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少爷记(引用经典改编续写)

周家少爷记(引用经典改编续写)

作者:逍遥天下

人物简介:女一:周双琴年龄:40岁身材:身高168,体重53公斤,风韵犹存身份:佳丽集团董事长,喜欢玩SM,虐待一些男奴女奴。

女二:阿樱年龄:25岁身材:身高166,体重51公斤,青春靓丽身份:周双琴的私人助理,也会帮周双琴调教一些男女奴。

女三:莲嫂年龄:49岁身材:身高156,体重68公斤,相貌普通身份:周双琴家里的保姆,也是周双琴的远房表姐,寡妇,无儿无女,偶尔会帮周双琴喂养一些关在别墅地下室的男女奴,也会狐假虎威的逼迫他们伺候她。

男:小军年龄:18岁身材:身高172,体重58公斤,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年轻帅气身份:周双琴的儿子,想当周双琴的畜奴,周双琴生气的把他交给莲嫂喂养调教故事简介:太平洋上有个鲜为人知的岛国,陆地面积有2.8万平方公里左右,岛上有钱人掌握平民百姓的生杀大权。

市龙头企业佳丽集团董事长的周双琴膝下有一个儿子小军。自从十年前接下亡父的烂摊子并把公司做大做强很不容易,为了儿子她也没有再婚。作为儿子的小军一直有报答妈妈的想法。

小军的亲小姨周美玉在城郊开了间女士美容院,而美容院地下却是座供城贵妇们淫乐的俱乐部。时间长了在家里也不是什么秘密,听说连家里的保姆莲嫂都去享受过。为了能报答妈妈的养育之恩。小军在无意中听说俱乐部里居然有男女畜奴,并可以侍候妈妈时他便动了心。畜奴俱乐部是周双琴丢了几千万给妹妹搞出来的地下产物,俱乐部建立的初衷也只是为了迎合一群贵妇们的淫乐,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贵妇们变得越来越残暴。从纯粹地提供口舌和性服务发展到鞭笞、肉便器等酷刑。

拗不过小军近几个月的苦苦哀求,小姨终于同意了他客串俱乐部的男畜奴侍候妈妈一回。

当小军被人剥光衣裤戴上头套象狗一样牵到妈妈面前时,躺在按摩椅上的周双琴真没有注意到他。在俱乐部每一个贵妇会员都可以决定畜奴们的生死,这些男女畜奴在她眼里和猪狗差不多。

夫人,知道您喜欢年青男孩。这个畜奴阿苟是新来的,所以周董特意送过来给您尝尝鲜。妈妈的私人助理心腹阿樱手握细长的马鞭恭敬地对周双琴说。少爷的身份她是知道的,而且来之前也对小军作了两天的培训。如果少爷实在受不了夫人的折磨暴露身份。也有周美玉顶着,而她最多受两句责骂。

哦。年青男孩最近不好弄,你们周董到是费心了。与那些贪图钱财的牛郎不同,十几岁的男孩大都是被强掳来穷人家的孩子。吸着女士烟的周双琴甚至都没有瞧脚下的头套畜奴一眼,而是戏弄性地用脏污的高跟鞋伸到了小军嘴边。呼吸到妈妈高跟鞋上浓郁的皮革气味,小军激动地吻了上去。

让来消费的会员开心本来就是我们俱乐部的服务宗旨,再说这些畜奴也是得到金钱补偿的。钱在贵妇们眼里只是个货币符号,她们需要精壮的男人供她们发泄各种兽欲。畜奴们的来源也从“牛郎”渐渐变成年青的少男少女。这些涉事不深的孩子在她们脚下、胯间哀求乞怜更能激发女性的统制欲。

下面的毛都还没有长齐,包皮还这么长。扯过小军脖子的狗链。

妈妈的鞋重重地落在了他的小鸟上,疼得小军哼出声来。

阿樱,你们都培训过这个阿苟什么项目?周双琴玩味地挑起了这个小畜奴的下巴,而小军却目光躲闪着不敢看妈妈。

夫人。这个阿苟才来了两天,只培训过钻胯、舔脚,口舌侍奉以及喝过一些圣水。这些项目只是俱乐部里最基本的培训,而且小军口舌侍奉的对象还是他的小姨。

噗、噗两记重重地耳光扇在他戴着头套的脸上。想不到刚刚还笑吟吟地妈妈变脸会这么快,猝不及防地小军一下子被打倒在地上。

狗东西还敢躲?周双琴恼火地提起鞋对着他的肋骨重重地跺了下去。

噢,啊……痛彻心肺地一脚让小军蜷成了一团。

阿樱,把鞭子给我。今天不好好教训这个小畜生一顿,他永远不会知道畜奴该做什么?对于小军的惨叫声,周双琴没有半点的怜悯。凌厉的鞭梢无情地抽打在畜奴光洁的肩膀、脊背和大腿上,隆起一道道殷红的鞭痕。

躲,再躲啊!尽管小军疼得在地上翻滚惨叫。周双琴却觉得抽打的并不痛快。她上前扯住畜奴颈间的狗链,用脚踩住小军的胸口翻转过来。又一轮鞭笞临空而下,胸口、小腹都没能躲过她的毒手。

小军的惨叫声越来越大。他抱住妈妈的一条腿企图阻止她的暴行,可瘦弱的他又岂是身材高大妈妈的对手。不但肚子上挨了两脚,甚至歹毒的鞭梢抽打到他裸露的小鸟上。

夫人,夫人。看到小军被鞭打的浑身是血,阿樱只好出言相劝了。

听到阿樱的呼唤周双琴仿佛才清醒过来。那个浑身是血在地上游动的小畜奴死死的按住胯间,惨叫声一阵比一阵凄凉。

真是扫兴,这个阿苟太不经打了。明明是她的毒打和踩踏几乎废掉小军稚嫩的生殖器,但谁让“阿苟”只是俱乐部的畜奴呢?

夫人,要不换一个女畜奴来侍候您吧。看到小军鲜血淋漓的胯间她都害怕。万一少爷被夫人无意中废掉,她也要跟着倒霉。

把这个小东西弄走,换个成熟点的畜奴进来吧。

好的,夫人。

很快就有两名女服务员进来,把小军抬了出去。一脸焦虑的周美玉出现在小军面前。

身为公司集团董事长的周双琴在外人看来永远是那么平静且淡雅,在儿子面前她是个完美的慈母。

因为公司有很多事要处理,吃早餐也是她们一家人团聚的机会。坐在宽敞的餐桌前一个人吃着早餐,她不禁抬头问保姆莲姨,怎么回事?这两天小军上哪儿去了。为什么我都看不见他。

哦。夫人,少爷说他前几天打球受伤了。所以这两天没能与您共进早餐。四十多岁的莲嫂算起来还是周双琴的远房表姐,丈夫早年车祸去世无儿无女在她家做保姆也有十几年了,平时也做事勤快,周双琴对她也很满意。

小军受伤了,严不严重?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周双琴一下子从餐椅上站了起来,为了儿子她可以推掉一天的事务。

对不起夫人,是少爷不让说的。莲嫂赶忙分辨道,其实少爷行动上没多大问题每天也都下楼的。就是好象有点怕冷,穿的衣服有点多。

大热天穿那么多衣服?不行,小东西一定有问题。周双琴说完兴冲冲地上了楼。

啊?妈,你怎么进来了?穿着一身加厚运动装的小军没想到妈妈推门闯进来。

你怎么回事,为什么受伤了不

告诉妈妈?对于儿子受伤周双琴还是很关心的。

没,也没受多大的伤。就是踢球的时候,被飞来的足球砸到那里了。小姨已经领着我去看过医生了,说没什么事。小军局促不安地说,甚至不敢抬头看妈妈的脸。

美玉?她什么时候学会关心人了?在她的印象里妹妹不是整天泡在俱乐部玩畜奴吗。

好了小军,我是妈妈。让我看看也放心一些。再说你小时候光屁股妈妈为你洗澡的次数少吗?周双琴说着索性坐到了床边。

不要了妈妈,我都这么大了。小军害怕妈妈发现,从床上站了起来。可胯间巨烈的疼痛还是让他裂了裂嘴,而这自然逃不过周双琴的眼睛。

小东西你再给我装。身高臂长的周双琴一把撩起了小军的运动服,可当她看见儿子小腹以及后背的鞭痕后一下子愣住了。看到儿子的身形,再联想起几天前在畜奴俱乐部被她差点废掉的阿苟,周双琴好象什么都明白了。

啪一记重重的耳光扇在了小军脸上。

你个小东西,我让你不学好。周双琴站起身不再管小军身上的伤痕,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周美玉,你给我滚出来。周双琴怀着满腔的怒火冲到了畜奴俱乐部。

姐,你,你都知道了?原本还压胯在一个女孩脸上的周美玉,连内裤都来不及穿急忙跑了出来。

当她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后,周双琴连杀了她的心都有。

姐,对不起姐。我知道不该心软同意小军,可,可他跪着求了我几个月。我也不知道怎么就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周美双跪着几乎用膝盖爬到了姐姐面前。

说吧。你找医生看了小军胯间伤的怎么样?显然这件事想瞒也瞒不住了,再说小军的一身鞭伤还是她自已造成的。

当时我就找这里的老徐医生看过了。虽然流了不少血也只是包皮破了,以后的勃起机能并不会受到影响。周美玉小心翼翼地说。

这个小东西,想不到和他死去的爸爸一样犯贱。周双琴心里骂着。

姐,你说这事?以后。

好了,俱乐部还是正常办。小军的事我自已会处理。

晚上,周双琴很早就回了别墅。

小军,吃完饭到我房间里来。看着埋头吃饭的儿子,周双琴就气不打一处来。

在小军眼里妈妈还是那么美,而且妈妈脚上的那双浅口高跟鞋不就是他舔过的那双吗?

把门关上,然后把你的衣裤脱光跪在地板上。小军万万没想到妈妈会下达这样的指令,他一下子愣住了。

怎么了?你不是喜欢犯贱要侍候妈妈嘛?周双琴仿佛恢复了那天在按摩室的语调。

颤颤巍巍地脱光衣裤跪在地板上,小军的脸也涨得彤红。看到儿子身上布满的鞭痕和胯间仍旧缠着的纱布,周双琴的心抽搐了一下。

小东西,如果你以后真想侍候妈妈,我也会成全你。你真想清楚要这么做吗?走到儿子面前,缓缓地用手抚摸着小军后背暗红色的鞭伤。那天自已下手实在是太狠了,周双琴自责地想。

我,我。趴在地板上象狗一样接受妈妈的抚摸,小军内心深处的受虐心态重新点燃了。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妈妈也不会强迫你。其实小军这几年就有偷拿她换下的内裤、丝袜手淫的先例。不过周双琴认为儿子到了青春期也没有当回事。

不。妈妈我愿意,我愿意当畜奴侍候妈妈。小军抱住了周双琴的双腿。

当畜奴?哈……周双琴突然大笑起来道,小东西,你知道小姨俱乐部里的畜奴都要做什么吗?他们可没有自由,没有人权,只能象被饲养的狗那样活着。你也愿意?

只要能报答妈妈的养育之恩,只要能侍候妈妈。让小军做什么都行。他颤抖的双手甚至抱住了妈妈的臀部,并将脸贴在了周双琴的屁股后面闻嗅着。

小军按她的要求脱光衣裤并跪在地板上时,周双琴就有点动心了。这些年来她为什么越来越喜欢虐待年青的畜奴,或许在她的浅意识里也有儿子的身影。体会着儿子在她屁股后面粗重的呼吸,周双琴仿佛有种胯坐在俱乐部畜奴脸上的感受。这种近乎变态的念头不禁让周双琴都有些脸红。

小东西,既然你不嫌妈妈身上的味道难闻,今晚就让你好好享受一下吧。

小军被妈妈的大手拖曳着拉到了床上,周双琴略显丰腴的臀部完全覆盖了他的脸。

小军从小在这幢别墅长大,甚至都不知道在妈妈的卧室下面居然有间地下室。并且地下室里调教工具一应俱全。透过地下室一排狭小的通风窗口就是别墅下面的车库位置。

怎么样小东西,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一但妈妈上去,你可就一个人被关在狗笼里了。

地下室的灯光有些昏暗。除了墙壁上挂的各类调教工具与一张沙发,在地下室的一角还摆放了狗笼和特制的便椅。

我,我愿意。尽管妈妈一直没同意他穿衣服,尽管潮湿的地下室还有些阴冷。

好吧,小东西我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妈妈推搡着小军赤裸的身体来到了狗笼前,并示意他钻进去。

因为小军身上的鞭痕以及小鸟上还包裹着纱布,所以周双琴对他采取了“狗笼监禁”的调教手段。并告诉小军如果能坚持五天,就同意他当妈妈身边小畜奴的请求。当然周双琴这么做也是想让他知难而退,因为在地下室里关过的几个少男少女中最长的也只是坚持了三天就崩溃了。

当小军真的钻进狗笼妈妈又锁住外面的挂锁后,他才感到狗笼的狭小。而且狗笼下面联接化粪池的排污口里泛起一阵阵的臊臭味道熏的他想吐。

这是妈妈为你准备的塑料毯可以垫在下面,那个排污口是你大小便的地方。周双琴从地下室旁的洗手间里替他拖来了两块垫毯,并从狗笼上面递给了他。一只两格的狗食盆摆放在了狗笼外面,里面好象有些液体和一团黑色的东西。

晚安吧小东西,妈妈上去睡觉了。祝你做个好梦。周双琴说着走向了地下室的入口。

妈妈。小军突然在狗笼里大叫起来。

嗯?小东西有什么事吗?其实周双琴更希望儿子向她求饶,这样小军还是她疼爱的那个宝贝。

没,没事了。尽管被关在狗笼里极度地难受,可小军还是想咬着牙坚持。

忘了告诉你狗食盆里是妈妈特意为你准备的饮料。宝贝,妈妈爱你哦。妈妈妩媚地声音消失在地下室的入口。

饮料?狗食盆里应当是妈妈刚撒的尿吧,那团黑色的东西又是什么呢?当他吃力地把狗食盆拉到狗笼里才发现,黑色的东西居然是妈妈脱下的小丝蕾。要知道他刚在这层丝蕾下面挣扎了半个多小时,那种强加在他脸上的窒息感让他既迷醉又恐惧。

