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关深蹲挑战(女女)

第二关深蹲挑战(女女)

作者:道友小青

“啧啧啧,明明是为了惩罚失败者,却还是被你爽到了呢。”

钱棠哂笑着,一只脚在陈碧池头上轻轻碾动。

陈碧池还处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全身呈现靡靡粉色,嘴角流涎,和地上的尿液、潮水混到一起,随着钱棠脚的来回碾压又蹭到脸上。

钱棠看着她脏兮兮的样子,忍不住又给她脸上添了一口唾沫。

“呸!傻逼东西!真几把脏!还不赶紧去把你这一身贱肉洗干净,回来继续闯关。”

“是,主人。”

陈碧池嘴巴答应着,奈何身体有心无力,连一个指节都抬不起来。

见她不动弹,钱棠更生气,对她又踢又踩,乳房、肚子、下体、屁股、大腿,也不挑地方,嘴里还骂骂咧咧:“贱货!骚逼!搁这儿装死呢?还不起来?你给我起来!”

陈碧池嗯嗯啊啊的叫痛,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还是如一滩烂泥。萧穆枸看着心疼,又不敢开口求情,满脸着急,还好李芸及时制止了钱棠:“就让陈母狗休息一会儿吧,旁边不是还有俩吗,让她们先开始第二关呗。”

钱棠也看出来陈碧池是真的没气力,娇滴滴哼了一声:“看在芸姐的面儿上,暂且饶你一回。”最后朝着陈碧池下阴又补了一脚。她正欲转身离去,不料突然“啵”的一声,只见刚刚还插在陈碧池阴道里的假阳突然飞了出去,直落到一米开外,潮水亦紧随其后,也喷了出来。

原来刚才被萧穆枸用嘴塞进陈碧池下体的假阳,本来受到阴道壁的挤压,就一直在慢慢向外滑。钱棠这用力的一脚正中阴阜,刚好踩在了假阳的边缘,受到的强大外力的假阳如离弦之箭瞬间飞了出去。而陈碧池本就敏感的身躯在辱骂蹂躏下,也一直在高潮边缘游离,差的就是临门一脚。假阳离体时对阴道口的那一下摩擦,彻底将她引燃,体内的淫水便也如同大坝决堤汹涌而出。

“啊~~~~”

伴随着潮吹和阵阵痉挛,陈碧池两眼一翻,又进入极乐之境。

钱棠摇头叹道:“你可真是太贱了,被踢两脚都能高潮。”

其余众人亦是啧啧称奇,杨巧巧笑道:“看来后面几关的惩罚得上点儿狠活儿了,不然都变成她们的奖励了。”

陈碧池默默无语,心里也在想着,“难道我本性就的是个下贱的人?一直用来安慰自己这都是为了上位才做出的牺牲,只是给淫荡的身躯找了个放荡的理由吗?”

孙雪一直都有用鞭子狠狠抽人的想法,只是和谐社会这种暴力倾向可取不得,听到要“狠狠惩罚”,感觉机会来了,恨不得马上拿一条母狗试试,如果能吊起来抽就更好了。想到此处一时难耐,急匆匆接道:“我早就找个人狠狠抽一顿了,咱们这就开始第二关吧?我都等不及了。”

李芸她们都笑了起来,平时最沉稳正经的孙雪,原来内心深处也藏着一头恶魔。看来人平时不能太压抑自己,适当的释放天性或放纵身体,对身心都有好处。

“那好吧,让这对情侣狗先去洗洗,我们完善完善玩法,等她们回来就开始第二关。”

李芸下了命令,萧穆枸看了看被晾在一边还躺在尿液里的陈碧池,有些心疼,不过虽然脏臭不堪,好歹主人们给了她休息时间,也不用特别担心。和周雅洁依次给几位主人磕头告退后,相互搀扶着自去卫生间洗漱。

难得的两人

时间,周雅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连漱口洗脸都是那么优雅可爱,忍不住从身后将她抱住,在耳边呢喃道:“我爱你,穆穆。”

萧穆枸对她一直不冷不热,此时竟也有些感动,与她脸贴脸厮磨亲昵,但很快又恢复理性,柔声道:“孙雪主人嘱咐了我们要速去速回,快洗洗吧。等以后有时间,我们二人再……”

言尽于此,周雅洁已大是惊喜。迅速清洗后,两人没有耽搁,往会议室赶去。行至门口,在地上跪好,恭敬的敲了敲门,听到主人的允许,才爬了进去。

“母狗周雅洁(萧穆枸)已清洗干净,请主人们检查。”

二人五体投地,把屁股翘的老高,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仅是简单的膜拜,已经让萧穆枸有些情动,下体酥麻,隐隐瘙痒,大腿又夹紧了些。

“不错不错,两条母狗态度很好,口头表扬一下,但是不要骄傲,继续保持!”

钱棠笑嘻嘻的拿着一根教鞭,走到她们身后,戳戳这个屁眼儿,翻翻那个阴唇,好像在检查两头即将要被送去配种的猪。

“是!谢谢钱棠主人的肯定,实在是让母狗诚惶诚恐,母狗一定再接再厉,争取让主人们得到最大的满意。”

萧穆枸愈加浪荡,说话都有些颤抖,屁股扭来扭去,似乎有意勾引钱棠手中的教棍。钱棠咯咯脆笑,啪啪两下抽在萧穆枸屁股上,才让她安分了一点。

“好了好了,我们开始第二关吧。别弄到天黑,四关都闯不完。”

李芸返回主席台坐下,钱棠也不在玩弄,和杨巧巧一起坐在一旁。

第二关关主是孙雪,各就各位后,她清了清嗓子,朗声道:“母狗们听好了——”目光依次扫过地上三人,萧、周正了正跪姿,陈碧池也勉强趴跪起来,虽然动作极不规范,不过也无人与她计较。

孙雪继续说道:“第二关主要是为了加强你们的身体素质和语言表达能力——50个标准深蹲,想必会对母狗的身体大有好处,期间还要不停的对主人歌功颂德,毕竟主人们为了你们的进步也是绞尽脑汁。当然,不仅你们嘴穴会得到锻炼,屄穴和屁穴也不会被遗忘——众所周知,深蹲有紧肛缩阴、预防痔疮等好处,为了效果更佳,主人们特地准备了这个——当当当当——”

孙雪从道具桌上一捞,手上已多了一台小型炮机,支架被调成了近90度,加上配置在上面的巨大假阳,真可谓一柱擎天。萧穆枸看着眼热,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待会儿这个会放在场地中央,你们就在它上面做深蹲,记得自己调整好角度。每次蹲下去,抽插至少五下才能站起来继续,没插够五下不算一个数,当然你们如果喜欢也可以保持蹲着被多插几下。但是一旦高潮,就是闯关失败,要接受惩罚。都了解了吗?至于屁穴,每人塞进去一根自慰棒吧,要夹紧了,中途掉下来,也视为失败。你们听明白了吗?”

陈、萧、周叩下头去,齐声答道:“听明白了。”

台上几位主人又是一阵交头接耳,这次杨巧巧想要监管萧穆枸,孙雪便选择了周雅洁,陈碧池仍由钱棠负责。钱棠对此无所谓,她还蛮喜欢玩陈碧池的,况且也没人规定不能一起玩弄,还不都是随她们自己的心意。

李芸确定没有其他问题后,正式宣布:“第二轮游戏深蹲挑战,现在开始!第一个挑战

的母畜是周雅洁,它将由本关的策划者雪姐主导,也算给大家打个样板。””好嘞!”

孙雪摩拳擦掌,早已跃跃欲试。周雅洁听到又是自己第一个,暗叫了一声命苦。见孙雪已走近,忙把头叩在地上,屁股又往高处翘了翘,恭恭敬敬言道:“贱婢周雅洁,叩见孙雪主人。有劳主人辛苦调教,母狗不胜荣幸。”

“嗯,真是一条好狗。”

孙雪摸了摸周雅洁的头以示嘉奖,然后牵着她来到道具桌前,指着一排自慰棒笑眯眯的对她说:“喜欢哪个?挑一个吧。”

纷乱的样式和齐全的型号让周雅洁眼花缭乱,她知道这是用来填喂自己后面那张嘴的,下意识想选个最小的,马上又想到虽然说的是让自己挑,但决定权还是在孙雪那里,万一她不满意,也是徒增羞辱。脑袋快速运转了一遍,还是挑了一个中规中矩的,用嘴衔起来递给孙雪。

孙雪掂量了一下:“马马虎虎吧,虽然不够大,但你既然喜欢,那就这个吧。屁股撅高,自己掰开。”

“是。”

周雅洁暗自庆幸,还好没挑最小的,连忙转身过来将屁股高高翘起,以脸撑地,双手向后用力掰着两块臀瓣,让那朵本该最羞于见人的小花尽量暴露在空气中。

一片雪白中这汪浅褐色的山谷格外抓人眼球,特别是谷底正中的那扇洞门不停的开开合合,仿佛在邀人进去探索探索。

孙雪好整以暇的拿自慰棒敲打着这条沟壑,引起周雅洁阵阵哆嗦,惹得几位主人娇笑连连。

没有过多玩弄,孙雪给周雅洁股缝中倒上足够多润滑油,浅浅的扩了几下洞口后,便将自慰棒一插到底,外面只留下了小小一截。

“行了。”

轻拍了一下眼下前的大屁股,孙雪捡起周的牵引绳,随手又拿了一块亚克力戒尺,在后面拍打着让周雅洁向前爬,每打一下还要她学狗叫一声。

啪!

“汪!”

