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之我在萧炎后宫给女神当看门狗

斗破之我在萧炎后宫给女神当看门狗

作者:xings2008

我的女神叫药婠婠。

曾经,我俩很相爱,我非她不娶,她非我不嫁。

但最近,她怀孕了,经手人不是我。

我愤怒的质问她,我们曾许诺过的山盟海誓,只是笑话?

她说是的,那盟誓,只是年少无知时的玩笑,不许再提。

她又说,她腹中孩子的父亲是萧炎,萧炎是全大陆的明日之星,是我万万比不上的人中龙凤。

萧炎这号人,我自然知道,我自认是比不上他的,个人实力、背后势力都远远比不上。

但就算如此,我还有一样比他好,我比他专一。

婠婠,我只爱你一个。

而萧炎风流成性,家中早已妻妾成群了。

婠婠,你是要作贱自己,嫁给他做小妾吗?

她轻蔑的笑,说他是龙,我是虫,她当然选择做龙的妾,也不做虫的妻。

女人天生慕强,那个萧炎远比我强大,她选择萧炎,我能理解。

若她嫁给萧炎,是做正室妻子,我无话好说。

但只是做小妾的话,我无法眼睁睁看着而无动于衷。

于私,她在我心中,是最高贵最纯洁的女神。

于公,在我们族里,又是最有天资的天之娇女。

如此,怎可以由得她自甘堕落,被人收为小妾。

于是,我提出和她决斗,约定若我赢,她就不得给人做妾。

她却不屑一顾,说给不给人做妾,只是她自己的事,我算是哪根葱,哪轮得到我置喙。

我就用出激将法,说她怕输,说萧炎对她吝啬,没给她传授两招杀手锏。

她受不了激,怒了,恶狠狠的说:“你硬要找死,我成全你。你赢,我听你的,但你输,我就废了你,要让你一辈子做个下贱奴才,跪在我和萧炎哥哥的脚下抬不起头来!”

我心中忍不住一阵悲哀,我只希望她好,她却这般狠毒对我……

但我还是点头了。

因为我不可能打输,她从小到大都无心习武,从来都是被我压着打的。

我以为这次决斗也会一样,能够轻松取胜。

但我想错了,她的实力确实没啥提升,不是我的对手,但她体内藏了反击手段。

她腹内孕着那个萧炎的种子,在那颗种子里,萧炎暗藏了一记炎弹,当她受到威胁时,就会自动反击。

那记炎弹,是由两种异火融合而成的霸道攻击,一击把我轰出了三里地。

幸好我身上也有保命的宝贝,才幸免一死。

不过,我几乎全身都被烧焦了,还飘散出一阵阵的烤肉香气。

我父亲赶了过来,看见我这副惨样,以为我死了,就愤怒得失了智,势要药婠婠赔命。

父亲实力更在我之上,而药婠婠此时没了保命的手段,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父亲杀气腾腾,全身斗气运于掌中,使出杀招,冲天而起,杀向药婠婠。

却在这时,那个萧炎从天而降,就像天神临凡一样威风凛凛,就像拍苍蝇一样轻描淡写,一巴掌拍在父亲头上。

于是,原本冲天而起的父亲,被他这一拍,就以更快的速度,跌回地面,“砰”的一声闷响,全身都嵌在了岩石中。

然后,那萧炎降落到地面,一脚踩在父亲的胸膛上,又是“砰”的一响,父亲胸骨断裂,心脏爆碎了……

我受伤很重,昏迷了足足一个月之久。

这一个月间,都发生了啥事,马硕支支吾吾的不肯告诉我。

马硕是我妈妈娘家的姨甥女,也是我的青梅竹马。

我昏迷期间,是她日

夜守在床边照顾我。

她不肯告诉我实情,我就趁她不在时,问了别人。

药婠婠早已嫁给了萧炎,成了他后宫里的第十二房姨太太。

而我家,却是家破人亡了。

当日和药婠婠决斗,我败后,生死不知,父亲想杀了药婠婠泄愤。

这激怒了萧炎。

于是,父亲就被萧炎一脚踩死了。

妈妈来不及为父亲之死而悲伤,妈妈只想救回濒死的我,在族里奔走求告,求爷爷告奶奶的。

但族人都畏惧萧炎的威势,不敢施援手。

妈妈万般无奈之下,求到了药婠婠和萧炎的面前。

药婠婠恨屋及乌,恨我父亲,以致于连我妈妈也恨上了,就提了个侮辱至极的条件,用母亲的余生,换我活命的机会。

要妈妈终生侍奉萧炎,做个通房仆妇。

妈妈救我心切,哭着答应了。

现如今一个月过去了,妈妈早已经被萧炎日过千百次了。

我初听这事时,心痛得几乎要再次死过去。

我身体远未恢复好,仍是孱弱不堪,但我强撑着站起来,要去找萧炎拼命。

不过这时,马硕正好来了。

她一巴掌把我扇回到床上,厉声骂我脑残,妈妈是为了救我而献身的,我这才刚醒过来就要去找死,怎么对得起妈妈的牺牲?

我无言以对,默默流泪。

我这条命,是妈妈自我牺牲而换来的,我不敢找死,死了就愧对妈妈了。

但我也毫无活下去的勇气,靠妈妈卖身、挨肏而换来的命,我只觉得耻辱难当,还不如一死了之。

我陷在了找死和苟活之间,浑浑噩噩,无知无觉。

马硕很心疼我,好言劝慰我,恶言责骂我,都对我无用,我只想活成一具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

为了对得起妈妈的牺牲,我不能死。

但我只是活着,就痛悔得生不如死。

所以,我很想很想把自己变成个植物人。

我记得族里有这种用途的毒药配方,我决定炼制来吃。

但是,当我恢复了一定的行动能力后,正要去找药材炼制毒丹时,意外却先来了——马硕怀了我的孩子。

马硕自己也不知道,最先发现她怀孕的人,是萧炎。

萧炎是在肏她时发现的。

萧炎为何肏她?

她长得漂亮,萧炎生性好色,这两者都是原因。

但更直接的原因,是受了药婠婠的怂恿。

药婠婠狠心极了,把我父亲的遗骸挫骨扬灰,只留下个颅骨,用金银宝石装饰成一个华丽精致的尿壶,给萧炎撒尿用……

这样还不止,药婠婠还威逼马硕张开双腿,挨萧炎肏,不从就弄死我。

如此,马硕岂有反抗的余地,不得不含泪挨了肏。

药婠婠之所以做得如此下作,是想逼反我,好有借口废掉我。

她当初决斗前,曾说过,要废了我的修为,让我做个贱奴才,一辈子伺候她和萧炎。

不过在决斗后,因为妈妈被萧炎睡了,能和萧炎说上求情的话,萧炎碍于妈妈的面子,就答应不废我了。

但药婠婠不甘心,就使出下作的手段,意图逼我反抗,到时就有理由废我了。

父亲遗骸被污辱,青梅竹马又被奸污,如果我尚有一丁点身为男人的尊严,就必然会愤怒,会反抗。

但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都轮不到我为尊严而愤怒,萧炎就先一步因为戴绿帽而愤怒了,因为他肏马硕时,感应到马硕的小穴深处,早已孕着一颗来历不明的种子了。

这萧炎霸道得不讲道理,他原以

为马硕是处子,但肏到实处时,却发现竟是个孕妇,就发火了,觉得自己被人戴了绿帽。

于是,他就找我兴师问罪来了。

他来时,凶焰万丈高,剧烈燃烧的空气形成焚风,卷向我所住的屋子,噼啪几声就烧毁了一切。

我鼓起全身斗气,护住自身,才没被瞬间烧熟。

他火神一样的悬在空中,周身放射着五颜六色的异火。

我想开口问他咋回事,但抬头只看了他一眼,就胆怯了,不敢再看第二眼,更不敢问话。

因为我心里有个极度危险的直觉,我一旦开口,就会像父亲一样,被他一脚踩死。

我不知道他为何愤怒,以致于想杀了我。

我只知道,我毫无还手之力。

我恐惧,又纠结,纠结于此时是该下跪求饶呢,还是站着迎战,好歹能死得有些许尊严。

所幸就在这时,妈妈和马硕都及时赶过来了。

妈妈一边流着眼泪哭喊,一边飞向空中的萧炎。

萧炎生怕缭绕周身的异火会烧伤妈妈,就将异火收回了体内。

妈妈从背后搂住了他,搂紧他的双臂,不让他动弹,哭着替我求饶,求他饶我一命。

而马硕,就飞到我的身边来,要拉着我一起跪下,向萧炎下跪。

我忸怩,不愿弯下膝盖。

马硕就火了,起飞脚踢我的膝弯,把我踢得跪了下地。

然后,马硕自己也跪下,向萧炎解释说,她和我自小青梅竹马,她心里的确是喜欢我的,但真的没被我睡过。

那她为什么会怀孕,她自己也很懵。

想来想去,就只有一个原因,她之前一时贪玩,趁我昏迷时,把玩我的鸡巴,又把我的精液抹在她自己的小穴之内……

这个怀孕原因,萧炎和妈妈都听懵逼。

妈妈趁机在萧炎耳边软语厮磨,劝他饶了我。

劝得萧炎的神情,松动了一些。

然后,妈妈亲昵的挽着他胳膊,两人缓缓降落到地面来,站在我和马硕的面前。

妈妈对我眨眨眼,温声吩咐我,快给萧炎磕头讨饶。

我没有动作。

但马硕按住我的头颅,强迫我向萧炎磕了头。

之后,妈妈又说,她已经是属于萧炎的女人,让我管萧炎叫父亲。

但我面色僵白,死活叫不出口。

妈妈就跟萧炎开玩笑说,孩子这是难为情的,过段时日习惯了就好了。

萧炎也就笑了,说他可没有这么大一个儿子。

话说到了这份上,原本事情会就此揭过了。

只不过,药婠婠这时刚好也来了。

她一来,就怒喝妈妈跪下,区区一个贱婢,没大没小的,光天化日搂着主子爷发情,成何体统了?

妈妈委屈的放开萧炎,跪下了。

而药婠婠自己也蹲下身子,双手叠放在腰侧,低着头向萧炎行礼请安。

萧炎扶起了她。

接下来,她摆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儿,怒斥马硕和我是奸夫淫妇,力劝萧炎打掉马硕的腹中肉,并杀掉我。

妈妈开口,替我们据理力争。

药婠婠却一巴掌扇懵了妈妈,骂她是贱婢,轮不到她插话。

我心中有火,体内斗气不自觉的就运转起来了。

萧炎冷冷的看向我,似乎想动手镇压我。

但马硕抢先了一步,一掌掴了我的后脑,把我掴冷静了,然后又按着我头,把我额头按在地上,不许我抬头直视萧炎和药婠婠。

萧炎这才表态,马硕已是他的女人,腹中却怀着个野种,不好。

至于我,我的修为不弱,留着终究是个祸害。

所以,就听药婠婠的,野种和我都不留了,都杀了才干净。

妈妈和马硕都吓哭了。

妈妈跪着抱萧炎的腿,哭着求他收回成命,又说废掉我的修为就行,没必要杀我。

马硕也跪着抱萧炎的腿,哭求他别杀她的孩子,又说她的孩子出生后,可以为奴为婢,终生伺候他……

萧炎皱眉不表态。

妈妈就豁出去了,怒目瞪药婠婠,怒骂她是狠心贼,从前我对她多好,她却这么狠毒,忘恩负义,天理不容。

却又被药婠婠一巴掌扇哑了。

马硕也豁出去,说若杀掉孩子和我,她就不活了。

妈妈也哭喊,她也一起死了算了,一家人齐齐整整上路。

那萧炎对于自己的女人,总算尚有点柔情,就松了口,说不杀了,废掉我修为就算了,马硕的腹中肉也不打了,留着将来做个奴才吧。

妈妈、马硕听了,都是喜极而泣。

妈妈一边留着眼泪,一边对我笑,叫我快给主子爷磕头,谢他活命之恩。

我做错了啥?我本就不该死,他本就无理杀我,我谢啥恩?

