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星落泥沼》女明星被保姆母女羞辱
作者:啊额丨
感谢论坛与版主提供的平台这是一部长篇女女文,目前第一部和第二部已经写完,可出售,每部都有十万字以上的内容,可单部购买,也可两部一起买。
第三部刚刚开始,还要等一段时间。
(总字数还不确定,能写多少写多少。)
第二部简介:为供女儿上大学,张晓惠不得不选择去给挑剔的女明星做保姆,被明星欺负羞辱。直到亲眼看到女儿也被这位女明星肆意羞辱之后,张晓惠终于忍不住决定报复,她已经做好了被驱逐的准备,然而没想到,这位高冷刁蛮的女明星,竟然会爱上自己的臭脚……
第二部简介:宋秋月彻底沦陷,甚至在给粉丝表演的时候,都不忘向自己的两位主人献上自己的忠诚。而作为宋秋月忠实粉丝的校花龚敏娜,以及宋秋月的好闺蜜兼职业女王覃敬琳,也因为种种原因,被这对穷酸母女踩在脚下……
第三部待续……
需要看文的兄弟们可加企鹅号购买:455269932 PS:原创不易,望买过的同好们不要外传,多谢了。
第一章
张晓惠站在镜子前,仔细整理着身上的藏青色制服。这是她最后一套体面的衣服,袖口已经有些发白,但熨烫得一丝不苟。她深吸一口气,看着镜中那张略显憔悴的脸,轻轻拍了拍脸颊,试图让气色看起来好一些。
"妈,你真的要去当保姆吗?"女儿习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心疼和不甘。
张晓惠转过身,看着女儿年轻的面庞,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傻孩子,这工作挺好的。听说雇主是个大明星,给的工资比普通家政高多了。"
话虽这么说,但了解家政行业的张晓惠知道,明星可不是那么容易伺候的,虽然拿的钱多,但要面对的“工作”可能也更加艰难,但眼下,家中经济捉襟见肘,房租即将到期,女儿的学费也还没着落,她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硬着头皮上。想到这儿,张晓惠微微挺直脊梁,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她在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做好这份工作,为母女俩的生活拼出一条路来。
第二天一大早,张晓惠便匆匆出门,按照家政公司提供的地址,一路辗转来到了眼前这处地方。当那栋巍峨气派的三层别墅映入眼帘时,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掌心瞬间沁出细密的汗珠,心脏也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欧式铁艺大门缓缓打开,身材高挑的女管家身着笔挺的黑色制服,迈着优雅而利落的步伐走了出来。女管家先是上下打量了张晓惠几眼,目光在她那略显陈旧的衣物上停留了片刻,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然后对着张晓惠微微颔首,用带着几分冷淡的语气说道:“跟我来吧。”张晓惠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微微低着头,跟在女管家身后,小心翼翼地向房内走去。
“夫人在客厅等你。”女管家走到一扇雕花精美的木门前,抬手轻轻推开,接着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张晓惠进去。
张晓惠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缓缓走进客厅。客厅内,装修风格尽显奢华,水晶吊灯璀璨夺目,真皮沙发色泽温润,一位身着香奈儿套装的中年女人正端坐在沙发上,手中捧着一本时尚杂志,随意的翻看着。听到动静,她缓缓抬起头,
锐利的目光瞬间在张晓惠身上扫过,仿佛要将她看穿。
“你就是家政公司推荐的人?”丁梦婷的声音轻柔却又透着一股与生俱来、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宽敞的客厅里悠悠回荡。
"是的,您好。我叫张晓惠,今年四十三岁,我……" 张晓惠赶忙开口,声音中夹杂着掩饰不住的紧张与局促。
“我不关心这些。”丁梦婷猛地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依旧平静,但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我女儿是公众人物,家里的事不能有半点泄露。你能保证吗?”说着,丁梦婷微微眯起眼睛,目光紧紧盯着张晓惠。
张晓惠愣一下,接着便快速且笃定地回答道:“我明白,我会签保密协议。”她的眼中满是诚恳与坚定。
丁梦婷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再次上下打量了张晓惠几眼,目光从张晓惠朴素却打理得干净整洁的头发,那略显粗糙的双手,一路移到她脚下那双微微泛黄的白色布鞋上,最终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随后,丁梦婷没有多做停留,直接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向门外走去。她身姿挺拔,步伐从容,香奈儿套装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摆动。路过女管家身旁时,她微微侧头,对着一旁的女管家淡淡地说道:“就她了。”声音不大,却透着毋庸置疑的决断。女管家微微欠身,应了一声“是”。
等丁梦婷那优雅的身影消失在别墅大门外,女管家这才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张晓惠身上,淡淡的开口道:“这栋别墅就是你的雇主宋秋月宋小姐的,你往后就在这儿工作。”
张晓惠微微欠身,脸上带着一丝谦逊的笑意,连忙回应道:“好的,多谢了,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
女管家微微摆了摆手,算是回应了张晓惠的客气。然后目光看向丁梦婷离去的方向,接着说道:“宋小姐今天晚上才会回来,刚刚那位是宋小姐的母亲丁夫人,平时也很少过来,今天主要就是来看看你是否合适。”
“嗯嗯,明白。”
“宋小姐对保姆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绝对的服从,之前的几任保姆都因为各种原因被宋小姐赶走了,所以这次我们才给你这么高的薪酬。”女管家顿了顿,接着说道:“也就是说除了日常的打扫卫生、整理房间、准备餐食等等之外,你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要听从宋小姐的一切命令,明白了吗?”
“明白了,多谢您的提点。”张晓惠连忙回答,脸上保持着恭敬的笑容,眼中却闪过一丝紧张。
“既然明白了,那就好好做。宋小姐身份特殊,她的私人用品都很昂贵,你做事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不能弄坏了任何东西。”女管家的声音依旧平淡,但话语中的警告意味却十分明显。
张晓惠用力地点点头,“我会的,我一向做事小心。”
“行,那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收拾一下,熟悉熟悉环境,明天就正式开始工作。”说完,她转身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一大早,张晓惠身上仍然穿着那件洗得有些褪色但依旧整洁的外套,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神情紧张的站在别墅门前。
还是昨天那位女管家给她开的门,看到张晓惠之后,女管家微微点头:“跟我来,去见见宋小姐。”
张晓惠深吸一口气,快步跟在女管家身后。两人沿着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前行,张晓惠的脚步不自觉地
放轻,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很快,她们来到了客厅。
客厅的落地窗敞开着,宋秋月正站在窗边,背对着她们。她身着一件精致的酒红色丝绸睡衣,腰间随意地系着一条同色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脚下踩着一双白色毛绒拖鞋,一头如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背后。
听到脚步声,宋秋月缓缓转过身来。她的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却将她的五官优势展现得淋漓尽致。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眼神中透着一丝高傲,高挺的鼻梁下,嘴唇涂着艳丽的口红,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屑。
女管家走上前,微微欠身,恭敬地说道:“小姐,这位是新来的保姆张晓惠,夫人特意挑选的,今天正式来报道。”
张晓惠赶忙上前,微微弯腰,语气带着几分紧张与局促:“宋小姐,您好,我是张晓惠,往后在生活上我会尽心尽力照顾您,要是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您多多批评指正。”
宋秋月的目光在张晓惠身上缓缓扫过,从她朴素的衣着到略显局促的双手,脸上闪过一丝嫌恶,轻哼一声,带着浓浓的不屑,语气冷淡地说:“看着倒还算老实,就是不知道会不会伺候人。”
听出宋秋月话语中的轻蔑,张晓惠虽然心里感到屈辱,但脸上却一片讨好,忙不迭点头,连连说道:“宋小姐,您放心,我肯定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哼,希望吧。”宋秋月冷哼一声,随后莲步轻移,转身走向沙发。
一旁的女管家静静地候着,直到宋秋月姿态慵懒地坐到了沙发上,身子微微向后靠去,双腿交叠,才赶忙向前一步,对着她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地说道:“小姐,我先回去伺候夫人了。”
宋秋月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像是在打发一个卑微的下人。女管家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神色未变,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再次恭敬地鞠躬行礼,而后才缓缓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张晓惠手足无措的站在沙发旁,目光在干净整洁的客厅里四处游移,最后落在沙发上随意摆弄着手机的宋秋月身上,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默默等待着宋秋月的指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张晓惠像一根木桩般笔直地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直到张晓惠感觉自己的双腿都站的有些麻木了,宋秋月才再次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颐指气使:“过来给我按按肩膀吧。”
张晓惠身体微微一震,连忙应了一声:“好的,宋小姐。”她快步走到沙发背后,双手悬在半空,犹豫了一下才轻轻搭在宋秋月的肩膀上,小心翼翼地开始按摩起来。
“嗯,果然是个会伺候人的,手法还不错。”宋秋月鼻腔里发出一声满意的哼唧,缓缓闭上双眼,脑袋后仰,整个人惬意地窝在沙发里,尽情享受着张晓惠的服侍。
张晓惠心中屈辱,她本想着自己来做保姆,无非是负责打扫卫生、洗衣做饭之类的家务活罢了,可宋秋月这分明是把自己当作贴身丫鬟来随意差遣了。
但是一想到那远高于普通家政的酬劳,再想到还在勤工俭学的女儿习婷,张晓惠暗自叹息了一声,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一些。
宋秋月眉头微蹙,睁开双眼,转头看向张晓惠,语气里带着些许不悦:“怎
么回事?突然这么用力,想捏死我吗?”
张晓惠心里“咯噔”一下,慌乱地松开手,连连后退一步,脸上堆满了歉意,声音都颤抖起来:“宋小姐,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刚刚走神了,真的太抱歉了。”
“哼,这才第一天就这么懈怠,以后怎么放心让你继续伺候我?滚吧。”宋秋月柳眉倒竖,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耐。
张晓惠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急忙从沙发后面绕到宋秋月面前,满脸乞求的看着宋秋月:“宋小姐,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女儿还在上学,就指望我这份工作的钱,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少在这儿装可怜,我最讨厌做事不用心的人。”宋秋月秀眉一蹙,满脸嫌恶地挥了挥手。
“宋小姐……我……”张晓惠情急之下,竟然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宋秋月面前,然后双手合十,不住地对着宋秋月哀求道:“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出错,您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您大发慈悲,再给我一次机会。”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宋秋月眉头紧皱,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情,刚要开口,却见张晓惠哭得愈发伤心,心中不禁有些犹豫。她撇了撇嘴,嫌弃地看了张晓惠一眼,语气冰冷地说:“行吧,这次就先饶了你。要是再有下次,你就别想再踏进这门一步。”
张晓惠如获大赦,连忙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谢谢宋小姐,谢谢,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然而正当张晓惠双手撑地,膝盖微微用力,准备起身的时候,宋秋月那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里,却徒然闪过一丝促狭,她轻笑一声,忽然从拖鞋里将自己那如同羊脂玉般精致的右脚抽了出来,白皙的脚趾微微蜷曲,随后毫无预兆地,重重踩在了张晓惠的膝盖上,迫使她再次跪倒在地。
“既然跪下了就别急着起来,正好给我按按脚。”宋秋月眼神里透着一丝戏谑,红唇微启,懒洋洋的声音再一次在张晓惠耳边响起,那语气仿佛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张晓惠呼吸一滞,呆呆的看着那只踩在自己膝盖上的裸足,那只脚白皙细腻,脚趾圆润小巧,趾甲上还涂着鲜艳欲滴的红色甲油,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要是宋秋月的粉丝们,一定会为这只脚而疯狂,然而张晓惠的心中却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与屈辱。她想一把推开这只脚,站起身来,甩袖离去,捍卫自己作为人的尊严。
但一想到家中捉襟见肘的经济状况,想到这份工作带来的可观收入,她还是咬紧牙关,强忍着内心的波澜,缓缓抬起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颤抖地说道:“好的,宋小姐。”
说罢,张晓惠缓缓伸出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握住膝盖上的那只玉足,手指轻轻地按压着脚底的穴位,她低着头,眼里闪烁着无尽的屈辱与怨恨。
而宋秋月却在感受到张晓惠的动作之后,轻笑一声,满意的点了点头,再次闭上双眼,惬意的躺在沙发上。
第二章
自那日后,名义上,张晓惠是宋秋月的保姆,但实际上却每天被宋秋月像丫鬟一样使唤。除了正常的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之外,只要宋秋月一声令下,她就得放下手中的活计,立刻奔到宋秋月跟前听后差遣。
“张
晓惠,过来给我按脚。”宋秋月那傲慢的声音,每次响起,张晓惠都得强忍着满心的屈辱,缓缓跪在地上,双手握住那只精致却又令她厌恶的玉足,开始按摩。更过分的是,到了晚上,宋秋月还时常要求张晓惠跪着给她洗脚。
为了女儿,为了那对自己来说至关重要的收入,她只能将所有的痛苦和屈辱深埋心底,默默承受着这一切,在这光鲜亮丽的别墅中,过着如奴仆般的日子。
直到这天早上,宋秋月突然接到一个广告的拍摄通知,要她下午就出发,去外地出差几天。跪在宋秋月脚下屈辱的为她做脚底按摩的张晓惠,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心想这姑奶奶终于要出门了,可算能松快几天,好好喘口气了。
为了能让宋秋月尽快出门,张晓惠异常勤快的为宋秋月收拾好了所有行礼,又伺候宋秋月穿好衣服,甚至连宋秋月脚上那双高跟鞋,都是张晓惠跪在地上为她穿的。
直到将宋秋月送上车,看着车屁股从自己的眼前消失,张晓惠紧绷的身体才如同散了架一般,瞬间松懈下来。
她抬起头,望着车子离去的方向,眼中带着着复杂的情绪。有解脱后的轻松;也有对未来几日难得安宁的些许期待,想象着自己可以不用再时刻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地面对宋秋月的颐指气使。
但更多的,是对自己遭遇的不甘和委屈。她想起自己为宋秋月做的一切,那些跪在地上的屈辱时刻,那些被无端责骂的瞬间,心中涌起一股酸涩和怨毒。但是想到自己和宋秋月的差距,最终还是叹息一声,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道:“再苦再难,也得熬过去。”
回到别墅,张晓惠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餐桌前,静静地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片刻之后,张晓惠给女儿习婷拨去了电话。
电话接通,习婷清脆又带着几分疲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喂,妈。”张晓惠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意,忙不迭说道:“婷婷啊,你这会儿忙不忙?”