那架炮机此时已矗立在会议室中央的地板上,周雅洁知道那是自己的目的地,奋力向前。可身后的孙雪却故意使坏,向后扯着她的牵引用戒尺对着她的屁股一顿快炒,啪啪声瞬间如同鞭炮不绝于耳。

“停停停,爬的怎么这么丑啊?屁股要扭起来知道吗?先停下先停下,在这里学会了怎么扭再往前爬。”

“汪汪汪汪……”

周雅洁只得停在原地,随着孙雪左一下右一下的节奏扭来扭去,幅度大了小了固然会挨一下重的,速度快了慢了也要吃一套连招。

啪啪声和汪汪声此起彼伏,不仅三位主人看的津津有味,陈碧池和萧穆枸的目光也被吸引。陈碧池恢复了一些气力,爬出那滩尿水躺在了相对干净的地方,萧穆枸被叫去当了李芸她们的脚垫,两人看着周雅洁内心又各自不同。陈在担心一会儿自己要是被这么打会不会受不住痛,萧则是幻想着此时要是能代替周雅洁多好,一边被主人抽着逼一边下贱讨好主人。想着想着,身体又起了反应。

李芸踩着的是萧穆枸的胸腹部,左脚一直在两座山峰上随意滑动,此时明显感觉到了萧穆枸本来软趴趴的乳头硬了起来,硌的她脚底另有一番舒服。

意识到萧穆枸发情了,李芸嘴角扬起一抹坏笑,用脚趾尝试着去夹萧穆枸的乳头,夹到后一提一拉玩的不亦乐乎,乐呵呵的对钱棠和杨巧巧说:“咱们脚下的这只,又发春了。”

萧穆

枸听到脸烧到了耳根,忽然踩在下身的钱棠把大脚趾塞进了自己小穴里,受到刺的激萧穆枸没忍住呻吟了一声。

“还真是,这逼水多的都能养鱼了。”

钱棠顽皮的脚趾抽动起来,萧穆枸的洞口水肥土沃,没有丝毫阻塞,噗呲噗呲异常顺滑。

踩在脸部的杨巧巧也想把脚趾塞进那个温暖的屄洞里,但被钱棠捷足先登,只能退而求其次,占领萧穆枸的樱桃小嘴。

“你给我认真点儿舔!”

这时候她正强硬的试图将五根脚趾一起塞进去,萧穆枸却表现的极为勉强,正自愤愤,转头看到了一旁休息的陈碧池,心中又喜:差点儿忘了还有一条。从萧穆枸脸上下来,一路小跑到陈碧池身旁,假惺惺的问她是否休息好了。

陈碧池作为学生会长这点眼力劲儿还是有的,杨巧巧着火热的眼神她岂能不懂?脖子一伸对着杨巧巧的脚趾献上一吻,装作很用力的样子道:“多谢巧巧主人关心,奴婢刚刚从主人玉足上偷取了能量,现在感觉元气满满,主人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她的小穴还是麻的,后庭还有些酸,内心其实害怕会被更激烈的玩弄,便把自己身体无力内心却渴望为主人服务的态度夸张的表现了出来。

杨巧巧无意揣测她的小心思,听她这么说了就让她赶紧收拾一下回来也给她们当脚垫。

陈碧池也放下心来,脚垫还好,就当是换个地方躺着了。愉快的应了一声,把地上的和身上的脏臭都清洗干净后,跑回来躺在了三位主人脚下。杨巧巧早就翘着大拇趾等着了,陈碧池一躺好就挑开她的阴唇塞了进去。

“啊~舒服,狗逼比狗嘴还温暖呀。”

另一边,在周雅洁的屁股完完全全变成好看的深红后,孙雪终于认同了她的姿势,两人开始继续前进。

“还别说,经过雪姐的指导,母狗的屁股好像又大了一圈儿呢,爬起来也好看多了。这小屁股扭的,真是风情万种,特别是搭配上这抹鲜艳的红色,艺术!简直是艺术!我必须录下来供日后时时欣赏。”

钱棠嘻嘻哈哈走过来,拿着手机打开摄像,直接怼在周雅洁脸上,然后又煞又介事的慢慢拉远距离:“来,抬头,微笑,好,开始爬。欸,屁股扭起来,眼睛要一直看镜头哦……”

最后绕着周转了一圈,借过孙雪手中的尺子亲自上手抽了两下,才结束拍摄。

终于到了!道具台到炮机之间的这几米距离,周雅洁仿佛爬了一个世纪,此时她看着炮机感觉格外亲切,忍不住又靠近了些。

“自己润滑。”孙雪解开了周的牵引绳,叮嘱道:“角度调好,别一会儿蹲下去了却插不进去。准备好了告诉我,咱们就开始。”

周雅洁小穴早湿哒哒的,不用担心会干。含住炮机上的阳体,装模作样的吞吐了几下,就开始找位置。她保持着平蹲的姿势小心调整,很快找到了炮机的最佳角度。

“主人,我可以先试一下吗?”

“当然可以。”

孙雪点点头,周雅洁打开炮机开关,为了安全和方便查数,主人们规定了要用最慢挡位。站在寻好的位置,缓缓蹲下去。果然这稍微倾斜的炮管正好,打进去时假阳完全顺着阴道壁的轨迹抽动,没有丝毫不适,甚至还有些爽,周雅洁微微调整臀部,让炮机往深处插了几下。

浅尝辄止后她就立刻停止了,毕竟后面要至少

抽查250次不能高潮,还是先过了关在说吧。

“启禀孙雪主人,奴婢准备好了。”

“好!”孙雪满意的点点头,“那就开始吧,别忘了报数和对主人表达赞美之情。”

“一。感谢主人不辞辛苦训练母狗,母狗日后必结草衔环以报。”

周雅洁双臂前展,待大腿与地板平行时保持不动,安静的让炮机在小穴里直撞五下,再缓缓起身。

“二。母狗愿变成主人的卫生巾,在主人需要的时候给主人最贴心的保护。”……

周雅洁的动作非常标准,钱棠杨巧巧二人看了都嘱咐脚下的陈碧池和萧穆枸要好好学习。

孙雪莞尔一笑:“才做了俩你们就夸上了?这样可是会让我家小母狗骄傲的。”

说完转到正面捏住了周雅洁的乳头,慢慢向外拉,“你说呢,小母狗?”

周雅洁忍着乳头上传来的剧痛,努力扬起一个笑脸:“谢谢主人们的夸奖,小母狗一定戒骄戒躁,保持初心,再接再厉为主人们带来更多欢乐。”

“真乖,继续吧。”

孙雪放开了周雅洁已被拉的老长的乳头,又绕到她背后,有一下没一下抽打着她的屁股。

“三。母狗想成为主人的尿道口,每天被主人高贵的圣水冲刷。”

第一关游戏的时候,周雅洁就发现了,把自己说的越是下贱,主人们就会越高兴,所以这一关拼命贬低自己。果然四位主人都会被逗乐,陈碧池和萧穆枸也发现了这个规律,暗暗记在心里。

标准深蹲本不难,难的是每次蹲下去时,屄的位置难免会有些偏差,特别是孙雪还一直在后面捣乱。虽然打的不重,但周雅洁总感觉被打后屁股挪了位置,导致炮机不能很准确的瞄准了。做第十个时蹲的急了,偏差有点儿大,炮机一下戳在阴部和大腿根交接的地方,异常酸爽。幸好调节迅速,及时向左偏移了臀部,方引蛇入洞,度过了此次危机。

周雅洁的秀额已是微微起汗,做完第10个后,站那儿缓缓调整呼吸,没有立即做第11个。

这些细节,孙雪都看在眼里,她也不催促,贴到周雅洁背后附耳轻道:“累了就休息下,反正也没有时间限制。”手却不老实的握住了周雅洁的小尾巴,轻轻一转,惹得身前人红唇微颤,半声轻吟出口,听不出是因为痛苦还是爽快。

周雅洁脸颊更红,几乎赶上了那饱受摧残的红臀。忙定下心神,继续闯关。

“十一。希望主人长命百岁,这样贱货也可以长长久久依靠在主人胯下。”

孙雪也不再为难她,站着有些累了,搬了把椅子坐下,听着奴隶的自贱和对自己的奉承,偶尔拍打一下她肥美的臀部或者指摘两句她蹩脚的姿势,甚是惬意……

“四十。主人是天,奴婢是地,主人的圣水便如同天降之甘霖,将奴婢滋补养育。”

不知不觉,周雅洁已做了40个,虽然她早已香汗淋漓气喘吁吁,却一直没有出错。报数,赞美,下蹲,被插,默数五下,起身。靠着顽强的意志强迫自己脑袋一定要保持清醒,不断安慰自己做一个少一个,马上就能完成了。

孙雪也没想到周雅洁的身体素质和精神力这么强,不仅姿势标准,口中淫词浪语更是层出不穷,虽然偶尔会有重复,但听着舒爽完全无伤大雅,心里暗暗佩服之余,也想着不能让她这么顺利完成目标。眼珠一转想到个坏主意

,踱到她身后,将她屁眼里的自慰棒抽插了一下,却没有塞回原来的深度。然后用戒尺有意无意的拨动敲打,企图让它掉出来。

“四十五。主人高洁的品质是奴婢一生的追求,愿来生化为主人的一根腿毛,时时刻刻向主人瞻仰学习。”

周雅洁屁股里的假阳已被挤出了一半,孙雪只需稍一用力就能让她前功尽弃。

正喜奸计得逞,突然听到周雅洁说自己志高品洁,不觉愣住,微微感觉有些羞愧:她这么努力只是为了去完成自己下达的任务,自己不鼓励就算了,还要作弊使绊子,未免太卑鄙了。

看了看周雅洁颤抖的双腿,艰辛的表情,心里一软,算了,就让她好好完成吧。反手用力,将假阳又按进周雅洁的直肠深处。

“嗷~~~”

周雅洁并未注意孙雪之前的小动作,只感觉到后庭之地突然又被侵入寸许。她以为这是孙雪不想让她顺利完成存心捣乱,心里顿觉委屈,明明只剩几个了,还是注定要失败吗?原本就已接近极限的身体,瞬间垮掉,如同泄气的皮球,没了一丝生气。

孙雪看她可怜巴巴的泪不敢垂,知她误会,忍不住轻哼一声:“主人看到一条母狗尾巴就要掉出来了,不想它功亏一篑,顺手帮忙塞进去了,那条母狗不会不识好歹,反而责怪主人吧?”至于尾巴为何会摇摇欲坠,自然先是不提。

原来是这样!周雅洁闻言马上趴伏在地,抱着孙雪的脚一顿猛亲,将每根脚趾都嗦的嘬嘬有声。

“主人大恩大德,母狗没齿难忘!”

“行啦行啦,知道就好。起来继续吧。”孙雪摸着周雅洁的脑袋,眼中尽是慈爱。”加油,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

“是!”