妈妈可不管有理没理,一巴掌就扇肿了我脸,厉声吩咐我磕头谢恩。

我无奈何,只得向萧炎磕了头。

接下来,便是废我修为。

废掉修为的过程,是极其痛苦的。

妈妈心疼我,便先抬手按住我的后颈,打入了一道斗气,截住了我脊椎和脑部的神经连接,让我暂时没了知觉。

药婠婠亲自动手,萧炎借给她一丝异火,她将之打入我体内,控制着那一丝异火,沿着我的经脉,游走我全身。

异火极其霸道,所经之处,经脉寸寸焚毁。

我虽然毫无痛觉,但身上冷汗却出如涌泉。

妈妈和马硕都看得直掉眼泪。

药婠婠却是嘲弄似的笑道:“放心吧,我没毁彻底,他休养一下,还是能站起来的。”

妈妈和马硕都咬着牙不搭理她。

她挽起萧炎的胳膊,两人一起浮上空中,向来处飞回去了。

剩下妈妈、马硕和我三人相顾无言。

我瘫在地上,远远地望着,药婠婠亲昵的挽着萧炎,两人渐飞渐远的背影,心里头有种说不清的滋味,很难受。

我到底做错了啥?以致于她会对我如此狠毒?

我收回目光来,看向妈妈和马硕,心想她俩都成了萧炎的女人,心头又是撕裂一般的痛。

妈妈故作轻松,笑问马硕怀了我的孩子这事,是咋回事?

马硕低着脑瓜,瞥了瞥我的胯,红着脸儿说,之前在我受伤昏迷期间,我的鸡巴偶尔会勃起,她好奇又好色,就玩了起来,有次还玩到射了精,她顺手就把精液抹在了自己的小穴之内……她自己也没料到,竟就怀上了孕。

若非今天挨萧炎肏,被萧炎感应到小穴深处的小种子,她还懵然不知。

妈妈噗嗤一笑,笑话她是色丫头。

她说,她已经是萧炎的女人了,不可能再爱我了,但她仍会在心里偷偷给我留一个位置,而她肚里的孩子,一定会好好为我生下来。

我问:“真的能生下来吗?”

她决绝的说:“不惜一切代价,我都要生!除非萧炎杀了我!”

我不由得动了容。

她脉脉的盯着我说:“云哥哥,你答应我,一定要努力活着,好么?不管以后会遭到怎么样的作贱,都一定不可以寻死。为了妈妈、为了我、还有为了我们的孩子,一定要好好活着,好么?”

我不忍拒绝,却也无法答应。

她捉

住我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情真意切的说:“这是你的孩子。为了孩子,云哥哥,你不能死,你要看着我们的孩子出生、长大,让这孩子成为你活下去的盼头,好吗?”

妈妈控制斗气成丝,一头钻入她的小穴深处,另一头钻入我的脑子,让我看见了,她小腹内果然孕着一个新生命。

这个新生命,就像是一簇火,充满希望的火苗……

经脉尽毁后,我终日瘫在床上,休养了半年之久,才稍稍恢复,能够勉强站起来,但重新修炼斗气就甭想了。

而妈妈和马硕,则成了药婠婠院子里的婢女,白天伺候药婠婠,夜里则和药婠婠一起伺候萧炎。

至于我,也住进了这院子里,因为我也是伺候药婠婠的奴才。

不过我现在是瘫痪的,无法干活,搬进来住也只是干躺着。

干躺在一间面积不足5平方的小耳房里,我住进来之前,这间小耳房是专给仆役使用的茅厕,就算现在收拾干净了,也形如圈养宠物的狗舍。

但其实这院落不缺空置的大屋,药婠婠却给我指定了这间狗舍住。

她的理由充满了蔑视:想屁吃呢,你来我这儿是做狗奴才的,还把自己当上宾不成?

刚开始时,我心内充满了悲凄和绝望。

对于住狗舍,我其实并无多少不忿,因为药婠婠说得对,既已成了奴才,就不配提条件了,有几片瓦遮头就算不错了。

我的不忿,是因为住在这狗舍,能看见萧炎每日进出这院子,能听见萧炎每晚进出药婠婠、妈妈、马硕三人的身体的声息。

那种声息,是欢愉的,是亢奋的,是羞涩的,从正屋里传出来,传到狗舍来,最后传入我耳里。

听在我耳里,我竟能够辨得清,亢奋的是药婠婠,欢愉的是妈妈,羞涩的是马硕。

药婠婠喜欢的人是萧炎,她挨萧炎肏,我无话可说。

妈妈丧夫了,但尚且年轻漂亮,改嫁他人是应有之义,我同样无话可说。

但马硕她是我孩子的母亲啊!

我一天天的,看着马硕双腿之间的微小变化,她坐着时、站立时,双腿间的缝隙渐变渐大。

从最初,两腿并立时或并腿而坐时,腿间几无缝隙,到现在,两腿再也合不拢了,其缝隙大到足以塞个拳头进去。

我清楚的知道,这种变化,是夜夜被大鸡巴狠肏之后的恶果……

我清楚的猜到,我的孩子,正孕育在马硕小穴深处的孩子,夜夜被萧炎的精液浇灌……

我的孩子,正在吃着萧炎的精液长大……

我心内充满了被戴绿帽的耻辱感,还有无能为力的绝望。

我这种心态,马硕和妈妈都是知道的,她们俩很怕我会想不开,所以每天都来过狗舍里照看我,花时间和我唠叨,开解我。

从她们俩的口中,我得知了,中州目前的情况不容乐观,魂殿行事越发猖獗了。

如果魂殿那位大boss抢先一步突破斗帝,我们整个药族恐怕就要被夷为平地了。

所以,当萧炎展现出超人的天赋,再经药婠婠一顿游说,长老会就决定了,接下来要集合全族之力,押宝萧炎。

而萧炎也需要我们药族的丹药资源修炼,就一拍即合,留在了族里修炼。

长老们疯了一样,几乎掏空了族里的一切资源,全力支持萧炎修炼,以期把他堆砌到斗圣巅峰,然后再寻机突破帝级。

族里给萧炎提供的修炼资源,除了海量的顶级丹药之外,

还有无数的美女鼎炉。

双修是修炼升级的捷径,我们药族作为八大帝族之一,族里当然不缺容貌美丽而且修为不弱的美女。

族里所有的未婚女孩,只要萧炎看得上眼,全都任由他予取予求。

另外,已婚的妇女,只要其丈夫不反对,也尽数让萧炎择优而肏。

如今,我们这个药族,堂堂的八大帝族之一,事实上已成了萧炎的后宫,每一位女眷都撅着屁股期待他来肏……

幸好这萧炎是个多情种子,对于女孩子心存怜惜,不做榨干对方的万恶之事,否则族里就必然红粉骷髅积成山了。

于是,肏屄、嗑药,就成了萧炎的日常修行。

我终日瘫痪在床,族里的事自然是无从得知的。

妈妈和马硕之所以告诉我这一切,是希望我能够看开点,不独我们家,现在我们全族的每一个家庭,都在向萧炎进献女人。

这种事,搁在从前,确实是羞辱。

但如今的情况,关系到全族人的生死,就顾不上羞辱不羞辱了。

一切都要以活下去为先。

我表示赞同了,能够活下去才是首要的。

若是活不下去,羞辱不羞辱什么的,都是白扯。

据妈妈和马硕所说,当年老祖宗闭关使用过的密室,现在成了萧炎肏族中女眷的专用房间。

刚开始大规模双修的头一个月里,族中女孩们都是羞嗒嗒的,羞于公开讨论,都是偷偷去挨萧炎的肏,挨完就偷偷离开。

到第二个月时,女孩们之间的氛围,就慢慢变了,变得开放了,不再偷偷摸摸的挨肏了,而是大摇大摆的挨肏了。

胆大者甚至公开讨论性技巧,怎样做、采用啥姿势可以更得欢愉……

到第三个月时,氛围甚至都不能用“开放”来形容了,而是奔放了,女孩们都以挨萧炎肏为荣,甚至还相互攀比,攀比谁更得萧炎的欢心,挨到更多次数的肏……更甚者,她们还特意造出“醍醐灌屄”一词来,形容挨到萧炎肏的荣幸,仿佛接受萧炎的精液浇灌,是一件值得夸耀的幸事……

到第四个月时,这一诡异的攀比之风,连小部分男人都被刚感染到了,他们加入到这个“攀比”的行列中,攀比谁家妻妾的修为掉得更快,夸耀谁家姐妹的小腹怀上了萧炎的种……

掉修为,说明该女和萧炎的双修效果显著,修为被萧炎吸走了。

怀上孕,说明该女极讨萧炎的欢喜,萧炎留种于她腹内,是有心长期占有她,甚至可能会收纳她为妾室。

到第五个月时,族里的风气更进一步的诡异了,女孩们大都以没挨到萧炎肏为耻辱,因为没挨过肏,即意味着该女孩人丑且修为低下。

人丑不要紧,若修为尚可的话,萧炎尚且会闭着眼肏上一肏,吸取一些新鲜的精华斗气。

人丑且修为低下的话,那萧炎就看都懒看了。

这近半年来,一次都没挨过萧炎肏的,就净是这些人丑且修为低下的“劣等货色”。

她们就算再“劣等”,也是女孩子啊,也是有自尊心的。

她们都羞愧至极,在这全族生死存亡之际,自己帮不上一丁点忙,便自觉无颜面对族人,有的闭门不出,有的远走他乡,都躲起来了。

更有甚者还愧疚得自杀了。

我心想着那些愧疚到自杀的可怜女孩,戚戚然道:“她们那么可怜?萧炎……爷就不能随便睡一睡她们吗?”

马硕笑道:“你呀,别傻气啦,咱们爷那可

是身系全族、甚至全中州的安危,怎可能为了那些劣质女浪费时间呢?现阶段一点点时间,对于咱们爷来说,都是很宝贵的,有那个时间,挑个优质女孩来宠幸,增加一点点修为也是好的。”

我叹气道:“也是。”

马硕又说:“云哥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咱们妈妈的修为已经降到斗王了哦。”

我不禁愕然,一脸的不可置信。

妈妈原本是斗尊的修为,现在竟然降到了斗王……境界由上到下,斗尊、斗宗、斗皇、斗王,连降四个大境界,那个萧炎到底有多喜欢肏妈妈双修啊?

马硕神神秘秘道:“还有一个好消息,云哥哥想听么?”

我有种不妙的预感,嘴皮颤颤道:“妈妈怀孕了?”

马硕嘻嘻的笑道:“云哥哥真聪明,这都猜到啦。咱们爷可喜欢妈妈了呢,成天都带在身边伺候,现在咱们药族里,谁不妒忌妈妈呀,都在私底下贿赂妈妈呢,求妈妈给她们引荐,让爷临幸她们。”

我一时无言以对。

现在族里的风气,是以挨萧炎肏为荣耀,以怀萧炎种为骄傲。

妈妈有幸成为萧炎的贴身婢女,我一方面为她高兴,另一方面又甚有点忧郁。

没错,只是忧郁,而非耻辱。

现如今全族女眷都成了萧炎的后宫,全族男人都被萧炎戴绿帽——当大家都戴着绿帽时,这绿帽就不再是耻辱了。

反而戴不上绿帽的,才是异类。

妈妈得幸于萧炎,我没再觉得这是耻辱了,反而很有点骄傲。

虽然我如今只是个废人,但近来来拜访我的族人,人数越来越多,态度越来越客气。

比起从前我未废时,如今的我反而更得族人的尊重。

虽然我住着狗舍一样的小耳房,还是个浑身没有半点斗气的废人,但族人们竟然还越发敬重我。

毫无疑问,我这是叨了妈妈的光,叨了妈妈身为萧炎所宠爱的贴身侍婢的光……

这种光,原本是不咋光彩的。

但在如今族里扭曲的风气之下,这种光,却是光芒万丈的。

我的想法,早就被这种风气带歪了。

所以,对于妈妈是萧炎的宠婢这件事,我是感到骄傲。

但是,对于妈妈怀孕,即将产下萧炎的孩子这件事,我是忧郁的。

这是因为,我很担忧,在将来,妈妈可能会不把我当儿子看待了。

妈妈腹中的弟妹,和我同是妈妈的亲生孩子,但弟妹是萧炎的种,与弟妹相比,我算是个啥?

即将出生的弟弟,是含着金钥匙的贵种。

而我,只是个废人,是个伺候人的贱种。

到那时,弟妹是主子,而我这个哥哥却是个伺候人的贱奴才……

到那时,妈妈还会疼爱我吗?

