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的奴隶狗周末,外文翻译

约翰的奴隶狗周末,外文翻译

作者:slavefrog

瓦莱丽深邃的棕色眼睛透过眼镜镜片直视着弗里斯基,弗里斯基正缓缓吸着大麻烟。透明的塑料镜框扭曲了镜片后的颜色,像某种变色龙一样,显著地呈现出她红色头发的颜色。

弗里斯基内心深处是否也渴望偷吻她的双唇?他否定了这个念头,因为他知道这样做不会有任何好结果。她近在咫尺的脸庞,对他曾经的自己来说,是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而现在,她只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嘲弄着他的无助。

“我的天,瓦尔,”兰迪抱怨道,“你快把我们的卧室变成怪物展览馆了。”

瓦莱丽坐起身,单腿盘在臀下,笑着说:“过去两周你明明很喜欢我的热情嘛。”

“那只是我和……”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然后兰迪说,“你很享受这个。”

“这又没伤害到任何人。”

“不,但是说真的……”

瓦莱丽扑通一声倒在床上,又吸了一口烟,然后说:“兰迪。闭嘴。”

他们俩都笑了,笑个不停。弗里斯基可能无法理解他们为什么笑,但他感受到了从瓦莱丽那侧床边的地板上传来的愉悦感,并沉浸其中。

她把还在燃烧的大麻烟卷放在床头柜上的黑色烟灰缸里,翻身朝向兰迪。她开始吮吸他靠近她的右侧乳头。

“别这样,”兰迪反对道。”他还在房间里呢。”

“它只是一条狗,亲爱的,”她一边轻咬一边说。”我们以前很多次都在房间里当着狗的面做过爱。”

“当然。狗狗。而不是狗奴隶。”兰迪想了想。”或者,随便什么……”

“或者随便什么,”瓦莱丽咯咯笑着,吻着他的腹部。

烟雾带来的冲击感让弗里斯基浑身燥热。从床垫下方,他窥见主人穿着粉色睡袍的背影,赤褐色的头发散落在兰迪的胸膛上。

“是我让你兴奋,还是约翰?”兰迪从床的另一侧问道。

约翰。弗里斯基全身打了个寒颤。

“嗯,”瓦莱丽咯咯笑着,把兰迪腰间的被子推开。”我该拿你怎么办?”

她修长的手指拽着兰迪的平角内裤,一把拉了下来,露出了他的阴茎。她俯下身,亲吻了一下他充血的龟头。”你又要让我把你绑起来了。”

“不行,你的狗奴隶还在这里。”

“是你的狗奴隶。你有打开贞操锁的唯一钥匙。”

“很难让他成为我的。”

瓦莱丽跳下床,热情洋溢得像个年轻了二十岁的人。”我刚才在网上给我们的客人买东西的时候,也顺便给你买了些小礼物。”

她从梳妆台最底层抽屉的后面掏出了一些皮革袖口和链子,所有东西都挂在她手上,像一团缠绕的圣诞彩灯。它们很容易就被分成了四件,摆放在床尾。

“不,”兰迪喝了一口酒后说。”我不想。”

瓦莱丽把手重重地放在她那堆捆绑用具周围。”好吧!也许我应该让弗里斯基爽一下。我相信它不会介意的。”

“亲爱的,”兰迪说着,挥挥手让她到他那边去,然后拍了拍他旁边的床垫。瓦莱丽听从他的手势,在他身边坐下。”你得成熟一会。”

瓦莱丽没有撅嘴,但显然很失望,她把手放在腿上,看着它们。

“你可能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兰迪说,“当然,我们有好律师,但万一你妹妹和约翰不像你一样觉得这件事很有趣呢?”

瓦莱丽静静地坐着,弗里斯基绕过床尾,来

到她脚边坐下。

“阿什莉绝不会,”瓦莱丽说,“这是家庭内部的问题,不是法律问题。再说,他们也请不起律师。”

“但这改变不了我们现在面临严重问题的事实。他们在警局甚至还有证人。”

瓦莱丽伸手拍了拍弗里斯基的头,然后用指甲轻轻挠了挠它的耳朵。”你怀疑我搞不定这件事?”

“嗯,我觉得你对乐趣的理解有时会让你忽视后果。”

她站起来,走到床的另一边。兰迪又喝了一口酒,以为谈话到此结束。

“我帮了我妹妹一个大忙,天大的忙,”瓦莱丽说着,拿起她仍在闷烧的大麻烟和烟灰缸。她拿着它们绕了一圈,又坐回了原位。

“也许你救了她的命,”兰迪说。

“嗯……没错。”她又吸了一口,递给兰迪,兰迪也吸了一口。

弗里斯基仍然坐在原地,头靠近她的膝盖。瓦莱丽笑着低头看着他。瞧他,被锁链拴着,四肢趴在地上生活。爪子上的手套让他无法灵活运用,口球让他无法说话。弗里斯基就像她和兰迪生活中养过的其他狗一样。

她又抽了一口大麻,然后弯下腰,用手拢在弗里斯基的脸和她自己的脸之间,像要掩盖一个吻似的,对着他的脸吹了一口烟。烟雾在他们之间弥漫开来,弗里斯基吸入了二手烟。

瓦莱丽坐回去,看着弗里斯基被大麻熏到的反应,咯咯地笑了。她笑着看了一会儿,解开弗里斯基的球塞,摘下他头上的束缚带,最后站了起来。”我会让你明白你不用担心的。”她打开卧室门,从厨房的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又回来了。那是他们多年前养的狗林戈用过的旧狗链,是他们刚结婚时养的狗。她在去衣橱的路上,顺便把狗链拴在弗里斯基的脖子上。她拿着兰迪的一条皮带回来了。

她拿起弗里斯基的狗链,离开床几步远,好腾出些空间。弗里斯基跟在她身后。她弯下腰,在他面前晃了晃皮带。”听着,弗里斯基!你不准跟律师说话。明白了吗?”

弗里斯基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出来,弗里斯基。你不准跟律师说话。明白了吗?”

弗里斯基只是点点头表示明白,眼神担忧地盯着瓦莱丽手里折叠的皮带。

“不够好,狗奴隶!”她说,把她的脚踩在弗里斯基的后脖颈上,迫使他的脸按在地毯上。

他呜咽了一声。

“你永远不准就任何事咨询律师。你是条狗!狗不需要律师。”

弗里斯基扭曲的脸被重量的压在地毯的纤维里,承受着身上的重量。皮带的第一下落在他屁股上,他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啪!

“你是条狗,弗里斯基!回答我!用你的话。”

啪!

“我是条狗,”弗里斯基用他变形了的嘴呻吟道。”是的,夫人!”

瓦莱丽又赏了他一下,皮带狠狠地抽打在他的肉体上。

“狗要律师干什么?”

“没什么……”他说。”没什么……”

“狗没有权利。你甚至不准想寻求任何法律帮助。明白了吗?”

啪!

“明……明白了,明白了。”

“律师是坏人,弗里斯基。别和他们说话!”她挥舞着皮带以强调她的观点。”如果弗里斯基和律师说话,它就是一只坏狗。”

啪!

“告诉我,狗奴隶,”瓦莱丽站在他上方说道,她的脚似乎要把他踩进地板里,“你不该对律师做什么?”

“和

他们说话。”

“永远不!弗里斯基永远,永远,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准和律师说话。”瓦莱丽总结道。”那样就是一只坏狗。”

啪!

“用你的话告诉我,弗里斯基!你永远,永远不能做什么?”

“和律师说话。”

“如果我发现你当了坏狗,和律师说了话,会发生什么?”

弗里斯基闭上眼睛,发出呜呜声。

瓦莱丽猛地挥动手臂,手中的皮带一下又一下地落在他的屁股上。他臀部和下背部之间的皮肤泛起一道道红印。她的脚死死地踩住他的脖子,让他几乎喘不过气,鼻子也深深地埋进了地毯里。

“永远!永远!永远不要跟律师说话!”她厉声说道。最后几鞭的回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兰迪亲眼目睹了这一切,惊讶得一动不动,手中的酒杯丝毫未动。

瓦莱丽松开踩着弗里斯基脖子的脚,转身把皮带扔到一张空椅子上,然后走回床边。”现在开心了吗?”她问兰迪。

“那。太。火辣了!”他说道。

“你想试试吗?”瓦莱丽优雅地用一根手指把眼镜推回鼻梁上,在他身旁坐下问道。

“看起来很疼,而且,”兰迪说,“我偶尔还得和律师谈谈。”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这个小傻瓜。”瓦莱丽从兰迪手中接过酒一饮而尽。”我是说,制定规则。”

“我想他明白了。”

弗里斯基已经退到了梳妆台旁边。

瓦莱丽看着弗里斯基,脸上露出了严肃的表情,单边眉毛在镜框上方扬起。”它确实明白了。不是吗?”不管她对弗里斯基做了什么,都做得很好。她把这条狗奴隶的全部希望和恐惧都玩弄于股掌之间。但愿明天阿什莉能真正感激她所做的一切。

瓦莱丽猛地把兰迪的空杯子砸在床头柜上,把他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悠着点,”他提醒她。

瓦莱丽侧身伏在他腿上,左肘撑着床,空着的那只手再次伸向他的四角裤,一把拽了下来。兰迪勃起的阴茎在她面前上下晃动。”悠着点,”她学着他的话说道,“要是你这么容易控制就好了。”

“你想得美,”兰迪说。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喜欢你现在这样。”她舔了舔上下嘴唇,摘下眼镜,然后低下头,含住了兰迪早已等候在那里的阴茎。

兰迪飘飘然地仰躺在枕头上,陶醉于妻子给予他的快感。这周过得太累了,他需要这个。再一次。

他瞥了一眼弗里斯基,它正坐在一旁看着他们。

“要么停下来,要么……对你的狗做点什么。”

瓦莱丽右手一抬,两指打了个响指。她从兰迪的胯间抬起头,说道:“弗里斯基!去,到床的另一边趴着。”

不用看她也知道弗里斯基定会照做,于是她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兰迪和他的勃起上。

兰迪看着弗里斯基毫不犹豫地照吩咐行事。他仰头倒在枕头上,强忍着笑意,脑子里盘旋着眼前的景象:阿什莉那不成器的男朋友四肢被缚,像条狗一样趴着;他老婆像这是每天都会发生的事情一样支配着他;而他自己则半裸着躺在一边,享受着老婆的口交服务。这一切都发生在他们的卧室里。这他妈什么情况?

“哦,我的天哪,”他终于笑出声来。

瓦莱丽加倍努力地取悦他,以为他在谈论她的口交。在有观众的情况下对弗里斯基进行轻微的惩罚让她为性爱做好了准备。知道

弗里斯基是在床的另一边,被铁链锁着,甚至不能打开门让自己出去,而她在为兰迪准备性交,这让她的下身微微颤动。

弗里斯基知道主人背对着他,在床的另一边,于是他偷偷地越过床垫,瞥见主人正在上下摆动头部,含着兰迪的阴茎。为了避免瓦莱丽的怒火,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只能看到她的红头发一起一伏的地方。他自己的狗鸡巴兴奋地充血,但金属笼子不允许任何未经授权的勃起。所谓授权,是指其中一个人类会打开贞操锁。现在,他只是一条狗奴隶,与真正的人类享受彼此身体的活动无关紧要。

瓦莱丽坐了起来,但仍然弓着身子,阴茎还在嘴里。她用左手找到放在床尾的束缚配件。兰迪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左手腕就被绑在了装置上。瓦莱丽不得不停止吮吸,把链子的末端系在床头板上。

“这次让我绑你吧,瓦尔,”兰迪说。

瓦莱丽一边调皮地笑着,一边绑住兰迪的右手腕。你知道我不喜欢失去控制。

“是啊,”他半呻吟着。”但这不是该轮到我了吗?”

瓦莱丽把他固定在床柱上后,跳下床开始绑他的脚踝,确保链子紧紧地绑住,让他呈大字形躺着。

你没有轮到,”她说,她像对孩子说话一样对他说。

兰迪拉了拉他的束缚。又一次,他在妻子的性欲面前无能为力。

在某个时刻,她已经脱掉了内衣,爬上了他的肚子,开始脱掉粉色睡衣。

“嘿,嘿,嘿!”他喊道,“约翰在这里!”兰迪担心妻子的贞洁,不想让陌生人盯着她看。

她一把掀开睡袍,说:“亲爱的,约翰不在这里。这里除了你和我没有别人。”她俯下身,吻了吻他的脸颊,在他耳边轻声说:“约翰已经不存在了,现在是弗里斯基,它是一只狗奴隶。"“是啊,可它现在正大饱眼福呢。”瓦莱丽坐起来,低头看着坐在那里的弗里斯基。

他的阴茎在它的贞操锁中绷紧,阴囊的肉被拉伸到它们的断裂点,因为无意的勃起将金属装置推开,环将它固定在适当的位置。他们的目光相遇,瓦莱丽用她的左眼给弗里斯基一个缓慢的眨眼。她用灵巧的手指抓住自己的左胸,揉捏着乳房。”他很无害的,宝贝。而且,你手里握着它贞操带的唯一钥匙,”

她说着,把注意力转回到她征服的猎物身上,她骑在他身上。”这难道没有给你一些安全感吗?”她开始让自己在他的鸡鸡上上下蠕动,让他闭嘴。他什么也没说,几秒钟内用自己的果汁润滑了他的阴茎。”

嗯嗯……”她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弗里斯基看着她慢慢地抬起和放下她的大腿,然后双腿分开,慢慢落下,将那根站立的阳具全部吞下,然后勉强保持在顶部。一次又一次。直到她停下来,从他身上离开。

弗里斯基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是继续看着落地窗外的大雨,还是盯着眼前的两个人,又或者干脆躺下睡觉,给他们留点私人空间,眼不见为净。不过瓦莱丽似乎并不在意,事实上,她几乎像是在故意表演给他看。她转过身,再次爬到兰迪身上,头埋在他的脚趾边。她用长长的指甲划过他的脚底板。

兰迪的脚抽搐了一下,瓦莱丽又划了一下,他的脚猛地向后拉扯,扯得拴住脚的链子叮当作响。瓦莱丽满意地笑了。”别这样,”兰

迪说。

当然,这只会让瓦莱丽更加坚定。她用嘴唇裹住他的大脚趾,吮吸着,同时用指甲轻轻地在脚底来回划动。脚趾扭动着,挣扎着,但由于被紧紧束缚着,仍然留在原位。她双膝向后挪动,直到头部正对着兰迪勃起的阴茎,然后对着他的脸扭动屁股。

她又笑了笑,接着将嘴猛地套住他充血的阴茎。贞操锁环和他的阴茎之间的拉锯战让他感觉像是要扯掉他的阴囊。金属环太小,勃起被阻碍,既不消退也不减轻。作为一个人,他知道这种快乐,即使只是短暂地和阿什莉生活在一起。

现在他被锁起来了,无法实现完全勃起,只不过是这些人的宠物狗。他的情绪在对主人的渴望和她永远不会给他这种快乐的认知之间摇摆不定。那是给她丈夫的特权。

她像一台精密仪器一样,头部上下律动。她微微后仰,让兰迪的舌头触及她的阴蒂,而他也充分利用了这一点。两人活跃了几分钟。瓦莱丽在他的阴茎上停顿了一下,是为了推迟高潮,并回应兰迪在她身后的动作。她颤抖着达到了一次高潮,然后又一次,最后双腿一甩,离开了兰迪,用湿漉漉的吮吸结束了口交。

她跪在床垫上,低头看着她的狗奴奴隶,他仍然恭顺地坐着,等待她的下一个指令。然后她回头看了看兰迪湿漉漉的脸。”好吧,”她高兴地说,“既然我是这里的主宰,我想我应该让事情更刺激一些。”

说完,她拍了拍床垫,说道:“过来,弗里斯基。上来。”

“搞什么鬼?不!”兰迪绝望地说。他越挣扎,手腕和脚踝上的束缚就越紧。

弗里斯基四肢着地,蹒跚地走到床边,在兰迪身边坐了起来,把前爪搭在床单和毯子上。

“怎么了,亲爱的?”瓦莱丽调侃道。

兰迪在床上挣扎,试图挣脱将他四肢固定的束缚。床垫晃动,迫使瓦莱丽把一只脚放在弗里斯基旁边的地板上以保持平衡。

"你做得太过分了,把我惹火了!"兰迪对她喊道。

“来吧,活蹦乱跳的。来吧”她鼓励狗奴隶,手掌拍打着床。”你能做到的。”

弗里斯基把爪子伸到床上,但抓不住任何东西来进一步拉自己。他的后腿抬起,试图在毯子上找到支撑点以便爬上去。床不断地摇晃,因为兰迪在挣扎,使得弗里斯基很难再进一步。瓦莱丽将脚稳稳地放在地上,以免在混乱中摔倒。

弗里斯基不断努力,试图按照主人的愿望爬上床垫。

她现在躺回丈夫身边,脸对着脸,用长长的指甲在他脸上划出一道无形的线。”我们就等着看这条狗奴隶能不能爬上来吧。怎么样?”