“刚下课,妈,您咋有空打电话啦?”习婷好奇地问道。
张晓惠微微顿了顿,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把自己在宋秋月这儿受的委屈告诉女儿,她不想让女儿担心。”妈就是想你了,问问你最近学习咋样。”
习婷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说道:“学习还行,就是最近兼职的工作有点累,不过能多赚点钱,也值了。”
张晓惠一听,心里一揪,眼眶瞬间湿润,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哽咽:“婷婷,你别太累着自己,要是累了就歇一歇,别硬撑着。妈在这儿挺好的,雇主出差了,这几天我能轻松点,你别操心妈,照顾好自己就行。”
“我知道啦,不过妈,明天正好是周六,我能不能去您那边看看?我还没见过大别墅呢。”习婷的声音带着一丝好奇和期待。
张晓惠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与犹豫。她不想让女儿踏入这见证了她的无奈与屈辱的地方,但又实在不忍心拒绝女儿的请求。习婷一直生活得很辛苦,勤工俭学的同时还要兼顾学业,很少有机会放松。
她在心底盘算了一下,想到宋秋月估计还有几天才能回来,这期间别墅也不会有其他人过来。于是还是答应了习婷,只是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行吧,明天早上你过来吧,妈去接你。
不过别墅里有些规矩,你来了可得听妈的话。”
“好嘞,妈,我肯定听话!”习婷兴奋地应道,丝毫没察觉到张晓惠话语中的异样。
挂了电话,想起女儿那欢快的语气,张晓惠内心的担忧也渐渐散去,她微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反正这几天别墅里也不会有其他人,宋秋月远在外地,女管家和丁梦婷更是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就像一个暂时属于她和女儿的小天地。想到这儿,张晓惠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中有了主意:就让自己和女儿好好放肆地享受这两天吧。
第二天清晨,张晓惠来到习婷的学校门口,远远就看到了自己的女儿习婷。习婷穿着朴素但十分精神,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双肩包,正站在大门旁左顾右盼。看到张晓惠,习婷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般飞奔过来:“妈!”张晓惠也满脸笑意,张开双臂迎接女儿,紧紧地抱了抱她,感受着女儿的温暖与活力:“婷婷,咱们走吧。”
母女俩开心的回到宋秋月的别墅,一进门,习婷的眼睛就瞪得溜圆,好奇地张望着屋内的一切。”哇,这别墅也太大太漂亮了!”她忍不住惊叹道,声音里满是震撼与兴奋。
张晓惠看着女儿惊喜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宠溺。”小心点,别撞到东西。”她轻声叮嘱道,随后轻轻关上了门。
习婷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目光被那巨大的水晶吊灯吸引,她仰着头,嘴里喃喃自语:“这灯也太好看了,感觉像童话里的一样。”接着,她又快步走到沙发前,伸手摸了摸柔软的皮质沙发,一屁股坐了上去,感受着沙发带来的舒适,忍不住晃了晃身子。
“妈,这沙发好软啊,坐起来太舒服了。”习婷兴奋地说道,边说边拉着张晓惠的手,示意她也坐下。张晓惠在女儿身边坐下,看着女儿开心的样子,心中满是欣慰,仿佛之前在这里遭受的所有委屈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妈,您平时就住在这么好的地方工作呀,肯定很轻松吧。”习婷一脸羡慕地看着张晓惠,眼神里闪烁着光芒。张晓惠听到这话,笑容微微一滞,心中涌起一丝苦涩,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轻轻摸了摸习婷的头说:“嗯,还行,这里环境好,工作也不算太累。”她不想让女儿知道自己在这里的真实遭遇,只想让女儿享受这片刻的快乐。
“妈,我能去其他房间看看吗?”习婷坐不住了,站起身来跃跃欲试。”可以,你慢点,别弄坏东西。”张晓惠点点头,叮嘱道。习婷欢呼一声,迫不及待地朝着楼梯跑去,准备探索这栋充满惊喜的别墅,张晓惠则跟在她身后,眼神始终温柔地落在女儿身上。
午饭后,张晓惠去保姆间午休,习婷则来到别墅的健身房,正准备直接进去的时候,猛然发现健身房的地面上铺的全是干净的瑜伽垫。
习婷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微微蹲下身子,双手握住自己那双早已泛黄的白色运动鞋的鞋帮,用力一拉,将鞋子脱了下来。顿时,穿着廉价白棉袜的双脚完全暴露在健身房的空气之中,一股酸臭气味也随之弥漫开来。习婷皱了皱鼻子,脸上露出嫌弃的神情,下意识地用手掌在鼻子前快速扇了扇,试图驱散这股异
味。
她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小声嘀咕道:“反正雇主过几天才回来,到时候味道应该也散完了吧。”于是脸上再次绽放出开心的笑容,毫不犹豫地抬脚走进了健身房,研究着各种健身器材,时不时的锻炼一下。直到出了一身臭汗,累得气喘吁吁,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找了个角落坐下休息了片刻。
休息过后,习婷觉得浑身黏腻难受,便起身朝着健身房的浴室走去。随手将脚下早已被脚汗侵湿散发着酸臭味的廉价棉袜丢向一旁,再脱下衣服,这才打开喷头,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冲洗着她的身体。她一边洗漱一边在脑海里不断幻想着自己未来买一栋比这还大的别墅。
然而母女俩怎么也没想到,原本还有几天才回家的宋秋月,竟然就在这个下午,突然回来了。
午后的阳光依旧炽热,宋秋月乘坐的豪车缓缓驶到别墅门前。她心情烦躁地推开车门,原本就因拍摄广告时与团队产生分歧而憋了一肚子火,再加上旅途劳顿,整个人愈发疲惫不堪。她想着能早点回到家中,让自己那个便宜“丫鬟”好好给自己按按脚,缓解一下心情。
与此同时,习婷在健身房洗漱完毕,正哼着小曲,用浴室里放着的毛巾随意地擦了擦头发,穿着那身有些陈旧的衣服,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湿漉漉的脚,犹豫了一下,直接将脚伸进宋秋月放在浴室门口的一双银色拖鞋里,脚步轻快地朝着健身房门口走去。
张晓惠刚从午睡中醒来,睡眼惺忪。她揉了揉眼睛,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正打算起身去看看女儿。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别墅大门被打开的声音,那熟悉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的清脆声响,让她的心脏猛地一缩,瞬间清醒过来。”难道是宋秋月回来了?可她不是还有几天才回来吗?”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顾不上多想,急忙起身朝着客厅走去。
宋秋月走进客厅,将手中的名牌包包随手扔在沙发上,嘴里嘟囔着:“这几天真是累死我了。”她习惯性地喊了一声:“张晓惠,给我倒杯水。”然而,回应她的只有空荡荡的寂静。她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正准备再次发火,却猛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
宋秋月下意识地转过头,就看到一双熟悉的拖鞋率先映入眼帘。那是她不久前才从国外购置的限量版拖鞋,鞋面上精致的花纹此刻在她眼中却无比刺眼。顺着拖鞋往上,习婷那一身朴素的穿着,还有那略显稚嫩的脸庞顿时映入眼帘。宋秋月的眼睛瞬间瞪大,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愤怒,大声质问道:“你是谁?怎么穿着我的拖鞋,还在我的家里?”
习婷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而张晓惠此时也赶到了客厅,看到眼前的场景,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心中暗暗叫苦:“这下可糟了。”
宋秋月猛地转过头,看向刚刚踏入客厅的张晓惠,怒喝道:“张晓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外人怎么会在我家里,还穿着我的拖鞋!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雇主?”
张晓惠的双腿止不住地微微颤抖,她几步上前,站在宋秋月面前,低垂着头,卑微地道歉:“宋小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这是我女儿,她今儿个想
来看看我,我想着您出差还有几天才回,就……就把她接过来看看。我知道错了,您千万别生气。”
“看你?你把我这里当什么地方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吗!?”宋秋月双手叉腰,脸上的厌恶之情愈发浓烈。
听到宋秋月羞辱自己的女儿是阿猫阿狗,张晓惠原本低垂的双眼瞬间瞪大,眼中燃烧着从未有过的怒火,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母性的本能让她只想冲上去为女儿讨回公道,可还没等她有所行动,宋秋月接下来冰冷的话语便如一盆冷水,将她心中的火焰彻底浇灭。
“你要是不想在这儿干了,就马上收拾东西给我滚出去!”
张晓惠知道这份工作对自己有多重要,学校已经不止一次的催促她为女儿交学费了,所以听到宋秋月的话,她顿时慌了神,竟然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当着女儿的面重重地跪在了宋秋月面前,苦苦哀求道:“宋小姐,是我没教好女儿,她不懂事,您大人大量,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我求您了,别赶我走,我还得靠这份工作供女儿读书啊。”
习婷在一旁看着母亲这般卑微的模样,眼眶瞬间红透,她连忙蹲过去,双手用力地搀扶母亲,声音急切而带着哭腔:“妈,您别跪,咱不跪她!”她一边试图扶起母亲,一边转过头,怒视着宋秋月,那眼神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我妈辛辛苦苦给你干活,你凭什么这么欺负人!我只不过是想来看看我妈而已,一没偷二没抢,至于这样对我们吗?”
