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朋友父母的奴隶
“我还是那个磊磊,还是那个你从小看到大的磊磊!我还是会心疼你,照顾你!我还会照顾孙叔,等以后你们老了,都不需要孙晓,让我给你们养老!我只是……我只是想用一种……最适合我的、最能让我感到幸福的方式,来报答你,来侍奉你……”我忽然感觉到,她那堵墙一般的后背,微微地,塌陷了一点。这个发现,像一剂强心针,瞬间让我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我赶紧趁热打铁:“……求求你了,琴……姨……别把我推开。”
说完我的额头,轻轻地,抵在了她那温暖的、隔着一层薄被的后背上,那份从她身体里传来的、温热的、鲜活的体温,像是在挽留着我的最后一丝希望。“你就……你就当是养了一条狗,好不好?一条听话的,永远不会背叛你的狗。你只需要……偶尔使唤使唤我,踩踩我,让我为你做任何事……剩下的所有家务、所有烦心事,都交给我……你只要像女王一样,享受就好了……”“而且……而且孙叔他……他也理解我的……”我搬出了我最后的、也是最关键的王牌,“他昨天……他不是也同意了吗?”
说完后,我额头抵着的那片温热的“墙壁”,动了一下。那是一种……深呼吸所带来的、胸腔的起伏。她深深地、缓缓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用同样缓慢的速度,将那口气吐了出来。
紧接着,她那紧绷的背脊,也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柔软了下来。她……放弃抵抗了。下一秒—— “沙沙……”被子摩擦的声音,再次响起。
在我的感知中,她缓缓地,转过了身子。重新面对着我了。我慢慢地抬起头,迎上了她的目光。那张在大病初愈后显得格外苍白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
既没有厌恶,也没有欣慰,更没有之前那种试图将我拉回正轨的、充满挣扎的温柔。就像是一湖被搅动了许久、终于耗尽了所有波澜的死水,只剩下平静。她那双漂亮的眼睛也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我们就这么沉默地对视了几秒钟,这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因为感冒和许久未说话而显得沙哑,语调平平的,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你好吵。”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像一道旱雷,毫无征兆地劈在了我的头顶上。
我呆呆地看着她,整个人都懵了,一时间完全无法理解这句话背后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是……嫌我烦了吗?她似乎也并不需要我的任何回答。说完这句话,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是喉咙有些干涩,然后又说了一句同样没有语调的话。
“我饿了。”我愣住了,脑子像是被强行重启了一样,足足停转了好几秒钟。然后,一股难以言喻的、几乎要将我整个人都撑爆的巨大狂喜,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恐慌和不安。她说我吵,说她饿了!
她用这两句最日常、最平淡、甚至带着点不耐烦的话,变相地……默许了!
“有!有吃的!主人!”我几乎是语无伦次地立马改了称呼,瞬间进
入角色。兴奋地抬手指着客厅的方向,“主人,我怕您生病没胃口,就给您点了粥!山药瘦肉粥,还有小米南瓜粥粥”看着我这副欣喜若狂、语无伦次的样子,李琴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像是融化的冰层一样的松动。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掀开了被子,将那双修长的腿,放到了床沿下。那双曾经踩过我脸颊的、完美的、光洁的玉足,就这么悬在离地毯半米高的空中,脚趾微微蜷缩着,像是在试探空气的温度。“地上凉,别下来!”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同时身体已经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
我迅速地调整好姿势,四肢着地,如一只训练有素的人形犬,利索地,也是无比虔诚地,将我的后背,稳稳地,停在了她的双脚前方。“主人,”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但我努力让它听起来平稳而谦卑,“还是让我驮您去客厅吃饭。”这一次,李琴没有丝毫的犹豫。
甚至连一个迟疑的停顿都没有。她扶着床头柜,一抬腿,便跨了上来。瞬间感觉一个温热的、柔软又带着十足分量的身体,稳稳地压在了我的后背上。她就像是跨上一匹她从小骑到大的温顺马儿一样,动作娴熟而流畅。
她的手轻轻扶住了我的肩膀,然后整个人的重心都压了上来。独属于她的体重和那股熟悉的馨香,将我整个人都笼罩了起来。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没有任何迟疑的“恩宠”,整个人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颤抖,两只手自然地扶住了我的肩膀,还用大腿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坐得更稳了一些。她放在我肩膀上的手,像是调整坐姿一样,不经意地,轻轻拍了拍我的后颈,“别抖,爬稳当点儿。”那一下轻拍,像是一道温柔的电流,瞬间击中了我。我激动地差点没叫出声来,只感觉一股热流直冲头顶。
“是!主人!”我强忍着激动,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来回应她这声平淡的命令。我背负着这具对我而言如同神明般的躯体,四肢并用,一步一步爬得极其稳当。从卧室到客厅的距离并不远,但我却希望这条路能永远没有尽头。
她身体的重量、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源源不断地传递到我的背上。那是一种比任何按摩都更能让我放松的、神圣的压力。“除了粥还有什么?”她在我背上安稳地坐好后,终于开了口。
声音还是那样淡淡的,没什么情绪,却让我听得如同天籁。“除了粥,还有一笼您最喜欢吃的三鲜馅儿小笼包,和几个清淡的小菜,有拌黄瓜和海带丝。”我一边感受着背上传来的、神圣的重量,一边用沉稳的步伐,开始缓缓地向卧室门口爬去,“我还特意备注商家,小笼包要刚出锅的,送到现在应该还是热乎乎的。”客厅里的灯光比卧室明亮,照亮了餐桌上那些冒着热气的外卖餐盒。
粥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让这个家,重新有了烟火的气息。眼看餐桌就在眼前,我的心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无法言喻的满足,嘴上便也忍不住开始摇着尾巴邀功起来。我稍稍侧过头,用一种带着点撒娇和讨好的、小心翼翼的语气,对着背上的她说道:“主人,”“狗狗给您准备的这些吃的,可还……可还符合您的胃口?您病刚好,吃点清淡的暖暖胃最好了。”
“嗯
”她在我背上轻轻应了一声,并没有多说什么,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看她再没有其它反应,我顿了顿,“额……主人……您要是觉得不错,是不是应该……表扬表扬我呀?”我也不是真为了让她表扬我,只是想跟琴姨多说上几句话。
然后,背上的人,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我感觉到放在我肩膀上的那只手,轻轻用力,捏了捏我的肩胛骨。力道不大,更像是一种警告。“别一天天跟我嬉皮笑脸的。”
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来,依旧是那种没什么起伏的、冷淡的调子。“是!主人!”我立刻收起了脸上那副过于灿烂的傻笑,换上一副严肃而恭敬的表情,低声应道。可我心里,却乐开了花。
(她没说不好,只是让我别嬉皮笑脸!这就说明她心里是认可的!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而已!她现在是在端架子,在学习怎么当一个合格的主人!
)我心里美滋滋地想着,爬行的步伐也变得更加有力了。很快,我爬到了餐桌前,像一匹温顺的马,稳稳地停了下来。我继续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说道:“主人,您请用餐。贱奴的背比椅子舒服,您就这么坐着吃吧。我能行的。”但这一次,琴姨没有顺着我的剧本走。
我只感觉背上的重量一轻,她已经灵巧地、不带丝毫烟火气地,从我的背上下来了。她的动作很自然,就像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样,然后,她径直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安稳的坐了下来。我心里微微一空,有点小小的失落,但马上就调整好了心态。正当我准备爬到她脚边,像条狗一样安静地趴下时,刚坐下的她,忽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嘶”
声,身体也跟着动了一下。我闪过一丝疑惑,赶紧抬起头看向她,只见她坐在了椅子上,上半身穿着那件宽大的淡黄色睡衣,下半身则是光着两条光洁修长的玉腿,很自然地并拢着。而那双被我看作是神圣艺术品的玉足,就那么赤着,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似乎感觉到了脚下的凉意,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双秀气的脚,下意识地在地砖上蜷缩了一下,脚趾像受惊的贝壳一样,紧紧地缩了起来。
“我的拖鞋呢?”她皱了下眉,视线在客厅里扫了一圈,像是在寻找着什么,然后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去把我拖鞋给我找过来。”(琴姨她从回卧室就没穿拖鞋)看向还趴在地上的我,皱着眉头说道。“啊!”
我立马反应过来,就要撑起身体去给她拿,“主人您稍等,我马上……”“不用了,主人,”我的话还没说完,另一个更加大胆、更加卑微的念头,便闪电般地占据了我的大脑,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地上凉,穿拖鞋也还是会冷到您的玉足的。就让……就让贱奴躺在您脚下,当地毯吧。”说完,不等她反应,我的身体就已经行动了。
我利索地在地上一滚,由趴着的姿势,变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势。然后,我挪动着身体,将自己像一条真正的地毯一样,平铺在了她的脚下。我调整了一下位置,让我的脸,刚好正对着她那双因为感觉到冰冷而微微蜷缩的、无处安放的玉足。然后,我带着一丝颤抖的动作,伸出双手,轻轻地、温柔地,捧住了她那双冰凉的、散发着淡淡体香的玉足。
我将它们,稳稳地,放在了我自己的脸上。左脚的脚
心,轻轻盖在了我的鼻梁上,而她那五颗排列整齐的、圆润可爱的脚趾,则轻轻地盖住了我的眼睛。盖住了我的右半边脸和眼睛;另一只脚的脚跟,则冰凉地贴合着我的嘴唇和下巴。整个世界,瞬间被一种奇妙的、带着淡淡幽香的黑暗所笼罩。
“主人……贱奴的脸,就是您最温暖、最柔软的地毯。”我含糊不清的声音,从她柔软的脚心下闷闷地传了出来,“您就这么放着,吃饭吧。一会就给您暖热的。”透过琴姨的脚趾,我看到她就那么居高临下地,面无表情地,盯了我几秒钟。昏黄的餐厅灯光,照在她脸上,在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投下了一小片亮光。
我看不清那亮光里究竟是怎样的情绪。最终,她还是没有说话,也没有收回。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压在我脸上的那对玉足,在最初的僵硬之后,慢慢地、慢慢地,放松了下来。那微微蜷缩的脚趾,也舒展开来,将它们的全部重量,都毫无保留地,交给了我。
然后,我听到了餐盒被打开的声音,接着,是小勺子碰撞到瓷碗边缘的、清脆的声响。她,就这样踩着我的脸,开始安安静静地,吃饭了。
黑暗包裹了我的视觉。更确切地说,是被琴姨那五颗白皙圆润、微微蜷曲着的脚趾,像一道最温柔的眼罩,轻轻覆盖住了我的眼睛。世界一下子变小了,也变得无比专注。我闻到的,是她脚上传来的、那股混杂着沐浴露清香和一股极淡的微微酸的迷人体香;我听到的,是她在我头顶上方传来的、拿起勺子喝粥时发出的、轻微的“吸溜”
声;我感觉到的,是她双脚的重量——那恰到好处的、柔软的压力,正均匀地施加在我的脸上。一种近乎于窒息的幸福感充满了我的全身。这一刻,我就像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真的好想一直就这样待在琴姨的脚底。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股属于她的、迷人的气息,尽可能多地吸入肺里。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盖在我眼睛上的这只左脚上,除了那股微微酸的体香外,似乎还萦绕着一丝……一丝极其微弱的、只有我才能辨别出来的特殊气息……那是属于我的,下午时候留在她脚上的,那股混杂着青春荷尔蒙的、咸腥的气息。这个发现,像是一剂最强效的兴奋剂,让我整个人都颤栗了起来。那是证据,是烙印。是我们之间,关系已经彻底改变的、最直接的、无法抹去的证据。
我的心脏砰砰狂跳,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和归属感,像是温暖的潮水,淹没了我的四肢百骸。这一刻,我就像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真的好想一直就这样待在琴姨的脚下。“主人……”我仰着脸,任由她的双脚踩踏,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黏糊,像是在梦呓,“……我好幸福啊……真的……感觉……太幸福了……”
“我……我好想就这样……一辈子……都待在主人的脚下……永远都不要起来……”我的声音很轻,却足以让头顶上方正在吃饭的她听得一清二楚。她喝粥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几秒钟后,她那依旧平淡,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理所当然的口吻的声音,从上方飘了下来。
“那你就一辈子待在那吧。”“别起来了。”啊!琴姨这句话又像一道温柔的闪电,瞬间击中了我的灵魂!