我很害怕,到那时,妈妈的眼中,只看得见她和萧炎的孩子,而再不把我放心上了……

经过六个月的大规模双修,以及海量嗑药,萧炎总算将修为推到了九转斗圣巅峰。

接下来,就该离开药族,前去秘境寻求晋升斗帝的机缘了。

他离开的前一晚,留宿在药婠婠的屋里。

药婠婠、妈妈、马硕三人一起侍寝他。

三人都是孕妇,药婠婠身孕已有九个月,妈妈五个月,马硕六个月。

我所住的小耳房距离很近,听得见她们屋里传出来的声响。

我暗暗想,萧大爷,你悠着点吧,三女都怀着孕呢,经不起折腾的……

我此时身体休养得差不多了,除了无法修炼,其它方面和常人一样。

于是,听着那大屋里传出来的靡靡之音,我不可避免的勃起了。

之前受伤时,只觉得那声音烦人。

现在男性本能恢复了,就不由自主的意淫了,那屋里三女共事一夫的光景。

药婠婠很漂亮,妈妈很温婉,马硕很娇俏,三女的姿色各有特色,但都是上上之选,她们仨或张着白花花的大美腿,或撅着白花花的大屁股,或腆着白花花的大奶子,共事那萧炎,共裹那鸡巴……

我虽如此想着,胸中却无愤懑,只有羡慕。

因为那萧炎是天命人,我们药族、乃至于整个中州的安危,都系于他一身,他再怎么享受都是应分的。

而我一边偷听着三女挨他肏时所发出的声响,一边打飞机,这样猥琐又恶心,就太不应该了……

不过,这实在怪不得我太下流,因为现如今的我,除了意淫女孩子之外,实在无事可做了。

从前的我,二十年如一日的醉心于修炼,除了偶尔花点时间去舔药婠婠,其余时间都花在了吐纳和炼丹上。

而今呢,我体内经脉全废了,想修炼也无从修起,于是整天流流长的、一天天的,都无所事事,闲得蛋蛋痒。

所以,自然而然就想女人了。

想我如今仍是处男,仍未尝过女人味,实在是无奈,再幻想也想不出个真切。

又想到马硕的小腹内,竟怀着我的孩子,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不可思议之余,也着实有点后悔了。

当初的马硕,是多么的喜欢我呀,如果在当初,我不是那么沉迷修炼,稍微花点心思在她身上,恐怕早就和她成亲了,孩子也有一连串之多了。

何至于如今,她虽怀着我的孩子,却做着别人的女人,挨着别人的肏,以致于让我的孩子吃着别人的精液发育长大……唉。

想着想着,想得多,我倒是生出个自卑的想法,若果马硕肚里的孩子不是我的,就好了。

毕竟马硕已经是萧炎的女人,孩子是我的,就是个野种,对孩子太不好了。

早该劝马硕打掉孩子的,重新怀上萧炎的种才好。

妈妈就比马硕幸福多了,肚里怀着萧炎的种,名正言顺的做着萧炎的女人,为萧炎生孩子。

既然妈妈是萧炎的女人,那我能否算是萧炎的继子呢?

如果他愿认我做继子,我愿否认他为父呢?

这有点不切实际啊,人萧炎是斗气大陆的天命人,就算我厚着脸皮去叫爹,只怕他会黑着脸踹死我吧……

不对!他是我的杀父仇人!我父亲的头骨,还被他当做尿壶接尿!

但他是斗气大陆的希望啊,在全大陆的命运面前,杀父私仇又算得了什么。

再说了,我只是废人一个,报仇啥的,不切实际。

安守命运吧。

命运安排我做奴才伺候他,安排我妈妈做婢女侍奉他,就安心做吧……

次日一早,萧炎按计划离开药族。

药婠婠、妈妈和马硕三人相送。

药婠婠站着和他依依惜别,吻了又吻。

妈妈跪着握住他手,叮嘱他一切小心。

马硕也跪着,双臂抱他屁股,脸蹭他胯,向他的鸡巴表示眷恋。

我站在小耳房的门口,望着她们四人,心中纠结着我是不是也该上去祝福一下萧炎?

但其实不用纠结,因为妈妈叫我了,叫我过去向萧炎磕头拜别。

我早已没啥抗拒之心,快步走了过去,一骨碌跪到地上,就向萧炎磕着头说:“奴才给主子爷磕头请安,祝愿爷早日神功

大成,干死魂殿,挽救天下苍生。”

萧炎对我“嗯”了一声,却对妈妈笑道:“你这个儿子废了也挺好,有点奴才样了。”

妈妈献媚道:“回爷的话,他现在身体也好啦,以后啊、奴婢一定好好调教他,让他做一个优秀的家奴,好好伺候爷和娘。”

药婠婠却撇着嘴说:“拉倒吧,他一个臭男人,想伺候我?想得美!谁知道他心里揣着啥坏水。”

马硕说:“娘,您多虑喇,您看嘛,他已经是废人,全身上下没一点斗气,您随便吹口气,都能把他吹出八里地,他哪敢有啥坏心呀。”

药婠婠却说:“有没有坏心都好,反正我原本就没想把他当奴才,我是想把他当狗养。”

马硕懵道:“蛤?”

妈妈也懵。

药婠婠四周围看了看,最终抬手指着院门旁的空地,说:“就在这儿,盖一间狗屋,把他拴在这儿看门。”

妈妈惊道:“这怎么行?我儿子是人!”

药婠婠没搭理妈妈。

马硕也说:“娘,您这样做太羞辱人了!太没心肝了!”

药婠婠就威胁她说:“轮得到你说话?别以为被爷肏过几次,屄就镶钻了!你就是个怀着野种的精液盆!下次再敢对我没大没小,你和你肚里的野种,都和野种爹一样,娘儿仨一起给老娘当看门狗吧!”

这两句恶毒话,听得马硕泫然欲滴,再不敢张嘴了。

妈妈很得萧炎的欢心,而且肚里怀的又是萧炎的种,不怕被羞辱,就仗着宠爱,绕开药婠婠,哭哭啼啼的向萧炎求情了:“爷,药云他是我亲儿子啊,要是他真的做了看门狗,那我这母亲算啥呀?母狗么?那我还有什么脸面侍奉爷呀?”

药婠婠果然没敢羞辱妈妈,只嘀咕:“臭不害臊的老骚货,净晓得扯着汉子哭。”

萧炎心软,对药婠婠说:“婠婠,要不算了吧。”

药婠婠就牵着他手,一摇一摆的嗲声道:“爷,好大爷,你忘了药云这贱人当初是咋样阻止我嫁给你的啦?忘了他那个贱人爹是咋样想害死我的喇?”

萧炎头疼了。

他这个人,对自己的女人心存怜惜,是他的最大优点。

让药婠婠或者妈妈伤心,他都不愿意。

他在心想,婠婠就是小孩儿心性,不大度,小肚鸡肠,难当大任,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有啥好计较的,最关键还要烦到他头上……

开后宫还得有镇得住场子的大妇在,如果薰儿和美杜莎两位老婆大人在,就好了,有她俩镇着,这后宫肯定能够鸡犬皆宁。

他揉揉眉心,无奈的说:“这样子吧,你俩各退一步,就罚药云先做三年看门狗,要是期间他表现良好,就饶他重新做人,这样大家都满意了吧?”

药婠婠点了头。

妈妈回头看了看我,见我面色平静,就也点头了。

我愿意被拴住脖子、住在狗舍里、当一条看门狗吗?

当然不愿了啊,我人虽然废了,但心未废啊。

我之所以表现得很顺从,只是不想让妈妈、马硕为难。

于是,就在这院子的门边,新盖了一间小小的狗屋,占地仅2平方米,而高不及1米,只容四肢着地的爬出爬入。

药婠婠制作了一块写着“狗子”的小木牌,挂在了狗屋的门楣上。

她心情很不错,还亲手给我戴上了项圈,项链的另一头拴在了狗屋的门柱上。

她嘻嘻笑的说:“你以后就叫狗子啦,爬进去吧。”

我默默的爬进去

了,头朝内,腚朝外。

她一脚踢了我腚,说:“狗头转过来。”

我转了。

她就递出一只脚丫子来,放在我的眼下,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不明就里,两眼懵逼的回看她。

她就笑道:“真是条笨狗,我是让你舔我鞋啦!”

我一愕,不情愿。

她就瞪圆了杏子眼,嘴巴虽无张开,却发出了恐吓性的一声“唔”。

她的这个样儿,说实话,丝毫不可怕,反而可爱得很,很惹人爱。

我一时眼花,几乎错以为回到了从前,她未邂逅萧炎,仍和我暧昧着的那个时候。

我默默的张嘴吐舌,舔了舔她的鞋尖。

她就乐了,蹲下身来,亲昵的捋我头发,温柔的笑说:“这才是乖狗子嘛。”

我心不禁暖了起来。

她又笑眯眯的说:“乖狗狗,叫一声来听听。”

我嘴张了几张,想学狗叫,却愣是叫不出口,因为妈妈和马硕都在。

妈妈和马硕两人都站在药婠婠的身后,但都早已别着脑袋,不忍看着我遭受这等凌辱。

而药婠婠这时居然出乎意料的善解人意,她猜到我心中所想,就先打发了妈妈和马硕回屋,然后才诱我学狗叫。

她朝我吐出舌尖,舔了一下嘴唇,笑吟吟的说:“你现在还很喜欢我吧?学狗叫两声,我就吐口水赏你吃,让你尝尝女神的味道。”

她说对了,纵然被她害惨了,可我就是个没出息的废物,心底那份对她的爱慕,仍没消灭掉……只要学狗叫,就能够尝到她的口水味,这诱惑太大了。

我憋住羞耻心,开口吠了出声:“汪汪汪。”

“哈哈哈。”她放肆的大笑。

我满脸期待的盯着她那两片嫩如樱桃的唇瓣。

她鼓腮、嘟嘴、喷吐,吐在了我的脸上。

说实话,她这个吐口水的动作,是挺羞辱人的。

我愕了一愕,心中不悦。

她笑嘻嘻的发鄙视:“咋啦?你这笨狗还敢不高兴?”

我又是一愕,对啊,我现在只是一条狗,我凭啥不高兴?

这么一想,便默默叹了口气,释然了。

我抬起手,用手指揩了脸上的口水,然后伸舌舔了手指——不知是不是幻觉,只觉得甜滋滋的,尤其美味。

她笑问:“女神的味儿很美吧?”

我点了点头,心头却是疑惑,为何她今天如此温柔?搁平时,若让我学狗叫,我不愿叫的话,她早就喊打喊杀了,哪儿会赏香唾诱我。

她就解释说,她对我讨厌归讨厌,但未至于杀我而后快的地步。

不过,我毕竟是她的黑历史,曾经和她玩过暧昧,她每每想起来,都觉得特别恶心,想吐。

但如果我安心做一条看门的狗,她的心结就能解开了。

曾经暧昧过的前男友,如今变成了为她看守门户的公狗,看护她和现夫君的新家,对她摇尾乞怜,让她特别有成就感,心里特爽快。

她揶揄道:“你这人呐,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凭什么自以为有资格占有我?当初我也是瞎了眼,被你哄得团团转。幸好没被你得手呢,不然杀你一千遍,都解不了恨,要是被你那肮脏下流的狗屌插过,我现在哪还有脸侍奉爷呀。”

我脸色臊红。

她又说:“算喇,以前的就不提喇。今后呢,你就乖乖给老娘看好门,老娘心情好的话,指不定还赏你些好东西。”

“好东西”是她的香唾吗?我心中隐隐期待,但没好意思表现在脸上。

她突然一笑,

继续说:“你是废物嘛,放你出去也干不成事,倒不如留在这儿做狗好啦。其实做看门狗挺好的呀,你想想嘛,你不是很爱我么,拴在这儿看门,就能天天看着我意淫,高兴死了你吧。还能看着我和爷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呢,看见我幸福,你也该替我高兴嘛吧。”

我心想,她这话似乎也有两分道理,我这种废人,不做狗,又能做啥呢。

看着她,意淫她的身子,确实是挺好的。

但看着她和萧炎恩爱缠绵,我高兴啥啊。

之后,她迈开步子,摇摆着臀,风情万种的走开了。

我眼定定的,看着她的身姿,看着她那满月似的丰臀左右摇摆,我心不禁也摇荡了起来。

她突然停住了脚步,回头朝我看过来。

我猝不及防,来不及掩饰,脸上的沉迷之色早被她看见了。

她噗嗤的笑了起来,嘲笑道:“色狗。”

