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番外

作者:一生留邪

斜阳带着衰败的余晖,斑驳的光斑透过窗外密叶洒在地板上来回晃动。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沈燕慧打开门走进来,屋子里空荡荡的一片死寂,并没有看到小强的身影。

“儿子~”

叫了一声,久久没有回应。

看来小强外出未归,沈燕慧摇摇头,单手撑在进门的墙壁上准备换鞋。

一双油亮的黑色长靴紧贴着她的双腿,过膝包裹到大腿,又直又细,尖头是银色的金属包头,靴面沾染了灰尘,不过没关系,回头黑暗酒吧的奴隶们会把它清理干净的,当然是用舌头。

沈燕慧弯下腰,坚挺的乳房挤出诱人的沟壑,足以让那些有着正常性反应能力的男人沉迷进去,拉开小腿外侧带丝绸飘絮的拉链,在靴子里闷上一天的脚终于解放出来。

脚上穿着丝袜,兴许出了不少汗,踩在地板上立刻印出两个清晰的水印。

这气味让沈燕慧眉头微微皱起,不过酒吧里那些圈养奴隶一定会喜欢的,紧接着她脱下丝袜,但不打算换洗,因为这可是众奴隶们日思夜想的圣物。

在酒吧设立的拍卖会,那些达官贵人、社会名流会争先恐后的抢购它,一般来说拍上好几万的天价不成问题毕竟这可是高贵的lina女王的原味丝袜!

沈燕慧把丝袜放进旁边的鞋柜里,想到近来小强的奇怪表现和丝袜频频丢失,犹豫着她又在外面加上把锁。

然后走到客厅沙发坐下,脱下外套,里面穿了一件性感的黑色吊带衫,字领口,半露酥胸,雪一样白的肌肤凝聚着奇妙的光泽。

前卫时尚的装扮走在大街上一定会吸晴无数,中年少妇的成熟韵味更是老少通杀。

她端坐在沙发上发了一阵子楞,直立起来走进厨房倒了一杯热水,双手捧着水杯重新端坐下,若有所思的样子。

沈燕慧端起水杯又放下,再次端起,涂抹了黑玫瑰色的双唇贴在杯壁上,听到开门声,赶紧把水杯放下。

进门的是小强,随手带上门后,便嗅到一股熟悉的汗臭味。他不愠反喜,一眼便发现了味道的源头,那双沈燕慧不久前换下的黑色长靴,顿时眼睛都直了!

丝袜呢?

一双疑惑的眼睛左右寻找,母亲已经对他开始防备,好几天没有得到过母亲换下来的丝袜了,他看向鞋架,上面一整排偷偷清理过的母亲的各式鞋子,鞋巢里空荡荡的,又转身望向右边的鞋柜,可是外面上了锁。

难道?

“不用找了,刚换下的袜子锁在里面?”沈燕慧的声音响起。

"妈!"

此刻沈燕慧优雅的坐在沙发上,像是古典油画里走出来的女神,黑色顺直的长发披散在肩上,一双深邃的眼睛不怒自威。长期以来调教奴隶养成的高贵气质,更是令小强自惭形秽。

小强看得呆了,面对母亲,他显得格外不自信,继而自卑的低下了头颅。

“过来。”沈燕慧招招手。

听从母亲声音的指令,小强自觉的低着头走到母亲身边。

沈燕慧拉着他坐下,轻声询问:“你在找妈换下的丝袜?”

“嗯。”嗅着母亲身上散发出的香水味,小强脑袋都快埋进裤裆里了。

沈燕慧牵过他的一只手:“前几次换下的丝袜不见,都是你拿走的?”

“是……是的。”小强挣开母亲的手,脸不由自主的发烫,声音也哆嗦起来。

“为什么要偷拿妈的丝袜?”

沈燕慧翘起二

郎腿,大腿皮肤交叠间的摩擦声,听得小强心痒,有一只蚂蚁在血管里爬似的。

“我……我……”小强结结巴巴,话都有些说不清。

“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不对?”

“妈,我错了……”

“哼,跪下!”

不由自主的投入到女王角色,沈燕慧全身上下散发出施虐女王的气息,板起脸气鼓鼓的瞪着小强,后者面对那威严的目光,腿一软跪在母亲脚下,那双十个豆蔻涂抹了黑色指甲油的玉足离他脸不远。

“哪里错了?”沈燕慧端起水杯。

“我不该偷妈妈的丝袜。”

嘭!