宋秋月听到习婷的怒吼,脸上露出更加不屑的神情,她双手抱在胸前,冷哼一声:“哟,还敢顶嘴?你们这些穷人就是没教养。”说着,她轻蔑地扫了一眼张晓惠母女,“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看在你妈这段时间伺候我还算舒服的份上,你私自来我家这件事,我可以不计较,不过嘛……”宋秋月故意拉长了语调,声音里满是玩味,目光从习婷脸上缓缓下移,盯着习婷脚上那双拖鞋,接着冷哼一声,冰冷的开口道:“这双拖鞋是全球限量版,被你穿脏了,这件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习婷愣了一下,下意识的低头看向脚上那双拖鞋,慌乱地把双脚从拖鞋中抽出,踩在地板上,眼神闪烁,带着一丝怯意却又强装镇定,对着宋秋月说道:“我……我给你洗干净就好了,不就是一双拖鞋吗?”
“呵呵……”宋秋月发出一阵讥讽的笑声,随后扬起下巴,一脸鄙夷的看向习婷:“你知道这双拖鞋要多少钱吗?怕是你妈给我打工十几年都不一定能买的下!”
习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微微颤抖着,心虚的问道:“那……那你想怎么样?”
“唔……很简单,我要你把它们给我舔!干!净!”宋秋月微微歪着头,玩味的对着习婷开口说道,声音不大,但说出的话,却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习婷心口。
“什……什么!?”习婷瞪大了眼睛,声音因为震惊和愤怒而变调。”你……你太过分了!”
张晓惠脸色同样变得煞白,她惊恐地看向宋秋月,眼神中满是慌乱和无助。”宋小姐,求求您,别这么为难孩子。”张晓惠带着哭腔哀求道,“我会想办法赔偿您的,一定不会让您吃亏。”
宋秋月却丝毫不为所动,她扬起下巴,眼神中充满了傲慢和轻蔑,“哼,你能赔
得起吗?我要的就是她给我舔干净,不然,你们两个都别想好过!”
习婷紧咬着嘴唇,嘴唇都被咬得泛白,她的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怒。她看向宋秋月,眼中燃烧着怒火,“我是不会做这种事的,你别欺人太甚!”
宋秋月冷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哦?那你们就准备卷铺盖走人吧,而且,我会让你们在这个城市再也找不到工作。”她的声音冰冷而又充满威胁。
张晓惠知道宋秋月有这个能力,但又不忍心让女儿去承担这份屈辱,于是急忙恳求道:“宋小姐,我来舔,我为您把拖鞋舔干净可以吗?她还是个孩子,您就放过她吧,所有的错我来承担。”说着,她就要蹲下身子去拿那双拖鞋。
“不,妈,这是我犯下的错,我自己承担。”习婷眼疾手快,一把将拖鞋拿在手里。随后转过头,目光坚定地看向宋秋月,此刻,她的眼中除了愤怒,更多了一份决绝。”宋小姐是吧,我会给您舔干净,希望您也别因为今天的事为难我妈。”
“当然。”宋秋月嘴角勾起一丝坏笑,眼中满是傲慢和对母女俩不加掩饰的讥讽,仿佛她们是世间最卑贱的存在。
习婷深吸一口气,紧闭双眼,然后缓缓伸出手,将刚刚被自己穿在脚上的拖鞋,凑近嘴边。
当她的嘴唇轻触到拖鞋的表面时,那股陌生又带着冰冷的触感瞬间袭来,好似一道电流击中全身,令她浑身一颤。虽然自己刚刚已经洗过澡了,这双拖鞋也没有穿太久,上面没有什么异味,但只要一想到这是别人常年踩在脚下的东西,自己却不得不用舌头去舔舐,她的胃里便如翻江倒海般翻腾起来,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差点呕吐出来。但她拼命压抑着身体的本能反应,强迫自己伸出舌头,紧紧贴在拖鞋的脚垫部分,由下自上,深深的舔拭了一口。
张晓惠跪在一旁,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但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女儿遭受这般屈辱,心中满是自责与对宋秋月的愤恨,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个女人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宋秋月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时不时的出声“指点”习婷:“对对对,就是那里,舌头伸得再长点,再往上点,对,看到那几个脚趾印了吗?嗯,没错,大口的舔,哈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后合,满脸得意,仿佛张晓惠母女不过是可以供她随意玩乐的工具罢了。
习婷在宋秋月的“指令”下,机械般舔舐着,原本的蹲姿,也不知不觉变成了跪资,和母亲一样,并排跪在面前这个可恶的女人脚下。
第三章
见习婷如此听话,宋秋月脸上的笑意愈发浓烈,随后又将目光落在了张晓惠身上。她微微前倾身子,故意拖长音调,字里行间满是戏谑:“怎么,心疼你女儿了?”
张晓惠猛地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目光中既有对女儿的心疼,又有对宋秋月的愤怒。但一想到她们母女的处境,满腔怒火只能化作无奈,她咬着嘴唇,喉咙像被堵住一般,艰难地点了点头。
“哼!”宋秋月冷笑一声,双手抱胸,迈着傲慢的步子逼近张晓惠。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的张晓惠,仿佛在打量一只卑微的蝼蚁:“既然心疼,那你就替你女儿把另一只舔干净吧。”宋秋月一边说,一边伸出脚,踩了踩地上放
着的另一只凉拖。
习婷听到这话,立刻停下了舔舐的动作,猛地抬头,死死的盯着宋秋月,愤怒的说道:“我都给你舔鞋了,为什么还要为难我妈!?”
张晓惠生怕女儿冲动激怒宋秋月,赶忙伸手拉住习婷,随后目光转向宋秋月,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好,我舔!”
宋秋月轻蔑地挑了挑眉,后退一步,双手抱胸,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耐心等待着张晓惠的动作。
张晓惠没有让她等太久,话音刚落,便缓缓低头,双手颤抖着将另一只拖鞋捧在掌心。她凝视着手中湿漉漉的凉拖,想象着宋秋月平时穿着这双凉拖走来走去的模样,心中不由得一阵恶心。但为了女儿,为了能让这噩梦尽快结束,她只能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内心的不适,缓缓伸出舌头。
一旁的习婷眼眶通红,身体因为愤怒和不甘剧烈颤抖。她死死盯着宋秋月,眼中燃烧的怒火似乎要将这个羞辱她们母女的女人吞噬。
宋秋月注意到习婷的目光,冷笑一声,突然上前一步,“啪”的一声,一巴掌重重抽在习婷脸上。习婷的脸瞬间偏向一侧,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耳边嗡嗡作响。
“谁让你停的?继续舔!”
习婷紧咬下唇,屈辱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但她只能一边怒视着宋秋月,一边缓缓低下头,颤抖着捧起之前一直在舔的那只凉拖,再次将双唇贴了上去,舌头机械地来回舔动。
张晓惠心疼地看了一眼习婷,却又不敢有任何反抗,只能颤抖着继续完成那屈辱的动作。
一时间,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母女俩轻微的啜泣声,以及舌头舔过拖鞋的细微声响。宋秋月双手抱胸,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欣赏着这一幕……
夜晚,宿舍里,习婷躺在床上,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白天在宋秋月别墅里的遭遇,像一部循环播放的影片,在她脑海中不断闪回。宋秋月那高高在上的模样、刺耳的嘲讽声,还有自己和母亲被迫舔鞋时的屈辱场景,如同钢针一般,一下又一下刺痛着她的心。习婷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拳头,浑身微微颤抖,一股浓烈的愤怒与不甘在胸腔中翻涌。
与此同时,在奢华的别墅内,刚刚为宋秋月做完脚底按摩的张晓惠,正弓着腰,打扫着健身房内的洗澡间,因为习婷用过这个洗澡间,被宋秋月嫌弃,命令张晓惠打扫干净。
张晓惠跪在地上,手中的抹布在地面上来回擦拭,她的脑海里同样在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女儿被宋秋月羞辱时的画面浮现在眼前,一阵揪心的疼痛涌上心头。作为母亲,她竟无力保护女儿,甚至还要和女儿一起承受这份屈辱,自责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对宋秋月的愤怒,也随着这股自责,如同涌动的岩浆,在她心中越积越多,越燃越烈。
就在张晓惠沉浸在痛苦的思绪中时,已经擦拭到洗手台下面的她,感觉右手似乎碰到了一个柔软却又有点干硬的东西。她微微一怔,回过神来,下意识地伸手掏了掏。
“这……这不是婷婷的袜子吗?”张晓惠看着手中的东西,不禁愣了一下。
也不知这双袜子被习婷穿了多久,很多地方都已经泛黄,甚至发硬,虽然已经放了一下午,但上面仍然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酸臭味。幸好别墅里的换气系统效果不错,
否则这股味道恐怕就不止是在洗澡间才能闻到了。
张晓惠仿佛又看到了女儿临走时那慌乱又无助的模样,连袜子都没来得及穿,就匆匆而去,想起女儿的不安和委屈,她心中的自责和愤怒也更强了几分。
正当她准备把女儿的袜子拿去洗一洗的时候,却忽然听到宋秋月那不耐烦的声音:“妈的,张晓惠,死哪去了?快给我倒杯水,老娘快渴死了。”
张晓惠轻叹一声,下意识地将袜子藏进衣兜,然后赶紧站起身,朝着茶水间的方向小步跑去。一边跑,一边回应着宋秋月:“来了,宋小姐。”
她脚步匆匆的来到茶水间,为宋秋月接水,看着清澈的水流倾泻而下,脑海里却还是今天遭受到的屈辱。
当她转身准备往宋秋月的卧室送水时,不经意间又闻到了从自己衣兜里飘出来的那一丝酸臭味,她的身子猛地一僵,眼神瞬间锐利起来,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报复念头。
她咬了咬嘴唇,心中天人交战,她深知这件事要是被发现,后果将不堪设想,然而女儿遭受的屈辱,还有自己这些日子来所受的屈辱,如同一把把烈火,在她心中熊熊燃烧,让她难以抑制心中的冲动。
最终,愤怒和对女儿的心疼战胜了恐惧。她迅速地朝四周看了看,确定宋秋月没出来之后,颤抖着把手伸进衣兜,掏出了那双臭棉袜。
随后她将袜子举到水杯上方,用力地拧了拧。袜子里残留的酸臭脚汗被她挤出了一些,滴入水中,泛起了细微的涟漪。那股淡淡的酸臭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她皱了皱鼻子,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意。
不过为了避免宋秋月怀疑,她思索片刻之后,又从旁边的盒子里取出了一片柠檬片,放入水中。这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平静,端着水杯朝着宋秋月的卧室走去。每走一步,她的心跳都愈发剧烈,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宋小姐,水来了。”张晓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将水杯递到宋秋月面前。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宋秋月,心中既期待又害怕,不知道这个恶毒的女人喝下这杯水后会有怎样的反应。
宋秋月半躺在柔软的沙发上,妆容精致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耐。一把夺过张晓惠手中的杯子,看都没看她一眼,便仰头喝了一口。
刚咽下那口水,宋秋月便微微皱了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察觉到水里除了柠檬片的酸味之外,还有一点奇怪的酸臭味,随后将冰冷的目光落在张晓惠身上:“这水怎么回事?”
张晓惠的心猛地一紧,心脏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双腿也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但却强装镇定,故作疑惑的说道:“宋……宋小姐,我……我就只加了一些新买的柠檬片呀?”
