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
作者:脸上你的足
第一章:新邻居的到来
王龙的生活就像他那间公寓的装修风格一样——简洁、规律、毫无波澜。42岁的他是一家国内互联网公司的高管,每天早出晚归,回家后便窝在沙发上看几页书,或者打开电脑处理未完的邮件。他不抽烟,喝酒也仅限于应酬,朋友圈小得可怜,连邻居的名字都叫不出几个。对他来说,生活不过是按部就班的流水线,偶尔抬头看看13楼的窗外,也不过是换个角度发呆。
那天是周六,王龙难得起了个懒觉,中午吃过饭后,他决定下楼跑跑步,权当运动。这几年坐办公室坐久了,他的腰围隐隐有扩大的趋势,虽然还不至于发福,但总得预防一下。他换上一身运动服,拿上钥匙,刚打开1301室的门准备下楼,就听见隔壁1302室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他探头一看,只见几个搬家工人抬着家具往隔壁走去,一个女人站在门口指挥,嗓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那个沙发放客厅,别磕着角啊!茶几放阳台,动作快点!”她的身影被家具挡住,王龙只瞥见一抹红色的裙摆,像火焰般在灰白的楼道里跳跃。
新邻居?他皱了皱眉,关上门,站在13层的楼道里看了一会儿热闹,心想这下安静日子怕是要到头了。他是个内向的人,最怕热闹,更怕那种自来熟的邻居三天两头敲门借东西。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他也没多想,走进电梯下楼,沿着小区的小路跑了几圈。
傍晚时分,王龙跑步回来,手里拎着一袋从超市买的水果,搭电梯回到了13层。他打算晚上切点水果当夜宵,顺便犒劳一下忙碌了一周的自己。电梯门叮的一声在13层打开,他刚要走出去,就差点撞上站在门外的一对男女。女人身着一件紧身的黑色吊带裙,裙摆短到刚好遮住大腿根,露出白皙修长的腿。她头发微卷,涂着鲜艳的口红,眉眼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风情。旁边的男人个子不高,瘦瘦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手里拎着两袋垃圾,低眉顺眼地站在她身后。
女人见王龙愣住,咯咯一笑,声音像风铃般清脆:“哟,邻居大哥?我叫段丽云,刚搬来的,住1302。”她一边说着一边走进电梯,男人默默跟在她身后。王龙赶紧让开一步,点点头:“哦,你好,我叫王龙。”他的目光不自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又赶紧移开,心跳莫名快了几拍。段丽云的打扮实在太张扬了,那股子强势的媚态,让他这个老单身汉有点招架不住。
“王大哥看着挺斯文的,是做什么的呀?”段丽云歪着头,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耳边的头发,语气里带着点调侃。王龙站在电梯外,低声回答:“互联网公司,嗯,管点事。”他不想多说,可段丽云显然不打算放过他,笑得更甜了:“那可厉害了,高管吧?我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这时,旁边的男人抬起头,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小声插了一句:“丽云,等下要不要去超市买肉回来做红烧肉?”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完全不像个男人该有的气势。段丽云瞥了他一眼,皱眉不耐烦道:“什么都可以,你看着办,别烦我。”那男人连声应是,低头按下一楼的按钮后缩到角落里,连看都没看王龙一眼。
王龙愣住了。这男人是谁?段丽
云的丈夫?可这态度也太奇怪了,像个佣人多过像个老公。他忍不住多看了段丽云一眼,她却像是察觉了他的疑惑,冲他抛了个媚眼:“我家老李就这样,胆小怕事,习惯了就好了。以后还得麻烦王大哥多关照我们啊。”
“哦,哪里哪里。”王龙敷衍了一句,脑子里却乱成一团。电梯门缓缓关上,段丽云还在朝他笑,那男人则低头盯着脚尖。他转身走向1301室的门,手里的水果袋似乎重了几分。这女人太强势了,风骚得毫不掩饰,而她丈夫却像个影子,低贱得让人费解。这一家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到家后,王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隔壁1302室偶尔传来段丽云的笑声,夹杂着几句模糊的对话。他竖起耳朵,却听不清内容,只觉得那声音像根羽毛,挠得他心底痒痒的。他摇了摇头,自嘲地想:王龙啊王龙,你真是老了,居然会被个邻居弄得心神不宁。
可他不知道,这只是开始。
第二章:初次接触
王龙本以为那天电梯里的偶遇只是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像一滴水落进平静的湖面,荡起几圈涟漪后便会归于沉寂。可他错了。段丽云,这个住在隔壁的女人,像一团火,悄无声息地烧进了他的日常,让他那颗早已习惯平淡的心开始不安分地跳动。
周一晚上,王龙加班到九点多才回到家。他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电梯,按下13楼的按钮,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明天会议的细节。电梯门刚要关上,一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突然伸进来,硬生生扳开了门。紧接着,段丽云那张熟悉的脸探了进来,笑得一脸灿烂:“王大哥,又见面了,真巧啊。”
她今天穿着一件深领的紧身上衣,搭配一条短到夸张的牛仔裙,腰肢扭动间散发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媚态。王龙愣了一下,赶紧往旁边挪了挪,低声道:“哦,段小姐,你好。”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可眼神却不自觉地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叫什么段小姐啊,太生分了,叫我丽云就行。”段丽云走进电梯,站得离他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像是玫瑰混着某种说不出的甜腻。她瞥了他一眼,笑眯眯地说:“王大哥这是刚下班?高管就是忙啊,瞧你这气质,平时肯定没少操心吧?”
王龙干笑了一声,点点头:“还好,习惯了。”他不是个擅长聊天的人,尤其是面对段丽云这种自来熟又带着点挑逗的女人,总觉得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电梯缓缓上升,他盯着显示屏上的数字,心里默默祈祷快点到13层。
可段丽云显然没打算让他这么轻松脱身。她忽然侧过身,语气里带了点撒娇的味道:“对了,王大哥,我有点事想麻烦你。我们刚搬来,家里工具还没齐全,你那儿有没有扳手啊?我家老李笨手笨脚的,厨房水龙头松了,他修了半天也没弄好。”
“扳手?”王龙一愣,脑子里迅速回忆了一下自家储物柜里的东西,“好像有吧,我回去找找。”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要是找到了,我给你送过去。”
“哎呀,那可太好了!”段丽云拍了拍手,眼角弯成一道弧,笑得更甜了,“王大哥真是好人,我等你啊,别让我失望哦。”她这话说得暧昧,王龙耳朵一热,赶紧低头嗯了一声。
电
梯到13层,王龙快步走出电梯,逃也似的回了家。他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心跳得有些快。他自嘲地摇了摇头,嘀咕道:“王龙,你至于吗?不就是借个扳手。”可他心里清楚,段丽云那双眼睛,那股子毫不掩饰的风骚劲儿,已经在他脑海里扎了根。
他在储物柜里翻出一把旧扳手,犹豫了几秒,还是敲开了隔壁的门。门一开,段丽云站在那儿,笑盈盈地把他迎了进去:“王大哥,快进来坐,我给你倒杯水。”她转身走向厨房,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王龙的目光不自觉跟着挪了几下,又赶紧收回。
屋子里收拾得还算整齐,但搬家的痕迹还没完全消退,客厅角落堆着几个未拆封的纸箱。段丽云的丈夫李明正在客厅里打扫卫生,手里拿着一块抹布,低头擦着茶几上的灰尘。听见门响,他抬起头,冲王龙露出一个怯生生的笑:“哦,邻居大哥啊,你好。”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细,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
“老李,别磨蹭了,去厨房看看水龙头!”段丽云端着一杯水走出来,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李明连忙放下抹布,嘀咕了一声“是”,就钻进了厨房。段丽云把水递给王龙,顺势在他旁边坐下,腿微微一翘,裙子边缘又往上缩了几分。
“王大哥,别介意啊,我家老李就这样,啥都干不好。”她靠得有点近,肩膀几乎要碰到王龙的胳膊。王龙接过水,低头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局促:“没事儿,他……挺老实的。”
“老实?”段丽云扑哧一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他那是没用。男人啊,太老实了可不行,得有点……”她顿了顿,眼神在他脸上扫了一圈,意味深长地说,“有点魄力才行,你说是吧,王大哥?”
