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生
作者:上不起
楔子蒲县二中。
时间正值盛夏,今天是期末考试最后一天,校门外聚集了早早等待的家长,相熟的人们三三两两围在一起各自打趣说笑,时不时拿出手机校看时间,等待的时间漫长难熬。
“铃铃铃……考试结束,考试结束……”
学校广播随着铃声结束,宣告着间漫长假期开始。
教学楼人影灿灿,学生们交头接耳,刚还肃穆的学校顿时人声鼎沸,外边家长们也涌向门口,打着电话望向朝校门口袭来的人流,辨识着自家孩子。
两波人会和,学生们脸上都洋溢笑容,快步走向等待的父母。
人潮里,高个男生快步跑出,阳光穿过树叶,斑驳的洒在道路上,白色校服衬的少年如一只银鱼般在里面穿梭而过。
少年的家离学校很近,只一小会就已到了小区门口。保安亭大爷悠闲的躺在竹制的躺椅上,手里是一把蒲扇,缓缓扇动着。
“小言啊,考完试了?”
这是一个老式小区,面积不大,楼层不高,住在这里的基本都是二中的学生和教职员工,以及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家。都是日日抬头低头见的熟人。
许言性格较内向,脸上浮现笑容,对着招呼的大爷点了点头,加快了脚步,奔进了小区。
沿着停放满电瓶车和自行车的小路,转过垃圾丢放站,许言走进了一栋单元楼。楼层原因这里的房子都没有电梯,步行上到三层,右边房门虚掩着,伸手拉开,门口处比平时多了一双女士休闲鞋。
许言抬头打量一下家里,迈步走入。
“妈,我回来了”
“哎哟,儿子回来了啊,妈在厨房呢!”
刚走到客厅,放下背着的书包,一个围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的中年女性出现在厨房门口。
“今天考试累了吧,快收拾一下,马上就好了哈”
许言妈妈招呼了一声,又回去厨房继续操持。
洗漱台,许言打开水龙头,双手捧水搓拭着脸颊,来回了几次,感觉凉爽后停下。身子前倾,注视着镜中的自己。
较为白皙的皮肤,干净的面庞,眉毛修长不杂乱,双眼皮褶皱很浅,眼尾微微下垂,瞳色是掺了灰调的琥珀,右眼下一颗泪痣,看人时总带着三分未醒的雾气。
鼻梁线条清瘦笔直,嘴唇下唇比上唇饱满些,唇色自然,像是一朵暗淡的花瓣。
不得不说,少年长相不俗,相当讨喜。
“小言,饭好了”
方形的饭桌上是热气腾腾的饭菜,简单家常菜,三菜一汤。
“快吃小言,考试费精神”许言妈妈慈爱的看着儿子,手里的筷子不停夹着菜往许言碗里。
“妈,你自己吃,我自己来”
看着一下就堆满的菜的饭碗,许言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一手拿碗,一手拿筷,肚子确实也饿了。
母子二人聊着家长里短,许言妈妈关心了这段时间孩子的生活和学习,时间随着流逝。
“小言,妈妈等会还要回店里,你晚上来吃饭,爸爸专门让店里厨师准备了你爱吃的食材”
看着许言吃完最后一口,许言妈妈说道。
许言爸爸是一名军人,高中毕业后进入了军队,服役期间受伤后分入炊事班,退伍以后回到家乡开始打拼,开了个小摊做着生意。后面经过朋友介绍认识了许言妈妈,许言妈妈家境富裕,父母在当地开着两个厂房,算是小康之家。也是缘分使然,两人认识后互生好感,
恋爱一年便互见家长,双方父母都很满意,订婚,结婚一切水到渠成。
婚后生下许言,岳父提携,许言父亲开始创业,继续从事餐饮行业,一路打拼到现在,已是家乡餐饮巨头。不过随着生意做大,夫妻二人分身乏术,对孩子的照看没了那么多精力,渐渐拉下。
不过好在儿子许言一直以来品行端正,学习良好,中考发挥出色,考上了当地最好的高中,给了夫妻二人大大的宽慰,偶尔夜晚密话时谈到儿子,夫妻都是心生自豪,感叹儿子的懂事。
高中开学来临,许言父母随之苦恼。
家里房子在城北,而蒲县二中在城南,父亲本打算让许言寄校,减轻他们的压力,也让许言更能够专心读书。
但是许言妈妈不同意,本来夫妻二人这些年对许言照看就拉下了,现在刚到高中就让儿子去寄校,一周都看不见两次,而且高中生活本就苦烦,更是孩子长身体的时候,学校饭菜营养能否跟上?儿子性格内敛能否和同寝室同学处理好关系?女人的心思总归是要细腻些,考虑的方面比许言父亲更多。
许言母亲提议在学校附近再买个房子,自己去照顾许言的生活被许父否决,夫妻二人争论许久也没个结果。
两人谁都无法说服对方,最后找到许言,说想听听他的看法。
许言听了父母想法后,自己也思虑许久,提出了个折中方案。首先自己不去寄校,父母也不需要再买房子,改为在学校附近租房子,吃食方面父母多增加一些生活费用,或者找个馆子固定用餐,父母到期结账。这样自己离学校近,不用为通勤花费太多时间也能保证安全,二是生活有了保障,营养健康能够跟上,父母亲也能够随时抽空来看自己。
许言父母听后对视一眼,点点头,一家人又商议了些时间,最后采取了许言的方案。
许言就这样开始了高中生活,一学年下来也是安稳,期间父母偶尔来看自己,直到今天期末考结束。
母子二人用餐结束,许言帮着母亲处理餐碗,许母到处打量了一会房子,看看有没有需要补充的物品,最后收拾出两袋垃圾打包,就准备离开。
“吱……”
房门被推开,许母在前,许言在后,两手各自提着一袋垃圾,正准备下楼时,忽然的,楼道上方传来脚步声,再近了一些,是高跟鞋碰撞楼梯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楼道中,清脆而鸣响。
“哒,哒,哒……”
这声音似是带着攻击性,刺的许言浑身一紧,连带着整个身体都打了个寒颤,血液的流速都加快了,他不由自主的看向上方楼道。
“哒,哒,哒……”
声音继续响起,缓慢而带有节奏,许言屏住了呼吸。
楼梯夹角处,一只高跟鞋率先踏进许言的视野,鞋跟细长,通体黑色而带有光泽,一下就抓住许言注意力,他不敢眨眼,死死盯着,整个视线随着高跟鞋而移动。
高跟鞋继续踏出,两只细嫩白腻的小腿也出现在许言眼中,和高跟鞋一暗一明,交相辉映。
许言细微呼出一口气,侧了侧身子,高跟鞋马上走到楼梯转折处,他有点迫不及待,想要看清楚鞋子主人全貌。
“哒,哒,哒……”
转折处背后的楼梯间不是封闭式,而是带着孔洞,些许阳光从这些孔洞中透出,印在出现的身影上。
一个柔弱的女人,这是许言的第一印象,为
什么这么说呢?
女人穿着一身合体的白色碎花连衣裙,上身披着一件针织薄外套,及肩的长发扎了一个马尾,些许碎发散落在眼前和耳边,手里提着一小袋黑色塑料袋。但女人有些过于瘦了,不带多余肉的脸颊能够清晰看出脸部线条,脖颈修长优美,单薄的肩膀和突出的锁骨,连衣裙遮掩的身躯极为纤细,裸露在外的四肢同样细长。
综合一起,给许言弱不经风的错觉。
女人没有表情,略带些冷漠的气质,让许言看的心跳。
“额,你们好”
女人看见许言和母亲,打了声招呼。
“哎,你好你好,你是住在楼上的吗?我们是今年刚搬来的,之前没见过你”
做生意的原因,许言母亲见谁都是一副热情的样貌,哪怕这个女人她是第一次见。
“我是前天才搬回来的,之前没住在这里。”女人露出微笑,走下,目光看向许言母亲,又转向许言,和盯着自己的许言视线碰撞,扯出一抹微笑。
女人走到母子两人身前,又点了点头。
“怪不得没见过你,我们这刚要出门,你是在这附近上班吗?”
许言母亲热情的招呼着,三人一起下楼。
“我在二中教书,之前休产假,下学期复工”
“哎哟!这太巧了,我们家小言现在就在二中读书呢,您贵姓啊?”
一听是儿子所在高中的老师,许母更加热情起来,可怜天下父母心,凡是涉及子女相关的人或事,父母都会这样,带着些许谄媚。
三人已经走到楼口,女人听着许母的话,又转头打量了许言一眼,回道:“那确实是巧了,我免贵姓杨,杨舒然,教语文。”
“哎哟,杨老师杨老师,我叫周明兰,岁数肯定比你大,你喊我周姐就行,我儿子叫许言,今年刚高1,儿子快问杨老师好!”
许母用手摇了摇许言。
“杨老师好……”
许言有些脸红,弱弱的叫了声。
男生不俗的外貌,害羞的姿态,让杨舒然心里生出一丝好感。
“你好许言,你在高一几班呢?”
“我……我在2班”
“2班?!”
杨舒然微微惊讶。
“2班可是二中尖子班,除了1班特尖班2班是最好的。”
杨舒然转头对着许母说:“周姐你儿子很厉害啊”
当父母的听着外人夸自家孩子成绩,那可真是夸心头上了,尤其还是学校老师,更让周明兰开心。
“哎呀,谢谢周老师,我们小言从小就听话,我们生意忙很少顾得上他,他自己肯努力,我们也少操心”
三人边聊边走,到了垃圾堆放处,丢了垃圾后,又聊了几句家常,就各自告辞了。
杨舒然往回走着,心里想:“2班,我下学期说不定能教这个班……”
许言跟随母亲向小区外前行,脚步虽在移动,心里却在想着杨舒然的一颦一笑,这才见了一面,女人的身影就已落在了少年心里,生根。
“儿子,儿子……”母亲唤了几声,许言回过神,转头看了看将要走进单元楼的杨舒然背影,又是另一种风情。
“等会到了店里,你自己出去玩或者办公室玩电脑,我和你爸还有事要忙。”
周明兰启动汽车,对许言叮嘱着。
许言点头回应。
车子启动,驶向远处……
傍晚,一家人结束聚餐后,本应该一起回城北家里,但许言却说要回去出租房里,父母问起缘由,许言自己也说不上来,随口编了个离学
校近,学习方便的理由糊弄过去。没办法,儿子都说学习了,当家长的自然不反对,父母把许言送回到小区里后,叮嘱了几句便开车回城北了。
回屋,许言打开电脑,随意上网看了看,有些心不在焉,平时自己感兴趣的动漫和电影此时提不起任何兴趣,喜欢的游戏打了一会后也没了动力。坐在椅子上呆了会,翻出衣物去洗漱了。
躺在铺上凉席的床上,正值盛夏,哪怕到了晚上,天气也是燥热。
许言没有打开空调,他讨厌空调的气味,起身打开窗子后躺回床上,自然风吹进房间,带来一丝清凉,许言偏头看向窗外,夜空中的月亮幽亮,四下安宁,小区还剩零星的几户人家亮着微弱的灯光,平时这番场景总能让他快速入眠,可今天很奇怪,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唉……”
男孩叹了一口气,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心都不静,怎得安宁?
盛夏,炽热。
一黑,幽暗不见光亮,这里是哪里?
酸涩感从膝上袭来,视线模模糊糊,脑袋昏昏沉沉。
自己这是在哪里?用力的眨了眨眼睛,视线变得清晰,左偏右望的四下瞧了瞧,许言一头雾水,直到自己的膝盖再次传来酸涩感。
“嘶~”
许言这才发觉,自己竟是双膝跪地。
来不及细想,本能便要立身起来,结果出乎意料,身体没有按照脑袋指示行动,两者如楚河汉界般井水不犯河水。
“哒,哒,哒”
一个身影走到许言身前。
受当下高度所制,许言目之所及只能看到身影小腹往下。
“咕”
许言喉结滚动,咽下口水,他看到了这矗立的身影双腿之间波浪卷曲的毛发。
许言虽是一初哥,但该懂的都早已经懂得,他知道这是女人哪里的部位。经受不住这等刺激,本能的低下脑袋。
“呵呵……”
身前的女人觉得有趣,抬脚轻轻踢了踢他手臂。
相碰处传来细腻触感,吸引了许言的注意力,也吸引了他的视线。
小巧的双脚曲线流畅,骨骼结构清晰,肤色白嫩,脚趾修长、分明、剔透,指甲盖肉色秀亮,像是散发光泽的宝石。
不由自主的,许言想去触碰,这次身体听从了指令,背后的双手伸出,身躯也向前伏下,两手捧起了女人的高跟鞋到面前。
许言凝视着近在咫尺的脚,从脚踝到脚背,再到脚趾,视线来回扫荡。
心里的渴望让他贪婪,许言把鼻子贴近,鼻翼轻微抽动,想去嗅吸这脚的肉香。女人成熟的味道让少年欲罢不能,像是瘾君子般,鼻子贴上了女人的脚背,嗅吸的力度陡然增大,脚趾、脚缝也不肯放过。
被捧着的脚突然有了动作,轻微的扭动几下,没有挣开男孩的双手,却卸下了负担,高跟鞋落在地上。
许言的双手拇指摩挲着女人的脚心,这是他刚才不曾触碰的地方。他把头伏的更低,双眼睁睁的看着,他忽起念头,想去亲吻女人的脚心,像奴仆拜见主人般,像信徒参见神灵般。
可是女人没有给他机会,踢开了许言的双手,把脚放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一用力,推开了许言。
躺在床上的许言陡然惊醒,呼吸急促,心跳如鼓。
大口的喘着气,眼睛不自觉的眨着,好一会,才有了意识,右手抵住额头揉了揉太阳穴。
“呵呵……”
“梦吗?这是什么呀。”
许言苦笑出声,偏头看往
窗外,艳阳高照,窗外传来汽车鸣笛声。
拿过床头的手机解锁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响午时分。
“这觉睡得真够久得”张开双臂,活动着身体,许言起床洗漱,出门。
走入离小区不远的馆子,这是许言父母给他找的地方,他平时一日三餐基本都在这里解决。
和老板打了个招呼,点好了自己需要的菜式,许言打开手机等待。
“小言啊,今天这鱼好好尝尝,我亲自下厨,现杀的活鱼,新鲜的很!”
上菜的是馆子老板,许言父母刚开始找到这里时是交的押金,后来相熟之后改成了每月结付,许言的父母每次都会多给一两百块,赶上节日还会捎带一瓶好酒,这让餐馆老板对许言很是上心。
“好吃魏叔。”吃了一块鱼的许言,对等待着评价的老板竖了个大拇指。
“哈哈哈,好吃就行,你慢慢吃”老板受用的哈哈大笑,说了几句,继续去后厨忙活。
今天许言胃口不错,上的菜基本都吃完了,扯出卫生纸擦了擦嘴巴,起身来到后厨门前,招呼了声老板后离开。
性格原因,许言高中和同学关系一般,没有深交,相熟的朋友都在城南,吃完饭,慢悠悠的走回了小区。
“师父,能麻烦你帮我拿上去一下吗?我实在拿不动这么多。”
刚走到单元楼处,许言就碰见了杨舒然,快递师傅正在卸货,摆放在地上的已有不大不小十几个包裹。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这还要赶时间,你多跑几次吧,东西放这里也没人会拿”
快递师傅眼里只有生意,没有红颜,说着把最后一样物品放在地上堆好,就已经回到驾驶室,准备驾车离开了,剩下一个苦恼的女人。
“杨老师……”
许言声音不大,打着招呼,眼光又落在杨舒然身上,杨老师穿着还是和昨天一样,只是没了针织薄外套,天气原因,白嫩的额头上渗出点点汗珠。
“你……许言?”
杨舒然听着别人唤她,转头过去便看见了前方的少年,打量了一下回忆起许言的名字。
“对,是我,杨老师你需要帮忙吗?”
许言点点头,询问。
“奥,好呀,正好我还没办法,那就麻烦你了哈”
“不用客气的杨老师”
许言走到一堆包裹前,把几个大货重叠,蹲下用两手环抱。
看许言已经行动,杨舒然赶忙把剩下的下午品捡起。
“许言……我叫你小言吧,我家在5楼,要辛苦了你哟”
杨舒然说完带头走入单元楼,许言跟上她身后。
“小言你出去玩了吗,才回来啊”
“我出去吃饭了杨老师”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在楼道中前行,攀谈着家常,杨舒然比许言快了几步,半个楼梯的距离。
这个高度差刚好让许言从身后看到她裙下的双腿,一样的黑色高跟鞋,一样如筷子般笔直的双腿,前面的杨舒然没有回头,许言肆无忌惮,眼都不眨注视。
“这怎么和梦里的那么像呢?”
“到了小言,进屋喝口水,辛苦了”杨舒然打开房门,脱下高跟鞋换上拖鞋,又打开旁边的柜子从里面拿了一双放在鞋垫上。
“小言你就穿这双吧,东西麻烦你帮我放到客厅,我去给你倒水”
许言把手中东西放下,蹲下脱去鞋子换上拖鞋,左边的鞋架上摆放着杨舒然平时穿的鞋子,高跟鞋居多,夹带着几双运动鞋,平底鞋。这些鞋子无一例外的都是干干
净净,就那么堆放在一起也没有一丝异味,都是皮革本身的味道。
“嗯?怎么都是女士鞋,杨老师不是结婚了吗,怎么没有男士鞋,她一人住这里?”
换上拖鞋拿好物品,许言没有着急前往客厅,而是四下打量着房间,没有过多装饰,一切都从简,但是物品摆放错落有致,简约漂亮。
“东西就放茶几就行,我等会自己整理”杨舒然拿着个一次性纸杯,走到许言身前。
许言伸手接过,对着眼前女人道了声谢,面对着面,许言没敢细看面带笑容的女人,眼观鼻,鼻观心,拿起手中纸杯送到嘴前,鼻子能闻到些许来自女人的香味,连带着入口的白开水也带着丝甜味。
“杨老师你忙吧,我回去了”喝完水许言把纸杯放在茶几上,想着杨老师接下来还要整理东西,没有多做打扰,和杨舒然说了声,听到对面答好便朝门外走去。
“谢谢啊小言,我就不送了哦”说是不松,杨舒然还是面带微笑,把许言送出屋外。
“咣当”
门关上,隔绝。
杨舒然关上门,背对着伫立,眼睑下垂。昨天遇见开始,杨舒然就对许言上了心,刚开始是因为许言清秀俊朗的外貌,后面则是……她能够感受到男孩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
就连刚刚在帮自己搬送包裹的楼道中,她虽然没有回头,可也能感受到男孩的视线,为此她还加快了脚步,在转角处用余光去验证,结果不出所料,男孩看的出奇的专心,并没有察觉这一道事。
杨舒然若有若思,随后笑了笑,露出一丝深沉的笑意。
许言回道家中,快步走回自己房间,大喇喇的坐入椅子,头往后仰,双眼看着天花板,目光没有焦点。
他想着早上的梦和杨舒然,想着想着二者重合一起,全是杨舒然的身影了,她的脸,她的腿,她的脚,女人的一切如幻灯片般闪过,填满了男孩的脑海。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就这样流逝,肚子的饥饿感提醒了许言,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候。
双手使劲揉搓会脸颊,让自己强打精神,许言站起身,走到洗漱台拘起一捧水冲了冲,擦干净后正准备出门填饱肚子时。
“笃笃笃……”门口突兀的响起了敲门声。
许言蹙了蹙眉,谁会这个时间敲门呢?肯定不是爸妈,爸妈有钥匙,而且来之前都会提前和他打招呼。
带着好奇与不解,许言快步走去打开了房门。
“谁啊?啊~!”