“不!绝对不行,”兰迪说。”给我解开。”

她再次抓住他的命根子,抚摸着它直到完全勃起。她拒绝他的要求,这让她又一次兴奋地湿了大腿。

兰迪平静了许多,意识到妻子已经完全被控制欲支配,他说:“我不知道约翰是同性恋。”

“没有约翰,”她纠正道。”而且它和你是同性恋的程度一样。远非如此,她说,上下捶打着她的拳头,让兰迪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弹跳。”这就是乐趣所在。”

她停止了有节奏地鼓励他保持勃起,将双腿移到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再说,不管是不是同性恋,我都能让它做任何事。”她继续看着弗里斯基扭动着身子,试图爬上床。

"

天哪,瓦莱丽,别那样说话。"

“怎么了?怕你会喜欢上吗??”

"不,"兰迪说,现在躺着不动。”我一直对此保持冷静。至少我认为我有。但你不能把我拉进你的狗奴隶游戏。”

“亲爱的,我已经做到了。”

“瓦莱丽,这是不对的。”

“我没做错什么。我们没做错什么,”瓦莱丽站起来,用手指把头发往后梳,向她的丈夫保证。"你真的认为如果你不想要,我会让它给你口交吗??"

“在这一点上,是的,”他说。”现在给我松绑。”

"即使在你高潮之前?"

“是的。”

“如果我不想呢?”

“亲爱的,我知道你最近两周有些变化,”床上大字型躺着的男人说,“但你做得太过分了。”

“或许还不够。凡事没有绝对,”瓦莱丽若有所思地说。她看着弗里斯基——她的狗奴——被锁链束缚着四肢,笨拙地试图爬上床,就像她命令的那样。她熟练地打了个响指,说道:“够了,弗里斯基。停下。不许上床,小畜生。”

弗里斯基依言停下来,因为她让他停下来,他不知道其他的行动方式,所以他坐回了原位,仰望着它美丽的裸体主人,等候接下来的指令。

瓦莱丽看着它那无助而期待的表情笑了出来。她双手环抱在腰间,用大拇指插入下门牙之间的缝隙,微笑着看向兰迪,“稍等一下,宝贝,”她对兰迪说道,然后坐回床上的自己一侧。

她打了三个响亮又兴奋的指响,张开双腿。”过来,弗里斯基。”她的手指招呼他。他坐在她的双膝之间。她俯身,捧住他的脸。”现在弗里斯基了,如果我让你,去吸一根鸡巴,你会吗?”

弗里斯基一声不吭,一动不动,只是眼睛看向别处。

“弗里斯基,说话。如果我让你吸,你会吸的,对吧?”

弗里斯基仍然保持沉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不是同性恋。

“弗里斯基!你这坏狗,”瓦莱丽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回答我。”

“不……不……”他结结巴巴地说。”我不想。”

“你不想,”她嘲弄地重复道。她松开轻抚着他脸庞的双手,挥起右手给了他一巴掌。弗里斯基被打倒在地。”我没问你想不想。”

她弯下腰,抓住仍然拴在弗里斯基项圈上的皮带。她站起来,把链子手掌上绕了几圈,握紧了,让它感到有点窒息。然后,她从椅子上抓起腰带,再一次把它对折起来。

弗里斯基的头低了下去,真希望他什么都没对她说过。但这并不重要,因为瓦莱丽又一次用左脚找到了他脖子上的那个位置。这一次,她把他的头压下去,他把头转向了远离她的另一个方向。她把脚挪到他的头顶和右耳上。

她猛地一拉皮带,挥起腰带就打在他裸露的屁股上。先前鞭打留下的红印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新的鞭痕。”我答应过你,我会把约翰从你身上赶出去。”又是一记皮带。”我一定会的。”

他面朝着落地窗,玻璃上映照出他和她的身影。当她狠狠的另一一巴掌打在他身上时,他知道又要来了。

“我他妈的才不管约翰是不是同性恋。这和他没关系!他走了。永远消失了。现在说的是你这条狗奴隶,弗里斯基!你!”她在他屁股上又留下了一道红印。”说,弗里斯基,告诉我你只不过是一条狗奴隶。”

“我只不

过是一条狗奴隶,”弗里斯基在瓦莱丽脚下的地毯上说。

“没错。而狗奴隶没资格选择是不是同性恋!明白吗?”

“是的,夫人。我明白。”

“这回答不够好,狗!”瓦莱丽又狠狠地在他后腰上抽了一鞭子,他疼得向前一缩,正好趴在了她的脚下。”约翰是一个愚蠢、困惑的男人,他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他走了,永远都不会回来了。你没有选择的权利,你只能服从!”

“我……”弗里斯基呼出一口气,“服从。”

“约翰在哪儿?”

“走了。”

“再跟我保证一遍,约翰已经死了。”

"他死了,"她的体重压得弗里斯基畏缩了一下,因为她的脚底板把他的耳垂对折成两半。”约翰死了。”

“真是条好狗,弗里斯基。但这还不够好!”

她用皮带狠狠地抽了他几下。

疼痛如针扎般深入他的血肉,弗里斯基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到解决她问题的办法。

“像你这样的狗奴隶没有选择的余地。不管我往你嘴里塞什么,你都得吸!我让你吸什么,你就得吸什么!”

啪!

“明白了吗?”她问道。

“明白了……”

“明白什么?”

“明白,夫人,我明白了。”

就在这时,瓦莱丽屏住了呼吸,身体上和情感上都感到疲倦。做得太过火了吗?兰迪说过她做得太过火了。现在她开始质疑自己。如果他是对的呢?尽管控制弗里斯基的力量,权力带来的快感令人陶醉,但她知道明天必须把弗里斯基还给阿什莉。保持原样。如果阿什莉无法接受她对男友所做的改变怎么办?而她又让兰迪经历了什么?她自身的问题也蔓延到了他们的卧室,因为她强迫他观看自己赤身裸体地殴打一个无助的狗奴隶。

瓦莱丽转身查看被她绑在床上的兰迪。他的阴茎完全勃起,精液流淌下来,积聚在他的阴毛中形成一滩水渍。

很明显,展现在他面前的景象刺激了他。

去他妈的。

她把注意力转回到脚下匍匐的血肉模糊的肉体上。”你明白什么了?解释给我听!”

精神亢奋神志不清的弗里斯基保持着沉默。

啪,啪,啪,啪。

啪!

“用你的话说,狗奴隶。告诉我你明白了什么。”

"我会吮吸你让我吮吸的一切。"

弗里斯基看着落地玻璃窗映出的自己,他的脸在她脚下扭曲变形,难以辨认。面前的影像正是弗里斯基。弗里斯基,那个狗奴隶。他就是弗里斯基。

当她的脚在他的脖子、头部和耳朵上移动时,他感受到了她再次挥动皮带的动作,而他的臀部吸收了皮带带来的冲击,刺痛的感觉警告着他刚刚的回答是错误的。

“你必须吮吸我放进你嘴里的任何东西!”她重复道。

“我会的……”他咽了口唾沫,“我会吮吸你放进我嘴里的任何东西。”

“你必须吮吸任何你被告知要吮吸的鸡巴。”

“我会的。我会吮吸任何你叫我吮吸的鸡巴。”

“好狗,”她说,同时满意地放下了牵引绳和皮带。她爬回床上,跨坐在兰迪的臀部上。

弗里斯基抬起头,看到她那优美匀称的身躯如同天使般优雅地降落,缓慢而愉悦地落在他勃起的阴茎上。两个人都愉悦地呻吟着。

随着瓦莱丽在她丈夫身上上下起伏,床也随之前后摇晃。

瓦莱丽向后仰着头,她那燃烧般的赤褐色头发像火焰般在

身后舞动。当他向上挺动,让自己越来越深深入她时,她的手指捏着他的乳头揉搓。

兰迪在突然袭来的强烈快感中大叫出声。瓦莱丽用手捂住他的嘴,以免吵醒孩子们。他们的身体相互摇摆,就像两个舞者随着音乐舞动。

在摇晃的床边地板上,弗里斯基坐着,完全无法离开、参与,甚至无法对着眼前的景象自慰。他被困住了,成了哈根夫妇卧室里的一名囚犯。

贞操锁牢牢地锁着他,压制着他觉醒欲望的苗头,迫使它臣服于主人如此快乐地锁在他身上的金属束缚之下。

兰迪的性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就在弗里斯基以为他完事的时候,他又一次更深更用力地冲进他的妻子,而她也比之前更用力地向下压。兰迪压抑的愉悦呻吟从瓦莱丽捂着他嘴巴的手掌下逸了出来。

然后一切都结束了。他们随着摇滚乐尽情摇摆,音乐也停止了。瓦莱丽把手从兰迪的嘴上移开,他大口地喘着气。瓦莱丽自己也上气不接下气。她用指甲向后梳理着头发。两人之间交换着愉悦的呻吟和疲惫的喘息,仿佛在进行一场对话。

瓦莱丽低头看着弗里斯基,同时考虑她下一步的行动。兰迪仍然被锁在床上,弗里斯基四肢着地也被锁着,从技术上讲她仍然掌控着一切。

她从兰迪身上下来,伸手去拿他的内裤当抹布,擦拭着不断渗出的精液。即使生了两个孩子,瓦莱丽的身材依然健美灵活。她侧身躺在兰迪身边,头枕在他被束缚的右臂上。

兰迪又喘了几口粗气,终于说道:“现在把我解开。”

“嘘,”瓦莱丽发出嘘声,“我正在思考。”

“还有什么可想的?”

她以沉默作答。

兰迪抽了抽鼻子,转过头,闭上眼睛,听天由命,顺从地让他的妻子思考她心里的任何问题。

弗里斯基挪动了一下坐姿,铁链发出轻微的响动。瓦莱丽转头看向他,仔细打量着他。

她再也不会拥有这样的机会了。一旦她解开兰迪,她就不再是这场游戏中占据身体支配地位的人。现在,他可以大喊,试图阻止她,但她可以轻易地无视他的恳求。

尽管她很想让弗里斯基用嘴帮她清理干净,但这太过分了。值得称赞的是,兰迪在发现弗里斯基的事后,大部分时间都表现得非常配合包容。即使是现在这一刻,对他们两人来说都是性爱的巅峰。她希望以双方共同的高潮来结束这一切。

所以她很不情愿地用平角裤把自己擦拭干净,然后解开兰迪的绳子,他已经睡得很熟了,关上灯,盖上被子准备睡觉。

“晚安,弗里斯基,”她低声说道,作为对他一直忠诚地趴在她床边地板上的奖励。

新的一天开始了,明亮的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伴随着一阵轻柔的敲门声。瓦莱丽惊呼一声“哦,该死”,然后她的双脚从床上踩下去,正好踩到弗里斯基睡觉的地方。”去洗手间,弗里斯基!快去!”

她把睡袍披在肩上,听见弗里斯基爬向浴室时锁链发出的金属嘎嘎摩擦声,不禁皱起了眉头。

“稍等一下,亲爱的,”她说道。

兰迪动了动,睁开眼,想看看是什么光影变化和动静把他吵醒了。瓦莱丽从梳妆台抽屉里扔出一条干净的平角内裤给兰迪,同时打开了卧室门。

“饿了吗,宝贝?”她对着半掩的门那边的呢喃声说。”好的,好的

。妈妈几分钟后就出来做早餐。安静点,让爸爸多睡一会儿。好吗?”门关上了,又重新锁上了。

瓦莱丽走过床边去浴室,低声说:“我们得把弗里斯基弄回狗窝去。”

兰迪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说:"阿什莉今天来,对吧?”弗里斯基在浴室里挪了挪身子,好让瓦莱丽斜靠在盥洗台上,对着镜子照照自己。”应该会的,”她回应兰迪,“也许吧,谁知道呢?”她语气中的恼怒,或许是因为担心弗里斯基在外面被人看见,又或许是出于对她一生都在和妹妹打交道而感到的,亦或两者皆有。”我们去吃早餐吧,”兰迪在卧室里说。瓦莱丽被他这句话弄得更加恼火了,她摇了摇头,把药片倒在弗里斯基头顶的手掌里,然后又把药片都倒回药瓶,只留下一片。”我要洗澡了,”她提高音量,好让声音绕过门口传过去,“你干嘛不穿好衣服,把弗里斯基带出去?”兰迪在卧室里咕哝抱怨着。瓦莱丽把睡衣扔在弗里斯基旁边的地上,捡起粉红色的衣物揉成一团,放在浴室的柜台上,然后走进了浴室。兰迪穿着牛仔裤走了进来,拉下他的恤。他从柜台上拿起那件粉红色的睡衣,望向淋浴门,透过马赛克玻璃门可以看到瓦莱丽模糊且暗淡的身影轮廓。”天啊,瓦莱丽!”他粗声粗气地说。"

你现在就在约翰面前脱衣服了吗?”

弗里斯基感到一阵寒意顺着他的背脊爬了上来,猛地颤了一下。

“你昨晚可没抱怨,”瓦莱丽在淋浴时说道,水花四溅。

“那不一样,我昨晚有些醉了,还被绑住了。”

“而且你是个色狼。”

他低头看了眼弗里斯基,“嗯,那总比当狗奴隶强。”

“继续这样下去,我也要把你锁上贞操带了。”

“坚持下去可是你的专长。”兰迪转身走出浴室。”来吧,约……不,来吧,弗里斯基。”

狗奴隶紧紧跟在后面,明白自己要回到狗舍。至少在外面,他可以解决早上的尿意。要是这些人类能理解拖延满足他的需求有时是多么痛苦就好了。

法式门打开了,兰迪迈步走向外面,朝狗舍的小路走去。弗里斯基紧随其后,跟着人字拖鞋的声音。

"好吧,这段时间很愉快,弗里斯基,"兰迪说,漫步沿着泳池走向被植被掩映的小路。”但今天你得回去了。”混凝土露台上还留着小水坑,草地因吸收了氮肥而显得格外青翠。

兰迪转身走上小路,和他身后的狗奴隶说话,他的人字拖嘎吱嘎吱地踩着碎石一路来到狗窝。”老实说,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在今天的球场上跟汤姆解释,瓦莱丽被拦下靠边停车时,后座上的人不是我。”他打开笼子的门,转身让弗里斯基进去,准备关上门回屋里去。”我想我只能跟他说实话了。”

低头一看,弗里斯基不见了。

弗里斯基蹲在工具棚后面。他依稀能听到兰迪说的每句话,但他毫不关心,除了他今天可能会被带走这件事。

他完全凭本能行事,他既不在乎也不考虑后果。他有吃的,有住的,有被爱的感觉。他为什么要离开这里?

“约翰!”兰迪的声音在屋后回荡。这个词让弗里斯基的心猛地一沉。他必须离开。

他四肢并用,前爪和后爪尽可能快地跑过湿漉漉的草地。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棚子也遮住了他,他跑进了房子周围茂密的

树林里,瞬间变得湿透,就像洗了个个澡一样。最后几滴雨水从最高的树枝和树叶上滴落下来。

“约翰!”那个男人喊了那个词。弗里斯基奋力拉扯着锁链,在地上拖拽,不时被散落的树枝绊住,他努力地与男人保持距离。如果他的手没有被连指手套锁住,解开缠绕的锁链应该会容易得多。

弗里斯基回头看了一眼,甩掉身上湿冷的寒意,心想眼下藏得够好了。棚屋几乎看不见了,只要他保持低姿,就不会被人发现。他必须远离那个称呼,必须远离一切会毁掉他幸福的东西。于是他又往前爬了一点。

“该死的!”兰迪的声音从弗里斯基头顶掠过。听起来他走近了些,但仍然没看到人。弗里斯基尽量缓慢而安静地向树林深处又走了几步。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在兰迪和瓦莱丽的豪宅与隔壁的豪宅之间,隔着大约两英亩的灌木林。

“好吧,”兰迪喊道。”弗里斯基,过来!弗里斯基,到这里来!”

听到自己的名字,弗里斯基竖起了耳朵,但他的路线已经定好了,尽管锁链、树枝、藤蔓和石头另有打算。锁链不断地被勾住,他已经厌倦了拖着半个森林的东西走动。是时候休息一下了。

“过来,弗里斯基,”男人朝着弗里斯基右边的树林恳求着。他仍然在自己家的院子里来回搜寻。人字拖可不是最好的登山鞋。

一分钟后,兰迪的声音从房子那边传来。”弗里斯基!”他喊道。然后,声音变得微弱,像是从房子的另一侧传来的。兰迪不知道弗里斯基溜到哪里去了。

弗里斯基没有周全的计划,唯一的目标就是活下去,并且快乐。他会躲藏起来,消磨掉白天的时间,直到离开的威胁过去。

漫长的时光流逝,他蜷缩在森林地面上的藤蔓植物网里。那里又冷又湿。泥巴糊在他胳膊和腿上,贞操锁和锁扣上闪亮的铬金属也沾满了污泥,变成了一个泥球。

这是个好主意,对吧?

他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行”。尽管弗里斯基喜欢被人拥有,享受这种状态,但他不得不承认,在这种情况下他活不了多久。他最终将不可避免地让人类抓起来,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他安慰自己说,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他不想被带走。

“弗里斯基……!”瓦莱丽的声音在房子后面和弗里斯基周围的树林间回荡。现在,她也开始寻找他了。

“就在这儿,”兰迪说道,显然在告诉瓦莱丽他最后一次看到弗里斯基的地方。

“然后你就把他弄丢了?”