王龙被她看得心头一跳,干咳了一声,没接话。就在这时,厨房里传来李明的声音:“丽云,水龙头修好了……”他探出头,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奇怪的是,他说完这话,目光却在王龙和段丽云之间偷偷瞄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情绪,像是在期待什么,又像是满足。
段丽云皱了皱眉,起身走过去:“行了,修好就赶紧收拾,别杵在这儿碍眼。”李明低声应了句,缩回了厨房。段丽云转过身,对王龙笑了笑:“王大哥,谢谢你的扳手,今晚多亏你了。要不你留下来吃个饭吧?我家老李做红烧肉还挺拿手的。”
“不用了,我还有点工作没做完。”王龙连忙站起来,把扳手递给她,“你留着用吧,我先回去了。”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出了门,身后传来段丽云清脆的笑声:“那行,王大哥,改天再请你啊!”
回到家,王龙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乱糟糟的。段丽云的主动,李明的唯诺,那一抹诡异的眼神,都像一团迷雾,让他摸不着头脑。他揉了揉太阳穴,告诉自己别多想,可心底却隐隐生出一丝好奇——这对夫妻,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未完待续
第三章:禁忌的开端
自从那天借了扳手之后,王龙的生活仿佛被隔壁的那团火点燃了平静的边角。他尽量让自己回归日常,按时上下班,埋头工作,可每当电梯门打开,或是楼道里传来脚步声,他总会下意识地侧耳倾听,期待又害怕那熟悉的笑声再次响起。他告诉自己,这
是错觉,不过是个风骚邻居的几句调侃罢了,可心底那股莫名的躁动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周五晚上,王龙难得早归,七点不到就进了家门。他刚换上拖鞋,准备煮点面当晚饭,门铃就响了。他一愣,走过去打开门,只见段丽云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瓶红酒,笑得一脸灿烂:“王大哥,今晚有空吗?我家老李出差了,我想找个人陪我喝两杯。”
她穿着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吊带睡裙,胸前的曲线若隐若现,裙摆短到大腿中部,随着她倚着门框的动作微微晃动。王龙喉头一紧,脑子里瞬间空白了几秒。他干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哦,段小姐,这个……我不太会喝酒。”
“又叫段小姐,多见外啊,叫我丽云。”段丽云咯咯一笑,丝毫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挤进门来,把红酒往茶几上一放,“不会喝没关系,我教你。邻居之间嘛,联络联络感情多好。”她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他过去。
王龙犹豫了一下,还是关上门走了过去。他坐在沙发另一端,保持着安全距离,低声说:“那就喝一点吧,我酒量不行。”他其实并不想答应,可段丽云那双眼睛盯着他时,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勾引。
段丽云熟练地打开红酒,倒了两杯,递给他一杯:“来,尝尝这个,我特意挑的,味道不错。”她晃了晃酒杯,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王龙接过来,小口抿了一下,味道确实不坏,可他更在意的是坐在旁边的这个女人——她的腿随意地搭在一起,睡裙的边缘随着动作往上滑了几分,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王大哥,你平时都一个人过啊?没找个女朋友?”段丽云喝了一口酒,歪着头问,语气里带着点好奇。王龙被问得一愣,摇了摇头:“没,没时间忙这个。”他低头盯着酒杯,不太敢看她。
“啧啧,那多可惜。”段丽云放下杯子,忽然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几分,“男人啊,总得有点乐子,不然活得多没劲。你说是不是?”她的手有意无意地搭在他腿边,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裤子,像羽毛扫过,痒得他心头一颤。
王龙猛地缩了一下腿,脸瞬间红了:“段……丽云,你别这样。”他结结巴巴地说,可语气里的抗拒软得连他自己都觉得没底气。段丽云却笑得更欢了,身子往前一倾,几乎贴到他身上:“王大哥,你脸红的样子真可爱。我就喜欢你这种内敛的人,看着斯文,其实心里有股劲儿呢。”
这话像根针,刺得王龙心跳加速。他想推开她,可手刚抬起来,就被她一把抓住。她顺势靠得更近,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朵,低声呢喃:“别装了,我看得出来,你也想要,对吧?”
那一刻,王龙脑子里轰的一声,理智的弦彻底断了。他猛地吻上她的唇,她的舌头灵活地回应,带着酒香和炽热的湿润,像是点燃了火药的引线。他一把扯下她的睡裙,露出她饱满的胸脯,白得晃眼,乳尖在灯光下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咬着,引得她发出一声低吟。段丽云也不甘示弱,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握住他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上下套弄,嘴里喘着气说:“王哥,你这儿可不斯文啊
。”
王龙喘着粗气,把她压在沙发上,分开她的大腿。她没穿内裤,双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肉缝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再也忍不住,挺身进入,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他一下下撞击着,每一次都深入到底,她的呻吟从低吟变成尖叫,双手抓着他的背,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沙发吱吱作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淫靡气息。
高潮来临时,段丽云浑身颤抖,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嘴里喊着:“王哥,快点,再深点!”王龙咬紧牙关,最后几下猛烈冲刺,终于在她体内释放,烫得她又是一阵痉挛。两人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息,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黏腻而滚烫。
事后,王龙躺在沙发上,脑子一片空白。段丽云靠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身上画着圈,懒洋洋地说:“王大哥,怎么样,爽吧?”她的语气里带着点得意,像个胜利者。王龙没说话,只是盯着天花板,心跳还没平复。
过了一会儿,段丽云坐起身,理了理凌乱的头发,笑眯眯地看着他:“跟你说个秘密吧,我家老李啊,他一直怂恿我找个男人玩玩。他说他喜欢那种刺激,绿帽奴你懂吗?他老早就想让我试试,出差前还跟我说别老憋着,要找个乐子。可我一直没碰上合适的,直到遇见你,王大哥。我没办法啊,他非逼着我干这事儿,我只能找你了。”
王龙猛地坐起来,震惊地看着她:“你说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段丽云的表情却坦然中带着点无奈。她点了点他的鼻子,咯咯笑道:“别装傻了,就是你想的那样。我本来不想的,可他老催我,我实在没办法。你是第一个,也是我唯一挑中的。”
王龙脑子里乱成一团,震惊、羞耻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兴奋交织在一起。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段丽云站起身,慢悠悠地穿上衣服,回头冲他抛了个媚眼:“王大哥,别想太多,开心就好。改天我再来找你啊。”
