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地为牢12.17第九章

画地为牢12.17第九章

作者:d8d8d9d9

第八章

陆青凯在海恩强势的眼神下快感越来越强烈,那性感的高跟鞋底每一下隔着西裤的摩擦,都像是扔进火苗中的甘草,让他的大脑逐渐混沌。

海恩看着他发情的样子嘴角一勾,俯下身字开始解陆青凯的皮带。

“海恩,别……别在这里!”陆青凯以为即将等待他的会是一顿残酷的抽打,脸上带着恐惧。

“别动,要打你也不会是皮带,这多没意思,还是鞭子爽,哼……跪直!”海恩拿着皮带起身来到他的身后,把他的双手抓着拉扯到后面,用皮带琳琳的捆住陆青凯的双腕,又把领带转了一个圈,跟后腰处的皮带绑在一起,强迫他仰着头挺着胸膛,脖子和双手一动也动不了,海恩紧紧用他自己身上的两个小物件,就让他双腿想开,胸膛和跨都羞耻的顶着,把自己所有的弱点,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她面前。

陆青凯兴奋中带着不安,他不知道海恩会怎么泡制自己,喉头无助的翻滚着,但很快兴奋就占据了上峰,他像一头宠物一般在这个羞耻的姿势下身体逐渐发热,开始一点点的颤抖,渴望着海恩对他的抚摸、宠爱,羞辱、调教!

但海恩这个时候却是放任了陆青凯的无助,重新坐会沙发上翘着一直高跟美脚,看都不看他,在陆青凯惊讶的目光中,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金属小盒子,里面赫然是一根根包装精美的女士香烟。

“海恩你……你抽烟?”陆青凯下意识的开口,换来了却是海恩一个冷漠眼神。

“对身体……不太好!”陆青凯还是坚持的说道。

海恩没有理他。自顾自的点燃了香烟,动作娴熟,优雅中带着物美,火花闪烁间,喷出一口烟雾在路青凯的脸上,同时翘着的那只高跟滑轮,露出了圆润的肉丝足跟。

陆青凯不抽烟,平时闻到一股烟味都会皱眉头,但从海恩红唇中突出的烟雾却让他感到了一丝香甜,也许是因为本身带着果香,也许……是因为空气中夹杂着那若有似无的从海恩丝袜脚上散发出的脚汗味。那股让他梦里都在思念的脚香,混合在烟雾中,仿佛变成了水汽,铺天盖地朝他笼罩而来,像是有了实质的让他感到微凉。

海恩修长的手指夹着烟,挂在脚尖的高跟一荡一荡的,精致的眉眼在陆青凯的视线中像是越来越模糊,明明故意摆出姿态撩人至极,却完全看都不看他一眼,任由陆青凯在她的魅惑中无法自拔,她明明就在他的面前,却仿佛高不可攀,遥不可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短短的一分多钟在陆青凯的眼中几乎是过了几个小时,长久的保持这个羞耻又难受的姿势让他的双腿开始发麻,他被后劲处的领带拉扯的强迫微微仰着头,羽毛轻抚过一般的痒爬上了他的小腹,接着就是欲望中强烈的火热,全身开始弥漫出一层细汗,尤其是跨间,内裤都沾在了大腿根部,里面包裹着的阴茎越来越涨疼,开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让他难受的开始轻微的扭动,一双眼睛渴望的看着海恩,祈求她看一下他,抚摸一下他,甚至用那性感锐利的高跟来狠狠的踢他的蛋,也好比这样被这个他最爱最宠爱的女人无视、忽略。

终于,海恩抽烟了一只眼,就那样随意的扔在脚下的实木地板上,翘着的纤细脚踝一抖,把半挂在

脚尖的高跟重新穿好,放下用鞋底踩在烟头上面轻轻撵灭,然后才重新把目光注视在陆青凯的身上,脸上露出娇艳的笑。

手掌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脚,指尖残留的烟草味道让他一阵心醉:“乖……”

这下温柔的安抚差点让陆青凯眼眶湿润,他动情的叫出了声:“主人!”

海恩却是直接付下身子娴熟的拉下他西裤的拉链,把手伸进湿润的内裤中把他的肉棒淘了出来,前段的龟头早已一片泥泞,在伸出来的一瞬间兴奋的抖了抖,一条透明的淫荡尿液挂在上面,垂下一条长长的连接到地板上的丝线。

陆青凯粗重的喘了一口气。

海恩抬起高跟在肉棒的侧面轻轻的敲了两下:“这东西但还是像以前那么骚,是不是啊青哥!”

羞耻的问题让陆青凯难以启齿,不过海恩也没有指望他回答,修长的美腿跟着越抬越高,直到把沾着烟灰的高跟鞋底伸到他的嘴唇边:“说了今天给你的只有奖励,应该想很久了是吗?舔吧!”

陆青凯双眼发红,死死地顶着海恩高跟鞋滴的黑色痕迹,忘情的伸出了舌头,几乎把整个舌面都贴在了鞋底上,温柔的向上一抹,鞋底上原本的灰尘和刚刚才上去的烟灰就残留在了他的舌头上,口中发出幸福的闷哼。

海恩没有让他舔太久,在鞋底被清理干净后就离开了他的嘴巴,鞋尖从嘴角一路向下慢慢划过喉咙、肩膀,最终开到他的胸口,尖尖的鞋跟准确的找到凸起的乳头,没有像对待秦乐那样酷刑似的扎踩,而是轻柔的碾磨浅刺。酥麻和轻微的刺痛从乳头上传遍全身,陆青凯呻吟着,他没有丝毫要躲的意思,看了一眼海恩的表情,渴求对方给他更多。

海恩对着他笑了,很是妩媚,跟以前的青春少女的笑却是不同了,再加上今天穿着的这身ol套装的映衬下,带着别样的风情,让路青凯心脏都有些发紧。她把点在他乳头上的鞋跟向前用了一点力道。

路青凯在比刚才明显的多的刺痛中身形向后打着晃,他连忙绷紧了上半身挺高了胸膛,才勉强稳定了身体,但那颗被鞋跟折磨的乳头却是完全布满了充血的红。赤裸着上半身出的汗让他的皮肤看起来滑腻腻的,像是一个被玩弄后的破布娃娃,这时候海恩也逐渐没有了继续跟他调情的耐心,眼中的柔情慢慢变成了征服欲。那放下高跟玉足,用两只手分别捏住他的两颗乳头,时而来回的捻着,时而揪着向外拉扯。

路青凯的哼唧声越来越明显,湿透了的头发从打理的很精神的头顶贴下,蒙住了半边发红的眼睛,他感到马眼开始发烫,强烈的快感从睾丸里传来,他仰着头但眼眸尽力的下垂盯着海恩性感诱人的肉丝脚背和高跟,嘴里的舌头都有些发干,他开始主动地扭动着身体,主动用奶头去蹭海恩柔软的手指,他感到胸口又痒又疼,看不到自己的鸡巴,但明显可以感到自己到了射精的边缘。

“哼,贱青哥,想射了?真不经玩,给我憋回去!”随着海恩的一声娇软的训斥,路青凯的快感也一同戛然而止,他只感到他低垂着眼眸贪婪的注视的高跟美脚快速的一闪,然后就被一脚踹在了小腹上。

他痛呼出声,尽管已经是海恩对他宠爱有加,没有用全力的情况下,那只肌肉匀称纤细的小腿带来的力道依旧让他犹如被砸了一拳

一样难受,犹豫双手和脖子都被固定,他无法蜷缩的把身体折叠起来,直接仰躺的向后倒去,刚刚翘着发抖几乎要被玩着奶头射出来的阴茎,也因为这一下疼痛又慢慢地变得开始瘫软,低垂在跨间。

“虽然是让你爽的,但不经过我的允许就射出来可不行,你还当我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兔呢?哼、、叫你当年占了我那么多便宜,狗东西、、”海恩连骂他的声音都是温柔的,虽然口口声声的声讨当年路青凯对她的轻薄,不过脸上的表情却不像是真的生气。