受到鼓励的周雅洁立时信心满满,眼睛闪着光,立好姿势,仿佛又充满了力量。

“四十六。主人的恩情比山高,比海深,奴婢永生永世也报不完。”……

萧穆枸看到这主奴情深的一幕,不自觉向陈碧池望去,渴望能和自己的主人心有灵犀,可惜陈碧池的脸此时被埋在了杨巧巧屁股里,看不到表情。

“五十!愿主人青春永驻!时时开心!怎么吃都吃不胖!”

周雅洁终于完成了任务,凭着信念吊着的一口气彻底松了下来,摇晃两下,瘫倒在孙雪脚下。

“好样的,周小贱货!第一关第二关都成功了呢!可惜主人想好的惩罚都没机会实施了呢。”

孙雪边说着边解开了裤子,把下体喂在周雅洁嘴里。

“来,补充点儿水份吧,你也需要保持好体力。”

“多谢主人。奴……”

周雅洁嘴里含着屄,话也说不清,马上又被激射的尿流打断,拼命吞咽以求不漏出来,孙雪尿完让她用力吸了几口,确定尿道没有残余后,才从她脸上下来。

“行了,我们让个地方吧,该别人闯关了。”

孙雪将牵引绳给周雅洁再扣上,牵着她到一旁休息,思量着一会儿要如何慢慢玩弄。

第二个挑战的,是杨巧巧带领下的萧穆枸。李芸一宣布,杨巧巧便火急火燎的扯着她来到道具台前,依旧让她自挑后庭堵头。萧穆枸还未仔细看,杨巧巧已经拿起了一根拇指粗的竹棍甩得呼呼作响,阴恻恻的对萧穆枸说:“事先提醒你哦,你要是失败了,我就用这个把你的逼打烂。”说着又朝空气舞了两棍。

听着尖锐的破空声,萧穆枸心里害怕的

紧,马上叼起最粗的那根自慰棒交到杨巧巧手中,想着这总不会夹不住吧。

杨巧巧看着这一手才能堪堪握住的巨大棒身,甚是满意,只是往萧穆枸屁股里塞的时候耽误了一些时间。尽管涂抹了足够多的润滑,还是卡在门口难以进入,每次要强行突进,萧穆枸就叫的撕心裂肺,屁眼也紧紧绷住不肯放松。无奈之下杨巧巧只能先用小号的给她通了通,然后不顾她的惨叫,狠心一用力才推了进去。

“啊!~疼啊,主人!呜呜~”

萧穆枸泪如雨下,杨巧巧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狗狗乖啊,已经进去了,忍一忍,马上就不疼了。”

萧穆枸得寸进尺,一抽一噎的撒娇:“巧巧主人,母狗……母狗的屁眼是不是裂开了?是不是出血了?呜……呜呜……”

杨巧巧听了她的话,还真仔细看了看,3.2的尺寸塞在肛门里确实显得很壮观,不过事前工作得当,一个成年人的肛门也不是这么容易就裂开的。确定了没事儿杨巧巧也放下心来,拍着萧穆枸的屁股笑道:“你有帝姬的命吗?还想得康福的病?狗屁眼好好的,放心吧。”萧穆枸便止住了哭泣。

从来做贝七分疼三分演,疼固然是真的疼,但萧穆枸表现出来的一定更夸张一些。真正进去之后,身体反而很快适应了,不再觉的疼痛,只有肿胀和充实感。

萧穆枸情绪已稳,杨巧巧扔给她一副护膝,待她穿戴好后,提缰扬鞭,翻身上马,一手攥其发。一手掌其臀,口中呜呜喳喳叫着:“马儿马儿!快随主人杀入敌阵!冲啊冲啊!驾!驾!”

萧穆枸也是乐在其中,学着马儿立起前足一声长鸣:“嘶~~“随即摇摇晃晃的驮着杨巧巧爬向敌方重地——炮机所在之地。骑士和马儿俱是意气风发,然理想很饱满,现实很骨感。萧穆枸这匹马儿虽有意撒欢大展神威,可真爬起来每一步都压力满满——压力自然来自身上的骑士杨巧巧,哪有100斤的瘦马驮100斤的骑士的?吨位严重不符,萧穆枸尚能勉强接受,奈何杨巧巧实在是闲不住。扯发击臀,尚属马儿应受之苦,可未行两步,骑士便将鞋子脱掉,两脚伸到马儿嘴边,让马儿舔舐,这就有些超出马儿的工作范围了。甚至还用两个大脚趾撕扯马儿的嘴,使之不能闭合,口水乱流,让马儿失其丰神骏逸之美。马儿哀嚎不止,骑士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古有悬胡萝卜驱驴之策,今有挂玉足引萧穆枸之乐。若不是有过给陈碧池当马的经验,萧穆枸怕是寸步难行。但即便如此,意外还是来了,杨巧巧两腿翘上来后,萧穆枸颤颤巍巍挪动了没有三尺,身子一歪,人马皆翻。马儿和骑士滚落一地,甚是滑稽,顿时引起哄堂大笑。”主人!”

萧穆枸大惊失色,将杨巧巧搀扶坐起后疯狂磕头求饶:“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本来嘛,萧穆枸趔趔趄趄的,杨巧巧已有预感随时可能摔跤,有了思想准备,这一摔也并不痛,可是惹得他人笑话,大大有损主人威严。杨巧巧脸上挂不住,狠狠给了萧穆枸一巴掌。

“真是废物!连个马都做不好,你还有什么用?”

“是是。贱货没用!贱货是废物!巧巧主人……不巧巧祖宗!您别生气,别因为贱婢气坏了您宝贵的身子。贱婢以后一定好好锻炼!好好学习!争

取早日成为祖宗胯下一匹合格的马儿!”

杨巧巧手握竹棍,面目凶狠,萧穆枸心里着实害怕,卑贱之语如炮珠连弹脱口而出,果然让杨巧巧大为受用,没端住笑了出来。

“别他妈乱叫,你配吗?我要造多大孽才会有你这么个后代子孙。”

她还没过足骑士的瘾,拍拍衣角,跨步又坐在萧穆枸背上,左手将其头发一拢,右手朝后一拍,正中马臀,“啪”的一声,甚为清脆。

“继续走吧,刚才的账先记下,后面再出错,数罪并罚。”

萧穆枸千恩万谢,小心翼翼的驮着杨巧巧继续前行,杨巧巧也不再调皮,两条腿垂在两边保持身体平衡。

这次没什么意外,萧穆枸很快来到目的地,杨巧巧也不多言,要她准备好后,就可以开始闯关了。

萧穆枸从来没忘记通关要素:屁股要夹紧,欲望得克制,蹲下需数5个数。

她还是比较有信心的,屁股里塞得是最粗大的,无需用力就夹的紧紧的。而作为陈碧池的奴也好长时间了,禁欲、寸止也是常有的事,拉扯高潮想必也不在话下。至于每次蹲下时数五个数,刚才看了周雅洁的表演,似乎根本不算个难题。一二三四五!幼儿园的都不会数错!

炮机还是那个炮机,周雅洁调整好的角度也适用于萧穆枸,毕竟每个人的阴道构造都差不多,不存在谁的能长偏,横着朝腿里去。所以萧穆枸只需找好自己的落脚点即可。

只是……在此之前,还有一个小问题,萧穆枸犹豫着是否要言说。

周雅洁使用后,并没有清洗炮机。狰狞的假阳上还残留着明显的痕迹,淫水和白带阴干后看起来很不卫生。

如果这是陈碧池留下的,萧穆枸定然会毫不犹豫的舔干净,或者直接用小穴吞噬,让两人的体液交融在一起。可是对于周雅洁留给她的这份“爱”,她实在是下不了口。

萧穆枸突然想到自己的请求大概率不会被同意,冒昧询问之余,灵光一闪,想起鲁迅先生谈过的关于中国人喜欢“折中”的话:如果你想开一扇窗,那你就要提议把房子拆掉。所以临时又加上了一个安全套的要求。其实,只要能得到几张纸巾,她就心满意足了。

不得不说她的想法是好的,只是没有认真思考两者本质的区别。鲁迅先生说的“取中”,还有个前提是:调和。双方相互调和,则可取中间意见。现在萧穆枸面对的处境是完全不对等的关系,杨巧巧说什么就是什么。凭什么跟你萧穆枸调和折中?

所以杨巧巧没有丝毫犹豫,干脆利落回答了三个字:“想得美。”

在场众人都知道萧穆枸想要干嘛了,周雅洁更是痛心疾首,有些许没有清洁炮机的后悔,也有些许萧穆枸对自己太过见外的难过。但她还是不忍心看着萧为难,翻身起来跪倒在地,对众位主人道:“贱畜刚才忘记打扫干净,请主人允许贱畜现在去打扫。”

她现在这么做,一定会被取笑谩骂,但她还是这么做了。

爱,就是这样。让人奋不顾身,让人疯癫痴狂。让人无法理解,也让人沉迷其中。

只可惜,上位者从来不会对下位者的卑劣情感产生怜悯。

陈雪本来正一边享受着周雅洁的垫脚服务,一边兴致勃勃的看着场上的好戏,时不时还跟钱棠、李芸闲聊两句,十分惬意。脚垫忽然爬起来自说自话,让她很生气,瞪着

铜铃般可爱的小眼睛把周扯到面前,扬起手啪啪啪的扇她脸,边打边骂:“要你他妈的多管闲事?”

“不过是一条母狗,屎都吃了,现在还他妈的立牌坊?”

“你!马上把周母狗留下的东西舔干净,不然,我就让周母狗亲自把屎拉你嘴里!”

后半段话自然是对萧穆枸说的,陈雪也不顾淑女形象,“他妈的”满天飞。

其实杨雪之所以如此不忿还有一个她自己都没想过的原因,那就是在这第二关里,潜意识中周雅洁算是她的母狗,而萧穆枸是属于杨的。都是母狗,凭什么她的就要低别人一等?所以她强势制止了周雅洁的犯贱,扯着耳朵将她拉回自己脚下。也不再温柔了,上手上脚,又踩又掐。周雅洁心中惶恐,不敢再言,扬起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努力配合着杨雪,默默承受着这些。

对于厉声辱骂,萧穆枸早已习惯。自从宿舍曝光后,那几位姑奶奶就没给过自己好脸色。她倒没有去思考杨雪是不是真的生气,更顾不上去担心周雅洁的处境,她只知道自己必须得去舔干净周雅洁的遗留物了。愁眉苦脸的看着面前的巨物,暗叹一声,伸出舌头慢慢靠了上去。

“小母狗~”

就要舔到了,萧穆枸的鼻子都闻到上面的骚味儿,这时一声轻呼打断了她。

是坐在旁边负责监督自己的杨巧巧。

不知道现在她有什么事,总不会是良心发现允许自己用纸巾了吧?萧穆枸摸不着头脑,呐呐的应了一声:“是,巧巧主人,小母狗在。”

杨巧巧满脸堆笑,招招手让萧穆枸爬过来,抚着她的头道:“主人我呀,看出了你有些难处,特地想了一个方法帮你。那根棒棒啊,只因为沾上了一些污秽,所以你不爱吃了。但是如果在淋上一些主人的圣水,你猜会不会又变得美味可口呢?”