她拎着红酒走了,留下王龙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衣服还散在地上。他揉了揉脸,试图让自己清醒,可脑海里全是她的呻吟、她的身体,还有那句“他非逼着我干这事儿”,像一颗炸弹,在他平静的生活里炸开了花。
未完待续
第四章:真相暴露与关系升级
王龙从那天晚上之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他试图让自己专注于工作,可每当夜深人静,段丽云的呻吟、她那黏腻的触感,还有那句“他非逼着我干这事儿”就会像潮水一样涌进脑海。他觉得自己疯了,一个42岁的男人,竟然会为一个邻居的女人失眠。可更让他不安的是,他发现自己并不完全排斥这种感觉,甚至隐隐期待下一次的敲门声。
接下来的几天,段丽云像是故意吊着他胃口,没再主动找他。王龙偶尔在楼道里听见她的笑声,或是电梯里瞥见她那抹红色的身影,可她总是笑眯眯地打个招呼就走,仿佛那天晚上的疯狂只是他的幻觉。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误解了什么,直到周二晚上,门铃再次响起。
他打开门,段丽云站在那儿,手里拿着一盘刚出锅的饺子,笑得一脸无害:“王哥,我包了点饺子,给你送点尝尝。”她穿着一件紧身毛衣搭配牛仔裤,曲线勾人。她挤进门,把饺子
往茶几上一放,转身贴近他,声音压低:“这几天想我没?”没等他回答,她踮起脚吻住他,舌头灵活地钻进他嘴里,带着淡淡的薄荷味。王龙脑子一热,反手把她压在门上,扯下她的毛衣,露出黑色的蕾丝胸罩。他解开扣子,埋头在她胸前吮吸,牙齿咬着那两点红樱,惹得她低吟连连。她伸手解开他的裤子,握住硬邦邦的肉棒,引导他进入,紧致的湿热让他几乎失控。他把她抱到餐桌上,掀起她的裙子,从背后狠狠撞击,饺子盘被震得叮当作响,直到她尖叫着瘫软,他才释放出来。
周四晚上,段丽云又来了,这次带了一瓶啤酒。她穿着一条紧身连衣裙,坐下没两分钟就爬到他腿上,裙子掀到腰间,露出没穿内裤的下身。她笑得浪荡:“王哥,今晚换个花样。”她滑到地板上,跪在他双腿间,拉下他的裤子,红唇凑近他硬得发烫的肉棒,舌尖轻轻舔过顶端,绕着圈打转。
王龙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抓住她的头发,她张嘴含住,喉咙深处发出低哼,吸吮得他头皮发麻。几分钟后,她抬头冲他抛了个媚眼,喘着气说:“王哥,舒服吧?”没等他回答,她转过身,背对他跪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王龙被那白花花的肉团刺激得眼红,掰开她的双腿,从后面进入,双手抓住她的胸脯用力揉捏。
她浪叫着扭动腰肢,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臀肉颤动,啤酒瓶被撞翻,泡沫洒了一地。事后,她靠在他怀里,懒洋洋地笑:“王哥,你真会玩,我腿都软了。”
周五早上,王龙在电梯里撞见李明。他手里拎着垃圾袋,低头打招呼:“王大哥,早。”语气和平常无异,甚至带着点讨好的笑。王龙试探着问:“最近忙吗?”李明点点头:“嗯,公司加班,回来就睡了。”他的眼神扫过王龙,闪过一丝微光,却没多说。王龙心底疑惑更深,可段丽云昨晚的呻吟还在耳边,他只能压下念头。
这种诡异的平静持续到周六,段丽云的生日。那天中午,她敲开王龙的门,手里拿着一张手写的邀请卡,笑得一脸灿烂:“王哥,今晚我生日,来我家吃顿饭吧。老李做红烧肉,挺拿手的,你别推辞啊。”王龙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心想不过是邻居间的应酬,应该不会有什么。
晚上七点,他敲开了隔壁的门。屋子里飘着红烧肉的香味,桌上摆了几盘菜和一瓶白酒,气氛看似平常。李明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看见王龙,露出一个怯生生的笑:“王大哥,来了啊,坐。”段丽云走过来,拉着王龙往桌边走:“王哥,坐这儿。”她指了指桌子一侧,自己挨着他坐下,而李明则默默坐到两人对面,端起碗筷低头忙活。
饭桌上,段丽云左右逢源。她夹了块红烧肉塞进王龙嘴里,娇声说:“王哥,尝尝,好吃不?”又端起酒杯碰他:“祝我生日快乐,多喝点。”她的腿在桌下蹭着他的裤子,眼神勾人。王龙低声说了句“生日快乐”,可心跳得厉害,偷瞄对面的李明一眼。李明正低头吃菜,筷子却慢了下来,眼角时不时瞟过来,带着点说不清的情绪。
酒过三巡,段丽云脸泛红晕,话也多了起来。她靠在王龙肩上,咯咯笑着说:“王哥,你不知道,老李老早就想让我找个男人玩玩,说他喜欢看我开心。我没办法啊,才
找了你。”她这话说得轻描淡写,李明猛地抬起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低声说:“丽云,别……别乱说。”可语气里没有责怪,反而像是默认。
王龙手里的酒杯差点摔了,震惊地看着李明:“你……什么意思?”李明低头搓着手,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就想让她高兴。她说你人好,我也没意见。”他顿了顿,声音更小了:“你俩的事儿,我知道,挺好的。”
段丽云扑哧一笑,手搭在王龙腿上:“听见没,王哥?他就喜欢这样。我寻思着,哪天让他看看得了,省得他老催我。”她这话一出,李明没反驳,只是低头抿了口酒,眼底的兴奋却藏不住。王龙脑子里乱成一团,尴尬、荒谬还有一丝莫名的刺激交织在一起。他看着对面的李明,再看看身边的段丽云,突然明白了——这场游戏,他已经逃不掉了。
未完待续
第五章:深化
生日宴会后的几天,王龙的生活彻底失了控。他试图让自己恢复平静,可段丽云的影子像藤蔓一样缠住了他的心。那晚李明低头默认的模样,那句“你俩的事儿,我知道,挺好的”,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内心深处某种禁忌的欲望。他开始明白,这场游戏不再只是段丽云的主动,而是他自己也陷了进去。
这晚,段丽云敲开了他的门。她穿着一件半透的黑色睡袍,内里隐约可见红色的情趣内衣,笑得一脸浪荡:“王哥,老李今晚在家,走,去我那儿坐坐。”她拉着他走进隔壁,门一关,李明正跪在客厅地板上擦地,看见他们进来,低声说:“王大哥,你来了。”他的语气卑微,眼底却闪着期待与一丝恐惧,像在等待什么,又怕真的发生。
段丽云笑着拍了拍手:“老李,别忙活了,王哥来了,招呼一下。”她拉着王龙往沙发上一坐,自己挨着他,腿搭在他膝上,睡袍滑开,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李明放下抹布,唯唯诺诺地端来两杯水:“王大哥,喝点水。”他低头站在一旁,手指不安地绞着,眼角偷瞄两人。
段丽云接过水,咯咯一笑:“王哥,你瞧老李这怂样,怪不得我老想找点乐子。”她靠得更近,手伸进王龙家居服裤子里,握住他硬得发烫的肉棒,慢慢套弄,转头对李明说:“老李,睁大眼看看,这才是真家伙,你那小玩意儿算什么?”李明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低头嗯了一声,呼吸却急促起来,裤子前端微微鼓起。她把王龙的裤子拉下,肉棒弹出来,她低头含住,舌尖绕着顶端打转,吸吮得啧啧作响,口水顺着嘴角滴下,拉出一道银丝。王龙喘着粗气,双手抓着沙发扶手,她抬头冲他一笑:“王哥,舒服吗?”没等回答,她张嘴深喉,喉咙挤压着他,湿热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
她吐出来,喘着气说:“老李,去拿个套子来。”李明低声应了句“是”,跑去卧室翻出一个避孕套,双手递给王龙,眼底的羞耻和兴奋交织。段丽云接过套子,撕开包装,手指轻柔地给他戴上,边套边用指甲刮着他的根部,撩得他闷哼一声。她拉着他进卧室,指了指床边的椅子:“老李,跪那儿看着。”李明挪到墙角跪下,眼珠子瞪得老大。
段丽云爬到床上,俯身吻住王龙,舌头在他嘴里搅动,带着湿热的挑逗。她骑到他身上,分开双腿,湿漉漉的肉缝蹭
着他的肉棒,喘着气说:“王哥,舔我。”她挪到他脸上,臀部悬在他嘴上方。王龙伸出舌头,舔过那粉嫩的褶边,咸涩的味道混着她的呻吟,他用力吸吮,舌尖钻进她体内,勾弄着内壁,惹得她尖叫连连,臀肉颤得像波浪。她抓着他的头发,压得更低,喊道:“再深点,王哥,我要疯了!”
