女女 徐晴的养成系统
“是是是,以后奴婢多向它学习。那个……主人,小白这名字,是您给它起的吗?”既然她开口了,就好办了,我向林意靠近,主动转移话题,仿佛刚才的事根本没有发生过。
她眼睛转了转,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借这个坡下驴,咳了一声,说:“你们两个别想糊弄过去,等到了晚上,狗晴,如果我忘了,你记得提醒我,一定得好好抽你们一顿。如果你也敢忘了,那你最好祈祷我永远想不起来这件事,不然,哼!”
“是是是。”
我忙着答应,她从来刀子嘴,能哄着就先哄着。
林意也不再端着了,接过刚才的话题侃侃而谈,滔滔不绝的向我们讲述她家狗的趣事。
下午三点多,我们到达目的地,林父果然和林意说的一样,颇有架势,对林意的到来,也没有表现的有多喜悦,淡淡的说了句:“来了。”林意也不遑多让,只“嗯”了一声,两人一点儿也不像许久未见的亲人——虽说父母离婚,但毕竟血浓于水啊。
楚清之倒是很热情,口中喊着“林伯伯”,介绍我这个陌生人的事儿她也主动做了。林兄也在这里,是来送她女儿林尹的,对林意笑着说林尹本不愿来,听说她小姑姑来了,才勉为其难答应来住几天。林兄说了几句话后,又匆忙赶回杭州了。那只叫小白的狗懒
洋洋的趴在院子里,看起来也像到古稀年了,和林父作陪倒是相得益彰。
楚家在林父任职期间,多次包揽其负责的项目,两家关系匪浅。楚清之和林意自小相识,对林父、林兄、林尹也都不陌生。我随楚清之喊林父林伯伯,林尹叫林意小姑姑,称楚清之和我为姐姐,而无人处楚清之管林意叫姐姐,我和楚清之还是母女相称,大家各论各的,互不冲突。
林尹活泼善良,见我提这个大行李箱,还主动过来想搭手,我客气了一句:“不用了”
她也不跟我拉扯,说声“哦,那好吧。”转身拉着她小姑姑往屋里走了。
林父住在一楼,我们都被安排在二楼,林父给了林意一套钥匙,让她自便,随后就出门遛弯儿了。我们一人一间,林意和林尹东厢,我和楚清之西厢。
林意表示舟车劳顿,需要休息一下,林尹便下楼自己玩手机了。我们三个挤作一团,楚清之是真的累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林意和她并排,我抱着林意往她怀里蹭。
“干嘛干嘛?吃奶找你妈去。”
林意拉住我头发,不让我靠近,一脸嫌弃。
“您不是说要抽我一顿吗?是现在抽还是待会儿抽?”
不管怎样,我已经提醒过了,她再忘了就不关我的事了。
她一听来了精神,坐起来说:“可不是,两个小畜生,故意气我,没跟你们算账呢!”
她翻身骑在楚清之腰上,双手锁双手,上去就一个强吻,楚清之闭上眼还未来得及享受爱意,林意已经放开她奸笑道:“起来受死吧,不用装死了。”
“我真的累嘛,晚上再陪你玩。”
楚清之兴趣不是很高。
林意眼珠乱转,寻思了一会儿,对我说:“去拿两个冰淇淋,我亲自喂你们吃。”
她自己去翻工具箱了。
我惴惴不安,她好像又要干什么可怕的事。冰箱里没有冷饮,只有俩冰袋,我拿了一个上去,问林意可不可以,她怒道:“我是炒肉前给你俩屄嘴里塞的,不是让你炒肉后冰敷的!你倒是对自己不错啊?我有那么好心吗?你既然选这东西,行啊,你吃吧,吃吧。”
她凶凶的走过来,抢过我手里的冰袋,怼着往我两腿中间塞,幸好我穿的是牛仔短裤,材料算厚,光是大腿接触到,都冰了一激灵,要是娇嫩的下体被来一下,哪里受得了。
我就势一跪,躲开她的攻击,顺便施展我百试百灵的看家本领,紧紧抱住她腰,脸贴在她身上,可怜兮兮的喊:“主人!我再也不敢了!”
千算万算,忘了她手里还拿着个冰袋,平常也就是扯着头发给几个耳光,我还当是享受,这时拿冰袋往我颈上一放!我瞬间放开她爬的老远。她得意洋洋的看着我,仿佛在说:小样儿,还治不了你。
可喜的是她被我逗笑了,暂时将我放过,把冰袋放在一边爬到了床上,让我把门反锁住。
她顺手拿起了床上的小黑,她刚才挑选的,我看她蓄势待发,以为要打我,有些发怵。小黑属于执行家法的工具了,平常玩的时候很少用,我糯糯的问:“主人,奴婢犯了什么天条?要用家法?”
林意嘻嘻一笑:“放心,这不是给你用的,是专门给你妈妈准备的。”
楚清之正乐呵呵的准备看戏,闻言大惊失色:“专门给我准备的?她不用?那可不行。”
楚清之比我皮厚,对于身体的疼痛比我接受程
度要强,我更偏sub,强烈的精神羞辱更能让我无法自拔。
“就你一个人。”
林意挥舞着小黑,用手去拉楚清之,让她翻个身趴在床上,一边又说道:“晴儿的先记上,等回家了用胶棒、牛皮鞭,小黑太便宜她了。楚清之本来还在护着屁股挣扎,听到这话心里好像满足了,乖乖的趴着,不再作声。我刚松了的一口气却是差点儿没上来。这次我们出来,专业的SP工具只带了小红小黑和马鞭散鞭四种常用的,毕竟想带的东西太多了,而且衣架鞋子皮带数据线等等生活用品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情趣用品带的相对较多,特别是电动的。
而这四种小黑无疑是声音最小痛感最强的了,很庆幸胶棒牛皮鞭那些根本没带。林意打人喜欢听声音,不是听人的惨叫声,而是工具打在肉身上的声音,胶棒太闷,需要大力才有好听的声音。至于长鞭,林意实在是有待练习,打的一点儿也不准。我最害怕的就是这两个刑具,林意自然知道,故意说给我听。
无论如何要想办法避免啊。我顾不得廉耻,熟练脱下裤子,跪撅在床上,把屁股对着林意高高翘起。一边摇着屁股,一边回头媚笑着对她说:“主人主人,贱婢的屁股现在就需要好好教训,等不到回家了。”“哼。”
林意站在床上,对准我的屁股就是一脚,我摔倒马上再立起来,屁股摇的更欢,她却还是说道:“说不打,就不打。”我不放弃,后退着向她靠近,屁股都扭到她腿上了,她一棍抽过来,痛的我尖叫一声,怕惊动楼下的林尹,忙又止声,不管怎样,今天先吃了这顿再说吧。不料林意仍然不行:“别扭了,大屁股丑死了,就是今天打了也不算,你就死心吧。帮你妈把裤子脱了,内裤塞她嘴里,别让她乱叫。”我的惨叫还提醒了林意:得先把楚清之嘴堵上。
我看事情已经没有指望回转,只能祈祷林意过了今天就忘了这事儿吧。把楚清之的裤子脱下来,内裤递给她,楚清之一脸同情的看着我,顺从的咬着内裤,准备承接暴风雨的来临。”你头朝这儿躺下。”林意没有立即开始,指了指床中间的位置,让我横躺下,头差不多在床中央的位置,和楚清之成字型,但是相隔几十公分。
“她不会想坐我脸上打吧?”我刚想着,林意就坐了下来,试了试位置,又让我往楚清之靠近了些。她拿过一个枕头垫在楚清之身下,使她的屁股更高,然后低头看着我说:“准备好了吗?我的卫-生-巾-”
我的瞳孔发生地震,楚清之也投来了诧异的目光。
六月初楚清之还没回来的时候,林意流着经血让我给她口,那时候已经是她这次亲戚最后两天,血量很少,我说服自己先尝了尝,明明像已经腐坏变酸的血,但是血腥味偏偏很重很新鲜,我强忍着越来越浓的味道将她送上高潮后,以为她会夸我,从她胯下探出脑袋,冲她微笑,等着她的夸奖。没想到她看到我的样子一阵干呕,让我赶紧去洗洗,我跑到卫生间一看镜子,里面的女人披头散发,两腮沾腥,嘴角殷红,笑起来满口血牙,的确恐怖又恶心。
可我这样还不是因为她?她凭什么嫌弃?哎,不满归不满,还得出去照看她。洗了脸刷了牙,回到卧室,她在床上坐着,还知道垫着个卫生巾,两腿大分
着,下体也因为刚才在我脸上乱蹭沾着鲜血,表情欲哭无泪。
我一看到她下体还吓了一跳,仔细观察才发现是蹭上去的,我安慰一下她,打来热水,用毛巾细细为她擦洗,沾到毛毛上的着实有点难清理。她后来再也不敢这么玩,连提都不让我提,说一想起我当时的样子就想吐,所以我为她侍菊喝她圣水她都第一时间分享给了楚清之,但这件事肯定没说起过,才会让她听到刚才的话感到不可思议。
我也不明白林意今天为什么又要这么做,她已经脱了裤子向我坐过来,屄逼近我的脸,准确的将阴道塞我嘴里。
“不准舔,不准吸,当好一个卫生巾就行,如果侧漏了,你自己想个后果。”
林意看着我的眼睛,我眨眨眼表示明白,她不再管我,又对楚清之说:“准备好,我可没心情给你热身。”
呼的一声抽在楚清之的屁股上。
我虽然看不见,也知道林意用的劲儿不小,挥动手臂的力量牵动屁股,在我脸上荡漾,一下就让楚清之呜呜的哭出来,虽然沉闷但是凄惨。我一时不知道做卫生巾应该感到幸运还是不幸。
林意几乎打一下就会说一声“手!”,或是停顿一下,不用想也知道是楚清之忍不住伸手格挡了。大约只打了十几下吧,楚清之已经顶不住了,拿掉内裤恳求林意等一下,林意不准,让她塞上内裤继续,不过明显能感到这后面打的轻了些,击打声变小了,间隔也规律了,许是楚清之不用再遮挡了。
不知又打了几下,终于结束了。林意从我身上起来,我的下巴仿佛不是自己的了,一时合不上,还躺着没缓过来,她踢了我一脚,说:“干吗呢?还没喝够吗?还不快给我拿个新的,然后给清之上药?”
我一骨碌爬起来,拿来新的卫生巾贴好,给她兜上,又去找到事后药,为楚清之涂抹。
楚清之的屁股上一道道红印触目惊心,摸起来也是条条棱棱,凹凸有致,我暗暗心悸,还好打的不是我。用手掌按摩了一会儿,等药酒被充分吸收,献上一个吻(这是她们的要求,不管前门后门,前戏事后,无论洗脚饮尿,清洁按摩,都要以一个虔诚的吻作为开始和结束)。为她搭上毛巾,看看已经坐在她身边安抚她的林意,等下一个命令。
“自己漱口去。”
林意不耐烦的看一眼我。
我嘴里血腥味还有回甘,她的话正合心意,看到冰袋还在旁边,楚清之看来也不需要了,顺手就拿下去放回冰箱了。
“晴姐姐!小姑姑和楚姐姐还在休息吗?”
林尹在楼下发现了我,我一时语塞,现在倒是在休息了,胡乱应了声:“嗯,她们还想休息休息。”
“不出去逛逛吗?一会儿天可黑了。”林尹又说道。
楚清之现在的情况怎么可能出去,我没主意随口答道:“我去问问她们啊,估计她们今天懒得出去了。”
我回到楼上向林意说起来,林意让我和林尹出去买点儿零食,这里没有库存。林尹便带我出去找零食,这里地广人稀,林尹也只来过一次,凭记忆约摸着找到一个超市。扫荡一圈,我特意买了不少冷饮,天色已将晚,我们人生地不熟,也没有到处闲逛,就回家去了。
8. 侍奉楚清之夜半,我昏昏沉沉刚入睡,楚清之打电话叫我过去。
轻手轻脚到她门口,轻扣,门立开,楚清之快
速拉我入内。我撇了一眼,她衣衫不整,眼神涣散,床上一片狼藉,扔着一只假阳,大概猜到叫我来干嘛了。
果然,楚清之锁好门后将我拉到床上,指挥我系上穿戴,自己往床上一躺,吐气如兰,媚眼如丝,轻吐一声:“干我。”
她回来后,我就没有再扮演过1的角色,即便是在以前,也是林意乘骑位主动来,现在楚清之倒像一条任人宰割的母狗,躺在床上掰着大腿,小穴湿湿哒哒,明显她自己已经玩了一会儿,不知这样动情是因为林意几天没动她,还是下午的鞭打触发了她的情欲开关,亦或是在这陌生的环境里偷偷摸摸更令人激动?不过我无暇思考,她面前,我只是个奴隶,是个玩具,主人有需要,无条件满足就是。我打起精神,对准目标,用力一挺,将假阳深深刺入她的花蕊。
“啊~~”
身下传来满足的呻吟,我受到鼓励,双手握住她柳腰,依着节奏,深入浅出,她也渐入佳境。
“你可以粗暴一点儿,像姐姐那样。”
楚清之抿着嘴,引导我不要过于按部就班。
“像这样吗?”我虚掐她脖颈。
“可以用点儿力,别只做花样。”
她到底和我一样的体质吧!我拘谨着也累了,既然她喜欢,就大胆干吧!想着林意的样子,扇她脸,打她奶子,但终究不敢太用力。她眼神迷离,口齿不清,一会儿又主动翻过来,跪着高撅屁股,让我从后面来,我毫不客气,大力掰开她的骚屄,不留余力直至没根。
我越来越放肆,好像渐渐体验到了林意的快乐,将楚清之已斑斑驳驳的肥臀打的啪啪作响。被我这个下位者倒反天罡,这种反差感一定也刺激着她的多巴胺,也不顾及这是什么地方,浪叫的愈加大声起来。很快,她登上山巅,屁股连耸几下后,上半身完全趴在床上喘着气,腰慢慢塌下去,只有屁股仿佛被大脑忘记,依旧挺翘。我也累得不行,随着她伏下身去,压在她背上休息。
“还不快滚!”
沉气未央,她朱唇微启,轻声低喝,恢复了做主人的威严。
真是翻脸无情,忘了刚才是谁给她的快乐,一句好话也不舍得说。
我爬起来解掉穿戴,告辞一声正要回去,她又喝道:“让你从我身上滚下来,谁让你回去了?清理也不知道做?”
她翻了个身,把腿分开,我过去伏在其中,为她善后,让她反刍余韵,她不说结束,我只能反复扫舐。
“刚才对我又打又骂,爽吗?”休息了一会儿,楚清之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她不会要秋后算账吧?刚才可是她要求我那么做的,或者是她爱上了那种感觉?想把我也开发成她的?我脑子高速运转,但理智告诉我马上停止这个想法,我献上结束之吻,恭敬的跪伏在她两腿之间,道:“奴婢一时斗胆,请妈妈责罚。”
料想态度端正的话,她也不会过分为难。
“也罢,到底是我让你用力的,我不能蛮不讲理。”
果然如此!楚清之这么说,让我安心不少。见她把脚伸过来找寻我的嘴,忙主动张口接住,努力含住脚趾,舌头游走趾缝之间,故意很用力,以表忠心。可她话锋一转,接着说道:“但没让你不尊重我吧?”
我顾不得吸吮玉趾了,腾出口来指天立誓:“女儿但凡对妈妈有一点儿不敬之心,天打五雷轰!”
她看我的样子忍不
住笑出声来,但还是用脚趾点着我额头找茬:“别说的那么好听,你骂骂咧咧的让我叫爸爸是尊重我吗?”
我有吗?我思索着,记忆有些混乱,印象中林意这么做过,我刚才也说这话了吗?我不能确定,但是她说我说了,我就只能是说了,没说也是说了。我把鼻子拱到她穴里,低贱的表示说了也肯定是无心的,是被林意上身了,她笑着踢开我说:“还他妈的姐姐上你身?你快别侮辱姐姐了,明天我告诉她,看她不打死你。”
我自知失言,连连磕头告罪,好在她一笑之后已经破功,不再为难我,让我去漱个口后赶紧再回来。
我暂时舒了一口气,跑到卫生间快速清洗了下,回来时她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细细的腰和丰满的臀组成优美的曲线,格外引人犯罪。
我爬到床上轻声唤她,她头也不回说道:“我困了,你给我舔屁眼吧,确定我睡着后你再去睡觉。”
“是。”
这是她们常玩的游戏,我已习惯。
因为常练瑜伽的原由,楚清之的屁股异常的大,两块臀瓣肥美多肉,股沟深不见底,菊花隐藏很深。每次给她吃后面,都得先把她屁股掰开,除非她蹲着。现在侧躺着更是把股沟挤的紧紧的,我用力掰开两瓣臀肉把脸挤进去,给她嗦舔,好在她为了方便我,也把屁股向后翘了翘。安静的夜里,只剩下我的吸吮声,她让我一定要吃出声音,来做为她的催眠曲。
然而周郎妙计安能奏效?,这靡靡之音哪有助眠的作用?我给楚清之吃了一会儿,她反而主动把屁股一个劲儿的往我脸上蹭,嘴里还咯咯笑着不停的说好痒,哪有一点要入睡的迹象?又一会儿更是把手伸过来压住我脑袋,用力往屁股里面按,又浪叫起来:“好爽”
“用力”“再往里面点!”
一番操作差点儿被她捂窒息,我挣扎着探出头吸一口气,不敢耽搁正要再进去,楚清之翻身起来蹲我头上。把我脸摆正,慢慢坐下来,褐色的排泄口停在我触舌可及的地方,清晰可见。不必再用手掰了,我捧住她的屁股,舌尖努力伸进去掏勾,她受到刺激,两手用力抓我胸,将我揉捏的好痛。
“你知道吗?每次这样蹲着让你舔屁眼,我总有一种在拉屎的感觉。”
她适应之后开始玩弄我的乳头,用两指不断提拉碾转捏掐,还说这种让我无法接受的话,我心里委屈,不由得将舌头抽出来,不再用力,只围着她的褶皱打圈儿。
“哎呦哎呦,让我看看,乖女儿又被妈妈吓到了吗?放心吧,你想吃我和姐姐还不许呢!”