宋秋月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杯子上漂浮着的柠檬片,犹豫了一下,再次将水杯举到嘴边,轻尝一口,随后微微眯起眼睛,仔细的品味了一番,几秒钟后,她轻轻咂了咂嘴。
“嗯,味道还不错。以后给我倒水都放一些这种柠檬片吧。”说罢,她也没再在意,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张晓惠站在一旁,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宋秋月将水喝完,心中又惊又喜。惊的是宋秋月竟然没有发现异常,还觉得味
道不错;喜的是自己的报复计划竟然成功了。但她不敢表现出丝毫异样,只是微微低下头,掩饰住眼中一闪而过的快意。
“行了,没什么事就赶紧去把我房间收拾了,别在这儿碍眼。”宋秋月挥了挥手,语气中满是不耐烦。
“是,是,宋小姐,我这就去。”张晓惠连忙点头哈腰地应道,转身匆匆朝着宋秋月的房间走去。此刻,她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哼!大明星又怎么样?有钱人又怎么样,欺负我们母女,以后让你每天都喝我和婷婷的脚汗!”她在心里暗暗地想着,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第二天,习婷满脸疲惫地被同样要去做兼职的舍友拉着出了门。她步伐沉重,眼神中透着深深的倦怠,似乎还未从昨日的屈辱中缓过神来。
两人站在商城门口,商城外的大屏幕正播放着宋秋月代言的广告。屏幕上,宋秋月妆容精致,笑容甜美,身着华丽的服饰,举止优雅地展示着产品,仿佛是这世间最完美的存在。
习婷看着屏幕上巧笑嫣然的宋秋月,眼前不禁浮现出昨日宋秋月那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模样,心中的怒火抑制不住的燃烧起来,但仅仅片刻,那股怒火却又变成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舍友见她一直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宋秋月,脸上带着好奇的笑容,碰了碰她的胳膊,说道:“怎么,婷婷你也是宋秋月的粉丝吗?她可真漂亮啊,而且演技也好,代言的产品都特别火呢。”
习婷微微一怔,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我就是随便看看。”
舍友耸了耸肩,没再追问,拉着习婷说道:“走吧,再不走我们兼职该迟到了。”习婷默默点了点头,跟着舍友走进了商城。但她却在心中暗暗发誓:“宋秋月,你等着,我不会让你一直这么嚣张下去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然而愤怒的习婷却不知道,这位高高在上、在屏幕上光芒四射的大明星宋秋月,此刻正慵懒地倚在别墅奢华的沙发上,手中端着的水杯里,正是掺杂着从习婷臭袜子上挤出来的脚汗的柠檬水。
宋秋月轻抬手腕,将杯子送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脸上露出惬意的神情。
张晓惠静静地站在宋秋月的身后,看着宋秋月一口接一口地将那杯掺杂着女儿脚汗的柠檬水喝得干干净净,嘴角不自觉的扬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宋秋月放下手中的空杯子,仰靠在沙发上,淡淡的吩咐道:“嗯,不错,再去泡一杯吧。”
“是,宋小姐。”张晓惠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伸手接过杯子,转身朝着茶水间走去。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心中暗道:“既然你喜欢喝,那我就好好满足你。”
一进茶水间,她随手拿起一片柠檬片放入杯中,又往杯中接满温水,接着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注意后,再次从口袋里拿出女儿昨天落下的臭袜子。她皱了皱鼻子,嫌弃地捏着袜子的一角,快速拧了拧,然而过了一晚上,袜子上残留的脚汗早就干硬了,早上给杯子里挤出来的已经是最后的几滴了。
思索片刻之后,张晓惠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怨毒。随后竟直接将袜子放入杯中,用手指在水中随意地搅拌了两下,看着那浑浊的水和漂浮着的柠
檬片,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回到客厅,宋秋月正百无聊赖地翻着时尚杂志,听到脚步声,头也不抬地说道:“放这儿吧。”张晓惠强装镇定,将杯子轻轻放在宋秋月面前的茶几上,随后静静的站在宋秋月身后,低垂着头,眼中却满是期待和嘲弄。
没过多久,宋秋月便端起水杯,微微眯起眼睛,姿态优雅地抿了一口。或许是因为这次张晓惠是把袜子泡在水杯里的缘故,酸臭的气味明显要比之前那两杯要浓郁许多,连一旁的张晓惠都察觉到了一丝丝臭味。
张晓惠闻道这股味道,心立刻就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注视着宋秋月的反应,手心早已满是汗水。
然而,出乎张晓惠意料的是,宋秋月在尝到这股味道之后,原本微眯的眼睛竟陡然睁大,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随后,略带贪婪地将这杯泡过袜子的柠檬水一饮而尽。
甚至喝完之后,宋秋月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转过头来赞赏的看向张晓惠说道:“这两天泡的柠檬水味道简直绝了,比之前的都好喝。以后就按这个法子给我泡,知道了吗?”
张晓惠愣了一下,想不到宋秋月不仅没有察觉到异样,反而还对这杯泡过袜子的柠檬水赞不绝口。她强忍着内心的惊讶和想笑的冲动,连忙点头,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说道:“好的,宋小姐,我记住了。”
待宋秋月转过身去,张晓惠偷偷地舒了一口气,心中既觉得不可思议,又感到一阵畅快。心中暗道,想不到宋秋月这样高高在上的大明星,竟然喜欢我女儿的脚臭味,看来以后要多用这个方法好好“招待”她了,哈哈哈哈……
临近中午,宋秋月还在健身房里挥汗如雨,而张晓惠则站在灶台前,看着锅里翻滚的肉汤,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她左右张望了一番,再次从口袋里拿出女儿的臭棉袜,闻到袜子上的那股脚臭味,微微皱了皱眉头,接着毫不犹豫的把袜子浸进去锅里,用力地搅拌了几下,让袜子上的味道尽可能地融入到肉汤之中。看着原本清澈的肉汤变得有些浑浊,还隐隐散发出一股酸臭味,张晓惠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畅快。
不过女儿的袜子只有这一双,给宋秋月熬了煮袜子的肉汤之后,就没有脚汗用来给她泡水喝了。
张晓惠思索片刻之后,眼睛一亮,缓缓低头,将目光落在自己脚上。她今天穿着一双肉色短袜,脚下是一双洗的发白的黑色布鞋。忙了一整个上午,本就患有的脚气的她,此刻似乎能感受到自己脚上那双短袜袜子与已经与自己脚底的皮肤紧紧贴合,汗液正一点点浸透袜子。
她再次小心翼翼的观察了片刻,确定宋秋月不会马上从健身房下来之后,这才弯下腰,缓缓脱下鞋子。
没过多久,一股浓烈刺鼻的酸臭味便猛地在厨房中散开,连张晓惠自己都忍不住眉头紧锁,一只手在鼻子底下拼命扇着风,脸上满是嫌弃。
不过一想到宋秋月即将要品尝到自己的脚汗味,她的眼中不由得再次露出一丝得意,随后她不再犹豫,立刻伸手扯下袜子,原本肉色的短袜,已经被她脚底渗出的脚汗浸湿,颜色变得有些灰暗,紧紧地黏在她脚上,扯下时还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看着手中那有些湿热的袜子,张晓惠冷笑
一声,毫不犹豫地攥紧袜子,悬在宋秋月的杯口,使劲拧了起来。浑浊的汗液一滴滴落入杯中,在清水中漾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第四章
就在这时,健身房方向传来一阵脚步声,张晓惠浑身一僵,动作麻利地将袜子收进衣兜。
“张晓惠!”宋秋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渴坏了,水准备好了没?”
张晓惠迅速转身,脸上堆满笑意,指尖却还残留着袜子的酸臭味,“宋小姐,这就来。”她端起水杯,脚步微微发颤,朝着宋秋月走去。
宋秋月接过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眉头微微皱起。张晓惠的心瞬间悬到嗓子眼,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手不自觉地揪紧衣角。”这味道……”宋秋月开口,张晓惠脑袋“嗡”的一声,以为计划败露。可下一秒,宋秋月脸上竟浮现出一抹满足,“比之前更够味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张晓惠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赔笑道:“宋小姐喜欢就好,我在网上查了查柠檬水的做法,特意加了点料。”
宋秋月满意地点点头,没有多问什么,又喝了一大口,水珠顺着她嘴角滑落,滴在精致的运动服上。
张晓惠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阵报复的快意,表面却依旧恭恭敬敬,“宋小姐要是喜欢,我以后天天这么泡。”
“嗯,做得不错。”宋秋月放下杯子,擦了擦嘴,“对了,午餐准备得怎么样了?”
张晓惠忙应道:“已经准备好了,宋小姐请稍等。”
看着宋秋月走向餐厅的背影,张晓惠再次走到灶台前,伸出手,缓缓解开煲汤的锅盖。刹那间,一股混杂着肉香、酸臭的气息快速在厨房中弥漫开来。她看着锅里和肉汤一起上下翻滚着的袜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声呢喃:“好戏,才刚刚开始。”
宋秋月坐在餐桌旁,修长手指随意把玩着汤匙,有些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回想起张晓惠泡的柠檬水,酸甜中带着独特刺激的味道,仿佛打开了味蕾的新世界。
她不禁在心中暗自思忖:“看着张晓惠一副穷酸模样,没想到泡水、做饭竟都挺有一手。昨天那般刁难她们母女,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想到这里,她那精致的脸庞上也渐渐多了几分柔和,少了几分平日的傲慢:“算了,回头给她涨点工资,就当是补偿了吧。”
而张晓惠,此刻正端着肉汤,小心翼翼地从厨房走出。她不知道宋秋月因这几杯“加料”的柠檬水,内心产生了微妙变化。她看着宋秋月的背影,脑海中依然回想着自己和女儿昨天受到的屈辱。
看到张晓惠端来的肉汤,宋秋月下意识的抽了抽鼻子,随后立刻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奇异味道,她微微皱眉,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张晓惠。
张晓惠的心猛地一紧,双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但表面上却强装镇定,甚至还在脸上挤出一抹谦卑的笑容,快速解释道:“我看宋小姐您很喜欢我泡的柠檬水,所以肉汤里面我也加了类似的‘佐料’,希望您能喜欢。”
宋秋月不疑有他,满意地点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你还挺有心。”
她伸手拿起汤匙,轻轻搅拌了一下肉汤,热气裹挟着那股奇异的酸臭味道扑面而来。宋秋月迫不及待地舀起一勺汤,送入口中,脸上的满足感愈发明显。
张晓惠站在一旁,低垂着头,心中暗暗冷笑:宋
秋月,煮过袜子的肉汤你都吃的这么香,就这还是什么大明星呢,我看你也只配跪在我和女儿脚下给我们舔脚。
从那天之后,张晓惠为宋秋月接的每一杯水,做的每一顿饭里,都会加一些特殊的“佐料”。
起初,她还只是偷偷从自己的臭袜子上,挤出带着酸臭味的脚汗,滴入宋秋月的水杯和饭菜中。随着宋秋月对这种独特味道愈发上瘾,张晓惠的胆子也越来越大。她不再满足于简单滴入脚汗,开始直接将臭袜子浸泡在水中,让袜子上积攒的异味和污垢充分融入水里,然后直接把这泡过袜子的脏水端给宋秋月,连掩饰用的柠檬片都不放了。而宋秋月却毫不犹豫的伸手接过水杯,仰头一饮而尽,脸上还露出满足的神情。
渐渐的,张晓惠的行为也愈发肆无忌惮。一天中午,趁宋秋月在楼上休息,张晓惠来到餐厅,看着桌上宋秋月专用的杯子,冷笑一声。然后走到饮水机旁,脱下鞋袜,将散发着浓烈酸臭味的臭脚搭在杯子边缘。只见饮水机里的水缓缓流出,顺着她粗糙干裂的脚趾,流经脚底厚厚的老茧,再从脚后跟处慢慢流进杯子里,激起一圈圈浑浊的涟漪。张晓惠一边看着水流入杯中,一边在心里冷笑:“宋秋月,任你多么有钱多么高贵,现在还不是只能喝老娘的洗脚水!哈哈哈!”
