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江水,是妍妍的狗
作者:u159
伸手党第一次写作,写得不好还请原谅。另外,希望有人回复一下,讨论下面的剧情。你们的回复,是我最大的动力(ps: 不要回复 111 之类的无意义的东西)主要人物介绍江水(男):本作主角。年幼时父母死于空难,留下一笔数之不尽的财富,武力超强。从高中开始就是妍妍的舔狗。总之把他当作舔狗版的蝙蝠侠就行了妍妍(女):本作女主。家境一般,自私自利,除了自己谁都不爱。高中时候与江水同一个学校,一直看不起江水。(ps: 妍妍是本作核心,她不会爱上任何人。设定永远不会变)(ps: 有人问会不会有情侣主的情节。我告诉你,想都别想,本故事没人配得上妍妍)晨诗(女):本作女二号,资料暂不公布。等出场后再更新。
第一章:校花与校草
妍妍是我的同班同学,也是学校里公认的校花。她有一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庞,乌黑的长发总是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可是,这样的美丽背后,是一种冷漠到骨子里的疏离感。她仿佛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身边的人都像是她生命中的过客。
而我,江水,是这所学校的校草,同时也是年级第一。人前的我,总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可实际上,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早已被妍妍深深吸引,甚至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
我也说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了妍妍。或许是那次校运会上,她在阳光下奔跑的身影,耀眼得让我一时间忘了呼吸。从那以后,我的目光便再也离不开她。
可是,无论我怎么努力靠近她,她始终对我不屑一顾。她的冷漠刺痛了我的自尊,却让我越发着迷。我开始一遍又一遍地找借口接近她,为她打水,为她递书,甚至连下雨天为她撑伞的机会,我都不愿错过。
她没有拒绝这些,却也从未感激过我。她接过伞时,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哦”。那一瞬间,我的心情复杂得连自己都分不清。我知道,她根本不在乎我。可即便如此,我也无法停止对她的执着。
从那时起,我的生活变得越来越围绕妍妍转。我开始悄悄地关注她的一举一动,尽管她从未对我有任何回应。每当她走进教室,我的心跳都会不自觉地加速。我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尽管是为了她的微笑,或者至少是她一眼不经意的关注。
然而,妍妍并没有察觉我的变化。她依旧对我充满了不屑和轻视。她喜欢和班里的其他男生开玩笑,而我,始终像个透明人,默默站在她的背后。
有时候,我会故意做些事来吸引她的注意。比如在学校里拿到好成绩后,我会特意走到她面前,故作不经意地问:“妍妍,今天考试的题目好像挺简单的,你觉得呢?”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有趣的人,像个能让她感到舒适的男生。
但她只是抬眼扫了我一眼,然后冷冷地说:“是吗?我觉得挺难的。”说完,她便继续低头看她的手机,仿佛我的话根本不曾存在。
那一刻,我意识到自己从未真正被她看见过。尽管她从不关心我,但我依然无法放下她。也许是从某一刻开始,我已经习惯了这种无望的追求,甚至把它当作生活的一部分。
第二章:不变的冷漠
随着高考的临近,整个学校的气氛逐渐变得紧张。大家都忙着复习
,准备迎接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考试。然而,和其他同学不同,我的心思始终不在书本上,而是聚焦在妍妍身上。
我能感受到她对一切的冷漠,甚至是对她自己未来的选择。她从未认真考虑过自己的高考方向,因为她早已得到了学校为她提供的保送名额。所有人都觉得她注定会进入最顶尖的大学,而她自己,也从未为此做过什么努力。她得知自己保送成功时,嘴角挂着微笑,充满了优越感。
但她从不知晓,这个名额背后,竟然是我为她争取来的。我知道,她并不会感激我,也从不会在意我的付出。她对我从来没有好感,但这并不妨碍我继续默默地做着这些事。因为,除了她,我似乎对什么都没有兴趣。
每次看到妍妍走过,我的心情就会变得极其复杂。她那冰冷的目光和冷漠的态度让我感到无比痛苦,但又无法自拔地依赖她的存在。就像是毒品一样,明知道她不可能回应,却依旧甘愿深陷其中。
我开始更加努力地为她做事,每次她要求我做什么,我几乎会毫不犹豫地去做。为了让她看得起我,为了让她注意到我,我甚至变得更加卑微和低调。我常常觉得,只有在她面前如此低三下四,才有机会引起她一丝关注。
“江水,去帮我买瓶饮料。”妍妍像是命令我一样说着,语气冰冷,仿佛这件事本就是我的责任。
我立刻跑去小卖部,尽量让自己做得更快,生怕她等得不耐烦。当我把饮料递到她手里时,妍妍根本没有看我一眼。她接过饮料后,将其随便放在桌子上,然后继续低头看书。
她不屑一顾的模样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切割着我的自尊。可即便如此,我依然告诉自己:再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或许她就能多看我一眼。
她的态度从不改变,始终冷漠而疏远。对于她来说,我不过是她身边一个习惯了的“工具人”。她从未感谢我,也从未对我有过丝毫温暖的表现。我知道她根本不会在乎我做的所有事,甚至觉得这一切都理所当然。
第三章:自负的冷漠
高考成绩公布的那天,妍妍捧着一份来自顶尖大学的保送通知书,得意地走过教室。她的笑容像是天生注定的光环,所有的目光都被她吸引。她当然不会知道,这个通知书的背后,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她将通知书随意地放在桌子上,语气毫不在意地说道:“江水,去帮我买个蛋糕,我想庆祝一下。要草莓味的,多加奶油。”她的语气冷淡,仿佛这本就应该是我完成的任务。
我愣了一下,然后默默点头,站起身离开教室。她没有半点激动,也没有因为这份通知书而多说一句感谢的话。她对这一切似乎理所当然,甚至连这份“保送”的背后是否真正有她的努力,她自己也未曾深究。
其实,我并不介意做这些事。对于我来说,无论是买蛋糕还是更复杂的要求,只要是她想要的,我都能轻易做到。钱,从来都不是问题。让我心烦意乱的,从来不是付出,而是她那种完全无视我的态度。
她拿到通知书时的表情就像在说:“这本来就是我的能力。”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从未真正为这份“保送”付出过什么努力。那又怎么样呢?她根本不需要去意识到这些,对她来说,只要结果对她有利,就足够了。
当我把蛋糕
递到她手里时,她扫了一眼,冷冷地说:“嗯,速度还行。”然后她转身离开,没有任何感谢,也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她甚至没有注意到,我手指上的轻微划痕,是刚刚开门时不小心弄伤的。
我的喉咙一阵发紧,握紧了还带着蛋糕香味的包装袋。每次她用这样的态度对待我,我都告诉自己:没关系,她就是这样的人。这种冷漠,不止是对我,而是对所有人。但即使明知道这一点,我还是会忍不住渴望,哪怕一次,能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然而,我从未成功过。妍妍从来不会理会我。她只是站在自己的世界里,看着所有人围着她转。
第四章:妍妍的无知与江水的隐忍
为了能和妍妍待在同一个校园里,我选择报考了她的学校。尽管那是一个我并不特别感兴趣的地方,但只要能接近她,我什么都愿意做。
随着大学的到来,妍妍依旧显得高高在上,仿佛她的世界就是这么理所当然地顺利。她对周围的所有人都保持着一种轻蔑的态度,尤其是对我,她始终认为我只不过是一个“舔狗”,用来帮助她达成目标的人。
她在大学里迅速成为了焦点,似乎总有人围绕在她身边,而我,依然在她的眼中是那个透明的存在。她也时常对我发号施令,命令我做这做那,却从未对我说过一句感谢。每当她需要什么时,她会毫不犹豫地找我帮忙,但却从不认为自己欠我什么。
有一次,她需要准备一份项目报告,我是唯一一个愿意帮她的人。她从不向别人寻求帮助,只因为我一直在她身边,默默地为她服务。当我把报告递给她时,她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是冷冷地说:“嗯,记得下次不要搞得这么久,效率要提高。”
她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根本没有想过我为她做了多少,付出了多少。对她来说,我永远只是那个“舔狗”,她用惯了我,甚至觉得我根本不需要回报。她认为,所有人都应该围着她转,所有为她付出的人都是为了迎合她的优越感。
而我,也早已习惯了她的冷漠。即使她从未给我带来一丝温暖,我也依然默默为她付出。她或许永远不会知道这些背后的辛苦,但我依旧无法放下她。
第五章:妍妍的命令与江水的忍耐
大学的生活对妍妍来说是另一种全新的体验,她逐渐沉浸在享受大学生活的快感中,时常出席各种社交活动,与人交往、结交朋友,而我依然在她身边,默默地做着她的“背景人物”。
一天,妍妍忽然找我帮忙,声音依旧冷漠:“江水,帮我去处理一下这份文件。”她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我面前,眼神中没有任何感情,只是简单地把这件事交给我。”帮我把这些资料准备齐全,明天必须交给老师。”
她从未考虑过我有其他事情要做,甚至从未意识到她的命令对我而言是多么的沉重。我知道她这样做并不是出于恶意,只是她习惯了自己的优越感,觉得所有人都应该围绕她转。
我接过文件,心里充满了失望,却没有任何表露。我知道,无论我为她做了多少,最终她依然会觉得这只是我应该做的,她不会有丝毫感激。
我赶忙去处理文件,通宵加班,确保一切按时完成。第二天,当我将文件交到妍妍手中时,她只是扫了我一眼,随手接过:“嗯
,做得不错,效率还可以。”她的语气依旧是冷淡的评价,仿佛这一切都是我必须履行的职责。
我心里一阵痛楚,但却什么也没有说。因为我知道,妍妍永远不会明白我为她付出的这些努力,永远不会看到我的坚持和执着。在她眼里,我不过是一个为她做事的“工具”,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替代的人。
第六章:聚会与我救下妍妍
那天晚上,妍妍参加了一场学姐组织的聚会。妍妍虽然并不特别喜欢热闹,但她总喜欢将自己放在众人目光的中心,享受众星拱月般的感觉。
聚会的气氛热烈,酒杯碰撞声和音乐声交织在一起,直到妍妍在众人的起哄下喝下了一杯下了药的酒。很快,她开始感觉到头晕目眩,身体渐渐失去了控制。
当我接到小柔的电话时,心里一沉。她告诉我,妍妍可能出事了。我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聚会的现场。
妍妍倒在沙发上,脸色苍白,身体无力。看到她这个样子,我强压着怒火,将聚会上的其他人赶走,然后将妍妍抱起,迅速离开了这里。
我把妍妍送到宿舍楼下,通知了她的舍友小柔。她看到妍妍的虚弱模样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小柔,妍妍就交给你了。”我低声说道,然后转身离开。
第七章:小柔的现实与嫉妒
妍妍醒来后,对昨晚的事情完全没有印象。她问小柔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小柔只是随意敷衍了一句:“哦,是有人把你送回来的,估计是好心人吧。”
她没有提江水的名字。因为在她看来,江水的价值不能只属于妍妍。
小柔本不打算和妍妍有太多交集,但自从知道江水的存在后,她的态度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她无意间目睹过江水在生活中对妍妍无微不至的照顾,甚至在妍妍的一次“无心之言”后,江水竟然直接给她塞了一笔钱——作为让她继续帮妍妍处理琐事的“酬劳”。
钱的分量让小柔震惊。江水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富家子弟的迹象,但能随随便便掏出这么多钱,说明他绝不简单。而且,这笔钱背后意味着什么,小柔再清楚不过了:江水不仅富有,而且对妍妍彻底痴迷。
这样的男人,对妍妍可谓百依百顺。但小柔不明白,妍妍何德何能,能让这样一个“金矿”围着她转?
“妍妍又有什么了不起呢?”小柔心中冷笑,“不就是仗着有个有钱人追她吗?”