“我没有把他弄丢。他只是不见了。”

“说真的?一个被锁链锁住、四肢着地、全身赤裸的人就这样从你眼皮底下逃走了?你应该用上牵引绳的。”

“我才不会用牵引绳拴着他。”

“弗里斯基!”这一次,她喊的声音更近了。

“我不会助长他的妄想症。”

“现在说这个已经太晚了,兰迪,”她说。”弗里斯基!”

弗里斯基一动不动,待在原地,哪儿也不去。

“我们带孩子们去吃早餐吧,”兰迪说。”他饿了就会回来的。我十点钟要去打高尔夫球。”

“去吧,带他们去吧。”

“把你留下?”

“我每天都见到孩子们,”她说。”况且……”

“况且什么?”

说话声越来越近了,近得不能再近,就差没踏进这片茂密的植被里。

“弗里

斯基!”她又对着弗里斯基大喊了一声。”况且,”她继续说道,“我想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弗里斯基右侧的树叶沙沙作响,树枝噼啪断裂,他扭头朝那边看去。兰迪的头顶就在十码开外的地方,还在小树林边上装模作样地找他。

“哦,拜托,”兰迪说,“说来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它知道阿什莉今天要来接它."

“这是好事啊。”

“这不像你和我,兰迪。它不是你六个月前遇到的阿什莉的男朋友。”

“你把它叫做‘它’可没用。”

“弗里斯基!”她喊道,“过来,小狗!”

本能再次控制它,占据上风,弗里斯基摇晃着锁链,发出嘎嘎声,转身服从他的主人。然后他停了下来,深吸一口气。

“听到什么了吗?”瓦莱丽说。

“听到了。是从那边传来的。”

“兰迪,走吧。”

“什么?”

“带孩子们去吃早餐。这样你就不会错过你的高尔夫时间了。”

“你想让我再把他单独留给你吗?”

“你在怕什么?你可是拥有它那玩意儿唯一钥匙的人。你害怕的是这个吗?”

"不,"兰迪说,考虑要说什么。”我只是……”

“让我来处理这件事吧,亲爱的。是我逼它太紧了。是我弄坏它的。”

一阵漫长的沉默。弗里斯基留心听着任何朝他走来的脚步声。

“是的,”兰迪同意道。”你做到了。在我们回来之前,你需要把‘它’关回‘它’的笼子。如果你姐姐有什么事来不了,我会亲自开车把‘它’送回家,放在她家门口。”

“别生气,兰迪。”

“我没有,”他说。弗里斯基听到了亲吻的声音。然后,他走开时说道:“事情发生了。人就是人。狗奴隶就是狗奴隶……大概吧。我只希望这里的一切都能恢复正常。为了我们。”

瓦莱丽让他离开,没有再说什么。他当然是对的。

她找到了高高的、湿漉漉的草丛和树枝旁的位置,在那里她听到了弗里斯基的声音。欢笑和欢乐的叫喊声从车道上传来,随后汽车门关闭,声音沉寂下来。车辆调头,沿着车道向大路开去。

弗里斯基感到一阵恐慌,本能地感到孤独。他的主人去哪儿了?做决定比他记忆中要困难得多。他已经没有资格做决定了,尽管逃跑是他自己决定的。但这真的是他做的决定吗?还是纯粹的本能驱使它这么做的?基于本能的行动根本算不上是决定。接受这一点很容易,因为对他来说,理智地决定下一步该做什么是一个很少有人能理解的障碍。

于是他坐下了。

然后他等待着。

弗里斯基听到曼努埃尔推着餐车沿着小路过来,进了狗舍区。他像朋友一样和其他狗说着话。然后他把车推回去,消失了。

弗里斯基坐着,直到肚子咕咕叫。如果他的链子被石头或藤蔓缠住而无法挣脱怎么办?他可以大声呼救,但没有人能听到。弗里斯基发现,随着焦虑感的上升,他开始踏上返回主人后院的旅程。

这段地形比他记忆中急切地进入绿地时遇到的障碍更多。沿着同一条路返回变得更加艰难。回去的时间是去时的两倍,但他确实回去了。

弗里斯基回来了。瓦莱丽不在家,没人在家。四肢轻快地踏过曼努埃尔精心修剪的绿草坪,这本身就是成功返回的奖励。弗里斯基朝房子跑去。

他绕过游泳

池,来到主卧室的法式门后面。看到上次瓦莱丽给他洗澡后留下的皮带仍然挂在那里,他的焦虑顿时消散了。

餐厅的推拉玻璃门开了,瓦莱丽走了出来。湿漉漉的头发披散下来,几缕发丝垂在眼镜镜片上。她穿着一件绿色恤,外面套了一件配套的绿色连帽拉链衫。黑色的瑜伽裤紧贴着她的身体,像喷漆一样合身,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网球鞋。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宠物总是知道自己的食物在哪里。”她说着,弯腰从地上捡起拴狗的绳子,把它扣在弗里斯基的项圈上。”现在,告诉我你为什么像条一条坏狗一样跑掉了。”

弗里斯基被重新拴住,坐了下来,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说话,狗东西。”

他张开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为什么要跑?因为他的本能告诉他,躲起来,别被带走。弗里斯基又张了张嘴,然后又一次。”我不想离开。”

瓦莱丽站在他面前,慢慢地交叉着双臂。”我明白了。”

弗里斯基抬头看了看她。她正低头俯视着他,棕色的眼睛藏在厚厚的透明塑料镜框后面,嘴角向下。”你以为阿什莉会来接你,带你一起走吗?”

“她不会吗?”

她的手臂无力地垂下,肩膀耷拉着,整个人仿佛骨头都散了架,毫无生气。然而,她却又突然笑了起来,像是被一根巨大的羽毛挠了肚子似的,笑得花枝乱颤。”我们说的可是我妹妹。谁知道呢?”她笑着说,“你走丢的时候她打电话说她要过来,但我要亲眼看到才会相信。”

瓦莱丽咯咯笑着走到露台的桌椅旁坐下。”她今天唯一能来的方法就是我给她回家的油钱。”她摇了摇头。

弗里斯基没再说什么。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真的要发生了。

“但这还得看她会不会来,”瓦莱丽警告道,“不过现在,你这条坏狗,竟然还敢乱跑!”

“但是……但那是因为我想留在这里。跟你在一起,”弗里斯基说着,拖着项圈上拴着的长长的锁链。他希望用自己绝对的忠诚来软化她的怒火。

“你不能,弗里斯基。”她语气中不容置疑的意味让他心头一凛。

“我是你的狗奴隶。”

“没错。你是,”瓦莱丽非常肯定地同意。

“你拥有我。”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我这辈子都会拥有你。以后你尽管试试看。”

那是一种威胁吗?

“可是我以为……”他强忍着恐惧和不断高涨的焦虑。

“你只是一条狗,弗里斯基。没人在乎你怎么想。我本来还指望你明白这一点呢。”

“为什么你不能留下我?”

女人在躺椅上不安地挪动着身子,拿起桌上一个被遗忘的橡胶玩具鲨鱼——那是先前在泳池里玩耍时留下的。她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摆弄着玩具,用指甲试探着橡胶牙齿的锋利程度。”我不能让你留在这里,因为我还有个家庭。真的没办法让一个狗奴隶融入我们的生活方式。”

瓦莱丽眼神飘忽,语气中带着些许犹豫。

“我已经在这里待了两个星期了,一切都很顺利。”

“你擅自逃跑已经惹麻烦了!你还想跟我顶嘴吗?”她问道。”我不指望一条狗能理解,我也不会再解释了。”

她审视着他,眼神闪烁,眼底泛起一层微妙的光泽,映照出她内心未曾言明的情绪。”你真脏,”她说着,断断续续地笑了起来。

他

低头看了看锁链,又看了看手套、链子和锁。他的腿和胳膊也沾满了泥。

“你是怎么把它弄到头上的?”瓦莱丽笑着说。”好吧。”她站起身,拿起花园里的水管。她拧开水龙头,水从管口喷涌而出,直到水流稳定下来。她用拇指堵住管口,形成一股细细的水流,然后对准弗里斯基。”哦……好冷!”

她笑着,弗里斯基的战斗或逃跑本能被激发了出来。他无法战斗,也无法跑得比拴住他的皮带更远。于是,他坐了下来,用带着手套的前臂挡住水流。

她挥动水流上下翻飞,微笑着,因为弗里斯基不能像她那样迅速找到新的目标来阻挡。然后她认真起来,用水流冲洗掉他贞操带和下体上的泥土。他皱了皱眉,转身试图阻挡。

没关系。她随意地绕到他身边,用拇指的压力将水流打在他身上。”哦,弗里斯基。要是这就足够惩罚你就好了。”

弗里斯基不太明白这完全意味着什么,但他继续躲避水流逗他的主人开心。尽管她在嘲笑他的不幸,但她的快乐让他的心怦怦直跳。他一生都在思索他是否有能力体验爱的感觉,他觉得自己终于明白了。

泥水顺着他的身体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他膝盖周围汇聚成一滩污浊的水洼。瓦莱丽用几股瞄准好的高压水流冲洗干净了这些泥水。现在,这个狗奴隶又干净了。

对于一个狗奴隶来说足够干净了,瓦莱丽沉思着,她拧紧吱吱作响的水龙头。”待在这里,”她对弗里斯基说,一打开滑动玻璃门进了屋。

他当然会待在那里。拴在他身上的皮带会确保他乖乖听话。

当后门再次滑开时,弗里斯基听到瓦莱丽手里拿着的手机扬声器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仅仅修理那玩意儿就要再花我250美元!我觉得已经不值得再修了。我要和约翰商量一下,干脆把它卖掉。”

她三个手指提着一个紫色的手提包,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弗里斯基保持安静。

“嗯哼,”瓦莱丽说着,把大手提袋放在桌上,然后坐了下来,伸手到她的“百宝袋”里掏东西。”我相信你们俩会想出一个办法的。”她拿出一个球塞,然后挥手示意弗里斯基过来。

“我跟你说,如今找个稳定的经济来源可真难。”

电话被放在了桌上,阿什莉还在喋喋不休,瓦莱丽从毛衣口袋里掏出昨晚用过的抹布——她那条打结的内裤——轻松地塞进了弗里斯基很容易撬开的嘴里。她把头部束带套在这条狗奴隶的头上,并将球塞固定在他的犬齿之间。真是个乖孩子。

阿什莉在这段时间里话不多,但瓦莱丽插话救场道:“嗯,我觉得你应该去上学。你知道的,学个专业。还不晚。”

“你知道吗..?当约翰在这里找工作的时候,我希望他能意识到自己,他应该去上学,”阿什莉的电子声音说。”我的意思是,你说得对,还不晚。”

瓦莱丽在紧扣弗里斯基头上的口球扣带时回答:“我不确定约翰是那种能受教育的人,艾什。”她感觉弗里斯基在听到这个称呼时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很聪明,”阿什莉插嘴说,“只是有点特别。很明显那种。”

“我不是说他不聪明,他其实很听话。我只是觉得你高估了他理解……嗯,像你我这样的人际关系的能力。”瓦莱丽停顿了一下,想找到合适的

词,“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对约翰的期望太高了。”弗里斯基又畏缩了一下,向后退去。瓦莱丽一把拽住他的项圈,把他拉回原位。”他远远达不到你的要求。”

“如果你不把他一直关在狗窝里,而是花时间去了解他,你会发现他其实很聪明。”

“我没说他不聪明,阿什利!”瓦莱丽重复道,“他只是比你以为的要单纯得多。我是在试图让你避免失望。”

瓦莱丽扣好了口球上的带扣,她最后一句话没有得到回应。

几秒钟后,“好了,我得停车去尿尿了。拿点零食。”

“好的,阿什。小心开车,到镇上告诉我一声。”

电话无声地挂断了。瓦莱丽仰起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是多么希望,多么盼望,多么祈祷自己做的是对的。

“好了!”她打断了自己的思绪。”现在,你这个坏狗!逃跑是不对的!”

瓦莱丽站起身,走到屋里,那里有一根她早些时候在树林边找到的棍子,正是为了这个场合而准备的。

手里握着的木棍虽然略有弯曲,但对天然之物来说已经相当笔直了。瓦莱丽双手握住木棍中部,用力弯了弯,确认其柔韧性良好。这正是她选中这根棍子的原因——为了她预先设想好的目的。

“你竟然敢逃跑,”她说。”我真不知道你的狗奴隶脑子里在想什么,以你那点可怜的理解力,估计连人类的情感都搞不明白。”瓦莱丽向前走了一步,朝弗里斯基挥了挥手中的木棍,棍子划破空气发出嘶嘶的声响。”你难过吗?害怕吗?还是闻到母狗发情了吗?我!才!不!管!”

弗里斯基拖着锁链,磨磨蹭蹭地挪向露台的桌子,尽管他知道自己不该过去。

瓦莱丽跟了过去,猛地将棍子砸在金属桌子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威胁的啪嚓声,就像一口破钟发出的不祥的铿锵声。”“别想跑,狗东西。你只会让你的情况变得更糟。”

弗里斯基立刻后悔自己跟着直觉走了。试图从一个完全掌控他每一次呼吸的绝对权威的主人那里逃跑,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不假思索地听从动物本能的驱使,是弗里斯基身为人以来一直在苦苦挣扎的事情。但与其完全无所作为,他宁愿如此。

假装与周围的人平等,总是让他在狗奴隶般的大脑无法处理的情况下吃尽苦头。在大多数的竞争领域,弗里斯基总是垫底。如果说在他生命中的某个时刻,他曾经感到自己掌控了一切,那也只是短暂的,是昙花一现的错觉,是他一厢情愿的曲解,而其他人仍然控制着他周围的一切。他注定要匍匐在那些能够像真正的人一样思考和自主决定的人脚下,这就是生活的事实。

一只黑色的网球鞋随意地将它脏兮兮的白色鞋底踩在锁链上,把锁链牢牢地压在瓦莱丽的体重和水泥地之间。”怎么了,小狗?跑不动了吗?”

另一只黑色网球鞋的鞋跟也踩在了前一只鞋跟前面的锁链上。瓦莱丽像走粉笔线一样一步一步地走着,她的脚把链子压在地上,直到她最后一步直接走到弗里斯基的鼻子正下方。左脚网球鞋的鞋尖抵在他的下巴下面,通过拉紧的锁链把弗里斯基的头往下拉,链子绷得紧紧的,消除了所有的松弛,没有回旋的余地。弗里斯基动弹不得,即使他想反抗瓦莱丽的体重也无能为力,他的眼睛只

能盯着绿色的鞋带,脸被紧紧地钉在地上。

草莓的香味从瓦莱丽刚洗过的裸露脚踝上传来,充满了他的鼻孔,刺激着弗里斯基进入更深的服从状态。

瓦莱丽把躺椅拉到混凝土露台上,直到椅子整齐地摆在她身后。她小心地坐下,确保左脚踩在拴着弗里斯基脸下的皮带上。"好吧,过去的两周我们都看到了,你根本不算是一个真正的人," 她说。"我相信这对你来说应该不意外吧。你一生都知道这一点。"

弗里斯基吞咽了一下口水,等待着主人对他的裁决,他裸露着的后背暴露在她的怜悯和愤怒之下,接受她的恩赐或惩罚或者他的主人觉得他应得的任何东西。

“你生来就是狗奴隶,或者没有与我们这些真正的人平等的心智能力,来与我们分享平等的地位,这真的不是你的错。”瓦莱丽平静地说道,语气中保持嘲笑的程度很低。”兰迪是你的上级。他是我作为你主人的代表,负责把你带回笼子。逃离他就等于逃离我。”

他身后突然响起一声尖锐的口哨声,紧接着他的屁股传来一阵剧痛。”啊——”弗里斯基在口塞的阻碍下喊叫,身体本能地向前倾,试图躲避疼痛的来源,逃避他的嘴唇和瓦莱丽的黑色鞋子之间的狭小空间,结果他的嘴唇几乎碰到了瓦莱丽的黑色鞋子。

"你是我的财产。我不能容忍我的财产以为自己可以不受控制地随意走动。"空气中又响起一声鞭打声,另一片空气被切开,落在狗奴隶的肉体上,与上一处伤痕相邻紧贴。

“弗里斯基!我吸引到你的全部注意力了吗?”

他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在这狭小的水泥地和鞋子的紧密包围中加重。唾沫和混杂的泪水顺着瓦莱丽的鞋子流下来。皮带抽打是痛的,但这种惩罚则是另一种全新层次的严厉。

"唔……"他在沉重的呼吸之间发出声响,球形口塞扼杀了他的言语。

“你是财产!你明白的,对吗?”

"唔……明……"

她一只脚踩着拴狗的皮带,身子微微摇晃,膝盖擦过他的头。一股草莓的香味混合着她落在弗里斯基脸颊的湿润赤褐色头发的香气,在他周围弥漫开来。

她的声音现在离他的耳朵只有几英寸,低沉得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来,“那你为什么要逃跑?”