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去,宋秋月不仅没有丝毫察觉,反而对张晓惠给自己泡的水愈发痴迷,甚至出门的时候,都会特意让张晓惠给她的保温杯里倒上满满的一杯“洗脚水”,渐渐有点离不开的意思了。
见宋秋月似乎是真的对自己脚上的臭味上瘾了,张晓惠在宋秋月面前也不再像以前那般拘谨,渐渐多了几分底气和自信。看着宋秋月的眼神,也慢慢从怨毒变成了鄙夷和轻蔑……
直到这天晚上,宋秋月半夜醒来感觉有些口渴,她看了眼时间,没有按响给保姆间设置的铃声,而是决定自己动手试试。
她穿着真丝睡裙,踩着那双被习婷和张晓惠舔舐过的银色凉拖,走进茶水间,打开柜子,把里面所有能泡水的东西一股脑翻了出来。枸杞、茶叶、蜂蜜罐在操作台上堆成小山,她拿起一样闻一样,时而皱眉,时而摇头,可始终找不到那种熟悉的、让她欲罢不能的独特味道。
“奇怪,到底加了什么?”宋秋月低声呢喃,犹豫了一下后,她转身向着角落处保姆间的位置走去。
这个保姆间原来是个杂物间,自从张晓惠来了之后,才改成保姆间的。平日里,宋秋月都是通过卧室的呼叫按钮使唤张晓惠,但此刻,对那杯水的渴望,驱使她不由自主地朝着保姆间走去。
很快,她便站在了保姆间门口,房间里传出张晓惠轻微的鼾声,宋秋月微微皱眉,抬起手就准备敲门,然而手指刚放在门上,那扇门却轻易的被她推开了一个缝隙,原来张晓惠根本没锁门,宋秋月犹豫了一下,心中还在思索这样直接闯进去似乎有点不太礼貌。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从窗户的缝隙中吹进来,裹挟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酸臭味。宋秋月鼻翼翕动,眼睛瞬间瞪大——这味道,和平时张晓惠给她泡的水里的味道如出一辙!她顺着气味的方向探寻,目光透过门缝落在张晓惠床下的一双袜子上,袜子皱巴巴地堆在地上,似乎散发着神秘又熟悉的气
息。
宋秋月盯着地上那双皱巴巴的袜子,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然而奇怪的是,随着微风渐缓,她鼻翼耸动的频率却越来越高,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捕捉着某种让她无法抗拒的气息,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这是……张晓惠的袜子吗?”宋秋月嘴唇微微颤抖,轻声呢喃道。然而她的目光却始终无法从那双袜子上挪开,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些日子喝过的水,每次入口时那种独特而又让她着迷的味道……
“难道说……这些天我喝的,一直都是她用袜子给我泡的水吗?又或者说……是她的脚汗!?”想到这里,宋秋月浑身猛地一颤,一股寒意从脊椎蹿上头顶。
然而奇怪的是,尽管已经猜到了真相,宋秋月却发现自己心中竟然没有一丝愤怒,相反,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就在此刻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的心跳开始加速,呼吸愈发急促,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她不明白,为何得知自己喝下的竟是泡过袜子、脚汗的水,内心不但没有丝毫反感,反而隐隐有些期待。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却又被某种神秘力量牵引着再次靠近。内心深处,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开,可身体却违背了意志,驱使她蹲下身,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的向着张晓惠的床边挪去。
终于,宋秋月蹲在了自家保姆张晓惠的那双袜子前面。袜子上散发的酸臭味直钻鼻腔,却让她心跳莫名的加速起来。宋秋月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熟睡的张晓惠,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张晓惠脸上,让她的面容显得格外平静。宋秋月犹豫了一下,双手像是被一股无形力量牵引,缓缓伸出。然后以一种极为恭敬的姿态,像是在捧起一件无比珍贵的圣物,将地上那双袜子捧了起来。
袜子的触感粗糙又潮湿,可此刻的宋秋月却像是着了魔一般,将这双廉价的袜子凑近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酸臭味瞬间充斥她的口腔与鼻腔,奇怪的是,她不仅没有感到丝毫不适,反而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就在这时,张晓惠在睡梦中动了动脚,大脚趾不经意间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宋秋月吓得浑身一颤,慌乱间,原本的蹲姿竟下意识地变成了跪趴在地的姿势,整个人匍匐在地,将脑袋死死的埋在自家保姆间的地板上。
过了许久,确定张晓惠并未醒来,宋秋月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她缓缓抬起头,先是看了一眼张晓惠,随后目光再次落在手中捧着的袜子上,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原本令她羞耻、惊恐的处境,此刻竟带给她一阵莫名的兴奋。她微微颤抖的手指轻轻抚过袜子上的褶皱,鼻腔中酸臭的气息,此刻竟似有一种别样的魔力。
宋秋月咬了咬下唇,缓缓将袜子贴在脸颊上,粗糙的布料摩挲着肌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就在这时,张晓惠翻了个身,整个人朝着宋秋月这边侧过来,一只脚几乎伸到了宋秋月面前。
宋秋月心中一惊,却又隐隐有些期待。她鬼使神差地没有躲避,嘴唇距离张晓惠的脚趾只有几厘米,温热且带着酸臭味的气息,萦绕在她的口鼻之间,但她却一脸享受。
借着窗外透进的朦胧月光,宋秋月能清晰地看到张晓惠脚趾上的死皮,指甲盖里嵌着的灰黑色污垢,以
及边缘残留着的那些磨破袜子的纤维丝。而在脚趾缝间,潮湿的褶皱处,甚至还有一些白色的水泡隐约可见。
然而这令人作呕的一抹,却没有让宋秋月退却,她的呼吸反而愈发急促起来,甚至还微微张开了那娇艳的红唇,大口大口的吸着,似乎单纯用鼻子呼吸,已经不能满足她对张晓惠脚上那股味道的渴望。
也许是感受到宋秋月口鼻间喷出的温热气息,张晓惠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动脚趾,竟迷迷糊糊又往前伸了几厘米。刹那间,张晓惠的大脚趾不偏不倚,竟然直接塞进了宋秋月那微张的红唇之间。
宋秋月浑身猛地一颤,瞳孔瞬间收缩,大脑在短暂空白后,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如电流般,迅速传遍全身,让她四肢百骸的每一个细胞都兴奋起来。
张晓惠的脚趾带着浓烈酸臭味闯进宋秋月口腔,咸涩的味道瞬间弥漫。宋秋月喉咙本能地一阵发紧,差点干呕出来,可这股无数次让她痴迷的酸臭味,却在瞬间唤醒了她心底潜藏的欲望。她不但没有推开,反而双唇下意识地轻轻闭合,舌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舐起来。
窗外,乌云悄悄遮住了月亮,整个保姆间陷入浓稠的黑暗。宋秋月的呼吸愈发粗重,柔软的红唇紧紧包裹住张晓惠的脚趾,舌尖将指甲里的灰黑色污垢不断卷入口中,再被她吞咽进体内。
睡梦中的张晓惠,似乎也察觉到了大脚趾上传来异样的酥麻感。她下意识将脚往前送了送,同时嘴唇一张一合,含混嘟囔道:“宋秋月……你个贱货,就只配跪在老娘脚下舔脚趾……”似乎在梦里,她的脚趾也如现实中一般,塞在宋秋月嘴里。
然而正沉浸在这种禁忌快感中的宋秋月听到这句梦话,却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僵。原本轻轻舔舐的舌尖瞬间停住,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张晓惠熟睡的脸庞。
一股复杂的情绪在宋秋月心底翻涌,有被羞辱的愤怒,可更多的是被禁忌快感点燃的亢奋。她的脸颊迅速发烫,一股燥热从腹部迅速蔓延至全身,每一根神经都被刺激得紧绷起来。她的呼吸愈发粗重,滚烫的气息不断喷在张晓惠的脚背上。
张晓惠丝毫不知,在睡梦中又无意识地动了动脚趾,往宋秋月嘴里探得更深。宋秋月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哼,理智在欲望的冲击下摇摇欲坠。最终,再次缓缓闭上双眼,舌尖沿着张晓惠的脚趾缝不断游走,卷走污垢和死皮,尽情品味着这独特又刺激的滋味,似乎要将张晓惠这句梦话带来的屈辱,转化为更为疯狂的快感。
房间里,张晓惠偶尔发出的梦呓和宋秋月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欲望的驱使下,宋秋月的身体愈发滚烫,理智逐渐消散,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双腿之间一阵温热,还带着一丝难以名状的酥麻感,令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随着舌尖在张晓惠的脚趾缝里愈发深入的探索,她的脸颊愈发潮红,腰肢也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臀部微微抬起,几根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自己的下体,随着张晓惠那根脚趾的微微颤动,在自己的私密处不断的抽插着。
宋秋月的舌头在张晓惠脚趾缝间来回游移,灵活地摩擦着。或许是这份恰到好处的触感十分解痒,张晓惠的脚趾开始慢慢收缩。先是大脚趾微微蜷曲,
紧接着其余脚趾也纷纷跟上,像一把逐渐握紧的小钳子,轻轻夹住了宋秋月的舌头。
宋秋月浑身猛地一震,一阵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如汹涌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她的心跳陡然加快,血液在血管里横冲直撞,带来一波又一波滚烫的热潮。宋秋月只觉腹部一阵痉挛,双腿之间有股难以抑制的温热,在这股强烈的刺激下,她的呼吸瞬间紊乱,粗重而急促的气息,一下又一下地喷洒在张晓惠的脚上。
张晓惠在睡梦中似乎也愈发享受这种感觉,脚趾不由得收缩得更紧了一些。而在感受到张晓惠脚趾的动作时,宋秋月也终于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欲望,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而又亢奋的低吟,舌尖更加卖力地在张晓惠的脚趾缝间探寻,身体却如同遭遇电击一般,剧烈地颤抖着。终于,随着一股热流从她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她整个人都瘫倒在地,眼神中尽是迷离与满足,在这荒诞而又疯狂的夜晚,彻底沉沦。
第五章
清晨,张晓惠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只觉浑身舒爽,四肢百骸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反复揉捏过,平时的酸痛感消失得无影无踪,脑袋里也清清爽爽,心情莫名愉悦。
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翻身坐起,目光不经意间落在自己的脚上。发现干裂粗糙、布满死皮的脚底,似乎变得柔软顺滑了些,翘起的死皮少了许多,原本趾间微微发白的死皮几乎消失不见,连脚趾缝深处顽固的泥垢都没了踪迹。
“我昨晚洗过脚了吗?怎么没一点印象……”张晓惠眉头轻皱,小声嘀咕着,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脚趾,五个脚趾灵活地屈伸,带来从未有过的轻松感。但她最后还是没有多想。起身穿好衣服,便走进厨房准备早餐。
她一边脱下自己脚上的肉色短款丝袜,放进宋秋月的水杯里,一边回想起这些天宋秋月对自己“丝袜泡水”的喜爱,嘴角不禁浮起一丝冷笑。”宋秋月啊宋秋月,平日里你高高在上,对我呼来喝去,但现在还不是每天吃着混有我脚汗的食物,喝着泡过我给你的丝袜泡水,还津津有味,真是可笑!”
与此同时,宋秋月在柔软的大床上悠悠转醒,白皙的手臂从丝滑的被子里伸出,指尖揉了揉惺忪睡眼。然而下一瞬间,她的动作又骤然一滞,昨夜那荒诞的一幕幕场景,像潮水般在她脑海中汹涌袭来。她猛地坐起身,床单因动作大幅滑落,露出裹在睡裙下微微颤抖的身躯。
她甚至忘了自己最后是怎么回到自己房间的,只记得临走前,自己竟鬼使神差地跪在保姆间的地板上,对着张晓惠那双被自己舔舐许久的双脚,恭恭敬敬地磕了几个响头。想到这里,宋秋月的下身竟似乎又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异样。
“我究竟怎么了?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她低声呢喃,双手紧紧揪住自己的头发,脸上写满了痛苦与挣扎。过了许久,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随后缓缓起身,赤着脚走到窗边。
望着窗外生机勃勃的花园,她的内心却无比纠结。既对自己昨晚的行为感到羞耻,又难以割舍那禁忌快感带来的强烈诱惑。
正在这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随后,清脆的敲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紧接着,张晓惠恭敬的声音传来:“宋小姐,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请您用餐
。”
宋秋月浑身一震,目光下意识地投向门口,嘴唇微微颤抖,却半晌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待张晓惠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宋秋月才咬了咬下唇,转身走向衣帽间,内心决定在张晓惠面前,继续保持住往日的高傲与体面。
穿好真丝睡裙,宋秋月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餐厅。
“宋小姐,您来了,先喝杯水吧。”张晓惠端着水杯笑着打招呼,声音一如既往的恭敬,但今天的宋秋月却敏锐地捕捉到,其中隐藏着的几分轻蔑和鄙夷。
宋秋月故作镇定,脸上努力维持着惯有的高傲,只是脸色却还是有些不自然的绯红,眼神躲闪,不敢与张晓惠对视。
“放那儿吧。”宋秋月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冷淡,目光在张晓惠穿着布鞋的脚上停留一瞬,看到她一只脚上穿着肉色的短袜,而另一只脚上的袜子却不翼而飞,心中一震,但面上却不动神色,缓缓走到餐桌前坐下,手指随意地在桌面上敲击,试图掩饰内心的紧张。
随后她的目光下意识落在张晓惠手中的水杯上,昨夜那难以言喻、却让她深深上瘾的味道瞬间涌上心头,喉咙不由自主地动了动,一种难以抑制的渴望在心底蔓延。
张晓惠注意到宋秋月的异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但一想到宋秋月对“丝袜泡水”的痴迷,又没有多想。她迅速将水杯放在宋秋月面前,随后站在餐桌旁,恭敬的等待着宋秋月用餐。
宋秋月盯着水杯,她知道这杯水可能是自家保姆洗过脚甚至泡过袜子的脏水,可内心翻涌不休的欲望却让她难以自控。
犹豫片刻后,她还是缓缓伸出双手,捧起了水杯。鼻尖刚凑近,那股熟悉又刺激的气味便瞬间钻进鼻腔。虽然相较于昨夜直接接触的浓烈味道,这杯水的气味淡了些,对她来说却依然有着致命的诱惑。
没有继续由于,她立刻仰起头,端着水杯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张晓惠看着宋秋月的模样,心中的报复快感达到了顶点,脸上笑意渐浓,明知故问:“宋小姐,味道还合您口味吧?”
