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韵的番外_女王的孤独 又又更新了
作者:7226318
简介帝国的番外篇,暗黑女女风格。
一个权势,狠辣,冷酷的奴隶主在权力斗争中,忽然回忆起她曾经的好友。
“女王之爱,如狱如海,罪畜无法承受。”
——舒雨菲
第一章上可曾记起爱
雨菲集团的总裁办公室,依然坐落在总部大厦最顶层。
却没有了以往舒雨菲时代的奢华视觉,取而代之是简洁的拉丝金属银色调,整个空间冷酷,空旷,充满未来感。
连挂在墙壁上的画作,也是事物本质的抽象派,清晰尖锐,无一冗余之笔,恰如现任总裁严谨高效的性格写照。
帝国南方矿业联盟理事长,银海妇女权利监督会主席,银海奴隶贸易商会会长,雨菲集团终身总裁的欧阳韵坐在高级皮质办公椅上,手中拿着一份报告表,神色平静地查看着报告内容。
工厂板块盈利增长,矿山板块盈利,农场板块盈利增长,奴隶贸易盈利增长……
集团在编奴隶1127643人,利润由去年376亿增长至今年512亿,超出预期目标。
512亿?
欧阳韵眼角轻挑,微红泛起的脸颊下嘴角勾出一丝满意,把表格放回桌面后,仰起脖子舒展放松。
她掌控着雨菲集团,而雨菲集团,掌控着银海经济的半壁江山。
“总裁,您带回来的水果洗好了。”
一位身材修长傲人的秘书端着果盘走进来,双眸透过细框眼镜,闪烁着精英女性的睿智与冷静,圆臀被皮裤包裹得娜翘紧致,超长的黑色过膝皮靴穿在脚上,系绳从脚面绑到大腿,踏到地板发出有节奏地回响,然后翻起腥红色鞋底,如同一只妖魅而摇曳地黑色蝴蝶,充满令阴茎极度膨胀的性张力。
作为集团高级秘书,她年薪50万,收入算城市社会中层,但即便从万年前人类茹毛饮血的原始时代开始领薪水,至今也达不到欧阳韵年收入十分之一。
顺着总裁指手示意,秘书将果盘放上办公桌,然后走到欧阳韵背后,双手轻柔地搭在欧阳韵肩上,揉捏,这个靓丽的总裁今天打扮有点奇怪,两肩搭着黑色绒面风衣,里面却是一身缎白色网球运动的宝贝套装。
自集团发展进入良好循环的上升轨道之后,欧阳韵便没再必要整天穿着职业套装忙碌了,今天上午还领着商会里的几个好友到下属农场观光,打球放松,顺便摘了些蔬菜水果。
“你送来的东西很不错,很舒服。”欧阳韵媚眼半闭,侧颈微笑。
两个很字的夸赞,让秘书腰垂得更低了一些,令人无法看清她地眼神,只有颌下那颗性感美人痣,被唇齿轻轻带动:“韵总喜欢就好,它晚上能连着伺候我三四个小时的。”
“是吗?那我要试试。”
显然她们谈的并不是果盘。
欧阳韵抖落外套,绕有兴致地站起来,伸手往办公桌下一提,一只头发慵卷,鼻梁高挺的赤裸小家伙也随之伸直腰身,站到她顺手提起的高度,恰好眼球可以平视她的双峰。
面对一白一黑,两大身材傲人的超模御姐,只有165的年轻小家伙即便站直也仍需仰望,它萌涩地看向欧阳韵身后的秘书,朝她点头:“主人好。”
它年薪为零,是陶秘书买下的终身奴隶,不说原始时代,就是从宇宙诞生那天开始工作,所得收入也无限不接近眼前两位御姐,所以它的话得不到任何回应。
陶秘书泛
白面容上,那双漆黑的眸子很深邃,似在看它,又似在看远方,作为集团高级行政秘书,她自然不会跟一只性奴隶说话。
青萌小奴尴尬之际,欧阳韵纤长的手指却握住它粗硕阳具,然后走到全景落地窗前。
远方的夕阳有小半没入了云海,光线透过落地窗洒在空气里,也为来到窗前的欧阳韵,镀上一层金色光辉,她优雅而从容地趴到一米高的木柜上,撅起翘臀,像只刚刚睡醒的猫咪,躬腰慵懒地对着夕阳放松。
虽然是成熟御姐,但欧阳韵身肢依然柔韧,弹性丝毫不亚于十八岁少女,白腻双乳压到黑漆柜面上,弹变形,顺手撩起纯白色网球短裙,露出东方女性特有地幼滑臀肌。
两瓣翘臀的中央缝隙内,一只皱巴巴的小黑洞时不时微微舒张,绽放开一圈嫩嫩粉红。
好久没运动了,今天连打两场球成绩竟然还不错,一时高兴把内裤赏给了农场主管,所以她短裙里没有内裤。
黄昏又要过了吗?一天天的日子真快呀!
她眼神眯成弯月,玉胸发出由衷地感慨。
窗前云海波澜壮阔,被夕阳射得炽烈,整个世界金碧辉煌。
她把双手轻轻摊到柜子上,臀中洞穴很快传来一股塞胀。
“哼呃……”她仰起脖子嘴唇张圆,鼻腔愉悦地哼出声音,悠悠夏日光景,受着凹凸滑过阴蒂,肉棒顶入子宫的感觉,看看夕阳下的云海。
性奴动作并不激烈,慢慢下潜试探着新主人的承受力。
趴在柜面上,欧阳韵从夕阳金辉中回过那张精致的脸,朝果盘指了指,秘书立刻心领神会,向前挑了几块总裁爱吃的装入小碗。
和集团高层里白白胖胖的女不同,陶秘书身材一直保持着高瘦轻盈。
黑框眼镜架在脸颊凸起的颧骨上,脸似刀削寒冰,唇彩如冰上飞过一抹猩红炽焰,又喜欢穿极显腿长的或红或黑色皮裤,超有冷感,超有个性,据说欧洲留学时还拿过维尚模特的亚军,所以同事群里她有个绰号,北欧冰蝴蝶。
她轻盈地绕过柜子,转身背对夕阳,高大地黑影压向趴着的欧阳韵。
再慢慢靠近,解开肚脐下的金属纽扣,轻轻褪下皮裤,包裹到腰肢的黑丝裤袜露出来,袜孔里隐隐可见一条奔驰标志状的丁带内裤,黑色外观,蕾丝花纹。
很快丝袜也褪下来,蕾丝花纹也清晰了。
只是行走过于频繁,原来包裹鲍鲜的蕾网已经卷皱成一条圆圆黑线,被两边的肥厚鲍鲜夹入肉缝只中。
额,皮裤褪折在皮靴筒口处,露着内裤的女秘书依然神色如常。
欧阳韵脸庞潮红,如一只被太阳晒熟的番茄,不知是后面被摩擦得舒爽,还是吸到弥漫在面前浓郁又强烈,冰蝴蝶体下的腥骚,表情一脸陶醉,嘴角撇开流下口水。
陶秘书俯视着身下的美人,伸出那涂着黑色指甲油地修长手指,把挡在肉缝前的丁带勾起拨到一边,又不紧不慢地从小碗拈来一片甜瓜,放入肉缝内蘸上新鲜鲍汁,再拈出轻轻推入底下等待的美人口中。
咸骚带清甜地味觉顿时填满口腔,羞耻地咽下喉咙瞬间,欧阳韵娇躯一阵颤抖,发出一声长长娇呜。
——呃呜!?
快感来了。
在这座城市最高大厦,在她的王座旁边,这不可一世的集团总裁,百万奴隶的大奴隶主很快被一男一女前后夹攻,腰肢不停在柜面上辗转扭动,叉开地玉腿像褪了皮
的青蛙,蹬来蹬去,被后面的性奴抱住开起开了拖拉机,一顶,再顶,狂顶,节奏越来越快。
冰蝴蝶双手抓住她的脑袋,把鲍缝紧紧贴入口鼻之内,随着抽插地动作愈发猛烈,痛,耻,缚,骚,胀,窒息……
六感全开的欧阳韵,再也无法忍受,含着鲍缝的嘴唇猛地一咬,撕住阴唇内侧。
啊?陶秘书发出了一声惊呼!
“韵总,好疼呀,啊?”但双手却把贴在下体的脑袋捂得更紧了……
这时,欧阳韵挣脱她双手,一脚蹬开性奴,叫了一声趴下,然后踩着性奴的背跳上柜面,雪白四肢紧紧缠住她,并在她脖颈上狠狠咬了一口。
“啊,疼,疼,总裁,我好疼呀!”身躯被四肢束紧,林秘书一边挣扎一边仰天哀叫。
“室贝,多疼呀?”欧阳韵松开缠绕,扶着秘书的身体站起来,她并不比林秘书矮,邪魅地仰起下巴,贴着鼻尖与她对峙。
怎么形容这个陶琳琳呢?
身为秘书却很少穿职业套装,她上身只有一件薄薄地长袖黑纱,雪白光滑的手臂,身躯和黑色皮革抹胸隐约可见,虽然是秘书,但更像玩摇滚,开哈雷的文艺黑玫瑰,眼神里画满了内心深处的不羁,个性,她跟自己一样有野心。
可惜太年轻,还遇上了她欧阳韵!
“那就穿上这个,报复我吧!”她一口对准那微张着,正在惊恐哀羞的红唇吻了进去,别人恐惧恶魔她不一样,她是高高在上的天使之王,专吃自以为是,不知死活的女恶魔。
左手摸索摸索着打开柜子,拎出一套穿戴式阳具,甩到这只黑色恶魔肩膀上。
不愧是天使之王,挂坠皮带下,竖着一根硕大的红色阴茎头,茎头布满了一层密密麻麻地硅胶小倒刺,难以想象这些小倒刺刮擦包裹它们的肉缝深处,会产生何种痛与耻感。
“哼?”林秘书甩开她的舌吻,黑框眼镜闪过狡黠地亮光,这是一场征服之战,洁白的天使们已经纷纷陨落,剩下这最后一只天使王守着天堂大门,近距离面对这张傲慢的脸庞,她不再抑制澎湃野心,冷笑着接过她手上的穿戴阳具。
很快,她就可以一脚踏在这张脸上,宣告她天堂生活的终结,很快了。
她会让她好好品尝丝袜脚趾缝里的味道。
欧阳韵也兴致勃勃地打量着正在胯间系绑阳具的秘书,夕阳射到那长长地过膝皮靴,泛出漆皮特有的,极具力量感的光泽。
呵呵,即便是恶魔,这小秘书也是高阶,无比邪恶极端的那种。
随即也脱下短裙坐到柜台,穿着白色运动长袜的双腿,在柜子黑色背景前叉开140度,格外惹眼,等待恶魔前来进攻。
跟秘书不一样,她的鲍鲜上还长着一团油亮蓬松地黑毛,在脂滑地肤色中间像团醒目的马赛克,无论怎么调成超清,蓝光画质,放大细节,始终还是无法观察那条藏于茂密森林的肉缝。
忽然这个高贵的御姐总裁想起了什么,拿起手机拔通江珺电话,残留骚液地嘴唇,对着那头冷冷下令。
“进牢房找个犯人,抽到我喊停,画面传过来。”
“咯咯咯,欧阳大人,你又在发情了吗?”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阵笑声,整个雨菲集团只有江珺敢这么跟欧阳韵开玩笑,身为典狱长,她是欧阳韵的绝对心腹。
“怎么,你想管我?”
“做梦都想,但是不敢,我只是一条替主人看牢房的狗。
”
“知道就好,快去准备。”
“嗯,只是……那个,对,那个,嗯。”
欧阳韵傲慢地打断了对方犹豫,直接威慑道。
“滚去工作,没有奖励,你再讨价还价我现在就叫陶秘书下去抽你。”
“哦,是,主人。”电话那边传来了失望地声音。
“好好工作,等下我把林秘书她穿的内裤送给你。”
“可是我只对主人的味道有感觉呢!”
“哦?如果我把她整个人送给你呢?”
