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夜店探访记(重口慎入,不喜勿喷)

废弃夜店探访记(重口慎入,不喜勿喷)

作者:707212788

2025年1月1日,祝大家新年快乐这时探险者的手机突然响了,把探险者吓了一跳。一看是媳妇发来的视频邀请,探险者接通后悄悄地说:“嗨,媳妇,啥事儿?”媳妇问:“第一次半夜出去拍,担心你嘛。怎么样你进去了吗?顺利吗?”探险者心里一暖:“进来了,很顺利,媳妇放心。”

“看到哪了?看得怎么样啊?”“刚看了一楼二楼的包间,楼梯堵了,我又回到一楼了,在厨房呢。和平时的厨房差不多,就是有点东西看不明白。”一听这话媳妇咯咯笑了:“你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除了公司就是废墟探险,也不出去玩,见识少了吧?有什么不明白的,我看看我知道不,知道的话给你讲讲。平时都是你自己边拍边讲,这次我也讲讲。”探险者心里别提多温暖了:“太好了!先说说厨房地上的洞是怎么个意思吧,媳妇知道吗?”

看了拍到的洞,媳妇咯咯一笑:“当然知道,咱们法律规定奴隶是不能学有技术含量的工作的,男厨师又不敢来这里上班,所以这个会所所有的厨师都是女的,她们上班时都要先在更衣室换上工作服。看到那个大玻璃了吗?那是为了让客人能对制作间一览无余,吃着放心,有的客人还会趴在玻璃窗上看呢。为了让客人看着养眼,会所规定厨师必须穿丝袜高跟鞋。”“等等,媳妇哎,这里的客人几乎都是女的,还要有这规定吗?”

“当然啦,女人中拉拉可是不少呢,她们看丝袜高跟小白围裙也会有反应哦~洗浴和KTV那边还有公主呢,也是为她们准备的,等会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当然也有个别胆大有钱的男人来偷腥,公主们也会为他们服务。先说这里吧,因为厨师穿高跟鞋干活,脚很快就累了,没有菜单时专门有奴隶给她们舔脚捏腿,但是干活时就没办法了。所以每个灶台前面都给她们塞个奴隶进去,把脸露出来,什么时候累了又不能放下手里的活儿的时候,她们就会脱下鞋来,把丝袜脚踩在奴隶脸上,用奴隶的嘴脸按摩按摩,奴隶这时也会伸出舌头来狂舔,这样就能达到放松脚的目的。”

这话听得探险者目瞪口呆,媳妇不说还真想不到居然有这种操作:“哈?要是这么说,要是她们不脱鞋,走路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高跟鞋的鞋跟扎进嘴里、扎进眼睛里怎么办?”

“哈,老公真聪明,这都想得到,没关系,这下面的奴隶都没有眼睛,还记得厕奴训练吗?第四阶段还通过不了的那些,有的就被送到这里了,由于两个眼睛都已经没有了,为了保证安全,会在眼窝里各砸进一个钢钎,上端正好和眼窝平齐,即使鞋跟踩上去也很牢固。至于嘴嘛,这里的奴隶是最废物的了,如果再出问题,比如嘴没闭紧鞋跟直接踩进去了,那就完蛋了,厨师会直接通知厨师长,厨师长就会联系后勤来换一个奴隶。”

“那这个呢?”

“这个就送地下服务了啊,到那里能来个痛快的就算万幸了。每个新买来的奴隶都会先去地下服务参观,他们都知道如果不好好干会是什么下场。因为这里的奴隶都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他们都会时刻把嘴闭紧,只有丝袜脚踩上来他们才会张开嘴疯狂地舔,来讨好这只脚。如果被判定偷懒,下场

也是一样哦~所以这里的奴隶是生是死就是厨师一句话的事儿。”

“好家伙,在客人面前使出浑身解数制作美味饭菜的厨师,在脚下的奴隶面前简直就是决定生死的判官,太可怕了。”探险人心里想,接着问:“那再说说这个屠宰间,那个台子是怎么用的呢?尤其是绑带和那个洞。”

“哦这个简单,你不知道,有些高收入的贵妇会买一些奴隶关在笼子里,什么活儿也不用干,先饿半个月饿瘦了,然后每天有干活的奴隶用药膳什么的东西养着,过得可舒服呢。”“哈?还有这好事儿?那些干活的奴隶不得羡慕死了,不会偷吃药膳吗?”探险人问。媳妇嘿嘿一笑:“偷吃?有本事就试试,奴隶偷吃一旦被主人发现了就是死路一条,喂的东西都是高营养的,就是为了让那些吃的奴隶长肉,还是口感非常细嫩的肌肉,干活的要是偷吃,两三顿就能看出胖来,你说它们敢偷吃吗?”

“那是不敢,等等,口感非常细嫩的肌肉??那这些奴隶是……”

“猜得没错,就是用来吃的,就像养的猪羊什么的一样。主人喂上个把月,胖瘦正好,肉多没膘,基本就到出笼的时候了。主人会挑一个合适的牵到这里,但是奴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主人要的就是这样。”

“为什么呢?”

“麻烦呗,要是知道了又是哭又是求的多麻烦,不过呢,奴隶送到这里来不会立即屠宰,得先吓,根据科学研究,奴隶在恐惧下血压会升高,循环会加快,体液会更多地进入细胞中,所以经历极度恐惧的奴隶的肉更加细嫩多汁,比傻了吧唧杀了的好吃多了。这里有屠宰师专门干这个,非常专业。她们会穿上很短的暴露的小裙子,吊带丝袜,也有穿连裤袜的,薄底高跟皮鞋,也有穿过膝长靴的,具体穿什么都是由屠宰师决定的,她们一眼就能看出来奴隶最适合什么哪种穿着,采用什么手段,才能最大限度地同时激发奴隶的性欲和恐惧感。”

“为什么要这样呢?”“因为性欲同样能够升高血压加快循环,和恐惧有协同作用,但是性欲能够带给奴隶愉悦感,可以很好地抑制恐惧产生的酸味。所以屠宰师会先对奴隶展开极尽的撩骚。手段包括但不限于闻脚、舔脚、摸腿、摸咪咪、亲吻乳沟等,这个过程很快,奴隶不可能有性生活,所以大约三五分钟就行,标志就是奴隶的下体梆硬地翘着,有的还能流出几滴淫水。

然后屠宰师轻声细语地让奴隶在台子上合适的地方面向那个洞跪好,再温柔地把奴隶的先把两手绑在一起,再把两脚绑在一起,最后把绑手和绑脚的绳子也绑在一起,中间的长度刚好让奴隶能够跪直。手脚捆绑是为了防止奴隶的在惊吓中可能产生的挣扎、反抗等动物本能,能够直起身子是为了尽可能地把血放干净。然后就开始吓了,这种吓不是那种暴力的吓,而是轻声慢语的温柔地吓。

屠宰师会拿出刀来,在轻轻地用刀背在奴隶脸上、脖子上反复慢慢地蹭,轻轻地告诉奴隶他就要死了,一般这时奴隶就会开始挣扎、哭喊、求饶,有的奴隶因为克隆时灌输的意识有遗漏的,到这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简直傻得可以~这时屠宰师就会打开电视,让奴隶看刑场上抹脖行刑的全过程视频,这样再傻的奴隶也明白

了。屠宰师不会强行阻止奴隶的挣扎,而是会温柔地抱着它的头,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让奴隶嗅着自己的体香,慢慢开导,比如‘别怕,你看姐姐漂亮吗,性感吗,香香吗?让你死在姐姐手上你愿意吗?姐姐一会给你个痛快,就疼一下,你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好吗?你可比其他奴隶好多了,没有痛苦地死在姐姐手里多棒,来生还要再来这里让姐姐宰哦~’

之类的话。慢慢地奴隶就会平静下来,放弃了挣扎,只是跪在那里抽泣,这表明它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为进一步让奴隶平静下来,屠宰师会满足它其他奴隶都满足不了的心愿:接触女人的私处。这是所有奴隶都会有的最强烈的愿望,但对一般奴隶来说这是一生都不可能被满足的,即使满足了也会遭受极度痛苦的折磨。

这是题外话,这时屠宰师会一边把奴隶往自己的私处按,一边轻轻地说‘来,亲亲姐姐的私处,向它表示你最诚挚的感谢,好好地亲吻它,以对它的感谢来发自心底地感谢漂亮姐姐无痛苦地杀死你的恩情……’屠宰师等着奴隶抽泣着隔着薄薄的丝袜和白色的内裤,一边深深地嗅着她混合轻微尿骚味的体香,一边向她的私处献上深深的一吻时,她就会开心地摸摸奴隶的头,夸奖奴隶‘真乖’。一边走到奴隶背后拿起屠宰刀,回过身来一手按着奴隶的脑门使劲往后一扳,另一手拿刀迅速而准确地在奴隶脖子上狠狠划上半圈,鲜血顿时喷出老远。

这时屠宰师猛地一推,奴隶就向前趴去,刀口正对那个洞,底下已经事先放好了接血的盆,脑门也正好卡在洞的另一边形成了仰脖的姿势,有利于把大脑里的血也放干净。等奴隶停止抽搐了血也不流了就迅速割断绳子,放下钩子往奴隶下颌上一钩,吊起来就算齐活儿,剩下的开膛扒皮等处理工作就是厨师的了。”

探险者听又着倒吸一口凉气,不过下体好像有反应了。”怎么样,下面动了吗?”媳妇嬉笑道。”哪有,这么吓人,怕还怕不过来呢。”

探险者赶紧打掩护。”嘻嘻,动了也没关系”媳妇说“还没完呢,这是最一般的情况。有时奴隶反应过大,安抚环节仍然浑身抽搐什么的,屠宰师就会事先把血盆放在奴隶面前,自己站进去,选一把长一点的尖刀提前放在伸手能够着的地方。亲吻私处环节结束时屠宰师仍然一手把奴隶按在自己私处,一手拿过刀来,稍微欠身闪开奴隶的脖子,然后迅速在这个空档里伸进刀子划开脖子,再迅速恢复亲吻私处的姿势两手抱住奴隶的头,继续让奴隶平静下来,喷出的血就顺着屠宰师的丝袜双腿流进了盆里。遇到这种情况时屠宰师会提前和本家沟通好,让本家知道这样可能放血时放不干净,吃的时候可能会略有血腥味,而且干完活自己这身衣服也就没法要了,需要加到屠宰费用里。另外还有可能碰到奴隶一进门就吓得瘫软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情况,这时就需要其他厨师帮忙把奴隶用电动葫芦吊到台子上趴着,脖子放在洞的位置,再用绑带把奴隶固定好,自己骑在奴隶肩膀上再从洞里抹脖子。这种情况也需要事先向本家说明。另外,厨师会把奴隶的肉全部剔下来,只剩一副骨架,把肉和内脏做成十吃奴隶宴,比如肌肉有香煎、清炖,心肝

滑熘,名叫‘我的小心肝献给我的小心肝(主人)’和肾炖汤,蛋蛋做烤串,大脑当豆腐等等。供主人和客人大快朵颐,举杯畅饮。”

探险者听着媳妇的介绍,探险者终于明白了那些细长的骨头是什么了,他看着地上的台子、血盆、屠宰刀,想象着一个穿着性感的美女一边温柔地安抚着奴隶一边残忍地划开奴隶脖子的场景,顿时感觉这间房子里飘着不知多少冤魂。奴隶的绝望和喷溅的鲜血与美女的温柔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更加突出了美女集性感与残忍于一身的气质。想到这里探险者梆硬的下体顿时传来一阵强烈的快感,整个人猛地哆嗦了几下,这一切都被媳妇隔着屏幕看到了,遭到了媳妇的嬉笑:“怎么了,射了吗?别急,后面还有更精彩的呢,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了,我给你指路,去洗浴去看看。”(未完待续)“噢,那‘处理掉’是什么意思呢?”