她感受到了我的敷衍,把屁股挪开,戏谑的看着我,接着说道:“你呀,怎么还对我这么不放心呢?”
说实话,我的确无法像相信林意那样相信楚清之,相处的这两个月,我能明显感觉到她不像林意那样关心爱护我,或许她只是把我当做一个纯纯的玩具看待,一个人会对玩具做出什么事,谁能预料呢?我还不了解她,无法保证她会不会真的这样拉我嘴里,刚才的确有些害怕,被她说言中,脸红辩解道:“妈妈多心了,女儿怎么会不放心妈妈呢?”
“那好,你现在把嘴巴张到最大,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准闭上,明白吗?”楚清之笑嘻嘻的看着我,见我已经按要求张大了嘴,她又把打屁股悬停在我上方,褐色的屁眼
似乎还在呼吸。
我虽然心里坚信她不会不经我同意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但也害怕呀,努力张大嘴巴,眼睛盯着她的菊花一刻也不敢离开。她看我紧张的样子笑了,弹了一下我的奶头,说了一句“小东西”,然后离开了。
呼~我松了一口气,她到底还是在吓唬我,心跳未定,她拿了一个双头玩具过来,“咦,不是让你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张大嘴巴吗?”
我赶紧把嘴巴张大大,她将玩具一头缓缓插进我嘴里,直至喉间,另一头涂上许多润滑油,美美的坐了上去。
后面的事不用想也知道,她先强奸了我的嘴,在我翻着白眼强行推开她干吐了几声后,她才放过我的嘴,将我压在身下又强奸了我的屄,直到她来了第二次高潮,才在我细心的照顾下安然入睡。我收拾干净后,回我的房间了,一看时间,已近一点,整整两个小时。我全身由内而外的酸痛,躺下后也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是林意叫醒我的。来之前我以为这次主要是陪伴老人,体验悠闲温馨的田园生活,没成想林家根本没一个闲的住的人。林父吃完饭就出去找别的老头老太太打牌去了,一点儿也看不出有多想念家里这俩孩子。林意和林尹也是,争吵着要去海边,要去镇上,要去别的岛屿,楚清之则认为不妨先在村子附近游玩,看看多彩的果蔬,潺潺的流水,听说河的尽头还有一片诱人的芦苇荡!为何要放弃眼前的美景,去追逐那看不见的远方?楚清之的绘声绘色说服了林意和林尹,吃完早饭,四人踏阡陌走红尘,开始了田园十里徒步游。
聒噪的知了在恬静的林子里放歌,不甘的野花在无人的小路边绽放。避开主道,我们漫无目的的走着看着,最初还都兴致满满,看到河边垂钓的大爷会赌一赌他钓了几条鱼,遇见田间劳作的大娘会问一问她果实几时熟,路过无人的果地也胆战心惊的偷了个瓜,恰逢飞舞的蝴蝶也喧闹着追了好远路。会嬉笑着谈论我们四人谁最坏,也会为一颗大榕树到底多少年岁而争吵。莺莺吴语,似酒醉人;朗朗天地,如画旷神,确是令人开心的旅途。但随着渐行渐远,除了楚清之,我们慢慢乏累索然,顺着河流来到一片小树林后,林尹终于坚持不住,率先开口道:“休息一下吧,我实在走不动了。”
林意立马表示同意,加议道:“休息完就往回走,也没什么好看的了。”
“别呀!这清新的空气,这沁人的草香,这温柔的海风,这淙淙的流水,你怎么舍得回去呀?”
楚清之一直都保持着高昂的情绪,不觉得累,全面发展的她,身体素质也不是林尹能比的。
“回去也该吃午饭了。”
林意语气听着平和,但是凌厉的眼神在警告楚清之:不准跟我争辩了。
她们两人有分歧且无关对错时,沉默是我最好的保护。因为无论认同哪一方,都会得罪另一方,免不了被当成出气筒,而和稀泥更是直接两方都得罪,换来的是混合双打,总之她们争执时受伤的总是我且只有我。我怕这时候楚清之找我做帮凶,便借口尿遁,先逃离此地。
果然,楚清之并不服气,转头就要让我声援,看我正往远处走,喊道:“徐晴,你说我们要回去吗?”
我腿脚不停,边走边答:“人有三急,你们商量吧,我听你们的。”
“喂!你等等!我也去!”
她一个人必是争不过林意的,虽然加上我也没用,但多少我会垫底。见我逃避,楚清之气急败坏,也往林间走来。
我只得等她一等了,一起寻了个僻静的所在。我本来只是打算躲一躲就回去,并不是真的尿急,而且这地方虽然了无人烟,但毕竟是野外,我扭扭捏捏的不知道是否真的要在这里方便。楚清之倒是真有一急,已经把裤子脱了,站在一棵大树下,微微叉开腿,见我还在发愣,问道:“你不是憋不住了吗?干嘛呢?难道你还怕羞耻啊?”
自是不能跟她逞口舌之快,看她的样式又要借我的嘴了,而我恐怕也必须在这里净手了,先去伺候她吧。无奈的到她跟前蹲下,亲一下后,张口包住了她的尿道。
“等等!等等!我们一起来呀!我尿的时候你也尿,这样,你身体的水分就等于一点儿也没有流失呢!怎么样?我为你想得周到吧?”
她笑着按住我的头,把阴部往我嘴里挺了挺,约摸位置,让尿道口正对住我的喉咙,却忍住不尿,催促道:“快,把裤子脱了,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尿。”
喂我尿的时候还要我尿出来?她的话让我如万蚁爬身,无地自容间又浑身瘙痒。我的心跳的很快,呼吸也变的沉重,扑气在她阴道里,又返回我嘴里,口鼻全是她的味道。她让我脱衣又按着我的头不松手,我只能直起腿弯着腰90°折叠着,手忙脚乱的脱裤子。
布料浦一离体,一阵风吹过我的两腿之间,拂动我阴穴道中的春水,也吹动我的心。我双腿颤抖,差点儿站不住。
“快!我要憋不住了!”
楚清之大力到快把我按进她穴里了,企图控制冲天的尿意。我赶忙蹲下,地上芳草萋萋,有几根枝叶搔动到我的光光的屁股和下体,我也要忍不住了!
“一!”
“二!”
“三!”
她适逢其时的下达开闸命令,我抱着她的屁股嘴紧紧贴在她的下体上,不敢露出一丝缝隙,口腔感受到冲击的同时,我的尿道也喷出水柱,为身下的这片土地上肥。我听不到冲刷大地的声音,因为脑子里只有我的吞咽声和嘴里湍急回荡的水声;我看不见小草是否对我给它们的养料满意,因为我眼前竖立着楚清之阴阜上狰狞的毛发。
水流渐少,我听到她长出了一口气,给她吸了吸,舔了舔,确保她体内已无残留,努起嘴唇亲了亲,她知道我完成了任务,也放开了按着我的手。
我钻出来躲开身下的土地,她也嬉笑着逃开,提着裤子对我说:“你怎么能随地大小便呢?一点儿也没有公德心。嘿嘿。”
我真想抱住她给她一个窒息式深吻啊!让她也知道尿的滋味。但是也只能在脑子里想想了。没好气的回道:“我制造了一起随地大小便的事故,但也解决了一起,等于我没有随地大小便。倒是您,小便只是过了一下我的肠胃还是流到了地上,这才算随地大小便吧?退一万步说,女儿不讲公德,难道不是妈妈没有教育好吗?您说呢?妈——妈——!”
说话间她举着拳头就笑着冲了过来,我早已穿好衣服防着她了,一边朝林意那边跑去,一边大叫:“家暴了!打人了!”
回去的路上,楚清之已经在计划下午的行程了,“下午我们反着走,顺着河往下游走,好不好?”
“不好!大
热天的,在家躺着不舒服吗?为什么要出来受这罪!”
恐怕要不是林尹在,林意就要让我背着走了。
“哪里热了?不比上海凉爽多了?”
楚清之说的没错,虽处盛夏,但或许海洋吸收了热量,高温的时候也不过30°出头,海风习习,凉爽温柔,不像上海,夏天风都是热的。而且这里有好多大榕树,遮天蔽日,很容易躲开阳光,我这个体热的人都感觉这真是个完美的避暑地了。可惜林意适合深度懒癌患者,对乡间风情的三分钟热度估计也消磨殆尽,不想再为此长途跋涉了,反驳道:“我太累了,你喜欢你就自己出来吧,我要在家休息。”
“你太懒了,出来多运动运动吧!”
一路上两人絮絮叨叨争吵不休,谁也说不动谁,楚清之不敢强势压林意,又发挥传统艺能,问我和林尹的意见,林尹也宁愿在家休息。楚清之无奈,最后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说:“好吧,只有我和小晴晴也挺好,嘿嘿。”
天啊!救救我吧!我也想在家休息啊!
欸!谁能想到老天竟然听到我的祈祷了呢!
中午刚吃罢饭,林意电话响了,是楚清之的妹妹,楚静之。
楚清之不仅有这么一个妹妹,还有一个刚满十岁的弟弟,林意自小和楚家姐妹相识,而且之前是和妹妹楚静之走的更近的。楚静之小林意一岁,用林意的话说,性格强势的她更愿意和年龄小的妹妹一起玩耍,而且楚静之的性格也像她的名字,文静优雅。林意接触SM后第一个想攻略的对象就是她,几番试探后却发现她外表柔弱内心强硬,一点儿也不上套,倒是楚清之在被男人伤害后突然转性,迷上了林意,迅速使用手段拿下了妹妹的这个闺蜜。
林意按下免提键,楚清之先抢口道:“静之,你三星证书考下来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听起来软软糯糯的:“姐姐也在啊,我证书今天刚下来,打电话这要说这事儿呢。”
楚清之插口道:“你怎么不跟我打?分不清亲疏远近是不是?”
那边楚静之笑了,轻声道:“我知道姐姐和林意一定在一起呢……”
林尹就在旁边,林父也在不远处坐着,林意慌忙打断:“哈,可不是,出来之前跟你说过呢!你打电话跟我说这个干嘛?炫耀吗?知道你们姐妹俩优秀,but,!who care?”
“不是了!我是想说我要去长岛玩几天,想叫你和姐姐也一起来玩,怎么样?听说鱼很多,很美的。”
楚清之一脸期待,林意看了看林父,说道:“我又不能潜,不去了。”
“我和姐姐可以带着你嘛,而且有专业教练,你放心玩。”
“算了,我刚到这里一天,等要回去的时候在说吧。”
楚静之或许也意识到该让做儿女的多陪陪老父亲,说道:“哦,我忘了,你是在舟山……那好吧,等我回去的时候去找你吧。”
又聊了些废话,两人挂了电话。
林意是拒绝了,可楚清之坐不住了,她家里做的本就是有关极限运动的旅游项目,自小对这些很感兴趣,听楚静之要去潜水,着实心痒。和林意商量了一会儿,最终决定一个人去找楚静之。我暗自庆幸,好歹不用跟她走野林子了。楚清之收拾了行装,辞别了林父,下午就坐车走了。
我和林意在这里呆了十来天,去了镇上,去了海边,也去了别的岛屿
。由于林尹的存在,林意不方便公然对我伸魔爪,当然仅限白天,姨妈走后她还是夜夜笙歌,和我体验着“偷情”的快乐。最后去普陀山祈了福许了愿,林尹被林兄接回了杭州,我和林意也告别了林父,踏上了回上海的路。
9.林意的闺蜜楚清之的妹妹楚清之呆在长岛不肯回来,每天发照片勾引林意。碧海银沙,朱礁金鱼,还有饕餮盛宴,如玉美人。林意对这些毫不在意,却把我馋的不要不要的。
从舟山回来已四五日,又是烈日当空,我和林意在小区的泳池玩,熙熙攘攘尽是人。两人泡在水里喝着饮料,我想到楚清之或许正在海底追逐鱼群,忍不住感慨:“别人拥有无尽的大海,我们却只能在这个小池子里玩水。”
“我太想去了!”
我喊了一声,又附耳林意小声说道:“要是我先遇见的是清之妈妈,这会儿一定也在长岛玩了,您为什么能懒啊?”
她一口饮料喷了出来,连咳数声,指着我一时说不出话。没想到林意反应这么大,我忙给她拍拍背,她缓了缓,也附到我耳边说:“你想死,我满足你。”
她拉着我回到家,先洗澡吧,我在给她打沐浴露,她问道:“说吧,你想怎么死?”
我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正涂抹到下半身,俯脸贴到她屁股上娇声道:“愿死在您胯下。”
她冷哼一声,没有言语,过了一会儿说道:“就如你所愿。”
她想到了什么呢?我有些期待。
冲掉了身上的泡沫,我被命令躺在浴盆里。
“准备好死在我胯下了吗?”
林意跨立在我头上,冷冷的表情让我痴狂,纤纤玉足带着水珠,就在我脸旁边,忍不住偏过头舔了一口,被她一脚踢在嘴上,好痛!可是脑子更兴奋了,吐着舌头汪汪叫着,招呼上方的巨臀快快落下。
她打开加水开关,终于缓缓朝我坐了下来,说:“想学潜水?我先帮你练习一下憋气。”
她屁眼瞄准我鼻子,坐住后蠕动几下,让我的鼻头顶开她菊蕊,我被闷住不能用鼻子呼吸。还好刚刚给她洗香香,不像有的时候味道重。
我努力张着嘴,大口吸着经过她穴缝的空气,舌头胡乱的向上舔舐,那里汁水淋淋,源源不断流向我嘴中,不是洗澡残留的水,我尝的出来。
我们廿指紧扣,她双手按我双手,微微晃动着屁股,很是享受。我紧紧抓住她的手,支撑着她的身体,脑中也是淫虫翻滚,舌头舔的又快又重。她始终没有放开我的鼻子,好在嘴巴没有全被覆盖,我就这么将就着,陪她玩着。
水位一直在上升,淹到下巴的时候,我开始有些慌了,口齿不清了喊了一声“主人。”我耳朵已全在水中,没听到她有没有说什么,水很快漫到我嘴里,我试着抬头,她感到身下人的动作,不仅不放开,反而用力向下压,撒开我手猛打我奶子,她还没打算起身,我也不再挣扎,努力憋气保证自己不喝到水。至于安全,我还是相信她的。
但……我根本忍不住!我的脑子告诉嘴巴必须得张开!我喝了两口水,奋不顾身挣扎着逃出来,惊恐的看着她。
“怎么?不是要死在我胯下吗?”
她看起来很开心,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
“主人好狠心!”
从水里出来,我的智商马上又回来了,她再疯也不能真憋死我,林意还是那个林意,没
有黑化,一切一定都在她的计划之中。竟然这样吓我,我趁机撒娇趴到她身上揩油:“奴婢死了谁伺候您啊?”
“谁跟你玩呢?”她扯着我的耳朵把我提起来,“我现在教你基本呼吸法,然后我们再来。你听我的,吸气……呼气……吸气……”
她竟然真的妄想教会我法兰佐,不过她并不能讲清楚要点,瞎比划一阵后放弃了,转口说道:“还是练憋气吧……”
什么练憋气,还不是她的游戏。捏着我的鼻子,拉到水里让我给她口,过几秒拉上来让我喘口气,潜潜浮浮,反复循环。不知道喝了多少水,根本不能把她送到高潮。
后来她要尿尿,喂了我半泡淋了我半泡后,索性不玩了,擦了擦下面,让我洗漱下陪她去吃饭。我被弄得不上不下,她明明也已经是淫水肆溢,竟能忍住,我十分佩服。
不过高潮可能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晚上还是强迫我加班加点,让她轰轰烈烈的去了。
楚清之不在,林意所有的时间都给了我,虽然要独自承受她的无理取闹,但相对于她给我的快乐那些是不值一提的。这期间我又解锁了一个新成就:小穴可以吃掉她整个拳头了。
她对于我的扩穴计划已经有半年了,当初定的终极目标就是可以给我拳交。月中的又一次尝试中,她成功的将右手完全塞了进去,兴奋的让满头大汗的我看她消失的拳头。我勉强挤出个笑脸,对她说:“主人真棒。”
她表情忽然变的很落寞,慢慢把手抽出来,满眼心疼,将我一把抱住,“晴儿,你为什么这么好?什么事都迁就我。”
“……我爱您。”
我无法诉说那时那刻对她的情感,不是情侣之爱,不是姐妹之情,更不是朋友之谊。或许这世间真的存在奴对主这种扭曲的爱吧。她将我抱的更紧,我想她理解我的意思。
“我也爱你。那么下个目标:脚盆!”……
我隔着衣服狠狠咬在她胸上,她真是太讨厌了,总是在我享受温存的时候故意说一些煞风景的话。
转眼月末,离开学没几天了,我和林意做完头发躲在商城三楼吹空调,喝奶茶,有一搭没一搭的商量着晚饭吃什么,还没谈出个结果,林意的电话响了。
“宝贝!想我了吗?我明天就回去了哦。”
是楚清之。
“我有晴儿,想你这没良心的干嘛?当初狠心一走了之,何必还要再回来?”
林意表情已经乐开了花,嘴上却不肯承认,哎,这虚伪的女人。
“哼,晴儿坏我好事,我与她势不两立!”
哎呦!我可就在电话旁听着呢!关我什么事呀?连忙附到电话上小声说:“妈妈!妈妈!主人跟您开玩笑呢!她每天想您想的睡不着!”
“胡说八道!”
