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同学的奴才
作者:2687645516
我叫霍健,从小就比别人矮一截。不是那种“稍微矮一点”的矮,是矮得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的那种。我才1米48,连班里最矮的女生都比我高半个头。小时候我就有点自卑,可奇怪的是,这种自卑好像还藏着点别的感觉——我喜欢被女生揍。真的,每次故意犯点小错,比如踩她们的鞋边,或者“无意”撞她们一下,然后被她们瞪着眼睛扇一巴掌,我就觉得心里特满足,甚至有点开心。小学时,我还给女生当过马骑,当过“狗”被她们牵着遛,尤其是看到她们脚上的袜子,白白的,干干净净的,我就忍不住心跳加速。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一转眼,我上了初中。开学第一天,班主任分座位,我被分到靠窗的倒数第二排。刚坐下,我就感觉身后有道影子晃了一下。我回头一看,差点没喘过气来。一个女孩,穿着崭新的校服,扎着高高的马尾辫,身高足有1米63,在班里女生里算高的了。她叫宋婕。我偷偷瞄了她一眼,她穿着白色的Nike鞋,校服裤脚微微卷起,露出一小截白棉袜,干净得晃眼。相比之下,我这1米48的身高,站在她面前就像个小学生。她居然被分到我后面,坐我后桌。我心里犯嘀咕:她这么高,坐我后面不憋屈吗?是巧合,还是老师故意的?
第一次跟她搭话,是她的橡皮掉了。那块粉红色的橡皮滚到我脚边,我弯腰捡起来,递给她,低声说:“你好,这是你的橡皮。”她连头都没抬,随手接过去,手指轻轻一勾,连个“谢谢”都没说。我愣了一下,看着她那张冷淡的脸,心里突然有点不爽。什么态度啊?一点都不尊重人。可转念一想,她可能压根没把我当回事吧。在她眼里,我这矮个子,大概连个人都算不上。
那天放学后,我故意磨蹭着收拾书包,想多看她几眼。她站起身,背上书包,校服裤脚又露出一截白袜,我盯着那块白色,眼珠子都快挪不开了。她好像察觉到了什么,皱着眉低头瞥了我一眼,语气冷得像冰:“看什么看?收拾你的东西,别挡道。”我脸一红,赶紧低头,手忙脚乱地把书塞进包里,心里却莫名其妙地激动起来。她那高高在上的样子,反倒让我有点……期待接下来的日子。
后来证明,我猜得没错。她还真没拿我当人看。
回到家里,我脑子里全是宋婕的影子。她的马尾辫一甩一甩的样子,显的阳光又有气质!尤其是那双白色的Nike运动鞋,还有校服裤脚下若隐若现的白袜,洁白无瑕,显的那么高贵。我躺在床上,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她踩着那双鞋走路的样子,甚至开始幻想那双白袜脚踩在我身上是什么感觉。我知道这想法有点怪,可就是控制不住。越想越兴奋,连作业都没心思写,翻来覆去到半夜才睡着。
第二天上学,班里还是那种新开学的气氛,大家彼此都不熟,空气里飘着点尴尬。老师站在讲台上,笑眯眯地说:“同学们要多认识认识,互相打招呼,别太拘谨。”我前桌是个叫王娟的女孩,个子不高,长得也不好看,脸上还有几颗痘。她转过身,冲我咧嘴一笑:“嘿,我叫王娟,你叫啥?”我瞟了她一眼,懒得搭理,随口“嗯”了一声就低头翻书了。说实话,我对她一点兴
趣都没有。倒是旁边的男生,跟我差不多高,叫李争,挺自来熟的。他拍了拍我肩膀,说:“走,一起跟后面那女的打个招呼呗。”
我心跳一下子加快,知道他说的是宋婕。我俩扭头看向她,她正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笔,眼神懒洋洋地扫过来。李争先开口:“嘿,你好,我叫李争,他叫霍健。”我赶紧点头,挤出个笑:“对,我叫霍健。”她停下笔,抬起头,高傲地瞥了我们一眼,嘴角微微一撇,慢悠悠地说:“我叫宋婕,以后有事儿说话。”说完就低头继续玩她的笔,连多看我们一眼都不屑。我心里一震——我的天,她谁啊?还“有事儿说话”,说得跟领导训话似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她那股子冷劲儿,反倒让我更想靠近她。后来事实证明,我们还真得靠她。
几天下来,班里同学慢慢熟络起来,大家开始聊些八卦,我也打听到不少关于宋婕的事。她爸是部队里的领导,听说级别还不低,她妈是舞蹈老师,家里条件好得不得了。宋婕从小练跆拳道,听说已经拿了好几块奖牌。更劲爆的是,有个小学跟她同校的同学偷偷说,宋婕小学时就是个“女痞子”,仗着自己会打架,经常欺负人,尤其是男生,矮的瘦的都逃不过她的“魔爪”。我听着这些,心里又是紧张又是兴奋。她那双白袜脚和跆拳道的腿功,估计一脚就能把我踹飞吧?我越想越觉得,这日子怕会很精彩吧!
那天是课堂考试,老师让每排的第一个同学负责收卷子。我们这排轮到王娟,她慢吞吞地收着,到了宋婕那儿,宋婕还在低头写着什么,压根没交卷的意思。王娟小声催了一句:“赶紧交卷子吧,时间到了。”宋婕连眼皮都没抬,完全当她是空气。
老师在讲台上喊了声:“准时交卷,别磨蹭!”王娟一听,壮着胆子直接伸手去拿宋婕的卷子。下一秒,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宋婕猛地站起身,一巴掌狠狠抽在王娟脸上。
全班瞬间安静了,连翻书的声音都没了。王娟捂着脸,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老师皱着眉喊:“宋婕,你干什么呢?王娟,你没事吧?”可还没等王娟回答,宋婕冷笑一声,又“啪”
地扇了另一边脸,声音更响,她盯着王娟,咬着牙说:“贱逼,还没人敢抢我东西,你放学等着。”
老师愣了一下,语气软了下来:“宋婕,别太过分啊……”可也就说了这一句,没再多吭声。我偷偷瞄了宋婕一眼,她坐回座位,嘴角挂着点不屑的笑,像是根本没把老师放眼里。估计老师也知道她家背景硬,惹不起。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可我心里却像被点了一把火,烧得我坐立不安。
晚上放学,我背着书包走出教室,走到学校门口时,远远看见两个染着花花绿绿头发的小痞子拽着王娟的头发,把她拖进旁边的胡同。我好奇心上来,悄悄跟过去,站在远处角落里偷看。胡同里,宋婕坐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那双白色的Nike鞋在昏黄的路灯下晃眼。她身边站着几个小痞子,有男有女,嘴里叼着烟,吐着烟圈,个个吊儿郎当。王娟颤颤巍巍地被推到她面前,头低得快贴到胸口。宋婕眯着眼,慢悠悠地开口:“你今天挺牛逼啊,敢抢我卷子?”
王娟吓得声音都在抖,忙解
释:“我……我不是故意的,老师说要准时交……”话没说完,旁边一个女痞子冲上来,对着王娟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嘴里还骂骂咧咧:“让你嘴硬!”王娟被打得抱头求饶,哭着喊:“别打了,我错了……”宋婕抬手说了声“停”,打人的女痞子立刻退到一边。宋婕低头看着王娟,冷冷地说:“你这样站着跟我说话,我很不舒服。跪下。”王娟愣了一下,居然真的听话,双膝一软就跪了下去。宋婕皱眉:“离近点。”王娟咬着唇,膝盖蹭着地挪到她脚边。宋婕伸出手:“把双手伸出来。”王娟哆哆嗦嗦地伸出手,宋婕直接抬起脚,踩了上去,那双白袜脚裹在Nike鞋里,狠狠碾着王娟的手背。她低声说:“就是这双贱蹄子吧?”
紧接着,宋婕一边踩着她的手,一边抬手扇她嘴巴,“啪啪啪”的声音在胡同里回荡,我站那么远都觉得耳朵嗡嗡响。王娟被打得头歪来歪去,嘴里不停求饶:“婕姐,我错了,别打了……”宋婕停下手,嫌弃地瞥了眼自己的鞋,皱眉道:“踩你的贱蹄子都脏了我的鞋底,舔干净。”
王娟满脸屈辱,眼泪哗哗往下掉,可还是颤抖着捧起宋婕的鞋,低头舔了起来。鞋底的灰尘混着她的口水,脏兮兮的,她舔完一只,又换了另一只。宋婕翘着腿,懒洋洋地看着,像是看一场戏。舔完后,她朝一个小痞子扬了扬下巴:“你去看看,她舔干净没有?”
那男的乐呵呵地蹲下去,凑近宋婕的鞋底,仔细瞧了瞧,咧嘴说:“婕姐,舔得挺干净。”宋婕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踢开王娟的手,说:“用你的衣服擦干净鞋底的口水,滚吧。”王娟低头用校服袖子擦了擦,踉跄着爬起来,头也不敢抬就跑了。
我躲在远处,心跳得像擂鼓,又兴奋又震撼。宋婕的气场太强了,强到让人喘不过气。那一刻,我居然有点嫉妒王娟——嫉妒她能跪在宋婕脚下,舔她的鞋底。我知道这想法不正常,可就是压不下去。那双白袜脚,那双Nike鞋,在我脑子里晃来晃去,挥都挥不掉。
又是一天的上学,我满脑子都是坐在我后面的宋婕。今天的她换了双鞋,不是那双熟悉的Nike运动鞋,而是那种女孩子专属的浅口鞋,鞋边低低的,露出脚背,搭配一双加厚的长白棉袜。袜子白得晃眼,纹路清晰可见,尤其是她随意撩起校服裤腿时,那双袜子从脚踝一路裹到小腿,像一层高贵的保护膜,紧紧贴着她的皮肤。我盯着那双袜子发呆,想象着它吸了一整天的脚汗,裹着她的体温,散发出一种只有她才配拥有的香味。说不上为什么,我就是觉得那味道一定很特别,很……高贵。
课间休息时,宋婕忽然站起身,走到王娟桌前,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没说一句话就转身朝教室外走去。王娟低着头,像是接到命令的小狗,赶紧跟了出去。我心里痒痒的,忍不住想知道她们又要干什么,于是随便拿了个水杯,假装去打水,悄悄跟在后面。走到楼道一个偏僻的角落,我躲在拐角偷看。王娟已经跪在地上,头低得快贴到地板,宋婕站在她面前,手插在校服口袋里,语气冷得像冰:“以后记住了,在我面前老实点,别拿自己当人。”王娟小声应着:“知道了,婕姐,我错了……”宋婕哼了一声,踢
了踢她的膝盖:“起来吧,别在这丢人现眼。”王娟忙不迭地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跟在宋婕身后回了教室。
从那天起,她俩的关系变得奇怪起来。表面上看,像是一对形影不离的好闺蜜,可实际上完全不对等。中午吃饭时,王娟一个人去食堂打两份饭,回来后把自己的盘子推到宋婕面前。宋婕挑挑拣拣,把王娟盘子里的好菜全夹到自己这边。有一次吃虾,她剥完虾肉,嚼了几口,直接把虾皮吐到王娟的盘子里。王娟愣了一下,低头默默把虾皮吃了下去,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体育课上,王娟蹲在地上帮宋婕系鞋带,手指忙得飞快,生怕系得不合她心意。课后,宋婕一屁股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翘着腿,王娟就跪在她面前,用袖子小心翼翼地擦她鞋上的灰。那双浅口鞋露出白棉袜的边缘,被王娟擦得一尘不染,宋婕低头看了眼,淡淡地说:“还行,下次再干净点。”
我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幕,觉得既和谐又诡异。宋婕像个高高在上的小姐,王娟就是她的丫鬟,甚至是奴婢,一切都那么自然,仿佛天生就该这样。我盯着宋婕那双鞋和白袜,心里又开始翻腾。那双袜子裹着她的脚,吸着她的汗,被她穿得那么理所当然,而我只能远远地看着,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我羡慕王娟,羡慕她能跪在宋婕脚下,能碰她的鞋,甚至能为她做这些事。可同时,我又觉得有点不甘——凭什么她能,我就不能?
