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子道
作者:redanhho
(借鉴了流浪狗大神的家畜之国IP核心设定,仿照这写了一篇小短文,我把世界观强化了一下,自己又虚构改写了几个版本,发一个比较满意地,就当个小菜尝尝吧,没有续集)前言22世纪的日本,新的畜子文化正在流行兴起,凡是生育儿子的家庭,在儿子成年以前,必须在亲生母亲的调教下经过三年的家畜化训练,据说只有经历过亲生母亲的家畜化训练的孩子,才有可能在日后成长为日本社会的精英人才。而根据国家规定,需要经过合法签约才能确立真正的畜养关系,因此畜化签约中心成为日本家庭主妇时常光顾的场所。
正文银灰色的摩天楼群像无数把利剑刺向铅色天空,全息投影广告在建筑物表面流动,展示着最新款的家用调教设备和各色精致的畜用饰品。街道上,偶尔能看到衣着光鲜的女性身后跟着戴项圈的少年,他们低眉顺目,姿态恭谨如宠物。
调整了一下脖颈上的珍珠项链,确保它们完美地贴合在锁骨凹陷处。这串项链是丈夫生前送我的最后一件礼物,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我必须戴它。
"妈妈,我的制服扣子……"永太推开门,领口歪斜地露出锁骨。我伸手为他整理时,闻到他身上残留的牛奶香皂味——明明已到了会长喉结的年纪,却固执地要用儿童沐浴露,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呢。
电梯下到三十层时,隔壁的松田太太牵着她的"作品"走了进来。那个十五岁的少年是她的二儿子勇次郎,穿着带蕾丝边的围裙,膝盖上的茧子厚得能在跪行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他脖子上缀满铃铛的纯金项圈晃得人眼花,项圈中央的翡翠牌上刻着"松田家第十九号"。
"山本太太终于也要签约了?"松田太太的视线看着我和身后的永太,我发现她的皮肤比前两年更光滑了一些,我心里很清楚这是女人受到充分滋润的结果,而比我还大三岁的松田太太其实和我一样,也是一个未亡人。
“诶,是的,为了永太的将来着想,已经到了不得不签约的年纪呢。”松田太太那副故意炫耀的表情让我非常不舒服,但考虑到大家都是邻居,又不得不笑脸相迎。
"我家勇正都已经在教新学员肛门按摩呢,要不要……"她突然用涂着猩红甲油的手指扯了下链条,勇次郎立刻跪下来开始舔她高跟鞋上的水渍。
看到这个场面,永太的呼吸喷在我手背上,滚烫的温度得像发烧的小狗。我故意把真皮手提包压在他裤裆位置,感受那团逐渐硬热的东西——上周替他洗内裤时,就发现上面有可疑的污渍了。
“蠢东西,还不去清理山本太太的鞋子?”松田太太佯装生气地踢了勇次郎一脚,勇次郎立刻转身,伸出舌头对着我的鞋尖。
“啊,不用了,我们赶时间。”婉拒了她让勇次郎为我清洁高跟鞋的好意,赶紧和一副虚伪表情的松田太太和满脸失望的勇次郎告辞,我和永太坐上了去往畜化签约中心的出租车。
司机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通过后视镜,老人用那苍老浑浊的眼睛看着依偎在我脚边的永太,眼神充满了怀念的神色。
畜化签约中心的大厅比我想象中还要宽敞,自动门无声滑开,冷气夹杂着消毒水味扑面而来,米色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墙上挂满了成
功案例的照片——那些曾经被母亲调教过的家畜男孩,如今都成了政商界的风云人物。
永太的手心出了汗,湿漉漉地贴在我的掌心里。排队等候的母子不少,有的男孩看起来比永太还小,脖子上已经戴上了皮质的项圈,安静地跪在母亲脚边。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角落里一对母子吸引——那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妇人正用高跟鞋尖轻轻摩挲着跪地男孩的脸颊,男孩闭着眼睛,表情虔诚得像在朝圣。
"下个月宫泽君就要开始肛门清洁训练了。"永太突然小声说,"他妈妈也在家长会上炫耀来着。"
“别说了!”我的大腿内侧一阵发紧。除了今天,上个月带永太到坂田太太家里做客的场景又浮现在眼前——她那个大儿子勇正跪在玄关,用牙齿咬住她长靴的拉链缓缓下拉,舌头像蛇信子一样灵巧地舔过每一寸皮靴的皮革。
永太不知道,那天晚上我换了三条内裤。
正说话间,一个穿燕尾服的引导员突然出现在我们身后,他脖子上戴着镶钻的侍从项圈,"夫人有兴趣的话,可以体验我们的气味识别试听课。"
竟然是推销员,只见他递来的平板电脑上,一组少年正蒙着眼,用鼻子分辨不同女性内裤上的分泌物。
"请号到3号窗口。"机械女声在头顶响起。
“啊,已经叫到我们了,对不起……”我充满歉意地把平板还给推销员,临走时又忍不住瞟了一眼平板上的画面,推销员鞠着躬,不动声色地塞给我一张名片。
"山本女士?"窗口后的登记员再次确认我的名字。她约莫五十岁,盘起的发髻间夹杂着优雅的银丝,胸牌上写着"主任田中"。
我递上事先准备好的文件袋:"这是我儿子的出生证明、户籍誊本和心理健康评估报告。"
田中主任的手指在光屏上快速滑动:"山本永太,12岁3个月,东京都立第三小学六年级……啊,和犬养首相是同一所母校呢。"她抬头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您知道吗?首相大人当年可是在13岁就完成了全部家畜课程,创下了最快毕业记录。"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丈夫生前醉酒时曾说过,现任首相年轻时能让母亲在三分钟内高潮。当时我只当是下流玩笑,现在看着田中主任暧昧的眼神,突然明白了什么。
"永太君,"田中主任转向我的儿子,"你确定要成为母亲的家畜吗?这可不是过家家游戏哦。"