打开房门,赫然站着笑颜如花的杨舒然。
“杨……杨老师”看着眼前的女人,许言睁大了双眼,嘴巴微张,他完全没有想到会是她。
杨舒然笑盈盈的看着男孩,“小言,今天谢谢你帮我搬东西,我在家里炒了几个菜,一起吃吧?”
“啊……不用了杨老师”许言更是想到女人会请他吃饭,惊讶之下,拒绝了提议。
“嗯?你已经吃过了吗?”似是没想到许言会拒绝,杨舒然有些讶然,询问道。
“还没吃呢……”没敢和杨舒然对视,许言垂下视线,不过还是老实交代。
“那就一起吧,我已经做好了,一个人可吃不完,走吧走吧”听着男孩的回答,杨舒然有些好笑,不容拒绝的上手拉着男孩手腕就往楼上走去。
女人的主动触碰,让许言浑身紧绷,四肢像是没上油的发条,动弹不得,犹如提线木偶一般,被女人拉着行动。
他抬头打量着女人,这才发现女人的不同,没在绑着马尾,而是自然的放下,黑泽的头发如瀑般披散。身上的着装也变了,上身穿着米白色的女士衬衫,身下是淡灰色套裙,高跟鞋换成了乳白色的红底细高跟。
“咦”更有不同的是,他发现女人双腿上,套着一双肉色丝袜。
许言平时并不是没有见过这番打扮,可是这身装扮在杨舒然身上,竟是这么合贴好看,让他有些口干舌燥。
“小言”
“嗯?”听见呼唤,许言下意识的回答,抬头望去正和女人对上,视线交锋。
“你等会要吃点一点哦”杨舒然看着许言,脸上是不明的笑意。
“不用换鞋了,反正等会我要打扫,直接进来吧”
杨舒然带着许言走向客厅,之前放着包裹的茶几上,端端正正的摆放着几道热气腾腾的炒菜。
“那个饭桌还没有打扫,今天就在这里吃吧,快坐”杨舒然抢先走进了沙发,坐下,搭腿。
“哦哦,好”
许言看了看,两个饭碗,一个就在杨舒然面前,另一碗在旁边,单人沙发前,许言落座。
“来来来,开动吧,随便点小言”
“好,好的”
杨舒然先给许言夹菜,看着男孩开动,自己随意吃了口,突然想起什么。
“小言,你先吃,我去拿点东西”说完就站起身走出沙发,一小会后回来,手里多了一瓶不知名红酒和两个高脚杯,怀里还抱着一个醒酒器。
看着许言一笑“今天是我搬家过来第一次在家里做饭,算是我的搬家宴,庆祝一下”
手上动作不停,在茶几下翻出开瓶器,三下五除二的打开红酒,倒进醒酒器里。
“小言,味道怎么样?还能吃吧”
许言慌不停点头,“好吃,好吃”
杨舒然掩嘴一笑,双腿交叠,“那就好,多吃点”
这么简单的动作,为什么就这么好看呢?
许言看的心头一紧,埋头干饭。
“应该差不多了,来,小言”杨舒然在许言面前放上高脚杯,拿过醒酒器,往里面倒入红酒。
“小言你还是学生,不能喝太多,一点点哦”高脚杯杯底蓄满红酒,不多,一口的量。转头又给自己斟上。
杨舒然笑盈盈的对许言举起酒杯,“小言,谢谢你今天帮忙,嗯……再祝你高中学业顺利”
“谢谢杨老师,祝你搬家快乐”
“砰~”两只高脚杯碰撞。
许言虽出身在商贾之家,但爸妈从没带他参加过酒局,从小到大,没有沾过酒,节日聚会也都是饮料果汁,他知道红酒却也没尝过味道,仰头一口,竟然干了。
杨舒然自己抿了一口,放下高脚杯,才看到许言动作,哑然失笑。带着些许惊讶“小言你没喝过酒吗?”
“啊……没有啊”
许言一愣,如实回答。
“真的啊?你爸妈没让你喝过酒吗?过年也没喝过?”杨舒然真的没想到。
“嗯,我都是喝的饮料果汁,红酒第一次喝”许言脸上有些潮红,不知道是红酒还是害羞。
“那你别喝了,吃菜吧”
杨舒然失笑,伸手拿过许言的杯子,又起身去接了杯水,放在许言面前。
这顿饭氛围还是不错的,许言性子内敛害羞,但是不孤僻,再加上杨舒然和他聊的都是一些家长里短,日常琐事,倒也算对答如流。不一会,桌上只剩下残羹剩饭。
杨舒然看着时候差不多,起身收捡,一一拿回厨房。许言也想起身帮忙,可是刚
站起身就摇晃了一下,脑袋有些昏沉,他摇了摇脑袋,有些迷蒙。
“小言你坐着吧,已经收拾完了”杨舒然看到男孩此时状态,知道他是酒劲上来了,劝道。
杨舒然坐回沙发,笔直的双腿交叠,吸引了男孩的目光,许言此时脑袋酒劲上头,一些顾虑早已抛之脑后,就这样直愣愣的,目不转睛的盯着看。
这样的举动当然瞒不过杨舒然,其实饭间男孩所有的举动都没有逃过她的法眼。嘴角勾起,也不去看男孩,自然的换了只腿搭着。
就这样沉默的坐了一会,杨舒然有了动作,她往许言这边移动了一下,被茶几挡住的双脚暴露在许言的视线里面,许言立时就被吸引了注意力。
许言看着被肉丝包裹着的迷人双脚,却不知杨舒然也在看着他。看着男孩视线随着自己双脚移动忍不住笑出了声。
“杨老师?”许言脑袋昏沉,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些茫然的叫了声。
“没事没事,小言我送你回去吧,时候也不早了。”杨舒然笑了笑,没打算继续试探,出声送客。
把许言送走,杨舒然回到沙发上,端着自己没喝完的高脚杯,摇了摇,偏头看着许言刚刚的座位,把剩余的红酒一口饮下。
许言回到家中,脑袋昏沉的感觉更厉害了,他后知后觉,知道自己这是喝醉了。洗了个热水澡后躺在床上,他努力的回想今晚,结果发现自己根本想不起来今晚有哪些菜式,脑海中还残存的片段全是关于杨舒然得。
迷茫间,他想起了今早的梦,心里热切,今晚自己还会梦到吗?他有些期待。
日有思,夜有梦。
二凌晨。
不同于一线的不夜城,蒲县这个小城市没有那么多的夜生活,这个时候整座城市基本处于休眠状态。当然,也有习惯晚睡的上班族还在熬夜打着游戏追着剧,也有零星的地方男男女女夜夜笙歌。
还有,杨舒然。
已经记不清楚是多少次了,她自己都已习惯。当月亮高挂时,当黑夜降临时,当,只剩下她一个人在房间时。
杨舒然麻木的仰躺在床,红肿的眼眶,沾湿的眼尾,脸颊上布满泪痕,她在黑暗中枯萎。
不知过了多久,杨舒然有了动作,她起身,下床,打开屋门,没有开灯,踉跄的走进洗漱间,站在镜子前,伫立着,一动不动,行尸走肉。
“啪”
白炽灯的光芒驱散黑暗,照亮洗漱间的一切,镜子中出现人影,凌乱的头发,憔悴的面容,任谁来都不会把此刻的女人与白天的女人认作一人,这完全是两个极端。
但是杨舒然清楚,此刻才是她自己,当下真正的自己。
这一年以来,无时无刻,随时随地,她一直在反复的询问自己,为何自己会走到现在这一步?她反复的思考复盘,也想不明白,明明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为何?
杨舒然今年三十有二,她算是典型的小康之家独生女,父母有着稳定体面的工作,自己从小以来都是别人眼中的孩子,前半生平稳顺利,清白的家室,良好的教育,不错的学历,姣好的面容。
这些条件的加在一起,不说贪求大富大贵,求个平平稳稳,顺风顺水应该不成问题。
她以为自己的人生是一条开阔的大路,尽管会有崎岖,但也能看清路途。
现在她发觉,自己的人生是正遭遇狂风巨浪的船只,已面临着绝境,随时有着颠覆的危险,根
本不知什么时候可以雨过天晴。
这一切都源于她的婚姻。
读书期间,她只在大学时候谈过一段恋爱,这是杨舒然的初恋。这段恋情终止与毕业后的第二年,常年异地的两人最终还是败给距离,无疾而终。
再后面无论是朋友介绍还是家长物色,都没什么成果,因为她不愿将就。她不愿意执手相伴之人是合适,是勉强。她要想的是喜欢,是心动。
终于在她三十岁的时候,偶然的一次朋友聚会上,她遇到了现任丈夫。
这个男人开朗、风趣、胆大。他身上的一切特质都与她工作之后遇到的男人不同,鹤立鸡群。
两人有着共同的朋友,渐渐地,相见的次数增多,男人对她展开了追求。她答应了他,选择了他。
相恋一年以后,顶着父母的反对,亲戚的质疑,她倔强的走入婚姻殿堂。
到这,她的人生进入十字路口。转折来得猝不及防也顺理成章。
在杨舒然怀孕期间,男人出轨了。第一次发现时,男人惶恐,害怕。许下诺言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杨舒然傻傻的原谅了他。
哪有什么第一次第二次?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男人没有实现诺言,只是更隐秘、更欺瞒。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杨舒然还是根据蛛丝马迹发现了真相。这一次的男人没了害怕,有的只是被捅破窗户纸后的破罐破摔,他提出离婚。
这晴天霹雳让杨舒然崩溃,她不同意,她歇斯底里,她变成了连自己也不认识的泼妇。更在不久后一次捉奸在床时,她与小三发生争执,顶着大肚子的她自然不是对手,变心的男人在旁边不管不顾,推搡间,她被推到在地,挣扎着爬起来的时候,鲜血染红了下身。
她失去了丈夫,更失去了孩子。
小三家里有些背景,事后只是被拘留了一段时间,不了了之。
再后来住院修养期间,小三更是上门挑衅,大言不惭,无耻至极的让她放手,成全她们。
杨舒然不同意,哪怕气的向来儒雅的父亲的破口大骂,慈爱的母亲以泪洗面,她也坚持不离婚。她自己没有错做任何事,为什么最糟糕的结果让她来承担?她倔强的坚持,像是抓着救命稻草样不肯放手。
她只是不愿意接受,更不愿承认,就是自己错了,自己选择错了。
她最后来到这个小区,逃避。
在这里,她正常打扮,与人交流,买菜煮饭。她努力装作自己正常的样子……
假的在真也是假,每到晚上,她又变回了真实的自己。
“啪”
关灯,杨舒然回到房间,继续在这黑夜里沉沦。
早上十点,没有休息够的杨舒然还是起床了,她出了房门环视屋内,脑内计划着今天要做的事情,她要开始伪装了。
收拾干净昨天堆积厨房的残羹剩饭,走到客厅,茶几上没有多余的物品,只剩下开启的红酒瓶与两个高脚杯。
这是昨天和许言两人餐后没有整理的物品,杨舒然看着高脚杯,又看了看男孩坐过的单人沙发,许言的身影在她脑中浮现。
她第一次想许言,清朗俊秀的少年,内敛,天真,在这个朝阳的年纪似一颗含苞待放的青涩果实,有着自己独有的生命力。杨舒然有些喜欢许言,但不是生理和情感的喜欢,只是对美好事物的向往。
她又想到了自己,两相对比下,嘴角泛出一丝苦笑。
记忆慢慢回档,从昨晚的试探到
初遇,链接这些片段的,是少年看往自己的目光,她知道,自己对少年很有吸引力,许言对自己有动物本能的,纯粹的喜欢。杨舒然并不讨厌,反而有些欢喜,已经很久很久了,久到她都快忘记,自己是一个姿色不俗的女人。
婚姻失败,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她意志消沉,她觉得自己没人喜欢、没人在乎、没人需要。许言的出现,有了些不同,她找到一丝希望。如一个溺水之人,不停地在水里挣扎,浮沉,拼了命探头呼吸,不让自己窒息。杨舒然想自救,但光凭她自己没有可能,她需要一根绳子,或者一个人。
杨舒然忽然有了一个主意,一个疯狂的念头,她要开启一场危险游戏,她要拯救自己。
这个心思一起,就占据了她的心房,像快熄灭的柴火堆,只需要投入一颗火星,便能够再次熊熊燃烧!
杨舒然快步走回房间,打开衣柜,挑选装扮,眼瞳中不在全是茫然,有了亮光。选好的衣物放置在床,她坐到梳妆台前,打量着桌上的瓶瓶罐罐,有些时日没用过这些东西了,翻出化妆需要的工具,对镜描红梳妆。
“吱~砰”
走道,妆后皮相焕然一新的杨舒然出现,背对着关上的房门,没来由有些紧张,她觉着自己荒谬,想要逃回屋内,手都已经伸向包内摸到了钥匙,可是,冥冥中有好像一股力量,制约着,不让她拿出。
挣扎,纠结,摇摆不定的杨舒然咬咬牙,迈出包裹着今天特意挑选的灰色丝袜小腿,她奋力走出第一步。杨舒然不会知道,这一步对她有多重要。泥潭肮脏,困住的是不愿意改变,缺乏勇气的人,不管对错。这一步是跨出泥潭的一步!
楼道转折处,视线中许言家房门已经映在眼中,又迈出步子走了几步,还剩几个台阶,目的地尽在眼前,杨舒然又迟疑了。矛盾,心里念想转个不停。
缘分?这是一个奇妙的词,看不见摸不着,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刻它会以什么方式出现。
“吱~”许言家的门打开了。
杨舒然所有念头忽的沉静,看着少年。
许言的作息稳定,什么时候时候什么做什么,他有着自己的规划,比如中午吃饭,他基本都是12点后。今天在家里呆着,许言可谓是百无聊赖,早早地就已经想着中午吃什么了,越想时间过得越慢,终于,许言坐不住了,打算出门走走消磨时间,谁知一打开门,就碰见了站在台阶上的杨舒然。
“杨……杨老师”
看着女人,许言出声招呼。
“你好啊,小言”杨舒然灿然一笑。
“咦”
许言面上没有表情,右手攀上了左手臂,来回抚动几下,杨舒然笑的美丽,却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女人的目光让他产生错觉,自己像是被狩猎的猎物。
“你这是要出门办事吗?小言”杨舒然询问道。
“额……对,不不是……”
“到底是什么呀?”杨舒然饶有兴趣。
“就出去走走,没事”
“奥~这样啊”杨舒然故作恍然道。
“小言,我打算去买点东西,刚好你没事,去帮老师当当苦力可以吗?”杨舒然趁机说道。
许言一愣,没想到杨老师会邀请自己逛街,忙不禁的点头,“额好,好呀”
说是买东西,其实大部分时间是闲逛,两人聊天也基本都是杨舒然问,许言答,女人掌握着节奏。
中午随便找了个地方吃食,
下午继续,杨舒然领着许言来到商场,她准备给自己购置一些夏装。女生买东西都是精挑细选,极为消耗时间,杨舒然偶尔分神观察许言,发现他没有任何不耐烦,心里满意。
“小言快来”杨舒然呼唤着许言。
导购员拿着两条裙子和杨舒然交谈,看见许言过来,杨舒然询问他:“小言,你帮帮我看看,哪条裙子好看些”走进许言,和他并肩站在一起。
许言看着导购举起的两条裙子,心思却不在上面,身旁的杨老师今天化了妆,本就好看的脸庞又不是增色不少,鼻子还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香味。
杨舒然动了动身子,眼睛还在打量着物品,手臂却碰到了许言,她感觉到旁边男孩身子抖了抖。
用胳膊撞了撞男孩,说:“小言你帮出出主意,哪条好看?”
杨舒然有意的制造着两人身体接触。
许言最后选了一条白色吊带连衣裙,胸口有花朵配饰,荷叶裙边。
两人就这样,一人买一人看,直至天色暗沉才打道回府。
小区里,杨舒然和许言并排前行,女人肩上挎着小包,手里拿着一盒冰淇淋,时不时舀出一勺放入嘴中,香甜的味道化开,唇齿留香。
旁边许言担子就重了很多,大小纸袋56个,都是今天女人今天的战利品。
杨舒然又舀出一勺,伸在许言嘴前,用的同一个木勺。
许言当然也知道,他有些脸红,不过还是张开嘴巴含住木勺,用舌头卷进。看少年吃下,杨舒然重复动作,不过这次她却“不小心”的失手划过少年,冰激凌粘在了男孩的嘴唇,嘴角。
“哎呀”
“不好意思,对不起啊小言”
“没事,没关系杨老师”许言下意识准备用手背擦拭。
“别动,我帮你擦掉”
杨舒然靠近许言,太有仔细瞧了瞧位置,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的贴在许言嘴上,又轻轻的擦过嘴角,嘴唇。
少年的耳根都红了。
走到自家门前,许言本想把手里的东西交给女人回屋,可杨舒然没有回头,继续朝楼上走去,许言嘴巴张了张,跟随脚步。
“终于回家了~”
杨舒然踢掉高跟鞋,换上舒适的居家鞋。
“小言你自己换鞋子吧,就在旁边”说完没有理会许言,自顾自去到客厅。
“小言你帮我把东西放在沙发上吧,我去给你倒水”
许言依言而行,放好东西,坐在老位置。女人走了过来,把手里的水杯递给他。
杨舒然翻看了着战利品,把他们打乱了位置,沙发上剩余空间少了些许,她往旁边移动,坐在许言旁边。
一口喝掉半杯,许言准备告辞,他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见杨舒然双腿并拢,双脚离地,斜着身子把腿搭在沙发上。”逛了一天脚好疼,早知道不穿高跟鞋了”语气娇媚,声似撒娇。杨舒然看着电视,又把手放在上面轻轻按着,舒缓疲劳。
双脚离许言只隔半个手掌距离,前进一存就能碰到双腿。许言看了眼杨舒然,对方在看电视,没有注意自己。他把剩一半的杯子重新拿起,小口小口,装模作样的喝水,眼神细细打量着近在咫尺的双脚。
“我力气太小了,按着不起作用,哎~”杨舒然抱怨着,收回了手。
“杨……杨老师,我帮你……帮你按吧”
许言放下水杯,突然开口。
杨舒然今天的身体接触,让许言放下了些许戒备,何况……
杨舒然目光转向许
言,装作思考了一下,“好吧,小言你是男生,力气肯定比我大,那就辛苦你了哦”她把自己双脚又朝许言挪了挪。
“杨老师同意了!”许言心想着,他是壮着胆说得,虽然期许,但估计对方不会同意。他哪里知道这就是杨舒然想要得?
