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足蜜穴
作者:xings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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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洋鬼子蹂躏帝都。
皇太后被逼离京西狩。
溃兵流窜,杀害了我父亲。
家中老奴得闻父亲之死,就生了歹心,盗了财货,一走了之。
我娘和姨娘同日生产,都难产。
我娘刚生下我,就断了气。
姨娘拼了半条命,却生下个死胎……
那一年,人人自危,人心亡散,惶惶不可终日。
转过年来,却仿佛雨过天晴。
洋鬼子被撵出帝都了。
皇太后回銮紫禁城了。
天下人心又聚回来了。
仿佛啥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除了我家。
我家本是殷实之家,但如今父亲被害了,家财被盗了,只剩得我一个吃奶的娃,和一个没脚蟹似的姨娘,孤儿寡母空守一屋,仅有任人欺凌的份儿……
姨娘无名无姓,随我娘家姓肖,乳名小梅。
自小就养在我娘家,和我娘恩义甚笃,情深过姊妹。
我娘出嫁,姨娘不忍分离,硬是做了妾室,姊妹共事一夫。
那时的姨娘,仅仅13岁。
如果天下太平、日子安生,姨娘好可能一辈子就做个平平凡凡的小妾了。
但,命运给予姨娘的磨难和馈赠,此时才刚刚开始。
姨娘年纪太小,身子未熟,怀胎十月,有八个月都卧在炕上,受尽煎熬。
好不容易熬到分娩之日,折腾剩半条命,却产下个死胎。
姨娘抱着冰凉的婴儿,心如刀割。
就在同一日,姨娘的姐姐,即我娘,为了生我,耗得油尽灯枯。
姨娘抱着“呱呱”哭的我,挨着声息全无的姐姐,哭都没眼泪了。
这还未完,厄运接踵而来。
父亲被溃兵所杀。
家中财货被长工盗抢。
这一切,都劈头盖面的打向姨娘,打懵了姨娘。
邻里乡亲打着相助之名,来助姨娘熬月子。
于是,家中的值钱之物,都贱卖给他们了。
待熬好了身子时,姨娘才回过神来,这个家,已经只剩四面墙了。
其后,热心的乡亲们,心变冷了。
姨娘抱着我,捧着碗,逐家逐户去乞食。
受尽了冷言白眼,也未必换得一顿饱饭。
肚子吃不饱,乳房就缺奶汁,哺不了我。
我那时刚满月,哪知姨娘的苦,没奶吃就“哇哇”的哭。
我哭得越凶,姨娘就越感凄苦。
那时的姨娘,才14岁啊,也是懵懂无知的啊,也是孤苦无依的啊……
姨娘携着我,从县城回到了乡下娘家。
姥爷、姥姥是我娘的爹妈,是姨娘的养父母。
姥姥早死了。
姥爷种着两亩旱田,旱田收成低,辛辛苦苦一整年,也就饿不死而已。
原本,两闺女都出嫁了,嫁的还是县里的一户殷实人家,姥爷就觉得自己总算熬到头了,再无须起早贪黑上田垄了。那两亩地,能种种,不能种拉倒,反正家中只剩他一个糟老头子,就算敞开了吃、也吃不了几个馍馍。
甚至,姥爷还盘算着,干脆把田地发卖了,换些口粮来家,吃吃睡睡等寿终就成。
哪曾想,两闺女的夫家遭了横祸。
姥爷心里苦啊。
家里骤然添了两张嘴,本想摆烂的姥爷,不得不砸烂了养老等死的小算盘,重新干起了没日没夜摸犁头的营生。
姨娘也重拾起了缝缝补补的针黹活儿,帮补家用……
回到娘家的日子,姨娘虽然能吃
饱饭了,但并不安生。
村里有个熬短工的泼皮,叫牛二。
其爹妈死得早,人又懒,至今没人给他张罗亲事,三十好几的年纪了,仍是一支光棍。
憋了半辈子的怂水,整得诲淫诲盗的。
姨娘一个丧了夫的小寡妇,比不得黄花闺女,那牛二就觉得鳏夫寡妇是绝配,因而盯上了姨娘。
他找上姥爷说亲,想娶姨娘,说是一对鳏夫寡妇凑合着过,再合适不过了。
姥爷当然不答应。
那牛二,就是个油瓶倒了也不扶的懒汉,不饿不干活的懒鬼,哪个女娃跟他过,那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呢。
不过,姥爷不想太过羞辱他,就说,娶媳妇起码得有一间方方正正的屋,让他先把屋子拾掇好了,再来谈婚娶。
他家屋院,因为年久失修,早就塌了一大半,就剩一间小灶房,仅容他睡觉而已。
姥爷的话,显然是婉拒的意思。
但他不知是脑筋不好使,还是故作糊涂,竟以为姥爷是许配之意。
于是,他就兴冲冲的把那间小灶房拾掇了一番,又置了一床新被褥,然后雇了一台破轿子,就想来接姨娘过门。
一路上逢人就说,他要去迎娶老肖家的小梅娘,要把日子双双过。
这阵势,吓坏了姨娘。
姥爷当时就是随口一说,是敷衍牛二的,压根没对姨娘提过这事。
姨娘在此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骤见这个阵仗,还以为那牛二是抢亲来着,完全吓懵了。
幸有热心人跑到田里告知了姥爷。
姥爷扛着锄头,气喘吁吁的冲回家来,一副要血拼的架势。
乡亲们都帮着姥爷。
因为大家都看不过眼,姥爷当时是说,让牛二先盖一间新屋,可牛二只是收拾了那间破破烂烂的小灶房——耍滑头也不是这样耍的,太不地道了。
于是,牛二连带着那台破轿子,只得哪儿来的、回哪儿去了。
不过,牛二虽然一时被撵走了,但心内很不忿。
自此后,他便总是磨蹭在我家门外,偷窥姨娘。
若是姥爷不在家时,还会趁机出言调戏姨娘。
他特意编了一首龌龊的口水歌,专为姨娘唱。
肖梅的头发黑油油。
肖梅的脸蛋赛白绸。
肖梅的舌头腊肉汁。
肖梅的脸,我想舔。
肖梅的奶,我想揣。
我把肖梅看一眼,三天不用端饭碗。
宁喝肖梅尿下的,不喝壶里斟下的。
宁吃肖梅屙下的,不吃田里打下的。
姨娘被他这种下流手段,折腾得够呛,门都不敢出了。
姥爷去找过他多次,好言劝他收敛点,又恶言警告他甭耍无赖,都不顶用。
当着姥爷的面时,他满口答应。
但一转过头,就若无其事了,仍旧肆无忌惮的觊觎着姨娘。
幸而他对姨娘的觊觎,只停留在视线上、口头上,没敢更进一步。
姥爷很无奈,这种有色心没色胆的泼皮无赖,最难对付。
不是犯法,告官、官也不理。
只好让姨娘紧锁门窗,莫搭理。
如此时日一长,姨娘倒是习惯了,不再怕牛二了。
姨娘毕竟是生产过的妇人了,又不是懵懵懂懂的小女娃,对于牛二那种不痛不痒的下流话,听多了也就那么回事,放个屁都比它臭。
甚至,姨娘还寻思着怎么反制牛二……
姥爷惊奇的发现,那牛二很少在门前屋后转悠了。
姨娘笑着解释:“那个下流货子,在自家里喝臊尿呢,没空来咱家窜跳喇。”
原来,姨娘和牛二谈妥了一桩
交易,牛二每天帮她担水,她就把尿盂送给牛二享用。
姥爷愕道:“那货还吃屎不吃啊?”
姨娘笑道:“他还真吃过,只是吐的比吃的还多。”
姥爷摇头失笑,说:“那傻逼,唱个歌还唱入戏了。”
如无意外,姨娘的小日子,会就此安生不少。
但,命运再一次拨动了捉弄姨娘的黑手——姥爷老来病了,干不动了。
姥爷自小就熬在田里,娶媳妇、养闺女的本钱,全靠他一双手犁地而来,活得太苦了。
辛苦了大半辈子,本以为能养老等死了,可是女婿家的变故,让他不得不继续熬活儿。
这年大雪天里的一场伤寒,几乎害了姥爷的命。
转年开春时,姥爷才从牛头马面手里抢回命来。
只不过,病是好了,身板却是坏了,再也犁不动地了。
姨娘只得牵着我,跟着姥爷,去地里搭手。
只可惜,姨娘一个弱质纤纤的小女孩儿,实在干不来这个粗重活儿。
眼瞅着就要入夏了,那两亩地还未播完种。
姥爷苦得咳了血。
姨娘累得流了泪。
夜里。
我爬在姨娘的身上哭号,因为这段熬在田间的日子太苦太累,导致她泌乳量减少了,哺不饱我。
姨娘抚着我头,哀声道:“果儿,你该学着吃窝窝头了。”
我此时未满周岁了,好奇心重,而又懵懂无知,以为姨娘的尿盂,盛着好吃的。
因为姨娘总是把尿盂里的汤水,送给那个牛二。
于是,我就来劲儿了,偷偷爬到地下,摸到那只尿盂,把头探入盂里,张着嘴,吧唧吧唧的汲尿饮。
那杀嘴的咸苦味,呛得我“哇哇”的吐。
姨娘听见动静,翻起身来,点了灯火,看见我这个抱尿盂的造型,以及那吐了一地的臊水,就明白过来了,不由哭笑不得。
姨娘抱我去了灶房。
灶房的锅里盛着热水,还未凉透。
姨娘剥了我衣服,把我丢进锅里泡着。
然后,她一边给我洗身,一边吓唬道:“姨娘正饿着呢,把你这傻孩子熬汤了吃掉,正好填肚子。”
我吓得索索发抖,趁缝爬出大锅,跳下灶台,就连滚带爬的逃了。
本想逃去找姥爷救命。
但半路就被姨娘追上。
姨娘一手挽着我肚子,另一手照着我屁股拍,拍得我嗷嗷叫。
姥爷白日里累得慌,睡死了,听不见我的嚎叫声。
姨娘又把我丢回大锅里,又恐吓我,谁也救不了我,乖乖呆着等熟透了,给她治肚饿。
我吓得哭了,哭得累了,而且泡在温水里,实在惬意,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我却是窝在姨娘温软的怀里。
我依本能,扒开姨娘的衣襟,把她胸前那大白兔子的红眼睛,含在了口中吮。
我吮得很开心,完全记不起、昨晚被姨娘丢锅里熬汤的惊恐……
姥爷和姨娘,一老一弱两人,实在干不动重活儿。
只得把田地发卖了,换来些口粮,挨过一天是一天。
挨不过,就一死罢了。
姨娘逐家逐户去接收针线活儿,求爷爷告奶奶的,也求不来几个,毕竟是乡下地方,大家都穷,衣服都没两件,哪有活儿给姨娘做。
姥爷整日猫在窖里,一遍又一遍的计算着,那几麻袋的麦子、红薯够吃多久。
情况不乐观。
但活人不能生生饿死啊。
姥爷左右想,想透了,就狠下心,要把姨娘打发到大户里做婢妾。
姨娘现时才15岁未足。
干粗活的婢仆,自有大
龄妇女做。
姨娘这个年纪的小女孩,青春宜人,若入了大户,铁定是做通房的。
不图小女孩的身子,大户脑子塞住了,才会收小女孩。
姥爷明知这一点。
姨娘自己也明白。
但相比于饿死,做个通房丫头又有何可怕的。
灰暗的前路,就此铺开在姨娘脚下。
不过,似是老天开眼,这条路的灰暗,只是错觉。
姨娘走上去后,才发现,原来这是一条康庄大道。
姨娘竟成了傅家少爷的奶娘。
傅家是新近兴起的大户,颇具奇幻色彩。
放在去年,那个傅家老爷,还只是个读死书的穷酸书生,考科举考了几十年,连个秀才都没捞着。
他老婆嫌他太没出息,早些年就跑路了。
他四十来岁的年纪,除了一肚子的之乎者也,就剩得一间老屋了。
可是,就在去年,也不知道他走了啥大运,竟然娶得一位紫禁城出来的宫娥为妻打那之后,他就发达了,身家像是吹气球似的,“呼呼”的膨胀开来,胀成了全村的首善大户。
一年前,他可是大家都嘲讽的书呆子,“百无一用是书生”。
而仅仅一年后,他就成了大家争相吹捧的傅老爷,“百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他是咋娶得那位富有宫娥的呢?