林意笑着推开我,楚清之在那边也笑出声,又开始唠家常,问我们现在干嘛呢在哪里呀什么的。
两人每次煲电话总有聊不完的话,不觉又是二十多分钟,林意的肚子终于抗议了,她试图结束这次对话:“我要去吃饭了,甜言蜜语可不能当饭吃,我们明天见。”
“你们两个这次又准备背着我偷偷去哪儿吃好吃的呢?”
万万没想到!楚清之出现在了商店门口,和她一起来的,还有她的妹妹,楚静之。
姐妹俩穿着一样款式的碎花洋裙,顶着同样的公主头,不同的是楚清之一如既往扎的是马尾,而楚静之则
是揪了一个丸子。
我第一次见到活着的楚静之,她带着大黑框眼镜,给我的印象和言语中、照片里一模一样,文雅、恬静。细看之下,眉目间和楚清之还是有些相像,只是一静一动,颇有反差。
“清之!静之!”
林意的喜悦溢于言表,走上前紧紧抱住了楚静之。楚静之轻轻拍拍她的肩,也是满眼笑:“小意,好久不见。”
“你们两个够了!故意气我是不是!”
楚清之强行分开两人,挤到中间一手拉一个,“走,我们吃饭去。但是你们两个不能挨着!”
林意甩手道:“我偏要和静之挨着!晴儿,我们走。”
我一直在旁边看着,不知如何插口。林意说过,虽然她和楚清之的关系现在还瞒着彼此家庭,但楚静之是个例外,林意的所有她完全知情,也包括我,她是我迟早要面对的人。
林意招唤,我硬着头皮走过去,礼貌的对楚静之说:“您好。”
“看不见我吗?”
楚清之傲然斜视我。我看了看楚清之小声向她问候:“妈妈好。”
她一把搂过我肩膀又笑道:“这些日子没见你,还怪想呢。别这么拘谨,又没外人,这是你小姨妈,快重新问好。”
“……小姨妈好。”
我不得已,再次向这个看起来比我要小很多的女孩问好,声音小到自己都听不到,毕竟在公共场合,不远的桌上还有一对情侣耳鬓厮磨。
楚静之看起来比我还紧张,看了我一眼,不知想起了什么,脸迅速红到耳根,也是轻轻的,跟我说了句:“徐晴姐姐,你好。”
林意挽过楚静之胳膊,笑嘻嘻说道:“静之就是这样,见了陌生人就像见了情郎,羞答答什么都说不出口,晴儿啊,你可要主动点儿。静之,你就把晴儿当条狗就行了,等你真正了解了,没准儿也想收养一只呢。哈哈!现在我们快去吃饭吧,再废话一会儿我就要饿死了。”
楚清之也去挽林意胳膊,被她甩开,她赌气挽住我,撅嘴道:“饿死你正好。”
“干杯!”
仿佛朋友相聚比爱人重逢更让林意开心,亲昵的与楚静之频繁贴贴,惹得楚清之秋水怒瞪,青山紧蹙,她连亲妹妹的醋都要吃。见她如此,林意愈是故意不接她话茬,只和楚静之说笑。而楚静之依旧本我,大部分时间只是静静回应林意的问题,知道林意是逗楚清之,但姐妹情深,不愿见姐姐这个样子,向旁边让了一个位置,说:“姐,你坐中间。”
“干嘛?你这么厌烦我吗?”
林意本是坐姐妹俩中间的,对楚静之这个举动表示了自己的不满。
楚清之笑吟吟坐到中间说:“没错!我们姐妹都厌烦你了!”
林意也笑道:“随便你们,我还有晴儿。”
楚清之早已不会吃我这口烂醋了,大笑道:“晴儿是我女儿,我不准她跟你了!晴儿,母命不可违,你过来,离她远点儿。”
楚静之在一旁微微红了脸,兴许她还没有见过姐姐这一面,大言不惭的给一个同龄女孩当妈。
我也因为楚静之的在场而有些尴尬,不知作何回答,还好林意接过了话:“你们母女俩都是我的,你敢违抗我吗?”
“有什么不敢?我和晴儿今天就反了!怎么样?”楚清之得意洋洋的看着林意。可是啊!你们两个斗嘴能不能别总带上我呀?不知道因此承受多少无妄之灾了。我瑟瑟的看了一眼林意,希望
楚清之的话不会殃及我这条无辜的咸鱼。
“你是不是以为静之在这里我不能教训你?”
林意皱皱眉,表情认真的让我也分不清她是否在演戏。
“你刚才在电话里怎么说的?不是明天回来吗?你现在都敢随便骗我,谁知道以后会干出什么事?”
楚清之也被唬住了,楚静之在一旁说:“姐姐说要给你一个惊喜,才这么说的。还有啊,小意,你平时一直这样跟我姐说话吗?”
气氛变的有些微妙,楚清之忙打圆场,“我和林意一直都是这样的,我嘴炮她,她有时候也会装样子吓唬我,你别在意。情侣之间有些奇怪的游戏不是很正常?哈,等你有了另一半说不准比我们玩的还花。”
林意没有在意楚清之话里的错误,嘟嘟嘴道:“我不是跟你说过我跟清之的关系吗,不然你以为我们怎么相处的?”
“喂!林意……”
楚清之拉拉林意,不希望她说的那么明白,毕竟这属于情侣之间的事,虽然楚静之是她是闺蜜,但是也是自己的妹妹啊,被妹妹知道那些事,也会很别扭。
“不是不是!我知道你们的爱好,只是好奇问一下,你们平常就是这么相处的吗?我不是说不行或怎样,只是……好奇。”
楚静之连连摆手,原来只是好奇吗,或许她应该注意一下她说话的语气和用词,很容易让人误解。
楚清之越来越尴尬,结结巴巴的说:“林意,你也不用什么都跟静之说吧?”
“朋友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嘿嘿。”
林意轻佻的看着两姐妹,楚清之绷着脸不敢看自己的妹妹,楚静之也是神游九天外,怕是在想林意曾经跟她描述过的情景,脸已红的像熟透的苹果。林意又说道:“现在就让你亲眼见识一下,亲身体会一番,包管你试过之后再也忘不掉。晴儿!去吧!”就像在和朋友炫耀一件好玩的玩具。
我正美滋滋的吃瓜,忽然被叫到没理解林意的意思,“啊?……什么?去哪儿?”
“蠢货!去伺候静之啊,一路风尘仆仆的,你先给她洗洗脚吧。”
林意的口气没有给我留讨价的余地,我看了一眼楚静之,她一定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了,可那茫然的眼神里分明还带着一丝期待。呵!再矜持的人也会有野性的贪婪吧。
我钻到桌子下面握住楚静之的脚,她恍过神,惊慌失措的把脚抽走,满脸红蕴,连声道:“不用了不用了,徐晴姐姐,你快起来,快起来。”
多善良的小姑娘,只因误交了林意这个损友,定要被带坏啊。可林意不开口,我又岂能躲掉,磕头下去,“您就把脚赏给奴婢吧。”
楚清之这会儿已忘了难堪,乐呵呵的把右脚伸到我脸前,对楚静之说:“你快试试,这狗东西舔的可舒服了。我陪你一起,来吧来吧。”
“你凑什么热闹?”
林意拉开楚清之,“让晴儿安心服务静之,你要是想玩,就下去给我舔舔吧。”
“哼。”被林意当着妹妹的面这么说,楚清之又涨红了脸,转过头去不理林意。
在三人的注视下,楚静之终于把脚又放了下来,她穿着白色细带凉鞋,足弓如月,肤凝如脂,简直是艺术品。脚趾修长,偶尔不自然的抖动一下,显示着主人公的不安。
我在足背最高处献上一吻,嘴唇像吻在了温和的瓷器上,质感极其光滑。她的脚保养的真好,能和林意的相媲
美了。
将她鞋子脱掉,她一颤一颤的似逃不逃,我长吸一口气,从脚后跟开始用舌头温柔的往上刷,咸咸的,是汗液的味道。
“嗯~”
舌头经过楚静之脚心,她呻吟出声,我偷偷抬眼看,她也正看着我,一对上又急急躲闪,我像被抓住的小孩,心砰砰直跳。她也是紧张的,脚趾还紧紧勾在一起,我绕着舔了几口她还是不放开,感觉有些口干了。
口水远不足以支持全足润滑,即便是如此细腻的美人足底,粗糙的舌面滑过也是火辣辣的燥,含住大脚趾顶端嗦了一口后,含着矿泉水将她足底打湿,再次从脚跟开始,一寸一寸的将舔着水渍。
“怎么样?是不是很爽?”
林意在问楚静之。楚静之嗯嗯啊啊支吾一阵,吞吞吐吐的说:“有点痒~”
“你放松就好了。”
她们三个在上面又话起家常,楚静之依然语稀言少。我将她金莲上下都粗略舔了一遍后,她的脚趾也已经展开了。先含住大踇趾,用舌面缠绕覆盖,指甲刮得我生疼,用檀口吞吐吸吮,口水声咂咂作响。
“啊!她、她……徐晴姐姐,她在吸我的脚趾!”
楚静之惊喊出声,我真恨不得马上找个地缝钻进去。给你吸就吸了,你喊什么呀?
林意笑一笑:“大惊小怪”
楚清之也笑道:“还徐晴姐姐呢?叫她母狗就是了。”
三人都笑了起来,我感到委屈,想哭却挤不出眼泪,反倒是下身酥痒来了感觉,我夹紧双腿,张大嘴巴连带包住足第二趾,用舌头挤进趾缝清洁,然后再单独吸吮二趾,后面几趾以此类推,好在她的脚后跟如丝如缎,没有一点儿死皮。我看她左脚已经差不多了,轻轻放在我腿上,拿起右脚依葫芦画瓢,也这般清洁一遍。最后擦干穿好鞋,献上结束之吻,小声说道:“您的脚已经洗干净了。”
楚静之还没说话,楚清之喊道:“过来这边过来这边!给我也洗一洗。”
“你要累死她呀?让晴儿休息一下继续服侍静之吧,你哪天不能玩非得跟静之抢吗?”
林意白了楚清之一眼,楚清之撅撅嘴,“那好吧,就只来给我嗦两下,让我过过瘾好了。”她翘起了脚趾,欢快的抖动着。
“我毕竟也好久没用晴儿了,心里也痒痒嘛。”
她也是丝带凉鞋,左右脚各有两趾被包裹着。她踩在地面上,我只得俯下头,勉强把她露在外面的六趾轮流嗦了一遍,再爬回楚静之脚下。
“你们玩吧,我看着就行。”
楚静之看我又爬过来,连连摆手,她一定是易“熟”体质,动不动就脸红。
“为什么?她伺候的不舒服吗?”
林意龇牙咧嘴对我目露凶光。天啊!何必动不动就吓唬您的小可爱呢?
“不是不是,我……我不知道怎么玩。”
善良的楚静之为我澄清了。
“怎么玩都行啊!”楚清之笑嘻嘻的走近,把我往外拉了拉,扇扇我的脸,掀起我上衣露出奶子捏一捏,转过身把裙子往我头上一盖用屁股坐一坐,嘴里还不停说着:“这样玩,这样玩,这样玩,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我像一个物件被她拿来随意展示功能,只有越来越重的呼吸代表着我是个活物。
楚静之还是有些拘谨,林意看了看时间说:“算了,回去再玩吧。在这里虽然刺激,但没家里方便。晴儿,到时候你要主动,知道吗?”
“是。”
我磕了个头,起来揉揉我的腿。心里松了口气,不管怎样,还是家里让人安心。
一路上她们相谈甚欢,我默默跟随。经过学校后面的一条小道时,行人稀少,路灯昏暗。林意左右观察了一下,把我拉到阴暗处,命令道:“把内裤脱了。”
“主人?!!”
我惊慌的看着周围,偶尔有人会从岔路口出没,某些暗处还藏着偷偷摸摸的小情侣。我穿的是三分短裙,林意说的脱掉内裤一定也包含我的安全裤,让我真空。如果她们手脚不干净还要玩弄我,那我无疑等于光着下半身往家走,虽然过了这条路转个弯就到小区门口了。楚清之听到林意的话也笑着逼了过来:“快脱!”
在楚静之惊讶的表情中,我脱下了自己的内衣,安全裤被楚清之随手扔进垃圾桶,内裤给我塞嘴里了。我提着裙子被他们围观,看到我下体里露出一小截白色绳体,楚静之更是嘴巴张大大。
“难道徐晴姐姐必须24小时塞着跳蛋吗?”
“想什么呢?是卫生棉条。她生理期。”
林意带头继续前行,我紧紧跟了上去,双手压着裙边。是啊,我她妈还来着大姨妈呢这几天。
只要没人,林意就掀起我的裙子让楚静之打我,最初楚静之还羞于出手,都是楚清之在愉快的猛扇我屁股蛋,后来她尝试着打了一下后,体验到了乐趣,姐妹俩渐渐开始争相打我屁股,就像在赶着一头倔强的驴前行,打一下,我受痛跑两步,然后她们会娇笑着追上来,按住我劈里啪啦打一顿。有人路过就假装畅谈说笑,人走了就冷不丁偷袭我。
临近拐角,我已不知挨了多少下,屁股比峨眉山上的猴子还要红,火辣辣的痛。我含着内裤喊不出声,只有眼泪在无声倾诉这三个魔女的滔天恶行。她们毫不在意,因为林意跟楚静之说:“要不是卫生棉条,她下面流的比上面的还要多。”
我想她说的是对的。
楚清之正拉着我的裙子让楚静之学她拧我屁股,拐角的路灯映出我们的影子,她又想到一个鬼点子,让我站在路灯下撅着屁股,她要来一个帅气的大巴掌。请林意拍摄地上的影子,林意欣然答应。
我歪头也看着影子,只见楚清之在后面,用左手把我裙子压在腰上,右手装腔作势朝着我的屁股来回比划,林意说了句OK后,她夸张的轮了几圈胳膊,狠狠一巴掌打在我的屁股上。
啪!
一声巨响,我趔趄几步差点儿扑倒在地,疼痛让我蹲下去捂着屁股抽噎起来,可恶的楚清之竟然还在抱怨手痛。
“perfect!”
林意看着影像很兴奋,楚静之这时候也笑嘻嘻的跃跃欲试,喊着“给我也拍一个”,林意让我再次准备,楚清之则建议楚静之到绿化带折个树枝来打,楚静之竟真的兴冲冲去了。
我顾不得揉屁股了,吐出内裤向林意求情,林意还没说话,远处突然有人喊我的名字:“徐晴!徐晴!是你在那里吗?”
黑暗中那个人影朝这边走来。
“快跑!”
林意率先起跑,我们紧随其后。很快一个电话打来,是方如,她问我刚才是不是在XX路。原来是她,当时慌乱中没有注意,仔细想想的确像她的声音。我依照和林意商量好的,坚决不承认,方如没有深究,认为自己或许看错了。但是换个角度来说,她算救我了一次,回家后她们也不
再想着拍“皮影戏”了。逃回楼上四人相视顾盼,一个个狼狈的样子让我们都忍不住笑起来,甚至让我暂时忘了她们刚才有多过分。
既有接风,当有洗尘。大热天跑了一阵四人都出汗了,林意大嚷着要去洗四人鸳鸯浴。楚静之怯生生的不肯和我们一起洗,林意问道:“你没和你姐姐一起洗过吗?”
“洗过。”
“那你没和我一起洗过吗?”
“……洗过”
“那你是因为她吗?没必要吧,你把她当成一条狗就行了。而且,这条狗还会‘波推’哦,不试试可是你的损失,嘿嘿。”
林意指着我说道,楚清之也劝她一起洗,楚静之拗不过,扭扭捏捏答应了。
四人赤条条步入浴室,楚家姐妹互看一眼都有些脸红,估计是家人朋友混浴有些不习惯。不过楚静之很快放了开来,被林意摸了几下后两人打闹起来,我被安排了任务:好好服侍楚静之。
“我给您洗澡吧。”
楚静之还在发呆,我主动把她拉到喷头下,试好水温,将她身体打湿后,让她坐在浴凳上,为她进行林意特别关照的“奶浴”。
而另一边,楚静之和林意争吵了一阵,现在林意休闲的哼着小曲儿,楚清之红着脸在给她湿身。我听到她们争吵的内容是林意也要楚清之像我一样给她洗澡,楚清之当然也是会这套的,我们经常一前一后的用奶子给林意洗澡,今天大抵是亲妹妹在,楚清之不愿意,不过看情况林意已经赢了了,只是我没听到是她如何说服楚清之的。
楚静之看了看林意和楚清之,又低头看看我,脸还是红红的,只怕并不是因为环境温度。我跪在她身后,把沐浴乳倒满胸膛,轻声启示:“我开始了。”
“嗯。”
若不是我贴着她,怕都听不到她这细弱蚊蝇的回应。
在林意的悉心调教下,我对这套流程已非常熟络。先在楚静之光滑的背上打圈儿,尽量涂抹到每一个地方,后颈的地方就用手掬着两只奶子夹着蹭,她的呼吸明显加重。我偷偷观察一眼,她闭着眼,粉脸潮红,娇艳欲滴,不知是羞涩还是享受。
转到腋下,我抬起她胳膊把一只乳房塞进去,让她夹着挤压,奶子顺着胳膊滑到她手里时,她淘气的抓了抓,柔软质感顿时让她来了兴趣,一时挤牛奶似的向下顺,一时侧压力似的来回握,一时又汲井水似的反复压,爱不释手,翻来覆去的把玩,直叹真大真软真好。我只能任由她戏淫,不断往奶子上加沐浴乳,来提醒她还得洗澡呢。直到她盈盈一握,我的乳房却像鱼一样从她手中溜走时,她终于不再玩了,我忙俯下身,为她腿脚打沫。
腿和胳膊一样,夹着上下蹭就行了,只是趾缝有些麻烦,必须把奶头塞进去。第一次掰开她脚趾把奶头塞进去的时候,她一紧张脚趾勾了起来,夹得我还有点儿痛,还好她马上反应了过来,忙把脚抽回去,糯糯的对我说:“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没事。”
我的奶头已昂然伫立,羞于直视她的目光,心里暗暗的想,她还不如像林意那样豪爽一点儿,我也会放开一些。
我还是主动点吧,再次捧过她的脚,在她的注视下把胸部挺起来迎过去,没想到这次她主动张开脚趾夹住了我的奶头。我抬头看她一眼,她还是羞滴滴的表情,不过脚趾已经在灵活的拉扯我奶头
了,另一只脚也伸过来玩弄我另一个乳房。这样也好,我反而轻松点儿。
终于腿脚也差不多了,只剩下正面和下面了,我请她起身,贴脸对胸,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和我一样有力且快速。她的呼吸打在我身上,小小的乳房上乳头也硬着。我不断增加浴液,她逐渐被泡沫包围。
有缝的地方就是麻烦的地方,我蹭着她的三角地带,她颤抖了一下。呼,穴缝股沟又得用奶头,我端着奶子塞进去先在前面抹,滑过阴道时,她忍不住呻吟出声,隔着浴帽抓住了我的头发。我容她缓缓后,来到她身后,为股沟也打上了浴液。
该冲洗了,如果是林意,脚趾缝是需要同舌头清洁的,但我看林意她们没注意这边,就用手指伸进去搓了搓,这不偷个懒什么时候偷。可是后庭前庭我实在不敢用手指伸进去,只得就口上去,顺着股沟一道向上舔。
“你干嘛?!”