“呃,那我就把林秘书整个吃下去。”电话里的声音带着浓烈地饥渴与兴奋。
“我才不去找那变态。”正在绑阳具的林秘书听她们聊到自己,赶忙摇头拒绝,她是从心里害怕那只纯粹为施虐而生的疯狗。
“咯咯咯,去吧。”
很快,近百平米的金属墙壁上有了画面。
首先进到画面的是江珺,穿着黑色的长皮靴和长皮手套,或许意识到活动激烈,她上身赤裸着,只有一条红色皮革胸罩,这种施虐狂的凌虐装束,很快引起了欧阳韵共鸣,忍不住用手指戳进自己的洞口。
在左手铁链牵引下,一个苍白干瘦的女囚也摸索着地板,颤颤地爬进画面里。
她没有脑袋,脖子以上被一只厚重的铁壳包裹,无力地垂向地面。
像一只诡异的外星生物,全身鞭痕烙痕累累,不少地方仍在流血,纤细地足踝还拖着两只焊死的大铁球,每爬一步都极为痛苦,不时停下来抖动一下。
江珺倒挺会讨自己满意,从集团基层一路爬上来,总有到处冒出来跟自己做对的,这些敌人失败的下场,就是戴上这种无法摘除的铁面罩。
她们没有档案也没有名字,大部分除了欧阳韵自己之外,没有人知道这她们是谁,连看守也不会有任何资料。
只是时间一久,欧阳韵自己也不记得她们是谁了,只知道这些长着铁盔头的,每一个都得罪过自己。
得罪一个奴隶主,那囚犯的生活自然也凄惨不堪想象。
让她们在极刑下痛苦死去,祭奠自己性交高潮,欧阳韵显然也很会玩。
江珺慢慢地把审讯室的铁链扣到囚犯的四肢,再用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锁链也扣到面罩顶端的环上,她的动作非常熟练,囚犯并没有丝毫反抗,想尽量用自己的顺从,来换取江珺一丝怜悯。
铁链从顶上先收缩,把囚犯吊起来,然后拉直四肢,一个完美的受刑姿势也就完成了,她从墙上摘下一条近三米的重鞭,走到囚犯面前,用手套检查了一下她的脖子,又摸摸她的胸口,然后把鞭梢放落地面,慢慢拉远,鞭刑不是乱抽,必须保证囚犯最大的痛苦挣扎,又不能让她晕阙,或者过早死去,这需要极强的发力技巧,和熟悉囚犯的身体情况。
“啪。”一鞭从那苍白的臀部到大腿之间,拉一道翻出红肉的醒目血条。
“嗡”看不到囚犯任何表情,声音,只有铁壳面罩发出的沉闷回荡。
咯咯咯咯,看着囚犯连痛苦都表达不出来,欧阳韵的暴虐欲望此刻得到了极大满足,笑出声的同时再次拨通了手机。
“把头罩摘下来,我想看她的表情。”
“主人我哪有这个权限,政治犯只有您的指纹才可以解除她们的头套,我们私自摘会触发毒针,导致她直接死亡的。”
“那告诉囚犯,叫她用力喊,只要能扛到我做爱结束,她就不用死,我还送只袜子给她,准许她自慰一次。”
果然,鞭子第二次响起时,那个嗡嗡声似乎真的明亮了许多。
毕竟奴隶主穿过的袜子和自慰机会,对奴隶而言是最高奖赏。
奴隶们工资为0,但有绩效,年度行业贡献排名前三的奴隶,欧阳韵会奖励它们一些自己的随身物品,或者黄金圣水。
但百万基数在那里,它们绝大部分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得到主人的奖励。
至于自慰的机会,奴隶戴上贞操锁便是终身,整个集团只有欧阳韵和秦雨晴,才拥有允许奴隶释放的权限。
所以屏幕里的囚犯想活下去也好,想获奖也好,没法不拼命喊叫。
因为她连奴隶都不是,只是身份都没有的囚犯。
陶秘书走过来抱住欧阳韵,阳具密密麻麻地勾刺,也同时刺进这个高傲奴隶主体内。
“呃?好疼!疼呀!”
刚刚还兴奋地嘲笑囚犯命运的欧阳韵,此刻表情一苦,深深皱起眉头。
胸口呻吟两声后便闭上了眼睛,无力地搂住面前地进攻者,将脑袋埋入她皮革文胸里。
秘书强力将她扑倒,按在柜子上,倒在奴隶受刑凄厉惨叫的画面前。
这刁蛮冷酷的总裁,此刻在胯下完全成了温柔的绵羊,她进攻得格外放肆,把欧阳韵插得很快又睁开眼睛,浪叫连连。
“呀呀呀咿呀呀咿咿呀呀……”
接着她又用力抱住欧阳韵的身躯,让她双腿站立起来,然后示意跪趴在地上的性奴,从后面发起进攻。
欧阳韵就这么被一前一后夹着,前后两个洞受攻,像被打桩机一样不停地进进出出,再冷酷霸道的女王,也很快就沉沦在无尽止地酥麻下。
面容很快梨花带春雨,淫水流了又流,被抖弄到虚脱,想挣扎出来又被紧紧架住,直到最后失去了一切抵抗:“呃呃,琳琳,我受不了,要晕了,放我下来。”
此刻,陶秘书红红的颧骨都隐隐泌出汗珠,脖子,额头全是,黑纱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身上,那张尖俏的脸狰狞地露出一股凶厉。
她朝性奴甩了一个眼色,性奴一阵激灵,虽然事先有准备,但它还是禁不住发抖,动作颤颤巍巍的,揽住了欧阳韵的脖颈,然后钳住她双手。
这个百万奴隶心中傲娇的王,被插得流出了太多水,本就柔弱地手臂再没有一丝抵抗力气,软软地对着面前的长腿皮靴跪下。
“你背叛我,知道后果吗?”欧阳韵的声音很虚弱,跪在自己流出的一地淫水上。
陶琳琳鄙夷地看了她一眼,用右手轻轻抚摸她无力喘息的脸颊,冷笑道:“呵呵,欧阳韵,你不也是这么上位的吗?别怪我,要怪只怪你太有权力,太吸引我了。”
她从皮裤里拿出一个黑色小盒,打开之后,一管晶蓝药剂静静躺在里面,奴隶1号。
实验室最新产品,混合体液气味使用,让对象产生不可抗拒奴性,她恳求了这小贱人许久才给了自己一管,想不到是用在她自己身上吧。
稍微思索便用食指插入自己的肛门,然后再把液体涂到手指上。
一想到这百亿总裁日后只要对着自己的肛门,奴性便地爆发,不可抑制地犯贱,林秘书表情此刻一片疯狂,邪恶的狂喜之光在镜片里频频闪烁。
她把手指向欧阳韵口中塞进去,然后抠着她的喉咙。
很快雨菲集团就属于她了,谁也无法阻止。
“小贱人,主人的手指含得爽吗?哼哼……”指尖传来被舌头吮吸的沙沙触感,她得意地
笑道。
“唔唔。”欧阳韵含含糊糊地应着。
她用红底鞋尖勾了勾欧阳韵私处,果然,淫液很快再次从下面哗哗流出。
哈哈哈哈,一百亿,一千亿……她兴奋地控制着欧阳韵,想到自己还这么年轻,即将到手未来怎么奢侈都花不完的财富。
等回过神时,欧阳韵的脸蛋已全部飘红,拔出手指捏捏她的下巴,然后蹲下来把这个靓丽的宝贝搂在怀里:“宝贝,奴隶1号吃得舒服吗?你以后就是我的了,叫主人。”
“主人……”欧阳韵害羞地低低叫了一声。
“哈哈,以后你做我的秘书如何?别害羞,我们只是位置换一下,我会好好宠你的,才不会像你以前这么残忍。”
“是的,谢谢主人。”欧阳韵的脸庞露出一片痴迷,眼眸也朦朦胧胧失去了光。
“咯咯咯,但我床上好缺你这种女奴啊,主人太喜欢你这条舌头了,改造一下,做个帮主人舔脚的床宝吧!”
“唔唔,但我好喜欢主人阴唇地味道!不喜欢舔脚。”
“咯咯咯咯,要是不听话,那只有被调教了哦?”
空旷的办公室里,她对着面前的奴隶总裁威胁,笑得邪恶而肆无惮忌。
“我就不舔脚。”不可否认,陶秘书身材比欧阳韵高大,又喜欢穿紧臀的皮裤,天天在眼前晃,这个眼镜御姐光亮翘臀下地肉缝,谁都想去争取。
“可我是主人,我就喜欢让你一辈子舔我的脚。”她开心地逗着这个新收的千亿总裁,搂紧又松开,珍宝一般仔细又反复地端详着。
其实欧阳韵收起冷酷高傲的性格,可爱起来也同样令人着迷。
结束了,陶琳琳站起来,在家里她已经准备好了冰冷的狗笼,脚下总裁的命运只有一个,永远被她囚禁。
没想到欧阳韵也站了起来,还主动向前再次抱紧她:“宝贝,真希望每天都看到你这么开心,不过梦也该醒了。”
陶琳琳一惊,欲挣开,却被欧阳韵搂得更紧。
“说吧,给你最后机会坦白,不然进审讯室就要哭了,为什么要背叛我。”
“你,你没,你给我的奴隶1号是假的?”
“真的,不过有效期只有72小时,宝贝,你都在身上放快一个月了吧!”
欧阳韵依然带笑,但眼神却是冷冷的,脸上一副你那点小心思我早已经知道的表情。
完了。
陶琳琳被她清醒的眼睛看得脸色煞白,脑袋嗡嗡的,不可能,这么黑科技的东西,它有保质期……
“不可能,你,你怎么会知道。”
“你的性奴说的呀?别忘了它是公的,在我面前不会有秘密。”
欧阳韵没再说话,从抽屉里拿出一副手铐,绕到后面狠狠扯住她的手臂,背折到一起,咔一下把手铐扣在她的手腕上,毫不留情地卡到最紧,然后右手在她屁股上又重重捏了一下。
再转身走回她面前,冷冷地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现在她应该清醒一点,明白情况了吧。
陶琳琳的脸色更加苍白。
成为欧阳韵的囚犯是什么下场,她显然非常清楚。
谋逆,她怎么会不知道后果,她一直知道的,可一旦成功……
不,她已经成功了,几分钟前,这已经高不可攀的总裁,明明倒在了她脚下。
第一章 可曾记起爱下
“跪下!”
听到欧阳韵傲慢地下令,从懵逼状态清醒过来的陶琳琳,扭头倔强地看向窗外。
“嗤?”
欧阳韵对着表情一脸不
服不肯听话,故意扭头的陶琳琳也不生气,嗤地笑了一声,真是头不知死活的倔驴。
她不会动手抽她,失败者她见多了,硬气的,愤怒的,不肯求饶的……但最终结果都一样,在暗不见天日的地牢里时刻忏悔,恳求她原谅。
所以干嘛让自己手掌疼,时间才是最好的处刑者,在地牢里呆三年,五年,直到所有傲慢,愤怒,不甘不服全部被磨平,然后继续呆下去,棱角越锋利,就越痛苦。
多无知地表情啊!很快她就会后悔,再倔的囚犯关二十年后,仅剩地心愿,不过都是乞求自己再想起它罢了。
哼哼,她欣赏着眼前这种即将沦为囚犯的,无知的脸,为她遗憾。
“我一直挺欣赏你,年轻漂亮,有野心,为什么不能做个朋友呢?”
“呵呵,你有朋友吗?”陶琳琳也不客气地瞥了她一眼,冷笑地回敬她,“你是独裁者,我也是,我们是一类人,所以我太了解你了,傲慢冷酷,又成性多疑,我们这种人注定没有朋友的。”
这话如同一枚箭矢穿进她的心脏,欧阳韵脸上的傲慢,揶揄消失了,被一阵茫然替代。
她有朋友吗?
似乎没有,思索良久,记忆深处才蒙蒙出现一道身影。
她,应该是她唯一的朋友吧。
身影活泼地转过来,还是那张阳光笑脸,向她摆手承诺,“韵儿,我们是姐妹哟?一生一世的好姐妹!”
不,欧阳韵神色一冷,继而变得狰狞。
“我要把你变成小贱奴,每天戴着束具,跪在脚下乞求我。”
“同样,每次做爱,我也想着把你这张脸浇满大便,阴道也塞满,高高在上的欧阳韵,求我喂她吃屎。”
“那么看来是我赢了,希望你在地牢里也一直这么嚣张。”欧阳韵重新穿回裙子,然后拿出手机,那张精致地脸阴沉得可怕,显然已经燃起了怒火。
“赢不代表你幸福,你的身边永远只有敌人,或者在王座上孤独死去,或者像我一样,沦为下一位总裁的阶下囚,你什么都有,就是不会有朋友。”
“很好,很好!”钢刃一样的目光射向陶琳琳,朝她走去,“诅咒的很好。”
刀意熊熊的目光,也刺醒了这只狂妄的冰蝴蝶,想起了欧阳总裁的可怕。
她是蝴蝶,她便是蜘蛛。
你恨她,触怒她有何用?你是被蜘蛛网住的蝴蝶。
你不再是高级秘书了,你是她的囚犯!
她不敢再对视欧阳韵刀人的目光,但又想保留一点自尊,不甘地垂下头,看向那把白色网球衫隆得高高凸起的地方。
欧阳韵走近前,冷漠无情地嘲讽道。
“继续诅咒呀?怕了吗?”
“哼。”陶琳琳再次仰起头颅,下巴对着她瞥了一眼,低低声地恨道,“你不过是想利用我再满足一下,你变态扭曲的心而已。”
“嘴硬,很快你就会后悔莫及。”
大门开了,江珺领着守卫走进来。
“韵总,你真把陶秘书送给我吗?”
陶琳琳一听到这声音,突然全身剧烈地发抖起来,惊恐地朝门口看去,没错,正是那个令她毛骨悚然的恶魔:“江珺?你……你不是在审讯室虐囚犯吗?不,不,欧阳韵,我是帝国自由公民,你们不能虐待我。”
欧阳韵没再理会她,只是对典狱长吩咐了一句:“带下去吧,今晚加班替陶秘书办自愿为奴的手续,然后按政治犯处理。”
说完,便虚弱地走回办公桌后坐下。
陶琳琳的话,让一种难以名状的孤独感袭上心口,她必须休息一下。
江珺应允之后,便朝陶琳琳走来,笑着打招呼:“陶总你好,我最近准备了一些新玩具哦?带你去体验体验,走吧。”
“不,不,韵总,我错了,你饶了我吧!”她疯狂地冲向办公桌,但很快就被和江珺一同进来的守卫老练制住。
此刻她也不再顾及什么形象,纱衣在挣扎中被扯得稀烂,黑色文胸的系带也掉落到手臂,眼睛哭得红肿,双腿乱蹬,只为阻止江珺靠近:“不,不,你不要靠近我。”
江珺挨了一脚,并没有生气。
淡然从守卫手上接过一个闪亮的金属头球,它不是一个完整球体,中间有铰链,还有提供空气和食物的胶管,在她面前轻轻摆弄:“这个面罩一旦戴在头上,就绝对不会有光,听不到什么声音,就像躺在棺材里一样,唉,我也不想把它用在你这么漂亮的美女头上,但老大吩咐下来,别让我难做。”
同事一场,江珺没急着下手,转过头朝办公桌努努嘴,暗示她喊大声点再去求求情,但欧阳韵已经把转过身去,高高办公桌后,只有椅背硬冷地黑影。
江珺转回来做出无奈地表情,打开了面罩,随即邪魅一笑:“其实戴上也好,你就不会知道我们要对你身体做什么了。”
金属里面是层漆黑的隔音橡胶,还有一条阳具型口塞,中间是空心的连接着橡胶管,能从马眼吐出维持受刑者生命的营养物质,脖子处还有一个小警报装置,里面缩着两根冰蓝毒针。
陶琳琳绝望地大声尖叫,手足奋力抗争,但四名守卫熟练地扯住她手脚,江珺也坐到她肚子上重重地压住她的身体,年轻的她只剩下能动的头部,在原地拼命扭动,江珺熟对她下巴用力一捏,把阳具塞入口中,将这个残酷头盔套在她不甘的脖子上,并将后面的锁扣紧。
这个风韵美女,很快只剩一双长腿和凌乱不堪的身体,脑袋变成了一个沉重的金属圆球,外表除了溜溜地光,什么都没有,再没人知道她此刻的表情。
唯一听到的是从里面传来沉闷地尖叫声,甚至连这个尖叫,也大部分被厚橡胶项吸收,头球完全紧密套住整个脖子,无论声音再尖锐,也传不出一米之外。
“韵总,弄好了,您给个编号吧!”