他对外称,宫娥是看上他的墨水肚。
大家不疑有它,都纷纷附和,男人就该多读书啊,“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傅老爷就是这句俗话的新鲜例证。
不过,也有闲人闲话,说傅老爷能有今日,是因为他当初招待过皇太后一顿饭食,皇太后向他报恩呢……
去年夏秋之交,洋鬼子攻陷京城。
自城中逃出的溃兵,四散奔逃,抢掠农家。
大家都害怕极了,紧闭门墙,躲在屋里,少有外出者。
皇太后乔装平民,离开京师,北出居庸关。
入黑时,銮驾歇在我们村,求助于傅老爷门外。
此时正值京师沦陷,逃难之人甚众。
傅老爷看这一行人出手阔绰,只以为是逃难的大户人家,就管待了她们一顿饱饭。
饭后,还腾出上房来,让给皇太后安寝。
皇太后守寡多年,身心久旷,值此国破身危,前路茫茫,不期死日,难免自哀自怜,便有点心思浮动,想趁时鱼乐一番。
在此见那姓傅的半老书生,为人温厚,谦恭有礼,便有意俯就他。
到了夤夜,皇太后打发了其他人,屋内只留一个最亲近的侍女,使她去传邀傅老爷。
傅老爷看过不少杂书,心内明镜似的,此时此状,无疑是延请他私通款曲。
他犹疑再三,才跟随那侍女,悄悄摸了去上房。
在黑灯瞎火的房内,皇太后双腿间的花朵,向他绽放了。
但皇太后终因上了年纪,身子骨招架不住,便招了那名侍女,也一同上炕,三人共效于飞之乐。
到得次日早。
皇太后的銮驾,望西北去了。
而那名侍女,则留了下来,嫁与傅老爷为妻。
傅老爷此时尚未清楚,昨夜和他同房的老妇人,居然就是大清朝的圣母皇太后。
直到好几日后,闻得皇太后驻跸西边的怀来县时,那名侍女才向他坦白了一切。
傅老爷惊愕得浑身战栗。
尊贵无上的皇太后,那先皇独享过的娇躯玉体,居然也被他压在身下取乐,那诞生过皇帝的龙兴之道,被他的下贱鸡巴捣入,泼下了肮脏的怂水……这叫他激动得五内俱焚,差点就背过了气
去……
说回姨娘。
姨娘能做傅家少爷的奶娘,其实是个意外之喜。
因为傅少爷的母亲傅那氏是旗下人,尤其不待见裹小脚的汉民女子。
她为儿子选奶娘的标准,有两条。
一是眉清目秀。
二是天足。
这两条件,姨娘都很符合。
放在之前,姨娘因为自己的一双大脚,可自卑了。
还常常懊悔,幼时吃不住苦头,不肯裹小脚。
当然,这大小,只是相对来说的。
相对于其他裹得只剩一只脚趾甲的残废小脚,姨娘的天足,自然算大了。
但相对于旗下女人的大脚,姨娘的脚丫子,就显得非常玲珑可爱了。
姨娘没曾想,自己这一双发育完好的天足,居然也有受青睐的时候。
傅家家大业大,对待下人非常厚道。
姨娘哺乳所得的薪水,比姥爷熬农活所得的,多得多了,由此使得家里,过上了前所未有的安乐日子。
姨娘非常得意,时时炫耀那一双白里透红、足弓如初月的天足,又怀念早死的姥姥,因为当初是姥姥心软,不忍心强裹姨娘的脚丫子。
姥爷非常欣慰,因为续上了养老等寿终的梦。
姥爷欣喜之余,竟背叛了喜爱小脚的传统审美,转而爱上了姨娘的天足。
打那之后,姥爷最爱做的事,就是吸一口旱烟袋,吮一口姨娘的小脚趾。
就连那烟叶,姥爷都要存放在姨娘穿过的鞋袜里,务求染上姨娘的脚味。
姨娘初时还羞答答的,啐姥爷是老不羞,久了才习惯,就笑话他,别人是含饴弄孙,他是含趾弄烟,教坏孙儿。
是的,我也染上了爱吮姨娘脚趾的癖好……这说起来,都是泪啊。
穷人家嘛,孩子哪有吃奶吃到大的。
我满周岁了,该断奶了。
姨娘去傅家做了奶娘后,几天也不回家来一趟,就此断了我奶。
我咋哭号也没屁用,饿得七荤八素的,只得吃上了窝窝头。
姨娘约摸十天八天回家来一趟,回来就顺手捎一包肉食、蜜饯,给我和姥爷开开荤。
我的兴趣不在荤食,而在她的胸脯。
我攀爬她的怀抱,撕扯她的胸襟。
她就丢我下地。
我哭求。
她就揍我屁股。
几次之后,我就服软了,乖乖断了那念想。
我把兴趣转移到她的脚丫子上,学着姥爷的样子,吮她的脚趾头。
用她的脚味,解解馋。
在我眼里,她那些个又粉又嫩的脚趾头,就好比如是粉红色的乳头。
我含着她脚趾咂吮时,仿佛找回了吮她乳头的快乐。
姥爷对我有怜惜,但也只能叹息而已。
他对我说,今时不同往日了,姨娘的奶汁,已是珍馐贵物,是专给贵人吃的。
而我命贱,不配吃了……
傅少爷的奶娘有两个。
加上他妈妈傅那氏,共有三个妇人哺着他。
一个奶娃子的食量,当然远少于三个妇人加起来的泌乳量了。
所以,其实姨娘的哺育工作,是很清闲的,每日喂不了两次,就完事了。
略麻烦的是,要轮流上夜当差。
奶娃子嘛,夜里闹肚饿是常事。
傅那氏身娇肉贵,不可能半夜起来喂奶。
只能是由两个奶娘轮流带孩子睡觉。
姨娘和另一个奶娘,轮流着来,半月换一次。
姨娘喜欢在傅家里过日子。
因为那傅家的起居环境,实在是好,还有仆人伺候,完全是人上人的生活。
做奶娘的,因为对少主人有哺养之恩,所以在那傅家大院里,地位甚高,
算是半个主子了。
那个时不时调戏姨娘、又向姨娘索要尿汤的痞子牛二,就被傅那氏给收拾了。
姨娘并不清楚傅那氏是怎么“收拾”牛二的,只对牛二消失一事,感到很高兴。
姨娘也是有虚荣心的,在傅家大院里享受到的礼遇,使她乐不思蜀。
这可委屈了我。
我尚且是个刚断奶的娃子,姨娘在我心里头,虽不是亲娘,但远胜亲娘。
我每天都搬张小凳子,坐在门口,等啊等,盼啊盼,盼着姨娘归来看我。
就算不能吃姨娘的奶汁,我也盼望姨娘在家,陪我度过一个个瘆人的夜。
姥爷敦敦教我,我是烂命一条,生来孤儿命,一生下来,就剋死了爹妈。
幸好,姨娘命中注定不凡,是贵人命。
将来我活得是好是坏,就指靠着姨娘了……
那个牛二,是咋消失的呢?
因为死了。
傅那氏本意并不是弄死他,而是想阉了他做阉奴。
傅那氏是从禁宫出来的宫女,不喜和健全的男仆共处。
而更关键的是,她认为,她夫君傅老爷是日了皇太后的男人,是皇帝的后爹,几近于太上皇一般的大人物,贵不可言,所以就很有必要套用京中诸王府的做法,内宅只许使用婢女和太监。
但这“太上皇”毕竟是见光死的,不可能明目张胆的招揽太监啊。
正好此时,她闻知了姨娘和那个牛二的纠葛,就顺水推舟,假借为姨娘出口恶气之名,使人绑了牛二,秘密割了其势。
只不过,乡下的土郎中并无阉割人的经验,操作不当,养护不善,致使牛二术后感染严重,呜呼死了。
一个无亲无故的地痞无赖,死了就死了,在村中没有激起一丝澜漪。
牛二的死,唯一的用处,只是使傅那氏认识到,太监并不好弄。
傅那氏就此退而求其次,不弄全阉的,只弄半阉的。
也就是,骟掉两颗睾丸即可。
骟睾丸,只是个安全简单的小手术,随便找个骟猪匠,都可做好。
自此后,村中一时流传起两句口水歌。
“剜掉囊中两个蛋,不耕不种大碗饭。”
“有蛋做春梦,累死累活为捣洞,没蛋一身松,好吃好住猫过冬。”……
姥爷才享了几年的养老福,就死了。
倒是死得甚安祥。
是躺在摇椅上,睡着午觉,睡过去的。
睡过去之前,还美美的吸饱了旱烟,尝饱了姨娘的脚丫味。
那天是姥爷的寿辰,天气已是仲春,暖融融的。
姨娘一早就从傅家回来,是坐着一台漂亮轿子回来的,身边还带着一男一女两个婢仆。
又带回了卤肉烤鸭、果点蜜饯,还有烧酒,给姥爷做寿。
姥爷问了。
姨娘就答,傅老爷已经要了她,过些天就会正式纳娶她。
姥爷瞧着那两个忙前忙后忙伺候的婢仆,心道,委给大财主做妾室,也不失为一个好归宿,挺好的。
姥爷老怀大慰,胃口大好,丝毫不像将死之人,饮饱食醉后,还兴致勃勃的攥着姨娘的脚脖子,啃那脚后跟的茧子,吮那娇小的脚趾头,舔那粉嫩的脚板底。
我也一样,捧着姨娘另一只脚丫子,一样的啃、吮、舔。
那仆妇要求我们,先把口漱干净了,再亲姨娘的脚丫子。
我和姥爷自然顺从,我用清水漱了,姥爷却用烧酒漱了。
姨娘既无奈,又好笑,每次回到家来,都要用脚丫子喂饱我们爷孙俩。
姨娘不咋怕痒,任凭我们耍,还有余暇,给
姥爷的烟枪塞烟丝、点烟。
姥爷快活得不得了,一口浓烟、一口嫩脚的,给他个神仙做也决不换。
然后,不知姥爷是福薄,还是享够了,只是睡个午觉,就没再醒过来。
姨娘恸哭了一场。
傅家派了人手来,帮姨娘治丧。
棺材封钉时,姨娘把穿过的旧鞋袜,还有那杆烟枪,都一股脑放到棺里,聊作陪葬。
因为这是姥爷最后几年里,唯二的爱好了。
办丧事的那几日里,姨娘都留在家里住着。
打从我断奶后,姨娘就不咋在家里过夜了,每次归来,都是坐个半晌,天黑前就回傅家去。
而这次,姨娘居然住下不走了,真叫我喜出望外。
我顾不得为姥爷之死而伤心,只暗自高兴。
睡觉时。
我卧在姨娘的脚边,捧着她的脚丫子,津津有味的吮着,吮得啧啧有声。
姨娘由得我吮够了,才收回脚丫子,吩咐仆妇帮她拭干口水,穿上睡鞋。
睡鞋,是裹小脚的妇人在床上穿的。
姨娘不是小脚,但也喜欢穿着睡觉。
因为姨娘发现,长期穿鞋束袜的脚丫子,会更为白嫩细腻。
姨娘把我安置在被褥里,然后在我侧边睡下了。
那仆妇掐灭了灯火,然后就在炕下坐着,守着姨娘安寝。
屋内黑乎乎的,但我的眼睛,借着窗外微弱的星光,看得见姨娘胸上的起伏。
我的鼻子,仿佛嗅到了一股迷人的奶香。
我猜得到的,姨娘那衣襟内的大白奶瓶,仍在哺养着那个傅少爷。
我一动不动,而又蠢蠢欲动。
“眼窟窿瞪得大大的,看啥呀?”姨娘的手指,点在我的眼皮子上。
我瞬即闭了眼,装作没事人一样,说:“没看啥啊。”
姨娘不再问。
过了一会,我又睁开眼,去瞅姨娘的胸襟。
我以为姨娘不知,便紧紧的瞅,死死的盯。
“噗嗤~”姨娘突然一声笑。
把我吓了一哆嗦。
姨娘向我侧过身来,瞪着大大的杏子眼,吓唬道:“再瞎看,姨娘就让刘嬷嬷把你丢到屋外去,不给你睡姨娘旁边了。”
炕下的那个仆妇,适时插口道:“姨奶奶尽管吩咐一声,老婢立马丢了他出去。”
姨奶奶,是指姨娘。
我赌气,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把背留给了姨娘。
我心中委屈,想到那个傅少爷抢走了姨娘,一抢多年,就悄悄流了泪。
姨娘好奇我的动静,就把我翻了过来。
看见我满脸泪痕的,姨娘很是愕然。
“可怜的孩子。”姨娘这一声喟叹,带着怜悯,也带着歉疚。
姨娘意识到了,我心中的委屈,我和傅少爷同是她奶大的娃子,待遇却是天差地别。
姨娘心软了,解开半边衣襟,向我露出一只大白兔子,胸前那只大白兔子的红眼睛,蹭在我口唇间,轻声道:“吃吧。”
我惊喜莫名,猛然张口,含住它吮。
只不过,我早已丢掉了吮乳首的本能,一丢经年。
此时,骤然再得吮,口舌竟笨拙得吮不出乳汁来。
看着我又急又羞的小样,姨娘乐得娇声低笑。
姨娘轻轻的掐我嘴皮子,笑话我是小笨蛋,又用手挤压乳房,挤出香甜的乳汁,流入我口中。
那香甜的乳汁,一入我口,就蔓延开来,延及咽喉、肠胃,又润及我心。
我心内那委屈,仿佛顷刻间就消散了……
这一年,我快9岁了,多少懂一点男女之事。
原本我对姨娘,并无那种心思,只单纯的孺慕着姨娘
,渴求姨娘的疼爱。
直到这清晨,我亲眼目睹了,那男仆伺候姨娘小便的风景。
姨娘见我未醒,就坐上马桶排尿。
我却在那一阵“嘀嘀咚咚”的洒水声中醒来。
我没作声,只是好奇的看着。
然后就看见了,当姨娘尿完后,站起来时,那男仆居然跪在姨娘的跟前,把头蹭入姨娘的腿间,去舔舐那腿心之处。
那男仆的脸上,充满了热切、激动、沉迷等一系列情绪,教人错以为他正在舔吃的,不是刚尿完的小穴,而是某种世间绝顶的美味。
我见过牛、羊、驴、马、狗的交配,见过各种发情的公畜嗅舔母畜的尻子。
所以,我很清楚这是咋回事。
所以,我就以为,姨娘和那个男仆,接下来会像那些畜牲一样,进行交配。