我讪讪的移开了目光,不敢再盯着她看了。

她就继续走了,只不过没再故意卖弄风情,身姿端庄的走回了屋里……

我生而为人,却被逼拴在门口当看门狗,当然是耻辱难当的。

狗咋活,我就咋活。

每天里,就是吃喝拉撒睡。

吃的,是药婠婠屋里的剩菜剩饭。

喝的,是药婠婠的洗脚水。

拉和撒,是药婠婠牵着拴住我的狗绳子,牵我到草丛里解决。

睡,就是成天蜷缩在小小的狗屋里,或趴或躺,成天睡。

药婠婠的修为并没强到哪儿去,但各种古灵精怪的小花招,却是修炼了不少。

她修有一项叫做“天眼通”的斗技,可以随时观照方圆几里,如看电影一样。

若我的举止行动,有一丝一毫不合符狗的习性,被她看到,她二话不说就会赏我一顿粉拳玉足……若我修为没被废的话,她揍我,我会很享受,但我现在就一普通人,挨她一顿揍的话,只丢半条命都算是轻的了。

对此,我又哪敢不听话啊。

当中最耻辱的,是拉屎和撒尿,不许自行解决,必须憋住,等待药婠婠或妈妈、马硕来牵我爬出院子,到外面寻一处树丛、草丛,才许拉或撒。

这不但耻辱难当,还难受至极,因为药婠婠每天最多来牵我溜达两次,而我也不愿让妈妈、马硕牵我,也就是说我每天最多只有两次撒尿的机会。

有时甚至只有一次。

一整天才撒一次尿,这是要憋爆尿脬的。

有一次,我实在憋不住,就偷偷尿在了狗屋里。

然后,就被药婠婠操鞭子鞭笞了一顿狠的,背上、臀上、大腿上竟无一寸好皮肉。

妈妈心疼得哭了,于是自那次之后,便不再顾虑我的自尊心,硬是每天每隔一个时辰就来牵我的狗绳,生拉硬曳也要把我拉出去放尿。

在妈妈的眼皮子底下,我扒下裤头,狗爬在地,露着屌和臀,高抬一条腿,姿势如狗一样的撒尿,尿得“哗啦啦”的响。

我原以为,被妈妈看着尿,会和被药婠婠看着尿一样,虽然羞耻,但能忍受。

但现实和想象之间的鸿沟,大得出乎意料。

我一边“哗啦啦”的尿,一边无声的流眼泪,竟羞耻得哭了。

我哭着哀求妈妈别再管我。

妈妈却生气的掴我大巴掌,说受点耻辱,总比挨打强,又说打在我身,痛在她心里。

妈妈也哭,哭着安慰我,三年会很快过去的,熬着熬着就过去了,就一切都好了。

我心里却只有悲哀,我哪能猜不到,药婠婠是

要我一辈子做狗,说是三年后饶我,真就是说说而已。

我只觉得万念俱灰,又想到了一死了之。

但是吧,这种狗生活,虽然耻辱,但只要熬过了刚开始的一段时间,就麻木了,麻木了就慢慢觉得,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

好死不如赖活着啊。

于是,既然不成天想着死了,我这心里,便有了其它想法,龌龊的心理活动,便活跃起来了。

比如说,药婠婠的洗脚水,一大盆的浸泡过药婠婠那双玉足的水,就摆在我面前,我岂能不仔细品尝,岂能不试着品出药婠婠的脚味。

还有剩菜剩饭,药婠婠吃过的骨头、嚼过的菜梗,都粘带着她的口水,我岂能不细细尝出那口水味来。

我甚至偷偷收藏了药婠婠穿过的一只鞋子。

这只鞋子,是有一次药婠婠穿着叫我舔,被我舔湿了,她就嫌弃了,脱了下来扔给我的。

我这个下流龌龊的转变,药婠婠是通过“天眼通”看在眼里的。

她不仅自己看,还让妈妈和马硕都一起看,看我如何品味她的洗脚水,如何沉迷她吃剩的口水味。

甚至,我躲在狗屋里,悄悄把鸡巴插入药婠婠的鞋子里,用鸡巴抽插鞋筒的画面,她们仨都一样不落的看遍了。

我并不知道药婠婠是这么的恶趣味,竟拉着妈妈和马硕一起,把我的龌龊当做笑话看。

妈妈顾虑到我的自尊心,在我面前从来不提,只当没这回事。

马硕原本也是不提的,不过她太为我感到悲哀了,有次她牵我出去排泄时,竟然哭着对我说,求我别再做那种龌龊事了。

我这才知道,原来我在狗屋里所做过的小动作,都被她们仨看了个遍……

我羞愧得无地自容,又信誓旦旦的答应了她,从此以后绝不再下流了。

但口头上答应容易,行动上守信就太难了。

有道是饱暖思淫欲,这对于没斗气的普通人而言,是个真真切切的真理。

我窝在狗窝里饱食终日,无所事事,又岂能压得住性本能,不行龌龊。

于是,就算明知道我的小动作有可能会被药婠婠现场直.播,我也忍不住去做了。

但做了之后,就后悔了,因为马硕生我气了,竟不肯搭理我了。

原本,她是和妈妈轮流着牵我出去排泄的,但现在一连几天都不来牵我了。

妈妈能够体谅我心里的苦,也能够理解马硕怨我不争气。

她问我想不想求得马硕的原谅。

不想的话,就这样过吧。

如果想,她有办法帮我。

我说想。

于是,妈妈就把马硕穿过的鞋子、内衣,都给我送来了狗屋,让我嗅气味、肏鞋筒。

妈妈说,马硕之所以生我气,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吃醋。

我甚愕然,我如今都沦落成这个贱样了,马硕她还喜欢我?

妈妈就反问我,我如今这个贱样,全是药婠婠害的,我不还是喜欢药婠婠吗。

就这一句话,把我干沉默了。

妈妈又说,马硕自小就喜欢我,喜欢了这么多年,这份心意是有惯性的,不是说变就变的,就算她已经爱上了萧炎,但心里仍有一个小角落是永远都属于我的。

我表现得太过迷恋药婠婠了,她心里不得劲,吃我醋,是很正常的。

所以,只要我表现出迷恋她,如同迷恋药婠婠一样,她肯定就消气了。

妈妈的这个说法,我是信服的,就照做了。

果然,马硕第二天就如常来牵我去排泄了。

对此,我还挺

无语的,马硕这个小妮子,还真是个小醋精,我都变成狗了,竟还有心思吃狗的醋。

此后,我逐渐放下了自尊心,面对马硕时,也主动“汪汪”叫,也主动埋头在她的脚下,舔她鞋子。

这操作果然可以讨她的欢心,每每乐得她温柔的抚我头,对我甜滋滋的笑,美滋滋的管我叫“狗哥哥”。

就这样,我慢慢体验到做狗的乐趣了……

有一则吓人的消息疯传,魂殿大boss成功突破了斗帝。

中州顿时人心惶惶。

但很快,又传来萧炎也突破了斗帝的消息,并且把魂殿大boss干死了。

中州人人欢呼雀跃。

在我们药族里,最先得知此消息的人,是药婠婠和妈妈、马硕三人。

因为她们仨的体内,都留存着萧炎的印记。

当萧炎成就帝级血脉时,她们仨第一时间就感应到了。

她们仨都激动哭了,怀揣着激荡的心情,翘首盼着萧炎大驾归来。

但没盼到,因为她们仨在萧炎心里的地位并没多高。

萧炎打胜战后,第一时间回了加玛帝国老家,去见他心尖上的人。

他心尖上的人,是他的父母亲人,是古薰儿、美杜莎、小医仙等红颜知己。

而对于药婠婠、妈妈和马硕,以及族里诸多挨过他肏的女孩们,他不知道是忘了,还是咋的,反正完全不放在心上,别说亲自来见了,就是派人来接,都不见影儿。

这使得我们药族里,泛起了不满的情绪,埋怨萧炎忘恩负义,若非我们药族倾全族之力培养他,他岂能成就帝位。

这股情绪,可吓坏了长老会。

如今那萧炎已是全大陆的唯一真神,敢说他坏话,那不是找死吗。

长老会火速行动起来,抓捕了上千个散布流言的犯人,然后叩请药婠婠判刑。

我们整个药族,挨过萧炎肏的女孩子大有人在,而为萧炎孕着种的女孩子,也有上百位之多。

不过,当中拥有名分的、明确已嫁给萧炎的女孩,只有一位,就是药婠婠。

所以,药婠婠妻凭夫贵,在族中的地位,可谓是高高在上,贵不可言。

见药婠婠,如见萧炎。

那几位年高德劭的大长老,三跪九叩的赶过来拜见药婠婠,叩请她明断。

她表示,砍一半,剩一半废掉修为,贬做奴仆,充当嫁妆,随她嫁到萧府伺候。

是的,虽然萧炎没有任何表示,我们药族仿佛被他遗忘了,而药婠婠自己也觉得挺伤自尊的,但药婠婠不是伤春悲秋的小女孩儿,她没空伤感,她早就想好了,既然萧炎不来,那就自己去,自己为自己办嫁妆、办婚礼,自己把自己送嫁到加玛帝国的萧府去。

长老们劝她再等等,等萧家的人来迎亲,才是体面的。

妈妈也颇为担忧,问她,如果她把自己送到萧府后,萧炎不认账呢?那该咋办?

她坚决的说,那就赖在萧府里不走了,就算跟萧家人耍无赖,她也要留在萧府。

只要能够留在萧府、留在萧炎身边,就算只做个伺候人的丫鬟婢子,她也认了。

然后,她又反过来,劝服了长老们,赶紧筹办婚事,把当初萧炎肏过的女孩子,都召集起来,全数充当她的陪嫁丫鬟,陪她嫁到萧府去。

当初萧炎在我们药族里大规模双修时,所肏过的女孩子,总数多达八百之多。

其中有一成是怀着孕的,达八十之多。

怀了孕的八十位女孩,必然是萧炎的女人了,不想陪嫁

都不行。

其余那七百二十位,有相当部分是人妻、人母,她们是不太愿意陪嫁的,毕竟族里有牵挂,她们当初之所以愿意挨肏,更多是想拯救族人。

但药婠婠警告她们,萧炎如今是大帝了,大帝临幸过她们,她们的身子就不再是自己的了,而是独属于大帝的所有物。

她们身为大帝的所有物,胆敢去接触其他男人的话,就是诛九族的大罪。

所以,一句话,不想全族被灭,就乖乖陪嫁去吧。

于是,大家都认命了,愿陪嫁的、不愿陪嫁的,都统统踏上了陪嫁之路。

那些不愿割舍丈夫、孩子的女眷们,哭哭啼啼的和丈夫断情绝义,和孩子忍痛离别,恢复单身,开启远嫁萧府、侍奉大帝的后半生。

于是,浩浩荡荡的出嫁车队,药婠婠乘着鸾车,八百位陪嫁女眷乘着马车,还有无数的随从、护卫紧随在旁送嫁,从药族禁地出发,横跨中州,往加玛帝国而去了……

我们药族当初那么不计成本的助萧炎提升修为,为什么萧炎灭掉魂殿之后,却把我们药族抛之脑后呢?

萧炎是个负心汉吗?

还真就是了。

药婠婠和妈妈、马硕,乃至于整个药族,在萧炎心中的优先级,是比较低的。

萧炎在中州闯出名头之前,所结识的诸多红颜知己,古薰儿、美杜莎、云韵、纳兰嫣然、小医仙、雅妃、青灵、紫妍等等,一个个都排在药婠婠之上。

若果单娶一个药婠婠的话,萧炎倒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派人来药族迎亲。

但红颜知己们听说萧炎在药族肏过八百个女孩之后,就吃大醋了,一个个都不肯给萧炎好脸色。

因为那八百个女孩子,必定是要娶回家里来的,若大帝肏过的女孩子,不收在家里,反而放任她们在外面结识其他男人,那大帝的面子还往哪儿搁?

可以想象下,一个大帝使用过的女孩,放出风声说,她的小穴被大帝的大屌抽插过,被大帝的精液浇灌过,那么,到底会有多少男人对她趋之若鹜?

如果这女孩稍微不要脸一些,做个高级妓女,那么会有多少男人削尖了脑袋去光顾她?

萧大帝丢不起这个人啊。

所以,只能全都娶回来府里。

萧大帝的红颜知己们,都想到了这一层,所以都吃醋吃大发了——自己的夫君要一口气迎娶八百房妾室,这破事儿谁都忍不了啊!