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老师带着我们做完准备活动后就宣布自由活动。班里的男同学都跑去打篮球,我个子矮,跑不快跳不高,实在不喜欢凑那个热闹,就一个人坐到旁边的台阶上看。场上几个男生打得挺起劲,尤其是张龙,运球、投篮一气呵成,球在篮筐里空心入网,引来一片叫好声,帅得不行。可我表面上盯着篮球,眼神却总忍不住往宋婕那边飘。她正和几个女生跳皮筋,王娟站在一边当“柱子”,一动不动地撑着绳子。跳完一轮,宋婕甩了甩手,走到旁边的乒乓球台边坐下,王娟立刻半蹲在她面前,熟练地脱下她的运动鞋,露出那双加厚的白棉袜。宋婕懒洋洋地靠着台子,王娟低头给她捏脚,手法轻柔得像伺候公主。我远远地看着,喉咙发干,心跳得有点快。
可能是我盯得太久,宋婕忽然转过头,眼睛直勾勾地瞪着我,语气不善:“看什么呢?”我吓了一跳,赶紧把视线转回篮球场,假装认真盯着张龙投篮,心里却像被抓包的小偷,砰砰乱跳。我当然想看,可哪敢承认啊。
回到教室,我刚坐下,宋婕在我后面一屁股坐下来,随手把鞋脱了,两只腿直接伸到我的椅子下面。我低头假装趴在桌子上写作业,眼角却忍不住瞄过去。那双白棉袜裹着她的脚,脚趾还轻轻动了动,袜底靠近脚尖的地方有一点点黑,应该是体育课踩脏的。白袜子贴着她的脚型,隐约透出点汗湿的痕迹,我盯着那双脚,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想法。好想凑过去闻闻,闻闻那是什么味道,是不是像我想象的那样又香又独特。我甚至想跪下来,捧着她的脚膜拜一番。
正胡思乱想着,宋婕突然一脚踢了我的椅子,震得我差点从桌上滑下去。她冷冷地问:“你看什么呢?”我心虚得要命,嘴上却硬撑着:“没
看什么。”她眯着眼,盯着我,语气里带点揣测:“你是不是看我脚呢?”我脑子一热,脱口而出:“对啊,刚体育课完,你脱鞋多臭啊,污染空气。”说完我就后悔了,这不是明摆着找茬吗?可宋婕听了居然没生气,只是嘴角一撇,露出那种不屑的笑,淡淡地“呵”了一声,然后就没理我,低头玩起了手机。
我坐在那儿,表面上装得若无其事,心里却翻江倒海。哎,口不对心啊。我明明一直在偷看,明明多想凑近闻闻,多想告诉她我一点都不嫌臭,反而觉得那双脚高贵得让人窒息。可我哪有那个胆子,只能偷偷咽下这些念头,继续假装看书,耳朵却红得发烫。
放学后,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变成那天的“王娟”,但心里也很期待、窃喜。我背着书包走到校门口,正准备回家,王娟突然冒出来,挡在我面前,低声说:“霍健,婕姐找你。”我不耐烦地皱眉:“她找我干嘛?”心里却已经开始发虚。王娟没多解释,转身就走,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到了那个熟悉的胡同,宋婕还是坐在那张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身旁站着几个小痞子,嘴里叼着烟,斜眼打量着我。王娟走过去,熟练地跪在她旁边,低着头一声不吭。我站在那儿,腿有点软,但硬撑着没跪。
宋婕先开口,语气冷得像刀子:“你今天挺狂啊,说我脚臭是吧?”我吓得心跳都停了一拍,腿肚子直发颤,赶紧低头认错:“婕姐,我错了,我不该随便评价您的脚,求您放我一马,求您别打我……”声音都带了点哭腔。她听完居然被逗笑了,嘴角一扬,露出那种高高在上的笑:“行,今天不打你。不过你不是说我脚臭吗?来,你过来。”我哆哆嗦嗦地挪过去,离她还有两步远,她又说:“先给我跪着。”我咬了咬牙,双膝一软跪了下去,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伸出一只脚,晃了晃:“把鞋脱了。”我小心翼翼地伸手,脱下她那双运动鞋,一只裹着白棉袜的脚露出来。袜子底有点脏,脚尖处微微发黑,我低头靠近的瞬间,一股味道扑鼻而来——少女的体香混着汗味,还有点洗衣液的清香,可能是金纺的味道。宋婕看着我,淡淡吐出一个字:“闻。”我愣了一下,咽了口唾沫,把鼻子贴上去,深深吸了一口。那味道复杂又迷人,我脑子一片空白。身后几个小痞子笑得前仰后合,连王娟都捂着嘴偷笑,宋婕却一脸淡定,像在看一场早就料到的戏。
她打断我的发呆,眯着眼问:“脚臭吗?”我赶紧回:“婕姐,您的脚一点都不臭,是香的。”话刚出口,“啪”的一声,她一个巴掌扇过来,手劲不重,但脸上火辣辣的。她冷笑:“我不喜欢别人说假话,脚都运动一天能香吗?”我脑子一转,忙改口:“婕姐,您的脚有点臭。”结果“啪”又是一巴掌,她瞪着我:“你还敢说我脚臭?”我彻底慌了,头一低磕在地上,砰砰作响:“婕姐,您的脚香,我错了!”她哼了一声,低头看着我,像是看一只听话的小狗。
宋婕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口罩,扔给我,又命令我把她两只白袜脱下来。我颤抖着手脱下袜子,那双袜子还带着她的体温,湿乎乎的。她指了指口罩:“把这双袜子塞到嘴和鼻子那儿,口罩戴好。”我愣了一下,
但不敢违抗,赶紧照做。袜子塞进口罩,贴着我的脸,味道浓得让我头晕。她伸手调整了一下,把袜口露在口罩外面,故意让袜子露出来羞辱我,满意地点点头:“今天带着我的袜子回家,晚上睡觉放脸上。”我低声说:“谢谢婕姐赏赐,您的脚和袜子一点都不臭,是我嘴臭。”她听完哈哈大笑,拍了拍我的头:“真你妈贱。”
就这样,我带着那副“袜子口罩”回了家。晚上躺在床上,我把袜子从口罩里拿出来,铺在枕头上。那双白棉袜皱巴巴的,脚尖的黑渍清晰可见,我盯着它看了半天,忍不住跪在床上,对着袜子磕了几个头,像在朝拜什么神圣的东西。睡觉前,我把袜子平铺在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汗味、体香、金纺的味道混在一起,钻进鼻子里。我心跳得像要炸开,整个人兴奋得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宋婕那双脚和她扇我巴掌时的眼神。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很早,宋婕那双白棉袜还铺在我脸上,味道比昨晚淡了不少,汗味和体香混着金纺的清香已经没那么浓烈。我小心翼翼地把袜子拿下来,叠得整整齐齐塞进校服口袋,背上书包就去了学校。今天到得早,教室里几乎没人,空荡荡的,只有几张课桌孤零零地摆在那儿。我刚推开门,就看见宋婕和王娟已经到了。王娟跪在宋婕的课桌边,低着头一声不吭,宋婕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袋早餐,慢条斯理地吃着包子,脚边还放着一杯豆浆。我走回座位,刚坐下屁股还没捂热,宋婕头也没抬,小声说了句:“过来跪着。”我愣了一下,心跳加速,但不敢多想,起身走到她旁边,和王娟并排跪了下去。
宋婕咬了口包子,瞥了我俩一眼,淡淡地说:“把鞋脱了,给我捏脚,你俩一人捏一只。”我咽了口唾沫,和王娟对视一眼,她已经熟练地动手脱下宋婕的一只运动鞋,我赶紧跟上,脱下另一只。那双白棉袜露出来,脚底有点脏,隐约带着点湿气。我低头捏着她的脚,手指轻轻按着,感觉那袜子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宋婕一边嚼着包子,一边随口问我:“昨晚是不是把我的臭袜子铺脸上睡的?”我忙点头:“是,婕姐。”她又问:“我的臭袜子呢?”我低声回:“在兜里。”
她“嗯”了一声,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今天上学没事就放嘴里含着,晚上回家给我洗干净,明天带回来。”我心头一震,嘴里应了声“是”,脑子里却乱成一团。
含着她的袜子?这也太……可我居然没觉得反感,反而有点期待。
说完,她转头对王娟说:“把吃剩的早饭收拾了,陪我去厕所。”王娟立刻起身,把桌上的包子皮和豆浆杯收拾干净,低头跟在她身后走了出去。
课间的时候,几个男同学在教室门口玩扒门框,跳起来挂在上面比谁坚持得久。我个子矮,但也想试试,憋足了劲一跳,居然扒住了,正得意呢,突然“砰”的一声,一只白色的运动鞋狠狠踢中我的裆部。我疼得眼前一黑,手一松摔了下来,捂着下身蹲在地上。抬头一看,是宋婕,她站在门口,手插在口袋里,眼神冷冷地看着我。我咬着牙挤出一句:“婕姐,你别这么踢啊,给我踢坏了怎么办?”她嗤笑一声,嘴角一撇:“踢坏了又怎么样?多少人想排队被我踢呢。”说完就大摇
大摆地进了教室。我蹲在那儿,疼得直吸气,可心里却翻起一阵怪异的波澜——她说得没错,我居然也想被她踢,甚至有点享受那种被她掌控的感觉。
下午最后一节课,我正专心听课,宋婕从后面扔了张纸条过来。我打开一看,上面写着:“放学你和王娟跟我走。”我攥着纸条,心里又开始打鼓。哎,这大姐又要干啥?我既害怕又好奇,脑子里全是她那双白袜脚和踢我时的眼神,挥都挥不掉。
放学后,我和王娟跟在宋婕身后,像太监和宫女伺候主子似的,低着头,迈着小碎步,一路走到那个熟悉的小胡同。宋婕往那张破椅上一坐,翘起二郎腿,晃着脚,气场强得让人喘不过气。我俩不用她开口,直接跪在她面前,低头盯着地面,连眼都不敢抬。她晃着腿,慢悠悠地说:“今天给你俩立立规矩。以后见到我,第一时间下跪请安,在我面前别自称‘我’,你们就是我的奴才奴婢。’婕姐’是你们叫的吗?以后叫我‘主子’。从今往后,你们每天就负责伺候我,学习什么的不重要,要学就学怎么伺候人。”她顿了顿,扫了我们一眼:“好了,脱鞋按脚吧。”
王娟立刻跪直身子,伸手去脱宋婕的鞋。我没急着动,先低头朝她磕了个头,声音低得像蚊子,故意拿出太监腔说:“主子吉祥,谢主子赏赐奴才为您捏脚。”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运动鞋,轻轻脱下来。那双白棉袜露出来,脚底有点脏,带着点湿气,我低头捏着她的脚,手指微微发抖。宋婕看着我这副下贱的样子,笑了:“霍健,你真是个当奴才的料,够下贱的。以后别叫霍健了,叫‘贱货’吧。”我赶紧又磕了个头:“贱货谢主子赐名。”她哈哈大笑,扭头对王娟说:“贱婢,你也学着点,别总那么木。”
就这样,她靠在椅子上,享受着我和王娟一人捏一只脚。她的脚底透过袜子传来温热,我低头按着,心里既紧张又兴奋。捏得差不多时,王娟从书包里掏出一双崭新的白袜子,跪着给宋婕换上,又帮她穿好鞋。我俩齐齐磕了个头,额头碰地的声音在胡同里回荡。宋婕低头看了眼脚上的新袜子,随手把今天穿的那双脏袜子扔给我们:“这双袜子你俩一人一只,嘴里含着,回家洗干净。明天谁洗不干净,就等着吧。”我俩忙磕头谢恩:“谢主子赏赐。”她哈哈大笑,拍了拍手,起身回家了。我捧着那只脏袜子,小心翼翼地塞进口袋,和王娟对视一眼,各自散了。