我心提了起来,紧紧的瞅着姨娘和那个男仆。
但他们并无交配。
那男仆提着马桶,走出屋去了。
姨娘整理好下裙,转过身来,不经意的瞧了我一眼。
却瞧见我两只眼都瞪得大大的。
姨娘登时就不自在了,问我看见啥了。
我支支吾吾的,问她是不是要和那个男仆生娃儿。
姨娘就羞了,羞得恼了,跳上炕来,把我按在炕上,照我屁股一顿揍。
“哼!小屁孩,叫你偷看!叫你不想好!”姨娘气呼呼道。
刚好,那个刘嬷嬷捧着脸盆、毛巾进屋来,笑问我咋惹姨娘生气了。
我只嗷嗷嚎。
姨娘说给她听了。
她“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那男仆只是个阉奴,就像骟马、劁猪一样。
我不懂啥是阉奴,但知道骟马是咋回事。
刘嬷嬷冷不丁扒了我的裤子,对姨娘说:“这破孩子才这么小,就净想坏事。”
姨娘看过来,看见我腹下那支小鸡鸡,果然是勃起来的,便“噗嗤”的笑了,捏着兰花指,照着我的小硬鸡,轻轻一弹。
我没觉痛,只觉羞赧。
姨娘对我啐道:“人小鬼大,罚你不许吃早饭!”……
姨娘把我带到了傅家大院里过活。
我初时还挺兴奋的,想到以后都能时时陪在姨娘的身边。
但一转眼,我就兴奋不起来了。
因为姨娘是属于傅家老爷和少爷两父子的,压根就没我的份儿。
傅老爷霸占了姨娘的晚黑时间。
而白天,姨娘就被傅少爷占着。
那个傅少爷年已8岁,却仍旧吃着姨娘的乳汁。
他叫傅载汉,非常依恋姨娘,时时都缠着姨娘耍,就像个饴糖做的小人,粘着姨娘的裙带,甩不离身。
他原本有两个奶娘,但后来,他开始吃粮食了,用不上两个奶娘,就辞掉了一个,只留姨娘。
那事发生在他3岁时。
他那时已有了明确的偏爱,偏向姨娘,几乎只吃姨娘的奶,不吃另一个奶娘的。
是因为姨娘长得娇美吧。
姨娘是晚熟型的女孩子,年岁越长,就越是漂亮。
其实姨娘时至今年,才20岁出头,当然越长越美。
话说起来,那个死鬼牛二,当初为姨娘唱过的口水歌,至今仍在村中流传。
那首口水歌,下流是挺下流的。
但也的确道尽了姨娘的美,以致于脍炙人口,传唱不衰。
当然,歌中的称呼,早已悄悄换了,换成敬重的称呼,呼作“梅娘”。
梅娘的头发黑油油。
梅娘的脸蛋赛白绸。
梅娘的舌头腊肉汁。
梅娘的脸,我想舔。
梅娘的奶,我想揣。
我把梅娘看一眼,三天不用端饭碗。
宁喝梅娘尿
下的,不喝壶里斟下的。
宁吃梅娘屙下的,不吃田里打下的。
另外,在传唱的同时,村人也是甚好奇,姨娘何时会变成傅老爷的二姨太。
果然,不出大家所料,今年入夏时,姨娘果真成了姨太太……
头几年,傅老爷是严于律己的谦谦君子,不纳妾,不耍婢。
他的妻子傅那氏,若非皇太后留给他的,他都不愿碰。
当初那一夜春风之后,皇太后即将离开之前,特意把傅那氏赏给他,为他生儿育女,操持家务。
傅那氏是皇太后身边的大宫女,见识广、有手段,短短几年间,就助他把家业经营得风生水起了。
又生得一个可爱聪颖的儿子。
人生至此,傅老爷知足了,就收拾了心情,一心向佛。
他的小佛堂内,供奉着一串檀香木佛珠,曾是皇太后不释手之物,当初留赠于他,权当个念想。
他是读书人,儒家和佛家不对付,他变得好佛,只因为皇太后戏称“老佛爷”罢了。
所以,他终究是六根不净,做不到常伴青灯。
于是,出落得越来越出尘的姨娘,就被他看在眼内了。
有一次,姨娘穿上广袖襦裙,执着长绸扇子跳舞,那个飘逸如仙子的动人样,就深深刻入了他的心里。
他再也按捺不住对姨娘的喜爱之情,就借口礼佛需要一位女菩萨双修,常唤姨娘进佛堂。
但在那佛堂内,他却丝毫不急色,很是温文尔雅,把姨娘看成是大家闺秀,和姨娘平等相处,平辈相交。
他学识渊博,说话风趣,为人温厚,毫无架子,这些都打动了姨娘的心。
姨娘就此对他初开了情窦。
姨娘当初随我娘一同嫁给我父亲时,才只有13岁,啥也不懂,只是不肯和我娘分开而已。
到了这时,在和傅老爷的相处中,姨娘方才得尝情爱的滋味。
于是,事情就水到渠成了……
这座傅家大院,是五进的大型四合院。
第一进院,是仆役住的,院子左边是奴仆住的倒座房,右边是养畜牲的马厩、牛栏。
第二进院,是办公、会客之用,北屋是会客厅,东边是一排客房,西边是一排书房、账房、库房。
其后的第三、第四、第五进院,就是内宅重地了。
第三进院,是大妇傅那氏的地盘。
第四进院,则是属于姨娘的。
第五进院,很小,只有一排后罩房,是给阉奴住的。
此外,内宅的西边,还辟了一座西跨院,修成风景如画的花园。
原本,姨娘想把我安置在四院的东厢房。
但傅那氏出言反对,要把我撵到前院去。
因为那个刘嬷嬷跟她提过,我那天清早在姨娘的眼皮子底下,勃起了小鸡鸡。
所以,她就坚决不许我入住内宅了。
会勃起的男性外人,严禁进入内宅,是这傅家大院的规矩,姨娘无从辩驳。
姨娘只是担忧,我还这么小,生怕我照顾不好自己。
傅那氏笑话她多虑了,家里这么婢仆,照应个小孩有何难的。
姨娘没有太过坚持,就此把我安置在二院的客房里。
不过,若我白天进内宅的话,傅那氏倒是给足了姨娘面子,从不阻拦。
只是入黑后,必须回到前院来,不得逗留在内宅过夜。
但实际上,我极少进内宅。
因为我每次进去,都只能呆在一边,空望着、妒忌着姨娘对那个傅少爷的疼爱,或者对那个傅老爷的眷恋。
我感觉不到姨娘对我的温情,只感受到和
姨娘之间的遥远距离。
所以,我就赌气不进了。
不过,姨娘倒是偶尔出来找我,陪我说说话,喂我吃吃嫩脚丫。
再后来,姨娘越来越少出来了,因为她怀着小娃儿,行动不便。
我结识了许多玩伴,还和他们一起读书识字。
账房先生姓张,是个落魄的老秀才,他工作之余,也凭爱好,教授孩子们识字和算术。
这前院里,有十来个半大孩子,都是长工们带来的。
我这才了解到,这大院里的人,是分成五类的。
一是主子。
二是阉奴,职事是在内宅伺候主子。
三是长工,有男有女,女长工洒扫门庭、伺候主子,男长工负责耕作、跑腿、饲喂畜牲。
四是长工的孩子,这些孩子不是长工,不收傅家支付的薪水,故不算傅家的下人。
五是客人、客卿。
我呢,算是寄住在此的客人。
张老秀才呢,就算是领薪水的客卿。
张老秀才可是有功名的读书人,傅家可不敢以长工视之,就称之为客卿。
我慢慢和长工的孩子们混熟后,自然就随他们一起,跟着张老秀才读书识字了。
张老秀才是个很颓丧的老头子,因为他奋斗了大半辈子的科举大业,被朝廷一纸诏令给废除了。
他哭都没眼泪,但日子还得过下去啊,就做了个账房先生,凑合着过。
过着过着,他倒是在孩子堆中,找到了一丝慰藉。
因为教育孩子们读书识字,也不失为一项有益于家国天下的事业。
每日里,若是天气好,张老秀才都会在午休后,空出一两个小时来,在二院的庭院中,树荫下,带着孩子们上课。
孩子们写字的文具,是树枝和沙盘。
在学习中,我表现出超越同伴的天赋。
张老秀才因此而喜欢我,夸我说,若是科举依旧,我至少是个考秀才的苗子。
姨娘听闻了这事,就给我送来了文房四宝,和一大堆书籍,勉励我好好学习……
这年是光绪三十四年。
秋风起时,皇太后病重。
皇太后自感时日无多,想起数年前的那个春风暗度之夜,慰怀之余,也难免有点忧心。
忧心那个姓傅的情郎不知轻重,坏她身后名。
她秘密遣人前来,索回当初留赠傅老爷的那串檀木佛珠。
经此,傅老爷才意识到,他的存在,已成皇太后的心病。
傅老爷没有和妻妾商量,只留下一份遗书,就慨然赴死。
待得皇太后第二次遣人前来时,只得见傅老爷的尸首了。
傅那氏把傅老爷的遗书,交给了来人,让他回宫里交差。
皇太后得闻此事,又看了那遗书,叹息良久,自感亏心。
她本打算事情到此为止,放那傅家的孤儿寡母一条生路。
但入冬后,她弥留中,又变了心,第三次遣人前来索命。
傅那氏把命交给了来人,至此,那旧事才算是最终了断……
傅老爷死后。
傅那氏一边收敛丈夫的尸首,一边凄苦的想,夫君还是太天真了,以为自己一死,就可以了断一切事。
傅那氏伺候过皇太后多年,熟知皇太后的心有多狠。
傅那氏心中很清楚,她自己也是难逃一死的。
所以,她随即就开始为身后事做安排了。
后事当然是以她唯一的儿子傅载汉为中心的。
至于姨娘,如果姨娘也生了个儿子,她会毫不犹豫的撵姨娘回娘家去,但姨娘既然只生得个闺女,就留着吧。
她和姨娘相处过这么些年,相信
姨娘的为人是可靠的,把载汉托付给姨娘,大概不会所托非人。
而且,除了姨娘,实在找不出更好的人选了。
就只能如此了。
确定好监护人之后,接着就是尽可能排除家中的潜在风险。
姨娘毕竟年轻,缺手腕,又没有管家经验,缺威望,够悬能镇住那一大堆下人。
于是,为了确保姨娘可以顺利接住主母大权,她立马贱卖了所有田产,断绝了所有买卖。
没了那些田产、生意,就顺理成章的辞退了大部分下人,只留用安分老实的。
然后,她又起用了一个最信得过的人,用为管家,协助姨娘治家。
最后,她还把我骟了。
因为她认为,我也是个隐患。
她觉得姨娘太易心软了,待她死后,姨娘肯定不会对我严加管束,而我又快要成熟了,到时难免会秽乱内宅。
所以,她就暗戳戳的骟了我……
傅老爷突然死了。
这像是一个号角,吹起了一场比秋风更冷冽的风暴,卷走了大院里的热闹气息。
往日热热闹闹的大院,骤然间,就剩得个冷冷清清。
我闹不明白,为何玩伴们一下子全走光了。
我只觉得寂寞。
在寂寞中,我只得频繁的出入内宅,去看姨娘。
肉眼可见的,姨娘比从前多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气质。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只能说是姨娘更少笑容了。
傅老爷的死,叫姨娘伤心。
鼓囊囊的大肚子,叫姨娘受罪。
但我不管那些,我只希望邀得姨娘的宠爱,缓解我的寂寞。
就算姨娘没心思搭理我,我也爱呆在姨娘的身边,感受她身上的芬芳。
在此期间,我心中对那个傅载汉的抵触,消失了,并且和他建立了一种难兄难弟般的友谊——同样对姨娘的乳汁求而不得。
早在姨娘开始显怀时,就断了他奶,至今有三四个月了。
我对他,初初只是幸灾乐祸,然后才是感同身受,寄以同情。
我教会了他,把姨娘的粉嫩的小脚趾,当成是那同样粉嫩的乳首一样,含在口中吸吮。
我和他之间的友谊,就是在一人捧着一只嫩脚丫咂吮的游戏中,建立起来的。
姨娘向来希望我能交好载汉,很为我们的友情而高兴,便乐意给我们提供嫩脚丫,让我们进一步巩固这份情谊。
昔日抢占姨娘的两个敌人,一个死了,而另一个化敌为友了。
这让我变得很快乐。
但很快,就乐极生悲。
载汉的母亲大太太,狠狠教训了载汉,把他的屁股鞭挞得开了花,严禁他再猥亵姨娘的脚丫子。
至于我,大太太秘密使人绑了我,又使唤骟猪匠把我的阴囊割开了花,剜掉了囊中的两颗蛋蛋。
我很清楚,被剜掉蛋蛋的男人,到底是什么。
之前和长工们混时,我听过许多、他们对阉奴的鄙视和嫌弃。
我如今也被骟成了阉奴,这教我委屈欲死,伤心欲绝。
我哭哭啼啼的,回到了姥爷家。
我觉得只有这儿,才是我的家。
可是,我却打不开上了锁的家门。
我哭喊了好久的“姥爷”,才突然记起,姥爷早就死了。
我就走出村口,循着往日的记忆,在茫茫野地里,找到了姥爷的坟头。
姥爷居然在此现身,对我温和的笑,安慰我。
又牵起我手,把我领回傅家大门口。
他告诉我,姨娘生了个小妹妹,叫我快进去看看。
我恍恍惚惚的进了大门,走过一院、二院、三院,来到四院
,看见好些人在姨娘住的堂屋内外涌动。
那些人看见了我,都朝我涌过来,将我围起来问话:“你个臭瓜蛋子,跑哪儿瞎玩喇。姨奶奶正到处找你呢,都快要急哭了!”