“带过来。”
守卫很快把陶琳琳架到她面前。
欧阳韵从桌上拿起笔,在面罩外壳随意签写了一个编号,然后在警报装置按上了自己的指纹。
“带下去吧,你留一下。”欧阳韵看了一眼江珺。
江珺把守卫领到门口送走,然后老实地关上大门回到欧阳韵身边。
方才那个强大的女王,此刻脚不沾地,套着白色运动袜的膝盖压着胸脯,蜷缩在椅子里,俏丽地面庞冰冰挂着一脸哀伤。
从江珺眼里看来,像自己当年在校园失恋的状态。
“韵总,还有其他事吗?”她轻轻问道。
“没什么事,只是想找你聊聊天,过来坐吧。”欧阳韵的声音没了犀利,变得很柔和,眼神空洞,不知道在看什么地方。
她依言走过去,倚坐在办公桌上。
“江珺,你觉得我们是朋友吗?”欧阳韵突然问道。
江珺愣了一下,看着欧阳韵谨慎地回答:“主人,我只是您脚下的一条狗。”
欧阳韵轻轻叹了口气,空洞眼神闪过一丝复杂。
她万众瞩目,却
并没有人能真正走进她内心,分享喜怒哀乐。
“为什么我忽然感觉自己没有朋友呢?”
江珺闻言,心中也不由为自己的主人涌起一股莫名酸楚,她和欧阳韵之间虽然没有主奴合同,但她一直奉欧阳韵为主人。
她美艳,倾国倾城。
她高贵,银海地区三分之一的奴隶都在她名下。
她华丽,有设计师团队每天为她量体,设计服饰,很少人能在她面前不自惭形秽。
江珺老实地回答:“韵总,我只是普通小民,对于您我只有敬畏,羡慕,毕竟您拥有百万奴隶,数不尽的产业,你一天收入我十辈子也赚不到。”
欧阳韵呵呵一笑:“你是说钱和权成了我和你们之间的隔阂?”
江珺认真地点点头:“别看我凶狠,可刚才你也看见了陶秘书踢我,对我拼命反抗,但你不一样,她只会对你求饶,不敢反抗你。因为你是美丽的王,你的金钱和权势,是所有人生来就不断被教育,是需要崇拜和臣服的,而我在她心里不过是只疯狗罢了。”
“呵呵,你也知道自己疯啊!”
“我不疯,只是工作需要我疯,因为我要保护主人,替主人清理障碍啊。”
“你挺聪明的啊,愿意和我做朋友吗?”
“做不了,主人我只能做你的狗,做你的奴隶,但做不了朋友。”
“为什么呀!”
“你愿意开放自己的内心世界,和我们一起分享吗?”
“你怎么知道我不愿开放?”
“你不敢的,因为你知道有无数人像陶秘书这种的,在觊觎你的皇冠,一旦敞开心扉,只会利用你替代你,坐你的位置,这种做朋友的代价,你承受不起。”
欧阳韵眼中闪过一丝不甘:“那我这辈子真的注定孤独?”
江珺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感慨:“主人,这就是王的宿命吧,有我们这些底层无法触及的荣耀,也注定高处不胜寒。”
“是吗?可我以前,也是有过朋友的……”她不禁一阵恍惚,喃喃自语,记忆里那个活泼的身影又跳了出来。
“韵儿,我们是姐妹哟?一生一世的好姐妹!”
是呀,说好一生一世的,欧阳韵美目四下扫去,茫然若失。
虽然这里已经重新装修过,完完全全抹掉了舒雨菲的存在痕迹,但记忆抹不去,那个狮子王就是这么乐观,爱笑。
自己是幸运的,最落魄颓丧之时遇上了太阳般的狮子座。
当时刚刚离开秦麒,带着女儿来到丹枫地区的银海城,一下子没什么着落时,舒雨菲跳出来了:“好姐妹放心吧,以后跟着我,有我一口吃的就一定有你的。”
俩人一起创业一起患难。
可惜,不能一起走到最后。
是遗憾?是惋惜?
一想起这个活泼可爱的身影,欧阳韵心就裂开,表情顿时尽是落寞。
“韵总,怎么了?”江珺关心地问。
“舒雨菲关在哪里?”她看向江珺问了一句。
被孤独逼到了无处可逃的角落里,她突然很想念舒雨菲。
“号在最底层的703号监禁室。”涉及政治问题的囚犯跟奴隶不一样,戴着铁面罩监禁在最底层,一律只能提及编号,除了欧阳韵和她,没人知道这些囚犯是谁,连看守也不会有任何资料,江珺老练地汇报道,作为欧阳韵的典狱长,她滴水不漏。
俩人倒在了成功之后的决裂。
政治斗争是最残酷的,能平分天下的结局,现实没有。
都是童话故事。
欧
阳韵早在舒雨菲身上布置了各种计划,但若舒雨菲不跳,她是不会启动的,她并不介意养着她,可惜她最终还是跳了,要把自己贬离集团权力中心。
于是,两人从好朋友,好伙伴!就变成如今主人和罪奴。
她不恨她,但也不能放了她,要知道集团还是她舒雨菲的名字。
“把703的监控调出来,我想看看。”
“是,韵总稍等。”
703号牢房的监控画面很快出现。
作为地下最底层的囚室,潮湿且无法流通的空气让画面一片浊黄,牢房很小,说是牢房实际只能算个牢洞,固定罪犯的铁架子便是全部空间,一个苍白干瘦的女性身躯跪在架子里,四肢被铁环紧紧住。
和陶琳琳一样,她脖子以上被头球完全包裹,看不见表情,全身一道道红紫色的刑罚鞭痕,不时地在铁架里抖动一下,显然是刚刚受完某种酷刑。
是的,这个曾风光无限的雨菲集团前任总裁,正跪在阴冷地牢里,无助地发抖,一个无名看守便随时令她痛苦不堪。
这就是被欧阳韵定性为政治犯的待遇。
看不出什么异样,看守按自己的意思执行得很标准,欧阳韵平静地点点头,拿起一颗葡萄放入嘴中。
她残忍吗?作为一方霸主,主营业务还是奴隶贸易,残忍是毫无疑问的,削人彘,阉割,人体改造这些历史上令人发指的血腥酷刑,对雨菲集团的奴隶平常不过,奴隶尚且如此,更不用说忤逆她的囚犯。
眼前这个穿着清纯休闲的网球宝贝有一堆靓丽头衔,帝国南方矿业联盟理事长,银海妇女权利监督会主席,银海奴隶贸易商会会长,三等女爵领主,温晴帝国女皇之刃骑士团荣誉团长(充值冠名的没有实权)。
也顶着一大堆绰号,地狱统治者,男性杀手,女恶魔,血腥玫瑰,女暴君。
但她美艳,艳得像油画里的罂粟,奴隶贸易也是合法的帝国产业,这些绰号不影响她挣钱。
你确定要成为我的奴隶,接受奴役吗?
签奴隶合同的时候,她问过多少次这些人。
然而他们只是在她面前跪下,羞耻地把脑袋埋到她脚前的尘土里,包括舒雨菲。
她也清楚他们的内心,无非带着各种各样的恋物,受虐癖需求——想舔她的脚趾,闻她的丝袜,被她鞭打,征服,吃她的屎尿,想上她以及想要求她各种奇葩犯贱的欲念。
但问题是,他们工作一辈子,所得还比不上她一双鞋子的价值。
这些卑贱地生物,凭什么认为她会接受他们的要求?
凭什么认为她一个帝国女爵,一个年入数百亿的集团总裁,会跟虫子玩这些肮脏,把大便拉他们嘴里的游戏?
她渴望征服,但不是征服一个无聊,穷酸奴隶,而是征服这个世界的财富,权力。
可以偶尔有兴致奖励一下,但前提是奴隶必须对得起她每天提供的罐头,为她带来亮眼的收益。
所以签合同之后第一步,往往是让这些奴隶清醒,放弃这种闻袜子,舔脚,或者接触她的变态妄想,她是奴隶主,不是SM游戏女王。
“她进去里面多久了?”
“我不知道,韵总,一下子想不起来。”江珺有一说一,从不隐瞒主人。
“底层囚犯平时吃些什么,有什么活动?”想起舒雨菲曾经那么爱吃爱跳,她不由问道。
“按照规定,7层的囚犯每天供给2个营养纤维罐头,500毫升
标准饮水,每天没有活动,因为身份比较敏感,所以没有您的命令,它们永远只能拷在架子上。”
“它们?7层现有几个囚犯?”
“7层有十六间牢房,有12间在使用。”
“哦?还有另外11个是谁?”她倒不是关心囚犯,只是这些囚犯不事生产,让欧阳韵感觉总有些不自在。
“嗯……韵总,政治犯的资料比较敏感,都是您亲自下令关进去的,年代久远,至于是谁我要查阅才能回答。”老实讲她也很少下底层,那地方太压抑了,正常人半分钟都忍受不了。
是吗?反正是得罪过自己的,算了,她也没那么想知道,以后想起来再说吧,废几个罐头而已。
说实在,底层在她心里最想关的只有一个,欧阳韵拈起块一火龙果肉放进嘴里,银牙狠狠一撕。
事到如今,她隐约猜出了他的身份,革命军是吧,雨菲集团的奴隶只要跟这三字沾边,一律杀无赦。
她把脚放回地上恢复了往日的冷酷,我会抓住你的,然后等着后悔做人吧!
火龙果汁液顺着嘴角,流下一条红线。
江珺赶紧递上一条纸巾,她随手接过,淡淡地道:“那算了吧,它们每天要做什么?”
虽然雨菲集团也算她创立,但底层真没有去过。
因为7层只是一个深地窖,门也比较特殊,严格来说不是门,而是重达一百多吨的铁盖,看着都会令人产生生理不适,那种无法逃脱的绝望与无力,让人窒息,产生与世隔绝,仿佛不存在于这颗星球的恐惧。
所以她从不下去,为看囚犯进入险境,走到今天的欧阳韵,不信任任何人。
典狱长按流程汇报道:“它们每天15点有一小时间清理内务卫生,大小便,在下午16点前口述一篇心得,忏悔自己的罪行,并决定今后如何忠诚侍奉韵总您,然后按时接受刑罚,17点后到第二天15点前是固定在架子上,收听奴畜条例和广播,至于下面的看守有没有什么其他安排,我目前就不知道了。”
“没有,我只是强迫它们每天这么做而已。”
“咯咯,是吗?那她今天的心得是什么?”她倒是有兴趣听听她是怎么戴着口塞,向自己忏悔的。
“如果要了解,我下去一趟让她写出来。”
欧阳韵笑笑地摇头:“不必了,我约了杨总督做瑜伽,换身衣服很快就要出去,你整理一下明天放到我桌上。”
忽然脸色一沉,“按规定继续关好就行,我不要她死,如果出问题,7层的牢房你自己选一个。”
“明白,我这就去办。”江珺毛骨一悚,忙点点头。
转身退出了办公室。
她对舒雨菲其实还有些舍不得,是政治对手,但也是唯一好友,有着许多共同的记忆。
“韵儿,你想啊,等公司做大了我俩就是真正的奴隶主,到时候我们一身女王打扮,坐在华丽王座之上,脚下跪倒一片奴隶……你说那片奴隶有多少?一百个?一千个?一万?”这是她们刚创业时,雨菲在耳边唠叨幻想的声音。
菲儿,你想错了,不是一千,也不是一万呢,是一百万。
可惜的是,你也在里面了。
欧阳韵的眼眸黯淡下来,看着桌面的果盘发愣,她有幸站上女权时代的舞台,这里灯光璀璨,有人唱歌跳舞,有人空虚寂寞。
“别灰心,韵儿是我见过的,最有女王范的调教师哦?”这是她忐忑不安时,雨菲
鼓励的声音。
“呀!不行了,韵儿,你放过我吧。”这是她第一次扮演女王时,雨菲求饶的声音。
她都记得那么清楚。
黄昏,云海,夕阳,坐在她曾经坐的办公室,友情岁月如潮水,一波一波冲击心绪。
欧阳韵,你有一百万个奴隶,但你只有过一个共同患难,真心待你的朋友,她真心帮了你这么多,你就不能给她一次机会吗?