从那以后,小柔心态发生了变化。她表面上是妍妍最亲近的舍友,实际却心怀鬼胎。
尽管表面上小柔对妍妍百般顺从,但她心中早已有了自己的算盘。她对江水没有太深的感情,但她看重江水的“经济实力”。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取代妍妍的位置,但至少,她不会让妍妍轻松享有这些资源。
而这次聚会的意外,给了她一个完美的机会。
当妍妍问她自己昨晚到底是怎么回来的,小柔故意撒了个谎。
“江水,你愿意当舔狗,但舔狗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小柔心中暗暗说道。
第八章:学长A的出现与妍妍的微妙心态
学校里,关于妍妍的传闻愈演愈烈。那些在江水暗中推动下散播的消息,让妍妍的“富家千金”身份变得牢不可破。无论是学校里的老师,还是学生社团的干部,对妍妍的态度都格外客气,就连校长偶尔见到她,也会主动点头微笑。
妍
妍并不知道,这一切背后都是江水的精心运作。她只是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她个人魅力和能力的体现,甚至在宿舍里对小柔随口说道:“我早说过了,凭我的实力,这种仰望是迟早的事。”
小柔笑着点头,心里却冷笑不止。她心里很清楚妍妍的“背景”究竟从何而来,但却一句话都没说。对于她来说,江水那笔不菲的“赞助”才是她甘心跟在妍妍身后的真正原因。
学长A,是学生会的副主席,平时在人前表现得格外优秀。无论是学术活动还是社交场合,他都能游刃有余地应对,身边追求他的女生更是数不胜数。妍妍在学校一手遮天的“富家千金”形象,很快引起了学长A的注意。
学长A第一次正式接触妍妍,是在一次学生会组织的活动上。那天,妍妍作为主办方代表站在台上致辞,优雅又自信的模样让台下的学长A愣了片刻。
“这女孩不简单啊。”学长A暗自盘算。他本以为妍妍只是个漂亮但平凡的女生,却没想到她在学校的地位竟然这么高。结合之前听到的那些传闻,他几乎笃定妍妍是个真正的“富家千金”。
活动结束后,学长A主动上前搭话:“妍妍学妹,今天的活动真是太成功了,你的发言给了我们不少启发。”
妍妍抬起头,看到学长A的笑容,微微点了点头:“谢谢学长夸奖,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学长A顺势递出名片:“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找我。”
妍妍接过名片,心里不由得有些波动。她虽然表面上高傲冷淡,但对学长A这种人,还是有点欣赏的。毕竟,和江水那条只会对她唯唯诺诺的“狗”比起来,学长A无论外表还是气场都显得优秀得多。
不过,妍妍并没有对学长A表现出太多热情。她只是象征性地回应了一句:“好的,谢谢学长。”
江水站在远处,默默看着这一切。他看到学长A的目光停留在妍妍身上,神情中带着一丝算计。他知道学长A的真实面目——那些欠债、吃喝嫖赌的记录,都被他调查得一清二楚。
但江水没有直接阻止。他很清楚,自己在妍妍眼中只是一条“狗”。如果他贸然插手,只会引起妍妍的反感,甚至会让她对学长A更加偏向。
小柔看出了江水的担忧,故意在妍妍面前提起学长A:“妍妍,你有没有觉得,学长A对你特别殷勤啊?”
妍妍微微一笑:“还好吧,可能他只是想和我做朋友。”
小柔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几分玩笑:“妍妍,他可不一定只是想做朋友哦。你想啊,他这么优秀,又这么主动接近你,谁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
妍妍听了这话,心里竟有些飘飘然。虽然她对学长A的好感不算多,但也觉得能被这么一个“优秀”的人追求,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不过呢,”小柔话锋一转,“江水可不像你这么想。他昨天还跟我说,学长A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妍妍脸色一沉:“江水有什么资格评价别人?他自己是什么身份,也敢说学长A不好?”
小柔耸了耸肩:“谁知道呢,可能是妒忌吧。”
妍妍冷哼一声:“妒忌也没用。他这种人,连给我舔鞋都不配。”
学长A并没有停止他的追求。他开始频繁地找借口约妍妍——邀请她喝咖啡、带她参
观学校的行政楼,甚至还提出要为她推荐实习机会。
妍妍虽然没有答应这些邀约,但对学长A的印象却渐渐有所改观。她心想:“虽然没必要和他走得太近,但多认识一个优秀的人也不是坏事。”
江水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暗中联系了几位和学长A有过接触的女生,希望能找到更多的证据,让妍妍认清学长A的真面目。
然而,他却始终没有找到直接的机会对妍妍说出口。他知道,无论他说什么,妍妍都不会相信。对她来说,他只是一条“狗”,一条没有资格发表意见的“狗”。
第九章:虚伪的面具与暗中的保护
学长A对妍妍的追求愈发热烈。一次社团聚会,他特意坐在妍妍身旁,满脸笑容地为她倒饮料,甚至还主动提出送她回宿舍。
与此同时,江水正在暗中调查学长A。他手里已经掌握了一些关键证据,包括学长A欠下的高额债务、参与非法赌博的记录,以及一些与不良人士往来的照片。这些东西,足以让学长A在学校里身败名裂。
但江水没有急于行动。他知道,如果直接拿这些证据去找妍妍,她不仅不会相信,还可能对他更加厌恶。毕竟,在妍妍眼中,他永远是那个没有资格干涉她生活的“狗”。
而小柔,并没有闲着。她看出了妍妍对学长A的那一丝好感,于是抓住机会继续挑拨离间。
“妍妍,你有没有发现,最近学长A对你特别上心啊?”小柔一边帮妍妍整理桌上的书籍,一边语气暧昧地说道。
妍妍没有抬头,只是随意地“嗯”了一声:“他挺热心的,应该是看我有潜力吧。”
小柔轻轻一笑:“那倒是,像妍妍你这样优秀的女生,肯定吸引了不少优秀的人。可惜啊,江水还以为自己有机会。”
妍妍听了这话,不屑地哼了一声:“他也配?我早就说过了,像他那种人,连给我舔鞋都不够格。”
小柔继续添油加醋:“不过话说回来,江水还挺有用的。他帮你处理了不少麻烦吧?听说之前有几个社团的事情,他都暗中帮你摆平了。”
妍妍冷笑了一声:“那是他应该做的。他既然想当我的狗,就得老老实实地做事,少惹麻烦。”
小柔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妍妍,你有没有想过,其实学长A才是真正配得上你的人?他比江水那种人优秀多了。”
妍妍闻言,没有立刻回答。她虽然对学长A有一点好感,但还没有到深信不疑的地步。她只是淡淡地说道:“再看吧。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确定。”
学长A依然频繁地接近妍妍,并试图用自己的“优秀形象”赢得她的信任。
一次,他邀请妍妍去市中心的一家高档餐厅吃饭。妍妍本不想答应,但想到学长A的背景和人脉,最终还是答应了。
在餐厅里,学长A表现得十分绅士。他主动为妍妍点菜,还不时地夸赞她的品味和能力。
然而,在不经意间,他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上面显示了一条短信:“A哥,之前欠的账还没结清呢。”
妍妍无意间瞥见了这条短信,眉头微微一皱:“学长,你的朋友还真是直接啊。”
学长A连忙关掉手机,掩饰道:“是啊,有时候真让人头疼。不过没事,我会处理好的。”
虽然他极力掩饰,但妍妍的心里还是多了一丝疑虑。她虽然对学长A有一
点好感,但并不意味着她完全信任他。
第十章:狗的身份
某天晚上,江水提前得知学长A约妍妍到学校的花园里“表白”的计划。他不顾一切地赶到现场,只为了阻止学长A继续用虚假的面具接近妍妍。
此时,学长A正拿着一束精心挑选的玫瑰花站在妍妍面前,满脸深情地说道:“妍妍,我想告诉你,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被你的气质深深吸引了。你真的与众不同,让我觉得,我的人生都因为你的出现而更加美好。”
妍妍微微低头,虽然没有立刻接受,但脸上的神色已经有了些许松动。
而就在这时,江水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他脸色阴沉,直接走上前,一把抓住了学长A的领子。
“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江水冷冷地说道,声音中压抑着愤怒,“妍妍根本不需要你这种伪君子来接近她!你欠的那些债,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全都知道!”
学长A被江水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他用力甩开江水的手,冷笑一声:“你算什么东西?敢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妍妍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插手了?”
妍妍原本被学长A的表白搞得有些措手不及,但江水的突然出现和动作,让她立刻皱起了眉头。
“江水,你在干什么?”妍妍走上前,声音中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满,“你有什么资格对学长A动手?”
江水的手微微一顿,转过头看向妍妍:“妍妍,他不是什么好人!他欠了一屁股债,还在外面到处赌博,他根本配不上你!”
妍妍听了这话,脸色更冷:“江水,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来决定谁配得上我?你是我的什么人?别忘了,你只是我的狗!”
江水怔住了。他无数次听到妍妍用“狗”这个词形容他,但这一次,他却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刺痛。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学长A见状,立刻抓住机会反击:“妍妍学妹,你看到了吧?这个人根本就是个疯子!他嫉妒我追求你,就来污蔑我。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值得你信任?”
妍妍看着站在面前的江水,眼中满是厌恶:“江水,你今天的行为让我觉得很丢脸。你马上向学长A道歉!否则,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江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妍妍:“妍妍,我是为了你……”
“道歉!”妍妍的语气中透出不可置疑的冷漠,“你不是说过,会听我的话吗?那就好好履行你的承诺!”
江水的拳头攥得死死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狠狠踩在脚下,可是,当他看到妍妍那冷漠的表情时,内心的挣扎还是被彻底压垮了。
“对不起。”江水低声说道,声音里透着隐忍的屈辱。
妍妍看着他,冷冷地说道:“跪下”
江水抬头看了她一眼,眼中有愤怒,也有痛苦,但更多的是无法抗拒的顺从。他缓缓地跪了下来,低下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对不起。”
妍妍这才转过头,冷冷地看着江水:“江水,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下一次,你就真的不配留在我身边了。”
江水跪在地上,低着头,一动不动。他的尊严和自我,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第十一章:像人的狗
江水跪在地上,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成拳。他低着头,心里像压了一
块大石头,闷得喘不过气来。他看着自己眼前的地面,仿佛这里成了他最后的归宿。
妍妍站在几步之外,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柔和的光线映得她那双精致的高跟鞋更加耀眼。只是,鞋尖沾上了一点泥土,显得有些不协调。她低头随意瞥了一眼,又轻轻抬手,将耳边的发丝别到耳后,语气漫不经心:“鞋脏了。”
江水的心猛地一震,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攥住。他抬头看向妍妍,却只敢把视线停留在她的鞋尖。片刻后,他迅速低下头,手指微微颤抖着伸进口袋,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那是他一直随身携带的,总是保持一尘不染。
当手帕触碰到妍妍鞋尖的刹那,一只脚却突然猛地踩住了他的手,力道之大,让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狗也会用手吗?”妍妍的话语轻飘飘地落下,却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江水的心上。他的身体猛然一震,手下意识地想要缩回,却被踩得死死的,根本无法动弹。
妍妍垂眸看着他,眼神冰冷得像深冬的寒霜,毫无温度。那一瞬间,江水明白了她的意思——妍妍想让他用舌头去舔干净。而她也清楚地知道,他懂得她的暗示。
江水咬紧牙关,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的手停在原地,肩膀微微颤抖。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目光低垂着,似乎在用尽全力压抑着心中的情绪。
“妍妍……”他试图开口,嗓音嘶哑得像破败的风箱。然而话到嘴边,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再也说不下去。
妍妍懒懒地看着他,唇角微微勾起:“怎么,连这个也不愿意吗?”
江水猛地抬起头,看向妍妍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哀求。然而,妍妍的表情依旧冷漠,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唇角微微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那笑容里没有怜悯,只有漫不经心的轻蔑。她看着他,就像在打量一只不值一提的虫子,随时可以碾碎,却懒得浪费力气。她知道江水一定会舔的。
他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像是被什么冰冷的东西浇透了。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最终缓缓低下头,嘴唇微微张开。他的舌尖颤抖着,缓缓地伸了出去。
当舌尖轻轻碰触到鞋面的那一刻,江水闭上了眼睛。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有他与妍妍初见时的笑容,有他默默守护着妍妍的日子,也有他曾经的自尊和骄傲——那些东西,现在被妍妍的一只脚彻底踩在了地上。
鞋尖上的泥土带着淡淡的腥气和橡胶的味道。他屏住呼吸,舌头一点一点地舔着鞋尖,将泥土舔得干干净净。他的动作缓慢而小心,生怕弄脏更多的地方。
妍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目光冰冷而漠然,像是在看一件毫无价值的物品。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扬起下巴,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嘲弄,仿佛连鄙视都显得多余。
江水的心里却像是被刀子割着一样疼。他闭着眼,感受着脚下泥土的粗糙和舌头上传来的涩味,心中有一丝隐约的挣扎在翻涌——可那挣扎刚刚浮现,就被妍妍的冷笑压了下去。
“妍妍,我是……”江水在心里嘶吼着,却终究发不出半点声音。
第十二章 转变的启示?