喉头微动,咽了口口水,许言压抑着自己的激动,双手在自己腿上擦了擦,伸向梦寐以求的女人双脚。
双手各握一只,他没敢抬起,用拇指抵着脚心,四指则紧贴脚面。尼龙丝柔滑的触感让他双手有些哆嗦,拇指用力,开始帮女人按摩。
杨舒然闭着眼睛,两人一时谁都没有说话,沉静的房间中,只有挲挲声,慢慢的,有节奏的从两人手脚结合处传出。
时间慢慢流逝,男孩用双手把她脚跟、脚心、脚趾也没放过,都按了一遍,实在是舒服。杨舒然内心不舍,但是她知道过犹不及,叫停了这次服务。
直视着男孩,杨舒然展颜一笑,“小言,谢谢你,老师脚舒服多了”
“杨老师,你你舒服就好”
“呵呵,不早了小言,你回家吧”
“好”
回家后许言没有开灯,只身在黑暗中,他伸出自己的双手,虚握着,想尽可能留住手上残留的气味。许言喘着气,慢慢的把手举到鼻子前,先轻轻的抽闻,陡然一下加大力度。
汗液、皮革、尼龙丝,混合在一起的特殊味道,让许言迷醉了。
洗漱间镜子前,刚卸完妆的杨舒然看着自己,她发现自己有了些笑容。不似之前的伪装,今天她发自内心的开心,多久没有过了?
对着镜子淡淡一笑,她彻底下定决心。
人就是这么奇怪,明明是同一天,却能有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
人是否需要改变?
需要!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三许言盘腿坐在地板,面无表情,神游天外。身旁是未熄屏的手机,短信的界面上是互有来往的信息,细瞧之下,最新的几条都是由许言这边发送,未见回应。
时间回到两天前。
杨舒然和许言,这一月时间,关系进展迅速,经常约着一起逛街、散步,两人都对对方加深了了解。
这段时日里,杨舒然若有似无得暧昧,偶尔不经意的身体接触,随着时间和次数,潜移默化的改变、缩短和许言之间的距离,她在慢慢的织网。
许言察觉不到这些,单纯的心性只让他觉得快乐,开心又甜蜜。空气闻着是香的,水喝起来是甜的。杨舒然的倩影早已填满他的心间,相见时看的是她,分开时想的是她。少年将情窦初开的美好情感都寄托在了杨舒然身上。
可就在今天,他一天都没有见到杨舒然,许言失落着猜想,可能是杨舒然有事外出。到了晚上,他如往常般发讯息,询问杨舒然下落,“杨老师晚上好,今天你去哪儿了?”信息却石沉大海,他等到深夜,也没有得到女人回复,失落中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意识恢复后第一件事便是打开手机,依然没有消息。眉头重重的蹙着,想了想,双手拇指连点编辑信息,“杨老师早上好,你昨天没在家,去哪里了?”,发送后良久,也未见回信,把手机丢在一旁,呈大字躺在床上,胡乱的猜想着为什么女人不回复他,什么事情可以耽误一天时间呢?脑中混乱。
中午,晚上,许言又发送了两次信息,结果照旧。
明明前些天两人
相处那么快乐,杨舒然为什么突然不理他了?如人间蒸发般,消失在了他的生活里面,前后极大地反差让许言患得患失,第一次失眠了。
时间回到现在。许言觉着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与杨舒然的相遇相识都是梦中的虚幻场景,一夜没睡的他在早上甚至去到杨舒然房门前,没敢敲门却侧着头把耳朵贴在门上,冀望着能够听见门内的动静。
确实有声音,不过是背后的房间传来的,吓得许言落荒而逃。
没有精神,没有动力,午饭吃的味如嚼蜡,面对饭馆老板的招呼,许言也只是勉力扯起一个笑容敷衍。回家行止单元楼前,许言仰头望着杨舒然房间位置,那里的窗户紧闭,失望的摇了摇头,眼中光彩暗淡。
这些天杨舒然去哪儿?她哪都没去,她也没其他去处,她安静的待在家里,这是她预谋已久的收网时刻。
所有门窗都紧闭着,有帘子的地方都拉上,快三天的时间,家里没有任何光亮,杨舒然行动只能借着手机的微弱光芒,走路都赤着脚,不发出一点响动。
这段时间里,杨舒然不再是每天浑浑噩噩,因为有了目标。和男孩的相处虽然刻意,但也的的却却的高兴快乐,连睡眠都变好了很多,没再失眠。
被囚在黑暗的人,渴望阳光,被照射之后,贪恋阳光。
她忍受着这三天的不便,她必须忍受。她要的不仅仅是阳光,她要的是太阳!
杨舒然其实也犹豫不决,是不是太着急了,时机真的成熟了吗?她自己也惴惴不安。最终,就像那天下楼找男孩时,她坚强的下定决心,收网。
三天时间,男孩每天的短信让杨舒然担忧落地。几条短信都是问好和询问她这些天在哪,在做什么,平平无奇。可杨舒然知道,这些时间的观察了解,让她能够从这些简短的字句中窥见男孩的真实心意,甚至感同身受。
时钟的滴答声中,时间慢慢流逝,日升月落。
杨舒然看了眼手机时间,是时候了。
打开梳妆台上的台灯,橘黄色的光芒驱散了房间里一部分黑暗。手机编辑着短信,没有长篇大论的回复男孩,只是短短三个字,“我在家”
“滴~您有新的短信”
手机乍然闪烁光亮,在许言房间中如同一个光源。许言转头看了看,没有理会。马上三天了,他不认为是杨舒然的信息,只是条垃圾短信。
手机光芒暗淡、熄灭,许言才拿过来,心里还是存着一丝期许。
仰躺着,手机拿在头上点亮,一条新短信,署名赫然是杨老师。
眼睛刷的睁大,激动之余手机从手里滑落,狠狠砸中鼻梁,落在枕旁。许言顾不得疼痛,有些手忙脚乱,翻身拿起手机,署名为杨老师的短信内容只有三个字,“我在家”。
从床上弹起,手机都不顾了,许言冲向门口,着急的穿鞋开门,三步并作两步,朝杨舒然房子奔跑。几下,就到了门前,刚想敲门,发现门虚掩着没有锁上。
拉开,房内漆黑一片,只在一个角落中,透出一丝昏沉的微光,那是杨舒然的房间。
许言停驻门口,望着房内。不知怎的他有些害怕,不是因为黑暗,而是没来由的直觉在警告他,不要进入。
犹豫了片刻,许言还是迈开脚步,踏进了屋子,反手关上门,涌出的黑暗把他包裹。
咽了口唾沫,朝着杨舒然房间走去,门缝中透出些许光亮在
这黑漆漆的屋内,像一个怪兽张开的嘴巴,等待猎物走进,吞噬。
门前,许言定了定神,推开门,一丝幽香袭来,视线内,消失的杨舒然正端坐在床,神色镇定。
杨舒然也看到了许言,门口,床前,两人。
“小言,进来坐”杨舒然先开口,指了指身旁的椅子。
许言依言坐下,看着眼前心心念念记挂的美丽脸庞,他脱口问出了三天里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杨老师,这几天你去哪里了?怎么都不回我短信”
杨舒然没有回答,面色如常,反问:“你在担心我吗?”
“嗯”,许言连连点头,他是真的担心。
“为什么担心我?”杨舒然又问道。
“额……我……”许言愣住,不知道怎么回答。
“小言,看着我”杨舒然柔声说着,声小,坚定。
“你喜欢我吗?小言”,这话像一道雷鸣,轰隆一声,在许言脑中炸裂,藏匿的心思被直白的剥开,他浑身发麻,不知所措。
“回答我”她不能给许言反应时间,她就是要观察他最真实的状态和反应。
“嗯……”声如蚊呐,不是在这安静的空间内,根本听不到。许言低下头,完全不敢面对杨舒然。
听到回答,杨舒然脸上有了丝笑意,“成功一半”她心里想着。
“小言你知道吗?老师也喜欢你”
许言猛地抬头,不敢相信。女神这是对自己表白?浑身血液都沸腾了,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狂喜的情绪从心里涌出,刚被拆穿心思的羞涩之情还犹在,两股情绪纠葛在他脸上,俊俏的脸庞被扯出一个怪表情。
“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你还太小”杨舒然接着说道。
“啊?”这是什么意思,喜欢自己,又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快到天堂的许言,还没进入就被击落。来回的翻转让他大脑宕机,是该高兴还是悲伤?他摸不着头脑,傻愣愣的看着杨舒然。
杨舒然没开口,她也知道刚才的话语一定让许言晕头转脑。她要控制节奏,因为这些都只是开胃菜而已。
许言愣了好一会,理了理思路,心中把杨舒然的话复现一遍,“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这是委婉的告诉自己,让他不要抱有幻想吗?
“自己被拒绝了”许言这样想着。
人生中第一次,也是第一次喜欢上的女性拒绝了自己。许言心里很不是滋味,说不出的难受,他有些想哭。
看着许言脸上不断变换的神情,杨舒然大概能猜出他的心思,她站起身,伸手放在男孩头上,抚摸着,安抚他此刻的情绪。
“小言,你知道吗?我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抚慰着男孩,杨舒然开口说着。她其实并没有打算告诉许言,但不知为何,看着男孩的真情,内心动容,撕开了伤口一角。
还沉浸在被拒绝的伤感里,许言怔怔抬头望着杨舒然,她双目出神,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所以我现在不相信任何男人的喜欢,谁知道是不是一时兴起”说完,杨舒然坐回床上。
“杨老师,我不是,我不会这……”许言急切着表达,有些激动,声量都大了不少,他想让告诉杨舒然,自己不会像她说的这样。
不等许言说完,杨舒然伸手按在他的嘴上,打断,“我说了,我不需要这种喜欢”边说边摇头,“这样的喜欢太廉价”,顿了顿,垂下头继续说道“也太平等”。
“那老师你……”许言不明白,疑惑着。
杨舒然深吸一口气,倏地抬头,脸上没有表情,视线却犹如利剑,直刺向许言,“我不要平等,我要的是上下!,我也不要喜欢,我要的是臣服!”
这是杨舒然的决心,她要脱离从前,分割之前的人生,就从这一刻开始!
许言似懂非懂,看着杨舒然,“老师,我……我该怎么做?”
“很简单”杨舒然对着许言淡淡一笑,轻声开口,“跪下”
“啊?!”轻轻的两个字,却如万吨巨石般砸中许言,面露惊讶,不敢置信。他明白,向一个人下跪等于什么。他有自己尊严,仅存的理智告诉他,别,不行,离开这里。
他想起身,双腿却没了力气。低着头回避,不想面对,双手紧握住膝盖,指头用力到发白,纠结,挣扎。
杨舒然面无波澜,没等到回应,她再次开口,语调带着严厉,“我说了,跪下!”
“咚”
许言从椅子上滑落,双膝跪地。
两人所处的这片空间随着许言动作,倏地安静,落针可闻。
杨舒然细细的喘息,心跳加速,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身前跪着的许言低垂着头颅,双眼空洞,精气神被抽离出身体,如一个木质人偶,没了动静。
看着许言这样,杨舒然有些不忍,“小言,这就是我要的上和下,上位者与下位者”,停顿一下,询问,“还要继续吗?”,她给了男孩选择权。
杨舒然手掌握紧,指甲陷入手掌,喉咙干涩。
“呜呜呜”
啜泣的声音从男孩身体传出,他哭了,也做出了决定。带着豁出去的气势看着杨舒然,“继续!”
“好”,杨舒然一直悬着的心落地,这是她想要的答案。
深呼吸,杨舒然努力平复着自己紧张激动的情绪,开口道:“向我表达你的臣服吧,你知道该怎么做”
许言没再挣扎,这是自己做出的选择。伏下身子,额头触地,对着面前的女人参拜。
杨舒然笑了,发自内心。身下男孩在叩拜,仪式还差最后一步需要自己完成,接受他的臣服。
抬起双脚,对准伏地的脑袋,缓缓落下,踩在他的头上,脚心与男孩头皮相触,缝合,没有一丝空隙。
她做到了,抓住了绳索,踏住了太阳。
“呵呵”
许言的发丝撩着杨舒然柔嫩的脚心,她轻柔而缓慢的移动着双脚,来回摩挲着脚下男孩的头发,阵阵传来麻痒感让杨舒然感到舒适,这是上位者的享受。
体会着这特殊的感觉,杨舒然轻轻开口:“小言,谢谢你。”,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她是真心感谢男孩,这是他的奉献,不是谁都能接受,做到。
“也是最后一次,之后我不会再对你说谢谢”,这是对男孩说的,也是告诉自己。
踩着男孩的双脚分开,放在两旁,“好了,抬起头,我有话要和你说”
许言脸色涨红,牙齿咬着嘴唇,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他不敢和女人对视。
杨舒然看着男孩的姿态,掩嘴一笑,心里感叹,“他真是太可爱了”
定了定神,止住笑意,收拾好情绪,杨舒然温柔开口:“小言,这是我们两人的秘密,我绝不会告诉其他人,相信我好吗?”
许言还是没敢看她,点了下头。
“看着我,接下来我说的话,对你很重要哟,不想听吗?”杨舒然打趣着说道。
等到对上男孩的视线,杨舒然拿出手机,对着他晃了晃,“现在开始,计时二十分钟,
这个时间内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停了停,又着重说:“是什么都可以哦”
这是她给男孩的奖励。
“现在开始”,看了看时间,杨舒然丢掉手机,以她对男孩的了解,绝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她也很好奇,男孩会做什么。
“啊?”
许言没有杨舒然想象中的狂喜,思绪没有跟上,他问自己,“我可以做什么?我想做什么?”
陷入思考。
“呵~!”
许言这呆样,给杨舒然都气笑了,无奈的探口气,任重道远。
“还有十九分钟”,杨舒然提醒道。
“啊!”
陷入思考的许言这才惊醒,挥舞的双手显示此时的慌乱。
目之所及,看到的是女人的被白裙遮盖的双腿,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深呼吸,许言伸出右手,手掌靠近,触碰,入手是惊人的滑嫩,轻轻握住,上下抚弄。
火热的手掌,让杨舒然身子一抖,银牙贝齿轻咬嘴唇,“这小色狼”。
顺着小腿,许言双手一路往下,摸到了女人的玉足。他喜欢这双脚,自从和杨舒然相识后,她就经常出现在自己梦里,这双脚也是。
许言再次俯下身,他想仔细看看这双脚,脚踝、脚面、脚趾。一一看过,细细观察。他把脸靠过去,握住双脚的手一用力,贴在了自己脸颊两侧。先用左脸磨蹭,接着是右脸,他把女人的双脚当做心爱的宝物,用自己的脸在爱抚。
杨舒然眼神温柔的看着男孩动作,心里甜蜜,好不满足。
许言继续观察,还有脚心和脚跟。
把双脚按在自己脸上,感受着脚掌脚心的温度。他想起那天帮女人按摩后,自己贪婪的渴望着残留的脚味,这次他不可能错过。把脚往上提了提,鼻子划过女人的脚掌和脚趾,他细细的嗅着属于自己的蔷薇。
双脚踩在许言脸上,杨舒然讶异。脚面,脸面,两个部位,含义完全不同。男孩的乖顺臣服让杨舒然心旷神怡,她感觉枯萎的自己,真的从男孩身上汲取到些许生命。
手,脸碰过,鼻子闻过,许言觉得自己比杨舒然都更了解她的双脚,可好像还是差了什么。”奥~”,他还没有尝过。打开嘴唇亲吻着女人的脚掌,没有味道。许言伸出了舌头,从脚心舔到脚掌,他终于尝到了滋味。可这味道很淡,没办法,许言加大了力度和扫荡的面积,脚后跟、脚面、脚趾都一一扫过,最后,他含住了女人的脚趾头,舌头在缝间来回穿梭。
“啊~!”
杨舒然没有想过许言这番动作,强烈的刺激让她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身子,她本能的想要收回被伺候的双脚。她忍住了,勉励支撑。她渐渐习惯了这刺激,男孩湿滑的舌头给她带来了无与伦比的肉体精神双重享受。
这是他的奖赏,自己应得的,之前害羞,屈辱的情绪都变成了此时的燃料,许言有些疯狂了,被他舌头疯狂舔舐的女人也已魂游天外。
不知过了多久,杨舒然渐渐回神,看着还不知疲倦的男孩,淡淡一笑。拿过丢在一旁的手机,瞧了瞧时间,早就超时了。
“好了小言,可以了”,杨舒然也不想停止,但她知道,不用急于这一时。
有些迷蒙,许言呆了呆才有反应,“奥,好的”,放下了早已湿漉漉的双脚。
“蛮听话~”杨舒然夸奖道。
感受着双脚的湿润,杨舒然侧过身子,用手在枕头下摸索,拿出了一把钥匙。
递
给许言,杨舒然说着:“这是我家的钥匙,你拿着”
许言接过,放手心里打量了一下,思索着开口:“我以后可以随时来吗?”
“当然,随时可以”,杨舒然点点头。
“时候不早了,我和你说最后一件事,竖起你的耳朵挺好”
许言扯着自己耳朵,对杨舒然吐吐舌头。
这个怪样逗得杨舒然大笑,笑过之后,杨舒然说:“我对你的第一个要求”,说完想了想,纠正道:“不是要求,是命令。明天早上我醒来之后,要第一眼看见你,虽然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听明白了吗?”