欧阳韵,你要陷入这些无聊感情中吗?你是奴隶主,感情不过是镶进头骨里的钉子,令你烦恼罢了,记住,她是充满危险的敌人。
远处的夕阳已经没入晚霞,余晖在她的面庞上燃烧。
从离异少妇到奴隶集团的总裁,这一切都从那年她们相遇,然后走上职业女王之路开始。
这原本就是一章的,润色修改了下字数就变多了,这番外我还欠老板一个结局呢,尽力写完吧。今天润色的时候我又想写帝国了,帝国和欧阳韵,安知瑶的番外,你们想看哪个。
第二章 职业女王
“天哪,这么多东西!韵儿,我们要布置到什么时候啊?”
舒雨菲站在凌乱的调教工作室里,双手叉腰,一脸无奈地看着四周散乱的调教工具和办公用品,感觉毫无尽头,她身上白色露膝连衣裙已不再洁白无瑕,层叠的裙摆尾沾染上不少灰尘污土,像个正在挖矿的白雪公主。
汗水沿细白额头流过眼角,她下意识地用沾满尘灰的右手往脸上一抹,哀怨地看向文件柜前:“我看我们还是请团队来帮忙吧!”
欧阳韵从文件柜转过身,那张鹅蛋脸庞两颊也是红扑扑的,布着汗珠,她刚刚把这些柜子,办公桌移放好也消耗了不少体力,但一听要花钱,还是果断地摇摇头:“雨菲,我们得按计划来。”
然后目光转回手上摞着的文件,继续一本一本分类放进架子,“以后要用钱的地方多的是呢,这些工作我们能自己干就自己干。”
舒雨菲无奈地耸耸肩,买了这么多东西,一下就花掉不少预算,接下来的确是没什么钱了,只好叹一口气,蹲下身子继续开始她俩的创业之路。
虽然欧阳韵比她大,但舒雨菲就喜欢叫她韵儿,潜意识宣布自己是老大,虽然事实常常相反。
最近很多女王赚到钱了,拥有许多奴隶的她们纷纷蜕变为奴隶主,成为帝国的新兴贵族阶层。
她从母亲以前的下属那里打听到,帝国内阁议会还将进一步扩大女权地位,正式开放调教师和奴隶领主考核机制,开放合法奴隶的官方认证。
虽然她没有能力获得晶石,成为新世界的超人类,但好歹也有个曾经做总督的妈妈,好歹是能吃到帝国女权福利年轻漂亮的女性,于是和欧阳韵商量成立一家奴隶公司赚钱,由她负责出钱运营,而欧阳韵负责打造职业调教师技能,考取资质为公司招募奴隶,谁能想象日后帝国南部最大的奴隶贸易公司。
雨菲集团,便是从她俩这间小小的调教室起步。
不过狮子座的她很快又失去了耐心。
拿起一条狗链看了看又随手放下,眉头紧锁,大眼睛委屈不甘地瞄向欧阳韵,那白衬衣,深蓝色包臀裙的背影,仍旧不紧不慢地堆叠文件,从后面望去那巧妙盘起的头发,形成了一个优雅而紧凑的发髻,几缕微卷发丝轻轻垂下,为她时不时仰起的玉颈增添了几分成熟柔美。
韵儿就是这样,一丝不苟,
勤奋又偏执,典型的金牛座脾气。
可自己不是唉,自己是宇宙无敌超级活泼可爱华丽发光美少女唉,可恶的工作都把自己生活时间抢走了。
她目光闪烁地站起来:“韵儿,那我去买两杯咖啡哈!咱们休息一下再干。”
“站住,不许去。”欧阳韵再次转过头,目光柔和地看着她,但语气却很坚定,仿佛早洞察了她那小小心思,“先把工作干完。”
舒雨菲虎头蛇尾,娇气公主病她是清楚的,只要放她出去不久,自己很快就会收到已经来不了的电话。
工作就是工作,订好计划就必须认真执行到位,否则希望永远在明天。
她很感激雨菲,离开秦麒之后工作一下子没什么着落,雨菲不但替她租好房子,还邀请她一起创业,拖着她拜访了好几个奴隶调教室,让她认识到调教师这个职业的前景。
她对于手上这些调教教材,刚开始接触时还会脸红不已,众生平等的道德观念,让她对奴役,虐待的行为本能排斥。
但在雨菲不断敦敦诱导下,她才逐渐认识到,随着女权政治影响力上升,奴隶主阶层崛起已经是不可更改的事实,以女性为核心的时代来了。
开启调教室,把这些男性收编为她们脚下一个又一个的新生奴隶,既维护了社会稳定,又可以赚到大量金钱,时代在变,道德观念也需要改变,对奴隶讲人道和对猫狗讲人道,毫无区别。
控制欲?冷酷?暴虐?这些奴隶主特征,完全是生长在她骨子里的东西,欧阳韵不得不感慨,这是命运替她量身打造的职业。
“哦。”舒雨菲悲伤地停下来,就知道,就知道会这样。
韵儿的管控欲太强了,心思又缜密,被戳穿的她有些不甘地气急败坏,在原地跺脚。
“哎呀韵儿,你还不是女王,你还没证呢,现在我也没有上课。”
欧阳韵不禁莞儿一笑,她很享受这份真挚的友情,本来她也打算拿出仅有一点积蓄投资却被舒雨菲拒绝了。
韵儿还是先给雨晴补补营养吧,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如果这个事情做成了有我一口吃的,就一定有你和雨晴的。甚至商量如果开始找不到奴隶的话,雨菲就自觉扮演奴隶角色,身边有个这么热心的伙伴,何尝不是幸运!
所以于公于私,她都必须全力以赴监督好,保证调教室实现运营的进度。
“雨菲,你先从这些拍子,项圈,皮带这些小工具开始整理,我负责归类文件,做好了晚上我请你吃饭!”
“好吧,是你这只铁公鸡自己说的哦,我可没压榨你。”舒雨菲知道让金牛座拿出请吃饭这种条件,再不识好歹,她的韵儿可就真发飙了。
别看她眼神,外表现在这么温柔,内心可是敢分文不要地离婚离家,独自闯荡的母狼,其凶悍决绝,以后要真有奴隶敢冒犯,可怜的奴隶掉十八层地狱毫不奇怪。
她一旦拿起皮鞭,你就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了。
跑路不成,雨菲只好一边继续挂着调教工具,一边拿出狮子座另一个本事,想入非非。
“韵儿你想啊,等公司做大了我俩日后就是奴隶主,到时候我们会有大片的土地和庄园,衣饰华丽地坐在王座之上,眼前一片跪着给我们劳动的奴隶……”说到这里她眼神又有了光,狮子座永远那么自信,仿佛已经置身于辉煌场景,“你说那片奴隶有多少?一千个?一万
?不,足足五万个哇,每天赚的钱怎么也花不完……”
可小金牛很快冷冷打断了她:“目前还没有,我们仅有你扮演的半个奴隶。”
欧阳韵可没这些丰富幻想,忙碌同时,考虑更多是如何顺利走出第一步,尽管看过大量理论教材,但尚缺乏实践,未来始终是不确定,没人知道明天什么样子,她的第一个奴隶又是什么样子。
唉,去哪刷经验呢?
欧阳韵眉头微微蹙起,侧过头用余光瞥了雨菲一眼,眉眼间带着金牛座那种特有的神秘忧虑。
雨菲则自信回应她:“别灰心,韵儿是我见过的,最有女王范的调教师哦?”
“我才没有灰心呢,只是,感觉有点忐忑。”欧阳韵整理完最后一份文件,转过身对着她,目光与雨菲相遇又急忙移开,身体不安地斜侧过一边。
平生第一次创业,涉足毫无经验的新领域,她深吸一口气,下意识地继续摆弄着手上的物品,“真有人愿意放弃一切,跪在我面前接受奴役吗?”
虽然心中隐隐地渴望,但又觉得这种想法有些不可思议,有点像天上掉钱。
雨菲看她那写在脸上的怀疑,不由嘻嘻一笑:“忐忑什么呀,还想不通是吧?”
欧阳韵真诚点点头:“确实有点。”
“哈哈哈,其实没有那么复杂啦!”雨菲走过来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后轻轻一跳,坐上她面前的桌子。
眼前的韵儿轮廓明艳,肤白貌美,讲话透着一股高冷傲娇的御姐音,根本不需要担心这种无聊问题,特别是生气发怒时,那冷傲产生的威严超有女王范,连她都有心头发紧的感觉,本能地不敢违逆她。
“男人其实好拿捏的很,大学时就有不少男生偷偷找我买穿过的内裤袜子,你猜他们买来干什么?”
“干什么?”
“拿回去供着,磕头手淫,有些还发视频给我,开始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后来查了许多资料分析,才让我明白大多数人很需要一个寄放灵魂的信仰。”
“寄放灵魂?”
“韵儿,不是每个人都像你和我这么执着,有野心征服一切的!现实各种压力,缺陷,不完美,会让他们焦虑,自卑,精神迷茫,让他们敏感、柔弱的灵魂无所适从。”
“现实的压力,无所适从……”欧阳韵若有所思,认可地点点头:“你意思是他们需要一种精神方向的指引与归宿?”
雨菲也点点头,轻声说:“对,这个信仰归宿可以是皇权、宗教、某种理想事业,也可以是你和我,有没有发现,为帝皇而死的勇士,为侍奉神而一生苦行的僧侣,为崇拜主人而放弃一切的奴隶,他们仅仅称呼不同而已,他们供奉我穿过的鞋袜,其心态虔诚和拜圣旨,神像并没有什么区别,都在渴望通过侍奉主,找到心灵的寄托。”
欧阳韵感兴趣地看着雨菲,不过眼神里仍有一丝迷惑:“但我看到那些奴隶的生活很悲惨。”
“咯咯,狗不会觉得自己悲惨,贝壳也不会觉得自己悲惨,而奴隶认同了奴隶的身份,他们不但不觉得自己悲惨,反而认为自己是为了主人应当承受的,感受到苦行僧修行侍奉神祇,勇士忠君死去的荣光。”她耐心地向面前这个新手女解释着,“灵魂一旦有了信仰与寄托,肉体的痛苦便不算什么。”
“但我不是帝皇,也不是神啊!”
“那些都是虚幻,而你真实存在,奴隶可以看到你
美丽容颜,性感肉体、感受到你的高贵。”她说着拉起欧阳韵手臂,看着她的眼睛,“你还可以回应他们的崇拜,并设定崇拜你的专属条件,这是神和帝皇做不到的,所以奴隶对主人的虔诚,往往比勇士、僧侣更深、更执。”
“你是说,我们比神更有优势?”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坦白说人除去吃饭喝水,接下来就是性欲了,性崇拜比皇权,神权更接近本能,更容易完成奴隶从身体到灵魂的控制。”舒雨菲得意地笑笑,对韵儿露出的求知目光,感到非常满意。
“他们会放弃对世界的追求,把欲望都集中在你身上,你就是他们的王,你也不必有什么愧疚,翻开历史什么百姓劳苦大众,不过都是炮灰,草芥,在岁月长河里被各种思想控制肉体,割了一茬又生一茬。”
欧阳韵感受到雨菲靠近,然后手指从她手背轻轻游到手肘,再慢慢环绕在她腰间,心中一紧,不由挺直了腰肢:“我是穷死了,能赚钱愧疚什么,在想如何走第一步而已。”
为秦麒付出这么多如今得到这种结果,她不觉得对这社会,对这些男人,自己还能生出什么怜悯,愧疚之心。
雨菲搂着她轻轻一笑:“你的身体就是你的工具,触发人们对你产生性崇拜的工具。”她脑袋忽然凑向欧阳韵,声音变得低沉充满诱惑地羞羞,“告诉你一个大秘密,这世界上以上的人每天吃饱喝足之后,想的就是舔你这种大美妞!”说着,手指轻轻滑过欧阳韵耳垂,她就喜欢调戏这只凶悍母狼,让她露出呆萌态。
“所以我非常看好你哦?”
感受到耳垂传来的骚痒,欧阳韵心中好笑,故意感叹:“哎呀雨菲,看你整天乐呵呵,没想到这么懂啊!”
“呵呵,别忘了我毕业于帝国大学!等着吧,把调教室装修好了,自然有奴隶迫不及待上门侍奉我的韵儿。”雨菲得意地笑,得意地伸手挑欧阳韵的下巴。
然而欧阳韵却突然伸出手掌,抓住她那只不安分,动来动去的爪子。
“但我面前只有你啊,你不会也想侍奉我吧?”她调侃道,眼神中闪烁着丝丝挑逗。
雨菲眨眨眼:“你怎么知道我不想呢?”
她反问,同时也握住欧阳韵的手,面对浑身都是令人爆发奴性的御姐,狮子座最大爱好就是喜欢玩火。
欧阳韵看着舒雨菲脏兮兮的脸蛋,却又作出一副高魅知性地骚冷,压住笑提议:“是吗?正好我现在好想上课!不如现在你来做我第一个奴隶对象?”
这突如其来的提议让雨菲吓了一跳,她惊呼着想挣脱欧阳韵的手,玩火归玩火,但烧到身上她还是本能地抗拒,却被欧阳韵紧紧抓住不放,无奈地叫道:“韵儿你是想奴隶想疯了吧!”
欧阳韵把她另一只手也抓过来,背扣在一起,认真地回答:“不然怎么办?看了这么多教材,你这调教大师又灌给我这么多鸡汤,总要实践实践吧!”
“哼,欧阳韵,你想调教我肯定是有预谋的,不是一天两天了吧!”