探险者问。”呵呵别急,后边会给你讲的。”媳妇说“等主人享受够了或者等不及了,就开始进入下一步:sex。有的公主比较喜欢主动,就给奴隶穿上拘束衣,让奴隶动弹不得,翻身骑上去就开始了猛烈的打桩运动;有的公主比较懒,就摆出自己喜欢的姿势,让奴隶上来主动伺候她。无论怎样,浪叫几乎是不可避免的,公主们在一次次的高潮中发出淫荡的浪叫,有时走廊上都能听得见;奴隶们心里也清楚,能当上性奴那就像中了大奖,自己卑贱的能进入主人的下体、能侍奉主人的性欲,那简直是莫大的荣耀,每个奴隶在这种强烈的荣誉感和对死亡的恐惧感的双重作用下,无不使出浑身的力气小心地侍奉主人。”

媳妇接过家奴跪地双手奉上的奶茶,喝了一口继续说。”这时一般分两种情况,一是主人会拿出注射器来给奴隶蛋蛋上各打一针,就当过了一把蛋蛋穿刺的瘾,目的一是阻止奴隶射精,二是保持奴隶的性欲和奴性,这样就能玩更长的时间,特别是公主独资购买奴隶的情况;另一种是不注射任何药物,任由奴隶射精,这样奴隶很快就筋疲力尽了。如果是第一种情况,特别是公主独资购买的奴隶,那就享福了,虽然在药物的作用下不能射精,但是这也意味着主人对奴隶的认可,不希望一次性地把奴隶玩废,这样奴隶生存的机会就很大了。如果是第二种情况,特别是公主们‘合资’

购买的奴隶,基本就意味着成了消耗品,公主们一般会残酷地把奴隶彻底榨干榨废,然后就‘处理掉’了。”媳妇又喝了一口奶茶,继续说道:“比如有一次,三个公主合资买了个奴隶回来,奴隶被牵着一进房间,看着三位公主就像三头饥饿的母狮子看猎物的眼神,就知道接下来等着自己的是什么。连忙跪着爬到公主们脚下,边亲吻着公主们的丝袜脚高跟鞋边哭求公主们饶命。

可是再哀求又有什么用呢?穿白丝袜的公主冷酷地一脚把奴隶踢翻,先给奴隶打了一针阻射药,再把奴隶捆个结实扔在地上一柱擎天,三个人互相扒光衣服,只剩下一双长筒丝袜后轮番上阵,那场面就别提了,奴隶在她们手里就像一只刚孵出的小鸡一样任其摆布玩弄:一个揉着自己的大咪咪骑在奴隶嘴上让奴隶舔着,一个两手狠掐奴隶的两个乳头,一个骑着奴隶的疯狂

地打桩浪叫,就像在驯服一匹烈马一样,舒服够了就换班。公主们高潮的时候,奴隶能感觉到公主们的阴道就像老虎钳子一样紧紧夹着自己的疯狂蠕动,简直要把夹爆、搓烂。

三个人就这样在满是淫水气味的房间里玩了一下午,有了尿意就直接尿在奴隶嘴里,淫水和尿液混合起来流得到处都是,每个人都高潮了20次以上,这场奸淫才停止。奴隶的憋得都成了紫色,仍然还坚挺地昂着头。这时穿白丝袜的公主又拿出针来,又在奴隶蛋蛋上打了一针解药,开始研究一个奴隶能存多少精液。先是穿肉丝袜的公主把肉丝脚捂在奴隶口鼻上,奴隶要呼吸就必须先享受她的丝袜脚香,穿黑丝袜的继续掐奴隶的乳头,穿白丝袜的继续骑在奴隶上打桩。

很快,奴隶发出带着几分幸福的哀嚎声射出了浓浓的精液,全部射进了白丝公主的下体里,把白丝公主的下体给射满了。白丝公主拿了个透明的一次性塑料杯对准自己的下体,把精液控进杯子,然后把自己的白丝脚捂在奴隶口鼻上,肉丝公主去掐乳头,黑丝公主骑上继续打桩,射了之后也控在杯子里,再换下一轮……换了6次之后奴隶射出来的基本成了清水,射精越来越困难,再改成打飞机……又换了6次,奴隶实在射无可射了,于是白丝公主又搬来了CBT专用桌,把奴隶的和蛋蛋从洞里掏到桌面上,黑丝公主把黑丝脚捂住奴隶口鼻,白丝公主轻轻地踩着揉搓奴隶的蛋蛋,肉丝公主踩着继续榨奴隶……这时奴隶的声音已经快没人声了,由于口鼻被丝袜脚踩着,奴隶只能发出呜咽声,声音中满是痛苦。

随着榨精的进行,奴隶射出的东西里已经带有明显的血色。’出血精了,咱们再榨6次就收工。’肉丝公主说。三个公主又榨了6次这才算完,这时奴隶射出的东西已经全是血。

奴隶已经快不省人事了,但是三个公主还没过瘾,‘它妈的,真不经玩,老娘还没过瘾呢它就不行了,真晦气挑了这么个不中用的!走,咱们去处理掉它。’白丝公主说。”

媳妇说完去上了个厕所,还是大号,手机里传来媳妇的咒骂声、皮鞭声和家奴的哀嚎声。听着这些,探险人不禁哀叹:“哎,又拿奴隶当厕所,这次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然后呢?”等媳妇回来,探险人问道。

“当然是去‘处理掉’了啊。你回到更衣休息室,在墙上找一个火炬模样的灯,往右一转就知道了。”按照媳妇的指引,探险人果然在两排柜子之间的墙上找到了一个那样的灯。往右一转,“哗啦”一声在旁边打开了一个暗门。”

嚯,没人指引还真难找到这个暗门呢。”探险人心想,拿手电往里一照,探险人不禁又倒吸一口凉气。只见这是一个非常大的房间,大约得有四五百平方。房间中间是一个大约60平方的圆形舞台,比地面高约20公分,舞台上并列放着五个架,每个架前还有一个电动葫芦。

舞台四周是许多红色的圆形座墩东倒西歪地遗弃着,房间中间是一圈下水道,像澡堂一样,墙上一圈全是架,也带电动葫芦;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有的电动葫芦上还挂着骷髅,有十几个,正着倒着的都有,墙上也有拴住的骷髅,大部分还保持着跪姿,一看就是被丢弃在这里任由其死

亡的奴隶;房间里血腥味很淡,墙上也少有血迹,有的架旁还放着煤气炉。

“看见了没?那些没用的性奴就是在这里被‘处理掉’的。”媳妇说:“公主们主要是陪客人,这可不是件容易的工作,憋着气回来是家常便饭,所以公主们也需要有发泄的途径,这里就是。有的是公主自己买一个奴隶,有的是几个公主合资,有时招待完大客户或者业绩优秀的时候,领班或公司为了犒劳大家还会赠送一个或几个奴隶过来让公主们过瘾。不过这里的奴隶要么是公主从微薄的收入里拿钱买的,要么是难得的领班或公司赠送的,都比较难得,所以公主们一般不会一次性虐死,而是留着慢慢玩,慢慢折磨直至死亡。有时是一个公主单独调教自己买的奴隶,有时是几个公主调教一个奴隶,有时是多个公主调教几个奴隶,最刺激的是所有公主调教一个奴隶,不会下死手但是却花样百出。比如刚才说的那个性奴,是个例外,三个公主玩够了就把它放出来,脖子上拴着铁链爬到这里,进门时就被门里残酷的场景吓坏了:奴隶们有的跪着,有的站着,都被绑在架上,公主们三个一群五个一组地正在对着它们踢裆、耳光、鞭打、抓咬,有的被电葫芦吊起来,几个女王围着用鞭子猛抽,所有的奴隶全都遍体鳞伤,哀嚎声、求饶声、哭泣声和女王的尖叫声、咒骂声混杂在一起,那场景简直就是进了古代黑牢。奴隶吓得瘫软在地上,它虽不知道三位公主会怎样对待它,但是它知道的是绝对没好事。但让它崩溃的是三位公主兴奋地招呼大家:‘姐妹们,来了个新的,大家一起玩啊~’话音刚落,‘呼啦’一下所有在场的公主都聚龙了过来。’好啊好啊,正好我们还没过瘾呢,那个该死的刑奴就不行了,让我们那个歇会儿,也好多玩两天。’‘呀,媚姐今天又大方了啊,我们可有近一百人呢,玩死了不心疼啊。’‘没事没事,买来就是玩的嘛,今天这该死的没让我们仨尽兴,玩死也活该!’……奴隶一听这些吓得猛地一激灵,也来精神了,爬起来跪在公主们脚下玩命地磕头、哀求。”

媳妇说。

想想那个场景,一个绝望的奴隶凄惨地跪在如林的丝袜高跟美腿中,每一双美腿上面都是一个娇艳欲滴却残酷无情的美人,自己已经明知今天就要死在这帮美女的残忍虐待中,却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苦苦哀求着。这是多么香艳又残酷的一幕!想到这里,探险者不禁吐了吐舌头,终于理解了媳妇之前的话,眼前一双双漂亮性感的高跟鞋背后,是多少残忍的一幕幕血腥,是多少条奴隶的性命。它们在人前是美丽的衬托、是性感的代表,但在人后、在奴隶面前却是残忍的刑具、是冤魂的归宿。

它们是性欲和死亡的集合体,多少克隆出来就为了被人虐待的奴隶,悲惨又绝望地哀号着死在它们的性感之下,奔向自己那早已注定的宿命。就像它们的主人,那些集性感和冷酷于一体的公主们,对待客人她们是无比的娇滴滴又性感,让客人在这细声慢语的香艳温柔乡里流连忘返倾情其中,但这温柔乡的另一面却是无比的残忍与冷酷,是无数奴隶的哀号和生命。不知那些客人们是否知道这些,如果知道自己怀里的温存的背后是如此残忍的

真相,不知客人们又该作何感想,是否也会像因为担心自己也被如此虐待,而卑微地跪在她们脚下乞求呢?这时媳妇对自己的温存和对家奴的差异赫然袭上自己的心头,自己和媳妇啪啪时不也是七分兴奋三分恐惧么?