萧穆枸属性深重,沉迷于做陈碧池的狗无法自拔,对于更上位的杨巧巧也有些崇拜之情,她的尿液心里自然也能接受。何况如今既然落到这四位手中,能讨好当然得尽量讨好。所以她表现的极为乐意,对着杨巧巧又拜又谢。

“有主人圣水加持,必定美味无比,多谢巧巧主人。”

杨巧巧亦欣慰,解下裤子走到一旁,指挥萧穆枸跪到胯下,横举炮机,将假阳置于双唇之间,待圣水降临时,双手旋转炮机,双唇左右滑动,以求假阳可以通体沐浴,不留死角。

“我本来没尿,为了帮你才硬挤出一些,肯定不多,你可要好好珍惜。”

萧穆枸微微颔首,紧张的盯着杨巧巧的阴部,嘴里衔着阳具贴的很近,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了第一道甘霖。

“来了!”

尿随语出,杨巧巧虽然已是尽量向前挺着下体了,奈何膀胱里实在是没多少存货,稀稀拉拉的既没力道也没后劲儿。尿液勉强喷洒出来一点,萧穆枸就口上去接,还未过瘾就已结束,好在口中大棒勉强在运作下达到了雨露均沾,看起来干净多了。

“好了,把这儿整干净,就赶紧开始吧。”

杨巧巧擦了擦下体,坐回椅子上,等待着萧穆枸闯关。

扫地板,洁自身,摆炮机,按开关,跨立于上。萧穆枸快速做好了这一切。

走了一些弯路,终于要踏上正轨了。

萧穆枸稳住气息,缓缓下蹲,微调胯部,使小穴精准的套在了伸缩的巨龙上。

呼!

原本空虚的春洞

也已满足。只是后庭之物似乎过于粗壮了,两龙之间的肉壁被磨的隐隐有些不适。不过萧穆枸不认为这是个问题,相反,她觉得这样有利于自己保留一些清醒。

“巧巧主人,奴婢准备好了。”

“那就开始吧。”

“一。主人圣水,甜美如琼浆玉露,滋补胜参茶芝汤。让人回味无穷,唇齿生甘。”

早在周雅洁闯关时,萧穆枸就一直有默默观察,看看第二关有哪些难点。看到最后周雅洁绞尽脑汁苦想谄媚之词,心里便打定了主意,轮到自己时,就把主人的人体组织从头发丝儿夸到脚指甲盖儿,不怕没什么说。刚才喝尿又给了她灵感,便从尿开始了。

虽然马屁的好坏并不影响游戏胜负,但是拍马屁从古至今都是一项技术活。如何拍好、拍响,是很多牛逼的人都认真研究过的课题。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不可谓不重要。杨巧巧便对萧穆枸的这一拍甚为满意,勉励其道:“不错不错,主人爱听,继续继续。”

萧穆枸大受鼓舞,浑身仿佛充满力量。

“二。主人圣穴,仙府灵地。沁香满园,闻者得道;霞光耀目,见者长生。恨不能一日三贡,时刻为伴。”……

“三。主人玉菊,曲径通幽使人神往。飘香四溢令人垂涎,从中所出金黄之物,更是天下珍奇,如能食之,愿以万金换。”……

杨巧巧已笑得直不起腰,周雅洁都听的脸红,连一向深沉的李芸也不禁莞尔。

“行,贱的有水平。”

只是这欢乐的气氛中,负责逗大家笑的主角,却在暗暗叫苦。

萧穆枸屁眼里的大棒棒,在与直肠的土地争夺战中大显神威,蛮横的占据了很多空间。直肠是个软蛋,争抢不过,就妥协了,被挤向四周,又影响到弹性满级的阴道壁。好在这也是个软蛋,什么都没说。

可是炮机就不同了,它迈着稳定的步伐,“一二一,一二一”,孜孜不倦的冲击阴道壁占据的那一亩三分地儿,阴道壁扩张,自然影响四周,让直肠有苦说不出。

闯进自家的是个愣头青,身体梆硬,争不过。但隔壁也不是善茬,毫无停止的迹象。不过直肠也很快发现了一些端倪,自家的这边好像是个死物,任凭隔壁捣来捣去,没有丝毫反击意图。

既然如此,何不借助外力,将家里的强盗赶出去?直肠如是想。

屁股里的假阳在一点一点向外滑,萧穆枸也感觉到了。她使劲儿夹了夹,没用。只要蹲下去被插前面,后面就会受到挤压。照这样下去,不用十个,尾巴必掉。

可是萧穆枸毫无办法,杨巧巧眼睁睁的看着,总不能直接用手推进去吧?

“四。主人神目,如光似电。识天下万物,一切细节难逃主人之眼。”

萧穆枸很快制定了计划,她能指望的只有杨巧巧。首先,她希望杨能发现自己的窘境。

杨巧巧无动于衷,依旧乐呵呵的享受着游戏的乐趣,时而玩玩萧的奶子,取笑两句,时而拍拍萧的屁股,鞭策一下。

“五。主人奇智,可比诸葛,可对刘基,上知天文,下晓人心。”

“有点儿离谱了啊?谁要听这些?你得下贱!下贱!懂吗?”

杨巧巧对萧穆枸这句奉承不太满意,拿起竹棍,想教训一下她。目光集中到她屁股上,才注意到她的尾巴长出来许多,联想刚才两句奇怪的赞语,杨巧巧心中已猜了个大概。

“小

母狗,需要主人帮忙吗?”

杨巧巧贴到了萧穆枸身后,在她耳边以旁人不能闻之声悄悄询问,一只手已攥住了她的小尾巴。

萧穆枸大喜,杨巧巧不仅发现了,还主动提出要帮忙。刚要致谢,杨巧巧又道:“嘘!别被她们发现咱们作弊了,你干你的事儿就行了。”

“是。”

萧穆枸低声轻应,收敛神情,装作若无其事,继续深蹲。

“六。主人慈心,温暖如母爱,照亮奴婢身上的每一寸地方。”心放下了,语气也洪亮轻松了不少。

“嗯,好听。但是不够下贱,继续加油。”

杨巧巧手腕发力,缓缓转动假阳,不规则的凹凸摩擦着直肠壁,惹得身前人红唇微颤,半声轻吟出口,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快乐。

萧穆枸本以为杨巧巧会直接好心的帮自己偷偷塞进去,没料到她还有这一手。原本就已满面桃花,此时更如火烧晚霞,却不敢多说什么。想着有她抓着至少暂时也不会掉出来,便定下心神,继续闯关。

“七。主人素手,灵巧纤柔,奴婢只要看到想到,贱穴就止不住的流水。’爱不释手’也无法表述其中意之万一。”

杨巧巧支吾两声,没有再对她得蹩脚颂扬进行点评,因为她发现了一件更有趣的事,正玩得不亦乐乎。

她抓着假阳,不停旋转研磨,每有动作,萧穆枸就会婉转轻吟微微颤抖,一脸春意。杨巧巧不停的转,萧穆枸就不停的浪。

然而虽有趣,却累人,萧穆枸在做深蹲闯关,杨还需随着她的身体起伏。不过很快,杨巧巧想到了对策,椅子搬了过来,坐在萧穆枸身后,也不再单纯的玩玩假阳,将其臀部也纳入玩具宝库,时而抽两巴掌上个色,时而控制住让炮机多插几下。萧穆枸本就体质敏感意志薄弱,被这么玩弄,渐渐有些忘乎所以。脑子里一会儿想的是要控制不能高潮,一会儿想的是去他妈的什么惩罚不惩罚,我就要爽!

屁洞口酥酥麻麻的,阴道里搔搔痒痒的,偏偏这恼人的炮机不缓不急的,让人不能尽兴。慢慢从最初的只让炮机浅探,变成了不抵花心不罢休,速度太慢就自己主动!

萧穆枸逐渐上头,杨巧巧也玩的疯狂。笑着,叫着,大力扇打着萧穆枸的两片臀瓣,浑然不顾自己的手也已通红。受其影响,孙雪忍不住也给了脚下的周雅洁一巴掌。李芸见状拿了两个皮拍递给孙、钱,二人相视一笑,勒令周、陈面朝李芸跪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这两具年轻的肉体。一时间,噪声大作,会议室里混乱不堪。

萧穆枸如何能抵御这等刺激?前庭连续被捣,后庭不断遭重,耳边还有杨巧巧的辱骂声和陈碧池时有时无的呻吟声,多重打击让她很快泄身。

一声长吟,万籁俱静。

孙雪收起了皮拍,轻轻给周雅洁揉着屁股。钱棠兴冲冲的拉着陈碧池往道具台走去。李芸笑着看着的杨巧巧和萧穆枸,无声胜有声。

萧穆枸还在大喘气,杨巧巧只是楞了一下,马上恢复笑脸。

“母畜萧穆枸在第二关闯关过程中高潮,挑战失败。”

失败了,在高潮的那一瞬间,萧穆枸是清醒的。知道要受惩罚了。她很快就接受了自己的命运,躲不过,不如享受,她早已习惯。只是……对于惩罚的项目“打逼”……心里还是有点儿怕的。

惩罚是最后阶段,杨巧巧先把萧穆枸牵到了

一旁,给钱棠、陈碧池让开了位置。

还有时间,萧穆枸脑子疯狂转圈,开始思考如何说服几位主人争取换个惩罚。杨雪已经和李芸她们坐到了一起,叽叽喳喳的表达着对待会儿惩罚环节的期待。

另一边,钱棠和陈碧池已就位。

陈碧池本着低调朴素的心理,给自己的谷道选择了一个相对较小的礼物。钱棠也没说什么,手里拿了个带子,下身脱得一丝不挂,只留下一双鞋子。双腿一分,拾起陈的牵引,从胯下拉过去,迫使她的脸贴在自己的屁股上,然后扭头说道:“狗头贴紧,跟着我走,舌头不准离开主人的玉肛。”

陈碧池连忙把脸又往股缝里挤了挤,嘴巴寻到菊花,大力吸吮,咂咂有声,舌尖反复刺探菊芯。钱棠拍了拍屁股上的脑袋,那条舌头才安分了些。

陈碧池感到脖子上的项圈又收了收,接着后脑上便有带子绕过,将自己的头紧紧绑在了脸前的屁股上。

准备就绪,钱棠开始慢慢向前走,陈碧池不能视物,只凭着感觉跟随,双手扶着钱棠的大腿,脸紧紧沾在屁股上,两人浑似一匹四脚人马,同进同退,甚是合拍。钱棠满意非常,其余人等也惊叹于她的古灵精怪,纷纷称奇。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场地中央,钱棠却没有停下,依旧走来走去。还特地从李芸她们身边走过,得意洋洋的展示自己的发明,言道:“可惜我现在没有屎,不然就可以边走边拉。哈哈……”

陈碧池听的心惊,暗暗庆幸屎并不像尿那样,挤挤就能有。

“停!”