回到家,我赶紧找了个盆子准备洗袜子。那只袜子脚尖黑乎乎的,还有点黄渍,怎么搓都搓不掉。我加了洗衣液,用力刷了半天,袜尖还是灰扑扑的,黄渍也隐约可见。没办法,我偷偷把它晾在暖气片上,希望能干得快点。第二天早上醒来,袜子倒是干了,可一看就知道没洗干净,袜尖的黑渍还在,黄渍也像嘲笑我似的留在那儿。我心里发慌,但也没辙,先装进书包带去学校再说。
到了教室,我一进门就跪在宋婕面前,低头不敢吭声。王娟已经跪在那儿了。宋婕伸出手:“袜子拿来。”我俩赶紧掏出袜子递上去。
她拿在手里一对比,差别太明显了。王娟那只白得像新的一样,柔软平整,连一点褶子都没有;我这只又脏又皱,袜尖的黑渍和黄渍明晃晃地刺
眼。宋婕皱着眉,盯着我,冷冷地说:“自己掌嘴。”我吓得一哆嗦,忙扇了自己一巴掌,低声说:“奴才该死,没洗好主子的圣袜。”
她拿起两只袜子,甩了甩我那只,语气里满是不屑:“你个废物,洗个袜子都洗不好,不会问问你妈吗?再洗不好让你妈过来洗。”她又转头对王娟说:“要不你教教他,怎么伺候人。”王娟低头应道:“奴婢一定好好教他,相互学习伺候好主子。”宋婕哼了一声,把袜子扔回给我们,算是放过了我。
我跪在那儿,手里攥着那只脏袜子,心里又是羞耻又是庆幸。宋婕的气场太强了,强到我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只能低头认命。
课间没事的时候,我找到王娟,低声向她请教:“你是怎么把白棉袜洗得那么干净的?”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里满是顺从,低声说:“我已经习惯了伺候主子。你只要用心,就一定能洗干净”然后她详细告诉我方法:先用清水泡十分钟,再用爆炸盐浸泡,重点揉搓黑黄的地方,最后用清水洗净,一定要用金纺泡一泡,这样袜子才会又柔软又有香味。我认真听着,记在心里。回到家后,我立刻照着她的步骤操作,把那只脏袜子泡进水里,仔仔细细地搓洗,袜尖的黑渍和黄渍一点点淡下去,最后用金纺泡了半小时,晾在暖气片上。第二天早上拿下来一看,果然又白又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我捏着袜子,心里终于踏实了点。
到学校“交作业”时,我和王娟跪在宋婕面前,把洗好的袜子递上去。她拿在手里翻看了几下,满意地点点头:“嗯,这回还行。你俩以后要同心协力,学会伺候我。”我低头应了声:“是,主子。”心里却暗暗发誓,得更努力才行。接下来,伺候她的“项目”多着呢,不认真可不行。
日子一天天过去,班里同学渐渐发现我和王娟经常跪着给宋婕捏脚,大多都敬而远之,没人敢多说一句。有一天课间,张龙路过,看见我俩跪在那儿,低头捏着宋婕的脚,他停下脚步,嗤笑一声,对宋婕说:“你还挺会享受啊。”然后扭头看向我,语气里满是鄙夷:“男人的脸都让你丢尽了,废物一个。”我低着头,手指僵了一下,却不敢还嘴。还嘴又能怎么样?张龙那身板,我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装没听见,继续捏着宋婕的脚。宋婕倒是不在意,抬头冲张龙一笑,语气轻飘飘的:“你打篮球也挺帅的。”张龙扬了扬眉,没再搭理我,转身走了。
我跪在那儿,心里酸得像吞了颗柠檬。人和人的差距啊,就是这么明显。张龙家境看着就不错,虽然大家都穿校服看不出太多,但他脚上那双AJ一看就贵得离谱,崭新得晃眼。而且他长得帅,眉眼硬朗,身高腿长,打篮球时一堆女生围着喊加油,是那种天生招人喜欢的类型。而我呢?一个矮个子屌丝,只能跪在这儿给宋婕捏脚,连抬头反驳的勇气都没有。宋婕那句“你打篮球也挺帅”还在我脑子里回荡,她从没夸过我一句,哪怕我洗袜子洗得再干净,也不过是“还行”而已。我低头看着她那双白棉袜,手指机械地按着,心里既羡慕张龙,又觉得自己贱得无可救药。
现在,宋婕在班里有我和王娟两个“奴才”,可她似乎还不满足。有一天课间,她把我俩叫到一
边,低声说:“光你们两个不够,我得再找几个奴才伺候我。”她转头看向我,语气随意却带着命令:“霍健,我看李争跟你关系不错,你俩身高差不多,都是小矮子。在我眼里,你们这种矮子就是废物。你去问问他愿不愿意。”我低头应了声“是,主子”,心里却一阵发紧。因为有次李争之前就跟我说过:“你这么伺候她,跟个太监一样,对得起你爸妈吗?一点男人气概都没有。”他那话像根刺扎在我心里,我哪敢开口问他啊,可宋婕的命令又没法违抗。
她又看向王娟:“贱婢,我看陈思老跟你凑一块儿,她没问过你伺候我的事?”王娟低声回道:“主子,陈思的确跟我说过,其实她挺崇拜您的,就是不好意思开口,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这样。”宋婕听完,嘴角一扬,露出满意的笑:“好,放学老地方,你带她过去。”我跪在那儿,没敢多吭声,心里却七上八下的。李争的事我还没想好怎么开口,陈思那边倒是挺顺利,看来宋婕的“队伍”真要壮大了。
傍晚放学,我跟在宋婕身后,像往常一样来到小胡同。她往那张椅上一坐,翘着腿,不用吩咐,我直接跪在她面前,低头等着她的下一步命令。不一会儿,王娟带着陈思走了过来。陈思个子不高,长发齐腰,穿着校服显得有点拘谨。她一看到我跪在那儿,脸刷地红了,站在宋婕面前,低声说:“婕姐,我,我,我想伺候您,您太有气质了。”声音里带着点羞涩,又有点崇拜。
宋婕一听,眼睛一亮,哈哈笑起来:“哟,这么容易就又来个贱婢,真不错。”她低头打量了陈思一眼,语气轻松地说:“没事,你先跟着王娟学,有这心就行了。慢慢来,别紧张。”陈思忙点头:“谢谢婕姐,我一定努力。”宋婕靠在椅背上,晃着腿,看起来心情大好。我跪在一旁,低头捏着她的脚,心里却翻腾得厉害。陈思这么快就臣服了,宋婕的气场果然无人能挡。可一想到李争,我头皮就发麻。他要是知道我拉他“入伙”,估计得一拳揍过来。我偷瞄了宋婕一眼,她正笑眯眯地看着陈思,完全没在意我的小心思。我咽了口唾沫,决定先拖着,看能不能蒙混过去。
现在,宋婕手底下有我们三个奴才——我、王娟和陈思。如果李争也能加入,正好凑成两男两女两对儿,真是再合适不过。说巧不巧,陈思那天向宋婕汇报:“主子,李争正在追我。”陈思虽然跟宋婕比差远了,但模样还算清秀,五官端正,比王娟好看得多,算得上有点姿色。可更巧的是,事情还没等发展,就出了岔子。
上课铃响了,李争匆匆跑回教室,低头挤过课桌,不小心蹭到了宋婕的桌子。宋婕眼一瞪,火气蹭地上来,张口就骂:“你他妈瞎啊?”李争也不是好惹的,可能觉得被个女的当众骂太丢面子,气血上头,反骂回去:“操你妈,你至于吗?”宋婕脸色瞬间沉下来,眯着眼盯着他,声音冷得像刀子:“你再说一遍?”李争梗着脖子,刚张嘴喊了声“我操——”,第三个字还没落地,宋婕一脚飞过去,正中他脸。李争踉跄了一下,还想还手,可宋婕跆拳道不是白练的,三两下就把他踹翻在地。最后,她照着李争的鼻子狠狠补了一脚,只听“砰”的一声,李争捂着脸
倒下去,鼻血喷了一地,满脸都是红。
宋婕还想上前继续打,张龙冲过来拦住她:“差不多行了,别闹大了。”我也壮着胆子上前拉她,可刚碰到她胳膊,就被她反手抽了个嘴巴,火辣辣地疼。她瞪着我,气撒在我身上:“你他妈也想挨揍?”我赶紧缩回去,低头不敢吭声。教室里乱成一团,宋婕最后扔下一句:“这不算完!”转身走了。老师进来看到这景象,皱着眉让两个同学扶李争去医务室。后来听说,他鼻骨被踢折了,得休养两周才能回学校。还有人传,他爸妈早就离了,他跟多病的奶奶相依为命,家里条件不怎么样。这事儿就这么暂时告一段落。
两周后,李争回来了,鼻子上还贴着纱布,走路都小心翼翼。他一进教室,径直走到宋婕面前。宋婕靠在椅子上,翘着腿,斜眼看他:“怎么?想报复我?”李争没说话,扑通一声跪下来,低声说:“姐,我错了,我还想好好上学。”宋婕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他:“学你可以上,不过以后跟他们仨一样,做我的奴才。对了,陈思不是说你追她吗?她是我的奴婢,你能不能跟她好,不是她说了算,是我说了算。”她顿了顿,伸出三根手指:“给你三秒钟想,能当奴才就磕头,不能就算了,也不缺你一个。三,二——”话音未落,李争在第三秒直接磕起头来。宋婕嘴角一撇,吐出一个字:“贱。”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从那天起,我们两男两女——我、王娟、陈思和李争,正好两对儿,正式成了婕主子的奴才和奴婢。我跪在宋婕脚边,看着李争低头认命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他那天骂我“太监”的话还在耳边,可现在,他也跪在这儿,跟我没什么两样。宋婕的气场太强了,强到没人敢跟她对着干,连李争这样硬气的都折了。我低头捏着她的脚,脑子里乱糟糟的,既庆幸自己不是最惨的,又觉得这日子越来越离谱。
转眼间,初一上半学期已经过半,学校迎来了一年一度的运动会。我们班男少女多,能报名的同学不多,可是,运动健将几乎都集中在我们班。宋婕练过多年跆拳道,身高腿长,跑步自然不在话下,爆发力和耐力都让人服气。张龙那些打篮球的男生也不逊色,个个身手矫健,球场上的风头早就传遍全年级。班主任站在讲台上,搓着手鼓励大家:“同学们,积极报名啊,为班级争光的机会来了!”语气里满是期待。
宋婕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笔,听完班主任的话,懒洋洋地举手:“我报女子100米、200米、1000米。”班主任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试探着问:“宋婕,这三项你都能跑下来?”她嘴角一扬,露出那种自信到不屑的笑:“当然没问题。”班主任乐得眉开眼笑,连连点头:“好,好,为班级争光就靠你了!”毕竟宋婕要是拿了名次,班级的荣誉分肯定少不了。
男生这边,张龙也不甘示弱。他站起来,拍了拍桌子:“我也报100米、200米、1000米。”声音里透着股子帅气的劲儿。班主任更高兴了,拍手说:“太好了,咱们班有望拿大奖!”除了跑步,张龙还拉了几个篮球场上的兄弟,组队报了男生篮球赛。班里其他同学议论纷纷,有人小声说:“这阵容,咱班不得横扫全场啊?”