许言抓抓脑袋,回道:“哦,好吧”
“你最好记住了,不然,有奖励就会有惩罚”
许言撇撇嘴。
杨舒然一笑,不去理会他,下了逐客令。
“咚~”
听到关门声,知道许言已经离开,看了看此刻湿漉漉的双脚,杨舒然笑了笑,回想许言的表现。心里想着:“小言,让我们好好继续这场游戏吧”
杨舒然和许言的关系在今天彻底改变,两人都不知道未来会是怎样。
是好是坏?天知道。
但是,既然开始了,那就不会停下来。
四深夜。
杨舒然和许言各自躺在小窝中,发呆,回忆。不久前发生的一切让两人都心绪难宁,思绪万千。
于许言而言,这段时间新鲜,刺激。
小康之家的独子,不俗的外形,学习优异,独享父母宠爱。
他外在的一切,在同龄人中是优异的。
可许言自己知道,他其实,内心是孤独的。
他常常回想起小时候,父母左右牵着自己稚嫩的小手,一家人在晚饭后漫步大街小巷,街道上密集的人流,小摊贩嘈杂的叫卖,他童真的双眼好奇的打量着这一切。
驻足在小贩前,望着被糖衣包裹着晶莹剔透的糖葫芦,他稚嫩的告诉父母自己喜欢,想要这个东西,母亲慈爱的摸摸他的小脑瓜,给他买了一串。父亲笑哈哈的用双臂将小小的他举高,放在自己肩膀。他开心的小舌头舔舐着,入嘴是糖衣融化后甜丝丝的味道。
这是他最美好的回忆。
再后来,父母亲生意有了起色,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伴他了。但没关系,他还有一群左邻右舍的小伙伴,他们在秋千旁,滑梯上,大树前,追逐打闹,也很快乐。
小学三年级时,被难得提早回家的父母带去吃饭,爸爸告诉他,他们要搬去新房子了。
新家什么都好,宽敞的面积,精美的装修。却少了父母斗嘴笑闹的温馨画面和玻璃窗外呼喊自己出门玩耍的伙伴们。
他理解父母,也不想让操劳一天后疲惫的他们回家再操心自己,他开始专心学习,把自己关在房间内。渐渐地,他变得沉默、内敛。
许言还记得第一次晚自习放学后,身边是三三两两成堆打闹着的同学们,他一人成行,安静的回家路上只有他一人的倒影和脚步声,这是孤独的声音。
他常常告诉自己,坚持一会,再坚持一会。
直到在这个夏天,他遇见了杨舒然。
杨舒然美丽的外貌,成熟的气质,第一眼,就只一眼就让许言记挂,这是一个生理上慢慢成熟的少年对异性的渴望。后来两人熟络,杨舒然一步步进入了他的生活,他心里渐渐依赖她,许言想每天都看见女人,和她说话聊天,看她美丽的笑颜。
杨舒然消失了三天,许言患得患失,惴惴不安。好不容易填补的地
方又要空缺吗?他不想也不愿。他再次见到了杨舒然,有失而复得喜悦。
许言本只觉得杨舒然美丽、成熟、温柔。昨晚,见到了她的另一面,原来,她有着一段那样不堪的过去。
杨舒然的坦白更让许言挣扎。屈辱,他想逃离,可这段时间的相伴又让他贪恋,他不想又回到过去,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试试吧?”他这样想着。
女人的奖励,让他第一次和异性有了亲密接触,“还不错”,他觉着。初吻给了女人的双脚,许言不觉难堪,他想要更多,渐渐狂热,一种走错路的叛逆感让他觉着刺激。
毕竟,他只是个气血方刚的青春期少年。
杨舒然的感情经历不多,前后就两段,她比许言的优势是岁月和时间带来的沉淀与积累。其实在男女感情上,她也很肤浅。大多数同龄女性,不,大多数女性在对付男性上比她更有技巧和心机,杨舒然吸引许言的手段算是歪打正着。
巧合?缘分?说不清楚。
得到了想要的结果,杨舒然欣喜却又不安,复杂情绪萦绕,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关系。
杨舒然复盘今晚,她发现看似现在由自己主导,实际上主动权在许言手里,只是他自己不清楚。比如昨天许言选择不接受,那么两人就戛然而止,又或者自己今早醒来没看见许言,也就无疾而终。
如果许言来了,“接下来怎样相处呢?”,她问自己。
早晨,天蒙亮。
许言记着杨舒然的命令,他惊醒了。看了看时间,还早,刚过6点。拿起钥匙看了看,咬了咬嘴唇,准备洗漱后赴约。下床刚走几步,感觉怪异。发觉自己裤裆处潮湿一片,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苦笑着摇了摇头,换了条内裤。
杨舒然悠悠转醒,迷蒙着睁开眼睛,慢慢回神。
阳光从窗户缝隙间洒入,反射房间的形状。杨舒然打量着房内装饰,活动着眼睛,移动的视线戛然而止。床尾,男孩身子贴靠,头枕着交叉的双臂,安宁的睡着。
杨舒然这才记起自己昨晚对他的命令,小心翼翼的起身,靠在床头看着男孩,舒心一笑。
过了一会,许言还在睡着,杨舒然不打算等了,也没有叫醒他,而是伸出右脚,对着男孩左脸轻轻踹了踹。没醒,加大些许力度。
“嗯~~”
许言醒了,抬头就看见似笑非笑看着自己的杨舒然。移开对视的视线,抿了抿嘴,许言还是开口了,“早……早上好杨老师”
“嗯”,杨舒然点头,掀开被子,干脆的起身。许言想跟着站起,卷曲许久的双腿一麻,跌倒在旁。
“哈哈哈~”,杨舒然掩嘴一笑,男孩这动静逗的她开心。
“我先去洗漱,你自己活动活动”,对许言说完,杨舒然迈步离开。
回到房间,杨舒然一进门就看到许言站在中心处,她看着许言,许言也盯着她。这就是年龄带来的差异吧,杨舒然面色坦然,许言还是有些忐忑。
“先跟你说第一件事,以后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你不准站在我面前”,杨舒然说完一笑,“听懂了吗?”。
“嗯”,许言朝杨舒然跪下,回答。
男孩的乖顺让杨舒然很是受用,抚摸着他的头发,继续开口:“这是规矩,你要记住”。
杨舒然想了想,对身前男孩说:“我先带你参观一下这里,反正你以后会熟悉的”,说完不理许言,走出房间。
许言犯
了难,“参观,我跪着怎么参观啊?”,杨舒然肯定不允许自己起身。想了想,只剩下一个办法,伏下身体,双手支撑,学着四足动物般起步。
杨舒然没有走远,就站在门前,看着男孩朝自己爬行而来,心潮澎湃。
许言的脸庞红的已经快滴血,耳朵早已烧的通红。杨舒然笑着转身,“跟我来吧,先带你去厨房”,两人身影一前一后,双足,四肢。
房间里充斥着两人身影,高度原因,许言此时不是人的视角,他觉得此刻的自己渺小,所在的房间大了一倍不止,面前女人的身影也被拔高。杨舒然很仔细,每个角落都没有落下,最后回到了许言最熟悉的客厅,只不过,上次许言是坐在沙发上,这次却是跪在地上。
杨舒然看着身前的许言,跪着的他脑袋比自己膝盖高出一些。她思索着接下来要做什么,许言瞧杨舒然没说话,也沉默着。
杨舒然有了主意,她对许言说:“在这里等我”,起身去了厕所。
这三天杨舒然待在家里装作消失,屋内任何会发出响动的家具都没有使用,包括洗衣机。她走到洗衣机前,盖子没有关闭,掏出了里面的衣物,这还是三天前和许言逛街后扔在里面的。她拿过衬衣闻了闻,蹙了蹙眉。
其实味道不夸张,只是对于爱干净整洁的女生来说,接受不了。
把衬衣搭在左手,杨舒然继续从洗衣机里往外掏着,套裙、丝袜,拿出贴身衣物时,她想了想,没有放回去,继续搭在手上。
拿完东西这些杨舒然出了厕所,在走道上,她想起什么似得,瞧了瞧门口,走过去右手拎起了鞋架上逛街穿的肉色红底高跟鞋,回到了客厅。
杨舒然坐回沙发,把左手的衣物随手一掷,拎着的高跟鞋身前,开口,“小言,把茶几往外推开”。许言听话而行,膝盖移动着转身,双手抵住茶几发力推远。
看许言完成命令,杨舒然说道:“来,到我身前来”,用手指了指高跟鞋,“到我鞋前面”。许言膝行着靠了过来,到了指定地点。
杨舒然看着许言,笑了笑,轻柔的开口:“现在是第二件事,让你熟悉我的气味,就从这双高跟鞋开始”,顿了顿,命令道:“闻!”。
许言身子一震,惊讶的看着杨舒然,面前女人目光决绝,坚定。
许言没有说话,也没抗争,只是脸颊快速浮现的潮红暴露了他真实的内心。伏身低头,视线中的高跟鞋慢慢放大。他停在了鞋面,轻轻抽动鼻子,慢慢呼吸。
杨舒然不是很满意,她知道许言面薄,决定加把火,抬脚踩在身下男孩头上,用力往下压了压,许言的鼻子被压进了高跟鞋套头,这里是贴合脚趾的地方,也是味道最浓烈的地方。
“闻吧,好好记住我的每一处味道”。
皮革、汗液,两种味道混合,这气味古怪。许言有了一丝明悟,渐渐明白杨舒然要的是什么了,他服从的嗅着,让这属于杨舒然的味道在他脑海中盘旋,烙印。
良久,踏在头上的五指山松开,“记住这个味道了吗?”。
许言点头,“记住了”。
杨舒然看着许言,两人之间有了些奇妙的默契,她笑笑,指着旁边的衣物,对许言开口:“接下来还有这些呢,你想从哪件开始?”
刚刚冥冥中的明悟让许言头脑通达,他知道怎么配合了,那就是顺从杨舒然,一丝不苟的执
行的她的命令,表现自己的乖巧和臣服。看着堆砌的衣物,他用手指了指,小声开口:“那一件”。
话语模糊,杨舒然却懂了,用手抽出夹在里面的肉色丝袜,递给了许言,男孩捧着双手,松开,接住。
“不对我说谢谢吗?”,杨舒然嘴角勾起笑容道。
“谢谢杨老师”
听着许言道谢,杨舒然觉着一丝奇怪,想了想,有了念头,没有开口,先按下不表。
许言把肉色丝袜贴在鼻子上,先细细的闻了两下,只有尼龙丝的味道,这个味道不对,他翻转调整着肉色丝袜,找到了脚的位置,用手攥紧,双手贴合成口袋状,扣在自己脸上,用比吸食高跟鞋更大的力气,仔细嗅吸。
接下来流程相同,许言选,杨舒然拿,衬衣,套裙一一烙印气味。还剩下两件,都是贴身衣物。
看着女人的内裤和胸罩,燃烧的欲望让他把目标定在了内裤上,他用指了指,表明自己的心意。
杨舒然没动,没像刚才他选她拿般。双手交叉抱胸,脸上是不怀好意的调侃笑容。
“杨老师?”,许言不解。
杨舒然这才开口:“小言,你要学会求我”,顿了顿,脸上笑意更深,“你不求我,我怎么给你呢?”
人是感性动物,有七情六欲才配为人。欲望,太高级了,它能让人充满斗志为目标奋斗,也能腐蚀人心,让人堕落。
理智被早已激起的欲望压过,许言有些迫不及待想用自己的鼻子嗅吸带有杨舒然身体最神秘部位的味道。
“杨老师,求求你”,没了刚开始的羞涩,剩下的只有渴望。
杨舒然眼睑下垂,笑意布满面庞,没有理会许言。
“杨老师,求求你,求求你把你的内裤给我吧”,许言再次开口,带着急切。
杨舒然抬眼,看向男孩火热的目光,她说:“你就这样求人吗?”
两人诞生的默契让许言此时脑袋灵光,他知道杨舒然想让自己做什么,那就做给她看。
膝盖摩擦着地板往后退了退,没带一丝犹豫,脑袋奔向地面,朝着杨舒然磕头,一边说着:“杨老师,求求你”,“杨老师,求你了……”
“哈哈哈哈哈”,杨舒然大笑出声,笑声说不出的畅快,她拿回了主导权,她才是主导者。
“过来!”,一声令下。
杨舒然拿着自己的内裤,按在前来的许言脸上,“大口吸,好好闻!”,回应她的是陡然增大的吸气声。
被满足的欲望让许言畅快不已,裤子双腿之间顶出一个小包,这是男生欲望的实体化。
杨舒然察觉到了,抬脚,轻轻踏在了上面,最敏感的部位被碰触,强烈的刺激让许言承受不住,带着整个身体都震动着,忍不住发出“啊~!”的一声。
“对了,以后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你要换个称呼”,说完伏下身体,凑到许言耳旁,嘴巴微启,轻柔吐出,“叫我主人”。
“主人”,回答不迟疑,坚定。
两人转变的身份在此刻定型。
时间悄然过去。
杨舒然的房子成了两人的秘密空间,她们在这里进行着只属于二人的私密游戏,各自慢慢适应了现在的身份,关系比之前作为朋友,师生时还要默契,亲密,这是身份转变对二人带来的影响。这个房子不在沉闷,经常传出之前从没有过的笑声。
杨舒然在工作着,不久之后就要开学了,她整理着教案,没有一丝马虎。身上穿着衬
衣,下身失踪,只穿着条黑色丝质三角内裤。这是许言的要求,求了杨舒然好一阵,才得到同意。
许言跪在杨舒然身边,双手抱着柔滑的小腿,头枕放在她紧致有型的大腿上,闭着眼休息,没有打扰她。
杨舒然左手翻动着资料,右手抚弄着许言柔顺的发丝,安宁又美好。
手指翻过书页,她用手揉了揉山根,长时间的伏案看书,让她有些疲惫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杨舒然想着。把书页折叠做好记录,合上资料。拿过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饭点。
低头,看见枕靠着自己的许言,她无奈的苦笑。自己费时费神的专心工作,他却开心享受得很,抚摸着他头发的右手伸出拇指和食指,夹住了他的鼻子。
“嗯?怎么了主人”,许言懵懂着抬头询问。
“帮我倒杯水,我口渴了”
许言马上行动,头钻出杨舒然的怀里,笑着说:“得令主人,小的马上就去”。
杨舒然作为主人,这段时日可以说是恩威并施,不仅仅是展示威严,也给了许言足够的陪伴与偏爱。这是杨舒然之前缺少的,她失去了亲密的丈夫和能够宠爱的孩子,所在两人相处时,她不自觉的慢慢将这些都投注在许言身上,这也恰恰是许言需要的。
两人就像阴阳太极鱼一般,各自碰见了对方,交融下成为一个圆满的圆圈。
许言渐渐地在杨舒然面前展露出被自己压下,关闭的少年天性,活泼了许多。
“来了主人,温水,不冷也不热,嘿嘿”
许言捧着一玻璃杯,献宝似的端给杨舒然。
手指亲昵的刮了刮男孩脸庞,接过水杯饮下。
“今天出去吃饭吧”,杨舒然开口说着,工作消耗精神,今晚不想下厨。确定新关系的这段时日,许言基本都在杨舒然家中吃饭,做饭时帮着打下手。
“好呀好呀,好久没出去吃饭了”,可以出门,许言也有些高兴。
“把我的套裙拿过来”,杨舒然端坐在椅子上开口。
静静放在床上的套裙被许言拿在手中,他没有递给杨舒然,而是开口:“我帮你穿吧主人”,杨舒然点点头,许言调整好套裙位置,穿过杨舒然抬起的双脚,从下往上移动,到了膝盖位置时,杨舒然站起身,许言双手拿着套裙继续向上。
许言跪立在杨舒然身前,视线跟随手移动,但他的余光却是看着杨舒然的三角位置,这个地方女人从没要求,也没让他碰过,许言对这神秘的位置感到好奇。
套裙到了大腿根部,许言目不斜视,不假辞色。双手却悄悄的用指面划杨舒然臀肉,小小的心思也让他内心火热。
杨舒然感受到男孩的小动作,笑了笑,她喜欢许言对自己的迷恋,没有理会。
穿好鞋出门,两人沿着街道漫步,选了一家新开的餐馆,二楼,虽是饭点,人流也稀少。位置坐在一个向外视野开阔的角落,各自点好餐。等待期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各自打量着周围景色,并不尴尬。
服务员上了两杯随餐饮料,许言有些口渴,牛饮一口,直接见底。
餐食一会后上齐,服务员说了一声也告辞,各自对付着晚饭,两人吃饭方式完全两类,许言是大口大口的刨食,杨舒然则是有节奏的小口慢慢吃着。
“嗝~”
风卷残云般扫荡的许言收工,确实饿了。杨舒然还剩下大半呢,他也不敢催促,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神
游天外。
杨舒然瞧见许言这百无聊奈的样,有些无奈,“呵呵”,她突然想到一个有趣的主意,“那就给他找点事做”。
“小言,去漱口”,杨舒然喝了一小口饮料,对着许言开口道。
“啊?”,许言疑惑,不过已经习惯,起身快步去了餐厅洗手间漱口。
回到位置,许言看着杨舒然,等待她的下一步指令。
“看你无聊,玩个游戏”,杨舒然狡黠一笑,把许言用过的筷子拿起一根,丢在桌下。
许言苦笑,“捡筷子的游戏吗?自己虽然无聊也不至于这样吧”,无奈想着。还是慢慢伏身探头寻找着筷子,发现离自己远,靠杨舒然近,又低了些身子,钻入了桌下,刚准备伸手拾起筷子,杨舒然并拢的双腿向前踏了一步,右脚从高跟鞋里伸出,伴随着同步从上方传来的命令,“舔”。
许言恍然,这才是真正的游戏。
杨舒然等了片刻,脚心先感受到许言的嘴唇,随后是舌头湿润的舔舐,满意的笑笑,继续开始进餐,夏日的晚风吹过,真是特别享受。
过程顺利,没有不速之客前来打搅,杨舒然美美的结束用餐。自己的双脚早已被许言舔透,脚底出的汗都变成少年的口水。
扯出纸张擦嘴,又连续扯了几张叠在一起,递给桌子下的许言,“舔的我脚都湿了,帮我擦干净”,拿起饮料小饮。
许言做完工作,起身。额头上布满汗珠,双颊微红。舔的他是口干舌燥,嘴里没有一丝水分。动了动喉头,拿过饮料。只剩下杯底的水分不够解渴,他把目光投到杨舒然的饮料上,那还有满满一大杯呢。
“主人,我口渴”,许言无奈,委屈着开口请求。杨舒然本打算把饮料递过去犒劳这个为自己细心服务的男孩,想了想,自己喝一小口。
杨舒然控制嘴部肌肉,嘴里的饮料冲刷着口腔,洗漱后全部吐在了自己碗里。又拿起饮料,这次是一大口,杨舒然嘴巴都被涨大了,在嘴里酝酿片刻,对许言眨了眨眼,拿过他的杯子,“唰~”,饮料连带着她自己的唾液,全部进入许言的杯子里。
递给许言,杨舒然笑着说:“这是对你服务的肯定,算是奖励哦”,她自己又举起饮料,“来,干杯!”