七分兴奋来自媳妇的温柔、美貌和性感,而那三分恐惧不正是来自对媳妇虐奴的恐惧么,自己不也不止一次地假设那种可怕的情景,生怕哪一天自己也会像家奴那样受尽这温柔美人的残酷虐待。这时仿佛每一双高跟鞋和丝袜里都钻出无数冤魂飘荡在空中,痛苦地诉说着自己生前的遭遇,久久不肯散去。

“想什么呢?”正在探险者心思神游的时候,媳妇一句话把他拉回了现实:“没……没什么,你接着说。”

“好吧,那我继续。那个奴隶跪在公主们的脚下苦苦哀求,白丝美女却对奴隶的哀求不耐烦起来,瞅了个空当,穿着圆头带钉的浅绿高跟鞋的白丝脚照准奴隶的蛋蛋狠狠踢过去。奴隶没有任何防备,被公主这一脚踢得捂着蛋蛋倒在地上,捂着蛋蛋不停地呻吟,哀求声也就戛然而止了。但这一幕却挑起了公主们兴奋的心情,公主们兴奋地尖叫着从各个方向狠命地踢踹地上的奴隶,很快奴隶身上就被踢得青一块紫一块,还有一道道高跟鞋鞋跟划出的伤痕。

公主们把奴隶架起来把手向后绑在架的交叉点上,又把两个脚分别绑在架的地脚上,这样奴隶就被束缚成跪姿,和蛋蛋完美地垂在裆下,等待着命运的判决。公主们轮流踢一下,每个人都使出最大的力气攻击奴隶脆弱的蛋蛋,每一下重重的‘啪’伴随的都是奴隶杀猪般的嚎叫。蛋蛋很快肿了起来,像两个水气球一样垂在那里。

在经历了近百下对蛋蛋的重击后,最后轮到的是肉丝公主和黑丝公主,她们脱下高跟鞋,把丝袜玉足踩在奴隶脸上说:‘一会我们就会用这两只脚踢爆你的两个蛋蛋,现在亲吻它们,向它们收取你的蛋蛋表示最衷心的感谢吧。’奴隶已经迷糊了,只听见公主让它亲吻踩在脸上的丝袜脚,奴隶凭借最后的一丝意识说‘谢谢主人,谢谢女王’然后对每一只丝足献上了深深的一吻。当两位公主重新穿好高跟鞋时奴隶才回过神来,它顿时睁大眼睛对着逼近的肉丝高跟美脚恐惧地大喊‘不~~~~~~……’

肉丝高跟准确地击打在奴隶的一个蛋蛋上,发出响亮的一声‘啪!’奴隶的蛋蛋被准确地挤碎了。奴隶还没回过神来,黑丝高跟也紧跟其后,又是狠狠的一声‘啪’,另一个蛋蛋也被美脚收走。

奴隶顿时昏死过去。为了把奴隶叫醒,白丝美女端来了一盆浓盐水,对着奴隶的身上‘哗’地泼了过去。盐水接触身上的伤口,疼得奴隶醒了过来,不停地叫疼。

为了让奴隶闭嘴,公主们开始轮流向奴隶恩赐耳光,每人10下。为了让耳光打得更顺手,白丝美女还特意找来一根棍子,从后面把脑袋和脊柱绑在一起,奴隶就只能保持抬头的姿势了。很快,随着一下下的耳光声,奴隶的脸肿得就像猪头一样了,两眼已经很难睁开,嘴肿得撅着,只能咕哝几声了。这时,一个公主说‘不行,肚子不大方便,我得去上厕所。’

这时白丝美女阻止了她:‘去厕所干嘛,这不就是现成的嘛!’‘可是它没训练过

啊,能行吗?’‘没关系,正好试试他有没有当厕奴的资质,要是有就扔厕所里当厕奴,要是没有就干脆玩死算了。’‘好!’

公主们七手八脚地把奴隶放下来,平躺在地上。其实这本就是白丝美女使坏,脸被打成这样,嘴能张开都不容易,再去吃屎喝尿就更不可能了。白丝美女本来可以直接杀死它,但还非得给个理由。”媳妇不仅介绍,还开始评论了。

“那个公主跨站在奴隶的头两边,脱下灰色空姐丝袜和白色内裤,蹲下来下体正对着奴隶的嘴,命令到‘张嘴!’”媳妇接着说:“但是奴隶怎么努力也只能张开一条缝,好在那位公主训练了不知多少厕奴,经验非常丰富,私处直接坐在奴隶嘴上,把尿道直接对着张开的缝,‘咝~~~’地准确尿进了奴隶嘴里。奴隶知道这是自己求生的最后机会了,拼了命地大口喝了下去,长长的一泡尿居然一滴没洒!’嗯,不错,有当厕奴的潜质。下面开始吃屎,到后面去。”公主命令道,但是由于奴隶手脚都被绑了,无法自己移动,公主就往前挪了挪,把菊花对准了奴隶的嘴。

不过公主通过丰富的厕奴训练经验知道,奴隶的嘴张得太小了,别说吃了,自己能不能准确把黄金拉进奴隶嘴里都成问题。于是公主两手掰着奴隶的上下颌,就在自己菊花下把奴隶的嘴掰开到刚好能和自己的菊花匹配的程度,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不一会奴隶的嘴里就发出了‘噼啪’声,奴隶的腮帮又鼓得大了一点。’

快吃!’公主命令道。公主拉的虽然是稀便,但里面毕竟还有少量块状的,奴隶能把稀的咽下去,块状的却堵在嗓子眼里根本咽不下去。奴隶拼命尝试了多次都不成功,绝望的它看着眼前公主性感的私处呜咽起来,它知道它这条命今天就要交代在这性感的私处了。

过了一会儿公主不耐烦了,站起来照着奴隶的脑袋狠狠踢了一脚,又跑到厕所里继续她的排泄了。奴隶的嘴里原本就充满了黄金,又挨了这一脚,嘴里的黄金直接喷了出来。奴隶知道这下彻底完了,绝望地哭起来,不停地哀求着饶命。这时肉丝公主和黑丝公主都换上了10厘米细跟高跟鞋走了过来,对奴隶说:‘你连厕奴都当不了,还浪费了主人的黄金,就该付出两个眼珠的代价了!’

奴隶一听立刻挣扎着扭动身子,低吼起来,呜咽道:‘不!!!’两位公主才不管它的哀求,肉丝公主抬起右脚,‘噗’地把10厘米的鞋跟插进了奴隶的左眼中,黑丝公主紧随其后,左脚10厘米的鞋跟也准确地插进奴隶的右眼。奴隶顿时发出了惨烈的嚎叫,不停地挣扎着身体,鲜血从鞋跟和眼眶只见汩汩流出,但两个鞋跟将奴隶的头死死地固定在地上,奴隶再怎么挣扎也没有用。

这时白丝公主也换好10厘米细跟高跟鞋过来了,她坐在奴隶胯间,鞋跟对准奴隶的马眼狠狠插了进去,还在里面不停地抽插。鞋跟由于长时间的使用,边缘都磨得全是毛刺,随着公主的抽插,鲜血又从鞋跟和马眼之间流了出来。当白丝高跟猛地拔出来时,鲜血顿时从马眼里喷出来,足有半米多远。这时白丝高跟踩着,让血液喷到奴隶脑门上,插在两个眼眶里的肉丝高跟和黑丝高跟也同时拔了出来,肉丝高跟上还带着眼

球。

两个眼眶的血也喷涌而出,也落在奴隶脑门上,‘哈,三花聚顶~’公主们兴奋地笑道,任由奴隶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挣扎。公主们又把葫芦开过来,栓起奴隶的双脚挂了上去。随着铁链收紧,奴隶被倒掉着挂在了空中。

公主们纷纷拿起泡在水里的皮鞭,向奴隶身上狠命抽了起来。这次不规定多少下了,谁打累了就换别人。不到两个小时,奴隶的身上早已皮开肉绽,找不到一块好地方了,奴隶也因体力不支嚎叫的声音逐渐消失了,只是迷迷糊糊地哼哼着。”媳妇说。

媳妇又喝了口奶茶,继续说道:“这时白丝公主说:‘看来这个是不行了,还有最后一口气,怎么弄死它呢,要不继续打死?’肉丝公主说:‘别啊,它不是吃不了姐姐的黄金吗?我看就把它装进厕椅吧,头外面套上塑料袋,咱们都拿它当厕所,它要么把咱们的屎尿全吃下去,要么就被淹死,怎么样?’‘好啊,就这么办!’公主们一致同意。于是,一场漫长的折磨开始了,奴隶被固定在地上,脑袋被装进个大塑料袋里固定在厕椅下,三百多位公主轮流着在它的脸上大小便,奴隶为了求生就拼命地吃。但是它怎么可能吃下上百号人的大小便呢?很快,积累的大小便就淹没了奴隶的口鼻,就这样,在一串泡泡冒出来之后,奴隶彻底死在了不计其数的性感的美女私处和菊花下。它是第一个被如此多的美女共同杀死的奴隶,打破了会所的纪录。,死在如此多的美女私处下,想求饶命都不知该求哪个,该是这个奴隶多大的幸福啊!至于那个煤气炉嘛,就是公主们给奴隶做标记的,对那些让公主们满意的性奴就成了公主们的私奴,有几个公主共有就往奴隶屁股上烫上自己的标记,多的能烫十几个呢。”

探险者还是第一次听说居然还有如此残忍的虐杀方式,真难以置信这些残忍的事情还居然是那些美丽的公主们干出来的,这刷新了探险者对女人的理解。”好了,这边没什么可看的了,咱们去个更有意思的地方看看吧。”媳妇说。根据媳妇的指引,探险者七弯八绕地来到了一个相对独立的小建筑里,大门上没有标识。

进入大门后有四个区域:一个很大的房间,就是个三四百平的空房子,中间是个舞池,天花板上装着五颜六色的射灯,门上的标识是“执行室”;一个比较大的房间,房间一面墙上是落地的大镜子,四周一圈把杆,地上铺着木地板,像是练习舞蹈的地方,门上的标识也是“舞蹈区”,不过奇怪的是地板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小洞,离小洞不远又是个大一点的洞,大量大洞小洞呈现规律的行列排布,不知道跳舞的地板要这些洞干什么用;还有一个小房间,也有一百多平,门上写着“竞技区”,里面也是空的,但是地面上有一道一道凸起的台子,高约20公分,很长,整个地面看起来就像搓板一样。

还有一个不大的房间,也有一百来平方,同样是空的,门上写着“考试区”,里面墙上还贴着“精进技能,茁壮成长”的标语。令人奇怪的是,那个执行室的舞池和舞蹈区的地面上密密麻麻的到处是碎裂的骨头,明显是人形的,但是却比正常人小得多,看样子活着的时候也只有五六厘米,明显不像正常人。”

这里是废品处理中心。”媳妇说。”噢,是处理垃圾的地方啊,一个垃圾站还建得这么豪华啊?还有,垃圾处理设施在哪呢?”