弗里斯基因为嘴里塞着球状口塞,无法回答。但这无关紧要,因为他现在搞不清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瓦莱丽闷声一笑,“如果我想听答案,我就不会堵住你的嘴,对吧?因为,”她用唱歌般的语调说,“就像我说的,我,根,本,不,在,乎。”

瓦莱丽坐直身子,手腕一抖,又给了他屁股一下,这次没那么用力,但依然很痛。

“我的狗奴隶再也不会逃跑了。你同意吗?”

弗里斯基的头点得飞快,以弥补他因脸太过贴近地面和鞋子而受限的动作。”是是,”他再次说道,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

“阿什莉也是你的管理者,”瓦莱丽说。”阿什莉,我的妹妹。你还记得她吗,你这个愚蠢的动物?”

狗奴隶又点了点头,他的肺里充满了草莓的香味。他当然记得阿什莉。为什么瓦莱丽会认为他忘记了阿什莉?弗里斯基努力回想自己是否做过什么暗示她,让她觉得他不记得了。

“轰!”棍子又落下来了,这次更用力了,把他自己思想

的重要性降到了最低。

“从今天起,我的妹妹阿什莉将代替我。她会带走你,好好利用我的狗奴隶。你将会成为她最乖巧的宠物。”

在她身下,弗里斯基被自己涌上来的口水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将对你拥有完全的控制权。阿什莉会用她喜欢的任何方式随心所欲地对待你,就像我一样。你必须完全服从她。”瓦莱丽不能确定这种感觉何时开始,但一种力量的冲动在她的双腿间形成。动力高峰形成的刺痛感如闪电般从她的胃部跃入胸口。

并不是瓦莱丽自己主动挥动了手中的棍子,而是她一直以来压抑的黑暗欲望,尤其是在过去两周对弗里斯基的管理期间。她的手臂迅速落下,棍子重重地打在狗奴隶的后背上。它向前跃起,却被她的鞋子挡住。它从紧绷的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刺耳咆哮声,穿过被堵住的嘴巴。

这股快感滋养了她内心深处的阴暗欲望。

瓦莱丽猛地吸了一口气,一个尖锐的喘息,沉浸在蔓延全身的愉悦之中,通过她的身体慢慢消散。她原本抬起一半的胳膊放了下来,轻轻拍了拍弗里斯基的屁股。”我拥有你,但阿什莉才是你的主人。明白吗?”

弗里斯基又咳嗽了一声,唾沫滴在瓦莱丽的鞋上。他早已预料到棍子会带来的刺痛,于是疯狂地点头,在心里不断重复着:阿什莉是他的主人。阿什莉是他的主人。

“你会服从你的主人。无论发生什么,”黑暗欲望说。”你将服从你的主人。她会照顾你。”

她脚下的那条狗保持沉默。它微微扭了一下头,好像在调整脖子上的疼痛。

棍子嗖的一声穿过空气,再次精准地打在狗的屁股上。"认同我吧!"那黑暗的欲望说道。

弗里斯基痛苦地哼了一声,腹部肌肉无意义地抽搐反抗。

瓦莱丽把左手放在两腿之间抚摸。事情本不该是这样的。她这么做是为了阿什莉。但是黑暗的欲望想要再一次体验一次那权力带来的快感。

她想把棍子扔在远处结束这一切,可黑暗的欲望却不让她松手。

瓦莱丽黑色瑜伽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天哪,她得进去换条裤子!

她身下的躺椅吱呀作响,她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弗里斯基身上,它那无助的屁股正摆在她面前,看起来是那么诱人。

人们或许会好奇,宇宙是如何回应深层欲望的——它是否会在不同的时空点引发一些细微的事件,最终将这些事件汇聚在一起,呈现出一种难以抗拒的压倒性诱惑?但更重要的问题是,当这些诱惑真正来临,能够满足内心深处、甚至是那些最阴暗的欲望时,人们将如何选择?

独自一人与脚下需要纠正和指导的无助狗奴隶在一起,没有人会责怪她。但这不是她的本性。瓦莱丽是一个充满爱心的女人、妻子、母亲、姐姐、女儿。在孩子们的学校里,当需要父母帮助时,她是他们的首选。她是邻居们总能借到一杯糖的那种女人。她也是那个让丈夫保持生产动力、让他的朋友们嫉妒的那种女人。

然而在过去的两周里,她内心的一部分逐渐苏醒。就像那被无助地困住的狗奴隶一样,那股黑暗的欲望在她的脑海中徘徊,眼睛透过心灵的牢笼注视它的着猎物。

瓦莱丽猛地挥下手中的那根树枝,发出一声刺耳的啪响。狗奴隶短暂的挣扎开始释放她内心深处

被意识束缚的黑暗欲望。至于如何给弗里斯基的痛苦带来意义,她说:“你永远不要再逃跑了!绝不!”

砰!

“绝不!”

砰!

“绝不!”

砰!

决不,弗里斯基发誓。他决不会试图逃离作为一件财产、一只宠物和一个狗奴隶的命运。永远不会。他再也不会为自己而思考。他只会听从真正知道一切的人的命令。弗里斯基得出的结论是,如果他相信他的本能,而不是听从那些更高级主人的意愿,他的本能将引领他进入痛苦和不幸。

新鲜草莓的甜美香气再次飘过他的鼻子。一绺绺潮湿的红褐色卷发吞没了他的头皮,垂挂在他的脸上。他可以感觉到她的呼吸在他脖子上的项圈下盘旋。

“我拥有你,”低沉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道。”我将永远……拥有你。”

有五秒钟的时间在他不理解的原因而流逝。

“啪!”瓦莱丽提高了音量,用仍然保持着黑暗欲望的低沉嗓音说道,“同意我的话,狗!”

弗里斯基的头狂热地上下摆动,表示肯定。”嘘!”他从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尖叫。

瓦莱丽心想,他就像她手中的橡皮泥一样。卑微,顺从,听天由命,瓦莱丽用自己的双手和压倒一切的意志力制造了一只狗奴隶,并重置了他的思想,让他回归到默认设置。

“我告诉过你,如果你和律师谈论你这两周的遭遇,会发生什么?”

弗里斯基抬起头,想让她听清他的话,含糊不清地说:“呜呜呜……”

鞭子又一次重重地落在弗里斯基裸露的屁股上,发出嗖嗖的声响。”你活该!”瓦莱丽说着,看着这个狗奴隶因她的愤怒而不自然的扭曲着身体,姿态怪异。她再次挥下树枝,感觉到弗里斯基精疲力竭地把额头抵在她的鞋上,呼吸颤抖,浑身发抖。或许,他是在把她当作神一样崇拜吧。为了让他彻底记住教训,瓦莱丽又打了一下,她很享受这种轻松的感觉,享受着这种轻而易举就能让这东西后悔来到这个世上的感觉。

“我的可怜宝贝,”瓦莱丽柔声细语道,俯下身,湿漉漉的头发再次垂落在弗里斯基半秃的头上,轻轻地抚摸着他,“你会跟你的主人,阿什莉一起走。”

黑色的网球鞋的粗糙布料和绿色的鞋带粗暴地嵌入了弗里斯基的额头。他的屁股火辣辣地疼,感觉像是几十根烧的滚烫的针扎着他屁股上的每一根神经末梢。他的思绪从疑惑她为什么如此粗暴地对待她的宠物狗,到努力寻找一个精神上的安全空间来忍受她对他接下来的任何折磨。他无法逃避痛苦。如果他试图逃避,只会带来更大的痛苦。瓦莱丽拥有他。

“如果你不服从阿什莉会怎么样?”

他知道答案,但意识到他不能用任何有意义的方式表达出来。现在,弗里斯基比以往更清楚地知道,要相信他自己那纯粹出于动物本能的误导性想法。他的上级比他更明白这些。认为他可以自主自由地遵循自己的决定的想法是徒劳的。他的主人总是知道什么对他最好。他尽最大努力在口球周围发出“阿-嘿克-那”的声音,以取悦他的主人或主人们。更多的唾沫滴落在已经湿透的水泥地上。

绝对的控制引发了她的极大快感,结果让她的瑜伽裤腿之间进一步浸泡,湿透。她咬紧牙关,挥动手腕只是微微一挥,强调了棍子的摆动,

使得这个狗奴隶颤抖,几乎要摔倒。黑暗的欲望笑了,瓦莱丽也是。

她将枝条在双手间互换,右手伸下去,用手掌抚摸着那些玫瑰红的、近乎发光的条纹,这些都是她自己弄的。瓦莱丽自从那次黑暗的欲望瞬间将她本想对兰迪裸露的臀部进行的一次嬉戏般的拍打变成重重的一巴掌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如此可爱的东西。当然,后来瓦莱丽诚恳地道歉,真的不是有意要打得那么重。但是,当兰迪爬出淋浴间时,她对他屁股上留下的粉红色手印感到非常高兴。那是一个印记。她的印记。兰迪是她的。

这只狗奴隶在很多方面也是如此,远非一张结婚证或几句简单的婚礼誓言所能比拟。它的思想任她玩弄,它的身体完全依赖于她,处于一种无助的状态。它的灵魂就像一团火焰,她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却可以随时将其熄灭,变成一缕轻烟,无意义地消散在空中,只因她毫无意义的突发奇想,只是为了熄灭它。

鞭痕从狗奴隶的屁股顶部到底部,构成了一幅三维立体的全景画面。鞭痕分布不均,她知道自己可以做得更好。然后,她又注意到了这只动物背部未受鞭笞的肌肤,那是一片有待设计的处女地。

要是她能把它竖起来,把它四等分,做成一块合适的画布来展示她的艺术技巧就好了。黑暗的欲望知道,这东西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但宝贵的时间却所剩无几。瓦莱丽的家人午饭前就会回家,任何有意义的事情都来不及完成。瓦莱丽的妹妹几个小时后就要来接管它,甚至要把它从她身边带走。

黑暗的欲望让她觉得有人或某物应该为此付出代价。瓦莱丽觉得她应该让这只狗奴隶想要离开她,甚至恨她。这样可以更容易地在物理上分道扬镳。为了满足这两种需要,做出了一个决定。

瓦莱丽把枝条放回她惯用的手。狗奴隶会为离开她付出代价。狗奴隶将永远被打上寻求自由的代价的烙印。

像电锯切割空气般,长棍在下挥过程中发出刺耳的嗡鸣声。撞击的细线落在之前隆起的肿胀伤痕之间,这个生物要向同一方向挣扎。

“这,”瓦莱丽说,“就是违抗阿什莉的下场!”

尽管弗里斯基没有为下一次剧烈的颠簸做好准备,下一波刀割般的剧痛还是来了。起初,他的精神意识陷入麻木,接着,他的肉体仿佛变成了战场。逃跑是不可能的,生存的唯一方法就是拥抱痛苦。如此剧烈的痛苦!怎么会有人对自己的同类施加如此残酷的折磨?没有人会这样做,尤其是甜美美丽的瓦莱丽。但问题是,他不是“人”,他和瓦莱丽不是一个物种。她再一次证实了他卑贱低下的身份——对她来说,他只是个物件,而不是一个人。在过去的两个星期里,她不断地向他灌输这种想法,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他应该听命于他的上级,这一点她一直都知道,而如果弗里斯基对自己诚实,他也早就知道了。

“你会服从我妹妹的。阿什莉是你的主人!”

不管他的上级认为他可能做错了什么,这种低贱的财产都应该受到另一次刺痛,他的屁股又受到了一次鞭打。火辣辣的针刺般的疼痛,炙热且灼烧,融入了已经存在的痛苦中。

"服从阿什莉,否则你会得到这个!"瓦莱丽高高举起手中的棍子,心想,这一定会让

他注意。

突然,她的手腕被一只钢铁般的手抓住,固定在原地。

“我想这只小野兽已经受够了,”他说。

瓦莱丽猛地回头,想看看是什么东西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腕。她本能地用力挣脱那铁钳般的手。

心中的欲望消退得和脸上的怒气一样快。”哦,曼努埃尔,”瓦莱丽松了口气,放松了手臂。

他的左手小心翼翼地从她不情愿的手中拿过鞭子。瓦莱丽的手指不再紧握矫正工具,在空中飞舞,曼努埃尔松开她的手腕。

“我只是……”她突然陷入了沉思,反省了一下自己的动机,没有再说下去。

曼努埃尔咕哝一声,把棍子扔到一边。”也许你想在上面涂点芦荟霜。”

瓦莱丽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是的,当然。”

瓦莱丽站起身,抬起脚,从锁住弗里斯基脸的链子上松开。她迅速走进了屋子。

弗里斯基依然保持着原位,屁股高高翘起,头低伏在地上,等待着上级决定接下来要对他的卑微身躯做些什么。他是一个狗奴隶,拥有财产的人可以对他做任何他们想做的事。所有通往人性桥梁的路都已经化为灰烬,通往任何一种男人身份的路径也从他的脑海中消失无踪。

瓦莱丽出来的速度和进去的一样快,她在走向弗里斯基的路上,拧开了罐子的盖子。曼努埃尔站在那里,显然注意到她大腿之间的湿漉漉的地方,但他依旧保持沉默,没有发问,也没有做出任何评判,准备在自己休息日之前继续喂狗。

曼努埃尔没有问,瓦莱丽也没有提供任何解释,她只是回到原来的地方,开始在弗里斯基的臀部上涂抹柔软舒缓的药膏。

她先用两根手指将药膏一点一点抹在皮肤上,然后把手掌张开,均匀地涂抹在肿胀的部位。

曼努埃尔嘟囔了一声,转身准备离开,他膝盖上也明显痛得厉害。

没有了鞭子的瓦莱丽试图治疗自己造成的创伤。她和狗奴隶之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她轻柔地在他的臀部涂抹药膏。她只在中途停了一次,用干净的小指甲尖把厚边的透明塑料眼镜推回鼻梁上。

事情的发展出乎她的意料。不像弗里斯基那样沉溺于臣服和成为一条狗的幻想,瓦莱丽一直过着满意的生活,没有让她的控制欲干扰或滋养潜藏在内心深处的黑暗欲望。她认为对男性来说是不同的。即使是兰迪,也无法将他喜欢她的那些细小而意想不到的方面与他的性欲分开。

“对你这种小东西来说,这是个很好的教训,”她终于开口说道,试图改变这阴暗的气氛。”这就是我的狗奴隶的生活。服从,做个好孩子,你就会得到奖励。做坏狗,你就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地上她两腿之间的那块肉因涂抹的药膏的冰凉而颤抖。

“在你被我送到我妹妹那里之前,你必须牢牢记住这一点。”

乖狗……坏狗……简单的概念。弗里斯基不想再思考这个问题了,因为他有可能想错,或者更糟的是,按照错误的想法冒险。所以他干脆不去想。他对瓦莱丽拥有他的最终所有权这件事不再有任何怀疑,所有疑问都已从他脑海中抹除。她完全掌控着他,拥有绝对的权力,无论她心情如何,想选择任何方式对待他就怎么对待他。没有人会在乎。没有人会来救他。他的命是她的,她可以随心所欲地支配他的生活。

瓦莱丽

哼着一首早已被遗忘的八十年代老歌,这轻柔的哼唱声打断了弗里斯基的思绪。

她对自己娴熟地将乳液均匀涂抹在弗里斯基伤痕累累的皮肤上的技巧感到很满意,在他的背上擦了擦指关节,然后把剩下的乳液抹在了手上。瓦莱丽叹了口气,同时旋转瓶盖。她不确定接下来该如何处置这只狗奴隶。

她望着后院,曼努埃尔正推着餐车穿过小路,走向搭建狗窝的树林深处。她俯下身,用手掌抚摸着他的头,顺着他的脖子,一路向下,直到后背。”可怜的小狗弗里斯基,估计这会儿也没胃口吃东西吧。”她心想。

“我马上回来,”瓦莱丽起身进了屋。她只离开了一小会儿,就拿着一条毛巾和弗里斯基刚洗干净但仍然破旧的短裤回来了。

短裤像抹布一样扔在椅子上,瓦莱丽在弗里斯基旁边的水泥地上坐了下来。湿透的瑜伽裤贴在她大腿内侧,接触到外面的空气,让她感到一阵凉意。

她解开了他头上的口球束带,小心地把球从他的嘴里拿出来,接着取出了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这内裤是她之前打了结后扔进去的。把放到一边后,她拿起毛巾,擦拭他那仍低垂着的脸,他的脸仍然盯着她让他跪下的混凝土地面。

“乖孩子,”她说,不确定他是否能听懂。

弗里斯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让主人对他的脸随意擦拭,把口水、眼泪甚至汗水都擦干净。即使粗糙的毛巾拖到他的皮肤上,产生了不适感,他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当她认为他已经被擦干后,尽管看不到他低垂的脸,她还是把毛巾放到一旁,然后将胳膊肘搭在弗里斯基的背上,手则垂在另一边。

“我已经为你做了我能做的,弗里斯基,”她说。

狗奴隶没有回应。甚至连动都没动。

瓦莱丽用左手摘下眼镜,仔细检查一番后又戴了回去。她抬头望向天空,现在没有任何云彩或下雨的迹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沉默中让自己的神经末梢平静下来。她不禁自问,自己是否做了正确的事。她承认,在最后这场权力交锋中,她可能释放出了一些扭曲的快感满足自己的快乐,但这仍然是必要的。

“你知道吗,”瓦莱丽打破沉默说道,“你现在应该恨我。”她向前滑动手臂,直到她的手放在他的脖子上。她用指尖和指甲抚摸着他的右耳背面。”你在里面吗,弗里斯基?”