路青凯刚想解释,却突然被身下传来的快感刺激的呼吸都是一滞。只感到了一根硬硬的东西在拨弄他的鸡巴,没几下就弄得重新开始变硬流水。

“这根贱东西还是那么骚……你算是我见过的最能流水的了,青哥!”海恩的调笑让路青凯无言以对,羞耻的想把脸埋进土了,闭着眼睛刚想装死就立马被一阵更加剧烈的快感淹没。

海恩把高跟鞋跟的前端把他的整个鸡巴踩住,往上的按在他的裆部,着并不是让人逾越舒爽的鞋交,因为海恩脚上踩的力气很大,路青凯疼的抽气,要换做平时找的那些女,他就早黑着脸发脾气了,但在海恩面前他没有任何反抗的心思,甚至、、心底还隐隐的希望更加残酷的调教他。

海恩当时是有数的,她脚下灵活且娴熟,虽然很久没有这样用高跟鞋宠幸过哪个,但技术还是很纯属,一条腿悬空的脚掌踩住鸡巴,鞋跟还同时打着圈的挑弄路青凯的两个卵蛋。他的两颗睾丸此刻也比平时肿大了很多,想两个装了水的气球,沉甸甸的坠在肉棒下面,海恩的鞋跟非常又技巧,轻轻的扎住其中一颗,再路青凯疼的受不了的时候又用鞋跟挑起来温柔的摩擦,仿佛是惩罚后的安抚。这样的撩拨是任何一个都无法抵抗的,更可况是本身就对她怀着强烈爱意的路青凯。

他一只小声的在痛苦和快感的来回中发出叫声,一会儿是哀嚎一会儿是呻吟,慢慢的呻吟的占比越来越多,龟头越来越痒,他开始挺着腰向上一下一下的坐着羞耻的动作,用鸡巴主动去蹭海恩的高跟鞋底。

他的反应被海恩看在眼里,嘴角抿着迷人的浅笑,脚下用力的把路青凯挺起来的腰按下去,跟着奖励般的自己用鞋底摩擦起了你红红的龟头,海恩的这双jimy chooo本不是那种为了情趣而生的玩具,而是专门为了都市高级白领推出的工作用的高跟鞋,为了防滑,鞋底上满是那种又浅又密的细棱,在海恩的摩擦中那些纹路紧贴着路青凯的龟头来回的刮着,夹杂着酥麻和痛感的刺激如同最强烈的龟责一样让路青凯难以忍受,小声点额呻吟很快就变成了高亢的嘶吼,龟头被摩擦的从原本肉粉的红变成了充血后的通红,越来越多的淫液从马眼里被勾出,布满了海恩的整个鞋底。

“嘘,你的同事们应该还没走完吧,你想让他们听见就使劲叫,让他们知道自己的老大是个在女人高跟鞋下发骚的贱货。怎么样?嗯?”海恩的冷淡的声音很快就将路青凯从失神的快感中惊醒,他连忙闭上了嘴巴,只用鼻孔发出卑贱的哼声,双眼微闭着,脸颊胸膛都变成了绯红,到处都是汗。

“海恩,求求你,我……”

“什么?求我什么?说清楚,是不要再碰这东西,还

是要更快一点,嗯?说清楚、、”海恩眼中闪着狡黠的笑意,摩擦着龟头的高跟却突然停下,不在碰他。

路青凯发出一声比刚才鞋底龟责是更加痛苦的叫声,原本口中准备说出的让海恩停下的话,诡异的变成了:“快、、快一点,不要停!”

“哈哈哈”海恩发出肆意的笑,似乎对他的回答在就了然于心,笑声戛然而止,然后眼睛半睁着表情严厉的看向他:“果然变得更贱了!哼、、”

海恩看着他努力抬起的脖子,满意的勾起吐着艳丽红色的嘴唇,妩媚的重新踩上他的鸡巴,鞋底用比刚才还重的力道快速粗暴的揉搓碾磨着他的龟头马眼,鞋跟也残忍的向下一扎,却准确的从两颗卵蛋的中间下方一点,刺在了会阴处。

路青凯感到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传到大脑,噼里啪啦的在脑海中炸开,整个身体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鱼一般疯狂的扭动着,再也顾不得是否会被人听到,一股一股的浓稠精液不停在马眼里喷涌而出,喷射在了海恩性感的鞋底上,又慢慢地滴下来,把西裤的裆部浸湿了一大团,像一只发情后得到满足的贱公狗一样大口的不停喘息。

路青凯在长久的射精中回复清明的时候,海恩已经坐在了沙发上正用一脸诡异的微笑看着他,他挣扎的爬起来重新跪好在海恩的面前,龟头挂满了精液的鸡巴还没有完全软下去,正一抖一抖的翘着。

“爽了?青哥、、”海恩将他的意识拉到自己面前,对他的调教还没结束呢。

路青凯收敛住这让人陶醉的快感,讲惊喜的表情悄悄的隐藏起来,努力的从恢复到海恩刚刚调教过的标准跪姿上。

“嗯,做得好,一次就记住了,很乖哦青哥”

说着翘起二郎腿,把那只带给了她巨大快感和无尽痛苦的高跟鞋伸到他的面前:“舔干净!”

路青凯嘴唇微张着,看着海恩那张不容置疑的脸,又艰难地目光投到眼前正对这他的鞋底上:上面沾满了他的精液和没有完全舔干净的灰层和烟丝燃烧的黑色的颗粒,还有几根因为刚才粗暴的摩擦蹭在上面的卷曲阴毛,他觉得恶心,实在伸不出舌头,抗拒的露出恳求的眼神。

海恩却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凶狠的直接一脚蹬在他的嘴上,用两人见面以来最为严厉的语气命令道:“张嘴,伸出舌头!”声线冷酷的让路青凯都有些陌生,却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路青凯在海恩的逼迫下并没有坚持多久就呆滞的伸出舌头,鞋底立马就用力的在舌面上进行摩擦,像是在使用一个下贱到的擦鞋布一般,把上面的污物全都抹在了他的舌头上,他闻到了自己精液的腥味,还有灰层的苦,鞋底本身的动物皮革味,很难接受,但却生不出一丝抗拒的心理,海恩的命令如同打入了他灵魂深处的思想钢印。尽管鞋底的细纹把舌头磨的火辣辣的疼,尽管舌根处泛起的酸液让他反胃呕吐。

“好了,这只是给你的一个餐前甜点,以后会慢慢习惯的,总不能光给你奖励吧,当我的私奴可不能太矫情。起来吧,先送我回去!还有条贱狗等着吃饭呢!”海恩把他背后的皮带解开让他起来活动一下手臂。等收拾好的两人走出房间,外面的人早已经走光,天色都变得有些暗了,路青凯这时才明白海恩一开始抽着烟无视他的那个动作,不光是给我

一个简单的放置调教,还是在等其他的同事慢慢走掉。想到这里他手中抱着海恩的一大团快递,给她了一个感激的笑。

“死样子,你以为我真要让你社死啊,你不在意我还觉得丢人呢,如果让其他人知道我成海恩看中的男人是个随时随地发骚的小贱货,我可是没脸再到你这里来了”海恩给了他一个俏媚的白眼,说出的话却让路青凯激动地几乎挑起来。

“海恩,你是说……你会当我的女朋……嗷!”没说完就被海恩的鞋跟用力的在脚面上一踩,疼的他直接大叫出声,抬起头却看到海恩已经娇笑着走远了,美丽的背影在黄昏的夕阳下宛如仙女出尘,那微卷的长发在她轻快的步伐下松散的抖动着,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等到了四合院,路青凯从海恩手中接过钥匙轻车熟路的接过钥匙,把海恩送到里面刚准备走,就被海恩突然从身后抱住,双手拦住他的腰,两个柔软的酥胸贴着他的后背。

“别……海恩,我刚才出了很多汗,脏!”路青凯知道秦乐应该就在里面的某个调教室内听着外面的动静,他实在无法让自己成为海恩调教秦乐的一个工具,尽管这是一份巨大的诱惑,但对秦乐实在太残酷了,他做不到。

海恩却没有理会他的话,藕节一样的双臂把他抱得更紧,口中的话充满了蛊惑:“青哥,马上我就要喂你的好兄弟吃我的黄金了哦,你……想不想看?看他的嘴张的大大的,然后的我把屎拉到他嘴里,让他含着嚼,然后一点点的吞到胃里。想不想看?嗯?”

路青凯的全身都是僵硬的,明明轻轻一用力就能挣脱海恩的双臂,但他的手刚碰上肚子上海恩那冰凉中带着柔软的手腕,就变成了动情的抚摸,他艰难地开口:“海恩,你别撩拨我了,我真的做不到,秦乐帮助了我好多,没有他就没有我现在,我不能这样对他。你、、你自己去喂、、喂他吃那个吧。我走了!、、嗯啊海恩别!”