宋秋月喝完水,脸颊绯红,眼神变得迷离,含糊地回应:“好喝……”
早餐过后,宋秋月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自己的好闺蜜蒋悦,蒋悦虽然不是明星,但其身家优越,与宋秋月不相上下,颜值和身材也都是女神级别的,是实打实的白富美一枚。
电话一接通,蒋悦热情的声音便从那头传来:“秋月,敬琳新开了家美容院,设备、技师都是顶级的,咱们赶紧去体验下!”
宋秋月微微一怔,刚想拒绝的时候,目光却落在了一旁的张晓惠身上,或许自己不在家的话,张晓惠会更加放肆一些吧?短暂犹豫后,她应允下来:“行,一会儿见。”
挂了电话,她便对张晓惠命令道:“我出门一趟,回来之前给你打电话,你再帮我泡一杯水。”虽然还是命令式的话语,但是她的语气却不像往常那般强硬。
回到卧室穿戴整齐之后,宋秋月踱步走向玄关,路过客厅时,却正好瞧见张晓惠正弯腰打扫卫生,拖地的动作带起一阵轻微的风,裹挟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气味。宋秋月的脚步猛地顿住,目光像被磁石吸引,牢牢锁定在张晓惠的脚上。
此刻张晓惠穿着双普
通的平底布鞋,鞋头微微翘起,因频繁走动,鞋帮处有几处褶皱。宋秋月的瞳孔微微收缩,昨夜那些疯狂的画面在脑海中不断闪回,想到张晓惠脚趾间的纹路、皮肤的触感、那股让她欲罢不能的味道。她的喉结动了动,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张晓惠察觉到宋秋月的目光,直起腰疑惑地看过来:“宋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宋秋月这才回过神,她慌乱地移开视线,强装镇定,故作冷淡地回应:“没什么,你继续打扫。”
然而在换鞋时,心底那股难以抑制的冲动,却驱使她忍不住又回头望了一眼。
此时的张晓惠正背对着宋秋月,俯身擦拭茶几,下蹲的动作使得她的脚掌弯曲成九十度。包裹在肉色丝袜下的脚后跟,从布鞋里微微漏出,脚底正对着宋秋月的方向,丝袜上的褶皱清晰可见。
宋秋月的瞳孔瞬间收缩,心跳都漏了一拍。她喉咙干涩,下意识地朝着张晓惠的方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翼疯狂翕动,似乎是想要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将张晓惠那只丝袜脚上的味道尽数吸进自己体内。
直到张晓惠站起身来,丝袜脚重新藏进那肮脏又廉价的平底布鞋内,宋秋月的目光又在那不起眼的布鞋上停留片刻,才缓缓收回。然后站起身来,努力平复好内心的波澜,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暖阳洒在身上,微风拂过发梢,宋秋月却丝毫感受不到惬意。她脑海里全是那个四十多岁的保姆张晓惠的臭丝袜脚。直到蒋悦的车停在面前,摇下车窗呼喊,宋秋月才如梦初醒,强挤出一抹笑容,上了车……
深夜,宋秋月身着价值不菲的真丝睡裙,丝绸如水般贴合着她的身躯,裙摆如月光般轻盈。然而此刻的她,却正屏气敛息,像一只偷食的流浪狗一样,小心翼翼地蜷缩在自己别墅内的保姆间门口。
她的双手微微颤抖,指尖缓缓触向房门。随着细微的“吱呀”声,房门被推开一条缝隙。月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勾勒出张晓惠熟睡的轮廓。
宋秋月的目光很快就被张晓惠从被子里伸出的双脚吸引,或许是今天太累的原因,张晓惠竟然连穿了一天的丝袜都没有脱都直接上床睡觉了,原本肉色的丝袜在月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泽,袜尖微微泛黄,脚底处的丝袜被张晓惠的脚汗浸湿,颜色明显更加深沉一些。
一股淡淡的酸臭味萦绕在宋秋月口鼻之间,她一脸陶醉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手中微微用力,将门缝一点点扩大,蹑手蹑脚的走进房间。
然而正当她整个身子都进入房间的时候,睡梦中的张晓惠却忽然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宋秋月的心头。宋秋月吓得双腿一软,竟直接匍匐在了地上。
时间仿佛凝固,宋秋月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心脏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腔。直到再次听到张晓惠均匀而轻微的呼吸声,她才颤颤巍巍地抬起头,眼中既有未被发现的庆幸,又带着一种偷腥般的刺激。
接着,她干脆没有起身,就那么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缓慢地朝着张晓惠的床边爬去,昂贵的睡裙被随意拖在身后,与布满灰尘的地面摩擦,精致的丝绸逐渐沾染污垢,可宋秋月对此视若无睹,满脑子只有张晓惠露在被子外的那双丝袜脚。
靠近床边后,张晓惠脚
上散发的酸臭味扑面而来,宋秋月却像闻到了顶级香水一般,鼻翼耸动,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她缓缓抬起头,看着张晓惠那双近在咫尺的臭丝袜脚,丝袜上的褶皱和污垢清晰可见,但她的呼吸却愈发急促,温热的气息不断扑在张晓惠的丝袜脚上。
宋秋月又一次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张晓惠的脸庞,确定她还在熟睡之后,便不在犹豫,水润的双唇微微张开,精致的俏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渴望,缓缓凑近那双散发着酸臭味的丝袜脚。
随着距离拉近,那双脚上的酸臭味也愈发浓烈,然而,宋秋月非但没有丝毫不适,脸上陶醉的神情反而愈发浓烈,她的双颊绯红,眼神迷离,舌尖也不受控制地缓缓探出,粉嫩舌尖隔着泛着油光、沾满污垢的丝袜,小心翼翼地舔舐起来。
丝袜粗糙的质感与舌尖细腻的触感相互碰撞,这异样的刺激让宋秋月浑身颤抖。
谁能想到,那位在舞台上光芒万丈、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高贵,让粉丝们疯狂追捧的女神,此刻竟衣衫凌乱地跪在自家保姆间里,不顾身份和尊严,一遍又一遍舔舐着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保姆那双散发着酸臭味的臭丝袜脚。
她的舌尖沿着张晓惠的脚趾、足弓、脚跟,不知疲倦地来回舔舐,不放过张晓惠双脚上的任何一处角落,只是可惜张晓惠今天穿着丝袜,即使宋秋月已经很努力的将舌头挺直,也还是没能探进张晓惠的脚趾缝里。
随着她舌头的力度逐渐加大,在睡梦中张晓惠也感觉到了脚下的异常,猛地一翻身,就将那双让宋秋月魂牵梦绕的丝袜脚裹进了被子里。
正在陶醉中的宋秋月瞬间呆住,她几次抬手,想要揭开被子,可又害怕惊醒张晓惠,手悬在半空,最终还是无奈放下。
就在宋秋月心急如焚时,眼角的余光却猛然瞥见床下放着的那双平底布鞋,刹那间,今天张晓惠穿着布鞋干活时,那双丝袜脚在鞋里若隐若现的场景,在她脑海中不断回放。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涌上心头,宋秋月死死的盯着那双布鞋,缓缓俯下身子,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肆意散落,与地面的灰尘纠缠在一起。
随后,那张令万千粉丝痴迷的俏脸,便被她一点点埋进了一只散发着刺鼻酸臭味的布鞋鞋窝里,污垢和汗渍瞬间沾满她的脸颊,但在那股酸臭味的包裹下,她却像着了魔一般,不仅没有丝毫不适,反而用鼻子紧贴着鞋壁,同时张开自己那娇艳欲滴的双唇,喉间发出贪婪的抽吸声,大口大口地吸气,像是要将鞋内积攒的酸臭气息一股脑地吞进腹中。
她那高耸的胸脯也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昂贵的真丝睡裙也跟着晃动,直到快要窒息在鞋窝里的时候,她才会抬起头来,急促地大口换气,然而,仅仅片刻,她便又迫不及待地再次将口鼻埋进鞋窝,努力的用自己的口鼻为张晓惠的布鞋除臭。
没过多久,鞋窝里的酸臭味就逐渐淡去,但宋秋月却还不满足,反而伸出舌头,沿着布鞋内侧粗糙的布料反复舔舐,把每一处残留的污垢和汗渍都卷入嘴中,喉咙不时发出一阵阵满足的低吟。直到一声压抑的呻吟声从鞋窝中传出,宋秋月的身体才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之下,缓缓瘫软在地。
良久,宋秋月一脸满足的缓缓抬头,原本迷离的目光渐渐有了一丝焦距。她的手
中依然捧着那只廉价的布鞋,只是鞋窝内原本的污垢和天天被张晓惠踩在脚下的一些细碎布料,却都已经被她吞入腹中。
谁能想到这个像狗一样下贱的女人,竟然是那个舞台上光芒万丈、优雅高贵的女神宋秋月呢?
宋秋月叹息一声,目光缓缓落在熟睡的张晓惠身上。看着张晓惠那普通甚至有些沧桑的面容,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欲望得到满足后的松弛,也有对自己此刻行为的一丝羞耻与困惑。
她轻轻放下手中的布鞋,尽量不发出声响,生怕吵醒张晓惠。
然而放下之后,她的目光还是没忍住再次扫过张晓惠的双脚,即便被被子盖住,她仍能想象出那双丝袜脚的样子,想象着脚趾的轮廓和脚趾缝里未被自己舔舐干净的污垢,心底那股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但刚刚发泄过的她,此刻头脑还是十分清醒的,她咬了咬嘴唇,强忍着冲动,缓缓转过身子,依旧保持着双膝跪地,双手撑地的姿势,想狗一样向着门外小心翼翼的爬了过去。
直到出了保姆间的门,她才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张晓惠,即便隔着层层布料,宋秋月也能清晰回忆起那双脚上散发的酸臭味,以及丝袜上纵横交错的褶皱。
犹豫片刻,宋秋月像是被某种神秘力量驱使,缓缓跪了下来。她双手伏地,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对着张晓惠那双丝袜脚的方向,认认真真地磕了三个头。这才再次起身,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而她的内心深处,对下一次与张晓惠那双丝袜脚接触的渴望,正以惊人的速度疯长。
(第一部预览结束,想看剩下章节的兄弟们可加企鹅号联系购买:455269932)
第二部 第一章
看着两位主人笑得开心,宋秋月同样也跟着没皮没脸地笑着,似乎自己脸上糊着的不是污垢,而是无上的荣耀一般。
谁能想到这位曾以清冷出尘的形象惊艳无数观众的一线明星,如今会以这般卑微的姿态匍匐在自己的保姆和她女儿的脚下,任她们取笑、践踏,甘之如饴。
然而正当宋秋月沉醉在这份卑微的幸福中时,茶几上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她身子一僵,听出那是自己给经纪人设置的特殊铃声,一般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她是不会给自己打电话的,但没有张晓慧和习婷的允许,此刻的她也不敢擅自去接,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依旧跪伏在地,满脸讨好地笑着。
张晓惠看着宋秋月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戏谑地勾起嘴角,抬脚勾起宋秋月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呦,大明星这么忙呢,这么晚了还有人巴巴地给你打电话,是哪个导演又要请你拍戏,还是哪个品牌要给你送代言啊?”