过了几下心跳,直到弗里斯基上下微微点了点头。瓦莱丽通过手指感觉到的比她看到的多。

弗里斯基微微点了点头,瓦莱丽几乎是通过指尖感觉到的,而不是看到的。”乖狗狗狗狗狗狗,”她夸张的拖长了声音,手指挠着他的耳朵挠痒。”恨我没关系。我是你的主人,不是你的朋友。”

她让这些想法在他的狗脑子里慢慢消化,寂静再次在他们周围蔓延。直到曼努埃尔苍老而吃力的呼吸声在她身后越来越近,瓦莱丽才意识到他正在靠近。

“狗都喂过了,哈根太太,”曼努埃尔说。”甚至是你的狗奴隶。我走之前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了,曼努埃尔。谢谢你。”瓦莱丽微微转头,好让曼努埃尔听到她的声音。她的动作让一绺红褐色的头发滑落,遮住了她的眼镜。”祝你周六休息愉快。”

"这个周末你要把你的狗奴隶送去你妹妹家吗?"

深吸了一

口气后,她拍了拍弗里斯基的头说,“这就是我们的计划。”

“是,”曼努埃尔说。”星期天只需要喂两只狗。”

“是,”她回答道,恢复了放松的姿势,手指轻轻抚摸着弗里斯基的耳朵。

“再见,狗奴隶,”曼努埃尔说着转身要离开,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你必须服从命令。永远都要。”然后他蹒跚地走开了,雨似乎加重了他的病痛。除了咯咯的笑声,瓦莱丽一直保持沉默,直到她听到卡车启动并离开。”他会想你的。”

弗里斯基回想着过去两周里曼努埃尔是否有任何迹象表明他说的可能是真的。但他什么也没想起来。芦荟膏减轻了鞭痕的阵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你恨我也没关系。如果我是你,我也不会喜欢我自己。”

尽管他的膝盖、脚趾和肘部在坚硬的水泥地上都很疼,但他一动不动。

“那么,我还能做什么让你更恨我,让你想离开我呢?”

老实说,弗里斯基拒绝让自己走上消极思想的道路。过去两周的痛苦、羞辱和非人的待遇,比起他这辈子因与众不同而遭受的同类对待,根本不算什么。生活对他来说简直是一场灾难,他承受着不应有的审视,被周围的人排斥。尽管其中大部分是他自己造成的,但弗里斯基却不知道该如何停止。

至少在这里,在瓦莱丽的掌控下,他感到自己被接纳了。人生中第一次,他觉得自己被认可了。没有人对他提出其他要求。没有。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殴打带来的痛苦,尤其是最后一次,反而巩固了他在生活中的地位。

她的手指仍然像蝴蝶一样在他脖子和耳朵周围轻轻拂动,手搭在他的另一侧,她说:“你真是无可救药。你知道吗..?"那不是笑声,而是一声咳嗽。或许应该说,那是伪装成咳嗽的轻笑。但弗里斯基总算是显露出一丝生气和灵性的迹象了。瓦莱丽也笑了,就在这时,一段钢琴旋律开始响起。这是她的手机铃声。她把手伸进绿色毛衣左侧的口袋里,掏出手机,铃声响亮。”喂?”“你找到你的客人了吗?”兰迪在免提电话里说。”找到了,”她高兴地说。”他在哪里?”“就在外面。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等到他回家。”“这可是在冒险。”“不尽然。我知道狗是什么样的。”“好吧。我不想再和你争论这个了。”“聪明。”“宝贝,不行,”兰迪的声音对一个看不见的人说。"

吃完饭才能涂颜色。"“没有妈妈的早餐怎么样?”一个孩子的声音问道。”这是最后一顿了。阿什莉什么时候到?”

“不知道。她已经在路上了,还要一会儿。”“在那之前你打算怎么处理约翰?”瓦莱丽的右臂和右手下有什么东西猛地一缩。她停下了在它耳后和脖子上轻抚的动作,自顾自地笑了笑,然后继续用手抚摸着这个动物以示安抚。

“小淘气?把它放回我们一直把它关着的地方。”“好吧,半小时后送到那里。你想让我给你带点什么吗?”“他们家的美味煎蛋卷!火腿的,”她笑着说。

“那就火腿煎蛋卷吧。”快速地互道“我爱你”和“再见”后,瓦莱丽用拇指挂断了电话,把手机塞回口袋里。

她陪着她的宠物又坐了十来分钟。她有时间,而且她想确认一下她的狗奴奴隶是否安好。芦荟膏在弗

里斯基的皮肤上蒸发消失,药效正在发挥作用。瓦莱丽很满意他的精神状态,因为弗里斯基慢慢坐起身时偷偷看了她一眼,瓦莱丽确信它的心态是她想要的。

她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糟糕。弗里斯基只习惯看到她精心打扮或是裸体的样子。在内心深处,她虚荣地希望自己凌乱的模样没有破坏它对她的幻想。她抬手捋过垂在脸上的红色发丝,用指甲把它们都梳到后面。

“好了,小家伙,我们需要给你穿好衣服,然后把你收拾妥帖。”瓦莱丽说着站起身,从椅子上抓起那条破旧的短裤。”起来,小狗。起来,”她命令道。

弗里斯基从他的位置上站起来,乖乖地让人给他穿衣服。短裤在他的大腿上拉紧,锁链将他固定在四肢着地的姿势。”嗯……”瓦莱丽用手指玩弄着松紧腰带。”

这些衣服都快不能穿了,阿什莉说她会给你带人类的衣服回家穿。”弗里斯基随着她大腿的拍打声跟随她。”来吧,孩子,”她说着,带头沿着小路向狗窝走去。他将锁链拖过砾石路,把脚抬高以免擦伤膝盖。

他走进笼子里,瓦莱丽缓缓关上了门。这次没有上锁。弗里斯基转过身,坐在那里,透过铁丝网,看着外面那个女人。”我觉得你现在不会逃跑了,对吗?”

她说道。弗里斯基没有回答,因为他被她自然的美迷住了。没有华丽的衣服,没有化妆,没有发型雕琢。只是一个有着湿漉漉头发的漂亮女孩,眼镜让她看起来可爱极了,眼睛下面有几颗雀斑,长在鼻梁上。

他对自己发誓永远不会离开她,至少不会心甘情愿地离开。

她低头朝他笑了笑,似乎也不舍得离开,但最终还是低着头看路,走开了。

然后,他就独自一人了。独自面对他的欲望、渴望、爱恋,以及他做不了一个男人的无能。随着他情感的淹没,进一步巩固了他低下、低劣的生活。不论是否戴着锁链,他被他周围的上级支配着。他屁股上隐隐作痛,提醒着他那是她对他的爱,她不想让他逃跑,也不想让他迷失自己。也许她对他的并不是爱,而是接受和理解,也许这在他的人生中是更加稀缺的。

笼子里的土地依然贫瘠,显示出之前下过雨。他的狗碗里准备好了早餐,水碗也满了。心里明白他一整天的日程安排,他首先扑向了食物碗。

不久后,他听到一辆车驶入的声音。车门开了又关,年轻而成熟的声音无意中沿着小路飘来。其他的狗也注意到了,因为它们总是在期待与人类的互动。然而,这种互动很少发生。

打盹和白日梦填满了弗里斯基的一天,直到傍晚。

这次是兰迪推着喂食车过来。其他的狗在兴奋地跳来跳去,一边等待,一边观看为它们准备的食物。然后兰迪把手推车推到狗舍另一边的最后一个笼子前。弗里斯基的笼子。”这就是那个逃跑的狗奴隶。它的笼子上甚至都没有锁了。”

兰迪不希望和约翰有任何互动。弗里斯基也一样。随便吧。弗里斯基的狗碗里装满了他们早餐外出打包回来的泡沫塑料餐盒里的剩饭剩菜。”你知道吗..?"他漫不经心地说道。”我觉得过去两周我们带回家的打包袋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其他狗狼吞虎咽地吃完了它们的食物,于是兰迪后退一步,打开笼门,让它们跑到房子里去玩一会

儿。兰迪把注意力转回到弗里斯基身上,把狗食碗放回原处。但弗里斯基看到兰迪站在那里,犹豫了一下。”瓦莱丽差点让你晚一点才吃饭,”兰迪说。"看来阿什莉打算等她来了以后,我们四个人一起出去吃饭。她甚至付不起来接你的路费,所以我想她大概是觉得这顿饭应该由我和瓦莱丽请客。”

弗里斯基坐着,微微歪着头。兰迪的话饱含深意,描绘着图景,传递着无形的想法,但弗里斯基的大脑过滤掉了大部分,只捕捉到了其中的情感波动。

"值得称赞的是,我妻子说服了她,说现在带你去公共餐厅可能不是个好主意,"兰迪笑着继续说道。"我敢保证,我绝对不会和你同一张桌子吃饭。”这是一种羞辱。在弗里斯基的生活中,这是一种常态。”你知道吗?我真搞不懂你。”兰迪双臂交叉,斜靠在支撑着狗舍铁链的金属柱上。”你有没有考虑过长大?”费斯基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碗里冰冷、残羹剩饭的咖啡厅食物。”瓦尔说你跟别人不一样,这不是你自己的选择。她说你从一开始就命不好,被生活草了。”兰迪好奇地问道,“我见过一些想法很奇怪的怪人,但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你难道就没有那种冲动,想要出去闯荡一番,吸引一个伴侣,然后一起建立家庭,生儿育女吗?”弗里斯基四肢被锁链拴在地上,戴着手套和狗项圈。他回头看着兰迪,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没有。我猜没有,"兰迪叹了口气,他展开双臂,关上了大门。周六晚上,兰迪喂完狗后,把推车推回小路上,弗里斯基只在他晚上来把其他狗关起来时又见了他一面。太阳已经落山,暮色笼罩。这时,他听到另一辆车驶入他们的私人车道。阿什莉……汽车引擎还在空转,瓦莱丽的声音传了过来,接着是车门开关的声音,女人们愉快的交谈着。兰迪说了些什么,然后弗里斯基从瓦莱丽那里听到了“狗舍”这个词。随着脚步声靠近,她们的谈话声也越来越清晰。”……我们先谈谈,”瓦莱丽说。"对他来说,再多等几分钟没什么关系。"

强烈持续的LED手电筒光束照亮了狗舍区域。瓦莱丽在她身后喊了一声,阿什莉正绕过树丛和灌木丛,拿着手机的手电筒走进了狗舍区。”约翰?”她对着两边短短的两排的笼子喊道。另外两条狗又变得活跃起来。阿什莉正在寻找“他”,那个叫“约翰”的家伙。好吧,他不在这里,尽管弗里斯基很想见她,但她最好还是离开。”阿什,”瓦莱丽又在后面喊她妹妹等等。坚定的脚步声踩在小路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一束明亮的光照向笼子的门口。光束在空中盘旋,令人眼花缭乱,弗里斯基看不清光束后面的人是谁。”约翰!”阿什莉的声音从朦胧的黑暗中传来。弗里斯基吓得一抖,转过身去。"

哦,"光线向上移动,照亮了阿什莉的脸庞,“对不起。”瓦莱丽出现在她旁边。”阿什,”她说,““我们得先谈谈。”“谈什么?他来这里之后,你一直把他四肢锁着拴在地上。”阿什莉说着伸手打开了笼门。她跨了两大步来到弗里斯基面前。她跪了下来,用手捧着他的脸,同时将手机的闪光灯照向地面,以免晃到两人的眼睛。她用拇指擦拭掉他脸颊上的污垢。淡

褐色的眼睛在他脸上扫视。”你还好吗?”她问道,目光落在他脸上和嘴周围的毛发上。”他的嘴!”她惊呼一声。阿什莉的手指掰开弗里斯基的嘴唇,看到里面犬齿般的牙齿。”你对他的嘴做了什么?”“这是我想和你谈的一部分,”瓦莱丽在笼子外面说。阿什莉俯下身,抬起弗里斯基的爪子。圆形金属手套与锁链以及两侧的两个挂锁一起,脏兮兮地牢牢锁在弗里斯基的手上。”把钥匙给我。我们把他打开。”阿什莉对她姐姐说。弗里斯基脑中咔哒一声。有些事情与他自己对现实的认知不符。阿什莉向瓦莱丽要锁和手套的钥匙。他抛弃了自己的世界观,认为自己是一条笨狗。在笼子门口,瓦莱丽不安地挪动着身体。当她会意地看着弗里斯基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钥匙在屋里。”"

好吧,去把它们拿来,"阿什莉要求道。”我们能先谈谈吗?”“不行。”瓦莱丽摇摇头,消失在黑暗中。瓦莱丽的脚步声消失在远处的其他杂音中,一时间,两人都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一会儿,阿什莉说:“约翰,我费了好大劲才赶来接你。”弗里斯基身子抽搐了一下,扭头避开阿什莉的目光。”为什么?”阿什莉问。”你生气了?”不。他没有生气。他把头转了回来。”我没有像你要求的那样把钥匙留在家里,”阿什莉承认道。”我做不到。对不起,万一有紧急情况怎么办??”弗里斯基静静地听着。”出了些紧急状况,她笑着说。”嗯..?但我能够在你锁起来的情况下,自己处理。我去法院时,把钥匙放在瓦尔度假屋的厨房台面上了。”阿什莉搂住弗里斯基的脖子。”我请她来接你的时候,告诉她钥匙的事了。”弗里斯基甚至连问都不用问,就知道为什么瓦莱丽没有把他从枷锁中释放出来,整整两个星期。他知道。他早就知道了。弗里斯基从未感受过如此温暖的爱意。”我们得帮你把这些东西脱了,去洗个澡,”她说着,拂去他短短的硬茬头发上的灰尘。”我还给你带了衣服,”她用一种欢快的、近乎唱歌一样的声音补充道,试图打破两人之间出现的隔阂。她没有站起来缓解膝盖的疼痛,仍然跪在地上,她的牛仔裤保护着她的皮肤。弗里斯基一章低垂着双眼,看着自己的手套,想象着里面锁着怎样变异的、异形的肢体。这些束缚已经成了他疲惫的灵魂能够找到的避难所,让他得以躲藏。没有它们,他将不得不面对无法克服的渴望,要表现得像个真正的人,一个与他们平等的人类,而他并不是。"

这两个星期真漫长,不是吗?"阿什莉问他。弗里斯基微微点了点头。过去的两个星期过得太快了,但在某些方面又像是一辈子。这两个特殊的星期,即使他想,也无法重温或重现。两个星期就这样从他的爪子间溜走了。焦虑,他的老朋友,开始占据他腹部和胸腔的中心,就好像结束了一个应得的假期,回到了家一样。”你想我了吗?”阿什莉继续试图让他说话。弗里斯基再次点头。他必须做出回应。他别无选择,只能回应她赋予他的假设的人性。再次见到她,他的确很想念她。”怎么了,约翰?”弗里斯基又一次激动地颤抖起来。阿什莉跪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

啊,瓦尔叫你弗

里斯基,"她面无表情地说,同时挥了挥手。”嗯..?你现在想被叫做弗里斯基吗?”在手机手电筒的光照下,弗里斯基再次点了点头,这次幅度更大,更热情了一些。"这么说,你跟我姐姐在一起待了两周,就习惯用她给你起的狗名来回应了?"弗里斯基本能地抗拒回答这个问题,他知道这可能会给他带来麻烦,而他现在无力应对任何冲突。阿什莉走到笼子边,问道:“你是不是希望我根本没来接你?”

