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妻子闺蜜的工具人
作者:mncke
一、蜜糖陷阱梅雨季的潮湿浸透了老式居民楼的墙皮,马默蹲在堆满快递盒的楼道里核对单号。手机屏幕突然亮起,银行短信像条青蛇钻进瞳孔——「您尾号7788的账户还款失败,当前逾期金额37,652.81元」。
汗珠顺着安全头盔的系带滑进领口,马默盯着屏幕上的数字直到视线模糊。一个月前那个暴雨夜,苏娜蜷缩在漏水的出租屋里哭红的眼睛突然浮现在眼前。那天她刚查出怀孕,而房东正用铁锤砸他们的门锁。
马默本是市的投资新贵,从事餐饮投资,虽然性格懦弱,但身高1.95m,酷爱健身锻炼,也算人模人样,与妻子苏娜校园恋爱,生活幸福美满。怎奈天有不测风云,持续三年的疫情使马默负债累累,只能暂时做快递员维持生活,苏娜的怀孕更是促使他下定了决心,"娜娜,你的闺蜜晚秋不是说可以住他们家么,你怀孕了,我们需要改善住宿环境,节省的房租还能找个好点的医院!”林晚秋是苏娜的大学室友,与苏娜无话不谈,个子虽只有1.6m出头,容貌秀丽,身材极好,且家里非常有钱,但对马默却满是嫌弃,觉得他配不上苏娜。苏娜开心的笑了,“早就让咱们搬过去了,还不是你死要面子。”搬进林晚秋别墅的那天,林晚秋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衣摆随意地塞进高腰牛仔裤里,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修长的双腿。脚下踩着一双20孔的马丁靴,黑色的皮革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靴带随意地系着,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指拂过墙角的霉斑,指着玄关的各色靴子笑到:"
欢迎娜娜、马哥入住,家里太乱了,见谅!”苏娜突然指着墙上的照片道:“晚秋,不是听说你自从去年从马上摔下来就很长时间没有骑马了,怎么墙上还挂着以前的骑马照片”。
照片中,美丽高贵的晚秋穿着一双英式骑士靴,身穿骑马正装,骑跨在一匹高头大马上,左手紧紧拉着缰绳,牢牢控制着胯下的畜生,马儿的嘴被衔铁勒得大大地张着,右手则握着一条半米来长的牛皮软鞭,高高举起,似是随时准备狠狠地抽向马儿的脖颈,真是英姿飒爽。林晚秋微微笑道:“我想着也是时候忘记过去,重新开始了,征服那些畜生!”马默默默地蹲在地上擦拭行李箱滚轮上的泥点,闻到她身上香水里混着一丝马场特有的干草味,这个味道将在两周后变得清晰可辨——万万没有想到他是第一个受害者。
二、午后游戏马默苏娜入住后的周末,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的羊毛地毯上,苏娜正和林晚秋一起翻看老相册。马默端着水果拼盘走近时,听见她们在回忆大学时期的趣事。
"记得那次马术社招新吗?"林晚秋指着照片里穿着马术服的自己,"娜娜你非要试骑,结果吓得抱着马脖子不撒手。"苏娜红着脸推她:"还不是你非要马默上去!"她突然转头看向马默,"默默,要不你当马让我试试?反正晚秋姐说你现在可会照顾人了。"
马默差点打翻果盘,林晚秋却已经起身去拿道具。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针织衫,整个人都笼罩在午后的暖光里。"来嘛,就玩一会儿。"苏娜拉着马默的袖子摇晃,像极了求婚那天撒娇的样子。马默瞥见林晚秋从储物间拿出毛绒马
鞍——那是她给侄女买的玩具。
当马默跪在地毯上时,苏娜小心翼翼地跨坐上来。她的重量很轻,手掌搭在马默肩上时带着熟悉的温度。"驾!"她轻轻晃动,马默配合着慢慢爬行。林晚秋在旁边用手机放着欢快的童谣,时不时往马默嘴里塞颗草莓。"转弯转弯!"苏娜开心地指挥,马默故意转得太急,让她失去平衡倒在沙发上,三个人笑作一团。苏娜伏在马默背上喘气时,发丝间的茉莉花香和额头的薄汗一起落在颈间,马默忍不住亲吻起苏娜穿着长筒棉袜的脚。
"换晚秋姐试试嘛。"苏娜滑坐到地毯上,把玩具皇冠戴到林晚秋头上,"你现在是女王陛下啦。"
林晚秋拈起果盘里的青提喂马默,冰凉的汁水顺着指尖淌进领口。她今天涂了透明甲油,修剪圆润的指甲划过马默突起的脊椎:"我们默默今天当真是匹好马。"
阳光忽然暗了几分,马默这才发现她不知何时拉上了纱帘。玩具马鞍被换成真皮坐垫,苏娜还沉浸在游戏里,正用丝巾编着临时缰绳。
"要戴这个哦。"林晚秋从茶几下摸出毛绒眼罩,熊猫造型的耳朵软软垂在马默眼前。苏娜咯咯笑着帮忙系紧:"这样默默就看不见路啦。"
黑暗放大了触觉。林晚秋的体温比苏娜灼热许多,真皮坐垫的搭扣轻轻擦过后腰,骑跨在马默腰上双脚尚不能及地,她指挥转向时用穿着最新款SW麂皮长靴的脚轻点马默的侧腰,正是平日骑马训练时的指令位置。
"前面有河流!"苏娜突然摇晃铃铛,马默配合地弓背跃起。林晚秋却在这时俯身贴住马默汗湿的脊背,用气声说:"你心跳乱了。"
丝巾缰绳被她悄悄多绕了两圈,温柔绞索般卡在喉结下方。马默驮着她穿过虚拟的"森林"与"山谷",林晚秋运用皮靴来控制马默,只听见苏娜在旁鼓掌:"晚秋姐骑得好稳!"