钱棠终于止步,将绑带解开。扶膝探臀,上下摆腰,用陈碧池的舌头反复刷着股沟。

“小贱货很会舔啊,搞得我现在好想要,可是又怕耽误你闯关,怎么办呢?”

“母狗可以边闯关边伺候主人。”

陈碧池统御萧穆枸多时,久病成医,也是深谙母狗之道,那就是要永远把主人的需求放第一位。钱棠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她自然听得出来。

“那……行吧。与其听你虚伪的吐莲吹捧,不如来点儿实际的。就给你个机会,让你那张贱嘴好好用另一种方式取悦主人,现在给我使劲儿吸两口先止止痒。”

钱棠转过身,把陈碧池狠狠按在屄上爽了一下,才放开让她做好准备闯关。

此时的周雅洁和萧穆枸正在为另外三位主人捏脚,孙雪听到钱棠的话,抬手给了周雅洁一巴掌。

“原来刚才对主人的奉承都是虚情假意!心里指不定骂的多难听呵!是不是!”

杨巧巧不甘落后,也将萧穆枸的奶头扯住,恶狠狠的逼问是否真的如此。

周、萧又岂不知此乃故意找茬?但有什么办法呢?只能忍着痛疾呼,表示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忠心可鉴日月。好在孙、杨也没想喧宾夺主,只是玩玩。一乐之后,还是降低音调,将目光关注在场中的二人身上。

虽然萧穆枸用完也没有清洁炮机,但有前车之鉴,陈碧池哪还敢节外生枝。有样学样,打开炮机开关,约摸好位置蹲下去试了一下,感觉什么没问题,便向钱棠报告自己已就绪,钱棠让她马上开始。

陈碧池缓缓蹲下去,只报了个“一”,就眼巴巴的看着钱棠。红唇微启,性感撩人,等着的,却是别人用来排泄尿液、经血以及白带的屄。

钱棠嘻嘻一笑,将椅子放在陈碧池正前方坐下,陈把头伸过去想要开

始工作,却被一双手拦截下了。钱棠并没有如同说的那般急切,悠哉游哉摸着陈的头,“求我。”

“求求主人。”

“求主人什么呀?”

“求主人允许贱婢用舌头伺候主人高贵的香穴。”

“切,什么伺候、什么香穴?想舔逼就直说!装什么文雅?别跟我搞这些虚头八脑的,主人不喜欢,记住了吗?舔——逼——狗!”

“是。母狗……唔……记……”

钱棠说完就把陈碧池的头按进了屄里,将她后半截话也埋在了里面。

钱棠属于标准的馒头穴,饱满的户型上干干净净,只有阴阜上点缀着整齐的阴毛,不知是天生如此还是后天修整,钢铁直女看了也得夸一句:好屄!

眼前的蚌肉不仅肥美多汁,更重要的是没有任何腥臊丝滑顺口,大海的咸湿和少女的清香令陈碧池舔的十分入神,她照着钱棠的要求,舌尖发力,深入肉缝中上下探索。但舌头像張卡在遲遲解鎖不了进入阴道这道门,她只能一次又一次,反反复复的刷舐。

“舔阴蒂。”

钱棠一声令下,陈碧池也只得暂时放弃正菜,先去品嘗同樣甜美的前菜。

"對吸緊一點。”“狗舌頭顶进去!啊哦~~”“別只舔啊含着别动!"钱棠要求不断,陈碧池花活百出。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这边打得火热,那边也不遑多让。李芸已连续看了多场好戏,不知不觉也饮下了不少水,此时来了尿意,低头看着脚下二人,满眼温柔的问道:“你俩谁尿接的好?主人有赏了。”萧穆枸立刻接口禀报:“奴婢为厕时日更长,经验更为丰富。”李芸点点头,“那行,这次的圣水就赏你了,要一滴不漏,甚至不能让主人闻到一点儿味道,知道吗?”

“保证完成任务!”“去漱口吧。你俩都去,一个做马桶,一个当厕纸。”李芸连腰带都没有自己解,周、萧二人紧密配合,脱裤、接尿、清洁、再穿好,一切有条不紊。萧穆枸也完成的非常好,一滴没漏,接完尿不敢张口,磕了头先去又漱了几遍口腔,保证没味道后才回来谢了李芸的圣水之恩。

而场中央,钱棠又换了个姿势,身体半平躺着,屁股伸到了椅子外,两腿高翘,正让陈碧池由上到下,从屁眼到阴蒂,边舔边亲,又嗦又吸。可怜陈碧池,从当人马时就折着腰,这时候还得不停的曲腿下去做深蹲(说是深蹲,不如说是纯纯为了找插),还好两只手一直有支撑,给身体分担了不少压力。即便如此,陈碧池也已感觉腰有些酸痛。口舌愈勤,只盼尽快把钱棠服侍到高潮,让自己有机会舒展一下。

正耕耘间,钱棠突然止住了陈碧池的动作,提着她的头发将她拉离了自己的下体。陈碧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呆呆看向钱棠,嘴巴还没来得及闭上,舌尖与阴道间拉出长长一道丝,久久不断。”你怎么这么贱啊?让舔逼就舔逼,让嗦屁眼就嗦屁眼,真没意思。”这还不行?

陈碧池不解其意,沉默不语。钱棠继续说道:“你这样,我们玩个游戏,你假装不愿服从,在百般折磨下又不得不从,把贞洁烈女的劲儿演出来,特别是眼神……你懂我的意思吗?”这下陈碧池懂了,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有些东西,得到的太容易,反而会感到空虚,没有成就感。她心中苦笑,自己本来就有所目的才去讨好这些人

,又不是像萧穆枸一样骨子里就喜欢。

既然钱棠喜欢反差,那换个角色扮演便是了。”奴婢懂了。”“那咱们这就开始!”

钱棠心中欢喜,立时给了陈碧池一巴掌,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贱货,还敢不敢跟我作对了?”

“哼!”

陈碧池一秒入戏,冷哼一声,把头扭到一边故意不看钱棠。

这小妮子真上道,可真是条好狗,钱棠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表现的怒气更盛。

“狗东西!还敢给我脸色!不知道是谁说过要把我踩在脚下呢?现在如何?你还不是乖乖跪在我胯下给我舔逼?啊?”

说着将陈碧池又按下去,让两张不同的嘴零距离接触。陈碧池依旧表现得极为顽强,任凭钱棠来回摩擦始终不张嘴,恪守着一个演员的基本素养。

两人玩的不亦乐乎,陈碧池也顺势跪在了地上,放松一下自己那饱受摧残的柳腰。

从她俩开始策划,就一直是大声密谋的,孙雪觉的有趣,心里痒痒,也想去掺和一脚,略一思索,已有计划。低声跟李芸说了一声,拿起刚才用过的戒尺,来到了会议室中央。

“小棠小棠,我看敌人骨头硬得很,不如让我帮你一把,看看她屁股是不是也一样硬。”

有人主动参与,钱棠自是欢迎。刚要表态,小穴就被一条温暖的软体顶开,顿时传来一阵酥麻。原来陈碧池一听要挨打,紧闭的嘴立马就张开了,舌头伸出老长,库库往钱棠阴穴里面怼,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钱棠:“主人,奴婢怕疼。”

钱棠只得先安慰女一号:“没事,我让雪姐轻点儿,就做做样子,你别怕,咱们继续。”

陈碧池知道多说无益,只得恢复冷面神态继续演出,但那不服的眼神中还是透露着一丝害怕。

无暇细究,钱棠叮嘱了孙雪一句别打太狠,又进入自己的角色,狞笑着欺负胯中人。”好嘞!”

孙雪口中答应着,绕到陈碧池身后,把她屁股端着向上抬,直到她双腿完全直立,然后命令她继续做深蹲。陈还在角色中,不肯就范,直挺挺的翘着屁股不肯往下蹲。孙雪一个板子打下去,高耸的臀峰上立时出现一道印记,陈碧池立马老实,又开始做深蹲。孙雪就在后面,不时打一下她的屁股,嘴里叫嚣着问她服了没有。打的很轻,陈碧池也放下心来。

蹲了大概有四五个,陈碧池有些累了,立着稍作休息,孙雪贴在她身后抚摸着那微微发热的臀瓣,没有催促,钱棠刚好也累了,双手温柔的摸着她的头。陈碧池被摸的很舒服,静静的享受这难得的一刻。”小棠,敌人是个硬骨头,要不然试试糖衣炮弹?”