而且,这八百房妾室,都是药族的女孩,这药族又有大恩于萧炎。

这八百个妾一旦都娶回家里来,八百妾团结起来,又居功自傲,然后在这萧府里,还有她们几个红颜知己的立足之地吗?

但不娶回来又不行。

所以,她们就商量好,坚决抵制萧大帝迎娶药族的八百妾,只允许萧大帝收用药族的八百通房婢女。

妾是有名分的内宅女眷,她们抵制。

通房婢女,可以随便肏,但不给予名分,她们就没所谓了。

萧炎很为难,对我们药族开不了这个口,毕竟我们药族是恩人,他却要糟践我们药族的女孩子,只肏不娶,太过分了。

于是,萧炎就做了缩头乌龟,得过且过,抛我们药族于脑后,久久不搭理我们药族。

然后,就是我们药族自行送嫁上门了。

我们药族的送嫁车队,早在刚走出药族禁地之时,萧炎就收到消息了。

这就逼着他想办法处理红颜知己们的小情绪了。

但红颜知己们寸步不让,坚决不妥协,

想接收药族的八百女孩可以,但坚决不同意赐予名分。

不过,善解人意的薰儿也给出了解决办法,让萧炎暂且躲起来,这个糟践恩人的坏人,由她来当。

于是,萧炎继续缩着头,离家躲去了云岚宗,身边有云韵和纳兰嫣然一对俏师徒陪着。

原来的云岚宗早已风流云散了,现在的云岚宗只剩下十来位年轻貌美的女弟子,都是侍奉萧炎的女修,准确的说,如今该叫“云岚行宫”才合适。

萧炎一到,宗内的女弟子们都一哄而上,各展媚劲,各献殷勤,围着萧炎求宠幸。

纳兰嫣然却是大展醋劲,娇斥这群狐媚子们滚远点。

云韵拧拧她秀气的鼻子,笑着说:“嫣然,大家都是好姐妹,不许摆臭脸色。”

狐媚子们齐声哄笑道:“就是就是,汉子是大家的汉子,不许大师姐一个人霸着。”

于是,接下来就开始了荒淫无度的群交。

云韵、嫣然和一大堆狐媚子们,总共二十号人,一个赛一个的娇艳,统统撅着屁股,列队轮候萧炎的大屌光临……

萧炎在云岚行宫流连于一众美穴之内的同时,我们药族送嫁上门的八百女孩,却在萧府里忍悲含辱。

薰儿大奶奶,美杜莎姨奶奶,这两位在名分上,都是萧炎的正妻,地位持平。

她们俩出面,接见了我们药族的送嫁大长老,以及我们药族全族最闪耀的明珠药婠婠。

接见时,两位奶奶都是端坐太师椅上。

大长老自动自觉的下跪磕头,跪着禀告和回话。

药婠婠原本是不跪的,行的是蹲安礼,因为身穿裙装的女孩子下跪是有失仪态的,而且头饰又繁复,磕头时可能会导致头饰脱落,所以,女孩子免行跪拜礼,是约定俗成的成例。

但她不跪拜,两位奶奶就不搭理她。

她心想,爷都不要我下跪呢,他的这两位正妻却是这般不讲理。

但如今爷不在,有理无处说,她深感无奈,只好跪着说话了。

两位奶奶这才表示,主子爷不在家,暂且安排她们住下,待爷回来后,纳妾之事再从长计议,然后,我们药族就被安排在府里住下了。

地位最高的大长老和药婠婠,各被安排了一间十平方米左右的小屋。

八百女孩,被安排住入大杂院里,睡的是大通铺。

至于陪嫁的随从们,连留在府里都不行,都被撵了出来,自行找旅馆安身。

他们萧府对此的借口是,寒舍简陋,没地儿接待诸位,如有不周到之处,敬请谅解。

这摆明了是要杀我们药族的风头。

这一整个乌坦城,其实早该更名叫做“萧府城”了,因为光萧府的占地面积,就占了这乌坦城的一大半,如此庞大的府邸,何来“无地方接待”一说。

就是给我们药族每个人都分配一座院子住,都足够了。

所以,我们药族的人,大都心存怨愤,毕竟我们药族是萧炎成就帝业的大功臣,萧府凭啥这样折辱我们?

包括药婠婠自己,心中也生了哀怨。

有人劝她,干脆回中州去吧,都这样倒贴上门了,还落不到个好,太委屈了。

但药婠婠反手就把劝话的人,一掌拍死了。

她太爱萧炎了,不可能离开的,如若离开萧炎,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早已下定了决心,就算只能做个小婢子,也要赖在萧府里,赖在萧炎的身边。

于是,她就生生忍住委屈了,化怨愤为动力,向薰儿和美杜莎两位奶

奶大表忠心起来。

她把流露过不满情绪的族人,都通通绑了起来。

然后,她就去拜见两位奶奶,叩请她们的处理意见。

她说,所有陪嫁而来的药族人,都已是萧府的下人,下人犯了错,自然是由府上的两位女主人做主。

幸好两位奶奶心善,说打一顿就算了。

于是,药婠婠就腆着个大肚子,亲自操鞭子,鞭笞那些犯错的族人。

原本,鞭笞过这一顿之后,族人们都不敢再口出恶言了。

但药婠婠觉得这是向萧府示弱、讨好两位奶奶的好事,就大兴“腹诽”之罪,每天都随机绑十来个族人,指责她们“腹诽主子爷和主子奶奶”,屁颠颠的跑过去拜见两位奶奶,叩请两位奶奶定罪判刑。

两位奶奶作出表示后,她就亲自操着马鞭,大肚子颠颠的鞭笞诸族人。

每天都如此操作,企图用族人受的罪,换取两位奶奶的青眼,活像个可笑的小丑。

不过,这种小丑行径,虽然可笑,但效果还是有的,因为她算是失尽人心了,已成了个孤家寡人,今后不可能把那八百个女孩团结起来了,于是,两位奶奶就放下了戒心,认同她是个安分守己的小妾,不再视她为破坏内宅安定的威胁了。

就这样,药婠婠每天挺着个大肚子、操着鞭子、鞭笞同族,如同最恶心狠毒的小丑一样,为萧府上下表演同族相残的戏码。

鞭着鞭着,就到了分娩的日子。

当时,她一边把族人鞭笞得血肉模糊,一边自己的裙下也流淌着羊水、血水,那场面极度恶心,教人反胃……

来到乌坦城后,我不许留宿在萧府内,只好和大部队一起寻了客栈住下。

一直住到了药婠婠产下个女婴之后,才被召回萧府,正式成为萧府的奴仆。

这段住在客栈的日子,是我这一生里,最后的作为一个人而活着的日子。

被召到萧府后,我便变回了一条人形狗,只是为药婠婠看守院子门而活着。

萧府分配给药婠婠居住的院子,格局很大、装饰很奢华,但取名叫“药园”,就取得很敷衍了。

妈妈和马硕仍是跟在药婠婠身边,做通房婢女伺候。

而那陪嫁而来的八百女孩,也都全是通房婢女,平均每十个人共住一座小院子。

我初听时,甚为惊愕,还以为是听错了。

我们药族是帮助萧炎成就帝业的大功臣,这次送嫁过来的八百余位美女,竟然只有一个药婠婠获得名分,其余所有女孩竟然全是无名无分的通房婢女?

而且,当中还有八十位女孩,是怀着萧炎种的,她们竟然全都没得到名分?

这算啥啊?

萧炎这是故意折辱我们药族吗?

倒不是萧炎故意折辱我们,而是萧炎的那两位正妻故意打压我们,萧炎只是懒得过问。

萧炎是做大事的大帝,并不关心宫斗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他只觉得烦,所以他一开始就躲出去了,这后宫之事务,全权交由两位正妻操持。

反正,他只要这后宫充实,有海量的屄裹他屌就成,而这些屄咋斗都好,他都懒得操半点心。

打压我们药族,把我们药族压得毫无地位,沦为无名无分的纯粹的屌套子,是那两位正妻的意志。

而药婠婠又是个毫无骨气的软骨头,想都没想过要抗争,就向两位正妻投降了,滑跪速度之快,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然后她又依靠残害同族,获得了那两位正妻的青睐,成功换

来了“妾室”的名分。

药婠婠的名声,在我们药族人心中,已经臭不可闻了。

不过,这都没所谓了,因为大家不可能对她咋样的。

而她自己也不在乎族人如何看待她,她只在乎能否成为萧炎爱用的屌套子。

如今这个结果,就是她想要,她是心满意足的。

而族人在这萧府中的处境如何,她丝毫不在意……

继药婠婠产下个女婴后,妈妈和马硕也都相继分娩了。

妈妈生下的是个男婴,萧炎给他取名叫萧展。

马硕生下的是女婴,马硕请萧炎给她赐名,叫甜甜,随母姓马。

没过多久,两位正妻奶奶突然颁布了两项家规。

其一,婢妾是没资格亲自抚养孩子的。

其二,妾室定额为十房,永不增额。

这是要把现今萧府内宅的权力格局,永久定格下来,不容任何人窥视两位正妻奶奶的正宫主位。

根据第一条规矩,药婠婠的亲闺女、妈妈的亲儿子,以及其他妾室婢女所生的孩子,全都要抱到两位正妻奶奶的膝下抚养长大,严防将来有人会母凭子贵,窃取正宫大权。

根据第二条规矩,这内宅女眷的位分编制,被定死了,就算将来有人再受宠,也不得赐予名分,严防她们扎堆抱团,对抗正宫。

没有名分的女眷,就是个随意打杀的婢子,不足为虑。

那两位正宫奶奶,为了保证自己在内宅的无上权位,真是做得滴水不漏的。

众多女眷对此都感到既愤慨又绝望。

药婠婠倒是庆幸至极,毕竟这车门被焊死之前,她正好登上了尾班车。

于是,这内宅的女眷们,无比明确的分阶断层了,且永无跃升阶层之机会了。

最高高在上俯视众女的,当然是那两位正宫主母,薰儿大奶奶和美杜莎姨奶奶。

这两位奶奶不仅是萧炎的正妻,还是亲手抚养所有孩子长大的嫡母,身份之贵重,地位之崇高,根本无从撼动。

接下来,便是妾室阶层,总数仅有十房,药婠婠就排在末位,是第十房小妾。

再下,便是数量极其庞大的底层了,都是无名无分的婢子。

妻妾婢,三个阶层非常明确而悬殊。

萧炎的种,管妻叫薰儿妈妈、美杜莎姨妈妈,管妾叫娘,管婢叫姨。

当然,在婢子阶层里,婢子和婢子之间也是有区别的,只有被萧炎的大屌光顾过的,才配称姨。

被萧炎肏过的,是通房婢。

没被肏过的,只是粗使婢。

通房婢面对妻和妾时,自然啥也不是,但面对粗使婢时,却可以算是半个主子。

原本,能住在这萧府里的婢子们,九成九都是通房婢,至少都和萧炎有过一夕之欢的。

但后来,由于萧炎的淫名太过远播,表面上他尊名叫炎帝,但背地里都被称作“淫帝”,所以全大陆的各方势力,都热衷于给他进献美少女。

于是,很快,这萧府就被脂粉气所充斥了。

但萧炎毕竟是大帝,不可能成天流连在内宅肏屄,所以,这些进贡而来的总数高达十万之巨的美少女,就少有机会挨他肏了,大都沦为了粗使婢。

另外,这萧府内,还客居着一群求借种的美妇人,这人群的数目也非常不小,几乎上万了。

因为萧炎是大帝,他的种都是天赋异禀的天之骄子,所以外界就有许多大势力,都派出自家最优秀的美妇来萧府客居,希望借种生娃,增强自家实力。

这些大势力,都是小心思一摞摞

的,他们所进贡的美少女,只是年轻美貌,天赋并不优秀,而派过来客居借种的美妇,才是天赋和美貌并重的优秀女子。

不过,萧炎并不以为意,全数接收了。

只是没太多空闲时间是肏她们,让她们等得很苦啊。

至于说,她们会不会反水,全身心陷在萧炎的屌下,从而放弃为自家势力服务的话,这大概率是不会的。

因为萧府有那两条家规存在,使得她们根本没有动力留在府里。

若留在府里,她们就一辈子都是个通房婢,毫无晋升之机,而且所生的孩子,还必须送给别人抚养——这种糟践人的待遇,鬼才愿意留下了。

所以,她们都是挨过肏后,一旦确认怀孕,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不得不说,虽然萧府是大帝府邸,但名声很臭,对于有追求、有骨气的优秀女孩而言,只是个毫无吸引力的淫窟。