游戏结束时马默的衬衫已能拧出水来。林晚秋摘下眼罩的瞬间,马默瞥见她快速藏起的皮革项圈——那上面刻着新添的阿拉伯文"双生"。苏娜正低头擦拭马默额头的汗,而林晚秋还跨坐在马默背上,双腿伸至马默头部两侧,笑到“默默可不能厚此薄彼哦,刚刚我可看到你亲吻娜娜的脚了。”两只深棕色的麂皮长靴,靴筒紧贴着她修长的小腿,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吻靴礼是西方的高贵礼仪"林晚秋娇俏的说,"两只靴子需要各舔三次,要不我可不下去。" 马默只当玩闹,也不敢得罪她,朝着她的靴子伸出一条粉红色的、湿润的舌头,当温热的触感贴上她的靴子时,林晚秋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马默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靴子表面,他的动作轻柔而细致,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林晚秋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自己的小腿上,温热而潮湿。
"很好,"林晚秋轻声说,"就是这样。记住,要顺着纹理的方向舔,不要用力过猛。"
林晚秋坐在马默厚重的背上,感受着靴子上传来的触感。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大腿,心跳有些加快。这种感觉很奇怪,既让她感到愉悦,又让她有些不安。
"停,"林晚秋突然说,"现在换另一只。"
马默抬起头,他的嘴唇因为舔舐而泛着水光。他换到另一只靴子前,继续他的工作。林晚秋看着他的样子,
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满足感。在这个瞬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心底生根发芽了。
阳光在地毯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林晚秋轻声说:"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马默的头发,就像在抚摸她最心爱的赛马。
三、清理我的皮靴一周后,林晚秋说服了苏娜让马默放弃了快递员的工作,作为林晚秋的私人管家,报酬是由她代还马默的贷款。
马默站在柔软的真丝地毯上,手中握着一块鹿皮布。面前是一双酒红色的过膝长靴,靴筒上镶嵌着细碎的水钻,在落地窗透进来的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这可是意大利定制的,一双要五万八。"林晚秋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擦坏了你可赔不起。"
马默的手微微发抖。辉煌时,他还是人人称羡的投资新贵,现在却沦落到要给妻子的闺蜜擦靴子。更讽刺的是,这栋位于CBD的大别墅,曾经是他为妻子准备的婚房。
"发什么呆?"林晚秋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快点,我晚上还要穿这双去参加晚宴。"
马默深吸一口气,将鹿皮布轻轻覆在靴面上。真皮的触感细腻冰凉,却让他感到一阵灼烧般的刺痛。他能闻到靴子上淡淡的香水味,是林晚秋惯用的那款,带着玫瑰与檀木的香气。
"跪着擦。"林晚秋突然开口,"这样才够得到靴筒。"
马默的脊背僵住了。他抬头看向林晚秋,她今天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她的妆容永远精致得无懈可击,红唇微抿,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
"怎么?不愿意?"林晚秋晃了晃酒杯,"别以为你真是管家,我只需要仆人,那今晚你们就搬出去吧。听说最近桥洞底下挺热闹的。"
马默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知道林晚秋说的是实话,现在的他连最便宜的快捷酒店都住不起。他缓缓屈膝,跪在了那双昂贵的靴子前。
"这才对。"林晚秋轻笑一声,"记住,从靴筒开始擦,要顺着纹理,不能打圈。"
马默的手刚碰到靴筒,林晚秋突然将杯中的红酒泼在了靴面上。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光滑的皮面流淌,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哎呀,不小心。"林晚秋的语气毫无歉意,"这下要好好擦了呢。"
马默咬紧牙关,他能感觉到林晚秋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这一刻,他仿佛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可以随意摆弄的物件。他机械地擦拭着,红酒的痕迹却越擦越深,渗入了皮革的纹理。
"用这个。"林晚秋扔过来一个小瓶子,"专门的清洁剂,一滴就要两百块,省着点用。"
马默伸手去接,瓶子却从他指尖滑落,滚到了林晚秋脚边。他下意识往前倾身去捡,额头却不小心碰到了林晚秋的脚踝。
"啧,"林晚秋收回脚,"这么着急投怀送抱?"