孙雪开始用尺子摩擦陈碧池的小穴,冰凉的亚克力板让火热的外唇降下来一些温度,却让洞穴深处更加燥热。”不知雪姐有什么好办法?””容我想想……”

听着两人的对话,陈碧池有点儿想笑,这是演上瘾了,休场时间还研讨剧本。不过如果是糖衣炮弹,想必自己会好过一些……”有了!不如这样……”

孙雪语气一转,陈碧池只觉两腿间阴风闪过,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下体便感受到剧烈疼痛,啊的一声惨叫,双腿并拢跪倒在地,一时间汗泪俱下,我见犹怜。

原来刚才孙雪冷不丁把戒尺从陈碧池两腿之间抡了上去,不偏不倚,正打在花心之上。其实并没用力,只是花心

娇柔,痛感神经灵敏,不似其他地方,陈碧池又没心理准备,是以反应很大。

钱棠被吓了一跳,李芸她们也围了过来,萧穆枸更是满脸心疼,趴在地上细细观察陈碧池的下体,通体泛红,是被多次抽插后情动的颜色,除此之外没有丝毫肿胀破损,甚至连个印记都看不出来,知道是陈碧池因为没有经历过,小题大做了,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轻轻替她舔了两下。”没事,主人,奴婢给您舔舔,马上就不疼了。”

果然,人的唾液也是止痛良药,陈碧池原本还有些残留的烧灼感,被萧穆枸一舔又瘙痒起来,想到还有关卡没过,不敢纵情过多,推开萧穆枸向四位主人磕头道:”母狗惹众位主人担心,罪该万死。”

“行了,没事就好,以后别这样大惊小怪的。”钱棠率先发表了看法。

孙雪也道:“我说呢,明明没用力,跟杀了你似的,看来这方面还得多多锻炼呀。”

手里还在挥舞着那一尺多长的戒尺,朝她的下体比划,吓得陈碧池小脸煞白。

李芸笑了笑又坐会主席台,“打是没问题,但是最好别太重,打肿了玩起来也不方便,实在想过瘾,可以等最后走的时候,把她们三个的逼都抽烂。”

三人听的心里发凉,陈碧池带头,萧、周也赶紧跪好,把头磕得虎虎生风,一个劲儿恳求:“主人不要啊!贱货的逼以后还想为主人带来更多乐趣,求主人不要抽烂它。”

李芸本来也就是说说而已,她也不是那种特别暴力的人,见她们磕得真诚,还怕她们磕坏了脑袋,忙阻止了她们:“好了好了,只要你们好好表现,主人们自然也会好好待你们,现在赶紧继续闯关吧。”三人这才各归各位。

“你还记得你做几个了吗?”钱棠没给陈碧池计数,这时候才想起来问。

“26个,主人。”陈碧池一直有默数,虽然不知道自己数错了没,但是也没人跟她计较这些了。

“那你继续吧。”

陈碧池做好架势,钱棠也再不废话,又把她脑袋拉进逼里。孙雪还在后面捣乱,先是把她屁眼里的那根萝卜拔出来又插进去,拔出来又插进去,嘴中犹唱:“拔萝卜,拔萝卜……”接着又扯着她两片阴唇把洞口打开,让炮机直达花心,每一下都让陈碧池哆嗦一下,两指一比:“耶!正中红心!”还会趁机把手伸过去掐掐她的小豆豆,掐过之后马上在揉揉,这时候则念叨的是:“哎呀不痛不痛,主人给揉,乖啊”

这样的刺激之下,陈碧池逐渐管不住自己的身体,双腿越来越软,洞里越来越湿,表情逐渐放荡,眼神逐渐迷离。而钱棠被舔舐多时也即将到达临界点,没有注意到陈碧池的这些变化。

孙雪把一切看在眼里,本着玩乐的心,有意要让两人一起高潮。时刻观察着状态,见钱棠的已是随时可能到来的样子,陈碧池还在有意的控制,便偷偷调了一下炮机的挡位,然后按住陈碧池的腰不让她起身。果然在炮机的连续炮击下,陈碧池也要坚持不住了,她拼命的想要摆脱炮机,却无力挣脱孙雪的压制。

很快,陈碧池双腿颤抖,不再挣脱,反而主动靠近炮机,孙雪一看坏了,忙用力将陈碧池屁股抬起,可她还抖,孙雪捡起尺子又朝她逼上打了一记,陈碧池两眼一翻,叫了出来,声音如泣如诉不可辨,两腿一弯瘫

倒在地,一汪春水从两腿之间流了出来,她被这一击爽到尿失禁了。

“你到了?”

钱棠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陈碧池的反应这么剧烈自然赖不掉,有气无力的叫了一句“主人……”

啪!一个耳光结结实实打在陈碧池脸上,“我还没爽你倒先爽了。”

钱棠只打了一下又把她塞到胯下,她已是欲火难耐,先解决了再说。

陈碧池强打起精神,没有了炮机和孙雪的干扰,一心一意的为钱棠服务,很快就将钱棠带上了高峰。

“来了来了!呃呃呃……贱货!接好!要全喝下去!”钱棠紧紧抓住陈碧池的脑袋,连续抖动数下,陈碧池口鼻都陷了进去,大张着嘴紧紧包住阴道口,将主人体内的精华尽数吸收。

钱棠放松了气力,改抓为抚,在陈碧池发上轻轻摩挲。有着丰富被口经验的陈碧池,知道工作还未结束,虽然自己也很累,但是眼前的一片狼藉,刚经历狂风暴雨,还需要一些温存才能抚慰。

陈碧池打起精神,先吻了吻肥美的阴唇,对它说了声辛苦;又含了含圆润的阴蒂,夸了它一句可爱。目光始终偷偷看向钱棠,钱棠微笑着,眼里只有温柔,陈碧池大受鼓舞,舌头也变得有力起来。

将七倒八歪的阴毛顺正了,把泥泞不堪的阴道吮净了,最后还抬起钱棠的两条腿,对着臭烘烘的屁眼来了个深情地法式热吻。

对于这套贴心的服务,钱棠很满意,但任务没完成还是要受惩罚的。关于如何惩罚,她还没想好,杨巧巧建议和萧穆枸一样:打逼。钱棠未置可否。

杨巧巧已是按耐不住暴躁的心,一脚踩在萧穆枸屁股上,扯住她的头发迫使她高高昂起头:“我要狠狠抽她的逼,直到抽肿为止,不然她总把惩罚当儿戏,我甚至怀疑她是为了受罚故意失败呢,可不能让她爽到。小棠你呢,还要像上关那样’奖励’母狗吗?”嘴里说着狠话,脚下用力碾压着萧穆枸的臀肉。

萧穆枸嗷嗷叫唤,低声哭诉自己并不是故意失败。

“呀呀!巧巧你也太残忍了,我才不要这么做。”

钱棠微笑着将陈碧池温柔的揽入怀中,两指慢慢抬起她的下巴。

“张嘴。”

陈碧池听了她的话大是放心,眼中尽是感激之情,忙把嘴张的大大的,接住了钱棠性感红唇中吐出的一串唾液。

“真甜。谢谢主人!”

“嗯,真乖!不过呢,巧巧的话也有道理,没完成任务就该挨打……”

钱塘依旧笑着,陈碧池神色抖变,刚想发声,一道凌厉目光射来,又把话吞回了肚子里。

钱棠继续说道:“你放心,我不会像巧巧那样专制,我很民主的。你的惩罚可以自己选择,抽逼?还是抽屁眼?喜欢哪个,随便挑,主人都能满足。不用谢我哦,嘿嘿。”

这变故让陈碧池措手不及,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过,低头往钱棠胯下一钻,舌尖疯狂在肉缝之间滑动。她眼泪汪汪的看着钱棠,试图让她改变主意。

“哟,小可爱感动的眼眶都红了!先别急着感动,选一个。等主人疼爱完了,你再感动不迟。”

钱棠纯真的脸带着甜美的笑,嘴里却说着这些残忍的话,她可真是个堕天使。陈碧池知道必须选一个了。

“那就屁……屁眼吧。”这是理所当然的选择,谁都知道,再没有比小穴更敏感的地方了。

至少自己的处境比萧穆枸强一

点,陈碧池如此安慰自己。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只要有比自己更惨的存在,对于自己所遭受的苦难便会平衡一些。

但是,她的这份平衡马上被打破了。

“好啊,那就打逼。”钱棠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兴奋的挤眉弄眼。这孩子,咋这么坏呢?

陈碧池欲哭无泪,张口还想再求,钱棠伸手一指:“闭嘴!不准说话!”

一切已成定局。

“太好了!咱俩同时开始,看看哪条母狗先顶不住!”

杨巧巧欢呼雀跃,牵着萧穆枸来到场地中央,不过与其说是被牵着,不如说是被拖着。萧穆枸畏畏缩缩,仿佛要去的地方是无间地狱,被杨巧巧拽一下才向前爬一小步,本来整场都潮红放荡的脸色也已变得惨白。她刚才也有喋喋不休的恳求别打烂她的逼,可杨巧巧丝毫不为所动。

“这么可爱的两只小狗,没玩够呢,别先被你俩吓死了。还不是ending Time,别真打的不能用了。”

孙雪也骑着周雅洁过来了,她的话如春风般拂过杨碧池和萧穆枸的身体。在她们眼里,此时的孙雪仿佛闪着耀眼的霞光,特地下凡来拯救她们。

到底是萧穆枸经验多点,忙趁热打铁:“求主人留着母狗的贱逼供主人们玩乐!”

陈碧池后知后觉,连连磕头。

“放心吧,我有分寸。”钱棠摇摇手中的马鞭。

“用这个,打不坏的。”

她绕着陈碧池悠悠散步,马鞭轻轻拍打着自己手心,继续说道:“其实啊,我有个提议,让两条母狗躺着,一边被我和巧巧打逼,一边给芸姐和雪姐舔逼,哪个先舔到了,哪个先结束惩罚,怎么样?”

“好唉!”

孙雪率先同意,她刚才近距离观看了钱陈两人的春宫大戏,早在寻思着让周雅洁帮自已解决下,当着这么多人又有点不好意思开口,钱棠的提议可以说来的正是时候。李芸看她们三个兴致勃勃,便也同意了。

地垫为床天为被,陈碧池和萧穆枸四仰八叉地躺着,相隔大约一米。李芸和孙雪跨立在两人头部正上方,内裤俱已褪下。钱棠孙巧巧手执工具在旁跃跃欲试,周雅洁犹如丧家野犬,被丢在一旁无人理会。

“恭请主人圣穴降临!”