黄黄的液体是妈妈的尿,温热且有股刺鼻的臊臭味道。喝妈妈的小便一直是小军的

梦想。可当他低头将小便吸进嘴里,苦咸的味道立刻充满了他的口腔。出于对妈妈的爱慕。

与喝过小姨与阿樱尿的屈辱感不同,小军生凭第一次感到了妈妈小便的“香甜”。小半盆尿居然很快被他喝光了,或许只有喝到从妈妈体内排放出的液体才能表达对她的顺从吧。闻嗅着妈妈丝蕾裆部的腐臭,感受着满嘴的尿臊味道。

小军从内心里升起一股浓浓的幸福感。

可惜幸福感来的快去的更快。原本就昏暗的灯光居然全部熄灭了,地下室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被关在狭小的狗笼里本来就异常地难受,更别说在完全的黑暗里。这一定是妈妈对他的考验,小军蜷缩在塑料毯上对自已说。一定要坚持,坚持住。终于小军趴在狗笼里昏昏睡去。

第二天一早周双琴出现在狗笼边时,小军居然还在呼呼大睡。看到狗食盆里的小便喝的一滴不剩,而自已的黑丝蕾居然套在了小东西头上。看来小家伙的奴性和他死鬼爸爸一样重。

等到小军迷迷糊糊地醒来,妈妈已经离开了。昨天被拉近笼子的狗食盆摆放在笼外,两个食槽里除了黄黄的液体居然是颗粒状的狗粮。看来妈妈真准备把他当小狗养了。

唔。妈妈的小便上怎么会有一层泡沫呢?而且气味更加的刺鼻。慢慢的吸了一口,差点让他吐出来。等等,再等等吧。

外面的光亮透过通风口照射进来,时间也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熬了多久,孤独感越发地强烈了。而他不仅出不了狗笼,甚至连腿都伸不直。妈妈一定会回来的,可当妈妈回来的时候看见狗食盆里的尿和狗粮没有变化,会不会不高兴呢?出于讨好妈妈的心理,小军开始默默地将狗粮吃进嘴里。比想象中的口感要好,不过却夹杂着一股腥味。而原本看上去还算清澈的小便此刻却变的混浊。吸了一大口到嘴里,那浓烈地尿臊味几乎令他崩溃。实在是太难喝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地下室又一次陷入了黑暗。仿佛听到了汽车引擎的熄火声,是妈妈回来了吗?小军在狗笼里无比激动地等着妈妈的到来。可等到快支撑不住了,妈妈也没有出现。

快到夜里11点时,地下室的灯光才重新亮了起来。

妈妈,妈妈是你吗?小军大声的叫喊着,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象极了久未见主人的狗。

周双琴和阿樱终于出现在了入口处,而激动的小军已经开始拿头往狗笼上撞了。

妈妈,妈妈。被放出来的小军甚至都忘记了站立,而是跪爬着扑向了周双琴的脚。闻嗅着妈妈高跟鞋上熟悉的皮革味道,小军好象找到了归宿一般。

好了小东西。知道你见到妈妈激动,可你也该换药了。带阿樱下来的目的主要也是替小军换纱布的。已经过了两天了,小鸟上的伤口感染就麻烦了。

啊!终于吃到了热乎乎的饭菜,阿樱也替他的小鸟更换了纱布。小军仿佛才回到了做人的感觉。

怎么样小东西。是跟妈妈上去一起洗澡睡觉,还是想继续呆在这里?妈妈说话的语调有点奇怪,或许也是出于对他犯贱的无奈。

啊,妈妈。此刻的小军到有些犹豫。显然如果同妈妈上去,他当畜奴想侍候妈妈的计划也彻底泡汤了。

我,我还想呆在这里。小军咬了咬牙说。

啪一记重重的耳光又扇在他脸上。

你这个犯贱的小东西。好,我

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阿樱接下来的时间交给你,我先上去处理些文件。妈妈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唉,少爷又是何必呢?阿樱笑起来很好看。

阿樱姐,我,我。哎哟。小军想不到阿樱会一脚踢在他小腹上,疼得他又跪了下去。

小东西。你叫我什么?阿樱姐是你配叫的吗?既然狗粮都吃了,那你就是夫人饲养的一条狗。你什么时候见过狗会说人话的?下面没有我的允许你只能学狗叫。除了不能对小军使用明显的暴力,对于调教狗畜奴她有的是办法。

阿樱姐,啊……阿樱一刚叫出声,他的一条手臂就被强行扭到了身后。阿樱的动动鞋更是重重地踏上了他光脊的后背。

啊,啊……小军在阿樱的脚下发出杀猪般地惨叫声。更让他悲苦的是阿樱整个人胯坐到了他背上。

汪,汪汪,汪……吃不消阿樱的坐胯,小军开始学狗叫。

既然愿意当狗了。下面就按照主人的指令做动作,做的不好一样会受处罚。阿樱从他背上站了起来。

下面从主人胯下钻三个来回,做好了主人会有奖励。小军在俱乐部时就钻过小姨和阿樱的裤裆,所以完成起来并不费力。只不过光着身子膝盖有点疼。

头套、项圈和狗链完整地系上了小军的头,此时的他才更像俱乐部里的畜奴。

很好,表现的不错。来,张嘴。仰着脖子小军咽下了阿樱吐出的口水,但没有她的允许真不敢说话。只能像狗一样趴服在阿樱脚下。

小东西的皮肤就是光滑。阿樱又一次反向胯上了他的后背,并伸手抚摸着小军光洁的臀部。

唔,真臭。一股冰凉的软膏涂抹在肛门上,并伴随着阿樱手指的插入。让小军有种莫名的恐惧感。

汪,汪汪。他想阻止阿樱的动作,可又不能说话。

小东西就这么等不及主人要开发你的菊花吗?听完阿樱的话小军浑身都颤抖起来。

哈……小东西受伤的小鸟都有反应了,就这么想让主人替你‘开苞’嘛?在畜奴俱乐部很多男女畜奴都会被女会员们戴上粗大的假阳具“开苞”,下阴被捅出血甚至捅裂肛门的也不在少数。尤其是夫人周双琴很多年青男女畜奴都逃不过她的毒手。

阿樱姐,不要,不要啊。小军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

狗东西,你怎么又说人话了?阿樱的手掌重重地拍打在他屁股上。

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主人的话你永远都记不住。阿樱站居然取出了块木制的条拍。随着一次次的无情击打,两瓣臀肉被打的火辣辣地痛。

汪,呜呜,汪汪。小军的狗叫声里带着哭腔。显然几天前阿樱和小姨对他培训时手下留情了。已经记不清多少年没被打过屁股了,而且还是这种极端屈辱的方式。

怎么,在打小东西的屁股吗?极度的疼痛让妈妈什么时候下来他都不知道。

夫人,只是让他学狗叫都没有达标。

算了,慢慢来吧。对畜奴光有处罚是不够的。妈妈扯过了他脖子上的狗链,趴在地上的小军才注意到妈妈换了双拖鞋。

作为奖励小东西就用嘴脱妈妈的丝袜吧,表现好的话小东西才可以舔到妈妈的脚趾哦。妈妈这次下来心情上好了许多,对于将小军培养成合格的畜奴在她潜意识里也多了份期待。

小军在畜奴俱乐部是培训过嘴脱丝袜的,听到妈妈的话他仿佛都有点等不及了。妈妈40码

的脚很大,穿了一天的肉色丝袜上酸臭味极浓。立志要当畜奴的小军还是将脸贴在了妈妈气味浓郁的袜底,贪婪地闻嗅着。这一幕和当初他那个死鬼爸爸如出一辙,甚至这间地下室都是死鬼丈夫十多年前暗中建造的。

丈夫的过往在他们家一直是个禁忌。尽管过了这么多年。每当回忆起死鬼忘情地在她屁股后面吃屎的场景,她都觉着恶心。难道这奴性也有遗传吗?这些年男女畜奴们在她鞭下的哀号声才是她解压的利器。男女畜奴们不是人,只是供她们发泄的猪狗。

不经意间小军将她脚上的短丝袜用嘴和牙齿配合着脱了下来。与那些口技娴熟的畜奴比,他的技术还略显生疏。如果是在俱乐部周双琴早就一顿鞭子下去了,换成儿子自然要宽容了许多。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脚面上,满是汗污的大脚趾象棒棒糖一般被小军含进嘴里。唉,这孩子真是不可救药了。今天她跑的地方并不少。晚上去接阿樱的时候,被小军含在嘴里吮舔有声的大脚趾还捅过一个女孩稚嫩的阴户。小东西都舔不出来吗?看着脚下戴着头套的拼命用嘴巴讨好她脚趾的儿子,周双琴眼里满是爱怜。

妈妈的脚趾也是酸臭的,趾缝间的汗垢也不少。脚底板的足茧很厚也很硬,摩擦在嘴唇上并不舒服。妈妈这些年太不容易了。为了闻舔这双妈妈的脚小军苦求了小姨几个月。不但吃过妈妈鞋底的泥污、喝过尿吃过狗粮、甚至全身上下都经历过妈妈的鞭笞。妈妈一双中年女人的臭脚让十八岁的小军产生这样的感受,周双琴也联想不到。

被人舔脚趾更多是种征服欲,实际上湿乎乎地并不好受。如果不是自已儿子周双琴早就用脚踢上去了。

好了小东西舔起来还没完了,如果你能在地下室坚持五天妈妈就答应你的要求。舔脚对于奴性深重的小军是种奖励,而五天的监禁生活就是实实在在的折磨了。看到儿子戴着头套的嘴角还挂着长长的口涎,活脱脱的模样还真象俱乐部里供她们糟蹋的畜奴。周双琴内心那股施虐欲又燥动起来。

阿樱,你刚才为什么打小东西屁股?周双琴的双脚又一次摆放上了小军的头顶。

夫人,我刚才让他学狗叫,没有我们的允许不许说人话。

哈……这主意到不错,小东西这几天不许说人话你能办到吗?

能,我能。小军的鼻子好象还在探嗅妈妈脚上成熟女人的味道。

啪。阿樱的条拍又一次击打在他屁股上。

我和夫人允许你说话了吗,是不是刚才屁股上条拍没挨够啊?

嗯。是该罚。不过光打屁股还不够。周双琴扯住了小军颈间的狗链,再次看向小军的目光更象在寻视一只猎物。

一阵手机的铃声突然响起,当阿樱接完电话大惊失色地将手机递给了周双琴。

原来今晚在边上的城传来消息。因为使用了公司的防感疫苗,造成了十几个儿童昏迷住院。公司询问她要不要连夜赶到城,将事态控制住。也就是花钱将事态压下去,当然相关方面也要打点到。

顾不上折腾小军。周双琴将狗链往沙发底座上一锁,便后阿樱头也不回地走了。

没过多久,地下室重新陷入了黑暗。唯一的区别就是小军可以睡到沙发上了。

可能是城的事情比较棘手,周双琴直到第二天中午前后才想起通知莲嫂给地下室的小军送饭

。

在一次周双琴醉酒后无意中说出俱乐部有男女畜奴,并把莲嫂带过去两次后,莲嫂也开始慢慢接受了岛上有男女畜奴的事实。以前地下室里关过的几个少男少女就是由莲嫂喂养的。对这些准备送去俱乐部的男孩女孩做一些狐假虎威的事,莲嫂自然没什么心理负担。

又渴又饿的小军不光吃光了狗粮,甚至连狗食盆里残留的小便都舔了个干净。因为周双琴将他锁在了沙发底座上,所以活动空间比狗笼大了许多。但没吃没喝又是十几个小时真让他快坚持不住了。如果妈妈再下来小军已经准备放弃了。

嗬,夫人还真在这里关了个男孩。找了只金属盆倒进去些剩饭菜和一瓶矿泉水,莲嫂赤脚穿了双拖鞋便走了下来。

如果是妈妈小军真准备放弃了。可换成是莲嫂他却开不了这个口,因为莲嫂不仅是他家的保姆还是他远方的表姨妈。

喏。这是老娘替你这个小畜生准备的饭菜,不知道磕头表示感谢吗?因为戴着头套加上脖子上的狗链,莲嫂真没把这个看上去岁数不大的头套男孩与小军联系到一起。按夫人的说法少爷这两天去城外婆家了。

汪,汪汪。一边学狗叫一边对着莲嫂磕头。小军心底有股说不出的滋味,妈妈没把他当狗的事说破或许是为了保护他的隐私吧。

哈……夫人已经让你学狗叫了吗?这样也好,反正你们活着还不如一条狗。学狗叫、吃剩饭菜、身上还有明显的鞭痕。不在这个小东西身上发泄一番都对不起自已。把老娘侍候舒服了至少还有口吃的,要不然天天喂你喝老娘的臊尿。莲嫂心里想。

见到小军趴着忙不迭地想去吃金属盆里的剩饭菜。莲嫂上去一脚蹬在他肩膀上,疼得小军哼出声来。

狗一样的东西,老娘允许你吃了吗?捧住老娘的臭脚丫子用你的狗舌头舔一遍。舔妈妈的脚小军是心甘情愿,换作是莲嫂他则是极度排斥。

被一只拖鞋底踩在头顶,他悲苦地将嘴巴凑向了莲嫂的赤脚。一股刺鼻的脚臭迎面扑来,小军更下不去嘴了。

小畜生磨蹭什么呢?老娘知道自己的脚臭,可像你们这些狗东西就只配替老娘舔臭脚。

为了不暴露身份,为了能吃到剩饭菜。小军还是闭住呼吸将嘴唇触上了莲嫂的脚趾。舔舐着莲嫂臭烘烘的趾缝,那种被人奴役的屈辱感让他浑身发抖。其实只要他喊一声“莲嫂”就能摆脱这无尽的屈辱。可要是让莲嫂知道是他这个小少爷舔她这个老保姆的臭脚,真还不如一刀杀了他。莲嫂脚下的小军大声地抽泣起来。

这孩子哭什么?好了,好了。快点去吃吧,吃完了才有力气服侍老娘。她对付这些少男少女最常用的是逼他们替自已舔阴舔肛。自已男人生前除了会闷着头干她,替她舔屄是万万不会做的更何况是舔肛。压胯在这些少男少女脸上,看着这些孩子讨好的用舌头舔她这个中年女人的屄和脏臭的屁眼,莲嫂就兴奋地想叫。