不,不,不……他绝对不是这个意思。他抬头仔细端详着阿什莉的脸庞,那些他几乎快要忘记的五官。她有着一些像瓦莱丽的地方,但也拥有着自己独特又可爱的模样。棕色的直发,淡褐色的眼睛。

弗里斯基摇了摇头,表示“不”。”你生我气了吗?因为我没能请假来接你?”还是摇头。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话?你到底生没生气?”阿什莉慌乱地问道。”还是说你想我把你留在这儿,让你过我姐姐的宠物狗的生活?”阿什莉来时风风火火,走时却静悄悄的。

“你不能把它留在这儿,”瓦莱丽咯咯地笑着。她在阿什莉身后的黑暗中拨弄着钥匙,让弗里斯基获得自由的钥匙。”把它带出去没什么问题。

但从长远来看……”瓦莱丽打开了一个手电筒,让阿什莉关掉手机上的手电筒。阿什莉从姐姐手里接过钥匙。她并没有急于打开锁,而是静静地站着,双手拿着钥匙,打量着弗里斯基。”你看起来如此……”她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如此平静。”

瓦莱丽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让她的妹妹得出自己的结论。然后她说:“我想进屋。你打算开锁还是让他继续被锁着?”“不,不……”阿什莉说着行动起来。

她侧过身去,利用瓦莱丽手里手电筒的光亮找到了第一把钥匙。”脚踝,”她自言自语道,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把钥匙。她回到笼子中央,再次跪下,开始摆弄锁住弗里斯基小腿脚镣的大挂锁。当阿什莉抬起头时,左边的镣铐掉了下来。”

为什么感觉我像是在打破某种宗教禁忌,或者别的什么……?事情完全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当然,弗里斯基什么也没说,瓦莱丽则默默地将灯光照在他的右腿上。阿什莉微微摇了摇头,然后把注意力转回到打开右边的镣铐上。

她站起来,双手托住弗里斯基的前腿。”来吧,我扶你起来。”在她的帮助下,弗里斯基右脚撑地,站稳后左脚也找到了平衡,他挺直了身躯,站了起来。笼子突然显得小了很多,曾经把他困住的铁丝网,现在看起来是如此的狭窄。

而之前在他眼中如同巨人般高大的阿什莉和瓦莱丽,现在需要他低头才能看到她们。

手电筒的光束朝着房子的方向晃了晃。”很好,我们把他带进屋里。把剩下的锁都打开。”

阿什莉引导着弗里斯基走出狗舍,跟在瓦莱丽身后。手电筒照亮了他们前方的道路。镣铐和锁链悬在弗里斯基的膝盖下面,随着他的走动左右摇摆,沉重的重量拉扯着他的阴囊。

阿什莉紧紧抓住弗里斯基的左臂,就像一把老虎钳,一刻也不松开,引导着他前进。

“我让兰迪带孩子们上楼去看电影。我们从落地窗进主卧,在那里给他开锁。”瓦莱丽一路上说。

终于进屋了,弗里斯基被室内

的灯光晃得睁不开眼,但他还是被鼓励着进了洗手间。他像个乖孩子一样坐在了马桶上。

阿什莉的手指拨弄着手中的几把钥匙,最后选定了一把。”我不记得了。看看这把能开哪把锁。”令人惊讶的是,它打开了第一把锁。不是第二把,第三把,或是第四把。”开了两把,还有两把。”她说着,像玩小扑克牌一样,指尖把钥匙来回移动。另外两把锁也被钥匙啪的一声打开了。

现在只剩下项圈了。

弗里斯基的眼睛逐渐适应了光线,他再次看向阿什莉。她穿着牛仔裤和灰色网球鞋,上身是一件蓝色背心——为了长途驾驶的舒适。一头柔顺的棕色长发垂过肩头,淡褐色的眼睛完美地嵌入她的圆脸,恰到好处的表情在她脸颊上漾起酒窝。她的手纤细修长,指甲长度适中,不碍事,一看就是双职业女性的手。

弗里斯基摘下手套,露出手腕周围结块的污垢,它们像黑色斑点一样嵌入毛孔中。他的手试着完全伸展开手指,这是两周来的第一次。和阿什利一样长的指甲是黑色的,因为下面塞满了泥土。

瓦莱丽走进浴室门口,看着弗里斯基恢复人形。她的手懒懒地随意地插在棕色卡其裤的前口袋里,裤子腰间的褶皱并没有因为手的插入而变形。一条棕色腰带把她穿的白衬衫扎进裤子里,长长的白色袖子卷到前臂中部,随时准备工作。瓦莱丽的头发看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浓密,梳到脑后,遮住了她自然的分界线。

弗里斯基不确定瓦莱丽这样打扮是为了和阿什莉竞争,还是为了让他继续保持精神上的狗奴隶状态。又或者她只是打算周六晚上这样穿,她那惊艳的容貌只是个巧合。

“取下你的项圈没事吧?”阿什莉问。”你看起来有点……”她想找个更合适的词,观察着他的精神状态,最后说,“恍惚。”

“我会留着它,”瓦莱丽插嘴道。

“你会,嗯?就像你把他锁了两周一样?”

瓦莱丽没有回应,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站起来,"阿什莉对弗里斯基说,"让我们把勒在你蛋蛋上的链子解开。"

弗里斯基照她说的做了,站了起来。阿什莉将手指伸进弗里斯基脏兮兮的短裤里,犹豫着要不要等瓦莱丽离开。

她姐姐只是干脆的把手从口袋里掏出来,双臂交叉,板着脸说:“两周了,我什么都见过了。”

艾希礼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一把扯下了他沾满污渍的短裤。

“这他妈的是什么鬼东西?”她看着眼前这个铬合金打造的不锈钢贞操锁,惊叫起来。

“这是个贞操带。笼子。皮带。随便你怎么叫,”瓦莱丽耸了耸肩,修长的手指轻敲着另一只前臂。

“我知道这是什么!但它为什么在这儿?”

“呃,兰迪不认识弗里斯基。不知道他是谁,”瓦莱丽为自己辩护道。”我是说,被人用链子锁着四肢跪在地上,还戴着项圈……你得承认这有点奇怪,他不想让他的妻子或家人有任何风险。”

“你一定是在开玩笑,”阿什莉把手掌贴在额头上。”我们说的是约翰啊。他可是个超级万人迷。”

听到自己的人名,弗里斯基闭上眼睛,咬紧牙关。

“你给他起了个狗名,把他的脑子都搞坏了。”

“我想在你进来之前和你谈谈,省得你期望来个盛大的重逢,搞得像迎接战争

英雄凯旋似的,”瓦莱丽缓缓说道。

注意到他大腿侧面的伤痕,阿什莉把弗里斯基转过来。她用手指划过肿胀的肉块,就像凸起的减速带。”这是什么鬼?”

瓦莱丽知道这将是她要克服的最大障碍。由于她根本没有准备任何辩解,她预料到最坏的情况。

结果正是如此。

阿什莉眼里噙满泪水,冲出了浴室。她在门口与瓦莱丽擦肩而过。

过了一会儿,她跟着妹妹进了主卧。她站在阿什莉身后,双手插在各自的口袋里,仿佛准备接受责打而不敢反抗,她们的身影倒映在落地镜里,清晰地映照着彼此。

“我请你帮忙,请你谨慎处理,你却滥用了这种情况,”阿什莉指责道。

瓦莱丽没有回应。这件事当然可以被这样解读。

“你把他像宠物狗一样养着……”

“那是他想要的。”

“你给他洗脑,让他改了名字……”

“我承认,我确实这么做了。”

“你还像鞭打奴隶一样鞭打他。”

瓦莱丽对此保持沉默。

“你让我怎么理解这一切?”

“去厨房给自己倒杯酒。你记得酒在哪里。”

“我不想喝酒。”

“去倒杯酒,坐下来。我要把弗里斯基放进浴缸里。”

“弗里斯基……”阿什莉摇着头,冷笑一声,发出一声嘲讽的笑声。

“去吧,”瓦莱丽命令道。

瓦莱丽双手依旧插在裤兜里,看着妹妹离开了房间。她对着镜子照了照,明白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弗里斯基仍然一丝不挂地站在马桶前,保持着两个女人离开时的姿势。瓦莱丽捡起阿什莉临走时扔在水槽里的钥匙,打开了固定在他阴囊上四条锁链的贞操带的最后一个锁环。

她把钥匙扔到地上,以免发出任何声响,然后伸手打开了浴缸的水龙头。她一屁股坐在盖好的马桶上,思考着眼下的情况,真希望此刻能有一支烟。她时不时地用手试探流水的温度,水流被阻断,整个房间单调的声音也随之改变。

弗里斯基一动不动地站在她面前,直到接到进一步的命令才会移动。浴缸快要注满水时,她示意并命令弗里斯基进去。

“好了,孩子,”她说,“该洗干净了。进去。”

弗里斯基迈过浴缸边缘,站在缓缓上升的水中。

“坐下,”瓦莱丽在哗哗的水声中命令道。

弗里斯基照做了。

像往常一样,瓦莱丽高高地站在浴缸旁,低头看着水里的他。”很抱歉,这一切对你来说太复杂、太情绪化了,你可能没有能力应对。”

听到她的话,弗里斯基眨着无辜的眼睛抬头望着她。瓦莱丽不确定他是否真的明白她在说什么。也许她逼得太紧了,太快,或者太慢,又或者其他各种她无法确定的错误。毕竟,对她来说,这也同样是一片陌生的领域,她只能依靠自己的直觉。”我会处理好的,宠物。”

弗里斯基回头看着从喷头里涌出的水流,瓦莱丽的话让他眼里闪烁着一种轻松的满足感。”我会处理好的,”她重复道。她自言自语地补充道,“总会有办法的。”

她是怎么让自己陷入这种境地的?她已经有两个需要照顾的孩子,一个连冰箱塞满食物都找不到东西吃的丈夫,现在又多了一只她言听计从的狗奴隶……所有一切都依赖着她。

她从水槽下的橱柜里拿出一块蓝色毛巾,扔进浴池里。”你还记得怎么把自己擦干净吗

,弗里斯基?”

瓦莱丽想离开,和她在厨房的妹妹说话,但她不敢把水龙头开着就走。她不确定弗里斯基的狗奴隶脑子里在想什么,也不相信她会在浴缸满了的时候关掉水龙头。据瓦莱丽所知,如果没人看着他,他可能会跳出来把一切都弄得一团糟。

她冒险离开浴室,走到主卧室门口。她打开门,看到她妹妹坐在吧台边,手里拿着杯酒。”你想过来帮我把弗里斯基擦干净,还是想让我一个人来?”

弗里斯基听到阿什莉听到这个问题后笑了。她后面说的话听起来很模糊。瓦莱丽什么也没说,关上卧室门,回到了浴室。

浴室门外,玻璃杯碰撞的叮当声响起。阿什莉已经进了卧室。”哦,为什么不呢?毕竟他是我男朋友……”她回到浴室,手里拿着一个杯子,里面有黑色的液体在打转。

“看来你找到好东西了,”瓦莱丽说。

“是啊。为什么不呢?”阿什莉把酒放在柜台上,没有进一步解释,以免激化矛盾。她坐在浴缸边上,伸手关掉了水龙头。

突如其来的沉默让瓦莱丽明白自己该离开了,让他们独处。”看起来不错。我出去给自己也倒一杯。”

水在弗里斯基的肚子和膝盖周围晃动。”这里需要好好擦洗一番,”阿什莉说,从弗里斯基手里接过毛巾,开始擦拭他的头部和耳后。

“怎么?你这是打算一直不跟我说话了?还是说她把你的舌头也割掉了?”她问。

弗里斯基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什么也不想说,只希望这该死的洗澡快点结束。

“你要是不跟我说话,我还不如回家呢。就把你留在这里,让我姐姐一家摆布,让她想出如何处置你。”

弗里斯基的内心发出了某种声音。不管怎样,瓦莱丽已经明确表示她不能留下他……在他大脑的某个角落里,他知道原因,但却无法理解。现在,没有阿什莉,他就无家可归了。”不,”他说。

“原来你会说话啊。你要改名叫弗里斯基吗?”阿什莉把他的头和脖子都涂满了肥皂,甚至连皮项圈和挂锁也抹上了。她又开始用毛巾给他擦洗。

“已经是了。”弗里斯基努力保持头部直立,因为阿什莉正用力给他擦洗身体。

“我可以接受。如果你不介意,我就叫你弗里斯克吧。”

弗里斯基沉默着,任由女人用毛巾擦拭他的后背和胸部。

她用更轻的声音问道:“她对你做了什么?”

弗里斯基在肥皂水中低头看着他被囚禁的公鸡。它开始在金属的禁锢中挣扎。”她完成了我们的狗奴隶周末。”

“我不明白,约……弗里……弗里斯基。弗里斯克,”她说。”这是好事吗?”

“是的。”

“你知道这只是个幻想,对吧?”

唯一的声响是毛巾上的水滴滴入越来越脏的洗澡水中。

“你不能像狗一样活着,”阿什莉说。”我不像瓦莱丽那样负担得起。这是有钱人的游戏。”

“不是狗,”他说。”是狗奴隶。”

“好吧,好吧,”她说,认为纠正无关紧要。”你以前告诉过我区别。”

弗里斯基无需进一步解释,她清洗着他的腋下,然后向他脏兮兮的手腕移动。

“我要带你回家,你却只是戴着项圈坐着,在我工作的时候假装是一条狗?”

弗里斯基还是什么也没说。

“我们还要尝试过正常的生活吗?”

“那从来都不可能,

”瓦莱丽说着,重新走进浴室,加入她们的谈话,同时把她的酒放在阿什莉旁边的柜子上。”即使在过去的两周之前。”

既然她姐姐又来干预了,阿什莉更加坚定地清洗着弗里斯基的手腕。”他能为自己说话,”她说。

“不,它不能,”瓦莱丽纠正她。”它可以尝试,认为它可以,并向你承诺,但最终它是一条狗奴隶,而且永远都会是。”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说?”阿什利说着,换了只手腕搓洗,仿佛是在惩罚它,以此发泄她的不满。

“我只是想帮你对自己的生活做出一些理性的决定。”

“这是我的人生。”

“总有一天你会回过头,思考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所以你的意思是,约翰不适合我?”她语气与其说是疑问句,不如说更像一个陈述句。弗里斯基在水里动了动,把手腕从她手中抽了回来。

“对不起。弗里斯基,”阿什莉连忙道歉,重新抓住他的手腕,继续擦洗他皮肤上深深嵌入的污垢。

瓦莱丽拿起酒杯,把黄褐色的卡其布背心靠在浴室柜台上,喝了一口酒,说道:“我是说有些人天生就与众不同。没有好坏之分。这就是现实。不管弗里斯基如何努力,你多么相信它,多么鼓励它,它最终都只会回到狗奴隶的状态。”

“你给它洗脑,让它对狗的名字做出反应,这没用。”

“我只是允许它去探索自我。我这么做是为了你。”

“为了把我从我自己的手中拯救出来。”

“为了让你别再以为自己拥有了终身伴侣,因为它充其量不过只是一只宠物。”

“它。为什么叫他‘它’?”

“因为事实就是如此,阿什。它不是人。不是男人,而是一条狗奴隶。过去两周,它从未为自己辩解,说过不想再被当作狗对待。一次也没有。你知道为什么吗?”瓦莱丽身体前倾,引起阿什莉的注意,她用食指指着自己的头。”因为它的大脑里没有理解作为一个人生活的路径。”

“不是这样的,”阿什利说,现在正在清理弗里斯基的腿。”他有工作,作为一个人,他做得还不错。”

“是吗?他的升职前景或经济状况如何?”

“那是因为那些马屁精得到了晋升。约翰……弗里斯基工作很努力……只是还没找到赏识他技能的地方。”

“哦,真的吗?那你觉得它能胜任什么工作,能挣到足够的钱来养活自己呢?”瓦莱丽抿了一口酒,一个冰块在她呼吸的热气下裂开了。

阿什莉又用毛巾擦了一遍弗里斯基的头顶,最后说:“我不知道。”

“聪明和才华在办公室政治、专注和坚持面前毫无胜算。它的注意力持续时间跟动物一样短。”

阿什莉停下来,把毛巾扔进弗里斯基两膝间的脏水里。”那我到底该拿‘它’怎么办?”

瓦莱丽放松下来,靠在台面上,感觉自己终于跟妹妹讲明白了。”把它当宠物养吧。”

“或者干脆当个奴隶?”瓦莱丽说着,举起酒杯像是要一饮而尽,“我不知道,艾什,不要对它抱太高的期望,那只会让你们俩都很痛苦。”

这时,有人敲主卧室的门。

“哦,是兰迪……”瓦莱丽猜测,一口喝完了杯中酒。在她走出浴室的路上,她说:“你应该把那些脏水排掉,然后在淋浴时冲洗干净。”

“我是打算这么做呢,”阿什莉反驳道。

“那

就好!”

弗里斯基能听到拐角处和墙那边传来的微弱的说话声。兰迪问了一些关于狗舍的事情。瓦莱丽说了句“就在这儿”的话,还有一句“谢谢你,亲爱的”。

当脏兮兮的棕色污水顺着下水道流走时,阿什莉让他站起来。瓦莱丽回到房间,阿什莉指着弗里斯基裆部挂着的那个铬制贞操锁说:“我需要这玩意儿的钥匙。”

“兰迪拿着呢,”瓦莱丽说。"说到这个,他帮你把包放在客房了."

“我觉得没那个必要。”阿什莉看着浴缸里的水位下降,注意到白色的缸壁上留下了一圈污渍。”我们应该现在就走。”

“还要开一整晚的车?我不这么认为。你没钱住汽车旅馆。再说,我还没给你回去的油钱呢。也许今晚我想把你当我的囚徒……”

阿什莉再次拧开浴缸的水龙头,迫使水从淋浴喷头中流出。她迅速关上了淋浴间的门。”不好笑。现在一点也不。”

“哦,拜托。我答应孩子们和阿什莉阿姨一起吃早餐。在我看来,你欠我的。”

刚刚打扫干净的阿什莉从客房里取出弗里斯基的衣服,给他穿上。狗狗对穿上人类衣服的反应和人们预想的一样,他看起来很不舒服,即使穿着自己合身的衣服也是如此。

由于他们还没有钥匙,所以无法取下贞操带,但在弗里斯基被允许离开卧室与瓦莱丽的家人共度夜晚之前,必须取下他的狗项圈。

弗里斯基本来就不喜欢人多的场合,所以几乎什么也没说。阿什莉姨妈替他们说了所有的话。但这确实提醒了他要注意社交礼仪。他和每个人都尽量避免眼神接触,尤其是和兰迪。然而,从表面上看,他和阿什莉就像是一起来的。

后来,在阿什莉的催促和鼓励下,弗里斯基在黑暗的客房里躺在一张舒适柔软的床垫上,这是他两周以来第一次躺下来。躺在他左边的是阿什莉温暖的身体。

几分钟过去了,他们交换着哈欠,重新摆放着陌生的枕头,享受着这期待已久的重逢。最后,阿什莉翻过身,用手指挠着他的左乳头。

“你想做我的小狗吗?”她问他。

知道他必须沟通,不管他想不想,于是他说,“某种程度上,我已经是了。”

“我是说真的?”

