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脑爽文
作者:一生留邪
一、洗浴间蒸腾起浓郁的热雾,狭小的空间显得烟雾朦胧,赵小雅仰起素净的脸,莲蓬头涌出的热水冲击在细腻白嫩的肌肤上,浴室暖灯下泛着水渍的肌肤闪烁着细腻的光泽。她紧闭着双眼,睫毛微微颤动,平坦的小腹人鱼线轮廓略微可见。
关停了水,美人出浴般的盘起秀发,额头的青丝撩到耳后,即使洗浴也穿着黑色的比基尼,款式颇为暴露,堪堪将两颗蔚为壮观的豪乳遮掩并托举着,罩杯的奇观让三分二乳房肌肤都裸露出来,倒不是要勾引谁,而是习惯了洗澡穿着胸罩和内裤。
因为这样会刺激丈夫陈平的房事兴趣。
她抹了一把脸,平坦的小腹上胸腔一起一伏,显示着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莲步轻移,走到镜子前,平静地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目光流露出着一丝哀伤。
明明自己就是万中挑一的大美女,为什么……为什么他就不感兴趣呢……
打量着镜子里的温婉美人,成熟冷艳的气质,哪怕是自怜自哀也忍不住陷入沉醉,身材高挑,腰间没有一丝赘肉,诱人的黑色丁字裤正好遮住挺翘玉臀中间的耻区,勾勒出诱惑十足的线条,饱满的蜜桃臀几乎将丁字裤的几根线条完全吃进股缝间,看起来就像没穿似的,修长笔直的双腿像是两根如玉的白柱。
“陈平……”
赵小雅轻轻呢喃,如笋白皙的食指贴着腰间细腻的肌肤勾住丁字裤向外拉,再松开弹回腰间,随意的动作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另一只手的手背轻轻抚摸着自己秀美的脸庞,那娇媚细腻的神态,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艳的玫瑰,怕是任何一个男人见了也会怜惜一番。
除了那个男人……
“陈平,我原本以为你只是对房事不感兴趣,但还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人,没想到,你连男人都算不上……”
深吸了一口气,裹上白色的浴巾遮掩住让人口水直流的胴体,赵小雅摇曳着臀部走出浴室,地板上残留下一串水渍足印。
客厅里,陈平垂头丧气坐在沙发上,水晶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塞满了烟头。
为什么会这样?
苦恼的抓了抓头发,此刻陈平恨不得从世界上消失得无影无踪。醒来的时候,发现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不知何时被掀开了,浑身上下狰狞的鞭痕显露无疑。
毫无疑问,秘密被小雅发现了,以小雅的智商不难猜出之前母亲家里那个奴隶就是他。
作为一个商业巨子,他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心存侥幸。
可接下来该怎么办?
陈平下意识想要逃避,因为他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妻子。
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裹着宽大浴巾的赵小雅走了出来,一步步婀娜多姿,瞬间吸引了陈平的目光,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他绷直了身体,往烟灰缸里熄灭了手里的香烟。
“小雅,我……”他组织着话语。
赵小雅倒是大大方方的挨着陈平坐了下来,头靠在陈平肩膀上,脸上的表情平淡安宁,如同平时在家那样倚靠在丈夫身上。
“对不起……”嗅到妻子身上的馨香,陈平心神震了震,开始道歉。
“对不起什么?”
“没,没……”
“你有事瞒着我?”赵小雅歪头看着丈夫。
“没,没……”
“说谎都不会!”陈平结结巴巴的样子惹得赵小雅噗嗤一笑,突然戳向陈平额头,顺势的掀开他的衬衣,看着上面
狰狞的疤痕,脸色平静如水,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的按在上面,沿着疤痕慢慢游走。
柔软的指尖划向了胸口,长期遭受鞭刑折磨的皮肤连弹性都不够了,按压下去很久才恢复原状。感受着指尖冰凉的触感,陈平心脏砰砰直跳,忍受着身体的异样强自让自己镇定,却又开始胡思乱想:小雅这是什么意思?她不嫌弃我吗?要知道之前在妈家里,我不止被鞭子抽过,还吃过屎,喝过尿,难道她打算装作不知道……
“老公,你硬了,嘻嘻。”
赵小雅的声音打断了陈平的幻想,低头看去,只见裤裆不知道什么时候支起了帐篷。他脸一红,又看到妻子浴巾下露出两只白嫩的脚丫,十根脚指头俏皮可爱,珠圆玉润,不由得吞了口唾沫。
察觉到丈夫侵略性的目光,赵小雅连忙收回脚,冷哼了一声。
陈平定了定心神,小雅是个好女孩,闭着眼睛都能数出一大堆优点,还是和自己自由恋爱,两情相悦步入婚姻殿堂的结发妻子,他不想瞒着对方。
“对不起老婆,是我欺骗了你,但我不是有意的,有些事情真的难以启齿,清你听我解释。”
正欲向妻子敞开心扉,赵小雅忽然伸出手指抵在陈平嘴唇上:“别说了,老公。”沉默片刻,又道:“我饿了。”
“饿了?”
陈平一愣,看到妻子理解的目光,忽然站起来:“那我们出去吃饭吧,老婆你想吃什么?”
“随便。”
“随便?”女人说随便可不是真随便,陈平试探问道:“君悦酒店新进了一批澳龙,要不我们去尝尝?”
“不想吃龙虾。”赵小雅摇摇头。
“那吃日餐吗?我记得有一家日料店特别正宗。”
“不想吃日料。”
“火锅呢?”
“太油了,最近在减肥呢!”……
陈平说了一大堆都被赵小雅否决,都有点烦了,又想到上次和小姨夫妻去的那家酒店顶层,再次问道:“明日酒店的牛排味道很好。”边说边想起上次小姨对他的调教,那是真的惊险又刺激,说着连胯下都坚挺了几分,不由自主加重了语气:“要不老婆我们就选这家吧,其他的我也想不到了。”
“行吧。”赵小雅点点头。
“我去换衣服。”说着赵小雅上了楼。
女人打扮收拾总比男人慢许多,当陈平换好一身笔挺西装等在门口,赵小雅那边才刚开始画眉。他也不着急,又开始胡思乱想,回想起刚才妻子的反应,似乎并没生气或伤心,这件事应该过去了吧。不对,没有过去,小雅是个认真的女孩,做任何事情总是追求一个结果,或好或坏,刚才她并没有表态,事情或许才刚刚开始……
苦等了半个小时,楼上传来响动打断了陈平的思绪。
“老公。”
回头看去,赵小雅已经换上一身华丽的晚礼服站在楼梯口,她目光盈盈的看着陈平,一步步拾级而下,来到了陈平身边。
脚下还光着,陈平贴心的从鞋架上取下一双搭配的高跟鞋放在地上,尽量不去看妻子那双穿着肉色丝袜涂抹了亮紫色指甲油的玉足。
“老公,帮我穿鞋。”赵小雅伸出一只脚晃动。
陈平一声不吭的蹲下去,捧起一只高跟鞋套在妻子脚上,想到了之前用头顶着给小姨和小姨父换鞋,心有点虚,悄悄抬头打量了妻子一眼,只见妻子仍然笑盈盈看着他,总算安心了几分,于是握住鞋跟合上了
脚。
“老公,另一只。”
纤纤玉足送了过来,足背成弓弧度优美,大脚趾还微微上翘,看得陈平一阵失神,直到雪白足尖在他脸上轻点,才反应过来,将足尖套进高跟鞋,只剩下鹅蛋般大小圆润的脚后跟与鞋窝拉开着一条缝。这真是一只堪称完美的脚,就连足背上若隐若现的青筋都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这脚真漂亮!”鬼使神差的陈平赞美了一句,话一出口就感觉到了后悔,赵小雅撇过头,两个人目光对上的时候,陈平心虚的挪开了目光,于是赵小雅歪着脑袋笑问道:“老公,你刚才一直在偷看我的脚?”
“咳咳~~”为了掩饰尴尬,陈平清了清嗓子,正打算说点什么缓解气氛,赵小雅脸上表情古怪起来,意味深长的说出一句话:“真希望你只喜欢脚。”
“啊啊?呃呃呃……”妻子明显话里有话,陈平顿时更尴尬了,就愣着蹲在地上,等待接下来的审判,赵小雅却没有继续说下去,伸脚过来:“老公,别发愣,给我穿好。”
“哦?好!”
陈平呆愣的像个孩子,反应过来握住鞋跟扣向妻子的足跟,脚上肌肤与皮革的摩擦声酥麻令人心痒难耐。他怅然若失看着收回去的那只脚,准备站起来,忽然赵小雅伸出脚踩在他手背上,尖细的鞋跟正好压在指尖。
她想干什么?陈平眉头微皱,手指已经被硬质鞋底挤压到变形,指尖传来微微刺痛,又听到头上传来赵小雅的声音:“老公,我的鞋子好看吗?”
“好,好看。”
高跟鞋的皮革很饱满,光滑的鞋面甚至映衬出他模糊的影子,露出鞋子的脚背能看到几道幽幽的趾缝。
“好看啊,那我们出门吧。”
那只脚再次收了回去,陈平有点怅然若失,顺势站起看着走远的妻子摇曳的身姿,今天的反应很奇怪,妻子绝对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他不再存有侥幸心理。只是,接下来该如何与妻子相处呢?
想着他跟了上去。
两人驾车来到明日酒店楼下停车场。
二、车子停好后,赵小雅平静的坐在副驾驶位置。
气氛很不对劲,陈平好几次都想把话说开。他甚至有点怪妻子现在不咸不淡的反应,不就是一点小性癖吗,把话说开就行了,至于搞冷暴力吗?
暗自叹了一口气,陈平下车来到副驾驶,打开车门,一只手挡着车顶等待妻子下车,一副小心呵护的样子。接着一双穿着高跟鞋的美腿伸出,轻悄悄踏在地上,赵小雅扶着车门施施然走下车,明亮的高跟鞋,华丽的晚礼服,盘起的头发,还有那张精致的面孔,仿佛瞬间成了停车场周围的焦点,远处好几道目光都聚集到了她身上。陈平的心也跟着动了一下,妻子永远是这么性感迷人,能拥有如此漂亮的女人做老婆的他也倍感自豪,迎着周围羡慕的目光,他伸出手去搀扶妻子洁白细腻的小手,哪想到妻子直接无视了献殷勤的他,独自迈开脚步向酒店大门走去,看样子在生他的气呢。
陈平连连叹气,一日夫妻百日恩,至于吗?
快步跟上妻子,来到酒店大门。
“欢迎光临~”
门童热情的推开酒店玻璃门,并肩而行的夫妻二人正要迈入酒店大门,赵小雅忽然停下脚步,看了身边门童一眼,陈平也伫立在旁,还满头雾水的时候,只见妻子从漂亮的小挎包里取出一叠红票子,轻描淡写的
扔在了地上。
“啊?”门童跟石化了一样僵立原地。
“赏你的,拿去花吧。”
“哦,谢谢夫人……”回过神的门童欢天喜地的蹲下去捡钱,一边捡一边道谢。
旁边的陈平难以置信的看着赵小雅,那眼神仿佛第一次认识妻子,在他的固有认知中,妻子虽然很少和社会底层打交道,但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保持着相当的尊重和礼貌,绝对不会像现在一样用钱去羞辱一个门童。
小雅变了……
心情复杂的跟着赵小雅进了电梯,来到顶楼,餐厅外候着两排上次那群美女迎宾,整齐的制服和黑丝美腿,见到来客,齐刷刷低头弯腰。
“欢迎光临~”
迎宾美女中走出一人,脸上挂满职业化的笑容,有着高挑的身材,体态匀称,职业化的服装显得身材挺拔修长,皮肤白嫩细腻,五官秀美端庄,挑染的头发盘在脑后挽成了一个发鬓,露出光洁修长的脖子。她看到陈平明显愣了一下,随后恢复正常:“您好,欢迎光临,请问几位客人?”
陈平的表情明显很不自然,眼前这位居然是上次跟小姨夫妻来用餐时碰到的那位美女,记得上次临走时还给他塞了一张纸条,上面还有联系方式,只是他并没有去联系这位美女,纸条也被随手扔了,没想到特意选晚上来用餐还能碰到这位美女。
怎么办……
一时间心慌意乱起来,陈平做贼心虚的瞟了妻子一眼,又看向迎宾美女,后者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
“两位,没有预约。”赵小雅说着挽住了陈平的胳膊。
“好的,请跟我来。”
美女迎宾引着两人进入餐厅,故意慢了半拍,趁人不注意把手放在陈平屁股上悄摸摸捏了一把。靠,居然被调戏了,陈平不着痕迹的扫了妻子一眼,强忍着不适,跟着引路的美女走进餐厅,结果被带到了上次小姨他们选的那个位置。
餐厅里人不多,零星的几个客人散落的坐在四周,环境特别安静,悬空的设计,柔和的灯光下从高处俯瞰可以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
与妻子刚坐下,美女就送上菜单,正准备向两人介绍酒店的招牌菜,哪想到陈平连菜单都没翻开,随口点了两份牛排和几份开胃菜。
这份干脆爽快,连美女都愣了愣,红色桌布遮掩下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陈平脚背上,脚下的异样顿时让陈平眼角抽搐了两下,美女脸上却笑着说道:“好的先生,请稍等。”
等待美女离开,赵小雅放下菜单问道:“老公,你以前来过这里?”
“没有啊,我也是第一次来。”陈平笑道。
“那我怎么感觉你和刚才那个女人好像认识。”女人的第六感让赵小雅做出了精准的判断。
“啊!?老婆,你想多了,我一个身价上百亿的大老板,接受高等教育,出入上流社会,和我打交道的也是同层次的人物,怎么可能和一个酒店的服务员产生交集,老婆你不要胡思乱想了。”
见妻子脸上仍然带着疑色,陈平打着哈哈岔开话题,聊起了工作上的一些琐事,而坐在他对面的赵小雅则是心不在焉的听着,眉头紧锁,显然心里藏着事。
说了半天嘴巴都有点干了,妻子还是那副不咸不淡对他爱答不理的样子。
陈平有心直接摊牌,告诉妻子自己有特殊癖好,喜欢受虐挨打,上次在母亲家那个戴着头套的奴隶就是自己。有问题就解决嘛
,何必搞冷暴力互相伤害。他深吸了一口气,打算和妻子摊牌,桌边忽然出现一双诱人的黑丝腿,原来是美女推着餐车过来了。
“抱歉,让您们久等了,这是你们点的餐。”
美女把两份牛排和几份菜摆放在餐桌上,鞋跟很自然的再次扎再了陈平脚背上,并且还左右碾动着。美女脸上仍然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可脚下的力道却在不断加重,为了不让妻子察觉到异样,陈平强忍着脚背上的疼痛说道:“没事,你可以离开了,有需要我们会叫你。”
哪想到美女并没有离开,反而问道:“好的先生,请问你还需要专属位置吗?”说的时候目光若有所思看了眼桌底。
上次来,就被小姨夫妻在桌底调教过一次。
听到这话,对面赵小雅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陈平浑身一激灵,连忙道:“什么专属位置?莫名其妙的,我明明是第一次来你们家酒店好不好,哪来的专属位置,说得好像我来过很多次似的,真是胡言乱语,无非就是想让我办理会员卡而已,我告诉你们,做服务就做服务,别搞些歪门邪道,多一步就是逾距,任何时候都要和客人保持好边界感,现在,立马,请你离开!”
说到最后,陈平提高了音量,近乎是以呵斥的语气下了逐客令。
“你!”
美女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无耻的人,睁着眼睛说瞎话还脸不红心不跳,本能的就要反驳,餐厅里其他客人的目光却聚集了过来,见到这一幕,只能恨恨的瞪了陈平一眼,推着餐车气呼呼离开了。
“老婆~”陈平满脸堆笑的看着妻子。
叉子插入牛排,刀子又狠厉的切下一块牛排,赵小雅头也不抬的说道:“你又骗我了。”
“没有,绝对没有,我确实是第一次来这个酒店,刚才那个服务员只是想找借口认识我,你知道的,像我这样年轻帅气又多金的大老板,总是特别吸引女孩子,不过我对那些物质女没有兴趣,永远只爱你一个人,老婆你要相信我。”陈平忙不迭的狡辩。
可赵小雅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只是手上用刀叉切着牛排,切下来也不吃掉,散碎的牛排堆满了餐盘。
陈平有点急了,撑着桌子站了起来,赵小雅抬头看着他。
“我……”
妻子平静的眼神让他心里有点发毛,憋了好久才说道:“我去上个厕所!”没敢继续再看妻子的眼睛,转身逃进了卫生间,快步来到盥洗池前,打开水龙头洗了个冷水脸才让自己逐渐冷静下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里布满血丝,脸色蜡黄,还多出了几块痘印,看来最近老是去母亲那里求虐,都没休息好,脸色都变差了。
可是小雅那关该怎么过,越来越解释不清了。
小雅是个好女孩,不物质不势力,善解人意,和他在一起也不是为了钱,他们是真心相爱的。要知道当初和小雅交往的时候,陈平还故意隐瞒了自己富二代的身份,说成是普通家庭出身,可即使这样,小雅也义无反顾的嫁给了自己。
要知道当初追求小雅的人之中,他表现出来的家庭条件只能算一般,甚至有点差,但小雅偏偏在一群求偶者之中选中了自己。
除了爱,没有其他解释。
或许自己就不该瞒着小雅。
陈平决定现在就出去和小雅把事情说清楚,不管小雅接不接受都不想再瞒下去,这种两人心知肚明的冷暴力太
折磨人了,大不了做小雅的夫奴补偿她。想到这,陈平居然有点激动,内心深处涌现出一丝期盼。
说做就做,关掉水龙头向卫生间门口走去,这时卫生间的门却突然从外面推开。
“是你!”
陈平惊呼出声,因为来人居然是那位黑丝美女,职业套裙包裹着诱人美臀,一双美腿包裹在黑色丝袜下,脚踩黑色细跟高跟鞋。
“你要干什么?”陈平感觉到了一丝不安,看到对方淡淡瞄了自己一眼,关上卫生间门后,还用拖把抵住了门把手。
“你刚才不是装模作样的不认识我吗?”美女一步步朝他走来,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砸出清脆的响声。陈平紧张的看着美女,加上那细细的鞋跟,对方的身高不下一米七五,诱人的黑丝贴在双腿上,站起来身高和他相仿。美女嘴角带着笑容,但却不像服务顾客那样亲切,一步步把陈平逼到了角落,伸手抚摸着他的脸:“怎么,现在认识了?”
“别动手动脚。”陈平拍开了美女的手,打算换个方向避开美女,美女却抬脚踩在盥洗台上,一条黑丝美腿拦住了陈平的去路,挑逗道:“我就动手动脚又如何?”说着手沿着陈平的胸口向下摸去。
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俏脸,陈平却没有半点兴趣:“你让开,我要出去。”
“我就不让,要出去,可以从下面钻过去。”美女指了指胯下。
“你太过分了!”陈平的脸红了起来:“信不信我向你们经理投诉你!”
“投诉?呵呵。”美女笑了两声,当着陈平的面解开了衣领下的两颗纽扣,露出半边丰硕的胸脯,一大片肌肤闪耀,那是女性乳房渗透出来的奇妙光泽。陈平不是胸控,但视线还是不由自主的在上面看了两眼,很饱满的胸部啊,光从白色衬衣撑起的轮廓就足以让人浮想翩翩,陈平喉结滚动吞了口唾沫,见状美女轻轻挑起陈平的下巴:“外面那位漂亮的女人是谁?嗯,我猜猜,是你的老婆吧?她知道你是个贱货吗?她知道你藏在桌子下给男人舔过鸡巴吗?我想我应该如实的告诉这位女士,免得她蒙受欺骗,毕竟……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坦诚,呵呵~”
你是个魔鬼吧!
陈平被美女说得心慌不已,再也不敢去看美女的眼睛,避开了目光低声说道:“好了,我不投诉了,可以让开吗?”
“只是不投诉?”
“那你要怎么样?”
“我要玩玩你!”美女嘴角噙起一丝坏笑,眼睛里居然绽放出几分兴奋的光芒。
“你实在太过分了!快让开,我要出去!”陈平做出愤怒的表情,哪想到美女并没有生气,脸上带着笑做出请的姿势。见此陈平向门口走去,只是刚走两步,硬生生的停在原地,他不敢想象再给本来就处于快要爆发的夫妻关系再浇上一把火会发生什么,于是转过身,嘴角牵扯出僵硬的笑容:“姐,你想怎么玩,我都听你的!”
“哈哈哈~~”
美女露出旗开得胜的笑容,走到陈平面前,脸与陈平贴得很近,一边解开陈平的皮带一边轻咬着陈平的耳垂:“当然是……往死里玩啦!”
“现在给我跪下。”解开皮带的同时,美女按着陈平的肩膀迫使后者跪在了地上。
居高临下的看着陈平,此刻美女收敛了所有的笑容。
“你刚才不是很牛逼吗?不是装作不认识我吗?”
“对不起,刚才有人
在身边,所以……”
“闭嘴!”
一个耳光扇了过来,陈平直接被打懵了,难以想象自己一个身价上百亿的大老板居然被一个酒店女服务员打了耳光,一个月薪不过万的服务员居然打一个年收入几十亿的人的巴掌?
不等陈平回过神,美女抓着他的头发,粗暴地按在盥洗台上,玻璃镜里清晰的映照出一高一低的两人,只见镜子里的陈平头发凌乱,左脸上有个红彤彤的巴掌印,显得十分狼狈不堪。
“刚才不是挺神气的吗,现在不照样跪在老娘脚下,贱货,一条贱狗!”
美女对着镜子辱骂,狠狠地把陈平的下巴按在盥洗台上,凌厉霸道的抓着陈平的头发就像抓住了一条落魄的野狗。她瞅了一眼陈平解开的裤裆,眸子中闪过一丝轻蔑:“呵,真小,你还是个男人吗?平常能满足你老婆吗?话说上次之后,我就去网上查过,知道你们这种人就喜欢犯贱受虐,其中还有一类人叫绿帽奴,喜欢把老婆献给野男人操,话说你是吗?”说着细长的高跟踩在陈平大腿上,这次可没有隔着裤子的布料,细细的鞋跟直接扎进了肉里,疼得陈平龇牙咧嘴。
“问你话呢,你是吗?”
美女猛踩陈平大腿根部,同时打开了盥洗池的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声响,蒸腾起来的热气模糊了玻璃。
“我,我还不是?”陈平弱弱的回答道。
“还不是?那就是说以后是了?绿帽狗!”
“我……”
“我什么我,贱货跪好,老娘还没出够气呢!”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扇在陈平脸上,陈平‘啊’了一声,哆嗦着嘴唇吸了一口气,想不到这个长相甜美的女人居然如此暴力,耳光扇起来毫不留情,可他的下面却在不知不觉中硬了起来。这个细小的变化被美女敏锐的察觉到,看向陈平的眼神愈发轻蔑,抓着陈平的头发将脑袋按进盥洗池,抬脚踩在了陈平的头上。
“问你呢,是不是绿帽奴?”
看着眼前的滚烫的热水,陈平忙道:“是。”
“是什么?”
“绿帽狗!”
“喜欢老婆被别人操吗?”
陈平犹豫,美女立刻往下一踩,他的脸几乎贴到滚烫的水柱,如果再近一分,恐怕就要毁容了,惊恐之下连忙说道:“喜欢!”
“喜欢带野男人操自己的老婆吗?”
“喜欢!”
“喜欢帮野男人扶屌戴套,再跪在床边伺候他们做爱吗?”
“喜欢!”
“真他妈的贱!”美女松开了脚,让陈平跪着调转了身体。然后美女站在了陈平面前:“敢惹老娘生气,今天抽死你这个贱货!”话音落下,左右开弓,耳光持续不断抽在陈平脸上,噼里啪啦的巴掌声在卫生间里响起,每一个耳光都好像用尽了全力,打得陈平脑袋里嗡嗡作响,直到两分钟后停下来,看面前的人都出现了重影。
脸上的疼痛是真真切切的,自己居然在酒店卫生间被一个女服务员抽耳光,而妻子正在外面享用着晚餐,真是有生之年第一次体验这种感觉。但面前的女人居然还没打算放过他,脸上的表情变得乖戾起来,似乎打自己居然体验到了快感,全身都在微微的颤抖,在自己面前扭动着身体,仿佛听到了餐厅里舒缓的音乐,沉醉在刚才殴打自己的快感之中。
“爽!”
美女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着陈平肿胀起来的脸,再看了看自己通
红略带麻木的手掌,弯腰取下了高跟鞋,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踩在地上,左右手各拿着一只高跟鞋,接着左右开弓的用鞋底扇在陈平脸上,每一个巴掌的响声比刚才还响亮。
“让你犯贱!”
“贱货,贱货,贱货……”
“抽死你这个贱货!”
“有钱又怎么样,还不是跪在我的脚下挨揍,哈哈~~~”
猛地一个鞋耳光扇过去,陈平脸一歪,万万想不到嘴里的一颗牙齿被打断飞了出来。此刻出够了恶气的美女才停下手上的动作,气喘吁吁的看着鼻青脸肿的陈平,左右脸高高肿起,嘴角流淌着鲜血,又发现自己的高跟鞋上也沾染了几滴鲜血。
把鞋子放在地上穿好后,美女指向自己的脚:“舔干净。”
“是!”已经被打怕的陈平哆哆嗦嗦的趴下去,先是来回舔舐鞋尖上的血迹,然后舌头沿着鞋帮飞快的穿梭,最后含住鞋跟来回吸吮。
这下贱的样子看得美女直摇头,不过也主动的配合扭动着脚,方便陈平清理高跟鞋的每一寸地方,直到清理得差不多了,抬脚抵着陈平下巴,鞋底踩在了他的嘴上,居高临下的说道:“不管你有多少钱,总之你在老娘脚下就是一条犯贱的贱狗,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滚吧!”
“是!”
如蒙大赦的陈平忙慌着朝门口爬去,刚爬到门口,又听到背后传来美女的声音:“等等。”
僵硬的停在门口,背后美女的声音继续传来,还伴随着脚步声:“听说你们这些贱狗还喜欢吃人的屎啊……”
心里咯噔一声,陈平回头看去,只见美女一边朝自己走来,一边解着自己的套裙,最后站在自己面前,薄薄的黑色裤袜也当着他的面一点点褪了下来……
再次回到餐厅的陈平,即使已经漱过好几次口,始终也能嗅到嘴里飘出来的那股恶臭。他坐回妻子对面,却低着头不敢去看妻子。
“怎么那么久?”赵小雅问了一句。
“闹肚子,抱歉。”
“哦,你的牛排已经凉了,需要让服务员去加热一样吗?”
“不用,我已经吃饱了。”
“吃饱了?”赵小雅觉得这话说的有点莫名其妙:“你刚才明明一口都没吃好吧,怎么就吃饱了呢?”
完蛋,说漏嘴了,陈平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声,连忙解释道:“不是,我是说我不饿,吃完我们就结账回家吧。”
“咦?你的脸怎么了?”察觉到丈夫脸颊通红,赵小雅立起身想要走过来。这时候刚才在厕所里教训了陈平的美女却推着餐车挡住了赵小雅的路,她把餐车停在了桌边,依旧是带着职业化的温和笑容对两人说道:“抱歉,先生女士,打扰一下,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您们。”
“什么事?”无奈赵小雅坐回了座位。
“是这样的。”美女笑道:“就在刚才,您们二位被选为本店第一万名顾客,特此回馈,本店决定赠送您们一瓶价值8.88万的高级香槟,由此感谢您们对本店的认可。”
“我不喝酒。”赵小雅拒绝道。
“那这位先生呢?”美女看向陈平。
此刻陈平缩着脖子,脑袋都快埋在桌子下了,闷声道:“放那里吧。”
“好的。”美女把香槟放在了餐桌上,但并没有离开。
“还没有什么事吗?”赵小雅问道。
美女道:“女士,本店的赠品不可以带出酒店。”
说着取出酒杯,倒了满满一杯略
带澄黄的酒放在陈平面前。
陈平小心翼翼看了一眼美女:“我待会儿要开车,不能喝酒。”
“退回去吧,我们不需要。”赵小雅挥了挥手。
美女依然站在原地:“不用担心,女士,本店的香槟是酿酒大师用独门工艺酿造,不蕴含任何酒精,可以放心饮用。”
盛情难却,赵小雅只好说道:“陈平,喝了吧,别浪费。”
“啊?”陈平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眼美女,只好拿起酒杯,刚端到嘴边,就察觉到了怪异,一点酒味都闻不到,难道真有不蕴含任何酒精的酒?这种话骗骗小雅这种不喝酒的女人还行,骗他可骗不了。于是他轻抿了一口,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不是酒,这是……
“先生,味道如何?”美女眯着眼睛看向陈平,那样子好像在说这是本姑娘专门为你酿造的26年女儿红,就偷着乐吧。
“还行。”陈平言不由衷的说道。
“那就快点喝完,早点回家。”赵小雅不耐烦的说道。
“先生,你能喜欢这味道,我很高兴。”美女说道。
“快点,别磨蹭。”赵小雅继续催促。
面对两个女人逼视的目光,陈平心一横,仰着头把正杯的尿喝了下去,嘴里满是苦涩的味道,尿骚味填满了口腔。
“先生,不用那么急,美酒需要细细的品尝,您是有品位的人,一定会尝出其中独特的酒香。”美女看似好心的提醒道,眼里却闪过一丝嘲弄,又继续道:“尤其是刚才享用过美食,正是齿颊留香的时候,再用美酒来佐味,那才是最顶级的享受。”
赵小雅却道:“别那么磨蹭,喝个酒而已,穷讲究干什么,陈平,直接对瓶吹,你要是实在喜欢这酒的味道,我以后天天买一瓶让你喝个够,现在早点喝完早点回家。”
老婆发话了,陈平却苦笑不已,他喝的哪是酒,完全是尿啊!
可是妻子并不知情,他也没办法说穿。
终于,在妻子的催促中,在美女隐含嘲笑的目光下。陈平拿起了酒瓶,心里发狠,对着瓶口闷了下去,苦涩的尿液冲击着他的口腔,冲击着他的味蕾,冲击着他的灵魂!
三、回到家已经是近晚十点,手机响了一下,是新消息提示。
【蛋蛋,你好久没来了,阿姨挺想你的,周末有时间吗?】已经冲了好几把冷水脸,仍然疲惫的倦意在听到这提示音后瞬间消失殆尽,陈平透过镜子发现自己的脸通红肿胀,欲望爬满了双眼。他警惕的往门口位置看了一眼,然后几乎条件反射的划开聊天软件,点开母亲的消息框,看着上面的信息直直发愣,还有那张雍容典雅的照片,用自己自拍做头像的女人,该是多么的自信啊。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复母亲,最近妻子这边需要安抚,实在没精力去伺候其他人了。于是点开母亲的朋友圈,最新的动态发表在十分钟前,应该是设置了仅私人观看特意留给他看的。因为那条动态是一张照片,大胆露骨而且还有点色情,一根勃起且狰狞的男性阳根直冲手机屏幕,又大又粗,直而挺立,而在上面还挂了一条紫色的蕾丝内裤。
仿佛听到了母亲发号施令:蛋蛋含住!
陈平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忽然他感觉到了一丝危险在靠近,敏锐察觉到周围环境变化的他猛然抬起了头,透过镜子看到妻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卫生间门口。他猛然从欲望中惊醒,快速
将手机黑屏,面对镜子憨憨的笑了出来。
“谁的消息,这么晚了。”
“哦,生意上的一个合作伙伴。”
他不敢实话实说,虽然笃定妻子已经发现了自己的秘密,但却选择隐瞒。赵小雅似乎并没有怀疑,也没有追问,一步步走上前,搂住了丈夫的腰。
感受到背后的柔软,陈平浑身一震,又听到妻子说:“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你早知道了对吧。”陈平叹了口气说道。
“是的,我早知道了,那天在妈家里的那个奴隶就是你。”赵小雅道:“但是,我想你亲口对我说。”
“对不起,小雅,我不敢隐瞒你,只是这种事真的难以说出口,事情还要从那天说起……”见妻子情绪还算稳定,陈平事无巨细的把前因后果全部说了出来,当说到在母亲家吃黄金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略带担忧的继续道:“而且,我怕……”
“你怕什么?”赵小雅从背后把陈平抱得更紧了。
“我怕你会嫌弃我。”
“怎么可能,你是我老公,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不会嫌弃你的。”赵小雅出声安抚,又问道:“只是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妈那边明显不知道你的身份,又怎么跟她说清楚?”
“应该是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陈平反问道,在向妻子坦白之前,在脑子里预想过很多结果,但无论如何,最终决定权在赵小雅手里。
会离婚吗?
他不由自主的心情徒然紧张起来,紧紧盯着镜子,盯着镜子后面的赵小雅。
两人忽然沉默了下来,沉默了很久。
许久赵小雅才说道:“老公,戒掉吧,这是不好的癖好,而且你吃屎喝尿也伤害身体,现代医学这么发达,你的问题会有医治的方法,没必要作贱自己。”
“不行,不可能戒掉。”陈平摇摇头,转身拉住妻子的双手,目光凝视着妻子的双眼:“小雅,你知道吗,自从车祸导致性能力受损之后,我的生活过得特别苦闷,感觉对不起你,不能满足你,我就是个废人,我自卑,我无能!”
“别这么说!”赵小雅忽然堵住了陈平的嘴巴。
“小雅,你听我说。”陈平拿开挡住的手,继续道:“后来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了受虐可以刺激我的性欲,每当跪在别人脚下接受鞭打的时候,就特别的兴奋,好像重新找到了生活的意义,对每一天都充满了期待。所以,老婆,我不可能戒掉。”他说着,拉住赵小雅的手,跪了下去,仰望着妻子精致的面孔:“要不小雅你当我的妻主,满足我的癖好?”
陈平知道自己此刻的举动有点冒昧,做法更是混账,但这是他想到最好的解决方法。在他看来,现在无非只有三条路可走,第一和小雅离婚,重新找一个能接受自己的妻子,但这不可能,他爱小雅,第二双方装作不知道,小雅默认他的癖好,继续貌合神离的维持夫妻生活,但这是陈平不愿意接受的。只有最后一条路可以走,就是小雅接受他的怪癖,成为他的妻主,这样不仅能满足他的癖好,还能把他管束起来,避免出去找乱七八糟的女人,影响夫妻之间的和谐,最终闹得不欢而散。
只是他忽略了赵小雅的性格。
这是一个骨子里传统且对自己丈夫有严格要求的女人。
看着丈夫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神,赵小雅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强忍着不适甩开陈平的手:“老公
,你知道的,我爱你,不可能成为你的主人,也下不了手来调教你,不要再痴心妄想了,认真的戒掉怪癖,我还是你的妻子,否则……”
“否则什么?”陈平急了,还以为小雅要跟他离婚。
“否则我会用自己的方法帮你戒掉这种恶心人的癖好!”说完赵小雅转身离开卫生间。
“老婆~~~”陈平跪在地上喊道。
“早点睡,别熬夜。”
走廊里传来赵小雅的声音……
“离婚吧,你这个变态,不配做我的丈夫。”
“我现在找到了更好的男人,他比你强多了,也爱我。”
“离婚吧~~~”
夜,满头大汗的陈平从睡梦中徒然惊醒,猛地坐直了身体。他看向床边,妻子正酣睡正香,嘴角微微弯起,明显做了一个好梦,不像他,已经连着做了好几晚的噩梦了。
睡眠质量欠佳的他看了看时间,半夜两点,身体有着很明显的疲惫,大腿根部也有些酸楚,那是上次被酒店女服务员踩过的地方,下脚有点狠,皮都踩破了,昨天才结的痂。深夜醒来的他身体里冒出一股说不出的邪火,脑子也昏昏沉沉的,说不上的心烦意乱,看着旁边的妻子,眼角抽了两下,自从上次坦白之后,两天来不知道做过妻子多少次思想工作,可她就是不愿意成为自己的妻主,还反过来向他保证已经找到了戒除恶癖的方法。
自己压根就不想戒掉好吧!