楚静之估计没想到我会突然伸舌头吧,吓了一跳,把林意她们的目光也吸引了过来,而她们也到了这一步,楚清之正含着林意的屁眼做清洁,楚静之自然也看到了,愈加感到震惊了,结结巴巴问道:“姐……还能这样吗?……”
楚清之一时大羞,连忙躲闪,想站起来解释,林意不给她机会,反手过去用力把她往屁股里按,笑着对楚静之说:“洗澡不就是这样吗?你安心享受就是了。”
楚清之不知为何不敢挣扎,躲在林意的屁股后面,不敢看楚静之。
我看楚静之愣愣的不说话,还在消化,林意给我一个眼神,我试着再次把舌头伸进去,这次她没有躲闪。
洗好了,我俩给她俩擦身体,林意突然想到了什么,说:“等我一下!”也不披个浴巾,光着就跑出去了。很快拿来两个项圈,咔擦戴我脖子上一个,把手环递给楚静之,另一个就要往楚清之脖子上套。
“别这样……姐姐,姐姐!姐姐!求你了。”
楚清之也顾不得妹妹惊讶的眼神了,当着楚静之的面,对这个妹妹的闺蜜,年纪比自己小的人狂喊姐姐。林意一脚踢在她屁股上,楚清之乖乖跪了下来,主动把脖子伸过去,让林意给自己戴上项圈。看来暴力也是生活情趣中不可或缺的调试剂呢。
“林意!”
楚静之忍不住冲过去拉起了自己的姐姐,但马上又恢复淑女语气。
“我今天要跟姐姐睡,有些事我必须问清楚。”
林意眉头一皱,“你怎么不相信我啊?算了,你就自己问清之吧。那今晚晴儿和我睡吧。”
“不准!我在家怎么能让晴儿独占你?”
楚静之还没反应,楚清之先开口了,她轻轻推开妹妹的手,转口温柔的说道:“对不起静之,让你担心了。我现在就能跟你讲清楚,我和林意在一起也这么久了,一直都很好。你放心,我……我还是我,只是有些特殊的爱好……或许不该对你隐瞒,我一直认为这是情侣间的私密事,你既然知道了,也没什么……俗话说久别胜新婚,姐姐刚回来,你就不要剥夺我和林意相处的机会了,……我的意思,你能明白的吧?今天晚上,就让晴儿照顾你吧,有什么问题问她也一样。”
说完又回到林意身边,牵起了她的手,林意摸到她牵引绳一拉,她马上又跪在地上,林意满意的点点头,弯下腰抱住她的头,楚清之也情意绵绵的与她厮磨。
林意对楚静之说:“你放心吧静之,我爱清之之心,绝不比任何人少,她愿意为我做一切,我也一样。”
楚静之或许理解了,或许不能理解,但她都不能在说什么了,只留下了一句“好吧,你们开心就好。”对我倒是毫不客气,拉扯着绳子就往外走。走的极快,也不管我跟不跟得上。
10.被动服侍i人要主动来到侧卧,楚静之坐在床尾似有所思,手里还攥着牵引我的手环。
林意嘱咐了我要主动一点,我率先打破沉默:“您喝什么?我去准备。”
“冰水。”
她放开了牵引,我从冰箱里拿来两瓶矿泉水,放在桌上。
楚静之让我坐在她身边,悠悠问道:“晴姐姐,为什么我姐在其他人面前都很强势,却甘愿被小意欺负?她真的是真心的吗?如果只是因为喜欢才去迁就小意,我一定要劝她俩试着换个方式相处,不能让姐姐受这种委屈。”
我该怎么回答呢,虽然楚清之回来不过3个月,但林楚在我面前从来不会隐藏什么,我们彼此坦诚相待(当然不止是物理层面),我深信她俩是真心相爱,过往的言谈举止都能证明这点。那么楚清之因为爱而强迫自己去取悦林意吗?应该不是吧,过程中她也挺享受的。
想必楚静之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抖属性的人,我也不是研究这个的,只能说说自己的浅薄见解:“多数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受虐倾向,有些隐藏着,有些外放着,有些甚至没觉醒。你姐她也尝试过了,既然她们没有中断这种关系,想必也是乐在其中。这属于她和林意之间的小情趣,只会让她们更加亲密无间,林意是个有分寸的人,我想她不会做出什么伤害你姐的事。”
楚静之不置可否,低着头沉默着,一会儿才说道:“随她们便吧,但我得告诉她们,别当着我的面搞那些。”她定下了主意,不再考虑这件事,转而问我在接受调教时到底是什么感觉,我直言无讳:“是寻常得不到的快乐。”
她眼睛一亮,来了感兴趣,道:“可以细说吗?”
我稍作思量,试着向她举例说明:“今天从饭店出来的时候,我不是去了趟卫生间吗?那是因为给您洗脚的时候,下面出的水把卫生棉条弄满了。而新换上的,也仅仅因为在路上被你们打着屁股玩弄,也湿透了,还溢出来了一些。”
我声音越来越小,她有些震惊,看着我问道:“真……真的吗?”
我点点头。局促的盯着自己紧并的膝盖,双手握拳有意无意的遮挡住下体。我只有个项圈,什么衣服都没穿。
我并没有说谎,在路上就感到腿上凉飕飕的,料想卫生棉条已经吸满水了。到家一看,棉绳都被荫湿了,不是经血,而是春水。不知为何,我的身体对室外露出反应格外的大。
我低垂着头,她也是,气氛有些尴尬,林意让我今晚一定要照顾好她,我还是鼓起勇气主动问道:“要我给您按摩吗?我专门学过,一定让您睡个舒服的觉。”
“我还不困。”
她摇摇头,我正要再寻话题,林意在外面敲门喊道:“静之,方便开门吗?”
楚静之刚要起身,我抢过去打开了门。
“您怎么来了。”面对林意我没什么拘谨,语气很轻松。
“你俩玩什么呢?”她不搭理我,微笑着过去坐在了楚静之旁边。
“说了一些话,你有什么
事吗?”楚静之跟林意说话的时候,明显也是放松的。
“我来借个厕所。”林意笑嘻嘻的解开浴袍分开了腿。
“你的卧室不是有卫生间……”
楚静之话还没说完,我已经爬到了林意胯下,用嘴包住她的下体,林意嘿嘿一笑:“这里有更好的。”
楚静之目瞪口呆,震惊之余问道:“难道……我姐姐她也?……”
“没有!清之怎么能干这种事呢,厕所一个就够了。”
林意按住我的头,开始舒服的往我嘴里放水,边尿边说:“我也是忘了跟你说晴儿有这个功能,怕她隐瞒你,特地来示范一下。晴儿看起来老实听话,心里的小九九可多呢。”
往我嘴里撒尿还要编排我,我必须要反驳她,嘴被占用了,就用手捏她的屁股。她戛然止住了尿,晃动了两下我的头,笑道:“你还不服啊?连我这个主子都敢上手呢。”尿液又起,我三口做两口吞咽完,先出来说了一声:“我没有!”才去给她做清理。
“还没有呢?你的意思是我在冤枉你?”她轻轻拍打着我的脸,“舔干净了就赶紧滚去漱口,我跟静之好好说道说道怎么治你这个小蹄子,别以为我不在你就能为所欲为。”
我心里不爽,不给她继续清洁了,赌气往卫生间走去,虽然也差不多干净了。对林意,我反而会大胆任性一点儿。
我回来后,林意起身要走,临了对楚静之说:“你好好玩,她要是有一丁点儿不听话,尽管告诉我,我扒了她的皮!你姐还被我拴在床头呢,我陪她玩去了,明天见。”这哪里是对楚静之说呀,分明是说给我听的!
“不是让你别再跟我说你和我姐的事嘛!”
“好好好……”
送走林意后,我赶紧跪伏在楚静之脚下,眼巴巴的看着她,可不能让她说我一点坏话呀。
“姐姐,你不用这样。”
屋里只剩我俩了,楚静之又红了脸,看着我似乎还有话说。我心里着急,我的姑奶奶,拜托您放开点儿吧,这让我好不习惯。
她憋了一会儿,说:“姐姐,那个……其实我是有个问题想问你的……啊,要是我做的过分了,你可要说出来。”
“您尽管吩咐。”我此时待她,如同待林意。
楚静之又顿了顿,问道:“刚才洗澡的时候,为什么其他部位你都用胸,只有……只有后面用舌头啊?”
她说完脸更红了,我也挺无语,还不是林意每次都要让我给她洗肛门里面。可不能当着她的面抱怨,一本正经的答道:“因为舌头可以进去做清洁,所以用舌头。”
“可是乳头不也可以塞进去吗?”楚静之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是我没曾设想过的领域。
“因为……因为舌头更灵活一些,更方便清洗……”我这个身经百战的LSP也被她问的有些不知所措。
“试试……什么?”我瞠目结舌,她不会还想再去洗一遍吧?
楚静之好像下了什么大决心,定定的看着我,一口气说道:“就是你把乳头塞进去,让我试试……刚才洗澡的时候,你给我抹浴液,乳头划过后面的时候,我就在期待你会不会把它塞进去,因为脚趾缝你就是塞进去嘛……所以……可以吗?”
“……是。”
这小姑娘的想法可真奇怪,一般人是贪图以口亲吻排泄口那种地位悬殊产生的快感,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把一个奶头塞进去?不过对我来说还好,
我的鼻头、舌头、乳头都已经被林意的屁股尝过滋味了,虽然乳头经验很少,但也不是处子了。
好歹明白她的意思了,只是现在我的奶头还没完全立起来,我端着送到她跟前,恭请道:“您可以先把奴婢的贱奶头先打硬吗?”
她脸上鄙视之色一闪而过,马上又恢复清纯样貌,问:“用什么打?”
我本意是让她直接上手打,既然她问,怕还得给她找个工具了。
不管什么都会很疼呀,我托言去调教室拿一个,在路上想到一个好方法,可以强迫她用手。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拿了个散鞭,双手奉上,说道:“让我顺便帮您开开菊门吧?到时候也方便一些。”
“怎么开?”她接过散鞭,不知道我的打算。还好她经验少,愿意听我的。
“您坐我脸上,我先用舌头帮您润润,让您的玉门先适应适应,放松放松,不然它会怕生,不愿意开口。”
她坐在我脸上一来不方便她挥鞭,二来我也不用眼睁睁看着她打我,三来这对于放松她的屁眼真的有效果,一石三鸟,何乐而不为?虽然这样会让我更难堪,但是当下我的状况还能更糟糕吗?
她想了想,也同意了。
我躺到床上,她围着走了半圈,笑嘻嘻的打量我,已没有了初见时的娇羞。不得不说,毫无保留的赤裸相对,是最快拉近人与人之间距离的方法,当然也可能是她已经不把我当人看了。
楚静之俯下身捏了捏我的乳房,拉了拉乳头,笑了笑说道:“这已经很硬了呀?”扬起散鞭抽打了两下,力度还好,看着我不安的神情,笑意更浓,对了对位置,缓缓坐了下来。
她结结实实的坐在我脸上,瞄的倒是挺准,肛门正堵上我的嘴,可是没给我预留空间呀。我用手将她的屁股稍微托起一点儿,才把舌头吐了出来,为她扫花径,清折道。
“姐姐要用心哦。不然一会儿不给你开门。”
她扭过头看了看我,我完全没有懈怠。坐稳之后她就开始尝试鞭打我的乳房,果然这姿势让她很不顺手,抽了两下便放弃了工具,上手玩弄起来。扇握揉捏,在她手里随意变幻;拧拉弹掐,小葡萄不知不觉已傲然成熟。
“可以了吗?”
她感觉到我的奶头已经很硬,我也感觉到她的菊门蠢蠢欲动。最后吸吻了这片沃土一下,我轻声答道:“可以试试了。”
她自己分着两瓣臀肉,屁眼一收一缩微微颤抖,还有些紧张,我提醒她放松并再次帮她舔舐。
几个回合后,她的肛门终于开始有规律的张合,我瞅准时机,捧着一只胸把奶头送了进去,她及时放开手,让屁眼成功夹住了我的奶头。
天地无言,其意自明;我俩无言,只剩尴尬。我小心扶着楚静之的屁股,不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她坐了坐,扭了扭,屁眼夹了夹。然后悻悻的转过头来,两眼空洞无神的对我说:“姐姐,这个好像没我想象得那么好玩。”
我的天啊!这不是废话吗?乳头当然没有舌头好用啊。我勉强一笑,“这也算是您的一种体验吧。凡事试一试,没什么坏处。”
她点点头,站起身来,我的乳头被无罪释放了,她躺下去两手抱腿翘的高高的,羞羞的说:“还是舌头舒服,拜托姐姐了!~”
我爬起来谦逊道:“哪里,这是我的荣幸。”
分开她的屁股施展毕生所学,她这少经人
事的的躯壳怎能抵挡我的攻势?双脚踏在我肩膀,毫不顾及自己的淑女形象,主动耸腰扭臀,很快便丢盔卸甲,偃旗息鼓了。
我自然明白对于女人最重要的是高潮到来后绝不能放任不管。细细照顾好后,我被获许去清理自己。回来后发现她正在跟林意聊天,清楚的听到她说了句“太舒服了”,我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她看我回来,换了个姿势,俯身趴下,又娇嗔道:“姐姐,我还要~~”
我心里苦笑,脸上还得微笑着走过去,“来了。”
对准她的屁眼深情一吻,我的舌头和她的下体又纠缠在一起。
正掏嗦间,她忽然把屁股抬高了一点,说道:“姐姐,我要尿尿。”
看来她打算在床上解决了,可是她趴着只是微微挺着阴部——这个姿势实在是没给我留什么余地呀。
“您趴着奴婢不好接,要不您躺着?或者您像坐着、站着、蹲着都行。”
我委婉地提醒她。
“姐姐没看过《动物世界》吗?那非洲草原上的鬣狗在捕食的时候总是从后面咬住猎物的生殖器官,姐姐也是进食,为什么不可以试试也从后面就这样含着呢?”
楚静之转头看着我,依旧满脸潮红,但却不是娇羞,只剩淫荡。
是不是人的身体到最原始的放纵状态时,精神也会处在最狂野的时候?果然黄赌毒并为三害是有道理的,楚静之这样腼腆的人在情愫高涨时也能毫无顾忌说出这样羞人的话,更别提那些本就放荡的人了。
我脑子一定也宕机了,没有考虑可行性,看着她挺着的下体,真就傻傻的咬了上去。
我尽量伸长脖子,张着嘴含住她的屄,下颚努力向前去包裹她的尿道,“姐姐加油,我还能忍一会儿。”
她扭动胯骨调整姿势配合我,但我又不是长嘴动物,实在是顾后顾不了前。她终于不耐烦了,膝盖一弯屁股高高翘起,嘟嘴说道:“算了算了,姐姐躺下去吧,我趴你嘴上尿了。”
待我把脑袋伸进她胯下后,她把下体下降到我嘴里,这下可以把尿道阴道全包住了,我还是有些担心,叮嘱她道:“您尿慢点儿,我怕漏到床上。”
“敢漏出来,我就告诉小意!”触发了她的大小姐脾气,胯用力重重往我嘴里压了压。
话虽如此,她还是有意控制了,尿了好几段才尿完,让我无压力的全喝了下去。
“谢谢您的赏赐,和体谅。”
我以吻作别,去卫生间洗漱。
今天洗漱的频率有点儿高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好累啊,不论身心。
但还没有结束,我稍微停留了一会儿,返回卧室了。
楚静之闭着眼似乎要睡觉了,这可太好了,我给她披上凉被,她睁眼看了看我又合上,昏昏沉沉的说:“姐姐,明天可以用舌头叫醒我吗?小意说让我一定试试。”
林意这个坏蛋,把我卖的一点儿也不剩了。我应了声,就躺在旁边睡了。
第二天,我醒来看看表,七点多,可以唤醒楚静之了。她仰面躺着睡得正香,凉被早已踢到一边,一只手杵在枕头上cos招财猫,双腿随意摆着,小小的肚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希望她没有起床气吧。我祈祷着,轻轻揭开睡袍衣摆,她的阴阜饱满凸起,大阴唇肥厚多肉,是典型的馒头穴,从胯间向上望去,平原上有两座小山丘,再往后是她甜美的脸。
干活吧,我用舌尖顶了下她
阴道前庭顶端,作为开始的信号,她没有反应。我循序渐进,慢慢加大力度,将阴唇反复刮扫,舌尖也渐渐深入裂谷里面。
她的大腿被我轻轻分到两边,我已经可以顺着会阴一路舔到玉门穴了。这么许久,她一动也不动,我怀疑她早就醒了,在赚我口舌,我一边舔一边观察,她似笑非笑,明显都快绷不住了,好啊!