许言这段时日已很少在杨舒然面前表露害羞的情绪,此刻却涨红了脸,他举起杯子,和杨舒然一碰。
“叮咛~”
干杯声。
为两人干杯。
为两人找到了对方干杯。
五“啊~~~”
别误会,不是呻吟声。
许言脊背直立,手臂伸展,双拳紧握,用力的打了个哈欠。他此刻在杨舒然家里,独自在客厅看着电视节目,熟悉的茶几上零落的摆放着水果、零食、饮料。都是杨舒然给许言备好的。
电视节目没有引起许言丝毫注意,他也对此提不起任何兴趣。
杨舒然这两天很是忙碌,除了生理行为她都待在自己房间,和许言的互动减少许多。除了不定时的让许言帮她倒水外,基本没有主动叫过他。偶尔许言实在无聊进房找她,她会陪着许言说说话,其余时候都全神的工作着。
本不用这么忙碌,杨舒然原先做好了分配,那些事那天做都有规划。之所以忙得不可开交,是因为她把余下所有的事情都集中在这两天了,这就导致她分不出多余空隙给许言,确实冷落了他。
这样当然是有原因的,开学在即,留
给她和许言这样空闲的时间已经开始倒数。开学后,两人都有各自的课业与学业压力,能在一起的时间一定会被大大压缩。所以她决定用两天的时间完成自己剩余的准备工作,余下的时日能够专注地和男孩一起渡过。
还有另外一个理由,真正的理由。
这些时日的相处,两人关系更上层楼。在杨舒然的主导下,许言对她的身体几个部位甚至气味都足够熟悉,可杨舒然有意的把控着,因为觉着火候不够,她没有让许言触碰过女性最神秘、最隐私、最特殊的部位。
在之前许言所有的服务里,最让杨舒然享受、愉悦的是男孩对自己双足的侍奉。都说脚是女人的第二性器,因为敏感程度,还有反差,想想自己走路的双脚被男孩口舌细心舔舐,脚心传来的酥麻感以及两人关系地位的尊卑有别,都让杨舒然陶醉,这是精神大于肉体的独特快感。
自从杨舒然怀孕,之后又发生了那样的变故,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作为女人的真正快乐了,她仍是枯竭的。精神上的逐渐充盈并不能唤醒肉身的干涸。
她把时间选在今天,从今晚开始,余下时日,她要找回作为女人的最大快乐。要让许言彻底、全面的认识她和她的身体。
“呼~”,杨舒然合上笔记,轻舒口气,完成了所有工作。双手揉搓着太阳穴,她有些疲乏,靠在椅子上活动着脖颈,窗外,夜已深,是时候了。
让我们温和的走进这良夜。
杨舒然漫步起身,褪下内裤,轻轻打开房门,视线寻找。走神的他没有察觉。静静的打量片刻,杨舒然勾起嘴角,呼唤,“小言”。
“啊,我在这”,回神的许言打算膝行上前,杨舒然阻止,“走过来吧”,许言点头,起身,来到杨舒然面前。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半头的男孩,用手指从他脸上爱怜的划过,“这两天冷落你了”
“没……没事的主人”
杨舒然笑笑,牵起许言右手,将他拉进房中。关闭客厅的灯光,关门,隔绝光影,分割两处空间。
不比客厅的光亮,由一盏台灯支撑光线的房间显的昏暗。杨舒然领着许言走到床前,她转身坐下,头对齐站着男孩的胸膛处,她开口说:“把衣服脱掉”。
许言呆了呆,双手交叉拉住衣角,慢慢的用力卷起,脱离。
不似大多数成年男性成家后疏于锻炼发福的身躯,没有上衣包裹的男孩身体,稚嫩、青涩、美好。女人打量着,视线对视,是少年不好意思的面庞。
“呵呵~”
杨舒然很满意,伸出手指,点在许言腹部。
夏季,及时赤身也没让许言觉得不适,但女人手指的触碰,却让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碜,冰凉的手指带着凉意贯穿进他的皮肤、肌肉。稍待片刻,火热感反向串出,随着女人手指滑动,点连成线,线形成面,带的他身体温度逐渐上升。
手指换成手掌,双手。接触的面积更大,腹部、胸膛、腰胯,都被一一抚过。许言紧闭着双手享受着女人的爱抚,血液滚烫。杨舒然右手不停,左手向上,攀入许言面庞,眉眼、双颊、鼻子、耳朵,最后来到他的嘴唇,食指撬开牙关,深入嘴巴,搅动。
左手感受着口腔的湿润,右手体会到身躯的炙热,杨舒然悠悠收回双手,伸出脚,踢了他小腿。许言会意,跪在杨舒然身前。女人抬起双脚,对男
孩说:“为我服务吧”。
脚后跟被握住,脚掌踏在许言面庞,舌头正从脚心舔往脚趾,随后用嘴吞没,舌头来回扫食,熟练的服务,熟悉的酥麻感,杨舒然受用的吐气,仔细感受。
之前的正餐,今后只是开胃小菜。
双脚从许言脖子两旁穿过,膝盖内侧搭在他的肩头,背部的小腿交叉盘绕,稍微用力,让许言身子紧贴床沿,右手扶住他后脑慢慢靠近,腰臀缓缓下沉,在离最终目的地还有几指宽的距离时停驻。
没有经历过的变数让许言发懵,抬头看着杨舒然想要个答案,女人笑笑没有言语,左手指着大腿内侧,命令道:“亲”。
许言喉头微动,近在眼前的白嫩让他呆愣了,他脑中划过一丝明悟,之前好奇的、向往的、渴求的,今晚看来能实现了,不再是他单相思的梦。轻喘着气,嘴巴粘住,亲吻。舌尖随着舞动,感受着未曾有过的惊人口感。
“哈~”
杨舒然身体彻底放松,许言舌尖的碰触,像是在湖中抛入石子,“噗通”,打破了死寂的湖面。屏气凝神,全身心的感受着,她已等待太久。
激起的波纹慢慢荡漾,全身细胞都在热烈反响,它们欢呼着,叫喊着。紧闭干涸的穴口正慢慢打开,里面流淌出的液体,是她身体最原始的渴望,她准备好了。右手摆正许言脑袋,正对着门户,腰部用力,将自己的第一性器撞向他的嘴唇。
“舔!”
这命令是醒世聆音,许言早已迫不及待,舌头猛的探出,舌面紧紧粘黏着女人的阴户,用力的卷曲,狠狠的碰撞!舔舐!许言没有经验,也没人教导,他是粗野的,没有任何技巧,这是来自动物本能的行为。
“啊~!”,压抑已久的兴奋。
沉睡的火山要苏醒了,山体颤抖着,灼热的岩浆翻滚着,强烈的刺激冲刷着全身,绵绵不绝的快感冲刷从穴口传导入脑,杨舒然的语言功能都被冲击的失调。
“继……继续,再……大力些”
回应她的是更加猛烈的舔舐,许言舌尖拨开阴唇,直刺向里,翻滚着,搅动着。杨舒然的呻吟是他的兴奋剂,他越来越用力,舌头反过来带动他的脑袋、身体,胸膛撞击着床沿,跪直的身躯上下起伏,全身都在发劲!
“啊~啊~啊~”
双腿紧紧盘绕着许言,双手握着他的脑袋,身体被许言连带着不停摇晃,杨舒然忘情的呼喊,肆意的叫嚷,火箭升空似的快感带着她一同起飞。杨舒然猛烈的回应着,腰胯使劲,穴口不停配合许言的舌头,一次一次,更加深入。
“啊……快……快”
爱液不停渗出,和许言的唾液交融。不堪的味道,稀薄的空气,许言此时并不好受。脑袋发蒙,体力流失,让他力度缓慢减小,他快要支撑不住了。
“小言……快……再……再坚持……啊~”
许言听着杨舒然断续的话语,女人的命令让他发狠,掏空身体仅存的气力,双手抱住杨舒然的大腿,发起最后的冲击,舌尖绷直,死命的伸长,脸部和女人的私处紧紧贴合。
“啊!!!”
更强烈的快感再次冲击而来,杨舒然昂仰着头颅,撕歇底里的叫喊,火山终于、彻底、猛烈的喷发了。炽热的岩浆不断涌出胯下,冲进许言嘴巴,他努力包裹着,嘴巴涨的鼓鼓的。岩浆依然不停,最后,撑到极限,从嘴角渗一丝一丝的粘液。被松
开束缚的身体滑落,跌倒在床下,头无力的磕着地板,大口的喘息。
杨舒然找回了遗失的快乐,这次体验是前所未有的,在许言的帮助下,她真的达到了未曾有的巅峰。
慢慢缓过劲的杨舒然双眼有些空洞,视线扫视着房间,在看到身下的少年时,瞳孔才聚焦,面庞带笑,眼里都是慈爱,她感激许言。伸出脚,足弓贴合他的后脑,轻轻的踏住,温柔的安抚着这个为他竭尽全力,没有半分保留的男孩。
后面得几天时间,两人基本都在一起渡过,嬉笑打闹,进行着两人的私密游戏。离开学还有两天,这天午后,杨舒然突发奇想,她想为这段时间,这宝贵的经历留下凭证。叫来许言和他说了自己的想法,男孩点头同意。最后在杨舒然的主导下,花了好一阵时间,在镜字和床前留下了几张珍贵照片保存。
新学期,许言高二了。
开学这天是所有学生和家长重视的一天。许言家自然不理列外,父母今天都早早来的小区,帮着许言整理着开学用品,一起吃过早饭后,许父开车载着一家人前往学校。
路途中,一家人谈着新学期规划,聊着家常,许父和许母关心着许言,各种叮咛注意,许言都笑着说好。父母对视一眼,都觉得儿子这个暑假后有了些变化,开朗不少。
“儿子,今天我去结账,老板说你这段时间都没去他店里,你去哪儿?”
许父问许言,今天结账的时候金额骤减,他问了老板,老板告诉他原因。
“额……去其他地方吃的”
猝不及防的询问让许言支吾着回答。
不过许父也没怀疑,他又问道:“是不是想换口味了?想换我们就从新找家店嘛”
“不用了不用了,只是尝尝鲜”,顺着许父的话下了台阶。
送许言到校门口,父母对着下车的儿子又叮嘱了几句便开车离开,前往班级的路上,许言独自一人,与面熟的同学打着招呼进了教室。
高一和许言同座的是一个男生,先许言一步到了教室,带着厚厚的眼镜。两人平时除了讨论问题也没其他交际,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许言坐在自己位置上整理物品。
“叮铃铃~”
听着铃声,刚还在交流着的同学们各自安坐好,等待着老师。门外的脚步声传来,同学们都自觉保持安静,谁都不想在开学这天就给老师留下不好印象。
班主任魏老师身影出现教室门口,看了看教室,走入,身后跟着一个男生。大家都好奇的打量着,许言也是。这个男生很高,许言目测比自己还要高半头左右,短发,身体健硕,皮肤比自己黑不少。这男生面色平静,没有一般新同学到来时的羞涩,冷漠的站在旁边。
千篇一律的讲话后,魏老师开口:“今天我们班来了一个新同学,大家欢迎”
“啪啪啪~”
“王同学,自我介绍一下吧”
魏老师让开位置,身旁的男生走了两步,站在讲台前,话语简短:“大家好,我叫王宇轩”,说完走开。
同学们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了。旁边的魏老师一看,面露苦笑的拍手走回讲台,“大家都欢迎王同学”。
“啪啪啪”,同学再一次鼓掌,王宇轩没有依旧反应,面无表情的直视,显得高傲,冷酷,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
“还有一件事,新学期新气象,我们要重新分座位,后面随即调整,大家都先
出去,点到名字的进来”
教师门外挤满了人,被点到名字的同学挨个进去,许言有些无聊的打个哈欠,等待着。
“许言”
“到”
听到点名,许言走了进去,魏老师指了指位置,还不错,前排,只是在最右边。刚坐下,就听到魏老师又叫到:“王宇轩”
“啊?”,许言心里出声,自己运气可真不好,居然几十分之一的几率抽到了新同学,关键看这新同学不像好相处的模样。”哎”,心里叹气。
王宇轩走了过来,做到许言旁边,许言在更里面,走道是王宇轩的位置。
看着新同学,许言还是礼貌的出声招呼:“你好,我叫许言,许多的许,言语的言”
王宇轩转过头看着许言,点点头,“你好,王宇轩”。
说完转头拿出书包整理东西,他刚来班级,书包还没来得及放下。
许言不察觉的撇撇嘴,继续看分配位置,陆续进来被点中名字的同学,突然,他肩膀被撞了撞,是王宇轩。
许言看着他,王宇轩没有回头,而是在翻出的笔记本上,提笔快速写着什么,片刻后停笔,朝着推了过来,许言好奇看去,笔记本上赫然是‘王宇轩’三个大字,“这是我的名字”。
“奥……好”
许言点点头,两人没在交流,不过心中略微改观,“还是挺礼貌的”。
分完座位,魏老师让前两排男同学去教务处拿新书,都是男生,路上偶尔交流,许言和王宇轩都没说话,两人走在最前面。
教务处有专人管理,问了几句,给许言他们指明了位置。大家都不想跑两趟,各自凭着力气尽可能多拿。
“哇王同学,你力气真大啊!”
一男生看着王宇轩手中几乎是自己两倍分量的资料,惊讶出声,王宇轩点点头,没有回应,抢先出门,剩下的老同学们互相看看,笑着摇头,都觉得没意思,各自提着资料打道回府。
魏老师是物理老师,不过看样子他没打算讲课,而是和同学聊天,问大家假期中都什么了什么,有没有好好复习功课种种之类。
下课,魏老师意外叫住了许言,让他跟着来办公室一趟。
高一时候,许言也来过几次办公室,还是比较熟悉,进门后位置装饰都没有改变,熟悉的老师们各自坐在位置上聊天工作。魏老师领着许言到他的工位上,身后的工位没人,许言随意瞧了瞧。
“许言啊,把你叫来没其他的事,和你说说你的新同座,这个王宇轩”
“啊?他怎么了?”
魏老师看许言一脸不解,笑着说:“这个王同学啊,本来应该高三了,他呢,成绩一般,是体育特招进校,他上个学期因为个人原因耽误一学期,这不新学期选择留级吗?分到我们班了,你多照顾照顾他。”
“哦,好”,许言点头。
魏老师看着许言,继续开口:“还有一件事提前和你打声招呼,学校准备选拔一些基础学科优异的同学去参加比赛,我们班我暂定了几个名额,有你,你下去有时间好好准备。”
“啊?哦哦,好的,谢谢魏老师”,许言真惊讶了,他确实没想到。
“好了,没其他事,你回去吧”
看着许言背影,魏老师有些无奈,许言是他喜欢的学生,不错的理科天赋和勤奋的性子,都让看好这个学生,不然也不会把名额放一个给他。至于让他照顾王宇轩,纯粹是完成一下上面吩咐的任务,他哪不
知道许言的性子,照顾?哼。不过他也比较放心,许言的性格不说和王宇轩做朋友,相安无事总是没问题的。再想到王宇轩,他叹了口气。非得分二班来干什么?
这个王宇轩他是知道的,成绩一般,肯定进不了二中,但是有运动天赋,走体训特招名额进校。进校后寄宿,这小子不惹事也不安分,第一个月算是耐住了性子,后面开始夜不归宿。
二中每晚都要查寝,由副校长领着各个班主任一起,查到王宇轩时,人不在寝室,问同学,都不知道下落,当时他的班主任气急,马上就要给他爸妈打电话,被副校长拦下。
第二天回校,被班主任找到,盘问,王宇轩也没瞒着,实话告诉去了网吧,给老班气够呛,拉到办公室一顿理骂,谁知这家伙一副软硬不吃的无赖样,班主任让他回去,他要请家长!他要动真格的。结果又被副校长按下,也给他透了风声,说只要按时来学校,不惹出大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老班这才咂摸出味道,问副校长这小子什么来头,副校长没说,只是告诉老班,“这事闹到校长那也这样,你就按我说的”。
王宇轩也自觉,不想麻烦别人,也不想为难老师,自觉找到班主任调整座位,到了最后一排角落,就每天睡睡觉,也不惹事。班主任给各科老师通过气,都对他选择性忽视。
高一相安无事,到了高二,事却找上王宇轩。
王宇轩相貌不似许言,谈不上帅,及格。但是他身高、身材都很出众,尤其是到了运动会这些时日,每每大出风头。而且平时给大家的印象就是神秘,酷。独特的气质往往在学生时期更加吸引女生注意。
很狗血,同级的一男生喜欢王宇轩他们班的一个秀丽女孩,踌躇良久后鼓起勇气表白,被拒。气愤之下问缘由,连番询问下得知这女孩对王宇轩放心暗许。男生气不过,找王宇轩麻烦,可是王宇轩才不惯着他,你不来惹我咱两相安无事,你来招我,我就更不客气。争吵几次后,两人上演全武行,王宇轩给他揍够呛。
被教训之后那个男生偃旗息鼓一段时日,王宇轩也没再去理他,结果某一天,趁着王宇轩出校上网,纠结一帮社会混子把王宇轩堵了,爆发冲突。结果是那男生和王宇轩双双进了医院,事大了。
学校封锁消息,一些知道消息的学生都被找了谈话,不让再传播,下了封口令。双方家长都到了学校,老班这才知道为什么副校长让对他睁一只闭一只眼了,王宇轩爸爸是县长。
最后那方赔礼、道歉,给孩子办了转校,这事才算揭过。王父大发雷霆,恨铁不成钢,王宇轩出院后被禁足,就待在家里,新学期才给放了出来,不过耽误了学习,选择留级。最后这块烫手山芋被分给自己。
“哎”,魏老师惆怅。
上午几节课程和和魏老师差不多,按部就班。
午饭许言都在学校解决,和几个同学一起食堂打饭,刚寻到位置坐下,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吵闹,顿时吸引大家目光。许言跟着看过去,眉头一蹙,自己的老同座被几个高三的学生围住,说话间还推让了几下。
“你怎么走路的?汤撒我一身!不给个说法这事没完!”
为首的男生嗓音很大,许言这方都能清晰听到。自己老同座耸拉着脑袋像是在道歉,张嘴说着什么,声音太
小听不见。不知道是不是说错了话,对面没有罢休,反而更愤怒了般,举起右手就要动手。
许言看不下去了,准备起身,身旁的同学都是。可还没等他们赶到,就看见一个餐盘,带着饭菜、汤水,一路飞一路洒,径直的被丢在闹事男生身上。
“我草TM,谁?谁!”