吃完了吗?吃完了就用水漱漱口。小军感激地灌下去半瓶矿泉水,干渴的喉咙才得到些滋润。可当他看见莲嫂居然不怀好意地脱掉花内裤,小军内心又极度苦涩起来。

小畜生,吃饱喝足也该用嘴巴侍候老娘了。与以往小军眼里的莲嫂不同,此刻莲嫂那张油腻腻的大脸上写满了淫荡。

莲嫂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在他面前

张开了。杂草丛生下两瓣外翻的阴唇黑乎乎地,向他散发出阵阵成熟女人的淫臭。莲嫂用小腿夹住小军的脖子,又伸手按住他的头顶往自已下阴上按。

尽管他也用嘴巴服侍过妈妈和小姨,但却都隔着丝袜与内裤。说的好听是舔,还不如说他拿鼻子和嘴巴去拱。而今虽然隔着头套。可嘴巴如此近地贴在保姆莲嫂滑湿的下阴上,还是让他羞辱万分。汗腥味、尿臊味加杂着黑红色缝隙里流淌下的白色粘液。这味道实在是太熏人了。

小畜生快舔呀。容不得小军犹豫,莲嫂肥胖的大手已经将他的口鼻强按到自已淫水四溢的阴户上。

叭叽、叭叽。中年女人黝黑的阴户在强暴着他的嘴。他想喊、想叫,可都抵不上莲嫂肥厚而有力的手掌。

因为实在没脸暴露身份。在莲嫂的淫威下,生性胆小的小军还是选择了顺从。甚至把身材矮胖的莲嫂幻想成妈妈,才觉得屈辱感减轻了许多。准备当侍候妈妈的畜奴,用口舌去接纳中年女性气味浓烈的阴部也是必修课吧。他不再挣扎,而且恭敬地舔舐起莲嫂气味浓烈的阴户来。

好,真好……这才乖小畜生。戴着头套的小军已经化身为她的性工具。虽说腥臭的淫液已经涂满了年青小畜生的口鼻,但莲嫂却丝毫不觉得难为情。直到一股浓浓的粘液喷射进小畜生的嘴里。

莲嫂终于脚步摇晃地离开了,地下室里又只留下小军孤独的身影。

直到第二天半夜阿樱才赶回来,莲嫂也已经喂过小军早晚饭了。小军又舔了一回她脏臭的下阴,小军已经升不起半点的抵抗之心。

夫人在城的事有点麻烦,可能要到明天才能回来。我是赶回来替军少换药的。阿樱也是一脸的疲惫。

军,军少?莲嫂听到阿樱的话大惊失色。

莲嫂,你不会把军少还关着吧?阿樱还以为夫人吩咐莲姨已经将小军放出来了。

啊,我不是……联想到地下室那个卑微的身影,莲姨吓得都快说不出话了。

军少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您啊。莲嫂大声叫喊着。

算了吧莲嫂,我只求您不要把这事说出去就行。毕竟他们家与莲嫂还有亲戚关系,如果说出去他也没脸做人了。

放心吧少爷,打死我也不会告诉外人的。莲嫂慌忙地保证。

夫人已经同意你的请求,只要等夫人回来就行了。阿樱站在一边说,不过少爷,我还是劝您上去洗个澡再换药。

被关了两天两夜的小军不仅浑身脏臭,还满头满脸的尿臊味。显然莲嫂这两天也没和他客气。

重新躺回到自已的床上,回忆着这几天的种种。或许只有莲嫂才真正让他体会到当畜奴的艰苦。腥臭的肉缝、苦且臭味熏人的肛门。想到此他那根结痂的小鸟居然有了反应。

周双琴在城花了两千多万终于将事情摆平了,坐在车上她仿佛才记起儿子小军来。听到电话里阿樱汇报说莲嫂又多将小东西关了两天,她的嘴角却闪现出一丝无奈。对莲嫂那样中年妇女的凌辱都能接受,这个儿子真是贱的没救了。把小东西调教成畜奴到底对不对呢?周双琴不禁问自已。

下午才回到别墅的周双琴将惴惴不安地小军叫到了一楼的客厅。她要同儿子最后谈一次,如果小东西仍旧奴性不改她也就准备放弃了。

坐吧。在没有正式成为妈妈的畜奴之前,你的身份仍旧是妈妈的

宝贝儿子。虽说肆意凌辱这个小东西能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快意,但作为妈妈又有点于心不忍。

把你关进地下室甚至狗笼,逼你喝尿吃狗粮。你就一点不怪妈妈吗?见小军孱弱地坐在沙发上不敢开口,周双琴抽着烟故意当着莲姨的面问。调教那几个少男少女,莲姨也一直都是她的帮凶。

不,不怪。小军的声音和蚊子叫差不多。

那莲嫂作为保姆那样对你,你也能接受?周双琴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

突然提高的音调反而让站在一边的莲姨越发地局促。对那几个孩子再狠她也下的去手,可换成少爷她内心还是忐忑不安的。

我,我以为那是妈妈对我的考验。虽然穿着短袖恤,小军却被妈妈问的满头大汗。

哼,我看你简直贱的无可救药了。周双琴站起来一把扯住了小军一只耳朵,如果手边有鞭子真恨不能狠狠抽他一顿才解气。胆小的小军竟然又被吓得跪倒在客厅的地砖上。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妈妈。小军冲着周双琴磕起头来。

我没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儿子。周双琴被气的呼吸急促,我最后再问一遍你是愿意做妈妈的儿子,还是想当家里养的畜奴?

我,我还是想当侍候妈妈的畜奴。再说之前妈妈也是答应的。想到能侍候妈妈小军也不管不顾了。

哈……周双琴突然大笑起来。

谁答应你可以侍候妈妈了?你配吗?想当这个家的畜奴就要侍候莲嫂和阿樱,甚至包括以后来的客人,你还愿意吗?别墅里就他和他妈妈还有保姆莲嫂三个人住,而作为妈妈的助理阿樱偶尔也会来住几天外,别墅也没有其他外人再来拜访。小军其实根本不用担心会暴露在其它客人面前。周双琴这么说纯粹是吓唬他。

啊!小军一下子呆住了。为了达成侍候妈妈的梦想,他在妈妈和莲嫂面前已经尊严全无了,可在其它客人面前扮畜奴他却是不能接受的。

怎么哑巴了?如果你不肯就站起来乖乖地当妈妈的好儿子。

夫人。您刚回来还是先去洗澡休息一下吧,顺便也让少爷再考虑考虑。莲嫂实在看不下去她们母子的僵局开口相劝。

哼,看在莲嫂的面子上先饶过你这个小东西。气恼地周双琴终于先上楼去洗澡了。

少爷,你昏头了吧。你怎么会下贱到想去当夫人的畜奴呢?因为她不光把小军当成少爷也把他当成她的表外甥,莲嫂对他责怪地说。

莲嫂,我……明明被逼着口过莲嫂气味熏人的下阴、舔过她屁眼上的屎渍。

好了少爷,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是你。否则打死我也不会那样做。莲嫂连忙辨解着说。

可是莲嫂,我真想象小姨俱乐部里的畜奴那样侍候妈妈呀。

你还知道那些畜奴啊,它们是人吗?一个个活着连条狗都不如,少爷你也想变成它们那样吗?尽管莲嫂手上没有人命,可那几个少男少女也被她折腾地生不如死。

晚餐的时候。虽然小军同妈妈一起坐在桌上,但想着心里的事眼神越发地不敢看妈妈。

妈妈,我。我可不可以试着当畜奴侍候您几天?他胆怯地说。

如果我说不同意呢?显然刚才的恐吓已经达到了效果,周双琴的内心也充满了亲情与施虐欲之间的矛盾。

如果你真犯贱想当畜奴就先去给莲嫂当一个月的畜奴,好好伺候莲嫂,期间不管你怎么求饶妈妈都不会插手。所以你考虑好

了再开口。

小军听后要先给莲嫂当一个月的畜奴,他怕有点接受不了,就一直在考虑犹豫。

周双琴见状松了一口气道,既然你接受不了就不要再提这事了,以后还是妈妈的好儿子。

小军听闻要错失机会就连忙道,妈妈我答应,妈妈我答应。

周双琴见这样的要求儿子都会答应,对他非常失望道,既然这样你现在就跪下爬到莲嫂脚下磕头认。

小军听话的跪到地上。

周双琴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那双平日里充满慈爱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冷峻和审视。餐桌上的瓷碗碰撞声在寂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周双琴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冰刀划过小军的心头。

莲嫂站在一旁,手中拿着盛满饭菜的托盘,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一幕。她肥胖的身躯微微发颤,额头渗出汗珠。那天地下室里的情景不断在脑海中闪现——那个跪在地上舔她私处的年轻人,竟然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少爷。

去啊,既然你答应了,还不快爬过去!周双琴猛地拍了一下桌面,震得餐具跳了起来。

小军咬着嘴唇,双手撑地,缓缓朝莲嫂爬去。他能感受到膝盖在光滑地板上的冰冷触感,还有母亲居高临下的目光。那种羞耻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几乎要把他淹没。

莲嫂呆立在那里,手中的托盘差点掉落。她看着小军爬到自己脚下,内心既震惊又困惑。那张平日里骄傲的脸此刻低垂着,额头轻轻碰触她的鞋面。

莲……莲嫂,请……请让我伺候您……小军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像是在撕裂他的自尊。

周双琴冷笑一声:看来你真的很想当畜牲。她站起身,居高临视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记住你的承诺,接下来的一个月,你就是莲嫂的狗奴、性奴,她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即使她让你舔她的屄和屁眼你也得照做。

说到后面,周双琴的声音降低了,但每个人都知道她在暗示什么。小军的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但他仍然保持着跪姿,没有反驳。

莲嫂的手指紧紧抓住围裙边缘,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她是这家的保姆,平时谨小慎微,如今却要成为小少爷的主人,这种地位的反转让她感到既惶恐又莫名亢奋。

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就要称呼我为主人,每天早上要用嘴巴帮我穿鞋,晚上要用舌头把我脱下来的袜子清理干净,……莲嫂说着,声音逐渐变得底气十足,你还得睡在我房间的狗窝里,随时伺候我和当我的尿壶……

小军听着这些话,感觉胃里一阵阵抽搐,但他无法拒绝。他轻轻点头,喉咙发紧:我……我知道了,主人……

周双琴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波动:既然决定了,今晚就开始。莲嫂,你可以把他带走训练了。记住,一个月后我要看到成果,否则……

莲嫂赶紧低头:放心,夫人。我一定好好教导他。

随着周双琴转身离去的背影,小军意识到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道路。而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他将面对的不只是单纯的屈辱,更是对自己意志力的终极考验。

莲嫂伸出粗壮的手臂,拽住小军的衣领:小……,从现在起,你要学会怎么做一个合格的狗,现在跪趴好驮着我爬回我的房间。

小军听话的在地上跪趴好,莲嫂见状跨坐到小军的背

上,一只大手抓住小军的头发,另一只大手一拍小军的屁股,并喊了一句驾。

小军听后马上向莲嫂的房间爬去。

莲嫂粗壮的身形压在小军瘦弱的背上,像是一座山沉重地压制着他。小军四肢着地,艰难地向前爬行,每挪动一步,肩膀和膝盖都在木地板上摩擦出细小的声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莲嫂的身体重量,以及那份屈辱带来的窒息感。

抬高一点!这么懒散怎么能做好一条狗?莲嫂用力拍打了一下小军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

小军咬紧牙关,默默忍受着疼痛,调整姿势将背部抬高了一些。他曾经是这个家中最受宠的小少爷,而现在却驮着一个年近五十的保姆,这种身份的转换令他感到难以言喻的羞耻。

莲嫂满意地笑了,手指插入小军的头发中,像是抚摸宠物一般梳理着:这才像话。记住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狗,我叫你干什么就得干什么。

沿着走廊缓慢爬行的过程中,小军听到了母亲卧室关门的声音。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真的成了家庭中最底层的存在,连最基本的尊严都将被剥夺。

终于到达了莲嫂的房间,小军气喘吁吁地爬到床边。莲嫂毫不留情地从他背上跳下来,重重的落地声让小军暗暗吸了一口凉气。

先把你的狗窝搭好。莲嫂指着房间角落里一堆杂物,那里放着几件旧毯子和一个狗食盆,以后你就睡在那里。

小军听话地爬过去,整理那些散发着霉味的旧毯子。这个所谓的狗窝潮湿而肮脏,完全不足以容纳一个成年男性,但他别无选择。

莲嫂在一旁监督着,时不时发出嘲讽的笑声:看看,堂堂帅气的小少爷现在变成了我这个矮胖老保姆的狗奴、性奴。

这句话戳中了小军的痛处,他低下头,加快了手上动作的速度。

行了,现在该教你第一条规矩了。莲嫂坐到床沿上,脱下了沾满汗水的布鞋,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要舔我的脚叫醒我,等我醒来张嘴喝下我拉你嘴里的晨尿。

那双裹在黑色棉袜里的脚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混杂着一天劳作后的酸臭和汗渍。小军皱起眉头,胃部再次痉挛起来。

愣着干嘛?过来舔!莲嫂厉声命令道,同时伸直了右腿。

小军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匍匐着靠近那只脚。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克服恶心的感觉,伸出舌头轻轻碰触那被汗水浸透的袜子。

睁着眼睛舔!我要看你那副痛苦的表情!莲嫂残忍地笑着,用左脚轻蔑地踢了踢小军的脸颊。

被迫睁开眼睛的小军看到了眼前那只臃肿的脚,以及莲嫂戏谑的表情。那种强烈的屈辱感让他的脸颊烧灼起来,但更可怕的是,在这种极端的羞辱中,他的身体却产生了某种异样的反应。

嗯,还算听话。莲嫂满意地点点头,好了,现在把你今天的衣服全都脱掉。狗是不需要穿衣服的。

小军愣住了。完全赤裸意味着彻底放弃最后的遮蔽和尊严。

怎么?不愿意?莲嫂眯起眼睛,你可想清楚了,如果现在后悔,我就立刻去告诉夫人你违抗我的命令。

在莲嫂威胁的目光下,小军慢慢站起身,一件件脱去了身上的衣物。当他完全赤裸地站在房间里时,秋夜的寒意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莲嫂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小军赤裸的身体,尤其是他下身那处因羞辱而微

微抬头的部位:看起来,我们的小少爷还挺享受这种待遇嘛。

这个发现让小军无地自容,他本能地想要遮挡,却被莲嫂喝止道,把手放下!狗有什么好遮掩的?跪好了。

小军听后只能赤身裸体的在地上跪好。

莲嫂坐在床沿上看着赤身裸体跪在地上的小军道,既然做了我的狗奴、性奴,主人就赐你一个狗名,以后你就叫旺财吧!

