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的献祭——青梅竹马的我,最后成了绿帽奴
不!我不能走!我走了,他们会打死我的!而且……我……我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这
种生活……习惯了当一条狗……习惯了被踩在脚下……习惯了……那种扭曲的“安宁”……
希望的火苗瞬间熄灭,只剩下冰冷的灰烬和更深的绝望。
我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桃子抚触的手,慌乱地拉下自己的衣襟,遮住那些耻辱的伤痕。我低下头,声音重新变得嘶哑而卑微,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平静:“不……不疼……桃子女神……奴才……奴才习惯了……奴才……奴才喜欢这样……”
桃子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泪终于滑落:“喜欢?!吴文轩!你疯了吗?!你看看你身上的伤!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告诉我你喜欢这样?!喜欢被人打?!喜欢被人当狗一样使唤?!喜欢跪在地上舔别人的鞋?!喜欢……喜欢去吃……去吃那种东西?!”她说到最后,声音哽咽,带着强烈的恶心和痛苦!
我抬起头,迎上她痛心疾首的目光,脸上却努力挤出一个扭曲的、带着谄媚和卑微的笑容:“是……是……奴才喜欢……奴才天生就是当奴才的命……奴才喜欢伺候涛爷……哲爷……还有……还有桃子女神您……”
“奴才喜欢跪着……跪着舒服……站着……站着奴才害怕……”
“奴才喜欢舔鞋……舔鞋能让主子高兴……主子高兴了……奴才就有饭吃……”
“奴才喜欢报销账单……能给哲爷和桃子女神花钱……是奴才的福气……奴才……奴才当ATM奴当得很开心……”
我每说一句,桃子的脸色就苍白一分,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她看着我,眼神里的心疼和希望一点点褪去,被一种越来越深的、如同看怪物般的震惊和绝望所取代!
“至于谈恋爱……”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脏撕裂般的剧痛,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真诚”和“卑微的祝福”,“奴才……奴才这种废物……这种下贱的太监……怎么配得上桃子女神您呢?奴才……奴才连给您提鞋都不配!”
“哲爷……哲爷他高大威猛……英俊潇洒……阳光开朗……他才是……才是桃子女神您最好的归宿!”
“奴才……奴才求您……求您和哲爷在一起吧!”
“奴才……奴才愿意一辈子伺候您和哲爷!当牛做马!舔鞋舔脚!报销账单!”
“奴才……奴才求您……给奴才戴绿帽子吧!这是奴才最大的心愿!奴才求之不得!奴才谢谢您!奴才给您磕头了!”
我越说越激动,脸上甚至因为那扭曲的幻想(李哲和桃子在一起奴役我)而泛起一丝病态的红晕!我作势就要再次跪下磕头!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猛地打断了我的话语和动作!
桃子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扇了我一记耳光!力道之大,打得我脸猛地偏向一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耳朵嗡嗡作响!