既然这样,我立即加重力道,深深刺入阴道里面,她终于没忍住,咯咯笑了一声。
她醒了,我舒一口气,停止工作,跪在旁边等着她的表态。不想她翻了个身,侧卧起来,把腿蜷缩着,吧唧吧唧嘴巴,喃喃有声:“别闹~~。”
搁这儿假装说梦话呢?我一脸黑线,这家伙到底要不要起床啊?而且她这装睡技术也太差了吧。
难道她是有懒床的习惯?一定是这样,我还是过一会儿在叫她吧。
我静静呆着,她突然自己把裙摆往上一掀,露出大白屁股,还有意向我这边撅了撅,又喃喃道:“姐姐~~再来~~”
OK,这是装也不装了,我再次俯身趴到她屁股后面,她的腿弯曲到什么程度呢,快和身体打折了,要是抱着腿就是标准尿布式了。
我这会儿要是拿把尺子,抽她屁股抽她逼,都挺方便的。
当然,用舌头舔她屁股舔她逼,也很方便,就像我正在做的这样。
她和楚静之一样,都是大屁股。
“不知道是不是遗传,有机会见到她们的母亲一定要确定下。”我掰着她的屁股,脑子里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她也不说话,只用下面两张嘴和我交流。良久之后,她的菊花周围已满是我的口水,还没有起床的打算吗?
看来不决堤她是不肯罢休了,我不能再精雕细琢了,让她一直这样细水长流,何时是个头儿?
我手上使劲儿,抓着她屁股两边,把她翻了个转儿,让她仰躺起来。拨开大阴唇,找到藏在其中的小豆豆,粗暴的扑上去撕咬。
“哎呦!姐姐,你耍赖~咯咯”
她惊笑着,双手扶住我的脑袋往外推,双腿却又紧紧夹着我脖子不松开。强烈的刺激让她再也不能装睡。
我手口并用,把她的阴蒂“折磨”的又肿又大,她很快向我缴械投降:“姐姐,姐姐,我受不了了,你放过我吧。”
浪潮退去,我伏在她胯下休息。早已清理干净,只是她双腿还搭在我背上。我欲抽身时,她微微用力不放我离开,兴许她余味悠长吧,我时不时的还给她舔一舔,吸一吸。
她憩息一晌,坐起身来,腿也从我背上下来,我以为结束了,献上结束之吻,刚要爬起来,她双手又按住我肩膀,眼睛骨碌碌乱转,贼兮兮的说道:“姐姐,你躺下。”
我依言翻身躺着,看她又朝我脸上坐过来,心里暗暗叫苦,这小姑娘的欲望怎么比我还强啊?外表可真看不出来。正要伸手扶她屁股,她奶声奶气的道:“姐姐别动,嘴巴张大点儿,我要大便。”!!!!????
什么?林意到底跟她说了什么?还是她误解了什么?那是我不曾涉及也不能接受的领域。
她顶着这张无害的脸,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我连声制止:“别!别!这里不行!我……我吃不了的,您快去卫生间吧!”
她本来期待的眼神瞬间无光,哦了一声,站起来走了。我惊魂未定,坐起来喝了两口水。
什么嘛,她太过
分了吧,林意的我都还没吃过呢。
呸!我在想什么呢!我怎么能吃那种东西!
她留在我脸上的春潮,正渐渐干涸,让我感到不舒服,洗洗吧。
走到卫生间门口,听到里面马桶的声音。她在大便,我莫名感到一丝压抑,还是去别的卫生间吧。
林、楚业已起床,二人窝在沙发里卿卿我我,说着悄悄话。我问了早安,到主卫洗漱了。
待我也整理好衣装后,四人一起下楼吃了早饭,之后她俩带楚静之去学院观光,我被安排负责准备午餐。
这一年来,我也学了好几道菜,正不正宗先不说,至少林意是很满意的。
不到11点,她们就回来了,我正忙得热火朝天,跟她们问安只有楚静之回应了,我也没在意。直到吃饭时,才感到有些不对,楚家姐妹坐在一起,与林意相对,这不符合林意和楚清之的习性啊,而且两人也不交流,反而沉默寡言的楚静之成了席间话最多的那个,和楚清之谈林意,向林意问楚清之,多次引导,试图增加两人的互动。而二人都很敷衍,笑的也挺假。
小两口是吵架了吗?我坐在林意身边,小心的吃着自己的饭,经验告诉我,沉默是金,等弄明白了情况再说。
一吃完楚静之就要走,她的车很快到了,送走她回到家,楚清之立刻爆发,指着林意嚷了起来:“你要不要脸啊?静之都明显躲着你了,你还硬往上贴?”
“我和静之从前一直是这样,今天要不是你几次三番的无理取闹,静之怎么会这么急着走?”
林意从来不知道让步是什么。
“我无理取闹?明明和你好的人是我,你偏偏当着我的面和我妹妹勾勾搭搭,你让静之怎么想?怎么?你还想姐妹双收?你把我当什么了?渣女!以后要是你再跟别人这样,我们就分手!”
“你还敢威胁我?都怪你一直摆着张臭脸,才会让静之不痛快……”……
我逐渐明白什么状况了,林意和楚静之在逛校园时举动过于亲密,引起楚清之的不满,几番暗示明说,林意都没当回事儿,反而故意针对楚清之。楚清之气极,只是因为楚静之,忍了。但楚静之又不傻,看出了两人的不愉快,知道是因为自己,有意躲着林意,把她俩往一块儿推。没想到反而激起林意的驴脾气,愈加不理会楚清之,情况变的越来越僵。
看来是林意的不对呀,我寻思着。也没当回事儿,她俩经常拌嘴,一般情况当场就会有结果,林意总会威压楚清之,让她服软,最多闹到晚上,两人就会和和美美的,当什么也没发生过。这次应该也是这样吧,楚清之赌气回卧室了,林意也不管她,自己在沙发上生气。而我,只需要躲在她们注意不到的地方,尽量别弄出声响就行了。
下午,她们都找我抱怨彼此,我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对谁都是一边对对对,一边劝说着别管是谁,去道个歉就解决了,毕竟导火索楚静之已经走了,况且她也不是什么外人。
晚饭我做的,她们还是不说话,我吃完早早的躲回卧室,她们的事,让她们自己解决就好,我该说的也已经说到了。
我正神游,楚清之抱着个枕头进来了。
“今晚,我跟你睡。”
“……好吧。”我也没有拒绝这个选项。
夜深了,楚清之长吁短叹的无法入睡,我伏在她怀里吃奈奈——谁让她是当
妈的呢?我吃奶的要求合情合理,她不能拒绝!虽然没有奶水,但能把玩把玩也让我很满足。
我想挑起她的欲望,缓解一下她的愁闷,可她乳头早就硬了,还在那儿一声声唉叹,我得加把劲儿。叼住她的乳头吸住了,往外拽的老长,她被拉痛,连连扇我耳光:“疼疼疼!你要死啊你?”
我放开嘴,她的奶子弹了回去。
为她们分忧,也属于我的分内之事吧。仰头问道:“要不我替您去向主人认个错?”
“不行!我又没错认什么错?”
她又把我按到胸上,“不准咬!慢点儿往下。”
她想要了,我没有在乳房上停留太久,一路吻下去,舌尖在肚脐眼儿上打转,顺便把她内裤脱下去。她也不矜持,一把将我塞到两腿之间。
“呼姐姐她现在,越来越过分……,别……先别舔那里……,我必须要让她知道,她是有妇之妇,不能到处沾花惹草了。啊~~往里往里……对……”
两人心里明明都有对方,何必如此呢?我再次抽出脑袋问她:“要不我去劝劝主人,让她给您认个错?”
“明天吧,这么晚了,她可能已经睡了……”她悠悠说完,又把我大力的按下去,还把大腿盘上来,“你先把我伺候好了!不准再提她!”
我还不是一心为了她俩?哎,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还是做自己的事吧。不该操的心别操了。
第二天,在我的奔波下,林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楚清之也愿意为自己昨天的态度承担责任,两人一个认了错,一个服了软。在我的见证下,一笑了冤仇,和好如初了!
我就知道,两人的吵架素来如同儿戏,当然,前提条件是彼此相爱,能把话说开,别让误会产生。
“姐姐,我以后一定有话好好说,不跟你争吵了。但是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对其他小姑娘可得有点儿分寸感。”楚清之拉着林意的手,情意绵绵。
“知道了知道了。”林意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脸庞,“以后啊,我连别人手都不拉。”
“那样最好!”楚清之喜笑颜开,“这次多亏了晴儿,我们要不要赏她点儿什么?”
我连忙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你们好,我就好。”
林意也看着我,伸手摸向我忽然又停住,问楚清之:“晴儿我是可以动的吧?”
楚清之娇笑一声,“明知故问。”
哎,恐怕她们心里,我和奇怪一样,是她们的宠物。林意抚上我的脑袋,果然就像在摸一条狗。
“晴儿啊,是真好,赏什么都不为过。既然你说起来。清之,你先别生气,听我说完,其实静之昨天早上跟我说了一件事,她问我什么时候能用晴儿上大号了,一定告诉她让她试试……”
“主人?!”
我打断了林意的话,盯着她的眼睛,想知道她说这话到底是吓唬我,还是确有此心。她嬉皮笑脸的,我看不出端倪。
楚清之也眉头微皱,“快别说了,太恶心了,静之怎么这么恶趣味?”
“先别急,这事儿问问晴儿再说。晴儿,你愿意试试吗?”
林意眼里放光,她竟是来真的!楚清之不再说话,有些意外的看着我。
“我不愿意!”
我已无法回想出当时的心境,震惊?害怕?羞愧?伤心?犹豫?期待?难以铭说。毕竟人一直在变,现在想到这些话可能又与当时有所不同。只记得沉思了许久后,语气坚定的
拒绝了。
11.被其他人发现开学了,4号5号两天迎新,做为刚升二年级的“学姐”,林意积极担当起了迎新志愿者。
楚清之每周都得抽出时间练习瑜伽和乐器,对这种事也不热心,这会儿不在这里,林意格外放肆,见到好看的小姑娘就主动过去搭讪,一口一个“学妹,以后学姐罩着你”“学妹你叫什么呀?哪个系的?”勾肩搭背的帮人领路、找宿舍,却把扛包拉行李的体力活儿交给我。
“主人!为人要善良!”又把一个安顿好,我揉着发酸的肩膀像林意小声抱怨。两个小时了,新生也带好几个了,还不让我休息休息?林意眼珠一转反而问道:“我这不是在做好事吗?还不够善良吗?嘻嘻。”转眼又瞅见一个迷茫的学妹,屁颠屁颠跑过去。
好啊!你不仁休怪我不义,我马上拨通楚清之的电话,向她大吐苦水,恳求她过来制止林意。楚清之听我说林意只挑漂亮小姑娘下手,急冲冲的在电话里大声喊道:“你让她住手!我这就过去!”
刚松下了一口气,林意又在招呼我过去扛行李了,不能让她太得意,我悄悄跟她说,楚清之马上来。她猜到是我叫来的,瞪了我一眼,让我等着,好在楚清之来的很快,把林意拉走逛街去了,我有些累,独自回去休息了。
晚上她俩回来,林意看到我想起了下午的事,不怀好意的走到我跟前,随便寻了个由头:“徐晴!你的大姨妈为什么要传给我?你用心何其毒?”
??人言否?我俩近几月生理期是都很规律,我是月末二十几号来,她是月底开始,有时候便会连在一起,比如这次。我29号上午刚走干净,下午她就来了,但这也不能说是我传给她吧?
“您看我不顺眼,直说就行了,想罚就罚,爱打便打,何必用这种理由?”我心不服,口也不服,只是身体不敢不服,已经直挺挺的跪在了她脚下。
“胡说!我岂是不讲理之人?”林意笑嘻嘻的拍拍我的脸,“现在你的罪状又加了一条:大不敬。清之,你说该怎么罚她?”……
“让她滚蛋!”楚清之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呃……”这招釜底抽薪把林意整不会了,“……倒也没必要吧?”
“那就随你吧。”楚清之又是一招反客为主。
最终结果还好,我只是被罚今晚不能说话,做一个智能家具贴身伺候就行,什么茶几花瓶,脚垫坐凳,痰盂尿壶,她们需要什么,我变成什么。只是玩到最后,楚清之也遭了重,比我还惨,怕是林意对她下午的所作所为亦心存不满,固有意为之。
那是洗澡的时候,我应需变成了一个多功能按摩椅,跪坐在地上仰着脸,楚清之踮着脚正坐于上。
后面被我用嘴吸着,前面被林意用秒潮吸着,强烈的刺激让她淫水肆溢,滑过我的下巴,又顺着脖颈流下去,弄的我痒痒的。刚开始的时候,她还能痴言媚语的浪叫,身体也是有规律的小幅度抖动。随着经过几次高潮后小豆豆还被无止休刺激,呻吟声慢慢变的撕心裂肺,开始央求林意停下。
林意并不理会她的哀求,还会呵斥她把手拿开,身下的我都能感受到秒潮一直在疯狂的工作,楚清之忍受不住,挪动身体想要逃跑,林意就命令我抱住楚清之,我双手环住她大腿,她挣脱不得,被折磨的没了力气。
渐渐
哭喊声都小了,只有那桃源水越来越多,从蜜穴里源源不断涌出来,流到我身上。
我可不心疼楚清之,甚至有点儿幸灾乐祸,因为我遭受过更严重的强高之刑,罪魁祸首正是她。我期待着林意能把她折磨的像我上次那样,被弄到无意识后,再绑到椅子上被炮击用最快频率捣上一个多小时。可惜,在楚清之没出息的像死鱼一样翻白眼后,林意就让我抱她回床上休息了,结束了对她的折磨。可恶啊,林意还是太善良了,报不了那天的仇了——
日起月落,时光如梭,转眼十月,秋风送爽,金桂飘香,校运会筹备在即。
在林意的怂恿(命令?)下,我积极参与,争取到了举牌员的资格。经过激烈讨论,我们的方阵定下了以“活力、青春”为主题,各位参演人员开始紧罗密布的准备、练习。
我也被严格要求,集训时被指导老师教导,在家还得受林意楚清之管制,每天学习仪态,锻炼臂力。效果也是显著的,排练时我走路端正,仪态大方,双手平举木牌能保持半小时以上,不管是负责人,还是走方阵的其他同学,都认为我已经挑不出任何毛病了。
很快为我订制的衣服也到了,半袖水手服上衣,格子百褶式短裙,黑鞋白袜,配一条和裙子一样花纹的可爱风领带,尽显青春风暴。其实最初讨论举牌员穿什么衣服时也分成了两派,一派主张和方阵风格一样,走青春路线,就是这套JK制服。另一派认为举牌员要和方阵其他成员形成反差美,建议碎花长裙搭配高跟鞋的成熟优雅风。两派互不相让,最后让我自己选择,我怕穿高跟鞋受罪,还是选了前者。
拿了衣服回到家,立马试了试,尺码都对,非常合身,只是我这头大波浪显得有些违和。扎起来对着镜子左右审视,好像并没有好多少。想起一位热衷于研究发型的同学,不如给她打个电话咨询一下,有没有用就当闲聊了。我精简的说了下我的问题,问她不需要大改的情况下怎样让人看起来青春一点,活力一点。她笑道:“这简单,只需要剪个刘海就行,空气刘海或法式刘海都行,配上简单的马尾,让你瞬间回到18岁,而且绝对符合任何JK的气质。”
我从没做过刘海,被她说的有点儿心动,想象着自己留刘海的样子,还挺期待。下午没课,一冲动,拐进了理发店。
一冲动便是一冲动,当我看着辛辛苦苦养长的头发被剪掉的一瞬间,心里就后悔了,然悔之晚矣。
事后我看着镜子,好像真的年轻了,可是不知为何,我好不适应。
回到家,林意和楚清之也下学回来了,一看到我,笑的极为夸张:“这是谁啊?怎么有我们家的钥匙?哈哈哈……”林意尤为过分,走到我跟前,拨动着我的刘海,说:“欸,仔细一看,你和我家晴儿好像啊,你认识她吗?这么晚没回来,我好担心她呢!”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
至于吗?我本来就在心疼我的头发,被她们拿来取笑更是又急又气,没注意语气,大声呵责道:“不准笑!你们不准笑!”
她们笑的更欢了,林意揪住我的耳朵故意在我耳边笑,楚清之也走过来将我按在地上,笑骂道:“反了你了,怎么跟我们说话呢?”把我裤子一拉,邀请林意上手。两人嘻嘻哈哈的一边扇打,一边让我重新
组织语言。
“对不起!请主人不要笑话奴婢了!~~”无暇心疼头发了,先保住屁股吧。
“不对,再说!”掌击还在继续,她们兴致愈加,啪啪声更加密集响亮。
“~我……奴婢特地换了个发型,想让主人开心一下,希望主人和妈妈喜欢!呜呜~~我错了~~呜呜”丰富的经验让我知道说什么能讨她们欢心,果然,我的态度让她们无可挑剔了。
“你对这个答案满意吗?”林意问楚清之,这是故意延长玩耍时间呢,两人手不停,一人一瓣还在拍打着我的屁股。
“勉强吧,主要是我的手有点儿痛了。”楚清之最后猛扇了几下,巴掌声满屋回荡,林意不肯落后,也是用力猛扇数下,我哀嚎震天,两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相继停手。林意朝我下面一摸,惹了一手骚。
“哎,我就知道,这小妮子又享受到了。”随手抹在我屁股上,又和楚清之回沙发上,腻歪在一起看电视了。
我揉揉屁股,一打就出水能怪我吗?天生如此啊。擦干净提上裤子,挤到她们身边,问她们晚上要吃什么,得到随意的答案后,愉悦的做饭去了。嗯?问我这有什么好愉悦的?因为刚才挨了一顿好满足呀!