妍妍的冷漠与无视彻底击碎了江水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多年的付出换来的不是回报,而是一句句带着刺的羞辱和不屑。他终于明白,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无法让妍妍
多看他一眼。这种深沉的无力感如潮水般涌来,将他一点点吞噬。
失去了对妍妍的执念,他的生活仿佛失去了意义。喝酒成了他唯一能暂时逃避痛苦的方式。白天,他机械地应付学业和生活,到了夜晚,他将自己埋进酒精里,试图用醉意来麻痹那些刻骨的失落和孤独。
妍妍的消息,他已经很久没有再主动去问了,不是因为放下,而是因为心死。他清楚,即使妍妍再出现,也不会给他任何安慰。他觉得自己像一艘漂泊在无边黑夜中的船,既没有方向,也看不到彼岸。
妍妍这边,生活在短期内并未有太大的变化。少了江水的“隐形”支柱,她并未立刻察觉到什么不同。日子依旧按部就班地过着,她对学长A那点含蓄的小心思也未曾减少。
然而,在一次社交活动中,妍妍大学期间的一件“高光时刻”被无意间提起。那是她大一时学校举办的一场全国性比赛,妍妍以团队队长的身份参加,最终拿下了金奖。这一直是妍妍极为得意的事情,她也常以此为资本向外人展示自己的能力。然而,这次活动背后,似乎有着江水的影子。
学长A对妍妍一直以来展现出的“背景”深信不疑,这正是他最初被吸引的原因。他总觉得妍妍身上有一种优越的从容感,无需解释、无需刻意,仿佛“优秀”就是她的本能。然而这次的提及,让他开始隐隐觉得不对劲。
妍妍对此却毫无察觉。她仍然觉得自己在这段关系中占据绝对的主动权,甚至对学长A的兴趣也只是点到为止。对她来说,学长A不过是众多仰慕者中稍显特别的一个,她并不觉得非他不可。
然而,学长A的态度在悄然转变。他开始有意无意地提及妍妍的过往,而妍妍的回应总是显得漫不经心。某次约会时,他忍不住问:“妍妍,那场比赛……是完全靠你自己完成的吗?”
妍妍轻描淡写地笑了笑:“当然了,不是靠我还能靠谁?”
她的回答滴水不漏,但学长A却无法抑制内心的失望。他心中的疑虑已逐渐清晰——妍妍并不是他想象中的“富家千金”,她或许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而那些他曾认为属于她的光环,或许全都来自别人为她打造的背景。
这种认知让他对妍妍的吸引力迅速减弱。他本就不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但妍妍的“背景”是支撑他兴趣的全部理由。当这一切被揭开后,他发现自己对她的兴趣也在悄然消退。
两人的关系也因此逐渐变得疏远。学长A的试探和妍妍的冷漠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最终,在一次争执后,妍妍不耐烦地说道:“我们到此为止吧。”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这段关系不过是一场毫无意义的游戏。
学长A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他对这段关系早已失望透顶,而妍妍目送他离开,心中却没有半点波澜。对她来说,这段关系从始至终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插曲罢了。
第十三章:失去支撑的生活
妍妍和学长A分手后,一切似乎并未在她心中留下多少波澜。她依旧是那副习惯了高高在上的姿态,认为自己只要想要,就能让那些追求者重新围绕在她身边。她甚至没想过,会有一天失去江水“隐形”援助的她,生活竟会出现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
起初,她只是不
经意地发现,那些曾经对她奉承讨好的学弟学妹们变得不再热情。以前,只要她出现在教室门口,就会有人主动替她打开门;只要她轻轻皱一下眉头,就能收获无数关切的目光。可最近,大家仿佛集体对她失去了兴趣,偶尔看到她还会低头匆匆走过,生怕被她叫住。
妍妍察觉到这种变化后,很不爽地找了小柔抱怨:“怎么感觉现在身边的人少了好多?以前的那些人都去哪了?”
小柔翻着书,假装随口敷衍:“也许他们忙呗,大学里谁都有自己的事。”
实际上,小柔心里清楚,这一切的原因离不开江水对妍妍的暗中“退场”。以前,江水不惜花钱、动用人脉,为妍妍打造出“富家千金”的光环,让她在人群中自带气场。而现在,江水像是从妍妍的世界里消失了一样,很多以前被江水“打点”过的关系网,也就此土崩瓦解。
妍妍注意到了更多奇怪的细节。某次她想去申请一个含金量颇高的实习机会,以前这种好事,几乎是专门给她“预留”的——总有人暗中帮她把一切安排好,甚至连竞争对手都被“劝退”。可这一次,她向负责实习项目的老师询问时,老师却只是淡淡地回应:“目前名额已经满了,妍妍同学可以再等等看。”
“等等看?”妍妍顿时有些不耐烦,“难道就没有人脉可以想想办法吗?!”
老师闻言,略带迟疑地看了她一眼:“这次实习是学校和企业合作统一安排的,恐怕没那么容易插队……”
妍妍还想说些什么,可对方的表情已经足够说明一切:她不再是以前那个人人争相讨好的“妍妍学姐”了。
第十四章:碰壁与失落
妍妍开始频繁地碰壁。她曾经傲人的“高贵气场”在接连受挫后,逐渐变得黯淡。过去,随便一场社交活动,都会有不少人主动上来攀谈,恭维她这也好那也好;如今,她坐在角落里,往往要一杯又一杯地自己喝着无聊的果汁,竟无人上前,场面让她倍感尴尬。
最让妍妍受不了的是,一旦她主动开口要求别人帮忙,对方的态度也明显冷淡许多。就像她跑去学生会那边,希望能拿到一点活动的“便利名额”,想不到学生会的人只是含糊应付:“妍妍同学,最近名额真的紧张,我们也爱莫能助。”
过去,她只要露出一点想要的意思,周围就会有无数人抢着为她张罗。可现在,一切都变了。她曾一度以为,这些人对她的恭维源于她本身的“魅力”,却从未想过,背后其实是江水用钱和人情一点点铺就的“捷径”。当那条捷径被撤走了,她连基本的光彩都显得岌岌可危。
有一次,她想去报名一个对口试讲的选拔,准备得自信满满,甚至还让小柔帮忙简单排练了几次。结果真正到了报名处,负责接待的学姐听闻是她,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淡淡说:“哦,妍妍,你要参加这个?行吧,报名费交一下,资料自己准备好,截止日期在本周五。”
妍妍皱眉:“以前不是不用交报名费的吗?”
那学姐笑得很公式化:“政策改了。”然后就敷衍地转身接待其他人。
妍妍自觉受到了怠慢,却又无可奈何。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学生会的“特殊待遇”早已不复存在。
第十五章:经济的窘迫
妍妍对外一直维持着“家境优越”的人设,身边的人也大
多以为她有花不完的钱。可实际上,她的家庭只是普通水平,她在大学里的一切光鲜亮丽,都仰赖于江水暗中提供的资金——无论是那些社团活动的“额外赞助”,还是一次次高档场合的“订制礼服”,都曾有江水的影子。
而如今,妍妍真实的经济状况开始暴露。平日里习惯了吃香喝辣的她,突然发现自己的银行卡余额越来越少,她曾一度想打电话问父母要钱,却被直接拒绝:“你在外面读书,本来就应该自己想办法,不要什么都伸手要钱。”
妍妍的父母并不知她在学校里过得如此“奢侈”,他们以为正常生活费就够女儿用了,却没有意识到,女儿已经习惯了用江水的钱来撑面子。
妍妍试着向同学们“借”钱,可让她大跌眼镜的是,以前那些围着她转的女孩子纷纷找理由推脱——“最近也手头紧呢”“我还没发生活费”……只有小柔勉强借给她一点,但金额远没有以前江水直接“丢”给妍妍的数目那样阔绰。妍妍没有办法,只能无奈缩减开支,从高档餐厅换到食堂,从常常打车变成挤公交。
更令她心中五味杂陈的是,她从不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为了十几块、几十块而纠结。她在心里恨江水的“抛弃”,却又不得不承认,没有江水,她的生活质量正在迅速下滑。
第十六章:孤立无援
随着她的形象“掉价”,一些曾经围绕在她身边的狐朋狗友也逐渐疏远了。她因为高考保送的光环、江水精心营造的“背景”,在大学社交圈一直走得顺风顺水,可现在,那些人开始把目光投向更有价值的目标。比如,又有新来的学妹家里据说有些能量,大家都一窝蜂地去巴结;又比如,某学姐突然和副校长的儿子相熟,迅速成为校内名人。妍妍一夕之间仿佛变成了被遗忘的“前浪”,再没有人关心她的想法。
她甚至发现,连宿舍里的小柔都不再对她言听计从。以前,小柔愿意当她的“跟班”,是因为江水很大方地给过小柔“好处费”;如今资金断裂,小柔自然也没有了继续巴结的理由,只是貌似还保持着表面上的“好姐妹”关系。
妍妍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落寞中。她终于隐约意识到,过去那份“高傲的优越感”,或许根本不是她自己的。她所有的底气,都来自江水的暗中铺路。她想过要找江水,却又难以启齿:一来她拉不下脸面,二来她以前对江水多次无情冷言,甚至羞辱他跪下、舔鞋……让她一想到那幕场景,就觉得像被针扎一样刺心。
第十七章:回头再索取的傲慢
日子过得飞快。没有了江水那看似“无处不在”的暗中援助,妍妍的生活陷入连番受挫:她试图申请某个重要的实习,却屡屡碰壁;她想去竞选一个颇有含金量的校级职务,却被学生会含糊其辞地敷衍。曾经那些追着她、捧着她、阿谀奉承的人,要么忙于自己的学业,要么干脆另找了新的“靠山”。
这一切让妍妍倍感挫败,但她仍要在外人面前保持“高冷女神”的姿态,哪怕床头柜里只剩下一点可怜的生活费,也要继续维持自己那份虚荣与傲慢。
那天夜里,妍妍躺在宿舍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小柔坐在对面,正刷着短视频,偶尔瞥她一眼,似乎看穿了她的焦躁。过了好一会儿,小柔才不咸不
淡地开口:“妍妍,你要不……去找江水?”
妍妍闻言,几乎是本能地反驳:“去找他?我为什么要去找那只狗?”她说这话时,依旧咬字极重,那“狗”字似乎带着嘲弄与不屑。可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感到心虚。
小柔放下手机,耸耸肩:“我只是随口提提。毕竟你之前那些资源可都是靠他在背后帮你运作。要真想挽回局面,找他,最简单。”她说完就转向一边,不再多言。
妍妍没有回答,心里却像被针扎一样地难受。她不想承认自己离不开江水,更不想主动去“求”那只卑躬屈膝的狗。可随着现实的压力不断袭来,她清楚地知道,小柔说得没错——如果还有人能轻易替她摆平这些麻烦,只有江水。
思来想去,妍妍终于咬咬牙,决定暂且放下那点自尊。她自我安慰:江水对我痴心一片,哪怕以前我踩他再狠,他也肯定不会拒绝。只要我稍微放低一丁点姿态,他就会像过去那样跪在我面前,任我摆布。
第二天下午,妍妍装作随意地打听了一下江水的行踪,便一个人踱到校园林荫道深处。她早知道,江水经常在那儿的长凳上发呆。果然,远远就看见他独自坐在那里,背影看上去有些落寞。夕阳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也将他神色中的几分疲惫映得有些明显。
妍妍站在他身后,抬手拨了拨耳边的发丝,故意咳嗽了一下。江水猛地回头,看到是她,眼中闪过惊喜又慌乱的光:“妍妍……”
听到他唤出自己的名字,妍妍嘴角微微扬起,却故意露出一抹带着冷傲的神情。她慢慢走近,两手抱胸,看着江水的眼神中满是不屑与优越。
“你最近倒是躲得挺深啊,怎么都不来找我?”她语调淡淡,却有一种居高临下的责备。
江水不知所措地站起身,摇头解释:“没有,我只是……我怕你不想见我。”
妍妍听了这话,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我不想见你?你想太多了吧。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决定见或不见?”