那股刚
才稍稍平复下去的欲望,在这片极致的、感官被无限放大的黑暗中,被重新点燃了,那被我炽热的脸庞和呼吸暖热的脚底,像一块能量源,透过我的脸皮,将一股股燥热的暖流源源不断地输送进我的身体。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刚刚软下去的地方,再一次,固执地、死死地,硬了起来,在孙晓那条宽松的运动裤里,撑起了一个无比精神、却又无比卑微的帐篷。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口中分泌出了大量的唾液。我好想……好想舔一舔。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按捺不住。我的舌头,像是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小心翼翼地,从双唇之间探了出来。舌尖带着一丝颤抖,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到了压在我右边脸颊上、那只右脚的脚心。皮肤的触感细腻而温暖,味道尝起来,是皮肤本身那股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咸味,还混着一丝沐浴露残留下的、非常清淡的植物香气。
明明下午已经品尝过,但此刻的我,仍像第一次遇见无上珍馐的美食家那样,心跳加快,味蕾颤动,将舌头缓缓地在她的脚心上滑动,感受着那柔软的皮肤和微微凹陷的、充满弹性的足弓曲线。上方喝粥的声音,没有丝毫的停顿。她似乎已察觉了,但并不在意。这个认知,让我胆子更大了。
我的舌头不再满足于脚心的探索,它开始像一条好奇的蛇,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着她的脚后跟爬去。那里的皮肤,明显比脚心要紧实一些。当我的舌尖,舔舐到她脚跟最底部的那个点时,我尝到了一丝截然不同的、粗糙的质感。因为常年穿高跟鞋的缘故,她的脚跟处,磨出了一小块圆形的、薄薄的硬茧。
它不像老茧那样坚硬硌人,舔上去,舌尖能感觉到一种细砂纸般的、细微的颗粒感,和周围光滑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无比疯狂,却又无比虔诚的念头,瞬间占据了我的全部心神。我要把它含软后吃掉。我要让琴姨的身体,变得完美无瑕,连这一丝丝因为生活劳累而留下的痕迹,都不能有。
我的嘴唇微微张开,将她那圆润的脚后跟,含进了我的嘴里。我的舌头,开始专注地、反复地,用我温热的口水去舔舐、去浸润那一小块粗糙的薄茧。我想用最原始的方式,把它泡软,然后用牙齿一点点地清理下来。就在我全身心地投入到这项神圣的“工程”
中时,我头顶上方那有节奏的、喝粥的声音,突然停了。紧接着,我感觉到,被我含在嘴里的那只脚,猛地绷紧了。连带着覆盖在我眼睛上的那只左脚,脚趾也瞬间像受惊一样,蜷缩了起来,力道之大,甚至让我感觉到了轻微的压迫感。由于我那温热的、湿滑的舌头,在脚底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反复地打着转,那种感觉……让琴姨有一种有无数只小蚂蚁,在脚底下爬来爬去的感觉。
“嘶……”我听到她轻轻抽了口凉气,然后,那只被我含住的脚,控制不住地在我嘴里抽动了一下。她的脚趾,甚至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痒意,用力地踩了踩我的脸颊。“你干嘛呢,”
她的声音从我的头顶正上方传来,带着点因为强忍笑意而产生的、微微的颤抖,语气里满是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弄得这么痒。”啊!这是来自琴姨一种亲昵的、带着无奈的、居高临下
的嗔怪!琴姨笑了!
我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嘴里的动作却不敢停下,生怕一停下来,她就会把脚抽走。我只能一边继续用舌头湿润着她的脚跟,一边从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的声音。“呜……主人……您的脚后跟……这里有点硬……呜……小奴想用口水帮您把它……把它泡软了……然后……然后啃下来,清理干净……”我努力让自己的发音变得清晰,我说完,便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舌头用力下压,用舌面代替了灵活的舌尖,试图用更大的接触面积来减轻那种挠人的痒意。
“……行了行了,”她似乎是被我这副执着的傻样给弄得彻底没了脾气,脚下又忍不住缩了一下,“别弄了,痒死了……老实点儿趴着,当你的脚垫子。”“是!主人!”虽然被叫停了,但我心里却像是喝了蜜一样甜。
被她训斥,被她嫌弃,被她下达最直接的命令……这一切的一切,都比任何事情更能让我感到幸福!我立刻乖乖地松开了嘴,但没有移开头。我只是将脸颊调整了一下位置,用我温热的脸皮,紧紧地贴着她那只还有些湿润的脚,重新变回了那个安静的、会发热的“人肉地毯”。
头顶上,她那喝粥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我在她那声带着无奈和嗔怪的“老实点儿”中,乖乖地停止了所有的小动作,心满意足地当着她的人肉脚垫。我的脸颊紧紧贴着她的脚,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和细腻的触感,鼻尖萦绕着那股让我神魂颠倒的气息,听着头顶上方她吃饭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只觉得这便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时刻了。安静地享受了片刻这天堂般的待遇,头顶上方的动静停了下来。
然后,踩在我脸上的那双脚,轻轻地动了动,从我的脸上抬了起来。一阵突如其来的失落感涌上心头。我感觉自己脸上的皮肤都因为失去了那份温热的压力,而变得有些发凉。紧接着,我听到了她放下勺子的声音,伴随着她略带疲惫的询问。
“你吃了没有?”这句再寻常不过的家常问话,在此刻的我听来,却无异于天籁。这证明她还在关心我!这份关心,或许已经掺杂了主人对所有物状态的确认,但那份根深蒂固的、属于“琴姨”
的习惯性关怀,依然顽固地存在着。“主人吃完我再吃。”我仰着脸,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小狗般的讨好与期待,咧着嘴傻笑。她看着我这副样子,似乎有些无奈,脸上那种试图维持的冷淡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用下巴指了指桌上那份还冒着热气的、没动过的外卖盒,“别躺着了,先坐到对面吃饭。吃完把这些都收拾了。”我摇了摇头,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主人,您是不是又忘了,”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欢快和卑微,“狗狗现在……怎么能跟主人平起平坐地在餐桌上吃饭呢。”
听到“狗狗”这个称呼,琴姨的嘴角不着痕迹地抽动了一下,脸上那副好不容易端起来的、冷淡的表情,差点没绷住。她似乎是被我这副死皮赖脸、油盐不进的样子给无语到了,索性把头扭向一边,不再看我。“行,那你就在那儿躺到死吧。”
她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股自暴自弃的恼火。我听着她这带气的话,心里却乐开了花,油嘴滑舌的毛病又犯了,忍不住嬉皮笑脸地接了一句:“嘿
嘿,主人脚下死,做鬼也风流!”“油嘴滑舌的,都跟谁学的?”她终于把头转了回来,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嗔怪多过了厌恶。“跟孙晓学的呗,”我张口就来,把锅甩得干干净净,“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我天天跟他混一块儿,能不被他带坏吗?”“放屁!”
琴姨听我这么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音调都高了半分,忍不住轻啐了一口。伴随着这个字,她把那只刚刚被我舔过的右脚,很随意地抬了起来,然后用那温热柔软的脚掌,“啪”地一下,不轻不重地,扇在了我的脸颊上。那感觉很奇妙,带着一点羞辱的意味,却又轻柔得像是在跟我打闹。
脚底的皮肤细腻而温暖,扇在我脸上,留下一片温热的触感。“他从小到大老实巴交的,他能教你这个?”她用脚掌压着我的脸,居高临下地教训道,“不被你带坏就谢天谢地了!”(确实如此……)我心里暗自发笑。
孙晓的性格是真随了琴姨,温和内向,从小就不怎么会惹事。也正因为这样,他跟孙峰叔那种大大咧咧的性子反而聊不到一块儿去,孙叔一直觉得他儿子没点男子气概,倒是跟我这个混小子更有共同语言。小时候那些偷鸡摸狗的破事儿,从来都是我这个当大哥的带头,他跟在后面放风。甚至上学的时候,给那个隔壁班暗恋的女生的情书,都是我帮他写的。
这些念头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我看着琴姨那一脸“我儿子最乖”的护犊子表情,心里觉得好笑又温暖。大概是刚刚跟我斗嘴耗费了体力,琴姨又低头喝了两口粥,就皱着眉把勺子放下了。那一碗山药瘦肉粥,还剩下小半碗,粥汤已经有些凉了。
“不想吃了,没胃口。”她说着,看了看地上还死皮赖脸躺着的我,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胳膊,“行了,起来吧,把那份小米粥喝了。”我摇摇头,不但没起来,反而往她脚边又凑了凑,“我不吃那份,主人。我就喝您剩下的这个。”“我感冒了,你别跟我用一个碗,”
琴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是再明显不过的关心,“赶紧起来,你去喝那份没动的。”她这副关心我的样子,让我心里甜得发腻,嘴上却脱口而出了一句无比混账的话。“嘿,”我笑嘻嘻地仰头看着她,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我下午的时候,把您的尿都喝了,现在您还怕您这点口水传染我?您这也太搞笑了吧,琴姨。”
那句熟悉的、不合时宜的“琴姨”,伴随着那句更加惊世骇俗的话,像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在寂静的餐厅里炸开了。空气,凝固了。我清楚地看到,琴姨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因为发烧而残留的苍白,迅速地涨成了一片醉人的酡红!
那抹红色从她的脖颈开始,飞快地蔓延到耳根,再到整个脸颊。她那双刚刚还带着无奈和关心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瞳孔里写满了羞耻、震惊、和难以置信!下午那羞人的一幕,被我用这样一种粗俗直白的方式,毫无预兆地揭开,所有的尴尬和窘迫,都化作了滔天的怒火和羞愤。“你……!”