她翻身躺下,拉着他翻到她身上:“王哥,来,干我。”王龙分开她的大腿,挺身进入,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咬紧牙关。他一下下撞击,每一次都深到根部,她的浪叫响彻房间,床板吱吱作响。她抓着他的背,指甲划出血痕,喊道:“王哥,再快点,操死我!”她扭头对李明冷笑:“老李,看好了,你这废物一辈子也比不上他!”李明低头喘气,裤子前端湿了一块,显然忍不住射了。
几天后,段丽云又来了王龙家,手里拿着一根皮鞭和一副手铐,笑眯眯地说:“王哥,今晚我是你的小奴隶,好不好?”她脱光衣服,跪在他面前,手腕铐上自己,仰头舔他的脚趾,舌头湿滑地绕着脚背滑动,留下晶亮的口水。她抬头,眼神浪荡:“王哥,惩罚我吧。”王龙拿起皮鞭,在她臀上抽了一下,啪的一声留下一道红痕,她呻吟着扭动,臀肉颤巍巍地抖着。他又抽了几下,力度渐增,鞭子甩在她的背上、腿根,每一下都让她尖叫着求饶:“王哥,太疼了,可我好爽!”红痕交错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像一幅淫靡的画。她爬到他脚边,抓着他的腿,抬头哀求:“王哥,干我吧,我受不了了!”
他扔下鞭子,把她拉到客厅的落地窗前,按在玻璃上。窗外是漆黑的夜,她的胸脯被压扁在冰冷的玻璃上,乳尖硬得像石子。他从背后进入,掐着她的腰猛烈冲刺,手铐叮当作响。她被撞得贴紧玻璃,双腿发软,尖叫声断断续续:“王哥,太深了,我要死了!”他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拉,像骑马一样操弄,她的臀肉被撞得泛起红晕,湿腻的水声混着她的呻吟,回荡在房间里。他低吼一声,最后在她体内释放,她浑身痉挛,瘫在地上喘息。她抬头看着他,嘴角挂着满足的笑:“王哥,你真狠,我爱死你了。”
几天后,段丽云在微信上给王龙发消息:“王哥,今晚下班后过来我家做客,老李在家,热闹热闹。”王龙犹豫了一下,回了个“好”,心想不过是邻居间的聚会。晚上七点,他敲开隔壁的门,屋子里飘着饭菜香,李明系着围裙端出几盘菜:“王大哥,坐,尝尝我做的。”段丽云穿着一条紧身连衣裙,笑眯眯地招呼:“王哥,来,喝点酒。”三人围桌而坐,气氛看似平常,可李明的眼神总在两人间游移,带着点期待又有点不安。
饭后,段丽云拉着王龙的手,娇声说:“王哥,我带你看看卧室,刚换了新床单。”她领着他走进卧室,关上门,墙上挂着她和李明的结婚照,笑容僵硬地看着这张大床。她推倒王龙,让他躺下,骑到他身上,裙子掀到腰间,露出没穿内裤的下身。她喘着气说:“王哥,干我,就在这儿。”她解开他的裤子,握住硬邦邦的肉棒,低头含住,舌尖舔弄着顶端。王龙抬头瞥了眼结婚照,心跳加速。
门吱呀一声开了,李明端着一杯水站在门口,低声说:“丽云,水……”段丽云扭头冷笑:“老
李,进来,跪床边伺候!”李明低声应是,挪到床尾跪下,手里还端着水。她骑在王龙身上,上下套弄,肉棒进出间水声啧啧,扭头对李明说:“老李,舔我的脚,数着,王哥插我多少下才射出来!”
李明放下杯子,低头舔她的脚趾,舌头在脚心滑动,颤声数道:“一、二、三……”段丽云浪叫着扭动:“老李,你这废物就配舔脚,看王哥怎么干我!”王龙抱起她换到站姿,把她压在床头,狠狠撞击。她抓着床栏,双腿架在他肩上,尖叫着喊:“王哥,快点,干死我!”
李明数到“五十七”时,她高潮喷水,淌到他脸上,他舔着脚,眼神狂热。王龙撞到“八十三”时射出来,李明声音哽咽。
事后,段丽云瘫在床上,喘着气笑:“老李,八十三下,够你学一辈子了!起来,帮我和王哥清理。”李明爬过来,先擦拭段丽云腿间的黏液,转向王龙,小心翼翼地脱下满是精液的避孕套,手指颤抖,里面白浊的液体足有半管。段丽云瞥了一眼,冷笑:“老李,你瞧瞧,王哥一次射的比你一辈子都多,你这废物连个种都留不下来!”李明脸涨得通红,低头小声应道:“是,丽云,我……我比不上。”他用毛巾擦掉王龙肉棒上的残液,又跪着收拾床单上的水渍。
段丽云踩着他的背,冷笑:“收拾好了再跪着擦地,别偷懒!”李明低声应是,爬起来擦地板,动作缓慢而卑微。王龙看着他被踩红的背和湿透的裤子,脑子里一片混乱。那句“连个种都留不下来”像根刺扎进他心底,他隐约感到,这场游戏似乎还有更深的秘密在等着他。
未完待续
第六章:借种
自从那晚在挂着结婚照的大床上,王龙看着李明舔着段丽云的脚数到“八十三”,他的世界彻底颠覆了。他不再试图逃避,反而开始适应这场荒唐的游戏。那句“连个种都留不下来”像种子一样在他心底生根,他隐约猜到段丽云和李明可能有更深的意图,可他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某天傍晚,王龙刚下班回到家,手机震了一下,是段丽云的微信:“王哥,今晚过来我家,老李有话跟你说。”消息后面跟了个笑脸,王龙盯着屏幕,心跳微微加速。他知道,这不会是普通的邀请。自从上次三人游戏后,他对段丽云的欲望愈发强烈,对李明的屈辱态度也逐渐麻木,甚至生出一种掌控的快感。他回了句“好”,换了件衣服,敲开了隔壁的门。
屋子里灯光昏黄,桌上摆着几盘小菜和一瓶白酒,像是要郑重其事。李明系着围裙,低头招呼:“王大哥,坐。”他的声音比以往更低,眼神闪烁着不安。段丽云穿着一条低胸吊带裙,笑眯眯地端着酒杯走过来:“王哥,来,先喝一杯。”她挨着他坐下,手指轻轻划过他的手臂,带着挑逗的温度。王龙接过酒杯,低声说了句“谢了”,可心底却在揣测今晚的目的。
酒过三巡,李明突然放下筷子,低头搓着手,支支吾吾地说:“王大哥,我……我有件事想求你。”他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声音几乎听不见。段丽云扑哧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老李,别磨叽了,说吧。”她扭头对王龙抛了个媚眼:“王哥,他憋了好几天了,今晚非说不可。”
王龙皱了皱眉,放下酒杯:“什么事?”李明深
吸一口气,终于抬起头,眼底带着一丝绝望和恳求:“王大哥,我……我不行,医生说我没那个能力。丽云想要个孩子,我……我想求你帮我们,让丽云怀上。”这话像一颗炸弹,王龙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人僵住了。他看向段丽云,她却笑得一脸坦然,手搭在他腿上:“王哥,老李没骗你,他就是个废物,射的那点东西连个蛋都孵不出来。我想要个孩子,你帮帮我呗?”
王龙喉头一紧,张了张嘴,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却卡住了。他脑子里乱成一团,既震惊于这荒唐的要求,又被段丽云的直白撩拨得心跳加速。他沉默了一会儿,目光在两人间游移,迟疑地说:“这……这太离谱了,我怎么能……”他的声音里带着伦理的困惑和负罪感,眉头紧锁。段丽云眯起眼,冷笑一声,转头对李明命令道:“老李,跪下求王哥,求他给你老婆播种,把话说清楚!”