我捂着脸,愕然地抬起头。
只见桃子站在我面前,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她那只打我的手还僵在半空,微微颤抖。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心疼,没有了愤怒,没有了震惊……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彻骨的失望和冰冷!她的眼神空洞,仿佛在看一个完全陌生、无可救药的怪物!泪水无声地滑落,砸在地上,却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
“吴文轩……”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种心死后的平静,“你……没救了。”
她深深地、绝望地看了我最后一眼,那眼神
里包含了太多——有对过去那个“轩哥哥”的哀悼,有对眼前这个“怪物”的厌恶,有对自己曾经付出的真心的嘲弄,更有一种彻底死心的冰冷。
然后,她猛地转过身,不再看我一眼,不再说一句话,踉跄着、却无比决绝地,一步一步地离开了小公园。夕阳的余晖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背影显得那么单薄、那么萧索,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气。
我捂着脸,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感受着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那一巴掌,打碎了我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斩断了我们之间所有的可能。我知道,这一次,她是真的走了。带着对我彻底的失望和冰冷,永远地走出了我的世界。
而我,依旧站在原地,如同被遗弃在荒野的、满身伤痕的野狗。阳光照在我身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心里那个巨大的空洞,此刻被冰冷的绝望彻底填满。我终究……还是选择了这片黑暗的泥沼。放弃了那束……曾经照亮我生命的光。
第八十二章
桃子那记响亮的耳光,如同一个冰冷的休止符,彻底斩断了她与“轩哥哥”之间最后一丝脆弱的联系。她踉跄着离开小公园,单薄的背影消失在夕阳的余晖中,留下我独自一人,捂着脸颊,站在那片承载过甜蜜与绝望的土地上,心如死灰。
接下来的几天,对桃子而言,是漫长而痛苦的沉寂与煎熬。她把自己关在宿舍里,很少说话,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小雪女神和晓琳担忧地看着她,却不敢过多打扰。高烧虽然退了,但精神的创伤却远比身体的病痛更深刻、更持久。
夜深人静时,桃子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任由黑暗将自己吞噬。脑海中,两幅画面如同冰与火般反复交织、碰撞、撕裂着她的心:一幅是记忆中的“轩哥哥”——阳光、自信、温柔、带着些许笨拙却真诚的关怀。他会为她笨手笨脚地准备生日惊喜,会在图书馆陪她复习到深夜,会在她难过时手足无措地递上纸巾,眼神里满是心疼和笨拙的爱意。那个形象,是她青春岁月里最温暖的光,是她心中完美无瑕的“白月光”。
另一幅,则是残酷的现实——烧烤店里那个狼狈不堪、满身泥污的外卖员;小雪手机视频里那个跪地磕头、舔舐鞋底、吞咽秽物、脸上带着扭曲满足感的奴隶;小公园里那个撩开衣服后伤痕累累、却卑微地声称“喜欢这样”、甚至祈求她与别人在一起“戴绿帽”的怪物!
这两幅画面格格不入,却又血淋淋地指向同一个人!
巨大的割裂感和幻灭感,让她痛苦得几乎窒息!她愤怒!愤怒于“轩哥哥”形象的彻底崩塌!愤怒于自己付出的真心被如此践踏!愤怒于他为何如此不自爱、如此甘愿沉沦!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心中最美好的初恋,最终竟以如此丑陋、如此卑贱的方式收场!她甚至感到一种被背叛、被羞辱的刺痛!
然而,在愤怒与不甘的深处,却还隐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微弱却顽固的心疼。那满身的鞭痕、那视频中痛苦的眼神(尽管短暂)、那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她的心上。她无法理解,但她无法完全抹去那份曾经深刻的情感带来的余痛。
几天冷静的深思熟虑后,一种深深的、冰冷的无奈和绝望的清醒,逐渐取代了激
烈的情绪波动。桃子终于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那个“轩哥哥”……或许从来就不存在,或许早已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名为“吴文轩”的、从骨子里认同了自己奴隶身份的、无可救药的躯壳。她……救不了他。任何人都救不了他。
既然拯救不了……既然他如此“喜欢”当奴隶……既然他如此“享受”被奴役……
一个复杂而带着一丝报复性快感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藤蔓,悄然缠绕上她的心头:或许……接受这个事实,才是唯一的出路?
接受他是奴隶,彻底粉碎自己心中那个可笑的、完美的“轩哥哥”幻影!这是一种报复,对自己天真幻想的报复,也是对那个甘愿堕落的他的惩罚!你不是喜欢跪着吗?你不是喜欢伺候吗?好!那我就让你跪个够!让你名正言顺地伺候我!