马默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捡起瓶子,强迫自己专注于手中的工作。清洁剂刺鼻的气味让他眼睛发酸,但他知道,这远不及内心的屈辱来得痛苦。
"继续擦。"林晚秋用脚尖轻轻点了点他的手腕,"别停。"
马默低下头,一滴泪水无声地砸在靴面上。他迅速擦去,生怕被林晚秋发现。但林晚秋还是看见了,她轻笑一声,将另一只脚伸到他面前。
"这只也要擦。"
她说,"记住,要跪着擦。"
四、舌头是最好的擦鞋布潮湿的梅雨季,马默跪在林晚秋衣帽间的波斯地毯上,面前摆着那双暗红色鳄鱼皮长靴。靴筒内侧还残留着昨夜酒会的香槟渍,混合着林晚秋常用的雪松香水,在密闭空间里发酵出令人眩晕的气息。
捧着那双沾着泡沫的定制马靴站在洗衣间,晨光透过百叶窗在鳄鱼皮纹路上切割出明暗条纹。林晚秋的尖叫声刺穿别墅清晨的宁静时,马默正用麂皮布擦拭靴筒内侧的烫金编号——那是意大利工匠手写的限量编码。
"谁允许你碰它们的!"林晚秋倚着胡桃木柜门,黑色丝质睡袍下露出包裹在过膝麂皮靴里的长腿。马默这才看清靴筒接缝处翻卷的皮料,昨夜浸泡的有机清洁剂正在吞噬价值六位数的珍稀鳄鱼皮。
"我见您昨天骑马溅了泥点……"马默声音卡在喉咙里,她突然揪住马默头发往洗手池撞去。镜面倒映出她暴怒的面容,像极了拍卖会上那些流拍的赛马。
"知道这是什么皮吗?"她扯开马默领口,将残余的清洁剂泼在马默胸膛,"古巴鳄鱼第四腹甲,我好不容易托人从法国购来的。"冰凉的液体顺着腹肌下滑,"现在全毁了。"
当马默被踹跪在露台防腐木地板上时,晨雾还未散尽。林晚秋将沾着干涸泥浆的马靴甩到马默面前:"舔干净。"她点燃细支雪茄,指了指自己的舌头,"用你毁掉护理层的愚蠢舌头。"
马默猛的站起,攥紧鹿皮布,指节发白。他感觉一阵反胃,喉咙发紧:"这.这太过分了。"
"过分?"林晚秋轻笑一声,"你知道这双靴子多少钱吗?六万八。你一个月的工资才多少?"她站起身,高跟马靴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要么舔,要么滚。"
马默的额头渗出冷汗。他知道林晚秋是认真的,这个女人从来都是说到做到。他缓缓跪下,膝盖触地的瞬间,仿佛听到了自己尊严碎裂的声音。
"对,就是这样。"林晚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把脸凑近点。"
马默能闻到皮靴上淡淡的皮革味,混合着林晚秋常用的香水味。他伸出舌头,触碰到冰凉的皮面。皮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带着一丝苦涩。
"啧,不够用力。"林晚秋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要像这样。"她突然将靴底踩在马默的脸上,用力碾了碾。
马默感觉脸颊火辣辣地疼,但他不敢反抗。他能感觉到靴底细小的纹路印在脸上,能闻到皮革和灰尘混合的气味。
马默闭上眼睛,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点点撕裂,但他知道,现在的他别无选择。
第一口咸腥味冲上脑髓时,马默听见苏娜的电动车停在院外。林晚秋抬脚踩住马默后颈,高跟陷入颈椎凹陷处:"你老婆在社区超市偷拍打折酸奶的样子,比你现在还像条狗。"
靴尖的金属装饰划破舌尖,血腥味混着皮革腥膻在口腔爆开。马默听见自己发出幼犬般的呜咽,不自觉的舔舐起昂贵的皮靴面,这反而刺激她打开手机录像:"对,就是这个角度,刚好能拍到你颤抖的睫毛。"
"继续。"林晚秋冷淡的语气与马默温热的舌头形成鲜明对比。马默能感觉到林晚秋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让他恨不得立刻消失。
"对,就是这样
。"林晚秋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愉悦,"每一寸都要照顾到。"
马默机械地重复着动作,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没有尊严的工具。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敢停下,因为他知道,一旦停下,等待他的将是比这更可怕的命运。
当苏娜的脚步声停在玄关时,林晚秋突然抓起花洒浇在马默脸上。温水冲淡嘴角血渍的瞬间,她换上温柔声线:"默默非要帮我保养马靴,真是的……"冰凉指尖划过陈默湿透的脊背,"都说了有专业养护师。"
马默抬头撞见苏娜拎着的塑料袋里,露出半截打折的妊娠维生素。她感激的目光比靴尖更刺痛:"晚秋姐对我们太好了。"而马默满嘴的皮革碎屑正在唾液里膨胀,像吞下了无数枚带血的月亮。
五、你只是我的皮靴护理工具林晚秋的鳄鱼皮靴在射灯下泛着诡异油光,马默盯着托盘里那罐德国百年工坊的貂油护理膏,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林晚秋找他来商议洗坏皮靴的赔偿金,她倚在珐琅彩马纹扶手椅上,用马鞭挑起马默的下颌"这双LV的鳄鱼皮长靴,不能用普通的保养方法。"林晚秋从鞋柜里取出一双崭新的红色长靴,皮质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刺目的光泽。
马默跪在地上,看着林晚秋将一个小巧的玻璃瓶放在他面前。瓶子里装着深褐色的鞋油,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用这个。"林晚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但是记住,不能用布。"
马默疑惑地抬头,对上林晚秋似笑非笑的眼神。她红唇轻启,吐出的字句却让马默如坠冰窟:"用舌头。"
"你……你说什么?"马默的声音有些发抖。
林晚秋优雅地翘起腿,将长靴伸到他面前:"我说,用舌头沾着鞋油,一点一点地涂抹。这样才能让鞋油均匀渗透,保养效果最好。"
马默感觉一阵反胃,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这.……这太过分了.……."
"过分?"林晚秋冷笑一声,"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资格谈过分?"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看下面,那些在寒风中送外卖的人,他们比你强多了,至少他们靠自己的劳动赚钱,没有负债,而你呢,你知道我的皮靴值多少吗?”。
马默的拳头攥得发白。他知道林晚秋说得对,现在的他,连五百块钱都掏不出来。
"要么照做,要么赔我钱之后滚出去。"林晚秋转过身,眼神冰冷,"选择权在你。"
马默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他仿佛看到了自己躺在桥洞下的场景,看到了债主们狰狞的面孔。生存的本能最终战胜了尊严,他颤抖着伸出手,拧开了鞋油的瓶盖。
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马默感觉喉咙一阵发紧。他伸出舌头,轻轻碰了一下鞋油的表面。苦涩的味道瞬间在口腔中蔓延,让他忍不住干呕。
当第一缕貂油滑入口腔时,金属刷毛的腥甜瞬间炸开舌尖味蕾。林晚秋用皮靴尖顶开马默的齿关:"别用牙齿,要像母马舔舐幼驹那样温柔。"她按下手机录像键的声响在寂静的护理室里格外清脆,"舌尖从后跟往前推"。貂油里的蜂蜡成分黏住上颚,马默不得不像反刍动物般卷动舌头。护理镜里倒映出马默涨红的面颊,与墙上林晚秋荣获国际马术大赛冠军的英姿形成荒诞对比。
苏娜的电话不适
时响起,马默转头看向手机,"快点。"林晚秋不耐烦地用靴尖点了点地面,"我晚上还要穿这双鞋去参加慈善晚宴。"
马默强迫自己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他的舌头完全没入了鞋油中。粘稠的液体沾满了他的口腔,那种令人作呕的味道让他几乎窒息。
他颤抖着靠近林晚秋的长靴,伸出沾满鞋油的舌头,轻轻触碰靴面。漆皮的触感冰冷而光滑,与他温热的舌头形成鲜明对比。他能感觉到林晚秋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让他恨不得立刻消失。
苏娜的电话在第三遍响起时,林晚秋终于允许马默吞咽口水。"开免提。"她将沾满护理膏的皮靴踩在马默大腿内侧,"让你妻子听听顶级护理师的工作状态。"
"默默你在哪?"苏娜的声音裹着超市广播的嘈杂,"晚秋姐说介绍你去奢侈品护理店兼职.……."