活着就是为了追求快乐,否则活着有什么意思。
从没有任何一种满足可以像受虐一样带来极致快感,哪怕是赚钱也不能。
小雅,如果你爱我,为什么不愿意成全我呢!
陈平发狂的在心里发出呐喊,蹑手蹑脚的下了床,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陈平居然鬼使神差的跪在了床脚,轻轻掀开被子,借着微弱的月光,眼前是一双好看的美足。陈平凑近,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汗味,自从结婚以后还没舔过小雅的脚呢,每次都被小雅以脏为借口拒绝。想着,他的嘴贴上去,来回在小雅脚底舔舐,舌头在趾缝间穿梭,最后含住脚指头一根根吸吮。
突然,床上的小雅翻了个身。
被吓了一跳的他只好收回嘴,来到卫生间冲了一把冷水脸,透过镜子发现自己的眼圈黑又浮肿,精神萎靡而又憔悴,双眼流露出赤裸裸的欲望像是野兽一样。他关上门坐在马桶上之后,把手机掏了出来,几乎本能的点开聊天软件,再次划开母亲的聊天框,最后的那条仍然是两天前让他周末过去伺候的消息,那充满诱惑又带着无尽幻想的一行文字让他浑身每一个细胞都活络起来,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又看,连鼻息都急躁了许多。
然后又点开母亲的朋友圈,里面多了几条动态,且都配了图片,第一张是母亲穿着一双镂空短靴的照片,出现在画面中的双腿穿着黑丝,可以看出那是一双新的靴子,之前从没见母亲穿过,线条简约又款式前卫,三角形的靴尖,只是更加纤细,没有恨天高的靴跟,但依旧可以完美的凸显出母亲那双脚的娇小和纤细,从镂空网孔可以看到母亲白嫩的脚背,而在靴底似乎踩着东西,放大仔细观看,原来是一颗被踩得稀里哗啦汁水横流的番茄。第二张时一张正面照,母亲画着艳妆,手里拿着一个连着链子的狗项圈向他套来,仅仅看一眼,他就差点腿软跪在地上。
陈平发现,对这样
荒淫且不能放在台面上被世俗接受的欲望已经彻底吞噬了他,甚至再也无法戒掉,他渴望跪在母亲脚下,跪在小姨脚下,跪在一家人的脚下。
从第一次被小姨夫妻调教,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深陷其中。虽然时间并不长,但每一次的调教,就像懵懂时期对着珍藏的美女海报偷偷手淫,每每高潮射精的时候,惶恐不安又极度满足。
深吸了一口气,点开那条视频,视频并不长,只有短短的二十秒,还经过了剪辑,是杨振豪把母亲压在床下狠狠地抽插,近距离的镜头下,母亲穿着开档丝袜,阴部已经完全湿润粘滑,最后那条硕大的阳根扒出来的时候,在慢动作的剪辑下,马眼里喷出了大股乳白色的精液。
陈平傻傻的张大了嘴,胯下不觉间也翘了起来。
退出朋友圈,又继续点开母亲的聊天框,陈平有些按捺不住了,欲望在灼烧着他所有的理智,五官也扭曲起来。他盯着最后那条让他周末过去伺候的消息,冲动又犹豫,再冲动,再犹豫……他也搞不清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激动,最后颤抖着手打过去试探性的三个字:“睡了吗?”
接下来陷入等待,一秒,两秒……手机嗡的一声的时候,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目光瞬间凝聚在新消息上。
【考虑好了吗?】看到这条消息,他又开始迟钝,想到妻子赵小雅对他的劝诫,有点不敢去回复这条消息。他第一次发现自己是这么优柔寡断的人,明明面对的是自己母亲,却连聊天都不会了,最终迟疑了很久,他才发过去一句和问题无关的话。
【夫人您还没睡?熬夜伤身。】【哎哟,最近没人伺候着,你老爷今晚连着操了我两个小时,都还没有到达高潮,睡不着啊,你说该怪谁呢。】对面似乎在调侃他,可他依然老老实实的道歉。
【对不起夫人。】【呵呵,蛋蛋你不也没睡?】【我老婆最近发现了我的秘密。】【哟哟哟,真惨啊,要不把你老婆也拉进来,做我们的夫妻奴,好不好呀,蛋蛋。】【呃呃呃……夫人,她接受不了。】【呵呵,我开玩笑的,决定好了吗,明天就是周末了,过来吗?】【我有点犹豫。】【犹豫个屁,干脆离婚,无牵无挂,过来做我们夫妻的长期圈养奴,阿姨会好好‘疼’你的。】【额……】陈平聊不下去了,做母亲的圈养奴,迟早得露馅。
【好了,不废话了,就说明天来不来吧?】聊到此处,陈平咬紧了牙齿,犹豫了片刻,最后颤抖着用手打出一个字:来!
很快对面就回了消息,只是这条新消息让他差点窒息过去。
【就知道你这条贱狗会同意,明天记得早点过来,顺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小雅主人也会到场,她为你准备了好东西,期待吧!】仅仅刹那间,陈平蹭的一下从马桶上坐起来,来到卧室的门口,看着仍然躺在床上睡熟的妻子,脸色阴晴不定。
四、陈平终于做了一个好梦。
至少对他来说是一个无比美妙让人回味无穷的美梦,在梦中,妻子真诚而又体贴的对他说:老公,感谢你一直以来对这个家的付出,我终于理解你了,也愿意满足你,你以后不用再躲着藏着了,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妻主,妈那边我会做通她的思想工作的,从此以后我们会尽心满足你的一切欲望。
睡梦中陈平笑了,笑着笑着又醒了,
睁开眼发现枕边空无一人。
他愣了愣,喊了两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小雅应该过去母亲那边了,昨晚的消息说给自己准备了好东西,具体什么不知道,不过想来小雅应该放弃帮他戒断恶癖的想法,开始主动配合他了。
这是个不错的开始。
满怀期待的陈平起床了,拿起手机随意看了看,时间是早九点,有不少未读消息。
通通是母亲的,因为这是专门办的卡用以与母亲联系的备用手机。
“蛋蛋起床了吗?”
“阿姨忍不住想要收拾你,听你的惨叫了。”
“今天一定会给你留下终身难忘的记忆!”
“还在睡?”……
“九点半赶不过来,以后就别来了!”
翻最后一条消息,陈平立马翻身起了床,简单洗漱后,连忙驱车赶往了母亲家。
将车远远的停好,又快步向母亲别墅跑去,在外面露天停车场看到妻子的车后,心神定了定,戴上事先准备好的头套后,站在门外屈膝缓缓跪了下去。
门口的地板也很硬,咯得人不舒服,好在跪久了也就习惯了,约莫五分钟后,兴许是通过门口的监控发现了自己的到来,喇叭里传来母亲的声音。
“蛋蛋,你来了。”
“汪汪~~~”陈平犬吠了两声,似乎还从喇叭里的杂音中听到了妻子的笑声。
“跪得不够标准。”喇叭里母亲的声音平淡,指导着他调整跪姿:“额头贴在地上。”
于是陈平匍匐下去,额头贴在了地面,“双腿并拢。”
“别用手掌,双肘也压在地上,与肩同宽。”
“前身下压。”
“嗯,不错,好狗狗。”
经过一番调整,陈平以标准的姿势跪在门口,又苦等了两分钟,面前的门才被打开。陈平悄摸摸抬起眼皮打量,一双穿着男士皮鞋的脚停在了自己面前。两人都没说话,慢慢的,陈平胆子大了一些,仰起了头,面前站着的果然是自己名义上的继父杨振豪,在他看向杨振豪的时候,杨振豪也看向了他,两人的目光碰撞到一起,他又迅速低下头。
他一直都不喜欢这个继父,可又无可奈何的跪在了对方脚下。
“进来吧。”杨振豪让开了门,陈平往屋子里爬去,这时候客厅里具有音视功能的摄像头却响起了母亲的声音:“等等。”
两人看向角落的摄像头,上面再次亮起了红灯,母亲的声音再次传来:“振豪,你站在他的面前。”
杨振豪看了看摄像头,又看了眼陈平,挡在了陈平面前。
“振豪,叉开双腿。”母亲的声音继续吩咐着。
杨振豪也照办的叉开了双腿,脚下的陈平隐约也明白母亲想要做什么,瞄了一眼杨振豪的胯下,果不其然又听到母亲说:“钻过去。”
“钻吧。”杨振豪嘿嘿笑着指了指胯下。
陈平只好低着头向胯下钻去,心想着母亲此刻肯定通过监控看着他,脸上没有表现出半点不悦,甚至想到小雅也通过监控看着他,在钻过跨后,还望向摄像头,满脸堆笑,讨好地向两个女人表现自己的顺从。
“给他戴上吧。”
这次居然是小雅的声音,陈平激动起来了,皇天不负苦心人啊,这几天的思想工作没白做啊,果然小雅已经开始逐渐接受自己的另一面。戴上?小雅给自己准备了什么?狗项圈吗?要是她能亲自给自己戴上就好了。
只见杨振豪走到门口的鞋柜上,取来一个金属制造的项
圈套在了陈平脖子上,从后颈扣号卡扣后,项圈自动收紧,稳稳的套在了陈平颈脖。
陈平朝摄像头磕头连连,以示自己的感激,当抬起头,正想说两句感激的话,喉咙里却发出嘶嘶的沙哑声,根本吐出来一个完整的字。
“国外专门定制的狗项圈,内置消音器,别费劲了。”
杨振豪及时解答了他的疑惑,一只脚伸到了他面前:“舔干净。”
“舔干净。”监控里传来母亲的声音。
陈平望着面前穿着皮鞋的脚,低下头,伸出舌头往鞋面舔舐,同时闻到了一股脚臭,他不敢分心,因为母亲和妻子正看着自己,舌头一卷,悉数将鞋面上的泥沙舔舐殆尽,舌尖灵活的沿着表面转动,在将两只鞋整体清理了一遍,监控里传来母亲新的命令,只有简单的两个字。
“鞋底。”
与之同时,杨振豪歉意一笑,翘起鞋底对准了他的脸。
“舔!”监控里母亲威严的命令。
鞋底有点脏,陈平看着上面的污垢和乱七八糟的东西,忍着恶心贴了上去。
“哈哈~~前天我和你老爷才去爬过九云山,你老爷就是穿的这双鞋,从山下爬到山上,再从山上走到山下,不知道踩了多少脏东西,蛋蛋你居然下得去嘴,真贱。”监控里传来母亲无情的嘲笑声。
“嘿嘿~~”杨振豪配合的笑了两声。
陈平浑身一激灵,加快了舔舐的进度,尽量不去想那些恶心的画面,奋力舔舐着杨振豪的鞋底,等到舔得差不多了,嘴巴里沙沙的,好像吃了一捧土似的,才听到新的命令从监控里传来。
“振豪,把他带上来吧。”
“走吧。”狗链扣在项圈上,杨振豪一拉链子说道。
想到接下来要去见母亲,即使这次没脱光,陈平也不禁打了个冷颤,期待着即将开始的调教,忍不住血脉喷张,头上戴着只露出口鼻眼的头套,浑身微微的颤抖,脖子上的项圈带来了轻微的窒息感,双膝也麻木了,却越来越兴奋。
“等等。”
“老婆,又怎么了?”杨振豪有点不耐烦的问道,看得出来他也有点兴奋,裤裆都撑了起来。
“这狗东西,我八点半给他发的消息,九点二十才过来,老公,用鞭子抽他五十鞭子,一下都不能少。”
“行吧。”
杨振豪取来了一个黑色的鞭子,刚要动手,母亲又说:“边走边抽。”
“走吧!”一鞭子抽在陈平身上,杨振豪猛拉狗链,像打畜牲一样,一边抽一边把陈平带到了一楼的电梯。他有点性急了,电梯门刚关上,就解开拉链,巨大的阳根弹跳出来,比起陈平的尺寸大了许多,直冲着陈平的脸。
“含住!”鞭子抽在陈平身上,阳根也直挺挺插入了陈平嘴里。
由于太粗太大,堪堪只插入了一半,就让陈平几乎窒息,还听到了电梯监控里传来的母亲和妻子嘲笑的笑声。
一路含着阳根忍受着鞭打,电梯终于停了下来。
外面是三楼的花园,空气清新,环境优美,甚至还能闻到空气中的花香味。
此时杨振豪硕大狰狞的阳根依然插在陈平嘴里,把不大的嘴扩张到了极限。他还得意的挺了两下腰,抽插着陈平可怜的小嘴,前端的龟头深入了喉咙,感觉到喉管里的涌动,直接猛地往前一挺,全部的阳根没入了嘴里,半点没有拔出来的意思。
“忍着点。”又是一鞭子抽下去,杨振豪训斥道:“连我
的鸡巴都吞不好,以后怎么吞掉夫人整只脚,没用的废物!”
还真就没有拔出来的意思,就让陈平那么含着,杨振豪调转方向,顶着陈平往走出了电梯。
无奈的陈平只好含着阳根,挨着鞭打,沿着青石板铺就的小径,一步步往后退。以这种怪异的姿势走了一段距离,耳边传来两个女人的交谈声,杨振豪才停下了脚步。
“老公,你来了。”背后传来母亲的声音。
“嗯。”杨振豪舒服的呻吟。
“抽了多少鞭子。”
“四十九鞭子,还差一鞭子。”杨振豪想了想说道。
母亲毫不犹豫的命令道:“抽他!”
话音落下,迅疾的一鞭子携带着呼呼的破空声抽了下来,结结实实抽打在陈平背上,比之前的四十九鞭力道都要大,仿佛用尽了全力,直让陈平感受到钻心的疼痛。与此同时,杨振豪的阳根也‘啵’的一声拔了出来,过于兴奋了,空中飞溅起丝丝液体。
顾不上背后的疼痛,陈平转过身,嘴角还挂着杨振豪因兴奋过度分泌的前列腺液,看向院子中间,凉亭下赵小雅坐在石桌旁,两人的目光对上,头套里的陈平尴尬的笑了笑,赵小雅则挪开了目光。
“过来。”
循着声音看去,原来母亲坐在凉亭旁的秋千上,而秋千绑在悬空的架子上,仿休闲椅子用藤条编造成,通体深棕色。只见母亲一袭淡蓝色的连衣裙,乌黑的秀发披散在肩上,脚上穿着朋友圈里曾见过的那双镂空短靴,明媚的阳光打照下,像一位下凡的女神。
“过来。”母亲招了招手。
回过神来,陈平点点头,随即迈开双手,爬到了母亲面前。
“蛋蛋,我今天漂亮吗?”
“嘶嘶~~~”陈平张开了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啊,忘了,你戴着消音项圈呢。”李曼恍然大悟,又道:“这可是小雅主人专门为你从国外定制的高科技项圈,戴上之后你说话的权利就被剥夺了,也别想着自己弄开,密码解锁,三次输入密码错误后,就永远锁死,只能一辈子当个哑巴了,哈哈~”
想不到这个项圈还有如此多的门道,陈平下意识摸了摸脖子。
“还不快过去谢谢你的小雅主人。”李曼轻轻踢了踢陈平的脸。
于是陈平爬到了赵小雅的面前,先是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张开嘴巴哈气,虽然听不出完整的话,但从嘴型来看,无非是感谢之类的话语。
“老公,看来蛋蛋很喜欢这个项圈呢。”李曼呵呵笑道。
杨振豪道:“毕竟是花了大价钱定制的嘛。”
夫妻俩的目光看向凉亭,赵小雅有些拘束的看着脚下的丈夫,虽然心知肚明眼前的人就是陈平,但还是装作不知的问道:“喜欢吗?”
“嘶嘶~~”
陈平当然喜欢得不行,还以为妻子终于接受了他的癖好,长久以来的担忧去了一大半,于是讨好的去蹭赵小雅小腿,又匍匐下去舔赵小雅的高跟鞋。
“去你的!”赵小雅触电般的缩回了脚,压低声音在陈平耳边说道:“去爸妈那边,今天有你好受的!”
陈平搞不懂了,妻子太傲娇了,怎么还不愿意接受自己的伺候啊。
想不通的他只好往母亲那边爬去。
“看来小雅还有点不习惯。”杨振豪对李曼说道。
李曼点点头,看到陈平爬回来,很自然的抬脚踩在陈平头上,对赵小雅说道:“小雅,别把他当人看,就当是
一头畜牲,有空你和陈平也可以玩玩他,不仅好玩,还能增进夫妻之间的感情。”
“妈,我知道了。”赵小雅礼貌的说道:“你们玩吧,我看着。”
“那好吧。”
李曼收回目光,脚尖挑起陈平的下巴:“蛋蛋,知道我们今天要怎么玩你吗?”
陈平茫然的抬起头,面前母亲的眼神特别深邃,藏着一丝戏谑,而杨振豪站在母亲背后,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跪起来。”
“不对,蠢死了,是让你跪起来,不是站起来。”
“跪直身体,面对着我。”
在李曼的命令下,陈平终于跪直身体和母亲位于一条直线上。他看到母亲依旧明媚带笑,如同一朵空谷幽兰的坐在秋千上,靴尖点在地上踩了踩,靴面起了皱褶,抬脚又变回原形,似乎是很满意靴子的韧性和靴底的硬度,点点头,转头对杨振豪说道:“老公,帮我。”
“好勒。”
一脸懵逼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只觉得母亲此刻像个小孩一样充满了童趣,就看到杨振豪从后面拉起秋千,像摆钟一样停顿在某个位置,然后母亲绷直了双腿朝向他。等到他电光火石般的明白过来后,杨振豪忽然双手一放,母亲荡着秋千向他晃了过来,带着巨大的惯性,硬质的靴底结结实实蹬在他脸上。
砰的一声,陈平仰面倒在地上,脸上多了两个鞋底印。
他真的被这一下搞蒙了,头昏脑涨的,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秋千又晃了回去,被杨振豪稳稳抓住,贴在李曼耳边宠爱的问道:“老婆,好玩吗?”
“还行吧,这次抬高一点。”
“好勒!”
听到夫妻的对话,直起身的陈平脑子还迷迷糊糊的,就看到秋千被杨振豪高高拉起,高度比刚才还高了一大截,可想而知带来的冲击更加猛烈。他想求饶,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见杨振豪再次松开双手,伴随着母亲的咯咯娇笑,空中猎猎飘舞的连衣群,那双靴底在他眼前放大,再放大……
“砰~~~”
又一次结结实实蹬在他脸上,强烈的冲击让他在地上滚了两圈才泄掉力道。
牙齿都被踹得有点松动了,陈平砸吧着嘴,看面前人影绰绰,脑袋里嗡鸣声不断,还伴随着阵阵耳鸣,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滚过来跪好!”李曼发出命令。
“哦。”
头昏脑涨的陈平下意识爬了过去,刚跪着直立上身,然后李曼对杨振豪说:“老公,这次别拉住,我要连踹。”
顿时反应过来的陈平,刚想躲避,母亲就晃着秋千又一次踹在他脸上,把他踹懵了。
“嘭嘭嘭~~~”
明媚的阳光中,飘飘的衣裙,女人的娇媚笑声,嬉闹的夫妻二人,好像在谈情说爱一样,完全无视了陈平的感受,一下又一下的踹在陈平脸上,懵逼中被踹倒,然后更懵逼的直起身,然后又被踹倒……不知道挨了多少脚,秋千荡来荡去的,直到势能被消耗殆尽,陈平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原本还算帅气的脸,早已在一次次猛踹中鼻青脸肿,双眼都肿成了一条缝,鼻血滴答滴答的往下掉。
“老公,你真棒!”
无视了陈平的惨状,李曼侧头与丈夫吻在一起。
然后李曼又对赵小雅说道:“小雅,真的很好玩,你要来试试吗?”
“不了,妈,你们玩吧。”赵小雅看着陈平,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那老公你来试试吗?”李曼又问道。
“我也
可以吗?”杨振豪愣了愣,随即拒绝道:“不行,我一百七十斤,会把他踹死的!”
李曼道:“我管他去死,踹死就踹死了,我们开心就行,再说不是还有平平吗,他那么大一个老板,难道还摆平不了一条人命?”
“那我就……试试?”
花园里一缕风拂过,停驻在飞檐上的几只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像是在歌颂自由,歌颂夏天,而陈平听到母亲和杨振豪的对话后,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
模糊的视线中,他看到母亲跳下了秋千,按着杨振豪坐了上去。
“不要……”
求饶的话被消音项圈消减成了微不可闻的杂音湮没在风中。
李曼拉起秋千猛地一推,一百七十斤的体重加上惯性,来势凶猛且不可阻挡,然后男人的双脚毫无意外蹬在了陈平的脸上,他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随着‘砰’的一声巨大声响,砸在了墙上,顺势掉落下来,喉咙一甜涌出一口鲜血,接着眼前变黑,晕了过去……
“他不会死了吧?”
“不会,我刚才试过,还有呼吸。”
“算他命大,接盆冷水来浇醒他吧。”
“不用那么麻烦。”
当意识再次回归的时候,耳畔边响起熟悉的声音,陈平浑浑噩噩睁开双眼,面前一个曼妙的身影背对着他掀起了裙子,又褪下丝袜和内裤,那浑圆的美臀朝他坐了下来,停顿在脑袋上面,稍许酝酿,一股热流冲刷而下。
头上湿漉漉的让他精神了几分,热流顺着脸颊流进了嘴里,尝了尝,咸咸的味道。
是尿。
他艰难的抬起头,面前的倩影提上丝袜和内裤,又放下了裙子蹲在男人身边,握住了一根硕大的好似棍棒的物体对准了他,紧接着一股同样咸涩的水柱冲击到他的脸上。
水柱很大很猛,冲击了将近一分钟才停下,接着又响起了女人的嘲笑声。
“咯咯~老公,他醒了。”
“真顽强,跟蟑螂一样。”
李曼站起来踢了一脚:“醒了,那就继续吧,还没玩够呢。”
脖子上一紧,虚弱的跟着母亲重新爬到秋千前跪好,又看到另一个人走过来,走近了才看清是妻子赵小雅。
“不能再踹脑袋了,会出事的。”赵小雅担忧的说道。
李曼不以为意:“死了就死了,这种人自甘堕落,小雅你不用可怜他。”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万一踢傻了以后怎么玩?”赵小雅换了个角度劝说道。
杨振豪点点头:“说得也是!”
“那就不踹脑袋,换个地方踢。”李曼坐回了秋千上:“老公,过来帮我。”
赵小雅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到了旁边。
“蛋蛋,跪好!”坐在秋千上的李曼高高在上的命令道。
陈平此刻疲惫到了极点,他想叫停这场暴力的游戏,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想要结束受虐游戏,同时也对自己的癖好产生了质疑,第一次萌生了退意。秋千却在这时晃了过来,那双穿着镂空短靴的漂亮小脚向他靠近,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然后撞上了他。
好在这一次并没有踹脸,李曼瞅准陈平的裆部,左右脚摆动着连环踢向陈平的胯下。
“哈哈,好玩,好玩~~”
“踢废他的蛋蛋,让他做一条阉狗。”
“看我的无影脚,啪啪啪~~~”
悠悠的夏天,盛夏的蝉鸣,清爽的微风,顶楼的花园时而响起母亲的娇笑,随着秋千的来回荡漾,每一次裆部都受到了密集
的踢打,然后是剧烈的疼痛,胯下被攻击一点都不比脸上遭受猛踹轻松多少,陈平仰天长啸,却也只剩下无声的沉默。
五、最后陈平是爬出母亲家的。
遭受连番的虐打折磨,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骨头都要散架了,连站都站不起来,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逃出了别墅大门。
李曼出现在别墅门口:“蛋蛋,走那么急干嘛,留下吃个便饭吧,阿姨给你准备好了大餐。”
听到声音的陈平回过头,只见别墅的客厅里,一张厕椅被拿了出来摆放在母亲背后,杨振豪已经解开了皮带,正要脱掉裤子。远远的,两个男人的目光对上,杨振豪招了招手,又指向李曼胯下。
这意思不难理解——让他滚过来吃屎。
“蛋蛋,留下吃饭吧。”
李曼还在呼唤,就像盘丝洞门口引诱人的蜘蛛精,等待他的自投罗网。
陈平却头也不回的爬出了别墅院子,他感觉自己现在很难受,需要去看医生。
不能再玩了。
趁着时间接近晌午,火辣辣的毒日炙烤着大地,闷热的街道上空无一人,陈平苟延残喘的爬到了自己车边,气喘吁吁扶着车把手恢复体力。透过后视镜,看着自己面无全非的脸,不禁在心中发出一丝疑问,自己是不是陷得太深了?
不怪他产生这种想法,正视自己的欲望以来,第一次把自己玩到差点重伤。
是不是该听小雅的戒掉癖好?
毕竟小命重要。
陈平摸了摸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地方,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不对!他的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李曼和杨振豪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绝对想不到今天这种恶毒的玩法,尤其是杨振豪,属于那种吃不了做好人的亏,又缺乏做坏人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恶,活脱脱的一个烂人,就算赚钱的方法放在他面前,也找不到门道更没有能力去挣,哪能想出如此恶毒的玩法。
这里面有蹊跷!
陈平觉得自己已经抓到了一点线索,只要花点耐心慢慢捋顺,就能找到原因。
“老公~~~”
这时候妻子赵小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小雅。”陈平嘴角牵扯出一抹笑容。
“我来扶你上车。”
赵小雅打开车门,把丈夫扶上了驾驶座,又自己坐上了副驾驶。
透过后视镜看到妻子脸上红扑扑的,出了不少汗,几缕秀发被汗水浸润沾染到脸颊旁,陈平贴心的打开了空调。
凉爽的风灌进来,车内立马清爽了不少。
“谢谢老公。”赵小雅撩了撩头发。
脚上镶钻的名贵高跟鞋被脱下,如同往常一样,赵小雅随意的把双腿搭在仪表台上。
一股异味钻了出来,飘荡在车里,陈平动了动鼻子,看着那双湿漉漉的又脚型优美涂抹了亮黑色指甲油的丝袜脚,仅仅是瞥了一眼,就有些不自然的移开目光,继而问道:“妈没留你吃饭?”
“不用了,妈和爸出去吃,懒得打扰他们的二人时光。”
“哦。”
“老公,你怎么样,疼吗?”赵小雅凑上前,关心的抚摸着丈夫脸上的伤。
“没,没事。”陈平别过了头。
“还说没事,死鸭子嘴硬,都快不成人形了!”赵小雅责怪道:“好好的找什么虐,简直有病,戒掉吧,我们去看心理医生!”
陈平睁大了眼睛:“你不是愿意接受我的癖好了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接受了?”赵小雅回
道。
“那你今天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看戏的!”赵小雅道:“话说我真没想到你这么变态,往死里揍你都不还手,以前交往的时候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变态呢,真后悔现在才看清你的真面目,我真是太笨了!”越说越激动,一双漂亮的小脚蹬在车窗玻璃上,留下两个湿湿的足印。
陈平也被说得有点烦了,反驳道:“你是我的老婆,为什么不能满足我呢?”
“正因为我是你的老婆,所以不能满足你!”赵小雅声音都提高了,气势上反过来把丈夫压制住:“我接受不了我的老公是个变态,也接受不了我的老公整天主人主人的叫着我,你就算为了我考虑行不行,戒掉吧!”
“可是我戒不掉。”陈平小声道。
“那我会用自己的方法帮你戒掉的,接下来有你好受的!”
“什么方法?”
“不告诉你!”赵小雅赌气似的扭过头看向车窗外,一副不搭理丈夫的样子。
忽然陷入了冷战,陈平有点抓狂了,妻子这么犟干嘛,简直一根筋,SM又不是罪恶,更不伤天害理,再说还能增加夫妻之间的感情,明明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偏偏死脑筋的妻子就是不肯接受。
为了缓和冰冷的气氛,陈平悄悄打开了车载音乐……
我躲在车里手握着香槟想要给你生日的惊喜你越走越近有两个声音我措手不及只得楞在那里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看到你们有多甜蜜这样一来我也比较容易死心给我离开的勇气他一定很爱你也把我比下来分手也只用了一分钟而已……
舒缓的歌曲带点悲伤,但不是很合时宜,陈平不知道该如何劝说自己,大家都是成年人,三观也已经健全,并非几句话就可以说服的。他看了一眼妻子,依旧扭头望着窗外,眼神飘忽迷离,而车窗不知何时被开了一条缝,风灌进来,扬起了小雅的几缕秀发,而歌声也顺着那条缝飘了出去。
陈平赶紧关掉了音乐。
“走吧。”赵小雅淡淡的说道。
“去哪?”
“看医生!”赵小雅指着鼻青脸肿的陈平,翻了个白眼。
“哦,好!”
汽车发动,再次来到那家医院,还是那位美女医生,挂号做了外伤处理,脸上的伤痛减轻了许多,快要离开的时候,那位美女医生开口了:“我原本以为你只是长得帅,没想到还玩得花呀!”
陈平脸一红,不敢还嘴或过多解释,因为有些事情是解释不清的,也没必要向陌生人解释,于是连忙带着赵小雅回了家。
车子停在自家别墅外,赵小雅依旧冷着脸。
陈平主动问道:“老婆,还没吃午饭呢,你看是出去吃,还是点外卖?”
然而回应他的只是车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陈平看着独自下车向家里走去的妻子,忽然也来气了,屁大点事至于闹成这样?他本来就不是多有耐心的人,既然妻子不愿意接受他的嗜好,从而成为他的妻主,那他就主动出击!
向来就是行动力比较强的人,陈平想到就做,下车跑到赵小雅前面,打开门后跪了下去,面朝妻子像是看门狗迎接主人回家一样。
“陈平,你干什么,快起来!”赵小雅没料到丈夫居然来这一手,有点慌了。
“小雅主人,我帮你换鞋!”陈平大胆的当着妻子的面称呼其为主人。
“少来这一套,我不可能成为你的主人,快起来……”
话还没说完
,陈平就不由分说脱下妻子高跟鞋,取过拖鞋顶在头上,让赵小雅踩着自己的脑袋穿鞋。
“你……”
看着脚下丈夫那卑微的姿态,赵小雅愈发无语,根本不可能踩在丈夫头上换鞋,那是他的老公啊,自己爱他,说破天了也没法下狠心折辱陈平。
“行啊,你喜欢跪着就跪着吧,别指望我会调教你!”
说着,就那么光着脚丫走进了客厅。
陈平也不失望,他相信时间久了,习惯就好了,终有一天,妻子会接受自己的癖好,成为自己的妻主。他放下头顶的拖鞋,眼前是换下来的那双高跟鞋,往屋子里扫了一眼,妻子正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思索了几秒,他拿起高跟鞋,朝鞋窝里闻了一下,闻到了淡淡的汗酸味,顿时下面起了反应,于是开始用嘴清理妻子刚换下的鞋子。
丈夫的贱样自然被赵小雅看在了眼里,顿时气鼓鼓的走了过来,指着还在舔鞋的陈平。
“住嘴!”
“呲溜~~”
陈平不仅没停下,还故意弄出很大的舔舐声。
“我叫你住嘴!”
“呲溜~~~”
“好好好!”赵小雅被气得胸腔一起一伏:“你愿意舔就舔,我不管你了!”
然后转身上了楼,直到楼上传来砰的一声关门声,陈平才放下手里的高跟鞋,望向二楼,似乎也认为自己有点过分了,于是把还没清理完的高跟鞋放回了鞋柜,哪想到一楼的监控里立刻传出了赵小雅的声音。
“你不是喜欢舔鞋子吗,继续啊,鞋底也要清理干净。”
六、陈平愣了愣,随即欣喜道:“谢谢小雅主人赏赐!”
“你……”
这话明显把赵小雅气到了,愤怒的呼气声都透过具有音视功能的监控传了出来,她是真没想到啊,丈夫居然无耻到了极点。
“那就继续舔!不止是刚换下来的这双,还有鞋柜里的所有鞋子,高跟鞋、靴子、运动鞋,通通给我清理干净,用嘴!包括鞋底!”
还有这种好事,陈平连忙应答下来:“遵命,小雅主人!”
“陈平,你混蛋!”监控里传出赵小雅愤怒的声音。
“小雅主人,您放心,鞋刷子一定会尽到自己的本分,认真清理干净你的每一双鞋子,包括鞋底。”
“滚~~~”
然后就听到‘哔’的一声,客厅里的监控彻底被关上了。
见妻子关掉监控,陈平开始了他的清理工作,再次取出不久前换下来的那双高跟鞋,翻转着鞋底对准自己,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顿时上面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妻子的鞋底还是比较干净的,只有一点灰尘,又继续舔上去,只几下就舔得干干净净。
刚想含住鞋跟,愣了一下,陈平转过身对准了监控。
即使此刻监控已经被关闭,他也充满了恶趣味,故意面对监控含着鞋跟来回吸吮。
果然如他所料,没过多久,监控的指示灯重新亮了起来。
“呲溜~~~”陈平故意吸吮出响声。
“陈平,你混蛋、狗蛋、猪蛋、驴蛋、乌龟王八蛋……”监控里传出赵小雅愤怒的骂声,紧接着再次被关掉。
陈平嘿嘿一笑,才不管妻子的心情呢,时间是最好的说服工具,相信坚持下去,小雅终有一天会无奈的接受现实,选择成为他的妻主,满足他的所有要求。
只是他忘记了月满则亏,过犹不及,人心是世界上最难掌控的东西。
后来事情的发展,远远偏离了他的预料……
很快到了晚上,清理完整个鞋柜的陈平,嘴都有点麻木了,简单的洗漱过后,来到了卧室门外,脸上也带着点担忧,怕真把妻子气到了,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去推开门。
不过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有些事情终究是要面对的,早点揭开早点解决,总要有个结果。
自觉想通的他轻轻推开了门,一眼便看到了侧躺在床上的妻子赵小雅。
听到响动,赵小雅回过了头,没好气的说到:“洗漱干净了吗?”
陈平故意说道:“回小雅主人的话,所有的鞋子都清理干净了。”
“我问的不是这个!”
“哦。”陈平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靴子也清理干净了,最脏的那双里里外外都清理了一遍。”
“你……”赵小雅翻了个白眼:“我是问你有没有洗澡?”
“洗了。”
“漱口没有?”赵小雅故意强调的问道。
陈平点点头:“口也漱了。”
“那上床休息吧。”赵小雅把绒被掀开了一角,露出了两条白皙的玉腿,可以看到那白嫩细腻的肌肤,明朗的曲线,视线向上看去,居然没有穿内裤。
这是做爱的信号啊,想不到自己都跪下给小雅舔鞋了,她依然不嫌弃自己,陈平有点感动。
但这不是他想要的。
于是他眼珠子转了转,从柜子里抱出一卷新被子,铺在了床边,然后躺了上去。
“你干嘛?”赵小雅看着床下的陈平,秀眉微皱。
陈平一本正经道:“小雅主人,我是你的夫奴,没有资格上床睡觉。”
“别闹了。”赵小雅伸手去拉陈平。
“没开玩笑。”陈平躲开了,继续道:“我是认真的,以后我就在床边打地铺。”
“你真是走火入魔了!”
“快睡吧。”
“真不上来?”赵小雅又问了一句。
“真的。”陈平认真的说道:“虽然我们是夫妻,但也要讲尊卑,你是妻主,我是夫奴,以后我只配睡在这个位置。”
“混蛋!”
赵小雅翻了个身,不想看到丈夫,净惹她生气,把绒被拉过盖住脑袋,躲了个清净。
“小雅主人,晚安。”
陈平一边说着晚安一边关上了卧室里的灯,房间里陷入了黑暗,只听得到两人的呼吸声。在被子里捂了一会儿的赵小雅,又钻出脑袋透气,紧接着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黑暗中视线有点模糊,隐约看到一个影子跪在床脚,然后绒被的一角被掀开,一股热气喷吐到脚上,然后便感觉到了阵阵湿滑。
赵小雅下意识缩回了脚:“你干嘛,还不睡觉?”