宋秋月顺从地抬着头,谄媚地回应着:“主……主人您说笑了,不管是谁打的电话,都没有伺候主人和小主人重要,汪!汪汪……”话到最后,她熟练地伏低身躯,像条真正的狗一样摇晃着屁股,同时从喉咙里发出乖顺的狗叫声,讨好着眼前这对母女,不远处的手机铃声也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停止了。
“算你懂事。”张晓惠轻哼一声,脚却还在继续往上抬,直到冰凉的脚趾抵住了宋秋月的嘴唇,粗糙的皮肤蹭着她柔软的唇瓣,这才懒洋洋地再次开口:“张嘴,赏你的。”
明明如此羞辱性的动作,但
宋秋月的双眼却泛起一阵病态的狂喜,毫不犹豫的张开双唇,任那带着脚垢和洗脚水的脚趾粗暴地探入她温热的口腔,她贪婪地吮吸着,粉嫩的香舌讨好地缠绕着口中的脚趾,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美食。
张晓惠脚趾微动,感受着眼前这位大明星的口腔温软包裹,笑意愈深:“真是个天生的贱货“听到张晓慧的辱骂,宋秋月不仅没有丝毫恼怒,反而将脚趾含得更深,更加努力的吮吸着,舌尖温顺地缠绕着脚趾,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任由唾液顺着嘴角滑落,脸颊却泛起隐秘的红晕,呼吸愈发急促。习婷在一旁看得直撇嘴,嫌弃道:“妈,她舔得太恶心了,跟条真狗似的,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张晓惠大笑几声,对着女儿说到:“她不就是一条狗吗?”随后俯视着宋秋月,一边用脚趾在她口中随意搅动着,一边满脸轻蔑地问道:“你说是吧,宋小姐?”
“呜……主……主人说得对,我就是主人的狗,汪……呜呜汪……”宋秋月含糊地应着,声音因口中异物而扭曲,却仍卖力地用唇舌侍奉口中的脚趾。习婷翻了个白眼,嘟囔道:“真是够贱的。”张晓慧却笑得更为畅快,接着毫不客气地将剩下的四根脚趾一并往宋秋月嘴里塞,趾尖硬生生撑开她的嘴唇,带着蛮力往里顶。
宋秋月的脸颊被撑得发酸,生理性的干呕感涌了上来,却仍旧不敢有丝毫挣扎,反而努力长大嘴巴,任由张晓惠的脚趾在她嘴里肆意搅动、碾压,她的口腔已经被张晓慧的脚趾和脚掌彻底侵占,却还不忘用在那狭小的空间里用粉嫩的舌尖讨好地舔舐着每一寸趾缝。张晓惠玩得兴起,根本没把宋秋月的难受放在眼里,反而觉得这种掌控感格外痛快。她的脚在宋秋月嘴里毫无章法地左右晃动,脚掌还时不时地上下颠动,硬生生把宋秋月的脑袋拽得跟着一起剧烈晃动,完全是把她当成了供自己取乐的玩物。然而正在这时,茶几上的手机突然执着地再次响起,一遍又一遍,尖锐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张晓惠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眼里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猛地往后一撤脚,将那带着黏液的脚掌从宋秋月被撑得发酸的口腔里生生抽离。宋秋月喉咙一紧,忍不住闷哼一声,混杂着唾液和脚汗的黏液顺着她张开的嘴角汹涌而出,滴落在地板上。没等宋秋月缓过神,那只黏腻的脚掌已狠狠甩在她脸上:“没用的贱狗!吵死了!还不快把那破手机拿过来!”宋秋月被踹得一个趔趄,连忙稳住身形,却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转身双手颤抖着捧起手机,高高举过头顶,头埋得极低,带着几分畏惧的颤音:“主……主人……”
张晓慧伸手从宋秋月头顶抓过手机,瞥见来电显示上“晚晚(经纪人)”几个字,没有多想,满脸不耐烦的准备挂掉时,一旁的习婷却眼疾手快的从母亲手里夺过手机,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戏谑的笑意,故意拖长了语调说:“妈,人家经纪人这么着急找她,肯定是有大事情的,咱们要是真耽误了人家大明星的工作,那多不好啊?”
话音未落,她就把手机随意往地上一扔,用趾尖笨拙地按住屏幕往上一划——电话瞬间被接通,她还顺势用脚趾碾了碾屏幕,点开了
免提。下一秒,经纪人晚晚焦急又熟悉的声音就从手机扬声器里清晰地传了出来,在客厅里回荡:“秋月?你怎么才接电话?我都打三个了!”
虽然不知道小主人是什么意思,但是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时,宋秋月还是浑身一震,脸上的谄媚和卑微瞬间褪去大半。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平日的清冷。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晚晚?什么事?”
一旁的张晓惠挑了挑眉,却也没有阻止,只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一幕。
“什么事?你还问我什么事?”电话那头的晚晚语气里满是焦急,“明天下午两点的粉丝见面会啊!上周我就跟你说了三次,让你别忘,你当时还答应得好好的!现在场地、粉丝都安排好了,结果这几天你却跟我玩失踪,不会是想临时放鸽子吧?”
晚晚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宋秋月头上,她猛地想起上周晚晚确实拿着日程表跟她确认过,可那时候她满脑子都是张晓惠脚趾间的味道,一门心思只想着怎么讨好主人,根本没把粉丝见面会放在心上。如今她胸前塞着臭袜子,脸上挂着脚泥,活脱脱像条任人摆弄的狗,哪里还有半分往日明星的样子?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目光下意识地飘向张晓惠和习婷,眼神里满是求助——现在她的一切都由主人做主,能不能去,该怎么说,都得听主人的。
张晓惠眯着眼,没说话,只是用脚趾轻轻敲了敲地板,像是在琢磨什么。一旁的习婷却突然凑过来,凑到宋秋月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悄声说:“答应她。”
宋秋月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习婷,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让自己答应。可习婷的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她只能咬了咬牙,对着手机硬声道:“我没忘,明天我会准时到。呜……”
宋秋月话音未落,一旁的习婷眼底却闪过一丝恶劣的兴致,没给宋秋月反应的机会,猛地抬脚,把脚趾往她半张着的嘴里塞了进去。趾尖带着刚踩过地板的凉意和淡淡的汗味,硬生生顶开她的唇瓣,压在她还未来得及收回的舌尖上。
宋秋月的话被瞬间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脸颊因猝不及防的入侵而微微涨红,却不敢挣扎分毫,生怕动静太大被电话那头的晚晚察觉。只能死死闭合双唇,将习婷的脚趾包裹在口中,任由那根脚趾在自己嘴里随意搅动。
电话那头的晚晚虽然隐约听出一丝异常,却没多想,听到宋秋月答应下来,语气瞬间轻快了不少,明显松了口气:“真的?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又要临时变卦呢。对了,妆造的话,你看是我让他们直接去你家给你化,还是你来了现场再说?”
宋秋月嘴里还含着习婷的脚趾,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习婷,眼底满是恳求的神色。可习婷却完全无视了她的恳求,嘴角依旧挂着戏谑的笑意,脚趾虽然暂时停止了扭动,却根本没有把脚趾抽出来的意思,就那样稳稳地停在她的口腔里,堵住了她大半的声线。
宋秋月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含混不清的声音从脚趾缝隙里挤出来,带着明显的闷痛感和黏腻感:“好……那就……呜……不……不用了……我自己……自己画就好……”每一个字都说得格外艰难,喉咙发紧,语调扭曲
,还夹杂着唾液与脚趾摩擦的细微声响。
宋秋月本来准备回复晚晚去了现场再说的,可话刚到嘴边,她猛地想起不久前答应了两位主人,要带着主人赐给自己的”脚泥糊脸妆“出门,便突然改变了说辞。然而宋秋月这含混模糊的声音还是引起了晚晚的注意,毕竟明天的安排里,是有唱歌环节的,无论是作为经纪人还是宋秋月的好朋友,她都有比其他人更注意宋秋月的健康问题,于是电话那头的语气瞬间变得紧张又担忧:“秋月?你声音怎么回事?怎么听着含糊不清的,喉咙不舒服吗?”听到晚晚的关心,宋秋月心里更慌了,脸颊涨得通红,含着脚趾的嘴根本没法说清解释的话。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习婷,眼底满是为难的恳求,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像是在哀求小主人暂时收回脚趾。可习婷完全没理会她的求助,反而故意把脚趾往她口腔深处顶了顶,嘴角的戏谑笑意更浓了。宋秋月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从脚趾缝隙里挤出含混的声音,谎称:“没……没事,我……我在吃棒棒糖呢,所以……说话有点不清楚……”为了让谎言更逼真,她还特意对着习婷的大脚趾用力“吧唧”了一下嘴,唾液与脚趾摩擦的声响清晰地传了出来,落在地板上的黏液又多了几分。电话那头的晚晚虽然仍旧有些怀疑,但听到清晰的“吧唧”声,又实在想不出其他可能,语气还是稍稍放松了些,只是带着几分无奈叮嘱道:“吃棒棒糖也注意点分寸,别真把嗓子黏住了影响状态。对了,明天我会提前安排司机去接你,我这边可能没时间过去。”宋秋月含着习婷的脚趾,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声音:“呜……好!”作为回应。晚晚听到回应,便没再多说,只匆匆补了句”
行吧,你早点休息“,就挂断了电话。电话挂断的瞬间,习婷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脚趾在宋秋月嘴里又肆意扭动了几下,带着戏谑的语气说:“没想到你这贱狗撒谎还挺有一套,‘棒棒糖’好吃妈?嗯?”宋秋月闻言,虽然心里感觉有点羞耻,但还是微微松口,仰起头,一脸讨好地望着习婷,声音含糊又恭敬:“好……好吃!小主人的脚趾比棒棒糖好吃多了,贱狗……贱狗还想吃!”
说着,她还主动把习婷的脚趾含得更深,舌尖卖力地在趾甲缝与趾腹间来回舔舐,喉咙里发出细碎又满足的呜咽声,像是在回应“棒棒糖”的美味。习婷被她这副谄媚模样逗乐了,嘴角勾起恶劣的笑意:“哦?比棒棒糖还好吃?那主人再赏你点‘甜头’!”话音刚落,没给宋秋月任何准备,她就学着母亲刚刚的样子,猛地把剩下的四根脚趾也往她嘴里塞去。
趾尖带着蛮力撑开宋秋月本就酸胀的嘴唇,硬生生挤了进去。宋秋月的脸颊被撑得鼓鼓的,下颌骨都在发疼,却主动张大嘴巴配合,喉咙里挤出乖顺的呜咽。一旁的张晓慧靠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的一幕,得意地笑着。
第二章
清晨的阳光刚漫进东江大学的女生宿舍,龚敏娜就醒了,比闹钟还早。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昨晚在覃敬琳的美容院里的画面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她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角,仿佛还能闻到那股混合着皮革与体液的独特
气息。
今天是宋秋月粉丝见面会的日子,她早在两周前就以及和舍友抢好了票,可仅仅过去两周时间,她的周末却早已不由自己掌控。她咬了咬下唇,摸索着拿起枕边的手机,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了许久,才点开与覃敬琳的聊天框。
输入框里,她先打了几个字,顿了顿,又删掉,重新输入“覃姐,我想跟您请一天假”,刚要发送,又觉得语气太生硬,再次删掉。反复删改了三四次,指尖都有些发颤,最终才小心翼翼地打出一行字:“覃姐,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我想跟您请一天假可以吗?”