水杯重重的砸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巨响,杯壁四周瞬时爬上几道裂纹,溅出来的温热的水洒在了小强的头上,还有翘在他面前的那只玉足上。

任由头顶的水珠滴落,小强的一双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母亲的脚,那从鼻尖滴落的水珠正好滴在脚背上,再顺着脚背流经大拇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最后滴落在地板上。

他忽然感觉有点惋惜,惋惜滴落在地板上的水珠。

自己果然还是死性不改吗?

“抬起头来!”

威严的声音带着命令的语气在头顶响起,小强抬头看着母亲,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已经不惑之龄的女人是个美人,画着精巧的妆,五官组合完美,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的违和,此刻生起气来也是一副勾人心魄。

小强懊悔和母亲生活了十多年,居然没有发现母亲是如此美丽。

这时母亲开口了:“你的错是偷我丝袜吗?”

“你的错是偷我的丝袜吗?”

一次询问,一次反问,显然沈燕慧气极了,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儿子,“你的错是不应该犯贱,学什么不好,你去学人家犯贱,太让妈妈失望了!”

“妈,我也不想,可是……”

“好了,你不要说了。”沈燕慧一挥手阻止儿子继续说下去,“妈再给你一次机会,要么现在站起来改掉这种不好的习惯,做个人,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要么就跪下含住妈的脚趾头,从此以后做妈的奴隶,反正也是要被人虐的,与其让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虐待,不如被妈妈虐待。”说着沈燕慧踢掉脚上的拖鞋,诱人的脚趾头在儿子面前扭了扭。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沈燕慧脚趾头上滴落在地板的水珠,滴答滴答的彷佛敲击在两人的心脏上。此刻母子俩相顾无言,彼此看着对方,沈燕慧在等待儿子的回复,小强在考虑母亲的心情。

这种情况下继续犯贱,无疑是在伤害母亲,可如果今天站了起来,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做母亲奴隶。

想着他做出决定,往后挪了一段距离,上身匍匐下去含住母亲的脚趾头。

“唉~”感受到儿子口腔的温度,还有那条在自己脚趾缝间游走的舌头,沈燕慧深深的叹道:“渴了吧,妈喂你喝水,以后你就是妈的私人奴隶。”

“乖儿子,其实做奴隶没你想得那么好,甚至会离你的预期很远,你是想从妈妈身上得到满足吗?可妈妈又从谁的身上得到满足?”

说话间拿起已然龟裂的水杯,儿子在做出决定前她已经猜了个大概,奴性可不是一两句劝说就能打消的,但她依然对儿子的表现深深失落。

在儿子的注视下,水杯贴到了洁白如玉的小腿上,手微微倾斜,一股还带着余温的水倾泻而下。

小强看着这股水流通过母亲小腿流到脚背上,

含住脚趾的嘴微微张开,任由那股水流很自然的淌进他的嘴里,他就像一个行走在无尽沙漠已经三天没有补充水分的旅者,在快要渴死的时候尝到了一股甘泉,下一秒便贪婪的含住母亲脚趾吸允。

面对儿子痴迷的眼神,沈燕慧想起不久前看的一部电影《杀出个黎明》,有一段剧情吸血鬼女王也是这样把威士忌喂给男配喝下。想着,她模仿起电影剧情,背靠沙发高高在上,而塞进儿子嘴里的脚也扭动起来,连带脑袋一起转动。

儿子那面对她崇拜的目光尽收眼底,一览无余,沈燕慧知道这个小家伙已经被彻彻底底征服,不出意外,一辈子也逃不了她的手掌心,但她不知道该开心,还是感到难过。

过了几分钟,沈燕慧抽出去脚,儿子意犹未尽的追寻过来,她抬起前脚掌踩在儿子嘴上往后一蹬,“把地板上的水舔干净。”趁儿子舔地板的时间,她又说道:“虽然妈已经决定收下你做奴隶,但妈想给你一个思考的时间,你去vicky阿姨那里住半个月,冷静一下,如果半个月后你还决定做妈的奴隶,那妈就正式收下你。”

不容小强拒绝,舔干净地板上,沈燕慧就让他收拾了一下出门,已经提前联系好了王蕾,兴许这时候王蕾的车早停在了楼下,不管怎么样,她还是希望儿子能做个人,而不是下贱的奴隶。