当然了,世上大多数女孩子都不优秀,都没追求、没骨气,所以,愿意进萧府做婢子的女孩,仍是多如过江之鲫。

或者自身很优秀,但人生毫无追求的女孩子,也有许多,如药婠婠这样的,满脑子只有萧炎的屌,最大的追求是成为萧炎的屌套子、种子宫。

而就是这样心理丑陋的女孩子,我却仍旧迷恋着她,期盼着见到她的笑靥,听见她的娇声,嗅到她的香气,被她牵着拴住我脖子的狗绳溜达……

所以说,最没追求、最没骨气的人,是我才对啊。

妈妈心里苦啊。

妈妈原本以为,自己尽心尽力的侍奉萧炎,为他生儿育女,就能获得回报,为自己捞个妾室的名分,为我捞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但现实太残酷了,一丁点希望都看不见。

妈妈牵我出外排泄时,看着我如同狗一样的放尿拉屎,还被诸多女眷围观着嘲笑,每次都心如刀绞,偷偷抹眼泪。

还有那个奶娃子萧展,我的异父弟弟,妈妈的亲生儿子,被抱到了正房奶奶的膝下养着,母子分离,轻易相见不得,让妈妈思心如割。

自身是个贱婢,大儿子沦为狗,小儿子被抱走,这个凄凉的现实,使得妈妈心里如腌盐卤,又苦又涩。

我告诉妈妈,我早已习惯了做狗,而且做得挺快乐的,试图以此安慰妈妈,但没用。

妈妈心头该郁结,还是郁结。

最终,让妈妈舒展开心怀的,是萧炎再次把她肏到怀上了第三个孩子。

话说回来,如今这萧府之内,翘臀待肏的女孩子,着实是多不胜数,就算萧炎每天二十四小时不停歇的肏屄,也轮不到妈妈跻上去挨肏。

除了那两位正宫奶奶,每月月圆之夜,必得一夕侍寝之外,其余婢妾若想侍寝,都是看缘分的。

这所谓的缘分,其实就是概率,极低的概率,大概万分之一吧。

这是如何计算的呢?

首先说说后宅现行的婢妾侍寝制度,这是两位正宫奶奶制定的,表面上是秉承着雨露均沾的原则,实际上却是防备某些骚蹄子太过受宠,威胁她们俩的地位。

如今后宅的婢妾,人数不下十万,平均每十人同住一座院落,即一万余院。

侍寝是同住一院的十个婢妾,一起侍的。

除了每月十五之外,每一天的黄昏,都会有仆人请萧炎翻牌子,指定当晚将会到哪座院落歇息。

但后宅足足有一万多院落,萧炎哪有心思记住哪个院落住着哪些女眷。

所以,他都是随便选的,会选中哪座院

落,完全是随机的,万分之一的几率。

按照这选法,运气不好的,一辈子都不得挨肏一回。

运气好的……不,该说运气要好到啥程度,才能得幸一回。

那么,妈妈何以这么快又被肏得怀上孕了呢?纯属运气好吗?

当然不是了,妈妈这是多亏了她的孙女、我和马硕的女儿,马甜甜。

萧炎尊重两位正妻的权威,夜间宠幸婢妾,都照足后宅侍寝制度来肏屄。

但白天时,就没约束了,想到哪肏就到哪肏。

他白天没事时,就挺喜欢临幸我们药园的,因为我们园里的小奶娃甜甜,不爱吃奶,只爱吃他的精液。

当初甜甜刚生下来,就食欲不振,不咋吃奶,小身子又黄又瘦的,可愁坏了马硕。

后来有一次,马硕刚挨完萧炎的狠肏,全身脱力了,软绵绵的趴在床上喘息,一根手指头都懒动弹之时,双腿之间的那处正在汩汩溢流着白色浊液的小穴,竟然被甜甜舔着吃了……

甜甜当时的那个小模样,吃得可真欢啊,小嘴儿“吧唧吧唧”的响个不停。

马硕惊诧至极,她从未见过甜甜这么馋的样子,吃那腥臭的精液,竟吃出了一副满脸沉醉的幸福样。

而更奇怪的是,甜甜吃过这一泡臭精液之后,食欲竟然变好了,能够如常吃奶了。

于是,大家便猜到,这是萧炎的精液的神奇效果。

但这效果只维持了一旬,就慢慢消失了,甜甜又变回了食欲不振的老样子。

于是,马硕为了救女儿,只得冒死冲出内宅,冲到前院的正殿里,求见萧炎,求他赏赐精液,救她女儿。

这萧府有一条家规规定,内宅女眷不得擅自越过内宅的门,因为女眷的颜容不得让外男亵观。

幸好萧炎不是小气的男人,没计较马硕触犯家规,还挑起了他的好奇心,要好好看一看这个嗜吃精液的小女娃。

于是,萧炎就随马硕回了药园。

甜甜这时才半岁大,还未学会走路,一见到萧炎,就咧着小嘴“咿咿呀呀”的笑,手脚并用的爬向萧炎。

爬到萧炎脚下后,还攀着萧炎的腿,要往上爬,那个架势,像是要爬上萧炎的胯吃鸡巴,只是力气小,爬不上去。

萧炎把小甜甜抱起来,放到榻上,他自己就坐在旁边。

然之后,小甜甜果然爬入了萧炎的双腿间,两只小手拼命扒拉着萧炎的裤子,小脑袋也蹭着萧炎的胯拱来拱去。

萧炎扒开了自己的裤头,打出了其中的大屌。

小甜甜这一看,就无师自通了,张大了小嘴去含大屌……只是含了个寂寞。

萧炎的屌尺寸太大了,那个龟头就像是个拳头,哪是一个小奶娃的小嘴能含住的。

小甜甜对着大屌左右挪,上下移,都含不了,就急了,还急得“呜呜哇哇”的哭了。

这逗得萧炎哈哈浪笑。

萧炎放出神识,仔细探查小甜甜的身体状况,探明了她食欲不振而又嗜吃精液的原因,其实不是病,是瘾,吃精液成瘾。

因为小甜甜在娘胎里成形后,她妈妈马硕就成了萧炎的鸡巴套子,日日挨日。

通常来说,甭管母体怎么挨日,都不会影响到小穴最深处、即子宫内的环境。

但萧炎的性能力就如他的天赋那样,无法以常理度之——他肏屄时,那个大龟头硬是撬开了子宫口,把精液灌入到子宫内。

以致于马硕子宫内的羊水,与其叫做羊水,倒不如叫做精水。

小甜甜打从一个

受精卵开始,就浸泡在这种“精水”之中。

如果是普通男人的精液,污染了子宫内的水体,小甜甜根本就不可能正常发育,早就不知不觉的变成个死细胞了。

但萧炎毕竟是天命之子,其精液有着无穷的妙用,这不仅没害死小甜甜,还让小甜甜吸收了他的精华,改善了血脉天赋,相当于半个大帝血裔。

当然,副作用也是有的,就是对萧炎的精液成瘾了。

也当然,现在小甜甜的年纪还太小,天赋啥的,并未有所展现。

反倒是吃不到萧炎精液的戒断症状非常严重,导致她食欲不振,长期面黄肌瘦的,无法健康成长。

想缓解戒断症状也容易,每十日吃上一泡精液就可以了。

如果这瘾症,搁在其他女眷身上,萧炎才懒得频频去赐精液。

但小甜甜就不一样,她孕在娘胎里时,就吸食了萧炎的大量的遗传精华,单看血脉的话,起码等同于半个亲闺女了。

萧炎对她有父女间的亲近之意,却无父女间的伦理冲突,非常适用于萝莉养成计划。

于是,自此之后,萧炎就每十天至少临幸我们药园一次,肏马硕、妈妈和药婠婠的屄,顺便哺养小甜甜,让小甜甜得以健康成长。

于是,多亏了小甜甜,我们药园就成了全内宅都妒忌不已的明星院落。

主子爷临幸我们药园,临幸得太频繁了,每十天就临幸一次,比之那两位正宫奶奶的院子,也是不遑多让的。

于是,药婠婠和妈妈两人,都频频怀孕,刚生了没几天又怀上,真是羡煞整个萧府。

哦,对了,马硕也是一样的怀了生、生了怀,不过并非萧炎的种,而是我的。

因为那两位卑鄙无耻的正宫奶奶也想借此邀宠,既然小甜甜能够给我们药园带来萧炎的关注和恩宠,那就让马硕和我多生几个,生出来后就抱到自己院里养,以此吸引萧炎的关注。

当然,我这条看门狗是不配肏马硕的。

她们是把我的精液灌入马硕小穴里致孕的……

春去秋来,年月倏忽。

眨眼间,小甜甜就长到了豆蔻梢头十三岁,出落得亭亭玉立的,青春宜人,宜室宜家,估计很快就被萧炎收入胯下肏了。

她是马硕的心灵支柱。

这些年来,马硕心里很苦。

在小甜甜之后,马硕又生育了十个孩子,有子有女,但都没能养在身边,都被带到其他女眷那里养了。

凡是女儿,遭遇都一如小甜甜这样,被当成了吸引萧炎关注的工具娃。

而儿子,就更惨了,都自小就被骟了,当成阉狗养着。

儿女都一样,都对萧炎的精液成瘾,吃不到就食欲不振,发育不良,半死不活。

但儿子和女儿不一样,虽然年纪很小,但毕竟是男人,所以刚出生就摘掉睾丸,当阉狗养,让他们舔舐女眷们挨过肏之后的小穴,吸食那儿的精液,以此活命。

自己的亲生儿女,一个个都被如此糟践,可想而知,马硕心里有多悲痛。

幸好身边还有一个可爱好动的小甜甜,能够让她暂时忘却那种心痛。

还有侍寝萧炎时,挨肏的巨大快感,也能缓解她的悲伤……

我已经做了十多年的看门狗了。

当初说好的,只要我做足三年的看门狗,就饶了我重新做人。

但我放弃了重新做人的机会……当然,就算我想做回人,药婠婠也不可能饶我,所以我就干脆点,主动放弃了。

当其时,药婠婠脱了鞋

子,赏我一边用狗鸡巴肏她的鞋筒,一边舔舐她的裸足。

她一边这般赏赐我甜头,一边问我,真的想做人?做回人后,就不可能再有这些赏赐了,而且再也见不到妈妈、马硕、小甜甜了,因为男人是不可能逗留在这萧府的内宅里的。

于是,我就放弃了,说自愿一辈子做狗,替我们药园看守门户。

对此,马硕只是叹了叹气,没多说啥。

但妈妈就不体谅我的苦衷了,为此而生了我气,足足两个月没搭理我。

不过,再生气也有消气的时候,两个月过后,妈妈就待我如初了。

再其后,药婠婠又是一通骚操作,剥夺了我的药姓,改姓狗,专门给我打造了一个犬藉。

而且,又为马硕打造了一个马藉。

我和马硕的孩子们,儿子随我姓苟,而女儿则随母姓马。

所谓的公狗母马是也。

公狗是看守门户的。

母马是被骑着肏的……

想当初,我还曾担心过,妈妈生下萧炎的种后,就会逐渐忽略沦为狗的我,甚至不再把我当儿子看待。

但事实上,我的担忧毫无成真的可能,因为从始至终,能够留在妈妈身边的孩子,就只有我一个。

这十多年来,妈妈给萧炎生了8个儿女,但都被抱走了,没能留在身边养大。

只有我这个狗儿子,一直留在妈妈的膝下。

过了这么多年,妈妈如今也认命了,自己只是主子爷的鸡巴套子和生育工具,不敢再有别的奢望了。

如今除了挨萧炎肏之外,照顾我终老,这事成了妈妈唯一的乐趣,或者说是慰藉。

我是个废人,全身上下没有一丁点的斗气,老得快,死得早。

而妈妈拥有斗尊修为,能活很久,照顾我、照顾到我老死,是没问题的。

这天一大早,妈妈就端着屋里女眷们吃剩下的剩菜剩饭,投到我的狗盆里,饲喂我。

我狗爬在地,整个脸都埋在狗盆里,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吃着时,小甜甜也捧着个洗脚盆,从屋里出来,放到我面前,喂我喝洗脚水。

小甜甜甜甜的说:“狗爸爸别吃得这么急呀,又没人跟你抢,小心噎着啦,来嘛,先喝点娘娘的洗脚水。”

她说的娘娘,是指药婠婠。

我回给她两声“汪汪”,便一头扎入洗脚盆中,吧唧吧唧的汲水饮。

饮了两口后,我便尝出来了,这盆洗脚水不是药婠婠的味儿。

小甜甜就笑了,一边拍我头,一边笑嘻嘻的夸奖道:“狗爸爸真厉害耶!真的能尝出来耶!”