第二天来到学校,还好同学们是正常的,没人取笑我,都夸我刘海还是美的,我稍微安心了一点。不过后来还是养起来了,甚至有段时间还一直想着去接长。
运动会终于来了。开幕式当天,我早早起床,穿上准备好的衣服,束起简约而不简单的马尾,画上若有若无的淡妆,看着镜中的自己,哪里是回到了十八岁,简直是重返十六岁!十六岁!
我得提前去集合,林意和楚清之也要去开幕式,为我打call,让我走的时候叫醒她们。本来唤醒服务是用舌头的,但今天化了妆,不方便。我摇醒楚清之,轻轻告诉她我要走了,她明显有起床气,刚要发作,看到我整齐的妆容和还在梦乡的林意,忍下了,挥挥手,让我滚蛋。
我还未转身,就听林意呢喃:“晴儿,尿。”
原来她已经醒了,眼都没睁开,倒是先要让我接尿,看了看楚清之,楚清之眼一翻,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只得轻轻说道:“主人,我化了妆,您自己去解决吧。”
林意驴脾气,一听我让她自己解决顿时不困了,翻身坐起来气鼓鼓的瞪着我,“谁让你化妆的?你不知道要伺候晨醒?不会先伺候了在化妆?”
她有时候是真不讲道理,楚清之在旁边都笑出了声,我只得再求:“要不我抱您去?”
林意更来劲儿了,蹭一下站起来,走到床边,盛气凌人的俯视着我,厉声说道:“现在!马上!三……”
她开始倒数,表示不想跟我废话了,没有回旋余地了。我无奈的将她内裤脱下,就口上去,她感到完全包裹住后,舒眉展颜,将酝酿了一晚的佳肴尽数赏赐于我,待我吸食完残液,她又美美的躺下,四肢缠住楚清之,动手动脚,内裤都不顾的穿上。楚清之热情回应,小两口啄米似的亲个没完。林意屄上多了两道显眼的红印,那是口红粘上去了。我告声别,漱口补妆去了。
开幕式上,我迈着自信的步伐,踏着节奏,迎着风保持着微笑,想来必是英姿飒爽!观众席上不时传来聒噪的叫喊声,方阵在主席台前表演时,我看到了林意和楚清之,她
们向我招手,但我听不清她们喊了什么,估计是在夸我真美,一定是的。之后我们依列站好,等待其他院系方阵。终于10点多的时候,开幕式结束了。
一些朋友过来夸了我几句,拍了几张照片,又各自散去。田径赛事已然开始,我没心情看,管理处交了东西,就地坐下休息。
约摸有半小时,林意打电话找我。她和楚清之在200米赛道终点那儿,我到后便被拉着向操场外走去,一路来到7号楼顶,我住学校时的宿舍楼。
已近午,又是运动会期间,此地空无一人,只有花花绿绿的被子层层叠叠,挂满了能挂之处。
“XXX竟然跑了个倒数第一,枉费我们加油喊的那么大声,太丢人了。”
XXX是林意的一位同学,和她们关系还不错,参加了女子200米,原来这次是最后一名。
“咱们系院的都不擅长这些,跑不过别人也很正常。”我不能让林意的话掉地上,总得接着。
“可不!你们系的XX是倒数第二,哈哈哈哈……”楚清之这是一百步笑我们五十步呀。天生的集体荣誉感让我忍不住对她嘲讽:“那也比你们倒数第一强。”
“嗯?你的意思是我们XX系不如你们XX系喽?”毫无疑问,惹到她们了,林意又拽我耳朵,“来吧,XX系千挑万选出来的举牌员代表,把裤子脱了,屁股撅起来。让我们这倒数第一好好伺候伺候。”
这可是公共场所,我急忙求饶:“您是天,我是地,我们根本没得比,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少贫嘴,快点儿!”如我所料,完全没用。
下一刻,我微趴在围栏上撅着屁股,不知道是哪位天使的被子,将我的身体完美遮挡,即便是视力最好的人,在楼下的只能看到我的脑袋,让我安心不少。
林意站在后面,把我裙子卷起来掖在腰上,看到安全裤仿佛很生气,大声嚷着:“谁让你穿这个的!”粗暴的连同内裤一把拉下去,甩手重重给了我屁股一巴掌,“再撅高点儿!”
我又把屁股翘了翘,紧张的看着楼下,“主人,非要在这里吗?”
“你想去操场也可以。”
又是一巴掌落下来,林意皱起了眉,左手隔着衣服抓了抓我的乳房,右手连续不断打了好几下。说:“你绷太紧了,屁股蛋都是硬的,给我放松点儿!”
站着有些紧绷不假,但说屁股蛋硬就夸张了,但还是那句话,她说硬就是硬。我把腿向外分了分,腰往下塌了塌。她按着我屁股蛋儿揉了几下,继续啪啪啪打起来。已经站一上午了,现在每被打一下,我双腿都会不自禁抖动。
楚清之在一旁摄像,林意边打边说:“把走方阵的视频和打屁股的剪辑到一起,让大家看看,系千挑万选出来的代表是个什么东西。”
“不要!”
我大惊失色,她们在推上偶尔发一些调教视频,如果剪辑到一起,被学院的人看到一定会认出来的。
“不要什么?”林意捏我下巴迫使我转向她,“跟我说‘不’字?掌嘴十下!现在开始执行。”
我仰起脸做好准备,仍要争取:“可是主人,真的会被认出来。”
“加十下,自己打自己数,我不满意就从新计数。”
我不敢再言,开始自己掌嘴,打一下报一声数。
“看看我们万人瞩目的领队!被二年级学妹打光屁股,自己扇
自己耳光,竟然出水了!”楚清之手机都要贴在我屄上了,一边给特写还一边讲解。听到她的话,我下体又是一阵酥麻。
“咦,姐姐!她的逼刚才好像抽了一下!”楚清之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暂停了摄影,翻看刚才的录像让林意看,“你看,左边的大阴唇是不是抽筋了?”
我也好奇的凑了过去。
“不就是抖了一下吗?”林意不觉得有什么不正常,楚清之反复看了几遍,也喃喃道:“好像是哦。”见我也看,非要我再表演一次。我憋着脸叉开腿,她又举起手机怼着拍,但我怎么能控制阴唇的抖动?又打我脸又掐我奶,都没有她想要的效果。
“别玩了,我们继续。”林意眼长,发现墙角有个藤条制成的除尘拍,过去拿了起来,挥了挥,擦了擦,不怀好意的看着我。
“是谁啊?这么缺德,把这种东西丢在楼顶,我看着都怕!”楚清之不仅不劝劝林意,反而助纣为虐,满脸写满了幸灾乐祸,迫不及待的命令我扶膝弯腰撅腚,一只手打鼓似的拍着我的屁股招呼林意:“姐姐快来!晴儿已经准备好了。”我得重新审度下,以后林意打她的时候,是不是也应该火上浇油落井下石。
拧成花形的藤条第一下打在我毫无防备的大腿上,火辣辣的触感立时让我眼泪流下来,有刚才的教训,我不敢出声求饶,只咽呜道:“谢谢主人。”
“真好看。”楚清之又拍摄起来,“姐姐快多给她身上画点儿。”话音刚落,又一记落在另一边大腿上。我吸一口凉气,泪眼婆娑缺依旧没忘记向林意致谢。
林意玩乐心起,用拍子在我屁股上画着圈儿,第三下迟迟没有落下。等待过程往往比一个坏的结果更是煎熬,我忍不住颤抖起来,她轻笑一声,终于抬起玉手,第三下正中臀峰。
“……呜~谢谢……”
不等我说完,她一把抓住我马尾,轻声喝道:“忍着!”
藤条忽如疾风骤雨打在我屁股上,大脑对疼痛立刻作出反应,身体有意躲闪,但被拉住的头发又在提醒我:不能逃跑,只能忍受,不然会更糟。我哭成了泪人,直到受不住跪倒在地,她依旧扯着我头发,追着打了好几下才放手。高昂的头没了支撑瞬间垂下来,莫大的委屈让我只想立马找个人寻求安慰,嚎啕大哭着转身投入林意怀中,巴掌是她给的,糖也只能她给。
林意抚着我的背轻声安慰,楚清之也一头扎进来,和我挤在一起,闹着要林意抱抱。
我抽抽噎噎的抬起头,忍不住向她吐槽:“您……真不要脸,挨打的……明明是我……呜~~”楚清之飞一个wink,妄图捏我屁股,被我躲开,她贱贱的说:“要不要脸不重要,要屁股就行。”我哭的更大声了,死命的往林意身上蹭,试图多霸占一些空间。
林意一手抱一个,在楚清之额头上亲一下,又在我额头上亲一下,说道:“不用争,我的小猫,我的小狗,我都喜欢。”
啊,她好会,此时此刻,仿佛吹在我身上的风都是甜的。
“我只爱你!”
不解风情的楚清之也变的含情脉脉,伸嘴过去索吻,如愿被林意亲了一口。我也撅起嘴,却被捏住下巴强行扒开嘴喂了一口唾液,楚清之哈哈大笑,也凑过来朝我嘴里吐了两口,我没有抱怨天道不公,因为我觉得,是我占便宜了。
很快,楚清
之嫌热,不往林意身上贴了,把我也拉出来,拿起林意刚抛下的除尘拍,笑嘻嘻的说:“晴儿,我也手痒了。”
“我不行了,再打屁股就烂了,妈妈,您下次再打吧。”我最怕疼,经不起她们连续摧残,压着楚清之握藤条的手央求,她一顾笑着不应:“说什么都没用,快撅好。”
我把目光转向林意,向她求助,林意累了,坐到长椅上,朝我招招手:“过来,我看看小狗屁股开花了没。”
我是个脆皮,被她重打了好几十下,现在一碰都还火辣辣的疼,林意一向心软,看到我的伤势一定会阻止楚清之,我屁颠屁颠儿的跑过去,背朝她撩起裙子,嘤嘤撒娇:“主人~~……”
“又装可怜。”楚清之嗤之以鼻,满是不屑,她了解我的套路,毕竟是同道中人。
林意抚摸着她亲手刻画的印记,指尖冰凉,让我丝丝颤栗,她果然心疼我,缓缓说道:“这屁股的确不能再打了……”
“姐姐!我要打!”楚清之急了,说话也不讲道理了。
“我还没说完,屁股不能打,其他地方不还好好的嘛。”林意手忽然摸到我两腿之间,狠狠掏了一把,我惊呼一声,夹紧了双腿,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她把手抽出来,在我身上擦了擦,冷不丁又给了我伤痕累累的屁股一巴掌,看着又被打哭的我冷冷骂道:“小贱货,骚水都流到腿上了,还好意思给哭!自己把逼掰开,让清之好好教训教训你这骚穴!”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求助林意反而弄巧成拙,打屁股变成了打下体。柔嫩的花蕊怎么经得起藤条的抽打?我捂着下体不肯妥协,楚清之狞笑着,用除尘拍不断的在我两腿之间来回拨打,让我把腿分开,再分开,都快成扎马步了。看我手一直挡着屄,眉头一皱,拿藤条戳了戳我手背,不耐烦的说:“手放后面抱头,快点。”恐怕再不放手,她就要打我手了。
再看看林意,她悠闲地眯着眼等着好戏上演,事情已毫无转机,我只得依楚清之之言,双手抱头。她嘻嘻一笑,反握除尘拍站在我身侧,用手持的一端上下比划作势,以求一击必中。我止不住地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兴奋,亦或两者兼具吧。楚清之在我耳边轻声道:“别怕,我就打一下。”
啪!
除尘拍准确的打在穴缝之中,巨大的生理疼痛和强烈的精神刺激让我一时忍受不住惨叫出声,双手护阴蹲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流,花蕊也是阵阵痉挛,喷出点点春水,透过指缝洒在地上,变成朵朵花。
“卧槽!你喷了?”楚清之吓了一跳。
我点点头,室外的调教总会让我异常敏感,身体止不住的兴奋,而过于强烈的刺激偶尔会让我喷潮,或许紧张和害怕是我性激素最好的催化剂。
“没意思,这都能让你爽到。”林意很是不满,走过来连连拍打我的脸,一个劲儿的数落:“你能不能别这么贱啊?”我羞红了脸不敢作声。
楚清之兴致还很高,奸笑着蹲下拿开我的手自己伸进来,对着我的下面抽插抚按乱弹琴,边玩边说:“姐姐别急,有意思的才刚刚开始。这时候她的身体最敏感,一动就会抖,你瞧!”她手指快速抽插两下,我都稳不住了,两手扶地,小声哀吟:“饶了我吧,主人。”
“你叫我什么?”楚清之眉毛一挑,五指聚拢一起往
我小穴里楞插,我哀吟变哀嚎:“妈妈!您绕了女儿吧!”她这才改成四指,徐徐扣挖起来,无视我继续对林意说:“现在她不仅爽点低,痛点也低!”手势一变,两指顺着小阴唇滑上来,找到阴蒂用力一掐,我下意识拂开她的手,看到她的眼神又急忙主动“请”过来,无助的哇哇大哭起来。
楚清之还不打算放过我,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脸,凝视着我的双眼,透过泪水看到的,是我的恐惧和小小恨意,她毫不在意,继续对林意说道:“所以啊,此时正是打她的最好时机。起来!”手上使劲儿,让我又站了起来。我如一滩烂泥,任她摆布,心也如死水,毫无波澜了。
“算了吧,时间不早了,该回去吃饭了。”关键时刻林意发话了。
她可真是救苦救难的菩萨啊!先不说苦难是谁造成的。我瞬间又有了气力,挣扎着给她磕头,泣声道:“谢谢主人。”
楚清之不忿,从后面连连踢在我两腿之间,骂骂咧咧的说:“又无视我。”我忍痛回过头给她也磕了头道了谢,她兀自嘟囔:“别总让我提醒你。”
临了,按照她们的要求,我撩着衣服露出三点,搔首弄姿强颜欢笑,拍了几张照片后,顶着红屁股回去了。
下午,她们去学校凑热闹了,我在家休息,自己抹了点药在床上趴着。窗户开着,满屋通透,微风吹过屁屁,十分惬意。
正悠闲地刷着小视频,一条添加好友的信息弹了出来,附加消息是我的名字。
“你谁啊?”我随手通过,不客气地问道。
对面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发过来一张照片,正是中午在楼顶,临走时拍的,照片里我背对镜头撅着腚,上半身转过来调皮的比着耶,红红的屁股占据着位,格外显眼。
我第一时间想到林意和楚清之,她们是会玩这种恶作剧的。不敢乱发消息了,小心问道:“到底是谁?您别吓我。”
很快一段文字传过来:“明天上午九点,照片上的人穿照片上的衣服,到照片上的地点,我们不见不散。”我追问了几句,对面都没有再回。
会是谁呢?看了看资料,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像是个刚申请的号。我陷入沉思,如果是林、楚,那一切好说,如果不是,那万事皆休。我按捺不住给林意打过去电话,试探性地问:“明天我去的时候,需要带什么东西吗?”我想着如果是林楚,既然用小号,就是为了吓唬我,直接问她们肯定装傻不承认,不如来个出其不意,林意要是反应不及可能会露馅儿。她那边很吵,大声的对我说:“你傻了?明天爱带什么带什么,这也要问我?”听不出来她话里真假,没得到我想要的答案,挂掉电话又自己思考起来。
把那张照片放大仔细看了看,突然发现了让我恐怖的事:这张照片角度有些偏差,而且是调焦放大拍的,拍照的人应该不是我身边的楚清之!一口凉气从脚心冲到头顶。冷静,冷静,回想一下,我们当时确定了楼顶绝对没有其他人,两边门都关上了,不管哪边上来人肯定都会被我们听到,而且四周被褥林立,附近别的楼层高度都不足以俯瞰到我们,唯一被外人发现的可能就是在我们过于投入以至于没发现有人来了楼顶,到底会是谁呢?知道我的名字,发现我们的事没有吓跑或惊出声,反而进行了偷
拍来威胁于我,我认识的人中谁会这样呢?
胡思乱想了许久,不得解,还好是女生宿舍楼,只有女生能上去,先不跟林意说吧,等明天去看看,既然知道我的名字和联系方式,大概率认识,我自诩在学校并没有和谁有过节,最多她也就是想玩一下,而且还是有可能就是林意楚清之的恶作剧,我还存有这种侥幸心理。
林意和楚清之很晚才回来,林意看起来很累,楚清之眼里却有藏不住的喜悦,这基本是她们每次出去疯后回来的状态,楚清之总是精力旺盛的,有时我脑子里甚至会冒出林意这种懒拖拖的人似乎和我更搭这种想法,不过我也从不敢去深想。楚清之不让我去打扰她们,本来还是想着旁敲侧击一下照片看看是不是她们的恶作剧,这下也没机会了,这个夜晚我注定是无法安心了。
12.别离一夜难眠索性起了个早,趁着林意楚清之还没起床,独自出去了,叫了早饭又吃不下去,不敢迟到又不想早去,浑浑噩噩的游荡着,直到快九点,才躲躲闪闪上了7号楼顶。
被子依旧挂的满满当当,这种黄金地带是需要早点来抢占位置的。满怀不安的走向昨天的位置,转过一席被褥,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林意昨天坐的长凳上方如?
“你来了。”
方如微笑着,甚至没有起身,只是伸手招呼示意我过去,她已经把自己放在了一个主导者的位置。
我有些意外,方如一向大大咧咧,这种专门弄个小号跟我搞神秘不像她的风格亦或是我不了解她吧?……踱到她身边,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是你吗?””你是说,这个吗?”