我跪在宋婕脚边,低头捏着她的脚,听着这些,心里却没太多波澜。运动会是他们的舞台,像我这种矮个子,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远远看着。
运动会举行两天,校园里早就挂满了彩旗,操场上画好了跑道,空气里弥漫着紧张又兴奋的气氛。宋婕和张龙成了班里的焦点,一个是跆拳道女王,一个是篮球场王子,同学们都等着看他们大放异彩。而我、王娟、陈思和李争这四个“奴才”,却只想着怎么在运动会期间伺候好主子,根本没心思掺和这些。
运动会当天,我、李争和陈思早早来到教室,跪在宋婕的课桌旁候着。不一会儿,宋婕缓缓走进教室,王娟低着头,碎步跟在她身后。今天她穿着一双Nike休闲板鞋,白得晃眼,鞋边微微卷起,露出一点白棉袜的边缘。我心里一愣,觉得有点怪:不是要跑步吗?主子怎么没穿跑鞋?可抬头一看,王娟脖子上挂着一双跑鞋,左右两侧各一只,鞋底贴着她的乳房,在她胸前晃荡着。我松了口气,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主子为班级争光,我们伺候好她就行。
老师很快进来,喊大家搬椅子去操场看比赛。我们四个刚起身要去搬,就被宋婕叫住:“怎么?你们是打算坐着伺候我吗?李争你去搬一把就够了。”她又转头看向我:“贱货,这个袋子你拿着。”她扔给我一个不算沉的袋子,我马上双手接住,低头不敢多问,也不敢偷看里面是什么。
就这样,我们跟着她到了操场,找到班里的位置。宋婕往椅子上一坐,我们四个齐刷刷跪在她面前。我最先反应过来,低头磕了个头:“主子,求您让奴才们给您捏捏脚,放松放松。”她“嗯”
了一声,算是应允。我和李争小心翼翼地脱下她的板鞋,刚准备按摩那双裹着白棉袜的脚,她却开口对我说:“袜子也脱了。这双鞋,贱货你挂脖子上吧。”她顿了顿,瞥了李争一眼:“袜子放你脑袋上,晾着。”李争不敢迟疑,把脱下的袜子放在自己头上,湿乎乎的袜底贴着额头,带着点汗味和金纺的香气。
那双板鞋我也老老实实挂在脖子上,沉甸甸地晃着。我们继续低头按摩她那双光洁的美脚,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心里既紧张又满足。
没多久,广播响了:“参加女子100米的同学请到起跑点准备。”宋婕不急不忙,靠在椅子上,淡淡地说:“贱货,刚才给你的袋子里有拖鞋,拿出来给我穿上。”我赶紧打开袋子一看,里面是一双黄色的人字拖,款式简单却性感,鞋底有点磨痕,一看就是她在家穿的。袋子里还有几双白棉袜,每双都用塑料袋包得整整齐齐。我取出拖鞋,跪着给她穿上,她站起身,径直走向起跑点。我和王娟捧着东西跟在后面,像两个忠实的影子。
跑道边,其他班的选手也陆续到位,各自调整状态。宋婕走到起跑线旁,扭头对我说:“贱货,跪着给我当座儿。”我立刻跪直身子,低头让她坐上来。她一屁股坐下,重量压在我背上,我咬牙撑着。王娟则蹲在一旁,迅速脱下她的人字拖,从书包里掏出一双新的白棉袜给她换上,又从自己脖子上取下那双跑鞋,小心翼翼地帮她穿好。穿完后,王娟低头磕了个头,额头刚碰到地面,宋婕抬起左脚踩在她头上,轻轻碾了碾,又换右
脚踩了一下,皱眉说:“左脚鞋带再系紧点。”王娟忙爬起来调整,宋婕又踩着她头试了试,满意地点点头:“行了。贱货们拿着拖鞋去终点等我。”
这时候,我听到旁边外班的同学小声议论。
一个女生说:“这女生好有气质啊,太酷了。”
另一个羡慕道:“我也想那样,太高贵了。”
还有个男生嗤笑:“那俩人真够贱的,跪着给她穿鞋,头还被踩着。”声音有赞叹,有嘲讽,可我低头捧着那双黄色拖鞋,心里压根没空管这些。伺候好主子才是头等大事,别人怎么看,跟我没关系。
我和王娟为主子准备好起跑的一切,我双手捧着拖鞋,她提着装袜子的袋子,快步跑到终点边上,跪下等着。远处,宋婕站在起跑线上,挺直背脊,气场全开,像个女王。我盯着她的背影,心跳得有点快,既期待她拿第一,又害怕自己伺候得不够好。
“各就位,预备——啪!”随着一声清脆的起跑枪响,女子100米比赛正式开始。操场上,各班同学扯着嗓子为自己班的选手加油,喊声此起彼伏。我们四个自然也不例外,跪在终点边上,眼巴巴盯着宋婕,心里默念着“主子加油”。
前10米的起跑,宋婕稍稍落后,排在第二或第三位,可她腿长步大,那双我常伺候的跑鞋像装了风火轮似的,飞速狂奔,鞋底拍在地上,扬起一小片尘土。我盯着她的身影,心跳跟着她的步伐加速。离终点还有20米左右时,她依然排第二,眼看第一名的女生就要压线,宋婕突然大喊一声“啊——”,
声音尖锐刺耳,像是带着股狠劲。第一名的女生似乎被吓了一跳,脚下一软,步子乱了。就是这刹那的空隙,宋婕猛地加速,超过她,第一个冲过终点线。
全场爆发出欢呼,宋婕拿下第一!她站在终点,双手叉腰,气喘吁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跑鞋上沾了点灰尘,却丝毫不减她的气势。我和王娟脸上露出喜悦,赶紧爬起来上前伺候。我双手捧着一瓶水递过去,宋婕接过拧开盖子,猛灌了一口,可能太急了,一口水直接喷在我脸上,凉飕飕地顺着脸颊淌下来。我愣了一下,却不敢擦,忙低头扶着她往班级座位那边走。她喘着气,瞥了我一眼,淡淡地说:“跪下,我骑你回去。”我心里一紧,下意识犹豫了半秒,可她眼神一扫过来,冷得像刀子,我腿一软,扑通跪了下去。王娟在一旁搀着她,小心翼翼地扶她骑上我的背。
就这样,在操场无数人的注视下,我驮着宋婕往回走。她坐在我背上,双手随意搭在我肩上,体重压得我膝盖发麻,每迈一步都像在泥里跋涉。耳边传来一阵阵嘲笑声,有人小声嘀咕:“这男的也太贱了吧,居然给人当马骑。”还有人窃笑:“宋婕真牛,真会使唤人。”我低着头,脸烧得通红,心里既羞耻又麻木,只能咬牙撑着。到了班级座位区,我刚跪稳,李争和陈思立刻上前,动作熟练地脱下宋婕的跑鞋,露出那双白棉袜,袜底已经被汗浸得有点湿。他们一人捏一只脚,低头按摩起来。我跪在一旁,脸上还挂着她喷的水珠,喘着粗气,眼角偷瞄她那双刚跑完步的美脚,心里翻腾着说不清的情绪——既为她拿第一高兴,又为自己这副窝囊样感到一阵酸涩。
宋婕靠在椅子上,闭着眼
享受了一会儿,嘴角微微上扬,显然对自己的胜利和我们的伺候都很满意。操场上的欢呼还在继续,可对我来说,那些声音都像隔了一层雾,只有她脚底传来的温度和耳边的嘲笑声,清晰得刺耳。
接下来是男子组比赛,张龙出场了。宋婕坐在椅子上,翘着腿,目光转向跑道,带着点兴致地看着他。”各就位,预备——啪!”起跑枪一响,张龙就像离弦的箭,起跑没几步就甩开第二名好几米,步伐稳健有力,跑鞋拍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终点线前,他几乎是轻松压线,毫无悬念地拿下第一。宋婕拍着手,难得露出赞赏的笑:“这才是男人。”说完,她眼神一转,瞥向我和李争,语气里满是不屑:“一帮只配捏脚的废物。”我低着头,手还停在她脚边,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却不敢吭声。李争也低头捏着她的脚,装没听见。
不一会儿,女子200米比赛开始了。这次宋婕指着李争:“你,跪下,我骑你去。”李争赶紧跪好,她骑上去,王娟低头跟在后面伺候,和之前一样的方式——脱鞋、换袜、系鞋带,一套流程熟练得像流水线。我跪在一旁,看着他们离开,心里却泛起一阵失落。主子没让我去,甚至没看我一眼。陈思跪在我旁边,小声嘀咕:“你啊你,刚才主子跑完100米,骑你之前,你站那发愣干嘛呢?”我这才反应过来——她让我跪下时,我犹豫了半秒,可能那瞬间的不干脆让她不满意了。我咬着唇,低头不敢吭声,心里懊悔得要命。
200米比赛,宋婕又拿了第一。她骑着李争回来,气喘吁吁却满脸得意,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来,跑鞋上沾了点泥。王娟忙着给她脱鞋换袜,李争低头按摩,她全程没理我一眼。我跪在一旁,像个被冷落的狗,低头盯着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出。接下来的男子200米,张龙又是轻松夺冠。到了500米,宋婕和张龙依然势不可挡,双双拿下第一。三项跑步全胜,我们班男女项目的重头戏都被他们包揽了。班主任站在操场边,笑得合不拢嘴,逢人就说:“这届运动会,咱们班可出风头了!”
第一天运动会结束,大家回到教室。老师站在讲台上,特意表扬了宋婕和张龙:“你们俩太给班级争气了,了不起!”全班鼓掌,掌声热烈得像要掀翻屋顶。宋婕靠在椅子上,微微点头,张龙则笑着挥了挥手,一副轻松的样子。老师眼里满是欣慰,好像压根没觉得我们四个跪着伺候宋婕有什么不妥。毕竟,她是功臣,拿了三块金牌,谁敢说半个“不”字?
放学后,我们四个跪在宋婕身旁。李争和陈思低头给她按摩脚,王娟蹲着整理她今天穿过的鞋袜,一双双叠得整整齐齐。宋婕闭着眼,靠在椅背上,显然跑了一天累得不轻,眉头微微皱着,享受着他们的伺候。我却没被安排任务,只能跪在一边,低着头,像犯了滔天大罪的囚犯。她那双白棉袜脚就在我眼前,袜底被汗浸得有点湿,可我连碰都不敢碰。她的沉默像一座山压在我身上,我偷瞄了她一眼,她连眼皮都没抬。我心里酸涩得厉害,既怕她生气,又觉得自己没用,连伺候她的资格都快保不住了。
我们班的老师站在一旁,看着我们四个跪着伺候宋婕,眼神复杂,却没敢多说一句。宋婕的家世
摆在那儿,谁不知道她爸母的权利?更何况,她刚在运动会上拿了三个第一,成了班里的功臣,老师哪敢轻易得罪她?宋婕闭着眼,靠在椅子上,享受着李争和陈思的脚底按摩。
她的白棉袜被汗浸得有点湿,袜底隐约透出脚底的轮廓,散发着一股混合着汗味和金纺清香的气息。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眼里带着几分疲惫,淡淡地说:“你俩把头磕在地上,给我垫着脚。”李争和陈思不敢犹豫,额头立刻贴地,砰砰两声,磕得实实在在。宋婕抬起脚,一脚踩在李争头上,另一只脚踩在陈思头上,轻轻碾了碾,像是踩着两块听话的垫子。
那一刻,她那双脚仿佛主宰了一切,高高在上,无人能及。
我跪在一旁,低头大气不敢出,可宋婕突然转头,瞪着我,语气冷得像冰:“霍健,你别跪了,起来回家吧,以后不需要你伺候了。”这话像一道雷劈在我头上,我吓得心跳都停了,菊花一紧,冷汗刷地冒出来。不需要我伺候?这哪是好话,分明是嘲讽我!我慌了,膝盖蹭着地挪到她面前,头磕得砰砰响:“主子,奴才错了,求您别赶我走!”她冷笑一声,眯着眼看我:“你哪错了?说说看。”我咽了口唾沫,低声说:“运动会上,主子跑完100米后要骑奴才,奴才犹豫了,觉得面子挂不住……”她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对啊,你多高贵啊?多有尊严啊?我哪敢骑你啊?”
我脑子一片空白,为了表忠心,抬起手就扇自己嘴巴,啪啪响,一边扇一边求饶:“求主子再给奴才最后一次机会,奴才再也不敢了,奴才愿意为主子做任何事!”脸火辣辣地疼,可我顾不上,额头一次次磕在地上,只求她能收回成命。宋婕盯着我看了半天,终于开口,语气慢悠悠的:“行啊,今天跑了一天,我脚累了,酸痛得不行。辛苦高贵的你给我舔舔吧。”我愣了一下,随即大喜,忙磕头谢恩:“谢主子恩典!”她从李争和陈思头上收回脚,我小心翼翼地脱下她的白棉袜,双手捧起那双精致的脚。脚底满是香汗,微微发红,散发着一股独特的味道,既高贵又让人心跳加速。
我低头,舌头轻轻触到她的脚底,从上到下舔了一遍,又从下到上,仔仔细细,生怕漏掉一寸皮肤。接着是脚趾,我一个个嘬过去,舌尖小心地探进脚趾缝,清理每一处角落。最后,我用舌头使劲顶着脚底,一下一下地按摩,力道不敢太重也不敢太轻。她的脚温热柔软,汗味混着体香钻进鼻子里,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臣服。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宋婕终于开口:“你这贱货舔得还算舒服。还要面子吗?”我忙低头:“奴才不敢了。”她哼了一声,扫了我们四个一眼:“你给我记着,还有你们仨也记着,你们的面子还没我的鞋垫值钱。我的袜子没洗干净,你们才是没有面子”
我们四个齐刷刷磕头,异口同声:“奴才(奴婢)一定伺候好主子!”额头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宋婕靠回椅子上,满意地点点头:“行了,今天就这样吧。明天还有一天运动会呢。李争、陈思,袜子拿回去洗干净。王娟,把鞋清理好。霍健,你自己回家反省,明天看你表现!”我低头应了声“是,主子”,心里却像被吊在半空,既庆幸她给了我
机会,又害怕明天再出错。
第二天运动会,我们四个一大早就赶到学校,跪在宋婕课桌旁伺候她吃早饭。她今天换了双新的Nike跑鞋,白棉袜裹着脚踝,干净得像刚从洗衣机里拿出来,散发着淡淡的金纺香味,显然是李争和陈思昨晚洗得一丝不苟。宋婕靠在椅子上,手里捏着个热气腾腾的包子,李争和陈思低头给她捏脚,王娟跪在一旁递水递纸巾。不一会儿,张龙从教室门口路过,手里拎着瓶矿泉水,脚步轻快,AJ鞋底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宋婕瞥了他一眼,主动开口,语气里带了几分笑意:“你昨天不错啊,跑得真快。跑200米的时候,我看你旁边赛道那个矮子,一起步就摔那儿了,跟个笑话似的。”张龙停下脚步,哈哈一笑,露出自信的笑容:“那帮废物也敢参赛,跑两步就趴窝,能跟我比?”宋婕嘴角一扬:“那今天篮球赛有本事你也给咱们班拿个冠军回来。”张龙拍了拍胸脯:“那还不简单?小意思。”
宋婕哼了一声,故意激他:“就会吹牛。”张龙挑眉,笑着抛出一句:“行啊,我要拿了冠军,你给我把脚上这双袜子洗了。”宋婕眯着眼想了想,居然点头:“行,赌了。”
我跪在一旁,低头听着,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宋婕居然会答应给张龙洗袜子?她让我们洗袜子都得磕头谢恩,张龙随口一句话就行,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上午运动会开始,我们四个跟着宋婕到了操场,继续跪在她身边伺候。她坐在班级位置上看了一会儿,皱着眉说:“在这儿看不爽,走,去篮筐底下。”她起身,我们赶紧跟上,到了篮球场进攻方向的篮筐下。她指着我:“贱货,跪下。”
我忙跪好,她骑上我的背,一只脚随意踩在我头上,鞋底的纹路压着我的额头,沉甸甸的。我咬牙撑着,低头不敢动。她就这么骑着我,抬眼看着比赛。赛制是八个班两两对决,每场两节。
第一轮,我们班轻松获胜,张龙每次过人、上篮、投球都干净利落,球在空中划出弧线,空心入网,引来同学们的尖叫和掌声。宋婕看得起劲,嘴里不停夸:“真帅啊,太牛了!”我跪在下面,耳朵里全是她的赞美,心里却像被堵了块石头。第二轮继续获胜,可惜我们班有个同学崴了脚,退了场,宋婕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
中午去食堂吃饭,今天的菜单是鸡翅(每人两个)、土豆炖牛肉和菠菜炒鸡蛋。我们四个打完五份饭,端到食堂角落的桌子旁。宋婕这次亲自拿起筷子“拼饭”,先从王娟和陈思盘子里各夹走一个鸡翅,动作随意,看得出对两个女生还算客气。然后,她看向李争的盘子,直接把他的鸡翅和牛肉块全夹到我盘子里。我愣了一下,盘子里堆满了肉,香气扑鼻,心里一激动,以为主子骑了我一上午,心疼我了。我赶紧跪下磕头:“谢主子关心,奴才不累,能被主子骑是奴才的福分!”额头撞在地上,砰砰作响。
宋婕愣了一下,随即听完我的话,噗嗤笑出声,笑得前仰后合:“贱货,你可真逗。你以为我是给你夹的?你也配?你吃这些有什么用啊?”她笑够了,摆摆手:“行了,起来吧。把这盘子端到张龙那桌去。”我脸一红,忙爬起来,低声说:“是,奴才自以为是,奴才这就去。
”心里却一阵不甘——我辛苦被骑了一上午,这些肉居然是给张龙的。可主子的命令不容违抗,我哪敢怠慢?