“小雅主人,我帮你做脚底按摩。”黑暗中传来陈平的声音。
“你刚才在舔我的脚?”赵小雅迟疑着问道。
“是的,小雅主人,贱畜的手不配碰你的玉足。”黑暗中陈平喘着粗气说道。
“不用了。”赵小雅感觉下面一个脑袋正往绒被里钻,抗拒的往外一踹,把陈平的脑袋踢开后,连忙把双足缩进绒被里躲得死死的:“老公,不要再乱搞了,早点睡觉,还有,别在我面前自称贱畜,你没有名字吗?”
“遵命!”
“哼,不理你了。”
听到丈夫重新爬回床边躺下,赵小雅的心才逐渐平静下来,黑暗中睁着一双眼睛,第一次感到对这个家失去了安全感,第一次觉得丈夫如此的陌生,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做奴,脑子有病啊。
不过自己是不可能去虐待他的,因为自己爱他!
而且
之前因为买香水的事误会了丈夫,还耍了小脾气,还和陈安上了床做出了背叛婚姻的事,虽然是一时糊涂,虽然丈夫并不知情,可终究是自己先出轨,现在又怎么忍心下手把他当奴隶一样来折磨呢。
一定要帮丈夫戒掉恶癖!
可是该怎么戒掉呢?
对了,他之所以喜欢受虐,那是因为能从受虐中获得快感。
既然如此,那我就让爸妈狠狠地调教他,想尽方法的折磨他,让他从此没有快感,只有痛苦。
想必白天那样的残酷调教多来几次,他就会彻底戒掉吧。
赵小雅,坚持!沿着之前的计划继续实行下去,拯救老公,拯救婚姻!
带着凌乱的思绪,赵小雅好不容易捱到有了困意,却又被一股尿意憋醒了,可能是最近忧心家里的事,作息紊乱了。
她下意识坐起来拍亮了灯,听到动静的陈平却更快的跪在了床边。
“小雅主人,您是要上厕所吗,让贱畜驮您去吧。”
看到丈夫这幅贱样,弓着背低着腰等她骑上去的姿态,赵小雅就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踢开了丈夫:“滚开!”
她下床往厕所里走去,陈平连忙爬起来,跟在她的屁股后面爬进了厕所。
刚坐在马桶上,陈平就爬到了她的脚下,恭敬的道:“小雅主人,地板凉,需要我用头给你垫脚吗?”
“闭嘴!”赵小雅怒吼道,干脆闭上眼睛不去看脚下的陈平,开始了排泄,不一会儿,马桶里响起哗啦啦的水声,然后大便一条一条的排泄出来,掉落进马桶里。等到拉完了屎,睁开眼睛看到丈夫还纹丝不动的跪在自己脚下,无奈地叹了口气,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好站起来去取架子上的卫生纸,却没料到,当她的屁股刚离开马桶,陈平就扑上来,抱住她的屁股,脑袋埋进股间,用舌头清理便后的肛门。
她猛地打了个颤,浑身上下像是被施展了定身术一样僵住,透过余光看到镜子里丈夫抱住她的屁股大口舔舐,眸子里流露出止不住的错愕。
七、“那是屁眼啊,刚上完厕所,还没擦掉,上面还有屎呢,你居然用嘴去舔,用吃饭的嘴去舔,陈平,你还有没有底线?我真是后悔现在才看清你的真面目,你让我太失望了!”……
接下来的几天,赵小雅见识到了丈夫的无耻,下贱,以及把自己开发成妻主的执念。
每天早八点睡意朦胧的时候,准时被床边的磕头声吵醒,然后睡眼惺忪的起床,不出意外看到陈平跪在床边头顶着拖鞋,一边说着小雅主人早安一边请求踩在头上穿鞋,赵小雅当然不可能这样羞辱丈夫,只能光脚踩地上,却又被陈平拦住去路,要求驮着她去洗漱上厕所,然后两人陷入纠缠。
好不容易摆脱了陈平的纠缠,才跨入卫生间,陈平就火急火燎跟着钻进来,接着又是一番死缠烂打的纠缠,要么是在自己化妆洗漱的时候,硬要给她当凳子,要么是上厕所的时候,非要把脑袋凑过来当脚垫。
她现在连上完厕所擦屁股都小心翼翼的,唯恐丈夫抓住空子舔她便后的屁眼。
即便有时候她先一步把卫生间的门关上,陈平也会跪在门外等她,还不停地问她需不需要自己的服侍。
有时候洗澡,陈平都拿着干爽的浴巾跪在浴室外等待。
出门的时候,更是像被狗撵一样,抢着帮她换鞋,偶尔还故意把手放在鞋跟下面让自己
踩,每每踩到后,便高呼:谢谢小雅主人赏赐!
诸如此类的伺候多不胜数,搞得赵小雅不胜其扰。
于是开始冷落陈平,每天和陈平对话不超过五句,可陈平也很苦恼,不就是一点小性癖吗,成全自己就行了,何必搞到这么僵,仿佛他触犯了天条似的。虽然说SM不是罪恶,但要让小雅接受恐怕会费不少时间,甚至有可能还会进一步激怒小雅,万一离婚……
一想到这个可怕的后果,恐惧就袭上心头,于是除了每天犯贱,也开始送花、送礼物给赵小雅,但赵小雅似乎并不领情,使他越来越束手无策。又过了两日,在一个酒局上使出浑身解数奉承完一群屌毛权贵带着一身疲惫和恶心回到家的陈平,看着正在练习瑜伽的妻子,正犹豫是上楼睡觉还是过去伺候时,赵小雅开口道:“不过来伺候着?”
小雅接受我了?身上的疲惫尽数消失,就连不久前酒局上说过的那些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阿谀奉承的话语也忘得一干二净,陈平快步来到瑜伽垫旁,电视机上正在播放着瑜伽课,看着妻子做出翘臀压腰的动作,挺翘的臀部,纤柔的腰肢,紧身瑜伽裤下火辣的身材展露无疑。
陈平跪下奉承道:“小雅主人,你身材真好,看得贱畜都流口水了。”
赵小雅哼了一声:“别叫我主人,不要在我面前自称贱畜。”
“好的,小雅主人,贱畜知道了。”陈平正色道。
正在下腰的赵小雅差点摔下来,稳住身形后瞪了丈夫一眼,懒得在这个问题上和丈夫过多纠葛,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几天下来听多了她都有点麻木了,于是转而问道:“不是有个酒局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别说了,唉!”陈平吐槽道:“正事不说,光吹牛逼,明明无聊的要死,还要强撑着附和他们,真是厌烦!”
“吃喝玩乐还不高兴?矫情!”赵小雅道。
陈平却道:“我们这个家庭还能少两口吃的吗?主要是累还烦,那个市长公子满嘴放炮,又摆臭架子,最后还让给他新成立的公司投资,那明显就是个垃圾公司,没什么发展前景,却要我们参加酒局的商人每个都掏一千万,说是自愿,可谁敢不掏啊,真是想起来就来气!”
“那以后别去参加了。”
“避不开的。”陈平跪着说道:“民不与富斗,富不与官斗,如果被权力边缘化了,以后生意更难做。”
赵小雅平静的看着丈夫,看到那眼底的疲惫,不禁有些心疼,丈夫确实不容易,自从公公去世后,独自一人撑起了偌大的集团,身边又没有可靠的帮手,还要抽出时间来陪伴自己,真是太难了。毕竟是富二代出身,从小生活在他人的羡慕和奉承中,习惯了享受别人的吹捧,骨子里骄傲的性格已经定型,要让他对其他人阿谀奉承,那真是为难人。
“要不上楼去睡一觉,好好休息一下。”赵小雅关心的说道。
“不用了,小雅主人,我想伺候你。”陈平贱兮兮的说道。
看到丈夫那一脸的贱样,刚刚还有点同情丈夫的赵小雅,顿时无语至极。她站了起来,脸上出了不少汗,走到丈夫面前:“想伺候我。”
“是的。”陈平激动不已的看向妻子。
“那就跪好了。”赵小雅把一条腿搭在了丈夫肩膀上:“就这样跪着,别乱动,我要压压腿。”
“嗯!”闻到旁边妻子
脚上的汗酸味,陈平激动的道:“这样会不会太低了?起不到压腿的效果?”
“那你是想?”
“再高一点。”
说着陈平抬起妻子的玉腿,又仰着脸,把妻子的脚放了上去,脚掌踩住了他的整张脸,闻着妻子脚底的味道,陈平深吸了一大口气兴奋地说道:“现在正好。”
“不愧是你。”赵小雅哭笑不得,接着就要放下踩在上面的脚。
“别。”陈平一把抓住妻子脚腕:“小雅主人,看在我为这个家辛苦了一天,就奖励奖励我吧。”
“求您了……”
“好吧好吧,都依你。”拗不过丈夫的赵小雅,只好继续踩在丈夫脸上,慢慢的弯下腰,随着重心的偏移,她看到丈夫的脖子往后仰,显得很吃力的样子,同时听到了骨头的咔嚓响声,不由担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贱畜很幸福。”含糊的声音从脚底传来。
“不管你了。”
赵小雅继续压腿,压完了左腿换右腿,尽情展示着自己的好身材,直到筋骨舒展开,才搞完最后的压腿动作,便看到丈夫满脸脚汗,五官扭曲,嘴角却挂着一抹痴痴的傻笑。
“傻愣着干嘛,毛巾递给我。”赵小雅没好气的说道。
“哦!”反应过来的陈平,立马捡起地上的毛巾,用双手恭恭敬敬的递上去。
“真是个呆子!”
赵小雅接过毛巾擦掉了脸上的汗,随即一愣,自己……好像有点习惯老公的伺候了?……
夜幕降临,洗完澡换了一身衣服的赵小雅,不出意外看到丈夫守在门口,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跪了下来。
她走了过去,眼神复杂的看着脚下的陈平。
甚至不用伸脚,就看到陈平拿过高跟鞋替她换上,那细心的动作,认真的样子,哪怕在床上做爱都没见过一次。
越来越熟练了!
好在没有踩在头上换鞋,赵小雅只能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去哪里吃饭?”换完鞋的陈平站起来问道。
赵小雅道:“你不是吃过了吗?”
“我陪你去吃饭。”陈平低声道。
“我也吃过了。”
“哪还出门干什么?”
“妈那边催了好几天了,让你过去伺候,你手机没接到消息吗?”赵小雅解释道。
“这样啊。”
陈平尴一笑,最近几天忙着开发妻子做妻主,注意力放在了家里,都快忘了这事了。他掏出手机一看,果然有十多条未读消息,最新的一条就在两个小时前,看来母亲已经忍不住要收拾他了。他随即一愣,想到上次的残酷调教,有些胆怯,有些犹豫,于是对妻子说道:“要不小雅我们别去了,脸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呢。”
“别去?”赵小雅眼珠子转了转:“你不是喜欢受虐吗?”
“可是……可是……”陈平结结巴巴的,他总不能说自己怂了吧。
丈夫畏畏缩缩的样子被赵小雅看在眼里,似乎明白了丈夫的心思,赵小雅笑道:“不去也行,那你以后就戒掉怪癖,堂堂正正的做个人。”
“不是吧老婆,我真的戒不掉。”陈平苦着脸哀求道:“干脆以后都不去妈那边了,我就伺候你一个人。”
“不行!”赵小雅道:“两个选择,要么跟我去妈那边,要么就彻底戒掉,我实话告诉你,妈这次又想了新的方法来玩你,很残忍,很可怕的哦,比上次还严厉哦。”说着继续循循诱导:“要是换做我,肯定不会再犯贱,一定会下定决心戒掉
不好的嗜好,做个真正的男人,爱妻子,顾家庭,过正常的生活。”
说完赵小雅注视着陈平,在等待,在期待……
陈平则一脸的纠结,怎么办?上次都差点要了自己半条命,这次怕不是要把自己虐成残废,可是如果不去,妻主计划只能夭折,如果去了能抗得过这一回吗?陈平抬头看向妻子,一双水眸流露出期盼,他知道那是爱和关心,心里颇为感动,妻子已经为婚姻付出太多了,甚至还无法享受正常的性生活,自己必须报答她,还有比成为夫奴更好的报答方式吗?于是脑子一热,跪了下去:“小雅主人,我决定过去!”
“你……那我们过去吧,别让妈久等了。”
再一次的劝说失败后,赵小雅发现自己的情绪竟然没有半点波澜,好像已经习惯了,早已料到丈夫会做出沉沦的选择,或许SM就是一昧毒药,一旦沾染上就没有戒除的可能,自己之前的努力不过是在白费功夫而已,那样的可笑,那样的荒唐,除了感动自己没有其他意义。百感交集之余,赵小雅对丈夫有点失望了。
八、车子停在了李曼家不远的停车场,两人关门下了车,步行赶往目的地,路过无人的拐角的时候,赵小雅从挎包里取出头套与上次那个消音项圈。
戴上后,陈平很不适应的扭动着脖子,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别乱动,搞坏了怎么办!你的声音太明显,万一被妈发现了,以后就不能伺候他们了。”赵小雅又拿出狗链扣在项圈上。
被拆穿身份?之前陈平从来没有考虑过,第一次听小雅提起,商人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在脑中推演事情的可行性。
或许可以像对小雅那样……
不行,太离谱了!
脖子上的狗链一紧,打断了他的思绪:“走吧,别发愣了。”
陈平却干脆跪了下来,跟在妻子屁股后面爬行。
赵小雅回头道:“没让你跪着。”
“嘶嘶~~”
陈平使了个眼色,指向不远处母亲家的别墅。
“行吧,由你了。”
母亲家已经离得不远,二三十米的距离,牵着陈平的赵小雅很快到达,看着洞开的院门,她直接推开门走进去,而别墅门口,李曼早已等候多时。
“怎么牵着蛋蛋一起来了?”李曼随口问道。
闻言陈平低下了头。
“路上碰巧遇到了。”愣了愣赵小雅解释道。
“哦,连项圈都戴上了,快进来吧。”
招呼着两人进屋,别墅大门关上后,李曼饶有兴趣看着脚下陈平:“蛋蛋居然还敢过来,经历过上次调教后,我还以为你被打怕了,永远不来了呢。”
陈平正抬头打量着屋内,并没有见到杨振豪,李曼见状轻佻的拍打着陈平屁股:“找谁呢?找你老爷?你就不怕被他打死吗?”
“妈你说笑了,打死了他还怎么伺候你们。”赵小雅在一旁说道。
李曼点头道:“说得也对,活着才好伺候我们,你爸念叨过好几次让他吃屎呢。”
“吃爸的?”赵小雅微微一愣。
“当然咯,我的他早就吃过了。”李曼掩嘴偷笑。
赵小雅古怪的看了一眼脚下的陈平,如果连男人的屎都吃,他心里别提有多别扭吧,这几天老是在家里犯贱的伺候自己,如果以后找了野男人,也会连带着伺候野男人吗?
但很快她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羞愧,真是越想越歪了。
这时候杨振豪从楼上走了下来
,看到聚在客厅里的三人:“哟,小雅来了。”
“爸,晚上好。”赵小雅礼貌的打着招呼,并不像陈平那样厌恶杨振豪。
“嗯。”杨振豪应了一声,走过来抚摸着陈平脑袋:“呀,蛋蛋也来了,不好意思,你的位置太低等了,一开始没看到。”
“和小雅一起来的,还是被小雅牵着进屋的。”李曼笑道。
闻听此言的杨振豪有点诧异:“小雅私下也在玩他?”
赵小雅摆摆手:“爸你误会了,只是碰巧遇到,把他牵过来了。”
“哦。”
杨振豪若有所思,见状赵小雅岔开话题:“这次爸和妈打算怎么玩他,还是和上次一样?”
“当然不是。”
李曼跺了跺脚,底下的陈平见到母亲穿着一双尖头高跟鞋,绑带的设计露出一半的丝袜足跟,还以为母亲要玩他最喜欢的踩踏项目,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便匍匐下去,打算伸出舌头舔舐高跟鞋的足尖部分,结果脖子上传来一股拉扯力。
“有新玩法,跟我来吧。”
李曼一边走一边解释道:“小倩前两天送了一个新的调教工具过来,说是刚出产的,让我们体验一下手感,用完之后顺便给她点用户建议。”
“是这个吗?”
妻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随着脚步的停下,陈平抬头看过去,只见客厅的一块比较空荡的地方,放置着一个类似公园休闲区的扭盘,只不过扭盘的圆形基座比较大,中间还竖立着一个银亮着的金属柱子,旁边挂着五个彩灯。
陈平不明所以,妻子赵小雅主动问出了他心中的疑惑:“妈,这个用来干什么。”
“等会儿就知道了。”李曼并没有过多解释,与杨振豪相视一笑,然后对陈平命令道:“蛋蛋,狗皮扒掉。”
陈平很快脱光了身上的衣服,一丝不挂的跪在三人面前。
“跟我来。”
李曼牵着陈平来到扭盘旁,在命令陈平跪在圆形基座上面,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丝袜,从后面反绑住陈平的双手,又拿出另一条丝袜,把陈平的脖子缠绕在了金属柱子上,最后把脚上的丝袜塞进了陈平的嘴里。
看着还不算鼓的嘴,李曼转身说道:“小雅,你的袜子也脱下来。”
“我的?”赵小雅指了指自己的双腿。
“对,还有老公你的。”
“好吧。”
紧接着一双黑色棉袜和肉色丝袜脱了下来,被李曼拿在手里,依次塞入了陈平的嘴里,口腔被袜子塞满,两边脸颊立马鼓囊起来。以这种姿态出现在三人面前,陈平感觉有点羞耻,带着丝丝惊恐望向妻子,李曼循着目光看去,轻轻一笑,随后拨动扭盘,跪在上面的陈平立马跟陀螺一样转起了圈。
“妈,灯亮起来了。”赵小雅发现旁边五个彩灯中亮起了一个绿灯。
“对!”李曼说道:“里面有磁感应线圈,通过电线连接着灯呢,只要转动起来就会切割磁场,产生电流,从而点亮彩灯,而且转得越快,点亮的灯越多,最高可以点亮五个彩灯。”
“原来如此。”赵小雅恍然大悟,此时亮起来的绿色彩灯又熄灭了,陈平也慢慢的停了下来,从露出头套的眼睛那里可以看到,整个人已经转晕了,有种呕吐的趋势,却又被嘴里的袜子堵住了。不过她仍然有点疑惑:“只是转圈圈?”
“当然是比比谁的鞭刑技术更好。”
说着李曼从茶几上放着的一堆鞭子中拿起了两根,想了想
,再次拿起一根,然后走过来在杨振豪和赵小雅的手里各自塞了一根鞭子,转身面对陈平,目光瞬间变得冷冽,挥舞着皮鞭抽打下去,接二连三抽在陈平裸露的皮肤上,带着凌虐的鞭影,响彻的鞭声,陈平再次转动了起来,与之同时,第一个彩灯也随之变亮。
见状李曼更加起劲,一鞭又一鞭的抽下去,直到转速达到高峰,绿色、蓝色、和橙色的彩灯接连亮了起来,只剩下紫色和红色的没点亮。
“老公,我点亮了三盏灯。”李曼停下鞭打兴奋地对丈夫说道。
“才三盏而已,得分六分而已,别骄傲,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杨振豪打趣道。
“哼~”李曼轻轻娇哼,撒起娇来:“三盏已经很厉害了好吧,老公你别对我要求太高。”
说着她轻轻的捶打丈夫胸口,听到旁边传来轻咳声,才想起儿媳赵小雅还在一边,顿时撩了撩头发,略带尴尬的轻笑道:“小雅你来试试吗?”
“不用了。”赵小雅拒绝道。
她看向陈平那边,此时丈夫那边转着转着逐渐缓停下来,一副晕头转向的样子,赤裸的身体上也多了不少通红的鞭痕,只是更令她觉得惊奇的是,明明是挨打,那裸露的阴茎却直挺挺的翘着。
“哼,这个下贱胚子!”
迈着婀娜多姿的步伐走到陈平面前,李曼啪啪两个耳光,性感爆棚的美脚踹在陈平裆部,随即责问道:“为什么才点亮三盏灯,你是不是在刁难我?你这个下贱的东西。”
“嘶嘶~~”
脑袋天旋地转的陈平哪能说得了话啊,要不是嘴里堵着三个人的袜子,早吐出来了。
李曼才不管他呢,又对杨振豪说道:“老公,别光说不做,要不你来试试,我就不信你点亮的灯比我的多。”
“我来就我来,看好了老婆!”
杨振豪手执黑色的长鞭走上前,等到李曼躲到一边后,看着面前遍体鳞伤的陈平,试探性的一鞭子抽下去,才得到喘息之机的陈平再次转动起来,只是一盏灯都没被点亮,见状李曼撇了撇嘴,杨振豪也不气馁,再次加重力道抽下去。
随着皮鞭挥舞的破空声响起,结结实实抽在陈平身上。
第一盏绿灯顿时亮起。
“才一盏。”李曼抬起眼皮看了一眼。
“啪啪啪~~~”
鞭子声接接踵而至,声声入肉的抽在陈平身上,很快陈平转了起来,高速转动下只能看到残影,然后第二盏蓝灯和第三盏橙色的彩灯接连亮起,李曼脸色终于有些不淡定了,却看丈夫的样子,好像还没有使用全力。
“老公,我就不信你能点亮第四盏灯。”李曼嘴硬的说道。
杨振豪只是笑了笑,再次加大抽打的力度,当转速达到高峰的时候,在李曼的注视下,第四盏紫色的彩灯也随之点亮。
“怎么样,老婆?”杨振豪终于停下了抽打。
“还行吧。”这话说得有些心口不一,李曼走上前迫停了转动的陈平,看着还晕乎乎的人,照着鞭子抽打出来的伤口就揪了下去,直疼得陈平倒吸凉气,终于清醒过来,那张美艳动人的脸贴近陈平问道:“我问你,是老爷抽得疼,还是我抽得疼。”
“嘶嘶~~~”陈平哈气连连。
“忘了你不会说话了。”李曼往项圈后面的按钮上轻轻按了一下,再次咄咄逼人的问道:“回答我,是老爷抽得疼,还是我抽得疼?”
“咳咳~~”陈平闷咳
了两声,发现语言功能居然回到了自己身上。他张大嘴,袜子被李曼取了取出,带着嘶哑的声音如实的回答道:“老爷打得疼一点。”
“这么说我打得不疼了?”
李曼的脸色猛然一沉,显然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拿起鞭子一顿胡抽乱打,天旋地转中亮起的彩灯依然只有三盏,等到停下来的时候,脑子转过来的陈平连忙求饶:“夫人打得疼一点。”
“你是说我打得不疼?”杨振豪一鞭子抽在地板上,赫然发问。
不等陈平狡辩,猛烈的鞭子瞬发而至,比刚才更狠辣,凌厉无比的抽打下来,在陈平的惨叫声中,旋转,再旋转……第一盏彩灯被点亮,接着第二盏、第三盏、第四盏,直到最后,连第五盏红色彩灯也被点亮了。
“老公,你也太厉害了吧,大满贯。”李曼终于服气了。
“嘿嘿,还没使出全劲呢。”杨振豪笑了笑。
“已经没有提升的空间啦!”
说着李曼走到还在转圈的陈平面前,反着一耳光抽上去,迫使着陈平停下来后,媚笑道:“老爷先点亮五盏灯,所以要好好的奖励你。”
“啊?”陈平晕乎乎的。
“奖励你吃屎!”李曼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解开了绑住的丝袜,把陈平放了下来。
一听到要吃杨振豪的屎,陈平连连摇头:“不要~,我来的时候吃过饭了。”
“那就再加个餐。”杨振豪已经开始解开皮带了。
“不要……”陈平继续摇头,他是真不想吃男人的屎。
李曼脸色骤冷:“怎么?不听话了?你老爷最近便秘了,需要用你这张贱嘴给他吸出来。”
“是不是想继续挨鞭子了?”已经脱掉裤子只穿着一条内裤的杨振豪更是一耳光扇在陈平脸上。
陈平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身后的扭盘,直摇头:“不,不,不!”
“那就跟我进屋吃屎!”
说着杨振豪抓起陈平的头发,像拽死狗一样把他拖进了一楼的某间客房。
赵小雅还在犹豫要不要帮丈夫说说话,毕竟一个男人吃另一个男人的屎也太恶心了,就听到客房里传来噗噗的排便声,只得在心里为丈夫默哀了一声。没过多久,便看到杨振豪雄赳赳拖着丈夫走了出来,满脸便后的舒畅,而丈夫脸色惨白,目光涣散,嘴角残留着一抹黄色,并且不停地打嗝、干呕。
九、轻车熟路的屈膝跪下,面前的高跟鞋一尘不染,饱满水润的皮革上甚至能看到逐渐靠近的影子,露出鞋面的足背在丝袜的掩映下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诱人的光彩。他贴上前,张开嘴去含鞋跟,如同往常一样要卑微的为妻子换鞋。
站定在原地的高跟美足却好似触碰到毒蛇般快速躲开。
“不要帮我换鞋,更不要用嘴,不需要。”
“小雅主人,我想伺候你。”
“不用!”
赵小雅不知道怎么了,只是一想到不久前陈平吃过杨振豪的屎,就忍不住犯恶心,不同于之前被陈平强行伺候的拧巴,单纯的恶心。
脚下的丈夫还在眼巴巴望着她,她却不耐烦的踢掉高跟鞋,连拖鞋都没换,光脚踩在地上上了楼。她闯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冲了好几把冷水脸,望着镜子里那精致美艳的脸,只感觉无比的憋闷,好想找一个人聊聊。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有过一次露水姻缘的坏人,那一脸的坏笑,虽然能力不行,也没啥人品可言,但最起码的男子气概还是
有的。
关键是下面足够大。
“唉~~~”
赵小雅叹息了一声。
远近闻名的大美女,嫁给了功成名就的丈夫,这份令无数人羡慕嫉妒恨的婚姻只有她自己才明白个中辛酸,可怜自己名校毕业,容貌身材也是上流,却到结婚好几年后才发现丈夫的庐山真面目,自己真是愚不可及,错把爱情当成生活,如果自己当年再理智一点,多观察一段时间,会不会是另一种结果?
掏出手机划开屏幕,那坏人还没死心呢,这几天给自己发过好多消息。
“嫂子在吗?”
“在干嘛?”
“有没有想我?”
“最近新上映了一部电影,一起去看吗?”
“市区开了一家川菜店,味道很正宗,我定了今天下午五点的位置,来吗?”
“不说话的你是去火星了吗?”
“想你。”……
看着那些语无伦次又表达出对她浓浓的思慕之情的文字,赵小雅内心有点小窃喜,思索片刻,编辑好一串文字,正准备发过去,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又犹豫着删除,自己到底是有老公的女人,关掉手机后,她下楼看到陈平果不其然在用嘴清理自己换下来的高跟鞋,苦笑了一下,夺过高跟鞋就扔到了外面的垃圾桶。
“老婆,好好的鞋子扔了干嘛?”见状陈平问道。
“你不是该叫我小雅主人吗?”
“呃……小雅主人,那鞋子是刚买不久的吧?”
“脏。”
“不脏啊,而且我才清理干净的。”
“我是说你的嘴脏。”
“小雅主人,你是说我不配舔您的鞋子吗?”
“对,我是这个意思。”
妻子是嫌弃自己吃过屎的嘴脏呗,陈平瞬间明白过来,这样的鄙夷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格外羞辱,但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说明妻主计划已经迈出关键的一步,接下来只等水到渠成,于是他立马说道:“我去刷牙!”
急匆匆的跑到卫生间刷牙漱口,出来的时候见到妻子坐在沙发上。
陈平快步走过去,跪在了妻子脚下:“小雅主人,现在我可以舔你的脚吗?”
“不可以。”
“为什么?我已经刷牙了。”
“因为我允许才可以,不允许就不可以,对于你们这种人来说,舔脚难道不是赏赐吗?”
“哦。”闻言陈平灰心丧气的低下了头,他觉得妻子说得对,如果只是一味的奉承满足他,那倒显得他是主人了。
“不过呢……”赵小雅开口道:“只要你站起来做个男人,当个好丈夫,那我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属于你。”说完用鼓励的目光看向陈平。
面对妻子再一次给出机会,陈平却沉默不语。
赵小雅叹了口气:“陈平,你就那么想我成为你的妻主吗?”
“我只是想跪在自己亲近的人脚下,既不想背叛婚姻,又不愿意戒掉嗜好,而且小雅你成为我的妻主,我会更爱你的。”
“爱是相互尊重。”
“我尊重你……”
“你并不尊重我!”赵小雅冷声道:“如果你尊重我,就该考虑我的感受,在乎我忍受的痛苦,你知道看到所爱的丈夫跪在自己脚下做奴,心里有多难受吗?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只顾自己,你就是一个自私的人!”
陈平被说得无地自容,低声道:“可是我真的戒不了。”
“没关系,你会把我当主人一样伺候吧?”赵小雅忽然笑着问道。
“会的。”陈平坚决有力的点头。
“那以后我找
了情人,你也会伺候他吗?像伺候我一样的伺候他?”
“不,不,不……”陈平有点慌乱了,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可是主人的情人也是你的主人,你难道不应该服从他吗?这是你自己要求的啊,你说过要我成为你的妻主!”
“可是我有点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什么?伺候男人?”
“嗯。”
“那你为什么能接受伺候爸妈?杨振豪难道不是男人吗?既然你能接受伺候杨振豪,那就应该能接受伺候我的情人!”赵小雅发出灵魂质问。
陈平一怔,这话居然挑不出一点毛病,可心里还是有点堵,有点狐疑的看向妻子:“老婆你有情人了?”
“别叫我老婆,除非你选择真正站起来做个男人!”赵小雅纠正了一句,继续道:“不过你放心,现在还没有,至于以后有没有说不准,毕竟允许你追求自己的爱好,难道就不允许我追求自己的所爱吗,反正到时候我们会把你调教成一个合格的奴隶的。”
“哦。”陈平松了口气。
“哦什么哦,所以你愿意接受我未来可能存在的情人吗?他甚至可能会在我们做爱的时候,叫你去买套,甚至让你跪在后面推屁股,甚至会像爸妈一样狠狠地打你,完全不把你当人看待,这就是做奴的代价,能接受吗?”
面对妻子咄咄逼人的质问,陈平完全没有时间思考,正踌躇着如何回答妻子的时候,赵小雅突然蹲下,脱下了他的裤子,掏出熟悉无比的阴茎,简单套弄了两下硬起来后,张开温润的双唇便含了进去。
这一幕大出陈平的意料,毕竟前后反转太大,眼看就快沦为绿帽奴了,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眼前的事,瞪大了眼睛看着被已经被他尊为主人的妻子,正蹲在他身下一头头吞吃着勃起的二弟。
但很快一股难以名状的刺激席卷了陈平全身每一寸肌肤,妻子居然对他展开了深喉功夫!他感觉自己的龟头深入了妻子的喉咙,被妻子的喉咙一阵挤压刺激,原本在母亲家就兴奋到了顶点,再加上妻子精心的服侍,很快陈平就坚持不住了,积攒了好几天的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出,全部射进了妻子的喉咙里。
赵小雅缓缓的吐出了老二,又吐出一口浓稠的精液在地上,站起身来两颊不由自主的泛着红晕,自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娇俏。
“老公,我永远给你站起来做人的机会。”说完赵小雅摇曳着腰肢上了楼。
“小雅主人,我……”
望着摇曳着美臀一步步走上楼梯的妻子,陈平突然一个响头磕在地上。
十、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可轮到陈平这里,一切都倒转过来,自己的老婆要被人偷了。
白天赵小雅的话历历在目,妻子要找情人了,他确实不反感伺候男人,而小雅成为他的主人更是梦寐以求,只是一想到这就有点难受,好像要失去什么重要东西。
陈平翻了个身,侧身对着床上的妻子。
赵小雅见陈平快十二点还没睡,开口问道:“怎么还不睡觉?”
“睡不着。”陈平仰着头,小雅的满头秀发很长,有一缕顺着床沿挂落了下来,落在了他的面前,可以闻到淡淡的清香,混合着小雅的体香沁人心脾。
“是睡不习惯地板吗?要不上床来睡觉吧。”
“不用,贱畜不配上床睡觉。”
“唉。”赵小雅没有纠正陈平的自称,翻了个身背
对着后者。
“小雅主人。”陈平忽然问道。
“怎么了?”
“你会一直爱我吗?”
“我……”赵小雅的声音微微一顿,然后说道:“会,我会一直爱我的丈夫!”
闻言陈平一喜,心里踏实了两分,带着几分放松问道:“那你真的会找情人?”
“或许吧。”
“那小雅主人打算找一个什么样的男人?高的?帅的?有钱的?学历高的?”
“都不是。”
“那标准是什么?”
赵小雅沉默片刻,过后幽幽道:“爱我的。”
“找到了吗?或者说有人选了吗?”陈平忙慌着问道,不知不觉他开始为妻子把关了。
“没有!你就那么希望我被其他男人占有吗!”
“不,不……”陈平连说了好几个不,但对于妻子找个情人,内心之中其实有点期待,只是害怕妻子离开自己,总之他的心情特别复杂。他说道:“我是说现在社会上始乱终弃的渣男很多,一定要严格把关,千万不要被骗了,而且现在很多人喜欢乱搞男女关系,指不定身上就有一身脏病,要记得做全身检查。”
“闭嘴!不要再说了!”
“哦。”
陈平看向床上,房间里电视的指示灯带来了微弱的光芒,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到妻子半边身体挤出了绒被,蜷缩着身体,臀部挤在了床边,薄纱睡衣的掩映下散发着极致的诱惑。
陈平吞了口唾沫,小声问道:“小雅主人,我可以舔你的屁股吗?”
哪想到这一句话直接把赵小雅惹恼了:“一整天都在犯贱,就不能消停会儿吗,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对不起。”
悻悻的闭上了嘴,陈平有些遗憾的收回了目光,却怎么都无法入睡。他睁大了眼睛望着天花板,等了有一会,感觉到床上的妻子已经酣然入睡,悄悄的拿下了放在床边的手机。
是妻子的手机。
密码他知道,曾经是妻子主动告诉他的,很容易就解锁进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纵使夫妻之间也有私人空间,可心里的紧促感却促使他点开了最常用的社交软件——微信,第一眼便看到了一个醒目消息框,因为在最上面,有最新的未读消息。
“陈安?他找小雅干什么?”
并没有多想的陈平随手点开了聊天框,只是一看完聊天内容就有点血压飙升。
“混蛋,你到底想干什么?那是你嫂子啊,想做盗嫂的事情吗!”
陈平在心中把弟弟臭骂了一顿,更恨不得立刻就打电话去训斥这个家伙,自己自问对他已经仁至义尽,哪怕能力堪忧也安排到边缘部门给他享清福,就是这样报答自己的?出于一个男人的本能,他下意识的想要删掉这个背地里骚扰自己老婆的家伙,纵使对方是他的弟弟,点开删除界面正欲操作时,却又担心万一明天被小雅发现手机被偷看过,会认为自己不信任她,从而伤到小雅的心,只能强压着满腔怒火退出了聊天界面。
不过他仍然没有往情人方面想,妻子怎么可能会看上陈安这个废物,想想就觉得好笑,而且整个聊天记录都是陈安一个人自说自话,全程妻子没搭理过他。
尽量不去想那些让人火冒三丈的聊天内容,陈平点开了妻子与母亲李曼的聊天界面。
仅仅看了两眼,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自己似乎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啊,立马将聊天记录翻到了最上面。
小雅,今天
体验的感觉如何?
还行吧,妈你从哪里找的这个奇葩?
小倩介绍给我和振豪的。
小姨?
对,一开始我也感觉不可思议,从来没有想到世界上还有这么贱的人,玩了两次之后就慢慢喜欢上的这种感觉,下次你也可以试试。
我……
你呀,就是放不开,别把他当人看,再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他真是自愿的?
