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丈夫太郎
作者:redanhho
模仿流浪狗大神《临时演员》部分剧情写的一篇短片。
玄关处传来"咔哒"一声轻响,美惠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头也不回地出了门。太郎跪坐在玄关的地板上,手里还攥着擦鞋布,望着妻子窈窕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擦鞋布,布料上还残留着美惠喷洒在高跟鞋上的香水味。那是她最爱的香奈儿五号,浓郁的花香中带着一丝辛辣,就像她本人一样,美丽却难以接近。
太郎叹了口气,转身打开鞋柜。三层高的鞋柜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美惠的各种鞋子,从尖头细高跟鞋到过膝长靴,每一双都价值不菲。这些都是美惠升任部门主管后添置的,她说一个成功的职业女性必须要有与之相配的行头。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光滑的皮革表面,指尖传来细微的纹路。这些鞋子都保养得很好,每周他都会用专门的护理油擦拭,让它们始终保持光洁如新的状态。
最上层那双酒红色尖头细高跟鞋是美惠的最爱,意大利手工定制,据说要价相当于他三个月的工资。太郎小心翼翼地把它取下来,抱在怀里。皮鞋内侧仿佛还残留着美惠脚上的温度,他忍不住把脸贴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高档皮革特有的醇厚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美惠常用的身体乳的淡淡香气。但在这些优雅的气味之下,还隐约萦绕着一丝酸臭的气息——那是美惠穿着丝袜,踩着这双高跟鞋奔波一天后,脚部留下的汗臭味。
太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记得从前,美惠的脚总是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她每晚泡脚时用的精油的味道。而现在,这双高跟鞋里残留的气味,却让他想起地铁站里那些疲惫的上班族,想起写字楼里永远开着的空调,想起美惠每天要穿着这双高跟鞋走多少路。
他的舌尖不自觉地舔过干燥的嘴唇。皮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带着些许苦涩,却又让人上瘾。他闭上眼睛,将整张脸埋进鞋窝深处。酸臭的脚汗味变得更加浓郁,刺激着他的鼻腔,本是难闻的气味,却让他原本苦闷的心情变得放松起来。
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现在的美惠——一个在职场打拼的女强人,一个不再需要依靠他的独立女性。太郎感觉眼眶发热,他多希望时光能倒流,回到他还是一家之主的时候,回到美惠还会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
现在的他,可能连为她擦鞋都成了一种奢侈的享受。
突然,他的余光瞥见鞋尖处有一抹不寻常的白色。他抬起头,发现鞋尖上沾着一些细小的白色粉末。
这些粉末在玄关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反光,像是糖霜,又像是某种更危险的东西。太郎的心跳突然加快了。他想起最近美惠总是加班到很晚,回家时身上总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气,与往常的香水味截然不同。
他的手指微微发抖,轻轻抹了一下鞋尖。粉末很细腻,像是精心研磨过的。鬼使神差地,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甜味在舌尖绽开,混合着皮革特有的苦涩。是糖粉,但比普通的糖粉更加细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味。太郎愣住了,这种味道他从未尝过,却莫名地让人上瘾。
就在这时,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
美惠冰冷的声音劈开了空气。太郎浑身一颤
,手中的高跟鞋差点掉在地上。他抬起头,看见美惠站在门口,精致的妆容掩盖不住眼中的震惊与鄙夷。
"我……我在擦鞋……"太郎结结巴巴地解释,舌头仿佛打了结。
美惠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高跟鞋上,又扫过他嘴角残留的白色粉末,眼神中的厌恶更深了。
"擦鞋需要用舌头吗?"她冷笑一声,"你可真是越来越让人恶心了。"
太郎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他想解释,但美惠冷酷地他身边走过,带起一阵香风。她穿着一件OL风格打扮的长款风衣,丰满的大腿上裹着一双性感的黑色丝袜,脚蹬一双铮亮的黑色高跟皮靴,整个人看上去既高贵又妩媚。
"正好,我有事要告诉你。"一脸疲惫的美惠在沙发上坐下,尽可能用平静地语气说道,"我升职了,下个月就要调去东京总部担任企划部长。"