小强离开后,过了一个多小时,沈燕慧也赶去黑暗酒吧。

仍然是身上那件黑色吊带衫,没换衣服,沈燕慧赶在七点之前到达酒吧。

车子停在凯德大厦外的酒吧入口前,兼职司机的奴隶率先下车,打开后面车门便服服帖帖跪在地上。

沈燕慧踩着奴隶的背走下车,来到暗门前,拿出芯片卡在墙上刷了一下,电梯暗门打开,她独自走进去,直到电梯门闭合,缓慢加速。

早已没有有第一次来这里的陌生和压抑,沈燕慧很自然的掏出一支女士香烟点上,明亮的灯光把电梯内照得通明,里面空气质量也很好,通风口设计的很到位。

她心有所思的抽着烟,在两三分钟后电梯停下,叮当一声门重新打开,手里的烟已经燃烧了半截。

随手丢在地上,守在电梯门外一个跪着的奴隶立刻趴下去,不顾火红的烟头,叼起来就含在嘴里吞进肚子。

沈燕慧看都没看脚下奴隶一眼,走进黑色帘幕遮挡的酒吧,彷佛预先设定好的程序一样,两个赤裸全身的奴隶爬到她脚下,舔舐着她靴面上的灰尘。

一个同样赤裸全身,背上驮着马鞍,嘴里咬着衔铁,两侧坠着马镫的奴隶爬到沈燕慧脚边,见靴子清理的差不多,至少表面可以反射出光泽,她打了个响指,两个奴隶退到一旁,然后她骑在马奴背上,接过一个奴隶用嘴叼来的鞭子,轻轻抽打马奴屁股。

马奴慢腾腾的开始爬动,而酒吧大厅内不少客人和兼职女王看着这一幕,早就习以为常,毕竟这是高贵的lina女王专属入场方式,甚至这个过程中还有不少女顾客对马奴投去羡艳的目光。

来到董事长办公室,坐下不久,门便被敲响。

“请进。”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燕尾服的中年男人走进来,离沈燕慧三米远连忙跪下,爬到沈燕慧的脚边,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才抬起头道:“尊敬的lina女王夜里好!”

“嗯。”这是酒吧的大管家,

沈燕慧等着他汇报工作。

“lina女王,本月酒吧的营业额3500万,其中酒水盈利500万,原味盈利300万,调教收入1800万,贩卖各类奴隶收入700万,除去酒吧里女王的薪水,调教用具的损坏以及其他成本,毛利3000万,按规定vicky女王有四成的股份分成,您的净收入1800万。”

“嗯,您做得不错,是个好奴才。”沈燕慧点点头,随口夸了一句。

中年男人脸上飞过一抹喜色,”13号,王秘书长赠送了您一套别墅,16号,于局长赠送了您一辆红色奔驰跑车,这些都没有计入酒吧的盈利范围,产权证书我都放入了您的保险柜。”

“嗯,知道了。”沈燕慧淡淡的应了一句,其实她心里都有数,再听一遍汇报相当于走过程,但作为一个细心的女人,她还是要求酒吧的一切中年男人事无巨细都要向她汇报,凭着这股认真劲,她才能在李守正死后,一个弱女子把酒吧运转起来。

沉思了一会儿,她又问:“客流量有什么变化吗?”

“新增客人没有,还是原来的顾客,只是财政局的马主任上个月被双规了,中源科技的皮董事长破产了,其余没有变化。”

“哦。”沈燕慧哦了一下,随后又叹了一下,也不知是心疼损失的客人不能再给她带来利益,还是关心两位老朋友,但很快把这件事甩到脑后,问道:“今晚有人预约吗?”

“没有。”

回答完毕,中年男人并没有离开房间,恭恭敬敬跪在沈燕慧脚下,她不禁疑惑:“还有事吗?”

“上次有个固定厕奴坏了,您说过要招一个新的厕奴,人已经来了,等着呢。”

“那就把他叫进来看看吧”

沈燕慧下达命令,中年男人恭敬的磕头然后离去。她决定先去自己的私人更衣室换一身衣服,稍微打扮一下,毕竟一个男人即将放弃人生和尊严做自己的固定厕奴,还是要给人家一点最后的尊重。

来到更衣室,拍下开关,房间里亮起暗红色有些晦涩的灯光。

这是一个大约50平方宽敞的房间,独属于lina女王的更衣室。左面的墙壁上是布满了整面墙壁的落地镜,显得大气而无形间又放大了空间,而在靠右的两面墙壁上,摆放着两个超大号的玻璃壁橱。

其中一个壁橱半敞开,里面挂着几十套各式各样的女王装,而另一个壁橱用隔板分成上下五层,全是鞋子,有靴子,有高跟鞋,平底鞋,还有特制的金蹴调教用的鞋子。

整体的布置很阴暗,昏暗的灯光下,进门的墙壁上挂满各种各样的sm用品,有长短不一的鞭子,散鞭、马鞭、蛇鞭,也有手铐、贞操带、假阳具、板子,中间还放置了一条能束缚人的铁椅,房顶上还有垂下来的吊架,不过这不是专用的调教室,lina女王很少在这里调教奴隶。