探险者问。”算是吧,不过这里不是处理普通垃圾的地方,而是和生物公司合作,处理克隆人残次品的地方。”媳妇回答:“目前的克隆技术还不是很完善,平均每个合格的产品都会伴随有三四个不合格品,这些不合格品都是有缺陷的,比如脑发育不良、四肢缺陷等等。这些残次品没有任何价值,市场上也没有人要,为了处理它们,生物公司们伤透了脑筋。以前生物公司为了高效率地处理这些残次品,有的兴建大型屠宰中心、有的兴建毒气室,然后集中送到火化场烧掉。直至一位女老板发现了一个重大的商机,这个难题才得以解决……”“噢,那地上的骨头是怎么回事?看上去像人的,不过也太小了吧。”

探险人问。”别着急,听我慢慢说。”媳妇说道。

(未完待续)“我们这个社会上有很多有特异功能的女性,她们都有自己的俱乐部。比如这里就是两类特异功能的俱乐部,一个是魔法研究会分会,其成员不仅是清一色的大美女,她们还都有把人变小的能力。这类人可是太有用处了,比如战争时期她们就可以把敌人变小,从而使我们可以轻易地取得胜利。她们的研究成本极高,是因为每个奴隶都是一次性的,而且缩小之后奴隶就没什么用了,所以每次研究都要付出大量的资金,这些资金维持单体缩小魔法的研究就已经很困难了,更不用说群体缩小魔法的研究了。另一个是蛋白缺失患者俱乐部,蛋白是降低女性敏感度的重要蛋白质,但偏偏有个别女人因为基因缺陷,无法自行合成。缺失这种蛋白质时女人有两个其他女性不具备的特点,一是私处的收缩力极大,至少可以把骨头挤碎,还具有惊人的吮吸和消化能力,可以像嘴一样吸取食物并送到子宫里消化掉以吸取营养;二是性欲极强,随时随地都可以通过收缩下体获得快感。这类人虽然身体上极其敏感,但因为大脑也破除了敏感度限制,这些人有的特别聪明,有的身体特别发达,成为世界级科学家和运动员的比例极高。虽然她们个个都是拥有不老容颜的青春常驻性感女性,但却为社会的进步作出了不可估量的贡献,是各行各业绝对的女王。由于她们的大脑消耗量巨大,不得不食用大量高营养食品以补充身体所需,而且为了应对随时会袭来的性欲,她们通常会在下体里塞一个假阳具,以强化收缩时的借力来提高快感。”

媳妇解释道。”所以商机就在这里,如果由生物公司大量提供废品克隆人,魔法研究会研究缩小魔法就有了大量的廉价试验品;这些试验品变小后,蛋白女王就可以把一个小奴隶的脑袋塞进自己的私处,当她们高潮来袭时就能将体内小奴隶的头挤碎,吸出的脑浆和血液被吸入子宫,提高了快感的同时还能有效地补充她们的身体所需,使她们不必再大吃大喝,对保持完美的身材也大有帮助。有的蛋白女王还会把小奴隶的塞进自己的菊花里,因为她们还具备在挤碎小奴隶脑袋的同时,通过破坏大脑的特定部位使小奴隶猛烈射精的能力,小奴隶的精液在女王的直肠里被消化吸收,可以更好

地为女王提供营养。

那个女老板看准了这个商机,就与这个会所合作,把这些特异功能的女士们集中到此,一方面以极低的价格买断了生物公司的废品奴隶处置权,这个价格对生物公司来说虽低,但毕竟少负担了一大笔屠杀的费用,还能收回一部分成本,无论如何都是划算的;另一方面女老板再以低价把奴隶提供给这些特异功能者,使她们,尤其是支持她们的主管部门在这方面的开支大幅度降低,并且女老板也获得了高额的利润。就在这种巧妙的结合中,女老板获取暴利的同时还可以向主管部门要一笔不小的补贴。

女老板迅速暴富起来,但在这高额的利润下,这家会所的老板偷奸耍滑起来,被女老板查出她私吞了巨量的利润,于是女老板把会所老板告上裁判局,并且凭借自己在强力部门过硬的关系成功赢得了诉讼,最终会所老板不仅完全失去了自己的产业,还成了这位女老板的私人女奴。不过不知为什么,女老板接手这个产业后就闲置下来,于是这个会所就逐渐废弃了。”媳妇说。

“高,真高,经商居然还能有这样的操作,佩服,实在佩服!”听到这里,探险者不禁被那位女老板精明的商业头脑和高明的手段所深深折服,真希望有机会能和这位女老板见上一面,好好跟人家学习学习。”那么,这里又是怎么运作的呢?”探险者问道。”别急,我这就跟你说。”媳妇说。

“每天早上,大批废品奴隶从生物公司运来后就进入那个执行室,由魔法研究会的女法师批量缩小到五六厘米,然后就地交给蛋白缺失的女王们各自挑选;女王们挑出自己一天所需的奴隶,多的能挑走二三十个,少的也有十几个。不能被挑走的小奴隶占绝大部分,这些奴隶被收集起来,留待晚上举办舞会时再用。蛋白女王把挑好的小奴隶集中存放在一个专用盒子中,随身携带。当她们来感觉时就会不停地收放自己的私处,这时被塞进女王私处的奴隶脑袋受到挤压,产生的剧痛就会使小奴隶剧烈挣扎起来,有的还会痛哭着亲吻女王的阴道内壁乞求女王放过自己。但是他们越是挣扎、越是亲吻就越是会令女王兴奋,挤压的力度就更大……这种正循环的结局就是女王在偷偷呻吟着达到高潮的同时,小奴隶的头就‘噗’地被女王的阴道挤碎了,随着女王高潮时下体不停的蠕动,小奴隶的脑子被女王不断吸入子宫,血液也顺着破裂的大动脉喷涌出来,与脑子一起被女王吸食。很快地,小奴隶就被吸干了血液和脑髓,这时女王会去厕所,释放高潮带来的尿意同时,将无头的小奴隶取出扔在地上,穿着丝袜高跟的美脚再使劲踩一下、碾压几次,直至小奴隶变成一滩扁扁的肉饼为止,然后女王再拿出一只新的小奴隶,在小奴隶的挣扎中把小奴隶的头塞入下体,满意地穿好内裤和丝袜,为下一次的高潮做好准备。”

媳妇说。

“有时,能让小奴隶在头被挤碎的同时射精的女王们还会举办吸食比赛,地点就在竞技室。由于挤碎头并射精的几率不是百分百,比赛的方式就是每人10个小奴隶,全部跪着固定在凸起的台子上,参赛女王逐个把它们的头塞入下体并挤碎且吸食干净,看谁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吸死规定的奴隶,看谁能

让最多的小奴隶在死亡时射精。据说有个蛋白女王通过刻苦的练习掌握了这项能力的诀窍,可以百分百地让奴隶射出来,一直保持着这项比赛的速度和满分的双料最高记录。她参加比赛时总是把奴隶统一面朝前方跪着固定在地上,然后自己走到最后方背对着奴隶蹲下,然后倒退着往前移动,这样她的私处经过每个小奴隶时就会正好和小奴隶的脸面对面。

她的私处在每个奴隶面前都会逗留一会儿,要求小奴隶亲吻并表示感谢,小奴隶无一不从地都给与了她的私处最深、最真诚的吻,结束时她的私处就来到了第一个小奴隶面前。此时她会稍微多停留一会儿,让小奴隶多亲吻一会儿,小奴隶毕竟也有男人的本性,面对巨大的鲍鱼也会有冲动,在亲吻过程中也就勃起了。就在小奴隶还没反应过来时,她突然欠一下身,后面所有小奴隶就眼睁睁地看着小奴隶的头被插入了她的下体,小奴隶的头瞬间受到剧烈的挤压,在阴道里发出凄惨的喊叫,胳膊也会下意识地举起来推着女王的阴唇,不停用力,试图把头拔出来。但是它的力气怎么能与女王的私处相比呢?

挣扎显然是徒劳的,女王根本不会在意奴隶的反抗或哀求,私处继续冷酷地紧紧夹着小奴隶的头不停地蠕动。用不了几秒的时间,小奴隶的头就被挤碎了,伴随着女王愉悦的呻吟,女王的下体随即紧紧地把奴隶嘬住,贪婪地吸取着奴隶的脑髓和血液,与此同时奴隶高高勃起的也射出了浓浓的精液。不一会奴隶的喊叫就停止了,胳膊垂了下来,也几乎不再挣扎了,它被吸干了。这时女王稍抬屁股,奴隶残留的脑袋和脖子就被私处吐了出来,由于身体失去了大脑的控制,整个膝盖以上部分便以跪着的膝盖为支点,笔直地向前歪倒在地上。

女王继续向前挪一挪,来到第二个奴隶面前,在奴隶因恐惧而瞪大的双眼和绝望的嚎叫中,女王张开的私处再次向奴隶的头压了下去……就这样,女王每次都是在后面所有奴隶的注视下,一个个地把奴隶的头挤碎并吸干,只留下一排匍匐的无头尸体凄惨地趴在那里,还有女王那满分的记录。”媳妇说。

“还有拉拉女王们,两个人共享一份小奴隶,一般是单数,每个人下体都塞一个小奴隶,然后开始激情。等高潮过去后把已经死去的小奴隶拔出来往地上一扔,再塞进去一个,两人互换,直至还剩最后一个小奴隶。最后两个女王一起,一个吸着奴隶的头,另一个吸着奴隶的蛋蛋和,然后开始磨豆腐,根本不管小奴隶在两个巨大的私处之间痛苦地挣扎。当高潮的时候一个取走了奴隶的头,另一个取走了奴隶的蛋蛋和,然后满足地抱在一起满足地接吻,只留下无头无的奴隶尸体丢在一边,偶尔抽搐一下。”媳妇说。

“噢,那个舞池里的小骷髅是怎么回事呢?”探险者问。”呵呵,这都想不到吗?舞蹈比赛啊,这里会不定期地举办内部舞蹈比赛,一般以拉丁舞为主,参加人全部是年轻貌美的专业舞蹈女性。

先把小奴隶们放进毒气室,毒气会麻痹小奴隶的四肢而不会对其他器官产生影响,这样小奴隶就变得意识清楚但是丝毫无法动弹。然后由女服务生把它们一个个按照阵列排布在舞池的地上,舞者就可以进场

了。比赛有两种方式,一个是比赛谁能完成规定的舞蹈,并且踩死最少的小奴隶;另一种是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自定的舞蹈,踩死尽可能多的小奴隶。无论哪种方式,都是随着舞者激烈的舞步,小奴隶们纷纷血肉横飞。

它们无法动弹,只能绝望地地看着性感的丝袜舞鞋无情地向自己踩来,‘啪’地一声身体四散爆开。有的舞步还会在踩下去之后有碾压的动作,尤其是舞者转身的时候,那只转轴脚下的奴隶就会被碾成薄薄的肉饼。有时舞步限制着舞者无法踩中整个小奴隶,只能踩到一部分。

如果仅踩到头还比较幸运,小奴隶的头在舞鞋下‘啪’地爆开,身体还在外边露着,不停地抽搐,那刽子手舞者的丝袜脚就在上面不远的鞋底上方,在绑带之间露出来,一边展示着自己的性感,一边狠狠地碾着,小奴隶很快就死了;要是仅踩到腿就太不幸了,小奴隶眼看着丝袜舞鞋狠狠地把自己的双腿碾成肉饼,鲜血汩汩地流出来却什么也做不了,等血流干了才能死去,非常凄惨。