当然,妈怎么可能会骗你,让他痛苦,对他而言才是快乐的,他就是脚下的奴隶,要狠狠地欺负他,折磨他。
妈,你打他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啊?毕竟他也有父母,有妻儿……
我没想那么多,他的感受与我无关,只要我高兴就行了。
妈,他真的什么都听你的?完全服从的奴隶?
当然。
那你让他吃屎,他会吃吗?
下次你来我让他吃给你看。
啧,真吃啊,那么脏,吃得下去吗,这还是人吗?
就是一头畜牲而已。
小雅,怎么样,他吃了吧?
实在太贱了!
唉,小雅你不懂,这叫厕奴,其实在之前就吃过不少小倩他们的屎,今天赏他吃屎算是便宜他了。
呕小雅你其实也可以使用他当马桶的。
免了免了,要是陈平知道了会骂死我的。
你们夫妻可以一起玩啊。
妈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妈是认真的,有头畜牲跪在脚下供你们玩乐,夫妻之间还能多个共识,促进感情,有什么不好的?
哦。
妈下次打算把它关进卫生间当两天固定马桶,就是那种不能动弹,不能说话,眼前一片漆黑,唯一的作用就是供主人上厕所使用,存在的价值也只是吞下主人粪便的马桶,到时候你也可以随便使用它。
它?妈你是真没把他当人看啊。
呵呵妈,问你个事。
什么事?
你知道蛋蛋的真实身份吗?
不知道,也不关心。
那你揭开头套看过吗?
没有,反正他长得丑或帅都与我无关,就是一头畜牲而已,又不会把他当人看。
妈,我从国外订购了一个消音项圈,下次可以给蛋蛋戴上。
哎呀,小雅,你终于肯参与进来了?
不,我还是先观察观察。
那你给他买项圈干什么?
我只是不想听到他的声音,有点讨厌。
这简单啊,可以把我们的内裤袜子塞进他的狗嘴里,这样就说不了话了。
已经定好了。
好吧。
妈,下次你们可以狠虐他吗?
不用下次,明天他就过来了,只是狠虐?有多狠?
就是下重手狠狠地折磨他,让他痛,让他怕。
哦,妈倒无所谓,就是一头畜牲而已,只是万一把他打怕了,以后不来了,我和你爸玩什么?
妈你放心,他不来说明他不够贱,换一个奴而已,而且我在网上查过,做奴的人没那么容易戒掉的,如果他扛过去了,以后就可以更加放开手的玩他,不用顾忌的在他身上施加各种手段,岂不是更好吗?
你这说得妈都有点心动了。
妈,求您了!
好吧,妈答应你了。
小雅,其实今天你可以试试秋千,你不玩真不知道,踹在他脸上有多爽,说真的,要不是看他晕了,妈真想踹死他,那每一脚都踹到肉上的感觉,太刺激了!
妈,我并不想亲自动手。
那你还让我狠虐他?你俩有仇?
没有,我只是想看看他有多贱。
小雅,我真不搞懂你了,出主意又不动手,说你是在怜悯蛋蛋,你却让我对他下狠手,说你没有怜悯呢,
又不愿意亲自动手,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妈,你下次可以更狠一点吗?
有没有下一次说不准呢,看得出来他有点怕了,可能再也不来了,可惜了。
妈你别担心,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不可能会改变自己的倾向的,我向你保证他下一次一定会来。
但愿吧,昨天你小姨还向我们推荐了一款调教工具呢,本来打算用在蛋蛋身上。
什么工具?
我这就把链接发你……
妈,这个工具我要了!多少钱?
不用,妈不差这点钱。
我知道,妈让我来付钱吧,地址填你们家,到时候你来收货。
行吧,但愿能用在蛋蛋身上。
妈,我向你保证,他一会再来!
到时候让他吃爸的屎!
小雅,他还真来了,真是贱到骨头里了,哈哈。
唉……
怎么了?
妈听你的口气,好像有点不高兴?
我真没想到他连爸的屎都吃了,没救了,这人永远都改不了他的癖好。
不改才好呢,让他一辈子都跪在我们脚下!
我就不信了,明天再把他送过来,妈,你们把他往死里虐!
啊?没有!
那?
妈你想多了,我只是有他的联系方式,他求过我好几次虐他,没同意,应该会听我的话的。
呵呵,想不到咱们小雅魅力这么大。
如果小雅你是个男人,就可以去勾引蛋蛋的老婆,让他做你们的绿帽奴,哈哈妈,问你个事。
什么事?
绿帽奴是真的吗?
网上不是有吗?应该是真的吧,不过妈也没见过。
难以置信,一个男人会把自己妻子送给其他男人,而且甘心做奴伺候妻子和情人?
妈不太了解,你小姨玩得比较多,应该见过吧。
哦。
不说这个了,妈也不可能让你爸去操蛋蛋的老婆,相信你也不愿意让平平多个女人,现在这样挺好的,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说起来我们还替蛋蛋的老婆出气了,他老婆要是知道他是个贱货,自然会把他变成绿帽奴的,这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
或许吧。
慢慢翻着聊天记录的陈平,心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原来最近两次的调教都是妻子主动推动的,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明面上苦口婆心劝说自己的妻子,却在背地里让自己多遭磨难,不对,这其实也是一个劝诫的方法,其本质仍然是想让自己改掉癖好。
可是又怎么能如愿呢,能不能改掉他心里难道还不清楚吗!
小雅真是用心良苦了。
可惜……
或许自己不应该这么自私,只顾自己享受,小雅也有权利在这场游戏中享受到属于她的快乐,自己不能再对小雅找情人心怀芥蒂,或许应该主动一点……
当翻到最后小雅给母亲提供的几个新玩法,陈平的呼吸猛然一滞,裤裆里的东西迅速支棱起来,再也忍不住了,轻手轻脚爬到床底,而床上赵小雅正睡得香甜,浑然不知丈夫又开始偷偷犯贱。
呼陈平拱开了绒被的一角,在手机屏幕暗淡的光线照耀下,面前是一双白里透红的漂亮小脚,足底呈现健康的红色,脚趾纤细且参差排列,白天做的指甲还没卸掉,像是华丽的华盖点缀在脚趾上。他的呼吸骤然粗重,靠近贴在趾缝间嗅了嗅,立马闻到一股味道,很淡,却令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当鼻尖触碰到小雅脚上的皮肤时,异样的触感带给了他神圣的距离感,不像以前那样平平淡淡,或许是已经在心里把妻子
认为了主人吧。
他一口含住圆润的足跟,像一只饥渴的野兽一样吸吮起来,粗糙的舌头划过脚底细嫩的肌肤,仔细感受着上面的味道,那是妻子污垢之处酝酿出来的美味佳肴,舌头在脚趾缝间穿梭,带走了泥垢和汗液,然后卷入口腔里,最后脖子一梗,又尽数吞进肚子。
这一刻,他浑身都颤抖起来。恨不得妻子立刻醒来对他进行狠虐调教。
“小雅,我的主人,狠狠地虐待我吧,和你的情人一起把我踩在脚下,我和你结婚就是为了当奴侍奉你的,我一定好好的服从你们。”
在清理完脚上哪怕最刁钻的每一寸肌肤后,陈平在心里疾呼,匍匐下去对床上的妻子行大礼参拜。
十一、“汪汪汪~~~”
犬吠与磕头的交响中,睡眼惺忪的赵小雅揉着眼睛起了床,看得出来,那双美眸中残留着睡意,还以为在做梦呢,下意识的寻找拖鞋,当踩到一个硬邦邦的物体后,很自然的趿了上去。
她站起身,舒展着娇躯,睡衣缓缓的从身上褪去,露出丰腴成熟的胴体,白嫩的肌肤,细腻的线条和柔和的曲线,宛如大自然精心雕刻而成,让人陶醉其中。
突然一个东西分开她的两条修长的美腿,拱在了她的胯下,往上轻轻一顶。
她顺势坐了下去,两瓣美臀坐在了其肩膀后,两只美足搭在肩膀上,感觉后面有些空,快要倾倒的样子,小手往前一抓,拿住了一条丝袜,稳住了摇摇欲坠的身形。
驾她拍了拍坐骑的屁股,像一位骄傲的女骑士。
摇摇晃晃中,坐骑驮着她爬出了房间,一步一步的来到卫生间,停驻在白色的马桶前,上身微微往前下伏,赵小雅踩着坐骑的脑袋坐上了马桶,无意中踢掉了拖鞋,娇嫩的足底刚踩上冰凉的瓷砖,猛地缩了回来,紧接着一双宽厚暖和的手掌拖住她的足底。
她放松下来,舒服的闭上了双眼,身体里经过一夜酝酿的废物排泄而出,潺潺的水声冲击着马桶内壁,夹杂着她的低吟,形成了一股优美的旋律。
然后是‘咚,咚,咚’的大便落水声。
啊她忍不住一阵呻吟,畅快淋漓的排泄完后,拖鞋送入了她的双足,缓缓站起身,就感觉到背后的私密之处猛地一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舔舐一样。
随即猛然惊醒,便看到面前的落地镜中,丈夫陈平正分开自己的双臀,清理自己便后的菊门。
“老公,我是在做梦吗?”赵小雅眼神还有些迷离。
清理完的陈平探出头来,舔了一下嘴唇:“小雅主人,如果是梦,那就一辈子别醒过来。”
“嘚瑟!”赵小雅翻了个白眼。
“还需要贱畜继续伺候你洗漱吗?”陈平问道。
“不用了,以后别这么做,还要我说几次,我有手有脚的不需要你伺候。”
“可是刚才我已经伺候你起床上厕所了啊,你并没有拒绝。”陈平眼巴巴说道。
“那是……”赵小雅一愣,没好气的说道:“懒得和你说!”
她走到盥洗台前,挤出牙膏开始漱口刷牙,透过镜子却看到陈平向她爬来。
“都说了不要你伺候,还有什么事吗?”赵小雅边刷牙边问。
“小雅主人……”陈平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
“有事说事。”
“是这样的。”陈平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了某种决心,掏出手机点开一个文件送到妻子面前。
赵小雅见上面是一个男人的
照片,不禁有些疑惑:“他是谁?”
“最近集团新招的一个经理,双硕士学位,身高185,体重75,未婚,我打听过了,私下同事对他的风评不错,说话幽默,做事漂亮,平时也挺洁身自好的,不乱搞男女关系,据说大学期间还去山区支过教……”
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小雅打断:“等等,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找情人啊!”陈平一脸理直气壮的样子,伸手往手机上一划:“看不上没关系,我一宿没睡,给你准备了很多人选,都是高智商高学历高颜值的优质单男,比如这位……”说着他把手机送到妻子面前,以便让妻子看得更清楚,然后说道:“海归博士,常青藤名校毕业,目前回国自主创业中,身高182,体重73,未婚单身,不过并不是我们集团的员工,我对他没什么掌控力,还需要费点功夫,还有这位……”
陈平还在滔滔不绝的介绍,赵小雅一愣,当即挥手打掉了陈平的手机:“滚!”
看着撞到墙壁上摔碎的手机,陈平还以为妻子不满意呢,当即说道:“看不上也没必要摔手机啊,我准备了二十多个优质单男,费了很多功夫呢,起码看完再摔吧。”
“你……”赵小雅想不到丈夫不止贱,还厚颜无耻,看着那两个黑眼圈,就如他自己说的一样,为了给自己找情人,居然熬了通宵,她却生不出半点感动,内心之中的无名怒火蹭蹭的往上冒,脸都气红了:“我不需要你给我找情人!”
“那你有人选了?”陈平傻乎乎问道。
“有了!”
“谁?”
“你没资格知道,给我闭嘴,跪下!”
眼见妻子发火,陈平不敢再触霉头,只得跪在了妻子屁股后面。
赵小雅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把怒火压下来,胸口仍然一起一伏的,眼睛都气红了,这个混蛋,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让别的男人占有自己吗?难道老娘不够漂亮吗?他嫌弃我了,所以急着把自己送出去?想着心情不由得有点悲伤,看镜子里那张美丽的脸庞都有点不自信了。
她瞥了一眼跪在脚下的陈平,正贪婪地盯着自己的双足,稍稍迟疑,轻轻踮起了脚。
面对妻子毫不吝啬展露出来的脚底板,还有那和地板撑开一条缝的高跟凉拖的锋锐鞋跟,陈平也愣住了,完全是意外之喜啊,正踌躇着做何选择,就听到妻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舔!”
是让自己舔脚底吗?
看着那尖细的鞋跟,通体漆黑与白色的地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顿时做出了不一样的选择,轻轻靠过去,伸出舌头放在了鞋跟下面。
丈夫的一举一动被赵小雅看在眼里,所做出的反应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完全没有想到丈夫会把舌头放在鞋跟下面,是让自己踩下去吗?
她有些不忍心,可是一想到之前主动给自己介绍情人,那股怒火就压制不住的冒了出来,眼睛一闭用力踩了下去。
鞋跟凌厉的扎在舌头上,带着赵小雅半个身体的重量,扎得很结实,很快陈平就感受到了一股剧烈的疼痛从舌头上传来,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不由自主的惨叫出声,面对妻子的无情践踏却狂喜无比,鼻子贴在妻子脚后跟,像一头发情的畜牲狂吸着上面的气味。舌头上的疼痛持续不断,他却感觉妻子还不够用力,伸手按住赵小雅的脚背往下压,渴望妻子再用力一点,
再重一点,最好踩穿他的舌头,把他永生永世的钉在脚下。
鼻息喷在赵小雅足底,第二只手也按了上来,使劲的往下压。
本来恢复了点理智的赵小雅,打算抬起脚,面对丈夫那下贱至极的模样,瞬间再次被怒火支配,骂了句贱货,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单脚站立全体重踩了上来……
简单的处理完伤口,陈平驱车来到了集团。
在集团顶层的会议室,把公司管理层召集起来后,陈平大马金刀的坐在了首座,一眼便看到了座次排后的陈安,想起昨晚那些令人作呕的聊天记录,眼中闪过一丝不快,接着面无表情的敲了敲办公桌。
等到与会众人安静下来后,几十双目光齐刷刷望向他。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最近因为集团业务发展,非洲那边缺一个统领全局的负责人,今天的会议很简单,就是选出这个负责人。”
此话一出,几个老油条顿时面色古怪,脑子里不约而同冒出一个词:发配边疆。因为要选非洲负责人,完全没必要拿到集团高层会议上来说,随便找一个基层管理,许诺干多少年后再调回来升职加薪就行了。
老油条们警惕的相互看了看身边的人,接着又听到陈平说:“非洲的市场也不可小觑,特别是国家一带一路的大背景下,未来的发展前景广阔,所以这个负责人一定要德才兼备,不仅要有大局观,还要灵活处理各种突发事务,毕竟非洲那边有点乱嘛。”
说到这里,陈平停了下来,目光环视着下面的人。
几个老油条面面相觑,心情顿时紧张了起来,其他人此时也回过味,面对陈平探寻的目光,纷纷低下头一言不发,祈祷着千万别选中自己去非洲吃苦头,只有陈安一脸的无所谓,因为自己有背景,管理的还是闲散部门,再怎么也不可能挑中他。
哪想到接下来陈平直接念出了他的名字。
“陈安!”陈平一脸严肃的说道:“这个重任就落在你身上了,回去准备一下,半个月后去非洲上任。”
“啊?”听到这个人事安排,陈安懵了。
“让我们大家一起恭喜非洲总经理陈安先生吧!”陈平一锤定音。
其他人听到选中的不是自己,顿时松了口气,秉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纷纷站起来送上热烈的掌声,还有人高呼着董事长英明,不少人看向陈安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怜悯。
这时候才反应过来的陈安,当即拍案而起:“陈平,你他妈的玩我?”
“陈安总经理,你怎么能说董事长玩你呢,非洲资源丰富,民风淳朴,完全就是一个好地方啊,你应该高兴才对。”有人说道。
“是啊,妥妥的好差事。”
“气候温暖,物华天宝。”
“好山好水好人民,陈安你有福了。”
“记得有一年我还去非洲出过差,至今都忘不了那里秀美的风景,善良的人民。”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就差把贫穷落后的非洲夸成天堂了,把那些黑鬼夸成天使了,这破鼓万人捶的场面气得陈安面红耳赤,指着陈平大声说道:“陈平,你最好给我收回这个决定!”
此话一出,会议室又安静了下来,众人目光投向陈平。
面对弟弟的冒犯,陈平脸上依旧带着笑说道:“陈安,这是集团的决定,你身为集团的一份子,就要服从集团的安排。”
“那老子不干了,你给我等着!”
陈安取下工作
牌摔在了地上,气冲冲的离开了会议室。
十二、走出集团总部,陈平回首眺望高耸入云的大厦,说真的,要不是怕母亲李曼伤心,他真想让弟弟陈安从世界上消失。
敢动他心爱的老婆赵小雅,已经触及了他的逆鳞。
毕竟他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男人。
这时候路边一辆2022款陆巡缓缓驶来,停在了他的面前“上车。”
“啊?小雅,去哪?”陈平目瞪口呆看着把车窗放下的妻子,墨镜推到了头上,露出那张惊艳的脸庞,画了很精细的妆容,乌黑又清晰的眼线,艳烈无双的红唇,小口琼鼻深目,再加上妆容的弥补,使得脸上每一寸看起来都相当的完美,穿着一件白色的深VT恤,丰满的胸部把衣服高高撑起,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似乎还趁这段时间去做了个头发,打扮得非常用心,仿佛要去参加一次重要的约会。
“别废话,上车。”
“哦,好。”
陈平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赵小雅却指向后面:“坐后面去。”
“啊?”虽然不太明白妻子此举的意思,但陈平还是遵照妻子的吩咐,拉开后车门,坐了上去,只是刚坐下,又听到妻子说:“跪下。”
“跪下?在车里?”陈平问了一句,透过后视镜,看到妻子已经放下了墨镜。
“是的。”
“好吧。”
陈平横着跪在了前后座中间,闻到车载香薰和真皮座椅散发的皮革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心神有些荡漾,还是第一次以这种姿态跪在车子里,有点局促。他看了一眼,驾驶座的车窗已经缓缓合上,还以为妻子体贴人呢,一双高跟鞋就砸了过来,滚滚落落的,一只落在座椅上,一只落在他面前。
看款式似乎是妻子今早出门穿的那双,陈平还在发愣,赵小雅说道:“一只含住鞋跟叼在嘴里,另一只放在头上。”
“哦。”
原来如此,陈平没有迟疑,拿起一只高跟鞋,轻轻张开了嘴,含住了那细细的鞋跟,又抓起另一只,稍微摆放后,放在了头顶。
“别掉了。”
提醒了一句,赵小雅踩下油门,汽车缓缓驶动,逐渐加快速度。
一路上两人无话,直到汽车稳稳停好,跪了一路的陈平四肢都有点发麻,车门从外面打开。看着依旧跪在车子里的丈夫,赵小雅取下偷头顶高跟鞋放到一边,又把丈夫嘴里含着的高跟鞋拿在手里。
“下车吧。”
“遵命,小雅主人。”陈平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妻子拿在手里的鞋底。
这挑逗的动作,让赵小雅脸一红,啐骂道:“混蛋,净惹我生气,自己把头套和项圈戴好。”说着丢进来一个袋子。
“遵命,小雅主人。”
陈平还想去舔,赵小雅及时收回了手,落了空的他眼睁睁看着妻子把高跟鞋穿在脚上,目光遗憾的在那双高跟美足上停留了好几秒,只得悻悻的戴上头套和项圈,便跟着妻子下了车。周围熟悉的环境收入眼底,陈平才想起昨天看的聊天记录好像母亲今天会让自己过来,而且早上的时候,小号也收到了母亲的信息,说是10点30到场,掏出手机一看,都10点29了。
时间有点紧了。
于是没等妻子,当即向着母亲家别墅跑去,堪堪踩在10点30的时间点上,陈平跑到了母亲家别墅门口,然后麻溜的脱掉衣服裤子跪了下去。
还好,没有迟到。
然而别墅内空无一人,母亲
并没有走来把他牵进屋。过了差不多两三分钟,身后传来脚步声,陈平回头看去,只见一身运动装的母亲和妻子有说有笑的向他走来。
这是刚运动完回来?
陈平调转方向,面向母亲跪好,只听到脚步声一步步向他靠近,最后一双穿着运动鞋的脚和穿着漂亮高跟鞋的脚停在了他面前。
“蛋蛋,脱鞋。”头顶传来母亲的命令。
他趴下去,双手捧住母亲的脚,很轻松的脱下了白色的运动鞋。
一双白袜美脚展露出来,果然是刚运动完,一股热气蒸腾而起,裹挟着很浓重的汗味,脚底脏脏的。
“蛋蛋,吸!”李曼扭了扭脚指头。
陈平凑上前,鼻子贴在脚趾缝间,沿着每个脚趾缝大口吸气。
“右脚!”
吸完了左脚上的气味,李曼很自然的把右脚送上来。
“妈,他不嫌臭吗?”一旁的赵小雅捏着鼻子说道。
“哈哈~~”李曼笑道:“对于我们正常人来说,当然很臭的,但对于他这种低等畜牲来说,就是不可多得的美味了,你说是不是啊,蛋蛋?”
“嘶嘶~~”
陈平张了张嘴,在李曼按下项圈按钮解除消音功能后,连忙说道:“我很喜欢夫人脚上的味道。”
“那臭不臭呀?”李曼问道。
“臭~~”陈平沉吟着拖长声音,不久后抬起头坚定说道:“但我喜欢闻!”
“啊?哈哈哈~~”两个女人笑得花枝乱颤。
“蛋蛋,你真是贱到骨子里了。”李曼用白袜脚拍打着陈平的脑袋,后者很聪明的取来拖鞋给母亲换上,然后讨好地说道:“夫人,我只是实话实话。”
“好吧,你是个诚实的贱货,不过呢……”李曼看了看时间,继续说道:“我让你10点30过来,现在已经10点33了,规矩你懂吧?”
所谓规矩,就是迟到一分钟挨一鞭子。
“夫人,其实我……”
面对母亲的责问,陈平心里直呼冤枉,自己明明是准时达到的好吧。
赵小雅当然知道丈夫是准时准点到达的,便说道:“妈,会不会是我们迟到了?”
“是这样吗?”李曼有些迷糊。
陈平看着为自己说话的妻子,忽然一个响头磕在地上:“谢谢小雅主人为贱畜求情,不过贱畜自知罪孽深重,不敢奢求逃避惩罚,希望两位主人能按照迟到一秒抽一鞭子,狠狠地抽贱畜180鞭子!”
听到丈夫这回答,赵小雅内心的震惊无以复加,自己已经帮他求情了,不仅没有就坡下驴,反而主动加重惩罚,这……老公似乎……好像变得更贱了!
前几次的狠虐不仅没有让其收敛,反而贱得变本加厉!
这时候李曼似乎明白过来了,却也没有还陈平清白的意思,反而说道:“小雅,看他自己都承认迟到了,这可得好好收拾。”说着李曼取下了挂在墙边的鞭子,关上别墅大门后,一步步走向陈平。
“妈,等等!”赵小雅叫住了李曼。
“又怎么了?”
赵小雅走上前,看着脚下像畜牲一样一丝不挂的丈夫,一字一顿道:“让!我!来!抽!”
“这感情好啊!”李曼一愣,随即把鞭子交给了赵小雅。
“狠狠地给我抽死他!”
“好的,妈。”接过鞭子的赵小雅点了点头,挥手抽了下来。
“我打死你这个自甘堕落的贱货!”
这是真下手,没有半点犹豫和怜悯,清脆的鞭声在屋子里响起,结结实实抽在陈平
后背上,短暂的麻痹后,浑身上下蔓延着剧烈的疼痛。陈平惨叫了一声,赵小雅却呵呵冷笑,一手扯下,那白皙纤细的手指残忍的抓住陈平头发,另一只手里的皮鞭,再次狠狠地抽打下来。
“打死你这个不知悔改的畜牲!”
随着无情的咒骂,皮鞭再次抽在陈平背上。与此同时,那高跟鞋抬了起来,狠狠地跺了下去,踩在陈平的手背上,把他定在原地,没法向旁边躲避。
“打死你这个贱到骨子里的贱人!”
又是一记凌厉的鞭打,陈平惨叫连连,哆嗦着嘴唇,身体摇摇欲坠,但头发被妻子死死揪住,背后母亲居然还来踢自己的屁股,胯下的疼痛和背后鞭打带来的疼痛一齐迸发,差点让他晕厥过去。
“爽吗?贱人,我让你今天爽个够!”
赵小雅凶狠的瞪着脚下哀嚎的丈夫,忽然笑了起来,越笑越娇媚,连已经下楼来到身边的杨振豪都没察觉,越打越起劲,鞭子接二连三如雨点般抽在丈夫背上。
身上的疼痛是真真切切的,疼得陈平连求饶都不会了,想不到第一次被妻子调教,居然是凶猛无比的鞭打。但在那每一次的鞭打和辱骂中,他居然品尝到了快感,颤抖着身体,全身每一个细胞都活络起来。
赵小雅紧抿着红唇,仿佛接连的鞭打也让她极度兴奋,高涨的表情上,两颊的红晕迷离诱人,带着报复的快感,听着耳边的惨叫,赵小雅手上动作不停,脚下更是踩着陈平的手不停碾压,每根手指头都重重的碾压下去,然后不顾陈平的痛苦,鞋跟踩了上来,挤压着肉,挤压着骨头,一下,两下,三下,冷酷无情的往下猛跺。
陈平的五官已经扭曲了,深入骨髓的痛苦,让他在接受鞭打中居然体会到了一种迷幻的快乐。他看着那被踩住的手背,鞋跟已经扎破了皮肤,泪泪的鲜血流了出来,又看向妻子,是那样的高贵,那样的放纵,那样的狂野,与平时判若两人,红色的血液不仅没有激起妻子半点怜悯心,反而像勾起了妻子内心深处嗜血的本性,落在背上的鞭子更加用力了。
“啪啪啪~~~”
屋子里鞭声响亮,好似一曲独特的旋律。
十三、实际上最后抽了多少鞭子,已经没人记得清了。
这真是一次疯狂的鞭刑调教,浑身上下伤痕累累的陈平蜷缩在地上弱弱的呻吟,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的地方,疼痛如潮水般沿着末梢神经席卷全身。
此时已经冷静下来的赵小雅,终于气喘吁吁的停下了鞭打,小脸红扑扑的,满头的香汗淋漓,看着被打得不成人样的丈夫,突然一阵茫然,自己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失去理智?那是自己的老公啊,怎么能下得了狠手!
看着还在抽搐的陈平,她很惶恐,很害怕,也很难受。
要不是李曼和杨振豪在旁边,她都想跪下去向陈平道歉和忏悔了。
本性善良的人,终究会背负太多良心的压力和谴责,更何况她还爱陈平。
“小雅,你怎么哭了?”李曼见泪水盈满了赵小雅的眼眶,不由得关心问道。
赵小雅抹了抹眼角:“没事,就是有点难过。”
“心疼他了?”李曼若有所思,踢了踢脚下的陈平。
杨振豪拍了拍赵小雅肩膀安慰道:“小雅,你就是太善良了,总是把蛋蛋当人看,所以才会不忍心,你要调整自己的心态,以后别再把蛋蛋当人看
,就当做一头畜牲,和我们不是一个物种的东西,这样内心就会好受许多。”
“是啊,小雅,放轻松。”李曼语气温和,耐心的劝说着儿媳妇,接着一脚踹在陈平头上:“还装死?不懂规矩吗?”
这一脚踹得赵小雅心口一颤,特别心疼丈夫,陈平却强撑着爬起来,给她磕了个响头:“谢谢小雅主人的鞭打。”
“小雅,你看,这就是个贱货,雷霆雨露,俱是主恩,他还感谢我们呢,别内疚了。”李曼搂住赵小雅的肩膀继续开导着。
可是赵小雅的内心岂止是因为内疚引发的难受,还有无奈。
遍体鳞伤的丈夫颤巍巍跪在自己脚下,赵小雅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轻轻推开了李曼的手:“妈,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玩得开心。”说着就出了门。
“小雅……”
李曼想要追出去,杨振豪却拉住了她:“老婆,让她一个人静静吧,想通就好了。”
“也只好这样了。”
依偎在丈夫怀里,李曼冷冷的注视着脚下的陈平:“蛋蛋,都怪你!”
“老婆,我想尿尿了。”杨振豪轻声在妻子耳边说了一句。
李曼随即对陈平呵斥道:“张嘴,贱货!”
闻言陈平缓缓向上抬起了头,从母亲丰腴的美腿向上看去,那铺着绒毛的高跟凉拖套在那双堪称巧夺天工的玉足上,单脚向前点在他的胯下,臀部微微下沉,勾勒出诱人的弧度,柔韧的腰肢被杨振豪搂在怀里,而看向他时,脸上充满了威严,转头看向杨振豪,又柔情蜜意无限。
他看到母亲伸手进杨振豪裤裆里掏着,须臾便掏出那根硕大狰狞的阳根,两人依然在眉目传情凝视着对方,可母亲握在手里的阳根已经对准了他的脸。这时候杨振豪捏住了他的鼻子,他被迫张开了嘴。下一秒,一股淡黄色的尿液射了出来,射进了他的嘴里。
他孱弱的跪在地上,遍布伤痕的瘦弱身体,胯下可怜的阴茎却翘了起来,眼睁睁看着夫妻二人你侬我侬……
“嫂子,我在这里!”
站在路边的陈安挥了挥手,一辆2022款陆巡停在了他身边,紧接着从车上走下来一个容貌美艳、身材火辣的女人,那双修长的双腿光是并立站在路边,就瞬间成为周围的焦点,不少人的目光纷纷聚集在她身上。
“嫂子,我还以为你不来了。”陈安走过来有些激动的说道。
“遇到点事,耽搁了一些时间。”赵小雅随口解释了一句,远处几个陌生人的目光让他很不适应,便对陈安说道:“别在这里的待着了,换个地方吧。”
“行啊!”
陈安无不应允,主动拉开副驾驶的门,让赵小雅坐了上去,然后又来到主驾驶坐好,看着车内华丽的装饰,拍了拍方向盘夸赞道:“嫂子,你这车真好!”
“还行吧。”赵小雅心不在焉的回应道。
“陈平给你买的?挺会下本钱的啊。”
“别跟我提他!”
陈安一愣,心思灵敏的他当即察觉到了异常,注意到赵小雅眼角的泪痕,不动声色的岔开了话题:“我们去哪?”
“随便逛逛吧。”
“那去商业街吧。”
说着陈安发动了汽车,透过后视镜看到赵小雅低着头,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常年游戏花丛知进退懂女人心思的他也没多说什么,反而内心还有点窃喜。
直到汽车再次停下,他轻轻关上车门,然后从外面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到了,嫂子。”
声音打断了赵小雅的思绪,还在发愣,就被陈安牵着手拉下车,看着面前人来人往的商业街,小脸微微一红,轻轻挣开了陈安的手。
“别叫我嫂子。”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赵小雅有点不自然的说道。
“你……”
“小雅,心情不好就应该出来逛逛街,多看些新鲜的东西,心情自然就会好起来了,话说我大哥也是的,多久没陪你逛街了?”
“有半年……”赵小雅下意识说道。
“这还得了!”还没说完就被陈安打断,振振有词的替赵小雅鸣不平:“大哥也是,忙起来连家庭都不顾了,真是一头闷驴,女人也是需要陪伴的啊!”说着陈安再次不着痕迹的去牵赵小雅的手赵小雅本能的想要躲开那只不老实的手,或许是听陈安提起陈平,顿时想起了那个为了欲望不顾自己感受的男人,是那样的自私,就稍微分神的片刻,手被陈安一把抓住,她浑身一颤,却也没有挣扎。
“小雅,别难过了,会影响你美丽的容颜的,忘掉不开心,让我带你去好好的玩一下吧。”
见赵小雅不再抗拒,握着柔软小手的陈安振奋不已,不过他没有像上次那样色急,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带着美艳动人的嫂子,步入了商业街密集的人流中……
“蛋蛋,老爷心疼你,不让我再打你了,只是让你当狗被我遛一会儿,怎么爬也爬不好,你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牵着陈平的李曼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累趴下的陈平,一边呵斥着一边手拿黑色教鞭挥舞下去,‘啪’的一声抽在屁股上,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鞭痕上,顿时又多了一条新的伤痕。
陈平抬头望向母亲,是那样的陌生,那样的高贵,原本熟悉无比的母亲仿佛和他拉开了遥远的距离,性感的运动文胸包裹住她那丰满的乳房,紧身的运动裤提起了又高又翘得臀部,一双美腿在高跟凉拖的衬托下显得修长俊美。
“废物,当狗都当不好,要你何用!”李曼继续呵斥。
“老婆,他可能是太累了吧。”杨振豪难得替陈平说了一句话。
李曼却道:“才挨一顿鞭子怎么可能累成这样,绝对是装出来的,老公,你骑这狗东西身上,给他加点担子,不然他怎么进步。”
说着拉扯狗链,陈平脖子上一紧,被迫挣扎起来,呈犬立姿态跪在地上。只是即使跪着也有点摇摇欲坠,整个人疲惫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而母亲却是那样的无情,完全不顾自己的实际情况。
“老公,快,骑上去。”
“好吧。”
在李曼的催促下,杨振豪迈开腿跨过了陈平的身体,慢慢的向下坐去,然后一百七十斤的体重压了下来,仅仅两人接触地刹那间,四肢已然发抖的陈平,轰然倒塌下去。、这不中用的一幕立马激怒了李曼,拿起教鞭猛烈抽在陈平屁股上。
“真是个废物,没用的狗东西,驮你老爷都驮不起,以后怎么驮我们两个人!”……
“小雅,你出汗了,逛了半天街,累了吧。”
陈安取出湿巾,小心翼翼的去擦拭赵小雅脸上的香汗,看着那红红的小脸,如同一颗熟透了的苹果,忍不住轻轻抚摸了上去。
“小雅,你真美。”陈安夸赞道。
感受着男人手掌的温度,赵小雅红着脸低下头:“你是不是对每一个女生都这样说?”
陈安微微一愣,随即
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照顾你一个小仙女已经很累了,哪有功夫再去搭理其他女人啊。”
“哼,油嘴滑舌。”赵小雅白了陈安一眼,不过显然对这个回答还是很满意的,嘴角勾起一抹笑说道:“继续吧,还有几家服装店没逛呢!”
“还要啊~~”陈安的脸顿时垮了下来,锤了锤膝盖:“小雅,我的腿都要走断了,要不今天算了吧,你不会想让我成为残疾人吧?”
说是这样说,不过能陪美丽的嫂子逛街,他还是挺高兴的。
“哼,半身不遂也要陪我逛下去。”
说完赵小雅脚步欢快的朝街角的服装店走去,见状陈安苦笑了两下,连忙跟了上去。
“小雅,快到中午了,饿了吧,我记得有点北京烤鸭特别正宗。”
“逛完再吃。”
“吃完再逛吧?”
“不行!”……
“老公,吃饭了,今天有你最爱的油焖大虾。”
“好的,老婆。”
桌上摆满了丰盛的大餐,美食的香气充斥着整个房间,色香味俱全,勾动着人原始的食欲。李曼拿起一只虾,掐头去线除壳,然后放到了杨振豪的碗里。
“老公,今天的辣椒多放了一点,也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李曼一脸贤惠妻子的模样。
“没事的,老婆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杨振豪吃了妻子给他剥的虾,又夹了一筷子李曼喜欢的菜送过去:“老婆,辛苦你了,你也吃。”
“老公,你真好。”
“咕噜噜~~~”
忽然一道不适时宜的声音打断了这温馨的场面,李曼看向跪在桌下的陈平:“蛋蛋你也饿了?”
“咕噜噜~~~”肚皮的响声代替了回答,陈平尴尬的低下了头。
“蛋蛋想吃吗?”