旺……财?小军听到这个称呼,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那是乡村里最廉价、最常见的土狗名字,象征着最低贱的存在。

莲嫂咧嘴一笑,肥胖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得意:主人给你赐名了,你不知道磕头谢恩吗?你个贱狗。说着并踢了他一脚。

小军感受到莲嫂的脚踹在胸口,疼痛中夹杂着无法言喻的屈辱。那脚上的力道不算太重,却足以让他失去平衡,跪在地上的他摔倒在地上。

听不清命令吗?贱狗!莲嫂的声音中带着嘲弄,肥胖的手指指向地面,跪好了磕头谢恩!

小军咬紧嘴唇,内心剧烈挣扎。他从未想过,仅仅几小时前还是家族继承人的自己,现在却要向一个保姆叩拜。然而,他更清楚的是,这一切都是自己选择的道路。

他重新在地上跪好,然后低下头,额头贴在冰冷的地上,声音微弱而嘶哑:感谢主人赐名……

抬起来,我看不见你的脸!莲嫂命令道。

小军抬起头,迎上莲嫂审视的目光。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优越感,哪还有往日对他恭敬的影子?

这才像话。莲嫂满意地点点头,随后从床头拿起一个老旧的项圈,上面还系着一条锈迹斑斑的链子,从今天起,这个就是你的标配。

项圈散发着皮革腐朽的气味,看起来像是用了多年的老物件。莲嫂粗鲁地把它套在小军的脖子上,用力收紧,直到几乎贴合皮肤。

别担心,习惯了就不会觉得难受了。莲嫂说这话时嘴角带着明显的笑意,接下来一个月,你会越来越适应的。

她站起身,拉着链条测试它的牢固性。小军不得不随之移动,以免被勒住喉咙。

好了,现在跪趴好,主人要骑着你去卫生间洗澡。莲嫂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军命令道。

小军听到命令,缓缓调整姿势。他双手撑地,尽量分开双膝,努力保持背部水平。这个姿势让他感到极度脆弱和暴露,特别是他的臀部不得不微微抬起,完全呈现在莲嫂眼前。

就是这样。莲嫂满意地点点头,一只肥厚的手掌轻拍小军的臀部,现在,准备好出发了。

她笨重的身体跨到小军的背上,突如其来的重量让小军膝盖一软,险些倒下。莲嫂的一只手紧紧抓住链条,另一只手则牢牢扣住小军的肩膀,确保自己的稳定性。

走吧,我的小狗。莲嫂命令道,同时用手拍了一下小军的臀部,就像对待真正的牲口一样。

小军开始艰难地爬行。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保持平衡,同时承受背上的重负。莲嫂的体重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额头。

往前点,转弯要小心。莲嫂随意地下达指令,丝毫不在意小军的感受,对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坐骑了,这也是你的职责之一。

小军默默记录下这个新任务,内心既羞耻又无奈。从卧室爬到卫生间,这段平常只需几步路程的距离,此刻却变得如此漫长。他的膝盖在地板上摩擦,手掌因

支撑重量而开始发抖。

莲嫂的手不时在他身上游走,有时拍打他的臀部,有时抚摸他的背部,完全是随心所欲,毫无规律。这种不可预测性让小军始终处于紧张状态,神经绷得像钢丝一样。

你知道吗?莲嫂漫不经心地说着,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我从来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能让小少爷做我的坐骑。这感觉……真是太奇妙了。

她发出了满足的叹息,肥硕的身躯在小军背上稍微调整了位置,这让小军感到一阵新的压力。

拐弯了,小心点。莲嫂警告道。

小军艰难地转动身体,重心不稳让他几乎摔倒。他的手臂在颤抖,背部的肌肉因过度紧张而开始抗议。

哎呀,看来我们的小狗体力不太好啊。莲嫂嘲讽道,这样可不行,怎么当好一条称职的狗呢?

她故意用膝盖顶了顶小军的肋骨,这个小动作让小军感到一阵刺痛。但更让他难以承受的是那种彻底被掌控的感觉——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在莲嫂的监视和控制之下,他的身体已经成为她的所有物。

终于,他们来到了目的地。小军气喘吁吁,额头上满是汗珠,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议这次旅程。

做得不错,第一次就成功了。莲嫂难得地给予肯定,虽然语气中仍带着轻蔑,现在,爬到角落那边去等着。

她灵巧地从一个小军背上站起来,考虑到她的体型,这个动作算是相当敏捷了。小军感激地发现莲嫂没有立即命令他做事,而是给了他短暂的喘息机会。

卫生间里的灯光明亮刺眼,让小军赤裸的身体无处遁形。莲嫂不紧不慢地开始脱衣服,把衣物一件件叠放在洗衣机上。小军偷瞄了一眼,看到她松垮的皮肤和饱满的身材,不由得转开了视线。

害羞了?莲嫂戏谑地说,别担心,一会儿你就会看得更清楚了。

她转向小军,手里拿着一瓶沐浴露:现在,过来帮我搓背。这也是你的职责之一。

小军缓慢地爬过去,心跳加速。他的手接触到莲嫂温暖的皮肤时,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是羞耻,但同时也有一种难以名状的亲密感。这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既痛苦又莫名地兴奋。

用力点,我可不是瓷器。莲嫂命令道。

小军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手指在莲嫂的肩膀和背部来回按摩。他的动作生疏但认真,希望能够尽快适应这个新角色的要求。

莲嫂发出舒服的哼声:还不错,看来你学得很快。她转过身,直视小军的眼睛,记住,从今天开始,你的价值取决于你能让我有多舒服。明白吗?

小军听后连忙回复,明白,主人。

莲嫂听后满意的点点头,明白就好,现在爬到我屁股后面用你的舌头舔干净我的屁眼。

莲嫂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小军的心头。他没有想到会这么快面临这种极限的羞辱。舔……那里?他的胃顿时一阵翻腾,喉咙发紧,几乎要干呕出来。

小军被迫向前爬了两步,来到了指定的位置。莲嫂背对着他,摆出了明确的姿态。浴室里弥漫的水蒸气和沐浴露的香味也无法掩盖那股特有的人体气味,这让小军的脸涨得通红。

你既然要当畜奴,这才是真正的考验。莲嫂转过头,脸上带着讥讽的笑容,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三秒钟之内开始,否则就算你违抗命令。

她数起数来:三……

二……

小军的内心在剧

烈挣扎。这超出了他预期的范围,即使是当初设想中的报答母亲,他也从未想过要承受这种程度的屈辱。然而,此刻箭在弦上,他别无选择……一……

等等!小军急切地喊出声,随即立刻降低语调,我……我会做的,主人。

莲嫂得意地笑了笑,不再出声,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小军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试探性地将脸凑近。那种近距离的接触让他感到一阵眩晕,不仅是由于缺氧,更是因为极度的羞耻。

别磨蹭,快点。莲嫂催促道。

小军终于鼓起勇气,伸出舌头,轻轻触碰那片禁区。那一瞬间,他尝到了难以形容的滋味,苦涩、咸腥,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异味,让他几欲作呕。他强忍住这种感觉,继续按照莲嫂的指示行动。

舌头伸出来,整张嘴贴上去。莲嫂继续下达指令,声音中充满了主宰感。

小军被迫遵从,将自己的脸完全埋入那个部位。他的理性在疯狂抗议,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执行着命令。在这一刻,他的自我意识似乎分裂了 —— 一半在承受着极致的屈辱,另一半则在冷静地观察着这一切。

看来你真的很有天赋,莲嫂评价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惊讶,第一次就能做到这样,不愧是天生的贱料。

这些话语像刀子一样扎在小军的心上,但与此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正在他体内滋生。那种完全被控制、被贬低的感觉,反而激发了一种扭曲的快感,就像火苗在他的血管中流淌。

莲嫂享受了一会儿,然后直起身子:好了,现在爬到主人胯下,舔主人的屄,伺候主人高潮。

莲嫂的命令让小军感到一阵眩晕,这种连续的羞辱挑战着他心理承受能力的极限。从一个部位到另一个部位,他的自我认知在不断地被打破、重塑。

怎么了?刚才的气势哪里去了?莲嫂转过身,直视着小军的眼睛,脸上带着讥讽的笑容,之前不是舔过两回了,我的小狗。

莲嫂调整姿势,坐在浴室边缘,双腿大大分开。这个姿态让小军能够清晰地看到那个他曾经只在私下幻想中出现的部位。然而,此刻却没有半点浪漫可言,只有纯粹的支配与服从。

别傻站着了,赶紧爬过来。莲嫂命令道,声音中透露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小军缓缓爬过去,膝盖在瓷砖上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的喉咙干涩,心跳加速,一种复杂的情绪在他胸腔内翻腾 - 恐惧、羞耻、好奇,还有一种他不愿承认的期待。

对,就是这样,把脸凑近点。莲嫂引导着,一手抚上小军的后脑勺,施加压力迫使他更接近。

强烈的气味冲击着小军的感官,混合着莲嫂的天然体味和刚才使用的沐浴露香气。这种气味既令人反感又奇怪地吸引人,让他的思维陷入一种迷糊的状态。

开始吧,用你的舌头好好伺候我。莲嫂的声音像是从远方传来。

小军伸出舌头,轻轻地接触那片湿润的区域。味道和之前一样的强烈,咸腥中带着某种苦涩。他之前虽然舔过两回但对这浓烈的气味还是非常排斥,但莲嫂紧紧按住他的头,不给他逃避的机会。

别停下来,往上一点……对,就是那里。

莲嫂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她的身体随着小军的动作轻微摆动。尽管初衷并非如此,但小军发现自己正在逐渐适应这个任务,甚至开始理解应该如

何取悦对方。

用力一点……再快一点……

莲嫂的指示越来越急促,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握着小军头发的手也越来越紧。小军感到一阵阵窒息,但同时也体验到了一种奇异的成就感 - 他正在用自己的身体取悦另一个人,这种完全奉献的感觉既痛苦又莫名地令人满足。

啊……就是这样……继续……

莲嫂的身体突然绷紧,一阵痉挛传遍全身。她的双腿紧紧夹住小军的头,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都喝下去,然后给我舔干净。莲嫂的声音因高潮而略带喘息,但命令的语气不容置疑。

小军感到一股暖流涌入口腔,莲嫂的体液带着强烈的咸腥味,比他之前尝过的任何东西都要刺激。他的本能反应是排斥和呕吐,但莲嫂紧紧按住他的头,让他无处可逃。

喝下去,这不是你该有的选择权利。莲嫂加强了语气,手指纠缠在他潮湿的发丝间,一个牲口是没有资格挑选食物的。

小军被迫吞咽,那股液体滑入喉咙的感觉让他全身战栗。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他最后的自尊。然而,在这极度的羞辱中,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产生了不可抑制的反应,下身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完全勃起。

看来你很享受这种待遇嘛,莲嫂注意到了小军身体的变化,嘴角浮现一抹讥笑,明明是这么下贱的行为,却能让少爷如此兴奋,真是有意思。

她稍稍放松了对小军头部的控制,但仍保持着足够的压力,确保他不会轻易逃离。

现在,把剩下的一起舔干净,然后给主人磕头感谢主人赏赐给你喝主人的美味。莲嫂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容抗拒的权威,刚刚经历高潮的她此刻散发着一种原始的支配力。

小军完成了最后的清理工作,舌头因长时间的使用而感到疲倦。他退后几步,仍然跪着,低头看着地板。莲嫂的命令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辱——他不仅要接受这种行为,还要对此表示感谢,这简直是在摧毁他最后的自尊。

然而,正是在这种极度的羞辱中,小军的身体却越发兴奋。他的下身坚挺地立着,无法忽视的存在感提醒他这种羞耻对他产生的影响。

怎么,不愿意感谢主人吗?莲嫂冷冷地问道,声音里带着威胁。

小军猛地抬头,看到莲嫂阴沉的脸色,知道如果不服从可能会面临更严重的后果。更重要的是,他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个声音也在催促着他——继续下去,接受这一切,这就是他想要的。

不……不是的,主人。小军赶紧说道,声音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有些沙哑,旺财……旺财这就感谢主人。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地上,慢慢低下头,直到额头触碰到冰冷的瓷砖。这个动作让项圈在脖子上收紧,进一步强化了他的身份——不再是小少爷,而是一条名叫旺财的狗,一个卑微的畜奴。

感谢主人赏赐旺财喝主人宝贵的蜜汁。小军说道,声音微弱但清晰,旺财很喜欢主人的味道,很荣幸能得到主人的赏赐。

这番话让小军感到一阵剧烈的羞耻,脸颊烧得通红。但与此同时,一种奇怪的解脱感也随之而来——完全放下自尊,彻底接受自己的新身份,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轻松感。

再用力磕三个头,表示你的诚意。莲嫂继续命令道。

小军毫不犹豫地照做,额头一次次撞击着坚硬的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每一次撞击都带来轻微的疼痛,但这点痛楚与内心的震撼相比微不足道。

很好,看来你开始适应自己的新角色了。莲嫂满意地说道,伸手抬起小军的下巴,小少爷,想不想喝我这个矮胖保姆的尿啊?说完一脸淫笑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军。

小军闻言虽然心里不情愿,但表面上还是装作非常渴望的样子看着莲嫂道,旺财非常想喝主人您的尿。

莲嫂见状非常满意道,小少爷这么想喝我的尿啊?那你得好好求求主人,让主人看到你的诚意。

小军跪在李红玉面前,小心翼翼地捧起她那只沾满精液的右脚。他的动作既恭敬又急切,像是面对某种神圣的仪式。他先用鼻尖轻轻贴近脚面,深深吸了一口混合着自己精液和李红玉脚汗的气息,然后伸出舌头,从脚跟开始轻轻舔舐。

啧,瞧你那贱样,自己射的脏东西还这么宝贝。李红玉讥讽道,同时右脚的脚趾微微弯曲,在小军的下嘴唇上蹭了几下,快点舔,奶奶困了,一会儿还得睡呢。

是,奶奶,旺财这就快点。小军答应着,将李红玉的大脚趾含入口中,用舌头细致地清理每一个褶皱。他的舌尖在趾缝间来回游走,将残留的精液和汗液一同卷入口中。那味道咸腥中带着酸涩,但对于此刻的小军来说,这简直是人间美味。

李红玉的脚趾不安分地在小军口中搅动,时而夹住他的舌头拉扯,时而顶弄他的上颚,就像是在测试这个年轻人体内的驯服程度。

嗯……舌头还挺软乎。李红玉满意地评价道,同时她的左脚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探索。粗糙的脚掌首先落在小军的胸前,慢慢地画着圈,感受着那结实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当脚趾找到那粒已经挺立的乳头时,李红玉恶意地笑了。

哟,这小奶头都硬成这样了,看来是真的喜欢被女人玩啊。她说着,脚趾用力地掐住那敏感的突起,左右旋转。

呃……啊……小军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但他的舌头仍然忠实地在右脚上服务,现在已经转移到了脚心的位置,用舌尖细致地描绘着每一道纹路。

叫什么叫?这才哪儿到哪儿?李红玉加重了左脚的力道,同时发现小军的阴茎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迹象,嘿,你这条狗还真是贱到骨子里了,被踩奶子都能硬?