李明愣了一下,随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低头颤声道:“王大哥,我求你了,帮帮我们吧。我没用,丽云想要个孩子,我只能求你……”他顿了顿,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继续说:“孩子生下来,我会当自己的养,户口上是我,抚养费我出,王大哥你不用管任何事,就当帮我们圆个梦。我不会让你有麻烦的,我发誓!”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攥紧裤腿,几乎是在哀求,“丽云想要个孩子,我给不了,我只能求你了……”
段丽云踢了他一脚,冷哼:“老李,哭什么哭?王哥还没答应呢,你再求得卖力点!”李明低头更深,几乎趴在地上,哽咽着说:“王大哥,我知道这不该,可我实在没办法。孩子以后跟我姓,跟你没一点关系,你就当帮我一次,我这辈子都感激你……”王龙看着他卑微的模样,听着他对孩子后续的安排,心底的伦理困惑和负罪感渐渐被打消。他知道李明已经把一切想好,自己不过是提供“种子”,无需承担任何责任。他叹了口气,低声说:“行吧。”声音虽小,却像下了决心。
段丽云咯咯一笑,转头对李明命令道:“老李,王哥答应了,还不磕头谢他?谢他给你老婆播种!”李明愣了一下,随即俯身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响,低声道:“王大哥,谢谢你,谢谢你帮我们……”他连磕了三个头,声音哽咽,眼泪滴在地上。段丽云冷笑:“老李,磕得再响点,王哥这么帮你,你这废物不得感恩戴德?”李明又磕了两个头,额头红了一片,低声说:“王大哥,我感激你一辈子。”王龙看着这一幕,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不适,又有种掌控一切的满足。
段丽云迫不及待地抱住王龙的胳膊,拉着他往卧室走,声音里带着撒娇的腔调:“王哥,今天是我排卵期第一天,正好赶上了,咱们今晚就开干吧,行不行嘛?老李,你也进来看着。”她推开卧室门,墙上的结婚照依旧挂在那儿,像个无声的见证者。她把王龙推到床上,骑到他身上,裙子掀开,露出没穿内裤的下身。她俯身吻住他,舌头在他嘴里搅动,手指解开他的裤子,握住硬邦邦的肉棒,低声喘道:“王哥,这次不戴套,直接射进来。”王龙脑子一热,双手抓住她的腰,挺身进入,湿热的包裹感让他忘记了自己正在做的事情。
李明跟进来,跪在床尾,低头盯着两人交合处,眼底满是屈辱和期待。段丽云扭头冷笑:“老李,看好了,王哥这才是种马,你那废物玩意儿连根草都种不活!”她加快节奏,上下套弄,肉棒进出间水声啧啧,她的浪叫响彻房间:“王哥,快点,射满我,让我怀上!”王龙被她的话刺激得血脉贲张,翻身让她趴在床上,掰开她的双腿,从背后进入,狠狠撞击。她抓着床单,臀部高高翘起,尖叫着喊:“王哥,操死我,给我你的种!”李明低头喘气,裤子前端又湿了一块,双手攥紧膝盖,像在见证自己的彻底失败。
段丽云扭头对李明喊:“老李,过来,揉我阴蒂!”李明低声应是,爬到床边,跪着伸出颤抖的手指,探向她腿间,笨拙地揉弄着她的阴蒂,试图让她更兴奋。她骂到:“轻点,你他妈的弄疼我了!”李明赶忙改变姿势,她冷笑:“你这废物,连揉都不会,手跟死鱼似的,王哥干我的时候你连个高潮都弄不出来!”李明脸涨得通红,手指更用力,却只换来她更大的嘲笑:“老李,连个女人都伺候不好,难怪你连个种都留不下来!”王龙咬紧牙关,最后几下猛烈冲刺,低吼着射在她体内,她颤抖着,高潮到了,下体喷出一股水,淌到李明手上。她瘫在床上,喘着气笑:“王哥,你真猛,老李这辈子也比不上。”
事后,段丽云靠在王龙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懒洋洋地说:“王哥,得多来几次,保证让我怀上,好不好嘛。”她扭头对李明命令道:“老李,过来,托着我,别让王哥的种流出来!”李明爬到床边,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托住段丽云的臀部,小心翼翼地抬高她的下身。他低头看着她的私处,红肿的肉缝微微张开,王龙的白浊精液从深处缓缓溢出,顺着缝隙淌下,黏稠地沾在她腿根,散发着浓烈的气味。
段丽云瞥了他一眼,冷笑:“老李,你瞧瞧,王哥的种多浓,你这废物一辈子也射不出这分量!”李明低头应道:“是,丽云,我……我不行。”他双手抖得更厉害,额头渗出汗珠,却不敢松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盯着那溢出的精液,心中满是屈辱与无力。她又踢了他一脚:“托稳了,等会儿再收拾床单地板,别让王哥的种浪费了。”
李明低声应是,用毛巾擦掉床单上的水渍,又跪着擦地板,动作卑微而缓慢。
段丽云转头看向王龙,媚眼如丝地说:“王哥,今晚别回去了,住我家吧,就睡这主卧的大床。”她扭头对李明冷声道:“老李,你去睡沙发,这床是王哥的,你这废物没资格碰!”李明愣了一下,低声应道:“是,丽云。”他低头收拾好地板,默默拿起一床薄毯,走到客厅沙发上蜷缩起来。王龙看着这一幕,脑子里乱成一团。李明磕头感谢的场景和对孩子后续的安排打消了他的顾虑,可段丽云的邀请和李明被赶去沙发的画面,让他心底的异样感更浓。但这种异样很快被一股奇异的满足取代。他知道,从今晚开始,他不仅是段丽云的情人,更是她和李明这场扭曲婚姻的“种子”,甚至在这张大床上取代了李明的位置。而这场游戏,才刚刚进入新的阶段。
未完待续
第七章:种子的萌芽
自从王龙在那张挂着结婚照的大床上答应了段丽云的借种请
求,他的日子变得更加诡异而充实。几乎每隔两三天,他就会接到段丽云的微信,语气或娇媚或急切,要他下班后去她家“帮忙”。主卧的大床成了他们的战场,李明则被彻底赶到客厅沙发上,像个被遗弃的仆人,默默承受着这一切。王龙起初还有些不适,但随着时间推移,他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享受这种掌控感,甚至对段丽云的浪荡和李明的卑微生出一种病态的依赖。
几周后的一个周末,王龙刚洗完澡,手机响了。段丽云发来一条语音,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兴奋:“王哥,快来我家,我这两天有点恶心,胸还胀得慌,可能是有了!”王龙愣了一下,心跳猛地加快。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的“种子”可能真的在她体内生根了。他回了句“马上到”,匆匆套上衣服,敲开了隔壁的门。
门一开,段丽云扑上来抱住他,笑得一脸得意:“王哥,我早上测了两条杠,准是怀上了!”她拉着他往客厅走,裙子下摆晃荡,露出白皙的大腿。李明正跪在地上擦茶几,手指攥着抹布,低头擦拭着玻璃面,看见他们进来,低声说:“王大哥,恭喜……”他的语气里带着苦涩,眼底却闪过一丝释然。段丽云冷哼一声,踢了踢他的膝盖:“老李,恭喜什么?你这废物连个种都留不下来,还得王哥替你干活!”李明低头嗯了一声,膝盖被踢得一晃,手却继续擦着茶几。
段丽云拉着王龙坐到沙发上,手指在他腿上打转,撒娇道:“王哥,你可真行,才几周就让我有了,我得好好奖励你。”她扭头对李明喊:“老李,去拿瓶酒来,再把验孕棒拿出来给王哥瞧瞧!”李明低声应是,爬起来去厨房拿了瓶白酒,又从卧室翻出那根验孕棒,双手递给王龙。王龙接过来一看,两条红杠清晰可见,心底涌起一股奇异的成就感。
段丽云倒了两杯酒,自己端起一杯就要喝,王龙皱眉拦住她:“你怀孕了,不能喝酒,对孩子不好。”段丽云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甜,靠在他肩上撒娇:“王哥,你真会疼人,不像老李这废物,连句关心都不会说!”她扭头对李明骂道:“老李,你瞧瞧,王哥多细心,你这没用的东西,怀孕了我还得自己操心!”李明低头小声道:“是,丽云,我没用……”
他默默把酒瓶收回去,换了杯温水递给她。
段丽云抿了口水,咯咯笑道:“王哥,你看你多厉害,老李这废物一辈子也比不上你这几下子。”她扭头对李明命令道:“老李,跪下,谢他给你老婆种了个娃!”李明低头跪在两人面前,双手端起一杯水,颤声道:“王大哥,谢谢你帮我们,我……我敬你。”他低头把水一饮而尽。段丽云冷笑:“老李,你这废物敬得一点诚意都没有,磕个头再谢一次!”李明低声应是,俯身磕了个头,低声道:“王大哥,谢谢你。”声音几乎哽咽。
段丽云拍了拍王龙的腿,娇声说:“王哥,今晚还得麻烦你,我这刚怀上,得稳住胎,你再给我灌点种呗?”她拉着他往卧室走,回头对李明喊:“老李,跟进来伺候,别偷懒!”卧室里,她推倒王龙,掀起裙子骑上去,迫不及待地解开他的裤子,握住硬邦邦的肉棒,低声喘道:“王哥,快点,给我多灌点,让这娃结实点!”王龙被她的话撩得血脉贲张
,却迟疑了一下,低声说:“你刚怀上,这样干会不会伤到孩子?”