海恩的手指又来到了他的胸前,隔着衬衣揪住了他的两个奶头向外拉扯着,控制着路青凯的身体慢慢的转身,然后拉扯着奶头像是他的方向盘一样,在半是蛊惑半是强迫中,酥胸推着他走:“别装了,你敢说你现在不兴奋吗?嗯?看看你的狗奶子,都赢了,是不是想到了你当年吃的时候……呵呵”

“嗯啊、、”海恩的挑逗让路青凯的理智渐渐退出,两个人像是热恋中的情侣一样紧贴着身体来走进了厕所。上次帮秦乐上药时进来过这里,但当时没有仔细看,这次路青凯刺发现了它和普通厕所的不同。出现就是里面除了一个洗手池根本就没有马桶,只有一个坐便椅孤零零的放在中央,秦乐正眼睛带着一个黑色的眼罩赤裸着身体恭敬的跪在厕椅旁边,身上依旧是伤痕累累,真个身体呈一个“入”字一般额头紧紧的贴在地板上,张开的双腿之间隐约可见那两个实心的铁球仍然沉重的坠着睾丸,把卵蛋拉扯的几乎比龟头还要靠近地面,像是畸变一样让人一看就浑身不适。

听到海恩高跟敲击地面的清脆的声音,秦乐开始颤抖,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声,不停的磕着头,非常的用力,发出沉闷的“砰砰砰、、”的声音,几乎要把额头磕破,海恩他残酷的自虐熟视无睹,似乎为了更加的给他羞辱,故意还跟路

青凯聊着过两天要住进他家的事情,不停的给路青凯说一些自己喜欢的沐浴和洗漱用的品牌让他准备好,路青凯几乎是大脑发白的用潜意识在回答海恩的问题。

海恩看到他的模样也觉得没劲,用力的揪了他的奶头然后松开走到他身侧,接着就像是在妻子在埋怨不解风情的丈夫一般白了他一眼,接着就走到秦乐身前,抬起脚踩住了已经磕破了额头,在地板上留下一块红色血迹的秦乐的后脑,声音就像是在宠溺般的温柔:“停、、知道你的主人要做什么了吗?抬起头张嘴给主人看看,贱狗有没有听主人的话”

秦乐在海恩移开高跟鞋底的瞬间讨好一般的抬起头,张开了嘴巴,里面赫然是一团还没有咽下去的大便,不知道被他含了多久,大便的周围已经被他的口水化开,在秦乐的嘴里形成了一窝黄色的粪水,那秦乐舌头的蠕动之间,还剩下的大便就在黄色的粪水中起起伏伏,尽管是路青凯的好兄弟,帮助他极多的大哥,但路青凯就是看着秦乐的嘴想到了一个不堪入目的词“粪坑!”

海恩检查了一眼他的嘴巴里,发现果然还含着自己早上拉进去的大便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高跟鞋尖对着那个压迫着阴茎的平板贞操锁奖励的踢了踢:“不过,乖!”但随即又被秦乐嘴巴里传出的刺鼻气味熏的皱了:“真难闻,闭上你的狗嘴,主人为你准备的新鲜黄金要来了哦,嘴里的咽下去吧。”

秦乐果然双颊一阵抽动,先是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把嘴里稀释的粪水咽下去,然后就是喉咙一阵蠕动,显然生下的那团大便被被他吞下。

“呕!”以此同时,看着这一幕的路青凯实在忍不住,发出一声干呕,瞬间就被海恩回过头娇嗔的给了一个警告,随后才回过头一边用鞋底蹭着秦乐胯下的贞操锁一边用哄着婴儿的声音说道:“别理他,他不知道你有多渴望主人的黄金,他想吃都吃不到呢,全是你的,你才是主人最喜欢的贱马桶。乖哦!”

海恩的眼中闪着邪恶又兴奋的光,似乎极其享受这样无底线的驯化奴役着跪在他脚下的,嘴角挂着笑抬起右脚,鞋尖翘起直接用鞋跟踩在了秦乐的大腿上,不停的转动着小腿:“做得好,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马桶了,主人很满意,加油哦,这时主人给你奖励!”还秦乐大腿的颤动着残忍的钻出一个血洞才松开。他不敢用手碰大腿上渗出血的伤口,只是虔诚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响亮的头以示感谢。

"进去吧,主人喂你新鲜的!"

听到命令的秦乐开始一栋,先是用手摸了一下旁边的坐便椅确定了一下位置,然后做的翻转过身体坐在地上,又小心的抬起屁股,把屁股后面那两个沉重的铁球拿到前面,然后一只手提着挂在铁球上的铁链子一只手向后扶着坐便椅慢慢的躺在底下,跟着双腿打开,双手向上抓住椅子的两边,嘴里发出两下哼唧表示自己准备好了。

海恩仪态优雅的站到他的肩膀两边轻轻的撩起灰色的ol包臀裙,找到里面的灰色连裤袜的裤头,刚准备脱下就把目光看向了厕所门口一眼通红想看又觉得不好意思眼神躲闪的路青凯,柔媚的开口:“青哥!”

"啊……嗯?海恩怎么了!"

海恩笑出声,杏仁样的大眼睛几乎要滴出水:“你可以、、再离得

近一点看呀!”

路青凯瞬间吓得连忙摆手,:“我……不了海恩!我就在这里就好!”他边说边看了一眼坐便椅下的秦乐,对方果然因为着强烈的羞耻身体颤动了一下,他似乎从对方脸上的黑色眼罩下,看到了从里面溢出的泪水。

“哼,有贼心没贼胆,真怂!”说着海恩也没有强迫路青凯。顺势就把肉丝裤袜联通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脱在了大腿处,优雅的坐在了身下的坐便椅上,跟着抬起双脚,鞋跟分别踩住了秦乐两个扎着针头的乳头,仿佛是对疼痛过敏了,他只是轻微的发出了一个闷哼,手指瞬间伸直,然后很快就放松了下去,伸直开始享受起了海恩赋予他的这份痛苦。

很快,路青凯正痴迷的偷看的海恩的私处,就一阵小小的翻涌,紧跟着就是一副细小的尿液从海恩的神秘穴抠中娟娟留下,尿液的颜色很淡,呈现一条微黄的水珠,看的路青凯几乎克制不住生理上的本能,尽管刚刚才被海恩的鞋底摩擦的射过一次,裤子里的鸡巴还是在这冷酷奴役又淫荡香艳的调教人厕的画面中重新开始勃起。

一开始,秦乐没有接到嘴里,在水流淋在黑色的眼罩上后他迅速地调整身体想后面移动了一小段,像是一个饥渴了很久一般,路青凯也发现了他的嘴唇非常的干裂,搞不好今天海恩真的没有给他喝过水。

这次尿液准确的流进秦乐的嘴里,他完全没有任何生疏的感觉,长大了嘴巴把尿到口腔的一般后就不用闭嘴只是喉头一翻就演了下去,然后就一只重复着这样的动作,明明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吞咽的动作,却把路青凯看的也跟着抿起了嘴唇,他实在无法想象从没有玩过厕的秦哥,是经过海恩怎么样的调教狗,才能这么纯熟且从容地把尿液这么轻松一滴不漏的咽下去,很久,水流就变成了快速滴落的水滴,然后慢慢的很久才底下一滴,海恩的诱惑至极的花穴闪着水润的光泽,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一亲芳泽,他看的眼睛都直了.

"青哥!"