沈燕慧把头发攒立,插入一根玉质的发簪,走到壁橱前挑选了一件黑色皮质束腰胸衣,和一条黑色包臀皮裙,她喜欢黑色,因为这和她成熟的气质很搭配,紧接着来到放置鞋子的壁橱选了一双黑色高跟鞋。

站在宽敞的落地镜前,一层层解下身上衣服,露出一具光滑的胴体,坚挺的乳房,挺翘的臀部,魔鬼般的火热身材。沈燕慧自傲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么多年身材仍然没有走样,接着换好衣服

,又脱下脚上靴子,39码的脚对于173的身高而言不大也不小,但深受奴隶们喜爱。多少客人来黑暗酒吧,一掷千金,无非就是为了一亲lina女王这双39码的玉足。

重新回到办公室,门虚掩着,看来人已经到了。

推门而入,一个正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站了起来,对lina女王连声问好。

沈燕慧打量着眼前的人,一身质地廉价的衣服,戴着黑框眼镜,清清瘦瘦的,显得斯文,人不高,一米六出头,与穿着高跟鞋的沈燕慧相比矮了一个头,年龄也不大,约莫二十岁左右,面对沈燕慧十分拘谨,低着的偶尔抬起眼皮偷看沈燕慧,当对上沈燕慧的目光时又赶紧低下头。

这就是沈燕慧在网上联系了有一段时间愿意做她固定厕奴的人。

“别紧张,坐下说吧。”

与对待其他奴隶的严苛不同,此时沈燕慧很和蔼,或许因为这个人愿意献出生命做自己马桶,时日无多,所以沈燕慧尽量以平和的态度对待,以便他放下心中的恐慌。

冲了一杯热茶递过去,他拘谨的站起来道谢,沈燕慧拉着他坐下,就像平时聊天一样询问一些基本问题。

“听你说过,你叫何旭,对吧?”

“是的,lina女王。”何旭点点头,目光锁定在沈燕慧的脚上,喉结滚了滚。

“喜欢我的脚?”沈燕慧换了一只脚翘起,高跟鞋贴在何旭的小腿上蹭了蹭。

何旭目光躲闪,小声道:“喜欢。”

“喜欢可以跪下来舔,我不介意,毕竟你马上就要成为我的固定马桶,做了马桶以后就没机会接触到我的脚,我可以在你作为人的时候,满足你一些愿望。”沈燕慧指了指脚。

“不!”何旭摇头:“lina女王,我是您的厕奴,没有资格触碰你的脚。”

“唉,傻孩子。”沈燕慧微微一叹,“你知道做固定厕奴意味着什么吗?”

“没有自由,没有未来,没有任何人关心,被锁在一个狭窄的密闭空间,周围一片漆黑,不能动弹,不能说话,只能看到马桶口,唯一的食物也只有我的排泄物,存在的意义仅仅是为了伺候我上厕所,这样的日子将会持续很久,直到你的生命终结,你懂吗?”

何旭端着水杯的手突然剧烈抖动,少许的茶水沿着杯口溅了出来,沈燕慧注意到了这个细节,轻声问道:“害怕了吗?”

“没有。”何旭把水杯放在矮桌子上,看着沈燕慧柔和的脸庞,一点也不像传说中冷酷严厉的女王,反而镇定下来,“lina女王,我很激动,非常期待成为您的固定厕奴。”

“多大了?”沈燕慧莫名问了一句。

“唉,和我的儿子年龄差不了多少。”想起儿子沈燕慧的心软了一下,不由劝道:“你还很年轻,往后的日子长着呢,没必要这样极端的对待自己,而且我也不缺厕奴,愿意做我固定马桶的人一大把,如果害怕了可以离开,我会安排人送你出去,只要出去以后不泄露这里的秘密。”

“别,lina女王,求求您成全我。”何旭突然跪倒在沈燕慧脚下:“lina女王,是我自愿成为您的厕奴,我做梦都想做你的固定马桶,而且我们事先在网上讲好的,请您一定要信守承诺。”

“好吧,我成全您。”沈燕慧没再继续劝说,毕竟是人家自愿的,她又没强求,再说上个固定厕奴死掉了,一直

没有找到合适的固定厕奴,导致最近这段时间在酒吧上厕所很不方便,不如成全他也方便自己。

“家里关系都处理好了吗?”

“我是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没有家人。”

“那很好,再问你一遍,考虑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