马默盯着靴筒内侧逐渐浮现的鎏金纹路,那是他的唾液与貂油混合后产生的化学反应:"在学新技术呢。"喉间的灼痛让马默声音发颤,"老板说……说学成后能抵三万债务。"
林晚秋突然加重脚下力度,踢向马默的裆下:"专心点,护理层厚度差0.1毫米都要重来。"她对着手机轻笑:"娜娜放心,我给你老公准备了葡萄糖补充液,我会督促他用心干的。"
六:缰绳初现在此之后,马默成为了林晚秋的靴子清理保养工具,每天都要负责把林晚秋的各式靴鞋清理干净,以换取林晚秋对马靴事件的不追究,然而更大的阴谋正在滋生。
一天晚上马默修完浴室的水龙头,正准备收拾工具走人,林晚秋叫住了马默。
"马默,"她靠在按摩椅上,手里转着红酒杯,"听说娜娜的医药费还没有交?"
马默攥紧了工具箱的把手,塑料把手上的裂纹硌得手心发疼。上个月苏娜的服装店亏了不少,他们确实没交医药费。
"下个月双十一,快递量会翻倍,我会继续去干快递……"
"苏娜昨天把婚戒卖了。"她打断马默的话,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个丝绒盒子。马默认得那个盒子,是他们结婚时在周小福买的,镀膜的玻璃戒指,当时花了他们大半个月工资。
她打开盒子,戒指在灯光下闪着廉价的光:"猜猜当铺给了多少?两千八。"
马默感觉喉咙发紧。昨晚苏娜说戒指掉进下水道了,马默还安慰她说改天再买一个。原来她是去当了。
"过来坐。"她拍了拍身边的沙发。马默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坐下。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像是马场里的干草味。
"你知道我养马花了多少钱吗?"她突然问。马默摇摇头。
"一匹纯血马,光配种费就要几十万。"她晃着酒杯,"但它们很听话,比人听话多了。"
马默正琢磨她这话什么意思,就听见她说:"这样吧,你每天陪我练两小时马术,一小时抵五千欠款。"
马默愣住了:"可我不会骑马……"
"不用你会。"她放下酒杯,从茶几底下拿出个黑色皮箱,"你当马就行。"
皮箱打开的时候,马默闻到一股皮革的味道。里面整齐地摆着马鞍、缰绳,还有……一个皮质项圈。
"开什么玩笑!"马默猛地站起来,工具箱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你觉得我在开玩笑?"她慢悠悠地站起来,"那明天催债公
司上门的时候,你跟他们解释解释?"
马默站在原地,感觉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上个月催债公司来的时候,把隔壁王大爷吓得心脏病都犯了。
"你可以拒绝。"她走到马默面前,"不过苏娜的店最近生意不太好,要是催债的天天去闹……"
马默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苏娜为了这个店,每天起早贪黑,要是店垮了……
"每天两小时,在娜娜去服装店之后,不会让娜娜发现的。"她的声音突然放软,"就当帮我个忙,自从上次从马上摔下来就再也没骑过真马,有了心理阴影,我需要逐步恢复状态。"
马默看着皮箱里的马具,想起上个月医院产检单上"先兆流产"的红章,想起苏娜在超市货架前反复比对奶粉价格的侧脸。
"好。"马默听见自己说。
她笑了,从酒柜里拿出瓶红酒:"来,庆祝我们达成共识。"
马默机械地接过酒杯,红酒的酸涩在舌尖蔓延。落地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照得林晚秋脸上的笑容忽明忽暗。
七、礼仪烙印当日晚,马默战战兢兢的走进了地下室。只见林晚秋已经在此等候,她的上身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深棕色骑马夹克,下身是一条深色的骑马裤,贴合腿部线条,裤脚被收进一双高筒黑色马靴中,靴口处微微外翻,手上戴着一双深棕色的皮质手套。她头戴一顶黑色天鹅绒骑士帽,身姿挺拔,英气逼人,一身骑马装束将她衬托得既优雅又充满力量感。"趴下,以后在马室训练,只有我让你站起来你才能站。"
林晚秋慢慢开口,一脚踹翻马默,"你作为我的人形马,必须要逐渐专业起来。"林晚秋的皮靴尖挑起马默的下巴,靴底还沾着马场特供的玫瑰盐粒。"英式马术的奥秘在礼仪,"她将靴尖贴在马默喉结上,"合格的马匹连汗珠都要学会优雅坠落,我首先教你礼仪。"
她诡异的笑道:“先介绍一下你的装备,”她从身旁的皮箱里掏出了一件件骑马装备,第一样是一套马笼头,包括衔铁,水勒和缰绳,质地优良;第二样是上次骑马用的马鞍、马镫和护腿,马镫能很明显看出已经经过相应调试,进行了缩短;第三样是马鞭,这是一条赛马用的赛鞭,鞭长接近六十厘米,鞭头是牛皮的鞭拍,鞭杆教粗,手柄较长,接下来是一对马刺,这是一对齿轮式马刺,齿轮虽小,但却寒光凛凛,外包了一层软牛皮。林晚秋不坏好意的笑道:“马鞭和马刺国际骑马赛是不能使用的,但如果你不听命令,就怪不得我了”