一个仆妇拉着我进了堂屋。
屋内的里间,姨娘抱着个小娃娃坐在炕床上,愁着眉眼。
那仆妇领我进来,朝姨娘说:“姨奶奶,您瞧,陈果回来喇。”
姨娘一眼看见我,却是转愁为怒,吼着问我跑哪儿去了。
我怯道:“姨娘,我饿了。”
姨娘就笑了,“啪啪”的揍了我一顿屁股,然后才放我去吃饭……
多年之后,我才想透彻,姨娘对我的心情,是矛盾的。
有亲人间的关爱。
也有怨我剋死我娘的怨气。
所以,姨娘才会重视我,而又总是把我丢在一边。
当然,姨娘的这个矛盾心理,不是现时的我所能猜透的。
现时的我,只知道姨娘终究是疼我的,起码我丢了的话,姨娘会很焦心。
我被人挖走了两个蛋,姨娘还会气愤得想杀人。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发起火来的姨娘,是那么可怕——这屋里的易碎品,全被姨娘摔破了、砸碎了。
我不知道姨娘是怎么做到的,但那个骟我的罪魁祸首,确实是死了。
那是我被骟了一个多月之后,一个飘着雪花的大清早,从大太太的屋里,搬出来一具满脸黧黑的尸首,勉强可辨是大太太。
在满大院的伤心人中,独我是开心的。
我开心的以为,这是姨娘帮我报的仇。
实际上,姨娘当时气冲冲找上大太太,想要为我出头,却被大太太平静的劝退了。
大太太说,不出两个月,她必定给姨娘一个满意的交代。
姨娘也没料到,这个所谓的“交代”,居然是死。
姨娘当然不认为她这是谢罪,只觉得另有隐情。
她和傅老爷两人,都是无病无痛的健康人,却都突然就死了,实在蹊跷。
但就算姨娘想破脑袋,也不可能想透其中的关窍,只能不了了之……
大太太的丧事,尚未治好。
又迎来了两件大事,仅仅两日之内,皇帝和皇太后竟然接连驾崩了。
在国丧和家丧的沉重气氛中,姨娘凭着幼主傅载汉的监护人之名,接掌了傅家大院,成为新主母。
但刚掌事没多久,就出事了。
那个由大太太生前一手提拔的管家娘子,竟趁着出外置办丧仪的机会,卷了那笔银子,伙同前院的一个男长工,就此一去不回了。
张老秀才说,丢了银子事小,丢了面子事大,姨娘才刚主事,就被刁奴打脸,以后还有什么威严治下。
必须告官,把那两个刁奴捉拿回来,严惩不贷,以儆效尤,才能挽回面子。
姨娘当然想照做,但不信任官府,害怕官府的人索拿卡要,搞不好大花大使了,刁奴却没捉住,那就冤枉了。
张老秀才却让姨娘放宽心,这事无须花钱,也能办好。
原来,傅老爷生前和县太爷有私交。
那时,傅老爷每次进县里去拜访县太爷,都会带着张老秀才一起。
张老秀才相信县太爷会尽一份心,况且捉拿罪犯这种事,本就是县衙的分内事。
姨娘听了大喜,连忙使人备车,送张老秀才进县里报案。
结果很完满,仅过得三日,就拿住了那两个刁奴。
原来,那一男一女两刁奴,本是小叔、嫂嫂的关系,时常眉来眼去,有意凑成一对。
大太太死了,新主母又是个
少不更事的小姑娘,他们就大胆了,早已寻隙通了私情,其后又恰逢其会,女刁奴怀揣巨款出门办事,就使借口支开同伴,携手男刁奴卷款跑路了。
跑到了县里。
他们本打算在县里歇两日,待置办好行囊,再一口气翻过太行山,逃到山西去安家。
哪想到这一耽搁,就被衙役寻上门拿住了。
县太爷非常念旧,有意帮助傅家杀鸡儆猴,就命衙役把那两个刁奴拘回我们村,在傅家大院的大门前,对他们施刑。
刑是杖责一百。
那女刁奴立毙当场,血腥污了一地。
那男刁奴残留着一口气,被好心人抬回他家后,没出两日,也死了。
这事,给了大家极为真切的恐惧。
大家都意识到,这位年轻的姨奶奶,绝非好欺负的主儿。
姨娘虽然对那两个惨死的刁奴有些于心不忍,还出资给他们收敛了尸首,但另一方面又非常满意,因为目的完美达成了。
姨娘从大家的眼神、举止中,感受到大家对她的敬畏。
姨娘相信,家里再不敢出欺主的刁奴了……
姨娘非常感激张老秀才的相助,希望拜他为干爹。
这请求所暗藏的小心思,被张老秀才一眼就看破了。
虽然家中的下人是被镇服了,但还有家外的外人啊。
姨娘自知年轻,又毫无治家的经验,守着这大院,怕是守不到载汉长大成人,就被外人巧取豪夺了去。
那种祸事,姨娘十年前就经受过了。
姨娘每每想起当年事,都心有余悸。
所以,姨娘这次就学精了,必须找个信得过的人做依靠。
经过刁奴叛主之事后,姨娘认为张老秀才正是这个最信得过、而又最有能力的人。
所以,姨娘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住了张老秀才。
张老秀才笑眯眯的道破:“小小年纪,就耍心眼,不说实话。”
姨娘羞红了脸,却不肯放弃,扯着他衣袖哀求:“老先生,求您啦。”
张老秀才笑够了,才悠悠道:“想当年,我还小的时候,吃过你娘一个馒头,管她叫过姐,你要不嫌弃,就叫我一声舅吧。”
姨娘喜出望外,当即甜甜的喊上了“舅舅”。
之后,张老秀才又说:“别急着喊呀,我还有个小条件咧。”
“什么条件呀?”
张老秀才转着头,瞧了一圈屋内的几个婢仆。
姨娘会意,打发了婢仆们出去。
老秀才这才说道:“姨奶奶的桂花汤,我也想尝尝。”
姨娘一听,就乐了,一双明亮的杏眼,似笑非笑的盯着老秀才,似是要盯出朵花来。
这次轮到老秀才不自在了,那老脸烧得猴屁股似的。
所谓“桂花汤”,其实就是姨娘的尿汤。
因其色泽黄澄澄的,如桂花一样好看,故有此美称。
都是那句口水歌惹的,“宁喝梅娘尿下的、不喝壶里斟下的”。
不知打哪时开始,伺候姨娘出恭,成了个美差,因为可以喝到姨娘的桂花汤。
当然,热衷于此道者,仅限于内宅的阉奴们。
张老秀才在这大院里住久了,自然听说过、阉奴馋姨奶奶尿汤的事。
他为何也动了这馋劲?
他自己也说不清是咋回事,只有个没谱的猜测,或许馋美娇娘的神秘体液,是性无能的通病。
他腹下那根老鸡巴,已经老得只剩撒尿之用了,和那些阉奴是一样一样的。
不管原因是啥,反正他就是馋老久了,这次终于厚着面皮,开口向姨娘索要尿
汤。
在姨娘揶揄的眼神中,他的老脸还是太薄了,挡不住鼓胀的血色,红得透透的。
姨娘掩着嘴巴偷笑,嘻声道:“既然舅舅不嫌弃,甥女当然会双手奉上喇。”
姨娘转身入了里间,尽量酝酿出一些尿意,尿在茶杯里。
片刻后,姨娘捧着那只茶杯出来,放在桌上,沿桌面推给张老秀才。
张老秀才抬眼瞧去,只见那黄灿灿的汤水,荡漾在杯内,空气中还飘荡着丝丝缕缕的骚香之气。
姨娘怕他尴尬,转身又进了里间,留他一人在此慢慢享用……
张老秀才成了姨娘的舅舅。
我们大家都称他为舅老爷。
舅老爷建议姨娘裁撤婢仆。
他认为,姨娘当这个主母的职责,只在于守住这座大院,守到载汉长大成人即可,根本无须用到那么多婢仆。
这大院里的婢仆,大太太生前已辞退了一大部分,但所剩的、还是太多了。
既然用不着,就一概辞掉,省了支出用度,还降了刁奴叛主的风险。
姨娘言听计从,立即裁人。
裁得只剩6个女长工,男长工全部撵走。
倒是八个阉奴都裁不得,全部留着,因为当初大太太骟他们蛋时,承诺过,除非傅家没了,否则养他们终身。
那八个阉奴,莫不是穷苦到极的鳏夫寡佬,莫说娶妻生子,活都活不下去了,否则也不会甘愿受骟,到此做个卑贱的阉奴。
舅老爷也真是闹不懂,为何大太太非要弄些阉奴来伺候内宅,莫非傅老爷还有王侯血统不成?
那些阉奴之中,最年轻的那个,到今年还未满20岁,好端端的一个俊小伙,只为一顿饱饭,就自甘丢弃两个蛋,实在可惜。
舅老爷对之叹息不已。
那小伙的名字,以前叫啥,没人在意,连他自己也从来不提,大家都只管他叫旺财,是他第一天进傅家时,大太太给他取的。
舅老爷为旺财惋惜,但旺财自己并无同感。
他反而觉得庆幸,因为他很喜欢这儿的生活。
一方面,固然是不忧衣食的缘故,另一方面,是他很得姨娘的宠爱。
姨娘是个凡人,依着平凡的偏好,相对更青睐年轻干净的小伙子,故而平常都惯于使唤旺财来伺候。
姨娘有个不便明说的小癖好,就是每次便溺之后,都喜欢使用旺财的舌头当手纸。
这癖好养成于很早前,早在委身给傅老爷之前,姨娘就偷偷摸摸的这样玩过了。
毕竟姨娘也是个青春年少的小姑娘嘛,下面不免是有些寂寞的。
正好身边又有个年轻俊朗的旺财,所以,姨娘便有意俯就他。
当然,旺财只是个没蛋的阉人,压根承不起姨娘的心思。
不过,倒是可以使用口舌,玩舔阴舐穴的把戏,给姨娘聊以解闷。
两人就这样结成了亲密无间的玩伴关系。
后来,傅老爷要了姨娘的身子,夺了姨娘的芳心,姨娘就把旺财丢一边去了。
到得如今,傅老爷和大太太都相继死了,姨娘就再次把旺财的嘴舌看上眼了……
载汉不咋爱读书,从前他爹在生时,是由他爹亲自执教的。
现在他爹不在了,他以为自由了,但这只是错觉,因为还有姨娘管他。
姨娘揍了他一顿,然后丢到舅老爷门下,和我做了同学。
不过,舅老爷懒散惯了,管教不严,每天只上课两小时。
其余时间就随我们爱咋咋的。
其实,不仅载汉不爱读书,连我也灰心丧气了,因为我如今
只是个没蛋的阉人,读再多书,又有何用。
只是姨娘鼓励我,说如果我读的书多,又明事理,将来就让我做大管家。
当然也有吓唬的,说如果我不听话,就别管她叫“姨娘”了。
她的鼓励,对我没啥作用。
倒是那恐吓,对我极为管用。
我是相信的,因为我知道姨娘原本只是姥爷捡回家养的养女,和我没有一丝一毫的血缘关系,如果我不乖,姨娘可能真的不要我了。
在这种恐惧中,我拼了命的好学,下苦功的劲头,把舅老爷都吓到了。
舅老爷跟姨娘开玩笑说,如果放到大明朝,我大概可以做个秉笔太监,帮皇帝写御批了。
姨娘欣慰极了,为了奖励我,特意挤了一碗乳汁喂我吃,吃得我齿颊留香。
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就因为这个香甜的奖励,卸光了载汉的散漫劲。
因为他羡慕得发了疯,为求姨娘的乳汁,他也变得发愤好学了。
姨娘既感好笑,又有点无奈,生怕奖励我俩多了,会害她的小宝贝闺女吃不饱。
她的宝贝闺女,乳名叫莹儿,已满三岁,成天蹦蹦跳跳的。
莹儿非常可爱,小嘴巴甜甜的,一口一个“果子哥”的叫着我,缠我带她去西跨院耍。
西跨院原本是个风景如画的大花园,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一样不缺。
但如今没了打理园林的人手,就丢荒了。
姨娘吩咐阉奴们,在园子里放养一些禽畜,粗生粗养的,无须多费工夫照料,待它们自然长大,就宰了吃。
莹儿很喜欢小动物,但姨娘不许她带回屋里养,她就只能常来这个半荒的花园里,看望那些毛绒绒的小鸡小鸭。
在花园的东北角,阉奴们辟了一片平整的菜圃,但没种菜,只种了南瓜。
瓜藤四爬,绿叶葱葱,长势极好。
那藤叶之间,缀满了黄烘烘的南瓜。
我看见两个阉奴在瓜田里忙碌,但奇怪的是,他们并非浇水,而是一个提着马桶,一个拿着剔骨刀。
那柄又尖又细的剔骨刀,在南瓜表面,剔出一个小洞。
然后,就从那只马桶里,舀出一些粪便,灌入瓜囊内。
最后,把先前剔出的瓜皮肉,填回原处,那南瓜就像没事瓜一样了。
我吃了一惊,连忙凑过去质问他们是咋回事,莫非是想恶作剧。
他们解释说,这片瓜田,是他们阉奴自种自吃的,不会捉弄别人,更不会摆上主子的饭桌。
我还是奇怪,干嘛要往瓜囊里灌屎,难道他们想吃屎?
他们支支吾吾的解释,那马桶内盛着的,是姨奶奶的屎……
我听了好久,才听明白,他们确实是想吃屎,想吃姨娘的屎,但他们谁也咽不下,吐的比咽的还多,所以他们就别出心裁,想到这个往瓜囊里灌屎的招儿。
他们觉得,让姨娘的屎在瓜囊内温养着,随瓜成长,待到瓜熟蒂落之时,那瓜肉吸饱了姨娘的屎味,想必会很好吃。
我明白过来后,觉得有点反胃的同时,竟也有点馋虫动……
我原本以为,没蛋的男人,是不会想姑娘的。
这一刻板印象,是从前那些长工们教给我的。
但如今,这印象被推翻了。
推翻的理由,不仅在于我突然想通了阉奴们为何馋姨娘的粪溺,还在于我自身的体验。
虽则我是没蛋了,但我的小鸡鸡,时不时还能半硬起来。
尤其是陪在姨娘身边、想着坏事之时,硬得更容易。
我所不懂的是,
勃起依靠性激素,而睾丸并不是分泌性激素的唯一器官。
我错以为,我还是个完整的男人,将来还能娶妻生子。
我兴奋的告诉了姨娘。
姨娘却只是苦笑。
姨娘和那个叫旺财的阉奴有着亲密的玩伴关系,自然很清楚,没蛋男虽然还能勉强半硬,但并无交合的能力,更别说生孩子了。
姨娘见我乐得天真,不忍心告知我真相,就跟我开起玩笑,说:“啊啦,臭小子不是最喜欢姨娘么?怎么还会想娶媳妇呀?”