太郎愣住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手中的高跟鞋"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升职后的月薪有100万日元。"美惠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我已经在六本木找好了公寓。至于你……"
美惠优雅地坐在沙发里,居高临下地看着目瞪口呆的丈夫维持着土下座的姿势。她的双腿交叠,油量的黑色厚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高跟皮靴的靴尖微微翘起,勾勒出完美的弧度。她的表情冷漠而疏离,故意将肮脏的靴底对着太郎的脸,仿佛在看待一堆垃圾的一样。
"我想过了,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美惠的声音像冰刃一样刺入太郎的耳膜,"要么成为我的奴隶,要么我们离婚。你现在选择吧。"
太郎跪在地上,他能闻到美惠皮靴散发出的皮革香气,混合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水味。这几个月来的种种画面在脑海中闪现:他跪在玄关擦拭她的高跟鞋,偷偷嗅闻她换下的丝袜和内裤,在她出门后抱着她的鞋子发呆……
离婚?这个念头让太郎的心脏猛地收缩。他无法想象没有美惠的生活,即使现在的她已经变得如此陌生。他抬起头,看见美惠修长的双腿在眼前晃动,皮靴的金属鞋跟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我……"太郎的声音颤抖着,羞愧地地下了自己的头颅:"我选择……成为您的奴隶。"
仿佛早就知道答案,美惠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很好,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不要怪我。"她说着,缓缓抬起右脚,将靴底轻轻踩在太郎的头上。
被自己心爱的妻子用皮靴踩住脑袋,靴底防滑纹的触感透过发丝传来,带着些许凉意。太郎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美惠打开皮包,从里面取出一份文件,只见上面清晰地写着“奴隶契约书”几个字,下面的落款有山本美惠和山本太郎的名字。其实,相似的文件在她的包里还有一份,那便是“离婚契约书”。
“如果想好了,你就签字吧,我不想在你这个废物身上再浪费时间。”美惠又把一支笔仍在地上。
太郎抬头看了看妆容精致的美惠,曾经对他那么温柔善良贤惠的妻子,自从成为家里的经济支柱以后,竟然对他如此冷酷无情。
“好吧,我签。”颤抖着双手,太郎趴在地上在契约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现在,证明你的决心吧。"美惠的声
音里带着一丝戏谑,"舔我的靴子。别告诉我你没偷偷背着我做过这种事。"
太郎的瞳孔猛地收缩,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她知道了?她什么时候发现的?无数个夜晚,他偷偷亲吻她的鞋子,像朝圣者膜拜神像一样虔诚。那种屈辱与快感交织的复杂情绪,此刻在美惠的注视下无所遁形。
“是……”
他缓缓低下头,伸出颤抖的舌尖,刚要触碰到美惠抬起的靴尖。
“啪”的一声,”太郎被美惠突如其来的一记耳光打断了。
“为什么?”大郎捂着通红的脸庞,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眼泪直流,眼睛里充满了不解。
美惠神色冷峻地俯下身子,一把抓起太郎的头发,一字一句地说道:“真是个没有礼貌的家伙呢,这是你对待主人的态度吗?请说,'主人,请允许我舔您的靴子'!”
太郎一愣,屈辱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他淹没,但他别无选择,端正了自己土下座的跪姿,磕着头,颤抖的声音低如蚊呐,“主人,请……请允许我舔您的靴子……”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见呢。”美惠轻蔑地翻了个白眼,摇晃着脚上的皮靴,满不在乎地说道。
“主人,请允许我舔您的靴子!”太郎红着脸,放开了声音。
“再大声点!”美惠厉声喝到,不耐烦地用靴底推了推太郎的肩膀。
“主人!请允许我舔您的靴子!!!”太郎几乎用吼的方式,充满耻辱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哈哈哈,还真是个没用的废物呢,”美惠哈哈大笑,笑声里带着无尽的嘲讽,她俯下身子,用力捏住太郎的下巴,鲜红尖锐的指甲深深刺入他的皮肤,“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竟然恬不知耻地跪在地上请求舔自己妻子的皮靴,你还配做一个丈夫吗?”
太郎跪在地上,感觉膝盖传来的疼痛远不及心中的屈辱。美惠的声音继续在耳边回响:"你知道吗,像你这样的人,早就该被当做垃圾一样处理掉……"
她的靴尖挑起太郎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你现在这个样子连条狗都不如。至少狗还会摇尾巴讨好主人,你呢?除了会用舌头舔我的鞋子,还会做什么?"