“嗯?”海恩的声音唤醒了呆滞的盯着对方身下的路青凯,他恍惚着抬头看着对方眼中戏谑的眼神,羞耻的低下头不敢看她。

“把纸巾给我一下吧,喏,就在你左边的墙上柜子里”海恩像是没有发现他的异样一般语气平淡的开口。

路青凯拿着柜子里取出的纸巾,慢慢的拿到海恩的面前,对方却没有接下。

“我不方便,这个厕椅太矮了,要不青哥,你帮我擦下吧!”说着海恩轻轻地把白嫩嫩的大腿打开了一点,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一点点的用力向下按,路青凯根本没有多少抵抗就晕晕乎乎的被海恩按着想下跪去,直到下盖触碰的一个柔软的物体定睛一看发现的秦乐的肚皮才猛然惊醒。

海恩阻止了他起身的动作,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头发:“没关系,就把他当做一个马桶就好,来青哥坐在他肚子上面,快点,我下面凉凉的,不舒服、、”海恩撒娇一样的额声线让路青凯生不出半点拒绝的动力,就这样在海恩的指引下跨出一条腿,然后整个人面对着海恩坐在了秦乐的肚子上。

“嗯嗯嗯……汪汪汪!”或许太过羞辱,一只安静的秦乐终于接受不了的嘴里发出凄惨又悲哀的叫声,但在海恩严厉的调教下,即使在这一刻他都如同习惯

一般的不敢说话,只发出哀怨的狗叫声。

海恩挑逗着路青凯的好心情被这一打断,眼中的魅惑笑容瞬间变成了寒冰,扎在穿着针头的细跟恨恨的用力碾着,直接把乳头踩的出了血都还不满意,有用高跟前段的鞋底把乳头连带着钢针残忍的碾着,直到针头把在鞋底的碾动中变得弯曲,秦乐也终于发出凄厉的惨叫开始求饶才停止。

“贱马桶,再乱叫就踩碎你的狗蛋、、”海恩的声音听起来软软的,但路青凯和秦乐都不认为这只是口头上的威胁。路青凯也被刚才海恩这凶残的一面吓到了,抽出两张抽纸放在指尖就慢慢地的从海恩的赤裸大腿中间穿过,去擦拭那沾着尿液的下体。

海恩好像刚才那个残虐着秦乐的人不是自己一般,眼神再次变得勾人,看着路青凯距离自己阴户越来越近的手时说道:“或许,青哥你也可以用嘴舔干净的”说着食指来到路青凯地嘴角上,挑逗的上下拨弄着他的双唇。

“啊、、”路青凯双眼通红,拿着至今的手颤抖着停止,他略过海恩膝盖处的丝袜和内裤,竟然鬼使神差的低了一点头双眼迷恋的看着厕椅下海恩水光润泽的下体,似乎柔软的纸巾在他严厉都变得粗糙无比,再也不忍用它去触碰海恩娇嫩的下体,他脑袋开始慢慢向前,下巴来到海恩的额大腿上,鼻尖传来的内裤上弥漫的骚香更是给与了他极大的刺激,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似乎真的准备用舌头去舔舐海恩小便后的阴户。

“噗嗤,哈哈哈青哥你……笑死我了,你也真的够贱的……好了做好,”海恩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纸巾,笑的妩媚至极,在路青凯窘迫又带着强烈遗憾的眼神中擦拭了下体上的尿液,然后翻过手中的纸巾,把湿润的那一面快速的放进他的双唇之间让他叼住。

“放心青哥,当然会又让你舔我的时候,你可是我唯一的性奴呢!不过不是现在,叼好了,看着你的好兄弟怎么吃下你海恩妹妹的黄金的,一球你表现好,也有机会哦!”说着一把抱住他一脸呆滞迷乱的脑袋,轻轻往自己大腿中间的缝隙中按,还腾出手整理了下裤袜里面的内裤,让泛黄的一面蒙在了路青凯的脸上却又刚好漏出了眼睛,可以看清大腿缝隙后自己下体的风景和秦乐那大大张开的嘴巴。

“呜呜呜!海恩!主人,主人,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不要再离开我了,不要、、”再被一通勾引撩拨后,面对着如此性感高贵即将使用厕奴的海恩,路青凯压抑不住自己的夹杂中奴性的爱意,迷恋的用鼻尖撕磨着海恩的内裤,诉说着自己心里的情感。

“嗯,知道了,不离开了,主人以后不走了,乖,我的小贱狗!”海恩摩挲着他的头顶也有些情动,想更多地说一些话,又觉得现在这个场景有些尴尬,还是决定先给秦乐喂食了黄金再说。他一边安抚着路青凯一边慢慢的放松了臀部。

很快,逐渐安静下来的气氛就连黑暗中的秦乐都感受到了,他兴奋的从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期待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下面的睾丸肿大的不成样子。终于,海恩的菊花慢慢张开,这下连路青凯都兴奋的发出哼唧的喘声,海恩轻抚着他的头回应着,从海恩洁白的大腿之间看过去,她就连屁眼都是呈现着诱人的粉红色,细细的褶皱均匀的散

开,美的像是一件艺术品,粉嫩而纯净,很难想象那腐臭的大便是从这样的地方排泄出来,不过对于来说,就连海恩排泄出的大便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高贵圣物吧,想到这里,路青凯有些后悔当年没有好好的品尝海恩强制拉到他嘴里的大便了,当时只顾着恶心和呕吐,最后的吞咽也是囫囵吞枣一般。

一截细长的大便从菊眼里慢慢钻出,颜色棕中带着浅黄,看起来非常健康,当然即使是海恩这样的大美人,大便的气味还是让人难以忍受的发出腐臭的气味,然后这股气味对于秦乐而言,仿佛是时间最美味的珍馐,他张大嘴发出祈求的嘶吼,路青凯当然也闻到了,不过他虽然没有秦乐那样可悲的像个祈食的家畜一样兴奋的喊叫,却也默默的开始产生快感,在海恩看不到的地方又一只手伸到胯下,隔着还布满了精斑的西裤动情的缓缓揉着鸡巴,里面已经硬的不行。

“贱马桶,你的晚餐来了,开心吗?”海恩一边用力的排泄一边说道。

路青凯知道这时对着秦乐说的,但他却自然的代入了自己,内裤蒙住的嘴巴微张,王者那一截挂在海恩菊花处的大便,然后疯狂的嚼着嘴里带着海恩尿液的纸巾,想象着那是其他的东西,体会着他软糯的口感,和腐臭的气息。

终于,在重力的作用下,大便准确的掉进了秦乐的嘴里,海恩也是兴奋的发出了愉悦的声音,整个手臂更加用力的额抱住了路青凯的脑袋,酥软的胸脯紧紧的贴着他的头顶,娇躯都在轻轻的轻轻的颤抖,:“贱东西,嚼,让主人听到你吃屎的声音,嗯……”如此的羞辱着胯下的马桶让海恩兴奋极了,发出了让两人都骨头发酥的娇喘。

“叽咕叽咕……”咀嚼声从秦乐的嘴里发出,他真的在海恩的命令下大口的嚼着大便,那声音像是在吃巧克力一般。

“嗯啊!、、,满足吗?贱货,告诉主人,不告诉你的好兄弟,说,吃主人的屎开不开心,主人允许你说话,”路青凯感受到了下巴处海恩的大腿一阵上下的起伏,无疑又是她在兴奋中虐着秦乐的乳头。

“呜啊……小路,我开心,啊啊,主人的屎好香、”秦乐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是绝望还是真的极度满足下的开心。

海恩放浪的笑出声,此刻她的笑声在路青凯听来,邪恶极了。

“又来了,嘴巴长大,记住主人的规矩,含着不准咽下去,明早上喂你的时候才准吃下去。嗯啊、、来了,长大!”在海恩娇喘般的声音中,有一断大便从菊花里挤出。经过第一次排泄的括约肌还没有缩回去,这次就快的就掉进了秦乐的口轻中,秦乐娴熟的把冒出了一点在嘴唇外的大便一点点的用舌头想着口轻内部挤压,知道可以完全用嘴巴包住就立马的闭上了嘴唇,双颊的两侧鼓起一个小小的包。鼻孔大口的呼吸着。

海恩拍了拍路青凯的脸颊轻声的让他抽出了几张纸巾,这次海恩没有再挑逗他,直接一手抱着路青凯的脖子把自己整个的乳沟都埋在他的脸上,踩着秦乐的胸口微微前倾着身子,自己用纸擦拭干净了屁股。直接把带着残留大便颗粒的那一面放在秦乐的脸上,让后娇软的让路青凯把她穿好了内裤和丝袜。空气中残留的大便气味让她也没有性质再调教秦乐了,拉着路青凯走出了厕所,徒留下黑

暗中含着大便躺在厕椅下的秦乐。

走出厕所的海恩像个没事人一样来到沙发上捂着脚腕,看着路青凯说道:“青哥,快帮我拿脱鞋过来,脚痛死了!”,那娇软的样子跟刚才厕所里调教厕奴的高冷女王判若两人,路青凯一时也分不清楚那个才是真实的海恩,他索性不去想,在鞋柜里找到了看海恩昨天穿过的露趾脱鞋,走到他面前单膝跪下脱下了她脚上的高跟鞋,温柔的开始揉着。海恩享受的发出舒服的哼声,另一只脚不老实的自己踢下高跟鞋,把湿润的脚底踩在他的鼻孔上:“咯咯,假公济私,想闻就跟我说啊。还装模作样的给我按摩。”

路青凯委屈的说道:“我哪有,我是真的像让你舒服的。”

“你敢说你不想闻?嗯?”