“想。”
“可这是人类的食物,不是给你这头畜牲享用的,想吃啊,等我和你老爷消化完了,拉给你吧,哈哈~~”……
“嫂子,不是我吹牛,别看这家店装修不怎么样,店里的师傅可是从北京全聚德学艺归来的大厨,烤得一手本市最正宗最地道的烤鸭,平时上门的人络绎不绝,晚了根本都排不到位置,也就是我提前两天就预定好了位置,尝尝你就知道了。”
陈安取来一张面饼,夹了一筷子鸭肉,轻轻蘸上甜面酱,又放了些素菜,然后卷好送到了赵小雅面前。
“谢谢。”赵小雅接过烤鸭,沉默了片刻道:“可以别叫我嫂子吗?”
“那叫什么?”
“小雅。”赵小雅犹豫着说道。
“好,以后我就叫你小雅了。”
“嗯。”
听到陈安纠正称呼,赵小雅甜甜的笑了一下,千娇百媚让人着迷,似乎让整个包间都跟着明亮了一些,更是看得陈安陷入呆滞。
十四、“平平,限你二十分钟之内给我滚过来,如果敢迟到、敢拖延,到时候有你好看的。”刚走出别墅区的陈平接到了母亲的电话,话筒里传出李曼愤怒的声音。
精疲力竭的陈平嘴里还含着临走时夫妻赏给他的黄金呢,只得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而电话那头的李曼不等他多问,果断挂断了电话。此时的他虽然被虐到满身伤痕,也察觉到了母亲语气的不对劲,但还是吐出了嘴里的黄金,回头遥望了一眼远处别墅区母亲家的那栋别墅,随即转身折返。
再次来到母亲家别墅门口,他紧了紧衣领遮挡身上的伤痕。
还好来的时候就脱得光溜溜,离开穿衣的时候也没被母亲和杨振
豪看到,不然非得露馅。
随即按下了门铃。
“谁啊?”门旁的喇叭里传来母亲的声音,显然不认为他会来得这么快。
“妈,是我。”
“平平?,这么快就来了?”
“本来就打算来看您,半路上就接到您的电话了。”陈平解释道。
“哦,进来吧。”
随着话音落下,别墅的大门一下子弹开,陈平推开门故作轻松的走了进去。
“过来吧,我有事问你。”
母亲李曼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陈平转头看去,两人端坐在沙发上,而杨振豪看向他的时候,一如既往露出讨好的笑容。
他走了过去。
这短短的几十分钟时间,母亲已经换了身衣服,上身是黑色长袖紧身小衫,轻薄半透,可以看到里面性感的文胸,胸部很饱满,紧身的收束设计勾勒出诱人的线条,而下身是一条七分裤,也把一双美腿展现得淋漓尽致,脚上却还穿着调教他时的那双细跟高跟凉拖。
李曼还没有问话,陈平屈膝跪了下去。
“我没让你跪啊。”李曼瞄了一眼陈平。
杨振豪也颇感意外,不过仍然坐在沙发上,没有起身去搀扶陈平,他对李曼说道:“可能是闻到味儿了吧。”
“味儿?”李曼动了动鼻子,立马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臭味,这味道有点熟悉,不过她没往那方面想,循着气味的源头看向跪在地上的陈平:“你身上怎么臭臭的?”
听到这话陈平心紧了起来,当然明白气味的来源,嘴里还有没有咽下去的屎渣子呢,可不敢让母亲发现。
“可能是来的时候吃了街边的臭豆腐吧。”陈平低下头闷声说道。
“难怪有股屎臭味。”李曼露出厌恶的表情扇了扇:“妈还以为你吃屎了呢。”
“你一个身价几十亿的大老板,注意点形象,路边摊的东西别乱吃,不干净还降低你的层次,我们家可是有身份的人。”
“妈说得是,我记住了。”
陈平牵强的笑了笑,搅动着舌头把口腔里残留的屎渣子搅和在一起,屎臭味顿时直冲脑门,他强忍着恶心,滚动喉咙把那残留的粪渣吞了下去,顿时气味减轻了不少,而且一想到当着两人的面吃掉不久前他们赏赐给自己的黄金,胯下立马硬了起来。
为了掩饰窘迫,他的身子微微向前倾。
“你怎么了?”李曼看着45度前倾的陈平问道。
“呃……”陈平略微思索,看到茶几上那根黑色教鞭,连忙转移话题说道:“妈,这根鞭子挺漂亮的,我凑近点看看。”
“这就是为你准备的,给我拿过来。”
母亲淡淡的声音让陈平愣住了,为他准备的?
自己现在是大号上线状态啊!
难道暴露了?不会吧……
他抬头看向母亲,脸色古井无波,又看向杨振豪,也看不出什么不对劲。
“愣着干什么,拿过来。”
“哦,好!”
陈平拿起教鞭双手捧着递过去,接过鞭子的李曼轻轻挥舞了两下,翘起一条腿,一边晃着脚上的高跟凉拖一边用鞭子轻轻打着手心:“知道我叫你过来干什么吧?”
“当然是继续调教,让我爽到死!”当然这话只能在心里想想,陈平抬起头,脸上做出一副茫然无知的样子:“妈,我不是很清楚。”
然而‘啪’的一鞭子抽在了他的脸上,李曼脸色逐渐变冷。
“听说你要把弟弟发配到非洲?”
这话一出,陈平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刁状告到母亲这
里了,真有你的啊陈安,于是他立即解释道:“妈,不是你想的那样,公司最近缺一个非洲负责人,正好让弟弟过去历练一下,等能力上来了,以后我才好给他安排到更重要的部门。”
‘啪’的一声,教鞭的末梢再次抽在了他的右脸上。
“发配就是发配,东扯西扯干什么,别以为妈不知道你那点心思。”
很显然李曼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瞎编乱造的解释也没有蒙混过去,于是干脆低下头一声不吭。
“怎么?不说话了?看来你还真是铁了心想要把弟弟送到非洲去,那下一步是不是还要把爸也送过去啊!”
“干嘛扯上我。”杨振豪嘀咕了一句。
李曼白了丈夫一眼,再次咄咄逼人的质问道:“你是不是想让妈当孤家寡人?”
“没有!”陈平连连摆手,他当然不会把杨振豪送到非洲去,在他看来非洲总经理的位置,杨振豪也配不上的,这人最好是和集团没有一点瓜葛,陈安虽说让人讨厌,但到底还是姓陈的。
“回头把调令撤销了,妈不求你弟弟能高升,但别让他离我太远。”
“是。”
陈平早有心理准备,从来没有想过能真把陈安调走,母亲这一关是永远过不了的,拿到高层会议说只是为了恶心一下他而已,所以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妈,那我先回去了?”
陈平站起来准备离开,今天明显把妻子惹毛了,被调教的时候爽起来什么都顾不上,此时冷静下来的他反而担心起妻子,迫不及待想要回到家看看情况。
“慌什么,继续跪着。”李曼明显不打算放过长子,教鞭的末梢挑起陈平的下巴:“不论怎么样,你还是犯错了,妈要惩罚你。”
听到这话的陈平心中有点焦急,但还是跪了下去。
“把手心伸出来。”
等到陈平伸出手,李曼笑盈盈的问道:“你说妈该打多少下。”
“这……”陈平有些迟疑,浑身上下除了脸就只有手心还是完好的了。
“今年多大了。”李曼转而问道。
“23岁了。”
“你说你,都二十三岁了还不让妈省心,今天就打你23下吧。”
李曼准备动手,杨振豪忽然说道:“23岁,每年365天,老婆你为什么不打8395下?”
这话让陈平眼睛瞪得浑圆,不可思议的看向杨振豪,此刻他的目光中没有以往的鄙视,只有惊恐,难道身份被拆穿了?
“老公,没大没小的,这是平平,不是……”李曼的话戛然而止。
“哈哈,抱歉,搞错乱了。”
“不是蛋蛋。”即使母亲没有说出后半句话,可陈平的心里还是冒出了这句话,为了掩饰内心的慌张,他乖乖的把手伸到母亲面前,那黑色的教鞭高高举起,继而打在他的手心,一股刺痛席卷而来,微微颤抖着身体,不过比起白天挨的鞭子要轻松了许多。
“老公,你来打吧,我有点累了。”象征性打了一下,李曼把教鞭交给杨振豪。
“我?真的可以吗?”
“怕什么,我是他妈,你是他爸,老子教训儿子天经地义。”
“也是啊。”
杨振豪这才接过教鞭,朝着陈平笑了笑:“陈总,您受罪。”说着一鞭子打在陈平手心。
“重一点,没吃饭吗!”李曼颇为不满的说道。
“嘿嘿。”杨振豪没多说,又一鞭子抽了下来,他看到陈平明显龇了下牙,便问道:“陈总,您看合适吗?”
“哼,还不快谢谢你爸教育你。”李曼踢了陈平一脚说道。
不敢违逆母亲的陈平,只得忍着痛小声道谢:“谢谢爸。”
“请你爸继续,打重一点。”李曼继续道。
陈平道:“爸,请您打重一点,我受得住。”
李曼见状满意的点点头,对杨振豪说道:“看,老公,他自己都请你打了,你也别捏着藏着了,不用顾忌他的感受,教育儿子就要用劲,给我狠狠地打!”
“那我就不客气了。”
黑色的教鞭带着呼呼的破空声,再一次抽在陈平手心,这次光听声音就知道比前两次狠多了。陈平哆嗦着缩回手,凶狠的瞪着杨振豪,却立马挨了李曼一个响亮的耳光:“你那是什么眼神,还不快给你爸道歉,感谢他对你的教育!”
无奈陈平只好咽下了恶气,悲愤的说道:“谢谢爸的教育。”
“还有呢?”李曼不依不饶。
“还有?”陈平有点迷糊的看了母亲一眼,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和调教他时一模一样,于是以为明白了母亲意思的他,随即把头磕在地上:“谢谢爸的教育!”
李曼愣了愣,忽然笑出声:“我没让你给你爸磕头,只是让你继续伸出手挨打。”
“啊!”陈平顿时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好了,看在你对你爸这么虔诚的份上,剩下的惩罚就免了吧,以后记得和弟弟和睦相处,弟弟还小,有什么事多包容他,回去吧。”
李曼下了逐客令。
十五、“嫂子,你好香。”
“别叫我嫂子,叫我小雅。”
“不要,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叫你嫂子我感觉更刺激。”
“坏人,啊~~”
邪恶的大手掐住了尖尖的乳尖,赵小雅娇喘一声倒在陈安的怀里,在这个时候赵小雅眼如魅丝,意乱情迷,温润的双唇微微张开,还喷出如兰花一样的馥郁馨香。而陈安厚实的臂弯搂住赵小雅纤柔的蛮腰,望着如鲜花一样直待采摘的嫂子,勾魂夺魄的双眸还泛着令人怜爱的柔情蜜意,哪里还有半点犹豫,一边揉捏着赵小雅的豪乳一边俯身吻了下去,吻她的脸,吻她的唇,吻她白嫩的脖颈。
感受着男人浑厚的荷尔蒙气息,也对赵小雅产生了巨大的吸引人,赵小雅更迷失了,心头的火热好似蔓延到了全身,凝脂般细腻的肌肤都滚烫起来,她望着那张脸,那张脸就那么棱角分明,五官俊朗,嘴角挂着坏坏的笑容,而在她的臀下,也被一物顶住,很大,也很粗,少了一些自己老公那东西的柔软,坚硬如铁,明明很咯人,却又让她感到无比的舒服与向往。
她如藕的双臂环住陈安的脖子,做出热烈的回应,主动回应着陈安的索吻,亲吻着他的眉毛,亲吻着他的脸庞,脸上娇嫩的肌肤贴着陈安下巴的胡渣,感受到了一股微微的刺痛,却又给她带来了十足的快感。
“啊~~”她呻吟一声,那坏人在揉搓她的丁香小乳的乳尖。
搂住她的另一只大手也不老实,沿着她滑嫩的后背,划到了臀部,好似恶作剧一样捏了一把,然后拍了一下。
她娇躯一颤,眼泛春水的望向陈安。
“安弟,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对不起你哥?”
“会吗?”
“那就更对不起他吧。”
陈安轻轻一推,赵小雅倒在床上,踢掉了高跟鞋,露出一双丝袜美足,扭动着身体,敞露出两颗诱人的乳房,朝着陈安勾了勾手指,这
轻佻的动作,勾动起陈安最原始的欲望,在床头赵小雅和陈平两人结婚照的注视下,他随即解开衣领露出宽敞厚实的胸膛,一边去解皮带一边扑了上去。
好似柔弱无骨的赵小雅被陈安压在下面,两颊升起一片酡红,略带娇羞的在陈安脱掉裤子后伸手抓住那巨大的阳根,纤纤柔荑盈盈可握,真大啊,跟上次一样大,紧紧的握实那勃起的阳根,她又有点惶恐。
两条玉腿紧紧夹住,双手却勾住陈安的后颈不放,做出一副欲拒还迎的姿态,而陈安却是浅浅一笑,双手轻轻一拨,就分开了紧合的双腿。
跪坐在床上,抵住赵小雅分开的双腿,然后好似调情般,陈安一只手沿着赵小雅的脚腕,一点点向往侵犯而去,肌肤滑腻的触感不断刺激着他的兽性,越过了小腿、小腿,深入了赵小雅的耻区,他看到嫂子脸上娇羞更甚,却也没有阻止他,便扯住丁字小裤,一点点褪了下来。
“嫂子,我要来了。”
性感诱人的丁字小裤被随手丢到一边,陈安向前挺近,硕大的阳根足足有二十多厘米落在赵小雅平坦的小腹上,只是一眼,赵小雅就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了。
陈安收了收腹,找准蜜穴的位置,然后单枪直入,插入了已经泛着泛滥成灾的蜜穴。
伴随着赵小雅娇媚的嘤咛,陈安缓缓的抽动起来,卧室里顿时响起清脆的啪啪声,两具肉体紧密的贴合在一起,做着人类最原始最本能的动作。
“啊~~~啊~~啊~~~”
“唔~~~唔~唔~~~”
“嗯~~~嗯~~~嗯~~~”
“啊~~~~啊~~~~啊~~~~”
赵小雅的叫声不大,好似闷在喉咙里顺着鼻腔挤出来的一样,低沉而尖锐,萦绕了整个房间,混合着空气中的荷尔蒙气息形成了淫欲的气味。
“嫂子,我要使劲操你了!”
随着话音落下,肉体碰撞的频率骤然加快,陈安把赵小雅压在身上,那双性感的脚丫被他举到了空中,修长的双腿也被极力分开,他挺身而进,如同打桩机一样,一下,两下……猛烈的冲击着赵小雅的下面。
“嗯嗯……啊……啊啊啊……”
赵小雅的叫声变得骤然尖锐,快乐的欢愉中透露出某种难以言说的刺激与满足,显然兴奋到了极点,只是这时候一道不适时宜的手机警示音打断了她的欢乐,强撑着仅存的理智拿过床头柜的手机,只是一看瞬间清醒过来。
“快起来,出事了!”
“什么事也比不上操你重要!”
“真的出事了!”
赵小雅推了推陈安,奈何小叔子强壮如牛,根本不是她一个弱女子能够推开,无奈只能大声说道:“你哥回来了!就在门口!”
“啊?!”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突然中断,陈安拔出插入赵小雅的肉棍,狰狞的肉棍还垂着一丝前列腺液,显然被中途打断的他,欲望并没有得到满足,只是看到递到自己面前的手机上正显示着院子里的监控画面,监控里陈平刚好下车想着别墅大门走来,他立马甩开赵小雅,看起来有点慌乱:“怎么办……”
“要是被他发现,告到妈那里去,妈不得打死我啊!”
“现在知道怕了?”赵小雅白了陈安一眼,款款的从床上起身,整个人看起来倒是比陈安镇定了不少:“快把衣服穿上,先躲在房间里,我去应付他。”
天色很晚的时候陈平才回到
家,打开别墅的大门,拍亮灯后立马看到了门口处妻子换下来的高跟鞋以及一双男士皮鞋。
那不是他的鞋子。
他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勾搭上了?
并没有上楼去捉奸夫,他蹲下身,拿起妻子换下来的浅口高跟鞋,往鞋巢里闻了闻,好浓重的汗味,像是走了不少路积攒下来的味道。这股味道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整个人兴奋不已,原本疲软下来的裆部重新支起了帐篷,又看到另一只高跟鞋搭在那男士皮鞋上,鞋口对着鞋口,味道搅和在一起,脑子里像是想到了某些香艳的画面,忍不住伸出了颤抖的手。
“你在干什么?”
身后传来的熟悉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回头一看,只见妻子赵小雅出现在了楼梯口,看起来有些衣衫不整,头发也凌乱的披散在肩上,半边香肩滑漏,两颊还残留着神秘的潮红。
“小雅主人。”陈平走到楼梯口跪了下去。
他看到妻子光脚踩在地上,吊带衫下露出的白皙大腿上有不少红色的掐痕,踩在楼梯上拾级而下,一步步向他走来。
“你找到情人了?”陈平有些激动地问道。
“嘘~”赵小雅食指放在嘴唇上小声说道:“他就在楼上。”
“是谁?正经人吗?”说着他就要起身上楼去看看,顺带为妻子把把关,却被赵小雅按住肩膀跪了下去:“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他现在有点接受不了你,所以不想看到你,跟我来。”
赵小雅走在前路带路,陈平回头望了一眼二楼的方向,随后跟在妻子屁股后面爬去。
二人来到一楼的屏风后面,赵小雅对陈平说道:“你先躲在这里,不要出来,等以后有机会了我再带你见他。”
“怎么了?”赵小雅见陈平默然不语,还以为丈夫对自己找情人的行为生气了呢,便说道:“是你让我找情人的,我只是满足你的要求,怎么,现在后悔了?舍不得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操了?那就别犯贱啊!”
“不,不。”陈平连忙说道:“我没有后悔,只是有点意外。”
“意外什么?”
“有点太快了。”
“呵呵,比你优秀的男人多的是,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来闻闻。”说着赵小雅岔开了双腿,见状陈平犹豫片刻,随后凑到了妻子的胯下。
“什么味道?”赵小雅笑嘻嘻问道。
“有点腥。”
“那就对了,以后你会习惯这股味道的。”说完赵小雅转身朝楼上走去。
“老婆!”陈平忽然叫住了妻子。
赵小雅转过头:“又怎么了?”
“祝你幸福,祝您们幸福!”陈平的头磕在地板上,发出了砰砰的响声。
“呵呵~~”
赵小雅有点自嘲的笑了两声,面对丈夫发疯似的磕头,她轻移莲步,再次来到丈夫面前:“头抬起来。”说着她弯下腰,脱下了美腿上的长筒肉色丝袜,轻轻揉成一团,在丈夫抬头望着她后,轻轻捏开丈夫的嘴,将那团丝袜塞了进去:“别说话,保持安静。”
带着一丝内心的酸涩回到卧室的赵小雅却没有看到陈安的身影,咦?人呢?不是让躲在房间里吗?正疑惑的寻找时,突然被人从背后一把抱住,惊吓之余透过房间里的落地镜看到从背后紧紧抱住自己的陈安,恼怒的转身握住粉拳捶打陈安胸口。
“安弟,你混蛋,躲在门后吓我干嘛!”
“嫂子,我好想你。”
“别闹,既然已经穿
好衣服,趁现在离开吧。”
“我哥呢?”
“暂时被我打发走了。”
“嫂子你真厉害,干脆和他离婚,嫁给我吧。”
“别开玩笑了。”
“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陈安一把公主抱把赵小雅抱在怀里,看着美艳动人的嫂子,忍不住在那樱唇上啄了一口,就这样抱着赵小雅走出了房间,来到一楼果然没看到陈平,顿时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只是他没注意到,赵小雅的目光时不时的往屏风那边看去,直到走出大门,还和赵小雅来了一个长长的湿吻,才潇洒离去。
十六、惊喜往往来自于意料之外。
跪在屏风后面的陈平听到了较之于妻子格外沉重的脚步声,没过多久,透过屏风隐约的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抱着妻子走了出来,视角的原因,导致视线比较模糊,只能看到两人停驻在门口温情了片刻,似乎在接吻,然后男人离开,脚步声逐渐远去。
妻子真找到情人了!
本来一直心心念的事,为此还主动给赵小雅介绍过优质单男的陈平,现在终于实现了不说,还是妻子主动去找的情人,而他此时说不上有多高兴,甚至还空落落的。
人啊,就是如此的矫情又下贱。
嘎吱一声别墅大门被关上,紧接着大堂内响起一种黏粘的声音,有点像尖锐物体划过玻璃,但又完全不同。
小雅出了不少汗,包括脚上,陈平几乎做出了精准的判断。
他看到屏风上曼妙玲珑的剪影一点点放大,然后忽然消失。
“出来吧,他走了。”
转过头去,妻子正站在旁边,满头的秀发依然带着凌乱,只是那张面孔还是那样的秀美。他没有起身,跟在妻子屁股后面爬到了沙发边。
两人很久都没有说话,一个跪着,一个坐在沙发上。
他顺着地板看过去,深棕色的地板上果然有几个脚丫形的水渍,一条白皙的玉腿叠了起来,视线稍微放低,可以看到脚底有点湿润。
“去洗个澡吧。”赵小雅率先打破了沉默。
陈平摇摇头:“洗不了,浑身都是伤,估计十天都碰不了水。”
“对不起,我其实并不想下那么重的手。”
“我没怪你……他怎么样?”
见妻子不说话,陈平主动说出了自己的分析:“身高目测一米八往上,鞋子是真皮制作的手工定制款,没有五万是拿不下的,家境看起来不错……”
“你不用旁敲侧击了。”赵小雅秀眉微皱打断了陈平:“我什么都不会说的,等到时机成熟,自然会把他介绍给你认识。”
“他比我如何?”
“他比你厉害多了。”赵小雅小脸一羞,并紧了双腿。
看到这里陈平明白了,能让平时心高气傲的妻子下意识做出生理性反应,这是比自己强多了,至少性功能方面比自己强多了,不由得心中生出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怎么?你难过了?”一只脚挑起了他的下巴,这挑逗的动作赵小雅做得特别青涩,陈平配合着妻子抬起头,只是余光一瞥,就看到妻子两腿中间居然没有穿内裤,完全挂着空档,黑的白的一片掩映,然后听妻子说:“如果舍不得,那就站起来,抱紧我,我会主动和他彻底断掉联系。”
“不用。”
“你喜欢就好,不用顾及我的感受。”
陈平低下了头说道:“小雅主人,我可以舔你的脚吗?”
“不可以。”说着那只脚缩了回去,就单脚踩在沙发边
缘,大脚趾微微上翘:“你喜欢舔我的脚?”
“喜欢!”
“我不允许,不过呢我可以让你闻我的脚,但是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陈平有些意外,妻子居然会跟他提条件了。
“下次我们做爱的时候,让我把你关进旁边的衣柜里,听我们做爱的声音。”赵小雅淡淡的说道,说的时候密切关注着丈夫的脸色变化,其实她很希望丈夫能拒绝。
然而陈平的反应令他失望了,只见陈平面无表情抬起头:“就这?”
“当然不止这些。”说着赵小雅逐渐加重了条件:“我还要你记录下来我叫了多少声,什么时候的叫声最高亢,他操了我多少下,我们的高潮持续了多久,比起你和我做爱的时候如何,这些都要你记录,还要写心得体验。”
“呃……”听到妻子提出的这些条件,陈平惊呆了,完全不知道如何回答,瞪大了眼睛看着被他惊为天人的妻子。
“怎么样?”赵小雅分开了大脚趾和二脚趾,蛊惑的说道:“气味要散了哦。”
“咕噜~”陈平吞了口唾沫,随后坚定有力的点头道:“我同意了!”
他有些忍耐不住了,话音刚落就凑上前,贴向妻子的脚趾缝,哪想到那只脚往后一缩,然后向前蹬在他的脸上,他向后倾倒,躺在了地板上。
“不是你怎么舒服就怎么来哦,我有自己的方式。”
躺在地上的陈平看到妻子从沙发上站起,倩影出现在水晶吊灯下,一步步向他走近,紧接着一只脚抬了起来,在他的视线中逐渐放大,最后踩在了他的脸上。
重心一点点移到了他的脸上,浓郁的气息带着黏腻的汗液很快让他无法呼吸,五官被踩得变形。
透过脚边的空隙,他的余光只能瞥到一道倩影在逐步加重力道。
很快所能闻到的尽是脚底的浓郁气味。
起初有点酸涩,一种很难用语言描绘的气味,接着又从脚趾缝里面钻出一股淡淡的臭味,和这种特殊气味融合在一起,闻久了就形成一股既向往又刺鼻的女人味,这猛烈的气味极大的勾起了他下贱的渴望。
他极力的在坚持着,稳住身体不乱动弹,让妻子踩得更放心,同时奋力从脚趾锋的空隙吸入新鲜的空气,维持着这种特殊的状态。
他逼仄又用力的呼吸着,脚底的一些颗粒顺着鼻腔吸了进去,那是妻子酝酿了一整天的精华。
如果可以,他愿意一辈子被妻子踩在脚下!
他拱了拱微调身形,鼻子下贱的卡在了脚趾缝中间,于是赶紧抓住机会深吸了一大口新鲜的空气,但很快这个漏洞被赵小雅发现,两个脚趾一夹,堵住了陈平的鼻孔,不出意外的他再也呼吸不到一点空气,但也没有去拨开妻子的脚,只能用嘴吸气,仿佛妻子脚上的气味也能成为他生存下去的养料,只是哪怕嘴也被妻子的前脚掌死死踩住,他陷入呼吸不到一点空气的窘境中,极力的忍耐中,缺氧导致大脑开始眩晕,当快要到极限的时候,踩在脸上的脚才挪开。
“呼~~~~”
他深吸了一大口空气,整个人仿佛重新活了过来。
“你傻啊,可以用手提醒我挪开,你知不知道你差点被憋死。”看着狼狈不堪的丈夫,赵小雅没好气的说道。
“嘿嘿。”陈平傻笑了两声,意犹未尽的盯着妻子的双脚:“还来吗?”
赵小雅啐了一口,没好气的道:“不来了,大脑
长时间缺氧会让人变傻的。”
“那穿鞋子踩我。”陈平不甘心的说道。
“你真是够了!”赵小雅蹲下来,一把掀起陈平的衣服:“你看看你浑身上下哪里还有一块好肉?”
只见那被掀开的地方,青一块紫一块,遍布着密密麻麻的鞭痕,看起来很是恐怖。
“有啊,这里。”陈平摊出完好的手心展示了一番,接着抱住妻子的腿哀求道:“求您了,小雅主人。”
“好吧,好吧,依你了,把门口的高跟鞋拿过来吧。”
“遵命!”
生怕妻子会反悔,陈平屁颠屁颠爬到门口,叼起那双不久前换下来的高跟鞋,又火速爬回妻子的脚下。
“小雅主人,请换鞋。”
看着叼着自己高跟鞋的丈夫,赵小雅惊讶又无奈:“我没让你用嘴叼,用手不行吗?你别搞得太夸张。”
陈平却好似没有听到妻子的责怪,蹭了蹭妻子的小腿:“需要贱畜帮你换鞋吗?”说着他含住一只高跟鞋的鞋尖,仰起头等待妻子使用。
“不用了,我自己来。”
丈夫的下贱真是没有底线,赵小雅取下陈平嘴里的鞋子穿在右脚,又把另一只高跟鞋套在左脚,在地板上跺了两脚,就看到丈夫已经迫不及待的摊出了手掌。
“那我踩了?”
“踩吧,狠狠地踩我。”陈平说着,脑中已经想象中日后妻子和情人把自己踩在脚下的场面。不对,应该是那个男人抱着妻子,然后霸道的把自己踩在脚下,这样受力的面积更小,压力更大。
而这时候,赵小雅伸出了一只脚,足尖轻轻的踩在了丈夫手掌上。
“痛吗?”她有些担心的问了一句。
回过神的陈平,激动地说道:“再重一点!”
手掌上的压力加重了一些,但对陈平来说还是不痛不痒,于是他再次说道:“用鞋跟踩!”
“啊?你不会受不了吧?”
“受得了,今天白天在妈家里怎么踩的我,现在就怎么踩我,不要低估我的承受能力!”
“那……好吧。”
迟疑了片刻,赵小雅用尖细的鞋跟踩在陈平手掌上,面对丈夫不断用力的请求,她也是心一横,加重了力道。
细细的鞋跟终于扎进了肉里,手掌上传来的刺痛很快席卷了全身,感受到那熟悉的感觉,看着妻子那条修长的美腿,那既痛恨自己不自爱又不忍的复杂表情,陈平精神一震,低头舔舐着沾染了些许灰尘的鞋尖,没想到在鞋子外也能闻到妻子脚上的气味,每舔一口就会不小心舔舐到露出的足背,渐渐把妻子鞋面的灰尘舔舐干净,脚味已经充斥了整个口腔,他无比兴奋的品味着,原本熄灭的欲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十七、那种酣畅淋漓,情绪还被调动起来,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且痛并着快乐的感觉,有生之年陈平是第一次体会到,望着两个手掌上的鞋跟印,红红的,又夹着白色的凸肉,持续不断地疼痛刺激着神经递质内啡肽的分泌,最终刺激着大脑让他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而在陈家的别墅内,恢复了往日的寂静。
装修奢华的空旷客厅里,赵小雅慵懒的躺在沙发上,鞋子也被随意的踢到了一边,中央空调持续输送着凉气,和外面入夜之后的闷热相比,这里好似避暑的天堂一般。咯吱咯吱,她轻轻翻了个身,侧躺在沙发上,今天逛了一整天的街,有些累了,端起茶几上的红酒杯轻轻品味着
,微甜的味道刚好够解乏,身体轻飘飘的,清凉而舒适的空气里,轻微的醉意是睡眠时最好的陪伴品,把酒杯放回茶几上,眼皮一点点下垂。
呲溜,呲溜。
下面渐渐响起清晰嘹亮的舔舐声,早已熟悉的赵小雅自然明白,那是舌头吸吮舔舐的声音,而赵小雅,却依旧沉静而优雅的闭着双眼,不想再去劝说丈夫,算了,随他去吧,自己累了。只见在那名贵的真皮沙发下,依然跪趴在地上的陈平,就跪在妻子的脚那头,脑袋稍微要比两只足底低那么几公分,手捧着一只玄色的高跟鞋,尖头细跟浅口的设计,鞋子里的味道还是那么浓郁,他每一下舔在鞋面,上面的皮革似乎就明亮了两分,知道妻子在休息,尽量放缓了动作,伸出舌头,轻轻舔在鞋底,在舌尖上留下了咸咸的味道。
作为一个丈夫,他当然知道这样的举动会让妻子愈发的瞧不起自己,更清楚妻子是如何的希望自己改正,可他更愿意忠于自己的欲望,毕竟他笃信妻子对自己的爱不会改变。
或许有恃无恐说的就是这种人吧。
“呲溜~”
他含住细跟来回吸吮,鞋底的每一寸角落也被清理得一干二净,大胆的抬起头,沿着妻子的双腿看上去,饱满而紧凑的翘臀微微向上顶起,凸显出妻子曼妙的身材。妻子应该睡了吧?他放下高跟鞋悄悄靠近这双美足,轻轻张开嘴,伸出舌头,舌尖在最不敏感的脚后跟上点了一下,一股咸咸涩涩的味道,是很浓重的脚汗味,同时伴随着从妻子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味。
没有动静,他的胆子大了起来,张嘴包住了圆润的脚后跟,牙齿轻咬起来,一边用舌头舔舐一边用牙齿刮下上面的污垢和碎屑,这是劳累过一天的脚啊,逛街购物,不知道走了多少路,原本应该冲洗一番,再把洗脚水倒进下水道,现在上面的污垢却被自己咽进了肚子里,要是换做以前,妻子绝对不会让自己舔她的脚,哪怕是亲吻都感觉别扭,那雪白的脚丫,好看的弧度,纤长的脚指头,就好似自己不能触碰的禁区,而现在却可以尽情的大快朵颐,他有点感慨。
不知道那个男人的脚味道如何?
不,自己永远不会去舔一个男人的脚!
就像妈那样逼自己去伺候不喜欢的杨振豪,到时候又该如何拒绝呢?
陈平有点胡思乱想了,全身上下还在隐隐作痛,都是今天抽出来的伤痕,有妻子抽的,也有母亲抽的,尤其是背上的伤痕,血淋淋一片把衬衣都染红了,去看医生的时候都处理了半个小时才处理好,从没有想到妻子会变得那样狠厉,每一次的鞭打都仿佛是用尽了全力,半点没有把他当人来看待。只记得最后踩自己手指骨的那一下,明显听到了脆响声,后来去看医生的时候,才告诉自己指骨脱臼了。
是的,指骨第二节脱臼了,那个医生明显是个过来人,还半开玩笑的劝说自己要节制,另类的癖好不要过度放纵,即使控制不了,最好是和自己亲近的人玩,才能避免兴奋过头造成的不必要伤害。可她哪知道自己的伤痕就是妻子造成的,好像乳头上还挨了几鞭子,现在都有点痛,尤其是鲜血粘连在衣服上,既痒又难受,只要稍微扭动一下,就会带来麻麻刺刺的感觉,难受、瘙痒、还有各种难以描述的体验,让他既向往又有点惧怕,
可身体却在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含住妻子脚后跟的嘴,舌尖一下次从足底舔到了足尖,柔软的舌头划过湿湿的脚底,品尝到了比之前还要浓重的味道。
“你在干什么?”
头顶传来赵小雅迷迷糊糊的声音。
很显然大幅度的舔舐行为惊醒了睡熟中的赵小雅,脚底湿滑的感觉让她缩回了脚,从沙发上坐起,张开双臂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看了一眼跪在沙发底的陈平。陈平一脸讨好的抬起头,还舔着嘴唇,嘴角上还残留着一丝丝口水。
“你刚刚是在舔我的脚吗?”赵小雅轻轻的开口问,真是防不胜防,想不到睡着了也会面对丈夫的犯贱。
“是的,小雅主人。”
“我不是说过没有允许不能舔吗?你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
“贱畜忘记了,求小雅主人惩罚!”
“呵。”赵小雅轻蔑的笑了笑,又说:“你身上还有一块好肉吗?”
“小雅主人可以穿上鞋子踹贱畜的脸。”说着陈平把高跟鞋捧在了头顶。
“算了,脸是要拿出去见人的,留着吧,记得妈说过小姨那边有一种头套,全包式的漆皮头套,戴上后看不到眼睛,只留出鼻孔呼吸……”赵小雅从沙发上站起来,看都不看脚下顶着高跟鞋的丈夫,继续说道:“看来必须抽空找小姨要一个给你戴上,以免你背着我偷偷犯贱。”
“只要小雅主人喜欢,贱畜愿意戴上。”
“哦,是吗?可是戴上后,我就看不到你的脸了,可能时间久了就忘记你长什么样了,真正的把你当成一头畜牲,一个家奴对待了,不止是我,还有我的情人,都不会把你当人对待,你真的愿意戴上那种头套吗?”
“贱畜愿意,贱畜愿意……”
“你真是贱到无边了,是不是梦寐以求的就是丧失所有人格和尊严,跪在我们脚下伺候我们?”
“贱畜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陈平的回答铿锵有力。
赵小雅却绷不住了,语气忽然变得温和,带着一丝哀求:“老公,你就不能正常一点吗?”其实她只不过是吓吓丈夫,让他有一丝悔改心理,没想到丈夫却当真了,还点头答应下来,这倒让赵小雅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我去上厕所了。”赵小雅现在只想逃避。
“等等!”
陈平忽然爬到妻子面前,仰面躺在了地上,头冲着赵小雅。
“躺下干什么,我不会再踩你了。”
“你误会我了,并不是让你踩我。”那是?”“你不是想上厕所吗?”“对啊,那又怎么了。”
赵小雅隐隐觉得丈夫的话在把自己往某个方向引导。”我就是厕所!”陈平大声说道,继而张开了嘴,一副等待妻子使用的姿态。”别闹了。”
赵小雅迈开腿,突然另一条腿的脚腕却被抓住,她看着张开嘴的陈平,愣了很久,再次劝道:“你要喝尿还是吃屎?”“都可以。”陈平下贱的说道。”我要去撒尿,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那里面他使用过,还进去过,不止有我的味道,还有他的味道,甚至还有他残留在里面的东西,你确定要喝?”