永太挺直了背脊:"我确定!班上的渡边已经可以用嘴清为妈妈的内裤除臭,中岛君上周开始学习如何妈妈的脚垫……我、我不想落后!"他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但眼神异常坚定。
“好勇敢的孩子,那请到基因检测室吧,需要让永太君检查一下身体呢。"田中主任递给永太一份打印出来的表格。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面无表情地从通道里走出,准备带走孩子去里面的医务室检查。永太突然攥紧我的手腕,脸上露出一丝恐惧的神色,我拍了拍他的小手,“好孩子,就检查一下身体,不要害怕,记住我们的约定哦。”永太点点头,跟着那个女人走了。医务室里,那个穿白大褂的女人粗暴地将一根导管捅进永太的还未发育完全的阴茎,应该是要从阴茎里抽取精液的DNA样本,永太的眼泪滴在检查台上,很快被恒温装置蒸发出细小的雾气。
当然,还在登记台的我是完全看不到这一切的。手里拿着表格,永太一脸痛苦的表情从医务室里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接过永太的资料表格,田中主任的笑容扩大了,她钢笔在永太的基因检测报告上画圈,"
看看这组感官受体数据,永太君的味觉敏感度是普通孩子的三倍。"她突然对着我压低声音,故作神秘的说道,"当年首相就是用这个特长,在毕业典礼上品出了三十七位评委的经血味道哦。"随后,她从抽屉取出一个黑色天鹅绒盒子:"
真是个好孩子。知道吗?我儿子像你这么大时也签了约,现在……"她指了指墙上最大的那张照片,那个正在演讲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明年也要竞选首相了呢。"
契约书从激光打印机里滑出来,密密麻麻的条款闪着冷光。我的手指在签名处悬停了一秒——这一刻我突然想起永太刚出生时,他那么小,在我怀里像只脆弱的小动物。现在他要正式成为我的家畜了,这个认知让我的子宫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妈妈?"永太担忧地看着我。我飞快地签下名字,笔尖几乎划破纸张。永太随后在另一份文件上签了名,他的字迹还带着小学生的稚气,最后一笔却用力得戳破了纸。"请跪下,永太君。"
田中主任的声音突然变得庄严。永太跪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很轻,但我听见了自己血液奔涌的轰鸣。天鹅绒盒子里是一枚银质项圈,内侧刻着"山本家所有物的字样。当我冰凉的指尖碰到永太后颈时,他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咔嗒"——锁扣合拢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脆。项圈在永太纤细的脖子上闪着冷光,与他稚气未脱的脸形成诡异的反差。我的视线模糊了,双腿间涌出的液体已经浸透了真丝内裤。
"恭喜您正式成为畜主。"田中主任鞠躬道,"政府资助的初级培训明天开始,会有专车接送。不过……"她压低声音,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真正的高级课程,还是要靠母亲亲自调教哦。"
走出签约中心时,永太亦步亦趋地跟在我右后方半步的位置,这是培训手册上规定的跟随姿势。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项圈的影子正好落在他心脏的位置……
一个月后的傍晚,门铃响起时我正在修剪脚指甲。监控屏幕显示永太站在门口,身后是畜化中心的白色厢式车。他比离家时瘦了些,但眼神变得不一样了——那种天真的懵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顺的专注。
"欢迎回家,我的小家畜。"我故意没穿拖鞋,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踩在玄关的瓷砖上。
永太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放下书包,缓缓跪下,额头抵住地面:"我回来了,母亲大人。"他的声音比离家时低沉了些,带着训练后的程式化恭敬。
我故意把刚修剪过的右脚伸到他面前,五片半月形的红色指甲在黑丝袜下若隐若现。永太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鼻翼不停翕动。一个月前离家时,他还会对我的脚露出嫌恶的表情,现在却像发情的公狗般嗅闻着我的脚趾缝。
"展示一下学习成果。"我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
永太的睫毛颤了颤,动作却异常流畅。他双手捧起我放在鞋柜上的红底系带高跟鞋,先是虔诚地亲吻鞋尖,然后伸出粉色的舌头,从鞋跟开始,一寸寸向上舔舐。他
的舌尖扫过细带时发出细微的水声,喉结不断滚动着吞咽唾液。
"很好。"我抚摸他柔软的头发,"比坂田家的孩子强多了。"
永太的眼睛亮了起来,像得到骨头的小狗。他继续舔着,直到整只鞋都覆上一层晶莹的水光。当他开始用嘴巴解另一只高跟鞋的系带时,我突然用脚掌抵住他的胸口。
"知道现任首相当年最擅长什么吗?"我的脚趾顺着他的校服纽扣下滑,"你爸爸说过,那位能在三分钟内……"
永太的呼吸变得粗重,项圈下的皮肤泛着潮红。我微笑着收回脚,看着他在我面前痛苦又快乐地颤抖。
这才只是开始呢,我可爱的小家畜。
伴随着《樱之代》的歌声,被我丢在地上手机屏幕里,现任首相正在镜头前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成功的过往。
我满脸不屑地瞥了一眼,首相的记录算什么?我要把永太调教成日本史上最完美的家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