“那……当时是想的”

“哼,德行。”

两个人不知道就莫名诡异的开始了打情骂俏,没有丝毫的生涩感,不但不像是隔了多久才重逢,胆儿像是相识不久的恋人,双方都很默契的没有谈论刚刚在厕所里发生的那一幕,也都故意忘却了里面正躺着的那个人。

“话说海恩,既然不舒服,就少穿高跟鞋啊,而且,这跟也太高了,我记得你以前完全不会穿高跟的,怎么现在穿的跟这么高了,穿久了不但会痛,还会形成脚趾外翻的,那多丑,我可舍不得海恩的玉足变得不好看,到时候……呜呜呜呜”还没说完,他的嘴巴就被身在鼻孔上的那只肉丝美脚灵巧的插进嘴里,海恩对丑这个“词”相当的敏感,抬着他手中正捏着的那只玉足就伸到他的眼睛跟前。肉丝里的脚趾根根精致修长,散发着白玉一样的质地,正张开扭动着。

“贱青哥,你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的脚哪里丑了?脚趾外翻了吗?”

“呜呜呜、、”路青凯感到口中的玉足越差越深,脚趾都要碰到扁桃体了,急忙憋着通红的脸摇头!

第九章

海恩傲娇的哼了一声抽出了脚丫,把上面的口水在他胸口的衬衫上擦了擦,解释的说道:“谁告诉我经常穿高跟鞋的,我一般只有在调教时穿,你这几天见我穿的多,是因为我本来就是在调教中秦乐的期间啊,在怎么说收了他那么多钱,当然得在这方面满足他喽,更何况高跟鞋本来就是女调教的一个重要道具,不管是勾出的奴性还是踩踏惩罚。今天这双高跟是因为要去面试才新买的,所以面试完了了才想着去找你给你一个奖励呢,你没看我回家都没让秦乐舔这双高跟吗?我这里的鞋子都是他舔过的。这双是为你准备的啊,怎么样,我是不是对你很好?”海恩像个做了好事期待着被表扬的小女孩一样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路青凯,那模样,又仿佛还是当年那个让他心疼的少女。

路青凯满足的笑着:“谢谢你,海恩!我好开心。开心能又一次跪在你面前,又一次舔你得鞋底,舔你的脚,更开心的是我们的再见!”揪着就把另外那只脚也温柔的含浸在嘴里吮吸。但刚吃了两口就被海恩抽出,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眼红饱满的嘴唇,嫩滑的小舌主动的伸进他的口中,纠缠着,索取着!

就在两人都越发的情动中路青凯主动的放开了海恩已经开始有些发烫的娇躯,他用最大的意志力推开海恩,艰难的说道:“别海恩,别再这里,去、、我那里再说,再怎么说,现在

还是在他的圈养期间。他要是不高兴怎么办,他又不是夫妻奴。我……”

“他不敢的、、”海恩娇喘着说了一句,不过也情欲中冷静了下来,长久的职业道德让她不再留念刚刚的温存。脱下了丝袜让路青凯给她按摩了一会真的有些酸痛的裸足,两人聊着她今天面试的清醒,最后晚餐两人都有些不想出门就点了外卖,然后路青凯才离开。

又过了两天,秦乐的圈养期限终于到了,下班前路青凯跟海恩联系过,得知她在四合院,下了班就匆匆的赶去。到了客厅发现却并没有人,他叫了一声:“海恩?”也没有人回应,他很快反应了过来,向着里面的那间隔音调教室走去,站在门外就听到了秦乐低沉的闷哼和一阵阵的类似液压的“吱吱、、”声,他正想着到底进不进去,立马就是海恩魅惑中带着冷艳的声线:“加油,这时第八次了,还有两次,继续,嗯啊、爽不爽贱货!”跟以前海恩在秦乐面前的凶残不同,现在的海恩不光语气温柔,而且还时不时的发出一声蚀骨的娇喘,显然实在刺激秦乐,路青凯被里面的动静搞得实在受不了,轻轻地转动了一下门把手。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坐在一个下面镂空成一盒“u”型的皮革椅子上的秦乐,他的全身四肢都被椅子上自带的皮带紧紧的捆住,下面一个液压的炮机正从他的后面不同的抽插,大概是因为圈养即将结束,那个小到极致的平淡贞操锁被取了下来,海恩就站在他的身侧,穿着很经典的漆皮女王装,吊带黑色,1时而厘米的红底侧边镂空高跟鞋,正在用带着皮革手套的右手,凶狠的抓着秦乐已经萎缩成一团的鸡巴快速的撸动着,地上留下了一滩多的夸张的精液,从最外面两米处的浓白粘稠,然后离得越近就越淡,知道秦乐的鸡巴身下,就几乎是透明的水了。

路青凯看的既兴奋又感同身受的觉得阴茎一阵发酸,都不知道秦乐已经被海恩榨射了多少次了,总不会真的像他在门外听到的八次把?路青凯有些难以置信的逃了摇头,平时他射两次就已经感到腰酸了,他不敢想象射八次是是很么感觉,而且还是用这种残暴的方式强制的撸射出来,停海恩的意思还想还没完?

秦乐是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毫无感觉,海恩倒是在他推开门的额一瞬间看到了他,不过却也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越撸越快,还把嘴唇靠近秦乐的耳朵边,用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耳语,在说着鞋什么,画着小烟熏的大眼睛还一边看着路青凯动人的闪烁。

"恩恩呜……"嘴上带着有孔口球的秦乐,突然激动的挣扎着,嘴里打出比刚才大的哼唧声,带着眼罩的眼睛,似乎在海恩的提醒下死死地在看着门口,快速摇着头。很明显得知自己现在的样子被其他人看到后,极度的羞耻让他不知所措,然而海恩却没有放过他的打算,直接用另一只带着皮革手套的掌心,激烈的摩擦起他的龟头,束缚的皮带都在秦乐的颤抖中铮铮作响,随着海恩的掌心的离开,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马眼内流出。

海恩也有些气喘吁吁的站直腰身,脱掉双手上长至手肘的皮革手套,然后动作轻柔的从秦乐的脑后解开了口球,随意的仍在一旁的桌面上,接着揭开他的眼罩,像是关爱受伤的小

狗一样用手抚摸了两下秦乐的头顶:“好了秦少,我看你也差不多了,最后一次就算了吧,现在开始,我对你的圈养调教结束,你先休息一下……”说着海恩开始一根一根的解开他身上的带子,看到秦乐依旧紧闭着的嘴才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说道:“不好意思秦少,这次可以不用咽……”还没说完,秦乐的双颊就在咀嚼中不断的起伏,然后很快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海恩一愣,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其实这次可以不用的,不过你能吃下去,主人还是很高兴。"说着又把下面深入秦乐屁眼里的那个带着粗糙颗粒的阳具出来后,关掉了炮机的电源开关。

秦乐好像还沉浸在这段时间被圈养的状态中,看着变得温柔亲和的海恩,似乎还有些不适应,眼睛红红的,久久没有说话,海恩对他的反应没有感到意外,对着门口的路青凯吩咐道:“青哥,我先收拾一下,你到外面去等我吧。”路青凯嗯了一声,看了一眼秦乐,觉得对方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是不想跟他搭话的,就对着秦乐点了点头,一个人走到了外面的沙发上坐下,看着面前茶几上那个海恩的金属烟盒,他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鬼使神差的拿出了一根点上,一边生疏的吞云吐雾,一边憧憬着今后和海恩住在一起的情形。

很快海恩就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手指夹着烟的路青凯眼中露出一抹冷意,快步的走到他面前,尖尖的鞋跟惩罚似的扎在他皮鞋的脚背,一把拿过只剩下烟屁股的香烟按在烟灰缸内熄灭:“不抽就不要学,又不是什么好习惯,听到没有?”

路青凯被踩的脚背一阵刺痛,急忙求饶,等到海恩瞪了她一眼序坐在身边,他才讨好的蹲下抓着海恩的小腿一边按摩一边问道:“秦哥呢?怎么样?”

海恩享受着他的揉捏,不以为意的说道:“在里面回味呢,一般被我圈养的都会要好几天才能恢复,他现在的状态很正常。没事的,他自己缓缓就好了!”