她你了半天,一个字都骂不出来,大概是被我这毫无下限的言论给气到失语了。下一秒,她猛地抬起了那只光洁的玉腿,然后,带着一股羞愤交加的力道,狠狠地,朝我脸上
踩了下来!“砰”的一声闷响,她的脚底板,结结实实地,又一次印在了我的脸上。
那脚心的柔软,和脚跟的紧实,都清晰地传递了过来。力道之大,甚至让我的后脑勺都和冰凉的地砖来了个结结实实的亲密接触。但我不觉得疼,只觉得一阵幸福的眩晕。“喝!你爱喝就喝!”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气急败坏的颤音,像是要把我这张没皮没脸的嘴脸,彻底踩进地里,“传染死你!感冒了活该!”
那只带着羞愤力道的脚,就这么结结实实地踩在我的脸上。我没有躲,反而因为这份带着情绪的惩罚而感到一阵从骨髓里升腾起来的战栗和快感。她柔软的脚底,和坚硬的地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压在我脸上的力道,既是羞辱,也是亲昵。我的后脑勺和地砖撞了一下,发出“咚“的一声轻响,但这点微不足道的疼痛,和我此刻内心的狂喜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她气冲冲地骂着“活该”,脚下却并没有再用力。就这么踩着我的脸,似乎是在平复自己那因为羞耻和恼怒而剧烈起伏的胸口。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感觉到脸上的重量缓缓移开。
带着余温的脚底离开了我的皮肤,我甚至有些不舍。“主人,”我仰着脸,看着她那张因为羞愤而红晕未散的脸颊,用最讨好的声音说,“能……能把那碗粥端下来给我吗?贱奴就在这儿喝。”琴姨被我气得不想说话,只是恨恨地瞪了我一眼。
但她最终还是端起了桌上那纸碗剩下的小半碗粥,然后“哐”的一声,有些没好气地放在了我面前的地砖上。“谢主人赏赐!”我欢天喜地地喊了一声,立刻就要翻身趴下,像小狗一样去喝那碗粥。
就在我从仰躺翻转为四肢着地的姿势时,琴姨那双刚刚从我脸上移开的脚,就这么落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她皱着眉,抬起那只秀气的左脚,很不客气地,朝着我正准备低下头喝粥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蹬了一下。“让你给我拿的拖鞋呢?!”她没好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股子理直气壮的质问。
“不是一直在您脚下躺着呢嘛,还穿啥拖鞋啊!主人”我赶紧扭过头,一脸傻笑地看着她那双无处安放的玉足,说着,我调整了一下自己趴着的姿势,将整个上半身,都平铺在了她的脚前,像一张厚实的地毯。我仰起半边脸,看着她,“我不就是您的拖鞋,您的脚垫子。您就踩着我的背,把脚放我身上就行,我的背暖乎着呢。”她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看着我趴在她脚下,说着这些卑微到尘埃里的话。
她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有嫌弃,有无奈,有恼火,还有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被打败了的无力感。“你可真的是……”她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息里充满了败给我的无奈,“唉……贱死你得了。”
“嘿嘿,主人,咱们不是说好了吗?”我像是得到了天大的夸奖,“您就把我当成您脚下养的一条狗。”“嗯,”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的、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玩味的弧度。”
你现在就是一条狗。”语气里,带上了一种刻意的、居高临下的冰冷,然后用那双依旧踩在冰凉地板上的脚,抬起来不轻不重地点了点我的头。“
……还是一条最贱的狗。”说完,她似乎是懒得再跟我多费口舌。
她抬起了右脚,然后稳稳地、带着她身体的重量,踩在了我趴着的右边肩膀上。紧接着,是左脚,也踩在了我的左肩上。她那两只光洁的、线条优美的玉足,就这么一左一右地,踩在了我趴着的、宽厚的肩膀上。她脚心的弧度,刚好和我肩膀的骨骼贴合在一起。
她的体重通过我的背,传递到地面,既让我感受到了被她支配的压力,又不会让我觉得难以承受。“这下满意了?我的小贱狗?”她踩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和无奈。琴姨在我开发下似乎又慢慢回到了下午那种状态。
“满意!满意!主人!”我激动得声音都在抖,“主人,我永远是您的贱狗!”琴姨的这句戏谑以及这个动作本身所代表的、不容置疑的支配与归属感,却让我浑身的血液都瞬间沸腾了!这比踩在脸上,是另一种不同的、更加令人沉迷的羞辱与幸福!
我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神圣压力,激动得身体都在微微发抖。我趴在地上,将脸凑到地上的那碗粥前,伸出舌头,刚准备去舔舐那温热的粥水。可舌尖还没碰到,一个更加疯狂,更加卑微的念头,便在我脑海里炸开。我停下了动作,缓缓地,抬起头,仰视着正悠然地踩在我肩膀上的她。
“主人……”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于祈求的试探,“我……我能请求您一件事吗?”“说。”她言简意赅。
“要不您……您踩着我的头,行吗?”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贱狗吃饭的时候,就应该……让主人踩着头,卑微地进食。”我那句近乎于狂热的祈求,回荡在安静的餐厅里。琴姨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张因为羞恼而泛着红晕的脸上,仿佛在说:“你这狗东西要求怎么这么多?”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被我层出不穷的贱格要求给弄出来的无语,但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白眼。她似乎是懒得再跟我多费口舌,身体在餐椅上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我看到她那只线条优美的右脚,缓缓地,从我的肩膀上抬了起来。
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后,带着一种仿佛是恩赐般的姿态,不轻不重地,落在了我的头顶上。那富有弹性的足弓和五颗圆润的脚趾,依次覆盖了上来。她足弓的弧度,完美地贴合着我头骨的形状。这还没完。
紧接着,她这条同样光洁修长、没有一丝赘物的小腿踩着我的头向下微微一用力,支撑着她将另一条左腿也抬了起来,就这么顺势,压着那只踩在我头上的右腿,形成了一个标准的、放松而又带着几分慵懒的二郎腿坐姿。这个姿势,比刚刚踩脸和踩肩,都要来得更加羞辱,也更加……令人沉醉。我能感觉到,我的世界,在这一刻被这只脚,清晰地分成了两半。我趴在地上,面前是那碗她剩下的、无上的“恩赐”,
而我的头顶,则被她最尊贵的身体部位,牢牢地踩住。我彻底地,沦为了她脚下的、一件会呼吸的家具。也正是因为这个翘起二郎腿的姿势,她身上那件本就宽大、堪堪遮到大腿中部的淡黄色睡衣,下摆被向上拉扯起了一大截。霎时间,一幅让我血脉喷张、几乎要当场昏厥过去的景象,就这
么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我那双因为趴跪在地上、而拥有了绝佳仰视角度的眼前。
两条修长、紧致、泛着象牙般光泽的大腿,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里。皮肤在餐厅的暖色灯光下,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昏黄的餐厅灯光,像一层薄薄的蜜,均匀地涂抹在她那细腻的、泛着健康光泽的皮肤上。而睡衣下摆被拉起后,就在她大腿根部,那里因为她翘腿的动作而微微敞开了一个角度。
就在那片朦胧的阴影里,那片最神秘的区域……一片淡黄色的、带着精致蕾丝花边的平角内裤,蕾丝的边缘,紧紧地贴合着她那浑圆的臀腿交界线。就这样若隐若现地,闯入了我的视线。(我的天……)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焚烧殆尽。眼前这活色生香、香艳至极的画面,伴随着头顶传来的、那份柔软而温热的、象征着绝对支配的重量,像是一股无比强劲的电流,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忘了。眼前的碗里,还剩下一点混着肉末的粥汤,可我哪里还有心思去吃。
我满心满眼,都被头顶上这位“女王”的无上风光给彻底填满了。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片若隐若现的淡黄色蕾丝,喉咙里干得像要冒火,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着鼓,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好性感……太性感了……性感得要我的命……那股刚刚还没来得及下去的欲望,在这一刻,像是被浇上了汽油的火苗,以一种无比凶猛、无比狂暴的姿态,疯狂燃起,并且燃烧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旺盛!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下半身那刚刚还只是硬着的地方,此刻,正在以一种快要爆炸的姿态,疯狂地、痛苦地,膨胀着,叫嚣着。裤子紧绷得像是要被直接撕裂。明明今天,已经搞出来两发了……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又……又想……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想要伸下去,想要去握住那根快要爆炸的东西……似乎是感觉到了我那毫不掩饰的炽热目光,又或者是听到了我那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头顶上的琴姨哪里还会不知道我看到了什么。踩在我头顶的那只脚,忽然微微用力向下一压。
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道传来,将我的头颅,连带着我那双不规矩的眼睛,都死死地按了下去,让我整张脸都几乎要贴进了面前的粥里面。“看什么呢?”她那带着明显不耐烦的声音,从我的正上方响起,清清冷冷的,像一盆凉水,浇在我那几乎要烧起来的理智上,“赶快吃,吃完把我拖鞋给我拿过来。”“是……是!主人!”