李红玉的左脚顺势下滑,来到了小军刚刚发射过、现在正处于敏感期的阴茎上。粗糙的脚底摩擦着尚未完全消退的柱身,引得小军一阵阵战栗。

奶奶……求您轻点……小军哀求道,但他的舌头却更加勤奋地舔舐着右脚,已经来到了脚背的位置,将每一滴精液都细心地清理干净。

轻点?你以为你是谁啊?李红玉冷哼一声,反而加重了左脚的力道,身为一条狗,就应该承受这些!

她的右脚趾在小军口中不断翻腾,时而全部深入,时而逐一逗弄他的舌头。小军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将李红玉的脚浸得发亮。

赶紧的,把奶奶的脚舔干净,一会儿还想睡觉呢。李红玉催促道,左脚则继续在小军的下体游走,时而揉捏囊袋,时而轻踩龟头,这么贱的狗,恐怕一天不做就不舒服吧?

小军加快了舌头的动作,贪婪地舔遍李红玉脚上的每一寸皮肤,甚至将她的趾甲缝都仔细清理了一遍。他的表情既痛苦又陶醉,完全沉浸在这种被羞辱的快感中。

奶奶……旺

财把您的脚舔干净了……最后,小军抬起头,展示着自己干净的舌头,请问奶奶还有什么吩咐吗?

李红玉看了看自己被舔得干干净净的双脚,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自己去卫生间把自己洗漱干净了,然后回来陪奶奶睡觉。

旺财遵命,奶奶。小军回复完就爬向了卫生间。

小军匆匆在卫生间洗净了身上的污渍,特别是嘴巴里的味道。当他赤身裸体地回到卧室时,李红玉已经在床上侧卧着,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袍,银灰色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

过来吧,军少爷。李红玉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奶奶今天心情好,让你睡在床上。不过记住你的身份。

谢谢奶奶,旺财感激不尽。小军跪爬到床上,在李红玉身边小心翼翼地侧躺下来,身体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敢贸然靠近。

李红玉转过身,苍老但仍然有力的手掌搭在了小军的臀部上,轻轻拍打着:你说你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偏偏喜欢当狗呢?

因为……因为旺财想报答妈妈给妈妈当畜奴,但妈妈让旺财先给莲嫂当狗奴,旺财就要听妈妈的话给莲嫂当狗奴,莲嫂主子让旺财伺候好李奶奶您,旺财也要听主子的话伺候好奶奶您。小军低声回答,身体因期待而微微发抖。

啧啧,你个富家少爷还真是听话。李红玉的手指顺着小军的脊椎向上滑动,感受着年轻人光滑的肌肤,你都是怎么伺候你主子睡觉起床的啊?

主子有时抱着旺财睡,有时让旺财睡她脚下舔着她的脚伺候她入睡,小军讨好地往李红玉的方向挪了挪,早上主子让旺财五点半左右跪床尾地上舔着她的脚把她舔醒,然后驮着她去卫生间喝她的晨尿和伺候她洗漱,最后旺财去做早饭伺候她吃早饭。

没想到小莲还真会享受。李红玉羡慕的说道,同时粗糙的手掌重重拍打在小军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你今晚奶奶就搂着你睡,明早你也要向伺候小莲一样伺候奶奶,明白没?

是……旺财遵命……小军咬着嘴唇,感受着臀部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旺财会像伺候主子一样伺候奶奶您的。

嗯,休息吧!李红玉说完就搂着小军慢慢入睡了。

清晨五点半,小军准时醒来。他轻手轻脚地下床,先向往常一样快速的爬到洗手间解决个人身理和卫生问题,然后爬回房间跪在床尾,小心翼翼地掀开李红玉的被子一角。映入眼帘的是李红玉赤裸的双脚,因长期劳作而粗糙,但对小军而言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小军用双手轻轻的捧起李红玉的脚,伸出舌头开始轻轻舔舐她的脚趾。

嗯……醒了……李红玉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跪在床尾的小军,这么早就开始尽职尽责了?

是的,奶奶。小军一边舔着李红玉的脚趾,一边回答,旺财记得昨晚您说过,要像伺候主子一样伺候您起床。

那还不快点帮奶奶舒展筋骨?李红玉抬起右脚,用脚趾轻轻摩挲着小军的脸颊。

小军立刻会意,爬上前去,用肩膀和背部支撑起李红玉的身体,让她能安稳地坐在床沿。然后他跪伏在地上,摆出驮兽的姿势。

上来吧,奶奶。旺财驮您去卫生间。小军恭敬地说道。

李红玉满意地点点头,跨坐在小军的背上。虽然小军身材不是很健硕,但经过莲嫂的锻炼,李红玉的体重对他来说也算不了什么,他稳稳地驮着李红玉走

向卫生间。

昨晚睡得好吗,奶奶?小军一边走一边问道。

还不错,主要是你这个垫背的够暖和。李红玉拍了拍小军的肩膀,对了,你不是说要喝奶奶的晨尿吗?

是的,奶奶。这是旺财每天最喜欢的早餐。小军回答道,心中已经泛起一阵期待。

到达卫生间后,小军跪在马桶前,恭敬地等待李红玉就位。当李红玉坐上马桶,小军立刻将脸凑过去,张开嘴巴,准备接住即将到来的晨尿。

准备好了吗?李红玉问道。

准备好了,奶奶。旺财已经准备好享用您的恩赐了。小军恭敬地回答。

一股温热的黄色液体随即射入小军的口中。他贪婪地吞咽着,一滴都不愿浪费。晨尿的腥臊味充满了他的口腔,但这正是他所追求的。在小军心中,这是一种特殊的荣誉,能够品尝并吞咽李红玉最私密的排泄物。

全都喝光了?李红玉排泄完毕后问道。

是的,奶奶。一滴都没剩下。小军张开嘴给李红玉检查,然后舔了舔嘴唇,谢谢奶奶赏赐旺财早餐。说完继续清理她的尿道口。

军少爷还真是条好狗。李红玉满意地说,接下来该伺候奶奶刷牙洗脸了吧?

是的,奶奶。让旺财给挤好牙膏,和打好洗脸水。小军先爬去洗漱台然后起身先拿起洗漱杯装好刷牙温水,再给牙膏挤到牙刷上,最后打了一盆洗脸温水都在洗漱台上放好,再次跪在地上爬到李红玉脚下跪趴好,请奶奶坐旺财背上,旺财驮奶奶去刷牙洗脸。

李红玉听闻就从抽水马桶上起来坐到小军的背上,等她坐好后小军就驮着她爬到洗漱台边上跪趴好,奶奶,您坐在旺财背上刷牙洗脸就行了。

做的不错,军少爷。李红玉摸了摸小军的头就像摸一条狗一样,然后就坐在他的背上刷牙洗脸。

刷完牙洗完脸后,坐在小军背上的李红玉,军少爷,现在驮奶奶去餐厅吧!

是,奶奶,旺财遵命。小军回复完就驮着李红玉爬向餐厅。

来到餐厅,李红玉坐到餐桌椅上,军少爷,现在去准备早餐吧,就简单做个煎蛋配吐司和牛奶,都准备双份,你主子应该也马上起床下来了。

旺财遵命,奶奶。说完小军就爬向厨房准备早餐。

小军在厨房准备早餐期间,莲嫂迈着轻盈的步伐进入餐厅,她穿着一身丝绸睡衣,头发已经整齐地梳到脑后。看到李红玉已经坐在餐桌前,她微笑着打了招呼。

李姐,早上好啊。莲嫂优雅地在李红玉身边坐下,昨晚睡得还好吗?那小贱货有没有伺候好你?

小莲,你可别说,你的这个少爷小奴才还真是不错。李红玉笑着回答,昨晚上把我伺候得那叫一个舒坦,没想到我这个老保姆能让一个富家帅气公子哥如此伺候。

李姐你满意就好?莲嫂听到李红玉对小军的夸赞满意的笑道,眼角瞥见小军正忙着在厨房准备早餐一脸欣慰。

她俩聊了一会天时,小军已经做好了早餐,小心地端着两份餐盘跪行到餐桌前。他在两位女士面前放下食物,恭敬地说:主子,奶奶,早餐准备好了。

放好后,赶紧爬到桌子下面跪好,莲嫂命令道,去给我李姐舔脚。

是,主子。小军应声后迅速爬到餐桌下方,来到李红玉脚边。他轻轻托起李红玉的右脚,开始细致地舔舐每一根脚趾,同时不忘按摩脚掌。

啊……这感觉真不错,李红玉享受地叹了

口气,你这舔的真舒服,小莲真会享受。

莲嫂拿起叉子开始吃早餐,一边吃一边说:我在他家做保姆这么多年都不知道他这么贱,就前几天他说要做他妈妈的畜奴,他妈妈要出差半年没时间,让他先做我的畜奴,我才知道他这么贱,伺候人的天赋也不错。

这我知道,你昨晚和我说过,他自己昨晚也说过这事。李红玉笑道,将脚趾塞进小军嘴里让他吮吸,你说这种孩子,长大了会不会有什么心理问题?

怎么会呢,莲嫂优雅地抿了一口牛奶,这叫各有所好。他自己乐意,他亲妈也同意,我们这种贫穷的中老年妇女有这么个富家帅气少爷伺候,何乐而不为呢?

也是,李红玉点头赞同,反正他也乐意,他妈妈还同意,咱们不用跟他客气。她用脚趾轻轻掐了掐小军的脸颊,你说是不是,军少爷?

小军嘴里含着脚趾,含糊不清地回应:唔……是的,奶奶……旺财非常乐意伺候你们……

这小少爷第一次伺候我时,是被他妈妈锁在地下室,他妈妈临时接到外地分公司出事的电话,急急忙忙出差,莲嫂笑着说,第二天怕他饿死,给我打电话说地下室锁了一个畜奴,也没告诉我他的身份,就是让我给喂点食物,当时他还戴着头套,我不知道他就是我从小照顾到大的少爷,等他吃完饭,我就强迫他给我舔脚、舔屄,还给他喂了我的尿,后来他妈妈助理赶回来给他受伤的身体换药,我才知道被我强迫伺候我的畜奴是他,当时吓的我惊慌失措,他只让我别说出去,没想到这事发生的第二天他妈妈回来,他还是强烈表示要做他妈妈的畜奴,他妈妈就生气的让他先做我的畜奴,之后当晚他妈妈就说要出差半年。

两位女士边吃边聊,话题围绕着小军的各种趣事展开,全然不顾及餐桌下正辛勤工作的当事人。小军则安静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一心一意地取悦着两位中老年妇女保姆,脸上始终带着满足的表情。

说起来,那天的场面还挺震撼的。莲嫂回忆道,他妈妈站在客厅,冷静地告诉他既然这么想当她的畜奴,那就先当家里保姆的畜奴,因为畜奴的身份在家里是最低贱的,然后就把遥控项圈递给了我。

我当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莲嫂继续说,这么个才满18岁的富家帅气小少爷,居然跪在地上认我这个从小照顾他长大的已经49岁的中年保姆当他的主子。当晚我对他说既然要当我的狗,我就给你赐个狗名叫旺财,以后你要自称旺财。

李红玉听了点点头:难怪他昨晚一直强调自己是旺财,而不是小军。这种自我认知已经很深了。

我第二天就制定了训练计划。莲嫂一边切着吐司一边说,首先是基础训练,让他习惯爬行、舔脚、喝尿这些基本项目。然后是服从训练,教会他各种姿势和命令。

他学得很快?李红玉问道。

可以说是出奇地快。莲嫂笑道,第一天就能完美执行所有基本命令。第二天我就开始让他接触更高级的玩法,比如鞭打、滴蜡之类的。

鞭打、滴蜡?李红玉惊讶地睁大眼睛,没想到小莲你会的挺多。

这些都是他妈妈教的。莲嫂摆摆手,他妈妈的亲妹妹开了个奴隶会所供一些贵妃享乐,他妈妈带我去玩过几次,还有他妈妈有时也会在家圈养一些男女奴隶让我在边上协助,

时间久了也就会了。

你这么说我就懂了。李红玉理解地点点头。

第三天,就是昨天,我让他当了我整天的尿壶,下午还整了个假人当观众,让他把假人当成真人外人,然后当着这个“外人”伺候我。你知道吗?他居然一点都不排斥,反而特别积极。莲嫂继续分享。

天呐,难怪昨晚我过来,他这么自然的跪着迎接我,对你命令他伺候我也一点不反感。李红玉感叹道,现没想到你早提前做准备了。

是啊,不然我怎么会让你来享受。莲嫂笑着说道。

说到他妈妈,她知道你还让他伺候我吗?李红玉好奇地问。

知道,我跟他妈妈说过。莲嫂神秘地笑了笑,上他妈妈说别给他玩坏、玩残等一些永久性伤害就行。

他妈妈知道就行,不然我真怕他妈妈事后知道找我算账,毕竟这岛我们这些平民的生杀大权都在他们这些权贵手里。李红玉听闻后放心道。

我做事你放心。莲嫂说完顿了一下接着道,吃完早餐,我先让你也享受一下鞭打富家帅气小少爷的快乐,然后再进行今天的训练羡慕:窒息。

窒息?李红玉惊讶地睁大眼睛,那多危险啊。

没事,我很专业的。莲嫂摆摆手,之前他妈妈调教男女奴时就这么玩过,我可是在边上看过不少次。用塑料袋蒙住他的头,等到他快要窒息的时候再松开,那种濒死的感觉会让奴隶产生强烈的依赖感和臣服欲。

我懂,就跟以前农村杀猪一样,那挣扎的过程最让人难忘。李红玉理解地点点头,不过先让我鞭打他起,让我预热一下。说完她轻轻踢了踢正在给她舔脚的小军,你说是不是,军少爷?期待等下被我鞭打吗?