她伸手在林荫道边的长凳上轻轻拍了拍,示意江水坐下,自己则高傲地在他旁边落座,依旧用那种打量下属的眼神看他:“我说江水啊,你不是一直自称对我死心塌地吗?怎么,我稍微不理你,你就躲起来玩失踪了?”
江水被她问得满脸尴尬,只能低声道:“对不起,是我没做好。妍妍……你还好吗?”
妍妍看着他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心里暗自冷笑,又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态:“哼,我过得好不好,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最近我确实碰到点事,手头不宽裕。怎么,你不会袖手旁观吧?”
江水一听,立刻表态:“不会不会,只要你需要,我一定会想办法。”
妍妍这才收敛那股冷漠,放软了一点声音:“那就好。”她说完,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撇了撇嘴,“别光说不练。我要准备参加一个重要的比赛,需要钱报名,还需要买资料,你替我把这些都包了。另外,之前有几个社团的事情被卡住了,你得去帮我活动一下关系。”
她一口气提出了好几个要求,毫不客气。说到最后,她又补了一刀:“当然,你以前对我做这些,也不算新鲜事,对吧?”说罢,朝江水投去一记不屑的眼神,就好像在提醒他:你生来就是干这个的。
江水咬着嘴唇,忍下所有情绪,点点头:“
我可以的,妍妍。你放心,我会尽力把这些事办好。”
妍妍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你最好别给我拖后腿。我可不想再碰什么壁。”
为了表示自己确实仍在她的掌控中,江水提出要请妍妍去吃饭。她原先想故作矜持,但实在饿得厉害,加上她正好也懒得花自己的钱,便毫不客气地答应了。
到了餐厅,她熟练地挑选昂贵又精致的菜式,下单时眉头都不皱一下。江水则默默附和,一边示意服务生先上饮料。妍妍这才稍微放松,靠在椅背上,慵懒地端详起餐厅的环境。
“以前经常来这里吗?”她随口问,更多像是在质问:你怎么还没去结账?
“偶尔吧,”江水讪讪地笑了笑,“只要你想来,我可以经常订位。”
妍妍闻言,唇角微微撇动:“你还不算太蠢。”
等到菜上桌,妍妍吃得不紧不慢,却一直用余光观察江水。见他一直小心翼翼地服侍自己,她心底那种优越感又渐渐回来了。她想:这只狗,还不是乖乖回来了吗?过往的那些不愉快算什么,只要我需要,他就得继续献殷勤。
晚饭结束后,江水主动去前台结账。妍妍懒懒地倚着吧台,看着江水拿出卡时手指微颤的动作,脸上隐约有几分不耐。等他结完账,她才瞟了他一眼:“速度真慢,你不会连账都付不起了吧?”
江水赶忙摇头:“没有,我……我……”
妍妍皱眉:“算了,你下次别再让我等这么久。我可没这个耐心。”
走出餐厅门口,夜色已沉。妍妍踩着高跟鞋在前,江水怯生生地跟在后面,步伐小心翼翼,生怕惹她不快。大街上行人匆匆,却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之间古怪的气氛。
妍妍忽然停住脚步,转头用一种带着审视与轻蔑的目光盯着江水:“明早来宿舍楼下接我,我得去报比赛的名。你动作快点,别让我一醒来就联系不上人。”
江水闻言,连忙点头:“好的,我一定来。”
“哼。”妍妍又发出一声冷哼,随即眯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别给我耍什么花样。我警告你,江水,如果再让我失望,你这条狗也没必要留在我身边了。”
江水只觉胸口一阵钝痛,然而面对她咄咄逼人的语气,却仍然只能苦笑:“是,我知道。”
妍妍没有再看他,抬高下巴扬长而去。她走得很快,几乎不给江水追上来的余地。隔着一段距离,江水看着她修长的身影和漠然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像是丢盔弃甲的败将,连自尊都被踩在脚下,却依旧不愿放手。
夜风轻拂中,路灯映照在两个人身上,彼此却像隔着无法逾越的沟壑。妍妍仍旧走在前头,维持着那份高傲与冷漠;江水默默跟在后面,像过去无数次那样,被她最轻蔑的眼神牵着走。
第十八章:明降与暗升
自从妍妍又一次把江水牢牢拴回身边后,一切仿佛回到了过去。至少在表面上,妍妍再次成为那个手段通天、呼风唤雨的“高傲女神”;而江水,似乎也恢复了“只要她吩咐,必定无条件照办”的状态。
接下来的几天,妍妍很快就看到了实效:之前卡住她的社团名额,突然在一天之内批了下来,甚至没有多余质疑;校级竞赛的报名审核也一路绿灯,教务处的老师亲自给她发了邮件,语气颇为客气;就连她的导师,原本对她课业表现不满,也变得慈眉
善目,愿意再给她一些“补救机会”。
妍妍对此自然沾沾自喜,她压根没想过真正去感谢江水,只当这是自己理应享受的待遇。偶尔,她也会随口问一句:“喂,你到底怎么把事儿摆平的?”江水每次都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我动用了一些人脉,你不用担心。”妍妍见他这样说,也不追问,反正结果对她有利就够了。
只是,最近校园里有件事闹得风风火火:学校附近的商业街常有外来闲杂人员混迹,半夜聚众打架,连带着校园治安都显得有些紧张。听说前几天还有学生在回宿舍的路上被抢了财物,弄得人心惶惶。妍妍对此嗤之以鼻:“有这么可怕吗?不就是些街头混混?”然而,她却对出入时间开始谨慎起来,通常会安排江水来接送,半点都不愿独自行走。
某天深夜,她去附近一家高档咖啡馆处理竞赛资料。离开时已是将近十一点,街边灯光昏暗,来往车辆不多。妍妍走到门口,发现江水还没来,顿时气得直跺脚:“死哪儿去了?居然还敢迟到?!”她等了约莫两三分钟,仍不见人影,心里渐渐浮起一丝不安。正当她冷得有些发抖时,远远看见江水匆匆跑来,似乎还隐约拂了拂衣袖,神色有些疲惫。
“你干什么去了?”妍妍毫不客气地质问,一边用不屑的目光上下打量他,“让你来接我,你还敢让本小姐等?”
江水低着头,表情有些歉疚:“对不起,路上耽搁了几分钟,我……”
“废话少说!”妍妍冷冷打断,瞪了他一眼,“要不是我电话快没电了,还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赶紧给我叫车!”
江水立刻掏出手机帮她叫网约车,一切安排妥当。等车来的时候,妍妍毫不领情地钻进后座,习惯性地翘起二郎腿:“上次让你订的礼服到哪儿了?别告诉我还没搞定?”
江水略带小心地回道:“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就能送到你宿舍楼下,我给你取……”
“闭嘴,”妍妍皱眉,挥手不耐,“你做你该做的事就行,问那么多没用。”
两人之间的对话在司机眼里像极了大小姐和跟班,妍妍语气全程尖酸刻薄,江水则始终唯唯诺诺。一路上,司机都想看两眼后视镜,可那气场让他不敢多插一句话。
送妍妍到宿舍门口后,江水轻声问:“妍妍,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妍妍跳下车,拢了拢风衣,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今天晚上我要赶报告,你现在去给我买点宵夜,然后把我借的书还回图书馆……”她又顿了顿,瞟了江水一眼,眼神满是不屑,“动作快点,我可不想熬到半夜还得等你。”
江水马上应下:“好,我马上去。”
妍妍头也不回就往宿舍楼走,一边走还一边甩手,仿佛驱赶一只听话又惹人厌的狗。宿舍走廊的灯光将她修长的身影映在墙上,透出几分倨傲。直到进了电梯,她才慢悠悠地掏出手机,看着刚才江水给她发的转账记录,冷笑一声:“有钱也好,省得我再烦心。”
她顺着电梯里镜面的反射整理了下头发,又想起江水那张谨小慎微的脸,心里没来由地生出几分快意:他就该这么卑躬屈膝。要是他像别的男生那样顶嘴或自命不凡,她可不稀罕。
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上楼那几分钟里,江水站在宿舍外,接到了一个紧急电话。他听着电话那头的
声音,连连应“好”,说完便疾步离开。路过昏暗的校园小道时,似乎遇上了几名喝得醉醺醺、寻衅滋事的青年。只见江水眉头微皱,却不慌不忙地说了几句什么,几个人就莫名其妙地偃旗息鼓,连粗话都不敢多骂一句,还仓皇散去。随后,他才继续匆匆赶往学校外面。
也许他有无数种方式结束这一切窘境——只要稍稍动动指尖,就能重新洗牌。可当妍妍再度命令他去办那所谓的“琐事”时,他依旧放下所有身段;任凭她颐指气使,他也毫无怨言——只要她的一句话,他依然可以不眠不休地奔波,哪怕再辱再贱也认。
深夜里,宿舍楼灯光一点点熄灭。妍妍早早洗漱完,在被窝里捧着手机下单了几件昂贵的包包,预备让江水替她付账。她心里隐隐得意:只要这只狗还在,我就不必担心任何事。
至于江水究竟是谁、能做什么、有多大的能力……她从来不关心。因为她知道,他就算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可只要面对自己,始终是条卑微的狗,根本翻不了身。
她眯起眼,一边漫不经心地滑动手机页面,一边冷漠地勾起唇角:就这样吧,只要他还对我死心塌地,我就暂且让他留在我身边——谁让他是自愿趴在我脚边的呢?
宿舍楼下,江水再次匆忙回来时,手上拎着还冒热气的宵夜,另一只手里抱着几本书。他抬头看了看妍妍的窗口,里面已经熄了灯,只余淡淡月色洒在窗台。他想了想,还是轻轻给妍妍发了条消息:“宵夜送到了,我把书还好了,你早点休息。”
良久,没有回复。江水默默收起手机,抬起头望向那扇紧闭的窗,沉默半晌,转身离去。夜风从他身侧吹过,带来一片冷寂——仿佛他满腔热忱,只能在这荒凉的深夜里独自消散。
第十九章:桎梏加深
自那晚以来,妍妍仿佛再一次回到了她从前所熟悉的“女王”生活。只要她需要,江水便会无条件出现,提供金钱与便利,为她打点好所有“后台事务”;她甚至连自己的书本都懒得去翻,遇到难题只会毫不客气地甩给江水,任他彻夜不眠去解。
起初,妍妍还会稍微客气些,比如偶尔象征性地说句“辛苦了”;但随着时间推移,她对江水的态度越发恶劣,甚至连“你”都懒得称呼,经常直呼其名,或者干脆用“喂”“狗”来代替。每当她心情不好,又恰好江水出现在她面前,妍妍便将所有负面情绪倾泄在他身上。
“怎么现在才来?!我站在这儿等得腿都酸了,蠢狗!”
“死哪儿去了?让你干个事都磨磨蹭蹭!当条狗都当不好!。”
说这话的时候,妍妍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眼神中充斥着对江水的轻视。就算江水一脸惶恐地道歉,她也不会给半句好言;若是有时她心情阴晴不定,甚至还会用更苛刻的要求来折磨他,让他只能在跪在自己脚边伏低做小。
某个周末,校园里有场大型晚会,妍妍收到了邀请函,原本没兴趣参加,但听说会有许多老师和企业嘉宾到场,于是打算借机扩大一下人脉。她翻箱倒柜想找条能撑场面的连衣裙,结果却发现款式过时,料子也有点旧,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江水——!”她一边掏出手机拨号,一边咬牙切齿地低吼,“赶紧滚过来!”
电话接通后,江水那头传来焦急的回应:“
妍妍,我在外面处理点事,你先别生气——”
“谁准你说话了?”妍妍毫不客气地呵斥,直接打断他,“我今晚要穿礼服,你半小时内给我送一条过来,价格随便你,但必须是最新款,听懂没?!”