陈萧二人齐声喊道。

孙雪喜欢听她们的奉承话,所以设计这个,增加点儿仪式感。

话音刚落,脸上的肥臀迅速落了下来,两腿间的一切细节瞬间变大又消失不见,两人眼前只剩下两片雪白和一道朦胧的沟壑。鼻尖被镶嵌在一处低谷之中,恶臭顿时袭来,强忍着深吸了几口才消除殆尽。

萧穆枸嘴唇碰到一抹柔软,立时吸了起来,有丝丝粘液流入口腔,又咸又涩,萧穆枸称之为大海的味道。李芸舒服地吐出一口气,将上半身重量全部压在了胯下人的脸上。孙雪体毛较盛,陈碧池首先接到的是一嘴毛,连忙舌头发力,在孙雪的帮助下,把阴毛分在两边,舌尖游走于双唇之间。孙雪偶尔会前倾一下,让自已的菊花不时也感受下陈碧池口水的滋养……

"喂喂喂!还没开始怎么先吃上了?"

钱棠嘟着嘴不乐意了,踢着陈碧池的大腿叫道:“自己掰开了,合上一次,重打一下!”

陈碧池双手摸过去将腿向两边抬起,把阴部最大限度展现在钱棠面前。如此羞人的姿势让她脸颊发烫,还好被孙雪的屁股遮挡住了。

钱棠坏笑着,

没有着急打,把脚先伸了过去。

旁边的杨巧巧业已上手,她坐在地上两脚蹬着萧穆枸两条腿,每轻拍一下穴肉,就能引起萧穆枸一下颤抖。开始还甚为悠闲,一会儿看见萧穆枸越战越勇,舌头在李芸阴道里翻来覆去,犹如一条混江龙,把李芸舔的已是闭目轻喘,云里雾里。

这怎么行?还没打呢!

“芸姐,坐稳了。”

杨巧巧冲李芸眨眨眼。李芸微微一笑,心领神会,稍稍前倾稳住重心,双手牢牢握住萧穆枸两只大奶。

啪!杨巧巧手腕发力,给了萧穆枸一下重击。

声音不大,萧穆枸反应很大。下体瞬间犹如火烧,双腿不受控制合并到一起,力量大到杨巧巧压制不住。双手也忍不住伸过来护住阴部,但马上反应过来放开了。缩回去又紧紧抱住李芸的屁股,把脸深埋其中,通过窒息来扼制下体的疼痛,口舌更是不停,含着李芸的阴道又咬又啃(当然不敢用力),倒让李芸差点把持不住,口中连喊:“轻点儿宝贝”。

杨巧巧看着两人反应咯咯直笑,心满意足又变得温柔起来,轻轻掰开萧穆枸的腿,用马鞭前端的软皮革摩擦她的阴唇,时不时的拍打也非常轻微,算是对刚才那下的抚慰吧。

“舔逼狗,慢点舔,没人跟你抢。”

李芸也想多享受一会儿,稳稳情绪让萧穆枸别太激烈。萧穆枸不敢违背,开始温柔的服侍口里的穴,轻含慢舔,浅入缓吸。只是自己的下体完全在别人掌控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挨上——记,心中总是忐忑不安。李芸双手始终没有放下萧穆枸的乳房,安静的把玩,安静的享受,主奴三人一片和谐。

“爽吗,贱货?”

钱棠的一声朗笑,吸引了几人目光。

只见她双手提着陈碧池足踝,右脚一下一下在陈碧池下体上踩踏,口中还不停的问“爽不爽爽不爽”,陈碧池有口难言,孙雪的巨臀之下,只传来沉闷的呜呜之声。

孙雪眼珠一转,让周雅洁拿来两个软垫给陈碧池枕着,也开始上下起落臀部,用屁股把陈碧池的脸砸的啪啪作响。钱棠哈哈一笑,大喊有趣,有意让脚跟随孙雪屁股的节拍。

两人逐渐合拍,脚和臀同起同落,肉体相击的啪啪声也变的有了节奏,夹杂着四位少女的嘻笑以及钱棠孙雪的笑骂,让陈碧池那断断续续的哭诉几不可闻。

孙雪淫水渐盛,流在陈碧池的脸上仿佛敷了一层面膜。每次起落,屁股总能拉起一些粘丝,画面看起来淫荡极了。陈碧池应接不暇,脸被屁脸打的生疼,舌头还得伸着迎接落下来的逼,下体更是酸麻胀痛,各种滋味都有。好在这二位身体素质有待提高,很快就觉得累了。

“不行了,我休息一会儿。”

首先是把屁股甩的飞起的孙雪,一次重重落下后不再起来,双手撑在陈碧池胸上微微喘气,只有腰还会时不时扭动一下,微微调整位置,让陈碧池的舌头每时每刻都在最需要它的位置。

钱棠也瘫坐在地上,兀自呵呵傻笑。刚才就属她玩的最嗨,笑的最大声,这会儿犹未尽兴。转头看到周雅洁正满脸心疼的看着萧穆枸,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心中一乐,大喊道:“喂!周母狗!过来过来!”

周雅洁一惊,连忙爬到钱棠身边:“主人有什么吩咐,奴婢随时待命”。

“周小母狗,你是不是很想帮一下萧母狗啊

?”

周雅洁不知道钱棠什么意思,难道这惩罚还能代替?她倒是愿意替萧穆枸受罚,只是如果冒昧猜错主人意思的话恐怕后果也很严重。她头深深伏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回答:“母狗一切听主人的,主人让干什么,母狗就干什么。”

“油嘴滑舌!该打!”

钱棠一脚把周雅洁踹翻在地。

“我问你想不想帮她,你就说想或不想就行,说没用的干嘛?”

周雅洁早已爬起来重新跪好。

“奴婢该死!是,奴婢想,奴婢愿意替穆……替萧母狗受罚。”

“谁说你可以替她的?谁没完成罚谁,哪能旁人替代?”

钱棠恢复了笑嘻嘻,接着说道:“不过呀,我有一个好主意。现在主人感觉脚有点黏,你先给我舔干净。主人满意了,就把法子教给你。”

钱棠双腿随意向前伸展着,两只脚小巧玲珑,一翘一翘的甚是可爱。虽然周雅洁沦为奴隶的时间还没多久,但是舔脚也是常做的,对此并无心理压力。何况眼前这双玉足光滑洁白,除了右脚上有些许水渍,不知是刚才踩陈碧池时沾上的淫液还是自身出的香汗,并无其它明显尘脏。周雅洁头一低已将两趾含在口中,细细吸吮,咸的骚的臭的腥的苦的味道,都有。

孙雪从刚才就感觉屁股怪怪的,听到了钱棠说脚黏,才意识到这不舒服是沾黏感,一定是陈碧池的口水和自已的巴氏腺液通过陈碧池的脸又抹到了自己屁股上。其实她少算了一样,还有陈碧池的泪水,刚刚陈碧池眼泪就没断过,只是无人在意。

孙雪向前一趴,上半身彻底伏在陈碧池身上,屁股一耸,扭头对陈碧池道:“舔屁股。”

陈碧池理解成了屁眼,没多想含住就嗦。

“是屁股不是屁眼!笨蛋!”

孙雪眼前就是陈碧池的阴部,不由分说就拍了两巴掌。陈碧池吃痛颤抖了好几下,忙转移阵地,舌头伸的老长,抱着孙雪的大白臀,把两瓣屁股蛋上上下下里里外外舔了个遍。

“噢!舒服!”

柔柔嫩嫩的舌面刷过股峰,温暖之后又有微微清凉,舒滑的爽感让孙雪忍不住叹了一声。

李芸见状也把屁股微微抬起,不必言说,萧穆枸的舌尖已游走到了臀峰之上。

杨巧巧也想体验,只可惜母狗已不够用了。

孙雪的新鲜感很快过去,还是下面更需要抚慰。向后一挺,又把多毛的屄覆盖到陈碧池嘴上。陈碧池已是轻车熟路,舌尖沿着杂草中间水道,拔开大小阴唇,准确找到阴蒂,或挑或绕,不断挑逗。孙雪扭来扭去,似是躲闪,又似迎合。

下体带来的刺激,能让全身都感到舒爽,孙雪暗叹人体的神奇。正好眼前正是陈碧池的屄,她忍不住仔细观察了起来。

陈碧池两腿之间已是整个通红一片,阴唇更是有些肿了。大腿颤颤巍巍的想合又不敢合,难道她现在还在痛吗?孙雪想到自己刚刚还打了两巴掌,隐隐生了些歉意。用手轻轻摸了摸,刚触碰到陈碧池就一哆嗦,但她马上又把孙雪的小豆豆吸的更用力了。

真是个好孩子,孙雪心想。刚刚摸着陈碧池的屄有些发烫,想给她上点药,便把自已的逼轻轻从陈碧池嘴里拔出来,让她稍等下。找到事后用的消肿止痛药,又趴回她身上,把逼又送回她嘴里后,轻轻将药油涂抹在陈碧池外阴。

开始的一阵清凉陈碧池还拿不准是什么,很

快热了起来但没有剧烈灼痛,也知道了这是上好的止通药物。正在耕耘孙雪后庭的陈碧池哽咽一问:“谢谢主人”然后舌尖猛然发力,深深刺进孙雪的直肠之中。

“哎呦我草!轻点!死母狗!”孙雪的这一声骂,带着一丝娇嗔。陈碧池更是加力,把脸又往股沟里挤了挤,舌头朝外伸了伸,舌尖乱动,把孙雪顶的一惊一乍的。

“怎么回事雪姐?你可别这么快啊,我还没玩呢!”