太郎感觉视线开始模糊,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美惠的声音忽远忽近:"记住,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丈夫,而是我的奴隶。你的存在价值,就是为我服务。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太郎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明白了!"太郎几乎是喊出来的。
美惠满意地点点头,重新将靴底压在太郎的脸上。"很好,现在,证明你的价值吧。"……
美惠的皮靴依旧压在太郎的脸上,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
双手颤抖地捧起美惠的高跟皮靴。靴子的皮革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鞋尖微微翘起,鞋跟上还沾着些许灰尘。他的喉咙发紧,呼吸变得急促,仿佛手中的不是一双靴子,而是一件神圣的祭品。
他低下头,舌尖轻轻触碰到靴尖。皮革的冰凉触感让他浑身一颤,舌尖上传来的粗糙感混合着灰尘的味道,苦涩中带着一丝咸涩。
靴子的气味涌入鼻腔,高档皮革特有的醇厚香气混合着美惠脚部残留的淡淡汗味,形成一种复杂而令人上瘾的气息。太郎的呼吸变得沉重,他的舌尖逐渐用力,舔过鞋面
的每一道纹路,舌尖从靴尖滑向鞋跟,舔舐着鞋跟上的灰尘和污渍。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但他的内心却涌起一种诡异的满足感。每一次舔舐,都让他感觉自己与美惠的距离更近了一些,哪怕这种接近是如此扭曲和屈辱。
他的手指紧紧攥住靴筒,指尖能感受到皮革的细腻纹理。靴筒内侧还残留着美惠腿部的温度,他的舌尖顺着靴筒的边缘缓缓向上,舔过每一寸皮革,仿佛在亲吻美惠的肌肤。他的动作越来越急促,呼吸变得混乱,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靴子上。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美惠低着头注释着太郎的一举一动,轻笑了一声,靴尖轻轻摩挲着太郎的脸颊,回忆着说道:“从三个月前开始,你就变得不对劲了。每次我出门,你都会偷偷打开鞋柜,拿出我的高跟鞋,像捧着什么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擦拭,甚至……偷偷亲吻它们。”
太郎的身体猛地一颤,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的秘密,他最羞耻的行为,原来早就被美惠看穿了。
“你知道吗?”美惠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我其实早就发现了。那天我故意提前回家,躲在玄关的角落里,看着你跪在地上,捧着我的高跟鞋,像条狗一样舔着鞋尖。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很有趣。”
她的靴尖突然用力,将太郎的脸压得更低。”你那时候的表情,真是让我印象深刻。那种卑微的、渴望的、甚至带着一丝幸福的表情……真是可笑啊,一个男人,竟然会从舔女人的鞋子中获得满足。”
太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他的手指紧紧攥住地板,指节发白,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后来,我开始故意给你机会。”美惠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我会把穿过的丝袜随手丢在沙发上,把高跟鞋故意摆在你触手可及的地方。而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每次我回家,都能看到你偷偷摸摸地拿着我的东西,像个变态一样嗅闻、舔舐。”
她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你这副样子,想到这样的人竟然是我的丈夫,我就觉得非常恶心。但同时,我也觉得……很满足。因为我知道,你再也离不开我了。你就像一条被驯服的狗,只能匍匐在我的脚下,祈求我的怜悯。”
太郎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美惠穿着精致的职业装,踩着高跟鞋走出家门;他在玄关跪着擦拭她的鞋子,偷偷嗅闻她换下的丝袜;她深夜回家时身上陌生的香水味……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晚上都在想什么吗?”美惠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你躲在角落里,偷偷看着我,幻想着我能像从前一样温柔地对待你。但你错了,太郎。从你失业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失去了作为丈夫的资格。现在的你,只配做我的奴隶。”
她故意把细长的金属靴跟捅进太郎的嘴巴,在他的口腔里一阵搅动,直到他的上颚被锐利的靴跟划伤,从口角边流出红色的鲜血,“从今天起,你要记住,你不再是我的丈夫,而是我的奴隶。你的存在,就是为了取悦我。明白了吗?”
太郎的嘴巴含着美惠的靴跟,含糊不清地回答道:“明……明白了……”
“很好。”美惠收回脚,优雅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
他,“明天开始,你不准再进入卧室,每天要跪着为我擦鞋。记住,这是你的职责,也是你唯一的价值,至于以后……”
她转身走向卧室,皮靴的高跟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太郎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对了,明天晚上我有应酬,不用等我。当然,如果你愿意,可以继续舔我的鞋子……毕竟,这是你唯一擅长的事情,不是吗?哈哈哈!”