路青凯听到后也就没有多说什么,看着海恩漆皮抹胸上露出的半边高挺圆润的美胸,不禁开始心猿意马,想到这样的极品主人又重新属于自己,心中忍不住的额窃喜:“你需要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也请了专门的家政公司里里外外的打扫了一遍,你的房间所有的床上用品我都是买的新的。海恩,我们什么时候过去?”

海恩看着他急切的模样笑着说道:“知道啦,青哥”用另一条没有被按摩的小腿伸到他胯下,鞋尖蹭着他的裆部:“就这样想让我住进去啊,然后你就可以好好地伺候我了,对不对?我还不知道你、、”

路青凯没有否认,只是抱着周中按摩的那条腿,低头亲吻了一下海恩的脚背:“你知道的,海恩,我有多想你。”

就在两人的亲密中,从远处的调教室爬出了一个赤裸着身体的男人,正是秦乐,因为海恩的榨取,他的身形有些踉跄,撑在地上的手臂爬动时都有些虚浮,路青凯还没反应过来,海恩就已经起身,看着秦乐的样子叹了一口气有些关心的说道:“秦少,起来吧,不是告诉了调教结束了吗?”

秦乐听到海恩的话加速的爬到她的跟前,依旧恭敬的磕了一下头:“不,成小姐,对你来结束了,对我来说确实刚刚开始,我想你收下我,让我永远当你

的主人。可以吗?我会听你的话,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海恩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秦少,我是收费的职业女,不收奴的,上次在首尔我就跟你说的很清楚了,你想当我的只有一个方式,就是越我的圈养。不过为了的身体考虑,我从不在两个月内圈养同一个,你想再让我调你,再等两个月把,如果你那时身体恢复到可以承受圈养的程度。现在,我说了,这次的圈养结束,滚起来,不要让我说再说一次。”说道最后,语气冰冷的不带一点温度。

路青凯这时也急忙来到秦乐的身边,扶着他的肩膀说道:“是啊秦哥,先是医院处理下,好好养一养身体把,这段时间你可是受苦了。来秦哥、、”

秦乐回头双眼发红的看着路青凯,眼中露出了深深地极度和一闪而过的怨恨,但很快又消失,变成了满脸的遗憾,他抬头看着妩媚性感的海恩不死心的问道:“主人,那他呢,你不是说不收奴吗?那怎么会愿意住到小路家去?你还不知道吧,他也是,你只收费,我在圈里还是有些人脉的,要是被人知道高高在上的goddess-haira和一个男同居,你觉得还会有人再找你吗?”

海恩的脸上因为愤怒变得没有一丝表情,良好的职业精神让她神主的对着秦乐的脚踢过去的冲动,她从不在调教外对施以任何暴力,这不是调教,这时犯罪,她深深的看了一眼,双眸中满是失望,冷冷的说道:“那是你的自由!”然后就起身走进里面的卧室,连一副都没换,只是加帮挎着一个手包手中推着一个箱子走了出来,看到还在外面一副进退两难的路青凯,不由得情绪也多了一些严厉:“还不过来帮我帮我拿箱子、、”

路青凯诱人复杂的看了秦乐一眼,什么都没说就起身结果海恩手中的行李箱,看到这一幕的秦乐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他哭着爬到海恩的脚下,想去抱住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脚却不敢,只得在地板上用力的磕着头:"主人,对不起主人,原谅我,我脑子吃错药了才说出那些话,我……我只是太想永远跪在你脚下了,绝不是那样的小人,我真的就是脑子一乱顺便说的,我为的人品大家都清楚,啊、、小路,主人,不信你问小路,我真的不是那种人。求你原谅我主人,给我一次机会、、"

秦乐说着一把抱住路青凯的腿,额头磕出的血都没有在意:“小路,你跟成小姐说说,我秦乐是什么人,你是了解我的对不对,我帮助你很多是不是小路?你帮我说说,帮我跟主人求求情……”

路青凯看着凄惨至极的秦乐,心中也实在不忍,再加上对方确实没有说谎,平时做事光明磊落,很是讲究,更何况还帮了他那么多,他看着海恩有些讨好的说道;“海恩,其实秦哥真的不是那种人,我想他他就是着急说错了,要不……”海恩表情冷酷的一挥手,打算了路青凯的话。

她狠狠的看着抓住路青凯裤脚的秦乐,步伐凌厉的几步上前走到他身边,左手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把秦乐提了起来,小腿抬起又凶狠的额跺下,尖利的金属细跟直接扎到了秦乐的肉里,猩红的鲜血从秦乐的手背流出,然后扬起右手,一下一下的扇在秦乐的脸上,她扇的非常用力,脚下还同时的转动着鞋跟,过程中秦乐都是紧紧

的闭着嘴巴,地上的手中也一动不动,主动的接受着海恩的施虐,十多下耳光后,秦乐的嘴角也开始渗出血,海恩痒起的手也越来越没有力气,路青凯才一把拦住她即将又一次挥下的手臂,心疼的说道:“好了好了,海恩,别生气了,你看你手抖红了。”一边安抚盛怒下得女人一边把那通红的手掌拿在嘴巴吹着。

海恩却不领他的情,挣脱他的手知道给了他一记耳光,怒斥道:“要你来给他求情?”

不过也没有再打秦乐,语气森然的对着他说道:“好,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两个月后再联系我,下次的时间是半个月,哼,希望你到时候不会后悔!”

秦乐原本有些绝望的眼中刹那间恢复生机,他连忙说道:“谢谢主人,我一定联系主人,绝对不会让主人失望,绝不会后悔!”

海恩却是被这一同劈头盖脸的耳光弄的累了,叫上路青凯离开了四合院!

当天晚上因为海恩的心情不好,路青凯也没有求着对方对他做什么,只是在服侍海恩洗过澡后用舌头含着海恩的脚趾给我按摩穿了一下午高跟鞋的玉足,让她在放松中进入梦想就离开了海恩的房间,拿着海恩今天穿的吊带丝袜,蒙在脸上闻了一晚上,第二天他起床的很早,发现他的整个内裤都是湿的,他走到海恩的房间发现对方还在沉睡,就做好了早餐温在锅里留下一张纸条就去上班去了。晚上回到家海恩正在自己房间里专心致志的看着一个关于哈德逊和画派的书籍,他这时才记得上次在微信中海恩跟他提过,她那次面试的正是一架美术馆,他记得以前海恩就喜欢画油画,但没想到她的这个爱好一只保持到了现在。

海恩看的很专心,时不时的在上面标录着,脸路青凯进来走到她身后都没有发现,知道路青凯看着海恩绝美的侧脸动情的跪在他身边亲吻上她穿着拖鞋的脚背才把海恩惊醒。海恩没有像以往一样被突然出现的路青凯惊的发出尖叫,而是自然的把雪白的裸足从拖鞋里抽出踩在他的头顶,柔嫩的足底揉搓着路青凯整齐的头发。

“想要被奖励了?骚货!”

“嗯!”路青凯扭动着脑袋主动的用脸颊去蹭海恩的足底,在她面前肆意的释放着自己最隐蔽的性癖,最纯粹的奴性。

海恩立马就发现了路青凯眼中的卑贱,她了然的嘴角勾着一抹动人的笑,低头瞥了他一眼,她的绝美杏眼内射出的光是那么的高贵诱惑,让路青凯更加感受到自己的卑微低贱,不由自主的想要更加的沉沦在她的脚下,海恩没有立马调教他,轻轻地用脚趾踢着他的脸,只用这样羞辱的肢体语言命令他转进桌下,然后双腿交叠的把一对美脚搁在他的背上,惬意的把他当做一个没有生命的脚蹬,然后继续看着剩下了没几页的书,等到使用了半个小时这个人形脚蹬后又奖励的吧靠近他脑袋的那只脚伸到他的面前,几根脚趾诱人的上翘着等待着路青凯自己把它们含进去,果然,路青凯没有辜负她的美意,张口就把海恩的五根脚趾一起含住,痴迷的吮吸啃食,中间怕海恩不舒服还抬起一只手,单手支撑着身体,捧着海恩的裸足用舌头在每一根趾缝之间来回舔舐,为了表现出自己的臣服,他故意把天使的口水声弄得滋滋作响,舌头卷着大脚趾,像口交一样的吞吐。

海

恩终于也被他的骚劲勾起了调教的欲望,连剩下了只有不到两页的内容也没有了继续阅读的兴趣,合上了书本,主动地用脚趾调动着路青凯的口腔,这样的玩弄让路青凯发出幸福的呻吟,然后舌头被两根脚趾夹着拉了出来,狗一样的吐在外面,口水从嘴里一只流到下巴,最后一点点的额抵在地上路青凯为海恩房间里新买的浅色毛绒地毯上,海恩对于地毯被弄脏很在意,训斥的给了他一个脚耳光给他的脸上留下一道口水印后骂道:“骚货,狗嘴里哪来这么多水?爬出来跪好,我去上个厕所。!”