被饭菜袭击的带头男怒发冲冠,愤怒让他面色赤红,扯着嗓子,边喊边看向周围。这变故把大家都惊呆了,惹事的看热闹的,连许言都纷纷寻找着。
不用他们寻找,一个身影站了起来,身高鹤立鸡群,王宇轩。王宇轩目不斜视,看着叫嚷的男生走了过去,“我丢的,怎么了?”
刚还出离愤怒的男生看着王宇轩,一时没了刚才的气焰,不过还是气愤,也不想丢下面子,狠狠留下句:“王宇轩,行,你别TM嚣张,你给我等着”,也没了吃饭心情,撂下狠话,快步走出食堂,身边的同伙一起。
看着身边战战兢兢的男生,王宇轩说了句:“没事了,你走吧”,目光扫过,看到了许言和周围同学,点点头,没有理会身边和他打招呼的高年级女生们,重新排队等着打饭。
许言他们带着眼镜,回到了位置,正吃着,许言对面空位上坐下一个身影,还是王宇轩。
看着盯着他的同学,说了句:“没位置了”,闷头干饭。
“王同学,你真厉害啊,一个人都敢出头”,一个人男生出声,语带佩服。
王宇轩没看他,不过有回应:“看不惯欺负人的”
许言和同学们都笑了笑,对他有了新的认识。
下午开始,老师们没在用一整节课和同学们聊天,而是寒暄几句后,开始了新学期的新知识。大家都听得认真,时间过得飞快,到了新学期最后一节课,语文课。
一整天课下来,大家都有些疲劳,百无聊奈。许言双手随意的搭在课桌上,头枕着发呆,旁边的王宇轩差不多一个模样,都显得兴致缺失。许言喜欢理科,对语文没有太多兴趣,对教这节课的老头更是谈不上喜欢。
“哒~哒~哒”
他没注意到,从安静教室门口响起的高跟声。
“哇~!”
同学们惊讶出声,刚还安静的班级顿时热闹起来,这动静惊醒了发呆的许言和王宇轩,两人都转头看着教室门口,一看之下,两人都呆住了。
进来的语文老师换人了,杨舒然。
这是许言今天第一次看见杨舒然,前段时间两人每天都在一起,像今天这样碰不着面,许言有些难以适应,本来就打算放学后去找杨舒然的他,没有任何心里准备,猝不及防下,他呆住了。
旁边的王宇轩呢,则是第一次看见杨舒然,美丽动人?气质成熟?他干涸的辞海让他也不知道该怎样去形容这位语文老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位老师很吸引他。脑海中繁杂的想法让他一时没了头绪,和许言一样,木头人般的看着杨舒然。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新语文老师,以后都有我来教大家语文,我叫杨舒然”,说完转头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大家以后叫我杨老师就好”
“杨老师好~!!”,堂下的同学们齐声,杨舒然笑着回应,眼睛弯成月牙,嘴角勾起弧度,白净整洁的牙齿,这一切都让所有同学们第一时间记住了这位美丽老师。
“下课”,杨舒然说完,和同学们打个招呼,迈步出
了教室。
“让一让,让一让!”,许言看着杨舒然离开,跟着站起身子,身旁王宇轩挡着,他着急的说着,手还推了推。
王宇轩疑惑的看着许言,他两一天都没说啥话,他觉着许言是个内敛的性子,今天一天都是安安静静的,这突然的急切,让他意外,更是不解,“你尿急啊?”,站起身子,让开道路。
许言哪有心思回他,一步跨出,跑着出去,出门就朝右边追去。王宇轩更觉得奇怪,厕所不是应该在左边吗?他往右边跑什么?
“嗯?”,王宇轩突然想到,刚才的美丽老师就是往右边走的,他难道是去追杨老师了?这个怪异的想法让他惊讶,摇摇头,将这不切实际的想法抛之脑后。不过,他又仔细回想着,本来兴致缺缺的许言,在看到杨舒然之后,突然变得精神十足的样子。”看不出来,这家伙是个色鬼”,心里给许言下了一个评价。
他的心思很细腻。
“杨老师,杨老师”,杨舒然听到呼唤,转身,看着是许言,停在原地等他。
“呼~”
许言跑到杨舒然身前,他体力不是很好,喘着气。杨舒然看着他,面上是怪异的笑意,等着他平复气息。许言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追了出来,还叫住了杨舒然。看着女人脸上的笑容,他有些不好意思。’杨老师’,这个称呼多久没从他嘴巴里说出来过了。
“什么事啊许言同学”,礼貌问答,都用着官腔,俩人都感觉不自在。
“没……没什么事”,四周还有下课后游荡的师生,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杨舒然无奈一笑,她其实是知道的。看了看周围,小声在许言耳旁说:“放学来我家里”,说完嫣然一笑,走了。
许言驻在原地,魂已被勾走。
放学,回到家的许言,来不及仔细整理,匆匆的拿着钥匙就来找杨舒然。进门,打量下,自然的换好鞋子来到杨舒然闺房,记挂一整天的女人此时伏案,在处理工作,身上是还没来得及换下的工作服。
“吱~”
听到开门声,杨舒然转头,两人四目相对。”杨……主人”,习惯的开口,发觉不对,改了称呼。
杨舒然听着好笑,看着还站着的许言,说:“上一天学就忘了规矩吗?”,许言惊觉,连忙跪倒在地,说来也奇怪,两人都觉得这样更舒服些,更适合她们些。
转过椅子,杨舒然面朝许言,并拢的双腿分开,套裙下留出空间,右手对着许言勾了勾,脸上是妩媚的笑容,“过来”。
这声音带着魔力,顿时吸走许言三魂七魄,木头人般的膝行而去,到了女人身前。杨舒然穿着肉丝的美足爱怜的在男孩面庞上轻抚,留下的她的气味。随后双腿抬起搭在他的肩上,右手引导着许言来到她的胯下,一天的工作,这里的气味更加浓烈,也更加醉人,许言只是吸上一口就沉迷了。
双手拉下内裤,在许言头上穿过停驻,腰胯朝他脸庞移动,贴紧。用手敲了敲许言没(mo)进套裙里的脑瓜,下了今天第一条命令:“很想你呢,来吧,用你的舌头让主人快乐”。
“啊~”,轻柔的舔弄,轻柔的呻吟声。
不同于第一次配合,两人这次有了经验,体验却没丝毫褪色。不似第一次火山爆发的猛烈,这是逐渐升温的过程,慢慢的沸腾直至临界点。
这是更让杨舒然陶醉的滋味。
“新学
期有什么感受呀?”
杨舒然工作还没完成,继续奋斗着,想到今天开学第一天,询问许言。
许言匍匐在杨舒然身下,嘴里含着杨舒然的丝袜脚趾,本就潮湿温热,此时早已被许言舔透,另一只脚放在鼻尖细闻着,褪下的内裤搭在脚掌上,男孩不想错过这些,服务完杨舒然后继续埋头,慢慢享受。太过专心没有听到杨舒然询问。
没有得到回应的杨舒然看着许言的痴迷样,好笑的轻轻踹他,“问你话呢?”
“啊?你问什么了主人”
“问你新学期有什么感受”
许言想了想,回答:“主人你是新老师,然后有个新同学,就这样”
“新同学?你同桌吗?”
“对,是个怪家伙”
杨舒然回想一下,是有印象。
六二中篮球场,体育课。
这应该是所有读过和正在经历的学生们最喜欢的一堂课吧,上课集合,在体育老师带领下做完热身运动后就解散,留给大家难得的在校休闲时间。
男生大多都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女生们则在树荫下躲避炽热的阳光,闲谈说笑。
除了班级间的对抗,几乎都是打半场,三球定胜负,赢家留下,败方下场休息,轮换制。许言原本打算回教室休息,被热情的同学们劝下,美其名曰开学第一堂体育课,大家都留下,交流交流。王宇轩也是,没拒绝,点头答应。
两两一组,自由搭配,被选剩下的许言和王宇轩大眼瞪小眼,被迫成为搭档。
“好球~”,三分空心入网,惹起一阵称赞,投进这制胜球的男生正挑衅着失败下场的同学。
“下一组,下一组~”,信心大增,挥手呼唤。
轮到许言和王宇轩,这组合很是吸睛,没办法,帅哥和猛男。
许言谈不上运动白痴,也不算擅长,站在三外分线外发球,王宇轩持球直接向内线推进,胜利组的另一男生张开双臂挡住行进路线防守,王宇轩观察着情况,看见身后的许言还是在三分线外没动,“哎”,心中无奈,只能看自己了。他决定强攻篮下,持球往后退出几步,猛然发力,朝着禁区杀入,和防御男生碰撞,他高估了对手,直接把男生撞到在地,没有选择投球,赶忙上前拉起同学,“不好意思,我太用力了”,脸上是抱歉的神情。
“没事没事,是我不行”,被撞到的男生很大气,被王宇轩拉起身后没在意的摆摆手。
比赛重新开始,也是许言发,王宇轩接,这次他没有选择突破,而是持球转移寻找空位,对方知道他实力,直接两人防守,很难找到机会。没法办打算强投的王宇轩突然看见许言的身影冲到侧边,没有迟疑,运球的右手用力将篮球传了过去。
点背,不仅高估对手,也高估了队友,跑位的许言看着快速飞来的篮球,只来得及下意识把双手护在脸前,“砰”的一声,直接被砸倒在地。
“哇!嘶~”,强烈的疼痛的让许言面部扭曲,伸手摸了摸鼻子,手指带出丝丝殷红。
“没事吧许言”,周围的同学都围了上来关心,王宇轩呆愣在原地,嘴巴张大,还没回神。
“没事没事,我自己去处理,你们接着玩”,被同学搀扶起身,许言仰着头说了声就快步离开。
男生寝室旁接水点,混凝土浇灌而成,一排,七八个水龙头,方便寄宿的学生接水和洗漱。左边是正面竖着的女生寝室大楼,右边
是横排的男生寝室,两栋楼前都有座纯观赏性质的小花园。
水龙头流淌出清水带着凉意被许言接着洗脸和沾湿后脖颈,眩晕感已消散,鼻血没有扩大的迹象,“幸好,双手挡了挡。”,许言有些后怕,抹了把脸。
“小言你没事吧?”,带着浓浓关心味道的话语在身后响起,许言转过身,是杨舒然。女人正从女寝花园旁的小道朝着自己跑来,手里还拿着一包纸巾。
没想到的人儿出现,先惊讶后惊喜,许言刚想说话,反应过来现在在学校呢,快步上前会合,看了看四周,语带欣喜:“主人,你怎么来了”,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知道男孩已无大碍,杨舒然嘴角微撇,解释道:“看见你受伤我就跟着过来,你走那么快?!”
杨舒然上午只有一堂课,在办公室做完了备课后就在走廊处看学生打发时间,正好撞见许言体育课,反正没事就多呆了会,视线一直锁定在许言身上,她知道男孩不擅长体育,津津有味呢,就碰见刚才那一幕,担心许言,连忙下楼。
“嘿嘿~”,许言有些不好意思,更多的是开心,这是被人在乎的感觉。
“哼~”,杨舒然好笑,伸手在许言头上轻轻抚弄两下,手里的纸巾刷刷抽出几张,“塞鼻子里面,不然等会又流鼻血呢”。
“啊”,许言不太情愿,知道这是杨舒然的好意,可他想想自己塞鼻子的画面,有些别扭。
“听话”,不容置疑,杨舒然把纸巾硬塞给了许言,“好吧”,将手里的纸巾一头攥紧拧成疙瘩,一左一右塞入鼻孔。
“哈哈哈哈~”,怪样子搭配许言一脸的不情愿,逗得杨舒然好笑,又仔细看了看,调侃着许言:“你这是猪鼻子插大葱啊~哈哈”,许言苦笑着说不出话。
“好了,回去吧,快下课了”
“嗯嗯”
旁边男寝花园走出一个身影,王宇轩。手里同样拿着纸巾,还有用来赔礼的冰可乐。许言受伤他跟着追了过来,先去小卖部买了手中两样物品才赶到,看许言在洗脸,本打算走进后在道歉,杨舒然的突然出现,中止了他的主意。
心虚?害怕?王宇轩躲到了花园后,没有露面。杨舒然和许言交谈声不大,没完全听清,但目睹了两人的举动,他心中掀起波澜,这不是老师和学生之间该有的亲昵。”杨老师和许言是亲戚?”,他这样想着。
两人走远后他沿着另一条道路回了教室,把可乐放在许言桌上,“刚不好意思,我没想到你……”,许言看了眼可乐,又瞧着王宇轩,旋即反应过来他是在和自己道歉,“额……没关系”,拿起可乐,“这个没必要”,本来许言也没心上,看王宇轩这姿态,他很不习惯。
“你拿着吧”,王宇轩对许言摆摆手,坐下。又想起刚刚看到的,问道:“你和……”,话没说完,心思闪转,没接着问下去,“没事”,许言疑惑,看对方已经不打算继续聊了,没有多想,拉开拿着的拉罐,仰头灌了一口,清凉的液体入喉。
“吁~”,满足的出口气,对着王宇轩晃了晃可乐,开口道:“谢了哦”
“呵,没事”
办公室,刚回来的杨舒然被魏老师招呼,“杨老师,你刚接手我们班,要不要重新选择课代表?”
“啊?不用了,李同学很好啊”
“呵呵,是这样的,李同学不仅是班长,也是我
物理课代表,只是上学期班里同学对于张老师不是很积极……我就让李同学一起兼任了”
“哦~”,杨舒然恍然,她听许言吐槽过,男孩说私下里同学们都叫张老师老张头,觉得他性子怪,脾气差,选课代表的时候实在没人愿意,班主任魏老师没法子,让班长兼任了。
“这不高二了嘛,给班长减减负,而且我想以杨老师的魅力,那帮小子们肯定积极”,魏老师笑着说。
“呵呵,好吧,我下节课决定”,杨舒然也笑着回应。两位老师在办公室有一搭没一茬的聊着。
“对了同学们,今天魏老师和我说了课代表的事,提议让我重新选一位,有哪位同学愿意?”,语文课,杨舒然完成教学,把课后任务也布置下去,还剩余几分钟,趁着这个时间点完成,她心里当然是有人选的,说完后朝许言瞟了一眼。
许言心里门清,杨舒然说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看到示意的眼神更是心里暗喜,杨舒然刚说完,等了片刻,举手起身,“我!”
这声‘我’声音洪亮,吸引同学纷纷投以目光。为什么洪亮?因为有两人,站起身的许言和旁边同样举手却坐着的王宇轩。
许言惊讶,“这家伙干嘛?”,身旁的王宇轩在刚刚杨舒然还在说话时,心里就有了察觉,更在注意杨舒然的眼神后更加确定。他也不知为何,举手示意。只是两人凑巧动作言行出奇一致。
讲台上的杨舒然对这结果同样讶异,她想过可能不止许言,那无所谓,她可以装作稍加思考后再选择,理由随她怎么说,不会有人质疑。偏偏这王宇轩在刚才和魏老师闲谈时被通过气,知道些底细。稍作思索,无奈一笑,“那就许言和王宇轩你们两人一起吧”。
盛夏酷暑难耐,这个时期二中都有午休,寄宿同学回寝室,走读同学回家,学校留两位老师职校。这个时间段整个学校都安静异常,除了窗外的蝉鸣此起披伏,没有其他动静。
办公室,杨舒然在工位上无聊的刷着手机,今天轮到了她和另一位女老师。天气太热了,办公室配备的吊顶风扇驱不散热气,办公室的条件有限,干脆放弃午睡。一起职校的女老师呆了一会后接到电话,没告诉缘由,只是匆忙的招呼声后就离开了,只剩下她一人。
二中的条例很多,对着装也有,学生上课期间必须校服,老师们则规定正装。杨舒然今天身着深灰职业装内搭白衬,不想被晒黑穿了肉色丝袜和黑色平底鞋。独自一人不用在意,踢掉了鞋子,在办公桌下垫了张纸,双脚搭在上面。
“嘭嘭~”,细微的敲门声。杨舒然抬头看去,又是两声,“嘭嘭”。
“谁啊?请进”,门被轻轻推开,门缝里出现一个脑袋,是笑得开心的许言。
“啊!?你来干什么?”,虽是询问,却显得欣喜,本以为是复返的女老师。
关门上,许言径直走来,看了看空荡的办公室,“杨老师怎么就你一个人?”
“夏老师有事出去了,你来干什么?!”
“这不是怕你无聊嘛,我睡不着……”
杨舒然好笑,“那你找个凳子坐,反正时间还长呢”。
许言没有照做,听见夏老师出去后,眼珠转动,打了个手势让杨舒然往后退开些,女人刚想起身又被制止,“杨老师,椅子一起”,搞不懂他要做什么,杨舒然没说话,坐在凳子
上使劲,一起朝后拉开距离。
许言低头看了看办公桌下的空间,觉着合适,蹲下钻进里面,朝杨舒然勾勾手,示意过来。
又把散落在左右两侧的平底鞋拎一起整齐的放置身旁。
杨舒然复位,刚好把许言抵在办公桌下面,侧身询问,“你要做什么?”,许言笑笑,伸手拿过她的双脚放在嘴边,潮湿的汗味直奔鼻子。他张开嘴巴,轻轻的对着吹气。
这一切杨舒然都没有想到,原来许言是来关心自己的,男孩专心的傻样,让杨舒然说不出的感动。
片刻后,许言觉的时机合适,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瓶还带着寒气的矿泉水,对着杨舒然眨眨眼,“主人你把袜子脱了呗~”,杨舒然笑着答应,她已明白男孩接下来的动作,有些紧张但更觉刺激。
撩起套裙,双手在大腿根处卷起丝袜,拖拽到小腿交给许言接棒。将手里的丝袜折叠后放在身旁的平底鞋上,许言拿起矿泉水灌了小口,冰凉的液体进入口腔,控制着旋转几次吞下,湿润了口腔也降低温度,做好这一切后,拿起杨舒然的双脚,亲吻在上面,舌头随着舔动,把凉爽的触感和温暖的心意通过嘴巴传递给杨舒然。
“嗯哼~”,杨舒然舒服的出声,双手搭在椅子两侧,闭上双眼,享受着许言给她带来的惬意。
明明之前还觉着炎热的办公室,随着脚心处阵阵传来的冰凉,和男孩到来一同消散。
瓶中水面逐渐下降,在校园中的第一次私密游戏也到了尾声。许言放下杨舒然的双脚枕在自己腿上,身前的女人就已默契的递来了纸巾,仔细的擦拭干净后又拿起身旁的丝袜辅助穿好。许言钻出桌下。
“我走了哦主人”,杨舒然爱怜的在他脸上温柔摩挲,脸上是同样温暖的笑容,“好,去教室吧,要上课了”
许言合上办公室门,雀跃的离开,这是他的渺小心意,奉献的快乐。悄悄地来,悄悄地走,不被任何人发现。
真的没人发现吗?