“小雅主人,我已经在心里接受你们了,请你也接受我吧。”“真不知道再发展下去,你以后会变成什么样。”赵小雅叹息了一声,裸足轻轻踏在地上,发出的脚步声还是那样的黏粘,而身体里积聚的尿意也达到了顶点,阴道里涨涨的,丈夫却还抓
住她的脚腕,她只能跨过丈夫的头,两腿分开站立在陈平脑袋上面。接下来他要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排泄,准确的说,是在自己老公嘴里的排泄。
白皙的美足并在陈平脸颊两旁,轻缓而略带迟疑的褪下内裤,最终还是生理本能战胜了理智,她蹲了下去,低头看了一眼,面对丈夫那渴望的眼神,心好像被这眼神刺了一下,身体猛然颤抖了一下,某些曾经的美好似乎在这一刺之下产生了裂痕,陈平啊,我如果把你当马桶使用了,以后我还怎么爱你?”小雅主人,快点吧。”陈平还在催促。赵小雅闭上了双眼,尽量不去想胯下的人是自己的老公,对的,那不是陈平,那不是自己的老公,那就是一个犯贱的陌生人,那就是一个平常的马桶,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脸上带着戏谑,还有深埋到骨子里的不屑,岔开了腿,雪白的屁股向着陈平靠近,饱满浑圆,线条分明,阴户开始往外撑开。
“嗯啊~~”赵小雅甚至故意娇滴滴呻吟了两声,却故意没和陈平说话,其实这种时候,任何言语都比不上沉默给陈平带来的羞辱要大,他察觉到了妻子的变化,也感觉自己仿佛要变成真正的便器了,变成没有生命只待主人使用的马桶,想着把嘴张大到了极限。
随即一道金黄色的尿柱就湍急的冲刷下来,不太精准,也没控制准度,冲击到了他的脸上,飞溅的水花迫使他闭上了双眼,他却主动的仰起头,去找准头,去吞咽从妻子阴户里冲出来的尿柱。
似乎对他来说,一个主动的马桶才是一个合格的马桶。
终于,随着流量的变小,慢慢的尿液停了下来,地板也变得污浊不堪。
尿完的赵小雅提上了裤子,向楼上走去,走到楼梯转角的时候,回头鄙夷的看了陈平一眼。
“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喂你吃屎!”
十八、陈家的别墅大是大,装修也够奢华,就是人太少,一到晚上显得冷冷清清。
不能碰水的陈平,把毛巾打湿拧干后简单的擦拭过身体,回到卧室就看到妻子已经躺在床上准备睡觉,而自己的棉被已经被整整齐齐铺在床边。
记得自己没动过啊,他看向床上的妻子:“小雅主人,地铺是你铺好的吗?”
“对,是我铺好的,以后别上床睡觉了!”
妻子的回答让他有些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承认得如此果断,以前还老想着让他上床睡呢?他有些失落的问道:“为什么?”
“你身上有味道,想要上传,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以后别再吃屎喝尿,不止我的,包括妈和爸的,所有人的,我不指望你能彻底戒掉,但别玩得太夸张,而且我上网查过了,黄金圣水对身体有害。”
“那我……还是睡地铺吧。”陈平说完这句话密切的关注着床上。
床上的赵小雅静了静,忽然很是夸张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你真是贱到没边了,为了吃屎喝尿连人都不做了,看来我是自作多情,你好自为之吧。”
笑过后,灯也被赵小雅关上,她带着警告的说道:“睡觉了,别吵我,也别偷偷犯贱,别以为我不知道前几天你趁我睡着后做过什么,房间里有监控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知道……”陈平脸有点涨红,即使脸皮已经足够厚,也感觉到了一点羞耻。
妻子变了,虽然还对自己改掉癖
好抱有期望,但耐心正在被一点点消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彻底没了耐心之后自己的下场又会怎么样?
她甚至连底线都退让了,从必须接戒掉到不能吃黄金圣水!
以后呢?
陈平有点后悔自己的恣意妄为了,翻了个身裹在被窝里。
不知过了多久,猜测妻子已经睡着的陈平,轻轻的掀开了被子。他有点好奇那个男人到底长什么样,值得被妻子看上,而家里的监控只有妻子的手机才能查看,从床头柜拿过手机,解锁进入,翻找了一番,却没有发现昨天的监控录像。
正纳闷的时候,妻子却没睡着,声音从床上传来。
“不用找了,监控我删掉了。”
“啊,小雅主人你还没睡啊。”
“我知道你想找什么,早跟你说过时机到了会把他介绍给你认识,别白费心机了。”
“咳咳,就是有点好奇。”
“好奇害死猫,你想早点跪在他脚下吗?”
“呃……”
“睡觉吧。”
第二天一早,陈平起床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望床上看去,妻子早已起床了。
他推开了门来到楼下,只见妻子正穿戴整齐站在门口,换上了一套黑色的裙子,吊带抹胸上露出的肌肤光彩照人,若隐若现的事业线,再加上一对水晶耳坠点缀,优雅美颜的如同油画里走出来的人一样。
这些年他们没有生育过,再加上妻子平常喜欢健身,身材还是那样的好,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大概因为结了婚的原因,才二十多岁,就有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早啊,要出门吗?”陈平下楼和赵小雅打了个招呼。
“你起床了,早餐给你放厨房了,买了好几种,喜欢什么吃什么,看你睡得挺死,我没叫醒你。”
陈平走到厨房外面瞅了一眼,果然看到了餐桌上摆放着几样早点。
“你吃过了吗?”陈平问了一句。
“吃过了。”
“穿这么漂亮是要出去见人吗?”陈平心不在焉的问道。
“对,出去见人!”赵小雅瞥了丈夫一眼,继续说道:“出去见我的情人,所以要打扮得漂漂亮亮。”
“哦,原来如此,看来你很喜欢他吧,我们谈恋爱的时候你都没有这么用心的打扮过。”陈平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眼赵小雅,有些吃醋的说:“能值得你如此郑重的化妆打扮,他应该感到荣幸。”
“多嘴!”赵小雅美目一瞪:“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他愿意欣赏我,我为他精心打扮有何不可?”说着嘴角噙起一丝讥笑:“不像有些人,宁愿犯贱当畜牲、奴隶,也不愿意好好的珍惜身边的人。”
这话听得陈平羞愧的低下头,犟声道:“他不可能为你去死!”
“那你又愿意为我做什么?”
陈平心想:我当然愿意为你好好的活着,期待你变成妻主。
嘴上却说:“小雅主人,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那你现在过来抱住我。”说着赵小雅仰起了脸,张开了双臂。
面对妻子拥抱的请求,陈平却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面对这一幕,赵小雅并不感觉意外,似笑非笑的盯着陈平的眼睛。从那美眸中,陈平看到了又一次的失望,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只是看到妻子脚上那双代表热恋的火红色高跟鞋,想起昨晚被践踏的情景,心跳顿时加快,裤裆就这样不小心支起了帐篷。
他暗骂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随时随地都可以犯贱,
佝偻着身体准备隐藏自己下半身窘状的时候,妻子向他走了过来。
陈平愕然的抬起头,发现妻子眯起眼睛看了他一会,忽然弯下腰,从裙子里褪去了粉红色的内裤。
“待会儿我可能会和他做爱,这东西有点碍事,必须找个地方放着。”
粉红色的蕾丝花边内裤被赵小雅拿在手里,目光在屋子里探寻,似乎在寻找放置内裤的地方。
“放哪里?”陈平有些疑惑的问道。
“有了,这不是现成的衣架子吗!”
赵小雅拿起刚脱下的内裤,当即罩在了陈平的头上,裆部的位置正好卡在口鼻中间,或许是新换的内裤,味道并不是很浓郁。
“就跪在门口吧,回来的时候我会给你带礼物。”
随着话音落下,赵小雅出了门,接着大门被关上,屋里只剩下陈平一个人。
他没有取下头上的内裤,就那么跪在地上,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味妻子残留在屋子里的余香,然后把手伸进了裤裆,握住自己的老二,缓缓的抽动起来……
本来就不是什么老实人,陈平当然没有像乖宝宝那样听话的跪在门后等待,撸了半个小时,灼热的精液喷吐出来,舒爽过后,擦干净地上的地板,便坐回沙发上,拿出手机遥控处理公司的事。
中途母亲李曼找上了他的小号,问他什么时候再过去,被他借口恢复伤势推脱掉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
差不多下午五点的时候,听到门口传来汽车引擎声,他立马急匆匆跑过去跪在了门后面,往额头上掸了几下水,装出跪了很久大汗淋漓的样子,然后听到外面车门被关上的声音,然后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脚步声一点点靠近。
“是的,我回家了。”
“当然爽了,亲爱的,你的下面真大,让我爽死了。”
“明天还来?亲爱的,你太威猛了,我有点承受不住。”
“好吧,死鬼,答应你了~~~”
门外娇媚的说话声穿透了别墅木质大门,钻入陈平的耳朵,毫无疑问那是他的妻子赵小雅的声音,在和人打情骂俏,仿佛是故意说给他听一样,那谈话的内容,徒然变得更加露骨。
“啊?亲爱的下一次要连着操我两个小时?还要一边操一边捏我的奶子?还要用后入式操我?还要让我踩着他的照片挨操?”
“咯咯~我当然相信你行啊,你比他的大多了,持久多了。”
“他呀,就不是个男人,他就是个废物。”
“我能有什么心理负担,别说踩着他的照片,就是踩着他的头挨操我也可以啊!”
嘎吱一声,别墅大门被缓缓推开,一双长长的美腿挡在门口,当那高跟鞋轻轻踏在地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的时候,陈平抬头看去,背对夕阳的妻子恍如披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在一袭及膝黑色裙子的映衬下,显得身材挺拔修长,满头的秀发在脑后盘起,露出光洁修长的脖子,走起路来袅袅婷婷,透着一股端庄大方、雍容典雅的气质。
陈平只是看了一眼,就低下头凑过去用嘴脱高跟鞋。
而通话声还在继续。
“不好意思?那有什么不好意思,有些男人是用来爱的,而有些男人,只配被女人玩弄,能踩他是看得起他,哈哈~~~”
美腿翘起踢开了贴过来的脸,赵小雅抬脚,那光滑洁净的鞋尖挑起陈平的下巴,抬到最高处的时候,一脚踩了下去,硬质的鞋底轻轻碾动起来,挤压着陈
平的五官,一瞬间,脸上的皮肤皱褶,原本还算俊朗的五官扭曲起来,接着鞋底微微抬起,直接照着陈平的正脸踏下去,在陈平一声闷哼中精准的落在眉间,鼻梁和嘴唇上,细长的鞋跟微微翘起,鞋跟没有丝毫错落的插入口中。
带着奚落和嘲笑,赵小雅的声音忽然放荡起来。
“别说我踩,就是你踩也行,要不你抱着我踩,哈哈哈~~”
“什么?你要踩爆他的蛋蛋?那他还算是男人吗?哈哈哈~”
随着咯咯娇笑,一脚又一脚的用力踏下,谈话也随之结束。
“蛋蛋。”赵小雅看着脚下的陈平,笑眯眯叫起了他的另一个称呼。
而陈平刚从凌乱的践踏中回过神,头上的内裤就被拉起,然后嘴被妻子掐住,被迫张开了嘴,紧接着一双黑色的袜子塞进了陈平的嘴里。
“嘻嘻,他的臭袜子,今天穿着走了一天,我说过要给你带礼物的,慢慢品味吧。”
十九、那是男人穿过的臭袜子,今天最高气温36度,闷在皮鞋里走动整天,脚垢和汗液完全附着在棉质的袜子上,味道可想而知,赵小雅却把它塞进了陈平嘴里,他本能的想要呕吐,却被笼罩在外面的粉红色内裤阻挡,一阵扒拉才把袜子抠出来丢在地上。
赵小雅看了一眼,淡淡的笑着上楼,似乎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陈平却恶心得不行。
以至于第二天醒来再次看到门口那团黑色袜子的他,都不敢下楼再和妻子打招呼。
“早啊。”远远的陈平和妻子招呼道。
“过来。”赵小雅勾了勾手指。
“有事你直说。”
“我命令你过来。”赵小雅加重了语气,用上了命令的口吻。
见妻子严肃认真的样子,陈平迟疑了几秒,走过去打量着妻子,今天倒是换了一身衣服,紧身的浅蓝色牛仔裤搭配白色露肩丝质的上衣,滑嫩白皙的肩膀展露出来,泛着一丝肌肤的雪白光泽,其实妻子倒是很适合穿紧身衣服的,毕竟身材再好也需要合适的衣服来衬托。视线往下移动,脚上是一双纯白高跟鞋。
“跪下。”赵小雅指向地板。
“你不会还把那东西塞进我嘴里吧。”陈平捏着鼻子瞅了瞅旁边,仿佛那团黑色的袜子就是万恶之源,离得越远越好。
“当然不会。”
“哦,那好。”
陈平干脆的跪在了妻子脚下,顺着大腿看上去,正好对上在鞋跟加持下身材高挑了许多的妻子。他看到妻子伸手抚摸上他的脸,迈开脚步走动起来,鞋跟在地板上敲出哒哒的清脆响声,然后绕到了他的背后,紧接着他的两只手突然被抓住,拧到了背后,然后手腕上一凉,被猛地拉扯后退了好几步,只听到咔嚓一声,然后是金属撞击的哗啦声。
自己好像被拷住了?
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
“别费劲了,这是我向小姨要的手铐,警用的,你越挣扎只会越拷越紧,劝你死了那份心吧。”
“干嘛把我拷住?”陈平不适应的扭动着身体。
哒哒几步,赵小雅站到陈平面前,抬脚踏在陈平胸口,扭动着鞋跟,那高跟鞋的白色皮革,更是一阵光泽闪烁,还有优美的弧度,直踩到陈平眼角抽搐,才解释道:“大厅里有监控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天偷奸耍滑了,今天就好好的给我跪在这里吧。”
说着脚离开了陈平胸口,重新蹬在地上,那团黑色的袜子被赵小雅捻着提在
手里。
“等等,你不是说过不把它塞进我的嘴里吗?”陈平有些惊恐的问道“嘻嘻。”赵小雅笑道:“我骗你了不行吗?没听过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吗?”
“你……”
“闭嘴吧你!”
散发着恶臭的黑色袜子塞进了陈平嘴里,两边的腮帮子顿时鼓囊起来,说不出话了,又看到昨天那条粉红色的内裤往头上罩来。
挣扎亦是无用,陈平只得用祈求的目光望向妻子。
“老老实实的跪着吧,回来的时候,我会给你带礼物。”
几分调侃,几分挑逗,随着砰的一声别墅大门被关上,大厅里陷入了寂静。
妻子又去约会了。
完了,自己真要跪一天了!
陈平撑着膝盖微微转动身体,手铐撞击在鞋柜旁的栏杆上,却也是无力的挣扎,手臂隐隐作痛的时候,他停止了挣扎。想要站起来换个舒服的姿势,只是刚往上直立,就撞到了横杆,砰的一声重新跪在地上,如果现在面前有面镜子,他一定会发现自己的姿势特别狼狈。
唾液浸润了嘴里的袜子,那恶臭的味道顺着喉咙被吞进了肚子里,只是想想心里就觉得拧巴。
妻子真的变了,已经开始不考虑自己的感受了。
以前不是这样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陈平愈发感觉浑身上下的关节难受,肌肉也酸酸涨涨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的滴落在面前的地板上,模模糊糊映照出他卑微下贱的模样。他甚至连审视自己的勇气仿佛都丧失了,扭过头看向墙壁上的挂钟,妻子才离开一个小时不到。
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时间怎么走得那样的迟缓!
太阳逐渐西斜,照进大厅的光线也带着一股迟暮的韵味的时候,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不清的陈平,终于听到了外面传来的汽车引擎声,当即精神一震,挣扎着面朝大门的方向,尤其是那鞋跟敲击在地面的声音传过来后,他才发现这声音是如此的动听悦耳,胜过世界上任何乐曲。
哒哒哒脚步声停在了门口,一如既往的通话声穿透门板钻入了他的耳朵,归家的妻子并没有如他预想的第一时间来解放他。
“到家了,到家了。”
“今天你猛不猛?”
“当然猛,比昨天还猛,到现在我的下面都有点疼呢。”
“你说我今天的打扮很漂亮,那是,本小姐全身上下就没有丑的地方。”
“那用过的地方不想再给他用?放心吧,他进不去的,那个地方从此只属于你。”
“他呀,就是用舌头舔我都嫌弃他废物。”
“哈哈哈,也对,他只配在我们做爱之前给你润滑一下,助助兴。”
“呼呼~”听到这些污秽不堪的交谈内容,陈平心里却生不出半点被绿的愤怒,他艰难的抬起头望向大门,只希望妻子立刻进来解脱掉他手上的束缚。
“哈哈哈哈~~太搞笑了~~”
门外妻子的笑声突然增高了许多。
“你担心你的鸡巴太大了,他吞不下去?”
“这有什么,我就是踩着他的脑袋,也要逼他完全吞下去。”
“他就是一个鸡巴套子。”
“对对对,事后的战场也要由他来打扫。”
“怕他不高兴?那就抽他的耳光,用我的鞋底抽他的耳光,由你来抽。”
嘎吱一声,大门终于在陈平的期盼中从外面打开了,赵小雅窈窕的身影踩着优雅的步子走进来,看到来人的一瞬间,陈平猛地扑过去,只可惜在手
铐的拖拽下,那疲惫到极点身体咚的一下又跪在了地上。
嘴里含着臭袜子的陈平呜咽一声,已经没有人色了,目光涣散而又饱含痛苦,他可怜兮兮的抬起头,像只受伤的小狗狗一样。
赵小雅只是看了一眼脚下的丈夫,随手取出了他嘴里的臭袜子,继续维持通话。
“什么声音?家里的狗在迎接我回家。”说的时候赵小雅感觉到陈平在蹭自己的小腿,又补充了一句:“很欢快呢!”
“我什么时候养的狗?就最近几天啊,大概半个月的样子吧。”
“啊?你说上次来没看到?哦,那天它躲在屏风后面了。”
“这狗可乖了,主动认我为主的公狗,我看它可怜就收下它了,用处可多了。”
与电话那头嬉笑怒骂的同时,赵小雅把脚伸到了陈平面前,点了几下地面。
看着那沾染了一些灰尘的白色高跟鞋,裸露在外的脚背笼罩在肉色丝袜里,就连脚趾缝也隐隐露出一些缝隙,明白妻子意思的陈平佝偻下去,在手铐的牵扯下奋力把嘴贴到了高跟鞋上,伸出舌头,轻轻舔舐起不太干净的鞋面。
“哦?你说什么用处?它现在就在舔我的鞋啊?”赵小雅看了一眼已经开始清理的陈平,转动着脚踝方便陈平清理每一寸地方。
“鞋底当然也要舔啦,它是狗嘛,没有挑剔的资格。”
“狗就喜欢臭臭的东西。”
“你很羡慕?改天让你也来试试。”
“怕它咬你,放心,有我在,它敢咬你,我就抽死这头畜牲!”
听着妻子语言上轻描淡写的侮辱,陈平脸色涨得通红,羞耻让他几乎抬不起头,面前的高跟鞋以鞋跟为支点翘了起来,鞋底冲着他。他略微犹豫,然后伸长舌头,舔在鞋底上面留下一道湿痕,嘴里沙沙的,舔进了很多灰尘。
不过现在只想着快点清理完,然后让妻子解开束缚的陈平,没有半点懈怠,一口,两口,三口……舔在那污浊的鞋底上,在舌苔上留下了肮脏又漆黑的痕迹。
脚忽然换了一只,他继续舔舐着另一只的鞋底,那不知道踩过什么地方的脏东西被他一点点舔舐到嘴里。
这一刻,他感觉妻子无比的高贵,面对妻子完全没有了以往那种玩闹嬉戏的心态。
“哈哈,你说狗要训,不能乱打?”
“那你打算怎么训?”
调情般的询问,穿着肉色丝袜的玉足从鞋子里抽了出来,脚趾头向外舒展的撑了撑,从上面冒出一股热气向陈平迎面扑来,裹挟着很浓重的汗味,这味道让陈平精神一震,鼻子凑上去,大吸了一口散发的气味,没想到妻子一个美女也能酝酿出如此熏人的脚臭味,每呼吸一次,仿佛味道就更重了一些,渐渐的气味充斥了他的整个嗅觉,轰击着他的大脑,原本的疲惫都被忘记了不少。
“行,行,到时候一定让你来驯,亲爱的,拜拜~”
挂断电话的赵小雅,在陈平不舍的目光中把脚穿回了鞋里,好似才发现丈夫正处于煎熬中似的,惊呼道:“哎呀,老公你怎么搞成这样,这是流了多少汗啊,都成落水狗了。”
“小雅主人,快放我……下来吧~”陈平声音嘶哑。
“哦,好,好,好,我这就给你解开。”
说着掏出钥匙解开了拷在栏杆上的手铐,陈平的身体如破口袋一样,轰的一声砸在地上。
“对不起啊,老公,我不知道会给你造成这么大的麻烦。”赵
小雅蹲下去,嘴上说着道歉却仍然满脸讥笑:“不要怪我了,今天也给你带了礼物。”
一条男士内裤罩到了陈平头上,就和赵小雅的粉红色内裤重叠在一起。
“老公,你喜欢吗?是他的内裤。”赵小雅理了理内裤边角,让陈平两只眼睛露了出来。
陈平忽然抓住妻子手腕,喘息着纠正道:“叫我蛋蛋。”
二十、楼上的马桶陈平其实很久都没用了,自从和妻子坦白后,上厕所都使用的楼下厕所的马桶,所以眼前这个马桶成为了赵小雅的专属马桶。
刚漱完口的陈平,看到纯白色的马桶,下水口的位置泛着淡黄光泽。
似乎不久前妻子上完厕所没冲掉,他屈膝跪在了马桶边,头伸进去闻了闻,闻到了一股很淡的尿骚味。
妻子饮食还是很讲究的,比较清淡,禁忌重油重辣的食物,所以排泄物并不刺激,只是混合着马桶里的气味还是勾起了他内心之中的下贱。
他翻找出一根吸管,含住插入了下水口,轻轻的吸了一口,顿时苦涩味充斥着整个口腔,味道比上次妻子尿给他淡了许多,或许是混合了不少水吧,不过仍让他振奋不已,继续吮吸马桶里的尿液,一口又一口的尿液顺着吸管进入口腔,没想到马桶里的尿量还不少,大概吸了十多口渐渐品尝不到尿味,下水口又清澈起来,原本应该被冲掉的尿液全被他吞进了肚子里。
再次漱了口,陈平回到卧室。
今晚的月亮特别大,房间里的窗户敞开着,躺在床上的妻子还在玩手机,听到动静只是看了他一眼,视线又转回手机屏幕上。
默默来到地铺躺下,正好对上侧躺着的妻子目光,手机突然黑屏,柔和的月光照耀下,两人四目相对。
“记得以前追我的人很多,你那时隐藏了自己的富二代身份,只是其中不起眼的一个追求者,有很多好事者还提议投票谁最后能追到我,后来他们真的投票了,结果你与得票数最高的那人差了40倍,你1票,他40票。”
陈平不知道妻子为何提起这事,但仍然点点头,“我记得,回想起来现在还挺感激投那一票的人。”
“知道那一票是谁投的吗?我投的!”
“啊?”
“知道什么叫一票绝杀吗?”
“所以,不要被无关的人弄丢了自信!”
赵小雅似乎忘记了白天发生的事,从床上坐起来,俯下身靠近陈平,如此近距离的相处,闻到妻子身上淡淡的清香,他内心燥热,下意识低下头,不敢去看她。
“我给你看样东西。”
手机屏幕重新被点亮,调开一个视频,赵小雅把手机放到了丈夫面前。
“今天我们去酒店做爱了。”
随着赵小雅的讲解,原本一片漆黑的屏幕,突然涌现出光线。
一张美艳动人的脸出现在画面里,陈平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妻子,调试了一会儿镜头,然后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
然后画面里的妻子慢慢的后退,一张大床进入到镜头里。
这是在酒店的房间里。
好像窗帘被拉上了,光线不是太明亮,画面中,酒店房间绯红的灯光下,妻子扭动着妖娆魅惑的身姿,一件件衣服被脱下,露出了凹凸有致、鲜香滑嫩的胴体。
这时候一个男人突然闯入画面,也是赤裸着身子,把妻子抱住。
由于角度的原因,他并没有看到男人的脸,只是那露出来的巨大阳根,令他有些羞
臊。
“他下面真的很大,起码是你的两倍还多,也持久。”赵小雅讲述着,脸红了起来,在月光下不是很明显。
这话让陈平脸也跟着红了起来,羞耻令他低下头去,却又忍不住看向手机。
那男人抱着妻子放到了床上,背对着镜头,屁股占据了大半的画面,导致只能看到妻子分开的两条腿,脚丫被那男人举了起来。
忽然,画面中的男人猛地转过身,勃起的阳根直冲着镜头,狰狞的龟头一柱擎天,这突兀的举动吓得陈平往后仰了仰。
“呵呵,确实很大啊。”赵小雅轻启朱唇。
画面中的男人似乎是故意的,仿佛就是为了吓吓会看到视频的陈平,比出了一个中指,等到陈平回过神的时候,那男人已经转回去重新分开妻子的两条腿,抬枪立马,然后挺进了妻子的身体。
“啊~~~”
手机里传出妻子娇媚到极点的呻吟。
“那一下真的很爽,让我感到了极大的满足,就好像久旱的禾苗第一次遇到了甘霖。”赵小雅红着脸讲述着。
而画面里男人扭动着腰,已经快速抽插起来,与之同时,妻子的叫声也逐渐高亢。
看着其他男人操自己老婆,陈平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无从说起。
“他真的可以把我里面塞满,很充实。”赵小雅眸光闪烁。
而此时,画面里的男人变换了动作,坚实有力的双臂忽然抱起妻子,妻子的双腿也紧紧夹住男人腰部,男人180度旋转,转向正对镜头,但还是看不到脸,只有妻子垂落的头发遮挡了些许镜头,那张精致的脸倒看着镜头,销魂的叫声依旧,两颊一片潮红。
“这姿势我还是第一次尝试呢,可惜不是与你。”赵小雅说着放大了画面,里面的自己目光涣散,嘴角泛笑,显然舒爽到了极点,一声声发自灵魂的呻吟从喉咙里钻出来。
这一瞬间,陈平呆若木鸡,感到了深深的自卑,妻子脸上的反应是与他上床做爱时从来没有出现过的。
那叫声与手机里带着几分颤抖几分满足的销魂呻吟比起来,也是那样的敷衍。
或许从始至终,自己都没让妻子在床上感受过快乐。
这时候,视频突然被暂停住,赵小雅看向陷入呆滞的丈夫,忽然下床抱住陈平:“他明天还约我去酒店,老公,明天你阻止我好不好?只要你挡在我面前,我绝不会去赴约。”
软香在怀,感受着妻子的体温,陈平愣了愣,妻子把他抱得很紧,仿佛临别前不舍的拥抱,紧紧环住了他的腰,他伸出手,轻轻搂了一下妻子的腰,紧接着却推开了抱住他的赵小雅。
“小雅主人,你应该睡床上,我应该睡床下。”陈平语气淡漠的说道。
“不,你是我老公,你睡哪里我睡哪里。”赵小雅拥抱上来,眼角已然挂上了泪珠。
看来在这半个多月的妻主夫奴的生活中,最难受的还是依然爱着自己丈夫的赵小雅。
陈平却狠心躲开赵小雅的拥抱:“别闹,我去睡厕所!”
“那我也跟你一起去睡厕所!”赵小雅呛声道。
“都说了别闹,好好做你的主人不行吗,认真一点,你这样败兴得很!”
陈平躲出门外,砰的一声关上了卧室的门。
赵小雅呆呆的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忽然一股无边无际的孤独袭来,有生之年第一次感到这样的无力,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继续执迷不悟?
“好,陈
平,这是你选的,我成全你!”
第二天当铃声响起的时候,赵小雅若无其事的起床,就好像昨晚发生的事只是一场梦而已,只是眼角的泪痕依然清晰。
她起身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来到窗台边,望着外面的风景发了很久的呆。
一缕清风拂过,撩起她耳边的秀发,吹断了飘忽的思绪,这才回过神来,缓缓脱掉睡衣,露出光洁的胴体。
从壁橱里取出一条崭新的裙子,慢慢的给自己穿上。
明明是富有美感的女人换衣动作,却处处透露出凄婉。
“唉~~”
女人的叹息随风飘散。
接着是刷牙洗脸化妆,最后足足在梳妆台前坐着画了半个小时的眉,她才打开了房间门。门口铺着一条红地毯,一直延伸到了楼下,像是在欢庆特殊的日子。
踩在红地毯上,恍如自己正在参加一个神圣的仪式,赵小雅来到楼下,不出意外的看到了跪在门口的陈平,他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就收回目光低垂着头,显得格外的拘谨与恭敬。
“给小雅主人请安!”陈平匍匐下去顶礼膜拜。
“嗯~”
淡淡的应了一声,赵小雅沿着那条红地毯,一步一步的走到陈平面前,她不再劝说丈夫站起来,也不再劝说丈夫戒掉癖好,只是很自然的伸出了脚。
一双高跟鞋套在了她美丽的双足上,陈平手捧着昨天的金属手铐举过头顶。
赵小雅接过手铐,陈平配合的把手背到背后,然后咔嚓一声,手铐拷在了横杆上。
她看到丈夫很不适应的扭动了几下,却毫不在意,那双黑色的袜子被她捡起,捏开丈夫的嘴塞了进去,然后是两条内裤,一里一外套在陈平头上。
“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终于,赵小雅忍不住问道。
“祝小雅主人今天玩得开心,祝您们幸福。”含糊不清的回答,陈平依然低着头。
“好!”赵小雅深吸了一口气,才泛波澜的脸色瞬间恢复平静:“蛋蛋,我接受你的祝福,乖乖的跪在这里,晚上回来我会把他的射到里面的精液夹回来喂你吃。”
仅仅这一句话,原本对那男人还很反感的陈平,听到妻子的话,忽然双腿并拢在一起,头垂得更低了,对晚上无限憧憬起来。他知道妻子已经变了,已经不再奢望他戒掉癖好,已经开始主动满足他。此刻对他来说,过去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二十一、赵小雅是个顾家的女人,所谓顾家,就是往内带不往外拿。
傍晚的时候,带着陈平期盼的赵小雅回家了,她的脸红红的,人有点急促,下车就夹住双腿一路小跑,打开别墅门后,立刻解开了陈平背后的手铐,不等陈平发问,扯着他头发抓了起来,抬脚踏在他肩膀上,然后裙子一掀,露出一双令人神往的美腿,以及里面什么都没穿的阴户。
“他射了很多在里面,到现在都热乎乎的呢,接好了,夹了一路,别浪费了。”
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已经鼓囊的阴户对准了陈平的脸,赵小雅脸上露出促狭的表情,取下了套头上的两层内裤,捻出了其口中湿透的袜子。
跪了一整天,嗓子都快冒烟的陈平不由自主的张开了嘴。
赵小雅微调着位置对准了那张开的嘴。
“来了!”
声音略微颤抖着提醒了一句,随着下面的放松,整个阴户松弛下来,就连两片蚌肉也外翻着张开,没有刻意的控制后,里面积蓄的东
西在重力作用下,渐渐流了出来,附着在两片蚌肉之上。
那是一团乳白色的液体,带着无比腥臊的气味,拉出了一条长长的丝线。
在陈平的注视下缓缓的下坠。
陈平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但没有躲避,眼睁睁看着那团浑浊的精液经妻子阴户酝酿之后,落进自己的嘴里,顿时强烈的腥味夹杂着妻子私处的味道以及微微的尿骚味蔓延了整个口腔。他下意识滚动喉咙吞咽,仿佛嘴里的精液能解渴一样,喉结再次滚动,将妻子不辞辛苦带回来的东西吞进了肚子里。
“怎么样?味道可以吧?为了把他的精液带回来,我可是费了不少劲,你该怎么感谢我呢?”赵小雅嘴角噙起一丝嘲讽。
“谢谢小雅主人!”陈平头磕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响声。
“那以后还想吃吗?”
“想!”
“哈哈哈。”赵小雅笑得花枝乱颤,抬脚踩在陈平头上:“那下次我给你带他的大便回来。”
大便?还是男人的?即使吃过一次杨振豪的大便,陈平也对此难以接受,睁大了眼睛,连磕头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不,不用了……”
“你要辜负我的好意吗?”赵晓轻哼道。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带回来什么就吃什么,挑食可不是好习惯!”
赵小雅傲娇的扬起下巴,踩住陈平的脑袋左右碾动,那明艳的高跟鞋下,被踩住的脑袋一次次撞向地板,发出巨大的响声。
“听你的磕头声,看来你很有诚意嘛,那就说好了,下次给你带大便。”
“砰砰砰~~”
撞击声接二连三的响起,陈平抬起头后,脑袋已经被撞得七荤八素。
“口渴吗?”赵小雅笑盈盈问道。
不等陈平回答是与否,赵小雅抓扯住陈平的头发,再一次送到了自己胯下,又是那恣意放纵的姿态,踏在肩膀上,细细的鞋跟就扎在肩胛骨里,她揉搓着阴户,带着乖张的笑声,即使是大美女,这样的举动也够另类。
紧接着仿佛冲破了某种禁制,一股晶莹的热尿从阴户里夺门而出,浩浩荡荡的冲击在陈平脸上。
本就喉咙里干涸得发疼的陈平,主动张开了嘴,大口吞咽宣泄而下的尿液。
也不知是女人撒尿的正常现象,还是下面被扩张过所导致,赵小雅的尿柱有点分散,不少尿撒到了陈平脸上,或者冲到了地板上,浪费了很多。本就口渴无比的陈平,在生理本能的加持下,跃起张嘴一下子包含住了整张阴户。
咕噜噜肆意的宣泄,喉结的滚动,所有的尿液都顺着喉咙被陈平吞进了肚子里,再也没有一滴的浪费。
尿完之后的赵小雅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笑眯眯看着陈平:“你看,现在只有汤喝,下次必须要带正菜啊!”说完她起身跨过陈平的身体,向着屋子里走去,然而脚腕却被陈平从后面抓住,不由得回过头:“还有事吗?”
“小雅主人。”陈平舔了一下嘴唇,继续说道:“我看你的脚上出了不少汗,你可以踩我吗?”
“哦。”
赵小雅蹲下去,仍然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正当陈平以为请求会被同意的时候,一个耳光甩在了他脸上,直接把他打懵了,接着赵小雅不无嘲讽地说道:“为什么要满足你,别跟我提要求!你以为你掌控着一切吗?我只能按照你的思路走吗?痴心妄想,一切只是你以为而已,你那点心思我早看得一清二
楚,此一时非彼一时,你以为你正在拥有一切,其实你正在失去一切。”
“亏你还是一个功成名就的商人,怎么这么天真!”
“陈平,你错了,时间会证明你错得一塌糊涂!”