有的奴隶上一秒刚刚看着在性感的丝袜舞鞋重压下,旁边的小奴隶爆裂的血肉喷了自己一脸,下一秒就看到那只性感的舞鞋已经来到了自己上空并快速落下来……到一曲结束的时候,由于很多奴隶都是在瞬间的重压下爆开的,舞者下场时,诸如鞋底边沾着肉泥、丝袜脚背上残留一块肝脏、鞋跟上挂着半截肠子等等情况都是家常便饭,舞者会自己清理干净。此时女服务员上来清场,她们穿的是丝袜高跟鞋,把踩死的奴隶替换成活的,如果遇到没有死透的就补上一脚,彻底踩死后再换。然后轮到下一位。

以前有几位舞者特别喜欢小奴隶们被自己踩死的感觉,她们上场时甚至不穿内裤,当感受着小奴隶纷纷绝望地死在她们脚下的时候,她们的下体就会汩汩地流下淫水,甚至达到高潮,不穿内裤就是为了省去洗内裤的麻烦。”媳妇说。

“会所每天晚上还有舞会,舞会主要就是交谊舞了。小奴隶们不再麻醉,而任由它们在舞池里自由奔跑。随着众多舞者们随着音乐翩翩起舞,小奴隶们四散奔逃,跑不及的就会被踢倒、踩死。舞池边上有专门监督的女服务员,专门抓那些躲在舞池边上试图苟且偷生的小奴隶,抓住后直接放在自己脚下踩死。小奴隶们也清楚,在舞池里虽然非常危险但还有活命的可能,但是躲在舞池旮旯里则必死无疑,所以小奴隶们也极少往旮旯里躲。”媳妇说。

“真残忍,我明白了。”探险者叹气道。”别急嘛,还有呢。”媳妇接着说:“你知道我们的法律对男人是很严酷的,动不动就是死刑没收全部财产……”

“对,我很清楚,太可怕了,所以我非常小心,不出门就不会招来无端的罪名。我做城市探险当作娱乐也是这个原因,废弃的地方没有人就不会招惹是非。不过你们女人就宽松多了,不管干了什么,最多也就坐几年牢,最严重的欠账不还被认定为诈骗的也最多是给受害人当女奴,还没有生命危险,真不公平。”

探险者补充道。”呵呵,老公真聪明,可是法律就是这样的啊。不过你不知道的是死刑也是分许多种的,大体分为轻度死刑和重度死刑。”媳妇说。”

什么?死刑还分轻重?”探

险者还是第一次听说。”是的,裁判所会根据男人罪行的轻重作出判决。

对一般死刑情节,比如偷窃女士财产1万~3万地尼尔的小偷就会判轻度死刑;情节较重的,比如对一般死刑判决坚持抗拒的、严重反社会的就会被判重度死刑。重度死刑就是让男人受尽折磨再死,一般由女法警在‘地下服务’那边执行;轻度死刑一般都比较痛快,但为了方便处理尸体,都是在这里执行,毕竟处理一个五六厘米的尸体比处理一个正常尸体容易得多,执行人就是那些特别喜欢舞蹈比赛的舞者,法警只起监督作用。”媳妇说。

“啥?也就是说这里还是刑场??”探险者惊叹道。”对,这里是执行轻度死刑的地方。被判轻度死刑的男人会被带到这里,先由魔法研究会变小,然后交给舞者。

舞者会根据裁判所的建议采取不同的方式。比如对建议‘全尸’的,她们会用丝袜脚把犯人整个踩在脚下,但不踩碎,仅仅捂住口鼻并且压迫胸部,使犯人无法呼吸而死。这其实是很不人道的,虽然死的时候是全尸,但死亡过程比较长。

舞者会感觉犯人在自己脚下扭动、挣扎,持续十几分钟才会彻底死去,肯定会很痛苦。对建议‘痛快’的,一般有三种方式,当舞者认为犯人罪行较轻的时候,就会让犯人躺平,让犯人亲吻鞋跟,在犯人亲吻鞋跟和地面接触的那一面时,舞者突然踩下。犯人的头就立即在舞者的鞋跟下爆开,抽搐几下就死了。

对那些吓懵了只知道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犯人,舞者会用高跟鞋鞋底轻轻地安抚犯人的前胸后背,等犯人稍微平静一些的时候,舞者会引导着犯人跪着匍匐在地上,再用高跟鞋底抚摸犯人的后脑,当犯人放松了警惕后,某次抚摸就变成了夺命的碾压……这样做的好处是痛苦少,脖子以下的身体还是完整的。据说有一次,需要一次处决三十个犯人,那个舞者就干脆蹲下,抓起一个犯人把脑袋送到自己鞋跟下,踩碎了就扔一边,然后再抓起一个……由于她没有穿内裤,自己的私处完全地展示在犯人的上空,那些犯人干什么的都有:有亲吻她另一只脚和鞋乞求饶命的‘有跪下朝舞者的下体磕头乞求饶命的、有跪在舞者流下的淫水前趴下大口大口喝的、居然还有躺下或跪下来看着她的私处,边乞求边打飞机的,最多的一个射了三次。

当然,这些犯人都被舞女性感的鞋跟取了性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当舞者认为犯人罪行一般时,就会采用让犯人稍微痛苦一点的方式执行。舞者会换上细跟的高跟鞋,让犯人躺下,张开嘴含着鞋跟,先抽插几下然后狠狠地踩下去。由于脑干就在嘴的后面,舞者踩下去就会破坏掉犯人的脑干,但是犯人不会立即死掉,而是抽搐一段时间后才能彻底死透。

这时舞者会用另一只脚踩住犯人的身体,把鞋跟从犯人嘴里拔出来。对那些拒不配合躺下或张嘴的犯人,舞者会坐下来翘起鞋跟,抓起犯人把犯人的嘴套在鞋跟上,然后顺着犯人的食道使劲往上套,直至鞋跟竖直着刺穿犯人的身体,从肛门伸出来。由于犯人体内已全部被刺穿,内脏大出血也会置犯人于死地,不过这个过程比破坏脑干要痛苦,死亡的时间也会更长。有时舞者忘了把死亡的犯人拿下

来,就会出现舞者的鞋跟上卡着一个小人到处走的情况。

对建议‘痛苦’的,过程就比较残忍了。舞者会抬起鞋跟,让犯人把和蛋蛋放在下面,舞者再轻轻地踩住,慢慢地揉搓。这会给犯人带来略带痛苦的快感,当犯人射精的前一刻,舞者就狠狠地踩下去,并且抬起脚尖,以鞋跟为轴狠狠地碾几下,犯人的蛋蛋和就变成了肉酱。

这时犯人会因为剧痛而抱紧面前的鞋跟,痛苦地哭号。舞者就轻轻抖几下,把犯人抖掉,再按照脚-小腿-大腿-前臂-胳膊-身体的顺序一点一点地把犯人碾成肉酱,犯人最后只有头是完整的,而身体的其余部分都已经被舞女的丝袜高跟鞋踩碎了。无论哪种方式,最后舞女都会把尸体交给监督的法警验尸以确认犯人已经死亡,验尸后由法警自行处置,一般为了方便,法警验尸完毕后就会把尸体扔在地上再踩上几脚,犯人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所以舞女如何执行死刑的区别只在犯人死亡前,而犯人死亡之后结局都是一样的。”

媳妇说。”呵,原来死刑还有这么多花样,开了眼了。那么那个舞蹈教室和考试区又是怎么回事呢?”(未完待续)“呵,原来死刑还有这么多花样,开了眼了。那么那个舞蹈教室和考试区又是怎么回事呢?”探险者问。”

是这样,”媳妇说:“很多工作岗位的人员是需要从小就开始培养的,比如执行重度死刑的法警、生物公司的基因筛选员等等。工作内容要求她们必须比一般人更加冷酷、手段更多样、内心更残忍、心理承受能力也更强,另外,还要求她们具有完美的容貌、火辣的身材。那么就需要在女孩们中间选出合适的人才,并从小就开始训练,才能使天使和魔鬼完美融合,长大才能胜任这些工作。对刚开始培养的女孩来说练习舞蹈是最好的方法。舞蹈既能修塑女孩的形体和气质,还能在虐杀中培养女孩多样的手段和冷酷残忍的内心。最常见的是把奴隶塞到地板下面,脸和蛋蛋都从地上的洞里掏到上面来,女孩们跳舞时就会狠狠跺在奴隶的脸上、上、蛋蛋上,有时还会跺得血肉模糊。女孩们被训练到在无视脚下痛苦的哀嚎和喷溅的鲜血的前提下,能够跳完一整支舞蹈,随着年龄逐渐长大还慢慢要求舞蹈过程中要把奴隶的和蛋蛋彻底踩烂、脑袋彻底跺扁,直至在奴隶身上能够完成舞蹈,还能把奴隶整个跺成肉泥。那么如何确定女孩子们的水平呢?当然就是考试了,孩子们每个月都会接受一次水平测试,每人发一个奴隶,考试内容就是完成规定的舞蹈并且把脚下的奴隶杀死。”

媳妇说。

听到这里,探险者吐了吐舌头,他难以理解现在居然还有把孩子培养成恶魔这样的操作:“真是难以置信,什么样的家长才会希望自己的女儿成为一个恶魔啊!我受不了了,还有其他好看的地方吗?我一刻也不想在这多呆了。”“呵呵,好吧,咱们去‘地下服务’那边看看吧”媳妇说。当探险者即将离开考试区的时候,他发现墙上有个光荣榜,其中榜首位置摆着一个金属的女孩全身雕像,有二十多厘米高,在手电的照耀下闪着金色的光芒,而且居然和自己的女儿六七岁时一模一样!”