欧阳韵也不装了,这么好的经验素材,她一直都在寻找机会:“对呀,谁叫你天天在我眼前晃,卖骚。”
她被欧阳韵推到自己刚刚摆放的工具架子面前,看着欧阳韵取下了她刚挂上去的皮革手铐,无奈叹口气,配合地转过身,“好吧,陪你扮演一次吧,我有种迟早
会死在你手里的直觉。”
“呀呀,手铐别卡这么紧。”舒雨菲深知被调出奴性的可怕,双手条件反射地尝试着是否可以挣脱,不安地提醒欧阳韵。
欧阳韵给她上好手铐之后,便从后面紧紧抱住她压到墙壁上,“对不起呀,小菲儿,我忙了一天丝袜好湿,不卡紧一点怕你受不了。”她戏谑地笑着,手指在雨菲的腰间轻轻一扭。
雨菲感受到腰间刺痛,惊恐地瞪大眼睛想转过头:“你这个变态!我不吃你的臭袜子,你想让我今晚吃不下饭啊!”
欧阳韵却得意地笑道:“教材说奴儿最喜欢主人的身体味道,昨晚太累没洗澡更换呢,算为你穿了两天哦?中大奖的奴儿不应该觉得幸福吗?”说着,银牙轻轻咬住雨菲耳垂,这白裙白袜白鞋戴上手铐的小白兔,在耳垂被咬之后微微地颤抖着,让她舌尖充满了捕获猎物地兴奋,再次伸手从架子取下黑色的皮带项圈。
“啊,你这分明是蓄谋已久!”被扣上奴隶束具的舒雨菲不甘地叫道。
“咯咯咯咯,现在知道恐怕是晚了哦?真是快点想知道,这么年轻活泼的女孩子,在韵主人的丝袜调教下,沉沦为奴需要多久?”
脑海立刻跳出被成熟御姐喂丝袜的画面,她心跳加速,呼吸一阵紊乱,害怕地闭上眼睛摇头哀求:“呀!不行了,韵儿,你放过我吧。”
当项圈系住脖子,感受着冰凉地皮带慢慢被收紧,她心噗噗地跳得更加强烈,手脚也不住地颤抖,是心里在害怕,身体又不受控制兴奋的颤抖。
一旦经不住韵儿的丝袜调教,未来将会如何?
全身毫无廉耻地赤裸着,戴满各种性虐束具,在狗链牵引下自觉地跟在韵儿身后爬行。
啊,她不想这样,可是身体又很兴奋地期待。
她知道一旦被韵儿控制,她可以对她做任何想做的事,但正因为知道,所以身体才很兴奋。
那柔媚红唇呼出的温热,脆耳入魂地娇笑,欧阳韵身材比她高大,那压迫触感极强的束缚式搂抱让她身体兴奋不已,这副成熟丰腴的躯体带来的温热,紧缚,让她渴望着进一步的敏感刺激。
“晚了呀,奴儿,丝袜都粘死了,逮到你就认命吧,啧啧,多美丽可爱地小翘嘴呀,以后就是为主人含洗丝袜的清洁器了。”舒雨菲避无可避,任由欧阳韵嘴唇抵在耳边,濡热地软舌肆意地招呼脖子,耳朵,然后,裙底被不可抗拒地撩开!
指甲在她的白蕾网内裤外轻轻地来回,发出嘶嘶刮擦声,销魂入骨。
刮到中间那条肥肥的,凹凸感明显的缝,食指忽然呲溜一下,内裤一陷,毫无征兆地捅进阴道内半只手指。
“哦呃!”阴道被玩了,身体像被弱电流过,舒雨菲本能发出了舒服地呻吟,浑身酥麻无力,软软把脖子搭到欧阳韵肩膀,被铐住的爪子握成拳头无法反抗,任凭私洞跟随着她手指抠动,不断一收一缩,脸颊很快潮红。
“咯咯咯,原来调教这么好玩!”欧阳韵拔出手指,对着指上丝丝晶亮的黏液柔媚地笑笑,然后把沾满淫液的手指放入舒雨菲嘴里。
她双手被缚,身体被强压在墙壁上,微咸地淫腥夹着屈辱弥漫味蕾,让舒雨菲差点当场达到沦陷,听着韵儿得意地娇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很快食指传来舌头沙沙蠕动的感觉,开始主动包围指尖吮吸,欧阳韵的眼睛愈发明亮
,红唇像一朵红罂粟妖艳盛开,勾勒出妩媚的弧线,堕落而致命。
来自指尖的回馈告诉她,调教很顺利,确认了。
这副躯壳内的灵魂,想被她征服。
于是整个身体似乎都放松下来,散发出一种慵懒的优雅,纤长地手指在舒雨菲嘴里,慢慢地弹奏着胜利的乐章。
把舒雨菲身体转过来,欧阳韵的眼神也不再掩饰,炯炯地看向那已经两颊羞红的女奴隶脸庞。
舒雨菲也微微睁眼,似挑衅地回应她,来呀,惩罚我吧!
“嗤!”她冷冷地嗤笑一声,皮皮的猎物。
接下来该进行第二步了,她把舒雨菲押到束缚架上。
在被拷进刑架之后,舒雨菲的面容也因暂时清醒而恢复恐惧,双眼圆睁,瞳孔惊恐地扩张到极致,即便早已知道欧阳韵是超级女的属性,但还是低估了她的魅毒,颤声求饶道:“韵儿,饶命呀!我不想做奴隶!”
她声音虚弱,急促,试图挣扎清醒,夺回一丝生机。
“紧张什么呀!课才上了十分钟不到。”欧阳韵轻松地调侃她。
把舒雨菲的手脚腕扣紧在刑架上之后,她走到墙边的架子,开始挑选调教工具。
顺手挑了一根调教硬鞭后,转身便朝她走来,表情似笑非笑,目光捉摸不透,谁也不知道下一步女王要做什么。
刑架有力的束缚,令她阴道在没有外物的状态下,兴奋地蠕动,但泪水也在眼眶里急速打转,汹汹而下。
既渴望女王的调教又恐惧堕落的未来,脑中赤裸地佩戴性虐束具跪爬地上,舔䟡欧阳韵鞋底的画面,越来越清晰。
她全身动弹不得,只好拼命哀求:“韵儿,饶了我吧,我真不想做奴隶,看在咱们的情分上放过我,求你了。”
欧阳韵冷傲地翘起下巴,她从来不会上课上一半,刚才是朋友,上了刑架就是卑微的贱畜,把手伸到下面狠狠用力一拉,扒下了她的白色内裤。
雨菲属于偏瘦型女孩,大腿也瘦。
内侧雪白地耻骨肌,第一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世人目光下,苍白,剧烈地抖动。
大腿根处的耻骨线条也很明显,赤裸裸突在两腿中央,上面的黑毛随着羞耻地哭叫,正滑下丝丝晶液。
被发现了,那不争气的下体,滴淌着她渴望被韵儿羞辱的证据。
欧阳韵轻蔑地用食指一戳,摇头讥讽她。
“看看你,流得真多!”
舒雨菲终于崩溃地大哭起来:“呜呜﹏”
全新刑架散发着金属冷硬的光泽,似在向主人确认,猎物是无法逃脱的。
铐在上面无助哭泣的女孩,显得如此苍白弱小。
那屈辱地哭声,呃!让她也兴奋了。
在刑架内狂扭摇曳的瘦幼女体,凌乱长发和薄薄的白丝裙,这些正在摆动的美学线条欧阳韵看着就很有欲望,占有她,暴虐她的欲望,让她饱尝恐惧之后,最终宁静归顺自己的欲望。
可惜目前自己还没有多余奴隶,否则此刻下体发热地阴道若有一条灵活舌头,不知多舒服呢。
她喜欢做女王,这感觉非常好。
走回架子选出一条中号的黑色橡胶阳茎,拨开耻毛把胶头捅进奴隶阴道内,嗯哼?这贱畜把阴道缩很紧实,她微微皱眉。
旋转着用力推,慢慢地全部推进去,此刻,冷傲与不屑交织在她脸上,女王的意志不是奴隶缩紧就能抗拒的。
第一次被这么粗大地东西塞进来,舒雨菲表情顿时变得狰狞,下体剧烈地撕痛让
她咬牙切齿,嘴角甚至因为过于激动而抽搐,四肢不断地拼命挣扎,可惜在崭新的镣铐里,那瘦弱手腕像一只幼小猫咪,渺然无力,除了发出叮叮悦耳地铁链摩擦声,都造不成一丝光面磨损的痕迹。
“主人,不要,不要……呀呀呀”
终于,全身沉浸在痛与虐的兴奋里,在手持皮鞭,胸脯傲挺的韵女王面前,她投降了,毫无羞耻地叫出了主人。
她不叫自己韵儿了?终于听到这个期待已久的称呼,奔波忙碌了一个多月,欧阳韵很满意,自己第一个奴隶就要诞生了,标志着她正式的成为职业调教女王。
似乎没什么难度啊,自己还没用技巧呢,袜子没脱,皮鞭没上。
这算成功吗?
不行,接下来要进行第三步。
可她是自己挚友啊!
第三步的精神摧毁很危险,一旦开发便真正无法回头了。
她会得到一个完全版奴隶,她可以让她自由,也可以没收一切,让她余生跪在脚下受尽折磨……血液在兴奋地流淌,带动青脉在太阳穴上突突地跳,万千奴隶在脚下化作枯骨,供血肉铸就女王的宝座,欧阳韵渴望这样的王座,鼻梁高高挺起,眼神残忍地熠熠闪光。
但同时也会失去一个挚友。
以后再没人叫她韵儿了,她有些失落地想到,无表情地看着在束架上不停求饶的舒雨菲。
欧阳韵陷入了矛盾之中。
没有舒雨菲便没有走向女王之路的自己,但仁慈是女王的大忌,若奴隶们的求饶能令自己心软,那自己永远也成不了女王。
此刻舒雨菲也被欧阳韵阴沉的眼神吓到了,她未来全在韵儿的一念之间,但身体沉浸在羞耻与兴奋里,除了偶尔挣扎,喊喊主人饶命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欧阳韵终于下定决心走到工具架子边,取下一只口塞。
啊啊啊啊啊……看着欧阳韵拎在手上的条形物,舒雨菲脸瞬间苍白,眼珠上翻,几乎晕阙过去,完蛋了,韵儿对自己下黑手了。
灵魂嗡嗡作响,感觉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暗中盘旋,堕落。
在黑化走来的女王面前,她高潮了。
呃!仰起头,雪白瘦弱的身体高潮中痉挛似绷紧,在刑架上地抖了几下,之后摇摇欲坠,对着走到面前的欧阳韵,像脱水萎掉的花朵,连着脑袋无力地倾斜下来,迷迷看着欧阳女王把衬衣隆得高高的胸脯,此刻女王鞋底的滋味,她像狗一样那么想了解。
做羞耻地母狗,其实好爽啊!怪不得比多,她晕迷迷地,看见主人把惩罚口塞伸到她嘴边,她立刻张圆嘴巴,顺从地迎接。
她愿意为主人做任何事,遵从主人的任何意愿。
但欧阳韵只是阳具慢慢地挑起她的下巴。
她又立刻做出渴望被怜悯地眼神,让主人审视着自己的臣服。
下巴也讨好地放在阳具上随着主人的手势移动,主人手放下,脑袋便也跟着垂了下来。
欧阳韵并没有给她戴上,只是掂了掂便随手扔到一边,然后把她下体的阳具拔了出来,提上她的内裤。
“好啦,别犯迷装晕啦,下课!才二十分钟不到,我丝袜还没脱呢,你就流得满腿都是。”
舒雨菲一下子没接受好反转,迷惑地看向欧阳韵,主人冷酷的眼光果然不见了,又变成了温柔的韵儿,在温柔地责备她。
啊……自己算是从黑暗里解脱回到现实了吗?
但很快屈辱,委屈,后怕的
情绪又交织到一起。
舒雨菲哇一声哭了出来,自己被她玩得好羞耻!
“呜呜……主人”
欧阳韵撩开贴在脸上的发梢,凑近搂住她的身体,柔声安慰道,“好好,别哭啦!结束了。”
“呜呜,主人,你吓死我了。”
“下课了,别叫主人,叫回我韵儿吧,怎么样?我的调教方法没什么问题吧!刺激不?”欧阳韵微微后仰,调整出一个面贴面的姿势,好奇地盯着她的眼睛,期待地问道。
舒雨菲瞪大眼睛,眼中既有屈辱也有愤怒:“刺激?我被你玩到崩溃!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呜呜呜呜呜,我差点以为自己完蛋了。”
“完蛋什么?”欧阳韵伸出舌尖扫过下唇,邪魅一笑,高冷跃然于脸,“发现自己很享受被我调教?想让我对你采取更羞辱,更严厉的控制?”
舒雨菲颤抖着,她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出一个词语,明明都想去舔她的鞋底了,好屈辱……只好继续哇哇地哭。
“好啦,再哭,再哭我就来真的啦!”
“哼,赶紧放我下来,道歉,再让我打一顿。”
“哦?那我得考虑考虑,要不我们继续上课?”
“哼,欧阳韵,道歉一下总会吧!”
“好啦,对不起我的菲儿,我请你吃饭赔罪吧?”