林晚秋随后跨坐在马默的背上,将穿着马靴的左脚踏在了他的头上,然后弯腰装上了靴子上的马刺,说到:“下节课开始,当我说到训练开始,你就跪下各亲吻我的马靴三次,说“请主人驾驭”,之后就不能说话了,直到课程结束,再亲吻马靴三次”
"四肢着地。"她脚尖踢了踢马默的膝窝,"真正的温血马肩高至少要有160厘米,你这副样子……"冰凉的银质衔铁突然塞进马默嘴里,"倒像匹发育不良的蒙古矮脚马。"
套上皮质护腿时,金属搭扣咬住小腿的触感让马默想起捕兽夹。林晚秋调试着马鞍的肚带,她戴着麂皮手套的手指灵巧地穿梭在皮带扣间,仿佛在给爱马梳理鬃毛。"知道为什么赛马要裹绷带吗?"她
将浸过药水的绷带缠在马默小腿上,然后再套上护膝,"因为它们的小腿骨比粉笔还脆。"
一切装备就绪,林晚秋踢了一下马默的右臂,马默无动于衷,于是举起鞭子狠狠地抽了马默一鞭,说道:“笨马!快给主人穿上马镫!”马默赶忙左手撑地,腾出右手去给她穿马镫,但是马默也是第一次被套上马鞍,也不熟练,笨拙的动作让林晚秋气的不停挥鞭,单单只是穿好这一对马镫,已经挨了不下十鞭了。
随后两腿轻轻一夹,一边控制着缰绳,一边用皮鞭轻轻抽打,让马默不断前行,不要停顿。林晚秋突然双手加力,用马勒紧紧地勒住马默,冰冷的衔铁将马默的舌头完全压住,就连喉咙都被压迫得几乎无法发声,衔铁勒出的口水慢慢滴出,“这是停止”,林晚秋冷酷的声音传来,“我会通过缰绳来控制左右,你要用舌头去感受,听见主人的话,用点头摇头来表示”。此时马默已然麻木,任由林晚秋操弄,点头的信号通过缰绳的抖动传回林晚秋戴着皮手套的手中,她情不自禁说:“good boy,you are ponyboy”
地下室的播音系统循环播放着马场环境声,混着干草窸窣与马蹄铁敲击地板的声响。马默的手掌很快被纤维砂磨出血泡,每当马默想调整姿势,林晚秋的马鞭就会精准抽打在肩胛骨最突出的位置。那支缠着金丝的皮鞭带着薄荷油的味道——后来马默才知道那是她保养赛马用的药油。90斤的林晚秋骑坐在1.95m的壮汉身上,双脚已完全离地,操纵这胯下巨物,感受着这畜生身体的颤动,她完全找回了以前骑马的控制感,对从马摔下来后的阴影也渐有减弱,回忆起以前纵马奔驰的爽快感,情不自禁露出了微笑。
八、沉沦胯下又过了两周,马默熟悉了骑主的各种指令,林晚秋教了更多的进阶动作,掌握了骑脖子、骑背、四腿马三种骑姿,骑主与马奴也越来越默契,每次骑乘林晚秋都会有意用尽马默的所有力气,配以特殊药物,以提升马默身体的恢复与成长速度,马默越来越强壮,耐性越来越好,可供骑乘时间也越来越长。
林晚秋增加了盛装舞步、横向爬行、旋转、绕筒、跳跃等训练,她的小腿隔着马裤传递指令,配合缰绳指引,马鞭鞭挞,让马默产生了肌肉记忆,下意识的就能完成下一步动作。
每当基础骑训完成,林晚秋会用激光笔在地面画出虚拟障碍,指引马默绕避,感受马奴的肌肉发力,或是皮靴踩稳马镫,双手用力向上提拉缰绳,右手提拉指引马默旋转,马默不断双手撑地发力自转,直至力尽,或是骑着马默爬行至50cm高平台,跳跃至瑜伽垫上,听着马默膝盖的砸地声,感受一瞬的腾空快感。
她还在地下室安装了节拍器。"慢步四拍,快步两拍。"马鞭随着节奏抽打臀部,"你的蹄音要像肖邦夜曲般精准。"当马默终于跟上的快步节奏时,她突然使用皮鞭狂抽,马术鞭冲击后背的瞬间,马默本能地弓起身子。"完美!"她拍摄马默受惊时的肌肉线条,"这才是障碍赛马起跳的预备姿态。"
马默的心理也渐渐发生了变化,当马默终于能连续一小时保持匀速慢步时,林晚秋破天荒摘下了马默的口衔。"张嘴。"她将半颗费列
罗巧克力塞进马默嘴里,金箔纸在她指甲上反射出蜜糖般的光泽。甜腻的可可脂在舌尖化开时,马默惊觉自己竟在期待明天的训练。
到最后一天,马默的脊柱已经能自动感知马鞍倾斜的角度。"右肩下沉!"林晚秋在做一个高级斜横步时厉声呵斥,镶嵌蓝宝石的缰绳勒得马默嘴巴生疼。但当监控摄像头记录下完美的蹄迹线时,她抚摸马默后颈的力度让战栗顺着尾椎骨窜上头顶。那个瞬间马默突然理解了她马场里那些价值百万的赛马——被驯服的生物,原来也会在主人的赞赏里获得扭曲的快感。
马默再难以抗拒林晚秋的任何指令,无论是课程内还是课程外,她们开始随时随地的骑马训练,在别墅外草坪、在天台甚至在苏娜的卧室……,只要苏娜没看见。
已经是苏娜和马默入住林晚秋别墅的一个月了,苏娜正亲自下厨以表示自己的感谢。厨房的抽油烟机轰鸣作响,苏娜哼着歌将洋葱丢进油锅。隔壁健身房里,林晚秋穿着时下最流行的带排扣的棕色机车靴,跨坐在马默绷紧的肩上,膝盖内侧的薄茧磨得他肩胛生疼。她手里攥着条真丝领带,末端绕过马默的齿关在脑后打了个死结——这是她新发明的“便捷缰绳”。