等等,媳妇儿,你看我发现了什么,这个雕像居然

和咱女儿小时候一模一样!”探险者把手机凑近,希望能更好地展示给媳妇看。”是吗?那可真是太巧了。

不过我看不清,要不你拿回来吧,我仔细看看。”媳妇说。城市探险的原则是不带走不破坏,探险者犹豫了一下,不过觉得这个酷似女儿的雕像确实漂亮,而且能在这种地方遇到还真是缘分,再说了,能被遗弃在这里肯定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于是探险者就破例一次,把雕像仔细地藏在背包里,继续自己的探险。

跟随媳妇的引导,探险者又七弯八绕地走了好久,终于找到了一个通往地下的入口,入口上‘地下服务’的大牌子清楚地表明了这里就是传说中无数奴隶的奴生终点站。这里原本是有电梯的,可是由于已经废弃了,没有电,探险者只有徒步下去。经过多节楼梯后探险者终于到达楼梯底部,估算起来这里应该在地下大约六七层楼深的位置,还真是隐蔽呢。

楼梯尽头是一个幽暗深邃的走廊,两边都是一个个监狱牢房似的铁门,很多都上了锁。探险者试着找到了一间开着的,一进门就闻到淡淡的血腥味,虽然时隔七年依然很明显。房间不大,也就三十多个平方米,天花板上是硕大的通风口和吊灯,还有两个电动葫芦。墙壁和地板全部铺上了简单的白色瓷砖,但是覆盖了大片的点状和片状的黑色污渍,一看就是喷溅和流淌的血液,都向四周的地漏汇聚过去。

墙上有十字架和架各两个,一个由钢丝编织成的电刑器,墙边放着蹲便式厕椅、解剖台、水槽等,还有一个硕大的六层置物架,摆放的是各类皮鞭、狼牙棒、棍子、烙铁、斧子、斩骨刀等刑具。地上是密密麻麻的脚印,全是各种花纹的高跟鞋底,还有几颗牙齿,可见奴隶到了这里会受到怎样的虐待。走廊的尽头是一个宽敞的大厅,足有四五百平方米,在手电的照射下,探险者又倒吸了一口凉气:大厅的装修和前面的单间相同,但是三面是墙,一面是巨大的落地玻璃,应该是参观走廊。这里有更多的厕椅、十字架、架、电刑器、置物架。

刑具的花样也比前面的单间多得多,不仅有各类刀剑、匕首,还有角磨机、电锯等电动工具。还有少量红色靠背和软垫的椅子散落在地上。最可怕的是天花板上垂下的几十根电葫芦。每一个下面都吊着一具骷髅,正着倒着的都有。

有的明显能看出骨头有破损或缺失,有的倒吊着的头都掉了,两个眼窝看着自己挂着的身体,场景十分凄惨。房间里残留着淡淡的血腥气味和尸臭,四周墙上、玻璃上还有喷溅的、涂抹的血迹,都已经发黑。地上也有骷髅,有一具骷髅穿着拘束服,眼窝里还插着高跟鞋,鞋跟很高,直接刺穿了对面的颅骨;地上到处散落着各种肢体的残骨,切口有的平整有的毛糙,可见有不知多少奴隶在这里惨遭折磨虐待后再被残忍地杀死。

“感觉如何?”媳妇问道:“这里就是整个会所最残暴、最血腥的地方,是那些外表是天使内心是恶魔的杀人狂虐待狂女人们的狂欢天堂,也是奴隶们最可怕的地狱。来到这里的奴隶全部都是受尽了各种你能想到的或想不到的手段残酷折磨后再走向死亡,无一例外。由于各种明面的、黑色的交易比如重度死刑、没人要的破产男人的处

理这是明面的和淘汰奴隶的最终处理、虐待狂客户的服务、各种医学和生物学的人体实验这是黑色的都要在这里最终执行,这里每天产出的尸体多得曾经让火化场多次强烈抗议,尤其是抗议那一辆辆大卡车送来的尸体几乎没有完整的,几乎全是大大小小的各种尸块,需要人工一块块地搬到焚化床上,最后还要用铁锹把剩余的碎小残肢铲上去,在这个过程中残留的血液会流得到处都是,每天都要费力打扫。后来为了减少外运尸体的数量,这后面建立了大型集中式焚化炉,产出的尸体直接扔进焚化炉烧掉,焚化炉也起到锅炉的作用,洗浴、餐厅、卫生间等所有地方的热水全部来自这里,也算这些奴隶能体现的最后价值。”

“在这里,奴隶的死法完全取决于女王的嗜好。比如喜欢鞭刑的女王会把奴隶吊起来,几个女王轮流抽打,从皮开肉绽到血肉横飞,直到奴隶躯干上的皮肉完全被磨掉,露出白森森的骨头和血淋淋的内脏为止。有时这还不算完,还会有解剖向的女王,穿着防水胶衣和高跟丝袜,用剔骨刀把奴隶的肚子豁开,一件件地掏出内脏,扔在地上踩烂。凌迟向的女王就会把吊起来的奴隶,用锋利的小刀把奴隶的肉一片片割下来,直到只剩骨架,心脏还在跳动。

据说最好的凌迟向女王割了奴隶6715刀,骨头比狗啃得都干净,奴隶仍然活着,最后还是女王一刀把心脏刺破奴隶才死。在这里,奴隶的哀求、痛哭、求饶等统统没有任何作用,那些性感的虐待狂们要的就是用尽最残酷的手段让奴隶凄惨地嚎叫,在她们的耳朵里奴隶的惨叫就是最美妙的音乐,并且借助虐待和残杀,女王们可以获得极致的快感和难以企及的高潮。在这里,女王们可以把靓丽、性感的装扮和外表下掩盖的黑暗本性毫无顾忌地展现出来:女人的下体原本是生命诞生的圣殿,但在这里却成为收割灵魂、吞噬生命的黑洞,在这里女王的丰乳和下体不再是性感和诱惑的代表,而是奴隶眼中最恐怖的地狱和无尽的折磨。

在这里,美丽、性感、火辣等所代表的都是完全相反的东西,因为它们的背后掩藏着的是极端的冷酷、残忍和嗜血。每当受尽虐待的奴隶们看到性感的高跟丝袜时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扑上去疯狂地亲吻、崇拜,为的是乞求眼前美丽的天使能给自己一个痛快;看到女王的下体时都会感到极端的恐惧,应激反应会促使奴隶疯狂地亲吻、舔舐、哀求,乞求眼前的魔王能够借杀掉自己获得满意的高潮,换自己早死早托生。这里的奴隶甚至会羡慕那些最低贱最卑微的厕奴喝掉主人的圣水、吃下主人的黄金就可以继续活下去。

求生是任何生命最原始的本能,而在这里的残酷虐待下,生存就代表着无尽的痛苦和折磨,这种残酷居然活生生地将奴隶们推向了这种本能的反面它们不仅不求生,反而只求速死,原因就是:只有死亡才能把它们从这些靓丽天使们为他们创造的地狱里解脱出来。很多人对此难以理解,其实可以想象一下,那些在在皮鞭和刀下只剩骨头的躯体、那些在角磨机上血肉横飞的残肢、那些在斩骨斧下被砍成竹节长短的手脚和肢体、那些在烙铁下飘着青烟的焦糊的皮肉、被电锯一点点锯开的躯体和

那在铁锤下逐渐化成肉泥的手脚,谁会希望这样活着呢?

在这里,什么人权、尊严、同情、慈悲等等人类的善良一面是统统不存在的,那些因无数高潮和快感而大汗淋漓的美女们,在兴奋和刺激中,尖叫着抱起刚刚砍下的眼珠还在转的奴隶的头,抡起性感的丝袜高跟美脚,像踢足球开大脚那样踢得老远的那一刻,人性中所有的邪恶和残忍就完全占据了这里全部的空间,使这里变成了彻头彻尾的人间地狱。”媳妇说。

探险人实在受不了了,眼前的场景和媳妇的解说让他毛骨悚然:“我实在受不了了,这些女人简直就是疯子、变态,法律也不管管她们,立法院裁判所的都是些吃货吗?我要回家,这种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呆。我不明白你怎么对这里这么熟悉,回去还得好好问问你。”“嗯,好吧,我给你指路,赶紧回来吧。”媳妇说。关闭了摄像设备,在媳妇的指引下,探险人很快来到了出口,媳妇也把视频断开了。

这时几束手电光突然照向探险人,一个女人的声音大喝一声:“站住!干什么的?”把探险人吓了一跳,等凑近了探险人才看清,是几个巡夜的女警。探险人赶忙解释,但是无论探险人怎么解释,女警们都不相信,不仅没收了他的装备,还在背包中发现了那个金属雕像。”哪来的?

拍素材需要带这么个雕像吗?”女警问。探险人赶忙编了个谎:“是我的,出发的时候忘了拿出来,就留在包里了。”女警拿起雕像来仔细看了看,勃然大怒:“胡说,你看看这个雕像底座下面写的什么!?”

探险人接过雕像翻过来,仔细看了一会才从底座向下的边缘处找到一行小字“皇帝娱乐会所考试区光荣榜专用”。探险人血都凉了,一下子瘫软在地上这是偷窃,是要上裁判所的!探险者赶紧掏出手机想给媳妇打电话想办法,女警直接没收了他的手机:“别废话了,跟我们走吧!”

女警给探险人戴上手铐,几个人扯着已经软如面条的探险人回到了警局。

对这个在现场抓个正着的盗窃分子,女警们也毫不客气,抬起丝袜高跟一脚踹翻在地,拳头警棍如雨点一样落在探险人身上,在一顿大记忆恢复术下,探险人如实供述了一切。没想到的是自己都已经招供了,几个女警还不停手,打得探险人抱着女警的丝袜美腿边嚎边问:“求求你们了,别打了,我都已经说了怎么还打啊!”女警训斥道:“废话!干什么不好居然去偷东西,小偷小摸这么缺德还不该打?!接着打!”探险人欲哭无泪,自己居然也尝了一把那些任由女王虐待的奴隶的感觉,好在不一会儿女警们就打累了,各自回办公室休息。

瞅着这个空当,探险人赶忙起身,偷偷地用办公室的座机压低声音给媳妇打电话:“媳妇儿,我被抓了……”探险人尽量简洁地跟媳妇说了经过。”啊?还有这事儿?

老公别着急,我设法找人救你。”媳妇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探险人这才松了口气,媳妇办事还是很靠谱的,有她在外面活动,自己出不了什么大事。

连续几天媳妇那边没有任何动静,探险人在拘留间里每天焦急地团团转,听着隔壁厕所里的训斥声和奴隶的哭求声艰难度日。这天,一个消息就如晴天霹雳一般打在探险人头上:经鉴

定,那个酷似女儿的金属雕像是纯金的,价值10万地尼尔!按照媳妇的说法,盗窃女性财产价值1万-3万地尼尔就会被判轻度死刑,那自己这10万地尼尔的案值岂不可以判重度死刑了??探险者顿觉五雷轰顶。”地下服务”是重度死刑执行的地方,那个地方什么情况自己可是刚刚见识到,想到自己悲惨的下场,探险者心头升起了深深的恐惧,吓得浑身哆嗦瘫软在地上。

判决的那天来到了。毫无悬念地,探险者的口供、摄像机拍摄的素材、人赃俱获的执法录像、还有那份要命的鉴定报告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裁判所以私闯她人财产罪、潜微窥私非法获利罪、重大盗窃罪和反社会罪判决探险人剥夺所有权利,重度死刑!”什么?!

我就抱怨了那几句男女不公就判我反社会?冤枉啊~~~!”听到这里探险人情绪失控地当庭大喊起来:“我自己有企业,积蓄也不少,求你们和那个女老板说,我愿意赔她,不就10万地尼尔吗,我赔她一百万,一千万,一亿都行!只求她饶了我!!!”“等等,还没念完呢!”