我一个激灵,被她这声命令唤回了神智。我赶紧回过神来,连忙把头低下,伸出舌头,用一种近乎囫囵吞枣的速度,伸出舌头,三下五除二地将碗裏最后那点粥汤也舔了个干干净净,发出稀里哗啦的声响。我一边回味着头顶的重量,一边忍不住好奇。心里那份好奇终究还是战胜了被欲望冲昏的头脑。
她既然已经接受了我充当她的“人肉脚垫”,甚至接受了踩着我的头这种更加亲密的姿势,为什么还要执着于找那双拖鞋呢?于是,我微微抬起头,仰望着她那只踩在我头顶的玉足,小心翼翼地问道:“主人……您找拖鞋……
是要去哪儿吗?”我的话音刚落,便迎上了她那双向下瞥来的、带着明显不悦的眼睛。
“我干什么去,”她踩在我头上的脚,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脚趾在我发间动了动,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里充满了理所当然的训斥,“还得跟你汇报?”“咱俩,谁是主人,谁是狗?”最后这句质问,像一记无形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了我的心上。
但我不觉得疼,只觉得无比的亢奋。“是!主人!贱狗知错了!”我立刻俯下头,用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地砖,不敢再有丝毫的逾矩。脑子里飞快地运转起来。
拖鞋……拖鞋……记忆一下子回到了今天下午。我记起来了,琴姨的拖鞋,下午的时候好像就脱在了洗手间里。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的身体立刻就做出了反应。我像一只接收到指令的猎犬,没有丝毫犹豫,四肢着地,熟练地调转方向,朝着洗手间的方向,飞快地爬了过去。
客厅的地面很光滑,我爬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洗手间门口。那双米色皮拖鞋,果然就安静地躺在门边。我伏下身子,张开嘴,用牙齿准确地、却又无比轻柔地,咬住了其中一只拖鞋的鞋帮,然后是另外一只,将它们稳稳地叼在了嘴裏。皮革的气味和着属于她的脚上淡淡体香,充斥着我的口腔。
我就这样,嘴裏叼着她的拖鞋,像一只给主人衔回猎物的忠犬一样,掉头,又爬回了餐厅。当我重新出现在琴姨面前,将嘴裏的拖鞋轻轻地、恭敬地放在她脚边,然后抬头用一种满含期待和邀功的眼神看着她时,我看到了她脸上那复杂的表情。她那只原本翘起的二郎腿已经放了下来,恢复了并拢的姿势,恰到好处地遮住了那片诱人的春光。她没有去看地上的拖鞋,而是看着我此刻这副卑微到极点的、用嘴给她叼鞋的贱样,眼神裏的嫌弃和无奈几乎要溢了出来。
她缓缓地抬起一只手,有些无力地,扶住了自己的额头,长长地、深深地,叹了口气,道:“我到底是怎麽把你养成这样的。”而就在看到她这副头疼表情,以及她那双迫切想要穿上拖鞋的脚的一瞬间,我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咔嚓”一下,豁然开朗了。我彻底明白了她为什么执意要我去拿拖鞋。
为什么?因为……她想上厕所了!从下午回屋休息,到现在已经过了有一段时间了。她这不是心疼我当地垫累,也不是觉得地上凉。
她这是……明显不想再让我驮着她,或者说,不想再骑着我了。为什么?因为……她想上厕所了!从下午回屋休息,到现在已经过了有一段时间了。
她怕了,她怕我又像下午那样,在她最脆弱无防备的时候,对她做出那种……让她羞愤欲绝的事情。所以,她宁愿自己穿着拖鞋走过去,也要杜绝任何可能发生的意外。她接受了我当她的狗,却依旧在警惕着我这条狗的兽性,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脏,又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来。
想明白这一切的我,心脏,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来。我没有丝毫犹豫,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顺着她的腿就缠了上去。我用双臂紧紧地抱住她那条修长温润的小腿,将我的脸颊,深深地埋进了她睡衣那柔软的下摆里,用力地嗅着那股独属于她的、混杂着体温和沐浴露清香的气味。“主人…
…”
我抬起头,仰望着她,用一种近乎于撒娇的、黏糊糊的语气央求道,“贱狗知道您想去上厕所……贱狗知道的……求求您了,让贱狗驮您去嘛……好不好,主人……”看着我这副瞬间猜透她心思、并且还毫无廉耻地抱住她大腿的样子,琴姨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明显闪过了一丝猝不及防的吃惊和慌乱。她大概没想到,我能这么快就想通。那丝慌乱很快就被一层坚冰般的恼怒所取代。
“不可能!”她斩钉截铁地拒绝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愤的颤抖,“我告诉你刘磊,你别想再跟下午似的!那种事……绝对不可能再有第二次!”“主人!下午是贱狗不对!是贱狗太放肆,太不知分寸了!”我的心因为她的反应而狂跳,嘴上却立刻摆出了一副痛改前非的悔悟模样,“我已经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我发誓,这次我绝对老老实实的,就只当您的坐骑,绝对不多做任何事!”
“你要是知道错了,就不该再提这种要求。”她皱着眉,试图把腿从我的怀里抽出来,但我的手臂箍得太紧,她挣了一下,没挣动。她越是这样,我心里的那股火焰就烧得越旺。我知道,她在害怕,她在动摇!
“那……那主人,”我抱着她的腿,用脸颊蹭了蹭,姿态放得更低,声音里也带上了浓浓的、引诱般的祈求,“您……您主动赏赐给我嘛……就当是……是对贱狗今晚表现好的奖励,好不好?”我舔了舔嘴唇,用一种充满暗示和渴望的语气,压低了声音,“您就……赏赐给贱狗一点……圣水嘛。您看我今天又是买饭又是当脚垫的,表现这么好……就当是……给乖狗狗的奖励了,求求您了……”“不行!”
她听懂了我的意思,那张刚刚才褪去红晕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这次是又羞又气,“你想都不要想!恶心不恶心!”可我怎么可能放弃。下午那极致的、颠覆我所有认知的体验,早已在我心里种下了魔鬼的种子。此刻,这颗种子正在疯狂地发芽、生长,叫嚣着想要再次品尝那神圣的“甘露”。
“我已经喝过了……怎么会觉得恶心……主人……求求您了……”我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双手抱得更紧,“您就可怜可怜我吧……求求您了……我就要一点点……就一小口……圣水吧”我像个耍赖到底的孩子,抱着她的腿不撒手,一个劲地卑微哀求着。
她被我缠得实在没办法,似乎是感觉到了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生理信号,她脸上的表情,混杂着焦急、无奈和极度的窘迫。最终,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一句她本以为能彻底将我击退的话。“你……你赶紧让开……这……这次是大的。”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难以启齿的音调。
然而,这句在我听来,不亚于一道惊雷!世界,瞬间安静了。我松开了抱着她腿的手,缓缓地,抬起了头,双眼因为极致的震惊和狂喜,而瞪得溜圆。我的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大……大的?那……那不就是……传说中的……黄金吗?!一股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猛烈、都要炽热的狂潮,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那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一种近乎于宗教般的、最最顶级的、终极的朝圣渴望!“琴姨……不……主人!”我的眼睛里,瞬间迸
发出了骇人的、狂热的光芒!我重新跪直了身体,对着她,无比虔诚地,磕了一个响头!
“求求您!求求您让我伺候您!”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最卑微的渴求,“求求您……把您的黄金……赏赐给我吧!”“我求您了!”如果说我刚才的请求,还在她的理解和忍耐范围之内,那么此刻,这句石破天惊的、彻底击穿了人类廉耻底线的祈求,则完完全全地,让她崩溃了。
我清晰地看到,她脸上那因为羞愤而浮现的红晕,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法遏制的、生理性的苍白和厌恶!她的胃部似乎都在抽搐,那种发自内心的、极致的恶心感,让她漂亮的五官都扭曲了起来。那种眼神,不再是面对一个胡搅蛮缠的晚辈的无奈,也不是主人对一个犯贱奴才的嗔怪。那是一种看待某种……无法理解的、肮脏的、令人反胃的生物的眼神。
“滚!开!绝对……不可能!”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了这几个字,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惊恐和反胃。说完,她一刻也不想再跟我待下去,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转身就要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可她忘了,我还死死地抱着她的小腿。
她这猛地一起身,差点被我绊倒在地。“你给我放手!”她低头看着还像块狗皮膏药一样缠着她腿的我,终于爆发了。那是一种被彻底逼到绝境后的、带着强烈威胁意味的愤怒。
下一秒,我只感觉眼前一花,一股凌厉的风声袭来。“啪!!!”一声无比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客厅里炸响!我的左脸颊,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样,火辣辣地疼!
我靠!这比白天求着琴姨扇我耳光宴疼多了!我的头被打得猛地偏向一边,大脑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懵了。还没等我从这记耳光带来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她那冰冷得不带一丝一毫感情的声音,就在我的头顶响起,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森然的威严。
“我是谁?”我被这巴掌打的懵懵地盯着她,一时间没有明白什么意思。“啪!!!”又是一记同样力道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我同一边的脸上!
同样的火辣,同样的疼痛,彻底打碎了我所有的幻想和狂热!“说!我是谁?!”她的声音拔高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女王般的命令!这两巴掌,彻底把我打醒了。
我浑身一颤,看着她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巨大的恐惧瞬间攫取了我的心脏。我颤抖着嘴唇,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了两个字。“主……主人……”“你是谁?”
她步步紧逼。“我……我……我……”我语无伦次,脑子一片混乱。“啪!!!”
第三记耳光,如期而至!“我……我是主人的贱狗!”剧烈的疼痛和恐惧,在绝对的威压之下,让我彻底崩溃了,脱口而出,“我是主人……最贱的贱狗!”“磕头!”
她吐出了一个冰冷的字眼。我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有任何迟疑,立刻松开了抱住她腿的手,整个人匍匐在地上,拼命地,用额头去撞击冰冷坚硬的地板!“咚!”“咚!”
“咚!”就在我磕得头晕眼花的时候,一只脚,猛地踩在了我的后脑勺上,将我的脸死死地压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我告诉你,刘磊。”她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传来
,冰冷,陌生,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不再是琴姨的声音,而是一个真正的主人,在训诫她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狗。“你要是还想在这个家,当你的狗,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听招呼!”“我让你干什么,你才能干什么!我不让你干的,你想都不能想!”“不然,你就给我滚回你自己家去!听清楚了没有?!”
“……听……听清楚了……”我被她这副从未有过的、女王般的气场彻底吓傻了,趴在地上,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头顶上的脚,猛地加重了力道,像是要将我的头颅彻底踩进地里!“大声点儿!”
“是!主人!贱狗听清楚了!”我吓得几乎是嘶吼出声,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这一次,我是真的,彻彻底底地,被她吓到了。这不再是我们之间带着情趣的打闹,也不是半推半就的游戏。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地,以一个“主人”的身份,向我展示了她的威仪和底线。这是真正的、来自女王的、不容置疑的绝对命令。她在我头顶踩了几秒,似乎是确认了我的臣服,这才缓缓地,将脚从我头上移开。
脸颊肿胀发烫,额头也磕破了。但我依旧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我只能用眼角的余光,怔怔地看着她,从我的眼前走过,那双我曾以为永远属于我的玉足,穿着那双我亲口叼回来的拖鞋,走向那间在我心中如同圣地一般的卫生间。卫生间的门,在我前方,“咔哒”
一声,无情地关上了。仿佛今晚在餐桌下发生的那些温存与亲昵,从来没有发生过。
卫生间门“咔哒”一声从里面反锁上了。那清脆的锁舌声,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响,将我从那片混杂着剧痛与恐惧的混沌中彻底惊醒。我还维持着额头贴地的姿势,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可我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
脸颊上,那三记耳光留下的火辣辣的痛楚还在持续燃烧着,从皮肤一直蔓延到牙根,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但比这皮肉之苦更强烈的,是另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它从我的尾椎骨一路向上,瞬间浇熄了我小腹里那团烧得正旺的、肮脏的邪火。刚刚还硬得快要爆炸的地方,此刻已经彻底地、软趴趴地,萎缩成了一团。所有的亢奋、痴迷、和被欲望冲昏头脑的疯狂,全都被那三声响亮的耳光,扇得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懊悔和后怕。脸上火辣辣的疼,每一下心跳都牵动着那里的神经。可相比于脸上的痛,我心里那股懊悔和后怕,更像是刀割一样。我真恨不得站起来,再狠狠抽自己三个大嘴巴子。
傻逼!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逼!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琴姨。在我过去十几年的记忆里,她永远是那个温柔、娴静、说话轻声细语的女人。
就算偶尔生气,也只是皱着眉,用一种无奈的语气教育我几句,连重话都很少说。可就在刚才,她那双因为愤怒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那副冷若冰霜、不容置疑的女王姿态……我敢保证,这绝对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在任何人面前,展现出这样的一面。是我,是我亲手,把我最敬爱的琴姨,逼成了那个样子。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我怎么就猪油蒙了心,要去触碰那条最禁忌的底线?本来一切都好好的,那种半推半就的、带着点羞涩和
无奈的、温情脉脉的调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吗?我明明可以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一点一点地,让她习惯我的卑微,让她慢慢地、享受我无条件的服侍和崇拜……可我偏不,我偏要在那锅水刚刚温热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地跳起来,在她面前展露自己最丑陋、最变态的一面!我TM真是……太操之过急了。
现在好了,把她彻底惹毛了。以后……以后还会不会有那种让我沉醉的、温柔的羞辱?还会不会有那种带着无奈的、默许的踩踏?还是说,从今往后,等待我的,就只剩下刚才那种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命令,和随时可能落在我脸上的巴掌?