钱棠的脚已经舔的差不多了,她正把周雅洁的胸当做擦脚布擦上面的口水,看到孙雪的样子忙叮嘱她控制着点。”这小母狗!哎呦哎呦!好爽!她一边吸我屁眼,一边……舌头一边往里顶……顶的老深了!吸得……哎呦吸得还特别有劲儿,屁眼都被她吸麻了……不行了不行了……”

孙雪翻着眼白哇哇叫着,最后受不了用力把屁股抽起来,深深喘气。陈碧池的嘴巴像舍不得似的跟着抬起了少许,才”啵“的一声和孙雪的屁眼分离。她的口舌是真麻了,缓缓张合活动神经。”没想到差点儿被她舔屁眼舔到高潮,这小母狗太会了。”孙雪眼里满是欢喜,想起个中滋味意犹未尽,扭着跨又坐了下去。”不行,我忍不住了。”

她把阴道再次喂给陈碧池,不再压抑自己,只想尽情释放。”诶!雪姐你……”

钱棠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寻思趁着还有时间,抓紧抽打几下陈碧池的逼。刚捡起马鞭,骑在陈碧池身上的孙雪一阵剧烈抖动,把汹涌的爱液尽数排泄到了身下的嘴巴里。

她到了,代表陈碧池的惩罚结束了。

孙雪趴在陈碧池身上缓了几口气,屁股一挺,滑过她五官,从她脸上下来。随手抢过她枕的垫子坐下,将她脑袋一板,陈碧池意动心至,马上翻转身体,由躺变趴,把头还伏在孙雪两腿之间,轻柔的为她做事后护理,让她静享余韵。

不同于孙雪的咋咋呼呼,李芸这边显得安静一些。

此时她正让萧穆枸学着陈碧池那样把舌头伸到自己的肛门里面探索,此外还有一个周雅洁趴在前面给她舔逼。原来钱棠给周雅洁出的主意,就是让她去恳求李芸允许她和萧穆枸一起服侍,以求更快将她送上巅峰。李芸看孙雪已经到了,便同意了。效果还是显著的,李芸表面看起来风轻云淡,其实身体里已是情毒高涨,欲火难耐了。

而作为萧穆枸主行刑人的杨巧巧,依然恪尽职守,尽职尽责的在折磨萧穆枸的肉穴。

在拍打之余,杨巧巧不经意抬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萧穆枸顶着舌尖围绕着李芸阴蒂打转。心中一动,也把萧穆枸阴蒂上的包皮剥开,拿鞭子软头顶着来回拨动。等萧穆枸舌头转到李芸阴道,她也把马鞭探进萧穆枸的阴道里面。萧吸阴唇,她就挑萧阴唇;萧吃屁眼,她就捅萧屁眼。

杨巧巧自觉十分有趣,玩的不亦乐乎。在一次萧穆枸给李芸吸阴道时,她抽插阴道,不小心点到了阴蒂,正在吸阴道水的萧穆枸也马上转移到李芸阴蒂上。杨巧巧又试着移到阴阜,萧穆枸果然也跟着舔上了李芸阴阜。看来她还以为杨巧巧是在指挥她,两人攻守易形。

杨巧巧占据主动,立马起了坏点子,拿着马鞭对着萧穆枸阴道和肛门来回乱戳。萧穆枸以为是主人故意考验自己,双手把李芸的屁股托起来,舌尖绷紧,也如个捣药

锤一般在李芸的双洞之间疯狂点戳。杨巧巧停,她也停,杨巧巧快,她也快,可是颈椎又哪里跟得上手腕的速度?总是跟不上节拍。

李芸本来以为是萧穆枸玩花活,马上发现发现不对,原来是杨巧巧在搞小动作,抬起屁股给了萧穆枸一巴掌。

“谁他妈让你跟着巧巧胡闹的,给我好好的舔。”

说完又重重坐下,把屁眼堵在萧穆枸嘴上,”张嘴,不准乱动,我喂你什么你吃什么。”

萧穆枸这才老老实实给李芸嗦着屁眼,任凭杨巧巧再换地方也无动于衷。杨巧巧冲李芸微微一笑,又回到跟随萧穆枸的状态。

现在多了一个周雅洁,李芸前门后门都有嘴巴伺候,杨巧巧一时犯了难,短暂思考后又有了主意,决定用两个大脚趾同时服务萧穆枸的两个洞。

说干就干,杨巧巧立马脱掉鞋子,给脚上和萧穆枸两腿间都倒了许多润滑油。先是左脚,摸摸索索顶到萧穆枸肛门上,抓住她的腿一用力,大脚趾很顺利进去了。当她想用右脚插阴道时,才发现这样两腿需要保持一个很别扭的姿势,很快决定放弃了。因为她又发现了,只需要轻轻动一下萧穆枸的阴蒂,或者拍打一下她的阴唇,萧穆枸的屁眼就会紧紧收缩,把杨巧巧的脚趾夹一下。杨巧巧莫名感觉很爽,便乐此不疲。

孙雪看着陈碧池像金鱼进食般一口一口嘬着自己的阴唇,心里的优越感油然而生。同样是二十出头的年纪,陈碧池却只能用吃饭辨论的嘴,讨好自己撒尿泄欲的逼。

“爽!”

孙雪身心舒畅,伸展了一下站立起身,陈碧池跟着跪立起来。毕竟孙雪还没说停,她的嘴巴还得追随着她的屄。

“主人的逼美吗?”

“美。”

“吻一下。”

“啵~”陈碧池嘟着嘴故意嘬出声。

孙雪一笑,帮她拿掉嘴边的一根阴毛,两腿微分,化身为大家小姐对自己的侍婢说道:“行了,你做的很好,现在帮主人穿衣服吧。”

陈碧池心头一轻,这段总算要结束了。叩头谢了夸奖,刚抽出纸巾要先给孙雪擦下体上的口水,钱棠冷不丁贴了上来。

“小畜生,你说是我的屄美还是雪姐的屄美呀?”!!!

这无疑是一道要命题,陈碧池吓得马上伏倒在地。

“两位主人的圣穴一个沉鱼落雁,一个闭月羞花,都一样美。”

她知道这样回答很难过关,可是一时间又想不出该怎么说,急的想哭。

“不行!必须选一个!”

钱棠咄咄逼人,果然不肯罢休。”……”

陈碧池冷汗直流,说不出——句话。

“快说!”

“那当然是你的美了。”

关键时刻,孙雪出来解围了。她踢了陈碧池一脚,示意她继续帮自己穿衣服。陈碧池大是感动,马上拿起孙雪的内裤给她套上,套好后还忍不住隔着内裤轻轻吻了一下孙雪的下体。

“雪姐你真没意思,我不容易找了个理由想揍她一顿,你干吗护着她呀!”钱棠有些扫兴,小嘴快撅天上了。

“打她还需要理由吗?”孙雪笑笑,将最后一支鞋子穿好,提着陈碧池头发往钱棠脚下一扔。

“我只是有点儿冷,着急让她给我穿衣服。况且,”孙雪表情猥琐的凑过来搂住钱棠肩膀,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小棠你的小穴就是美,姐姐我看着都喜欢。”

“去你的!”钱棠一把推开孙雪,笑道:”芸姐、巧巧!小

心雪姐!”

“哈哈哈哈,行了,我要去洗把脸补补妆了。你呀,爱怎么打她就怎么打吧,我不妨碍你了。”孙雪指了指地上的陈碧池,转身往洗手间走去。

“等等我也去!”钱棠快步跟了过去。

“你不是要揍母狗吗?”

“我这么通情达理的人,才不会无缘无故的去虐待动物!哪像你们……”

“好好好,你知书达礼,我们野蛮暴力……”……

两人渐行渐远渐无声,留下了惶恐迷茫的陈碧池。旁边还有两位主人,她看李芸好像马上就要高潮的样子,想帮忙却无从下嘴。周雅洁趴在萧穆枸身上,奶对奶屄对屄,两人的嘴牢牢占据着李芸的前庭和后庭。杨巧巧收获了两个屁股四个洞,根本忙不过来,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的陈碧池。既然没人搭理,就趴着休息下,随时恭候命令吧。

李芸确实快到了,她高昂着头双手乱抓,时而压压前面的头,时而提提后面的脑袋;时而一动不动把胯间的脸憋的通红,时而悬空屁股自己休息休息。临界关头,更是疯狂的扭腰摆胯,丝毫不顾及屁股底下两腿之间的也是张少女的脸,只把周萧二人当做自慰器,来满足自己最原始的欲望。

杨巧巧此时正拍着周雅洁的屁股唱起着歌:”期待着你的归来~

我的小宝贝,期待着你的拥~抱,我的小宝贝……”

只可惜她丝毫没有手鼓甚至任何鼓类乐器的基础,节奏一塌糊涂。在这乱七八糟但是欢乐的气氛中,李芸终于泄身了。

三人都累了,李芸拖拉着想站起来,双腿却没有丝毫气力,陈碧池等候多时,马上过去搀扶,李芸点点头,让陈碧池就地趴下,坐在她身上小憩,马上又改变主意让周雅洁搬了把椅子过来。陈碧池的腰虽然软软的坐着很舒服,可是李芸现在需要一个靠背。

李芸一坐向后一靠,两腿一分未出一言,萧穆枸和周雅洁已经乖乖爬过来把头伸进她的胯下了。周雅洁心中既有失落又有些欢喜,虽然目的是为了给别人舔逼,但两人舌头偶尔也会纠缠在一起,也算是接吻吧。当初也是因为陈碧池才能确定关系,如果爱一定要有代价,那就这样吧。

“诶让个地方让个地方!”周雅洁正胡思乱想,杨巧巧牵着陈碧池塞了进来,三个脑袋挤在一个胯下显得有些拥挤了,周雅洁更是认为陈碧池打扰了她和萧穆枸的二人世界,虽然是别人的胯下世界。相反的,萧穆枸心头一喜,舌头有意无意的总去追逐陈碧池。

“巧巧干嘛呢?两个已经够呛了,三个我哪受得了?一会又要被三条母狗舔去了,我这身体可吃不消。”李芸还是全身无力,可是下面又隐隐有了感觉。

“喂!都不准乱舔!舔大腿内侧!舔小穴外边!谁她妈让你吸阴蒂了,舔上面的毛啊……芸姐,我只是让她们给你清理,她们贪吃可不能怪我。”杨巧巧手执马鞭,迈着欢乐的步伐,左边跳到右边,右边蹭到左边,将三个屁股随意抽打。屁股不是小穴,她毫不惜力,总是举的高高的甩的重重的,很快三人的屁股都成了通红一片。

“你可真有是不知道累。”李芸笑着摇摇头,她推开了胯下的脑袋,自己擦了擦下体,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我也去洗把脸,你玩够了督促她们清理下场地和自己,我们还有其他游戏呢,别耽误太久。”

“我才懒

得管她们呢!正好,小棠她们回来了,让她们负责吧!”杨巧巧马鞭一扔,抱着李芸胳膊,两人和钱棠她们说了几句话,一起走了。钱棠和孙雪让陈碧池她们自己清理,两人挤在一起叽叽喳喳,不时传来一阵欢笑声,不知在讨论什么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