段丽云扑哧一笑,搂住他的脖子撒娇道:“哎呀,王哥,你想多了,这时候没事儿的,我问过人了,越干越稳!”她顿了顿,扭头对李明嘲笑道:“老李,你听听,王哥多小心,你这废物懂个屁,连孩子都保不住!”王龙被她的话打消顾虑,双手掐住她的腰,挺身进入,湿热的紧致感让他闷哼一声。
李明跪在床尾,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眼底满是屈辱。段丽云扭头冷笑:“老李,看好了,王哥这才是男人,你那废物玩意儿连个影子都比不上!”她加快节奏,肉棒进出间水声啧啧,浪叫声响彻房间:“王哥,射满我,让我这肚子更踏实!”王龙翻身让她趴下,从背后猛烈撞击,她抓着床单尖叫:“王哥,太深了,我要疯了!”
她扭头对李明喊:“老李,过来,给王哥舔后面,让他更舒服,干得更猛!”李明愣了一下,低声应是,爬到床边,跪着凑近王龙的臀部,伸出舌头颤抖地舔弄他的臀缝,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向深处。段丽云嘲笑道:“你这废物,连舔都不会,舌头跟死了一样,王哥干我的时候你连点力都加不上!”李明脸涨得通红,舌头更用力地舔弄,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咽,眼角湿润。
王龙被李明的舔弄和段丽云的浪叫刺激得头皮发麻,最后几下深插,低吼着射在她体内,烫得她浑身颤抖,高潮喷出一股水,淌到床上。她瘫在床上,喘着气笑:“王哥,你这种子真够劲,老李一辈子也赶不上。”事后,段丽云靠在王龙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低声道:“王哥,我怀了你的种,你得多来陪我,免得这胎不稳。”她扭头对李明命令道:“老李,去拿个枕头,垫我腰下,别让王哥的种跑了!”
李明爬起来,从床头拿了个枕头,小心翼翼地垫垫在段丽云腰下,低头一看,她的私处红肿不堪,肉缝微微张开,王龙的精液混着她的水渍,从深处缓缓溢出,黏在腿根,散发着浓烈的腥味。他喉头滚动,低声说:“丽云,我垫好了……”段丽云冷笑:“垫好点,你这废物,连这点事都干不好,还想让我怀不上?”
她转头看向王龙,媚眼如丝地说:“王哥,搬过来住我家吧,这主卧的大床给你睡,我得天天跟你腻着,保这胎顺顺利利。”她扭头对李明冷声道:“老李,你继续睡沙发,别想着回这床,你这废物连伺候的资格都没有!”李明低声应道:“是,丽云。”他默默收拾床单上的水渍,又拿了薄毯回到沙发上蜷缩。王龙看着这一切,脑子里却冒出一个念头。他低声对段丽云说:“以后我多来陪你,晚上在这儿住,但白天我得回自己家处理点事。”段丽云撇了撇嘴,撒娇道:“那行吧,王哥你可别偷懒,我这肚子还指着你呢。”她扭头对李明喊:“老李,明天早上给王哥熬点补汤送过去,别让他没力气干我!”李明低声应是,蜷在沙发上,低头不语。
王龙靠在床上,感受着段丽云的体温,心底的异样感早已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对这段关系的彻底掌控。他知道,段丽云怀了他的种,而李明已完全沦为这场游戏的边缘人。他甚至开始期待,这颗种子会带来怎样的未来。
未完待续
第八章:膨胀的欲望
段丽云
怀孕的消息传开后,日子像是被涂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她的胸脯日渐胀大,腰身微微隆起,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孕期特有的媚态。王龙每晚睡在主卧的大床上,感受着她越来越黏人的撒娇,而李明则蜷缩在客厅沙发上,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打扰了这对“主子”。段丽云对怀孕这件事格外得意,私下里常对王龙说:“王哥,你真厉害,才几周就让我有了。”她在李明面前也毫不掩饰这份骄傲,每每提起都带着几分炫耀的语气,让李明的屈辱无处遁形。
这天晚上,王龙刚推开隔壁的门,段丽云就迎上来,挺着微微凸起的小腹,娇声道:“王哥,你可算来了,我今天胃口不好,想吃点酸的,你陪我出去买呗?”她抱住他的胳膊,胸脯故意蹭着他的手臂。王龙点头,低声说:“行,走吧。”段丽云扭头对正在拖地的李明喊:“老李,别偷懒,把地拖干净,等我们回来!”李明低声应道:“好,丽云。”他抬头看了一眼两人亲昵的背影,手里的拖把攥得更紧。
两人从外面回来时,段丽云手里拎着一袋酸梅,嘴里还嚼着一颗,笑眯眯地说:“王哥,你对我真好,老李这废物连给我买个梅子都不会。”她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踢掉拖鞋,把脚搭在茶几上,冲李明喊:“老李,过来给我捏脚,怀你家王哥的种,脚都肿了!”李明放下拖把,跪在她面前,双手颤抖地捏着她的脚踝,低声道:“丽云,我……我尽量轻点。”段丽云冷笑:“你这废物,手劲跟没吃饭似的,连捏脚都伺候不好,怪不得连个孩子都种不出来!”李明低头不语,手指却不敢停。
她吃了颗酸梅,转头对王龙撒娇:“王哥,我怀孕后老是想要,你今晚得多干我几回,行不行嘛?”王龙笑了笑,坐到她身边,低声说:“你这肚子大了,会不会不舒服?”段丽云咯咯一笑,搂住他的脖子:“王哥,你又担心啦,没事儿的,我身子硬着呢,你越干我越爽!”她顿了顿,扭头对李明嘲笑道:“老李,你听听,王哥多体贴,你这废物懂个屁,连让我爽都不会!”李明低头捏着她的脚,低声说:“是,丽云,我比不上……”
段丽云拉着王龙往卧室走,回头喊:“老李,跟进来,伺候着点!”进了卧室,她推倒王龙,掀起裙子露出隆起的肚子和湿漉漉的下身,低声喘道:“王哥,快点,我想要得不行了!”王龙被她撩得心跳加速,脱下裤子,从床头柜翻出一盒避孕套,撕开一个戴上,低声说:“你怀上了,戴个套稳妥点。”段丽云撇了撇嘴,娇声道:“王哥,你真小心,行吧,那就戴着干!”