我心里无奈,这个古灵精怪的臭丫头。

吃完了饭,便是时候牵我出去排泄了。

小甜甜的小屁股骑坐在我背上,两手执着我的狗绳子,当做是骑马一样,一边拍我屁股,一边叫着“驾驾驾”。

我当然是很想爬得像马一样快,让她有策马乘风的快感,但可惜我身无斗气,只是个普通人,咋努力也是爬不快的。

妈妈紧跟在我们的后面,看着我驮着小甜甜,拼命向前爬,爬得手掌都磨破皮了,就不免心疼,赶忙叫住了小甜甜。

然后,小甜甜就一边骂我“狗爸爸真是个大笨蛋”,一边施展药用斗气,帮我治疗手上的伤口。

她年纪虽小,但修为已经很不弱了,尤其是天赋了得,创造性的开创了药用斗气,给人医治创伤。

因为她自小就经常受创,久病成医。

受的啥创伤呢?

小嘴巴被大鸡巴撑裂的伤。

她很小时,就不顾

自己嘴小,硬要含吮萧炎的大屌,吸食精液,以致于嘴巴每每都被大屌撑裂、脱臼、流血……

还好我们药族算是医疗修士,受那点伤并不碍事。

后来,她还凭天赋开创性的修炼出药用斗气,运转斗气就可直接疗愈伤口——嘴巴一边被撑裂,一边又被治愈合,可真有她的。

之后,小甜甜也不骑我了,像是一只花蝴蝶似的,翩翩起舞在路两边的花间草丛之中,采集鲜艳的花儿,编织成五颜六色的花圈。

我的狗绳子让妈妈牵着,把我牵到了平常排泄的老地方。

这老地方是一条溪水的下游,再往下流,就流出府外了。

我在此地排泄,排入溪水里,就不会污染府内的环境了。

如果此时没有旁人围观的话,妈妈会帮我扒了全身衣裤,让我直接爬入溪水里,一边排泄,一边洗澡。

但这时有好几位女眷正在对岸浆洗着衣服,我就只得为她们表演狗撒尿和狗拉屎,让她们看我的笑话了。

没办法,活在这后宅里的女眷们,平时都没啥乐子可玩,若我不表演,逗一逗她们开心,她们会很不高兴的。

妈妈扒了我的裤子,撒了我的狗绳子。

然后,我就爬到溪水边,高高抬起一条腿,侧着腰胯,让鸡巴朝向溪水里放尿。

尿柱打在水里,激起了无数水花,也响起了“咚咚”的击水声。

同时,也引起了对岸那几位女眷的“噗嗤嗤嗤”的娇笑声。

其中有一位女眷,一手掩着嘴巴笑,一手指着我胯,说:“你们瞧,他那支小狗屌好不要脸哦,硬得都快要翘上天喇!”

然后,其他几位女眷,就都笑嘻嘻的,一口一个“不要脸”、“不害臊”、“不知羞”的此起彼伏。

我做狗多年,确实早就不知羞耻了。

如今的我,连妈妈都忍不住意淫过了,何况是其他女眷。

所以,被女眷们围观着排泄,我这心里其实是很过瘾的,不然,我的狗鸡巴何以翘上了天。

不过,我故作脸红,装作好害羞的样子,刚尿完,就赶紧爬回到妈妈的脚下,因为小甜甜捧着一个刚编好的花圈,蹦蹦跳跳的追过来了。

我不愿意让小甜甜知道我心中的龌龊。

妈妈也知道我所想,就迅速帮我穿回了裤子,藏住了勃起的狗屌。

我“汪汪汪”的叫,又舔了舔妈妈的手,表示感谢。

妈妈温柔的揉揉我头,笑道:“傻孩子。”

这时,小甜甜也走到了我们身边来。

她笑眯眯的把花圈戴在了我的头上,像是唱歌似的说:“狗爸爸,戴花圈,漂漂亮亮逛花园,逛完花园回家家,呼啦呼啦笑哈哈。”

小宝贝真可爱。

我心中软软的,心想也就对着小宝贝时,我才没那龌龊的心思了。

回去的路上,我把狗绳子叼给了小甜甜,让她牵我回药园。

不过,她太活泼了,一路上左采采花儿,右又摘摘果子,苦了我被她牵着左右横跳。

不过就算这样,我也乐意被她牵着走跳。

妈妈心疼我,想接手我的狗绳子,也被我拒绝了。

妈妈表示哭笑不得,就由着我吃点宝贝闺女的苦头吧……

药婠婠为人慕强,嗜好跪舔上位者,挺恶心的。

她跪舔萧炎,可以理解。

但对着那两位正宫奶奶,也是无下限的跪舔,这一点就挺惹人看不起了。

多年来,她早已是养成了晨昏定省的习惯,早晚各一次,前去正宫给那两位奶奶磕头,叩请

她们俩凤体康泰。

磕头请安还不止,还时时伺候她们洗脚、出恭。

跪着伺候她们的脚,洗、泡、按、揉、捏一整套沐足服务。

跪着伺候她们出恭,她们坐恭桶上拉屎,药婠婠就跪在恭桶旁边,一手摇扇子驱散异味,另一手提香炉焚香除臭。

待她们拉完了屎,药婠婠还要亲手为她们擦拭屁眼,擦干净了,还要把脸蛋凑上去嗅一嗅,看看有无异味……

做得极其卑微下贱。

如果她只是个粗使婢,也就罢了。

但她不是啊,她是尊贵的妾啊,整个内宅十数万女眷,仅有的十位妾室之一啊,说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不为过。

而她却是跪舔得如此驯服,着实教人瞧不起。

而且最可恶的是,由于有她带坏了这个头,弄得其他女眷去正宫拜访两位奶奶时,都不好意思不下跪磕头。

要知道,女眷们都是衣裙繁丽、头饰繁复的,一经下跪,裙摆就凌乱起皱了,一经磕头,头饰就歪了、发髻就散了,若果是披发的,那就长发扫地了——这实在是太失仪态了,太糟蹋人了。

所以,女眷无须行跪拜礼,是全大陆通行的成例。

但药婠婠带坏了府里的风气,弄得人人都不得不跪,着实恶心。

以致于现在,大家凡无要事,都对正宫能避则避,绝少交往。

在这府里,药婠婠几乎是人人喊打的,名声极臭,口碑极坏。

两位正宫奶奶对她如何?不见得多好,最多就是把她当成个好用的工具人。

萧炎对她又如何?也不见得有多上心,或者这样说吧,萧炎坐拥十数万后宫女眷,当中有相当部分还是有待破处的美少女,如此又岂会多在乎区区一个药婠婠。

若有一天,药婠婠坏了事,那铁定没人会替她求情,不是被打出萧府,就是被打死当场……

这天傍晚,药婠婠如常出门去正宫请安。

这时,我正在庭院里驮着小甜甜溜达。

小甜甜见到药婠婠,就赶忙从我背上跳了下地,半蹲着身子,朝她打招呼:“娘娘。”

我也朝她“汪汪”吠了两声。

她就说:“一起去正宫请晚安吧。”

小甜甜正正经经的回了声“好的”,不过趁她不注意时,偷偷朝我摆了个哭丧脸,因为小甜甜是正经人,哪会喜欢跟着她一起去正宫做那种低三下四的贱婢子。

不过,既然被叫到了,小甜甜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去了。

我想去看看儿子,就“汪汪”叫,又叼着狗绳子,交到小甜甜手上。

于是,小甜甜就牵着我,跟着药婠婠,一起来到了正宫。

这正宫是两位奶奶同住的大院子,一进套一进的,大屋精舍无数,比我们药园大得多了。

药婠婠领着小甜甜一起通过穿堂,进入正院去拜见两位奶奶了。

我是外来狗,只可以留在前院里。

这前院里,也盖有一间狗舍,窝在其中睡着觉的人形狗,是我和马硕所生的儿子之一,名叫狗三。

我来到狗舍旁边,唤了一声“三儿”。

狗三睁眼见到是我,面色一喜,对我“汪”了一声,爬起身来,从身旁的稻草堆中,掏出一颗闪着莹莹精光的果子,递给我,递到我嘴边,吠着“汪汪”声。

我知道他的意思是让我吃。

那颗果子,我认得,是一种叫做“金焱果”的灵药,颇为金贵,生吃、酿酒、炼丹,样样皆宜。

不过,我消受不起,因为我早已经脉

尽废,生吃灵药,和自杀无异。

狗三有点失落。

我抬手抚摸他的脑袋,安慰他说:“爸爸吃不了没关系啊,你留着自己吃就好啦。你多吃点,把自己吃得又强又壮的,将来就有能力伺候好二姐,保护好二姐。”

狗三用力的点着头吠叫“汪”。

他二姐,名叫马靓靓,是小甜甜的二妹,他是三弟。

我和马硕所生的儿女们,都养在其他妻妾的身边了。

女儿是萧炎的精液便器,儿子则是妻妾的舔屄阉狗。

我看了看狗三的胯,鸡鸡小如豆芽,阴囊干瘪如枯叶。

因为那阴囊内是空的,睾丸早就被摘除了。

又因为自小没有睾丸,导致其鸡鸡不发育,仍是刚出生时的尺寸。

我问:“平时看顾你的婢子,有没有按时带你去排便啊?没让你总憋着吧?”

狗三回道:“汪、汪汪。”

我明白他的意思是“有按时排泄”。

他能听懂人话,但无法说人话,因为他的嗓子被人为毁坏了,只能发出“啊啊”的嘶鸣或者“汪汪”的吠叫。

在他的自我认知里,他认为自己就是一条狗,被养来看门口的。

我和马硕所生的十余个孩子里,就只有养在马硕身边的小甜甜还是个人,其他都被教成个家畜了。

一想到被糟践得不成人样的孩子们,我又忍不住两眼湿湿了。

狗三看见我哭,便凑近我脸,伸舌头舔我脸上的泪痕。

他这个举动,明明是表达亲昵的,我这心里却更感伤悲——他已是十足十的狗了……

美杜莎姨奶奶的本体是一条彩色的大蟒蛇,她和萧炎刚好上时,萧炎的修为很弱,人的基因被蛇基因压制,所以当时所生的长女,也是蛇。

这一天,我驮着小甜甜四处溜达时,恰好撞见了两条大蟒蛇在一片绿草茵茵的山坡上嬉戏。

那两条大蛇很漂亮,蛇身上的鳞片是五颜六色的,闪耀着高贵美艳的光彩。

并不像凡蛇那样的吓人,反而很迷人。

甚至迷得我下体充血,很想冲上去亲近一下。

我和小甜甜都一时间看呆了,被那两条大蛇的七彩光芒,死死吸住了双眼,挪不开目光。

然后,我听见一声虚无缥缈的“哼”,音色中隐含不善。

再然后,只一个眨眼的功夫,那山坡上的两条大蛇,都消失不见了。

这时,小甜甜惊恐道:“糟喇,刚才那是姨奶奶和大小姐!”

我这一听,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我是狗,还是未骟的公狗,绝对不能直视姨奶奶的身体。

如果姨奶奶刚才是人形,我是决计不敢直视的,只要知道她在附近,我干脆就五体投地了,把脸贴地,头都不会抬一下。

但刚才的姨奶奶是蛇,我第一次见到,一时没反应过来,才被迷了眼。

直视本就是大不敬了。

比直视更严重的是,我刚才竟敢直视姨奶奶的本体而勃起了狗鸡巴。

七彩吞天蟒的本能直觉是出了名的敏锐,姨奶奶刚才不可能没察觉到我的龌龊……

要死!要死!