我不知道。我只感到一阵深深的绝望。 ……此刻,一门之隔的卫生间里,李琴正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胸口还在因为刚才的怒火而剧烈地起伏着。她慢慢走到马桶边,掀开盖子,褪下内裤,疲惫地坐了下去。
身体终于得到了放松,但她的脑子,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混乱。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微微发红的、还在隐隐发麻的右手手掌,整个人都还处在一种震惊和恍惚之中。自己刚刚不但打了他……而且是连着三巴掌,用了那么大的力气。她竟然踩着他的头,像训斥一条真正的狗一样,逼他说出那些羞耻的话……她被自己刚刚的行为惊呆了。
一股后怕和茫然,在愤怒的潮水退去后,慢慢浮了上来。那个画面在她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她清晰地记得自己手掌扇在刘磊脸上时的触感,和那清脆响亮的声音。她竟然,像个泼妇一样,对着一个比自己小了快三十岁的孩子,连扇了三巴掌。
她自己都被自己刚才的行为吓到了。那不是演戏,不是什么“调教”,而是她被刘磊那句变态至极的请求彻底激怒后,发自内心的、最本能的、充满厌恶与愤怒的反应。但是……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刘磊那副被彻底吓傻了的、惊恐又顺从的模样。
那种方法,好像……好像比之前任何一次好言相劝,都管用得多。她回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一切。在她刚刚发现刘磊的秘密时,她也曾试图用长辈的身份去教育他,跟他讲道理,可结果呢?他非但不听,反而用那种卑微下贱的方式,来回应她的说教,甚至还……还硬了。
她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从下午她在厕所里失控开始,她对他进行的那场带着报复和好奇的“测试”,然后是他那甘之如饴的反应,他喝下自己……尿液时那副虔诚又满足的表情,自己只是下意识地骂他一句“贱狗”,用鞋底侮辱他两句,他都能兴奋成那个样子。
这种生物……已经不能算作人了吧?而就在刚刚,他听到自己要去……要去大号,那眼睛里瞬间爆发出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贪婪的光芒。竟然还恬不知耻地,请求自己……”赏赐”给他。我的天呐……这还是人类能说出的话吗?
简直是一种令人无法理解的、肮脏的生物。李琴扶着额头,只觉得一阵阵反胃和眩晕。李琴闭上了眼睛。她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对于刘磊这种畜生般的“生物”,
温和的说教、长辈的关怀,是完全无效的。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贱骨头,说好话不听,非要挨骂;让他站着他不肯,非要跪着;给他正常的食物他不要,非要吃自己的……他听得懂的,似
乎就只有最直接的羞辱、最绝对的命令,以及……巴掌和鞋底。看来以后,只能这样了。只有彻底地、不带一丝感情地,把他当成一条真正的狗,用最严厉的方式去驯服他,他才会听话。
李琴一边纷乱地想着,一边解决了自己的生理需求。方便完后,她低头看了一眼马桶里自己的那团污秽之物,一种混杂着恶心和荒谬的感觉涌上心头。就是这东西……竟然被刘磊称之为什么“黄金”。
他管这个,叫“黄金“。他管自己的尿,叫“圣水“。“圣水“他已经毫不犹豫地喝下去了,并且甘之如饴……那如果自己真的把这所谓的“黄金“赏赐给他……他肯定……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吃下去。一个具体得令人反胃的画面,没有任何预兆地,猛地闯入了她的脑海里——刘磊趴在地上,像一只饥饿的野狗,虔诚而又狂热地,将她这团污秽……送进嘴里……“唰!”
一股难以形容的热浪,猛地从她的尾椎骨窜了上来,直冲头顶!她的脸颊、脖子、甚至连耳根,都在一瞬间,烫得惊人。她赶紧按下冲水键,哗啦啦的水声,似乎是为了掩盖她那同样如同擂鼓的心跳。她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衣服,整个过程甚至不敢再往马桶里多看一眼。
那种感觉,混杂着极致的恶心、对自己脑中画面的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无法面对的……莫名的悸动。卫生间的门紧紧关着,像一道隔绝了天堂与地狱的天堑。我趴在冰冷的地砖上,可心里却比这地板还要凉上三分。脸颊还残留着火辣辣的痛感,而比这皮肉之苦更难熬的,是盘踞在我心头的那股巨大的、冰冷的懊悔和恐惧。
完了。一切都完了。温情脉脉的游戏结束了。我亲手把我最敬爱,也最渴望的琴姨,逼成了真正的女王。
而我,也从一个被纵容的、可以撒娇的宠物,变成了一只随时可能被一脚踢开的……真正的野狗。我不甘心。一股强烈的欲望驱使着我,我慢慢地、拖着沉重的身体,从原地爬了起来。不是站起来,而是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膝盖和手掌在冰冷的地砖上交替向前,一点一点地,朝着那扇刚刚打开锁的卫生间门爬去。
我爬到门口,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我将整个身子蜷缩起来,把额头轻轻抵在冰凉的门板上,然后将脸颊贴近门下那道细微的缝隙,然后,颤抖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却又让我无比迷恋的气味。有著沐浴露残留的淡淡花香,有著清洁剂的消毒水味,还有一丝……一丝属于她的、最本质的、最私密的、那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排泄物的气息。
我贪婪地、一遍又一遍地吸着,呼吸着从里面飘散出来的她独有的排泄气息。这对我而言,不仅仅是一种嗅觉上的满足,更是一种自发的、卑微的赎罪仪式。我不知道自己在卫生间门前的地砖上趴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一个世纪。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忽然,我听到了卫生间里传来的冲水的声音。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要出来了。“咔哒。”门锁再次转动的声音,清脆得像是敲在我的心上。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将头埋得更低了。
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束温暖的、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泄露出来,将我趴在地
上的身影,勾勒出一个卑微的轮廓。我不敢抬头,只能通过眼角的余光,看到一双米色的、材质柔软的皮质拖鞋,停在了我的面前。再往上,是那双光洁的小腿和那件淡黄色睡衣柔和的下摆,布料随着主人的动作,轻轻地晃动着,带着一丝洗手液的清香。
“……”她没有说话,但我能感觉到,一道冰冷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正落在我低垂的头顶上。几秒钟的沉默,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然后,那只穿着米色拖鞋的右脚,缓缓抬起,用鞋尖,不轻不重地,碰了碰我的头。
那与其说是踢,不如说是一种嫌弃的、不耐烦的驱赶,就像对待一只挡了路的流浪狗。“你在这儿干什么呢?”她的声音很平静,也很冷,听不出任何情绪。就像在问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向……向主人道歉……”我的声音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变得沙哑,头抵着冰冷的门板,不敢抬起分毫,“然后……想……想驮主人回卧室休息。”我说完,便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那最后的审判。门内又是一阵沉默。
我感觉自己的一颗心,都被吊到了嗓子眼。我甚至产生了一丝奢望,奢望她能因为我这副可怜的样子而心软,哪怕只是……再让我像刚才那样,趴在地上,当她歇脚的垫子也好。可我终究是想多了。我能感觉到,她似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然后,那只刚刚还只是轻触我头顶的脚,猛地向旁边一甩,鞋尖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踢在了我的胳膊上!“跪到一边去。别在这儿挡道。”她的声音里,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嫌弃。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所有的希望,都被这一脚给踢碎了。
我像一个小丑,一个刚刚演砸了的、卑微的、被观众厌恶的小丑。我不敢有任何迟疑,立刻手忙脚乱地撑起身体,挪动着发麻的膝盖,听话地,跪到了卫生间门口的墙边,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低着头,再也不敢看她一眼。我的眼眶,有些发热。我感觉她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从我的身边经过。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像一阵风,从我的鼻尖掠过,却一丝一毫都没有为我停留。留给我的,只有一个冷漠的背影。那淡黄色的睡衣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晃动,拖鞋踩在地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每一下,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那颗已经沉入谷底的心上。我听到了她走进卧室的脚步声,听到了衣柜门被拉开的声音,听到了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然后,脚步声再次响起,由远及近。我依旧保持着跪姿,低着头,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她再次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她的怀里,抱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干净的白色睡衣,和一条白色的浴巾。是她喜欢的、很素雅的颜色。她要去洗澡了。她要将今天发生的一切,将我留在她身上的所有肮脏的痕迹,都彻底地,清洗干净。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我跪在那里,像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可怜,弱小,又无助。像极了上小学那会儿,因为调皮捣蛋,被老师罚站在教室门口的样子。只是那时候,我心里充满了不服气;而现在,我的心里,只剩下无尽的失落与卑微。
我渴望着她能看我一眼,哪怕只是一个嫌弃的
眼神,一句不耐烦的训斥,都好。那至少证明,我还是一个被她承认的“东西”,而不是一团空气。然而,没有。
什么都没有。她从我的身边走过,目不斜视,就仿佛跪在那里的我,真的只是一件碍事的家具。她的脚步没有丝毫的停顿,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向我这边瞥一下。那股属于她的、沐浴露和体温混合成的气息,从我身边飘过,然后又迅速地离我远去。
卫生间的门,在我面前,再一次被“砰”地一声关上。那一刻,我真切地体会到了一种比刚刚被她扇耳光、被脚踩、被辱骂,要痛苦一万倍的感觉。那是一种,被彻底无视的、深入骨髓的失落。
那扇门,如同隔绝了生与死的界限,将我彻底地抛弃在了门外。我还保持着那个卑微的跪姿,一动不动,四周静得只剩下我自己粗重的喘息,唯一能证明我还活着的,是耳朵里灌进的、卫生间里传来的哗啦啦的流水声。那声音穿透门板,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每一个水滴溅落的声音,都仿佛在我脑海里勾勒着一幅让人快要发疯的画面——她那如同凝脂白玉般的身体,正在温热的水流下被冲刷着,水珠顺着她优美的背脊曲线滑落,正冲刷过她因为发烧而有些乏力的、雪白的肩膀;流过她纤秀的锁骨,汇聚成溪,再沿着那微微隆起的、饱满的弧度蜿蜒而下……消失在那片最幽深神秘的所在……不甘心!
脸颊上,那三记耳光留下的火辣辣的痛楚还在持续燃烧着,从皮肤一直蔓延到牙根,但另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却直透心脏——那被彻底无视的、深入骨髓的失落感,冻得生疼。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这么等着!我不能就这么跪在这里等死!