也或许……和李哲在一起,公开地、以主人和女友的身份出现在他面前,让他亲眼目睹、亲身感受这种“被剥夺”的痛苦,能最终刺激到他内心深处最后一点男人的尊严,让他幡然醒悟,重新站起来?尽管这个想法渺茫得如同幻影,但却是她绝望中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且不得不承认,李哲……确实吸引着她。他高大英俊、阳光自信、打球时充满魅力、对她体贴周到(至少在表面和约会中)。与他在一起,她能感受到被呵护、被重视的虚荣和快乐。与那个卑微的、令人作呕的奴隶相比,李哲简直是云泥之别。选择李哲,是情感上的顺势而为,也是现实对比下的必然。
最重要、最核心的一个理由则是——如果他已经注定是奴隶,那么,由我来做他的主人,是不是……就能保护他?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迅速扎根、蔓延!是的!如果他是我的奴隶,那么江涛和小雪就不能再随意虐待他!李哲看在我的面子上,或许也会收敛一些!我可以规定惩罚的限度!我可以……让他少受一些苦……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被打的满身鞭痕……这是一种多么悲哀、多么绝望的“保护”!通过成为施予屈辱的一方,来避免他承受更极致的屈辱。
想通了这一点,桃子的内心仿佛经历了一场残酷的洗礼。她擦干眼泪,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坚定,甚至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她拿起手机,拨通了李哲的电话。
“李哲大哥……”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我……我想好了。我们……在一起吧。”
电话那头的李哲似乎并不意外,语气带着胜利者的愉悦和一丝早有预料的从容:“好啊,桃子。我等你这句话很久了。你放心,我会对你好的。”
“但是,”桃子打断他,声音清晰而冷静,“我有一个条件。”
“吴文轩……那个傻逼……”桃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漠而不带感情,“我知道他是你们的奴隶。我也……接受这个事实了。”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肃和强硬:“但是!我不管你们以前怎么对他,以后——你们,包括江涛、小雪,还有你,李哲大哥——不能再毫无理由、毫无节制地虐待他!”
“鞭打可以!但要有理由!不能动不动就抽得他皮开肉绽!不能往死里打!”
“踢他……那里……也可以!但也要有理由!不能毫无缘由地就往死里踢!”
“让他
舔鞋、舔脚、甚至……吃屎喝尿……都可以!只要他自己‘喜欢’!”桃子说出这几个字时,胃里一阵翻涌,强忍着恶心,“但是!这些惩罚,必须有个度!不能毫无节制!不能只是为了取乐!不能把他弄得太不像人!”
桃子一口气说完,胸口微微起伏。她不是在请求,而是在宣告!她要以李哲女朋友的身份,为那个卑贱的奴隶争取一点可怜的、最低限度的“规矩”和“节制”!她无法阻止他被奴役,但她要阻止他被毫无底线地凌虐!
李哲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桃子能想象到他脸上可能出现的玩味表情。随即,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呵呵……桃子,没想到你对他还抱有同情……?行,没问题。我答应你。不就是少虐待他嘛,小事一桩。只要你开心,这点面子我肯定给你。涛哥和小雪那边,我去说。以后收拾那傻逼,会给他个‘理由’,也会‘注意分寸’的。”
他答应得如此爽快,甚至带着一丝轻佻和戏谑,仿佛这只是一件用来哄女朋友开心的、无关紧要的小事。这反而让桃子心中更加沉重。她明白,这种“规矩”在李哲眼中,可能形同虚设,甚至可能成为他日后戏弄她的把柄。但这是她目前唯一能争取到的、可怜的“保护”。
“谢谢。”桃子声音干涩地吐出两个字,然后迅速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桃子无力地靠在墙上,缓缓滑坐到地上。眼泪再次无声地滑落,但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痛苦和迷茫,而是混合着一种沉重的、冰冷的、如同签订了一份魔鬼契约般的绝望与决绝。
她接受了。接受了她曾经的爱人如今只是一个卑贱的奴隶。接受了自己将成为他主人之一的残酷事实。她选择了李哲,既是出于现实的情感倾斜和一丝报复心理,也是为了那最后一点扭曲的、绝望的——“保护”。
她幻想着,或许有一天,在她“统治”下,他能少受些苦,甚至……或许能找回一点点……人的样子?尽管这个希望渺茫得如同风中残烛。
但无论如何,那个曾经天真地爱着“轩哥哥”的桃子,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即将以“主人”身份,去面对和“管理”那个她曾深爱、如今却只剩鄙夷与怜悯的……奴隶的,李哲的女朋友。她的心,在做出这个决定的那一刻,仿佛被一层冰冷的、坚硬的外壳包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