太郎跪在原地,听着美惠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卧室的门“咔哒”一声关上。他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瘫软在地板上,泪水无声地滑落。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再也无法回头了……
六本木的公寓比他们之前的家大得多,宽敞的客厅、明亮的落地窗、奢华的装潢,一切都彰显着美惠如今的身份——总部最年轻的部门部长。然而,对太郎来说,这里却是一个更加冰冷的牢笼。
他的“房间”是厕所角落里的一个狭窄空间,地上铺着一块薄薄的垫子,旁边堆放着清洁工具和美惠换下的高跟鞋。厕所里常年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美惠香水残留的气息,让他每晚都难以入眠。
每天清晨,可怜的太郎都要跪在玄关,用舌头擦拭她的高跟鞋,就连鞋底都要清洁一遍。
“舔干净点,”美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冷得像冰,“如果让我发现有一点不干净,你知道后果。”
太郎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知道美惠口中的“后果”意味着什么——那根粗壮有力的皮鞭,已经成了他生活中最可怕的噩梦。
几天前,美惠第一次拿出了那根皮鞭。那天,太郎因为鞋子舔得不够干净,被她发现了鞋尖上的一丝灰尘。她冷笑着从身后取出一根不知道什么时候买来的皮鞭,轻轻甩了甩,空气中顿时响起一声刺耳的“啪”。
“跪下。”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太郎跪在地上,皮鞭的抽打声和他的惨叫声在公寓里回荡。每一鞭都像是要撕裂他的皮肤,但他不敢躲,也不敢求饶。他知道,任何反抗只会换来更严厉的惩罚。
从那以后,皮鞭成了美惠最常用的工具。每当太郎的表现让她不满意,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拿起皮鞭,狠狠地抽打他。而太郎,只能跪在地上,忍受着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
搬来没多久,美惠的鞋柜里又添了几双新的奢侈品,每一双的价格都足以抵得上他过去几个月的工资。
他的舌头机械地舔舐着崭新的高跟鞋,把细长的鞋跟放进嘴里来回吸吮,品味着新鲜皮革的气味和美惠的脚汗酸臭味,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美惠昨晚醉醺醺回家的样子。
妻子的脖子上有好几道淡淡的吻痕,雪白的肌肤上那一抹红痕刺眼得让他几乎窒息。而她口中却不停地念叨着:“社长真是了不起啊……年轻、英俊、有能力……你知道吗?他说我很有潜力,要重点培养我……”
太郎的手指微微发抖,一旁备用的鞋油不小心沾到了他的袖口。他连忙用袖子擦拭,却发现越擦越脏。这时,美惠的高跟鞋声从身后传来。
“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里有着浓浓的失望,“连擦鞋子这种小事都做不好,你还有什么用?”
太郎连忙低下头,不停弯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美惠冷哼一声,踩
着高跟鞋从他身边走过,随后想到什么似的,坏笑着说了一句:“亲爱的,舔完鞋子后,记得把厕所打扫干净哦。我昨晚喝多了,可能吐了一些。”
太郎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紧紧攥住自己的衣袖。他知道,美惠口中的“吐了一些”意味着什么——厕所里会是一片狼藉,而她从来不会自己清理。
几分钟后,太郎跪在地上,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地板上的污秽。刺鼻的酸腐气味让他几乎作呕,但他不敢停下。他知道,如果美惠等会儿上厕所的时候发现厕所仍然没有打扫干净,等待他的将是无尽的鞭挞。
第二天晚上,美惠又一次醉醺醺地回家。她的脖子上又多了几道吻痕,而她的口中依然是对社长的赞美:“社长今天带我去见了客户,他说我的表现很出色……你知道吗?他还特意为我点了最贵的红酒……”
太郎跪在玄关,不敢看她的脸,低着头,继续用舌头舔舐他手里清洁到一半的皮靴,而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作为丈夫的资格,甚至连质问的勇气都没有。
美惠摇摇晃晃地走到他面前,高跟鞋的鞋尖挑起他的下巴。”喂,你有在听吗?社长说,像我这样的女人,值得更好的生活呢。”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而你,大概只配跪在这里一边舔我的靴子一边自慰吧!真是贱呐,哈哈!”