“哼,没有500块一顿别想我原谅你。”
“行,继续上课。”
“行,行行,随便吃点。”上课这两个字对她杀伤力巨大,为了华丽狮子座最后的尊严,她舒雨菲最终识趣地选择了妥协。
“韵儿,你太厉害了,我感觉自己离母狗就差一点点。”
把她放下来之后,舒雨菲摸着湿漉漉的内裤,虚弱地走到一旁坐下,幽怨地盯着欧阳韵收拾工具的背影,继续叨叨抱怨,“如果你再来一点破坏人格的精神羞辱,气味控制,我就真要完蛋了。”
“哼哼,心里有巨大阴影了的说,哼哼……”
欧阳韵一一把调教工具放回原处,显然对结果非常满意,笑着转过身朝她看来。
“我也没想到调教这么简单,看到你这么贱,越羞辱你我就越兴奋。”又看看周围没有什么之后,便走到她旁边并排坐下,低头看着自己的丝足高跟继续道,“弄得下面好痒,真想找个奴隶侍奉,但可惜还没有。”
舒雨菲咕噜吞了一口口水,脸又羞红了,脑子里又出现了身体戴满各种性虐束具在地上跪爬,在主人命令下仰起脖子,脑袋全部没入欧阳韵短裙内,为主人舔阴解压的幻想画面。
好羞耻,但又好想做。
“我原本想继续下去的,但看你这样,就知道你很危险了,再下去可爱的菲儿以后就是一只奴畜了哦?”因为过度活动,欧阳韵一边说着,一边弯下腰整理有些垂脱的丝袜,双手拉住黑色高跟鞋上来的小腿袜面,顺着慢慢往上提拉。
旁边的舒雨菲条件反射地吸了吸鼻子,偷偷瞄着,然后有些失落地道。
“已经有阴影了好吧。”
“对不起啊,菲儿,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
“没关系啦,谁叫我们是姐妹!继续保持好你的状态吧。”
“如果不是你,我或许就不会找到真正的自己。”欧阳韵眼里有了光,眼角幽幽地眯起来,把光滑的肉色薄丝撸进大腿内侧,然后转头看向她,从容自信地道,“你知道吗?现在我对征服你们这些奴隶充满信心,我看得很清楚,你的眼睛正在告诉我,你很想帮我
舔,想像只母狗一样摇着尾巴让我高兴。”
啊?该死的韵儿她怎么这么直,无地自容了!此刻舒雨菲双手捂住脸颊,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自己今天就不应该出门,不应该被她上课的。
“咯咯咯,喜欢这种羞辱吗?再告诉你一个秘密,现在我脚也好痒,傻乎乎为收个奴隶看了一个多月资料,还故意不洗脚穿几天丝袜。”欧阳韵绕有兴致地看她转过身去,拼命掩饰的样子笑道,“哪知道你们这么容易控制,半节课都坚持不了。”
“我的韵儿主人,你不要再说了好嘛!”舒雨菲无力地道,她竟然这么肆无惮忌地拿穿过的袜子诱惑自己,可自己偏偏又受不了。
“没事,等以后你正式走上奴隶之路,我会考虑给你最高待遇,当本女王的脚奴或者专门为我舔阴,二选一。”
“呸,我才不选,我要做女王,才不做母狗。”
欧阳韵故意一声叹息,幽幽地道:“是吗?那我的丝袜只能扔进垃圾桶了,还有内裤也很湿,应该骚味也蛮大,可惜小奴隶她不喜欢,唉!都扔了吧!”
之后又看看坐在旁边的舒雨菲,她蜷着肩膀,一双腿正不安地动来动去。
“但是如果你点点头,我就选一个放进塑料袋扎好送给你,让你今晚在被窝里好好闻着它高潮怎么样?点点头就行了。”
“啊?欧阳韵你是魔鬼!”
“我的垃圾就是你的高潮圣物,哈哈,来点头承认吧,承认你就有高潮了。”
“啊啊啊啊!”
“承认一下我开发成功了,有这么难吗?”
“不承认,我就不承认,死我也不承认。”
“咯咯咯哈哈,好啦!不逗你啦,收拾收拾吧,我请你吃大餐,不管你是什么,永远都是我欧阳韵的好姐妹。”
“哼哼,不吃了,气死我了。”舒雨菲很生气,但内心一阵挣扎过后,又垂头丧气地喃喃道:“都是母狗了,哪还配当你的姐妹?”
“雨菲,你为我付出了那么多,我欧阳韵又不是傻子瞎子,放心吧,我永远替你保密。”
“好吧,你真不介意吗?不会看不起我吗?”
“我欧阳韵发誓,不管舒雨菲日后如何,她永远,一辈子是我好姐妹,怎么样?不生气了吧。”
“不许骗我。”
“不骗你。”
“那好,那……把你的丝袜拿来。”
“哈哈,真要呀?咯咯咯咯咯……”
“呀啊?干嘛笑这么大声,不说我们是姐妹,替我保密的吗?”
“好好,姐妹是关系,主奴是爱好,不冲突,不就是双旧丝袜嘛,确定要了你就点点头。”
舒雨菲咬着嘴唇,害羞地点点头,让然后又不安地叮嘱道:“你要替我保密哦?”
“我自然会,不过姐妹归姐妹,但你要做母狗,就必须遵守我的条件,我的丝袜只能挂在大厅供奉,不许拿进卧室,磕过头后跪着闻,闻的时候双手背着不能手淫,否则别逼我给你戴贞操锁,你知道我性格,一旦戴上这辈子你就别想高潮了。”
“可,可你刚不是说让我躲在被窝里闻吗?”
“是呀,但我也忽然想起来前面你说的,必须设定属于自己的专属条件,才能更好调教奴隶呀?临时加的,让贱狗只许闻不许高潮,兴奋吗?”
“可不能这么狠吧!”
“我就喜欢这么狠,还喜欢看你们这些奴隶绝望无助,还必须乖乖服从的样子,嘻嘻!”
好不容易放下自尊,只为得到她
的丝袜来自慰高潮,却不想期待再次落空,欲火焚身的舒雨菲不由跪下来恳求欧阳韵。
“韵儿,你就让我自慰高潮一次吧。”
“菲儿快起来,只要不上课我们依然是朋友,不要跪我,你也知道我做了女王,就必须有自己的规矩,要不我们先去吃饭,你再考虑一下吧,反正丝袜我随时有的。”
“就不能通融一下?”舒雨菲跪在欧阳韵面前,几乎又要哭了出来。
欧阳韵依然摇摇头:“做我的奴隶,就必须遵守我的规矩,并且这些规矩还会不断增加,我只会对奴隶越来越严厉,就像你说的,让奴隶放弃对这个世界的追求,放弃高潮这些无聊的欲望,把一切精力集中到我身上,侍奉我。”
欧阳韵越冷酷,她就越渴望,沾惹上眼前这位毒点御姐,这下火玩大了。
啊!要沉沦了。
没想到自己发掘培养出来的女王,竟是自己第一个被她开发。
舒雨菲羞耻地低下头,喃喃细语:“好吧,希望你记得自己的发誓,我们永远是好姐妹。”
看她失魂落魄地样子,欧阳韵也不禁目光一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冷冷地道:“既然这样,也希望你不后悔,把包打开,头埋到地上吧,主人脱丝袜了。”
看着好姐妹跪趴在地板上,用屈辱地姿势把金粉色的包包呈到面前,迎接自己穿了好几天的袜子,欧阳韵内心也获得了极大的满足,这就是女王的尊贵与优越吗?
她高傲地脱下高跟鞋,露出优美地丝足脚型,此时,第一次当女王的欧阳韵并不知道,这双包裹在蒙蒙袜网内的细白玉足,在未来数年里,彻底统治了露枫地区,上百万奴隶为这双脚上的气味沦陷,臣服,最后凄惨死在她的矿窑,庄园里。
她皱眉厌恶地避开来自自己足部的气味,从大腿一撸褪至脚尖,拎起来放进舒雨菲的皮包,迅速拉封上链子,并对这御奴佳品下意识地给出了评价:“唔,好酸臭。”
闻到飘溢散开的味道,舒雨菲只感觉身体一阵舒畅,变得软软的,下体不由自主地开始收缩,带着一丝丝欲望之痒,这种屈辱的跪姿与感觉,好舒服!她不由对地板磕起了头:“谢谢,谢谢韵儿。”
欧阳韵拉起她的手让她站起来,这个职业令她感受生命从未有之的自信与强大,像舒雨菲迷恋一样,她也迷恋上了而无法自拔,把舒雨菲揽入怀里拥抱在一起:“谢什么,不说我们是好姐妹吗?我还要谢你让我走上这条女王之路呢?”
闻过主人脚味之后,尽管她还没有正式为奴,但内心仍对欧阳韵的拥抱显得紧张,尤其是好姐妹这以前她经常挂在嘴边的词,内心忽然一下就产生了强烈地不配感。
“韵儿,以后这里的工作我来干就好!你不要这么辛苦了。”
欧阳韵“扑哧!”一笑,“怎么,你要辞退我啦!那我明天就走了哦?”
看舒雨菲慌张地摇头欲要解释之时,欧阳韵打断了她继续道,“放心,我知道你为主人好,但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依旧是我的老板,我也会为公司发展尽力的,这个永远秘密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韵……”
事情完全出乎了两个女人的意料。
SM远远超越了她们的认知,种子一旦在灵魂里发芽,生长,不灭亦不休。
出于屈辱和羞耻,舒雨菲喜欢上了被欧阳韵控制的感觉。
欧阳韵也真正
尝到了被侍奉崇拜的优越。
小小一次玩火,不可逆转地改变了各自的命运。
“我承认,我也没想到才十几分钟你就变成这样子,但无论如何,你永远都是我的好菲儿,我们还要一起创业呢!今晚就允许你盖上被子好好闻吧,为了我们的友情,奖励你一次。”欧阳韵再次紧紧搂住舒雨菲,亲昵地用脸颊蹭着舒雨菲的脸,语气里虽然带有遗憾,但更多是无需掩饰的兴奋,她拥有了一个奴隶老板,永远比舒雨菲高人一等。
那微微上扬眼角两端,让眼睛犹如两枚细长的橄榄,线条妩媚又捉摸不透,似是不易察觉的野心,在眼眸里冷冷闪烁。
她需要无数这样的奴隶,拜倒在她脚下。
她所踏足的土地,将被卑微的奴隶用舌头一一舔舐。
哼哼,你们都不收藏回复一下嘛,其实最近想写帝国,可一动笔就忍不住先撸了,撸完就没有了丰富细腻的想象与激情,你们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唉。
第三章 女王的孤独
这份感情,后来怎么消失去的?
翻遍了内心所有抽屉,也找不到。
在空荡办公室里,在鎏金红玫瑰椅子上,欧阳韵不知坐了多久,夕阳西下,夜幕垂空。
都市霓虹在眼前一点一点展开,繁华夜色映入双眸,奴隶们依然为她的财富夜以继日忙碌,但她贴在红色玫瑰椅上,脸上没有一丝笑容,沉浸黑暗中。
心仿佛已不再跳动。
是遗失在路上了吗?
从离异少妇到奴隶主,自己在路上奔跑了多久啊!
亿,百亿,千亿?女王对财富的感觉,早已麻木。
欧阳韵终于动了,微抿双唇轻轻叹了口气,叹息声在空气中飘散,如同夜风的一缕幽怨。
王座是冰冷的,她不是,至少现在不是。
她想起了那只小狮子,在那段灰黯岁月里,给她带来阳光友谊的小狮子。
可这份友情已不知何时离去,悄无声息。
打开内心的抽屉,里面没有爱,也没有友谊,远处的城市车水马龙,孤独的她坐在黑暗中,悲伤千万种。
菲儿!欧阳韵内心轻轻呼唤,举起手看着好一会儿,才落寞地收回紧紧抓住呢子外套,独自裹暖身体,这城市那么空,能有谁与她真心相拥?
终于决定拿起电话。
“总裁。”电话那边传来监狱长的声音。
林嫣然对时间的感觉也早已麻木。
早上,中午,晚上没有任何区别,这里没有夕阳,也没有星空,只有一个个囚犯跪在牢房里,等待被她惩罚。
走进号的牢室,她只知道眼前的它叫号。
它身材很瘦,肤色苍白苍白,应该是个年龄跟她差不多的女孩。
她接管这里时,它脑袋就一直套着硕大的金属圆球,没有身份,档案,资料,除了圆球上总裁手签的三个数字之外,再无任何信息,所以只能用应该,差不多来建立印象。
在林嫣然的认知里,这些得罪欧阳总裁的政治犯,生到人间只为体验同类发明的各种酷刑,自己任务就是换着花样折磨它,让它时刻沉浸在痛苦里,又无法死去。
唉,年轻其实也挺可怜,越年轻,意味着死得越慢,受越多苦。
它吃过汉堡么?
这是少女们最爱吃的流行食品,也是她刚刚的晚餐。
有时候可怜它真想给它喂一个,可它又没有嘴,只有根吸流食的管子。
林嫣然在它身边转了一圈,架子上的它全身是伤,其实没有什么能拷打的
地方了,嫌厌地用棍子戳戳它没有乳头的乳房,那上面布满了鞭痕,烙印,干瘪发黑,乳头已经在前段时间被她用夹子夹扁,坏死掉了,只剩下两片皮屑。
刚接管时的双乳还是比较光滑好看,但林嫣然讨厌这么好看的乳房,囚犯怎么能拥有比她好看的东西?用了好几天才让它们变成囚犯该有的乳房。
折磨政治犯过程是极其无聊的。
它们是被人类社会遗弃的存在,被铁架牢牢固定,无法发出任何求饶声音,也无法做出任何痛苦回应,这使得整个惩罚过程如同向木偶施暴,枯燥而乏味。
她用电棍戳戳黑瘪的胸部,摁下开关发出耀眼电弧,如预想般,只有啪啪啪地电弧声和烧焦皮肤的味道幽幽传进鼻子,发出的低闷嗡嗡声几乎听不到,被刑架固定的身体也做不出什么有幅度地扭动。
跟电只沙发一样,声音单调得让她烦躁,于是用脚狠狠踹囚犯腹部和下体,然而得到的回应依旧是那令人厌烦,苍蝇一样地嗡嗡响。
终于,林嫣然皱起眉头,停止了这场无聊刑罚,朝旁边的小奴使个眼色后便走出牢房,点了一根烟。
这两天来月经了,肚子不舒服,惩罚工作就由奴隶代替吧。
妈的,这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压抑,太压抑了。
这层囚室如同一座密不透风的保险库。
囚犯关在狭窄的牢房里,无法逃脱;而管理员的她则被关在牢房外,同样无法自由。
那一百多吨铁盖落下,所有生物都活在囚笼内。
若非生活所迫需要丰厚的岗位补贴,她才不会选择呆在这与世隔绝的地方!