小军立即停止了舔舐,抬头感激地望着李红玉:期待,奶奶。旺财最喜欢被您和主子随意玩弄。越是粗暴,旺财就越开心。

两位中老年女性保姆听完满意地相视一笑,继续享用早餐,讨论着下一步如何开发这个才18岁的富家帅气少爷奴隶,而在餐桌下,小军继续专注地履行着他的职责,为两位中老年妇女保姆提供最周到的服务。

吃完早餐后,莲嫂从柜子里取出一根黑色的皮鞭,递给李红玉。这是我专门为他准备的,声音够响,但不容易破皮。

李红玉接过皮鞭,掂量了几下:还真是专业啊。她站起身,走到仍跪在地上的小军面前。

军少爷,抬头看着我。李红玉命令道。

小军立即起头,目光恭敬而期待。他的瞳孔已经微微放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啪!李红玉二话不说,一鞭子抽在小军的胸口。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紧接着出现了淡淡的红痕。

谢奶奶赏鞭。小军不但没有痛苦的表情,反而显得异常兴奋。

小莲说得没错,你这贱性还真是天生的。李红玉又接连抽了几鞭,分布在小军的胸膛和腹部,被人打还这么高兴?

因为……因为是奶奶打的……小军喘息着回答,每一下都让旺财感到荣耀……

莲嫂在一旁观察着,时不时给出建议:李姐,试试抽他的背部,那里空间大,能打出漂亮的花纹。

李红玉照做,让小军转过身去,对着他的后背连续抽打。鞭痕交错,形成了独特的图案。

叫出声来!莲嫂命令道,让李姐听听你的叫声。

啊……啊……小军配合地发出呻吟声,但更像是愉悦而非痛苦。

这小子还真抗

打。李红玉有些惊讶,你说他这么个才18岁的帅气小伙子,怎么就培养出了这么个爱好?

谁知道呢,也许现在的小年轻都喜欢受虐吧!莲嫂耸耸肩,夫人就是他妈妈调教过的一些男女奴,很多都是些少男少女,可能现在的年轻人都缺管教吧!

李红玉又抽打了几分钟,直到小军的背上遍布红色的鞭痕。她有些累了,于是坐在沙发上休息,示意小军爬到她脚边。

说实话,抽人还挺解压的。李红玉舒了一口气,平时在家干活累了一天,要是有这么个家伙让咱发泄发泄,日子肯定过得更舒心。

那以后你每周都可以过来享受这小少爷的伺候。莲嫂笑着说。

小军跪在李红玉脚边,主动舔舐着她的脚趾:奶奶,以后只要您来,旺财都会好好伺候您。

好了,李姐,现在让我们进入下一个环节。莲嫂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塑料袋和一副手铐,该教他什么是真正的服从了。

这是要干什么?李红玉好奇地问。

窒息训练,莲嫂解释道,这是我们这类奴隶训练中最重要的一环。通过短暂的氧气剥夺,可以让奴隶产生极度的依附感和服从欲。

小军听到这个安排,身体明显地兴奋起来,下体甚至已经有了明显的生理反应。

把他拷起来。莲嫂指示道。

李红玉帮助莲嫂将小军的双手反铐在背后,然后按住他的头,让他的脸朝下贴在地毯上。

莲嫂将塑料袋套在小军的头上,只留出一小部分开口。然后她和李红玉一人按住小军的一条腿,防止他挣扎。

记住,这只是训练,不会真的伤害你。莲嫂平静地说,如果你感到真的不舒服,就眨三次眼睛,我们会立即停下来。

塑料袋逐渐收紧,小军的呼吸变得困难。他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挣扎,但两位女性牢牢地压制着他。

看他这个样子,真的很像一头牲口。李红玉评论道。

是的,而且是最下贱的那种。莲嫂附和,再坚持十秒钟……

小军的脸已经涨得通红,青筋暴起,但他的表情中却看不到痛苦,反而有一种病态的兴奋。

时间到!莲嫂猛地揭开塑料袋,新鲜空气涌入小军的肺部,他贪婪地大口呼吸着,全身因缺氧而微微抽搐。

感觉如何,旺财?莲嫂问道。

谢……谢谢主子……和奶奶……小军断断续续地说,旺财……感到……非常荣幸……

贱货!莲嫂啐了一口,被这样对待还这么高兴,你妈妈知道会不会生气。

让……让妈妈知道……旺财愿意当家里……最下贱的畜生……小军喘息着回答,让妈妈……知道旺财的决心……妈妈就会收下我当她的畜奴了……

李红玉惊讶地看着这一幕:这小子就这么想当她亲妈的畜奴?

我也没想到他有这么大的决心,估计他妈妈也没想到。莲嫂解释道,他妈妈让他当我的畜奴,让我随意玩弄,只是想让他放弃当畜奴的想法,没想到还让他更加想当畜奴了,这可能就是他的命吧!

两位女性相视一笑,准备开始下一轮的调教,而小军则安静地等待着,脸上带着病态的微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休息片刻后,莲嫂从茶几下层拿出一个黑色的皮革项圈,上面镶嵌着金属环和铭牌,看起来相当沉重。

这是你妈妈给你特别定制的,特意嘱咐要好好利用。莲嫂展示着项圈,然后弯腰给小军戴上,收紧点没问

题吧?

没问题,主子。越紧旺财越喜欢。小军低头配合,项圈紧紧箍住了他的脖子。

李红玉好奇地看着这个精致的项圈:这做工,一看就不便宜。

他妈妈亲自找人定制的,据说花了好几万。莲嫂一边调整项圈一边解释,内衬是特氟龙涂层,防滑而且不会磨损皮肤。外面的皮革是从欧洲进口的小牛皮,柔软又耐用。

看来他妈真是个行家。李红玉点点头,伸手摸了摸项圈上的铭牌,上面刻着旺财二字。

现在趴好,四肢着地。莲嫂命令道。

小军迅速调整姿势,标准地趴在地上,像一只真正的狗。

莲嫂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遥控器,按下按钮。顿时,小军脖子上的项圈开始发出轻微的电流。

啊!小军浑身一震,但并没有躲闪,反而主动将头低下,臀部翘得更高了。

这个项圈还能放电?李红玉惊讶地问。

是啊,有五档强度,最高那一档能让人瞬间失去反抗能力。莲嫂演示着不同的按钮,还有震动、铃声和GPS定位功能。他妈妈考虑得很周到。

小军在电击的刺激下不断颤抖,但表情却愈发兴奋,下体明显地支起了帐篷。

这贱东西居然被电还能硬起来。李红玉不可思议地说。

习惯成自然了。莲嫂耸耸肩,前两天我就用电击加鞭打让他高潮了好几次。

难怪这么听话,看来你调教得不错。

莲嫂拍拍手:现在,旺财,表演你的拿手好戏给李奶奶看看。

小军立即明白了命令的含义,开始像真正的狗一样四处嗅闻,然后爬到沙发边,用头蹭着沙发腿,做出乞食的样子。

学得还挺像。李红玉点评道。

这才刚开始呢。莲嫂走到冰箱前,拿出一块昨晚剩的猪蹄,扔在地上,吃吧,旺财。

小军立刻扑向食物,狼吞虎咽地啃食起来,完全是野兽进食的姿态,没有丝毫人类用餐的礼仪。

吃完把自己的嘴擦干净。莲嫂命令道。

小军用袖子胡乱地擦了擦嘴,引来两位女性的笑声。

再来点高难度的。莲嫂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玻璃瓶,倒出几颗蓝色药丸,把这个吃了。

小军毫不犹豫地吞下药丸,然后趴在地上等待效果发作。

这是什么?李红玉好奇地问。

维生素,可以让他精力充沛。莲嫂解释道,有时候我会掺点别的东西,但今天不需要,他这状态足够配合我们的玩乐了。

果然,不久后小军的精神更加亢奋,目光灼灼地盯着两位女性,像一只急于讨好主人的宠物。

来,转个圈。莲嫂命令。

小军立刻原地旋转,动作夸张又笨拙。

汪汪叫两声。

汪!汪!小军大声模仿狗吠。

真乖。莲嫂蹲下身,摸了摸小军的头,现在,去给李奶奶按摩,用你的舌头和牙齿。

小军立刻爬到李红玉身边,开始用舌头舔舐她的肩膀和脖颈,偶尔用牙齿轻轻按摩肌肉较发达的部位。

嚯,还挺舒服的。李红玉放松地靠在沙发上,享受着这种特殊的按摩。

他之前学过中医按摩,知道穴位在哪里。莲嫂骄傲地说,听他自己说他学这个,就是为了能更好地伺候他妈妈。

小莲你运气真好。李红玉羡慕道,做个保姆,还能遇到个愿意给你当畜奴的小少爷。

两位女性继续指挥小军做各种动作和任务,从简单的家务到复杂的姿势变换,小军都完成得出人意料地好。看得出来,莲嫂的训练相当

系统全面。

要不要试试新玩法?过了一会儿,莲嫂提议道,我昨天刚想到的一个创意。

什么创意?李红玉来了兴致。

莲嫂耳语几句,李红玉的脸上露出了惊讶又兴奋的表情:这你也想得出来?

实践出真知嘛。莲嫂神秘地笑笑,然后对小军下令,旺财,去把那个红色的大箱子拖出来。

小军立刻爬向储物间,艰难地拖出一个看起来相当沉的行李箱。

小军费力地将沉重的红色行李箱拖到客厅中央,汗水顺着额头流下。

打开它。莲嫂命令道。

小军解开密码锁,打开了行李箱。里面赫然是一套完整的动物装扮——一套仿制狗耳朵发箍、带链子的项圈、仿真狗爪手套和一双毛茸茸的尾巴装饰裤。

哇,这玩意儿够齐全的。李红玉惊叹道,这是你买的?

不,这也是他妈妈准备的。莲嫂解释道,她说在国外见过类似的东西,觉得可能会有用,就托人订做了这套。昨天才送到,我们今天正好试试。

穿上它。莲嫂对小军下令,让李奶奶看看你最自然的狗形态。

小军立刻开始穿戴这一套装扮。首先是狗耳朵发箍,然后是特制的项圈(与之前的电子项圈完美契合),接着是狗爪手套。最难的是尾巴部分,需要将一个肛塞插到屁眼里,尾巴安装在肛塞上。

整个过程中小军的动作非常生疏,看得出他也是第一次穿戴这类道具。半个多小时,他才完成了全套装备,跪在地上,四肢着地。

我的天啊,李红玉瞪大了眼睛,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真的很难相信一个富家少爷能接受这种程度的……怎么说呢,自我贬低?

莲嫂牵着连接项圈的链条,轻轻拉动: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吗,他认我做主的第二天早上,我拉屎时他就跪在我胯下闻,我拉完后他就用舌头给我的屁眼舔吃干净,第三天早上也是这样,明天开始我打算直接在他嘴里拉屎了。

真没想到,这么个富家帅气少爷,居然能下贱到这样……李红玉摇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幅画面。

现在的旺财完全看不出原本英俊小少爷的模样。他头戴狗耳,四肢戴着毛茸茸的爪套,屁股后面摇晃着一条蓬松的尾巴,脖子上挂着象征身份的项圈,整个人的气质已经完全转变为一只驯服的家犬。

过来,旺财。莲嫂轻拽链条,小军立即四肢协调地爬向她,动作出奇地流畅,完全没有人类行走的痕迹,完全模仿着真正的狗的移动方式。

会握手吗?李红玉好奇地问。

当然会。莲嫂拍拍小军的脑袋,伸出你的右爪。

小军立即抬起右手,做出标准的握手姿势。李红玉忍不住伸手握住那毛茸茸的爪套,轻轻摇晃了几下。

太神奇了,李红玉感叹道,简直就像真有一只大狗在面前一样。

他能做的事可不止这些。莲嫂神秘地笑着,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塑料制成的狗食碗,倒了些她早上拉的晨尿在里面,来,这是主子早上拉的晨尿,你要像狗一样喝给李奶奶看看。

小军毫不犹豫地趴下,张开嘴伸出舌头舔起碗里的尿,小心翼翼地将尿舔入嘴里,喝了几口。整个过程中没有一点水洒出来,显示出经过多次练习的熟练度。

真乖。李红玉忍不住称赞道,伸手摸了摸小军头顶的狗耳朵,他妈妈知道他被你调教的这么下贱了吗?

她知道

的,莲嫂点点头,这我每天都会跟他妈妈汇报调教他的进度,也把调教他的视频给他妈妈看的。

那她妈妈看了什么反应?李红玉不解地问。

非常失望,没想到他能这么贱。莲嫂先回复了一句,想了一下又道,我猜测他妈妈回来了也不怎么会调他,毕竟是她亲儿子她也下不了狠手,他又这么贱想让他改好又不可能,到时可能会让他当我永远的畜奴,毕竟他对我知根知底的。

小军在这场对话中始终保持静止,只有尾巴偶尔摇晃几下,表示自己听到了关于自己的谈话。

过来,给我按按脚。李红玉坐到沙发上,命令道。

小军立刻爬到李红玉脚边,用他戴着狗爪套的双手(现在已经成了狗爪)笨拙但有效地按摩着李红玉的脚掌。虽然隔着绒毛,但力度和位置把握得恰到好处。

这小子还真是多才多艺啊。李红玉享受地叹了口气。

等着吧,还有更精彩的。莲嫂走到冰箱前,取出两根特制的骨头形状冰块,这个是我专门冻的肉骨头冰块,里面掺了点特殊调味料,他最喜欢了。

莲嫂将冰块扔到地上,小军立即停下按摩工作,爬过去用嘴巴叼起一根,津津有味地啃咬起来,完全无视了自己口中融化的冰水。

真他妈的贱到骨头里了。李红玉摇摇头,但语气中更多的是惊叹和欣赏。

这还不是极限呢,莲嫂微笑着,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军,只要我们愿意,他能做到的下贱事情远不止这些。毕竟,这就是他的本质——下贱的畜奴。

小军闻言,不仅没有丝毫反感,反而将头深深地埋在地上,尾巴摇得更欢了,表达着对这个定义的认可和欣喜。

傍晚时分,李红玉准备离开。莲嫂送她到门口,两人依依惜别。

谢谢你今天陪我一起调教那小子,莲嫂笑着说。

我也很开心,李红玉回应道,没想到我这个老保姆,还能享受这么个富家帅气少爷的伺候。下次有机会再来。

送走李红玉后,宽敞的别墅客厅只剩下小军和莲嫂两个人。夜晚的灯光在高档装修的房间里投下温暖的光晕,却掩盖不住空气中弥漫的特殊气息。

伺候李姐伺候得不错,莲嫂懒洋洋地坐在真皮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爬过来给主子按按脚。