等着她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继续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或者干脆就把我当成空气。等着她对我彻底失望,等着她厌烦了我这条黏在她脚边的狗,然后一脚把我踢出这个家,这个我心目中唯一的、神圣的地方!绝对不行!我必须要做点什么。
我趴在地板上,把发烫的脸颊紧紧贴着冰凉的地砖,试图用这份冰冷来让自己混乱的大脑冷静下来。我深吸一口气,别慌,刘磊,别慌。事情已经到了最坏的地步了,再慌乱也无济于事。冷静地,分析一下……分析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
温水煮青蛙的法子已经被我自己搞砸了。那层温情脉脉的窗户纸,被我用最愚蠢的方式亲手捅破,露出了底下最丑陋不堪的欲望。现在想要再装回去,已经不可能了。既然无法后退,那就只能……彻底地、不留后路地,向前!
我得做一件事。一件能让她在事后,彻底地、无法抗拒我的事。而且这件事,必须是让她自己,主动接受。因为以我现在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以我刚刚才被彻底镇压的威严,任何形式的逼迫,都只会换来更加响亮的耳光和彻底的决裂。
主动……让她主动……怎么可能?除非……除非她自己,想要……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卫生间门,脑子里疯狂地运转着。一个疯狂而又阴冷的念头,像一条蛰伏的毒蛇,猛地从我内心最阴暗的角落里窜了出来,盘踞在了我的脑海中。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心里一横,不再有半分犹豫。
我家就在琴姨她们家的楼下。趁着琴姨还在
洗澡,水声还足够大,我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顾不上发麻的双腿和火辣辣的脸颊,我光着脚,像一个幽灵般,蹑手蹑脚地跑到玄关,用最轻的动作,拧开门锁,闪身而出,再轻轻地将门带上。我飞快地冲下楼梯,用钥匙打开我家的门。
屋子里一片漆黑。我顾不上开灯,直奔我的卧室,开始疯狂地翻箱倒柜。书本、杂物、旧衣服被我粗暴地扔了一地。终于,在那个堆满杂物的书柜最底下翻到一个上了锁的铁盒。
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最底层,安安静静地躺着一个透明的小塑料袋。袋子里,是两片小小的白色圆形药片,药片的表面上,隐隐约约地刻着一行极其微小的字母——“……”。我把它紧紧攥在手心,那冰凉的触感让我感到一阵心慌。
做完这一切,我不敢有丝毫的耽搁,立刻冲出家门,用最快的速度跑回楼上。我再次像个小偷一样,悄无声息地溜进琴姨的家,客厅里,浴室的水流声依旧在响着。回到卫生间门口,重新摆好了那个规规矩矩的跪姿。一切都天衣无缝,仿佛我从不曾离开过。
时间,仿佛又静止了。我等了很久,久到我的膝盖都开始发麻。我不耐烦地在心里嘀咕着:女人洗澡就是麻烦。这时,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我又摸出手机,飞快地打开了那个我常用的网盘软件,点进个人信息页面,把我的网盘头像名称换成了孙晓的微信头像和名称。
做完这一切,我甚至来不及去想,等琴姨发现被“亲儿子”坑了之后,会怎么暴揍孙晓那个倒霉蛋。现在,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能对不起兄弟了。就在这时,里面的水流声,停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立刻挺直了腰背,重新摆正了姿势,确保自己看起来就像是一直跪在那里,从未离开过半步。又过了许久,琴姨似乎擦干了身躯,换上了浴衣,终于,卫生间的门锁“咔哒“一声,再次转动了。门缓缓打开,一股混杂着沐浴露花香和温热湿润水汽的香风,瞬间将我包裹。琴姨,又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白色丝质睡衣。
洗完澡的她,脸色比之前好了一些,湿漉漉的头发被白色的浴巾包裹着。然而,她还是没有看我。她就那么径直地,从我这个“隐形人”身边走过,自顾自地走进了卧室。
很快,卧室里就传来了吹风机“嗡嗡”的响声。终于,吹风机的声音也停了下来,脚步声再次由远及近。已经吹干了一头秀发的琴姨,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这次她是朝着卫生间走过来的。
走过我身前……继续无视着……果然,她走进了卫生间。很快,她又从里面走了出来。但这一次,她在我的面前,停下了脚步。我跪在地上,低着头,那双穿着米色拖鞋的、秀气的脚,就停在我眼前不到半米的地方。
一股比刚才更加浓郁的、属于她的独特体香,无孔不入地钻进我的鼻腔,撩拨得我心神荡漾。可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却让我心里猛地一沉。“我下午那条裤子呢?”她低头看着我,声音依旧是冷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她是在怀疑我?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干什么?还能干什么!
在你心里,我就这么猥琐,这么变态吗?我拿你的裤子,就只可能是去做那些……龌龊的事情吗?!一股委屈和愤怒,瞬间涌上了我的心头。
但我死死地把
它压了下去。我抬起头,用一种极其恭敬的眼神望着她,老老实实地回答道:“主人,下午您换下来,我就……我就拿去帮您洗了,现在应该已经……在阳台快……干了。”听到我的回答,她沉默了。她就那么站在我面前,低着头,一言不发地,看了我很久很久。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神色复杂,有审视,有怀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容。我知道,琴姨就是这样的人。她外表看着温婉,但骨子里很倔强,可她也是个心肠极软的人。一个人就算把她惹得再生气,但只要反过来,真心实意地对她好,哪怕只是一句关心的话,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心里的气,就很容易烟消云散。
她很好哄。但我同样也知道,她此刻的理智,一定在疯狂地提醒她,要对我强硬一些,严厉一些,不能再这么轻易地被我打动。这份沉默,足足持续了快半分钟。最终,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又像是什么决心都没下,只是单纯地不想再跟我僵持下去。
“啪嗒。”就在这时,一团淡黄色的、柔软的东西,被扔到了我的头上,盖住了我的脸。是她刚刚穿着换下来的、还带着她体温和湿气的睡衣。“去把这件也洗了。”
她的声音,依旧是冷冷的,带着命令的口吻,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夹杂着冰冷的嫌恶和愤怒。说完,她便不再理我,转过身,自顾自地,回卧室休息去了。过了好几秒,才终于反应了过来。她搭理我了!
她还让我帮她洗衣服!我一把从脸上抓下那件还带着她余温的睡衣,紧紧地抱在怀里,然后抬起头,看着她走进卧室的背影,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猛地席卷了我的全身!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喜悦和激动,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我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贪婪地嗅着那上面残留着的、属于她的味道!
那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喜悦,像一股暖流,瞬间冲刷了我全身的每一个角落。我激动得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从冰冷的地板上猛地爬了起来,那件还带著她体温的淡黄色睡衣被我紧紧地、近乎于虔诚地抱在怀里。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贪婪地嗅着那上面残留着的、属于她的味道!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她独特体温的气息,像是一针强效的镇静剂,瞬间抚平了我内心所有的不安与恐惧。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阳台,把怀里的睡衣,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洗衣机里。倒上洗衣液,选好最轻柔的模式,按下启动键。听着机器“嗡嗡”运转起來的声音,我的心里,才总算是踏实了一点。
有事可做,就意味着我还有价值。心情的好转让我忍不住的开始期待着什么,我鬼使神差地走回了卫生间。我的目光,下意识地,就落在了马桶旁的那个垃圾纸篓上。光洁如新。
里面干干净净的,别说是什么沾染了“黄金”痕迹的圣物了,就连一张最普通的、用过的卫生纸都没有。都被她故意冲走了。她还在防着我,防着我那变态的、无可救药的癖好。
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再次像潮水般涌上心头。我不死心,又走到马桶前,掀开了马桶盖。那光洁的陶瓷内壁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被冲刷得一干二净,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我跪在马桶前,盯着那片刺目的洁白,心中的那
团火苗,仿佛被一盆冷水浇下,只剩下了袅袅的青烟。
下一秒,一种更加偏执、更加疯狂的念头占据了我的大脑。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我伏下身,脸颊几乎要贴到那冰凉的内壁上。然后,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整个头,都探进了那个刚刚承载过她排泄物的、还散发着清新剂味道的空洞里。
我将这稀薄到几乎是我幻想出来的味道,大口大口地吸入肺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那份可望而不可及的、属于她的东西,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我垂头丧气地走出卫生间,一抬头,就看到了卧室里的景象。只一眼,刚刚因失落才被浇熄下去的欲火,又“噌”的一下,死灰复燃了。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琴姨正躺在床上,背靠着松软的枕头,手里拿着手机,莹白色的屏幕光映着她专注而又宁静的侧脸。她新换的那身纯白的真丝睡衣,质地光滑柔软,完美地勾勒出她丰腴而又匀称的身体曲线。而最要命的,是她那两条修长、光洁的玉腿,就那么随意地交叠着,从睡衣的下摆处,一直延伸到床尾。
从脚踝一直到浑圆的腿根,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温暖的空气里。那皮肤,在卧室温暖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细腻的光泽。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握就断,足弓的曲线优美得像一件出自大师之手的艺术品,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微微蜷着,每一根脚趾都圆润得像是上等的珍珠。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刚刚才被浇熄的欲火,就像是枯草堆下的死灰,被这香艳的画面轻轻一吹,又“轰”地一下,重新燃起了火苗。那股熟悉的、燥热的感觉,再一次从小腹深处升腾起来,迅速地向四肢百骸蔓延。我怎么又……唉……我的心情真是复杂。
当琴姨彻底不理我、无视我的时候,就算是她再诱人的景色,也只会让我觉得遍体生寒。可一旦她对我松口,只要给我一点点的回应,哪怕只是一个命令,一句不耐烦的训斥,都能瞬间把我心里那块冻结了的冰给捂热。而这冰一化,那些压抑着的、肮脏的欲望,就会像解冻的洪水猛兽一样,再次将我吞没。我这条没出息的狗,就立刻会控制不住地,想要摇着尾巴凑上去,想要用我最卑贱的舌头,去舔舐她的脚尖。
身体最深处的欲望,终究还是摧枯拉朽般地,战胜了恐惧和那点可怜的理智。我攥紧了藏在裤子口袋里的那个小小的塑料袋,下了决心。我悄无声息地走进厨房,从净水器接了一杯热水。然后背过身,用颤抖的手指从袋子里捏出那片白色的小药片,扔进了还冒着袅袅白烟的热水里。
那片小小的白色药片,一接触到热水,便迅速地、无声地,融化了。我用勺子轻轻搅拌了几下,杯子里的水又恢复了澄澈透明。我凑近闻了闻,没有任何异味。我这是在干什么?
我在给自己最敬爱的琴姨下药……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没由来的心慌和罪恶。但我立刻就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我不是在害她!我只是……我只是想跟她永远在一起!