烟雾缭绕中,她的思绪飘向了远方。
学院毕业之后,烘焙糕点的学徒、花店中的插花工、在街边摆地摊,她一一尝试过,毫无意外根本赚不到钱。
她甚至有萌生过加入帝国陆军,然而命运却将她引向这里,托表姑的关系花费数万元,最终才得以进入这个辉煌的奴隶产业集团,但这份债务她也必须偿还。
表姑是雨菲集团一座农场的副主管,她时常幻想着表姑那样的生活。
在家有四个家奴伺候,工作则是每天站在高高的瞭望台,监督着农场的奴隶劳作。
奴隶们看她走下暸望台都吓得发抖,她有处死奴隶的权力,只需一个不满眼神,便可将不顺眼的奴隶吊上木架,任其风吹日晒,最终化为农场肥料。
那才是她梦寐以求的女王生活,随意处置奴隶生死,让她向往不已。
去姑姑上班的地方玩的时候,还偷拿了一只姑姑脱晾在马靴上的黑袜子回来崇拜,这是一只农场主管,女王们巡场专用的耐磨厚棉袜,虽然姑姑已年近四十,但袜子上的气味让她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与兴奋,比性交还爽,仿佛吸入鼻孔的不是臭气,而是高贵女人特有的贵气。
她知道这么做很危险,调教手法学过这么多,非常清楚自己徘徊在恋物癖边缘,恋物癖崇拜主人奴隶毁灭,只要被姑姑这样强大的女人开发一下,自己就完了。而姑姑若是知道她偷了她的袜子,恐怕也不介意脚下多个女奴,毕竟这年头,奴隶就是最有价值的资源。
所以自己必须尽快变得更强,变得更有权力,在遇到这种强大女人之前,提高上限,加强免疫力。
继续熬吧,还有两个月就凑够还姑姑的钱,离开这个地方了,生活在一只巨大的铁盖下,随时令人
发疯。
到时候她也要调到农场去。
吸了口烟朝牢房内瞥上一眼,奴隶在牢房内玩得不亦乐乎,正挥舞着手中的电棍大呼小叫,这是她仅有的奴隶,所以一般还是比较纵容他,只要不把囚犯玩死就行。
虐囚嘛,让囚犯在痛苦中活不成又死不去,便是最好的折磨。
她把烟头扔在他上,然后抬起马丁靴一脚踩熄,又无聊地来回搓上几搓,直到烟头被搓得碎烂。
欧阳韵看着巨大的铁盖升起,纵然她一向镇定,此刻脸色也不禁微微发白。
江裙在一旁劝道:“韵总,我下去就好了,您……”
她抬手打断了她,并未让情绪在脸上肆虐太久,微微挺直脊背,向前走了几步。
眼前往下延伸的石阶尽头,黑不见底,似乎通往地狱。
不,下面就是地狱,她建造的地狱。
欧阳韵把安保队长和江珺留在上面,带着几个守卫走下台阶。
一个极品漂亮的女人出现在通道里,很快身后又冒出四个高阶警备守卫,簇拥着她,林嫣然看着朝她走来的一行人。
惊诧地刚想做点什么时,那女人已经走进了牢房内。
靠,领导来视察了?没接到通知啊!她不认识欧阳韵,但认识那些肩花鲜明的纠察大佬,平时碰见她们都得倒霉,少不了被扣工资,连忙跟着走了进去。
女人转动脖子,扫视了牢房里的情景,最后目光停在号身上,微翘眼角用余光冷冷瞥了一眼她,问道:“你俩干的?”
领导不满意?声音怎么这么冷?工资又扣多少?林嫣然心虚地硬着头皮回答:“是……”
“很好。”
女人抛下两个字,便转身走了出去。
不等林嫣然反应,警卫便迅速把她按住扣上手铐,押着她跟在女人后面,她本能地要挣扎时,警卫立即掏出电棒伸到面前威胁:“老实点。”
不一会儿,就听见小奴在里面鬼哭狼嚎的惨叫,随后鼻青脸肿地被拖出来和自己跪成一排。
那个漂亮女人走到她俩面前,朝一人一奴看了一眼,冷冷地下令:“把奴隶的皮剥了,喂狗。”
听自己的小奴要被杀掉,还死得这么残酷,林嫣然惊恐地抬起头,但一句话也说不出,这女人气场比姑姑强太多了,强大的威压令自己看一眼,心跳立刻加速两倍。
然而噩梦未结束。
“把它押回来。”
那女人又说话了,带走的小奴又再次被带回来,她伸手指向台阶,警卫立刻把它拖到牢房前的石阶下,用钳子夹住那根鸡巴,女人走过来就是不顾形象地一顿猛踩猛跺,边踩还边骂:“什么垃圾,贱种,也敢弄我的菲儿,看我不把你踩个西巴烂,贱货,垃圾……让你过瘾,叫……兴奋。”
她唯一的奴隶就这么没了,林嫣然眼睁睁看着那根陪伴她数年的阳茎,在白色的球鞋底下化成一滩肉沫碎渣,在小奴绝望地惨叫声中,那惨烈凄红地画面令她反胃欲呕,好残暴的女人!
心中恐惧达到顶点,忍不住张口惊叫道:“你……你”
但只叫了一个字就被警卫捏住嘴。
女人收回脚后平日威风凛凛的纠察立刻趴成两只狗,一只爬到女人臀下当坐垫,一只则爬到女人脚下,伸出舌头清理她鞋底的血污。
妥妥东厂大档头啊,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她?
“让她说说。”女人翘着腿,高冷地看着趴在地上舔鞋的制服纠察,缓缓开口。
“你是谁?”林嫣然
颤声问道。
“我是雨菲集团的董事长,欧阳韵。”
话音刚落,机灵的守卫也立刻狠狠威胁她:“这是我们韵总,说话小心一点,别不知死活。”
林嫣然再傻也知道欧阳韵是谁,每天被她拷打,惩罚的囚犯,不就是得罪了这个女人么?
看她的怒火自己也关在这里,戴上这种囚犯头盔,太可怕了,到死化成灰都没人知道。
生理上的恐惧让她泪水顿时一下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颤着声音为自己辩解。
“韵总,我有遵照规定好好上班的呀,有哪里做得不好让您生气吗?”
然而欧阳韵却顺手抽了她一记耳光,怒声质问:“你把她打成这样,知道她是谁吗?”
“我哪里知道她是谁?是监狱长说您吩咐每天折磨她,死不了就行,我不都听你们吩咐吗?”她一边用流泪的眼睛无辜地看着总裁,一边委屈地说道。
欧阳韵一阵脸红。
她冷酷不代表不明事理,好像确是自己以前吩咐过的,这小姑娘也是照章办事,唉,是自己过于冲动了,看雨菲成了这样不由怒火攻心。
欧阳韵目光游移地四处张望,菲儿是她的禁脔,她是一定要报仇的,但又不能算到自己头上,先关起来吧,然后再找个别的理由处理她。
“先把她关起来,稍后再处理。”
真被总裁关起来可没人替她求情,还是会死,欧阳韵暗地报复她都不需要方法,林嫣然一激灵马上跟着说道。
“韵总我已经知道错了,把我关起来,不如看看我现在能为您做点什么,毕竟您刚下来,而我又对这里比较熟悉,囚犯的钥匙还在我身上呢。”
额嗬?欧阳韵内心一动,这女娃挺机灵的,感觉似乎是那么回事,于是冷笑着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林嫣然,在学校时就非常崇拜您,韵总您是我们年轻一代的偶像传奇,非常渴望在您手下工作,所以毕业后我就加入了雨菲集团。”
她都忘记了自己刚还问对方是谁,但每个人都喜欢马屁,只要她敢问她就敢说,至于查证都是以后的事。
“呵呵,小林,那我踩坏你的奴隶,又打了你,你不会难过吧。”
自己都保不住,还管个奴隶么?林嫣然诚恳地回答:“它不过是卑贱的奴隶而已,能让韵总消消火是它的荣耀,我也是想自己在这里,还可以帮您做些什么事情。”
“林嫣然,很好,我记住你了,起来吧。”这小姑娘求生欲很强啊,很机灵,欧阳韵点点头。
事到如今,林嫣然不可能不明白高高在上的欧阳总裁,为何出现在这里了。
起身之后便懂事地道:“我这就把解开。”
欧阳韵也跟着她走进牢房内,见到雨菲伤痕累累的身体,脸色便一阵沉重,双手心疼地抚摸着寻找到面罩的锁孔,把手指放了进去。
“咣!”沉重地铁头盔掉落鞋边,这副遍体鳞伤的身躯,顿时长出一张苍白似雪的小脸,又瘦又尖,欧阳韵瞅着瞅着,眼泪簌簌落下来。
号忽然受到刺眼地光明,虽然牢房里光线不强,但它还是紧紧闭住眼皮,过了好一阵,才见它又小心地眯出一条眼缝。
嗬!瘦脸上地樱桃小嘴张得O圆,兴奋与惶恐地表情同时浮现出来,在苍白上晕开一抹初红,如腊梅绽放凛冬。
“我……我……我,这……这是在做梦吗?”
它转动脑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可以见到光明
,依稀看着四周,手脚又似刚发现竟然也可以动,那些沉重地镣铐都不见了,怎么可能?
自己是不可能有自由的,自己是得罪主人的罪畜,是不可能有自由的。
“菲儿。”欧阳韵抑住眼泪叫了一声。
多熟悉地声音,它脑袋定在声音传来的方向,脸上表情仿佛不可置信,继而语无伦次:“主,主人,我,我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自己太想念主人了,才做的梦……”
主人怎么会来到它面前呢?不可能的,它似确信在梦中了,不停地摇晃脑袋,身体也跟着抖动。
“不是做梦,菲儿出来吧。”欧阳韵愧疚地抬起双臂,张开想抱向她。
“不,不,我怎么能看主人的脸,在梦里也不行的,不,请主人严厉惩罚罪畜吧!!!”它惊恐地又把手脚搭回刑架上,闭上了眼睛。
欧阳韵不禁有些失落,尴尬地放下双手,眼神露出难以言说地沮丧,显然,这不是她期待的结果。
璞嗤?
耳边响起一声轻笑,虽然不大,但她欧阳韵不是聋子。
见到总裁阴冷地看过来,林嫣然顿时一激灵急忙解释道:“啊,韵总,您别这么看我,听我解释!”
这林嫣然太年轻了,还是要调教一番,不过欧阳韵并未表现在脸上,只是平静地问她:“你要解释什么。”
“被关到这里的罪畜不可能再有机会出去,它内心早绝望了,连韵总你也没想过自己有天会下来,释放一只罪畜吧。”
“那又怎么样?”
“呵呵,它们每天都要接受严厉的刑罚,高压强迫绝对崇拜您。”林嫣然走过来捡起地上的面罩,递给欧阳韵,“您看,直到刚刚脱下来时,它听到的还是自己必须对您忏悔。”
“它们在无尽的痛苦与黑暗中,不断幻想您的宽恕,您的形象也不断接近完美,趋于完美,也就是说,它们身心侍奉着一个叫做欧阳韵的神。”
“但神是虚无的,不会出现的,这条规则也是它内心默认的。”
“你是说我出现在这里,就等于打破了规则?”
“嘻嘻,韵总好聪明,所以它无法接受现实,只能以为自己在梦中。”
这些话,似乎菲儿以前也曾这么说过。
是啊,原本就打算把它们囚禁到死的,对这些每天受刑,永禁黑暗的囚犯而言,她欧阳韵不就是神么?可问题是现在怎么让菲儿恢复。
“好,那应该怎么办?”
“您确定要释放它?”
这样的反问句让欧阳韵隐隐不悦,皱着眉头道。
“你以为呢?”
林嫣然算明白了自己为何挨揍,应该曾是韵总身边的红人,就像自己的小奴,承载着人生过往一段回忆,只是……她叹了口气。
“总裁不要嫌我啰嗦,回忆在每个人心中是完美,却不代表现实就真的完美。”
显然欧阳韵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释然一笑。
“呵呵,你的聪明真出乎我意料之外。”
“那韵总对这只罪畜的意思是……”
“她叫舒雨菲,没有她就没有今天你看见的欧阳韵。”
“好的,韵总去我房间坐下,这里太脏了,给我半小时把它打理干净,再带到您面前。”
唔,平静下来的欧阳韵听林嫣然一说,也立马感受到了这里的恶劣,又潮又臭难以忍受,厌恶地点点头后便跟着林嫣然走了出去,亲自下来确实过于着急了,早知道叫江琚送上来。
办公室不远,这里有着七层唯一
的出风口,空气变得清新许多,令心情不再那么压抑。
林嫣然试探性地问:“韵总应该很喜欢雨菲的吧!”
欧阳韵其实很想找人谈谈这个压抑在心里的秘密,可惜江珺就块木头,倒是林嫣然才是会提问的人。
她心头一松,情绪涌上来缓缓地道:“我们之间有太多的纠缠不清,如果不是权力和她之间没有选择,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的,但我并不想放弃她。”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集团现在还是她的名字,韵总也甘愿冒这么大风险放她出来,我能看见韵总对她的真情,但是……”
林嫣然欲言又止,表情踌躇地看向欧阳韵。
“但是什么?”