“是的。”

“如果我需要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来拥抱我呢?”

“你可以命令我拥抱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

弗里斯基让沉默替他回答。

她的手指离开他的乳头,滑落到贞节锁上。她用手掌托住他的睾丸,用手指玩弄着他鸡巴周围的金属笼子。

"真可惜,兰迪还锁着你,"她撅起嘴。”他可能根本没想起来,瓦莱丽也没在我们睡觉前向他要钥匙。”

“可能她忘了。”

“不可能,”她嗤之以鼻。”都快两周了。你的蛋蛋都要爆炸了吧?”

“这么说也行吧,”他说,不想告诉她几天前他抱着她姐姐的腿经历了一生中最棒的一次高潮。

“我去敲他们的卧室门吧?”

“那太尴尬了,他们会知道我们在干什么。”

“那又怎样?他们现在可能正在忙活呢。”

“那就更没有理由去打扰他们了。”

“你真顺从,”她说,指出他把自己放在多么次要的位置,“不是吗?”

虽然没有人吩咐他,弗里斯基还是把头埋进被单里,向下钻到阿什莉的双腿之间,以此作为回答。他这是

在冒险,冒着被惩罚的风险发起行动,但他还是做出了决定。这已经不是他该做的事了,再也不是了。他停了下来,他的头在她的膝盖上方徘徊,困惑。

“怎么了?”阿什莉不耐烦地说。”你还在等什么?”

这不是命令,但这是她的期望。一个授权的命令让他心领神会,他的嘴和舌头卖力地工作,取悦她。

这一切始于轻柔的吻,渐渐转变为对她大腿内侧的舔舐。他从她的右腿开始,确保她的右腿得到了充分的关注和爱抚,然后移动到她的双腿交汇处,那里已经因期待即将发生的事情而变得潮湿。

当他的舌头第一次触碰她时,她不禁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喘息。之后,她抑制住自己的声音,只在感受到愉悦的时刻发出微小的、表示欣赏的低吟。她就这样引导着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达到了高潮。疲惫不堪的她随后与弗里斯基依偎在一起,在入睡之前,她轻声说:“好孩子。”

第二天早上,在阿什莉的坚持下,他刮了胡子,感觉很舒服。不是说他喜欢刮胡子,而是喜欢。刮胡子后的脸上不再沾满食物和污垢。虽然作为一条狗,他并不介意这些,但努力让自己像个人一样,还是有一些好处,就像可以坐在家具上。

此外,在客房浴室的宽大镜子里,他左顾右盼,转动着身体,展示着贞操锁,就好像他是时装秀上的模特,试图将它卖给潜在的买家。它看起来既严酷又险恶,尤其当他每次勃起的时候更是如此。昨晚是对他的又一次考验,考验他是否能把注意力集中在阿什莉的快乐上,而不是他自己的痛苦上。但他做到了,就像自从瓦莱丽给他锁上它之后一样。

他翻了翻阿什莉为两人打包的唯一一只行李箱,找到了自己的手机。手机很快就开机并连接上了本地信号塔。接收数据又花了几秒钟时间。应用程序里显示有几个来自前雇主和一个来自母亲的未接来电。甚至更多来自广告商的电子邮件塞满了他的收件箱。

他讨厌人类生活。

好吧。他可以做到。与阿什莉的家人共进早餐。现在想留下更好的印象已经太迟了。如果他能不再次陷入“潜意识空间”或“狗空间”,他就已经赢了。然而,他知道自己几乎无法控制自己。任何一个认识他的人只要看他一眼就能看出这一点。

走出客房将是他最艰难的一步。衣服和鞋子的束缚让他烦躁不安。用后腿走路使他站到了他觉得自己不配拥有的高度。他内心深处知道自己在不如家里的每个人。他根本不是人。相比之下,他只不过是一条狗。

每当他积极地鼓励自己走出房间时,都会被更多的自我怀疑所击垮。他坐在床沿上,再次给自己打气。门外没有声音,也没有早餐的香味飘过房间。

也许他们丢下他自己出去吃饭了。想到这里,他反而松了一口气。毕竟他只是一条狗,是家里的宠物。皮带和鞭子已经将这个事实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让他难以忘怀。

又过了五分钟,弗里斯基仍然没有离开房间。他知道自己必须得走了,于是他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他告诉自己一切都很好,他能做到。他能应付。

他从床上站起来,准备面对人类,卧室门却突然没有敲门就被猛地推开,他愣住了。来人是瓦莱丽。

“真他妈的讨厌!”

弗里斯

基被这突如其来的、未经宣布的闯入吓了一跳,闯入者径直走进了客房,认为自己有权这样做。

“我他妈的讨厌这一切!”瓦莱丽咆哮着,跺着脚走进房间。她穿着白色卡其裤,打着褶子,洁白无瑕。她那件棕褐色的衬衫卷起了袖子,露出手臂,与昨天的那套截然不同。

弗里斯基歪着头,朝瓦莱丽身后看去,想看看房子里还有谁目睹了这一切。

“给我他妈的趴在地上!她用她修长的手指指着面前的地毯喊道。弗里斯基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儿,不顾后果,立即扑倒在地,就像一个木偶,被割断了线拴着他的绳子。她朝着敞开的卧室门喊道:“好了,各位!都进来看看我怎么教弗里斯基新把戏!”然而,预想中其他四人冲进房间的景象并没有出现。弗里斯基抬头环顾四周,以为自己又要像狗奴隶一样被曝光示众了。他的焦虑飙升,但迎接他的只有寂静。瓦莱丽咯咯地笑着把她的鞋放在弗里斯基的脖子上,再次把他的视线压向地板。”这就是我喜欢你的地方,弗里斯基。总是这么容易上当。这不关你的事,我让兰迪去商店买培根了,孩子们正在后院向阿什莉炫耀呢。”

好吧。

“你这条该死的、可怜的狗,”她喃喃地说,她把脚从他的脖子上挪开,坐到弗里斯基刚才坐的床上。他在地板上转过身,跟在她后面。”就算你要走了,也别以为你能摆脱我,摆脱我对你的所有权。”

他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回应她,还是应该保持安静让她继续说,又或者他根本就不该说话。如果有任何这样的社交暗示,他肯定都错过了。

瓦莱丽向弗里斯基伸出手。”手机。把手机给我,弗里斯基。”

弗里斯基跪在地上,没有意识到自己仍然握着手机,他把手机举了起来,放在了瓦莱丽的手掌中。她转动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过,然后对着弗里斯基的脸扫描了一下。几秒钟后,她把手机转回去,就获得了全部访问权限。

她用双手握着手机,熟练地用拇指在小小的屏幕上操作着。”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我会作为你的紧急联系人。”

弗里斯基从未想过在手机里设置紧急联系人,因为他觉得根本没有人会在乎他的死活。但显然,瓦莱丽一反常态地重视起了他的健康。

“现在你要和我分享你的位置,”她继续说着。”这样我就能一天24小时,一周7天随时检查你在哪里。”她停下来,用她美丽的深棕色眼睛凝视着他,用修长的指甲轻敲着手机。”这不是可选项,弗里斯基。我是认真的。一旦我联系不上你,我的律师就会找上门来,让你乖乖听话。你属于我!”她坚定地说。”明天我会把你的号码加入我的家庭套餐。我想随时查看你的每一条短信和通话记录。阿什莉不会介意的,因为这样可以帮她省钱。”

他四肢着地趴在瓦莱丽的脚下,不明白她究竟想干什么。他要离开了,但她却以他意想不到的方式加强了对他的控制。她肯定彻夜难眠,绞尽脑汁地想办法维持她为他已经建立起来的控制,建立“新常态”。想到她永远不会放手,他感到心里痒痒的,胃里仿佛有蝴蝶在飞舞。

她把手机扔到地毯上,手机弹了几下停了下来。她在他头顶打了个响指,“坐好,小狗。”

他照做了,像条乖狗狗

一样,两只手垂在身前。

瓦莱丽伸手抓住他的胯部,像抓着自己的东西一样——事实也的确如此。她摸到贞操带,轻轻拉了拉。”你有没有试过把它弄下来?”

弗里斯基低头看着她放在他裤子鼓起处的手。

“说话,弗里斯基,就像阿什莉来了之后你那样放肆地说话一样。”瓦莱丽很恼火,她对他的控制不得不放松,允许他像人一样交流——或者说,就他而言,可能是像人一样交流。”你有没有试过把它弄下来?”

“没有。”

“对一条蠢狗来说,你还挺聪明。阿什莉昨晚跟你说什么了?”

“她想把它取下来。”

瓦莱丽咯咯地笑着说。”啊,”她撅着嘴说,下嘴唇。”我相信你是个好狗狗,仍然想着你的主人?”

“是的。”

“Gooood,booooy,”她笑着轻声说道,手上捏着他隆起的地方。

弗里斯基沐浴在瓦莱丽的表扬中,她为自己是瓦莱丽的狗奴隶而感到自豪。

“你正在慢慢了解你在生活中的位置。要是我妹妹也能重新定位你的生活就好了,”她优雅地扬起一条眉毛说道。然后她严厉的表情回来了。”我会一直锁着你。”她说着,手上用力一捏,弗里斯基疼得向屁股倾斜。

当她意识到他明白了她的意思后,便放松了钳制,放开了弗里斯基,让他重新坐好。

“我已经决定了,不允许你再做爱了。永远都不行。”瓦莱丽身体向右侧倾斜,用肘部支撑着上半身的重量。

她用一种漫不经心的态度,却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说出了这番改变他人生的话,这让他更深的进入自己的狗空间。

“太危险了。你的劣等基因必须到此为止。我不想成为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的阿姨。你肯定能理解我对我妹妹的关心。你当然没有能力抚养孩子。事实上,任何人的孩子你都养不了。你同意吗?”

弗里斯基跪着,爪子垂在胸前,像是在乞求,这姿势突然变得滑稽可笑。瓦莱丽语气中的坚决,她对弗里斯基未来的安排,以及她完全的掌控权,都让他更加感到羞辱。

“你不同意吗?弗里斯基,说话。”

他低着头,只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他无法逃脱自己的命运。”是的。”

“没有什么避孕措施能让我放心,你必须断子绝孙。除了这个。”她用鞋尖轻敲贞操带。”啊啊,别难过,小狗。很多狗一出窝就被阉割,再也没有机会繁殖后代。

弗里斯基抬起头,看着她嘲弄的脸。

“别以为把你像其他狗一样阉割掉是不可能的。我只是更喜欢让你保留这种本能,供我使用。”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头牲畜,原始的本能被农场主利用,以满足她自己的目的。

瓦莱丽掰着手指头数着:“不许性交。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射精。不许有其他女朋友,所以永远不要有这种想法。”

弗里斯基无法控制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这个小事实显然逗乐了瓦莱丽,她露出了一个邪恶的微笑。

“现在仔细听好了,弗里斯基。你不能让任何人用任何东西剪断锁。即使是断线钳也不行。明白了吗?”

沉默片刻后,弗里斯基点点头,抬头望向瓦莱丽深棕色的眼睛。在那深邃的棕色眼眸中,他试图寻找一丝她无意识的自我怀疑或犹豫,但一无所获。她目光坚定,毫不动摇地与他对视着。弗里斯基屁

股仍然疼痛的地方在那一瞬间像火烧一样灼痛。

“重复我说的话。”

“我不会允许任何人用任何东西剪断锁。即使是断线钳也不行。”

瓦莱丽让他把那句话重复了两遍,以确保没有误解。满意地确认无误后,她说:“我可以随时打电话或发短信给你,要求你拍一张贞操锁完好无损的照片,就像我刚才留下的那样。你将有十五分钟的时间把照片发给我。在……”

前厅的响动打断了瓦莱丽。后门开了,三个兴奋、饥饿的人走了进来。

瓦莱丽站了起来,命令弗里斯基也站起来。”起来。”

阿什莉探头进屋。”哦,你们俩都在这儿啊,”她带着青春洋溢的微笑说,很高兴和孩子们在后面玩耍。

“只是想和解……”瓦莱丽主动解释了为什么她们两人会呆在同一间房间里。”你知道吗?发生了这么多事之后。”

阿什莉站在房间中央,神情严肃地思考了一会儿。”是啊,当然……好吧。”为了转移话题,她问:“兰迪拿着培根去哪儿了?”

瓦莱丽向前走去,准备离开房间。她知道这两个人会和她一起去客厅或厨房,于是转身走了出去。路过弗里斯基时,瓦莱丽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并向他眨了眨眼。

这将会是一个漫长的早晨。

当瓦莱丽分享她和阿什莉童年的故事时,笑声回荡在房间里。那些疯狂又有趣的回忆弥合了两姐妹昨晚情感上的裂痕。瓦莱丽的家人听得兴趣盎然,不断追问更多关于她们童年的细节。

兰迪让女性间的交谈自由展开,他大多时候保持安静,只是不时地附和一声笑。他看起来有些焦躁,总是瞥向时钟,仿佛在数着时间,等着弗里斯基和阿什莉离开后好送别他们。他并没有表现得失礼,也没有让人察觉他的情绪,依然温文尔雅,尽到了一位体贴主人的职责。

弗里斯基则安静地坐着,两只爪子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默默看着他的主人和女主人交谈。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跟着笑,于是就在人们笑的时候附和地微笑。然而,当话题转到他身上时,他感到无比的尴尬。这些尴尬的来源是关于他身份的讨论,到底他是阿什莉阿姨的“男朋友”,还是“弗里斯克叔叔”,以及那些文化差异的奇怪解释。

弗里斯基最大的问题是,他无法理解自己是如何从昨天后院笼子里的狗,变成今天早餐桌上的人类客人的。阿什莉似乎已经忘记了她昨晚来时发现他的样子,仿佛他作为狗生活的那两周从未发生过。兰迪则把这一切当作是一次奇特的经历。而瓦莱丽……瓦莱丽打算充分利用她对他所做的一切,直到他们逗留的最后一刻。

但这并没有阻止她假装一切恢复正常,她隔着餐桌问道:“弗里斯克,你打算去哪里找工作?”

“呃……”

“我认为他应该去求他的老东家把他招回去,”阿什莉替他说道,“他本来就快涨一块五的时薪了。”

弗里斯基低头看着他空空的早餐盘。这些人不会知道时薪涨一块五是什么概念。然而,他还是不情愿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阿什莉的说法。

瓦莱丽的手指轻轻的敲击声,吸引了他在桌子对面的注意力。他抬起头看向她。她眼中闪烁着一种狡黠的光芒,带着几分同情却又玩味地看着弗里斯基。

“一百五十美分……是开玩笑吗

?”她说。

弗里斯基又垂下了目光。

“瓦尔,”她丈夫告诫她说。

“我只是随口一说。”

阿什莉赶忙插话道:“那可是一百二十美元每两周呢。”

“当然了,阿什。我没有别的意思。”

气氛依然尴尬且僵持。

“好了。”阿什莉不耐烦地推开椅子站起身来,“我觉得我们该回家了。路还很远呢。”她和兰迪一齐站了起来。

另外两个人,瓦莱丽和弗里斯基,却仍旧坐在那里,彼此对视着,就像有着共同秘密的少年人一般。

“我去再检查一下客房,确保一切都准备好了。”阿什莉说着便离开了。

瓦莱丽站起身,让她的两个孩子帮忙收拾桌子。孩子们嘟嘟囔囔地抱怨妈妈只想把他们当奴隶使唤。

这次是兰迪提起了那个大家都心知肚明却避而不谈的问题:“‘它’要走了,你没事吧?”

弗里斯基抬起头,没有生气。

“我已经告诉过你们我的动机了,”瓦莱丽说,“而且它也知道它不能留下来。”

兰迪觉得说得过去,就开始帮忙收拾桌子上的杯子。他手忙脚乱捧着地把东西拿到厨房。

“应该是你收拾桌子,”瓦莱丽说,“而不是你的主人。”

弗里斯基微微点了点头,仍然坐着。

“啊,我多么想为你做些什么。”

“你呢?”