太郎的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美惠与社长并肩走进高级餐厅,社长温柔地为她拉开椅子;他们在酒吧里举杯畅饮,社长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她的身上;深夜的办公室里,社长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
“好了,”美惠收回脚,把脚上的高跟鞋踢到太郎的怀里,“明天记得把我的鞋子都清理干净。如果你用舌头舔干净的话,我会非常高兴的哟!”说完,她已经脱下沾着呕吐物的丝质衬衣,性感的黑色蕾丝胸罩衬托着她雪白的肌肤,而红色的吻痕却显得更加扎眼。
“还有,厕所也要打扫干净。我不想再看到任何脏东西哟。”走到一半的美惠不忘回头提醒道,娇媚的脸上露出快意的微笑。
太郎跪在原地,听着卧室的门“咔哒”一声关上……
夜深人静,六本木的公寓里只剩下微弱的灯光。太郎蜷缩在厕所的角落里,耳边传来美惠卧室里隐约的笑声。那笑声妩媚而放荡,像一根细长的针,刺入他的耳膜,让他无法忽视。
他蹑手蹑脚地爬出厕所,像一条卑微的爬虫,匍匐着靠近卧室的门。门缝里透出一丝暖黄色的光,映在他的脸上。他屏住呼吸,将眼睛贴近门缝,眼前的画面让他的心脏猛地收缩。
美惠穿着一身黑色的蕾丝情趣内衣,半透明的布料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修长的美腿上裹着黑色吊带丝袜,丝袜的边缘缀着精致的蕾丝,若隐若现地露出她雪白的大腿。她的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则握着一根粉色的按摩棒,正在她的双腿间缓缓移动,竟然连内裤都没有穿,整个粉嫩的阴部就暴露在外,空气中弥漫着成熟女人下体淫靡的气味。
“社长,您真是太厉害了……”美惠的声音甜腻得让人心颤,“每次和您通话,我都觉得……嗯……特别兴奋……”
太郎的瞳孔猛地收缩,耳边传来美惠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她把开着震
动功能的按摩棒留在阴道里,空出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动作越来越放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您是说那个废物吗?”美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娇笑着说道:“他只配跪在地上舔我的鞋子,连碰我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满足我了……啊……社长,您比他强多了……,社长,您才是真正的男人……”
太郎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呼吸变得困难。他的手指紧紧抠住地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质的门框。屈辱、愤怒、嫉妒……种种情绪在他的胸腔里翻涌,但最让他感到恐惧的是,他竟然从这些情绪中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的兴奋和期待。
美惠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扭动,黑色的蕾丝内衣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腿间游走,动作越来越快,高耸的胸脯不断上下起伏,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而高亢。
“社长……啊……我好想见您……嗯……明天晚上……老地方……啊……”美惠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媚意。
太郎感觉自己的血液仿佛在燃烧,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从心底涌上来。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美惠与社长通话的画面。那种屈辱与快感交织的复杂情绪,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感觉自己肯定是疯了,妻子与社长的暧昧互动,竟然让他感到热血沸腾。他的手指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裤腰,动作急促而慌乱。
就在这时,美惠的呻吟声突然达到了顶点。她的身体剧烈抽搐,手指紧紧抓住床单,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美惠的浪叫声越来越大,她的身体像一条蛇一样扭动着,裹着丝袜的双腿互相摩挲交错,直到某一刻,她浑身开始剧烈抽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爽快的感觉几乎到达了顶点,无数的淫液向四面八方喷射而出,片刻间,几乎弄湿了整条床单。
太郎感觉自己的裤子已经湿了一片,他的手指紧紧攥住地板,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他知道自己可能是疯了,妻子与社长的这种暧昧的互动竟然让他热血沸腾。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美惠刚才的样子,那种妩媚、那种放荡,竟然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而自己胯下短小无力的肉棒根本无法给她带来这种快乐。
“社长,您真是太棒了……”面带潮红的美惠从阴道里缓缓拔出早已湿透的按摩棒,声音里带着满足和慵懒,“下次见面,我一定要好好感谢您……”美惠说完,竟然把沾满淫液的按摩棒放进嘴里忘情地吸吮,仿佛此时含着的是社长胯下巨大的根物。
太郎瘫软在地上,听着美惠挂断电话后的轻笑声,太郎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完)(同好的要求必须满足,额外再增加一章内容)太郎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餐椅上。他的手腕被尼龙绳紧紧捆住,双腿也被分开固定。头很晕,视线模糊,他记得自己刚吃完美惠准备的晚餐……
"醒了?"