我“嘿嘿”的傻笑,只在心道,我就是想娶姨娘您呀。
只不过,姨娘过后就授意旺财,让他给我说明了没蛋男的身体特征,教我伤心了好大一会……
姨娘是说一不二的当家主母,掌权掌得久了,在私生活上,就不免有些随意,不如从前那样偷偷摸摸了——大家都是有眼看的,姨娘尤其宠爱旺财,几乎把他当成了贴身丫鬟,时时带在身边伺候。
虽说他只是个没蛋的阉奴,但总归男女有别,好说不好听。
在他们阉奴堆中,旺财就因为特别受宠,而高出了一头,极受其他阉奴羡慕,还半开玩笑的称呼他为“假老爷”。
这事,传到姨娘耳里后,姨娘才后知后觉,自己真是越来越飘了,竟然没注意到这方面的影响。
姨娘求教于舅老爷,她该咋做,才能消除影响,挽回名声。
舅老爷却认为姨娘多虑了,这只是小事,只是玩笑话,不必在意。
但姨娘实在觉得难堪,非要舅老爷帮忙出主意。
舅老爷拿意味深长的眼神,去瞧姨娘。
姨娘报之以羞赧。
舅老爷就明白了,那些流言,并不是捕风捉影。
不过,舅老爷无意于指责姨娘有伤风化,反而很怜惜姨娘。
姨娘少女嫩妇的,怎可能守得了终身寡。
姨娘只是找个阉奴解闷,已经很节制了。
舅老爷提了上下两策。
上策是,撵走旺财。旺财消失了,那些闲话自然就消停了。
下策是,大方承认。大大方方的承认旺财就是个“角先生”,就是姨奶奶用来解闷的。这样一来,闲话依旧会有,但胜过偷偷摸摸。
角先生,即是妇女用的性玩具。
姨娘左右寻思,最终选了下策。
舅老爷莫名的叹息。
“舅舅是不是很瞧不起我?”姨娘不安道。
舅老爷摇头道:“傻丫头,你舅我哪有闲心瞧不起谁,你舅我只有羡慕那旺财的份儿。”
姨娘听后,先是一愕,恍然过来后,就是“噗嗤”一笑,连声嗔道:“老不害臊、老不正经、为老不尊。”
舅老爷说的是心里话,他也是非常爱慕姨娘的,否则哪会馋姨娘的桂花汤。
当然,姨娘对此是心知肚明的。
而现在,这事被他挑明了,姨娘就不好装作不知了。
他眼光光的瞄着姨娘,语气祈求的唤了一声:“好梅娘……”
姨娘心中纠结,虽然对他很感激、很亲近,但若是就此委身于他,就不情愿了。
所以,姨娘就如此说了:“只要不怀孕,舅舅想怎样对甥女,甥女都答应。”
舅老爷却是听得失声大笑不止。
把姨娘羞得通红了脸,嗔怪道:“老坏蛋,不许笑话人家喇。”
舅老爷却摆手道:“不是笑你,不是笑你,是笑我自己。”
之后,他就解释了,他那阳具早已老迈不堪用,和阉奴是一样的性无能,他只是希望一尝姨娘身上的味道,是单纯的舔舐和品味,不会、
也不能做其它的。
姨娘恍然笑道:“哦~原来舅舅是个老阉奴呀~”
舅老爷很无语,这“老阉奴”什么的,教他臊得慌。
随后,两人同入了里间。
姨娘坐在床榻上,叫舅老爷也坐。
他却正正经经的坐到床下那张圆凳去。
从刚才一入此间,他就变得局促起来,手足都不知往哪搁。
反而姨娘挺自在的,见他那样拘谨,还甚觉好笑,调侃他道:“坏蛋老舅,老没出息,有色心没色胆。”
他挠头干笑。
姨娘踢掉鞋子,朝他伸去脚丫,挑开他的长袍下摆,挑逗他的裤裆。
他却避开了。
他读了大半辈子的圣贤书,圣贤们的遗训,此时都在他脑中齐响,汇成一句“滚出去”。
他就不得不滚了。
滚出里间,滚出厅堂,滚到屋外,被烈焰般的日光一照,又滚下泪来。
姨娘追了出来,看见他正在仰望空中的烈日,一边望、一边哭。
姨娘吃了一惊,连忙上前,抬手把他的头按下来,说:“您傻呀?一眨不眨看着太阳,弄不好会瞎的!”
舅老爷跪了下地,对姨娘哭道:“抱歉,梅娘,我太下流了,我有罪。”
姨娘大感错愕,想不透他这是咋的了。
此后,舅老爷郁郁成疾,只过得一个月,就呜呼死了……
近三年来,舅老爷一直是姨娘最大的依靠。
他的死,使姨娘伤怀,但并无使姨娘惊慌。
因为姨娘也是会学习、会成长的,舅老爷手把手教了姨娘三年,足以使姨娘成熟了。
舅老爷的丧事,姨娘就置办得井井有条,毫无纰漏。
丧事之后,姨娘还懂得给我和载汉的前途做打算,打算把我俩打发到京中的新式学堂,学习西洋科技。
舅老爷这个秀才公死了,就算我俩想继续习经典,也没老师教。
姨娘虽然深居深院,一年到头,出门也难有一趟,但对外界的时局,竟也略懂一二。
科举早就废了,念再多四书五经也是没前途的,这年头就得学西式科技。
我和载汉听后,都震惊了,姨娘居然有此见地。
但震惊归震惊,我可没打算听话,我有自己的志愿——给姨娘做管家,永远陪在姨娘身边,伺候姨娘到老。
姨娘听后,笑话我没出息,把伺候妇人当志向,好不害臊。
我就说,妇人和妇人是不同的,有普通人,也有女贵人,姨娘就是大贵人。况且,我只是个没蛋男,本就是用来伺候女贵人的阉奴,我不伺候姨娘,还能干啥?再说了,让我当管家,是姨娘当初亲口承诺的,不能反口。
想及我确实无法娶妻生子,要前途何用,姨娘这才没奈何,同意了。
至于载汉,他也一样,无心离家求学,只想留在姨娘身边。
但轮不到他出言反对,姨娘一句话就教他憋了回去。
姨娘不容置疑的说:“除非你也剜掉两个蛋,否则滚蛋。”
载汉就委屈巴巴的滚了……
这一年的秋冬,战火四起。
转过年开春,大清朝没了。
姨娘生怕京中有乱兵为祸,就改了主意,让载汉去县里求学算了。
从我们家南下京城,要走100多里的山路,而西去县城只有50里的平路,近便了许多。
这教载汉欢喜不已,往后不怕回家难了。
姨娘教训他,好男儿要志在四方,恋家的都是长不大的童子。
载汉摇着姨娘的藕臂撒娇,抱着姨娘的玉腿祈求,跟姨娘讨价还价了老半天,才争取
到每半个月回家一趟的许可。
我在旁看着,心里暗道,载汉那小子,哪是什么恋家,分明是恋母。
姨娘指派了一仆妇和一阉奴,随载汉同去,叮嘱他们要照顾好少爷,感冒发烧什么的,都唯他们是问,并且每半个月送少爷回家一趟。
载汉登上马车,去了。
姨娘目送马车远去,又回头瞧我,暗自叹息,两个同样是她奶大的孩子,前途就像是命中注定的,载汉是主子,而我只是个伺候人的阉奴。
我自然不知姨娘所想,只知我要努力学习,将来帮姨娘主持家务。
姨娘已经把“大管家”的头衔授给我了……其实只是闹着玩的,我今年才12岁,连自己都管不好自己,谁会服我管啊。
但我满怀热情的,满心希望学好婢仆们伺候主子的功夫。
我学习的对象,有4个,都是姨娘最亲近的贴身人。
刘嬷嬷是姨娘的贴身侍婢,伺候姨娘好些年了。
王嬷嬷是莹儿的看妈,从小带着莹儿长大。
还有一个旺财、一个迎香,前者是姨娘的角先生,后者是姨娘的角娘子。
角先生、角娘子,都是姨娘的裙下人,是用嘴舌取悦姨娘,给姨娘解闷的。
但在两个裙下人中,姨娘总是偏爱旺财,对旺财非常之亲昵。
我和载汉都因此而狂吃旺财的醋。
之前载汉还在家时,就时不时和我吐槽,旺财肯定是给姨娘灌了迷魂汤,又嘱咐我提防那个旺财,他迟早要撵走旺财。
在他口中,旺财就如同那个声名狼藉的大太监李莲英,上哄姨娘,下欺婢仆。
但我的立场,是个两面派。
和载汉一起时,我会跟他一起声讨旺财。
和旺财一起时,我却会打心里把他当老师,把他伺候姨娘的功夫学了去,将来好取代他,成为姨娘的角先生。
除此之外,旺财还是个很有眼力劲的人,他熟知姨娘的一切习惯,姨娘闲坐在那儿,都无须说话,只须抬抬手、伸伸腿,他就猜到姨娘想干嘛了。
就这一点,我非常佩服旺财,立志把他的伺候功夫学全了,然后取代他,成为姨娘离不开的人……
刚开始时,我攒足了劲儿,每天都转悠在姨娘屋里,雄心壮志的打算一人包揽伺候姨娘的工夫。
但只过得几天,我就泄气了。
因为几乎全院婢仆都是伺候姨娘的,他们人数多,手脚又麻利,打扫屋子、庭院,擦拭桌椅、家具,浆洗衣物、布艺,上灶烧水、煮饭等等,各人有各人的活儿,而且工作量不大,说说笑笑就磨蹭完了,根本轮不到我上。
我有力无处使,有点闷闷的。
姨娘就笑话我是小笨蛋,哪有大管家亲手做那些鸡毛蒜皮的杂事的。
管家是管理下人的,最重要的是有威信,能服众,把那些杂务,公平分配给手下人去做,就成了。
但姨娘又说,现在我们这大院里,人少事少,还不劳我这个大管家操心,待将来,如果载汉有能力重拾他爹在生时的旧业,院里的人和事多起来了,我才会有用武之地。
而现在嘛,我当个快快乐乐的小孩就可以了,如果愿意带莹儿玩耍,那就更好了。
让我带莹儿玩,我是乐意的,但王嬷嬷不乐意啊。
王嬷嬷是照顾莹儿的看妈,若莹儿有个擦伤撞瘀什么的,责任就全在她。
我年纪不大,王嬷嬷不信任我,不肯让莹儿跟我去疯玩。
我就纳闷了,我只是希望给姨娘干活而已,
咋就这么难。
这天睡前,我进了姨娘屋。
姨娘和旺财都在罗汉床上,隔矮几而坐,矮几上摆着棋盘,正在下棋。
我凑过去,从罗汉床的底下,搬出脚凳,摆在姨娘的脚下。
然后,我就坐在脚凳上,抱起姨娘的玉腿,扒掉鞋子,放入怀里,把她的脚丫子当成是酱猪蹄那样,且啃且吮。
打从傅老爷死后,姨娘就不咋护养脚丫了。
从前她总是穿鞋束袜的,晚黑睡觉时,还爱穿睡鞋,把脚丫子养得白白嫩嫩的。
现在却总是穿凉鞋,睡鞋也给丢了,这双脚丫子也就不如从前娇嫩了。
而我认为,我的口水能帮她养脚丫,嘿嘿。
旺财对我挤了挤眼眉,又对姨娘说:“姨奶奶,您瞧表少爷对您多孝顺。”
姨娘撇嘴一笑,回了声:“拉倒吧,这臭小子是孝顺才怪呢。”
我没搭话,只专心把姨娘的脚趾头含住了吮。
大家安静了一会后,我突然说:“姨娘,我想伺候您,就像旺哥伺候您那样。”
姨娘知道我说的是角先生,便“呸”一声,递出青葱玉指,俯身来弹了我脑门,啐道:“小坏蛋,不许总想那坏事!”
我幽幽瞥她。
旺财在旁只偷笑,不搭口。
姨娘无奈说:“咱们说好的,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点再说。”
我说:“等我长大了,姨娘就会反口了吧?”
姨娘睁圆了闪闪发光的杏子眼,瞪着我说:“臭小子,姨娘答应过你的,啥时候反悔过!”
我笑道:“姨娘的眼睛真漂亮,生气时更漂亮。”
姨娘就乐了,噗嗤的笑,嗔道:“跟谁学的嘴花花。”
我瞟了瞟旺财。
旺财连忙摆手兼甩头,坚决说从没教过我油嘴。
我又说:“姨娘,我想给您上夜。”
姨娘奇怪道:“你傻呀,上夜是苦活儿,一整夜睁着眼不能睡,你熬得住呀?”
我点头道:“熬得住!”
姨娘没好气道:“傻子,笨蛋,好端端的找苦头吃。”
我哀求道:“姨娘……”
姨娘瞧着我,想了想,突然就狡猾的一笑,说:“让你上夜也可以,但你要是半路睡着了,姨娘可得按规矩处置你哦。旺财,你给这小子说说看,奴婢上夜睡着的话,要咋罚?”
旺财回道:“罚薪半两,或者打板子十下。表少爷不领薪水,就只能打板子了。”
姨娘又说:“打板子是啥样的,你详细说给他听听。”
旺财答道:“那板子是一个巴掌宽,一个指头厚的,打在屁股上,能痛得喊救命。上次王嬷嬷没看好小姐,害小姐摔了一跤,脑门子起了个泡,就罚了她二十板子,她在炕上趴了好些天咧,屁股才不痛了。”
那事我没亲眼见,但听过,打板子确实是个吓人的惩罚。
姨娘促狭的笑着,问我:“还想不想给姨娘上夜呀?我咬着牙,点头说:“想!”姨娘一听,倒是愕了。旺财笑道:“姨奶奶,他也是一片孝心,就让他上一夜试试吧。我看他是不吃过苦,不会死心的。”
姨娘捏了捏眉心,头疼道:“他要真是一片孝心就好了,他坏得要死咧。”我坏吗?我目的确实不好,很下流。上夜,是主子睡觉时,仆妇守在床边,随时伺候主子所需。
但并非姨娘所说的那么严格,一整夜都不许合眼。上夜仆妇是可以闭着眼打瞌睡的,只要不睡死,主子叫人时,能起来伺候,就没问题。我之所以想上夜,其实是想伺
候姨娘夜尿。我这下流的想法,姨娘是看得透透的,所以想用打板子来吓退我。
但我豁出去了,为了一览姨娘的裙下风光,打板子休想吓得住我!……是我想当然了。姨娘才多大呀,才二十来岁,压根就没有夜尿的习惯!一觉睡到大天亮!
夜尿是老头老太太才有的起夜习惯啊!我觉得好委屈,像是被骗了。枉我一整夜都兴奋得瞪着眼睛等啊等……而姨娘也是挺失望的,因为她本想借故喂我一顿藤条焖肉,好教我别总是色里色气的,但没料到我居然真能熬足一整夜不合眼……昨晚,姨娘上床安歇。迎香带着我,在床下侍夜。
姨娘交代迎香,盯着我有没有打瞌睡,敢打瞌睡就掐痛我屁股,教我吃吃苦头,待明早她会亲自操板子揍我。于是,过得一夜,天亮后,姨娘和我都各自失望。只不过,我的失望是满心委屈的。而姨娘的失望,是哭笑不得的。
迎香说,连她都熬不住,后半夜眯了好大一会,再醒来时,却见我仍是瞪着眼的。到得现在,我仍是瞪着眼,幽怨的射着姨娘。姨娘递出手指,弹我脑门,说:“你这死孩子,什么眼神呀?”迎香掩嘴笑道:“姨奶奶,这小色鬼为了看您一眼,努力得连奴婢都直叫佩服咧。”
姨娘失声一笑,拧了她嘴巴,笑骂道:“你个臭丫头,快闭嘴吧。”迎香就不说了,只笑眯眯的瞥了我一眼,然后就走去墙角,把坐便椅搬了过来。我一看,顿时双眼放光。对啊,就算姨娘无须起夜,早上起床却是必会排便的。
我这心情登时就烧起来了,那火苗通过两个眼窟窿往外窜出。
姨娘见了我这小样,真是无语坏了,手指用力拧我鼻子,嗔道:“你这死孩子,就这么想看姨娘坐马桶?”