楼梯转角,王宇轩背靠着墙面矗立。午休时间他没呆在寝室,燥热的环境和室友的呼噜声吵得他根本没法入睡,轻手轻脚的下床,他出了寝室前往校门,准备到常去的网吧避暑。勾着身子,放缓脚步,打算趁门卫大爷不注意偷溜出去,正在保安室后面寻找时机呢,就听见许言和门卫大爷打招呼。
“这么早,许言就回学校了?”
“他回来做什么?出什么事了?”
可今天许言的状态不像有心事的样子,心里升起的念头像猫爪似的勾动着他。心一横,放弃了去网吧跟在许言身后。
看着许言先回了趟教室,又谨慎的去办公室,在里面呆了很久也没出来。”办公室是谁在职校?”,王宇轩心里回想着。上午最后一课的老师都会告知今天午休留校的老师名单,方便学生们在这期间有事找不到负责人。他平时根本不挂心这些,回想还有些难度,苦思冥想,回忆的画面越来越仔细,他想起来了,有杨舒然!
这个答案在王宇轩脑海中炸开,联想到之前,他得出一个令人震惊,被自己否决过的答案。”许言和杨老师在谈恋爱?二中第一对师生恋?”,这个结论令他心湖震荡,久久无法平息。
“哦?咋才来,都要上课了”,看着最后踏入教室的王宇轩,许言开口。他从课桌中掏出一瓶汽水,买水的时候一起买的
。
“给你买的,之前你请我喝,回请一次”,笑着把水递给坐好的王宇轩。
王宇轩神色复杂的接过,这段时日相处,虽然关系不深,但他打心里觉着许言这人不错。自己该不该提醒他?又怎么说呢?他没有洞悉别人秘密的兴奋,反而有些埋怨自己,干嘛好奇心作祟跟着许言。
下午第一节课是物理课。许言聚精会神,王宇轩神游天外。下课前,魏老师合上课本,看着埋头的同学们开口:“对了,宣布一个事情”,同学都看向魏老师,“学校打算选拔人员参加省里比赛,一班和二班出名额,我们班有三个,已经决定好了”,停顿片刻,又接着说:“分别是班长、学习委员、许言”。
“好了,下课,刚才点名的三人跟我出来”
走廊外,魏老师看着自己的三个得意学生,笑笑后开口:“不要紧张,你们回去和父母好好沟通,说不明白打我电话。集训和比赛,两周多一点,好好准备,下周一班里集合”
晚上,许言分别电话告知父母和当面说给杨舒然,都替他感到开心,父母决定明天下课后就来接他,先去饭店好好吃一餐,在帮他整理行李。杨舒然则是鼓励他放平心态,好好加油,争取拿到优异成绩。
第二天,周天,上午上完课,许言整理着书包,把相关的学习资料都装好。
“许言,许言……”,老同座突然找上他。
“嗯,怎么了?”皱眉看着着急忙慌的眼镜,对方好像有什么事情。
“许言……我……”,眼镜不知道怎么开口,许言有些没耐心,他急着回去呢,“说呀,怎么了”
“之前食堂遇到的那几个高三学生,要找我麻烦……”
“啊?怎么了?!”
眼镜都快哭了,“没,不是我,是昨天晚上他们来寝室找的我,说要我给他们钱,不然就要算之前的账”
“这几个家伙!”,许言听得生气,心里思索办法,他没打算不管。
“你不早点说,现在去哪里找人啊!”,看着眼镜欲言又止的模样,打断了他,“先去你们寝室”
眼镜带着许言,两人跑到男生寝室,许言放下书包对眼睛说:“你在这里等我”,又和他打听,脚步不停来到另一间,人还在,许言呼出口气,“还好”。上层的王宇轩玩着手机,没注意到许言。
“王宇轩”,许言出声喊他。
“嗯?”,这才发觉床边站着个人,还是许言,有些摸不着头脑,“你来这干嘛,找我有事?”
许言把眼睛的遭遇和他快速述说,王宇轩边听变皱眉,看许言说完,直接跳下床,拍了拍许言肩膀,“你还挺够意思,眼镜寝室在哪?”,许言带他过去,寝室只有他们三人,许言和王宇轩找了位置坐着,眼镜紧张,坐立不安。
过了些许,声比人先到,“四眼你出来,交代你的事准备好没?”,王宇轩出动迎了出去,许言跟着他,把眼镜留在房间。
“你又找我同学麻烦?”,王宇轩先声夺人。
“王宇轩?关关你什么事”
“我管了,要干啥你冲我来”
高三组看王宇轩这态度,泄了气,也没有留下狠话,直接走人。
许言站在旁边,没得及说话,看王宇轩几下解决,对他竖起拇指,“牛逼!”,王宇轩笑笑没说话,眼镜听着动静探头出来,许言上前告诉他:“没事了,王宇轩帮你解决了”
眼镜感谢地看着两人:
“许言,还有王宇轩,谢谢你们,我请你们吃饭吧”,许言摆摆手回寝室拿上书包,“我还有事呢,先走了”,又和王宇轩打过招呼,背着书包就要离开。
“许言”,王宇轩喊住他。
“算了,没事”,王宇轩想开口,又摇摇头。
“走了走了,真有事”,许言撇撇嘴,真走了。
王宇轩和眼镜说声以后有事可以喊他,自顾自走了,他心里有了决断,要帮许言出头,就像这次和上次帮眼镜一样,他打算找杨舒然。
“主人,比赛要两个星期,想你怎么办……”,被父母接回家的许言,躺在床上和杨舒然发着短信,他感觉自己像在撒娇,但也是心里话,突然要离开两周看不到杨舒然,有种热恋期的情侣被迫分开的难受。
“好好比赛,两周时间很快,我等你好消息!”,杨舒然的短信回的很快,嘱咐他专心比赛。互发着短信直到深夜。
周一,第一节课结束,班主任在教室外招唤参加比赛的三人。
“走了”,许言给王宇轩打声招呼。
“嗯,加油”,王宇轩点点头。
有些意外,许言没想到王宇轩会给自己加油,笑笑,对他点头,心里又加深了几分对他的好印象,“这是个面冷心热的人”。
许言背影消失,王宇轩也下了决定,在许言离开的这段时间帮他解决麻烦。说干就干,中午时间,他等到了杨舒然。
“杨老师,你有空吗?我有问题请教你”
杨舒然有些惊讶,他对这个学生不是很了解,只偶尔会在许言嘴里听到对他的评价。在这之外除了是她的课代表,师生两没怎么有过交流,他能有问题找自己?
“王同学你说”
“这会不方便”,王宇轩认真回应,“晚自习下课我等您杨老师,不会耽误您时间,就一会”
看王宇轩不像开玩笑,杨舒然思索后答应,“好”。
晚自习放学,杨舒然在办公室收拾随身物品,又多等了一会,没看见王宇轩来找自己。她面露不悦,以为对方在和自己开玩笑,没继续等下去,出了校门才看见矗立在路灯旁的王宇轩。
“原来在这呢,看来真有事”,杨舒然心里想着。
“王同学”,对王宇轩招招手。
王宇轩发现目标,会合后找了间水吧,选个安静的角落,点好饮料。看着对面的魅力女老师,他不知怎样开口。诸多心思闪过,神色复杂,坦白道:“杨老师,我找你是想让你断了和许言的关系!”
还在等这对面问题的杨舒然闻言如遭雷击,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王宇轩,方寸大乱。
杨舒然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和许言的关系会被外人发现,还是自己的学生,哪里漏的痕迹?对方找上来肯定是有了足够的了解,“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办公室那次?”。
王宇轩看着杨舒然的惊慌样子,不在有疑,继续开口说:“师生恋对您,对许言没任何好处,你如果真的为他好,就早点断了这关系,我言尽于此”,说完不等杨舒然辩解,起身离开。
杨舒然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家,浑浑噩噩。她心里全是刚才王宇轩的爆炸发言,把自己丢上床,试图冷静,努力很久后情绪稍微平复,她开始仔细复盘,虽然只有短短两句话。
首先她察觉对方并不是知根知底,大概是根据一些蛛丝马迹的猜测,反而自己的表现让对方确定。手覆上额头,面色发苦,埋怨自己,被
一个小屁孩打个出其不意。
继续清理思路。对方虽然不是百分百正确,也八九不离十了,自己和许言确实是超越师生的亲密关系,但现在对方认定,自己并没什么好办法。他先找到自己,结合许言前几天的表现,肯定没和许言说,这是单方面的告知。
没办法了,已经是死胡同了。
她抓住的光,踏住的太阳,马上要离自己远去了,房间里的黑暗再次向她袭来,要把她包裹、吞噬。
“自己不好容易,好不容易……”,杨舒然绷不住情绪,哭出了声,双手用枕头蒙住脑袋。她不想再回到之前的生活,甚至,这次还会更不堪。她不想,她不想,她绝对不要!丢掉枕头,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还没到最后,我不能放弃!”,杨舒然又想到许言,心里猛的一震,像在黑暗中突然亮起一盏灯,在迷雾中找到方向。她咬牙下定决心。
“课代表,跟来我办公室”,杨舒然面色如常,下课后对着王宇轩嘱咐。
“哦,好的杨老师。”,两人各怀心思。
没去办公室,而是下楼找了个寂静地方,盯着昨晚把她迫入绝境的男孩,开口道:“放学来老地方,我等你”,说完转身离开,不给王宇轩反应时间。
从未觉得一天过得这样漫长的两人,好不容易等到放学,杨舒然先一步到,等了一会,才看到王宇轩身影。对方落座,杨舒然没有客套,开门见山,“我和许言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边说边拿出手机,操作着点开进入一个又一个文件,最后的文件夹打开,里面是上次和许言拍摄的照片。
把手机放在桌面,推了过去。
王宇轩疑惑接过,拿起手机点开第一张图片,登时目瞪口呆,图上是一张对镜自拍,只有两人,杨舒然和许言。女人站在镜子前拿着手机,脚下是匍匐着诚心磕头参拜的男孩。
巨大的冲击让王宇轩头晕目眩,他不敢相信,这打破了自己的认知,用力眨着双眼,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这不是师生,也不是自己认为的男女朋友,这,这是……
“还有第二张呢”,杨舒然不动神色的提醒。
第二张图片,更加冲击,只有一人,许言跪在地上,对着一双脚亲吻,这双脚的主人是谁不言而喻。
“这才是我和许言的关系”,杨舒然拿过手机起身,在包里摸出一张纸条放在桌上,“想弄清楚就联系我吧”,说完买单离开。
王宇轩缓了好一阵,被震惊离体的三魂七魄归位,拿过纸条。
上面是一串数字,杨舒然的号码。
七“集训好无聊哦,今天都在开会,难熬死了”
“呵呵,你好好加油,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我知道,只是觉得很不适应,一起来的同学都是”
“刚开始不适应很正常,过两天就好了”
省里参加比赛的许言趁晚上自由活动时间给杨舒然打着电话,没什么重点内容,只是把第一天集训发生的事情都简单叙述一遍。杨舒然心里装着事,不是太热情,有些敷衍。
怎么结束的通话都记不太清,她满脑子想着今晚的事情。思索间慢慢陷入回忆。这两年发生的一切让她感叹人生无常,一切都如塞公失马,没到最后焉知祸福,这一步是好是坏,妙手还是俗手?
二中寝室,王宇轩今晚反常的没有离校,安静的躺在床上,右手枕着头,左手拿着杨舒然给的纸条放在
面前。寝室早已关灯,四周漆黑如墨,看不清数字,但已经刻在他脑海中。
王宇轩比许言大一岁,家庭环境让他心思细腻,缺远谈不上成熟。杨舒然的坦白给了他巨大的震撼,从没想过她和许言的关系是这样超出常理。少年义气让他单方面做出觉得对朋友好的决定,然而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意料。
尤其是那两张照片,堪称王炸。
现有的人生经验让他无法定义自己看到的画面,出奇又怪异,带有魔力,让他不住回想。照片里的两人身份反差,一眼能看出尊卑,与自己在校园里亲眼看过两人的亲昵全然不同,这是怎样的关系呢?不解、好奇。
“王同学,我说的你都记下了吗?”
“记下了杨老师”
作为课代表的王宇轩在办公室听着杨舒然的嘱咐,一切如常,仿佛昨晚的一切没发生过,只是两人心里都清楚,河闸之下,暗涌流动不息。
摊牌后的第三天。
不是班主任不用守着晚自习,杨舒然独自待在水吧,这两晚都在。玻璃杯里的饮料所剩无几,看了眼手机时间,又快到下课点。她在等、在赌,这是一场耐心的比拼,沉不住气的人丧失主动。
盯着桌上的手机,放学时间已经过了几分钟,每一秒都显得漫长。
“叮铃铃~”
电话铃声在安静的店内响起,手机屏幕出现一个陌生号码,杨舒然接听,电话对面没有声音。
“王宇轩?”
“嗯”,是王宇轩的声音。
“校门口”,挂断。
伫立在路灯旁的杨舒然时不时和路过认识她的同学打招呼,注意力一直集中在校门处,等了一会,独树一帜的身影出现,杨舒然立刻看到了他。似是感觉到女人的注目,还在搜寻的王宇轩也朝她投来目光,杨舒然平平轻轻地点了点头示意,确认对方注意到后迈步离开,正常速度,两人一前一后,隔着段距离,步率相同。
走到了小区门口杨舒然停步等候,看着身后的王宇轩走进才再次启程,两个人没有任何交流。
“你喝什么?果汁、汽水?”,杨舒然拉开冰箱,置物架上琳琅的堆放着许言爱喝的饮料。
“我……都行”
“那就果汁吧”
两人在客厅落座,王宇轩接过果汁,看着不远处的杨舒然淡然的神情,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就问吧”,杨舒然开口,打破了一路以来的沉寂。
“杨老师,你和许言是……是什么关系?”,王宇轩开门见山,问出了藏在心里的疑惑。
“如你所见”
“我……我不知道,我以为你们是男女朋友……”,一句话说的支支吾吾,杨舒然的平静让王宇轩不由自主的紧张。
杨舒然沉默片刻,深吸口气,才开口道:“主人,奴隶”
“……”,直白的答案让王宇轩哑然,这是脱离他认知的关系,他只在历史书上听过,可这是现代。
“还有问题吗?”,看王宇轩沉默,杨舒然继续问道。
“为什么?为什么是许言”,王宇轩其实没立场问这个问题。
想到许言,杨舒然一直平静的面庞泛起一丝笑意,真诚的笑容看的王宇轩一呆。
“我需要他”,简短、直接的回答。
“那许言……?”
“他也是”
王宇轩默然,隔了片刻,问出了此行最想弄清楚的事,“你……你强迫他了?”,没在称呼杨老师,他也找不到比强迫更好的词语,说罢目光紧盯杨舒然,要
把她接下来的反应,每一丝每一毫每一秒都看清楚。
杨舒然没有躲避对方略带审视的目光,视线直迎上去,一字一句,“绝对没有”,不洪亮,却坚决,斩钉截铁的四个字。
四个字打灭了王宇轩的气焰,垂下目光。他在心里想着,真如杨舒然所言般,她俩都是心甘情愿,自己有什么立场反对?这本就不管他的事,也没资格帮许言决定。说到底,只是凭着独属于这年纪男生的少年意气罢了。
“那许言……许言怎么会……为什么”,最搞不明白的地方,男儿膝下有黄金,这是他至今为止的理念,和许言平常的接触让他以为对方也应相同。
这问题确实问住杨舒然了,她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许言因为什么?自己心里当然清楚,却说不出来。她看着王宇轩,早先时的危险想法,又在她心里浮现,那是被这少年找上门坦白后自己情绪崩溃时诞生的想法。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如果你想弄明白,跟我来吧~”
杨舒然的房间,迎来了第二个男生。让王宇轩在椅子上坐下,自己坐在床沿。看着手脚无措的少年,杨舒然又要开启一个新的游戏了。
打量着少年,杨舒然勾起嘴角,开口:“想弄明白许言为什么愿意,你可以变成他”,顿了顿,脸上带着丝挑衅的意味,“要试试吗?”。
傻了,王宇轩彻底傻了,从刚才跟着女人进屋自己就神不守舍,明明是来帮助许言,可此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自己也被卷入这个旋涡。杨舒然的话语一字不落的传入耳中,是邀请?
“我和许言之间很简单,我说,他做,我命令,他执行,绝对服从!”。
王宇轩能听清每一个字,却做不出反应,神色木讷,只是看着杨舒然。
“要试试吗?”,杨舒然再次邀请,不,是挑战。
王宇轩思索,内心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
游戏已经开始,这场对决杨舒然才不会半途而废,笑着道:“不说话那我当你同意了”,深吸口气,面色急转,严肃还带着杀气,“跪下!!”。
惊天霹雳,这话直接震得王宇轩弹射而起,眼中全是惊讶,完全不敢置信。
杨舒然没在说话,王宇轩也是,沉默的房间只剩交织的视线,缠绕、厮杀。这是精神层面的战斗!
安静,安静到杨舒然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
“咚咚~”
“咚咚~”
“咚!”
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响动,对决分出了胜负,杨舒然又胜利了。
王宇轩跪在地上,与第一次的许言相同,身躯像是突然衰败,只剩喘气声。
第二次了,杨舒然第二次。有和第一次同样的紧张,也多了从容,她早在和许言的相处中,不知不觉的完成了转变。
好整以暇的翘起二郎腿,脚尖一搭一搭的抖动着。”你知道许言最喜欢什么吗?”,伸出右脚,放在王宇轩面前,“就是它”。
近在咫尺,发散的味道先一步进入鼻腔,奇特的味道,王宇轩下意识的蹙了蹙眉。
“呵呵,你会喜欢上它的”,又前一寸,踩在少年的面庞上。
“闻”,是宣告,是命令。
王宇轩没有第一时间执行,他内心还是有着抵触。可随着他的呼吸,这味道仍一缕一缕的传来,被吸入。
对青春期的男生而言,成熟女人的一切都是致命的,何况还是杨舒然这样的魅力女性。王宇轩怎么抵抗?