她犹豫了一下,回答道:“我也是。”

弗里斯基像个男人一样推开桌子站了起来。是时候成熟起来,回归现实生活了。

瓦莱丽拿起自己的盘子和黄油碟,然后在去厨房的路上与弗里斯基擦肩而过。

弗里斯基犹豫着要不要主动帮忙,突然想起自己需要拿到贞操锁的钥匙。他清楚地知道瓦莱丽不可能交出钥匙,只能寄希望于阿什莉能记住。但此刻阿什莉心烦意乱,一心只想离开这里。他根本没办法暗示她这件事。而且,这也不是他能决定的,而是取决于它的主人和拥有者,瓦莱丽和阿什莉。

当阿什莉从客房出来时,她的眼睛像哭过一样有些红肿。弗里斯基想知道她为什么在客房里呆了这么久。现在他想知道她为什么哭了。是因为他,不是因为他这个人,而是因为他能给她的生活,和她想要的生活不一样。

她像以往一样微笑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们陆续走出屋子,来到阿什莉停车的车道上,人群中充满了聊天声和活动声。

在简单的道别和送上祝福之后,兰迪第一个拥抱了阿什利。

瓦莱丽顺势站到了弗里斯基面前。弗里斯基站在那里,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瓦莱丽上前一步,双臂环住了他的身体,嘴唇慢慢地从他的脸颊移动到了耳边,低声地说道:“记住,你是我的狗奴隶,我的财产。”她低沉沙哑的嗓音中透出的决然,让弗里斯基感到不安。”我可以随时来看你,就像看着一个困在罐子里的虫子一样,我想什么时候都可以。”

他们告别后,弗里斯基机械地和兰迪伸出的、急切的手握了握。兰迪微笑着说:“祝你好运。”

阿什莉和瓦莱丽紧紧拥抱了一会儿,最后才松开彼此。瓦莱丽后退一步,走到兰迪和她的家人身边,他们站在那里告别。

“我想还是我开车吧,”阿什莉说着,坐进了驾驶座。

“我觉得这样最好,”瓦莱丽说。

弗里斯基爬进车里。车门关上了。发动机启动了。在宽敞的车道上快速掉头

后,阿什莉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家人正在向她挥手告别。她也对着后车窗挥了挥手。

回家的路上,在阿什莉开了几个小时的车后,她终于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你知道,别让瓦莱丽那些关于钱的话影响到你."

“我没有,”弗里斯基说。

“她针对的是我。”

“是啊。”

"她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你的赚钱能力不太行,给不了我安稳的生活。"

弗里斯基沉默了。

“你难道一点都不介意吗?”

“不。”

“她对你做了什么?”

“你在意吗?”他问。

阿什莉盯着方向盘上的手指,看着路面从下面闪过。”嗯,”她说,“我其实是想过上舒适的生活。”

“怎么做到?”

“我不知道,”阿什莉摇摇头。”你知道,赚足够的钱过上好日子。不是说要多富有,只是……过得好。”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嗯,这就是瓦莱莉说的。”

“我知道。”

她把注意力从马路上转移到弗里斯基身上,说道:“你就不想证明她说错了吗?”

“我做不到。”

“什么意思?你明明和公司里其他人一样聪明。”

“更聪明。”

“那……”她又摇了摇头。”我真搞不懂你。”

阿什莉没必要向弗里斯基解释这些。然而,瓦莱莉却不仅明白,而且她的恶意是有目的的。她逼迫他正视自己,逼迫他从镜子中看到自己真正的样子。狗奴隶。

在职场上,生存或发展的关键不在于聪明才智,而在于懂得何时展现精明,何时保持低调。有些管理层将聪明人视为威胁。弗里斯基始终无法掌握溜须拍马、左右逢源的技巧,也不明白对谁、何时、以及如何运用这些策略。

“好吧,瓦莱丽可能不相信你,但我相信,”阿什莉说。

“她相信我的。她只是更……”他停顿了一下,寻找合适的措辞,以免冒犯阿什,最后说,“……现实一些。”

“现实?”她讽刺地说。”她让你像狗一样四肢着地被锁链拴在地上两个星期,假装她没有……”阿什莉突然住口,紧握方向盘,指关节瞬间变得惨白。"贞操鞘钥匙!"

她终于想起来了。

“你为什么不……”她猛地转头,用责备的眼神瞪着他。

当时,弗里斯基真希望自己和她一样恼火。不幸的是,他错过了那个机会,所以他平静地望着窗外飞逝的路面。

“你应该把这当成头等大事才对,”她狐疑地说。”为什么我们出发前你没提?”

“没想到。”

“你已经两个星期没有射精了,连硬都硬不起来,你居然没想到?”

他转头,飞快地瞥了一眼阿什莉那双淡褐色的眼睛。”我就是没想到。”

他们尴尬地开了一会儿车。弗里斯基确信,如果不是开了定速巡航,她早就一脚油门踩到底了。

阿什莉带着疑惑的笑容摇了摇头,耸了耸肩说道:“算了,这是你的鸡巴。”接着她笑起来,又补了一句:“哦,等等!那是瓦莱丽的鸡巴。”

“不,是兰迪的鸡巴。他有唯一的一把钥匙,以防我变成什么变态、色魔或者强奸犯。”

“不要自欺欺人了,”她摇摇头说。”如果兰迪有,那么瓦莱丽也有。可能现在就在她口袋里。笑得乐不可支。”

接着,阿什莉拨弄了一下固定座里的手机,命令它拨通她姐姐的号码。电话响了几声后直接转到了语音信

箱。阿什莉按下了挂断键,抱怨道:“现在她要么整个旅途中都不回我电话,要么就推迟到晚上十点半,等大家都要睡觉了再以此为借口推到明天去。”

“也许她只是没带手机,”弗里斯基说。

“哦!现在你开始帮她说话了?”阿什莉甚至没有转身看他。”我和她一起长大的!她是我姐姐!我完全知道她是怎样的人。”

如果她再多讲一会儿,就会被电话铃声打断。是瓦莱丽。

被证明是错的并没有改善阿什莉的态度。

“喂?”

“抱歉我没接到你的电话。我刚才离开手机一会儿。怎么了,小妹?一切都好吗?”

“嗯,不好,”阿什莉说。”你没有把贞操带从约……从你的弗里斯基身上取下来。”

“我还奇怪你怎么没提这件事呢,”瓦莱丽空灵的声音说道。

“这才是我认识的姐姐。反过来。责怪我。”

“嗯,我想也许你看到了一些好处。我只是顺其自然。”

“没有。”

“你要不要掉头回来取?我去问问兰迪把它放哪了。”

“你知道我不能那么做。那样一来一回又要五个小时,我明天还要上班。”

“那你想让我怎么办?”瓦莱丽问,“我明天可以寄给你。”

“不,”阿什莉阻止了她。"如果它在邮寄过程中丢失了怎么办?"

“我可以跟踪邮件,还可以给它买保险。”

“如果它丢失了,那有什么用呢?”那我复印一份寄给你。”“好吧,”阿什利同意。”我想弗里斯基只能再忍几天了。”她看着他。

弗里斯基只是坐在那里,凝视着窗外。他的命运掌握在他的主人手中。就像风中的一片树叶。

“我不知道你对他做了什么,但他不一样了。”

瓦莱丽停顿了一下才回答:“这是一种体验。”

“我很抱歉我曾经拿他的事麻烦你。”

“可你的确麻烦我了。我只是在照顾我的妹妹。”

“是啊,好吧……”阿什莉放弃了争辩。”我们走着瞧。”

“你会明白的。”

“再见瓦尔。爱你。”

“爱你,”瓦莱丽说。”再见,弗里斯基!”

“再见,”弗里斯基说完,电话挂断了。

"再见,弗里斯基,"阿什莉用令人讨厌的语气和扭曲的表情嘲讽瓦莱丽。”她就是不肯放手。”

他们又开了三英里,弗里斯基什么也没说。阿什莉掰开一块巧克力吃了起来。弗里斯基也想吃一块,但像条乖狗狗一样没有开口乞求。他希望阿什莉能给他一块,但她始终没有。

“你是一个男人,”阿什莉说了一句可以从任何哲学角度解读的话,但她并没有继续说下去。”难道没有工具能把那玩意儿剪掉吗?”

弗里斯基被主人命令不准使用断线钳或任何其他工具来取下贞操锁,他回答说:“除非它把我的鸡巴也一起带走。”

“没有鸡巴和不能用鸡巴有什么区别?”

“希望总是有的。”

弗里斯基习惯了在24小时中任何时候打盹,所以他又睡着了。醒来时,贞操锁让他很不舒服,金属环勒着他的睾丸,阴茎被牢牢地锁在笼子里。

“嘿,”阿什莉说,“要去撒尿吗?”

“是的。”

下一个出口直接通向一个广场。阿什莉在前门附近找到一个停车位,关掉引擎,打开车门。她注意到弗里斯克只是坐在那里。”你不跟我进去吗?”

“嗯……”弗里斯基应了一声,这才想

起戴着连指手套也能自己开车门。

阿什莉走上通往室内的路,开玩笑说:“你戴着那玩意儿要跟我进女厕所吗?”

由于焦虑不安,他没能理解主人让他进商店的笑话。她走在前面,他却想着自己该怎么去洗手间。等阿什莉身后的门关上后,一个清晰的标志映入眼帘:禁止宠物入内。

对正常人来说,这意味着狗、猫,甚至斑马都不能入内。但对弗里斯基来说,这意味着他。他自己。他这副躯壳。他已经非常清楚,自己不是人,不是平等的,而是完全低等的。狗奴隶。

迷你商场的大门就像神坛一样矗立在他面前,令他感到恐惧,胸口发闷,只想逃离。

禁止宠物入内。字面意思。

弗里斯基溜达到大楼侧面,然后绕到后面。垃圾箱后面有个隐蔽的地方,足够私密,可以快速小便。于是他便去了那里,尽力不让尿液四处飞溅——因为他穿着的笼子阻碍了尿流。他不得不不断后退,以免尿液溅到自己的脚和腿上。

他在车旁遇到了阿什莉。

“你不是想买点零食吗?我在里面找你……”

“不,”他辩解道。”我——我很好。”

“真的,瓦尔给了我足够的……”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他打断了她,打开了乘客侧的车门。

“咳咳,”阿什莉清了清嗓子。”该你开车了。”

开车……?狗不会开车。”我觉得还是你开比较好。”

“是啊,”阿什莉怀疑地说,“瓦尔也是这么说的。怎么了,她没教你开车吗?”

弗里斯基只是看着地面,阿什莉无奈地走向驾驶座,准备自己开车。

“好吧好吧,到底怎么回事?狗不能开车?我懂了。”

她真的懂吗?他站在一旁,车门敞开着,内心挣扎着,看着阿什莉坐进了驾驶座。慢慢地,他滑进了副驾驶座,意识到他不能要求阿什莉像瓦莱丽那样,毫不犹豫地、甚至坚持将他视为低等的狗奴隶,并一辈子尊重他这副模样。

他们开着车,一路行驶,广播电台断断续续。在没有信号的时候,阿什莉就用手机播放她自己的音乐。他们闲聊着,说如果能换一辆有蓝牙功能的新车就好了,而不是现在这辆只能用CD的。

随着旅程深入,周围的景色越来越熟悉。他们曾经来过这些地方,尽管可能不是很频繁。这些城市离家更近了。

“我要让你来支付账单。”

“什么?”弗里斯基问道。

“面对现实吧。谁控制了财务,谁就控制了这段关系。”

“但是我……”弗里斯基争辩道,“但你从我这里拿走了账单,是为了支付它们。你说过我不能不支付它们。”

“是的。他们不在乎我们有没有钱。他们只想拿到钱,”阿什莉解释说。”有时你不得不拆东墙补西墙。”

弗里斯基很难理解这怎么能让他们有更多钱,他保持了沉默。

“我不介意叫你弗里斯克。弗里斯基。随便什么。但你必须站起来,站起来。”

他想象着自己四肢着地站立。

“你不是狗。”

“不。我是一条狗奴隶。”

“不,你只是个有点问题的人,当然,但这并不是现实生活。”

“这就是,曾经是,持续了两周。”

“要是中了彩票,我就把你一辈子关在狗窝里。”

“事情不一定是那样的,”弗里斯基说。他可以工作,但仍然是一条狗奴隶。事实上,这会给他毫无

意义、没有前途、无聊的工作赋予意义。如果他知道自己是在听从主人的命令工作,为她赚钱,那会让工作好得多。但阿什莉主人没有心情听这些。

“瞧,”阿什莉说,试图找到共同点,“我理解你有需求。好吧。我也有需求。

我们能不能互相妥协一下。啊?"他保持沉默,想听她说完。”每隔几周,我就把你绑起来,支配你,让你释放一下。”

她看着他,等着他认可她的好主意。”在这之间,你努力像个男人一样,你知道的,一个正常的男人。我会努力在床上更强势一些。”“你已经很强势了。”

“该死,我知道!我的意思是生活中少控制一点,在性方面多控制一点。”她不明白。”这与性无关,”他说。”我希望这不完全是关于性,考虑到我姐姐对你做了那样的事。”

弗里斯基仍然保持沉默,没有任何评论。”我明白了,”阿什莉打破了死寂。”一切都与性有关。

除了性本身。性与权力有关。所以,我一个月会有几个晚上掌权。”弗里斯基依然沉默,没有任何积极的回应。

她以沉默回应他的沉默。阿什莉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这段对话,如何让他明白,或找到共同点。弗里斯基也感觉到他们关系中的裂痕越来越大。终于,在他们驱车走了很长一段路后,她开口了。”

听着,约翰,”她说。弗里斯基闭上眼睛,看向窗外。他尽力克制自己的畏缩,但它还是不由自主地表现了出来。”弗里斯基,”

她为自己说的话表示歉意,“我需要知道,我们的关系比你那狗奴隶幻想更重要。”对弗里斯基来说,这是一个不眠之夜。第二个晚上睡在人类的床上,事实上是睡在他自己的床上,身边依偎着一个温暖的身体,他强忍着勃起。他感到很不自在,睡眠断断续续,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什么时候睡着,什么时候醒来。

开车走完全程后,阿什莉整晚睡得很沉,完全没有注意到弗里斯基的辗转反侧。柔软的床、舒适的被子、蓬松的枕头,所有这些他知道都是自己不配拥有的奢侈品。这些别人习以为常、理所当然的东西,弗里斯基觉得对他卑微的身份来说太过奢侈了。他觉得自己像个骗子。

黑暗中,闹钟响了。地平线上透出一抹橘黄色的光晕,勾勒出邻家房屋的轮廓。阿什莉从浴室出来后,弗里斯基便跟着他的主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顺从了自己的本能,这很容易解释——他想在主人上班前再看她一眼。”橱柜里还有一些玉米片,”

她在煮咖啡时说道。她穿着工作鞋和牛仔裤,外面套着红色法兰绒衬衫,里面是白色恤。”在你拿到第一份薪水之前,我将不得不用我的信用卡来补充我们的食物。"

弗里斯基只穿着内裤,不安地拿着麦片盒和碗坐了下来。”你今天要去找工作……对不对?”他点头表示同意,把麦片倒进碗里,然后浇上牛奶。”不要这么兴奋,”阿什莉说,像一只蜂鸟在厨房里转来转去。咖啡机发出噗噗的滴水声,阿什莉停下来站在弗里斯基旁边,挥手示意他把椅子往后挪。之后,她坐在他的腿上,搂住了他的脖子。”我们会解决这个问题的,”她说。”有了你的工作,我们就又能负担得起我们需要的一切了。就像以前一样。瓦莱丽会把打开你‘鸡鸡监狱’

的钥匙送来,我们会玩得很开心。我们会解决的。你会明白的。”弗里斯基心不在焉地听着,他想知道她是否知道他的麦片快要泡软了。吃麦片可是个争分夺秒的事情。她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你需要去刷你的獠牙,弗里斯克"她站起来之前开玩笑地说。阿什莉相信他,相信他可以克服长期以来的自我怀疑和低自尊,这些都被他作为一条狗奴隶的身份掩盖了。有可能推翻这种持续一生的自我洗脑吗?尤其是在瓦莱丽证实了他的真实身份之后?

“叫我约……,”他开了个头,但声音越来越小。他又说了一遍,“叫我……约翰”阿什莉不得不承认,说出这个他一生都在使用的名字,让他感到痛苦。

弗里斯基低头盯着桌上的早餐碗,摇了摇头。她用柔软的手指背面抚摸着他的脸颊。”我们会,呃——解决这个问题的。好吗?”

当一辆汽车驶进他们的车道时,客厅亮如白昼。阿什莉跳起来,跑到咖啡壶前。一阵短促的喇叭声把阿什莉的注意力从倒咖啡到旅行杯的动作上吸引了过去。”我跟他说过今天不要这么早!”

“谁?”“我和丹拼车去上班,为了省钱。你不认识他。他甚至从来不收我的钱”弗里斯基对这一切只是眨了眨眼。阿什莉匆匆忙忙地确保自己带齐了所有她今天工作所需的一切,走到桌子旁,在约翰的另一边脸颊上吻了一下。

“再见,”她说。”今天注意安全。”“再见,”

他回答道,看着她关上了身后的前门。他静静地等待着,汽车驶出车道,灯光瞬间晃得他睁不开眼。当弗里斯基感觉到阿什莉吻在他脸颊上的湿润水分蒸发时,他茫然若失。”约翰,”

他痛苦地低声说道,周围空无一人。”叫我……叫我约翰。”他低头盯着自己那碗泡在牛奶里,变得软塌塌的麦片。他不配拥有更好的待遇。

约翰站起身,把碗放在地板上,然后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弗里斯基吃掉了他的食物。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