女裁判长说:“依据法律规定和受害女老板的要求,你的所有产业和财产全部归女老板所有!你可以干干净净地去死了。”探险人两眼一黑,直接晕厥在地上,完了,这下全完了,自己把媳妇和女儿全害了,她们以后怎么办啊!几个女警狠狠踢了探险人几下,探险人才悠悠地缓过神来,当自己被带离裁判庭的时候,探险人看准个机会,痛哭着冲向女裁判长,扑通一声跪在女裁判长脚下,抱着女裁判长的丝袜高跟鞋苦苦哀求:“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不想死啊,我还有媳妇女儿,我悔过,我改,求求你别杀我,求求……”不等探险人说完,女裁判长冷酷地一脚把他踢开,几个女警赶忙拿着警棍过来,边打边把探险人拖了出去。

这时,一名女裁判员告诉探险者:“有个人想见你,请你去楼上谈话室等她。”探险人奇怪是谁在这个时候想见自己,不过顾不了这么多了,谁知道事情会不会有什么转机呢。谈话室是个不大的房间,也就七八平米,就放了两把椅子。女警把探险人安排在面对门的椅子坐下,轻轻带上门就走了。

不一会门开了,一位穿着粉色连衣裙、翠绿色高跟鞋和肉色薄丝袜的女士进来了。探险人一看来人,惊奇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怎么是你???!!!”

“没错,是我。”媳妇微微一笑:“我就是那个看准处理废品奴隶商机的女老板。这个局就是我做的。”说着,媳妇在探险人对面的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翘起的丝袜高跟鞋轻轻摇摆着,显得格外轻松。

“为什么啊?你为什么要陷害我?我们的生活这么幸福,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探险人惊呼道。”呵呵,这么多年了,你真正理解过我吗?我也想有自己的事业,但是你只知道让我在家呆着要么就去上班,还说家里的钱够花了,不差我这点。

你真正为我考虑过吗?我不是花瓶,不愿被你摆在家里,成为你的附庸。”媳妇说:“十年前我好不容易看准了那个商机,于是我借助在生物公司做基因筛选员的职位和这个会所的老板搭上了关系,我们的合作开展得非常顺利,很快这项业务的利润就超过

她旗下的所有业务,成为绝对的榜一项目,我也赚了不少钱,这也是我从生物公司辞职的原因。可是八年前我发现她居然通过做假账侵吞营业款,于是我到处找人托关系查证据,最终官司打赢了,我也花光了我所有的资金,可惜的是由于案子时间太长,她把大部分赃款转移了,还被别人搞了个卷包会,所以我只能无奈地收下她这个会所,并且把她收为我的私人女奴作为补偿。可是由于缺乏资金,经营根本维持不下去,我不得已关闭了会所另找工作。这七年里我不止一次地跟你提我想投资个买卖的事儿,可是每次我一说是和奴隶有关的项目你就粗暴地打断我的话,所以我只能忍着,眼看着会所荒废下去。”

听到这里,探险人想起来了,媳妇曾经因为投资的事和自己谈了有七八次,但出于对奴隶的同情,全部被他否决了,不仅不想干,连话也不想听。

“还有一件事是接班人的问题,那时女儿还太小,无法和我一起管理这家会所,用别人我又不放心,所以也只能等着,等着女儿快快长大。”媳妇接着说:“不过从女儿出生开始我就不遗余力地要把女儿培养成合格的女王和管理人,一只就在那个舞蹈区接受训练。会所关闭前女儿还参加了最后一次考试并且拿到了第一名,那个金属雕塑就是女儿的塑像,所以你的眼力很准。需要恭喜你的是,我们的女儿已经成为了合格的女王,她五六岁时就能让那帮下贱的奴隶们一看到她的白丝袜脚丫就吓得浑身颤抖,七八岁时就能在‘地下服务’那里完美地虐杀奴隶。有一次为了调教她不听话的厕奴,她把厕奴带到了地下服务的单间里,等厕奴全程看完她如何残忍地把一个奴隶肢解、虐杀并获得高潮时,女儿告诉它如果做不好厕奴的下场就会和这个奴隶一样。那个奴隶吓得痛哭流涕地抱着女儿的白丝美腿,隔着白丝袜和白内裤深情地亲吻着女儿的私处,一边亲吻一边表示感谢女儿给他这次活下来的机会,它一定会做好女儿的厕奴。果然,从那以后那个厕奴表现得相当好,只不过有可能那次经历给奴隶的震撼有点太大了,他一看见女儿洁白无暇的私处就吓得瑟瑟发抖,女儿让它舔时他的疯狂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不敢相信,生怕什么时候一不小心就会让眼前的无毛白虎要了它的命。就在它因为长时间吃屎喝尿营养不良、骨瘦如柴快要死的时候依然还非常卖力地伺候着女儿。他是在女儿大便的时候死在女儿胯下的,临死的时候还盯着女儿的下体,亲吻着女儿的菊花,微笑着说能死在如此高贵的女神排泄物下是自己最大的幸福和荣耀,说完就死了,任由女儿的大便糊满了它带着幸福微笑的脸。”

媳妇说。”女儿这么优秀是我的骄傲,现在女儿已经长大了,可以出来做事了,起码当个地下服务区的总管还是没问题的。所以万事俱备,就需要你的钱了。我还一直发愁怎么对付你,没想到你居然主动要求去皇帝会所探险,于是我就决定顺水推舟做这个局。

连看门的大嫂都是我安排好的,如果她同意你进去那就不是私闯她人产业了,所以你以为你是偷偷进去的,其实你进去的全过程她都看在眼里;然后她才会给我打电话,我才能找准时机和你视频;我和你

视频的目的一是引导你找到女儿的金雕像并拿走,二是介绍里面奴隶受虐的情景,刺激你本来就有的同情心,引诱你说出那些抱怨的话,坐实你反社会的罪名。只有反社会的男人才会被剥夺一切权利,包括财产权,我才能依法要求把你所有的财产划归我所有;然后等你出来时也是我通知的女警抓你;连裁判所的判决也是我安排的。哈哈,可惜你个笨蛋就这么钻进了我精心为你准备的局里。

你放心,我会把你的产业好好打理,从里面抽出资金来把皇帝会所再开起来,让它重现当年的辉煌。至于我为什么对这个会所那么熟悉嘛,很简单,和前老板闹翻前,我可是从执行区的领班提升到地下服务区总管,最后坐到副总经理的位置上的。”

听到这里,探险人的脑袋已经宕机了,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媳妇,仿佛媳妇就是专门惩罚恶鬼的天使,把自己完全地踩在脚下。

“哈哈,傻了吧?别着急,现在有个选择需要你做:现在你可以选择维持现有判决,等会所恢复后就去地下服务区执行你的重度死刑;或者你也可以选择另一条道路:成为我的奴隶,你现在已经被剥夺了所有人权,我们的婚姻关系也就自动解除了,所以你可以选择成为奴隶而继续活下去,而且是我这个受害人的私奴,我对你有完全的处置权。何去何从,由你选择。现在,我在等着你的答复。”媳妇说。

探险人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当然,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探险人猛地跪在媳妇面前,抱着媳妇的丝袜美腿,亲吻着媳妇的肉丝美脚那一双自己曾经抱着销魂了无数次的美腿和美脚痛哭着哀求道:“我选择第二个!我选第二个!求求媳妇,收下我这个奴隶吧!饶命啊!谢谢媳妇了……”听见这话,媳妇慢慢地站起身,一边爽朗地笑着,一边做出脱内裤的动作:“哈哈,好吧,不过要提醒你,以后不能再喊我‘媳妇’了,要喊‘主人’,懂了吗?哈哈,那么,作为对你成为我的私奴的祝贺,还是从喝下主人的圣水开始吧……躺好!”(全文完)废弃夜店探访记半夜里,专门做废墟探秘的著名城市探险人出动了。

今晚他的目标是一家废弃了七年的娱乐会所,以前他探索的都是工厂,对于娱乐会所还是第一次。虽然他提前做了最充分的心理准备,但探索的过程还是让他不知倒吸了多少口凉气。皇帝娱乐会所,曾经是这个城市最大的综合性夜店,集酒店、KTV、洗浴、住宿、酒吧、 、地下服务等一条龙服务于一体。

但七年前因为债务问题被法院查封,由此便人去楼空,逐渐废弃了。时间之所以选在半夜,一是那个不上道的看门大嫂无论怎样也不让他进,给多少钱都不行,所以他要趁大嫂半夜熟睡的时候偷偷溜进去;二是这个地方他以前绝对没有资格进来,现在废弃了,他也想感受一下它当时的辉煌。他是从酒店区进去的,酒店大门上门框和五层阳台平齐,当年在这巨大的豪华玻璃门前,两排衣着板正训练有素的男服务生恭恭敬敬地站在两旁,女顾客进门就会齐刷刷深深鞠躬并且高喊“欢迎光临”,然后会有一位藏蓝西装白衬衣脚踩高跟鞋的女迎宾满面笑容地过来招呼……看着强光手电下富丽堂皇的大厅,探索人不禁感慨良

多。

会所里面四通八达,探险人不认识路,只能到处乱撞,不知不觉地他来到了很多包房的地方,应该是吃饭的单间,没什么特别的,和平时的饭店包间相同。又慢慢摸到二楼,还是吃饭的单间,但是和一楼的包间不一样。进入其中一个,正中是一个十人大圆桌,椅子凌乱地翻倒在地上。房间装修很豪华,还有牌桌和卡拉OK,大屏幕对面墙上还有一个形架,下边还有个舞台样的台子,那是女领班用来惩罚男服务员的,这种情况在这个星球上实在是太正常了。

五百多年前,不知为何原因,星球上男女出生率急剧失衡,两三年的时间就成了出生男女比例95:5,据说是上帝对这个星球重男轻女的惩罚。这就带来个大麻烦,由于法律规定是一夫一妻制,这就注定了那90个男人铁定无法结婚。于是仅仅过了一两代人,男人找媳妇的条件就彻底卷上了天,除非最顶尖的男人,否则根本别想找到媳妇。即便如此想要追到女人,男人也要使劲浑身解数猛舔才行,这也逐渐改变了男人的思维模式,变成了舔狗。

而且找到什么样的女人全凭个人运气,要是碰上温柔和善的还好,要是碰上脾气大点的,收入全交不说还要遭受各种欺压。反正男人也不敢离婚,为啥呢?因为各行各业最顶尖的工作几乎全部被女人垄断,绝大多数男人只能干剩下的混点小钱。而且更缺德的是,立法院修改法律,凡成年男人没有结婚的,每月要交一笔巨额的人头税,简直就是把剩下的男人往死里榨。

这就造成了大批不成器的男人被赶出家门并迅速破产,对交不上人头税的男人就由收税局、裁判局剥夺所有人权,转成奴隶,直接拍卖。买回去后爱干嘛干嘛,法律根本不管。至于拍卖没人要的就会直接送到娱乐场所,任娱乐场所处理,产生的盈利由税务局抽走一半,这也就是那个“地下服务”。

所以男人一旦离婚就会身无分文,立即就会成为奴隶,那还不如凑合着过,至少人权还是可以保证的。想到这,探险者不禁庆幸自己找了个好老婆,自己有好几家集团公司,废墟探险只是业余爱好,即使是爱好,他的视频账户也有两千多万的粉丝。媳妇不仅对他很温柔还给他充分的信任和自由,小两口结婚后日子过得很甜蜜。上个月媳妇过生日,他还从奴隶市场买了两个奴隶当作礼物的一小部分送给媳妇,两个人为此还激战了一晚上。