对!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让她能彻底地接纳我!我是在帮她,也是在帮我自己!做完这一切,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端着那杯“特制”
的热水,一步一步地,朝着卧室走去。我来到她的床边,
然后缓缓地、顺从地,跪了下来,将水杯举到她的面前。“主人,”我的声音很轻,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和关心,“您病还没好,多喝点热水吧,对身体好。”
她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淡淡地瞥了我一眼。“嗯。”她只是从鼻子里,轻轻地应了一声,便没有了下文,注意力又回到了手机屏幕上。并没有要起来喝水的意思。
我识趣地没有再多说什么,将水杯轻轻地放在了她床头的柜子上。做完这一切,我没有起身离开,而是依旧跪在床边。我的余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那两条并拢在一起,近在咫尺的、光洁无瑕的美腿上……我的心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痒得难受。“主人……”
我鼓起勇气,用一种更加卑微的语气说道,“您躺了一天了,肯定累了吧……让贱狗……再帮您捏捏腿吧,好不好?”她刷着手机的手指顿了一下。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拒绝。而这沉默,对我来说,就是默许。
我按捺住心中的狂喜,我大着胆子,用膝盖在柔软的地毯上挪动着,一点一点地,床尾那个让我魂牵梦绕的方向爬去。我伸出双手,那双手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着,慢慢地,像是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轻轻地,终于……触碰到了她的小腿。指尖接触到她皮肤的一瞬间,我只觉得一股电流从指尖窜起,瞬间就贯穿了我的全身,让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那种触感,实在是难以用语言去形容!
细腻,光滑,简直像是摸到了上等的绸缎,甚至比最昂贵的丝绸还要滑腻,还要温润。那层薄薄的皮肤下,包裹着紧实而又充满弹性的小腿肌肉,触感温凉,仿佛一块被体温捂热了的、无暇的美玉。这一次,她没有像最开始那样,像触电一般地缩回去。我感觉到了!
她的小腿肌肉只是极其细微地绷紧了一下,然后就放松了。我的心,狂跳不止。我小心翼翼地,开始揉捏起来。灯光下,皮肤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指尖下的触感温热、光滑、并且带着一种惊人的弹性。
我能感觉到皮肤下那紧实而优美的小腿肌肉线条,随着我的按捏,微微起伏着。我的指腹,顺着她小腿完美的曲线,缓缓向上推揉。她的小腿肌肉线条很美,紧实而富有弹性,看得出来是常年穿高跟鞋锻炼出来的结果。我不敢用太大的力,只能用一种轻柔的、近乎于抚摸的力道,一点点地,揉捏着她那有些僵硬的肌肉。
(她终于把目光从手机上移开,转过头来,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没有了之前的厌恶和冰冷,反而带着一种审视、无奈、和一种……我看不懂的默然。然后,她就又把头转了回去,继续刷手机了。)起初,我的动作还很生涩。
但很快,我就找到了感觉。我的双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它们顺着肌肉的纹理,或轻或重,或揉或捏,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恰到好处的舒适感。我的天,我好想……好想把脸贴上去,感受那份细腻和光滑……好想,用舌头……舔一舔啊……我低下头,将脸颊凑近了,偷偷地去嗅闻着,那股洗完澡后的、混杂着沐浴露花香与她独特体香的,足以让我神魂颠倒的气味,充斥着我的鼻腔。我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在嘴里搅动着,口干舌燥,几乎就要忍不住伸出去,去品尝那皮肤的滋
味。
我不敢。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一个不慎,今晚所有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看着床头柜上那杯纹丝未动的水,我心里有些着急。
她是不是不口渴?不行,我得让她多说说话,得让她主动去喝那杯水。于是,我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主动开口搭话:“主人,孙叔……咋还没回来啊?他也没给我发个消息什么的。您要不要……打个电话问一问?”说着,我的手,顺着她优美的小腿曲线,慢慢地,移动到了她那精致纤细的脚踝处,开始轻轻揉捏。
同时,我忍不住低下头,凑近了,偷偷地去闻她那只悬在空中的、散发着淡淡香气的玉足。结果,不提孙叔还好,一提孙叔,她似乎瞬间就想起了下午在卫生间里,我为了说服她而说的那些关于“是孙叔同意我来的”的混账话。这会儿旧事重提,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只听她“啪”的一声,把手机扔在了枕头上,转过头来,没好气地冲我道:“别给我提他!想起他我就烦死了!”琴姨语气里充满了烦躁,“一天到晚不知道在外面忙些什么,连个消息也不回!要不是他同意你……”她说到一半,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闭上了嘴,剩下半截指责的话,就那么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把她自己憋得脸颊通红。
看着她这副气鼓鼓的样子,我心里却在嘿嘿偷笑,觉得有趣极了。我一边笑着,一边又忍不住低下头,朝着她的脚心,偷偷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混杂着沐浴露花香和她独特体香的气息,让我一阵迷醉。可我的小动作,还是被她发现了。
“啪”的一声轻响,她那只被我捏在手里的脚,很不客气地、用脚底板,不轻不重地抽在了我的脸上。触感是软的,动作却是毫不留情的。“你还笑!”
她没好气地骂道,那眼神里的嗔怪,远远多过了真正的愤怒,“不都是因为你!我上辈子真是欠了你们爷俩的!伺候你们吃,伺服你们喝,到头来,你们一个个的还……”她的话没说完,但那意思,我已经完全明白了。我捂着被她脚底“扇”了一下的脸颊,心里甜得像灌了蜜。
我仰起头,看着她那张气鼓鼓的、却依旧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嬉皮笑脸地接了一句:“所以,现在换我来伺服您了啊,主人。”“油嘴滑舌的!”这句话似乎起了效果,她虽然还是板着脸,但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向上扬了一下,又迅速地压了下去,那股子要把人冻死的冰冷气场,终于是散去了不少。她重新把视线投回到了手机屏幕上,但心思,显然已经不在上面了。
这句话似乎起了作用,她虽然还是板着脸,但已不再像刚才那样对我冷若冰霜、置若罔闻,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看着她不再那么冷漠,现在,是时候进一步实施我那个阴险而又周密的计划。我立刻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贱样,脸上摆出一副无比诚恳、悔不当初的模样,低着头道:“主人,我向您道歉。刚刚……真的是我不对。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有那么多变态的想法,也不该跟您提那么过分的要求……都怪我……怪我看了孙晓传给我的那些视频,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冲昏了头脑,不然……不然刚刚也不会惹您生那么大的气。”我说得声情并茂,一副我也是受害者的无辜模样。
我刻意
放慢了语速,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用余光观察着她的反应。果然,这一招比我想象的还要管用!当“孙晓”这两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拿着手机的手,明显地顿了一下。
作为一个母亲,儿子永远是她最敏感、最在意的那根神经。她立刻就从那种懒洋洋的姿态中坐直了几分,把头转了过来,“孙晓?”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皱起了眉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怀疑。出于对自己儿子根深蒂固的了解,她还是下意识地、不太相信自己那个看似老实、甚至有些木讷的儿子,会跟这些东西扯上关系。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她皱起了眉头,眼神里满是怀疑,“晓晓他,他能给你看什么乱七八糟的视频?他自己就是个木头疙瘩,整天除了打游戏就是看漫画,他懂什么。”我再也顾不上去感受她那只美足的触感,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任由那只艺术品般的玉足晃晃悠悠地落回了床上。我手脚并用地,迅速爬从床尾爬到了她的面前,跪直了身体,我掏出我的手机,解锁屏幕,打开网盘,双手将它恭敬地递了过去。
手机屏幕上,正是我提前准备好的、那个已经改头换面的网盘主页。那个熟悉的、孙晓自以为很帅的大头贴头像,和那个中二气息十足的网名“你晓哥”,就这么明晃晃地显示在屏幕最上方。而下面,则是一排排被我精心挑选过的、标题极具诱惑力的视频文件。
李琴的目光,在那熟悉的头像和名称上停留了足足有几秒钟。她的眼神从最初的怀疑,慢慢变成了惊愕,然后是茫然。看得出来,她已经信了七八成了。她沉默着,伸出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接过了我的手机。
她的指尖有些冰凉。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那份来自母亲的好奇,以及对自己儿子那片未知世界的探知欲。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有些急促。她那只保养得极好、白皙修长的右手食指,在屏幕上方犹豫了片刻,最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颤抖着,点开了排列在最上面的那个视频。
那是一间昏暗的、充满了中世纪风格的地下室。墙壁上挂着各种各样让人脸红心跳的皮革制品和金属器械。一个身材高挑、曲线惊人的女人,穿着一身包裹住全身每一寸肌肤的亮黑色紧身皮衣,正手持着一条细长的长鞭,如同一个优雅而又冷酷的捕食者,缓缓地踱着步。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冰冷,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女王般的绝对威严。
而在她脚下,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正像狗一样地跪趴在地上,他的脖子上,还系着一条皮质的项圈。身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鲜红色的鞭痕,亮晶晶的汗水顺着他紧绷的肌肉线条滑落。女王停下脚步,抬起手中的长鞭,手腕轻轻一抖,鞭梢便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啪”的一声,准确无误地抽在了男人的背上,立刻又添上了一道新的红痕。
而女王,看着脚下奴隶的反应,脸上的流露出一丝享受而又残忍的微笑。琴姨的呼吸,瞬间就变得急促了起来。她的脸颊上,迅速地浮起了一抹不正常的红晕。她似乎联想起了什么,但又像是被某种前所未见的东西吸引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向左滑动着,视频的进度条
被快速地向后拉动。画面跳转。琴姨的瞳孔,在一瞬间猛地收缩了。她拿着手机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呼吸也明显地变得急促起来。
画面一转,场景变成了一个光线更加昏暗的、如同中世纪地牢一般的房间。墙壁上,只有几支蜡烛在燃烧,投下摇曳昏黄的光影。刚刚那位冷艳的女王,姿势慵懒地斜靠在一张华丽的、带有扶手的古典座椅上。她的黑丝双腿微微分开,那片被黑色紧身皮衣所遮掩的、神秘的幽谷,正对着镜头。
而之前的那个奴隶,正五体投地般地,匍匐在她的脚下。他像一个最虔诚的朝圣者,仰起头,小心翼翼地,用舌头,一点一点地,虔诚而又细致地,舔舐着女王身下那片最私密、最圣洁的地方。整个过程中,奴隶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而女王则始终闭着眼睛,脸上是一种享受着仆人终极服侍的、安详而又高高在上的表情。琴姨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我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因为震惊而倒吸凉气的声音。她的脸颊,已经肉眼可见地,变得通红滚烫。她的手指,再一次,鬼使神差地,向旁边划去。第三个视频的画面,更是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在一个光色明亮卫生间。仍然是刚刚那位女王,穿着宽松的丝质浴袍,正优雅地坐在一个镂空座椅上。而在她的身下,一个奴隶正激动地躺着,仰着头,脸颊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渴望而涨得通红,张着嘴,等待着他的主人,赏赐下那污秽却又被他视若珍宝的……”黄金”。等女王排泄物不断落在他嘴上时,将女王刚刚排泄出的……”黄金”……一口一口地,吞咽了下去。
当那个奴隶抬起头、露出一脸无与伦比的、满足到极致的幸福表情时,他的嘴角边,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金色光泽……“唰!”琴姨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关掉了手机屏幕!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上下起伏着。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那不是因为愤怒,而是一种混杂了极度震惊、强烈羞耻和一种价值观被彻底颠覆后的……莫名悸动。
她像是要驱散脑海里那些挥之不去的、肮脏的画面,一把将手机扔还给我,然后想都没想,就猛地抓起了床头柜上的那杯水,“咕嘟咕嘟”地,一口气就灌下去了一大半!我跪在床边,低着头,眼角的余光却将她的一切反应都尽收眼底。看着那杯沿边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滑落的水珠,看着那上下滚动的喉结,我的心里,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罪恶的狂喜。
温热的液体滑过她干燥发烫的喉咙,似乎让她那颗狂跳不止的心,稍稍平复了一些。“呼……”她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那口气息都是滚烫的。喝完水,她才像是稍微平复了一点心情,但脸上的红晕,却因为愤怒和羞耻,变得更加浓重。
她将水杯重重地顿在柜子上,转过头,咬牙切齿地低声骂了一句:“这个……这个混小子!”“等他回来……看我不好好收拾他!”