“娜娜,牛肉要逆纹切哦。”林晚秋突然抬高声音,皮靴后跟猛地磕在马默腰窝。马默被迫挺直脊梁做起立动作,膝盖骨发出轻微的脆响。她单手举着手机录像,屏幕里自己结实的大腿紧紧夹着马默的狗头,皮靴踩在马默的大腿上,右手紧紧攥住他的头发。
“知道啦晚秋姐!”苏娜的菜刀在砧板上敲出欢快节奏,“你送的和牛真嫩,默默最近总说想吃烤肉呢。”
林晚秋的拇指突然抵住马默的喉结,指甲染着新做的车厘子色。她随着菜刀声的节奏小声下令:“深蹲,二十组。”真丝领带吸走马默嘴间的闷哼,伴随着马默的上下蹲起,汗珠顺着鼻尖砸在瑜伽垫上,洇出深色斑点。林晚秋随后两腿一夹,又命令到“改两腿马骑背姿势,匀速颠五分钟”,马默顺从跪下,任由林晚秋调整坐到背上,两条纤细长腿在两侧自然下垂,等坐稳后慢慢起身,双手抓住前方单杠,双腿往复屈膝,身体大幅度上下摆动,开始颠起来。林晚秋端坐在胯下巨兽背上,感受着有节奏的一起一伏,性感的身躯也随着抖动起来,不禁用大皮靴踩稳马镫,手撑马默背前部,不停双腿踩直又坐下,命令到:“贱马,跟随我的动作,加快节奏。”
“上次同学会你带来的红酒还剩半瓶……”苏娜的脚步声突然逼近健身房门口。林晚秋闪电般将体重压在马默后颈,其踉跄着扑向器械架。她顺势伸长腿勾起哑铃,皮靴链条擦过马默渗血的耳垂。
“要现在醒酒吗?”木质门把手开始转动。马默抖着手抓起滚轮,而林晚秋已轻盈落地,瑜伽裤绷紧的臀部,刚好遮住他的脸。
苏娜推门时,林晚秋正对着镜子举着哑铃:“你这傻瓜,红酒配烤肉多浪费。”她转身时皮靴似不经意间踩过马默的手指,“我让人送瓶XO过来。”
突然,苏晴惊叹的抚摸着林晚秋崭新闪亮的靴筒:“默默真厉害,晚秋你的皮靴总是这么亮”,她不知道每道光泽都是马默的舌头反复清理抛光的杰作。林晚秋哈哈笑道:“默默总是用他
最擅长的方式给我打理靴子”,她们讨论皮靴清理方式的声音忽远忽近,马默舌根还残留着鞋油的苦涩。
“默默怎么跪在地上?”苏娜终于注意到他。
林晚秋的笑声像摇晃的香槟气泡:“他帮我调划船机阻力呢。”她的靴尖挑起马默下巴,“是不是啊马教练?”马默瞥见划船机屏幕上跳动着她的体重数据——那串数字将成为今夜加练的组数。
当木门重新合拢,马默自觉趴回瑜伽垫,亲吻林晚秋的皮靴,听见她对着手机轻笑:“刚才的骑马录像没有录完,看来又得重新录了。”油烟机的轰鸣再度响起,吞没了她解开真丝领带时,马默咽喉里漏出的呜咽。
九、雨中华尔兹入住两个月后,马默已经成为了一匹成熟的人形马,成功的让林晚秋摆脱心魔。今天要进行林晚秋最爱的绕筒避障骑行,她始终认为,胯下的畜生剧烈奔跑时,肌肉的律动会给骑士的胯下带来的奇妙感受,即使今天天公不作美,她也强硬的拉着马默爬到天台进行训练。
雨点砸在天台遮雨棚上的轰鸣声里,林晚秋的皮手套攥紧马默湿透的头发。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皮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修长的双腿被黑色丝袜笼罩,在灯光下泛着丝滑的光泽,头发高高盘起,秀美的脸庞露出兴奋的眼神,红唇不时吐出指令。她的脚上是一双经典款的香奈儿紫色中筒雨靴,鞋面上印着香奈儿标志性的双 logo。雨靴带着齿轮马刺,金属齿尖随着颠簸节奏刺进腰窝,血珠混着雨水在马默的白色恤上晕开淡粉色痕迹。
"起!"她突然暴喝,双腿如液压钳般夹紧马默的肋骨。马默被迫在积水里跃起,后腰撞翻的障碍杆溅起泥浆糊住睫毛。她大笑着扯动特制的碳纤维缰绳,马默脖颈上的马笼头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与此同时,皮鞭和马刺也同时降临到了马默的身上,随着刻骨铭心的疼痛,马默一下子冲了出去,用最快的速度开始向前爬行。不过马默的努力却并没有让林晚秋感到满意,皮鞭左一鞭右一鞭,如雨点一鞭抽在他的身上,马刺也狠狠地往马默的腹肋上刺着,马默拼命地爬,想要用疲累来缓解疼痛。
当爬到第一个桶前的时候,林晚秋狠狠地将缰绳往右边一扯,马默的头也不由自主地被扯向了右边,身体带着巨大的离心力也开始向右转动,当成功绕过这一个铁桶的时候,马默的速度也基本降为零了。林晚秋显然对马默绕桶的表现感到极度的不满意,“啪!”皮鞭又一次与马默的肌肤接触了,马刺也不失时机地刺向马默的腹肋,这一次,她用尽了力气来使用那对锋利的马刺,马默的皮肤瞬间便被刺穿,又一个新的血口子产生了,鲜血开始不断往下滴,不过她却没有丝毫在意到这些,继续鞭策着马默冲向第二个桶……就这样,她骑着马默连续绕过了五个桶,当绕到第六个桶的时候,马默已经气喘吁吁,嘴角和舌头都被勒破了,满口的血和白沫混合着往下滴。
腹肋以及小腹上的皮肤,已经不知道被她的马刺划开了多少伤口了,其中有一半都在滴血,而大腿和臀部则已经被抽得血肉模糊了。
不过此刻的林晚秋,已经完全浸入了骑乘的乐趣之中,双眸流苏,脸颊潮红,显然已经骑得极度兴奋,丝毫没有察觉到马默目前的
状况,疯狂地支配着马默向第六个桶冲去。”驾!驾!驾!