我重重的点着头。
姨娘很头疼,两条柳叶眉都差点拧成了麻花状。
那迎香“噗噗嗤”的笑了起来,被姨娘凶巴巴的瞪了一眼,她才收敛。
我双手握住姨娘的手,摇着她的胳膊,一边巴巴的看着她,一边不住的叫唤:“姨娘、姨娘、姨娘……”
姨娘咬牙凶道:“行啦,别叫喇,给你看喇!”
我一听,登时心花怒放。
“真是作孽的死孩子!”姨娘没好气的嘀咕着,转身移步到便椅前。
她穿着长绸裤,只见她扒下一截裤子,就坐下去了。
那快速的动作,迅雷不及掩耳啊,我完全没反应过来,只得见一片圆月般的屁股一闪而逝。
闪得我都有点懵逼了。
那个全程都在偷笑的迎香,偷偷用肘子碰了碰我。
我立时心领神会,赶忙一步跳到姨娘的跟前,蹲下来看。
姨娘却装作捋裤子,把大部分风光都遮掩住了。
我抬起手,想去掰扯她的裤子。
姨娘就凶道:“只许看,不许碰!敢碰姨娘,以后都别想看了!”
于是,我的手就哆嗦着缩了回来。
但我不甘心看不见啊,就左右腾挪、上下探头,誓要看一眼那梦寐以求的风景……
姨娘看着我这个猥琐样,好笑又好气,干脆向后一仰,背倚着靠背,仰面看天花,不搭理我了,眼不见干净盲。
随后,便是“嘀嘀哒哒”的洒水声。
我鼓起鼻翼吸气,隐约能嗅到一丝臊臊的气息。
在我嗅来,这丝臊味,是比酱猪蹄更诱人的香气。
我甚有点迷醉其中,都忘了要瞅一眼姨娘腹下那处撒尿的地方。
突然,我被
两根纤纤玉指掐住了鼻子。
姨娘恼中带笑,一边掐我鼻,一边骂道:“你这死孩子!呼呼的吸什么呀?”
我嘿嘿笑道:“吸姨娘的尿骚味啊!”
姨娘“噗嗤”一笑,啐道:“毛都没长全就臭不要脸了!”
那迎香也是止不住的乐,笑声“咯咯咯”的。
我觉得有点丢脸,就梗着脖子说:“我毛长全了!”
那迎香就说:“撒谎,你才多大呀。”
姨娘朝她摆了摆手,叫她别戏弄我了。
我对姨娘说:“姨娘,我真的长毛了!”
姨娘含着笑,随口“嗯”了一声。
然后,姨娘叫迎香拿手纸来,自己擦了擦下面,就快速的站起来、穿好了裤子,不让我多看一眼。
我只来得及瞥见她双腿间的一小片黑色,未及看上第二眼,那风景就隐没在裤子里了。
大家都知道,姨奶奶向来喜用角娘子和角先生的嘴舌当手纸,但这次她不用,分明是不肯给我机会看。
我不满的嘀咕:“姨娘真是小心眼。”
姨娘听见了,噗的一笑,又拍了我屁股,叫我快滚蛋,滚回自己屋睡觉去。
我磨磨蹭蹭的不肯滚。
我的目光磨蹭在姨娘刚使用过的那张座便椅上。
那张座便椅,座面中空,座面和靠背都铺设了软垫,座下放着马桶,用以盛载便溺。
姨娘的小便,可不是普通尿,而是桂花汤,阉奴们都是馋得要死的。
我也是馋老久了,只不过姨娘嫌脏,从来不许亲近的人喝,只给普通阉奴喝。
姨娘回到床上去,还想睡个回笼觉。
迎香却告诉她,我馋尿汤馋得快要流口水了。
姨娘就跳了起来,对我气势汹汹的喊了声:“陈果!”
通常,姨娘只有在生气时,才会连姓带名的叫我。
我吓了一哆嗦。
姨娘下床走来,冲我挑眉瞪眼,本想揍我一顿的,但想想又作罢了,只叫我脱裤子,往那只马桶里撒尿。
我就乖乖的尿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被吓尿的,还是本来就该尿的。
盯着我尿完后,姨娘才气哼哼的问:“还馋不?”
那马桶里的,原本只是她的桂花汤,现在添了我自己的臊尿,我还馋个屁啊,就老老实实的回道:“不馋了。”
姨娘就缓了凶色,摸着我头安慰:“乖乖的,才招人疼嘛。”
我呐呐道:“哦。”
姨娘看我还是怂,就俯下身来,亲昵地提着我的小鸡鸡,帮我抖了抖残尿,还笑道:“啊啦,小鸡鸡果然长小毛毛了耶。”
我这小鸡鸡被她又白又嫩的玉手掂着,登时就高兴了起来,高高的翘了起来。
姨娘啐了一声“臭不害臊的”,把手捏作兰花指,弹了一下小鸡鸡,弹得它摇头晃脑的摇摆着。
那迎香对我的小硬鸡好奇,便发问:“姨奶奶,他真是丢了两个蛋?”
一说起这个,就惹起了姨娘对我的怜惜,她一边抚弄着我的小硬鸡,一边叹气道:“那位大太太缺德啊。”
迎香蹲到我跟前来,凑近了看。
姨娘把我的小硬鸡往上翻,按在腹部,让她看清楚了那阴囊。
我这个小阴囊,打从丢了两个蛋后,就干瘪了,如枯叶似的。
而我这支小鸡鸡,也是打从那时起,就停止发育了,大小尺寸永远留在了那年时。
现在还能翘起来,是依靠脑部分泌的少量性激素,使它勉强充血,只是半硬不软的,用就更是不堪用了。
迎香同情的说:“表少爷,你会好好的,有姨奶
奶疼你咧。”
我有点羞赧,被姨娘咋逗玩都好,但被迎香这样盯着看,我就耐不住了,只一个恍惚的功夫,小硬鸡就软成了小软鸡。
姨娘揶揄道:“啊啦,臭小子还懂得害羞呀?”
我红了脸。
迎香笑嘻嘻道:“羞啥呀,有啥好羞的呀,我是姨奶奶的角娘子,你将来也会是姨奶奶的角先生,咱俩是最亲密的好伙伴咧。”
我听得脸露向往之色。
但姨娘就听得恼了,拧了迎香的嘴皮子一把,啐她“滚蛋”。
她果然就滚出了寝室,只不过片刻又折了回来,还领着一仆妇和一阉奴进来。
那仆妇捧着水盆、面巾,是伺候姨娘梳洗更衣的。
那阉奴则是处理座便椅的,他把座便椅的软垫拆卸了下来,一手捧着,另一手提起盛载着小便的马桶,退出去了。
那软垫,是送去清洗的。
那马桶内的小便,是拿去给他们几个阉奴一起分享的。
迎香突然说:“哎呀,忘了告他,那桶桂花汤里掺了表少爷的臊尿。”
姨娘笑道:“忘了就忘了吧,喝点表少爷的臊尿、能喝死他们呀。”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那群阉奴中,有一半人的味觉都特别灵,居然都能品出那桶桂花汤有别于平时的味道,断定是掺了杂质的。
他们自然没敢直接向姨娘投诉,而是通过旺财,转达给姨娘听的。
姨娘听后,真是哭笑不得,那群臭阉奴居然有此异能,真不能随便小觑人呐……
第二晚,我又屁颠屁颠的跑到姨娘屋里上夜伺候。
姨娘好言劝不动我,恶言吓不退我,就只得由着我了。
这晚上,是旺财上夜。
姨娘在睡前,特意吩咐迎香带我出去,教授我上夜的规矩,教了约摸半小时,才放我进寝间。
我自是猜得到,这半个小时,其实是姨娘嫌我碍事,借故支开我,好让她使用旺财取乐。
待她的快乐完事了,才由得我进来。
我妒忌地想,载汉说过迟早要撵走旺财,真希望他能尽早兑现。
但往深了想,我现在还没法取代旺财,旺财没了,姨娘岂不是要寂寞……这样一想,我就纠结了,不能太早撵走旺财啊……
姨娘寝间的卧具,是一张黄花梨木架子床,精雕细琢,纹饰繁复,听说老值钱了。
这一晚,旺财就指着床具上的浮雕,逐一给我解说,那些繁杂的雕纹都有何寓意。
比如,老鼠、葡萄、石榴等,都是多子多福之意。
我暗中想,姨娘是寡妇,那些寓意,对姨娘有屁用。
架子床又叫月洞床,因为床门是圆形的,像个圆月。
那圆月形的床门挂着厚纱帐,姨娘就卧在帐内睡着。
那厚纱帐不透光,我们在外面点着灯火,也不影响姨娘。
旺财坐在梳妆台那边,正在看连环画。
看连环画是姨娘的爱好。
几乎每个月,姨娘都会派人进京,去买新出的连环画。
家里现在已有好大一堆连环画了,卖废纸估计都能卖不少钱。
姨娘不仅爱看连环画,还爱自己画。
想当初,姨娘只是个不识字的农家女,现在又识字又会画画,如果姥爷泉下有知,必会含笑九泉了。
当初的事,我自然不知,我只知现在的,现在姨娘就是个有文化有教养的优雅贵妇,还漂亮得亮瞎人眼,亮瞎我的眼。
所以我就觉得,就算是紫禁城里住的皇后娘娘,也比不上我家姨娘。
实际上呢,我私心里还真把姨娘当成了
皇后娘娘,反正我是阉人,这样我正好就可以做个大内总管了,嘿嘿。
我此时就坐在床下的脚凳上,想入非非,想得兴起了,就趁兴掀开了遮掩床门的帷帐,掀开一小条缝,偷眼去窥看姨娘。
只见姨娘睡得很恬静,那娇俏的颜容上,挂着甜甜的笑意,好像是在做着美梦一样。
我一眨不眨地看着姨娘的睡颜,心里头也觉得甜甜的。
突然,我用以偷看姨娘的帐缝,被合上了。
我抬头一看,果然是旺财走了过来。
他轻声教训道:“迎香姐是怎么教你的,没规矩。”
我讪讪的笑,表示认错。
他又说:“我出去上茅厕,你好好守着,不许再偷看啦。”
我点了头。
这一打岔,仿佛打散了我的精神劲儿,我倚着床柱子一眯眼,居然就此睡了过去。
到得第二天醒来时,我发现我是睡在这张架子床上的。
寝间里没别人,我爬起来看了看窗外,日头都快爬到中天了。
我懵了一会,才恍然过来,昨晚我半途睡着了。
我有点忐忑,怕挨打。
也有点不甘,错过了姨娘的晨尿时间。
我走出去时,姨娘全没当回事,只是笑眯眯的叫我快去洗漱,该吃午饭了。
我开心的以为就此揭过了,但这只是错觉,因为姨娘是狡猾的狐狸精。
到了晚上,当我又屁颠颠的跑到姨娘屋里时,姨娘就说了,如果我不再上夜,那就既往不咎,如果我还要上夜,那昨晚半途睡着的惩罚,就要打在我屁股上了。
我左右看,左右想,左右踱,一咬牙、一狠心,就答应了认罚。
我这反应,姨娘都听懵了。
懵完之后,是火起,操鞋子“啪啪啪”的揍我屁股。
揍完之后,是无奈,因为我“嗷嗷”叫痛也不松口。
今晚上夜的人是刘嬷嬷,她看我不顺眼,觉得我没大没小,就怂恿姨娘操板子揍我。
幸好姨娘没搭理她。
姨娘很是气闷,无语坐在床上,只用一双杏眼瞪我。
刘嬷嬷跪在床下,把姨娘的一双脚丫子放入温水盆中,一边泡,一边揉捏脚板。
我也跪在地下,但梗着脖子,直视姨娘的杏子眼,一副宁死不屈的铁头样。
最终,是姨娘先泄气的。
姨娘很无奈的说:“你这死孩子,算是姨娘服了你喇。先回屋睡吧,明早再来,姨娘让你看个够,这样行了吧?”
我一听,喜上眉梢,但想了想,仍是谨慎的问道:“姨娘不会趁我来之前,就把尿撒了吧?”
姨娘攥了攥粉拳,显然是想揍人的样子,一字一咬牙的说:“姨娘会等你来!”
我只是“嘻嘻”的笑,完全不怕姨娘的凶样。
发火的姨娘不可怕,发冷的姨娘才是魔鬼,这方面我很熟的。
“满意了?满意就赶紧滚蛋!看见你就烦!”姨娘揉着眉心道。
我美滋滋的乐,乐滋滋的滚蛋了……
此后,每日的大清早,我都早早来到姨娘屋里,等着姨娘起床,看她晨尿。
虽然她每次都借故捋睡裤,对我遮遮掩掩的,但如此时日一长,次数一多,终究是被我寻到机会,饱览了那处神秘而又迷人的风光……
至于让我成为“角先生”一事,我对她求来求去的,她对我推三阻四的,翻来覆去无数个回合后,最终谈妥了,待我年满18岁,就让我如愿。
我坚持说,前大清律例规定男子婚龄是16岁。
姨娘反驳说,自古男子及冠都是20岁。
两相争论不休,就各退一步,折中取了18岁。
姨娘为了哄我开心,说在我18岁生日那天,她会偷偷穿上凤冠霞披,像个新娘子一样,和我洞房花烛。
这个美好的承诺,其实是闹着玩的,但我很当真。
我满心憧憬着,那一天的到来。
有梦想的日子过得快,快到一眨眼,我就满15岁了,离那梦想越来越近了。
我生日过后一个半月,就是姨娘的生日。
其实姨娘的生日无人知晓,这天只是姥爷收养姨娘的纪念日。
载汉当然会回来给姨娘祝寿,他昨天就从县里赶回家来了。
他送给姨娘的寿礼,是一套清宫内命妇的礼服。
内命妇即是妃嫔。
大清朝皇帝虽然逊位了,但至今仍住着紫禁城,他的太监家奴不安分,时常偷盗财物出来换钱。
其中有一套命妇礼服,偶然流落至县里,恰好被载汉看见。
载汉当时正愁着姨娘生日该送啥礼物呢,就果断买下来了。
现在,姨娘把礼服冠饰都一一穿戴上身,果然活脱脱的一位皇贵妃,太尊贵了、太美艳了。
载汉得瑟的邀功道:“姨娘喜欢吧,要赏我点啥呢?”