消息发出去后,龚敏娜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都泛了白。她盯着聊天界面,每一秒都过得格外漫长,脑海里不停闪过覃敬琳严厉的眼神和嘲讽的语气,生怕得到拒绝的回复,甚至连累自己的父亲。
没想到,消息发出去还不到半分钟,覃敬琳的回复就弹了出来,只有简单的两个字:“可以。”没有多余的追问,也没有任何刁难。
龚敏娜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都沁出了一层薄汗。她攥着手机,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能顺利请假去见偶像,对现在的她来说,已经是难得的幸运。
“敏娜!你醒了没?快起快起!再磨蹭就赶不上好位置啦!”就在这时,舍友李薇的声音传来,伴随着麻利收拾背包的动静,“我背包都收拾好了,你看我这徽章,是不是超好看!”
龚敏娜连忙收起手机,揉了揉有些发红的眼睛坐起身,强笑着回应:“醒了醒了,马上就起!”
宿舍另外一张床上的张倩也打着哈欠爬了起来,嘴里还念叨着:“差点睡过头!还好醒得及时。”
她们三人都是宋秋月的忠实粉丝,从宋秋月出道起就追着她的作品,这次得知偶像要在本地举办粉丝见面会,更是激动得不行。
收拾好之后,龚敏娜看着镜子里自己略显憔悴的脸,用力拍了拍,强迫自己打起精神——不管以后会怎样,至少今天要让自己开心一点。
李薇收拾着东西,目光扫过龚敏娜,又瞥了眼斜对面那张空荡荡的床铺——那是习婷的位置。她犹豫了一下,凑到龚敏娜身边小声说:“娜娜,要不……我们叫上婷婷一起吧?毕竟是一个宿舍,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她家庭条件本来也不好,你就别跟她计较了,借这个机会缓和一下关系也好。”
龚敏娜顿了顿,还是点了点头:“行吧。”
李薇立刻高兴地掏出手机,找到习婷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通,习婷略带慵懒的声音传了过来:“喂?”
“婷婷!我们准备去秋月的粉丝见面会啦,你也一起去吧!”李薇热情地说,“票我们早就帮你抢好啦,一起去见偶像多热闹!”
电话那头微微顿了顿,随后传来习婷的回答:“好啊,你们先去就行,我晚点自己过去找你们。”只是她的声音里似乎藏着一丝莫名的笑意,而且她的话音刚落,电话这边的李薇和张倩就听到了几声“汪汪”的狗叫声,音色清脆,却莫名透着股熟悉感。
“哎?习婷,你家还养狗了?什么品种啊?”一旁的张倩,听到狗叫声凑过来疑惑地问道。毕竟在她的印象里,以习婷的家庭条件,根本不可能养得起宠物
狗。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一声嗤笑,随后就听到习婷咳嗽了两声,似乎在努力克制着什么一样,接着才回答到:“也不是什么名贵品种,就是我妈前几天在路边捡到的一只土狗而已,贱兮兮的,噗嗤……哈哈哈哈……”她的语气一开始还带着几分神秘,说到最后,似乎实在是控制不住,终于还是放声大笑了起来,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和轻蔑。
张倩和李薇一头雾水的对视了一眼,不知道习婷为什么突然笑出声来。而一旁的龚敏娜却从听到狗叫的时候,就一只盯着盯着手机屏幕,眉头越皱越紧。
习婷笑了好一会儿才堪堪收住,又猛地咳嗽了几声,压下喉咙里的笑意,对着电话这边的两女解释道:“不好意思啊,这条狗有点贱,刚刚舔我脚趾呢,有点痒,哈哈哈哈。”
话音刚落,听筒里就传来习婷“嘬嘬嘬”的召唤声,带着几分戏谑:“小土狗,过来给姐姐们叫两声打个招呼。”
几乎是习婷话音落下的瞬间,几声略显急促的“汪汪”声就透过听筒传了过来。声音不算响亮,甚至带着点微弱的沙哑,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顺从,像是在极力迎合召唤它的人。这声狗叫听得李薇和张倩心里的怪异感更重了,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困惑。
张倩忍不住皱了皱眉,刚想开口再问些什么,就被习婷得意的声音抢先打断:“怎么样,我这小土狗听话吧?”
李薇愣了愣,才勉强接话:“还……还挺听话的哈。”
一旁的龚敏娜听着从电话里传出的叫声,心头却涌上一丝莫名的不安,眉头皱得更紧,心里隐隐泛起一个模糊的怀疑,却又不敢深想。
“哈哈哈……”习婷的笑声再次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那你们先去吧,我一会儿把‘它’喂饱了就过去找你们,说不定还能给你们带点惊喜呢。”
“去了就知道了。”习婷没再多说,简单道别后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李薇和张倩对视一眼,都满脸疑惑。
“奇怪,习婷什么时候还养的起狗了?”张倩摸了摸下巴,“而且那狗叫声……我怎么觉得有点怪怪的?”
“管它呢,说不定真是她妈随便在路边捡的。”李薇没多想,把手机塞回背包,“我们快走吧!晚了就占不到前排位置了!”
龚敏娜也压下心里的一丝异样,加快速度收拾东西,三人快速收拾好,拎着背包就匆匆出了宿舍,往展会中心的方向赶去。
画面一转,装修精致的餐厅,长条实木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摆着简单却温热的早餐。张晓慧坐在主位,姿态随意地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喝着粥,偶尔夹一筷子小菜,神情淡然得仿佛这里本就是她的家。
习婷坐在张晓慧对面,刚挂完和舍友的电话,随手把手机放在餐桌边缘。她拿起一块馒头,撕了一小块塞进嘴里,咀嚼间瞥了眼餐桌底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而这栋别墅真正的主人,也是龚敏娜她们心心念念想要见到的大明星宋秋月,此刻却毫无尊严地跪在餐桌下方冰冷的地面上。
她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白色吊带睡裙,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布料薄透。此刻正双膝跪地,双手捧着习婷的一只裸足,低着头,用嘴巴含着习婷的脚趾,顺从的吮吸着。
明明昨天晚上宋秋月翻来覆去的把母
女俩的双脚不知道舔了多少遍,舌尖都麻了,嘴角全是黏腻的汗液和皮屑,舔完之后,母女俩还嫌弃她的口水恶心,又让她用清水冲洗了好几遍才结束。可仅仅过了一晚上,她就再次从习婷的脚上,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酸馊味,然而这味道她不仅不抗拒,反而从心底里涌起一丝病态的兴奋,吮吸的更加卖力了。
宋秋月的吮吸轻柔中带着刻意的讨好,让习婷舒服得微微眯起了眼睛,她脚趾微微用力,夹住那探入自己脚趾缝间的柔软舌头,随意的扭动了几下,感受着那温热湿滑的触感,不由得舒服地哼唧了一声。随后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宋秋月,视线在她那张貌若天仙的脸上顿了顿,那张精致得无可挑剔的五官,哪怕此刻沾染着唾液、姿态卑微到尘埃里,眉眼间依旧藏不住天生的明艳与星光,不愧是被万千粉丝捧在手心的大明星。
看着这张脸,习婷脑海里忽然闪过龚敏娜那张精致的俏脸,不同的是,宋秋月的脸上满是讨好和谄媚,而龚敏娜,却永远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清冷模样,看向自己的目光还经常带着几分嫌弃。
不过龚敏娜心心念念追捧着的偶像,那个被她奉若神明的宋秋月,此刻却正像狗一样跪在自己脚下,心甘情愿地舔舐着这双让龚敏娜嫌弃不已的臭脚。想到这里,习婷的嘴角又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龚敏娜要是知道,自己疯狂迷恋的大明星,就是刚才电话里那只“听话的土狗”,就是此刻跪在地上舔自己臭脚的贱东西,不知道会崩溃成什么样子?
想到这里,习婷不由得玩心大起,她嚼了几口面包,没等咽下去,突然偏过头,对着地面“噗”地一声,将混着唾液的面包渣全都吐了出来,刚好落在宋秋月膝盖前方不远的地方。紧接着,她收回被宋秋月含着的脚趾,在地上点了点,嘴里发出“嘬嘬嘬”的召唤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嘲讽:“小土狗,别舔了,这儿有吃的,过来吃。”
宋秋月眼里还带着未褪尽的病态兴奋,看到地面上那滩混着唾液的面包渣,没有丝毫犹豫和抗拒,立刻俯下身子,用双手撑地,低着头,像条真正的狗一样,先是鼻子凑近那滩馒头渣,用力嗅了嗅,随后便张开嘴,伸出舌头,将那些混着唾液的碎屑一点点舔进嘴里,细细咀嚼吞咽,一副满足又乖顺的模样。
“哈哈哈,真乖!这里还有呢,过来这边。”她说着,又撕了一小块面包,在嘴里咀嚼几下之后,对着宋秋月勾了勾手指,“张嘴!”
宋秋月看出了她的意思,但却毫不犹豫地凑近,仰起头看向习婷,嘴巴张得圆圆的,喉咙里还配合地发出“汪汪汪”的叫声,眼神里满是讨好和期待。
习婷脸上的表情更加得意了,直接对着宋秋月张开的嘴“呸”地一声,将混着唾液的面包碎屑精准的吐了进去。
宋秋月的嘴角动了动,却没有躲闪,反而立刻闭上嘴,细细咀嚼起来,还不忘再次发出几声“汪汪汪”的叫声,像是在感谢习婷的“赏赐”,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看着宋秋月这副样子,习婷的玩心被彻底勾了起来,她拿起桌上的面包,撕成一小片一小片,要么嚼碎了直接吐到宋秋月张开的嘴里,要么就扔在地上,发出“嘬嘬嘬”的召唤声,看着宋秋月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食。
玩闹了
一阵,习婷喉咙里忽然涌上一阵痒意,她皱了皱眉,但却没有起身找水,反而再次对着宋秋月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把嘴张得更大些。宋秋月以为小主人又要投喂自己了,毫不犹豫地凑上前去张大了嘴巴,眼神里依旧是满满的讨好。习婷坏笑的看向宋秋月,刻意酝酿了几秒,随后“啐”地一声,将一口带着黏液的浓痰精准地吐进了她的嘴里。
“唔……”宋秋月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她只是微微蹙了蹙眉,没有丝毫要吐出来的意思,反而立刻闭上嘴,毫不犹豫地将那口浓痰咽了下去。咽完后,她还特意抬起头,对着习婷再次发出几声“汪汪汪”的叫声,叫声比之前更显卑微,像是在证明自己对主人的绝对顺从。
“哈哈哈!真他妈贱!”习婷被她这副模样逗得直拍桌子,笑得前仰后合。
一旁的张晓慧早就吃完了,正拿着纸巾慢悠悠地擦着嘴,看着女儿戏耍宋秋月的过程,满脸的轻蔑与鄙夷。等习婷笑够了,她突然放下纸巾,学着习婷的样子对着地上的宋秋月“嘬嘬嘬”地唤了几声。
宋秋月听到张晓慧的‘召唤’不敢迟疑,急忙手脚并用的爬到张晓慧脚下,仰起头讨好地看着她。
张晓慧见状,嗤笑一声,随手将擦过嘴的纸巾揉成一团,直接伸手捏住宋秋月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把带着唾液和食物残渣的纸团硬塞进了她嘴里,淡淡的开口道:”赏你的。”
粗糙的纸巾混着张晓慧的唾液和残留的食物渣,触感干涩又刺喉,但宋秋月却没有丝毫挣扎和抗拒,咀嚼了许久之后,喉结用力滚动了两下,强忍着那股生理性的恶心,艰难地将混着唾液的纸浆咽了下去。
(需要看全文的兄弟们可加企鹅号联系购买:4552699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