美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真丝睡裙,裙摆开叉到大腿,露出包裹在黑色吊带丝袜中的修长美腿,脚上穿着一双性感的黑色细高跟鞋。成熟性感的躯体美得让人晕眩,太郎从来都没发现自己的妻子原来这么性感妩媚
,但现在发现似乎已经完了,自己已经沦为了美惠的奴隶,妻子的美貌已经与他无关。
此时,太郎的忽然看到她手里拿着的一个金属物件,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美、美惠……"太郎的声音沙哑,"你这是……"
"嘘——"美惠将食指抵在他的唇上,"别说话。"她的手指顺着他的下巴滑到喉结,"你知道吗?我这时我专门为你定制的礼物哟。"
太郎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看清了美惠手中的东西——那是一个金属制成的贞操锁,锁具上还有一个细小的钩子,在灯光下闪着寒光,造型精致却处处透露着残忍。冷汗立刻从太郎的头上流下。
"不……不要……"太郎开始剧烈挣扎,但迷药的效力还未完全消退,他的反抗软弱毫无作用。
美惠冷笑一声,慢慢蹲下身体,冰凉的手指触碰到了他最私密的部位。太郎浑身一颤,瞳孔瞬间放大,哭嚎着,"求求你……美惠……不要这样……"
"为什么不要?"美惠抬起头,露出一丝不满的面容,"你不是说愿意做我的奴隶吗?"她的手指轻轻拨弄着,用期待的眼神注视着手中的东西,"你看,它多可爱啊……"
金属的触感让太郎打了个寒战。他感觉到美惠正在将那个可怕的装置套在他的阴茎上,冰冷的金属贴着他的皮肤,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啊!"突然的剧痛让他惨叫出声。那个钩子穿过了他的尿道口,尖锐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美惠却仿佛没听见,专注地将钩锁扣好。
"乖,别动。马上就好了哟。"美惠的声音依然温柔,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情。她熟练地调整着锁具的位置,直到它完美地贴合在太郎的阴茎上。
锁扣"咔嗒"一声合上,太郎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也被锁住了。美惠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满意地笑着,"感觉怎么样?"
太郎说不出话来。他的身体在颤抖,冷汗顺着额头流下,看着眼前如恶魔一般的妻子,眼神里充满着绝望。
美惠嘴角边露出残忍的微笑,张开手指轻轻抚过太郎的胸膛,柔软的红唇轻吻着他的耳垂,那里是太郎最敏感的地方。熟悉的触感让他想起他们曾经温存的时光。那时的美惠也是这样温柔地抚摸他,然后……
"唔!"突如其来的剧痛打断了他的回忆。快感与痛苦同时袭来,太郎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
"看看你,真的好贱啊,"美惠的声音里带着讥讽,脚上高跟鞋的鞋跟正轻轻拨弄着他被锁住的下体,"这么快就有反应了?"
她的鞋跟加重了力道,一脸惋惜地说道,"可惜啊,你现在连取悦我的资格都没有了哦。"
太郎咬紧牙关,努力压抑着身体的快感。但越是压抑,那种想要释放的冲动就越强烈。锁具内的空间极其有限,他的每一次充血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尤其,固定在尿道口的那个钩子随着他的反应不断撕扯着脆弱的阴茎。
整个人就在快感和痛苦中来回纠缠,简直是生不如死啊。
"求求你……美惠……放开我……"太郎的声音带着哭腔。
美惠却笑了。她从领口掏出一条项链,上面挂着一个小小的钥匙。"想要吗?"她晃了晃钥匙,"可惜啊,这是属于我的。"
美惠无情地把太郎的脑袋往下按,逼迫他用眼睛看着自己被锁住的阴茎。
她
俯下身,在太郎耳边轻声说,"从今天起,和你那丑东西说拜拜吧,你再也用不上了……"
说完,美惠随手把钥匙扔进了冲水马桶,随着流水声响,钥匙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着钥匙被冲走,满脸绝望的太郎顿时感到眼前天旋地转,昏了过去。
六本木的公寓卧室里,灯光被刻意调成暧昧的暗红色。空气里飘着昂贵的香水味,混合着某种更为原始的荷尔蒙气息。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一点,但对房间里的两个人来说,夜晚才刚刚开始。