小军赤身裸体地爬到莲嫂脚下。他的动作已经相当熟练,显示出这段时间的调教成效。

等等,莲嫂突然说,昨晚到现在有一天没被你舔屁眼了,我都有点不习惯,本来每天早上很规律的排便,今早也没排出来,估计有点便秘,你给我好好舔舔。

小军的眼睛一亮,露出期待的神色:好的主子,旺财一定给主子您的屁眼舔舒服了。

爬过来。莲嫂站起身,转过去掀起裙子,露出里面的纯棉的肥内裤,。她微微弯腰,对着小军撅起臀部。

小军迫不及待地爬过去,鼻子凑近莲嫂的屁股隔着内裤,深深吸了一口气,闻到一股淡淡的汗味和若有若无的异味。

先把内裤脱下来。莲嫂命令道。

小军用牙齿小心翼翼地拉下莲嫂的内裤,露出了她略显松弛但保养得宜的臀部。莲嫂的屁眼呈深褐色,周围的褶皱均匀分布,隐约能看到一些细小的毛发。

开始吧,小少爷,用你的舌头好好伺候主子的屁眼。

小军伸出舌头,先是轻轻舔舐外围的褶皱,然后一点点探入中心。他的舌尖灵活地在屁

眼周围打转,时而用力顶弄,时而轻柔扫过,很快就让莲嫂发出了舒服的叹息声。

嗯……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莲嫂闭着眼睛享受,一只手向后抓住小军的头发,控制着他舌头的节奏。

小军卖力地舔弄着,唾液很快就把莲嫂的屁眼弄得湿漉漉的。他能感受到莲嫂的括约肌在他的舔舐下逐渐放松,散发出的异味也愈发明显,但这只会让他更加兴奋。

小少爷,主子的屁眼好吃吗?莲嫂回头问道。

好吃,太好吃了,小军含糊地回答,舌头一刻不停,旺财最喜欢主子的味道……

莲嫂满意地点点头:今天主子赏你点特别的。说着,她稍稍分开双腿,摆出更方便的姿势,主子要把积攒了一天的屎拉在你嘴里,你可要好好吃干净。

小军激动得浑身发抖,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没过多久,他感到莲嫂的括约肌开始蠕动,一股温热黏稠的物质缓缓涌出。

啊……来了……莲嫂轻声呻吟,控制着自己的排泄速度。

小军张大嘴巴,贪婪地接住每一滴排泄物。莲嫂的粪便呈现出暗褐色,带着典型的酸臭气味,质地适中,既不太硬也不太稀。他小心翼翼地咀嚼着,生怕漏下一丁点。

小少爷,吃干净点,一点都不准浪费,莲嫂命令道,这是主子赏给你的珍贵食物。

小军拼命点头,嘴里含着粪便说话含糊:旺财一定……全都吃干净……

随着莲嫂的持续排泄,小军的嘴里很快就被填满。他努力吞咽着,感受着那黏腻的物质沿着食道滑入胃中。这种极端的羞辱行为不仅没有让他感到恶心,反而带来一种特殊的满足感。

当莲嫂终于排泄完毕时,小军的嘴边已经沾满了棕色的碎屑。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然后主动开始清理莲嫂的屁眼。

小少爷,真乖,莲嫂摸了摸他的头,把主子的屁眼舔干净,一点痕迹都不能留。

小军用舌头细致地清扫着每一处褶皱,把残留在表面的粪便全部卷入口中。他的动作极其认真,甚至能听到舌头刮擦皮肤的细微声响。

唔……你的舌头真厉害,莲嫂享受地叹息,难怪主子这么喜欢让你舔屁眼。

彻底清理完毕后,小军跪在地上,张开嘴巴给莲嫂检查。他的舌头上已经看不到任何污物,只有淡淡的黄色液体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不错,小少爷以后你不光是我的狗奴和性奴了,还是我的厕奴,莲嫂满意地点头,现在去洗个澡,把自己弄干净。待会儿主子还有事情要你做。

遵命,主子。小军恭敬地叩首,脸上带着幸福而满足的笑容,完全没有因为刚刚吞食了莲嫂的排泄物而有任何不适。

这便是他的生活,也是他心甘情愿选择的道路。在这个权力倒错的关系中,他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一个毫无尊严可言、只为取悦主人而存在的卑微存在的“畜奴”。

半年后的某日,周双琴的航班准时抵达本市国际机场。她步履匆匆地穿过航站楼,半年的国外奔波让她身心俱疲,但内心深处却隐隐期待着即将目睹的场景。

早在出国前,周双琴就让想要成为她畜奴的儿子,先成为莲嫂的畜奴,以此让他改变这个想法。

这半年来,莲嫂定期发送调教进展报告和视频,让她发现儿子已经越陷越深,好像已经改变不了了,但屏幕上的影像终究不及亲眼所见来

得震撼,她也还抱着一丝丝的幻想。

轿车停在别墅门前,周双琴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家门。

夫人,您回来了!莲嫂早已等候在大厅,面带恭敬却不失自信的微笑。

莲姨,这半年辛苦你了。周双琴环顾四周,刻意回避着某些明显的变化,小军……在哪儿?

正在后院接受日常训练。要不要现在就给您展示一下这半年的成果?

周双琴点点头,跟随莲嫂穿过宽敞的走廊。透过落地窗,她第一次亲眼看到了儿子的现状。

后院草坪上,赤裸的小军正四肢着地绕着一圈标志物奔跑。他的脖子上戴着一个厚重的黑色皮质项圈,上面镶嵌着金属铭牌,赫然刻着旺财二字。

过来,小少爷。莲嫂打开玻璃门,招手唤道。

小军迅速爬到门前,先是用鼻尖轻触莲嫂的手掌示敬,然后跪直身体,目光低垂,姿态卑微至极。

你妈妈回来了,你应该还记得怎么称呼她吧?莲嫂语气平静地问道。

母……母亲大人。小军低声回答,声音中透着一种要向自己的女神展示成果的兴奋感。

周双琴心头一震。半年前那个说要成为自己合格的畜奴的少年,如今竟真的变的非常谦卑,甚至是下贱。

夫人,我先让您看看基础训练成果。莲嫂拿起一条皮质牵引绳,熟练地扣在小军的项圈上,来,给我们展示一下标准的狗步。

小军立刻俯下身子,四肢着地,开始在草坪上爬行。他的动作流畅自然,完全不同于人类的走路方式,反而更接近一只受过严格训练的工作犬。

转圈。莲嫂命令道。

小军以左膝为轴,缓慢而平稳地旋转一周,视线始终保持低位。

穿越障碍。莲嫂指向草坪上设置的几个障碍物。

小军敏捷地从一个轮胎架中间钻过,接着跃上一张低矮的桌子,准确地踩过三个标记点,然后从另一侧跳下,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周双琴看着这一幕,表现的非常平静,但心里对这个儿子是越来越失望了。

接下来是服从性训练。莲嫂拿出一根藤条,跪好,自己报数。

小军立即跪直身体,背部挺得笔直。

啪!藤条毫不留情地落在小军的背上。

一,感谢主人训诫。小军清晰地报数,声音中听不出丝毫痛苦。

连续十下抽打后,小军的背上留下了清晰的红痕,但他纹丝不动,甚至连呼吸节奏都未曾紊乱。

现在是进阶训练项目。莲嫂从一旁的箱子里取出一支点燃的蜡烛,滴蜡训练。

炽热的蜡油滴落在小军的肩膀和胸部,他微微瑟缩,但很快控制住了自己的反应,任由蜡泪在皮肤上凝固。

最后展示一下特殊服务技巧。莲嫂转向周双琴,夫人要不要亲自检验一下?

周双琴犹豫片刻,最终摇了摇头:我想先了解一下这半年的具体调教历程。

那好吧。

莲嫂收起蜡烛,对小军说,去把自己清理干净,半小时后到客厅报到。

小军恭敬地点头,转身向室内爬去,远远望去就像一条狗,这让周双琴意识到,儿子已经彻底沦为狗奴了。

莲姨,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周双琴终于打破沉默。

莲嫂神秘地笑了笑:说来话长,夫人。不过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您的儿子已经彻底接受了畜奴的身份。他不仅是外表上的改变,更重要的是内心的转变。

他……就这么愿意,没有一点不情愿的吗?周双琴疑惑的问道。

刚开始没有这么情愿,但我告诉他你想成为你妈妈的畜奴,必须要经历这些,他才慢慢的接受。莲嫂带领周双琴走向客厅。

周双琴陷入沉思。当初的决定究竟是对是错,她至今也无法确定。但有一点很清楚——儿子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个小军了,无论好坏。

半小时后,小军如约出现在客厅门口。他已经在莲嫂规定的清洗区把自己冲洗干净,但仍是赤身裸体,项圈擦拭得锃亮,连一根头发丝都不曾遗漏。

进来吧,小少爷。莲嫂的声音从客厅沙发处传来。

小军缓缓爬进客厅,在距离两位女性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垂头跪好。从这个角度看去,他能看到母亲和莲嫂的鞋尖,以及摆在茶几上的精美瓷器茶具。

夫人,请看,这才是他现在标准的入场方式。莲嫂端着茶杯,对周双琴说道。

爬过来,跪在我脚边。莲嫂命令道。

小军立即行动起来,四肢着地爬到莲嫂脚边,然后端正地跪好,双膝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放在膝盖上,背脊挺直。

想做什么,说出来。莲嫂轻敲茶几。

小军抬头,目光中充满期待:主子,旺财能否恳求舔您的脚趾?

小少爷,你为什么想舔我这个保姆的脚趾?莲嫂明知故问。

因为这是旺财每天必做的功课,也是最大的享受。恳请主子赏赐。小军俯身叩首,额头触碰到地毯。

莲嫂看向周双琴:夫人,您看他有多自觉。当初说要当您的畜奴,我就是用这种方式慢慢诱导他的。

周双琴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但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打着,透露出内心的焦虑。

好吧,舔吧。莲嫂抬起右脚,搭在茶几边缘。

小军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先用鼻尖轻轻嗅了嗅莲嫂的脚,然后伸出舌头,从脚跟开始向上舔舐。

每个脚趾都要仔细清理干净。莲嫂补充道,这是规矩。

小军点头应允,开始专心致志地舔舐莲嫂的脚趾。他先从大拇指开始,用舌尖细致地描绘每一个轮廓,然后含入口中,用舌头反复按摩。脚趾间的缝隙也没有放过,他用力伸长舌头,在每个指缝间来回穿梭,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吸吮声。

啊……真舒服,莲嫂满足地叹气,夫人您知道吗?他的舌头比专业足疗师还厉害。

真的吗?周双琴的语气冷淡,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儿子的动作。

小军继续他的工作,现在轮到了第二根脚趾。他同样先用舌尖试探,然后整个包裹住,轻轻拉扯,再用牙齿轻轻摩擦。每个脚趾都被他赋予不同的舔舐方式,却都同样细致入微。

当他舔到小指时,莲嫂故意弯曲脚趾,勾住他的舌头玩弄:看这贱样,真是太会伺候人了。

小军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甚至主动用牙齿轻轻咬住莲嫂的小指,舌头绕着指尖打转,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仿佛在品味世间最美味的食物。

脚底也不要忘了。莲嫂命令道。

小军立刻转换目标,从脚跟开始,一路向上舔过足弓,再到脚心。他的舌头像一把刷子,在莲嫂的脚底来回滑动,时而用力,时而轻柔,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你知道吗,夫人,莲嫂享受地对周双琴说,刚开始他还很抵触这种服务,认为太过下贱。但几个月后,他竟然主动要求增加舔脚时间,说这是他一天中最放松的时刻。

周双琴沉默不语,她已经对改正儿子做畜奴

的想法不抱任何幻想了。

与此同时,小军已经转战到脚背,仔细舔舐每一个细节,就连修剪整齐的趾甲都被他舔得闪闪发光。最后,他逐个吮吸每一根脚趾,发出啧啧的声响,好像在宣告任务圆满完成。

好了,换个脚。莲嫂收回右脚,伸出左脚。

小军毫不犹豫地转向左脚,重复着相同的过程。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流畅,也更加投入,甚至不时抬头看向莲嫂的表情,试图从中获取认可和鼓励。

您看到他的眼睛了吗?莲嫂指着小军,那种崇拜和依赖,已经不只是单纯的服从了,而是发自内心的孺慕之情。

周双琴终于开口:他真的已经……回不去了,是吗?

莲嫂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示意小军停下: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去,给你的母亲大人也表演一下你的绝活。

小军犹豫了一下,慢慢爬向周双琴,但还未靠近就被她抬手制止:不用了,我看得够清楚了。

小军立刻低下头,退回原位跪好。

回答你的问题,夫人,莲嫂正色道,是的,他已经回不去了。这半年来,我采用循序渐进的方式,一步步瓦解了他的自尊和人格,建立起全新的身份认同。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人,而是一个完美的畜奴——旺财。

周双琴沉默良久,最后轻声道,好吧……请继续你的调教,我想看看他能做到那一步?

莲嫂听后道,好的夫人,说完莲嫂想给周双琴看个更加刺激的,就对着小军道,小少爷,我想拉屎了怎么办。

小军听后连忙给莲嫂边磕头边道,这是旺财恳求主子拉旺财嘴里,赏赐给旺财吃。

莲嫂听闻笑道,乖,地上躺好了。

小军连忙在地上躺好。

莲嫂见状从沙发上站起来,撩起裙子屁眼对着小军的嘴跨坐到他的脸上,小少爷,先给主子的屁眼好好舔舔,舔舒服了,主子拉屎赏赐给你吃。她裙子内并没有穿内裤,可能就是为了方便这次调教吧!