我端着那盘“品质极高”的饭,走到张龙那桌。他正跟几个打篮球的同学聊得起劲,桌上摆满了饭菜。我低声说:“张龙,这是宋婕让我送来的。”他瞥了我一眼,懒洋洋地说:“放着吧,小废物。”我放下盘子,低头走回去。回到角落,宋婕已经吃上了,王娟和陈思也小口吃着自己的饭。等她吃完,她把盘子里的鸡骨头和剩饭残渣全倒进李争的盘子里,指着我说:“你俩一起吃这盘吧。”我看着那堆剩饭,心里叹了口气,低头和李争默默吃了起来。
哎,这就是人的差距吧。宋婕为了让张龙多吃点,把我们的份都给了他;而我们,为了伺候好宋婕,连剩饭都得感恩戴德地吃下去。我嚼着嘴里的骨头渣,眼角偷瞄宋婕,她正低头喝汤,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像在回味张龙球场上的风采。
下午是篮球赛决赛,四节制,前三节我们班打得顺风顺水,以89:75领先第四节,大家都以为冠军稳了。谁知第四节刚开场,我们班又伤了个同学,加上之前的伤号,已经两个主力没法打了。场上只剩张龙和其他几个替补,局势急转直下。对方趁机反扑,比分被一点点蚕食,最后一分钟时,竟然变成93:97,我们落后四分。老师急得在场边直搓手,叫了个暂停,同学们也围过来喊着“加油”。宋婕从我背上站起来,走到张龙他们几个身边,皱着眉说:“张龙,你得加油啊,不行就投三分吧。”张龙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头淌下来,喝了口水,点点头,其他队员也擦着汗,喘着气听大家鼓励。
比赛恢复,张龙运球过半场,传给一个带伤的队友。那队友咬牙突围,拼尽全力往篮筐下冲,宋婕在场边大喊:“传给张龙!”三分线外的张龙无人看防,接到球后稳稳出手,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唰地空心入网!96:97,全班跳起来欢呼,操场上一片沸腾。张龙双手下压,示意大家稳住,脸上带着大将风范。防住对方一次进攻后,比分还是96:97,时间只剩20秒,我们班再次叫暂停。老师和张龙他们围在一起商量战术,张龙皱眉说:“俩伤号没体力了,还带着伤,连挡拆都挡不了。这最后一攻,2分就够稳妥,但进不了就输了。我体力也不行了,扣篮估计悬。”队友们低头喘气,气氛凝重。
这时,宋婕插了一句:“我有办法,都听我的。”所有人的目光刷地转向她,连老师都愣了一下。她扫了场上一眼,指着我和李争:“你俩过来。”张龙瞥了我们一眼,皱眉嘀咕:“这两个小矮子能干嘛?”宋婕冷笑一声,语气不容置疑:“一会不是要扣篮吗?就打最后5秒,绝杀对方。你俩到时候直接跪在篮筐左右两侧,后背跪平,脑袋抬起来。张龙,你运球过去,踩他们扣篮,听我的准没错。一会听我口令。”我心里一震,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裁判已经开始催促了。没办法,我和李争临时换下两个伤号,穿着校服跑上场。刚一亮相,场边就传来一片嘲讽声:“他们班上俩小矮子?赢不了了,哈哈!”我低头跑着,脸烧得通红,却不敢抬头。
比赛重新开始,张龙运球推进,我和李争
在场上瞎跑,慢慢靠近篮下左右两侧,像两只没头苍蝇。时间一秒一秒流逝,倒数5秒时,宋婕站在场边大喊一声:“跪!”我和李争想都没想,双膝砰地跪地,四肢撑紧,后背尽量平直,脑袋抬起。张龙瞅准时机,从我这边转身过人,右脚先重重踩上我的背,左脚紧接着踏上我的头,借力一跃而起,双手扣篮,球狠狠砸进篮筐!98:97,绝杀反超!全场爆发出尖叫,老师和同学都跳了起来,我们班拿下冠军!对我来说,那两下像是暴击,背上一沉,头被踩得眼前一黑,鞋底的纹路像是滑过眼皮,疼得我咬紧牙关。后来才明白,宋婕让我们跪在左右两侧,是为了给张龙更多选择,无论哪边有空档都能上篮。
胜利一刻,老师和同学们冲过去庆祝,张龙站在篮筐下喘着气,宋婕跑过去,他张开双臂直接抱住她。她笑着拍了拍他的背,那一瞬间,他们就像王子和公主,站在欢呼的中心,光芒四射。过了几秒,宋婕从张龙身上下来,低头看向篮筐下的我和李争,冷冷地说:“贱货们,别在那儿犯贱了,起来。”我俩赶紧爬起来,低头跟在她身后回了班级。
教室里,老师站在讲台上,激动地表扬:“这次篮球赛,大家表现太棒了!张龙和队员们拼尽全力,冠军实至名归!”接着他看向宋婕,特别加了一句:“宋婕也功不可没,最后一攻的指挥太关键了!”全班鼓掌,张龙笑着挥手,宋婕靠在椅子上,嘴角微微上扬。我跪在一旁,低头听着,心里却翻腾得厉害——宋婕的办法让我和李争成了垫脚石,可她却因此得了表扬,而我们连个鼓励都没捞着。
放学后,教室里只剩我们几个还在伺候宋婕。张龙背着书包,慢悠悠地走到她身边,瞥了眼跪着的我们,冲宋婕咧嘴一笑:“哈哈哈,怎么样,拿冠军了吧?”宋婕靠在椅子上,懒洋洋地回了他一句,语气里带着点调皮:“切,德行,没我的妙招能行吗?”张龙哈哈一笑,拍了拍胸脯:“不管怎么说,冠军到手了。你不得兑现承诺啊?”宋婕挑了挑眉,哼了一声:“不就给你洗个臭袜子吗?行吧,你脱下来吧。”
张龙乐了,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刚要弯腰脱鞋,宋婕却转头看向我,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贱货,你去把他的袜子脱了。”我愣了一下,心里猛地一沉——叫我给男人脱袜子?还是张龙这种满脚汗的大臭脚?我心里一百个抵触,可一想到昨天宋婕那冷冰冰的眼神和“不需要你伺候”的威胁,腿一软,还是老老实实跪到张龙面前。手刚碰到他的AJ鞋,心里就一阵恶心,可哪敢迟疑?
张龙低头玩着手机,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我咬牙脱下他的鞋,一股浓烈的脚臭味扑鼻而来,像发酵了好几天的酸臭,熏得我差点没忍住干呕。宋婕坐在那儿,皱着眉捂住鼻子,嘀咕了一句:“什么味儿啊?”张龙的脚码得有43号,一双裹着篮球白袜的大脚展现在我面前,袜尖和袜底黑黄一片,汗渍浸得发硬,显然是穿了好几天没洗。我屏住呼吸,硬着头皮脱下那双袜子,双手捧着,低头挪回宋婕面前。袜子湿乎乎的,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臭味,连我都觉得熏得头晕。
宋婕接过袜子,随手拿到鼻子前闻了一下,脸色一变,嫌弃地甩到桌上:“你
这袜子臭死了,恶心不恶心?”张龙乐得前仰后合,挠了挠头:“哈哈,昨天跑完忘了洗,今天又打了一天球,能不臭吗?”宋婕哼了一声,转头看向我和李争,冷冷地说:“贱货们,狗嘴张开。”我心里一颤,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抓起那双臭袜子,一人嘴里塞了一只。袜子塞进嘴里,湿漉漉的,酸臭味瞬间灌满鼻腔,我差点没吐出来,可她紧接着命令:“把狗嘴闭上。”我赶紧闭紧嘴,臭味在口腔里翻滚,眼泪都快憋出来了。李争也低头闭着嘴,脸憋得通红,显然也受不了这味道。
张龙看着我俩,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他们嘴里塞着我的臭袜子,太逗了!”宋婕也勾起嘴角,斜眼看着我们,像是看两只听话的宠物。我跪在那儿,嘴里含着张龙那只又臭又脏的袜子,舌头碰到的全是汗渍的咸味,心里既屈辱又无奈。宋婕兑现了给张龙“洗袜子”的承诺,可这“洗”的方式,却成了我和李争的工作。我偷瞄了宋婕一眼,她正和张龙聊得起劲,完全没在意我俩的狼狈模样。差距啊,永远都在那儿——张龙是冠军,是她的同学,而我俩,只是连袜子都得含着的贱货。
张龙离开时,转身冲宋婕挥了挥手,笑着说:“我的臭袜子就靠你了啊!”宋婕哼了一声,斜眼瞥他,语气里带着点戏谑:“放心吧,德行。”张龙哈哈一笑,背着书包走了,AJ鞋踩在地上,留下清脆的脚步声。教室里只剩我们主奴五人,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弥漫着一股压迫感。
宋婕靠在椅子上,翘着腿,目光扫过我们四个,率先发话:“这次运动会,你们的表现凑合,但还不够。尤其是霍健这个贱货,让你跪下骑你,你犹豫什么?都当奴才了,还要什么脸?”她顿了顿,冷笑一声:“如果你们谁不想干了,现在给你们机会,起身就可以走,还做同学。”我们四个对视一眼,没人敢动,齐刷刷跪直身子,额头砰砰撞地:“奴才(奴婢)愿意伺候您!”声音整齐得像排练过,地板都被震得微微发颤。
宋婕满意地点点头:“好。”她转头叫住陈思和王娟:“你俩陪我去厕所。”说完起身走了出去,留下我和李争跪在那儿,大眼瞪小眼,满脸茫然。宋婕这是要干嘛?不一会儿,她们三个回来了,王娟手里拿着自己的水壶,陈思捧着四个从水房拿来的纸杯。宋婕坐回椅子上,淡淡地说:“王娟,把水壶里的尿倒进四个杯子里。”王娟低头拧开水壶盖,一股刺鼻的骚味飘出来,她小心翼翼地把黄澄澄的液体倒进杯子,每杯都装得半满。宋婕扫了我们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威压:“这是我今天下午的第一泡尿,从我身体里排出来的废物。你们想继续做我的狗奴才,就喝下去。”
李争第一个反应过来,吐出口里张龙的臭袜子,和陈思、王娟抢着拿起纸杯就喝。我愣了一下,却动了点小心思——我知道宋婕要的不仅是服从,还有态度。我吐出张龙的臭袜子,先恭敬地朝那杯尿磕了个头,额头贴地,低声说:“谢主子赏赐。”然后端起杯子,一口气灌下去。那味道又骚又咸,带着点温热,直冲喉咙,我强忍着恶心咽下去。他们仨虽然比我先喝,但喝得慢,我反倒喝得最快。杯子空了,我低头跪好,等着主子发话。宋婕看
着我们,露出满意的笑:“不错。从今往后,你们的身体里就有我的尿了,我的尿流淌在你们的血液里,哈哈哈!”她笑得畅快,像是完成了一场仪式,然后问:“来,说说你们的感受。”
王娟低头,羞涩地说:“谢谢主子赏奴婢尿喝。”陈思紧跟着:“感谢主子赏尿。”李争舔了舔嘴唇,谄媚道:“主子的尿太好喝了,好想再喝一杯。”轮到我时,宋婕眯着眼,语气不耐烦:“贱货,你说。说的跟他们仨一样,你就滚。”
我早有准备,低头恭敬地说:“感谢主子赏赐的‘圣水’,您的圣水高贵无比,香甜醇厚,奴才能喝到您的圣水是这辈子最大的福气,是这世界上最好喝的饮料。”宋婕听完,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贱!还他妈‘圣水’,就是我一泡本该撒厕所的尿罢了,还最好喝的饮料?有你小时候喝你妈的奶好喝吗?切!”她话音刚落,他们仨像是抢功似的,异口同声喊:“主子的尿比奴才(奴婢)妈的奶好喝!”我一看这架势,不能输,赶紧补了一句:“回主子,奴才妈的奶都不配和您的尿比!”