方如打开手机,一脸玩味的举给我看,那张照片赫然出现在我眼前。”是你……”
我喃喃低语,一时不知所措,脑袋里空空的,都忘了问她想干什么或者为什么做这种事,方如突然把我的短裙撩了起来,我回过神来立马推开她手护住裙摆,警惕的问道:”干嘛?””当然是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听话。”
她笑意不减,又把那张照片拿出来给我看,”我不是让你穿照片里的衣服吗?你看照片里的人有穿内衣吗?还有啊,我仰着头跟说话好累哦,你能跪下吗?”
一脸虚伪的笑!还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恶毒的话!不,这不是我认识的方如!
我忍不住大声质问她为什么,表情也逐渐痛苦的失控。
她见我这个样子反而露出了意外的表情,这时候才站起来,拉着我的手道:”难道……这不是你喜欢的吗?”
她到底在说什么?我有点儿蒙圈了,只听方如继续说道:”她们跟我说你爱好这些,所以我才想给你个惊喜……”
是林意吗?为什么她要跟别人宣传这种事?我表情愈加痛苦难解,方如见状也有些慌了,安慰道:”你别急,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回宿舍,你跟我好好说说,你放心,我一定是帮你的。”
什么帮我?帮我什么?我脑袋快要爆炸了,迷迷糊糊随她来到宿舍,珊珊和小影不在,方如锁好门,我稳了稳情绪,问她所知道的事,她给了我一瓶水,开始向我娓娓道来。
原来事情起源还要追溯到楚静之来的那天晚上,方如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路灯下我跪在林意脚下的情景,喊了一声我们就跑了,事后打电话我也不承认——我想起了当时的情景,不觉有些脸
红,那时候是因为楚静之想要用树枝抽打我,我在求林意,反而是方如喊了一声,我才幸免于难。——方如自然不知道我的小心思,还在继续说着,她第一时间就想到的我可能被霸凌了,又不好确定。后来便时时关注我,也曾对我旁敲侧击,可没有发现我有一丁点儿被霸凌的那种状态,每天都傻乐傻乐的。直到昨天,方如看到了让她咂舌的一幕:我被逼着摆出淫荡的姿势供她们拍照,而伤痕累累的屁股很明显刚经过一顿毒打,吃惊之余,她也拍了几张照片,留下了证据。
经过思考,方如还是决定直面林意楚清之,如果这是霸凌,那她就要在不惊动我的情况下帮我解决,免得我难堪。手里有证据,方如觉得自己赢面很大,所以当天就去找了林意,可得到的结果却是一切都是你情我愿,而且我还是深陷其中的。
原来是这样,刚刚被我认定是个腹黑的方如,竟是如此为我着想,发现我身陷囹圄还要独闯龙潭想救我出狱。
可我呢?肆意放纵着自己的欲望,完全不注意场合,无端害的朋友担心。我唯有苦笑,至少得让方如放心,告知了她我和林意的关系,方如松了一口气,眼神又跳脱起来,双手朝我虚抓,贱兮兮的说:“既然你喜欢,那我是不是也可以……”
什么嘛,刚才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不还是和其他人一样想要玩弄我,这小算盘打的,天啊!救命,她嘴里都快流出哈喇子了。
我双手连摆,没好气的果断拒绝她:“stop!stop!那是我的个人兴趣,现在也只想跟着林意,你要因此看不起我无所谓,反正我从来没有害过任何人问心无愧……对不起我有些激动了……你要还当我是朋友就请尊重我,好吗?”我料想方如不会拿照片威胁我,没有说更应激的话,她真威胁我我也不怕。
方如撇撇嘴,嘟嘟囔囔的说出了几句让我天塌的话:“她们还说正在给你找下家,要把你送给我,让我好好照顾你呢,我还以为是你们商量过的,原来只是她们是随口乱嗨呀,害我白高兴一场。”
这无疑是晴天霹雳,把我送给方如是什么意思?不要我了?这不可能!林意曾多次跟我说过第一次就遇见我是她的幸运,我也一直庆幸拥有她这个主人,虽然楚清之对我有些敌意,但我从来不认为我和她真的有地位冲突,况且林意完全是压得住她的呀!我实在无法相信,但这话又完全不像方如能编造出来的,一定有什么不对……
我要见林意,我要见林意,现在就要!方如还在旁边低声解释安慰开导我,谢过了她的好意,让她不要担心,告诉她我要先去找林意,事后会给她答案。打电话确定了林意所在,拒绝了方如的同行,独自回公寓了。
失魂落魄赶回去,打开门就看到林意和楚清之一如往常窝在沙发上打游戏,原本在路上要说的话已经在脑子里过了几百遍,现在见到她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她们专心于游戏都没看我一眼,我伫立了一会儿,讪讪的关上门,默默走到林意身旁,跪坐在她脚下,左手从她右边大腿下穿过将其双手环抱,把脸贴在上面轻轻摩擦,熟悉的温暖让我安心一些。如果方如说的是真的,我如此靠近林意的机会,是见一次少一次了。
“怎么这么早回来了?还以为你那舍友会跟
你好好玩玩呢。”林意沉默不语,反倒是楚清之先开口了。
果然她们知道此事,方如的话更添几分可信,我鼻子一酸,眼泪就要下来,强行忍住,故作镇定,起身轻轻为林意捶着腿,尽量用欢快的语气说道:“方如还以为你们欺负我,呵呵。我已经跟她解释过了。对不起啊主人,给您添麻烦了。”
“咦?她没玩你吗?明明昨天表现的很有兴趣呢,而且,她没跟你说我们已经把你送给她了吗?”
林意还是没说话,楚清之又抢嘴,而看林意的样子,也是默认的。我的悲痛愤怒再也压抑不住,泪水夺眶而出,站起来指着楚清之撕心裂肺喊道:“你把我当什么了?说送人就送人?况且我在跟主人说话,你插什么嘴?”后面几个字已是哭腔浓烈,几不能分辨。
“你!你怎么跟我说话呢!”楚清之冲过来重重打了我一个耳光。
我一时手足无措,她依然不肯罢休,扬手要继续打,见我遮挡,怒气更盛,一边抽打一边喊着要我立刻跪下认错。我不敢还手,只是眼神恨恨看着她,不肯屈服,打便打吧,早习惯了,我可不怕。
“姐姐!”楚清之自己拿不下,一跺脚钻进林意的怀里求助,林意将她抱住,缓缓说道:“晴儿,给清之道歉。”
短短七个字,犹如天塌地陷!连林意也这样。无边无际的委屈闯入我心里,有那么一瞬间真想夺门而出再不回来……可我还是舍不得林意,期许着,或许她还能回心转意。
我杵在原地思绪翻涌,双手紧握指甲都要嵌进肉里,林意和楚清之也没有催促,只是默默看着。我还是屈服了,缓缓的在楚清之面前跪下,叩首下去轻声泣道:“对不起。”
“你说什么我听不到!”
楚清之很是得意,一只脚踩到我头上肆意碾压,我本在迟疑,听到林意劝她算了,不知在上什么气,偏偏不愿承她这个情,反而立刻大声的哭喊出来:“对不起清之妈妈!不孝女徐晴以下犯上,请妈妈责罚!”
楚清之呵呵一笑,只是骂了一句贱货,没有再为难我,脚也放了下来,林意叹了口气。
而我伏在地上久久不愿起身,只是控制不住眼泪,如同断线珍珠不断滑落,打湿了一大片地毯。
正自悲痛,一只温暖的手忽然抚上头顶,我慢慢止住哭泣,抬头看到的是林意的满眼温柔,将她的手拉下来放到脸上,更直接的去感受她的温度。
“为什么?”我低声泣吟:“我哪里做的不好,您可以说出来,我改,为什么突然不要我了?主人……”
林意轻轻说道:“不,你很好”——楚清之不屑的哼了一声——林意没理会继续说:“只是你已经影响到了我和清之之间的感情,我不想再因为你的事跟清之吵架了,所以,你还是走吧。”
我大概猜到了,一定是楚清之。她本就是个小心眼,警惕着接近林意的每个女人,这我素来知道。
可她怎么能怀疑我呢?她没回来时,我的确同时兼任了仆人和爱人的双重角色,来满足林意的生活及生理需求,但是爱人角色也仅仅是存在于身体层面,从来没有从内心想过要取代她。知她疑心重,她回来后,更是刻意的和林意保持边界感,只以低贱的姿态去服侍,最初那段时间,在被羞辱折磨后,甚至得强忍着那颗也渴望得到关怀的心,也不敢去向林意索取
事后的亲亲抱抱,时刻提醒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防止触碰到逆鳞,对楚清之更是言听计从,比林意都上心。本以为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她早对我毫无芥蒂放下了戒心,不会把我划进敌人之列,没想到她还真是高看我呢。
但转念一想我也有些释怀了,毕竟她们才是一对儿,楚清之会有这种想法不也是爱林意的一种证明吗?我虽然自恃清白毫无愧疚,但是整天和林意水乳交融,对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比楚清之更了解又岂能怪楚清之多心?我们之间不过是一场游戏,林意自然不会为了我去让楚清之不开心,而且听林意的意思她们已经为此争吵过了,这就够了。即便是为了林意的幸福,我也该自觉离开了,怎么能让她们因我吵架呢?都怪自己愚钝,给林意带来困惑还不自知,靡不有初鲜克有终,此事岂能强求。
这些想法如同狂风过境般迅速从我的脑子里刮过,离殇也涌上心头。毕竟照顾了林意这么长时间,她就像我一直呵护的女儿突然要出嫁使我揪心,又像哺育我多年的母亲即将离去让我痛心。我抬头看看林意,她的目光复杂我无法读懂,与我相对时眼神又是一转,对我说道:“想清楚了吧?这两天你就收拾收拾,搬出去吧。”
就这么急着赶我出门吗?她好决绝。我本快解开的心结又被她气到了,这一年多来,我自诩一直尽心尽力,她对我也是照顾有加,如今说散就散,就没有一点儿留恋吗?即便是真养老一条狗多少也会有些感情吧?……
算了,我还想这些干嘛,当初决定要一起的时候就说好了,只要有一人提出结束,就要立刻结束,另一方绝不能无端纠缠。遵循双方自愿,本就是底线。或许林意是对的,这才是这个游戏的正确玩法,反倒是我有些做作了。是啊,何必呢!开始时磊落大方,结束时也要干脆利落。我长舒一口气,笑着说道:“知道了,我会尽快搬出去的。”希望这笑不会太假。
心里的事尘埃落定,忽然有一种空虚的乏累感,默默的爬起来,是跟她们说了一句:“我先回房间了。”转身朝卧室走去。
“等一下!”
楚清之叫住了我,这时候她还要跟我说什么呢?我疑惑的看着她,她笑嘻嘻的说道:“我想尿尿,你接一下。”
可恶!这个迫使我和林意分开的罪魁祸首!直到现在还想通过羞辱我来抹灭我的人格,降低我在林意心里的地位,有必要吗?我不想理她,刚要继续往卧室走,楚清之却一把搂住林意的脖子,撒娇的喊着“姐姐~”林意一个鼓励的眼神过来,我不自觉跪倒在地,爬到楚清之两腿之间,伸手便要脱她裤子。
“我这是怎么了?我明明不喜欢喝尿,也不喜欢楚清之啊?可林意一个眼神我就拖鞋了,心甘情愿爬到她胯下接尿了,难道我对林意?……不对!我不是拉拉,我有喜欢的男生啊!或许是这一年多的过度依赖产生的习惯吧……”我如是想。
“去卫生间,别臭到姐姐。”
呵!还看不起我的技术,如今的我又能让味道跑出一丝一毫?不过也没心情跟她争这个。楚清之牵起我一缕头发,我乖乖跟在她后面爬进了卫生间。
她随手往地上一指,我如往常一样躺下,张嘴,等着她把下体送进来。她看看我微微一笑,以示满意,褪衣,
下蹲,调整位置,待我完全包裹住后,眯着眼睛开始酝酿,一切如此自然,不需多说一个字。然善游者溺,善骑者堕,果然越熟练的事越容易发生意外。就在她完全放松,尿液汹涌而出时,我因心绪杂乱未能及时吞咽,尿液溢出嘴外,后知后觉赶忙吞咽时,又太过匆忙而被呛到咳了出来,之后再也含不住楚清之的尿道,她来不及关闸,将剩下的洪水全都泄到了我的脸上。
我闭着眼承受着她的冲刷,心中悲戚,怎么我连这点事都做不好了?水流渐小,我头上胸前全湿,刚才还咳到了楚清之的下身,又害怕不知道一会儿要被她如何惩罚,带动此前强忍下去的悲恸,泪水再次控制不住挤出眼眶,和脸上的尿混为一体,在重力的作用下一滴一滴向下滑落。
出乎意料的是楚清之没有生气的对我踢打或辱骂,反而语气平和的让我赶紧起来洗洗。我抹了把脸睁开眼,她正脱得赤条条打开喷头调水温,看我一脸迷茫又催道:“还愣着干嘛?要臭死我呀?”我一骨碌爬起来先把地上的尿液冲掉,又把脏衣服收拾掉,然后和她一起淋浴,相对无言,只是清洗自己的身体。期间林意进来看了一眼,估计太长时间没出去她担心了。
“对不起徐晴,你别怪我。”
楚清之突然开口向我道歉,不知她卖什么药,我没有答话,她也没停继续说着“你对我和姐姐一直很好,我知道——我也有试着把你纯当成她的宠物去接纳你,可心里总有一丝不安,——我承认我心眼小——但其实这次回来后我就发现了,她对你的依赖远大过于我。我有刻意的去更多的霸占她的时间,减少你们相处的机会。开始是有效的,姐姐也十分欢喜于只属于我们两人的世界,那时我想,是我多心了,你在她眼里或许真的就和’奇怪’一样……——你都不知道在国外时我有多害怕你会把她抢走,因为她总跟我说你的好,我每时每刻都在后悔当这个交换生——“这段话楚清之说一句顿一下,让人听着有些悲凉,说到这里面更是露苦笑。她将我拉到浴凳上,拢了拢我的头发,轻声道:”我帮你洗头吧。”
如此反常让我不知如何应对,只能任她摆布,噤若寒蝉坐着,她一边打洗发水一边继续刚才的话题。”可是后来我发现,林意在我面前越来越多的提及到你,甚至睡觉时都会叫你的名字,——你也可以说是我敏感。反正不管你们之间就是普通的朋友之情也好,单纯的饲养关系也罢,我就是放心不下。””您多心了。”
听的我都要心疼她了,趁着她又停顿的空隙,忍不住插口安慰了一句。
楚清之叹了一口气,又继续说:”希望是这样吧,我知道你喜欢的男人,会跟男人结婚生子共度余生——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啊——可林意她太花了,我必须要看得紧紧的,你无意我不敢保证她无情,所以……无论如何,错不在你,你这么好还要把你赶出去,实是出于我的自私……你莫想太多,过好以后的生活,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我们,我们一定会尽力帮你,好吗?”
她都这样煽情了我还能怎样?虽然离别难免伤感,但有她这些话心里多少也通顺了许多,事已至此,乐观面对吧,想想又不是什么大事。楚清之正笨拙的为我包头发,恐怕林意都没
享受过这待遇,我接过来随手一绾将头发固好,挤出一个笑脸转身跪在地上将她拥住,脸贴在她小腹上柔声说道:”不怪你,不怪我,只怪主人花花肠子多。”楚清之被逗笑了,轻拍了我一下道:”不准你这么说姐姐~~“随即拉我起来又说:”既然结束了,你就不要动不动下跪了,把我们当成平等的朋友,随便一点,放肆一点,没人会责怪你的。”
是啊,这一年多来,我习惯了在她俩面前放低身段扮演下仆角色,现在已完全没这个必要了,即便以后再见面,也是会像普通朋友那样问候彼此。林意再也不会约束我偶尔任性的脾气,也不会管教我不求上进的身心,更不会惩罚我有意无意犯下得错误;不会在我伤心时给我安慰,在我高兴时为我庆祝,在我受伤时替我上药……我嘴唇又忍不住抽动起来,不能哭,我用力抿住嘴唇,暗暗下定决心,我既然喜欢臣服在她脚下,就把这两天当作最后的狂欢吧。
挣扎着又跪下来,仰起头看着楚清之,语气坚定地说:”我在这里一天,就要给主人当好一天的奴,谁也不能剥夺我这个权力!”楚清之必是懂我的,宠溺的说随我高兴吧。我叩了个头,向她肚脐献上一吻,快速收拾一番后,和她携手出去了。
林意还在打游戏,看我俩只披了浴巾出来,秀眉一皱道:“快穿衣服,该出去吃饭了。”仿佛上午根本没事发生。楚清之笑嘻嘻的说:“外面的饭哪有晴儿做的好吃,晴儿快去做饭。”
我一拍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得令!请主人和妈妈稍后,我马上去做,包好吃!”
楚清之又补上一句:“天气正好,你就光着屁股做吧。嘻嘻。”
我随手将浴巾朝楚清之砸去,“又不是没光屁股做过,谁怕谁。”朝她做了个鬼脸,逃往厨房。
“好啊!反了你了!”楚清之追过来piapia给我两下,又特许我把围裙穿上防止烫伤,我告诉她不帮忙就不要在这里妨碍我,将她赶了出去。然后就听到了林意问楚清之我俩刚才说了什么悄悄话,楚清之故作神秘不说,俩人又闹作一团,我打开烟机后,便听不到她们后面说什么了。
做饭时又将事情消化了一下,感觉又好了一些。但分离在即,想到以后可能再也遇不到林意这样的主,还是有些伤感。
随着点点滴滴的细节从脑海里不断冒出来,我这该死的身体又有了反应,双腿摩擦也不能解痒,抽了个间隙溜回房间擦了擦,找了条内裤先穿上。出去的时候不小心被楚清之发现了,她“啧啧啧”的绕着我转了几圈,看的我心头发毛。
“你胆子不小啊。”楚清之想到了什么跑了出去,很快拿着一个硬币肛塞欣喜的回来了,不顾我正在翻炒,蛮横的让我撅起屁股,往股沟里到了许多润滑油,噗呲将肛塞塞进它该进去的地方,边拿了一张纸巾擦手边对我说:“喜欢穿就多穿点儿,要不是怕影响你做饭,一定让你三个洞都吃饱。”完了还好心的把我屁股上多余的润滑液擦了擦,让我刚刚擦干净的小穴又蠢蠢欲动,不敢多言,只道了声谢,待她走后忙提好内裤,专心做饭,努力不去想那些色色的事,身体方好了一些。
“开饭喽!”