再快!你这贱奴,一身贱皮,不打就不知道走,快!”她大声喝骂着,并且更加用力地抽打马默,马刺每一下都会将马默的皮肤刺出血印。“啪!啪!啪!”
鞭响不断,她骑得极为兴奋,鞭子挥得“呜~呜~”作响,然后猛地往马默身上抽。“快!主人要你再快!”这一次,马鞭抽在了马默的脸上,脸上的皮肤顿时裂开,血流如注,马默也一下子冲过了第六个铁桶。
她双腿紧紧地夹住马默,并不再挥鞭,只是马刺深深地嵌在马默的皮肉里,让马默痛得不住痉挛。她在马默背上感受着胯下不断传来的震动,双目紧闭,满脸潮红,不断转动脚跟,使用马刺来保证马默不断地抖动,忽然,她舒服得“嘤”了一声,然后全身放松,脸上的潮红也慢慢褪去。轻抖缰绳,让马默保持着爬行,而她则是闭目微笑,似是还在回味刚才的美妙快感。
苏娜的电话就是这时打来的,林晚秋把马靴退出马镫,转而踩在马默的头上,用靴跟碾着他的后颈接听,马刺齿轮卡进脊椎骨缝:"默默在帮我搬马饲料呢……."她说话间猛地后仰身体,向后猛拉缰绳,衔铁促使马默像受惊的赛马般扬起前身,雨水顺着她的雨靴流进马默的嘴角。
"对,要下雨天特别护理……."她突然双腿绞住马默咽喉做急停训练,马默踉跄着跪倒在泥水里,膝盖撞上埋在地里的梅花桩。她脚尖挑开马默痉挛的右手,屏幕上是苏娜发来的晚餐菜单,雨水在手机膜上冲出蜿蜒的裂痕。
当马默爬进工具间躲雨时,她骑坐在马默抽搐的马背上整理散乱的发髻,双腿搭在他的肩头,马默吐出口衔,卑微的伸出舌头,舔舐着骑主黑色雨靴上的雨点。"你老婆问要不要加辣。"林晚秋晃着手机,屏幕上是苏娜捧着新买辣椒酱的笑脸。她把马鞭塞进马默齿间,“敢出声就拔了你的舌头,”在她按下语音键的瞬间换上平稳声线:"微辣就好,娜娜。"
林晚秋继续道:“马儿你今天让我很开心,值得奖励,把我靴子脱了”,马默双手撑地,只得转头咬住雨靴靴跟,使劲往下拔。林晚秋也配合他的嘴向上发力,把脚上的香奈儿雨靴脱了下来,随后把黑色丝袜也褪了下来,露出了美脚,林晚秋的脚大概只有三十五码,白皙柔嫩,修长的脚趾上,每一个脚趾甲都干净剔透,修剪得当。马默用舌头顶住了她的脚跟,然后沿着足弓优美的弧度一路往上,舔到了她的脚趾缝里。她的脚趾缝很干净,只有些许脚汗,咸咸的,脚趾饱满圆润,马默贪婪地吮吸,含在嘴里,不舍吐出,渐渐地陶醉在了林晚秋的脚下,而林晚秋,也舒服得不时发出“哼”声,伴随着手机中时不时传来苏娜的谈笑声,工具间的灯光渐渐熄灭。
十、前奏苏娜已经显怀,马默提议去临山庙里拜菩萨保佑平安,就当踏青了,林晚秋也陪伴同去。林晚秋身着一袭简约却不失优雅的羊毛裙,外套一件皮夹克,一双修长的双腿被纯白色的过膝长靴包裹,靴子贴合着她的曲线,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线条。她的妆容精致却不张扬,红唇微启,气质既冷艳又高贵,与已经显怀发胖的苏娜相比,就像一个贵小姐一个丫鬟。
下山时已临近傍晚
,山涧的水汽在青石板上凝成暗绿苔花,林晚秋的白色皮靴第三次打滑时,马默及时托住了她的手肘。"小心!"苏娜的惊呼慢了一拍。林晚秋的脚踝在枯叶堆里扭出脆响,她咬住下唇把痛呼咽成闷哼,指甲却掐进马默小臂肌肉里。
"我背您下山。"马默半跪在潮湿的地面上,余光瞥见苏娜欲言又止的表情。林晚秋的羊毛裙摆扫过耳尖,她跨坐上来时用了上马的标准姿势——左脚踏着马默的肩胛骨借力,右腿划出漂亮的弧线。
山风卷起她发间的苦橙香,马默起身时她本能地夹紧膝盖,训练形成的条件反射让马默立刻挺直腰背,双手托举着长靴底。苏娜举着手机电筒走在前面,光束里浮动的尘埃像被惊动的银河。
"左转。"林晚秋突然出声,登山杖轻轻戳马默右肩。这是盛装舞步的斜横步指令,马默肌肉瞬间绷紧,差点踏错步幅撞上山壁。
苏娜回头时,林晚秋的指尖正陷进马默锁骨:"有碎石。"她面不改色地摘掉马默衣领间的枯叶,登山杖在岩壁上敲出清脆声响,"走稳些,我可不想摔断脖子。"
最惊险的是过独木桥。腐朽的树干在林晚秋体重压迫下吱呀作响,她为保持平衡揪住马默头发——如同扯动缰绳。马默吃痛仰头,后脑撞上她大腿内侧的温热,听见她喉间溢出的半声喘息。
"默默脖子都红了。"苏娜突然凑近,马默悚然发现训练时留下的项圈压痕正在浮现。林晚秋的丝巾适时飘落,冰凉的丝绸覆上马默汗湿的后颈:"晒伤了吧?用这个遮遮。"