他挺身进入,湿热的包裹感透过薄膜依然强烈,让他闷哼一声。段丽云浪叫着扭动:“王哥,太棒了,干死我吧!”她扭头对李明命令道:“老李,过来,用嘴给我舔上面,怀孕了胸胀得难受!”李明愣了一下,低声应是,爬到床边,跪着凑近她的胸脯,隔着衣服舔弄她的乳尖,舌头笨拙地绕着打转。
段丽云冷笑:“你这废物,连舔个胸都不会,舌头跟块木头似的,王哥干我的时候你连让我爽都做不到!”李明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舌头更用力,却只换来她更大的嘲笑:“老李,你这废物,连个孕妇都伺候不好,真该一脚踹了你!”
王
龙被她的浪叫刺激得血脉贲张,翻身让她侧躺,抬高她一条腿,从侧面猛烈撞击,避开她隆起的腹部。她抓着床单尖叫:“王哥,太深了,我要死了!”李明的舔弄让她胸前湿了一片,她喘着气喊:“老李,别停,继续舔,学着点怎么伺候人!”王龙咬紧牙关,最后几下深插,低吼着在套子里释放,烫得她浑身痉挛,高潮喷出一股水,淌到床单上。她瘫在床上,喘着气笑:“王哥,你戴着套都这么猛,老李一辈子也赶不上你这几下。”
事后,段丽云侧身倚在王龙肩上,手轻轻抚着他的手臂,低声道:“王哥,我怀了你的种,越来越离不开你了。”她扭头对李明命令道:“老李,去把套子拿过来,把里面的东西吃了,给你这废物补补,别老是没力气伺候人!”李明愣了一下,低声应是,爬到床边,小心翼翼地从王龙腿间取下用过的避孕套,满满的白浊在套子里晃荡。他捏着套口,脸涨得通红,迟疑了一下,段丽云冷笑:“怎么?嫌脏?你这废物连王哥的种都不配吃,快点吞下去!”
李明喉头滚动,低头将套子凑到嘴边,挤出里面的精液,黏稠的白浊顺着他的唇角滑下,他硬着头皮咽下去,腥咸的味道让他胃里一阵翻腾,低声道:“丽云,我……我吃完了……”段丽云咯咯一笑:“你这废物,吃个种都跟要命似的,王哥的精华给你补补都浪费了!”她又对李明喊:“再去拿杯水来,伺候孕妇你总得有点用吧!”李明低声应是,端了杯温水跪着递给她,眼神低垂,满脸屈辱。
她转头看向王龙,媚眼如丝地说:“王哥,明天我得去医院检查,你陪我去呗?这可是你的种,我得让你看着它长大。”她顿了顿,扭头对李明冷声道:“老李,明天你开车送我们,别磨蹭,伺候不好我踹了你!”李明低声应道:“是,丽云。”他默默收拾床单上的水渍,又拿了薄毯回到沙发上蜷缩。王龙看着这一切,突然开口:“检查回来,我给你做点补的,别老吃酸的,对你不好。”段丽云愣了一下,笑得更甜:“王哥,你真好,老李这废物连这点心思都没有!”她扭头对李明喊:“老李,明天检查完你去买菜,学着王哥给我补补,别让我饿着肚子!”
王龙靠在床上,感受着段丽云的依赖,心底的掌控感愈发强烈。段丽云怀了他的种,她的欲望和羞辱让李明彻底沦为工具,而他自己却成了这个家的真正中心。他开始想象,这个孩子出生后,这场扭曲的游戏会走向何方。
未完待续
第九章:孕期的狂欢
段丽云怀孕进入中期,肚子隆起得越发明显,已有四五个月的光景。她的胸脯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衣服,走路时挺着小腹,脸上却总带着得意的笑。她的性欲因激素变化更加旺盛,对王龙的依赖几乎到了痴迷的地步,而对李明的羞辱也变本加厉。一天,她突发奇想,撒娇着对王龙说:“老公,我这肚子大了老憋在家里,心情不好,咱们去海南玩几天散散心呗?”王龙拗不过她的软磨硬泡,点头答应。段丽云扭头对李明冷声道:“废物,你也去,伺候我们,别想着偷懒!”李明低声应道:“是,丽云。”于是,三人收拾行李,准备前往海南。
出发前一天,他们去医院复查,医生检查后笑着说:“胎儿很
健康,母体也好。”段丽云出了诊室,拉着王龙的手,娇声道:“老公,你听听,医生都夸你种得好!”她扭头对跟在身后的李明冷笑:“废物,你这没用的东西一辈子也种不出这么健康的娃!”李明低头推着她的轮椅——她嫌走路累,非让他推——低声说:“是,丽云……”他的声音淹没在医院走廊的喧闹中,脸上却多了一丝苦涩。
次日,三人抵达海南,入住海边的酒店。为了不让人怀疑,他们订了两个房间,但实际上,段丽云和王龙睡在其中一间的大床上,李明则被安排睡在房间的地毯上,蜷缩在角落像个仆人。刚进房间,段丽云就瘫在沙发上,喘着气说:“老公,坐飞机累死我了。废物,过来给我按按,王哥和我为了给你家个种,这么辛苦,快来伺候我俩!”李明放下行李,跪在她面前,双手颤抖地按摩她的小腿,低声道:“丽云,我尽量……”
段丽云踢了他一脚,冷笑:“你这废物,连按摩都这么笨拙,怪不得连个孩子都种不出来!”她顿了顿,抬起一只脚踩在他肩上,命令道:“用嘴舔干净,走了半天脚汗都臭了,你总得有点用吧!”李明低声应是,低头凑近她的脚底,舌头颤抖地舔弄。她的脚因孕期浮肿而显得胀鼓鼓的,脚背皮肤紧绷泛着微红,脚底满是黏腻的汗水,夹杂着淡淡的酸味。
他舔过浮肿的脚踝,咸涩的味道让他喉头一紧,却不敢停下。段丽云咯咯一笑:“废物,你舔得跟狗似的,连个孕妇的脚都清理不好,真该扔了你!”她扭头对王龙撒娇:“老公,你看他多没用,还是你疼我。”
夜晚,海风从阳台吹进房间,段丽云拉着王龙往大床走,娇声道:“老公,我今天想要得不行,旅游了心情好,你得多干我几回,行不行嘛?”王龙皱眉,低声说:“你肚子这么大了,还行吗?”段丽云搂住他的脖子,撒娇道:“老公,没事儿,我问过医生了,只要小心点就行,你不干我我才难受呢!”她推倒王龙,掀起宽松的孕妇裙,露出隆起的肚子和湿漉漉的下身,低声喘道:“快点,戴上套,我要你!”
王龙从行李箱翻出一盒避孕套,撕开一个戴上,低声说:“那我慢点,别伤着你。”他挺身进入,湿热的包裹感透过薄膜依然强烈,让他闷哼一声。段丽云浪叫着扭动:“老公,太棒了,多待一会儿,我要爽死啦!”她扭头对李明喊:“废物,过来,跪着给老公揉后面,让他干得更舒服!”
李明低声应是,从地毯上爬到床边,跪在床尾,伸出双手笨拙地揉弄王龙的臀部,指尖颤抖地按压。段丽云冷笑:“你这废物,连揉都不会,手跟死鱼似的,老公干我的时候你连点力都加不上!”李明脸涨得通红,手指更用力,却只换来她更大的嘲笑。
王龙被她的浪叫撩得血脉贲张,翻身让她侧躺,抬高她一条腿,从侧面缓慢撞击,避开隆起的腹部。她抓着床单尖叫:“老公,太深了,我受不了啦!”海浪声从窗外传来,与她的浪叫交织成一片。她喘着气喊:“废物,别停,继续揉,学着点怎么伺候人!”王龙控制节奏,感受着她的紧致,最后几下深插,低吼着在套子里释放,烫得她浑身颤抖,高潮喷出一股水,淌到床单上。她瘫在床上,喘着气笑:“老公,你太猛
了,废物一辈子也赶不上你这几下。”
事后,段丽云侧身倚在王龙肩上,手轻轻抚着他的手臂,低声道:“老公,我怀了你的种,出来玩都离不开你。”她扭头对李明命令道:“废物,去拿条毛巾,给我和老公擦擦,旅游了你总得干点活!”李明爬起来,去卫生间拧了条热毛巾,跪着递给她,低头擦拭她腿间的湿渍,又小心翼翼地擦掉王龙下身的汗水,低声道:“丽云,我擦好了……”段丽云冷笑:“你这废物,连擦都擦不干净,手抖得跟筛子似的,真没用!”她接过毛巾自己擦了擦,扔回李明脸上:“拿去洗了,别在这儿碍眼!”