"看看这是谁啊~"美惠的声音像掺了蜜的毒药,从卧室门口飘进来。她斜倚在门框上,一条腿微微曲起,跟高十厘米的黑色高跟皮靴在昏暗灯光下闪着冷光。
太郎跪坐在床上,下体那个精致的金属装置在灯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芒。三个月前,他的阴茎还在美惠的口腔里肆意地耀武扬威,甚至在高潮过后逼着她吞下自己腥臭的精液,如今却沦为一条可怜的虫子被永远禁锢在这个金属质地的笼子里,"怎么?看呆了?"美惠轻笑着走进来,每一步都让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她今晚穿的是那件黑色蕾丝连体衣——后背完全镂空,前面仅靠几条细带勉强维持着遮羞的体面。胸前的布料薄得能看见隐约的凸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太郎的喉结上下滚动。即使被锁着,他依然能感受到那股熟悉的燥热在下腹聚集,尿道口的倒刺让他的阴茎在想要勃起的一瞬间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疼痛。这反应似乎取悦了美惠,她嘴角勾起一抹猫捉老鼠般的笑容。
"啊啦,这还是以前那个东大毕业的社会精英吗?"她突然用鞋尖挑起太郎的下巴,"在他充满恐惧的眼神注视下,鞋跟缓缓下移,精准地踩在金属笼子上,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太郎倒抽一口冷气。疼痛与快感的界限在这一刻变得模糊不清。美惠满意地看着他扭曲的表情,细长的鞋跟开始漫无目的地拨弄着笼子里的阴茎。"现在呢?"她俯下身,胸前的沟壑几乎要碰到太郎的鼻尖,"
现在连碰我的资格都没有了,你这个可怜虫。"此时,太郎似乎陷入一种奇妙的状态中,被锁在贞操锁里的阴茎正在通过摩擦美惠靴跟下的缝隙而妄图获得那么一丝美妙的快感。”啪!”空气中突然响起清脆的巴掌声。太郎的脸偏向一侧,火辣辣的痛感让他眼前发黑。"你还有权力获得性快感吗?"美惠的声音骤然转冷,“看看你在干什么,真是恶心!”但下一秒又变得异常温柔。她轻轻抚摸着太郎红肿的脸颊,"
但是呢,不管怎么说,我还是你可爱是妻子呢……如果你表现好的话,也许我会奖励你哦~"太郎还没从这情绪转换中回过神来,就看到美惠从背后拿出那个东西——长达25厘米的双头龙假阳具,不仅具有令人咂舌的恐怖尺寸,深肉色的阳具表面还布满了凸起的颗粒,顶端的龟头形状更是设计地栩栩如生。"不……美惠,求求你……"太郎的声音在发抖,萎缩着往后退却。"嘘……"美惠将食指按在他唇上,"好孩子要乖乖听话才对哦。"
下一刻,她动作粗暴地捏开太郎的下巴,将假阳具的一端塞了进去。橡胶制品特有的气味混合着之前使用后未完全清洗干净的腥膻味瞬间充斥口腔。”呕~”太郎干呕着
想吐出来,却被美惠按住后脑勺,硬生生捅到喉咙深处。"含着不准吐,不然真阉了你。"她威胁道,太郎果然不敢再乱动,同时,她从包里取出一截皱巴巴的黑色丝袜,这双丝袜已经被她穿了三天了,一直捂在裤裆里,丝织物上混杂着源自美惠身体的浓烈气味:高档香水的后味、酸臭的脚汗味、干涸的尿骚味,成熟女性下体像是发酵过的腥臊味。”这才乖嘛,这是给你的奖励哦”,说着,美惠用这双骚臭无比的丝袜蒙住了太郎的眼睛,一圈一圈全部缠绕在太郎的头上,直到确定他已经完全看不到任何东西。”能够闻到自己心爱的妻子穿过的丝袜,一定很幸福吧,你这个幸运的豚野郎!”故意把丝袜最臭的裆部部分对准了太郎的鼻子,看着他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却同时贪婪地吸收着上面的“美味”,美惠对自己的杰作感到非常满意。"
知道吗?"美惠一边调整着假阳具的位置,一边用梦呓般的语气说道,"要是这是田中社长的该多好啊……他上周开会时看我的眼神……啊……"她故意让太郎听到自己的幻想,"那才叫真正的男人呢。"
太郎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美惠捕捉到这个反应,笑容更加甜美。她将假阳具的另一端对准自己鲜艳的红唇,眉头微蹙,做出夸张的吞咽动作,直到整个龟头全部没入她的口腔。"社长……舒服吗?"她对着空气呢喃,手指在假阳具根部模拟着撸动的动作,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美惠的小嘴……让您满意吗?"
另一只手已经探入自己腿间,捻起两根手指不停揉搓着早已泛滥成灾的阴唇,指尖沾取湿润的淫液后涂抹在假阳具表面。润滑液与天然分泌物的混合让橡胶表面泛起淫靡的光泽。"好了,该你了。"美惠突然收回梦幻般的表情,喘息着淫笑道,她牵引着太郎的脑袋,让他跪在床沿,然后对准位置,缓缓坐了下去。"啊……!"