下山最后三百米,林晚秋的指令越发密集。她无意识地用长靴跟慢点马默侧腰调整方向,登山杖在肩头敲击出慢步节奏。直到苏娜指着民宿灯火欢呼,她才惊觉自己掌心全是马默肩上的指痕。
"晚秋姐指挥得好像驯兽师哦。"苏娜笑着递来矿泉水,马默僵在原地看林晚秋旋开瓶盖。她将瓶口悬在马默唇边三厘米处停住,那是平时奖励饮水的固定高度。
"我们默默可比野兽听话多了。"她最终把水瓶塞进马默手里,指甲刮过腕内侧跳动的血管。山月照亮她眼中未褪的兴奋,像极了每次训练结束后,她在监控回放里暂停马默痛苦表情时的模样。
终于到达民宿,林晚秋从蹲下的马默头上跨过,双腿站在青石板上,白色长靴不可避免沾上了露水与草汁,马默条件反射般的跪趴下,伸出舌头去追寻骑主的靴子,完成最后的吻靴礼,舌头已经舔舐上了林晚秋右腿的白色长靴,突然想起苏娜惊疑的声音:“默默,你在干什么?”冷汗从马默头上流出,只能强行解释道:“白色最不经脏了,晚秋的靴子脏成这样,我真有点忍不了。”林晚秋也在此时发声,伸出左脚,双手合十插科打诨道:“谢谢马儿了,可是我左脚还没干净,你就送佛送到西吧”,不等苏娜说话,马默已机械般的把头埋在了林晚秋的左靴之下,苏娜瞅着林晚秋露出了尴尬的笑容,伴随着眼底露出了一丝狐疑。
十一、真相撕裂苏娜把钥匙插进锁孔时,发现门是虚掩的。玄关处歪着林晚秋的棕色马靴,鞋跟沾着几根纤维砂——这种进口马场专用的白色石英砂,上周她在地下室角落也发现过。
"默默?"她对着空荡荡的客厅喊了一声,厨房炖着的鸡汤咕嘟作
响。监控器突然传来奇怪的响动,那是她三天前悄悄装在地下室的。
"啪!"
皮革抽打的声响混着闷哼从监听器里炸开,苏娜打翻了汤勺。两个月前马默说在地下室健身,可他的运动鞋干净得像是从没沾过灰。
地下室的感应灯随着脚步声次第亮起,苏娜踩到第三级台阶时,听见林晚秋带着笑意的声音:"今天表现不错,奖励你……"她的声音突然被金属撞击声打断,"舔干净我的靴尖。"
推开门缝的瞬间,鸡汤的香气被皮革味冲得粉碎。马默正跪趴在地,黑色眼罩勒得额角发青,嘴里的衔铁连着缰绳攥在林晚秋手里。女人穿着收腰马术服,红色长靴踩在马镫上,靴后的银马刺抵着马默后腰,地上散落着吃了一半的费列罗包装纸。
"你们在干什么?!"苏娜的声音劈了岔。
马默猛地弓起身子,衔铁磕在牙齿上发出脆响。林晚秋却慢条斯理地理了理手套:"如你所见,我们在……"她突然扯动缰绳,马默被迫扬起头,"做债务重组。"
苏娜抓起门口的靴子砸过去,皮靴却擦着马默的脸撞在墙上。马默挣扎着要摘眼罩,却被马靴踩住手掌:"我允许你动了吗?"
"放开他!"苏娜去扯缰绳,却被林晚秋反手推开。后腰撞上饲料槽时,她摸到槽底黏着的巧克力残渣——那是马默最近总往家买的"加班零食"。
"你以为他在快递站加班?"林晚秋嗤笑着翻开手机相册,"看看,这是你老公上周叼着缰绳爬行的样子。"屏幕里的马默戴着马术装备,跪趴在林晚秋胯下,正顺从地舔她掌心的方糖。
苏娜浑身发抖地去拉马默,却发现他肩胛骨上有深褐色的鞭痕,和那件总说被货架刮破的衬衫破口完全重合。
"为什么……"她指甲掐进马默胳膊,声音带着血丝,"晚秋,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们?"
马默突然剧烈颤抖起来,衔铁在齿间咯咯作响。苏娜疯了一样撕扯他身上的马鞍,皮带扣在她手心勒出血痕:"我们走!离开这里!"
"离开?"林晚秋弯腰捡起滚落的蓝宝石胸针,"你们还债的费用,吃穿用度,产检的VIP诊室……"她把胸针别回领口,"哪样不是用他当马的积分换的?"
苏娜的哭喊卡在喉咙里。她想起马默最近总说"老板给发了奖金",想起马默嘴里莫名的鞋油,想起每次林晚秋来吃饭时,马默给她盛汤的手总是抖得厉害。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林晚秋把缰绳塞进苏娜手里,"要么加入我们的游戏……"她贴近苏娜耳畔,"要么带着你四个月的肚子,滚回漏水的出租屋,继续还着越滚越多的债务。"
啪的一声,苏娜双腿一软跪在纤维砂上,双手无力的扒在林晚秋踩在马镫的红色马靴上。马默终于扯掉眼罩,肿胀的眼睛却不敢看她。他脖颈上的皮质项圈还刻着林晚秋的英文名,在灯光的照射下像条吐信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