江水那边连连答应:“明白,我会尽快买……”
妍妍却并不打算给他多解释的机会:“还有,送到前给我拍照确认,不要让我浪费时间!”说完,直接挂断电话,连再见都懒得说。她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深吸口气,嘲弄般地咕哝一句:“蠢狗,做点事都这么费劲。”
二十分钟后,江水已经带着一套崭新的定制礼服赶到了妍妍宿舍楼下。他为了抢时间,甚至可能连车辆都没来得及好好安排,路上还差点和人起争执,但这些妍妍自然不会关心。她只关心自己在晚会上能不能成为焦点。
见他气喘吁吁地将礼服双手奉上,妍妍斜睨了他一眼,冷笑道:“你倒跑得挺快啊。”说话的同时,她完全没问一句“累不累”,反而拿起衣服随意检查,鼻端“哼”了一声,“还算像样。”
江水小心地看着她:“你要现在试一下吗?我让店员……”
妍妍却摆摆手,一副不耐烦的神情:“我还要你教?滚到外面等着,我换完了再叫你进来收拾。”
江水只得默默退到楼道口。妍妍便在宿舍空闲的角落里,简单试穿这条礼服。事实上,这礼服的剪裁和款式都极为精致,布料舒适又显气质,穿在妍妍身上确实衬得她身材凹凸有致。然而,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非但没有满足,反而微微皱眉:“胸前好像还得有点点缀会更好……”她轻咬唇,“算了,就这样吧,那狗奴才只知道买贵的,也不会帮我参谋时尚。”
她随即拉开门,朝楼道口喊道:“蠢狗!过来看看!”
江水很快跑过来,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很好看,妍妍……你穿什么都好看……”
妍妍不屑地撇撇嘴:“废话少说!你都不会提点有用的意见?”
江水忙说:“要不我再去配个胸针或者项链?也许能让整体更出彩……”
“我有几家高端首饰店的渠道……我可以先选几款……”江水唯唯诺诺地解释,“如果你赶时间,我也能想办法让人送到会场。”
妍妍看似漫不经心地点头:“那还等什么?办妥了再来找我,不行就别回来见我。”说着,她把门“砰”地甩上,也不理会江水会否尴尬。
晚会开始前,妍妍在化妆间里对着镜子补妆,突然接到江水的电话:“妍妍,我选了三款首饰,你要不要先看一下照片?”
她吭声:“嗯,发我微信。”
很快,照片传来。妍妍一张一张浏览,挑了其中最名贵、最闪耀的一款,然后果断回复:“就这个。我半小时内要拿到手里!”
江水承诺会立刻赶去交涉,还说如果有任何意外会第一时间沟通。但妍妍对他的解释完全不耐,甩下一句“别找借口”,便切断了通话。
半个小时后,妍妍等在化妆间门口,看见江水满头大汗地匆匆出现,手里拿着黑色绒盒。她走上前,连个笑容都没给,直接夺过盒子:“等了你多久?你还记得吗?”
江水低声道歉:“对不起,路上堵车,我尽量赶……”
妍妍眼神犀利地盯着他:“堵车就能迟到?要是我在外面等就丢脸了,懂吗?!”
她一边训斥,一边打开绒
盒,取出那颗熠熠生辉的首饰,满意地哼了一声——果然够奢华,正是她想要的效果。然后她再次瞥向江水,像是对着一只牲口发号施令似的:“你滚到旁边去,我要戴上它。”
江水悄悄往后退一步,目光忍不住落在她身上:她今晚的妆容和礼服相得益彰,配上闪耀的珠宝,显得美若天仙。但在那高贵的外表之下,却是一颗连他都无法触及的冷漠心灵。他知道她永远不会爱他,也不会对他生出哪怕一丝的温柔。可他还是站在她身边,卑微得像脚边的影子。
妍妍把首饰戴好,又对镜子上下端详一番,觉得毫无破绽,这才拎起手包踱出化妆间,面对江水时只冷冷抛下一句:“行了,我进去了,你自己随便找个地方待着,别给我添乱。”
江水目送她走进热闹非凡的会场大厅,听到里面传来主持人的声音、人群的笑语,以及见到妍妍在人群中高傲地抬着下巴,露出自信又疏离的笑容。那一瞬间,他恍若又回到了从前——她依旧光芒万丈,而他,只能默默跟在她身后,为她扫清一切障碍和黑暗。
那一晚,妍妍在晚会上成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有人上前与她寒暄,她轻描淡写地回应,隐隐流露出自己背景“不凡”的暗示。至于那些提问、恭维,她都接得游刃有余;她甚至有意无意地提到自己马上要参与某项重要竞赛,仿佛胜券在握,摆出“女神”般不可一世的姿态。
当有人问她:“你怎么拿到这么多资源?”妍妍只是笑而不语。她才懒得解释自己背后有个江水拼了命地替她疏通关系、砸钱铺路。那在她看来不过是“她应得的”。
聚光灯下,她再次成为众星拱月的中心;而在会场一隅,江水则沉默地站着,跟保安或服务生无异,没几个人留意到他的存在。偶尔有人认出他就是那个传闻中“为妍妍跑腿办事”的人,也只会对他露出鄙夷或嘲弄的神色。
晚会结束后,妍妍应邀与一些嘉宾和老师合影,又闲谈了几句。这些场合,她都没有带江水去,而是让他独自在门口等候。等一切结束,妍妍从门里走出来的刹那,语气便恢复了尖酸:“我渴了,你还不赶紧去买水?蠢狗。”
江水二话不说就跑去旁边的自动贩卖机,可刚投完币却发现机器卡壳。妍妍见他耽搁,立刻嗤笑道:“连瓶水都搞不定,你还能干什么?滚,让开!”说着,她亲手推开江水,狠狠踹了自动贩卖机一脚,正巧机器抖落瓶子出来。她拧开瓶盖,干脆仰头喝了几口,一滴也没分给江水。
周围三三两两的人看着这一幕,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摇头嘲笑。但妍妍毫不在意,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过分。她习惯性地瞥江水一眼,满是鄙夷:“还愣着干嘛?东西都给我拿好!”随即将礼服外套、手包、资料文件一并塞进江水怀里,自己却大步朝停车场方向走去。
江水看着她背影,怀里抱着她随手丢给的各种东西,身体几乎要失去平衡。他张了张嘴,终究只憋出一句:“妍妍,走慢一点……”可是那身影头也不回,只有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在夜风里回荡,带着冷酷的节奏。
站在昏黄的路灯下,江水再次感到那种熟悉的无力:他知道她永远不会喜欢自己,在她心里,他只是一只能替她跑腿、付账、扛包、当出气筒的“狗”
。而他依然无可救药地选择追随。
夜色沉了下来,路边的灯影拉得两人身影一长一短。妍妍走在前面,依旧保持着骄傲的步态;江水稍微落后一步,怀里抱着她的杂物,像个任人驱使的仆从。没有温情、没有感谢,更没有任何尊重——只有妍妍日益增重的命令与嫌恶,以及江水一再妥协退让的心。
这一切,就仿佛一条早已注定的死路,渐行渐远,毫无回头的可能。
第二十章:镁光灯下的卑躬
晚会过后,妍妍又继续以“学院优等生”“竞赛热门人选”的身份风风光光地出席各种场合。表面上,她宛若一朵高岭之花,容颜绝美、谈吐从容;事实上,所有这些光环,无不是靠江水在背后苦苦支撑。无论是对接导师、拉赞助,还是额外递送资料、为她打点社交礼仪,江水都近乎没日没夜地忙碌。
而妍妍对于江水的态度,则逐渐趋于两极:在外人面前,她刻意装出“与他毫无交集”的冷淡模样,生怕别人将她与江水联系在一起;在没有旁人的地方,她对江水则越发苛刻,甚至变本加厉地羞辱。
某一天中午,妍妍一个人在校园里走着,接连有人向她点头示意,或递来羡慕的目光。她习惯性地抬着下巴,假意谦和地微笑,直到转过教学楼的拐角,才卸下伪装,露出烦躁的神色。
刚巧,江水在此等候多时。见妍妍走来,他立刻迎上前,语气关切:“妍妍,你让我准备的资料都带来了,另外还联系了一家不错的餐厅”
“不必了,”妍妍懒懒地打断,随手拿过那叠资料翻了两页,翻得速度极快,似乎根本没认真看。翻到第三页时,她突然皱眉,“怎么都印成黑白的?你不会不知道我喜欢彩印吧?”
江水神色尴尬:“那家打印店机器故障,我想先……”
“少废话。”妍妍冷冷瞪着他,眼里浮现明显的嫌恶,“黑白就黑白?你让我怎么拿得出手?你脑子里是水吗?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江水心头一阵刺痛,只能低声认错:“对不起,我马上去重新印——”
“不用了,”妍妍把资料粗暴地往他怀里一拍,“时间紧,我等不了,今晚你再把彩印的送到我宿舍。不准迟到!”
说话间,她不屑地扫了江水一眼,像是在看一个笨手笨脚的家仆:“就你这效率,我真不知道还留你干嘛。”
江水强忍难堪,连声应是,匆忙抱着那叠资料赶去别处。妍妍看着他灰溜溜的背影,轻哼了声,转身走向食堂——她可不想让人看见自己跟一个“怂包”纠缠,尤其是在外头她还要保持“光鲜形象”。
几天后,学院举办了一次公共演讲活动,吸引了不少师生到场。妍妍也被安排为主要发言人之一——她在台上侃侃而谈,引得满堂喝彩。校领导频频点头,台下的观众也不断鼓掌,气氛热烈。
就在活动结束后,妍妍走下台,意气风发地和几位老师、学生会干部寒暄,接受众人夸赞。有人羡慕地问她:“妍妍,你怎么总能抓住机会表现啊?背后有人帮忙吗?”她只是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笑:“也许我运气比较好吧。”
说话间,她无意瞥到了后台角落——江水正远远地站在那里,手里捧着她的资料袋和外套,默默无语。她忽然想起自己正打算去参加领导组织的一场宴会,需要带着演讲稿和相关文件,而
那些东西都在江水手上。
等围着她的人群稍散,妍妍才转过身,故意提高音量:“喂,你愣着干什么?过来啊!”
江水闻声,忙抱着东西走过来:“妍妍……”
没料到妍妍突然伸手,一把攥住他的衣领,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带着讥诮的眼神审视着他:“瞧你这副熊样儿,我刚才在台上讲话,你却躲在角落当乌龟?”
江水局促地解释:“我怕给你添麻烦……”
妍妍冷笑:“还知道自己会添麻烦?算你有自知之明。”她稍稍放开手,却又不失时机地补了一句,“还不把我的东西递好?拿稳点,别像只笨狗,连招子都看不清。”
周围三三两两的人开始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为了不被别人瞧出端倪,妍妍表面上只是一副“训斥助手”的姿态,语调却暗含尖锐。江水只能把资料都恭敬地捧到她面前,小心地不露声色。
“连招呼都不会打,真是废物。”妍妍又低声念叨一句,这才转向周围人,迅速换上官方微笑,“不好意思,让大家看笑话了。刚才这位帮我拿东西的同学有点马虎,我教育他两句。”
她这样一说,旁边人没再多想,只当她是在“教训”一个粗心的助手。妍妍却利用这个机会更加刻意地与江水划清界限,好让自己看起来并非依赖他。
当晚的学院领导宴会,妍妍自然西装革履、妆容精致地出现,成为了许多人瞩目的中心。而江水则被她随手“差遣”到停车场等候,负责看管她的车钥匙、外套、随身物件,连进入宴会大厅的资格都没有。
宴会上,妍妍遇到几个企业方的代表,开始热情洋溢地交谈。她巧妙地展示出自己的能力与优势,又适度卖弄“背景实力”,含糊带过自己家境不凡。众人一时兴致昂扬,纷纷向她敬酒。妍妍笑意盎然,却不知道在角落里有个学生干部暗暗翻了个白眼——毕竟整个学院都隐约知道,妍妍背后那层“强大助力”多半是个谜,只是谁也没深挖罢了。
宴会临近尾声,妍妍微醺,换了些口气,跟几位师长打完招呼后,才记起自己还有一大堆资料要让江水送去复印、加盖公章,以备明早的会议使用。她看看时间,已是晚上十点多,还是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拨通江水的号。
“喂,过来接我,”她用冷漠的语气说,“顺便把明天要用的那些文件带好,听见没?”