宋婕听完笑得更欢了,羞辱我:“你这贱货可真下贱,你妈养你这么多年,你还知道你小时候喝她的奶不配跟我的尿比。”她笑够了,摆摆手:“行了,今天就到这儿。霍健、李争,你俩把张龙的袜子一人拿回家一只,无论如何必须洗干净。怎么洗我的臭袜子,就怎么洗他的臭袜子。洗不干净,明天看我怎么抽你们!”说完,她起身走了,留下我们四个收拾残局。我低头捡起张龙那只臭袜子,攥在手里,心里一阵翻腾。
回到家,我关上房门,拿出张龙的袜子,盯着那黑黄一片的袜尖和散发着恶臭的袜底,心里一阵恶心。这是个男人的袜子,又脏又臭,跟宋婕那带着体香的袜子完全不是一个级别。可一想到宋婕的命令,我哪敢怠慢?先学着以前伺候她的样子,把袜子含在嘴里,闭着眼忍着那股酸臭味,用舌头润了润,试图软化那些干硬的汗渍。
嘴里全是咸腥味,我差点吐出来,可还是硬撑着含了五分钟,才吐进盆里。接着倒上清水泡了十分钟,又加了爆炸盐,搓洗黑黄的地方,手指抠着袜尖的污渍,硬是搓到指甲缝里都是黑泥。最后用金纺泡了半小时,晾在暖气片上。整个过程我都皱着眉,心里既屈辱又无奈——这袜子是张龙的,宋婕答应他洗袜子,最后却是我和李争受这份罪。
相信李争那边也不敢马虎,肯定也在咬牙洗这破袜子。
洗完后,我坐在床边,盯着暖气片上那只湿漉漉的袜子,长叹了口气。同样是男人,张龙是冠军,是宋婕眼里的“真男人”,随便一句话就能让她点头;而我和李争,只能跪着伺候她,连她答应别的男人洗袜子,最后也得我们动手。喝她的尿,含他的袜子,这辈子怕是天生的奴才命,翻不了身了。又想起嘴里那股尿味,心里一阵酸涩——这命,贱得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第二天一早,我们像往常一样赶到学校,跪在宋婕课桌旁伺候她吃早饭。她今天穿着一双崭新的Nike休闲鞋,白棉袜裹着脚踝,干净得像是刚从包装里拿出来,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李争和陈思低头给她捏脚,王娟捧着水壶随时伺候,我则跪在一旁,手里攥着
张龙那只洗干净的袜子,低头等着。不一会儿,张龙背着书包走进教室,第一件事就是走到宋婕面前,笑着问:“我的袜子洗干净了吗?”他语气轻松,显然知道宋婕不可能亲自洗。宋婕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眼神扫向我和李争。我俩赶紧掏出昨晚洗好的袜子递上去,两只袜子洁白如新,除了边缘有些磨损的痕迹,几乎看不出昨天那黑黄一片的惨状。
张龙接过袜子,翻来覆去地看,惊讶地挑眉:“哟,这咋洗的?跟新的似的!”宋婕也低头瞅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显然觉得没给她丢面子。她指了指我:“贱货,你讲讲是怎么洗的。”我咽了口唾沫,低头对张龙说:“昨天回家,先把袜子含在嘴里润了五分钟,再用清水泡十分钟,然后加爆炸盐搓洗袜尖和袜底的脏地方,最后用金纺泡半小时晾干。”
张龙听完,哈哈一笑,转头对宋婕说:“你真会要求他们啊,这套流程是你教的?”宋婕抬手拍了他肩膀一下,嗤笑道:“屁,我哪会洗袜子?这种下贱的活只能下贱的人干。”我赶紧附和,声音低得像蚊子哼:“都是婕主子调教得好,天生高贵,我们这些奴才自然得用心学怎么伺候。”张龙听完呵呵一笑,拿过袜子,晃了晃,转身走回自己课桌。
宋婕扫了我和李争一眼,冷冷地说:“不会去给他换上?”我俩刚起身准备过去,她突然怒吼一声:“跪着!”声音震得我心跳一滞,腿一软,和李争扑通跪下,膝盖蹭着地挪到张龙面前。张龙正靠在椅子上玩手机,抬头一看,皱眉问:“你们干嘛啊?”我低声说:“想给您换上新洗的袜子。”他懒洋洋地“嗯”了一声,伸出两只脚搁在我们面前。我和李争低头动手,脱下他的AJ鞋,一股熟悉的脚臭味扑鼻而来,比昨天还浓烈。今天他穿的棉袜显然又是没洗过的,袜尖黑得发亮,袜底黄得像染了色,汗渍硬邦邦地粘在上面。我屏住呼吸,硬着头皮脱下来,刚要给他穿上新袜子,却发现他腿弯着,坐得高,我们跪着够不到,动作笨拙得像两只不会动的木偶。
宋婕远远看着,皱眉喊道:“你俩不会他妈动脑子吗?身体跪直了!”我俩赶紧跪直身子,后背挺得像块板。宋婕又对张龙说:“张龙,你脚踩他们脑门上穿。”张龙低头瞥了我们一眼,嘴角一撇,露出点鄙视的笑,随即抬起脚,右脚先踩上我的额头,鞋底的臭味混着他的脚汗直钻鼻子里。他用力一蹬,把袜尖套上脚尖,再滑到脚底,左脚又踩着李争的头套上另一只。袜子穿好后,他又慢悠悠地套上AJ鞋,整个过程像是踩着两块垫子,轻松又随意。我额头被踩得生疼,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的地板模糊一片。
地上还剩那双刚脱下的脏袜子,臭气熏天,宋婕扫了一眼,命令道:“你俩把他的袜子叼着含嘴里。”我愣了一下,和李争对视一眼,低头捡起那只臭袜子,硬塞进嘴里。袜尖顶着舌头,酸臭味瞬间灌满口腔,咸得发苦,我强忍着恶心闭上嘴。李争也含着另一只,脸憋得通红,眼角渗出点泪光。张龙看着我俩,乐得直拍腿:“哈哈,这俩贱货嘴里含着我的臭袜子,真他妈有意思。”宋婕靠在椅子上,勾起嘴角,像是看一场好戏。我跪在那儿,嘴里塞满张龙的臭袜子,
低头不敢抬头,心里既屈辱又麻木。
从那天起,能明显看出宋婕对张龙很有好感。毕竟都是青春期,张龙长得帅,身高腿长,打球又棒,每次在篮球场上一个三分球都能引来女生尖叫,宋婕也不例外。她眼里的张龙,和我们这些“贱货”完全不是一个级别。某天放学,她把我和李争叫到一边,低声说:“以后张龙的袜子,你俩主动去要,主动洗。”说完又看向王娟和陈思:“我的鞋袜归你俩负责。”我低头应了声“是”,心里却一阵发堵——宋婕的袜子好歹带点香味,张龙那臭烘烘的大脚丫子,真是洗一次恶心一次。
体育课上,自由活动时间,张龙和几个同学打篮球。他一个脱引而出,运球过人后腾空上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入网,动作帅得像拍电影。操场边围观的同学爆发出欢呼,女生们捂着嘴尖叫,男生们吹口哨叫好。张龙打完一局,满头大汗,额前的头发湿漉漉地贴着皮肤。
宋婕远远看着,扭头对我喊:“贱货,去给张龙买瓶凉可乐送过去。”我愣了一下,不敢耽搁,撒腿跑向小卖部,掏出自己的零花钱买了瓶冰可乐,气喘吁吁地跑回来递给他。张龙靠在篮筐下,接过可乐,连眼都没抬,随手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对着宋婕挥了挥手,算是打招呼。旁边的男生看着我,窃笑声此起彼伏,有人小声嘀咕:“这狗腿子跑得挺快啊。”
我低头站在那儿,脸烧得通红,心里清楚,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跑腿的奴才,连抬头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一转眼到了12月,天冷得刺骨,早上亮得晚,晚上黑得快,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宋婕对我们提出了新要求:“以后你和王娟每天早上6:30在她家小区门口集合,李争和陈思7:00备好早餐跪在班里等。放学也一样,我和王娟陪我先回小区门口。”她的命令一出,我们连个“不”字都不敢想,只能低头应“是”。
第二天早上,闹钟一响,我猛地爬起来,匆匆洗漱,6:25就赶到宋婕家小区门口。她住的小区是城里有名的富人区,大门气派得像电视剧里的豪宅,门口的保安站得笔直,见车就敬礼。我站在寒风里,搓着手跺着脚,冻得鼻涕都快流下来。没两分钟,王娟也跑来了,喘着气站在我旁边,低头不敢吭声。
我们俩在冷风中等了二十多分钟,6:50,宋婕终于推着自行车慢悠悠地从小区里出来。她穿着厚实的羽绒服,围巾裹着脖子,脚上还是那双白袜配Nike鞋,手套都没戴,看起来却一点不冷。我们赶紧上前跪下磕头,额头撞在冰冷的地面上,砰砰作响:“主子早安。”宋婕瞥了我们一眼,淡淡地说:“起来吧。”
她随手把书包扔给我,我忙接住,抱在怀里,背上还背着自己的书包,沉甸甸地压得我喘不过气。
宋婕跨上自行车,蹬了两下,头也不回地说:“跟上。”我和王娟低头跑在后面,像两条忠犬追着主人。寒风呼呼地灌进嘴里,腿跑得发酸,自行车轮子碾过地面,发出轻微的吱吱声。到了学校,她停下车,把车交给王娟,王娟低头接过,跑去锁车位锁好。我抱着她的书包,跟在她身后走进教室。教室里,李争和陈思早已跪在她的课桌旁,面前摆好了早餐——热腾腾的包子和豆浆,整
齐地放在一次性餐盒里,旁边还放着纸巾和筷子。他们低头候着,见宋婕进来,齐声说:“主子早安,请用早餐。”宋婕“嗯”了一声,坐下吃了起来。我跪在一旁,低头抱着她的书包,眼角偷瞄她那双白袜脚,心里既疲惫又麻木——这日子,真是越过越像条狗了。
之后白天上学的日子跟之前有些不一样了。宋婕偶尔中午不让我们这些奴才跟着吃饭,放学后也不需要伺候她回家。她把时间分出去不少,我们渐渐察觉,她大部分精力都给了张龙。我和李争还是每天去找张龙要他的臭袜子,回家老老实实洗干净,第二天早上跪着给他换上新的。那袜子每次脱下来都是一股刺鼻的酸臭,袜尖黑得发亮,袜底硬得像块板,可我们连皱眉都不敢,只能低头含着洗,泡上金纺晾干,再送回去。宋婕的鞋袜则完全交给王娟和陈思打理,我们分工明确,像一群听话的机器。
其实,宋婕和张龙挺般配的。他俩站在一起,一个高挑霸气,一个帅气阳光,都是班里的焦点人物。张龙打球时的风采,宋婕跑步时的英姿,简直像天生一对。我心里酸酸的,挺羡慕张龙——他不仅有个好家境,长得帅,还能让宋婕对他另眼相看。而我呢?只能跪在地上洗他的袜子,连抬头看他们的资格都没有。
不到两周就到了跨新年的时候,放学后,宋婕突然把我们四个奴才留下来。张龙站在她身边,手插在口袋里,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她扫了我们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天开始,我和张龙在一起了。”我心里一震,像被什么堵住似的,有点接受不了,也不知道王娟、陈思、李争心里怎么想,可脸上谁也不敢露出一丝异样。宋婕才不会管我们的感受,她继续说:“以后你们怎么伺候我,就怎么伺候我老公。白天上学需要伺候的时候,你们有点眼力见儿,尤其是霍健和李争你俩。”
李争反应最快,低头抢着回:“奴才一定好好伺候张龙!”话音刚落,宋婕脸色一沉,抬手就是一巴掌,啪地抽在他脸上,清脆得教室里都回荡着响声。她冷冷地说:“贱玩意,我老公的名字也是你叫的?”李争捂着脸,吓得缩了缩脖子,低头不敢吭声。我一看这架势,赶紧膝行上前,额头砰砰撞地:“奴才给龙爷、皇、皇上请安了!”声音卑微得像在乞求,生怕慢半拍也挨一耳光。
张龙听完哈哈大笑,低头看着我,抬起一只脚,鞋底直接踩在我脑袋上,压得我额头贴地。他脚上的AJ鞋底纹路硌得我生疼,可我一动不敢动。宋婕看着这一幕,笑得更开心,拍了拍张龙的肩膀:“老公,你俩好像皇上和太监啊!”张龙咧嘴一笑,脚上又用了点力,踩得我脑门嗡嗡作响:“那可不,这个废物看着就一股太监相儿。”宋婕靠在他身边,笑得前仰后合,像是看了一场好戏。