“臭屁。”姨娘莞尔一笑,也没说赏他啥。
载汉就扯着姨娘的衣袖撒娇,叫唤:“姨娘~姨娘~……”
我插口道:“汉子啊,咱们该改口,管姨娘叫做娘娘。”
载汉听后,笑嘻嘻的赞成了:“对,咱姨娘就是皇后娘娘。”
我起哄道:“是全天下最尊贵、还是最漂亮的女人。”
姨娘就“噗嗤噗嗤”的笑开了,笑着嗔道:“你俩傻小子瞎说啥呀,让人听见,还不笑话死人家。”
载汉就攥着拳头说:“谁敢笑话姨娘,我跟他拼命。”
姨娘拍散了他的拳头,说:“行啦,说吧,你想要啥,姨娘都给你。”
载汉却是“嘿嘿”的傻乐,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姨娘奇怪道:“咋啦?”
我鄙视道:“姨娘,这小子肯定没想好事,一肚子坏水,才不好意思直说。”
载汉朝我瞪眼道:“滚!”
我嘲笑道:“你要是能永远憋在肚里不说,我就当你没坏水。”
姨娘觉得好笑,问:“小坏蛋,你肚子有什么坏水呀,给姨娘说说看。”
载汉低着头看地下,小小声的说:“我也想给姨娘上夜。”
姨娘听不真切。
我替载汉复述了一遍。
姨娘一听就懂了,载汉这小子,把我那一套下流玩意,学了去了,也是想看她坐马桶的样子。
对此,姨娘的反应,先是感慨年月飞快,这载汉不经不觉也长大了,对异性的身体来兴趣了。
然后,是生气,她是他的姨娘,是他爹的女人,这种兴趣是乱伦,绝对要不得。
于是,姨娘就冷下脸来,正色道:“那是畜牲才会想的事,不许你再提了。”
载汉不甘心,指着我说:“那果子怎么就可以?”
姨娘恼道:“果子是阉人,你也是阉人吗!”
载汉张着嘴,还想争辩。
姨娘就冷冷的说:“傅载汉,你再敢多说一句,以后就别管我叫姨娘了!”
载汉知道姨娘这是真的生气了,赶紧闭上了嘴,但他心里不甘啊,又甚觉委屈,就赌气的一跺脚,转身走了。
眼看他走远后,姨娘无语叹气,又揉眉心,像是头疼的紧要。
我赶紧转到她身后,帮她轻揉着太阳穴。
她埋怨我道:“都怪你,害那死小子净想些不该想的破事。”
我
干笑道:“我也没想他净把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啊。”
之后,她却不放心的说:“别揉喇,快去追那死小子,安慰一下他,别让他乱摔东西。”
我应了声“哦”,放开她的脑袋,转身就去了……
事实上,姨娘给载汉安排的安慰,是到了晚上,才送到他屋里去的——是迎香。
现在家里仅存的6个婢女之中,迎香是最年轻的,未满20岁。
她是有磨镜癖的,之所以成为姨娘的角娘子,全是她自愿争取的,姨娘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胁迫或利诱。
姨娘叫她去侍寝少爷时,她还不乐意,磨磨蹭蹭的不肯去。
姨娘就说,若她怀上少爷的种,就让她嫁给少爷,聘金是100银元。
100个银元,算是一笔巨款了,足够她娘家几口人衣食无忧了。
当然,这个“嫁”,只是做妾。
载汉将来的正妻,必然是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
迎香只是贫家女,能委身给大户做小妾,已算好运气了。
况且,还有姨娘这个榜样在,姨娘本也是妾室,后来机缘巧合之下,成了全府上下最尊贵的主母。
于是,那迎香就带着心中的憧憬,去了载汉的屋里。
但很不幸,被载汉轰出来了。
她哭哭啼啼的回到姨娘屋里来,诉说少爷对她的辱骂,又申愿从此永不嫁人了,要和姨娘磨镜一辈子……
姨娘头疼的紧要,瞧这破事儿办的,作孽呐!
迎香的姿色确实远远不如姨娘,但被载汉如此嫌弃,实在有点出人意料。
没办法,姨娘只得另觅人选。
不过,姨娘却纠结在,是给载汉娶妻呢,还是先纳妾?
载汉今年才14岁,娶妻无疑是过早了点,估计他还不懂为人丈夫的责任,他还只是个初长成的小屁孩,他对妇人的兴趣,仅仅是本能的好奇罢了。
姨娘左右寻思了好些天,最终决定,先买个漂亮女孩回来,给载汉泻泻火就完事了。
想要买个女孩儿,并不难,有钱就成。
京城人多,因各种理由被弃养的、或者被逼卖身的女孩,自然也多,姨娘就指派了旺财和两个阉奴同行,进京去挑漂亮的买。
姨娘的这一连番操作,我都看在眼里,看得我心头不忿。
并非不忿于姨娘劳心劳力的买漂亮女孩给载汉玩,毕竟我是没蛋男,我自知的。
我只是不忿于载汉和我的成年标准,被姨娘差别对待。
载汉才14岁,就可以做成年男人才可以做的事。
而我却要待到18岁,姨娘才算我成年,才让我做角先生。
姨娘得知我的愤慨,就吐槽我们这些个刚成熟的小混蛋,尽是些不省心的祸害。
我问害谁了。
她说害她头疼了……
姨娘生日过后的第二天,天微亮,载汉就气冲冲的回了县里去。
当他再次回到家里来,已是过了半个月。
他对姨娘安排给他的小妾,并无发表意见,不过也没有像上次轰迎香那样,轰那小妾。
姨娘以为他满意了,甚觉欣慰。
我却觉得姨娘欣慰早了。
亲手买那小妾回来的旺财都说过了,在京中确实有不少穷家女愿意自卖,但她们都更愿意卖给本地大户做婢妾。
剩下那些没人要的女孩儿,才轮得到外来户插手。
旺财在一堆箩底橙中,千挑万选的,才挑出一个相对好看些的,买了回来。
她姓刘,小名莉莉,其姿色嘛,看起来比迎香还略有不如,就是更年幼,14岁
。
姨娘怎可能瞎眼,但她愣是要自我安慰,说载汉肯定会喜欢和自己年纪相当的。
载汉这次回来,留在家里住了两天,仍不肯走。
姨娘就越加开心了,相信载汉是初尝情欲的滋味,尝得欲罢不能,不舍得离开温柔乡了。
姨娘还装模作样的把载汉唤来跟前,教训他当前要以学业为重,不可迷恋女色,又把那个莉莉唤来,吩咐她要主动把少爷撵出被窝,巴拉巴拉什么的。
那个莉莉血红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姨娘以为她是太过害羞,并无在意,只安慰了几句,就放她回去了。
然后,到了第三天,这件事的到来,就像一场地震似的,来得无贞无兆,却震塌了人心——姨娘被载汉迷奸了……
昨晚,在姨娘屋里侍夜的人,是刘嬷嬷。
给姨娘灌迷魂汤的,也是刘嬷嬷。
接应载汉进寝间的,还是刘嬷嬷。
那迷魂汤,是载汉在县城里,从一个游医手上得到的。
在此之前,他还未试验过药效,刘嬷嬷给他信号时,他还在忐忑中。
直到进入寝间,看见卧在床上沉睡的姨娘时,他才确信那是神药。
他傻乎乎的趴在床边,沉迷地盯着姨娘的娇容看。
刘嬷嬷揣了他屁股,笑话他是小屁孩,不通人事。
他说他通。
刘嬷嬷就叫他快办事。
他伸出哆哆嗦嗦的双手,去解姨娘身上的衣裤。
但见他手颤的紧要,久久解不开,刘嬷嬷就嗤笑他有色心没色胆。
他尴尬面红。
刘嬷嬷一把拨开了他,替他剥光了姨娘的衣衫。
姨娘那修长婀娜的身子,像是连环画里的美人蛇。
那润白如玉的肌肤,仿佛在闪光,闪着温暖的柔光。
还有那丝丝缕缕的香氛气,萦绕在口鼻间,像是掉入了花丛中。
刘嬷嬷啧啧道:“谁能想到,这少女一样的身子,已经养过三个小孩了。”
载汉纠正道:“只生过一个,我和陈果不是亲生的。”
刘嬷嬷说:“多少都好。少爷,你也快脱吧,早完事早好。”
她说完,就转身走出去了。
载汉心头大热,赶紧脱了,爬上架子床。
一上来,他首先把住的,是姨娘的胸脯。
因为莹儿断奶了,姨娘那对胸脯的尺寸就缩小了,让载汉握了个寂寞,揉得不尽兴。
倒是那对嫣红色的奶头,非常合乎他的印象,教他勾起了那些年里,他对这胸脯的迷恋。
他把它们轮流吮在口中,凭着回忆去吸吮,企图吸出回忆中的乳汁。
这企图当然是失败的。
不仅企图失败,还弄痛了姨娘,引起了姨娘的闷哼声。
这一声闷哼,吓得他差点碎了胆子,落荒而逃。
刘嬷嬷此时就坐在寝间外面的厅堂里,看见载汉赤条条的跑出来,还一脸惊慌之色,就猜他肯定未得手。
刘嬷嬷拉住他一问,果然如此,就笑他胆儿小。
她自己先进寝间看了看情况,然后出来说“没事”,又把他拖回了寝间。
他怂怂地躲在刘嬷嬷身后,偷眼去瞧姨娘,只见姨娘虽未回到沉睡中,但只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
刘嬷嬷把嘴凑在姨娘的耳边,轻声的叫唤:“卿卿、卿卿、卿卿。”
她当初时时伺候姨娘和傅老爷同房,熟知姨娘和傅老爷在床笫间的私密事。
“卿卿”这称呼,就是傅老爷对姨娘的爱称。
姨娘果然有反应,竟张手去抱刘嬷嬷。
刘嬷嬷赶紧躲开,反手把载汉推了上去。
然后,载汉就被姨娘抱住了,还被姨娘脸蹭着脸。
这温香软玉的,没把载汉温柔到,倒是把载汉吓得够呛,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刘嬷嬷叫他放轻松,叫他时不时在姨娘耳边唤“卿卿”,就绝对没问题的。
载汉却叫刘嬷嬷别走了,留着帮他压阵。
刘嬷嬷玩味的笑,说:“从前伺候你爹日姨奶奶,现在伺候你、还是日姨奶奶。”
载汉听得臊得慌。
刘嬷嬷笑够了,就不再取笑他,叫他赶紧办正事。
载汉却说:“我先好好尝一尝姨娘的小穴。”
刘嬷嬷就撇嘴道:“傻子,小穴有啥好尝的,就一股子骚臭味,只有那些没蛋的贱货才馋那味儿。少爷,你是好端端的男子汉,赶紧的,把你那根大鸡巴,捣进去一顿捅就完事了。”
载汉没经验,只管听过来人的就是了,便不再说废话,轻手轻脚的压上姨娘的身子,笨手笨脚的摇摆着胯,挪移着屌,想寻穴而入。
这种懵懵懂懂的小动作,刘嬷嬷实在看不下去,就上前搭手,先是掰开了姨娘的双腿,使得腿心那蜜穴洞开,然后就一手扶着载汉的硬鸡巴,引它蹭到穴口,最后是一声号令“捣进去”。
载汉早已兴奋得浑身战栗了,其鸡巴随声而捣,一捣而入。
“唔~”这声是载汉爽到极的呻吟声。
“哼……”这是姨娘吃痛的闷哼声,是小穴内润湿不充分,被肉棍骤然刺入所带来的刺痛。
又因为姨娘的一声闷哼,载汉再一次吓得面如土色。
幸好这次有刘嬷嬷为他压阵,提醒他赶紧呼唤“卿卿”。
他就唤了。
姨娘紧绷的眉头,果然就此舒缓了下来。
他回头对刘嬷嬷感激的一笑。
刘嬷嬷却是挺感搞笑的,这个小少爷终究是太嫩了,承受着他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乱伦加迷奸的超级刺激。
刘嬷嬷含着笑,指点他道:“少爷,别光杵着不动啊,屁股耸一下……对,就像舂米那样,抬一下,压一下,让鸡巴在洞洞里舂……舂快舂慢都好,你瞧瞧姨奶奶,闭着眼还一脸的骚样,她还巴不得让你舂呢。”
载汉觉得她说姨娘“骚”,绝非好话,但也顾不上了,因为他的小腹内,此时就似有只活蹦乱跳的野兔子,正在往他的鸡巴里挤,教他感到胀痛且快乐。
野兔子的个头再小,也比鸡巴的尺寸大——这是一股沛莫能御的痛快感觉。
于是,他泄了。
他有种奇怪的错觉,那只野兔子其实是他的灵魂,野兔子从鸡巴眼蹦出去了,灵魂也就一同没了,他的躯体变成了一滩烂泥,瘫在姨娘的身上,动弹不得。
刘嬷嬷掐指算了算时间,估摸不到二十个呼吸的功夫。
也还好吧,毕竟是初哥儿,时间长短都是有理的。
待他歇了一会后,刘嬷嬷就把他扶起来,打发他出去,又叮嘱他明天一早就赶紧回县城去,别和姨娘打照面,因为怕他掩饰不力,败了事。
打发了他后,刘嬷嬷就开始处理姨娘身上的痕迹。
她先用湿毛巾擦洗外阴,后又用湿毛巾裹着筷子,插入穴中,捅来捅去的,尽量把穴中的异物擦拭干净……
这一天,姨娘迟迟未醒。
大家都不禁奇怪,疑心姨娘是生病了。
迎香只好掀开床帘,去确认情况。
情况明朗,姨娘睡得很沉稳,不似生病。
直待到日上三竿,姨娘才呻吟着睁开眼。
姨娘醒来的第一个感觉,是头疼欲
裂,迷魂药所带来的副作用。
第二个感觉,是下体异样,像是被狠狠蹂躏过一样。
这下体隐隐作痛的异样感,罪魁祸首是刘嬷嬷用筷子粗鲁的捅,载汉用鸡巴捅,只是其次的。
姨娘很懵,她昨晚确实是做了个春梦,梦见傅老爷爱她,但决不至于身体有这异样啊。
就算不是梦,就算傅老爷复活归来,也决不会使她这样吃痛的。
姨娘寻思着,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中迸现。
她将手指放入自己的腿间,揩了几下,抬起来一嗅,但没嗅到什么异味。
她不放心,就唤来了旺财和迎香,吩咐他们仔细品她的牝穴。
果然,这操作做对了,他们都确认,穴中有栗子花的气味。
姨娘登时惊怒交加,全府上下,具备性能力的男人,有且只有一个,就是载汉。
但载汉现时已不在家,一大早就回县里去了。
姨娘就使人提了刘嬷嬷来,审她昨晚发生了啥事。
刘嬷嬷气定神闲,一问三不知。
姨娘认定她在抵赖,就下令关了她小黑屋。
之后,旺财和迎香都建议姨娘,立马召回载汉审他。
姨娘同意了,派旺财领着四个阉奴,驾马车速去县里,把载汉提了回来。
在姨娘冷峻的目光中,载汉吓破了胆,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事情都一一抖落了。
姨娘伤心欲绝,浑身无力,几乎从椅子上掉落地下。
迎香赶紧扶住了她,哭道:“姨奶奶您没事吧,别吓奴婢呀。”
姨娘说:“扶我进寝室。”
“好。”迎香扶紧了姨娘,扶她走向寝间。
旺财跟在后面问道:“姨奶奶,少爷他该怎么处置?”