从被动到主动,慢慢的,开始主动吸食女人的气味。
杨舒然一直在观察,不动声色的将另一只脚也踏在了王宇轩面庞上。
“哼”
渐渐熟悉,也渐渐沉沦,女人的脚味似最危险的药剂,让人上瘾。缓缓增大的吸气声代表着少年开始接受,不断进入脑海的气味冲击的他恍惚,下意识的,突然伸出双手,握住了杨舒然脚踝,力气大的让她感到疼痛。
“哈~~哈~~”
动作开始激烈,吸气声,喘气声,此起彼伏。双手开始向上抚弄,朝着小腿,到了膝盖仍旧不知收敛。
“停!”
没有自己的命令擅自行动,这当然不被杨舒然允许,她喝止到。
王宇轩没有停下,仿佛没听到杨舒然的命令,或许听到了?
双手已经越过膝盖,却还在向上。
“我说停!”
依然无效。
这绝不是自己想要的,脚下少年的行为让杨舒然感到冒犯。眼神发狠,用力挣开双脚,右手抡圆了,带着此时的不满与彼刻的发泄,狠狠的扇在王宇轩的脸上!
“啪!”
一声重响,打醒了王宇轩,疼痛感猛烈袭上脑海,他蹦的一从地上弹起,左手贴着发红的脸颊。
“滚!”
杨舒然手指向门口,下了逐客令。
王宇轩被扇醒也被扇蒙,语言和疼痛都让他感到屈辱,咬着牙红着眼,没发一言,跑着出了房间。
“砰!”,是关上的大门和少年的愤怒。
杨舒然坐在床上,目光凌厉。
接下来的几天,杨舒然照常上课、教书,只是没再理会过王宇轩,一个眼神都没有。
很安分,王宇轩连网吧都没去了,安静、老实的待在寝室。只是这几个夜晚他都会做梦,梦中是在杨舒然房间发生的一切,还被惊醒一两会,因为那个巴掌。
“啊!~”,王宇轩又一次惊醒。
大口喘着气,回忆着女人愤怒的耳光,左手攀上挨打的脸颊,太真实,印象太深刻。用手磨蹭了几下,仿佛还带着疼痛感,不过此刻却没了愤怒和屈辱,他有些明白许言了,虽然完全不相同。
周六。
王宇轩这几天想找杨舒然道歉,可女人完全不理会他,装作在学校碰见也当他是空气般直接略过,听见呼喊也不答应。鼓起的勇气被消磨,让王宇轩苦恼。
晚上,在家看书的杨舒然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吓一跳,拿起凑近一看,不再是陌生号码,而是王宇轩。没有第一时间接通,也没有挂断,在响了十几秒后系统自动按掉。紧接着,又打了过来,还是王宇轩。
等了一会,对面没有停止的意思,杨舒然接了电话,没有出声。刚刚接通,手机传来王宇轩略带惊喜又焦急的声音:“杨……杨老师”,杨舒然依然不语。
“我……对不起,杨老师对不起”,王宇轩自言自语,有些着急,恳切的表达歉意。说完后对面还是沉默,仿佛等了半个世纪般漫长,他听见手机传来的天籁,“嗯”。
“真的,杨老师,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嗯”
又沉默了下来,踌躇片刻,王宇轩鼓起勇气说:“杨老师,我……那我可以……再”,实在说不出口。
“好,明天上午放学”,电话被挂断。
“这……这是答应了?”被挂断电话的王宇轩有些不敢相信,他真没想到会是个好结果。从心里涌出难以置信的狂喜,举起双手振臂欢呼,“啊!!!”。
周日。
上午
最后一节课,随堂老师布置完课业后刚说完下课,王宇轩已第一课跑出教室,杨舒然也是最后一节课,不过不是他们班。
另一间教室门前,王宇轩已经在等候,杨舒然还没有下课,似乎在嘱咐些什么,心情激动下没有听清。只听到从教室里传出属于杨舒然的声音,王宇轩都有些喜悦。
“下课”
几个同学先跑了出来,杨舒然夹在人潮里,没想到王宇轩已经在等着自己,她看了少年一眼,终于舍得给个眼神了。并没招呼他,自顾自走了,王宇轩老实的跟在身后。仿佛回到一周前的那个夜晚。
杨舒然打开房门,自己先进,王宇轩随后,门被关上,屋内的两人挤在门口处。
“跪下”,轻声细语又直截了当。
王宇轩没有怠慢,跪在女人身边。
“趴下”
这个命令让王宇轩心里疑惑,动作却没停,双手张开撑住地面,四肢着地。他马上就知道缘由,脊背突然传来重量,猝不及防下差点被压垮倒地,下意识的双臂用力,使劲支撑起了自己和背上的杨舒然。
“呵呵,还不错”,杨舒然侧坐在王宇轩背上,双脚相互一磕,高跟鞋落地,身子扭动几次移动方位,让双脚也悬空,将全身重量都负担给身下的王宇轩。
“这是第一个惩罚”
“走吧,先去客厅”
王宇轩身体素质很棒,驮着杨舒然不成问题,只是他心里,不是不情愿,而是第一次用这种屈辱的方式行动,他感觉自己成了背上女人的坐骑,脸上烧的厉害。
杨舒然骑乘着少年,解放双脚,不用自己走路,而是去哪都由身下的王宇轩代步,“呵呵,这感觉还不错”。
在客厅放下挎包,拿起水杯,又指挥着王宇轩向饮水机前行,按动按钮,接满。右手拿着杯子,左手放在身下少年脖颈处,“去我房间,不能慢,我手里杯子洒下一滴水,你今天就别想起来”
听着杨舒然的命令,王宇轩调整着身躯,尽可能把背脊保持水平,双手双脚协同,全身心的专注执行,保持着同样的速度。杨舒然惊奇的看着杯口,水面晃荡,但真的没让水杯溢出一毫水滴,她是故意刁难少年,没想到真能做到。拍了拍少年脑袋,称赞道:“可以呀,做的不错”
到了房门,王宇轩有些适应坐骑身份了,用头拱了拱,没有推开,原地打转调整着身位,侧对着房门,让背上的杨舒然刚好正对房门,“呵呵”,杨舒然笑了笑,“还挺聪明”。
扭动门把手,推开,王宇轩又原地转了一圈,驮着女人进了房间,他小心的控制着身位,不让杨舒然和门发生擦碰。前行到床沿,杨舒然双脚在进门后第一次踩在了地上,起身离开了少年的背脊。
“做的不错,你挺有天赋啊”,第一次就这么顺利,杨舒然开口称赞。跪在身前的王宇轩,脸上露出一丝不常见的羞涩。
“好,接来来是第二个惩罚”
“看着我,不准躲”
视线交接,杨舒然抬起右手,扇了面前少年一耳光。王宇轩再没了上次的愤怒,但依然屈辱。
“第一个,还有四下,自己计数”
“啪”,第二个耳光,力度大了些。
王宇轩身子抖了抖,咬牙忍受。
“计数!”
“二……”
“啪!”
“三……”
五下,整整五下巴掌,力度一次比一次大,王宇轩左右脸颊都被扇的红肿。五下巴掌,彻底打灭
了王宇轩的残存的气焰,也打散了他的自尊。双眼发红,眼泛泪光,这是除了在自己父亲外,第一次,王宇轩露出的这脆弱的姿态。
“有什么想说的吗?”,杨舒然表情平淡。
“许言……许言也是这样吗?”,不知为何,王宇轩问了个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不是”,杨舒然否定,又接着补充:“小言是我的爱奴,而你,只能当我的狗!”
绝情,丝毫不留脸面的话语,刺的王宇轩眼中的泪水再也包裹不住,顺着脸颊淌落。看着流泪的少年,杨舒然有些不忍,伸手拭去他的眼泪,手指在发红的脸颊上轻轻摩挲了几次,没有出言安慰,这是实话,并没骗他。
杨舒然对王宇轩真的没有像对许言那么的怜爱,也不会给他选择机会,不能承受也要承受。阴阳两面,许言接受她的爱与温柔,王宇轩接收她的怒和怨怼。
她内心深处存着愤怒,有着怨恨,这是之前的经历留给她的伤痛。
如果只有许言,杨舒然想自己会隐藏这一面,她不舍对许言这样,王宇轩的出现给了她契机,发泄,发泄这些攀爬在内心的负面情绪。
“躺地上吧”,语气淡然,继续。
不给王宇轩收拾自身情绪的时间,杨舒然接着命令。
王宇轩依言而动,翻身,平躺。杨舒然看着躺好的少年,双脚踩在他腰腹处,摩挲着,“你身体素质挺不错呀,我们玩个新游戏”,说完直接站立起身,全体重踩在了王宇轩的腹部。
“嗷~!”
雷厉风行,没给王宇轩任何准备时间,腹部的重量立刻转换成疼痛,他不能自已的痛呼出声。
“呵呵,忍着,把我摔下来有你好看!”
以双脚为着力点,在王宇轩身上转个圈,右脚又踏上了他的胸膛,用力的往下一压,“啊”,随之是少年的叫声。杨舒然一前一后晃荡,身体重量通过双脚分毫不差的传递了身下的王宇轩。
“准备好了吗?”,看似询问,言毕动作紧跟而上,换成双脚踩在了王宇轩胸膛。
感受着胸口的凹陷,出气都有些困难,王宇轩面庞扭曲,咬紧牙关承受。目光投向身上正给他带来痛苦的女人,“额……”,好似在祈求她的怜悯。
仔细的观察着脚下的王宇轩,痛苦扭曲面庞让她兴奋,嘴角勾起的笑容带着残忍。不同于和许言相处时的感觉,这是施虐的快乐。
“接下来是重头戏哦~”,双手撑着办公桌,施以苦难的双脚慢慢抬起,悬空,先后踩在了王宇轩头上。
“啊!呀!”
脑袋突然压上几十斤的重量,面部被踩得变形,后脑勺触地处是剧烈的疼痛,脑袋像是要裂开般。难以忍受的痛苦让身体本能的反抗,身躯离地挺起,双腿双脚不自主的乱动,好像只有这样才可以分担头脑快要碎裂的剧痛。
好在,只持续了十几秒,杨舒然优雅的从王宇轩头上走下。
“好了,今天就到这”
像是给关押犯人用完重刑的长官宣告今天到此结束,觉着自己刚从地狱走了一遭的王宇轩心里居然生出一丝感激。
“终于结束了”,王宇轩内心想着,女人的狠辣的一面今天他彻底见识了,不想在经历。
真的不想吗?
重新坐回床沿的杨舒然,观察到一个有趣的地方。王宇轩胯下裤裆,顶起了一个小包。
“呵呵”,笑的不明意味。
用脚撩开了少年衣角,从裸露腹部向下
,撑开了校裤、钻进了裤裆,摸索几次,触及他的根本,完全踏住,脚心踩着命根,轻轻的,来回磨蹭。
“啊~”,这次是惊讶而欢愉的声音。
另一只脚放在他的嘴边,“舔吧”,魔鬼变成了天使。
杨舒然没有经验,机械般的做工,但此刻哪里需要什么技巧呢,紧蹭着的少年命根越发滚烫。刚还扭曲的面庞已然变成了享受。
忍不住的呻吟是最好的证明。
“啊啊啊~”
呻吟声越来越大,最后一声大叫伴着向上挺动的腰胯,在杨舒然的努力下,王宇轩尽情的喷发了。火热粘稠的液体射在杨舒然脚心,又是一种新滋味。
在校服上蹭干净王宇轩的体液,看着沉默的少年,杨舒然发言结束了今天。
“自己收拾一下,回去吧”
夜色中,王宇轩回望杨舒然所在的楼层,她的房间还有些微光,刚经历的一切让他有些茫然,痛苦和快乐都被杨舒然到底恶魔还是天使?
“王同学,你作为课代表来回答这个问题”
对着杨舒然发呆的王宇轩被逮个正着,带着捉弄的意味。
“额……”,手忙脚乱的起身,看看杨舒然又看看书,问题是什么他都没在意,自己注意力根本没在这上面。
“课代表上课不专心呀~看来要换人咯”,看着班级其他同学,话却是对王宇轩说的。
“好了,坐下吧王同学,上课注意听讲”
王宇轩被臊的脸通红,整个一猴屁股。
杨舒然也是无奈,自打她进教室后,王宇轩的目光无时无刻不盯着她,太过反常了,虽然其他同学就算注意到了也不会想到什么,但是王宇轩发现她和许言关系这事,给她心里敲响警钟。
“王同学,你跟我来一趟”
办公室里,杨舒然看着低垂着头不敢面对自己的王宇轩,想批评,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只能再次嘱咐,“上课注意听讲,别老开小差,听到了吗?”
王宇轩沉默的点点头,杨舒然看了看四周,办公室剩下的几个老师都没注意自己这边,身子朝前倾,小声地开口:“别一直看我,看你几次了都不收敛”。
抬头瞟了一眼杨舒然,王宇轩知道杨舒然没说错自己,开口保证:“好的杨老师,我注意”
“嗯,没事了,你走吧”,说完便开始整理教案,隔了半晌,发觉王宇轩没离开,疑惑的看向他。
“杨老师……”,王宇轩目光带着希冀。
杨舒然失笑,揉了揉眉心,“好了我知道了,你走吧”。
“奥……”,知道杨舒然明白自己意思,不过没得到答案,有些失望,恋恋不舍的离开。
王宇轩身影消失在视野中,杨舒然哑然失笑,她明白少年表达的意思,但,不必着急,自己已经选好了时间,等网上购买的物品到了之后。
“好了,您的快递都到了,签收一下哈”
几个快递这两天都到了,最重要的两个刚刚签收,回到家中的杨舒然拆开快递取出物品,试了试觉着品质没问题,把玩几次后塞入了自己房间办公桌抽屉里。
周六晚。
在家中的杨舒然看着时针走过二中放学时刻,拿出手机,在联系人页面选中了王宇轩,拨打。
“嘟嘟”声刚响,被接通。杨舒然立马挂断,她相信,少年会明白她的意思。
没付所望,十多分钟后,房门被敲响。杨舒然开门迎接,王宇轩在房门被关上后立刻跪下趴倒,一气呵成。
“呵呵
”,奖励般的拍拍少年脑袋,杨舒然跨过王宇轩的身躯坐下,熟悉的重量,让少年感到踏实。抬腿放在他肩膀上,小腿垂在他头两旁。
“走吧,去我的房间”
明明才第二次,主人和坐骑配合得当,还挺快,驾驭着身下少年,杨舒然估计和自己散步速度相当。
从抽屉里掏出备置好的物品,一个给大型犬带的项圈,还有一条和她身高相当的皮鞭。
“去镜子那”
到了镜子前,杨舒然看着镜中画面,还是两人,只不过之前跪伏的许言换成了骑乘的王宇轩。坐在少年的背上,杨舒然拿着项圈打开,套在他的脖颈上。
“戴上这个项圈,你就真成我脚下的一条狗了,你以后也可以叫我主人了,愿意吗?”
“杨……主人,我愿意,我愿意!”,这是王宇轩自从上次后,梦寐以求的时刻,毫不迟疑。
“呵呵,好,我收下你了,贱狗!”
扣上项圈,从王宇轩的身上下地,站在他背后,饶是已有心理准备,杨舒然此刻也心潮澎湃,自己拥有了许言和王宇轩两个甘之如饮,全身心受她指使、命令的美好少年。
“为了纪念这个时刻,我要在你身上留下些印记”,右手握着鞭樽,鞭身从左手手心划过直至鞭梢,杨舒然真的有了女王的味道。
“把衣服脱掉!”
“是,主人”
“就用这条专为你而准备的鞭子”,边说着边用鞭身在王宇轩已经赤裸的背脊上轻轻划过,带着少年身子颤抖。
“咻~”
是皮鞭划过空气的破空声。
“啪~”
是击打在少年背部的入肉声。
王宇轩咬牙硬挺,一声不吭。一道道红色痕迹随着鞭子抽打而浮现。
十九鞭,十九道痕迹。
这是杨舒然和王宇轩身份定性的时刻,也是纪念。
刚刚经受了鞭挞的王宇轩喘着气,感受着脊背上绽开的划痕,这份疼楚让他清醒也让迷恋。杨舒然回到房间,刚才挥鞭消耗她不小气力,脱掉了身上多余的衣物,只剩下贴身两件,拿过手机重新走回还趴在原地的少年身旁,重新骑乘。
“厕所”
王宇轩驮着他的主人前行。
浴室镜,杨舒然背对王宇轩,少年跪在的身后。镜子中的自己又有了改变,更加的自信。对着自己嫣然一笑,杨舒然伸手脱掉了内裤,撑着台面臀部向后一供,这是她做好的分配,许言前,王宇轩后,“来吧,这里以后是你的专属了”
“啊?”
王宇轩根本没想过,也不曾奢望过,自己主人突然的动作与眼前呈现的画面刺激的他血液沸腾。”哈~ 哈~”,陡然加快的心跳让他气喘如牛,慢慢的把头靠过去,先是嗅了嗅气味,让自己熟悉,又把脸侧着贴了上去。滑、嫩、丰满。非同凡响的触感。双手环抱着杨舒然大腿,脑袋磨蹭着,“哈~ 哈~”,逐渐狂热。眼睛不由自主的盯着咫尺的褶皱,吞咽了口水,终于,张大了嘴巴,将杨舒然的屁眼包裹。
“呜~”
感受到嘴里的热气,杨舒然肛门猛的收缩一下。
“来吧,舔,好好服侍你的主人!”
舌面覆盖了褶皱,温湿的开始一遍遍的上下舔动,屁眼传来的舔舐感沿着脊椎一路刺激到神经末梢,嘴巴微张着,眼神都开始迷离,身体放松下,直接坐在了王宇轩脸上。”啊~!”,自己身体最肮脏的部位,被身后的少年如获至宝的仔细的舔食。”呜~
!”,王宇轩把舌尖探入菊花中心,杨舒然呻吟着,“用力,贱狗,用力!”,王宇轩嘴巴长得更开,舌根用力,一点一点的探入,源源不断的快感汹涌的朝着杨舒然不断侵袭,带着她冲入精神高潮!
自己应该在做点什么呢?在这无比美妙的时刻。
杨舒然有了主意,拿起手机举高,看着屏幕画面调整着拍摄角度,“咔嚓~”。
边享受着边打开相册查看成果,拍摄好的照片把这淫靡的一幕都装入屏幕,杨舒然漏了半张脸,只能看见挺巧的鼻子和红润的双唇,扯动嘴角,红嫩的舌尖钻出,展开一个胜利的笑容。屏幕另一半是光洁的双臀和伏首在中间看不清面容的少年。
“呼~”
太享受了。
最后看了眼手机时间和日期,离许言回归还差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