说着拿起桌上的烟盒取出一支拿上打火机向厕所走去,路青凯跪在海恩的床尾边,心里痒痒的,周围弥漫的海恩体香逐渐将他的耐心吞噬殆尽,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还无法向秦乐一样为海恩当纯粹的厕奴,海恩也不一定会愿意开发她,但就是心痒痒的,跪了一会儿就爬着出了门,想着厕所爬去。

厕所的门并没有关,他跪在门外的一角刚好让自己隐藏在里面的视线之外,里面可以清晰的闻到海恩点燃的烟草味,烟雾慢慢地额弥漫出来,他跪在外面想进去又怕被训斥,紧张的心怦怦跳。

不过他低沉的额喘息很快就被海恩发现,里面传来轻笑声:“进来吧!”

路青凯心都要跳出来,偷看女人上厕所被发现的羞耻让他无地自容,低着头不敢看海恩的脸怕了进去。

“怎么,想看我上厕所啊,还是……你觉得你能伺候我上厕所?嗯?”海恩魅惑的说道,路青凯抬起头,明明海恩只是穿着最居家的红色卫衣运动长裤,在他的眼中确实娇艳又勾人。

路青凯白皙的脸上泛起了兴奋的红,低着头支撑着身体的手掌都有些发软,却半天没有说出话。

“嗯?”

海恩对于他的沉默有些不耐,有些严厉的哼了一声。

路青凯民乐一下嘴唇,喉咙有些发干,咽了下口水才崇拜的说道:“我、、我可能还当不了厕奴,想先……先被海恩调一下!”

“噗嗤!”海恩被他的样子逗得笑出声:“贱青哥,我当然知道你现在还吃不了屎,我都没急,你急什么?爬近一点……裤子脱了过来、、!”

路青凯当然没有任何犹豫,快速的把穿的西裤皮带解开,然后就这样坐在厕所冰冷的地板上脱掉了裤子,托着膝盖爬到海恩坐着的马桶面前,过程中鸡巴越来越硬,等到海恩的手指抚摸上她的头,马眼已经开始流出了淫水。

海恩把还剩下一般的烟吸了一大口,然后抓起他的头发让他跪直身体,纤长的手指夹着烟垂到流水的鸡巴上方,结根手腕优雅的轻轻一抖,烟灰飘飘的落在路青凯的龟头上面。

“嗯啊、、”灼热的感觉让路青凯发出痛呼,龟头被抖落的烟灰烫的通红,他疼的发抖,却没有任何的其他动作,显然在经过几次海恩简单的开发后,懂规矩多了,在这个比他小了接近六岁的女人面前,表现的几乎宠物一般的乖巧。灼热的痛感消散而去的余热让路青凯的马眼一阵发暖,阴茎跳动着吐出更多地额前列腺液,他对着空气挺着跨一动一动,渴望被海恩更多的玩弄。

海恩直接用脱鞋的鞋底放在他的鸡巴上方,慢慢的向下把龟头踩到地板上,路青凯也跟着海恩脚的动作压低腰和跨,让整个阴茎都能贴在地上,然后就

感到海恩拖鞋上的纹路带着整条鸡巴在滑动。

很简单的一个鞋交的动作,海恩穿的也并不性感,但在她面前路青凯就是那么无法抗拒身体的一丁点欲望,他淫荡的叫着,像条发情的狗,海恩温柔的按着他的脑袋知道压在自己赤裸的跨中央,就这样拖鞋鞋底一边揉搓的鸡巴一把毫无顾忌的尿了出来。

阴茎上的摩擦,头顶海恩手指温柔的抚摸,脸前尿液拍打在在马桶内壁的声音和淡淡私处香甜的气息,着一切的种种填满了路青凯的大脑,年前的女人当年离开的空虚和无助慢慢的被安抚,被填满,重新臣服的快感比起他想象的更加美妙和甜蜜,路青凯渐渐的放弃了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思考,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给海恩去只配,让他掌控自己的身体和理智。

很快尿液排泄的声音完毕,他感到脸颊上的海恩大腿打开了一些,她的身体也向前坐了坐,下体更加民明显的暴露在了他的嘴巴跟前,没有任何多余的命令,紧紧只是海恩的掌心在脑后一记温柔的轻拍,他便主动把脸贴到那低着温热的性器上,嘴巴很快的找到尿道口,伸出舌头小心的舔舐着上面残留的尿液,精液也在这一瞬间喷射了出来。

海恩享受着下体被舔舐的快感,慢慢的碾动着玉足,用拖鞋的鞋底温柔的从阴茎的根部捋到龟头,把里面还残留着的精液一点点的挤出来,接着拍了拍舔的越来越兴奋已经开始用舌尖钻探阴唇的路青凯的脑袋。

“呜嗯……好了,起来吧,再舔主人都要出水了,小贱货,先给你点奖励,今天给你玩点不一样的,下次再好好当性奴。”如此淫荡的话从海恩那张绝美精致的双唇中说出来更有别样的刺激。路青凯抬起头红着脸看着海恩慢慢的提好深灰色的运动裤,让他重新趴好,就娇笑着整个人骑在他的背上,双手撑着他的肩膀足跟在他的大腿上一磕。

“架!回卧室,刚好让你试一下我新买的道具。”

爬到卧室中央海恩从他背上轻巧的跳下,从衣柜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口袋,然后从里面拿出一件件调教的工具,虽然比不上秦乐的调教室里的那些东西专业,但该有的基本都有了,眼罩、乳夹、口塞、皮鞭、肛塞、头套,还有各种各样颜色的绳子。

“衣服脱掉!”海恩一边把工具拜放到床上,一边对着他说道。还接了一句“全都脱光!”

裤子还在厕所里,身上就剩下一件衬衣,很快路青凯就在海恩的目光中把自己脱得全身赤裸,毫无掩饰的暴露出身体,即使是在海恩的面前也是让他浑身不自在,海恩好像特别衷情于在她面前赤身裸体的状态,他还记得当年第一次在海恩脱光时她说的话“不穿衣服会人感到没有尊严”,她果然践行至今。

海恩挑选了半天挑了一根材质相对较软红色的绳子,命令路青凯把身体站直,然后就纯属的在他身上绑了起来。海恩绑的很紧,每次路青凯都对她那纤细的手掌上爆发出的手劲所惊叹,他厚实的胸膛被勒出一道道微微凸起的肌肉,然后联通手臂被紧傅在一起,跟着红绳的另一头来到胯下,在两颗硕大的卵蛋上染了两圈接着在根部锁紧,那两颗蛋勒的透亮。然后让他坐在地上,蹲在面前捆绑他的大腿、小腿、脚踝!最终交错纵横的红绳在他的脚腕处收好,虽然绑的很

紧,却不是什么让人难受的姿势,双臂也是贴在身侧,路青凯很舒服的躺在柔软的地毯上。

刚刚射了一次的鸡巴还没有开始完全勃起,但当捆缚时海恩的手指无意间碰到它时,路青凯的身体对于海恩赐予过的快感还是很快的就被唤醒。

海恩侧趴在他的胸口,用极为柔软的指腹抚摸着他的龟头,对他的调教不像是对待秦乐,温柔极了,仿佛情人的爱抚,动作慢的不像话,更像是对于调教前挑起他情欲的挑逗,但海恩的漂亮双眸中却始终带着强势的占有欲,仿佛路青凯是她捕获猎物。开始半勃起的一把被海恩收拢在娇嫩的掌心,龟头被握的弯曲,很快就有淫液粘在她的手上,海恩把掌心的前列腺液抹匀在整个鸡巴上,然后将手慢慢的向下,滑到两个肿大发亮的阴囊上,跟着也是一阵轻柔的揉弄。