“不过呢。”随着话锋一转,赵小雅拿出了一双黑色的男士袜,那是今天新带回来的,气味尤其浓烈,就连赵小雅本人闻到这股气味都皱了皱眉头,继续说道:“我可以踩你,但得按照我自己的方式来。”说着赵小雅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那双白皙的玉足还裹在肉色丝袜里,可以看到足尖湿漉漉的,甚至在汗液的浸润下颜色都有点暗沉,她意味深长的看着陈平笑了起来,紧接着把那双黑色的男士袜套在了自己的脚上,站起来指着地板:“躺下,现在可以踩你了。”
“啊!”陈平惊呆了,真想不到妻子会有这种操作。
他以为妻子会像之前那样,按照他的要求,穿高跟鞋或光脚踩他。而他想被踩哪里,妻子就会按要求踩踏哪里,完全在他的掌控下进行,从而使欲望得到满足。
可事到如今,事情有点脱离他的掌控了……
在这场虐恋游戏中,赵小雅已经开始抢夺主动权了。
“给我躺下,别磨蹭!”赵小雅催促道。
不知为何,气势相对较弱的陈平,居然真的躺在了赵小雅的脚下。
他看到那双穿着黑色袜子的秀气小脚走了过来,妻子居高临下审视他的目光中多了一丝轻蔑,然后一只脚抬了起来,正正的踩在他的脸上,把额头、鼻梁、嘴唇碾压在脚底板下,还包括一半的视线。
这和以前的感觉怎么不一样?
陈平思维有些混乱了。
但很快他就没时间思考了,因为浓烈的脚臭味钻进了他的鼻腔,占据了他的大脑,搅乱了他的思维。这气味特别复杂,占主导地位的是男士袜散发出来的浓烈味道,一种难以用语言描绘的恶臭,接着又从脚上渗透出妻子那独特的脚味,夹杂着一丝丝的香水味,闻久了就形成了一股怪异至极的混合味道。
闻到这股味道,他甚至不知道该兴奋还是排斥。
“滋味如何?”赵小雅戏谑的问道。
“忘了告诉你了,这双袜子他穿了三天都没洗的,比上一双穿的还久,他这个人懒,袜子是经常不洗的换着穿,这双是我专门为你带回来的。”
赵小雅在陈平脸上踩踩踏踏,忽然用脚趾夹住了陈平的鼻子。
“尽情的呼吸吧,把所有气味都吸进去。”
“你这个闻男人脚臭味的贱货!”
随着脚趾乏力,脚后跟蹬住嘴唇,所有的呼吸只能通过堵住鼻孔的脚趾艰难的进行,大股大股浓郁的气味钻进了鼻腔,特别的呛人,让陈平都有点难以忍受了,脸上的皮肤皱褶起来,五官扭曲。
他下意识的去推踩在自己脸上的脚,赵小雅却突然发力,脚底板结结实实的踏在他脸上,踩得很扎实,让他推开不得。
瞬间更加浓郁的气息在口鼻之间酝酿起来。
“躲什么,还没吸够呢,如果连我穿着他的袜子都忍受不了,以后怎么单独伺候他的脚?”
“你这个废物,难道连当奴都当不好吗!”
赵小雅脚底持续发力,陈平的五官愈发扭曲,目光一阵闪烁,仰望着趾高气昂的妻子,忽然感到了一丝敬畏。
“踩踩踩,踩死你这个贱货!”
赵小雅扶住旁边的鞋柜,单脚站立,重心全部放在了陈平的脸
上。
瞬间陈平那五官扭曲到了极点,连基本的呼吸都做不到了,脸色一点点涨红,那是窒息导致的结果,只能哀求的仰望着妻子,祈求她留出一点空隙给自己呼吸。
也不知道妻子有没有理解他眼神的示意,随着时间的流逝,被踩在脚下的陈平窒息感越来越强烈。
他锤击着地板,这是情急之下想到的方法,从网站上看到的,据说很多女王在调教的时候都会设定安全词或安全动作,以避免风险发生。
终于,当他濒临晕厥的时候,踩在脸上的那只脚垫了起来,脚尖压在额头上,脚后跟留出了呼吸的空隙。
“呼呼呼~”
他大口的吸气,顾不得那味道臭不臭,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困窘的样子被赵小雅看在眼里,无情的嘲笑道:“哈哈哈哈,比起憋死,还是他袜子的味道更好闻吧,我会让你彻底爱上这股味道的!”
在嘲笑声中,那只脚再次重重的踏了上来,陈平躲闪不及,整张脸再次被踩在脚底,顺势抱住妻子的小腿,似乎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轻轻摇晃了两下,丝毫不能动摇踩住自己的那条腿,便感觉妻子的脚底在脸上碾动起来,五官如橡皮泥一样被挤压变形,只能惊恐而慌张的瞪大了眼睛。
窒息感席卷而来……
二十二、调教结束后,陈平瘫软在地上,喘着粗气,脸上仿佛还飘荡着臭臭的味道,看向客厅里面,妻子端坐在沙发上安然若素的样子,他跪起来,脱掉了全身上下的衣服,如同畜牲不着寸缕的跪在地上,爬到了沙发面前,望着搭在茶几上的那双脚吞了口唾沫、赵小雅面无表情道:“你今天的表现还不错,早晚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奴隶的,快去洗澡吧,我也累了!”
也许是跪太久血液循环欠佳,陈平一时无法站起,赵小雅一脚踹在脸上,他吃痛道:“小雅主人,再这样玩下去,我们是不是回不到过去了?”
赵小雅不耐烦道:“这不是你希望的吗?我现在已经没心情劝你戒掉,其实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别想太多了,当初也是你引导我进入SM世界,我认真劝过你,尽到了妻子的本分,问心无愧,以后你就努力做一个合格的奴隶,好好的伺候我和情人吧。”
“那你会一直爱我吗?”陈平问出了他问过很多次的问题。
而赵小雅也回答着他回答过很多次的答案:“我会一直爱我的丈夫。”
“谢谢小雅主人。”陈平一个响头磕在地上,抬头看着那搭在茶几上的双脚,吞了口唾沫:“小雅主人,我可以舔你的脚吗?”
“随便你。”赵小雅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听到这话,陈平兴奋不已,就连胯下的老二也跟着兴奋的抖动着,伸出双手,去脱依然被妻子穿在脚上的黑色男士袜,却被赵小雅踢开,修长的美腿翘起,足尖抵在他的额头说道:“别脱,就隔着袜子给我舔。”
“小雅主人,这袜子太臭了,还是脱掉吧。”陈平眉头皱起,一时间居然没有下口。
“臭?”赵小雅睁开眼睛,凝视着面前的陈平,忽然一个势大力沉的脚耳光扇在陈平脸上:“你没有嫌弃的资格,给它道歉。”
这一耳光把陈平的脸都打肿了,可对黑袜子仍然心有余悸:“可是……”
赵小雅不耐烦的打断道:“快点道歉!”
“对不起。”陈平小声说
道。
赵小雅喝道:“大声点,一边磕头一边道歉,求它让你舔!”
“对不起,求求你让我舔你吧。”陈平对着黑色的袜子磕了个头。
“继续!”
“对不起,求求你让我舔你吧。”
“磕重一点。”
“对不起,袜子爸爸,让我舔你吧!”陈平磕头连连,这次一直没有起来,头磕在地板上,砸出沉闷的响声。
“你叫它爸爸?你叫一双臭袜子爸爸?”赵小雅一愣,忽然笑出声,娇躯都笑得抖动起来:“哈哈,也对,你就是个贱货,叫它爸爸也行,反正你以后会适应这股味道的。”说着那脚踏在陈平嘴唇处,脚指头碾动着陈平的鼻孔,浓烈的气味立即散开,把陈平熏得天旋地转:“现在多闻闻,以后才能伺候好我情人的脚,说说,啥味道?”
“特别臭。”
“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客厅里响起,陈平被抽打的右脸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即一脸不可思议般的睁大双眼,自己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为什么还要挨打,那用脚抽在脸上的耳光,就是他挨多了也受不了,而赵小雅却呵呵冷笑,抬脚堵住他的鼻孔,另一只脚向他的裆部踢去。
“不要……啊!”
“哈哈哈哈。”
在赵小雅的咯咯娇笑中,足背几度踢在裆部,与此同时,那只踩住陈平脸的脚,大脚趾和二脚趾也夹住了陈平的鼻子,足跟往下猛蹬,重重的踏着陈平的嘴,刚捂住裆部的陈平又疼得浑身抽搐,龇牙咧嘴的求饶起来:“别,我错了,香还不行吗!”
“你不老实!”赵小雅一眯眼,面色骤寒。
“那说臭?”
“你不尊重他,找打!”
“啪”的一下,又是一记中重重的飞踹踢在裆部,陈平惨叫一声,哆嗦着嘴唇,身体左摇右晃,但踏在脸上的脚却瞅准时机,一下子插入了他的嘴里,那裹着妻子玉足的黑袜子,占据了他整个口腔,只剩下半只脚踩着牙床露在外面,或许是自己的样子太滑稽了,妻子越笑越妩媚:“现在呢,还臭吗?”
“爽,很爽!”陈平抓住空隙大声说道。
“哈哈,以后你会爽到死的,他的每一双穿过的袜子我都会带回来,让你用你的贱嘴给他清洗干净。”
赵小雅轻蔑又不屑的说道,好在没有再度惩罚陈平。
陈平龇着牙倒吸了一口冷气,上下的疼痛太真实了,从未被妻子如此调教过的他,想不到有生之年居然能体验一次这样的感觉,主动又刻薄,与往日温柔无比的形象判若两人。但在妻子狠厉的踢裆调教下,居然真的会有快感,颤抖着身体,每一个细胞都鼓噪起来。赵小雅摇晃着身体,不断扭动着臀部,双脚踏上,足底踩着他的脸,来回的揉搓着,好似在做足底按摩一样,一段时间后,当陈平的脸都被蹂躏得变形,才重新搭在茶几上,分开了双腿,露出那空荡荡的阴部,只见在外阴上,那一团茂密的丛林中,男人射在上面的精液已经干枯。
赵小雅轻咬着嘴唇,仿佛刚才对丈夫的羞辱也让她极度兴奋,高涨的表情上,脸颊的红晕迷离诱人。见状陈平又有点躁动了,而赵小雅忽然撕开了裙子,裸露出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的见了都会流口水的硕大乳房:“来,舔吧,把你下贱的舌头放在我的脚底,尽情的舔舐我脚底的每一个位置,用你的唾液打湿这双臭袜子,然后把上面的脚汗
混合着吸入肚子里,以后你要是想舔我的脚,都必须先过这一关。看你那贱兮兮的样子,是不是特别想舔,喜欢吗?”
陈平下意识的顺着视线看过去,当对上那双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时,他终于明白妻子为什么要这样羞辱自己。
她在报复自己。
可是这就是自己所追求的啊,温柔的妻子变身高冷的女王,从此狠狠地虐待自己,满足自己一切的渴望和幻想,而且妻子说过会一直爱着自己丈夫,所以不会玩脱的,自己会一直维持好家庭和游戏的平衡点。他看着搭在茶几上的两条腿,还在摇晃着,线条时那样的优美,皮肤是那样的光泽,就连男士袜也难掩美腿的光彩,那偶尔扭动的脚指头似乎在对自己发出无尽的诱惑。盯着那晃动的脚丫,他的目光变得凝聚起来,向前爬了两步,下巴放在茶几上,连黑色袜子上的臭味都忽略了,伸出舌头,轻轻点在了脚底。
“啊,蛋蛋,我感觉到了,你的舌头很柔软啊。不过你没吃饭吗?不止是鸡巴,就连舌头都这样的废物。”
“舔重一点,好好的侍奉这双袜子,这对你来说也是无上的圣物,必须要向崇拜我一样崇拜它,这是你以后伺候我情人的考验。”
“咦,你的鸡巴怎么硬了?还流水了,那么小的鸡巴都能翘起来,看来你是真的贱啊,舔男人的袜子都能兴奋。”伴随着娇媚的笑声,赵小雅连踢带踹,最后从沙发上站起,抬脚踩在陈平头顶,将他压在了茶几上,看着脚下那卑微的人,就像踩一坨垃圾一样,狠狠地踩了下去。
“现在踩你的不止有我,而是穿着他袜子的我在踩你,这代表我们两个人把你踩在了脚下,你这个贱货、废物……真是无可救药,注定一辈子被我们踩在脚下。”再次坐回沙发上,赵小雅猛地一蹬,踹在陈平正脸上,将其踹倒在地,然而很快陈平就爬起来,飞快的爬过来跪在赵小雅的面前。
“哟,真是打不走的贱狗啊。”
听着妻子持续不断的侮辱,陈平下面膨胀到了极限,再也不顾那袜子臭或不臭,张嘴就含住足尖,贪婪的吸吮起来。而赵小雅只是淡淡一笑,看着茶几上的水杯,忽然灵机一动,就那样踩住陈平的嘴又立了起来,足尖插在陈平嘴里,居高临下,姿态高高在上的踩着,尔后端起水杯,杯口贴在膝盖的位置。
“来,我请你喝水。”
随着水杯微微倾斜,一股水流顺着那如藕似玉的小腿缓缓流淌下来,好似飞流直下的瀑布,又充满了另类的情调,流经小腿、足跟、足背,彻底浸润了袜子,裹挟着不知名的污垢,流进了陈平的嘴里。
咕噜噜陈平吞咽着妻子的洗脚水,同时不断的用舌头飞快的搅动含在嘴里的那只脚的足尖。
水没一会儿就倾倒完了。
“啵”的一声,赵小雅抽出了插入嘴里的玉足,坐了下去,依靠在沙发上。
“好了,把我的袜子脱掉吧。”她吩咐道。
终于可以舔到妻子的脚了,陈平振奋精神,三两下脱掉了妻子脚上的黑色男士袜,展露出那在透明肉色丝袜包裹下的玉足,足底红润汗湿,泛着诱人的色彩。
“想舔啊。”赵小雅扭动着脚指头,撑开了蹼,丝袜掩映下涂抹了指甲油的十根脚指头分外诱人,接着说道:“想舔就去给你爸爸磕头,求它让你舔。”
“爸爸?”陈平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对着地上的黑色袜子,就砰砰的磕起头来,已经被欲望支配的他,每一个头都磕得响亮无比:“求爸爸让我舔小雅主人的玉足,求爸爸让我舔小雅主人的玉足……”
不知道磕了多少下,赵小雅终于叫停了他,一双丝袜玉足伸出来:“舔吧,只能舔脚底和脚趾头,别舔到脚背。”
二十三、没有一天能像今天这样让陈平感到兴奋。
或者说不只是兴奋,还有期待、神往、紧张、痛苦,以及一丝丝羞耻,各种复杂的情绪混杂盘踞在心头。
因为早上的时候妻子告诉他:今天会带那个男人回来,让他准备一下。
终于到了这一天了。
只是准备?准备什么?与那个男人见面吗?原本陈平对此还颇有期待,也不知是存了帮妻子把关的心思还是其他,一直有当面和那个男人谈谈的想法,但事到临头,他忽然却迟疑了,不敢勇敢的站出来,不敢去面对那个男人,面对这个上了自己老婆的野男人。
这真是一个比自己更值得妻子托付的男人吗?
妻子出门后,反复的纠结过后,陈平推掉了原定在今天要参加的会议。
居住的别墅区离市区并不远,十来分钟的车程,临近中午的时候,陈平开车去市区买了两瓶高档红酒,又从酒店里订了两份牛排和一些美食点心。
回到家的他看了下时间,急匆匆的闯入餐厅,在餐桌上铺好红布,摆上食物,布置好一切,坐回了沙发上,人却显得有点焦躁不安。
他局促不安的坐在沙发上,就好像犯错的孩子即将面对父母的惩罚般,紧紧拽着自己的大腿,开始胡思乱想,等下见到那个男人要说点什么呢?您好?很高兴您能操我的老婆。不,不,不,这样太突兀了,会吓到人的。
在哪里工作?家里几口人?
不不不,这跟盘户口有什么区别?
什么时候和小雅认识的?我的老婆很棒吧?你这个混蛋最好滚远一点,别靠近我的老婆,她只属于我!
脑子里刚冒出这个想法,陈平就被自己吓了一跳,蹭的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
干脆以最卑贱的姿态面对他们!
他忽然跑到别墅大门后,脱光了衣服屈膝跪下,想来看到自己如此的顺服,那个男人会更容易接受。
只是刚跪了三分钟,他又站起来往楼上跑去,停在楼梯口的他,接着又满脸挣扎,转身跑回门后跪着,然后又站起来……
反反复复折腾了好几次,当时间快指向十二点,总算下定决心面对那个男人的陈平,此刻跪在门后,本以为沉下了心,却在听到门外传来的汽车引擎声后,一瞬间慌乱无比,条件反射般的跳了起来。
看来自己终究没勇气淡然面对,此时穿衣服已经来不及了,他光溜溜的爬到二楼的卧室,躲进了衣柜里。
“他们吃完饭就会出去吧?”
躲在衣柜的陈平,隔着衣柜门和卧室的门,再加上距离的原因,已经听不到楼下传来的响声,松了一口气,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啊!
但没过五分钟,楼梯上就传来上楼的脚步声,很清脆的鞋跟敲击在地板的响声,以及另一个人沉闷的脚步声。
他们居然没有享用自己准备的午餐。
原本落下的心瞬间悬了起来,陈平缩在衣柜的角落,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此时连换一个地方躲避的时间都没有了。
嘎吱一声,卧室的门被推开。
“小
雅,你似乎很喜欢带我到家里来做啊。”
是男人的声音,有点熟悉,陈平透过衣柜的缝隙看去,只见一身性感连体黑色紧身低胸包臀裙的妻子率先闯入房间,带着清幽的香水味,顺着衣柜的缝隙钻入了陈平的鼻子里,闻到这股气味,他更不敢乱动了,因为和外面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只是一看妻子那性感诱人的装扮,高高翘起的肥臀,他的下面就硬了起来,轻手轻脚解开皮带,握住了勃起的老二,目光却紧紧盯着卧室内。
“我感觉在这里做爱更有意境。”
随着妻子话音刚落,一个男人闯入陈平的视线,从背后揽住了妻子柔韧的腰肢,虽然因为角度的原因看不到上面,但陈平能猜出那个男人在和妻子耳厮鬓摩。
“要是被他发现了,知道我在他床上干他老婆,那不得气死啊。”是男人的声音,带着嘲弄。
“早跟你说过了,他早知道了,就喜欢自己的老婆被别人操,越是这样他越爽。”妻子的回答带着一丝不耐烦,看来已经和男人摊牌了。
只是听这口吻,似乎男人并不知道他是绿帽奴,或者不相信?
果然,接下来的对话印证了他的猜测。
“小雅,别开玩笑了,要是被他发现,我不得挨一顿胖揍啊。”
“跟你说了你还不信,他就是喜欢这样,我现在证明给你看,陈平,陈平,给我滚出来!”
妻子急于证明自己的话,在屋子里呼唤起他的名字,他却躲在衣柜里并不准备出去。
“好了,小雅,他不在家呢。”
“在家躲着呢,要不楼下的牛排和红酒怎么解释?”
“可能是家里佣人准备的吧。”
“你见过我家雇佣佣人吗?他一定躲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陈平,陈平,蛋蛋,给我滚出来,面见你的男主人!”
“别叫了!”
从衣柜缝隙里看过去,男人忽然捂住了妻子的嘴,妻子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接着奋力挣扎开男人。
“哈哈,你害怕了?”
“咳咳,谁说我害怕了,只是不想被影响情调而已,既然他不在家,正事重要,看我的厉害。”
只见男人一把抱起妻子,扔到了床上。
“你轻点,弄疼我了。”
躲在衣柜里长时间保持着下蹲姿势的陈平,感觉膝盖有点麻木,扯过一件衣服垫在了下面,屈膝跪了下去,视线却正好可以一览床上的全景。他看到妻子躺在床上,呆呆的望着妻子的侧脸,感觉这张侧脸美得让人窒息,然后妻子痴笑了两下,一边朝前方勾动手指一边掀开了自己的裙子。
“这点疼算什么,等下我还会把你弄得更疼!”
这是男人的声音,隐隐还伴随着解皮带脱裤子的声音。
“真是个坏人,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得到我,真是便宜你这个坏蛋了。”
“谁叫我们本来就认识,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我但凡怜惜一点,操轻一点,就是对小雅你的美色的不尊重。”
听到男人粗鄙不堪的话,陈平的下面膨胀到了极点,一只手握住老二抽动起来,感觉自己都快兴奋上云端了。
没想到自己慌乱之下选择的躲避地方,还会为自己献上一场活春宫。记得上次妻子说过,要把自己关进衣柜里听他们做爱,还要记录时长和节奏,还要写心得体验,不知道这次过后,自己突然献上心得体验,妻子会
作何表情。
这时候卧室的灯突然亮了起来,陈平被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急忙往角落里躲去,还扯过衣服盖在自己身上。
“小雅你开灯干嘛?”男人的声音越听越让陈平觉得熟悉,只是陷入了思维的误区,一时之间竟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此人。
“我想看着你操我。”妻子说道。
听到这话,躲在暗中的陈平松了口气,知道不是因为妻子发现了自己躲在衣柜里,于是继续顺着缝隙看过去。这一看才发现,妻子的双腿已经被抬了起来,男人跪坐在床上,勃起的阳根不停地往湿润的阴户上摩擦,果然是上次视频里看到的那根大鸡巴,那么大,那么粗,远远超过了自己的尺寸。
“这样也能看得清,不用开灯。”
“万一陈平躲在这里呢,让他看得更清楚,清清楚楚的看着你操我。”
“小雅你别吓我,挺扫兴的。”
“你怕他干什么,别孬行不行,有种就来狠狠地干我。”
“我才没有怕他呢,他陈平算个屁!”男人不服气的争辩道:“我现在就来干你,干他陈平的老婆,给他戴上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瞧你那色眯眯的样子,快来吧,下面都湿了。”
“嘿嘿,好的嫂子,我来操你了。”
这一句“嫂子”对陈平来说简直是石破天惊,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当看到男人提枪上马,直直挺入妻子的身体,然后两人接吻在一起的时候,男人终于俯身下来,上半身、尤其是面孔也进入了陈平的视线范围。
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发现男人的庐山真面目了,可万万没想到男人居然戴着面具。
“啊~~~~~”
从妻子嘴里发出的呻吟把陈平从呆滞中拉了回来,好奇心作祟,他本能的就要伸手就要去推开衣柜的门,出去看个究竟。
嫂子?这人不会是自己认识的客户或者哥们儿吧?谁这么有种啊,敢绿自己!
他到现在依然没有往陈安的身上想,第一因为他的原因,赵小雅和陈安的关系向来不好,所以陈安从来都不会称呼赵小雅为嫂子,甚至两人都很少交流;第二,他不认为赵小雅能看上陈安这种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可当手贴在衣柜门上的时候,侧脸的妻子却看向了衣柜,投递过来一道冰冷的目光。
被发现了?
当即所有的好奇心被妻子这一道冰冷的目光给生生压制了回去,陈平讪讪一笑,收回了贴在门上的手。
此时此刻,没人知道他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与赵小雅对视了片刻,不由自主的挪开了视线,直愣愣盯着做爱的部位,那硕大的阳根插入了妻子的阴户,一下又一下的抽插着,每一下都狠插到底,带着强劲的节奏和力量,与妻子柔弱的娇躯性形成强烈的反差。
而妻子的叫声,也故意当着他的面高亢了许多。
男人把妻子压在下面,啃着妻子的红润小嘴,样子极为陶醉,那本来是他才能占有的地方,此时却被另一个男人肆无忌惮的侵犯,尤其是妻子那完美的脸型,每一寸都被男人贪婪的品尝。
而陈平,大脑一片空白,看得几乎忘了呼吸。
二十四、三伏酷暑,气候炎热。
即使家里中央空调24小时运作,在衣柜里躲久了也闷热无比。
男人不久前离开了,遗憾的是到离开也没看清那面具下的脸,他和妻子足足做了一个小时才罢休,很持久啊。
闻到
从卧室里飘进来的淫靡气息,陈平没有第一时间出去,这和他的性格有关,有些东西不能只凭猜测就自投罗网,曾经有个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因为偷税漏税进去蹲了三年,出来后和他说过一段至今记忆犹深的话:兄弟我本来至少要蹲十年的,知道为什么这么短吗?因为很多问题我没交代,正所谓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不到最后一刻,始终要硬扛下去!
这事给他留下的印象特别深刻。
“出来吧,别躲了,我知道你在里面,反正现在他已经走了,躲着干嘛。”
然而妻子的一番话磨灭了陈平最后一点幻想,见确实被发现了,他也不准备躲藏下去,只是跪久了不知不觉膝盖早就失去了知觉,脚下刚发力,就一个踉跄,撞开衣柜门滚了出去,摔了个七荤八素不说,滚落的地方刚好停在床边,一条残破的丝袜悬在上面,袜尖的部分离他的脸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他往床上看去,正好看到香艳动人的场景。
只见妻子瘫在床上,浑身上下香汗淋漓,身上的裙子被撕了个七零八落,岔开的两条腿中间一片狼藉,只剩下一半的胸罩看看罩住丰满的乳房。
“小雅主人,你看起来很累啊。”陈平尴尬的笑道。
全身上下只剩半只蕾丝胸罩遮掩的赵小雅,脸色红润且满足:“是累啊,但也很爽啊!”或许是还在怀念男人插入身体里的滋味,也不顾忌陈平就在旁边,一直雪白的手就放在阴户间抚摸着,嘴里还不停发出娇媚的呻吟,也许是太投入的缘故,很快就脸色更加红润且浑身颤抖起来,那抚摸着阴户上的玉手轻轻一抠,手指插入粉嫩的蜜穴中,不知是回味还是沉浸,随即就闭上眼睛,像水蛇一样扭动着肌肤雪白的身体,很快叫声再次高亢起来。
又来了吗?
妻子的瘾还真大,以前咋没发现呢。
也是满头大汗的陈平,双腿的麻木还没消退,只得跪在床下听着销魂叫声陷入幻想,他的下面依然处于勃起状态,一边看着妻子迷醉的自我安慰的动作一边舔舐嘴唇,然后手悄悄的握住了自己的老二,凑过去闻那丝袜上的残香,似乎嗅觉非常灵敏,一阵探索过后,他不止在那丝袜上闻到了妻子独有的香水味,还品味出了另一股味道,是那男人的气息吧?
接着视线往上移动,他砸吧着嘴,看到妻子慵懒的躺在床上,偏偏那双纤细修长的美腿就是说不出的诱人,高雅不失性感,陈平咽了咽口水,因为妻子一条腿已经很自然的伸直,脚搭在了床边,离他没多远的距离,妻子迷醉的娇吟着,刚才的激战让她至今沉沦,而陈平也抓住机会,凑过去舔舐那湿湿的脚底,以及腿上的汗水。
也不知道有没有那男人的汗水。
赵小雅抠动下面的速度越来越快,看到贴过来的满脸饥渴陈平忍不住偷笑,随即美眸翻转,对着陈平勾了勾手指,于是神魂颠倒的陈平不顾腿上的麻木,扶着床沿火急火燎的扑了上去,赵小雅笑得越来越灿烂了,在陈平快要扑到的时候,伸腿用脚抵住了他的脸,一阵摸索后,脚趾顺着他的嘴插了进去。
顿时,赵小雅那脸上的笑容更妩媚了。
陈平讨好地含住妻子的脚,舌头在嘴里搅动着吸吮,品尝着上面的滋味,而眼睛却是直勾勾看着美艳动人的妻子,大腿内侧一片通红,似
乎是那男人造成的,两颗丰满挺翘的乳房上也有不少捏痕,于是又更努力的向前爬去,眼瞅着越来越近,几乎快要爬到妻子的双腿中间,赵小雅却突然往下一蹬,把他踹了回去,重新躺在床下。
“他能狠狠地操我,而你,只配舔脚,舔腿上的汗水。”赵小雅一声娇笑,玉足再次送到了床边。
看着眼前的美足,陈平张开嘴,伸出舌头在足底来回舔舐,在舌尖上留下了一抹又一抹咸咸的味道。
他不停舔着脚底湿润的部位,那来自妻子脚底的汗液被他一点点舔舐到嘴里。
回想起男人在床上狠狠操自己老婆的场面,他的老二硬到了极点。
终于,伴随着赵小雅的呻吟,以及陈平粗重的喘息,当一高一低,一尖一沉两个叫声交织响起的时候,卧室里的声音突然中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他喷射了,而她也达到了顶峰。
陈平软瘫在地上,赵小雅探出头看着下面的丈夫,裆部那阳根已处于软绵绵的状态,喷射出来的精液沾染在腹部,有不少还顺着流了下去,污浊了原本洁净的地毯。
赵小雅轻蔑的笑了笑:“你那玩意儿反正也没用,废柴棍一根,还污染环境,看来要找个东西锁起来了。”
听到这话的陈平浑身一激灵,强撑着跪起来,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小雅主人,他看起来有点熟人的感觉啊。”
“人家戴着面具,你又看不清他的脸,哪里熟了?”赵小雅讥笑道。
“可他为什么戴着面具?”
“因为他不想被你发现。”
“那你刚才为什么叫我出来呢?”
“因为我想让你被他看见,让他看看你的贱样,让他大吃一惊,看看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如此下贱的男人。”
“可是……”
“闭嘴!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给我滚过来!”赵小雅勃然变色,大声呵斥的同时又发出了命令。
陈平只得悻悻闭上嘴,唯唯诺诺爬到了床头位置。说实话他现在有点怕妻子,尤其是听到要被戴贞操锁之后,恐惧更是达到了巅峰,这玩意戴上了还能有好的?于是只能更加的讨好妻子,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说道:“小雅主人,你有什么吩咐?”
“等着。”一句话撂下,赵小雅背过身一阵翻找,正当陈平思索着怎么劝说妻子放弃给自己戴锁的想法时,赵小雅突然转过身,手里居然拿着一个避孕套,而且还是使用过的避孕套,里面沉淀着乳白色的精液。
“这是什么?”陈平傻傻的问道。
“套套啊,你不也用过吗,明知故问。”赵小雅拿着避孕套在陈平眼前晃悠。
“可我刚才偷看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你们戴套啊。”
赵小雅忽然咯咯娇笑起来:“你这个偷窥的贱货,谁说我们今天只做过一次的,实话告诉你吧,来之前我们在车上做了一次,这个套套就是在那时候使用的,知道我为什么要一直留着吗?”
“不知道。”陈平摇头。
“张嘴!”
“啊!”陈平明白过来了,妻子是想用男人的精华喂养自己,可刚射过的他,下面完全处于疲软状态,一点冲动都没有了,更别提吞掉男人的精液,于是便连连摇头:“小雅主人,要不还是算了吧。”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卧室里响起,挨了一耳光的陈平,胯下二弟隐隐有上翘的趋势,赵小雅也看到了下面的异动,似乎也有点明白丈夫的想
法,冷冷呵斥道:“你那废物玩意儿看来还真有锁起来的必要,否则一直搞不明白自己的身份,给我记住,你是奴,这是你自找的,怪不了别人,奴是没有拒绝主人的资格!”
“现在,张开嘴!”
陈平下意识张开了嘴。
在赵小雅冷冽又夹杂几分兴奋的目光中,避孕套里面的精液被倒进了陈平嘴里。
“呕~~”精液又腥又涩,陈平本能的干呕,赵小雅却踩住了他的嘴:“不准吐,给我一滴不剩的吞下去!”
咕噜噜眼睁睁看着妻子张扬的踩着自己,陈平被迫吞掉了嘴里的精液。
“我警告你,他的每一样东西你都不准嫌弃,不只是精液,还有袜子、内裤,还有以后可能会有的尿液、大便!”赵小雅冷冷的说道。
“知道了吗!”
“知道。”陈平一脸苦涩的说道。
“那不快给套套磕头,感谢你爸爸赏赐的精液。”
“谢谢爸爸赏赐。”陈平对避孕套磕头说道。
“磕重一点,虔诚一点!”
“砰砰砰。”一阵磕头声响起,陈平说道:“感谢爸爸赏赐!”
“行了,别磕了。”看着丈夫还要磕下去,赵小雅叫停了丈夫的举动,一双秀气美丽的玉足伸出了床边:“把我的高跟鞋叼过来。”
“啊?”停下磕头的陈平满屋子寻找。
“在那里!”赵小雅指向角落,只见墙角的位置散落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快叼过来。”
“是。”
发现目标后,陈平连忙爬过去叼起了高跟鞋,接着又爬到妻子面前。
“给我穿上吧。”赵小雅晃动玉足。
“是。”
在给妻子穿上高跟鞋后,陈平看到妻子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然后当着他的面,把那空空如也的避孕套,笼在了鞋跟上面。
“过来,含住。”
“快点,愣着干什么,找抽是不?”
“哦,好,好,好。”
陈平凑上前,张嘴含住了戴着避孕套的细长鞋跟,一张狼狈不堪的脸正贴在鞋底。
“动起来,就像口交一样的动起来。”
连番命令下,当看到陈平含住鞋跟来回吮吸的时候,赵小雅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他操我下面,我用鞋跟操你的贱嘴,以后你见到他,还有什么资格和他说话,哈哈哈~”
二十五、这是一个人独自在家的晚上,妻子今晚又去与男人私会了,也不知何时回来。陈平百无聊赖的横卧在沙发上,距离上一次调教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身上的伤都快好利索了,而妻子在这之后却再也没有调教过他,似乎是故意吊着他,除了日常交流,甚至连个耳光都没打过他,每次求虐,不管他是主动激怒妻子,还是脱光衣服跪在地上任其玩弄,妻子都说下次一定,可下次复下次,下次何其多?
嗡的一声,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拿起查看。
【蛋蛋,这条爱马仕的男士皮带很符合他的气质,全价18.88万,快转账过来!】信息下面还附带着一张妻子和男人甜蜜搂在一起的照片,妻子美丽依旧,而男人打着马赛克看不清正脸,倒是个头不俗,从照片里看比妻子高了将近一个头,敞露的腰间绑着一条崭新的皮带,不出意外就是等着他付账的那根皮带。
又是这样,这个星期这种事已经发生过好几次了。
每次妻子和男人购完物后,尤其是帮男人买东西后,就发信息来让自己付款。
“又不是没钱,明明每年给你一千万的零
花钱,直接付账就行了,至于多此一举吗?”
陈平嘟囔着给妻子转过去钱,脑子里却想象出男人解开皮带操自己老婆的香艳场面,下体隐隐有些躁动,于是他按下遥控器打算看看电视转移注意力,随便翻了翻,却没什么吸引他的节目,下意识翻了个身,完蛋,当下体摩擦到沙发的时候,躁动不安的感觉更强烈了,他伸手往裤裆里挠了挠,感觉自己快憋爆了,此时无比希望妻子能回家狠狠地虐待他一次,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妻子在这场游戏中的地位越来越强势,很多事情不是他能掌控的了。
又拿起手机看了看,钱打过去后仿佛石沉大海,收了钱的妻子好似已经忘记了他这个正牌丈夫,估计又和男人开房去了。
调整到小号,倒是母亲最近催促他过去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可惜,妻子说过不得她允许不准过去,无奈只能放下手机。
他把裤子脱了下来,满脑子的淫秽想法,不由自主的摸着自己的老二,本来就有点微硬的阴茎瞬间肿胀起来,想想自己真是犯贱啊,连想男人都能硬起来,尤其是上次看了一场活春宫,又被妻子逼着吞掉男人精液后,奴性不禁又更深了,可是手刚握住勃起的阴茎,挣扎了片刻,又收回了回去。
这倒不是他自制能力强,客厅里有监控呢,妻子说过不允许偷偷的释放。
唉,想着想着马眼口又流出了前列腺液,有点糟糕!更加难受了!
陈平扯过茶几上的卫生纸赶紧擦拭干净能刺激自己欲望的前列腺液,又急匆匆跑到厨房里用冷水冲洗了一会儿,窜起的欲望差不多被压下来,整个人冷静了些许,然后洗了把冷水脸重新回到沙发上躺着。
算了,熬着吧。
时间就这样在陈平的煎熬中一点点过去,差不多捱到晚上十点钟的时候,外面终于传来声响,应该是妻子回来啦。陈平精神猛地一震,赶紧翻身关掉电视,跑到门后跪好,很快便听到了独属于高跟鞋的脚步声,听脚步声只有妻子一个人,那个男人没跟着来,他松了口气。
很快门被打开,还没看到美丽的妻子,就先闻到了一股清幽的香水味,然后抬起头,只见妻子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艳丽旗袍,紧身收束的设计把身材完美的衬托了出来,脚上是一双搭配得相得益彰的白色高跟鞋。他吞了口唾沫,再看妻子两颊酡红,脚步有些虚浮,看样子因该是喝了点酒。
陈平轻声问道:“怎么这么晚回来?”