对今晚的行动,和媳妇商量的时候,不出意外地媳妇愉快地同意了,即使他对媳妇说了自己的两个目的,媳妇仍然非常支持。虽然媳妇对自己很好,但对家里的奴隶就不一样了,虽然说不上是百般虐待吧,大刑伺候的时候也是有的,严重的直接就成了马桶,搞得自己要方便就只能在袋子里扔进垃圾桶。不过家里五岁的女儿倒是觉得这样很正常,还经常帮着妈妈打几下。有时媳妇晚上和姐妹聚餐,回来总是一身疲惫,有时身上还有血迹,甚至连跟着一起去的女儿身上也有。

自己也不好问发生了什么。毕竟那次媳妇处理奴隶的过程至今还让他心惊胆战,周末晚上聚餐醉醺醺地回到家,因为奴隶给她舔鞋时没有在规定时间内把遍布鞋上的血迹舔干净,媳妇睡前就惩罚奴隶做马桶,让奴隶躺下

,媳妇蹲下来直接往奴隶嘴里拉黄金。第二天还有几分醉意的媳妇一看奴隶嘴里的黄金还剩一半,就暴怒地把那个奴隶抓着项圈拉到调教室,倒吊起来打了一上午,什么蘸水皮鞭、带满木刺的木棍、烧红的铁链轮番招呼,直到大声的哭号渐渐没了声音,直到简直看不出人形,媳妇还是强迫奴隶把剩下的黄金一点点吃完,然后坐在奴隶脸上,任由奴隶活活窒息死亡。尸体由焚化发电厂拉走后,光清理屋里的血迹,两个奴隶就战战兢兢地干了整个下午才打扫干净。

自己也有点猜到了媳妇回来时身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搞得当晚和媳妇亲热时都有心理障碍了。事后无意中谈起这事儿时,女儿居然说她那次周末练习完舞蹈,把闷了一下午的肉色丝袜放在学校新来的厕奴鼻子上,然后一脚一脚把厕奴露在水泥地外面的蛋蛋跺爆的感觉特别爽。不过妈妈说奴隶闻着臭脚就不觉得疼了这话不对,那个厕奴嚎了半个小时,嗓子都哑了,声音还引来了一个比她大三岁的学姐,自己被学姐赶出来时才刚跺碎一个蛋蛋,另一个还没动呢,她刚出门那个厕奴接着就嚎起来了。说到兴头上还想拿爸爸演示给妈妈看,被妈妈阻止了又带她去这个皇帝娱乐会所玩玩才作罢,那晚回来女儿白色舞蹈丝袜上又沾着血。

女儿的话惊得探险人一愣一愣的,不过媳妇倒是风轻云淡,就是责怪女儿不该这么做,为了这个还赔了一点儿钱给学校。女儿不明白,媳妇跟她解释,除了公厕的厕奴外,其余厕奴都是没有经过训练的,训练厕奴最好的四个点就是两个蛋蛋和两个眼珠,分成四个阶段。第一阶段,厕奴吃不下时就踩着蛋蛋强迫厕奴吃,那种踩就是逐渐施加压力,厕奴感到钻心的疼就会吃了,实在不听话的才踩碎,进入第二阶段,第二阶段就是再踩着第二个蛋蛋继续强迫。一般的厕奴最多踩碎一个蛋蛋就服服帖帖了,两个都踩碎还不行的,就得用眼珠了,也就是第三阶段。

那就是穿着细跟的高跟鞋,用高跟鞋鞋跟踩在眼珠上威胁厕奴不吃就插进去,到这时还吃不进去的厕奴就很少了。还不行的就进入第四阶段:换另一个眼珠。第四阶段是厕奴最后的希望,能吃下去的就成功了。而且考虑到即使前几次吃下了还有可能出现反复,或者大便品相变差了也有可能造成厕奴吃不下,所以各个阶段还需要反复折磨,确认实在不行了才进去下一阶段。

当然,在第四阶段还吃不下去的就失败了,只要最后一个眼珠踩碎了,四个阶段就走完了,吃得下吃不下区别就不大了,因为即使吃下了,由于没有了眼睛,主人上大号时厕奴看不到主人的下体,奴性激发得就差了,很快就又变得吃不下了;要是还吃不下,那这个厕奴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它也就失去了最后的价值,只能从地里挖出来处理掉。女儿和那个学姐不问三七二十一就把两个蛋蛋都跺爆了,那个厕奴是新来的,训练时就只剩两个眼珠了。

结果老师上大号时吃不下,就只能直接从第三阶段开始,鞋跟刚往眼珠上一放那个厕奴就恐惧过度了,哭嚎中把嘴里的大便喷了老师一身,老师无论怎么诱导,甚至两个眼珠都插爆了这厕奴还是吃不下,学校无奈只能挖出来自己处理了。

所以没办法,媳妇就只能和那个学姐家里联合起来赔钱给学校,谁让宝贝女儿把人家能用一两年的厕奴变成了一次性的消耗品了呢。可想而知那些被处理的,包括“地下服务”的奴隶是个什么待遇。

三百年前,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科研机构通过生物学方法逐渐恢复了出生男女的平衡,但两百多年形成的习惯无法更改,随着奴隶越来越少,克隆技术应用于男人的禁令被立法院解除了,这下可真开了大荤了。为了防止出现伦理问题,克隆的男人除了精液没有生育能力其余和正常男人没有任何区别,但是不算人,只有当奴隶的份,而且由于没有任何思想,克隆后给它输入什么思想就是什么思想,所以灌输的都是绝对的奴性。年龄也是可以控制的,从婴儿到八九十岁的都有,满足各个年龄段的需求。

克隆的基因也是经过筛选的,只有最能承受折磨、奴性最强的基因才能被用于克隆,而且为了防止克隆人千篇一律的模样让人看腻了,每个生产厂家都建立了庞大的基因库,多的能存放上百万份的基因,每年还有几千个新筛选出来的基因入库。探险人的媳妇还干过半年多筛选测试工作,后来据说因为实在受不了那里的血腥残暴才辞职的,辞职之后也不知道去哪工作了。随着这些克隆人的产量越来越大,价格也越来越低,也因此在它们的下场中,当牛做马都是最好的待遇了,随着底线光速下跌,拿它们干什么的都有,几乎没有得到善终的。他们被各行各业买回去干最底层的苦活累活,慢慢榨干最后一滴血汗,就成了女老板不花钱的玩具,在女老板的尖叫和狂笑中“体现”

自己最后的人生价值。刚才说的门前迎宾的和包间服务的就是这些人,或者说会所这种和酒沾边的地方的男服务员都是这些克隆人,因为谁知道那些女人喝高了能干出什么事来,很久以前就出现过醉酒的女顾客对着正常男人的服务员下手的情况,把人家几乎玩残了,赔了一大笔钱才解决,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正常男人不会也不敢来这种地方上班。如果服务员表现得不好,女顾客随手就是一个大耳光,这时包间女领班就会过来询问情况并道歉,如果确实不像话,比如上菜时需要先端着菜跪下问安后才能起来上菜,上完菜还要再跪下磕一个响头拜托女顾客慢用,才能倒退着爬出去,要是洒了哪怕一点汤,这就属于严重错误,墙上的架就是作为惩罚用的。

女领班会命令服务员扒个精光,固定到架上,由自己用鞭子狠抽一百下,再问问女顾客可以不,如果不可以就再抽一百下,直到打昏才作罢,有时女顾客还会亲自动手。如果女顾客随便甩出几张钞票,只要超过了买这个服务员的价格,那它今晚就死定了,这时服务员会痛哭着哀求女顾客饶命,然后女领班脱下丝袜给它塞住嘴,再鞭打至死,最后请女顾客验尸才结束。所以,这里的每个包间都不知有多少个奴隶丧命于此。当然,大部分女顾客是来请客谈事的,不喜欢自己吃饭喝酒的同时旁边还有个鬼哭狼嚎地挨打的奴隶,挥挥手也就算了。

这时奴隶会哭求着滚到女顾客脚边疯狂地亲吻、舔舐,感谢女顾客原谅之恩,要是女顾客嫌脏或者不耐烦了,会狠狠踢一脚骂声滚,服务

员就倒退着连滚带爬地离开包间,穿好衣服继续干活。有时,个别来喝闲酒聚会的女顾客反倒喜欢这种哭嚎的氛围,在征得全桌女顾客同意后,会点一个“基本地下服务”,即选一个称心如意的奴隶,边喝边玩,玩死都行,只要给够钱就行。这时包间女领班会带十个奴隶进来,请女顾客挑选,如果没有合意的就再换十个,到满意为止,就像夜总会选妃场面一样。

不同的是选妃时个个都希望自己被选中,这些奴隶们却无一不祈祷千万别选中自己。有时女顾客不想自己动手,还会再加钱选一位女执行人,由女顾客指挥,执行人执行。女顾客一边看着奴隶在女执行人的长裙高跟下遍体鳞伤地不停哭喊,一边畅快地和朋友推杯换盏,有时女顾客的内裤都能因为兴奋而慢慢地湿了。还有个别小气的女顾客,既想享受还想少花钱的,就特意挑服务员的毛病。

这样只需要付奴隶费用就行了,执行人就是包间女领班,免费。不过这种人还是很少的。二楼这种包间是专门为全部是女顾客的客人准备的,如果有男人或者其中有女顾客接受不了这种服务的,就去一楼那些正常包间了。从包间出来,走到走廊尽头,发现楼梯被杂物堵住了,过不去。

探险者只好原路返回,又来到一楼继续摸索。不知不觉来到了一看就是厨房的部分,最外面的是更衣间,遗弃的衣服全部是女人的,还有高跟鞋,有些看起来跟还挺高,看来这里的厨师都是女的吧。里面锅碗瓢盆等厨具一应俱全,不过都落上了薄薄一层尘土,两边是长长的炉灶,中间是一排宽大的配菜桌,刀具、菜板凌乱地扔在桌上。一边是墙,一边是整个落地的大玻璃,玻璃外是点菜的大厅。

不过奇怪的是每个灶台和配菜桌之间都有一个五六寸大小的椭圆孔,不知干什么用,探险者不小心还被一个孔绊了个趔趄,险些摔倒。灶间走到尽头是写着“储藏间”的地方,里面是一排排的冷柜,写着不同的食材,不过都已经空了,货架上还有残留的菜叶,能够勉强识别。走到尽头又是一间写着“屠宰间”

的地方,两边有水池,有大盆,有的盆里还有黑色的残血,带着电动葫芦的不锈钢钩子从天花板垂下来,屋子中间还有一张像小床一样的不锈钢台,台子两边还有绑带,台子的一头还有个挺大的洞,不知道干什么用的。奇怪的是旁边居然有一台小电视。地上还有遗留的鸡毛、各种骨头等。看来这里不光杀鸡鸭鹅这类家禽,还会屠宰猪这类比较大的动物,不过有的骨头有一尺长,猪、羊骨头没有这么长,牛骨头又没有这么细,不知是什么动物的。

很有特点的是,虽然这是屠宰间,但却几乎闻不到血腥味,看来这里曾经经常打扫,而且肯定每次都非常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