我跪在那儿,脸埋在地上,心里翻腾得厉害。宋婕公开和张龙的恋情,对我来说像一记重锤——她是主子,高高在上,如今多了个“龙爷”,我俩的地位却更低了。羡慕归羡慕,可我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只能低头承受这脚底的羞辱。李争捂着脸跪在一旁,王娟和陈思低头不敢抬头,我们四个像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宋婕和张龙站在一起,像王子和公
主,而我们,只是他们脚下的尘土,连名字都不直呼,只能用“皇上”“龙爷”这样的称呼来讨好。
从那天起,我的日子变得更忙碌了。早上6:30,我和王娟得准时到宋婕家小区门口陪她上学,抱着她的书包,像狗一样跟在她自行车后跑。李争和陈思则在7:00前备好两份早餐,跪在教室等她。现在还多了个新任务——白天得伺候张龙。伺候宋婕我认了,毕竟她是主子,可伺候个男人,尤其是张龙这种脚臭得能熏死人的家伙,我心里一百个不情愿。那股酸臭味每次靠近都让我胃里翻江倒海,可没办法,为了让宋婕高兴,我连皱眉的权利都没有。
今天,宋婕带了一双最新款的AJ给张龙,据说是限量款,鞋盒一打开,教室里都飘着一股皮革和新鞋的味道。张龙接过鞋,眼睛一亮,咧嘴笑着搂了搂宋婕的肩膀:“宝贝,这鞋太帅了,谢谢你!”宋婕笑得像朵花,扭头看向我和李争:“贱货们,把新鞋拿出来,一人头上顶一只。”我俩低头从鞋盒里取出那双AJ,鞋面光滑锃亮,干净得一尘不染,可一想到这是张龙的,心里还是堵得慌。我和李争跪在他俩面前,像两个鞋架子,双手托着鞋,额头顶着鞋底,低头不敢抬头。新鞋虽没臭味,可那重量压在脑门上,像在提醒我们自己的身份。
宋婕扫了我们一眼,冷冷地说:“以后我老公的鞋袜、脚要是还那么臭,你们给我等着。”语气里带着威胁,我心里一颤,赶紧低声应:“是,主子。”张龙靠在椅子上,懒洋洋地伸出脚,我和李争忙不迭地给他换上新袜子——前一天刚洗好的,带着金纺的清香。接着小心翼翼地套上新AJ,鞋带系得整整齐齐,生怕有一点差错。那双旧鞋被脱下来,臭气熏天,袜底黑黄一片,鞋垫上全是汗渍,看得我头皮发麻。宋婕却不放过我们,指着那双旧鞋说:“为了让你们也能崇拜我老公,这双鞋你俩拿回家刷干净。不过现在,先扣在嘴上,鞋带系到脑袋上。”
我愣了一下,和李争对视一眼,心里一阵恶心,可哪敢违抗?我低头捡起一只旧鞋,鞋底的臭味扑鼻而来,像发酵了几天的垃圾。我咬牙把鞋扣在嘴上,鞋垫贴着嘴唇,那股酸臭味直钻鼻腔,熏得我眼泪都快掉下来。鞋带绕到脑后系紧,鞋子牢牢固定在我脸上,像个畸形的面具。李争也照做,低头含着另一只,脸憋得通红,眼角渗出点水光。张龙看着我俩,哈哈大笑:“这俩贱货跟戴口罩似的,太逗了!”宋婕靠在他身边,笑得前仰后合:“老公,他们这样是不是更像你的狗了?”张龙点头,伸脚踢了踢我的肩膀:“还真挺像,闻着我的鞋味儿还能跪这么稳,不错。”
我跪在那儿,嘴里被鞋底堵着,呼吸间全是张龙脚汗的臭味,喉咙里一阵阵反胃,可身子不敢动一下。宋婕送张龙限量款AJ,他叫她“宝贝”,甜得像偶像剧;而我俩,只能跪着当鞋架,顶着新鞋,含着旧鞋,连抬头羡慕的资格都没有。旧鞋的鞋带勒得我脑门生疼,鞋垫上的汗渍蹭到嘴角,咸得发苦。我偷瞄了宋婕一眼,她正和张龙聊得开心,完全没在意我俩的狼狈模样。
从那天起,能明显看出宋婕对张龙很有好感。毕竟都是青春期,张龙长得帅,身高腿长,打球又棒
,每次在篮球场上一个三分球都能引来女生尖叫,宋婕也不例外。她眼里的张龙,和我们这些“贱货”完全不是一个级别。某天放学,她把我和李争叫到一边,低声说:“以后张龙的袜子,你俩主动去要,主动洗。”说完又看向王娟和陈思:“我的鞋袜归你俩负责。”我低头应了声“是”,心里却一阵发堵——宋婕的袜子好歹带点香味,张龙那臭烘烘的大脚丫子,真是洗一次恶心一次。
体育课上,自由活动时间,张龙和几个同学打篮球。他一个脱引而出,运球过人后腾空上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入网,动作帅得像拍电影。操场边围观的同学爆发出欢呼,女生们捂着嘴尖叫,男生们吹口哨叫好。张龙打完一局,满头大汗,额前的头发湿漉漉地贴着皮肤。
宋婕远远看着,扭头对我喊:“贱货,去给张龙买瓶凉可乐送过去。”我愣了一下,不敢耽搁,撒腿跑向小卖部,掏出自己的零花钱买了瓶冰可乐,气喘吁吁地跑回来递给他。张龙靠在篮筐下,接过可乐,连眼都没抬,随手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对着宋婕挥了挥手,算是打招呼。旁边的男生看着我,窃笑声此起彼伏,有人小声嘀咕:“这狗腿子跑得挺快啊。”
我低头站在那儿,脸烧得通红,心里清楚,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跑腿的奴才,连抬头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一转眼到了12月,天冷得刺骨,早上亮得晚,晚上黑得快,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宋婕对我们提出了新要求:“以后你和王娟每天早上6:30在她家小区门口集合,李争和陈思7:00备好早餐跪在班里等。放学也一样,我和王娟陪我先回小区门口。”她的命令一出,我们连个“不”字都不敢想,只能低头应“是”。
第二天早上,闹钟一响,我猛地爬起来,匆匆洗漱,6:25就赶到宋婕家小区门口。她住的小区是城里有名的富人区,大门气派得像电视剧里的豪宅,门口的保安站得笔直,见车就敬礼。我站在寒风里,搓着手跺着脚,冻得鼻涕都快流下来。没两分钟,王娟也跑来了,喘着气站在我旁边,低头不敢吭声。
我们俩在冷风中等了二十多分钟,6:50,宋婕终于推着自行车慢悠悠地从小区里出来。她穿着厚实的羽绒服,围巾裹着脖子,脚上还是那双白袜配Nike鞋,手套都没戴,看起来却一点不冷。我们赶紧上前跪下磕头,额头撞在冰冷的地面上,砰砰作响:“主子早安。”宋婕瞥了我们一眼,淡淡地说:“起来吧。”
她随手把书包扔给我,我忙接住,抱在怀里,背上还背着自己的书包,沉甸甸地压得我喘不过气。
宋婕跨上自行车,蹬了两下,头也不回地说:“跟上。”我和王娟低头跑在后面,像两条忠犬追着主人。寒风呼呼地灌进嘴里,腿跑得发酸,自行车轮子碾过地面,发出轻微的吱吱声。到了学校,她停下车,把车交给王娟,王娟低头接过,跑去锁车位锁好。我抱着她的书包,跟在她身后走进教室。教室里,李争和陈思早已跪在她的课桌旁,面前摆好了早餐——热腾腾的包子和豆浆,整齐地放在一次性餐盒里,旁边还放着纸巾和筷子。他们低头候着,见宋婕进来,齐声说:“主子早安,请用早餐。”宋婕“嗯”了一声,
坐下吃了起来。我跪在一旁,低头抱着她的书包,眼角偷瞄她那双白袜脚,心里既疲惫又麻木——这日子,真是越过越像条狗了。
之后白天上学的日子跟之前有些不一样了。宋婕偶尔中午不让我们这些奴才跟着吃饭,放学后也不需要伺候她回家。她把时间分出去不少,我们渐渐察觉,她大部分精力都给了张龙。我和李争还是每天去找张龙要他的臭袜子,回家老老实实洗干净,第二天早上跪着给他换上新的。那袜子每次脱下来都是一股刺鼻的酸臭,袜尖黑得发亮,袜底硬得像块板,可我们连皱眉都不敢,只能低头含着洗,泡上金纺晾干,再送回去。宋婕的鞋袜则完全交给王娟和陈思打理,我们分工明确,像一群听话的机器。
其实,宋婕和张龙挺般配的。他俩站在一起,一个高挑霸气,一个帅气阳光,都是班里的焦点人物。张龙打球时的风采,宋婕跑步时的英姿,简直像天生一对。我心里酸酸的,挺羡慕张龙——他不仅有个好家境,长得帅,还能让宋婕对他另眼相看。而我呢?只能跪在地上洗他的袜子,连抬头看他们的资格都没有。
不到两周就到了跨新年的时候,放学后,宋婕突然把我们四个奴才留下来。张龙站在她身边,手插在口袋里,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她扫了我们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天开始,我和张龙在一起了。”我心里一震,像被什么堵住似的,有点接受不了,也不知道王娟、陈思、李争心里怎么想,可脸上谁也不敢露出一丝异样。宋婕才不会管我们的感受,她继续说:“以后你们怎么伺候我,就怎么伺候我老公。白天上学需要伺候的时候,你们有点眼力见儿,尤其是霍健和李争你俩。”
李争反应最快,低头抢着回:“奴才一定好好伺候张龙!”话音刚落,宋婕脸色一沉,抬手就是一巴掌,啪地抽在他脸上,清脆得教室里都回荡着响声。她冷冷地说:“贱玩意,我老公的名字也是你叫的?”李争捂着脸,吓得缩了缩脖子,低头不敢吭声。我一看这架势,赶紧膝行上前,额头砰砰撞地:“奴才给龙爷、皇、皇上请安了!”声音卑微得像在乞求,生怕慢半拍也挨一耳光。
张龙听完哈哈大笑,低头看着我,抬起一只脚,鞋底直接踩在我脑袋上,压得我额头贴地。他脚上的AJ鞋底纹路硌得我生疼,可我一动不敢动。宋婕看着这一幕,笑得更开心,拍了拍张龙的肩膀:“老公,你俩好像皇上和太监啊!”张龙咧嘴一笑,脚上又用了点力,踩得我脑门嗡嗡作响:“那可不,这个废物看着就一股太监相儿。”宋婕靠在他身边,笑得前仰后合,像是看了一场好戏。
我跪在那儿,脸埋在地上,心里翻腾得厉害。宋婕公开和张龙的恋情,对我来说像一记重锤——她是主子,高高在上,如今多了个“龙爷”,我俩的地位却更低了。羡慕归羡慕,可我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只能低头承受这脚底的羞辱。李争捂着脸跪在一旁,王娟和陈思低头不敢抬头,我们四个像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宋婕和张龙站在一起,像王子和公主,而我们,只是他们脚下的尘土,连名字都不直呼,只能用“皇上”“龙爷”这样的称呼来讨好。
从那天起,我的日子变得更忙碌了
。早上6:30,我和王娟得准时到宋婕家小区门口陪她上学,抱着她的书包,像狗一样跟在她自行车后跑。李争和陈思则在7:00前备好两份早餐,跪在教室等她。现在还多了个新任务——白天得伺候张龙。伺候宋婕我认了,毕竟她是主子,可伺候个男人,尤其是张龙这种脚臭得能熏死人的家伙,我心里一百个不情愿。那股酸臭味每次靠近都让我胃里翻江倒海,可没办法,为了让宋婕高兴,我连皱眉的权利都没有。
今天,宋婕带了一双最新款的AJ给张龙,据说是限量款,鞋盒一打开,教室里都飘着一股皮革和新鞋的味道。张龙接过鞋,眼睛一亮,咧嘴笑着搂了搂宋婕的肩膀:“宝贝,这鞋太帅了,谢谢你!”宋婕笑得像朵花,扭头看向我和李争:“贱货们,把新鞋拿出来,一人头上顶一只。”我俩低头从鞋盒里取出那双AJ,鞋面光滑锃亮,干净得一尘不染,可一想到这是张龙的,心里还是堵得慌。我和李争跪在他俩面前,像两个鞋架子,双手托着鞋,额头顶着鞋底,低头不敢抬头。新鞋虽没臭味,可那重量压在脑门上,像在提醒我们自己的身份。