电话那头的江水立刻应声:“是,我马上来。”
“要是让我等太久,后果你知道。”妍妍留下这么一句警告,就挂断了电话。
十几分钟后,江水赶到宴会门口。妍妍扶着墙,似乎酒劲有些上头,见到他时眼神带着明显的不爽:“让老娘等了那么久,你就是不会长记性。”
江水赶忙小跑上前,低声道歉:“对不起,路上有点堵——”
“嘁,废话,”妍妍甩了我一巴掌,碍于门口还有零星几个等车的人,她强忍住怒火,单手钩住他的衣领,用最小的音量狠声说道,“待会儿回去,你给我跪下道歉,听见没?不跪就别再见我。”
那几个等车的学生看过去,只见妍妍似乎在训斥一个慢半拍的助手,并没有感觉不对。江水则心里一紧,却只能吞下屈辱,低头答应:“好,我……我知道了。”
妍妍冷冷一甩头发,示意他去拿车:“别废话,赶紧开车送我回宿舍。”
车
子缓缓驶出学院大门。夜幕下,霓虹闪烁,但妍妍看着车窗外的灯光,脸上毫无波澜。她的心思,全在那即将到手的“机会”上:企业方代表看上去相当有意向和她合作,若能拿下,必然对她的履历大有裨益。至于江水?她根本没去想他的感受。
即便他又一次被她踩在脚下、毫无尊严;即便他一路为她奔波、甘心做牛做马;即便她当众唾骂,他也绝不会离开。正是因为这种“死心塌地”,让妍妍愈发地不屑——在她看来,一个人若连自尊都不要,只剩下被践踏、被呼来喝去的份儿,这样的“狗”,只是可怜罢了。
车内安静得可怕,只有江水专注开车的呼吸声,以及妍妍带着酒劲的些微鼻息。她有些困倦,却仍然不忘在脑子里回想着今天那些人的吹捧与夸赞。带着洋洋得意的情绪,她半眯着眼,打了个哈欠:“嘁……开快点,别磨蹭。”
江水知道她催促,也唯有轻踩油门,车速略微提升。在心底,他说不清是悲是苦——曾经他也幻想过,无数次地付出后,也许有朝一日妍妍会对自己稍微改观,至少不那么冷酷;然而,现在他清楚地明白:她永远不会喜欢他,甚至不会把他看做人。这是一场注定的悲剧,而他仍在自愿受困其中,不肯挣脱。
夜风夹带着略微刺骨的寒意,从车窗缝隙中渗入。妍妍微微拢了下衣领,依旧半闭着眼。她想象着自己在新一轮的竞赛、项目、合作中继续发光发热,直到步步高升——而江水,则还将继续为她扫尽所有障碍,哪怕被踩在脚底,无声无息。
在她看来,这就是理所当然的结局:她享受荣耀,他承受屈辱,永无改变。
车子在漆黑的夜路上驶向前方,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映在窗玻璃上,一前一后、重叠纠缠,却始终无法真正相融。或许,对于妍妍来说,这份冷漠和操控,正是她活得肆意的证明;而对江水而言,这条舔狗的道路,既是心碎,也是自我毁灭的宿命。
第二十一章:闺蜜与“狗”
自从我(江水)再次被妍妍召回身边后,她的校园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繁忙与光鲜:社团、竞赛、活动,一个接一个。我本以为自己已经够了解她,但没想到,她又“扩展”了新的交际圈。
这一次,妍妍认识了几个性格各异的女生。她们大多是通过参加各种活动、沙龙时结识的,关系建立得颇快。听说这几个女生都挺爱玩,平时聚在一起,逛街、唱歌、吃喝玩乐样样不落。妍妍一向对“上流社交”兴致不大,可这帮闺蜜却和一般的“酒肉朋友”不太一样:她们嘴甜、能捧场,且个个胆子不小,嘴上也常常不饶人。妍妍意外地觉得在她们之中还能享受到某种“女王”般的满足感——只要她想出风头,总有人愿意帮她圆场、捧哏。于是,妍妍开始频繁地和这几个闺蜜厮混。
那天夜里,她们约好去校外的KTV开包厢唱歌喝酒。妍妍一开始还想装作“随便去看看”,结果几杯酒下肚后,她整个人的状态就变得相当兴奋。包厢里人声嘈杂,麦克风和音乐轮番上阵,光线迷离。几个女生在昏暗的灯光下互相说着悄悄话,嬉笑打闹。没多久,其中一个闺蜜故意拿着麦克风,笑嘻嘻地对妍妍说:“哎,妍妍,你长得这么漂亮,身边肯定不缺追求者吧?说说看,你现
在有没有在玩暧昧,或者有没有对你死心塌地的男生啊?”
妍妍是被问得多了,也习惯了。可酒意上头的时候,她反倒更容易“自信爆棚”。再加上这几位闺蜜平日里也都爱显摆——要么夸自己男朋友多么有钱,要么秀某个富家少爷正追得她们团团转。妍妍耳朵听得多了,心底总有点不服气:她可比这几个人更“有本事”——毕竟,她一直享受着江水暗中提供的种种好处。
最初,她只是在闺蜜们面前冷笑,不置可否。然而随着酒杯来回碰撞,几人也开始互相起哄。有人笑着说:“妍妍,你别装神秘啦,快说啊!不会是‘零对象’吧?”
见她们这般纠缠,妍妍索性在沙发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眼神中透出几分挑衅和骄傲,仿佛在说“你们这些人懂什么”。突然,她把酒杯放下,扯了扯领口,慢悠悠地开口:“我才懒得跟你们一样找什么‘优质男友’呢。我有条狗,叫它干吗就干吗,可比男朋友听话多了。”
此话一出,包厢里顿时安静了几秒钟。几个闺蜜面面相觑,还以为妍妍酒喝多了说胡话。其中一个女生噗嗤笑了出来:“哎呦,妍妍,别开玩笑了,什么‘狗’啊?又不是古代,哪有把男人当狗使唤的?”
另一个闺蜜也捂嘴笑道:“就是就是,你该不会逗我们吧?再怎么说,男人也不至于……啧,你别说得这么夸张。”
妍妍听她们不相信,冷笑声更大,眼底那股高傲显露无遗:“你们爱信不信,他就是条‘狗’。我让他跑腿,他就得跑腿;我让他付账,他就乖乖把钱掏出来;我让他跪下,他也毫不犹豫。你们还真以为我会稀罕普通男友?”
闺蜜们半信半疑,显然觉得这事儿不可能。有人试探性地问:“这也太离谱了吧……他真是富二代?长得怎么样啊?对你这么死心塌地?”
妍妍抿了口酒,轻轻勾起唇角。她今天会主动炫耀,并非一时兴起,而是之前这几位闺蜜在微信群里不止一次地向她“显摆”各种好处:有的说男友送了限量包包,有的晒出化妆品、饰品等等。这让妍妍心里相当不爽:这些东西她见得多了,也不稀罕,可若谈“听话”“有能力”,她随时能叫江水来效劳。就算闺蜜们找了多么有钱有势的男友,也未必能做到对她“卑躬屈膝”到这种程度。
所以此时,她摇晃着酒杯,故意欲擒故纵地笑:“要不要打个赌?我现在让他过来,他立马就到,然后我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看完了,你们就明白了。”
几个闺蜜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纷纷催促:“行啊行啊!就怕你吹牛不打草稿,喊人来呀。”
“就是,让我们看看你这个‘狗’究竟多听话。”
妍妍微微眯起眼,嘴角挂着讥诮又自信的表情,伸手从包里拿出手机。她拨通了我的号码——我正好在宿舍附近等她消息,不敢擅自走远。电话那头,我听到她似乎喝了点酒,语气中有股不耐烦但又带着嘲弄:“江水,你马上来量贩KTV,包厢号,三分钟内到,听见了吗?”
我愣了一下,刚想问一句“是不是有什么事”就被妍妍尖锐的声音打断:“让你来就来!别废话!要是超过三分钟,你就等着跪到明天早上吧。”
说完,她“啪”地挂掉电话。
那一刻,我有些慌乱,却也只能赶紧收
拾东西,打车往KTV赶。虽然心里七上八下,但理智告诉我:如果让我迟到,妍妍绝不会轻饶。为了不触她霉头,我只能拼命让司机快一点。
包厢里,闺蜜们看妍妍丝毫不心虚,便越发起哄,跟她碰杯、敬酒,彼此在嘈杂的音乐中交头接耳:“真的要把他叫来啊?”“要是他真出现了,也算挺猛!”“不知是不是个长得歪瓜裂枣的小跟班……”
妍妍听着这些窃笑,也不出声,神色却笃定得很。她像是在暗暗等我自投罗网,以便给她赢回面子,也像是在蓄势待发,打算在闺蜜们面前“一显威风”。
而我,在接到电话后不过几分钟,就一路小跑至KTV门口。面对嘈杂喧闹的走廊、刺眼的霓虹灯,我心跳加速,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她呼之即来,我自然得乖乖到场。没有任何疑问:她需要我,这就是命令。
走到包厢门口时,我刚要敲门,门却一下打开了。妍妍踩着细高跟,靠在门边,挑着眉冷冷看了我一眼:“这么慢?你这是爬过来的吗?”
我看了看时间,离她打电话也就四五分钟而已。但她嘴里却早已给我判了“迟到”的罪。没等我解释,她就扯住我衣领,半推半拉地把我拽进包厢,态度粗暴又毫不留情。
包厢里,刺耳的音乐依旧在震动,闺蜜们看到她这样拎着我,个个目瞪口呆,随后爆发出一阵兴奋的尖笑:“哇,他真来了!”“卧槽,这速度可以啊!”
妍妍松开手,像扔破布似的把我晾在沙发前。她微微仰头,故作漫不经心地理了理头发,眼神却透露出轻蔑与傲慢:“大家看看,这就是我说的那条‘狗’。”
一时间,包厢里变得微妙地安静,几位闺蜜上下打量着我,大概没想到我看起来还算正常,甚至有点斯文,并非她们想象中的邋遢或猥琐。但更让她们震惊的是,我在妍妍面前表现得卑微又乖顺,似乎连头都不敢抬。
妍妍看她们的反应,嘴角笑意更加明显。她端起桌上半瓶啤酒,自顾自地喝了口,然后将酒瓶往桌面狠狠一放,朝我挥了挥手,满是不耐烦地命令:“给我倒酒、点歌、帮我按摩——我累了。”
我站在原地,心里一阵刺痛,但还是低声应道:“好。”
那几个闺蜜中有人快憋不住想笑,有人则故意打趣:“还真跟条狗一样听话呢。”另有人抱着看戏的心态,一脸惊奇:“哎,这真是你男朋友还是……”
妍妍毫不避讳地哼了一声,表情中带着明显的鄙夷:“男朋友?他还不配。”
几句话就让我的尊严再度被踩到尘埃里。我强忍着难堪,快步走到桌前,抬手为妍妍把杯子斟满,又顺着她指令赶紧给她选了首热歌。期间,闺蜜们或起哄或揶揄,妍妍不但不收敛,还一脸享受。她显然乐于在闺蜜面前炫耀这种“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权力,好彰显自己与众不同。
我忙完后,刚想退到一旁,妍妍又对着我勾了勾手指,示意我过去。她当着所有人的面,伸出自己那只握酒杯有些酸的手,冷冷道:“给我按按,别停。”
我没有多说一句,默默蹲到沙发边,用手掌帮她捏着手腕和手臂。包厢里灯光忽闪,音乐嘈杂,可我却能清楚听见自己心脏沉重的跳动声。明明这么多人注视下,我却只敢低头,把自己当成一件可以随意使唤的道具。
过了
几分钟,妍妍觉得闹得差不多了,才慢慢收回手,故作淡然地对闺蜜们说:“怎么样?还不信吗?叫他干什么就得干什么,这种感觉挺爽吧?”