她转头看向王龙,媚眼如丝地说:“老公,孩子生下来,你得多来看他,这可是你的种。”她顿了顿,对李明冷声道:“废物,明天给我弄点海鲜粥,伺候不好我踹了你!”李明低声应道:“是,丽云。”他收拾床单上的水渍,回到地毯上蜷缩。王龙看着这一切,心底泛起一丝不安:这次旅游,段丽云对他的称呼从“王哥”变成了“老公”,对李明的羞辱也更肆无忌惮,孩子出生后,他的位置会是什么?他看着窗外的海浪,压下念头,感受着身旁段丽云的体温,暂时沉浸在这扭曲的掌控中。
未完待续
第十章:种子的归属
段丽云的肚子越来越大,到了八九个月时,已如同一只熟透的瓜,沉甸甸地坠在她的身前。她的胸脯胀得几乎要溢出孕妇装,走路时得扶着腰,步子缓慢而笨拙。即便如此,她的性欲却未见消退,反而因无法性交而变得更加焦躁。她对王龙的依赖达到了顶峰,对李明的羞辱也愈发肆无忌惮。从海南回来后,三人关系似乎被彻底固化:王龙成了她口中的“老公”,而李明只是个卑微的“废物”,连主卧的门都不敢靠近。
这天晚上,段丽云躺在主卧的大床上,喘着气对王龙撒娇:“老公,我这肚子太大干不了,可我想要得不行,你得帮帮我!”王龙坐在床边,低声说:“你快生了,还能怎么弄?”段丽云撇了撇嘴,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隆起的肚子上,娇声道:“老公,用手和嘴给我弄弄嘛,我憋得难受!”她掀起睡裙,露出湿漉漉的下身,双腿微微分开。
王龙无奈地笑了笑,低头凑近,用手指轻轻揉弄她的阴蒂,又俯身用舌头舔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伤了她。段丽云抓着床单浪叫:“老公,太舒服了,再深点!”她扭头对跪在地毯上的李明喊:“废物,过来看着,学学老公怎么伺候人,你连看都不会!”李明低声应是,爬到床边,跪着盯着王龙的动作,眼底满是屈辱,低声道:“是,丽云,我看着……”
段丽云冷笑:“你这废物,盯着瞧都这么呆板,活该一辈子当摆设!”
王龙舔弄了一会儿,段丽云浑身颤抖,高潮喷出一股水,淌到他的下巴上。她瘫在床上,喘着气说:“老公,你真好。”她顿了顿,看着王龙撑起的裤裆,皱眉道:“老公,你憋着多难受,我干不了,得找人帮你。”她扭头对李明命令道:“废物,过来,用嘴给老公弄出来,你总得有点用吧!”
李明愣了一下,脸涨得通红,低声说:“丽云,我……”段丽云冷哼:“怎么?嫌脏?你这废物连这点事都干不好,我可不想老公憋坏了!”李明低头应道
:“是,丽云。”他爬到王龙腿间,颤抖地解开他的裤子,肉棒猛地弹出来,在李明眼里,那根东西粗壮而狰狞,青筋盘绕,顶端泛着湿光,比他自己的大了不知多少倍,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闭着眼凑近,张嘴含住,舌头笨拙地舔弄。王龙起初皱眉,身体僵硬,低声说:“这……”段丽云拍了拍他的手,娇声道:“老公,别管他,让他弄,我心疼你憋着!”王龙被她的语气安抚,渐渐放松下来,感受着李明湿热的口腔包裹,他试探性地动了动腰,肉棒在李明嘴里进出,像是操着他的嘴。
李明喉头一紧,腥咸的味道让他几乎呕出来,却不敢吐,只能硬着头皮迎合。王龙低吼一声,双手抓住李明的头,猛地释放,满满的白浊溢出他的嘴角,李明咳嗽着咽下,低声道:“丽云,我弄好了……”段丽云眯着眼,冷声道:“废物,老公赏你种你还不赶快谢谢我老公!”李明喉头滚动,屈辱感如刀割般刺入心底,低声说:“王大哥,谢谢你赏赐……”
他的声音颤抖,满是屈服与羞耻。
段丽云咯咯一笑:“废物,你吞得跟个饿死鬼似的,连谢人都这么窝囊!”她顿了顿,又命令道:“再给老公清理干净,别让他湿乎乎的不舒服!”李明低声应是,重新凑近,用舌头舔掉王龙肉棒上的残液。那根粗壮的家伙还带着湿热,黏稠的精液混着唾液的味道在他嘴里翻滚,他强忍着恶心,小心翼翼地舔净每一寸,喉咙里满是屈辱的苦涩,心底却只剩一片麻木。段丽云斜靠在枕头上,抱着手臂观赏,笑得一脸戏谑:“废物,你舔得跟个没牙的老头似的,连这点活都干得这么费劲,老公的种给你都浪费了!”她伸手拍了拍王龙的腿,娇声道:“老公,你看他多笨,我都替你嫌弃!”
几天后,段丽云的预产期到了。她在医院生下一个男孩,王龙全程陪在产房,李明只能在走廊焦急地踱步。孩子呱呱坠地,护士抱出来时,段丽云虚弱地靠在王龙怀里,笑着说:“老公,你看这娃,跟你长得真像!”王龙看着孩子的眉眼,心底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
孩子被抱到病房时,李明才被允许进来,他低头看着襁褓中的婴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低声道:“丽云,恭喜……”段丽云冷笑:“废物,恭喜什么?喜当爹的感觉爽不爽?这娃是老公的种,你也就是个挂名的龟公!”李明低头不语,双手攥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脸上满是崩溃却无力的神情。段丽云顿了顿,转头对王龙说:“老公,这孩子以后你得多来看他,我想让他认你做干爹,行不?”
王龙愣了一下,低声说:“干爹?”段丽云点头,媚眼如丝:“对啊,户口上得是老李的,可这娃是你的种,你得常来疼他。”
出院后,段丽云抱着孩子靠在王龙身边,娇声道:“老公,你以后多来陪我们娘俩,这家里没你不行。”她扭头对李明冷声道:“废物,去把婴儿床收拾好,别让我和老公操心!”李明低声应道:“是,丽云。”他默默收拾房间,眼神空洞。王龙看着孩子,内心五味杂陈:这孩子是他的血脉,他为自己延续了种感到满足,却也明白这场游戏已将三人绑得再也分不开。他最终点头,低声说:“行,我做他干爹。”段丽云笑得
更甜,搂住他的胳膊:“老公,你真好。”
从此,王龙成了这个家实际上的“一家之主”,每晚睡在主卧的大床上,段丽云依偎在他怀里,孩子睡在旁边的婴儿床里。李明则继续蜷缩在客厅沙发上,名义上是丈夫,实则不过是个卑微的仆人。段丽云用孩子将王龙牢牢绑定,三人关系在这扭曲的权力与欲望中尘埃落定。王龙偶尔看着熟睡的孩子,脑海中浮现出这场游戏的起点,那张挂着结婚照的大床仿佛还在眼前。他知道,这一切已无回头路,而未来的模样,或许只有时间能给出答案。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