随着整根假阳具的没入,美惠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仰起头,脖颈线条在灯光下显得异常优美,"好大……比你的……舒服多了……"眯着眼找到太郎胯下的贞操锁,满脸鄙夷地又用皮靴的靴尖轻轻捅了捅贞操锁的金属外壳,似乎在作对比。太郎被迫保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假阳具在他口中随着美惠的动作来回抽插,顶得他喉咙发紧,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而更折磨的是,他能清晰地听到另一端传来的水声和美惠越来越急促的喘息,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动起来……"美惠不满地拍打太郎的头,"像条狗一样服务我……快点!"
太郎机械地上下摆动头部,每一次动作都让粗长的假阳具更深地插入美惠紧致无比的腔腟,脸部的肌肉时不时和她的耻骨碰撞在一起,肉与肉的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而美惠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鲜红而又尖锐的指甲深深掐入太郎的头发。"不够……再快……再……啊!"欲求不满的美惠突然改变原本脸面骑乘的姿势,一个翻身跪趴在床上,转为一个标准的后入式。这个姿势可以让假阳具以更刁钻的角度刺激她的敏感点,太郎敏锐地找准了目标,很快调整了自己的运动方向,从上下移动变为前后移动。本来,这个姿势正是太郎最喜欢的做爱姿势,仅仅几个月前,他还能命令美
惠像这样趴在床上,而自己就像一个骑手一样骑在她雪白的娇躯上肆意驰骋,用鞭子抽打她翘挺的臀部,如今,他只能卑微地跪在她的胯间用自己的嘴巴为她服务。凭借着对妻子的熟悉,太郎仍然准确地找到了美惠的敏感点,用口中的假阳具一轮又一轮发起新的冲击。"
对……就这样……继续……"美惠紧咬着鲜红的下嘴唇,再一次感受到快感的浪潮,娇喘着说道:“虽然是个家畜,还你还是……有点……用处……啊~“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太郎的膝盖开始发麻,颈部肌肉因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而酸痛不已。他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意识也开始模糊。"废物!"
美惠的怒骂伴随着一阵尖锐的疼痛从脖子传来。快感度的降低让她怒不可遏,一个遥控器不知什么时候被她拿在手中,鲜红的指甲无情的按下其中一个按钮,"混蛋,我让你停了吗?”瞬间,太郎脖子上的项圈里释放出强力的电流,像无数根针同时扎入皮肤。太郎在剧痛中痉挛,不得不加快动作。每一次电击都让他肌肉失控地抽搐,而这抽搐又恰好带动假阳具在美惠体内制造更多刺激。这是一个恶性循环——他越痛苦,她就越快乐。"对,对,啊……要……要去了……!"
美惠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像拉满的弓一样绷紧。太郎感觉到口中的假阳具突然被狠狠下压,紧接着是一阵温热液体喷溅在脸上。潮吹!阴道里喷射而出的淫液混合着失禁的尿液四处飞溅,量多得惊人,太郎脸上的丝袜已经被完全湿透,多余的液体顺着他的额头、鼻梁、下巴缓缓滴落,由于被假阳具撑开了口腔,不少腥臊的液体都流入了太郎的嘴巴。美惠翻着白眼整个人软倒在床上,雪白的娇躯像触电般颤抖着,直到她发现太郎仍然在机械地对着她的阴道抽送着假阳具,一脸嫌恶的她用脚上的皮靴一脚蹬在太郎的脸上把他踢开,嘴里还含着巨大的假阳具,太郎直挺挺地仰面倒在地上抽搐。当高潮的余韵终于过去,美惠喘息着从床上坐起来。撇了一眼地上的太郎,这个男人还在翻着白眼,但胯下的贞操锁缝隙中却渗出的红白相间的混合物。带血的精液!"
天啊……"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太郎君……你居然……在这种状态下……?"笑声中充满鄙夷,"真是无可救药的变态呢……"太郎瘫倒在地,除了美惠残留在他脸上的淫液,嘴角边还挂着不少的白沫。被腥臭潮湿的黑色丝袜包裹着脑袋,眼前一片漆黑,但他仿佛能看到美惠居高临下的身影——凌乱的头发,晕开的妆容和充满鄙夷的笑容。此时此刻,羞愧到无地自容的太郎恨不得立刻去死。美惠蹲下身,从脑后解开他口中的假阳具,用两根手指嫌弃地捏起太郎的下巴:"
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她甜蜜地问道,却不等回答就继续憧憬着说道,"是我和你的结婚纪念日呢。只不过,和我一起庆祝的人是社长大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