我给她们盛好了米,林意楚清之听到召唤都跑了过来,愉快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大
快朵颐,我给自己也添了一碗,坐在林意旁边,看了楚清之一眼又搬着椅子往林意身边靠近了些,把鼻子凑到她脖颈上用力嗅了嗅,满足的叫了一声:“好香~”然后才捧着碗吃了起来。
这搁以前在楚清之面前我是万万不敢的,现在马上要离开了,还不放肆一点儿?楚清之眼睛瞪得大大的,明知我是故意的,还没考虑好要不要发作。林意嘿嘿一笑,捏着我的下巴让我张大嘴巴,把刚咀嚼烂的一口饭全吐到了我嘴里,还用挑衅的眼光瞅着楚清之。楚清之再不能忍,指着我大喝道:“你给我过来!”
我眼巴巴的看着林意,她一副等着看戏的样子。柴是她添的,现在火这么大,她又不管了,我悻悻的来到楚清之身侧,她抬腿就踹了我一脚,指着脚下的地方:“去把你的盆拿过来,在这里吃!”
林意笑道:“先去穿件衣服吧,别着凉了。”
“不准!”
楚清之制止了,马上又意识到和林意唱反调不好,眼珠一提溜向林意说道:“姐姐要不猜猜晴儿现在身上穿了几件,猜对了就听姐姐的。”
林意打量了我一眼,自信的说道:“两件。”
楚清之一脸失望:“你怎么猜到的?”
林意得意洋洋:“兵法有云实则虚之虚则实之,你让我猜她穿了几件一定是想骗我给她带了玩具,我偏不信,她身上就只有内裤和鞋子两件……”
“对啊!哈哈!还有鞋子!我都忘了!是我赢了!”林意话还没说完楚清之又高兴起来,把我转个身背对林意,将我内裤向下一拉,胯向后一推,拍着我的屁股大笑道:“姐姐看这是什么?”
屁股中间闪闪反着光,林意笑着摇摇头,“是我输了,不管你们了。”
我拉上裤衩偷偷朝林意吐了吐舌头,乖乖把自己的狗盆拿来,放在楚清之指定的地方,跪下来对着她“汪”了一声,她将我的米饭扣到盆里,我又“汪”一声表示感谢,伸嘴进去啃了一口,故意让两腮多沾上些米饭以显得滑稽些,然后仰起头,双手平在胸前,表情尽量谄媚,冲着楚清之再次大声“汪汪”叫起来。这样做,只是为了从她那里换取一小片菜品,不然我就只能吃白米饭了。
楚清之不理我,我扯着嗓子汪的更大声,她果然受不了,转过头来骂道:“吵死了!我又不聋,你干嘛叫个不停!”
我抓紧机会把舌头伸出来大喘气更做狗态,她终于笑了,口气一转:“好了好了,我才不会跟你计较,想吃什么?我夹给你。”
这还叫不跟我计较吗?算了,我才是不会跟她计较,沉浸于的乐趣,只是汪汪汪的冲她叫,反正我做的饭我又不挑。楚清之便随便夹着桌上的菜,不时往我盆里扔一支。
欢乐的饭局很快接近尾声,她俩都已吃饱了,林意也过来围观楚清之对我的投喂,看着我讨不到菜急得直叫,脸上也笑意盈盈。她高兴,我亦舒畅,有意想让她更开心,在楚清之扔下一片肥肉后没有乐呵呵的去撕咬,反而努力伸着舌头,朝林意一个劲儿汪汪叫。楚清之掩嘴大笑:“姐姐,这条贱狗想要你也喂它一口。”我连连点头果然也让林意开怀而笑,她直接用两指拈起了一片肥肉,悬在我头上轻轻摇摆,口中发出“嘬嘬嘬”
的逗狗声,我微微挺起上身,一个恶狗扑食将肉片抢了过来,三两口吞下,又吐
着舌头作求食状,楚清之笑得前仰后合,林意正用纸巾擦拭手指上的那点儿油腥,看着我的样子突然叹了口气,转身回她的卧室去了,楚清之的笑声也戛然而止,叫着姐姐追了上去。
我的心里五味杂陈,林意是在为我叹气吗?她一定也是舍不得我的吧?……只是尘埃已定覆水难回,就让时间来治愈这一切吧,相信很快我们都会适应新生活。我揉了揉膝盖,活动了一下关节,干活吧,我还得收拾餐桌呢。
林意和楚清之没呆一会儿又去学校了,我现在对校运会完全提不起兴致,闲着没事就想着看看自己有什么可以收拾的东西,正好只穿着内裤也感觉有点冷了。
打开我的衣柜心中又是一哽,这里的一切仿佛都与林意息息相关:那条裤子是她穿过一天想要扔掉的“二手货”,这件夹克是她一买两件赏给我的“附赠品”;紫色围巾被她在寒风里拿来抽打过我冻得通红的背,白色帽子被她在公厕内擦试过她刚刚尿完的屄;跳跳虎是我们一起在商场活动中抽到的奖品,泰迪熊是我第一次答应她室外露出时和她谈的条件……过往随着这些东西,一桩桩一件件从我脑海里闪过,心痛再次袭来,趴到床上想哭又哭不出来,也许每天的眼泪也是有限的吧。
神伤未定,方如打来电话,跟她说了我可能很快会回学校住,其他以后再说,她急着刨根问底,非要现在就过来找我。看来不满足她的好奇心是不行了,离的不远,她很快就会到,我胡乱穿了套衣服,去小区门口接她了。至于肛塞?当然还在我身上,这种小号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带一天也毫无压力。
方如问的很细,我以为她都知道了就没有隐瞒什么,从我的角度讲述了我对林意的情感,楚清之对林意的变态占有欲,以及我被赶走的原因。方如听到林楚是情侣还很震惊,原来她本来并不知道,还以为只是很好的朋友。看来是我多嘴了,只得叮嘱方如就当没听见,她奸笑着还想让我求她,又不是我的林意我可不惯着,搔她痒就把她搞定了。
她听我讲完,表示无法评判谁对谁错,感情的事,谁又说的明白?只是劝我没必要有这么大的反应,天下本无不散之席。她说的道理我都明白,恍惚间也会奇怪为何对林意如此不舍,或许人真正无法了解的,永远是自己的内心。
回校的申请很顺利,今天我就要走了。最后的东西也已经打包好了,做好午饭,将林楚请来,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亲手为林意做饭了吧。席间三人都沉默少言,林意缓食慢饮,就连楚清之也无精打采,看着她俩消极低迷,我心亦痛,连忙收起伤感,强做欢颜,举杯邀道:“儿行千里母担忧,你们两位长辈,就没有什么临行之语送给儿吗?”
终于又看到笑容出现在林意脸上,她举起杯和我碰了一下,语重情深的对我说:“永远记得,要天天快乐就行。”我用力点点头,又看向楚清之,她不喝酒,拿了一杯水也跟我碰了一下,眼睛一眨道:“要常回家看看我俩……”我信你的鬼!哈哈一笑打断她的话,仰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我掩面解释:“这酒真辣。”
在门口和她们相拥,最后再叮嘱了楚清之一定要好好照顾林意,跟林意说以后要多学楚清之出来运动,别整
天窝在家里。拒绝了她们相送,不想让其他人看到我惺惺作态。拖着行李箱跨出门,眼泪又瞬间叛逆,再也不会回来了!林意说着再见,可我却连头都不敢回。
如果重要的事情发生的那天正好是个雨天,人们便会将那天的天气记忆的格外清晰长久。下楼才发现了天空下起了毛毛细雨,是小到可以忽略的那种。突然想起张生和莺莺的分别,也是暮秋呢,“悲欢聚散一杯酒,南北东西万里程。”
真好啊!我没有躲闪,迎着雨,走向人间。
幸运的是原来的宿舍没有来新人,学校同意了我回去,珊珊小影方如,我曾经的老室友,现在的新室友热烈欢迎了我,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床,熟悉的笑声熟悉的人。她们为我举行了接风小宴,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但是西方的云边已洒出金光,想来雨也不会长久,明天又是好天气吧!就让我在这一声欢乐的“干杯!”中,开始新的生活吧!一夜难眠索性起了个早,趁着林意楚清之还没起床,独自出去了,叫了早饭又吃不下去,不敢迟到又不想早去,浑浑噩噩的游荡着,直到快九点,才躲躲闪闪上了7号楼顶。
被子依旧挂的满满当当,这种黄金地带是需要早点来抢占位置的。满怀不安的走向昨天的位置,转过一席被褥,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林意昨天坐的长凳上方如?
“你来了。”
方如微笑着,甚至没有起身,只是伸手招呼示意我过去,她已经把自己放在了一个主导者的位置。
我有些意外,方如一向大大咧咧,这种专门弄个小号跟我搞神秘不像她的风格亦或是我不了解她吧?……踱到她身边,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是你吗?””你是说,这个吗?”
方如打开手机,一脸玩味的举给我看,那张照片赫然出现在我眼前。”是你……”
我喃喃低语,一时不知所措,脑袋里空空的,都忘了问她想干什么或者为什么做这种事,方如突然把我的短裙撩了起来,我回过神来立马推开她手护住裙摆,警惕的问道:”干嘛?””当然是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听话。”
她笑意不减,又把那张照片拿出来给我看,”我不是让你穿照片里的衣服吗?你看照片里的人有穿内衣吗?还有啊,我仰着头跟说话好累哦,你能跪下吗?”
一脸虚伪的笑!还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恶毒的话!不,这不是我认识的方如!
我忍不住大声质问她为什么,表情也逐渐痛苦的失控。
她见我这个样子反而露出了意外的表情,这时候才站起来,拉着我的手道:”难道……这不是你喜欢的吗?”
她到底在说什么?我有点儿蒙圈了,只听方如继续说道:”她们跟我说你爱好这些,所以我才想给你个惊喜……”
是林意吗?为什么她要跟别人宣传这种事?我表情愈加痛苦难解,方如见状也有些慌了,安慰道:”你别急,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回宿舍,你跟我好好说说,你放心,我一定是帮你的。”
什么帮我?帮我什么?我脑袋快要爆炸了,迷迷糊糊随她来到宿舍,珊珊和小影不在,方如锁好门,我稳了稳情绪,问她所知道的事,她给了我一瓶水,开始向我娓娓道来。
原来事情起源还要追溯到楚静之来的那天晚上,方如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路灯下我跪在林意脚下的情景,喊了一声我
们就跑了,事后打电话我也不承认——我想起了当时的情景,不觉有些脸红,那时候是因为楚静之想要用树枝抽打我,我在求林意,反而是方如喊了一声,我才幸免于难。——方如自然不知道我的小心思,还在继续说着,她第一时间就想到的我可能被霸凌了,又不好确定。后来便时时关注我,也曾对我旁敲侧击,可没有发现我有一丁点儿被霸凌的那种状态,每天都傻乐傻乐的。直到昨天,方如看到了让她咂舌的一幕:我被逼着摆出淫荡的姿势供她们拍照,而伤痕累累的屁股很明显刚经过一顿毒打,吃惊之余,她也拍了几张照片,留下了证据。
经过思考,方如还是决定直面林意楚清之,如果这是霸凌,那她就要在不惊动我的情况下帮我解决,免得我难堪。手里有证据,方如觉得自己赢面很大,所以当天就去找了林意,可得到的结果却是一切都是你情我愿,而且我还是深陷其中的。
原来是这样,刚刚被我认定是个腹黑的方如,竟是如此为我着想,发现我身陷囹圄还要独闯龙潭想救我出狱。
可我呢?肆意放纵着自己的欲望,完全不注意场合,无端害的朋友担心。我唯有苦笑,至少得让方如放心,告知了她我和林意的关系,方如松了一口气,眼神又跳脱起来,双手朝我虚抓,贱兮兮的说:“既然你喜欢,那我是不是也可以……”
什么嘛,刚才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不还是和其他人一样想要玩弄我,这小算盘打的,天啊!救命,她嘴里都快流出哈喇子了。
我双手连摆,没好气的果断拒绝她:“stop!stop!那是我的个人兴趣,现在也只想跟着林意,你要因此看不起我无所谓,反正我从来没有害过任何人问心无愧……对不起我有些激动了……你要还当我是朋友就请尊重我,好吗?”我料想方如不会拿照片威胁我,没有说更应激的话,她真威胁我我也不怕。
方如撇撇嘴,嘟嘟囔囔的说出了几句让我天塌的话:“她们还说正在给你找下家,要把你送给我,让我好好照顾你呢,我还以为是你们商量过的,原来只是她们是随口乱嗨呀,害我白高兴一场。”
这无疑是晴天霹雳,把我送给方如是什么意思?不要我了?这不可能!林意曾多次跟我说过第一次就遇见我是她的幸运,我也一直庆幸拥有她这个主人,虽然楚清之对我有些敌意,但我从来不认为我和她真的有地位冲突,况且林意完全是压得住她的呀!我实在无法相信,但这话又完全不像方如能编造出来的,一定有什么不对……
我要见林意,我要见林意,现在就要!方如还在旁边低声解释安慰开导我,谢过了她的好意,让她不要担心,告诉她我要先去找林意,事后会给她答案。打电话确定了林意所在,拒绝了方如的同行,独自回公寓了。
失魂落魄赶回去,打开门就看到林意和楚清之一如往常窝在沙发上打游戏,原本在路上要说的话已经在脑子里过了几百遍,现在见到她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她们专心于游戏都没看我一眼,我伫立了一会儿,讪讪的关上门,默默走到林意身旁,跪坐在她脚下,左手从她右边大腿下穿过将其双手环抱,把脸贴在上面轻轻摩擦,熟悉的温暖让我安心一些。如果方如说的是真的,我如此靠近林意的
机会,是见一次少一次了。
“怎么这么早回来了?还以为你那舍友会跟你好好玩玩呢。”林意沉默不语,反倒是楚清之先开口了。
果然她们知道此事,方如的话更添几分可信,我鼻子一酸,眼泪就要下来,强行忍住,故作镇定,起身轻轻为林意捶着腿,尽量用欢快的语气说道:“方如还以为你们欺负我,呵呵。我已经跟她解释过了。对不起啊主人,给您添麻烦了。”
“咦?她没玩你吗?明明昨天表现的很有兴趣呢,而且,她没跟你说我们已经把你送给她了吗?”
林意还是没说话,楚清之又抢嘴,而看林意的样子,也是默认的。我的悲痛愤怒再也压抑不住,泪水夺眶而出,站起来指着楚清之撕心裂肺喊道:“你把我当什么了?说送人就送人?况且我在跟主人说话,你插什么嘴?”后面几个字已是哭腔浓烈,几不能分辨。
“你!你怎么跟我说话呢!”楚清之冲过来重重打了我一个耳光。
我一时手足无措,她依然不肯罢休,扬手要继续打,见我遮挡,怒气更盛,一边抽打一边喊着要我立刻跪下认错。我不敢还手,只是眼神恨恨看着她,不肯屈服,打便打吧,早习惯了,我可不怕。
“姐姐!”楚清之自己拿不下,一跺脚钻进林意的怀里求助,林意将她抱住,缓缓说道:“晴儿,给清之道歉。”
短短七个字,犹如天塌地陷!连林意也这样。无边无际的委屈闯入我心里,有那么一瞬间真想夺门而出再不回来……可我还是舍不得林意,期许着,或许她还能回心转意。
我杵在原地思绪翻涌,双手紧握指甲都要嵌进肉里,林意和楚清之也没有催促,只是默默看着。我还是屈服了,缓缓的在楚清之面前跪下,叩首下去轻声泣道:“对不起。”
“你说什么我听不到!”
楚清之很是得意,一只脚踩到我头上肆意碾压,我本在迟疑,听到林意劝她算了,不知在上什么气,偏偏不愿承她这个情,反而立刻大声的哭喊出来:“对不起清之妈妈!不孝女徐晴以下犯上,请妈妈责罚!”
楚清之呵呵一笑,只是骂了一句贱货,没有再为难我,脚也放了下来,林意叹了口气。
而我伏在地上久久不愿起身,只是控制不住眼泪,如同断线珍珠不断滑落,打湿了一大片地毯。
正自悲痛,一只温暖的手忽然抚上头顶,我慢慢止住哭泣,抬头看到的是林意的满眼温柔,将她的手拉下来放到脸上,更直接的去感受她的温度。
“为什么?”我低声泣吟:“我哪里做的不好,您可以说出来,我改,为什么突然不要我了?主人……”
林意轻轻说道:“不,你很好”——楚清之不屑的哼了一声——林意没理会继续说:“只是你已经影响到了我和清之之间的感情,我不想再因为你的事跟清之吵架了,所以,你还是走吧。”
我大概猜到了,一定是楚清之。她本就是个小心眼,警惕着接近林意的每个女人,这我素来知道。
可她怎么能怀疑我呢?她没回来时,我的确同时兼任了仆人和爱人的双重角色,来满足林意的生活及生理需求,但是爱人角色也仅仅是存在于身体层面,从来没有从内心想过要取代她。知她疑心重,她回来后,更是刻意的和林意保持边界感,只以低贱的姿态去服侍,最初那段时间,在被羞
辱折磨后,甚至得强忍着那颗也渴望得到关怀的心,也不敢去向林意索取事后的亲亲抱抱,时刻提醒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防止触碰到逆鳞,对楚清之更是言听计从,比林意都上心。本以为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她早对我毫无芥蒂放下了戒心,不会把我划进敌人之列,没想到她还真是高看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