姨娘回头,瞧了载汉一眼,无力道:“让他滚吧。”
姨娘的那一眼,眼中没有愤怒,而是充满了绝望,这是载汉从未见过的。
载汉心中惊恐万状,恐怕姨娘真的不要他。
“姨娘……”他喊起来,跑起来,冲过去,想冲到姨娘脚下抱大腿。
但被旺财拦住了。
他就挥拳打旺财,叫道:“滚开、你个贱奴,我是你主子,滚开!”
旺财不由得一怯,又怯得一缩。
然后,载汉就冲到姨娘跟前了。
但未等他张口,姨娘就扬起手,狠狠扇了他一耳光,对他凄声吼道:“你算什么主子,你是个畜牲!”
载汉被扇懵圈了,红了半边脸。
姨娘的小嫩手也是红了一片,但她没察觉,只瞧着载汉流眼泪。
旺财恢复了勇气,走过来,一手拉开载汉,不让他挡姨娘的路。
姨娘凄凉的说:“让他滚,不要再让我见到他。”……
刘嬷嬷为啥会和载汉里应外合,实施这种不伦之事呢?
大概是因为不平吧,她伺候姨娘最久,但姨娘最宠旺财,其次是迎香,而她只能靠边站。
所以,她就想投靠载汉了。
载汉是傅老爷留下的唯一继承人,将来注定要接掌这傅家大院,现在提前投资,将来邀宠就容易了。
顺便也算是报复姨娘的不公。
但她太蠢了,选了最恶心的投资办法。
身体是姨娘的,就算她把痕迹处理得再好,姨娘也不可能毫无察觉。
尤其是她使用包着毛巾的筷子,捅进姨娘的小穴之内擦拭,动作之粗鲁,方式之粗鄙,简直闻所未闻,不仅没能清洁干净,在事后还教姨娘吃痛了好几天。
姨娘深恨于她,下令先打烂她的嘴巴,再丢出门去。
是旺财执的刑。
旺财把“打烂嘴巴”,理解
成打落全部牙齿,就选了打屁股的厚木板,照着刘嬷嬷的嘴巴,一下一下的拍击,直至确认她的口中牙全数脱落了,才放下板子,但没丢出门去,而是丢进小黑屋,活活饿死了她——就算送她饭食,她也吃不了,毕竟嘴全烂了。
至于载汉,姨娘下不了狠心罚他,只把他当成空气……
少爷奸淫姨奶奶的丑事,没能瞒住两天,就在大院里传开了。
除了莹儿,我估计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我看见载汉在姨娘屋外踱来踱去时,还不明就里,只当他又淘气,惹恼了姨娘。
但进屋后,却看见姨娘郁郁于中的忧郁样,我才意识到事情不简单。
我去问载汉是咋回事。
他不答。
我就找其他人问,问到第六个人时,那人才言辞闪烁的说了。
我听后,这心情一时百味交杂。
我早知道载汉和我一个死样,都是恋母种子,但万万没想到,他不单止有种子,居然还有胆子。
看来,是县城里的求学生活,教了他壮胆的法子。
我就怂得多了,姨娘不许我碰她,我就果真不敢碰……还真幸好我够怂,瞧瞧那个不怂的狗东西傅载汉,下场多惨——姨娘决定分家,和他分开,各过各的。
这个决定,是姨娘忧郁了半个月,才定下来的。
这半个月里,姨娘一改常态,白天里躲着太阳发呆,晚黑里抱着莹儿入梦,还吩咐旺财和迎香两人一起上夜,守好门窗。
旺财和迎香都很愿意,累一点没所谓,只要姨娘安心就成。
倒是莹儿颇为不习惯,她自小是王嬷嬷带大的,很少跟着姨娘一起睡。
如此过了半月,姨娘的心境总算慢慢平复了回来。
然后,就宣布了分家的决定。
咋分呢?
将这座傅家大院一分为二,一院、二院、三院,都归载汉。
姨娘和莹儿母女俩,只要四院和五院。
至于那个西跨院,则算是共用的花园……
这半个月来,载汉都处在焦灼中,也不回县里读书了,就天天守在姨娘的屋门口,想见姨娘。
但姨娘不肯见他,指派了几个阉奴,日夜轮流守门,不许他进屋。
他觉得姨娘现在只是在气头上,待气消了,终究会原谅他的。
直到姨娘下决心分家,他彻底慌了,明白姨娘不会原谅他了。
姨娘真的不要他了!
他慌不择路,找上旺财,向他磕头认错,求他帮忙求情。
他毕竟是少主人,竟然低三下四的磕头认错,旺财就答应了,替他向姨娘说了一句情,然后得到的答复,是姨娘的一只鞋印,印在他的屁股上。
眼见旺财这么不顶用,载汉转头又找上迎香,甚至还找到我。
我们俩说的话,并不比旺财说的好使,我得到一个爆栗,迎香得到一句“滚蛋”。
没办法,眼看垒墙的砖头都搬进院里来了,这个家快要彻底分隔开了,载汉只得没日没夜的跪在姨娘屋外忏悔,祈求原谅。
按姨娘的吩咐,三院和四院之间,通道要封死,墙壁要砌高,不许两边的人来往。
此时天气正值秋老虎,日头很毒。
载汉成天跪在门前的台阶下,被晒得虚弱不堪。
但守在门前的阉奴们并不照拂他,连一碗水都懒得给他递。
载汉好歹是少主,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就算对载汉再不满,也不至于举手之劳也懒做吧。
这其实是因为,他们即将不再是载汉的家奴了。
这次分家,他们阉奴全都跟
姨娘过,载汉不再是他们的主子了。
所以,他们就趁机发泄不满了。
他们向来把姨娘奉若神明,以致于连姨娘的排泄物都馋得流口水,如今姨娘遭受凌辱,他们可是恨不得替姨娘剐了那凶手。
他们没有针对载汉落井下石,已算好的了,就甭说照应他了。
最终,是旺财先看不下去了,因为他了解姨娘,深知姨娘绝对不忍心让载汉吃这种苦头,所以他跟姨娘说了,载汉快要死了。
姨娘只知道载汉在屋外自己罚自己跪,并不知详情。
旺财解释,秋老虎是很毒辣的,轻易能把人晒干。
姨娘听此,果然心中一紧,赶忙走了去门口,看载汉。
守在门口的两个阉奴,见到姨娘,连忙跪下,恭声招呼道:“姨奶奶。”
跪在外面石阶下的载汉,听见这声音,连忙抬头去看,果然看见了朝思暮想的姨娘。
载汉哭喊道:“姨娘,我知道错了,别不要我。”
他那是肉眼可见的虚弱啊。
姨娘心中疼,但嘴上只是淡淡的吩咐那两个阉奴:“别让他死在我这儿。”
说完,姨娘就转身回屋里了。
但姨娘还是不太放心,又专门交代了旺财,要给他遮阳,给他饮食,教他少吃点苦头。
旺财不由得叹气,反而先劝了姨娘,既然这么心疼他,干脆原谅他算了吧。
姨娘却叫他跪下,爬在地上,把屁股朝她撅起。
他照做了。
姨娘抬起脚丫子,踹了他的屁股,这才说:“不许再劝我原谅那畜牲!滚!”
旺财无奈去了。
去到半道,又被姨娘叫住。
旺财回头问:“姨奶奶改主意了?”
姨娘恨恨道:“给那小畜牲吃的,半碗饭、半碗草。”
旺财一愕,心道这是真拿他当畜牲啊……
载汉原本还挺欣喜的。
因为旺财送来了饮食,送来了一柄大雨伞,又用两块石头固定住,支在他头顶,给他遮荫。
但那碗饭吃着时,却吃到一大茬的苜蓿草。
那是喂牛马的草料。
旺财说:“这是姨奶奶的意思。”
他就问:“是不是我吃了,姨娘就原谅我?”
旺财摇了头,说:“吃不吃随你吧。我猜你姨娘也就想臊一臊你,吃不吃都没关系的。”
他却把一片草叶子放到嘴边,试探性的咬了一口。
旺财劝道:“依我看,少爷你还是乖乖听话,分家算了吧。姨奶奶说了,家里那些黄货白货,八成都归你,还有那些婢女,除了迎香,全都跟你过,你还有啥不满足的?”
他哭了,哭着吼道:“滚!”
旺财继续说:“姨奶奶还说,分家后,你家账本,她还是帮你管着,等你过些年娶了媳妇,再还给你。你啥都不用怕的啊,姨奶奶还是会帮你的。”
他喊“你滚”,一边哭,一边把大量草料塞入口中嚼。
旺财无奈道:“少爷,你这是何必呢,就算吃再多草,也不见得姨奶奶会原谅你啊。”
他用塞满草的嘴巴,口齿不清的说:“不要你管。”
旺财叹气,走了,走去报告给姨娘。
姨娘听后,倒是又心疼了,忙问吃草会不会吃坏人。
旺财自卖入府前,还真有过吃草的经历,他说吃草虽不顶饿,但也不至于吃坏肚子。
姨娘就放心了,说:“他能吃草正好,反正他就是个畜牲,甭管他。”
旺财无语摇头,暗道姨奶奶对载汉的这个态度,真够扭拧的……
若我说,我单纯是同情载汉,想成全他留
在姨娘膝下的心愿,那我自己也不信。
我也说不清我是打着啥心思来的,是妒忌载汉拥有完整的男体,还是惩罚他奸污了姨娘,抑或是报复他母亲骟掉我蛋的旧仇,又或者是三者兼有。
反正我就是来了,来跟载汉说,若他自骟两蛋,姨娘肯定就会原谅他了。
载汉已经绝望,精神崩溃,乍一听,就从了。
然后,我先教他换了一身破烂衣服,再领他出门,去了邻村骟猪匠的家。
这骟猪匠就是当初骟我蛋的人,他不认识载汉。
我说载汉是我们村的孤儿,无父无母,为了卖身入傅家,只得自骟为奴。
骟猪匠不疑有它,就给载汉灌了一碗臭大麻汤,教他扒掉裤子,躺上杀猪专用的杀猪凳,又教我把他绑缚住,免得他挣扎。
骟猪匠用橡皮绳,紧紧勒住了载汉的阴囊。
我朝那儿看去,阴囊大如桃,阴茎壮如棍。
我心中蓦然升起一股子莫名其妙的情绪。
但未等我理清这是何情绪,那骟猪匠就操起一柄柳叶似的骟刀,割开了载汉的大阴囊,血涌而出。
载汉痛得杀猪似的嘶叫。
骟猪匠瞥了瞥我。
我会意,拿起个大馒头,堵住了载汉的口。
之后,就很顺利了,骟猪匠把阴囊内的两个蛋蛋,逐一挤出,割断其精索,蛋蛋扔了,精索打上结,塞回去,然后用羊肠线把伤口缝合好,最后撒上特别细腻的草木灰,就完事了。
只是载汉变成这一副发高烧的迷糊样,真的没问题吗?
骟猪匠耐心解释,臭大麻是蒙汗药,待药效一过,他就清醒了。
我放下心,给付了银元。
骟猪匠出去了。
我解开载汉身上的束缚,帮他穿回裤子,又把他安置在草垛上。
他并没被完全迷晕,意识还有一丝清醒,他对我说了“谢谢”,又说“好疼”。
我安慰他,骟蛋蛋是很安全的,没事的,那骟猪匠一年少说也骟过一千几百头畜牲,至今还未骟死过一头。
这数字是我瞎诌的,鬼知道那骟猪匠骟过多少畜牲。
但安全是真的,毕竟我有被骟的全套经验,操刀人又是同一人……
没出意外,载汉恢复力气,分叉着两腿走路,和我一起回了家。
他那走路姿势挺搞笑的,因为不能碰到阴囊,否则就是一顿闹心的痛。
我劝他先歇两天,休养好精神头,再去姨娘那儿。
他没答应,进门就直奔四院找姨娘。
他自骟赎罪的消息,是通过一个阉奴的口,传达给姨娘听的。
姨娘听得一愣一愣的,半信半疑,连忙叫人提他进屋,扒他裤子,打眼去看,果见他那阴囊上的血痂新鲜而狰狞。
姨娘犹是不敢置信,凑近去看,蹲身去看,还伸了手去揣摩,那个显得干瘪的阴囊。
载汉痛得“嘶嘶”的大口吸凉气。
姨娘跌坐在地,“哇”一声哭了。
载汉弯身去搀扶姨娘。
姨娘却拍开他手,只顾哭。
载汉不知所措,呆呆看着姨娘的哭相。
最后是迎香上来扶起了姨娘,把姨娘放回椅子上。
但姨娘刚坐下,又站起来,走前一步,扬手去扇载汉耳光,扇了三下,一边扇,一边骂:“你个畜牲!你个傻子!你个蠢货!”
载汉也哭了,跪了下来,搂住姨娘的腿,哭求道:“姨娘别不要我,姨娘别不要我……”
姨娘凄声放哭,凄苦道:“你教我怎么向你爹交代,怎么向列祖列宗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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