第二十二章 甘心为犬,终究为狗
包厢里弥漫着浓重的酒气和香水味,五光十色的灯光在墙壁和沙发上乱闪。妍妍把我当“狗”使唤的画面,让几个闺蜜既震惊又兴奋。她们起初只是在一旁看笑话,时不时爆发几声尖笑或挖苦,可当她们看久了,也开始觉得这场“表演”似乎没想象中那么耸人听闻。
“不过就是捶背、按摩嘛,”一个扎着丸子头、妆容精致的闺蜜起身走向妍妍,语气里尽是轻蔑,“搞得好像多厉害似的。我男朋友也会给我捶背啊,又不是什么难事。”
她边说边踮起脚,隔着桌子盯着我看,似笑非笑地补上一句:“这也能算‘狗’?不过是个听话点儿的男生罢了。”
这话一出口,旁边的人立刻起哄。其中一个嗓门高的闺蜜喝了两口酒后,索性把脚踩到桌沿,嘲弄地挑眉:“对啊,妍妍,你要证明他真的对你言听计从,那就来点刺激的。如果他真是条‘狗’,能捶背算什么?有本事……让他跪下给你舔鞋啊。”
她话语并不大,却恰恰够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顿时,包厢里的气氛又紧绷起来。
我整个人一僵,心里“咯噔”一下——舔鞋,这样的场景我不是没经历过,但当着这么多外人、尤其是妍妍的新闺蜜们面前,再次重复这种赤裸裸的屈辱,无异于往我仅剩的自尊上又狠狠扎一刀。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妍妍,眼神里有哀求,也有一丝侥幸:或许她会觉得“闺蜜这提议太过分”,不会轻易当真……可下一秒,妍妍轻轻眨了下眼,红唇却微微扬起,仿佛对这个主意颇有兴趣。
“跪下舔鞋……”她缓缓重复这四个字,看着我,似是在思考,又像在回味什么。她那一贯的高傲眼神,正好对上我的躲闪,我看得出她似乎正在天人交战。她喜欢在别人面前显摆自己对我的绝对控制,可这群闺蜜里有人挑衅她“不过如此”,也激起了她心底那股不服输的高傲。
“怎么?不敢?”那位挑衅的闺蜜扬起眉梢,似在给妍妍下战书,“难道他真的只是普通男生,被你吹得天花乱坠而已?”
妍妍被这话一“激”,眸子里的冷意陡然深了几分。她很清楚,如果自己退缩,等于在闺蜜面前认输,失了面子。想到这儿,她打心眼里对我的厌烦一下子涌上来:若不是想借我来炫耀,怎么会被人小看?她握着酒杯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像是攥住了决定我命运的那根绳子。
我神色紧张地看着妍妍,隐隐感觉到她那颗已经冷到极点的心正在酝酿出更深的恶意。她故作懒散地耸耸肩,却掩不住目光里的轻蔑。她没有先看我,而是先看向那位闺蜜,唇角噙着笑:“你以为我吹牛?”
“反正我们都没见识过嘛。”那闺蜜半开玩笑地摊手,“别怪我嘴毒,你也别拿个捶背就唬我们。要是真牛,就让我们见识点真本事。”
话音落下,周围几个女生顿时哄笑起来,有人摇晃着酒杯起哄:“对啊对啊,让我们开开眼嘛!我还真没见过男人给女孩子舔鞋的,哈哈哈哈……”
妍妍眼波流转,看向我。灯光在她眼睑下投射出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她究竟
是愠怒还是玩味。可我太了解她了:她绝不会放过这当众“一鸣惊人”的机会。她享受高处不胜寒的感觉,也绝不容忍被别人质疑或嘲笑。
被她这么盯着,我心里一片冰凉。她眯着眼,语气轻飘飘的:“江水,你听到没?人家觉得你做得还不够‘狗’。”
我咬紧下唇,只觉得一股羞耻在胸腔里翻涌。过去多少次,她都让我下跪、让我舔鞋,甚至做过比这更屈辱的事;可毕竟那都是“私下”——当着她闺蜜面,我该怎么办?要是拒绝,怕是逃不过她更猛烈的报复;可真照做了,我的尊严会在这帮人面前被踩成什么样?
我本能地垂下目光,想要再求她一次:“妍妍……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她毫不客气地打断,语气中带着冷冷的嘲笑,“你是我的狗,这事儿不是早就说得明明白白?你要是不听话,可别怪我撕破脸。还是说……你想让我给你个‘滚蛋’的下场?”
她的每句话都像刺,扎得我心里直发疼。闺蜜们看着我踌躇不决的模样,忍不住交头接耳,嘻嘻哈哈地等着看更刺激的场面。她们显然抱着看戏心态,或者纯粹是想借此满足一下好奇心与优越感。
我还想再挣扎一下,可妍妍像是看透我的心思,冷哼一声,忽然抬腿,将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往前一伸,鞋尖几乎要碰到我小腿:“怎么,想反抗?你可以试试”
她的语气并不高,却透着逼人的威胁。我知道她不是说空话——。想到这里,我浑身一阵发冷,只得心如死灰地伏下身子,将双膝缓缓跪到那冰凉的地板上。
空调吹着,包厢里音乐声依旧吵闹,可我却感觉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变得刺耳又模糊。闺蜜们有人倒抽一口凉气,有人干脆狂笑出声:“哇!真的要跪啊!”“看来还真听话呢,哈哈哈……”
我屏住呼吸,不敢抬头。我明白,如今的妍妍比任何时候都冷酷,她要的不是我的尊严,而是当众让她爽,让她证明自己掌控了一条绝对忠诚的“狗”。
妍妍晃了晃酒杯,似乎觉得满意,却故意装出不耐烦的样子:“快点啊,别愣着。让人等太久,可不好哦。”
包厢里弥漫着隐约的酒气与香水味,混杂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像无数看不见的锁链,将我牢牢困住。空气中透着无法言说的冰冷,我知道,自己已经走不掉了。
妍妍要的,就是这种极致的羞辱;她的几个闺蜜要的,就是这场荒诞的“娱乐”。
我颤抖着,双手无处安放,僵硬得像被冻住一般。头低了下去,脸缓缓靠近她那只高跟鞋,每一下动作都沉重得像被无形的锁链拖拽。
近距离凝视着眼前的高跟鞋,它冷艳的光泽几乎刺痛了我的眼。那光滑的鞋面仿佛一面镜子,映出我的狼狈,映出那双高高在上的脚——脚趾微微挑动,像是随意的舒展,却又像在无声地挑衅,仿佛一记无形的鞭打,击碎我最后一丝自尊。
我试图移开目光,但却发现视线像被钉住了一般,无助地停留在那光滑的鞋面上,像凝视一把即将落下的刀锋。屈辱、愤怒、不甘……所有情绪纠缠在一起,翻滚着,沸腾着,却最终被压抑在喉咙深处,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眼前的一切仿佛变得模糊,却又异常清晰。那鞋面近在咫尺,我几乎能感受到它冰冷的存在。
再没有退路,也没有选择。我闭上眼,强忍着泪水的冲动,缓缓伸出舌尖——
灯光闪烁中,妍妍端坐沙发,轻蔑地睨着我。她的闺蜜们爆发出或尖锐或压抑的惊呼、笑声,夹杂着有人拿起手机想要拍照的动作。我在模糊中听到有人说:“啧啧,真是……不可思议。”另有人感慨:“服了,妍妍,这下我认了,你赢了……”
我脑海里一片嗡鸣,仿佛所有感官都在坠落。我不知道此刻是该庆幸终于能证明她的“威严”,还是该自怨自艾——如此卑躬的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可走。空气中充满了沉默,唯有我舔鞋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包厢里,令人无法忽视。
“妍妍,让她舔鞋底!”闺蜜的话像一道闪电,迅速划破了那一瞬间的平静。她的语气轻佻,却带着明显的调侃。
我抬头看向妍妍,想要寻求一丝帮助,然而她只是冷冷地望着我。眼中毫无波动,只是单纯的冷漠,那冰冷的目光像一根冰针刺进了我的心脏。那一刻,我的心底突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酸楚。自己已经是个下贱的狗了……能反抗吗?能拒绝吗?就算不愿意又怎么样?
我低下头,将目光移向那双鞋底,鞋底上有着显眼的污渍,厚重的泥土与水渍交织在一起,仿佛是我无法逃避的枷锁。那深沉的污渍,仿佛昭示着我如今的处境——一个连鞋底都不值一提的存在。我在她脚下,只是她随意践踏的东西。
"现在自己只是她脚下的一只狗!"江水默默地忍受着内心的痛苦,将妍妍的脚放到自己脸上让她踩着,强忍着屈辱,把舌头伸的长长的,疯狂的来回刷着她的鞋底。
每一次舔舐,污渍像顽固的枷锁一样粘附在舌尖,始终不肯离去。我知道,这样的屈辱无论如何都无法消除,污渍也永远无法被彻底清除。头顶上传来一阵阵嘲笑声,每一次笑声,都像一根钢针,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羞耻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我无法逃脱,也无力反抗。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那些顽固的污渍依旧没有被擦拭干净。”妍妍,你说他能舔干净你的鞋底吗?”其中一个闺蜜带着戏谑问道。
“我就不信他能舔得干净吗?”一个闺蜜的脸上写满了怀疑!”就是,她要是能舔干净,我就服了你”另一个闺蜜也是一脸不信“呵呵,你们太看得起他了,还有什么是这贱货做不到的,你说是吗?
贱……货“最后一句话拖得很长,带着浓重的不屑,指向江水。江水为难的看了一眼妍妍,看到的却只是一双充满冰冷的眼睛,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我无力地继续舔着,然而污渍依旧顽固地附着在鞋底,丝毫没有清除的迹象。江水终于决定采取更为极端的方式——他咬住了那些顽固的污渍,用牙齿一寸一寸地刮去。终于,粘附在鞋底上的一部分污渍被刮了下来。”哈哈哈,这样也行啊?这条狗真是太有才啦”撒娇的那个闺蜜捂着肚子蹲在地上,身体微微的颤抖着!其他人也都笑的直不起腰来!就连妍妍都捂着小嘴不停的笑着!毕竟我用牙齿扣鞋底的样子太滑稽了。江水听着她们的嘲笑声。一想到他要绞尽脑汁想尽一切办法来舔干净一个女孩子的的鞋底来取悦她们,忍不住流下了眼泪。但是他不敢让别人看到,于是,他继续低下头疯狂的撕咬着手里的鞋底,
直到两只鞋底都变得一干二净,连那些刮下来的污渍也一点不剩,全部被吞进肚子里,胃中一阵阵翻腾的恶心。哇,真是贱透了,连鞋底的泥都能吃掉,你还是个人吗?”
一个闺蜜满脸鄙夷地看着我。”他哪算人啊,狗都不会吃的东西,他连狗都不如,真是贱”另一位闺蜜说完,走上前狠狠踹了江水一脚,脸上写满了愤怒与不甘,显然她因为输了赌约而感到丢脸。妍妍依然坐在那里,目光冷若冰霜,看着我,却没有说一句话。
她的表情依旧没有丝毫的波动,仿佛这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她只是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仿佛在说:你做得好,我正是想看到这一切。KTV的音乐依旧震耳欲聋,可在我耳中,却像渐渐变成了遥远的噪音。我能感觉到那股刺鼻的皮鞋味道,能感觉到冰冷的地板透过膝盖传来的痛感,也能感觉到妍妍和闺蜜们肆无忌惮的讥笑,如同无数把利刃,把我最后一丝自尊凌迟殆尽……
第二十三章:飞碟游戏
包厢里,笑声和尖叫声此起彼伏,气氛被妍妍刚才那一场“舔鞋”的戏码推向了顶点。五光十色的灯光在墙壁上流转,折射出闺蜜们脸上各式各样的表情:有的捂着嘴笑得前俯后仰,有的干脆拿出手机录视频,还有人靠在沙发上,一边啜饮香槟一边发出不加掩饰的嘲笑声。
“妍妍,你这狗确实挺听话的,比我家那位强多了,哈哈哈!”