宋婕扫了我们一眼,冷冷地说:“以后我老公的鞋袜、脚要是还那么臭,你们给我等着。”语气里带着威胁,我心里一颤,赶紧低声应:“是,主子。”张龙靠在椅子上,懒洋洋地伸出脚,我和李争忙不迭地给他换上新袜子——前一天刚洗好的,带着金纺的清香。接着小心翼翼地套上新AJ,鞋带系得整整齐齐,生怕有一点差错。那双旧鞋被脱下来,臭气熏天,袜底黑黄一片,鞋垫上全是汗渍,看得我头皮发麻。宋婕却不放过我们,指着那双旧鞋说:“为了让你们也能崇拜我老公,这双鞋你俩拿回家刷干净。不过现在,先扣在嘴上,鞋带系到脑袋上。”
我愣了一下,和李争对视一眼,心里一阵恶心,可哪敢违抗?我低头捡起一只旧鞋,鞋底的臭味扑鼻而来,像发酵了几天的垃圾。我咬牙把鞋扣在嘴上,鞋垫贴着嘴唇,那股酸臭味直钻鼻腔,熏得我眼泪都快掉下来。鞋带绕到脑后系紧,鞋子牢牢固定在我脸上,像个畸形的面具。李争也照做,低头含着另一只,脸憋得通红,眼角渗出点水光。张龙看着我俩,哈哈大笑:“这俩贱货跟戴口罩似的,太逗了!”宋婕靠在他身边,笑得前仰后合:“老公,他们这样是不是更像你的狗了?”张龙点头,伸脚踢了踢我的肩膀:“还真挺像,闻着我的鞋味儿还能跪这么稳,不错。”
我跪在那儿,嘴里被鞋底堵着,呼吸间全是张龙脚汗的臭味,喉咙里一阵阵反胃,可身子不敢动一下。宋婕送张龙限量款AJ,他叫她“宝贝”,甜得像偶像剧;而我俩,只能跪着当鞋架,顶着新鞋,含着旧鞋,连抬头羡慕的资格都没有。旧鞋的鞋带勒得我脑门生疼,鞋垫上的汗渍蹭到嘴角,咸得发苦。我偷瞄了宋婕一眼,她正和张龙聊得开心,完全没在意我俩的狼狈模样。
此后,宋婕和张龙恩恩爱爱,形影不离。为了庆祝他们交往正式化一些,放学后,他们叫上我们四个奴才,来到学校附近的一家酒店。他俩先开了房,告诉我们一个房间号,便大摇大摆地上楼了,命令我们5分钟再上去。我们站在酒店
大堂,面面相觑,低头不敢多言。之后到了房间门口,我敲了敲门,张龙光着上身开了门,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瞥了我们一眼,懒散地说:“你们女主子说了,让你们跪着进来。”我们四个赶紧排好队,扑通跪下,膝盖蹭着地毯,一步步挪进房间。宋婕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张龙关上门后也坐回她身边,两人肩并肩,像一对高高在上的皇上和皇后。
宋婕扫了我们一眼,冷冷地命令:“贱货们,给你们30秒,把衣服脱了,一丝不剩。”我们四个愣了一下,却不敢抗拒,赶紧手忙脚乱地脱衣服。校服、外套、裤子一件件扔在地上,我和李争连内裤都脱了,陈思和王娟却还穿着内裤和胸罩,低头不敢抬头。30秒一到,宋婕拿起桌上准备好的皮鞭,啪地一声抽向她俩,鞭子在空气中甩出尖锐的响声:“贱婢子,懂不懂什么叫一丝不剩?”她俩吓得一哆嗦,慌乱地脱下最后遮挡,内裤和胸罩掉在地上,四堆校服散落一地。我们四个一丝不挂地跪在他俩面前,低头盯着地板,羞耻得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宋婕哼了一声,看向陈思和王娟:“你俩那破奶子有什么可罩的?过来给我和龙爷用你们的破奶子按脚。”陈思和王娟忙爬过去,分别给两人脱鞋。宋婕的Nike鞋和张龙的AJ被脱下,露出两双穿了一天的白袜脚,袜底湿乎乎地带着轻微汗臭。她俩一人捧起他们的一双脚,贴在自己胸上推揉起来。青春期女孩的胸部刚发育,可在宋婕和张龙眼里,那只是他们的脚底按摩的工具。臭袜子上的汗味蹭在她俩皮肤上,散发着一股酸臭,我跪在一旁看着,心里一阵叹息——这就是命吧。
张龙低头瞥了眼我和李争的下身,咧嘴对宋婕说:“宝贝,你看他俩的小鸡巴。”宋婕嗤笑一声,斜眼扫了扫:“他俩那破玩意儿有什么好看的,还没老公你的小脚趾长。”这时,她从书包里掏出两个不锈钢物件,扔到我俩面前,叮当作响。我捡起来一看,是个没见过的东西,旁边还有张说明书。
宋婕冷冷地说:“自己看说明书,把你们那废物玩意儿锁上。”我手抖着翻开说明书,才知道这是贞操锁,心里一沉,可哪敢违抗?我和李争低头照着说明操作,冰冷的不锈钢套上去,咔哒一声锁死,凉得我打了个哆嗦。钥匙双手交给宋婕,张龙和宋婕看着我俩,笑得前仰后合,张龙指着我俩羞辱道:“他们这破玩意儿就配被锁着,看着真恶心。”
宋婕点头附和:“就是,留着也是浪费,都不配我踢。”
她起身,指着地上的衣服说:“贱货,把你们四个的衣服、鞋袜、内衣全捡起来,扔到厕所垃圾桶里。”我爬过去,把散落的校服、内裤一股脑塞进垃圾桶,心里一阵发虚。宋婕和张龙对视一眼,眼神暧昧,显然要开始亲热了。她皱了皱眉,像是嫌我们在场碍眼:“找东西蒙上眼睛,我不想让你们这帮贱货看到我们高贵的身体。”她顿了顿,指着地上的四只臭袜子:“就用这些。”我低头捡起张龙的一只袜子,有些微臭,硬邦邦地塞满汗渍,蒙住眼睛用口罩嘞上。宋婕的袜子也好不到哪去,陈思和王娟也各自蒙上,四人跪成一排,只剩听觉。
床吱吱作响,他俩上了床,开始云雨之事。宋婕喘着气说:
“贱货们,跪着磕头,不让你们停不许停。”我们四个立刻低头,额头砰砰撞地,节奏整齐得像敲鼓。他们的喘息声、笑声混在一起,持续了二十多分钟,我胳膊酸得发抖,额头磕得生疼,可不敢停。终于,他们的声音达到高潮,张龙低吼一声,宋婕娇喘着笑了出来。我们依然低头磕着,直到宋婕喊了声:“停!”她下了床,我听到一阵窸窣声,紧接着脸上啪地一疼,一个湿乎乎的避孕套抽在我脸上。她冷笑:“贱货,叼着。”我张嘴接住,橡胶味混着腥气钻进鼻腔,恶心得想吐,却只能老实叼着。
“把袜子摘了。”宋婕命令道。我们扯下蒙眼的臭袜子,他俩已经盖着大被子躺在床上,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宋婕指了指床脚:“你们四个,一人一只脚,舔。”
我们爬到床边跪下,我和李争分别凑近张龙的一只脚,陈思和王娟贴向宋婕的两只脚。那脚刚运动过,汗味浓得刺鼻,我低头舔上去,舌尖触到粗糙的脚底,从脚跟舔到脚趾,一下下清理着汗渍。舔的过程中,他们聊了起来。宋婕搂着张龙:“老公,你真棒,我好舒服啊。”
张龙捏了捏她的脸:“宝贝,你也是。”宋婕咯咯笑着:“哈,这帮奴才磕头的时候做真爽。”张龙点头:“我瞬间体会到古代皇上和妃子做的时候的场景,底下太监跪着磕头,真他妈爽,他们可真下贱。”宋婕哼了一声:“嗨,下贱的人不就是为了伺候我们的吗?老公,你说大家都是父母辛辛苦苦十月怀胎生的,我们享受他们下贱般的伺候,哈哈,真应该拍下来让他们父母看看,他们养的是什么废物玩意儿。”
他俩一阵恩爱和嘲笑,笑声刺得我耳朵发烫。
最后,宋婕发话:“行了,别舔了。我们的袜子、内裤都拿回家洗干净,明天早上酒店楼下集合。”我们四个齐声磕头:“谢主子、龙爷赏赐。”低头捡起地上的“圣物”——四只臭袜子和他们的内裤,我捧着张龙的袜子,闻着那股酸臭,心里一阵屈辱。去了厕所,翻出垃圾桶里的校服穿上,衣服上还沾着垃圾桶的腥味。我们带着这些“战利品”,低头离开酒店,寒风吹在脸上,像在嘲笑我们的下贱。
第二天早上,我们四个带着新洗的内裤和袜子,捧着准备好的早餐,再次来到酒店房间。敲开门,宋婕和张龙刚起床,穿着睡衣,头发还有点乱,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昨夜的暧昧气息。我们跪着膝行进去,低头不敢抬头,开始伺候他们更衣。我和李争负责张龙,王娟和陈思伺候宋婕。
张龙坐在床边,伸出脚,我低头脱下他的拖鞋,换上昨晚洗得干干净净的白袜子,再套上那双限量款AJ,鞋带系得一丝不苟。李争捧着他的校服裤,跪着帮他穿上,动作小心得像伺候皇帝。宋婕那边,王娟和陈思给她换上内衣、校服,最后套上那双Nike鞋,动作熟练得像流水线。他俩一边享受,一边有说有笑地羞辱我们。
张龙咧嘴道:“这感觉太爽了,连衣服袜子都有人穿。”宋婕哼了一声,斜眼看我们:“他们几个没准在家还是小少爷、小公主,父母的手心肉呢。谁让他们贱呢,在咱们面前就是一帮狗奴才,废物。”我低头系着张龙的鞋带,手抖了一下,心里一阵刺痛,却不敢吭声。
穿好衣服,我们伺
候他们吃早餐。桌上摆着热包子、豆浆和煎蛋,都是我们早起买来的。他们吃得随意,张龙咬了半口包子嫌腻,吐在桌上,宋婕喝了两口豆浆说太甜,也倒在一边。我们四个饿着肚子,低头等着,最后跪着捡起他们不吃的残渣,分着塞进嘴里。
包子凉了,带着点油腥味,豆浆黏在舌头上,我咽下去时,胃里一阵翻腾,可脸上不敢露半点不满。吃完后,我们背上他们的书包,准备去学校。宋婕扫了我和李争一眼,冷冷地说:“记着我昨天说的话,我老公的脚以后不能那么臭。如果味道不好,就是你们伺候不到位。”我俩吓得心一紧,扑通跪下磕头:“是,主子,奴才记住了!”
额头撞地,砰砰作响。宋婕哼了一声,和张龙手牵手走出房间,我们低头跟在后面,像四条忠犬。
为了不让张龙的脚再那么臭,我和李争商量了一下,用零花钱在学校小卖部买了个塑料盆,准备随时给他洗脚。一上午的课上完了,我脑子里全是张龙的脚——穿了一天鞋,又要上体育课,会不会又臭得熏人?如果宋婕不满意,我俩肯定没好果子吃。下午体育课结束后,张龙和同学打完篮球,满头大汗回到教室,鞋底踩得地板咚咚响。
我和李争赶紧打了盆温水,端到他面前,当着宋婕的面跪下。张龙靠在椅子上,瞥了我们一眼,装糊涂地问:“你们两个狗奴才跪这儿干嘛?”我低头说:“龙爷上了一天学,又刚打完篮球,奴才们给龙爷洗脚。”他皱眉,语气不屑:“不用了,你们这是在命令我吗?”
话音刚落,宋婕脸色一沉,走过来照着我俩后脑勺各踹了一脚,力道不轻,疼得我眼前一黑。她骂道:“还他妈要脸是吧?不会求吗?”
我俩吓得魂飞魄散,赶紧磕头,谁让自己贱呢,给同性洗个脚还得求着,额头撞地砰砰响,我抢着说:“求龙爷赏赐奴才们洗脚!您高贵的脚在球鞋里穿了一天,又打完篮球,散着仙气,奴才们想吸您的仙气,求您了龙爷!”李争也跟着磕头:“求龙爷开恩!”张龙低头看着我俩,冷笑一声:“下贱,洗吧。”我俩忙不迭地动手,小心翼翼脱下他的AJ鞋,一股热乎乎的臭味扑鼻而来,比昨天稍微好点有限。
袜子湿漉漉地贴着脚,袜尖黑得发亮,袜底黄得像染了色。我强忍着恶心,脱下袜子,直接塞进嘴里,酸臭味瞬间灌满口腔,舌头碰到的全是硬邦邦的汗渍。李争也含着另一只,脸憋得通红,眼泪都快掉下来。我们把他的脚放进温水里,轻轻搓洗,脚底的汗泥被泡开,水很快就变浑了。
洗干净后,我掏出校服下摆擦干他的脚,换上新袜子,再套上鞋,动作轻得像怕碰坏什么宝贝。
宋婕站在一旁看着,点点头,似乎还算满意。我和李争跪在那儿,低头喘着气,嘴里还含着那两只臭袜子,腥咸味久久散不去。教室里其他同学早就散了,只剩我们几个,张龙伸了个懒腰,拍拍裤子站起身,宋婕挽着他的胳膊,两人笑着走了出去。我俩低头收拾盆子,心里一阵麻木——伺候宋婕是命,伺候张龙也是命,这日子,真是贱得连喘口气都觉得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