她没有急着回答,只是走到饮水机面前,弯腰倒了一杯水,才慢慢说出自己的看法:“我觉得人不要珍惜过去拥有什么,而是珍惜现在身边拥有什么,因为现在最终也会成为过去,总是扔掉现在捡回过去,那一生就会走得很郁闷,无法前进。”
接满水后,再走到欧阳韵面前递给她,鼓起勇气继续说道。
“韵总选择回头,无非觉得前方的命运就这么回事了,到顶了,不如回头找点什么东西。”
“不可以吗?”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韵总有回头的心思,那集团也要回头了,这就会有祸端出现,手下的人都一心跟着您向上冲,而您忽然逆势回头,非常危险,其实明天我们谁也看不见,倒不如细心看看身边,或许又发现了一个新的舒雨菲,再助您一臂之力呢?”
“是吗?”眼前这姓林小职员眼睛眨巴眨巴的,鬼精又大胆,欧阳韵叠起双手,认真地看着林嫣然,说得不错,这段时间她对业绩都没什么感觉了,这的确很危险,而感情口子一打开下面就更不好掌控了,今天放一个舒雨菲,那明天就会放第二个,第三个……哼哼,自己怎会蠢到信了陶琳琳和江珺这种傻瓜的宿命论,什么在王座上孤独地死去,害自己饭也不吃,在办公室里一坐几个小时然后跑到这鬼地方。
“你是想说,你是新的舒雨菲?”
林嫣然眨巴眨巴眼睛,她感觉自己要站到风口,认真地说出了想法:“舒雨菲不过是给了你一个公司,但韵总还这么年轻,帝国总督,封疆大吏,也不是不能想一想,您是有这个资源的。”
欧阳韵可真被她认真的表情逗笑了:“呵呵哈哈,你是说你还想让我当帝国女皇?”
听见总裁笑,林嫣然毕竟还年轻,内心有些发虚,但仍坚定地说道:“与其凭感情放了舒雨菲,不如把精力放在规划下一阶段目标上,不飞龙在天,便亢龙有悔,韵总您没有选择的,至少……”
呵呵……有趣,这小女孩有趣。把舒雨菲放出来是有些影响,但也不至于这么大,能放她出去自然也能让她再回来,对于这点欧阳韵还是有信心,微笑着示意林嫣然继续说下去。
“或许很多人说过您是大奴隶主,拥有百万奴隶,高高在上,财产多得数不清,可其实那只是平民的鼠目寸光,实际上帝国三百亿人口,一亿两千万平方公里疆域,帝国还有地方需要我们集团的扩张,要知道,女皇陛下连囚犯都比你现在的奴隶都多好几倍。”
不得不承认,林嫣然的思想虽然还有些稚嫩,但视野却是战略高度上的,提醒她未来巨大的发展空间,而不是终于这些感情纠葛的
困局。
狂风起于青萍之末,巨浪成于微澜之间。
欧阳韵不由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的小职员,年纪虽小,打扮也不惊艳,乌黑长发整齐地梳在脑后,然后扎成一束简单的高马尾。
身上却透出一股子利落与坚韧,散发超越年龄的沉稳冷静。
林嫣然不属于陶琳琳,江珺这一类的思维,很有培养的价值,她点点头做出了肯定:“嗯,不错,你很有想法,那我对菲儿要怎么做?”
得到总裁肯定,林嫣然得意地一笑,对待奴隶还能怎么做?
她抚弄起黑色皮手套里的手指:“如果有人劝您,说成为奴隶主太恶毒残酷,不如做个普通老实的女人,您肯定不高兴,奴隶也一样,它既然选择了奴隶之路,就不可能再想做回什么普通人……”林嫣然轻轻将手指收成拳状,眼神露出狠厉,“给它一个想要的归宿,才是对它的报答,韵总其实没什么好愧疚的!”
似乎是这个道理,不过菲儿想要什么?欧阳韵思索着,是,她很喜欢自己的脚,一开始就迷恋自己的丝袜与脚的味道。
知道了,她拿起电话。
“薛主任。”
薛主任是炼金术师,是集团唯一的晶石拥有者,一生致力于人体的转换与开发,欧阳韵每年拨予她数百亿研发经费和上万名实验体奴隶。
“啊啊啊啊啊,韵总早上好,这是奴隶泡在硫酸里清醒死去的痛苦尖叫,喜欢吗?”背景音里传来一群非人的惨叫,雨菲集团有两大地方,是奴隶们谈之色变,不愿触及。
一个是江珺的监狱,重度施虐狂的快乐家园,恐惧和压抑的同义词。
另一个则是薛玉玲的研究所,她不玩虐待,但会用你测试各种极限数据,改造人体,是疯狂和变态的同义词,一旦进研究所,想着尽快死掉就对了。
DNA断裂重组的辐射生存调查和清醒地看着自己变成缸中之脑,这种恐怖和皮鞭不是一个概念。
欧阳韵皱皱眉:“赶紧关掉,找你谈事情。”
她并不喜欢这个薛玉玲,以前觉得自己残暴,但特么跟这疯子比,自己就是背后扇着一对白色小翅膀的善良天使。
“哦,好吧,韵总口味真重,这都提不起你的兴致。”
欧阳韵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自己一堆恶魔绰号,就是被这些下属害的。
“薛主任,上个月你说的人体鞋垫改造,进度如何了?”
“哦,那个成本太高,需要用到晶塔工厂军供的晶能能量,并且转换之后,受体失去能量供应接口,存活期不到十天。”
“有改良方案吗?”
“有是有,可以改良成吸收宿主的脚皮与脚汗,得到能量同时也替宿主维护足部生态环境,存活率如果宿主经常使用的话,理论上可以提高到几年,但成本更高了,把奴隶转换成一只生态鞋垫,起码需要两千万左右,所以计划暂时封存,目前正在攻关提高母畜生产力,以一年生产60胎为合格指数,解决帝国缺乏奴隶的问题,为集团增加收入,嘿嘿!”
“你现在可以启动,一个月后我送两个奴隶过去,定制一双。”
“不计成本?”
“不计成本。”
“那韵总再做一只备用吧,我也好想每天被韵总踩在脚下,吸您的脚汗,额,好幸福,好想做鞋垫。”
“滚,吸你妈,一个月方案做不出来,我就把你扔进硫酸桶,你吸硫酸去吧。”
欧阳韵凶狠地威胁着挂断了
电话,领着这群野心家,变态疯子,虐待狂下属,自己其实也好累,拍拍大腿边普通椅子,翘腿坐了下来,然后眉眼一挑看向林嫣然:“去把菲儿带过来。”
林嫣然有些不解:“韵总,你刚刚,不是在电话说要把它做成鞋垫吗?”
办公室的灯光不算太亮,欧阳韵双手交叉,眯起眼眸打量。
眼前的办公室不大,墙壁一侧是林嫣然临时休息的床铺,旁边挂着些衣物,鞋袜,还有一些鞭子,镣铐工具,那只失去命根子的奴畜,不知什么时候爬回了角落的笼子里,下体似乎不流血了,见她目光扫到这边,立刻吓得把身体缩成一团,把头埋到地上瑟瑟发抖,哼,它打菲儿的画面让她很不高兴,菲儿是你能打的吗?还想躲躲得了吗?
“嫣然。”
“韵总什么事?”
“把你的奴隶送给我吧,我很喜欢它。”
“呵呵,韵总喜欢就拿走吧,我的就是韵总的。”
欧阳韵点点头,拍了拍手,门外的守卫立刻走进来。
她高傲地看着笼子里的那只奴畜,说道:“把它带上去给江珺,告诉她我不希望它呼吸到人间的空气,叫她发挥想象力。”
缩在笼子里的奴畜躲无可躲,被两个守卫生生从铁栅里拽出来,踩着脖子套上束具,知道死期已至,奴隶直到被带走前,眼睛还凄怨地看着林嫣然。
但林嫣然面上没有丝毫表情,一只贱畜的命能换取到韵总好感,那它死得其所。
欧阳韵的目光继续转动,很快转完了一圈,当年在菲儿手下做事,也当过管理员呢,环境也差不多,只是那时野心再大也不敢想象自己有今天,连她欧阳韵穿过的袜子都能在市场里卖几十万。
啧啧,露枫城里还隐藏许多崇拜她的奴隶,混在政府军队,各行业系统里,人模狗样地积攒着百千万小财富,只不过自己每天进账几个亿,没心思搜刮罢了,否则自然要没收财产,把他们送进矿场劳动。
当然,如今卖原味赚这种蝇头小利也不可能了,不过想想那时候在菲儿介绍下,卖出第一单还是挺有趣的,穿过的丝袜还能卖500元,第一次知道钱能这么赚,兴奋得都睡不着。
恨少女时代的自己干嘛去了,早认识菲儿就不会恋爱脑,幼稚地迷上秦麒,白白浪费了十年光阴。
回忆泛起再收不住,目光渐渐没去犀锐,淡淡迷茫。
感情溢出来,滴滴都是关于菲儿的。
“嫣然,我想再给菲儿一次机会选择。”她声音柔软了许多,仿佛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欧阳总裁,而是一个有着真实情感与脆弱内心的普通女人,“无论怎样,我还是希望有个朋友啊。”
是的,她不是愧疚,她是孤独啊!
王者的孤独。
韵总落寞的神情极美,威严的女王落寞起来,连空气仿佛也感染了忧伤,如果银海地区有美人排名,欧阳韵至少在前三吧,是林嫣然见过的最有女王魅力和气质的女人。
那臣服百万奴隶的倾城之魅散发出来,林嫣然不能抵挡,令她一阵心痛,鼻子仿佛也嗅到幽幽地酸涩。
走到欧阳韵身边,嘴角挂出温暖地微笑摇头:“唉,韵总掌控着美貌,财富,权力,我们只有顺从,永远臣服于您,没有人可以逃脱的,舒雨菲再选一百次,结局还是一样不变。”
“是吗?你也不能?”欧阳韵侧过脸,眼眸看向她。
呵呵,她连姑姑这种农场小
主管的袜子都不能抵挡,脑袋垂下来,少女身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纤细,双肩微微在颤,人不是动物,炽烈地情感总令人情不自禁,把生命,财富放到后面。
“嗯,我也不能,韵总您身份高贵,霸气迷人,如果您要我为奴,我是没有抵抗力的,唉,我也好想成为您的鞋垫,可惜不够资格。”
“咯咯咯,我要这么多鞋垫干嘛。”
欧阳韵不经意地笑声,令她内心更加自卑与无奈,头垂得更低了。
手脚也不知该怎么放,局促不安地道:“不是您想不想要的问题,是我们都想做一根小小根须,在黑暗泥土里为您这朵花汲取营养。”
“咯咯咯咯,做一只鞋垫两千万,我愿意穿,你也付不起这么多钱吧。”
自己欠着姑姑5万块,每月还要还好几个信贷,工资紧巴巴的,林嫣然此刻也不禁黯然。
韵总一只鞋垫就两千多万,这种财富地位的差距让她深感无力,每个月存两千也要打够一万个月工,足足轮回十几辈子才能攒够资格成为她的鞋垫。
所以欧阳总裁下来就问都不需要问,毫不顾忌抽她耳光了,因为自己真的,真的就特么是颗尘埃。
同为女人,她没有总裁的倾城魅力,也没有一句话就能把奴隶带走杀掉的权力,更一辈子都赚不到做她一只鞋垫的钱。
她羞涩地扯着衣角,小声地问道:“那韵总,我能跟在您身边吗?”
“如果你真这么想,这样,你可以来当我的秘书。”这小姑娘确实有值得栽培的天分,欧阳韵决定给她一个机会。
“那十年内,我能赚到两千万吗?”
两百万年薪似乎有点高,不过欧阳韵对于会开价的人从来不拒绝,她看向无名指上那枚有点发旧的蓝宝石白金戒指,轻轻转动调正位置,淡然地道:“那就看你能让我得到什么了。”
卟,卟,卟,林嫣然的胸膛起伏有致。
她深吸了一口气,为决心注入更多力量,然后闭上眼睛坚定地道:“十年之后,我可以让自己成为欧阳总督的鞋垫。”
“咯咯咯咯”
欧阳韵被她逗笑了,原来又是想当自己奴隶的,好吧?
且不管能不能让自己做总督,打工十年只为做自己的鞋垫,这女奴的忠诚与勇气,让她高傲地脸庞,也不禁翘起嘴角。
“去吧,我的小鞋垫,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值两百万的本事。”
第二章原本两人的剧情是打闹之后,忽然门外进来一个小女奴,问她俩收奴隶吗?
是一个妈妈是女王,爸爸是当地首富的公主式独生女,搭配两个穷穷小女王,最后发生华丽转变的故事。
当时舒雨菲吓了一跳,她认识小女孩妈妈,是当地有名的女王,知道她的背景,欧阳韵却无所谓,越有钱她越有兴趣,于是小女孩成了两人的第一个女奴,最后连妈妈爸爸被一起干掉,但定制文字数有限哈,没办法呈现,将就看看吧。
本来舒雨菲也要被做成母畜生殖器,看着自己的后代子孙生下来便永世成为欧阳韵的奴隶,但老板对人体鞋垫比较感兴趣,这章就加了人体鞋垫的铺垫。
嗯,接下来是欧阳韵带着舒雨菲低调来到平民夜市,体验生活,结果这些摊主,小老板基本全是从矿场农场来逃出来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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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献出女友?帝国可能暂时放放了,月底前必须搞完这两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