虽然职业的生涯才短短几年,但天生冰雪聪明的海恩总是能很快速的找到每个不同的兴奋点,不管是调教脚奴,刑奴,厕奴,狗奴,在每次圈养中都能让那些约她的沉沦其中,难以自拔,更何况本身就对她无比爱恋崇拜的路青凯,很快,他的情欲就被完全挑起。

路青凯逐渐沉醉约她的掌控,口中开始发出难耐的粗喘,没有任何抵抗的让自己的身体发热,但内心却没有以往去找其他收费时那种紧张感,而是无比的平静,他把自己完全交给了海恩。感受着勒在他乳头、大腿、膝盖、睾丸、臀缝的每一根绳索的触感。

很快他就在海恩的撩拨下又一次的完全勃起,生动的感受着鸡巴带来的肿胀无龟头的湿润,海恩笑着直接坐在他的胸口,把纤细如玉的手腕提到他的面前,手指拨弄着他的嘴唇,路青凯服从又乖巧的伸出舌头舔舐着她的掌心,吮吸着海恩的每一根手指,知道把上面自己的淫液完全清理干净,海恩的身体每一处,都让他迷恋又赞叹,他不敢肯定自己能够做到像其他被海恩圈养的一般用身体的伤痕满足她的施虐欲,只有这样用自己的舌头取悦她。

“嗯?竟然这么乖!我都准备好了再你身上留下一些红印呢,青哥,就这么喜欢我玩弄你啊,连让我找借口惩罚的机会都不留给我、”海恩笑着把另一只手上的东西从他的脸上扔到一边,他清晰的看到那是一根捆扎的很紧的牛皮硬鞭。一瞬间,他就有些后悔,似乎对于海恩挥舞着那根皮鞭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的画面,产生了一丝渴望。

海恩对他的放映看在眼里,聪明的她当然猜到了对方的想法,温柔的笑着摸了摸路青凯的耳朵:“放心,你想要以后就让你体验一下,到时候别哭鼻子就好。贱东西!”说着就给了他一记很是用力的耳光,直把路青凯的半张脸颊抽的疼的发麻,算是补偿了刚才没有付诸实践的鞭打。

海恩的脸上笑的很好看,带着满足和欣慰,路青凯对她那笨拙中带着真挚的爱意,她当然能够看得清,她半天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他的脸,两人难得的这样深情的对视,仿佛都从对方的眼中确认了心意,幸福的笑挂在路青凯的脸上。

海恩没有理会他那热烈的目光,揪了一把被绳子勒的凸起的乳头,就站起身,然后走到衣柜里拿出两件黑色的布料仍在床上,又从一个崭新的鞋盒中取出一双崭新裸色红底细跟高跟鞋,就在

路青凯的面前毫不在意的脱光了自己的一副,当海恩宽松的唯一被脱下的那一刻,路青凯的眼中睁的几乎要凸出来,海恩竟然真空的只穿了这一件卫衣,那中世纪宗教油画一般的完美胴体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出现了路青凯的眼中,脖子修长,肩膀圆润的泛着光,跟收紧的仿佛蚂蚁一样的细腰形成反差的是那高挺饱满的没胸,又大又圆,光看一眼就能感受到它极致酥软的手感,乳头像樱桃一样挺立诱人,一圈粉色的乳晕如同冬天盛开的桃花!

海恩脱的赤裸后很快就在身上套上了一件紧身的黑色蕾丝吊带裙,裙子只能包裹住挺翘的香臀,从下面的视线看去,只有几根细软阴毛把手的阴户粉能又肥硕。

她飞快的额穿上白色的大腿袜,把一个爆头的黑色皮革头套拿在手里来到路青凯的脑袋上方,在路青凯看着海恩私处兴奋的呻吟时就蹲着抓住他胸口的绳子让他做起来。

“看爽了吧,色鬼青哥,现在可没得看了!”海恩带着勾魂的笑双手撑着全包头套套在了他的脑袋上,路青凯那张渴望和依恋的脸瞬间就变成了一个丑陋的黑色圆球。黑暗中身体的额触感更加明显,他感到那些身上的绳索仿佛来自四面八方,把他的身体包裹在里面,连同紧紧贴在脸上只有嘴巴和鼻孔又开口的头套带来了强烈的压迫感和安全感,路青凯还是第一次体会到了如此专业的捆绑和束缚,竟然会是在海恩,这个他当初亲自开发的女手中。或许也因为是海恩,他适应的很快,在短暂的不安扭动后就在海恩高跟鞋底在喉咙的轻微踩碾摩擦中平静了下来。

红色的一根根绳条勾勒出他精瘦健康的身体,让他身体的每一道沟壑,每一次呼吸下胸膛的起伏都是那么的明显,海恩那踩着他喉咙的高跟慢慢移动到他的脸上,鞋跟找到拿黑色圆球上唯一漏出的嘴唇,磨蹭着!

路青凯顺从的张开嘴,让海恩把足有十厘米的性感高跟伸进嘴里,开始还能用舌头感受着鞋跟头部的尖利,但随着海恩慢慢的约踩越深,鞋跟完全伸到最里面,他能感受的也只有鞋跟中部的冰冷,海恩选的高跟高度非常又讲究,能后让路青凯把整根细跟含进去,让他的双唇都触碰到地步酒杯型的后绑,却不会扎到里面再多进一厘米就会伤到的软肉。海恩的高跟像是一只平底鞋一般塌住他的嘴巴,以至于都让路青凯感受到了轻微的窒息,这种被鞋跟的深喉的快感也奇妙,不会太难受却异常的屈辱,鸡巴在被绳索的环绕下,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湿热双手在套弄,刺激极了。

“呜呜呕、、”海恩在他即将坚持不下去的一瞬间抽出了高跟,俯下身子在他耳边说道:“你真贱,青哥!现在站起来、、”

海恩扶着他的肩膀推着让他坐起身,然后慢慢的站直,一只手攥着高高翘着鸡巴把他引导到床前,让路青凯滚倒在自己的床上。

路情感感受到海恩好像出了卧室,刚走到门外没有地毯的地方。就听到了一阵阵清脆的高跟敲击地板的声音,很快就又越来越近,接着他的下巴就被海恩两根手指捏住:“张嘴!”一团带着浓郁脚汗酸味的棉质布团就被塞进了他的手中,手指很用力的戳了好几下,几乎把那只带着强烈气味的棉袜塞进喉咙才罢休,似乎是要让口腔里的棉袜里

他的嘴唇越远越好。路青凯完全不能说话,只能隔着皮革头套从鼻孔内发出闷闷的哼叫。

他感觉到海恩也躺在了他的身旁,他能隐约的问道她身上那股好闻的体香。

路青凯感受海恩的手指抚摸上了他的脸颊,并用力的掰着他的脑袋,他瞬间默契的明白了海恩的意思,开始蠕动着把自己的身体侧着,面向了海恩那边,指尖在他的太阳穴位置拍了拍,似乎在回馈他的聪明。海恩好像现在开始就不准备再用语言跟他交流了,身边传来了她身体向上挪动的伸向,突然他的整个后脑都被海恩的手臂抱住,把他的脑袋想着自己的胸口拢,瞬间口鼻尖一股沁人心脾的奶香,一颗柔软的像是葡萄一样的东西在不停的摩擦着他的嘴唇。

“嗯啊!!”路青凯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东西,发出野兽一样激动地嘶吼,口齿却异常小心温柔的把那颗散发着奶香的蓓蕾含在了嘴巴,他无比痛苦的想要伸出舌头去舔海恩的奶头,却发现舌头被喉咙里面的棉袜压迫的一动也不能动,他只好嘴唇抿着紧紧的,用双唇把那饱满丰润的奶头碾来碾去。

“嗯……”海恩一声蚀骨的娇喘更让他兴奋,双唇把那颗乳头抿的更加用力。

接着就感到一只小手慢慢的给他套上了另外一条棉袜,龟头顶在袜尖内部,他甚至能感受到那脚汗干涸后的结晶,手指隔着棉袜抓住肉棒开始了很是轻微的抚动,脑后的手臂也抱得更紧,整张脸都被海恩深邃汹涌的酥胸淹没。

路青凯的吼叫,海恩小猫一样的娇喘,不知道响彻了多久,路青凯不知道自己被榨射了多少次,只知道连什么时候睡过去都没有了印象,第二天早上,绳子被解开,头套也被解开后,海恩那张笑意盈盈的脸出现在他面前时,浑身都是一阵酥软,鸡巴上套着的那只棉袜已经如同浸润在米汤里面一样,他一捏,就能挤出白色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