“是啊,舔鞋都这么乖,真是稀有品种。”
“这可比我见过的舔狗还要更像真的‘狗’,啧啧……”
妍妍半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酒杯,脸上挂着一抹得意的笑意。她已经习惯了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尤其是在闺蜜们面前,“掌控一切”的优越感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她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不过就是舔个鞋,”妍妍缓缓地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太简单了吧?你们不觉得,这游戏还可以更有意思一点?”
“更有意思?妍妍,你又有什么坏点子了?”一个闺蜜笑着问,眼里满是期待。
妍妍修长的手指在杯沿轻轻滑过,像是在品味这句话的意味。她低头看着自己另一只脚上的高跟鞋,鞋面上镶嵌的水钻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突然,她的目光一凝,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玩飞碟游戏怎么样?”她故意顿了顿,语气中满是挑逗和恶作剧的意味。
“飞碟?”闺蜜们一脸茫然地互相看了看,短发的那个率先开口,带着几分疑惑问道:“可我们这里也没有飞碟啊。”
妍妍闻言挑了挑眉,嘴角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意,她慢条斯理地抬起脚,用鞋尖轻轻点了点地毯,然后弯下腰,将脚上的高跟鞋随手脱了下来。
“谁说没有?”妍妍扬了扬手中的鞋,眼神中透着几分挑衅的意味,“这不就是吗?”
“你是说,用鞋当飞碟扔?”一个闺蜜捂着嘴,眼里满是不可思议和兴奋:“妍妍,你是说,用鞋当飞碟扔?”
另一个闺蜜捂着肚子笑弯了腰,嘴里断断续续地说道:“用鞋……哈哈……这创意绝了,我服了妍妍!”
“对啊,不是刚刚有人说他像条狗吗?”妍妍晃了晃手里的鞋,语气里满是挑衅,“既然是狗,那不就应该叼住飞碟嘛。正好,我们就看看他有没有这本事。”
闺蜜们顿时哄笑起来,有人拍着手大喊:“有意思有意思!这个好玩!”
“那还等什么?赶紧试试!”另一个闺蜜附和道,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妍妍得到了众人的响应,嘴角的笑意更加得意。她站起身,故意走到我的面前,俯视着仍跪在地上的我,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江水,起来,”她的声音里透着居高临下的冷漠,“今天我们换个玩法,你跪着爬到那边去,我把鞋扔过去,你要用嘴叼住。叼不到,就别想起来。”
我的心猛然一沉,屈辱感瞬间涌上心头。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羞辱,而是彻底把我当成一个供她们娱乐的工具。我抬起头看向妍妍,想说点什么,却在她那冰冷的目光下把话咽了回去。
“听不懂吗?”妍妍的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不耐,“还是说,你觉得自己连个鞋子都叼不住?”
闺蜜们的笑声再次响起,有人拍了拍桌子:“哎呀妍妍,他这么听话,肯定能行的!别吓坏人家,哈哈哈!”
妍妍冷哼一声,指了指包厢另一头的空地:“去那儿,跪好,别废话。”
我低着头,咬紧牙关,缓缓爬向包厢的另一端。每爬一步,屈辱感就像重锤一般砸在我的胸口,但我却无法停下。我的双膝贴着地毯,膝盖的疼痛和心里的羞辱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到了指定的位置,我跪在那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妍妍站在包厢的另一边,手里握着那只高跟鞋,随意地掂了掂,像是在试飞碟的重量。
“准备好了吗?”妍妍挑眉,嘴角噙着冷笑,“我要扔了哦。”
我抿紧嘴唇,低声回答:“好……”
“那就接着吧。”妍妍手一扬,鞋子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朝我飞了过来。
我强忍着内心的羞耻,睁大眼睛盯着那只鞋飞来的方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向前一扑,用嘴去接住它。然而,我毕竟不是专业的“狗”,鞋子砸在我脸上,然后掉到地上。
包厢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有人甚至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他还真去叼了!”
“啧啧,妍妍,这也太听话了吧,绝了!”
“不过也不行啊,连鞋都接不住。”
妍妍眯起眼睛,冷冷地看着我:“江水,你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再来一次,不准失败。”
我颤抖着捡起地上的鞋,跪回原位,等待下一次的“飞碟”。妍妍和她的闺蜜们依旧在笑着、闹着,仿佛这不过是一场有趣的游戏,而不是一场彻底的屈辱和践踏。
接下来的时间里,妍妍一次又一次地扔鞋,而我一次又一次地跪爬着,用嘴去接。包厢里的笑声越来越大,每一次失败,都会换来更多的嘲弄和指责。而我,跪在地上的身影,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被她们用作取乐的道具。
灯光闪烁、笑声喧嚣,而我心中的那份尊严,早已被踩得粉碎。
第二十四章:闺蜜们的参与
包厢内的空气依旧沉闷,昏黄的灯光照在妍妍那张冷漠的脸上,仿佛给她笼罩了一层淡淡的阴影。她端着酒杯,微微抿了一口,眼神却一直在我身上停留,似乎在等待我做出某种反应。而我,双手紧紧握住自己的裤脚,低垂着头,不敢抬眼。周围的笑声逐渐变得嘈杂,空气仿佛被她们的声音撕裂,每一声都让我无法逃避。
“哎,妍妍,这太好
玩了!”一个坐在沙发角落的闺蜜举起酒杯,笑得前仰后合,“我也想试试行不行?看他能不能接住我的鞋。”
“我也想玩!”另一个闺蜜跟着起哄,干脆把腿翘到沙发上,踢了踢自己的高跟鞋,“这狗既然这么听话,那让我们也试试他的本事呗!”,听到她们的话,我的身体不由得一震,心里暗叫不好。她们的目光带着明显的轻视和恶意,看得我背后发凉。我下意识地想摇头,想为自己争辩些什么,可还没等开口,就被妍妍的眼神锁住了。
妍妍端坐在沙发中央,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红唇微微上扬,显然对闺蜜们的提议并不反感。她斜睨了我一眼,那双冰冷的眸子里透着几分嘲弄和威胁。”随你们吧,他不过是条狗而已,狗的职责就是听话。”
听到这句话,闺蜜们像是得到了信号,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一个闺蜜率先脱下了自己的细高跟鞋,站起身,将鞋子在手中掂了掂,然后退后几步,摆出一个投掷的姿势。
“狗狗,来啊!给本小姐接住,别让我失望!”她喊了一声,随即将鞋子猛地抛了出去。
鞋子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直直地飞向我。我下意识地扑了过去,嘴巴张得大大的,试图在鞋子落地前咬住它。然而,鞋子的弧线太高,直接从我嘴边擦过,落在了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哈哈哈,这不是根本接不住嘛!”闺蜜们立刻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妍妍,你这狗好像不太行嘛!”
“轮到我了,看看你这次行不行!”另一个闺蜜站起来,得意地脱下了自己那双尖头细高跟,走到投掷点,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笑容。她举起鞋子,瞄准了我的方向,然后故意加重了力道,将鞋子朝着我砸了过来。
这一次,鞋子速度很快,甚至带着风声。我扑过去,用力张开嘴,鞋面勉强被咬住,但鞋底猛地拍在了我的脸上,带着刺骨的疼痛感,鞋子再次从嘴里掉了下去“哦!你们看,他差点就接住了!”闺蜜们顿时尖叫起来,有人拍手鼓掌,还有人吹起了口哨,“差点就接住,哈哈,看来这狗比我想象中厉害啊!”
“我也要,我也要!”第三个闺蜜站了起来,直接脱下脚上的鞋,用手指轻轻抹了抹鞋底,故作嫌弃地说道:“这鞋底上有些脏哦,他可得好好接住才行!”
她话音刚落,便将鞋子用力甩了出去。鞋子在空中旋转着,飞速朝我砸来。这一次,我的动作有些迟缓,鞋子狠狠地砸在了我的额头上,然后弹到了地上。
“啧,怎么这么笨?”投掷鞋子的闺蜜故作遗憾地摇了摇头,随即走上前,用鞋尖踩住我的头,“捡起来,用嘴叼好,别让我觉得白浪费力气了。”
我跪着爬过去,用嘴咬起那只鞋,仿佛在完成一项机械的任务。鞋底的泥土和污渍在我的舌尖翻滚,那种恶心感几乎让我当场呕吐,但闺蜜们的目光让我不敢有任何违抗的动作。
“哈哈哈,妍妍,这狗真是绝了!”又一个闺蜜忍不住拍了拍妍妍的肩膀,“我记得他好像还会点别的吧?比如……把鞋舔干净?”
妍妍淡淡地笑了笑,抬眼看了我一眼,轻声说道:“贱狗,别让我的朋友失望。”
我犹豫了一瞬,但随即还是低头,用舌头舔着鞋底,试图将上面的污渍擦拭干净。周围
爆发出一阵更大的笑声,闺蜜们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的马戏表演,有人甚至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太好玩了!这狗比马戏团的还听话!”其中一个闺蜜笑得直不起腰,“妍妍,下次可得借我玩玩!”
“别急,还没完呢!”那个穿着双尖头细高跟的闺蜜脱掉另一只鞋,嘴角扬起一抹恶意的笑容,仿佛带着几分挑衅,“他之前不是差点成功了吗?那我来点更难的,看看他能不能接住!”
这一次,她没有站在原地,而是故意走到一边,从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将鞋子甩了过来。鞋子几乎是贴着地板飞来的,速度很快。我条件反射般地向前一扑,用力张开嘴,终于在鞋子即将落地前一刻咬住了鞋面。鞋底的污渍立刻充满了我的口腔,那股刺鼻的味道让我几乎要作呕。
“哈!接住了,他真的接住了!”闺蜜们发出一阵巨大而不加掩饰的笑声,几个女孩笑得东倒西歪,其中一个闺蜜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这狗还挺聪明嘛!哈哈哈!”另一个闺蜜则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太有趣了,她真是个活宝,逗死我了!听着她们的嘲笑声,我的心剧烈地跳动,仿佛每一个音符都在刺痛我的神经。
鞋子在我口中翻滚,恶心感几乎让我无法忍受,那股想要吐出来的冲动几乎将我淹没,但我不敢,我只能强忍着,心里默默告诉自己,如果吐出来,屈辱将会更深。每一次吞咽,恶心感几乎让我窒息,难闻的味道深深缠绕在舌尖上。我能感觉到鞋底的污渍带着腐烂的气息蔓延开来,那股泥土的味道令人想要逃避,却无处可去。我强忍着,不敢吐出,只能继续咽下,胃中的不适逐渐加剧。
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向屈辱更深处的沉沦。接下来的时间里,鞋子接连飞来,每一次都带着闺蜜们的嘲笑和调侃。而我,只能跪在地上,一次又一次地爬向那些落下的鞋子,用嘴叼起,或者试图在空中接住。每一次失败,都会引来她们更大的讥笑;每一次成功,她们的掌声和哄笑中又夹杂着更深的羞辱。
“哈哈哈,妍妍,你这宝贝真是绝了。”“下次记得教教我怎么找这种听话的男人!”整个包厢弥漫着她们的嘲弄声,而我,像一只彻底被驯服的动物,只能低头承受,毫无反抗的余地。我不敢抬头看妍妍,但我知道,她此刻一定在享受着这场“游戏”
带来的满足。因为对她来说,我的屈辱,正是她炫耀权力的资本。(ps: 评论区有老哥想看钻胯情节的,我只能说:“安排”,不过可能没那么快)(ps: 有什么想看的情节或者建议的都可以提出来,我看到后会酌情考虑。
目前已经满足:‘舔鞋’,‘舔鞋底’)(ps: 喜欢的就顺手点下收藏,我写作就只是为了这一丁点成就感。现在收藏比评论还少,有没有搞错啊。
别逼我回去当伸手党啊喂)在我的大纲里,这里应该是三分之一不到。女二号甚至还没有出场。总体应该是偏向轻口味,最重可能也只是舔下鞋。我想写的是心理的羞辱,而不是身体的羞辱,并且这种羞辱是逐渐升级的。
不过,这毕竟只是大纲,实际上我连一半都还没写完。如果论坛的人都喜欢重口味的话,后期也可以加入。这主要取决于回复。最后,我还是要说一句,你们的回复是
我最大的动力。
我每天都会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