小军听话的伸出舌头给莲嫂舔起屁眼来。

小军仰躺着,莲嫂跨坐在他脸上,她的双腿略微分开,裙摆垂在两侧,露出没有内裤遮挡的私密部位。莲嫂的臀部紧贴着小军的面部,将整个重量压在他的脸上。

小军深吸一口气,伸出舌头,开始从莲嫂肛门的外围褶皱舔起。他的舌头像一把柔软的刷子,细致地描绘着每一个纹路,轻轻地打转、按压,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莲嫂的肛门散发着一股淡淡的体味,混合着些许汗液的气息,这对小军来说宛如最诱人的香水。

嗯……对,就是这样……莲嫂惬意地眯起眼睛,一边抚摸着小军的头发,一边对周双琴说道,您看他的舌头多么灵巧,已经掌握了所有取悦主人的技巧。

小军听到这话,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他的舌尖挤入肛门的缝隙,尝试着向内部探索,同时用嘴唇轻轻吮吸周围的肌肤,发出轻微的啾啾声。

哦……真棒……莲嫂微微扭动臀部,让小军的舌头接触到更多区域,我第一次让他这样做时,他可是哭着求我不要。现在你看他,简直是迫不及待。

周双琴看着这一幕,虽然她也经常让一些男女奴这么伺候她,但她看到自己的儿子这么伺候一个年纪比她还大,自己家里雇的保姆时,心里还是非常不舒服的,不过她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小军的舌头在莲

嫂的肛门上来回游走,时而快速,时而缓慢,时而用力,时而轻柔,掌握着完美的节奏。他甚至将舌头伸入肛门内部,在紧致的通道中转动,引起莲嫂阵阵战栗。

啊……太舒服了……莲嫂闭上眼睛,享受着小军的服务,夫人,你知道吗?这种感觉比性爱还要美妙,是一种完全掌控别人的满足感。

小军听闻此言,更加卖力地服务。他用嘴唇包裹住莲嫂的整个肛门区域,制造出轻微的负压,同时舌头快速抖动,刺激着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哦!哦!就是这样!莲嫂的身体开始轻微痉挛,她的肛门在小军的努力下逐渐放松,准备释放积累的粪便,小少爷,准备好,主子要赏赐你最爱的食物了……

小军张大嘴巴,舌头伸到最长,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礼物。他的眼睛因期待而闪闪发光,完全沉浸在即将发生的事情中。

莲嫂深吸一口气,放松括约肌,一小段深褐色的粪便缓缓从肛门中挤出,直接落入小军敞开的口中。小军迫不及待地将其含住,细细品尝后慢慢咀嚼,确保每一个颗粒都被充分碾碎,然后才缓缓咽下。

嗯……美味……小军含糊不清地赞美着,脸上洋溢着满足的表情。

莲嫂继续释放,小军则不断地吞咽。整个过程中,他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厌恶或抗拒,反而像在享用世界上最精致的美食。

看到了吗?莲嫂对周双琴说道,这就是一个完美的畜奴。他已经完全放弃了人类的尊严和廉耻,甘愿成为处理我排泄物的工具。

周双琴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她非常熟悉的场景,只是主人不是她而是她家的保姆,奴隶换成了她的儿子,心甘情愿地吞食一个中年女保姆的排泄物,而且还表现出极大的享受。

当莲嫂排泄完毕,小军立即开始清理工作。他用舌头仔细舔遍莲嫂肛门周围的每一寸肌肤,将残留的粪便碎片逐一卷入口中。他甚至将舌头伸入肛门内部,确保没有任何遗留物。

真乖,莲嫂满意地拍拍小军的脸颊,来,把你的嘴紧贴主子的尿道口,主子赏泡尿给你喝喝。

小军闻言连忙把嘴紧贴莲嫂的尿道口,等着她赏赐尿给他喝。

莲嫂确认小军已经做好准备,缓缓放松膀胱的控制。一股温热的黄色液体立即从尿道口涌出,直接射入小军的口腔。莲嫂的尿液带着淡淡的氨味和特有的酸涩气息,但在小军看来,这无疑是他尝过的最珍贵的饮品。

啊……莲嫂长舒一口气,完全释放着体内的液体,别漏出来了,一滴都不许浪费。

小军尽力张大嘴巴,确保每一滴尿液都能流入。当量太多时,他迅速吞咽,然后继续收集剩下的。尿液的温度和味道充满了他的感官,但他的表情却显示出一种奇怪的满足。

随着最后一滴尿液排出,小军本能地闭上嘴巴,将其全部咽下。他舔了舔嘴唇,确保没有遗漏任何一滴珍贵的液体。

好少爷,莲嫂满意地轻拍小军的脸颊,现在,把主子的尿道清理干净。

小军立刻伸出舌头,仔细舔舐莲嫂的尿道口,确保没有残留的尿液。他的舌头围绕着尿道口打转,然后轻轻探入,刺激得莲嫂不禁打了个寒颤。

哦,做得好,小少爷,莲嫂对周双琴说道,看他的技术,简直就是天生的厕奴材料。刚开始训练时,他还觉得恶心,现在却恨不得时刻跪守

在我的身边,就等着当我的尿壶和厕奴。

周双琴冷冷地盯着这一幕,内心既愤怒又复杂。她曾经也调教过不少奴隶,但从未想过自己的儿子会沦落到这样的境地。

好了,先去把嘴巴洗干净,莲嫂从沙发上站起身,整理好衣物,然后回来告诉我们,主人的排泄物尝起来是什么味道。

小军恭敬地点头,迅速爬向卫生间。几分钟后,他返回客厅,依然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

告诉我,小少爷,莲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主子的屎是什么味道?

回禀主子,小军声音清晰,丝毫不觉得羞耻,主子的屎味道很丰富,有些苦涩,有些咸,还有一点酸味。质地比较细腻,很容易咀嚼和吞咽。

那你喜欢吃吗?莲嫂追问。

非常喜欢,主子,小军的眼睛亮了起来,每次吃到主子的屎,我都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能够吃到主子的排泄物,是我的无上光荣。

即使是保姆的排泄物,你也这么喜欢?莲嫂故意强调自己的身份。

是的,主子,您之前虽然是旺财家的保姆,但妈妈之前命令旺财成为您的畜奴,小军毫不犹豫地回答,您的身份就不再是旺财的保姆而是旺财的主子,旺财作为您的畜奴就该伺候好您听您的命令,旺财要向妈妈证明,旺财能够成为一个合格并优秀的畜奴。

莲嫂转向周双琴:看到了吗,夫人?他已经完全接受了新的身份。这正是您所期望的结果,成为家里最低贱的畜奴。

周双琴沉默许久,最终叹了口气,最后一次问道:他真的已经无药可救了,是吗?

那要看您怎么定义救,莲嫂回答,如果您指的是恢复他过去的骄傲和自尊,那么是的,恐怕已经不可能了。但如果是指让他成为一个忠实、服从、有价值的奴隶,那么他已经成功得救了。

小军跪在地上,听着两位年长女性的对话,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对他而言,这种评价本身就是最好的肯定。

现在,小少爷,莲嫂命令道,用行动告诉你的母亲,你有多么热爱现在的生活。命令完就张开双腿一脸笑意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军。

小军见状马上明白莲嫂的意思,旺财遵命,主子。说完就爬到她的胯下,钻进她的裙子里,给她舔起屄来。

钻入裙下的小军立刻被一股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息包围。莲嫂今天穿着一条宽松的家居裙,内里真空,方便随时接受服务。小军熟练地用鼻子拱开内裤的边缘,直接接触到了莲嫂温热湿润的阴部。

小军先是用鼻尖轻轻划过阴唇之间的缝隙,惹得莲嫂一阵颤栗。然后,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缓慢地舔舐整个阴户,将渗出的蜜液一滴不漏地收入口中。

嗯……真棒……莲嫂发出满意的叹息,一边对周双琴解释,您看他多懂事,连前戏都知道怎么做。一开始他还嫌弃得不行,现在倒是很享受这种味道。

小军的舌头灵活地在莲嫂的阴唇间游走,时而轻轻拨弄,时而用力按压。他的鼻息打在周围的绒毛上,引起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当他的舌尖触及到那颗小小的阴蒂时,莲嫂不由得绷紧了双腿。

啊……对,就是那里……莲嫂呼吸开始急促,一边用手抚摸小军的头发,一边探入衣襟揉捏他的乳头,你这贱狗的舌头越来越会舔了,不愧是天生的奴才。

小军感受到胸前的刺激,不由得发出一声

闷哼,但舌头的动作并未停歇。他用舌尖在阴蒂周围画着小圈,每转几圈就轻轻吸吮一下,然后再回到画圈的动作,循环往复。

看看,他多会伺候人,莲嫂对周双琴笑道,同时用力拧了一下小军的奶头,这小子现在已经离不开被玩奶子的感觉了,是不是,小少爷?

呜……小军在裙下发出模糊的应答,舌头依然忙碌着。此时他的乳头已经在莲嫂的玩弄下变得坚硬挺立,每一次揉捏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莲嫂的爱液越流越多,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她命令道:全都喝掉,一滴都不许剩下。这是主子赏给你的圣水。

小军连忙用嘴覆盖住整个阴道口,大口大口地吮吸着流出的蜜液。那略带咸味的液体对他而言如同琼浆玉液,每一滴都是珍馐美味。

哈哈,看这贪吃的模样,莲嫂笑着对周双琴说,第一次给他喝的时候还嫌脏,现在倒是抢着要喝了。

莲嫂继续玩弄着小军的胸部,一会儿揉搓,一会儿拉扯,有时还会用指甲轻轻刮过乳晕,引起他一阵阵颤栗。小军的舌头越发卖力,不断变换着节奏和力度,时而快速抖动,时而缓慢研磨。

哦……天呐……这骚狗真会舔……莲嫂的腰部开始不自觉地摆动,臀部也在微微扭动。

随着莲嫂的兴奋加深,她的爱液分泌得更多了。小军几乎是用吸的方式来应对这源源不断的圣水,喉咙不停地滚动,将每一滴都吞入腹中。

乖狗,再深点……莲嫂抓着小军的头发,将自己的下体往他脸上用力蹭着,同时加大了揉捏他乳头的力度,看你这骚样,被玩奶子就那么舒服吗?

小军的回应是更加卖力地服务。他的舌头深入阴道内部,在温暖的甬道中探索,寻找最敏感的那个点。

每当他触碰到某个特定的位置,莲嫂的腰就会猛地一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啊……太棒了……莲嫂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也开始微微发抖,这贱狗的舌头简直比男人的那玩意儿还厉害,夫人您看他多会伺候人……

小军感觉到莲嫂的阴道开始有节律地收缩,知道她快要到达巅峰。他集中攻击那最为敏感的一点,同时用手指轻轻按摩外阴,给予双重刺激。

啊……要来了……贱狗别停……莲嫂的声音变得嘶哑,双手用力按着小军的头,整个下体都在痉挛,全都喝掉……一滴不剩……啊!!!

伴随着一声尖叫,莲嫂达到了高潮。大量爱液喷涌而出,小军贪婪地全部接住,一点都没有浪费。高潮过后的莲嫂瘫软在沙发上,双腿还在微微抽搐。

呼……呼……她喘着气对周双琴说,这小子的舌头真是……太厉害了……您看他把主子伺候得多舒服。

小军从裙下爬出,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脸上满是骄傲和满足的笑容。尽管他的上身已经被汗水浸湿,乳头也被蹂躏得通红,但他丝毫没有表现出不适,反而像得到嘉奖一样看着莲嫂。

乖狗,莲嫂摸摸他的脸,主子很满意,有没有?

谢主子夸奖,小军恭敬地回答,能让主子舒服是旺财最大的荣幸。

周双琴望着瘫软在沙发上的莲嫂和跪在一旁满脸谄媚的小军,内心的最后一丝幻想也随之破灭。这不是她的儿子,至少不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骄傲少年。眼前这个为取悦他人不惜牺牲一切自尊的存在,只是一个彻底

的畜奴,而这个畜奴恰好有着她儿子的面容。

莲嫂。周双琴的声音异常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从今天起,小军正式归你所有了。

莲嫂抬起头,有些诧异地看着周双琴:夫人,您说什么?

我说,周双琴缓步走向茶几,拿起钢笔,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写下几行字,然后撕下纸页递给莲嫂,我以周氏集团董事长的名义,将我的儿子周小军,也就是你现在叫的旺财,正式赠予你。这张纸上已经盖了我的印章,从现在起,他就是你的财产,随你处置。

莲嫂接过纸张,仔细阅读后,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夫人,您真的想好了?

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周双琴点点头,目光越过莲嫂,落在小军身上,我早就说过,如果他选择了这条路,就必须走到底。现在看来,他确实更适合做一名畜奴,而不是周家的继承人。

小军闻言,先是一怔,随后跪伏在地,额头触地:谢谢母亲成全,旺财不胜感激。

不必谢我,周双琴的声音没有丝毫情感波动,这只是承认了一个事实而已。

莲嫂站起身,整了整凌乱的衣衫,郑重地将那份文件折好放进怀中:感谢夫人的馈赠,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小军……不,现在应该说是我的旺财了。

我希望你能兑现承诺,周双琴继续说道,让他成为你最忠诚的狗,最下贱的奴,最彻底的厕奴。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走得彻底。

莲嫂微微一笑:请放心,夫人。我会让他的人生充满意义……虽然这种意义可能与常人理解的不同。

从现在起,我会让人修改家族族谱,取消小军的名字。周双琴转身准备离去,至于你们如何庆祝这个时刻,我不关心。我唯一的要求是,今后不要再联系我,除非你打算告诉我他死了。

夫人……莲嫂还想说什么。

周双琴抬手制止:叫我周总。现在,你比我更像是他的母亲,对了这套别墅到时我会过户给你的旺财,还有我会给他成立一个基金,每月会给你们打一笔生活费,保证你们还能像之前一样生活,这是我这个母亲给他最后的情份。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向大门。在推开门的一刹那,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小军已经爬到莲嫂脚边,像一只真正的狗那样依偎着她的腿,而莲嫂正抚摸着他的头,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

再见,莲嫂。周双琴低声说道,然后推门而去。

客厅内,莲嫂目送周双琴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转头看向跪伏在地的小军,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威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财产了,明白吗?

是的,主子,小军抬起头,脸上满是幸福的表情,旺财永远都是您的狗,您的奴,您的厕纸……您的任何东西。

莲嫂满意地笑了:很好。既然现在你是我的私有财产了,那我们也该举行个仪式来纪念这个特殊的时刻。

请主子吩咐。小军恭敬地叩首。

莲嫂思索片刻,然后走到餐桌边,端起一个空盘子,放回沙发上坐下。

过来,旺财。她拍了拍大腿,今天主子心情好,赏你一顿特别晚餐。

小军立刻爬到莲嫂身前,跪坐着抬头看她,眼睛里满是期待和喜悦。对他来说,这不仅仅是成为莲嫂永久奴隶的第一顿饭,更是一个新的开始。从今往后,他不再是那个出身名门的贵公子,而是这个家里的最低等生物,一只被主

人恩赐存活的畜奴。

而莲嫂则微笑着,将盘子放在小军面前的地上,随后掀开裙子,露出未生育过的下体:张嘴,接好。今晚的晚饭是主子的尿和粪,这可是最高级的待遇,以后你就主要吃这些了。

小军欣然张开嘴,幸福地闭上了眼睛。他的新生,就此开始。

大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