果然,我和小甜甜前脚刚回到药园,萧炎后脚就找上门来。

那萧炎从空中飞来,从天而降,一只大脚照着我踩下来,幸好被小甜甜飞身上去抱住了腿,没踩实,否则我今天就得跟世界说永别了。

小甜甜纵身一跃扑了上去,一双手抱紧了萧炎的腿,然后又放开嗓子嚎哭:“爷爷、爷爷、爷爷……”

这嚎哭声引来了妈妈、马硕,还有

药婠婠,她们仨都跑了出来问咋回事。

得知咋回事之后,她们仨都深感事情大条了。

妈妈和马硕都是第一时间就哭着求饶。

马硕和小甜甜跪在萧炎的脚下,抱着他腿。

妈妈挽着他的胳膊。

一边不让他动手,一边为我求饶。

至于药婠婠,如果搁在十年前,她绝对会落井下石,拱火弄死我,但现在,她养我养出感情来了。

一条养了十多年的宠物狗,哪能像踩死蚂蚁一样无动于衷啊。

不过,她也不敢贸然求情,只在旁边犹犹豫豫的支支吾吾。

萧炎手脚都被三个女人死死抱住,挺无奈的,便朝我动了嘴——一口痰从他口中吐出,射向我脑门。

若是射中了,我整个脑袋都得炸开,必死无疑。

幸好妈妈及时踹了我一脚,踹飞了我,从而让我避开了要害。

我被踹得飞起之时,那口痰已然射到,正中了我的左腿膝盖。

顿时,我这条左腿,自膝盖以下的小腿、脚踝、脚掌,全都别我而去了。

“啊!啊!啊!!”我痛得撕心裂肺的嚎。

到得这时,药婠婠也凑了上去,挽起萧炎的另一条胳膊说:“爷,咱们先进屋喝杯灵茶消消气吧,要杀这贱狗,也不急这一时嘛。咱们别管他,让他自个儿在这儿痛死了最好。”

然之后,萧炎果然被拉入屋里去了。

留我在原地痛得死去活来。

痛还不要紧,膝盖被炸,相当于截肢了,比碗口还大的伤口正在哗啦啦的出血,不消一会儿,我就休克、晕厥了。

我以为会就此死掉,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又醒过来了,左腿的膝盖处被包扎住了、止血了。

我不禁奇怪,那个萧炎竟然会留我一条狗命?

应该是因为妈妈她们求情吧……不,我不信妈妈她们的面子有这么好用。

那么,妈妈她们是凭啥保住我的呢?

凭的是不间断求爱,让萧炎一直在肏她们的屄,无暇来弄死我……

萧炎是斗帝,各方面的能力,包括性能力,全是帝级的,全大陆第一,所有人所有方面的力量,在他跟前,都和蝼蚁无区别。

在房事上,如果他愿意,他可以做到每日御女千万而不泄精。

只不过他觉得这事毫无必要,肏屄从来不动用帝级之力,只用自身的雄性之力。

但就单单这雄性之力,也足够强悍的了,足以支撑他肏得十个八个女眷都通通脱力。

这次,妈妈、马硕和小甜甜她们仨,为了保我一命,三人一起拼命缠着萧炎,撅着屁股磨蹭他的大屌,求挨肏,让他没空来处置我。

小甜甜今年还未满13岁,仍是处子,天真烂漫,心中充满了粉红色的梦。

她的破瓜计划,原本是定在13岁生日那天,萧炎答应过她,到时候会专门为她抽出半天时间,如同普通情侣一般,陪她游逛茂林秀谷,最后会选在一株桃花树之下,和她做爱……

但这次为了保我,小甜甜主动放弃了那个粉红色的梦想,就在这监牢似的药园里,被捅破了那一片女孩子最珍贵的小肉膜。

就差那么两个月,就是小甜甜的生日了。

为了保我这条狗命,小甜甜硬生生亲手粉碎了自己最美好的憧憬……我恨我自己,我宁愿当时被萧炎的那口痰射爆脑袋算了。

这场为了救我的求爱运动,连续运转了三天三夜。

我窝在狗舍里听得分明,那屋里的娇喘声、哭叽声、求饶声,响足了三天三夜。

我完全听得出来,妈妈她们被萧炎的大屌肏得多痛苦。

若是平时,一头半月才挨肏一次,她们当然会很享受。

但这次是高强度挨肏,她们哪受得住帝级大屌的鞭挞。

妈妈、马硕和小甜甜三人,轮流着又喘又叫,屄都被大屌磨出血了。

甚至偶尔间,还有药婠婠的娇声媚语——药婠婠也不想我死,帮忙分担了几轮肏。

其中响得最多的,是小甜甜那个脆生生的嗓音,带着羞涩的音色。

我初初并不明白为何小甜甜挨肏最多,甚至想爬进屋里去,跟萧炎说干脆杀了我得了,别再折磨我的宝贝女儿。

后来想明白了,这是因为小甜甜身具药用斗气,身体恢复得最快。

就算屄被屌磨烂了,小甜甜只需运转药用斗气,很快就能复原了。

所以,小甜甜就成了挨肏的主力……

那屋里传出来的声息,“啪啪啪”声有如暴风骤雨,娇喘声有如风雨中凄婉的鸟鸣。

整整持续了三天三夜,才总算停住了。

停住之后,妈妈她们走出来了,神态各自憔悴。

妈妈跟我说,骟了才能保命。

马硕跟我说,我的狗撒尿表演,是大家都爱看的乐子,就不割阴茎了,只剜掉睾丸就算了。

小甜甜跟我说,狗爸爸以后和狗弟弟们一样,都是惹人疼爱的优秀宠物,不怕被欺负的。

我心中充满了对小甜甜的愧疚,此时看着她憔悴的小脸,不觉间就泪流满面。

小甜甜甜甜的打趣道:“狗爸爸啥时候变成个爱哭鬼啦。”

然后,萧炎和药婠婠也出来了。

药婠婠搬了张椅子出来,给萧炎坐着。

妈妈示意我平躺在地,扒掉裤头,打出性器。

妈妈抬起手掌,从指尖放出斗气,斗气化成一柄寒气呼呼的柳叶刀,蹲在我旁边,正要下刀割开我的阴囊。

药婠婠却突然叫停:“慢!”

妈妈回头去看她。

她就说,先给我打最后一次飞机,保存好我的精液,将来用作繁衍公狗母马。

妈妈又看了看萧炎,见到萧炎点头后,就撤去了斗气刀子,用温软的手掌,握住了我的鸡巴,轻轻撸动。

妈妈一边撸我的鸡巴,一边温柔的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柔情。

我偶尔会意淫妈妈,知子莫若母,这事妈妈不可能猜不到。

妈妈此时看我的眼神,有着柔情,也有着不可名状的娇嗔之意,仿佛在问我,臭小子,妈妈现在满足你喇,你开心了吗。

我脸色羞得一红。

精液被撸出来了,从我鸡巴的马眼射出,射入了小甜甜用斗气化成的小罐子里,保存起来。

然后,我仍处在射精的余韵中时,妈妈趁我无备,并掌如刀,以迅雷不及眨眼的速度,割开了我的阴囊,摘下了其中的睾丸。

然后,小甜甜快速以掌抚平了我阴囊上的刀口——掌上凝练着药用斗气,一抹伤口,伤口就愈合了。

这过程快得只有两三个眨眼的功夫,我只感觉到被蚊子叮了一口似的痛觉,就完事了——我的睾丸已经不在我体内了。

妈妈把摘自我体内的一对睾丸,交给萧炎看了。

但萧炎都没说话,药婠婠就把它们丢到了地上,又叫萧炎加上一脚。

萧炎笑了笑,果然抬脚踩向了那两颗血淋淋的肉丸子。

然后,当萧炎挪开脚板时,那两颗肉丸子已经变作肉垫子了……

五十年匆匆而过。

我已经垂垂老矣,命无多日。

妈妈、马硕、小甜甜和药婠婠四

女,倒是没有多大变化,仍是明艳照人。

马硕一直想为萧炎生孩子,但萧炎却一直让她生野种,我的种,生出来的全是公狗母马。

马硕受不了亲生孩子全都沦为家畜,绝望之际,就吃了绝育丹,把自己的子宫生生毁了。

小甜甜也想为萧炎生孩子,但她的身份是母马,不配,只能用我这个生父的精子怀孕,生了一女之后,也效法她妈妈,擅自服用了绝育丹,绝了再生育的可能性。

不过,萧炎并无深究,因为其他母马也能繁衍后代,用作公狗母马。

这天晚上,我们药园的几位女眷,药婠婠、妈妈、马硕、小甜甜和小爽子,五人一起挨完萧炎的肏之后,都脱力沉睡。

小爽子,就是小甜甜的亲生闺女,是用我的精子致孕而生下来的。

那么,小爽子到底是我的孙女,还是女儿呢?

就这一问题,我纠结了几十年,也纠结不出个所以然。

萧炎被两位正宫奶奶派人来请走了。

我独对着大床上横陈的五具玉体娇躯,开始逐一舔舐她们泥泞不堪的屄——五十年前,我被骟作阉狗之后,就被允许爬入屋了。

大家都很宠爱我,就连药婠婠,几十年来也甚少欺负我。

毕竟我只是一条宠物狗,还是被骟了的阉狗,药婠婠堂堂一位妾室,欺负阉狗着实有失体面。

舔屄,是我这几十年来,最为热衷的乐趣了。

虽然我是没睾丸了,但性欲尚且是有点残余的,对于娇媚的女体,仍是向往不已。

初时,我舔舐妈妈或小甜甜的屄时,尚且因为血缘关系,而忸怩。

但如今几十年过去了,那点小别扭,早就烟消云散了。

药婠婠的屄味,是酸的。

妈妈的屄味,是咸中带酸的。

马硕的屄味,是酸中带甘的。

小甜甜的屄味,估计是心理作用,我觉得是人如其名,甜甜的。

小爽子的屄味,估计也是心理作用,是酸酸甜甜的。

舔得我心满意足之后,时间已是后半夜了。

我慢腾腾的爬了出屋,正打算回自己的狗舍里安歇。

拴我脖的狗绳子却被马硕捡了起来,牵在手里。

她说要溜我出去排泄。

虽然我此时没便意,但出去散散步也是好的。

于是,她便牵着我出了药园,在月光下慢悠悠的溜达了起来。

我很老了,身体机能早已老化,况且左腿还截肢了,爬得慢。

她迁就着我,陪我慢慢走。

最终,她牵着我,来到一处小坡上。

站在这儿,能看见坡下的一座院子,那是妾室凤清儿的院子。

在那院子的院门旁边,有一间丢空了的狗舍。

那间狗舍,原本是狗八的住处。

狗八是马硕和我所生的第八个孩子,公狗,一出生就养在了凤清儿的院里看门。

但前天时,他死了,因为误吞了一颗凤凰蛋,他以为是普通鸟蛋,但其实凤清儿的子嗣,就被宰杀了。

马硕牵我来此,是想看看狗八住过的地方,缅怀一下这个亲生儿子。

马硕和我都沉默,久久没声。

许久之后,马硕席地坐了下来,问我:“狗哥,你下辈子想做个什么人?”

我摇头说“不知道”,但心里却说,我下辈子还想做狗,但不是人形狗,而是真的狗,仍给你们看守门户。

我反问她,她下辈子想做啥。

她沉吟片刻,说:“还想做爷的女人,但不生野种了,只想生爷的亲种。”

我听了便笑道:“我想到了,想到下

辈子想做啥了,就做你和爷的亲儿子,永远孝顺你,伺候你,保护你。”

她听了也笑,摸摸我的头说:“好呀。”

一边笑,一边却是流着眼泪。

我抿了抿嘴,也哭了,吞声道:“对不起,你这辈子被我害苦了。”

她抹了抹自己的泪痕,也抹了我的,强笑道:“不怪你,只怪我自己没福气。”……

三百年后。

我叫狗喇叭,今年十四岁。

我心情激荡,因为即将面临分配了,不知会被分到哪处院子,为哪位女主子看守门户呢。

当然的,不管分配给哪位女主子,都是一样的,因为她们都是萧大帝专用的屌套子和种子宫。

能够为萧大帝伺候他的屌套子,那可真是我们狗族的无上荣幸。

我们狗族中无数的狗,生母各不相同,但都有一位共同的生父。

这生父的名字不可考了,其体型容貌倒是深入我们数万条狗的心里。

因为在我们狗园的大广场上,就立着他当年一家三口的雕塑。

他是狗爬着的,他妻子是牵着他的狗绳子的,他女儿是骑在他背上的。

准确的说,他的妻女都是金属雕塑,而他自己却是个标本,用他的遗体,防腐后做成的标本。

那个生父标本,栩栩如生,如今相隔了三百年,其驯服乖巧的音容,仍是教育我们整个狗族的最佳教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