赵小雅瞅了一眼脚下的人,美眸中闪过一抹光泽:“要你管。他下面太棒了,有点舍不得,多待了一会儿,怎么,你嫉妒吗?”
陈平没有说话,只是弯下腰脱掉妻子脚上的白色高跟鞋,经过一天汗蒸的肉丝小脚释放出来,涂抹了指甲油的十根脚趾头还是那样鲜艳动人。而妻子似乎很喜欢在进出门的时候挑逗他,脚趾在丝袜里碾动着放到了他的鼻子下面:“闻闻,味道如何。”
陈平捧住足跟放到鼻子上,深吸了一大口气:“好闻,香。”
“你啊,只会说香,出了一天的汗,也只有你才喜欢闻,其他男人哪会像你这样。”赵小雅扭动着脚趾头,在陈平的脸上左踩踩,右踩踩,把足底的汗液抹在了陈平脸上,便瞅着了陈平那裸露胯间勃起的阴茎:“又硬了,嘻嘻。”
“今天也有带东西回来吗?”陈平一边
嗅着浓郁的气味一边问道。
闻言赵小雅失笑道:“放心,少不了你的。”说着打开名贵的手提包,从里面拿出那双男士袜子扔在他脸上:“他今天换下来的,好好的闻吧,等把上面的臭味吸干净了,再放在嘴里用唾液杀菌消毒,然后洗干净晾着,明天我再还给他。”
“给你说个事,他还好奇我为什么每天带他的袜子回家呢,我告诉他是让你用嘴清洗,他还一直不相信呢。”
听到这些话,陈平没有回话,捧着袜子埋在脸上深呼吸起来,经过一个星期的禁欲生活,就连那个男人臭袜子,他也不抗拒了。
他一只手按着袜子,一只手握住了阴茎,接着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望向赵小雅:“小雅主人,我可以撸一下吗?”
“闻着他的袜子撸?你不介意了?”
“不介意,我下面好难受。”
“哈哈,蛋蛋,你更贱了,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原本以为还要一个星期呢,居然这么快就变了。”赵小雅面如桃花的笑着,继续说道:“不过还有一件礼物呢。”
“咚”的一声,一个听起来分量不轻的东西砸在了地上,陈平定睛看去,居然是一个男士贞操锁,或者更正式的名字——阴茎锁。
陈平有些惶恐又有些意外的看着那个银亮的贞操锁:“小雅主人,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当然是戴上咯。”赵小雅坐在鞋柜上突然道:“你看看你那废物的东西,就算硬起来也比不过他松弛状态,留着有什么用?我现在看见这东西就想起了以前不愉快的那些日子,干脆锁起来算了!”
“啊,真的要锁上!”陈平满脸苦涩。
“犹豫个屁!”见丈夫磨磨蹭蹭的样子,赵小雅就气不打一处来,丝袜美脚踩在陈平脸上起固定作用,另一只脚变换动作,一个脚耳光扇了过去,顿时陈平脸上传来火辣辣的触感,真是一点力道都没收着,那一耳光过后,隐隐左脸的牙齿都有点松动了,可是看到妻子踩得有些不稳,他连忙扶住踩着脸的那只脚,然后啪啪又是两个脚耳光扇在他脸上。
“我的话也不听了?”
“话说你那废物东西,不锁着还能有什么作用?拿出去和别人比小吗?”
“呵呵?”
在赵小雅不屑一顾的嘲笑中,脚耳光再度扇在陈平脸上。差不多挨了十多个脚耳光,直到陈平嘴角都溢出一丝鲜血后,赵小雅才停下来,踩着陈平的脸略带威胁的说道:“怎么?你不想戴这个正常的锁,要戴一厘米的锅盖锁?或者平板锁?我告诉你,那更难受。”
见陈平沉默不语,赵小雅语气柔和下来:“快戴上吧,反正也用不上,而且保持禁欲的生活更能维持身体健康,我也是为了你好。”
“那以后我想取下来,也可以随时取下来吗?”终于在赵小雅的劝说下,陈平有点松动了。
“可以,我答应你,只要你不想戴了,我就给你解开。”赵小雅点点头。
“好,那我戴!”
陈平捡起地上的贞操锁,一阵操弄之后,总算把那贞操锁戴了上去,随着锁孔的转动,当阴茎完全被锁住的时候,他顿时感觉到了一股难受的压抑。
赵小雅却说道:“快把钥匙给我!”
“哦,好。”
取下了锁孔上的钥匙,陈平双手捧好奉上,他目光一刻不离的盯着那小巧的钥匙,看到钥匙被妻子拿在手里晃了晃,意味深长的看了他
一眼,然后把钥匙装进了挎包里。他才依依不舍的挪开了视线,随即低下头瞅了瞅被包裹起来的地方,完了,真被锁起来了,希望妻子以后能信守诺言吧。
陈平的反应被赵小雅看在眼里,摇了摇头,叠起包裹在肉色丝袜下的白皙玉腿:“看你这么听话,就暂时赏你舔我的脚吧,等舔干净了还有调教。”
听到这话的陈平不禁喜出望外,就连胯下的别扭也暂时被忘记,看来憋了一个星期终于可以被好好调教一回了,二话不说立刻捧住一只诱人丝足舔舐起来。
首先是舔舐脚底,柔软的舌头隔着一层丝袜划过汗湿的脚底,接着含住足尖,伸出舌头往脚指头里清理,虽然这样比较费劲,但他也尽力的把舌尖往脚趾缝里钻,以便能更好的清理脚趾缝里的污垢。闻着妻子脚上浓郁的汗味,再加上那今天带回来的男士袜,两股味道混杂,陈平有种被两个人羞辱的错觉,气味不停地刺激着他的奴性,他开始感觉自己真是一条狗,配不上高贵的老婆,只希望现在就被老婆狠狠地调教和奴役。
突然一个激灵,陈平甩了甩头赶紧驱逐掉这个可怕的想法,却胯下一疼,感觉裆部被踢了一脚。
低头一看,妻子的另一只脚正在踢打着自己的蛋蛋,高高在上说道:“爽吗?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有鸡鸡也不能用,跟个活太监有什么区别。”
陈平赶紧并拢了双腿,但赵小雅却踩在那被金属包裹的阴茎上,足底轻轻摩挲起来:“蛋蛋,呵呵,鸡鸡被包裹住,只剩下蛋蛋留在外面,这名字挺符合你的。”说着那只脚摩擦贞操锁的速度越来越快,偶尔大脚趾触碰到里面的龟头,让他浑身不由自主颤抖起来,下体几乎在瞬间起了反应,本能的想要勃起,却又被贞操锁的金属璧牢牢束缚住,接着赵小雅调侃道:“现在倒是硬起来啊,怎么,不行了?以前能随便用的时候不争气,现在就只配被锁着了。”
陈平哭丧着脸抬起头:“小雅主人,我好难受,好想射精。”
“那你就只能想想了。”
赵小雅跳下鞋柜朝客厅里走去,旗袍的衬托下身材曼妙玲珑,陈平愣了愣连忙跟着爬过去,在爬的过程中抬起头正好看到妻子那摇曳的臀部,两瓣玉臀在紧身旗袍的收束下,走动间不时露出股沟,显得十分诱人,从走动时偶尔露出来的大腿,可以看到里面穿的应该是吊带丝袜,隔着一小段距离都能闻到从脚上散发出来的气味,走路时脚底偶尔抬起,脚型诱人的弧度刺激着他的感官,他看得有点入迷。
赵小雅走到了楼梯口,命令陈平跪着等待,接着上了楼梯,陈平只好跪在下面耐心等待。没过多久,楼上传来哒哒哒的清脆脚步声,陈平抬头望去,顿时惊讶不已,只见妻子站在二楼的楼梯口,此刻已经大变模样,黑色的束腰皮衣托起她那傲人的乳房,露出的乳沟白花花一片,黑色的包臀皮裤包裹住她那又高又翘的臀部,而一双过膝长靴紧贴修长的美腿,勾勒出腿部的线条,从没被包裹的大腿看去,袜子依旧是那双肉色丝袜,只是加上十厘米靴跟,使得妻子原本一米七的身高,硬生生逼近一米八。
再度向上看去,妻子目光冷漠又充满了威严的气息,左手拿着一根黑色长鞭。
“啪”的一声,鞭子抽在楼梯栏杆上。
“准备好
接受调教了吗!”
二十六、这真是一个天生的尤物!
只是看一眼,下面就起反应了!
现在的妻子,美得惊心动魄,与陈平想象中的妻主形象分毫不差。
在陈平的注视下,赵小雅沿着楼梯一步步拾级而下,细长的靴跟,厚重的防水台,踩在木质的楼梯上,每一步都宛如踩在他的心头,让他心跳直线上升。
“怎么样?好看吗?”倚靠在栏杆上的赵小雅,笑得妩媚动人。
“好看!”陈平傻傻点头,目光死死盯着赵小雅,从那皮革饱满的靴面看去,足背隆起,在皮革的包裹下撑起了诱人的弧度,没想到这还是一双露趾的靴子,几根丝袜遮掩下的脚趾头俏皮的露了出来,大脚趾微微上翘。
虽说结婚这么多年,妻子日常也注重打扮保养,紧跟时尚潮流,每年花在美容和保养肌肤的费用上不下于一百万,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风格,就好像清纯玉女不会穿上让男人兽性大发的三点式,保守女性裙子往往也不会超过膝盖以上,而气质有些冷艳的妻子,穿衣也有一套固定的风格,说实话这么多年他都看腻了,虽然嘴上不说,心里早已厌烦,没想到今天却让他刮目相看。
砰砰砰!回过神的陈平,对着地面磕起头来,一下又一下重重的撞击在地板上,没几下额头就一片通红,却好似没事人一样继续对赵小雅磕头。
这次不是赵小雅命令或威逼的,而是陈平心甘情愿的顶礼膜拜,但赵小雅却并不意外,两条靴腿并拢站在陈平正前方,享受着他的恭敬。
“哎呀,蛋蛋,干嘛呀?”傲然站立的赵小雅身材也是那么迷人,骄傲的扬起下巴:“怎么突然给我磕头了?还磕得那么的响,是希望接下来我狠狠地调教你吗?”
陈平置若罔闻,头磕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响声,有些时候,内心的感受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只能用这种原始又直接的方式表达他对妻子的崇拜。
“好了,我知道你对我的崇拜了,别磕了,抬起头来看着我。”
陈平有点恍惚的抬起头,面前的妻子是那样的美艳动人,觉得越来越看不清妻子了,他的眼睛里充满了迷恋,恨不得立刻趴下去亲吻妻子的脚趾,亲吻她的靴子,抱住她的腿磨蹭,幻想着一些让他特别着迷的调教,他真是恨不得24小时都跪在妻子脚下。
而赵小雅只是淡淡一笑,伸出戴着无指手套的白皙小手,轻轻抚过陈平的脸庞。
主动摩挲着妻子的手,丝丝滑滑的感觉,皮革的触感令陈平心神荡漾,于是张口含住妻子纤细的手指,细细的吮吸着,努力展现自己的乖巧和顺服。
赵小雅浅浅一笑,待到十根食指都被陈平吸吮了一遍,按住陈平的脑袋往下按去:“别高兴得太早,靴子也要清理干净,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触碰我腰部以上的位置。”
本来还信心满满的陈平,听到这话暗自叹息了一下,看来自己在妻子心目中的地位越来越低了。头被按下来,看着面前锃亮的靴面,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上去,只是刚舔了几下,忍不住开口问道:“小雅主人,这衣服哪里来的?”
“怎么了?”
“我记得你从来没买过这种衣服,而且你说过不喜欢黑色的。”
“呵呵。”赵小雅呵呵一笑,挑眉说道:“小姨那里拿的,她有很多套,这一套是最合适我身材的衣服,说实话
我挺喜欢的,难道你不喜欢吗?”
“喜欢!”陈平急忙道。
“小姨那里还有很多工具呢,拍子、鞭子、夹子、乳胶床,你放心,以后我会借来一一在你身上尝试,你说好不好啊?”赵小雅笑眯眯问道,接着指向陈平的裆部:“就连你下面戴的那玩意儿,其实也是小姨指导我买的,不然你以为尺寸为什么那么合适呢。”
“哦。”陈平低头瞅了眼贞操锁,银光闪闪的,坠在裆部重量不轻,想不到原来是小姨推荐款,他忍不住挠了挠:“小姨知道我们的关系了吗?”
“知道了,这有什么好隐瞒的,她还说过要和我一起玩你呢,等下次我从她那里借个狗笼回来,干脆以后你就住在笼子里吧。”
“别……”陈平摇头晃脑,还不太想彻底失去自由。
“那把锁孔焊死,钥匙丢进马桶里冲走,戴一辈子的贞操锁?”
“不不不。”陈平连连摇头,真是越说越恐怖了。
“那剃光了头发,在脑袋上刺字?刺犬或奴?”
“不不不……”
“啪!”,鞭子抽在陈平背后,不太重,酥酥麻麻的,刚才还笑眯眯的赵小雅脸色阴沉,冷冷训斥道:“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明明是你提出来让我做你的主人,我现在已经很努力的在适应,而你却不知所谓的样子,麻烦摆正自己的位置,奴是没有拒绝主人的资格。”
“对不起……”
“如果对不起有用,还要调教干什么!”
赵小雅柳眉倒竖,分开双腿夹住了陈平的脑袋,一指大门的位置:“就这样给我爬到那边去。”
“是,是,是。”
陈平被跨在下面的身子猛烈一抖,脑袋被夹得死死的,两颊紧贴着妻子大腿内侧,这双美腿以及上面的耻区,一个月前还是任他玩弄的地方,现在却只能跪在下面被其主人羞辱了。他伸手迈腿刚爬一步,屁股上就挨了一鞭子,短暂的麻木后是火辣辣的疼痛。
“快一点。”赵小雅两条美腿杵在地上挥舞着鞭子。
“是,是,是。”
陈平哆嗦着回答,在一路的鞭打声中爬到了门口的位置,那里还有妻子不久前换下来的高跟鞋,以及那个男人的袜子。
“叼起来。”陈平背上一沉,赵小雅坐在了上面,抬脚踩住后脑勺,接着踩了下去,等到陈平含住那双袜子的时候,忽然用黑色的长鞭勒住陈平脖子,猛地往上一提,在凌厉又残忍的笑声中,直接把陈平勒到快要窒息才松开,然后取出陈平嘴里的黑色袜子,两只都绑在鞭子的末梢。
“今天我要好好的骑一下你,快给我爬,驾~”
拍打陈平屁股的同时,杵在地上的两条又直又长的靴腿微微抬起,赵小雅全体重骑在了陈平背上。
“快点爬起来,如果连我都驮不起,以后还怎么驮我和他两个人,你这种没用的废物,那拿来还有什么用。”
听着妻子羞辱的话,心想着不能被看扁了的陈平,一咬牙,奋力的往上一顶,终于把妻子双脚悬空的驮了起来。随着往前爬动一步,身体的轻微摇晃,他能感觉到妻子那诱人的蜜桃臀就坐在自己背上,两人肌肤摩擦间,异样的触感仿佛给他带来了无穷的动力,瞬间加快了爬动的速度。
然而赵小雅并不满意,持续不断的拍打着陈平屁股:“快点,再快点!”说着把绑着黑色袜子的鞭子坠在了陈平面前,尖酸嘲讽
道:“看,你连他的袜子都比不过,真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我现在是在训练你,你只有爬快一点才能触碰到他的袜子,那样以后才有资格伺候他的脚。”
说罢赵小雅伸出指甲在陈平背上划过,尖锐的指甲划出一道道醒目的痕迹,兴许是疼痛刺激,陈平爬动的速度徒然又提高了一截。赵小雅这才满意的点头,一张俏脸上风情万种,丰腴的双腿紧紧夹住陈平的腹部,身体随着陈平的爬行起伏,胸前两颗波澜壮观的乳房也在一摇一晃。
指挥着陈平爬到了厨房,赵小雅一指角落垃圾桶:“爬过去,驾~”
恍如役驶真正的畜牲般,赵小雅举止优雅的骑着陈平绕过了厨房的摆置,终于来到了垃圾桶面前。
往里一看,一些厨余垃圾正堆放在里面还没来得及倒掉,赵小雅脸颊泛红莞尔一笑,像是想到了好玩的事情一样,踩脚踩住陈平的后脑勺,猛地往下踩去,直到陈平整个脑袋都探入了垃圾桶。
“快吃啊,主人赏你的食物。”
“呜呜呜~~”陈平脸被埋入垃圾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怎么?吃不习惯?垃圾就应该和垃圾待在一起,除了垃圾,你不配吃其他食物。”
此刻陈平含了一嘴的垃圾,不只是一些菜皮、剩饭,还有用光了的酱油瓶倾倒在里面,打扫过后的灰尘混杂其中,统统都吞进了嘴里,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让他快要吐出来了。他刚把脑袋往外缩,后脑勺就猛地一沉,再次被踩得更加深入,垃圾埋没了整张脸。
踩着丈夫的头,赵小雅脸上露出残酷的笑容,长长的长靴美腿单脚站定,重心却前倾到踩住头的那只脚:“怎么不吃啊?挑食可不是好习惯。”
“这也不吃,那也不吃,难道你想吃他的黄金吗?”
听到从妻子嘴里吐出黄金二字,陈平双腿一紧,勉为其难的张开嘴咬了进去,只是刚咀嚼两口,立马就吐了出来,那滋味简直难以言喻。
“啊,蛋蛋吃不下去啊,看来是缺了一点佐料。”
赵小雅跨在陈平头上,微微下蹲,似是在酝酿什么,接着一股滚滚热流从两腿之间飞溅而下,稀里哗啦晶莹剔透,滴落在了陈平头上,顺着缝隙钻入了垃圾桶。
二十七、傍晚的时候刮起了平地风,卷着枯枝败叶在空中打旋儿,天色阴沉得可怕,看来不久会有一场瓢泼大雨。
车子停在了老地方,熄火的陈平下车急匆匆绕到了副驾驶的车门外,拉开车门后,直接屈膝跪下当下车的脚踏,没多久,一只精致的高跟玉足从车门里伸出,轻悄的踏在他背上,然后打扮俏丽的赵小雅扶着车门施施然的下了车。
“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赵小雅亲自搀扶起陈平。
“今天是来妈这里吃饭的,你不用这样。”
“哦,好。”
顺着妻子的搀扶站起,陈平的目光从高跟鞋向上看去,看得有些心动了,最近妻子似乎迷恋上了旗袍,尤其是好身材的加持下,穿着旗袍更显得体端庄,高开叉的位置,丝袜包裹下的美腿时隐时现,紧身的设计,把胸部的轮廓完美勾勒出来,脸上带着优雅又自信的笑容,卷起的发鬓平添了两分冷艳的气质。
气场强大,摄人心魄。
陈平身子不自觉的佝偻了一些。
“走吧,别让妈久等了。”
两人并肩而行,向着李曼家别墅走去,很快来到大门
外,按响门铃后,门很快从里面打开,李曼站在门口,满脸带笑的把赵小雅迎了进去,当轮到陈平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出乎他意料的事,李曼热情的拥抱住了他。
“平平,好久不久。”李曼抱着陈平亲切的说道。
这一抱顿时让陈平僵住了,她怎么能抱自己?怎么会抱自己?陈平眼皮狂跳,实际上自从记事起,好像就没被母亲再拥抱过,那母爱的怀抱,世人总是说伟大又温暖,却离他很远很远了,为什么还能再感受到……
眼下这一幕,让陈平很不适应。
难道想走亲情路线让杨振豪进集团?
陈平强忍着不适,轻轻推开了李曼:“妈,我也好久没来看你了,抱歉。”
“没事,妈知道你工作忙,能偶尔抽空来看妈一次,妈就很满足了。”
母亲打量着他,目光柔和,眼睛里充满了无限的爱意,跟平日里的冷漠形同两人,这让陈平内心的不适感更加强烈了,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就算想要杨振豪进集团,也不用对自己这样和颜悦色吧!难道蛋蛋的身份也被母亲发现了?现在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接下来就是严厉的家法伺候?是做奴还是当人的选择?想着他看向妻子那边,然而妻子还给他一个后脑勺,款款向餐厅走去。
“别在这傻站着了,平平,今天妈做了很多你喜欢的菜,可要好好的尝尝妈的手艺,我们进去吧。”
说着李曼拉着思绪凌乱不堪的陈平走向餐厅,等到来到餐厅的时候,回过神的陈平才发现餐厅里除了杨振豪和妻子,还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陈总。”杨振豪一如既往的讨好的打着招呼。
陈平微微颔首,目光一直盯着坐在妻子旁边的那个人——自己的弟弟陈安。
想不到今天他也来了,听到动静随意扫了自己一眼,又继续和旁边的妻子小声交谈。见状陈平眉头皱起,什么时候妻子和陈安关系这么好了?正当他要开口的时候,却有人先一步开口。
“安安,你哥来了看不见吗?”李曼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
“啊?”听到这话的陈安茫然的抬起头,见母亲一脸严肃,愣了愣,才极不情愿站起来:“哥,好久不见。”
“嗯。”
陈平微微点头,从陈安的反应来看,看来陈安也不清楚母亲变化的原因。他又看了一眼杨振豪,后者比陈安会控制面部表情,从脸上看不出一丝端倪,于是来到妻子的另一侧,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李曼坐在首座,紧挨着陈平,主动盛上一碗饭放在了陈平面前。
“谢谢妈。”陈平接过饭说道。
“平平。”李曼目光依然温柔的看着陈平:“妈知道你喜欢吃凤尾虾、红烧沙光鱼、盐水鸭、清炖鸡孚,妈每样都做了一点,喜欢你能够喜欢。”
“喜欢。”
陈平心不在焉的说道,刨了一口饭,心里愈发的拧巴,诡异,实在太诡异,说实话就是被母亲看穿身份,他都有心理准备,现在这场景处处透露出诡异的气氛,反而让他愈发不安,又刨了两口饭,面对给他夹菜的母亲,终于再也忍不住的放下碗筷开门见山道:“妈,安弟的调令已经撤销了,他不会调到非洲去的,至于杨……”
“平平。”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曼打断:“不说这个,今天是家宴,不谈公事,妈相信你能处理好的。”
母亲依然是那副温柔慈爱的样子,憋了一肚子疑
惑的陈平,无奈只能闭上了嘴。
“来,吃菜。”
母亲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他却有些不敢直视那充满爱意的目光,太陌生,陌生得让人有些害怕。陈平瞄了一眼妻子,长长的睫毛低垂着,似乎并不想说话,就连吃饭的胃口都没多少,或许一个多月的妻主夫奴生活,已经让妻子认为自己低她一等,对于和自己平起平坐的用餐,很影响她的胃口,而旁边的弟弟陈安,当着他的面倒是收敛了许多。
他又看向杨振豪,对上目光的时候,脸上堆满了笑容,永远是一副有事相求的样子。
这让陈平很反感,干脆挪开视线,这时候母亲又把手放在了他的额头上。
“平平,怎么不吃菜呢,是不是生病了?”
“没,没,我吃!”
陈平赶紧低下头大口刨饭。
一顿饭吃得心事重重,差不多一个小时后,当陈平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李曼叫住了他。
“跟我来一趟,妈有点事和你说。”
“妈,你是说我吗?”
陈平环视四周,厨房里杨振豪在清洗餐后的碗碟,客厅里弟弟陈安又在和妻子窃窃私语,仿佛两人藏着什么秘密似的,此时的餐厅里只有他和母亲两人。
“对,跟妈走,有些话妈不得不说。”
说着李曼带陈平上了楼,来到二楼的卧室,关上门后,不等李曼开口,陈平率先跪在了母亲脚下:“妈,杨振豪不能进集团,爹生前就说过,选才不能任人唯亲,尤其是管理位置,必须要凭真才实学,这样集团才能发展下去,否则难以长久,安弟已经是破例了,不能为杨振豪再破一次例了!”
一番话直言不讳的说出来,还暗讽了杨振豪能力不行,熟知母亲性格的陈平,此刻跪在地上已经准备接受惩罚了。
哪想到李曼只是拉着他的手坐在了床边:“妈要说的不是这个,妈有些心里话要和你说。”
“心里话?”陈平有些迷惑。
“对。”李曼轻轻抚摸着陈平的脸,那怜爱的目光充满了母性的光辉,然后缓缓说道:“妈做噩梦了,已经连续好几天了。”
听到不是杨振豪入集团的事,陈平便耐心听母亲讲述。
“梦里你满脸是血,不停地对我说:同样是儿,世上做母亲的,哪有像你这样,不疼爱自己孩子的。好几天啊!妈都梦到你这么说,一直说,反复说,你是在剜妈的心啊,平平你在在恨妈?责怪妈吗?”
“不……”
“你别说,听我说,妈已经好几天吃不好,睡不着了,这段时间妈想了很多,记得你八岁那年想买一个玩具,妈没给你买,还动手打了你,还把你踩在脚下骂你,你还是个孩子啊,妈当时怎么能那样做,妈现在想起来就心痛、后悔!是!妈从小对你太苛刻,经常把别人的标准强加给你,而没有尊重你的个性和想法,又偏爱弟弟,对你忽视冷落,这是妈对你成长的严重错误!妈现在知道错了!妈后悔了!妈现在每天都陷入深深的自责,抱歉,平平,妈在你最需要爱的年龄,不关心不理解你,平平,妈知道错了,妈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但妈会改,你能原谅我吗?”
“我的儿啊,妈现在爱你还来得及吗?”
说着李曼泪流满面的跪了下去,而听到这里的陈平此刻也双目含泪,千算万算没想到母亲今天会给自己忏悔,情绪顿时崩溃了,什么稳重,什么精明都在母亲的忏悔声
中化作乌有,陈平反跪在母亲面前泣不成声:“妈~~~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无论你做过什么,我都不会怪你,来得及,永远来得及!”
“谢谢,妈谢谢你!”
“妈!”
窗外一道惊雷炸响,母子俩紧紧拥抱在一起。
二十八、惊雷过后,倾盆大雨接踵而至,车窗外雨脚如线,连绵不绝。
气氛有些沉默,沉闷的氛围是赵小雅不喜欢的,她弯下腰解开高跟鞋的十字扣,绝美的丝足解放出来,轻轻倚靠在冰冰凉凉散发着皮革气息的真皮座椅上,两只脚优雅而随意的搭在驾驶座两旁,然后用脚趾拨弄着陈平的脸。
丈夫最喜欢这样的调戏,往往随之而来的是无底线的犯贱,反正外面大雨绵绵,强行上路也有风险,赵小雅起了在车内调教丈夫的心思。丝足上散发的气息弥漫车厢,这是最好的调情剂,就连坐在后座的赵小雅也闻到了,可想而知被脚抵在脸上的陈平嗅到的气味何其浓郁,两只诱人的丝足足尖在陈平脸上踩踩蹭蹭,挤压到脸部的肌肤都起了褶皱,大脚趾勾住陈平的嘴角往外一拉,玩弄得不亦乐乎的赵小雅,正想着丈夫接下来犯贱般的请求调教,自己再无情的拒绝浑身欲火乱蹿的丈夫,最后在丈夫苦苦的哀求下,勉为其难答应调教。
然而车厢内依然是死一片的寂静。
赵小雅有点纳闷了,透过后视镜看到丈夫心不在焉的垂着脑袋,哪怕是脚趾都堵住了鼻孔,也一副置若罔闻的样子。
转性了?
赵小雅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
由不得她不关心,自从李曼家出来后,丈夫就一副浑浑噩噩、魂飞天外的样子。
“喂,喂,说话呀。”赵小雅用能迷死人的脚趾戳了戳陈平的脸。
陈平依然沉默的坐在驾驶座上,面无表情盯着方向盘,就连外面的雷声也轰不醒他失落的魂,就那么干坐着,甚至连眼珠子都愿意动弹一下。
直到赵小雅不耐烦了,猛地一脚踹在座椅靠头的位置,如同雕塑一般的陈平才回头看了一眼。
见丈夫有反应,赵小雅问道:“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吃顿饭出来就这样了?”
陈平张了张嘴,哑然无声,指向副驾驶座位上的一个毛绒公仔。
“啊?这就是一个平常的公仔,从妈家里拿的吧,怎么了?”赵小雅疑惑不减。
陈平沉默了一会,缓缓说道:“八岁那年,我想买一个玩具,妈不给我买,我就哭,我就闹,反而被妈打了一顿,指着我的鼻子骂我逆子,从此以后我们母子的关系就淡薄了很多,直到我大学没毕业就接手了父亲的企业。”
“你说的玩具就是这个公仔?”听到此处的赵小雅忍不住问道。
“是的。”陈平点头:“妈终于给我买了,其实那个玩具厂早就在去年停产了,是妈联系上厂家,花了大价钱让厂家重新开动生产线定制的,和当年的款式一模一样。”
“所以?”
“就在刚刚,妈和我和解了。”陈平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赵小雅有些意外,收回了杵在丈夫脸上的脚,试探性的问道:“那你以后不会再去妈那边了?我是说,以蛋蛋的身份?”
“当然不是!”
陈平摇头否定,随即很认真的说道:“以后还要继续去,经常去,不仅要以蛋蛋的身份去,还要以真实身份去,她终究是我妈,只要她能开心,让我做什么都愿意,而且…
…”说到这里陈平停顿了片刻,目光中透露出向往,然后说道:“我感觉这样更刺激了!”
这回答让赵小雅错愕当场,反应过来随即翻了个白眼:“死性不改,我还以为你良心发现了,没想到始终是狗改不了吃屎!”
“嘿嘿。”陈平干笑了两声,温柔的摸了摸旁边的毛绒公仔。
“混蛋,白害我担心,你看你贱成什么样了,连妈都拯救不了你,想想我以前做的那些无用功,真是可笑,你就不配被好好对待,快把座椅放下,我要好好的玩弄你!”
车子的座椅是可以自动伸缩调整的,闻言陈平按下了自动按钮,座椅缓缓的向后靠去,从他的视角,看到妻子脱掉鞋子蹲在了座椅上,这样的姿势算不上优雅,可对上那张绝美的脸,仍然忍不住内心震动了一下,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他也被妻子的美丽深深折服,每天清晨起床,看到那张美丽的容颜,内心之中也免不了震撼。
想着在离母亲家不远的地方被妻子在车上调教,他透过车窗看了一眼朦胧烟雨之中的那栋别墅,居然产生了一点异样的刺激。
“还从来没在车子里玩过你,今天我可要好好的收拾你。”
赵小雅蹲在座椅两边,掀开了遮挡的旗袍,丝袜掩映下的浑圆臀部一下子坐在了陈平脸上,双足轻轻踩在陈平裆部。
“人家都说车震刺激,不过那是正常的男欢女爱,而你这个下贱的玩意儿,却被我在车里当狗调教。”
赵小雅扭动着屁股,臀上的肌肤感受到下面那张脸的轮廓,继续摇晃起来,通过后视镜,看到丈夫整张脸都被自己坐在了屁股下面。
“啊~~~啊~~~坐死你这个下贱的凳子,啊~~啊~~~”
“憋死你,坐死你,啊~~~”
兴许是外面下着雨,赵小雅肆无忌惮的尖叫起来,叫声放荡又妩媚,尤其是想到不久前在李曼家和陈安闲聊,那双色眯眯的眼神,以及偶尔放到自己腿上的大手,那温度,那触感,再联想到之前和陈安做爱时的滋味,叫声更尖锐了。
听着阵阵钻入耳朵里的妩媚叫声,陈平整张脸都和妻子的玉臀贴合在一起,那来自妻子私处的气味,有些淫靡,混杂香水的气味,一股又一股钻入他的鼻腔,再加上窒息的作用,扰乱着他的思绪,刺激着他的欲望,很快下面起了反应,但被笼子锁着,只能在里面发狂的横冲直撞。
没多久他就坚持不住了,用手轻轻拍打妻子的大腿。
感受到了胯下的异动,稍微清醒了一点的赵小雅微微抬起屁股,接着一股灼热又湿润的气流喷吐在她的两股之间,她浑身一颤,雪白的俏脸上升起了两片红晕,肌肤更加晶莹剔透,看着胯下喘息不断的陈平,有些恼怒的问道:“怎么了?”
“小雅~~主人,喘不过~~气来了~~让我~~喘口气~~”陈平喘息着说道。
“才这点时间就撑不住了,真没用,以后他抱着我坐在你脸上,怕是一秒都坚持不下去,看来需要好好地训练一下。”
说着那线条感十足的玉臀再次坐了下来,刚得到喘息之机的陈平瞬间眼前一片黑暗,坐在脸上的翘臀不停地扭动着,同时裆部戴着锁的阴茎还被妻子踩住,他能感觉一只脚移动了一下,在往上慢慢移动,当移动到腹部的时候,突然像是失去了踪迹似的,接着肚子猛地下沉,好似被踩了
一脚,顿时让他喉咙里像喝水呛住般剧烈翻涌,窒息感再次滚滚袭来。
对呼吸的原始渴望让他轻轻拍打着赵小雅的大腿,然而赵小雅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拍掉了大腿上的手,掐住陈平的乳头,用力拧了起来。
“啊!”胸口传来的刺痛把他逼到了更窘迫的位置,陈平浑身不禁颤抖,看不清任何东西的他,只听到车厢内充斥着妻子无尽的嘲笑。
“哈哈,我的坐垫,坚持住,如果这点都承受不了,那以后还能有什么前途,万一他抱着我坐在你脸上,或者我坐在你脸上,他坐在我腿上,你那时怎么办?难道只能被活活憋死吗?”
“这可不行,我还没玩够你呢,你可不能那么早去死,毕竟我们还没坐在你脸上做爱呢。”
“加油,坚持住!”赵小雅说不出是鼓励还是嘲讽,继续说道:“先让自己冷静下来,别急,先平静下来,从缝隙中寻找细微的呼吸路径,这样才能坚持下去。”
说到底不是真为了憋死陈平,赵小雅的臀部微微向上提了一些,但还是贴着陈平的脸,感觉到臀下的人重新恢复了呼吸功能,阵阵热气喷吐到臀部,直到看到陈平胸口起伏,呼吸恢复到均匀的状态,便轻轻的坐了下去。
接着那呼吸一滞,赵小雅循循诱导道:“放松,肯定会有空隙的,努力的寻找,然后维持自己的呼吸,把自己想象成一个凳子、一张椅子,天生就是伺候我的,能被我使用是你的荣幸,我坐在你的脸上,正好体现了你作为坐垫的价值,你应该满足,你应该开心,而不是慌乱……”
“放空自己的心灵,别胡思乱想,把自己代入凳子、椅子、坐垫的角色,此时你正背靠椅子,脑袋向上放在椅子上,耳边传来脚步声,我一步步向你走近,终于,我走到了你身边,跨过你的身体,在你的视野中,我的臀部一点点放大,最后完全坐在了你的脸上,我臀部的肌肤压实了你的五官,所有的重量都被你承载,你就是一个凳子,一个坐垫,没有自己的思想,没有自己的生命,所以应该安静的被我使用……”
窒息带来的恍惚中,听着耳边的循循诱导的声音,妻子的声音好像有魔力一样,被坐在下面的陈平渐渐恢复了平静,仿佛看到了妻子语言营造出来的情景,内心归于宁静,也捕捉到了那一丝丝缝隙,胸口再次上下起伏,彻底代入了坐垫的角色。
“很好,放松~”
屁股下传出的那逼仄的呼吸,类似于轮胎破了一个细孔在极速漏气的声音,赵小雅满意的笑了出来,耳听着车窗外雨声,惬意的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