她放下水杯,那双因为愤怒和羞耻而依旧泛着水光的凤眼,就那么恨恨地盯著我,仿佛在气我为什么要把这些腌臜的东西给她看,污了她的眼睛。可我跪在地上,却清楚地看到,她的呼吸根本没有因为骂完了人而平复下来,
反而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灼热。那件轻薄的纯白丝质睡衣,随著她胸口的剧烈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的脸颊、脖颈,甚至锁骨上方那片雪白的肌肤,全都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动人心魄的酡红,像是在雪地里盛开的桃花。
我知道,是那杯水……起作用了。她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涣散,有些迷离。那份针对我的、清晰的愤怒,正在一点点地融化、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滚烫的、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的汹涌情绪。我看著她,我知道,那些被她强行用理智压抑下去的、被视频内容激起的、陌生而又禁忌的画面,正在她的脑海里,像被施了魔法的种子一样,不受控制地生根、发芽、疯长。
她的目光不再聚焦于我的脸上,而是飘忽著,落在我跪著的膝盖上,落在我卑微的头颅上,落在我虔诚的眼神里。琴姨不受控地想着手机里刚刚不断切换的淫靡画面,呼吸越来越重,身体里好像有一把火在烧,烧得她口干舌燥,血液都沸腾起来。她想到女王用高跟鞋踩在奴隶的背上,那高傲的姿态,那享受的表情……她不受控制地就想到了下午,她自己也曾用脚踩在刘磊的脸上,而刘磊那副……那副痴迷又满足的样子。就在那个狭小又充满了暧昧气息的卫生间里,我躺在她的胯下,喝下她……尿液时,那副忘我而又痴迷的样子,也和刚刚视频里的男奴满足的神色渐渐重合在一起。
而那个时候,连她自己身上也无法控制地升起的那股陌生的燥热,和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那股让她羞耻又不知所措的湿润……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将房间里所有的空气都吸入肺里;每一次呼气,都带著一股肉眼可见的、灼人的热浪。她看著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看一个惹了麻烦的、不懂事的晚辈,而是……像极了视频里的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在用一种好奇又带著一丝残忍的目光,审视著自己脚下最卑微、最顺从、最禁忌的玩具。“你……”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乾涩,嘶哑,每一个字都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带著一股惑人的热气。
“你是不是……也想让我……那样对你?”这句话,像是一道酝酿已久的天雷,毫无征兆地劈在了我的头顶!我靠……这药生效得也太快了吧?!
这也……太他妈刺激了吧?!我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咕咚”一声,用力咽下了一口唾沫的声音。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里所有的血液都像是沸腾了一样,争先恐后地朝著同一个地方涌去。所有的语言功能都在这一瞬间失灵,我甚至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剩下最本能的、最诚实的身体反应—— 我对著她,在她的注视下,情不自禁地,用力地,点了点头。我的肯定,似乎让她下定了某种决心。她那双迷离的凤眼微微眯起,眼波流转,像是蒙上了一层化不开的水雾。
她的嘴角向上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带著几分与生俱来的轻蔑和后天习得的慵懒的弧度。“哼……贱狗。”她轻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又轻又软,却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印在了我的心上。说完,她就那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了一小片扇形的、
颤抖的阴影。整个卧室,瞬间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安静里,只剩下她那越来越清晰可闻的、又热又重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地,敲打著我的耳膜,撩拨著我的神经。她就那么闭著眼躺著,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是在与身体里的药效做著最后的抵抗?
还是在……享受著这种全新的、陌生的、彻底掌控一切的感觉?我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这么眼巴巴地看著她,等待著我最终的审判。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我终于按捺不住了。
“主……主人,“我大著胆子,用一种近乎于耳语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开口道,“那……那我……再去继续帮您按腿?”她还是没反应,没有睁眼,也没有说话。就像是默认了。我压抑着内心的狂喜,像一只最卑微的虫豸,从床边悄无声息地爬回了床尾。
我重新跪好,伸出那双因为极度兴奋而颤抖不止的手,再次,轻轻地握住了她温热的小腿。我继续帮她按捏著,手下的肌肤,似乎比刚才更加滚烫,也更加敏感。就在我的手指刚刚开始动作的时候,她那双闭著的眼睛,半晌,终于缓缓地,睁开了。我下意识地抬头望去,正好对上她的目光。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都停滞了。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那双平日里总是带著几分清冷和威严的凤眼,此刻却像是被春水浸泡过一样,波光潋滟,柔情万种,水汪汪的,仿佛轻轻一眨,就能滴出水来。眼底深处,燃烧著一簇我从未见过的、滚烫的火焰。然后,就在我失神的这一刻,她伸出手,拿起了那被她扔在床上的手机,就那么当着我的面,自顾自地,又一次点开了那个视频。
那熟悉的、暧昧的背景声音,再次在安静的卧室里响了起来。这一幕,直接给我看得目瞪口呆,大脑宕机。我手上的动作,也下意识地停了下来。她……她竟然又自己主动打开来看了?
仿佛是感觉到了我手上的停顿,她抬起那双媚眼如丝的眼睛,瞥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和羞恼,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慵懒的命令。“继续按啊。”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软绵绵的,像一片羽毛,挠在我的心尖上。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女王的威严。说完,她便不再看我,目光重新回到了手机屏幕上。同时,另一只手伸向床头柜,拿起了那个剩下小半杯水的杯子,仰起头,一饮而尽。
那姿态,仿佛是急于解渴,又仿佛是在说,她还需要更多。她那句轻飘飘的、软绵绵的,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威严的“继续按啊”,像一把小锤子,轻轻地、却又无比精准地,敲在了我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我浑身一激灵,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立刻重新启动了我手上那轻柔的动作。
我的大脑依旧处于一种极度震惊的宕机状态,但我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在执行着来自女王的指令。我的天……她……她竟然又自己主动打开来看了?!而且,她还把那杯……把那杯加了料的水,全都喝光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恐惧与狂喜的巨浪,瞬间就席卷了我的全身。计划……我的计划,正在以一种我完全无法预料、也无法控制的速度,疯狂地推进着!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胆大包天的孩子,在悬崖边上点燃了一根引线,而
现在,那根引线的燃烧速度,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我跪在床尾,低着头,双手机械地、却又无比卖力地揉捏着她那温热滑腻的小腿。
我的眼睛,却不受控制地,被她手里那个小小的、发光的屏幕牢牢吸住了。那暧昧的、带着喘息和皮鞭破空声的音乐,在安静的卧室里流淌着,像一条条有毒的、散发着甜香的小蛇,钻进我们的耳朵里,腐蚀着我们最后的那点理智。这一次,琴姨看得异常专注。她就那么侧躺着,一手支着头,另一只手举着手机,那双原本清澈的凤眼,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汪汪的雾气,眼底深处,燃烧着一簇跳动的、危险的火苗。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嫣红的唇瓣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急促而又滚烫的呼吸,悄无声息地吞吐着。她不再像刚才那样,因为看到某些画面而表现出惊恐或厌恶。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迷离而又……投入。仿佛屏幕里那个高高在上、肆意施虐的女王,与她此刻的灵魂,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
我能感觉到,我手下那双修长的美腿,肌肉正在不自觉地绷紧,皮肤的温度也越来越高,烫得我手心直冒汗。忽然,她举着手机的那只手,微微动了一下。她似乎是对某个画面特别感兴趣,伸出手指,在屏幕上向后拖动了一下进度条,然后,将那个画面定格、放大。我的心猛地一跳!
屏幕上定格的,正是那个男奴虔诚地跪在女王脚下,用舌头仔细舔舐着她黑色丛林的场景!就在我因为这个画面而口干舌燥、心跳加速的时候,一件让我几乎停止呼吸的事情,发生了。琴姨,那只没有被我握住的、悬在空中的左脚,缓缓地、带着一丝试探性的、慵懒的弧度,朝着我的方向,伸了过来。然后,那几根圆润可爱的、泛着健康粉色的脚趾,就像几根调皮的羽毛,轻轻地、一下一下地,触碰着、磨蹭着我的下巴。
那动作……轻柔得不带一丝一毫的烟火气。那是一个……无声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命令!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就炸成了一片绚烂的烟花!
所有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冲上了头顶,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她那张被手机屏幕光映得忽明忽暗的、潮红的侧脸,和在我下巴上轻轻撩拨着的那几根脚趾。我立刻停下了手上按摩的动作,缓缓地抬起头,仰望着她。我需要一个确认,一个眼神,一个暗示。她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注视。
她终于将目光从那个让她着迷的屏幕上,懒洋洋地移开,然后,缓缓地、缓缓地垂下眼帘,看向了匍匐在她脚下的我。她的眼神,依旧是那样的水雾弥蒙,那样的柔情万种,仿佛能滴出水来。但在那片迷离的春水深处,我却看到了一丝清醒的、玩味的笑意,和一种……刚刚觉醒的、属于女王的威严。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然后,她的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向上勾起了一个极浅、极淡的,却又充满了无尽诱惑和强大掌控力的笑容。这,就是我的答案。我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我松开了那只握着她右脚的手,整个上半身都匍匐了下去,像一个最最虔诚的信徒,跪拜在神明的脚下。
然后,我缓缓地、带着朝圣般的心情,张开了嘴,用我那因为极度渴望而颤抖不已的嘴唇,轻轻地、轻轻地含住了她那只停在我下
巴处的、温热的脚趾。“唔……”当我的舌尖,触碰到她那细腻得不可思议的皮肤时,我清楚地听到,躺在床上的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又压抑不住的、带着一丝痛苦和无尽欢愉的闷哼。那声音,像是一记最强效的催情剂,瞬间就引爆了我体内所有的欲望!
我闭上眼睛,开始用我的舌头,无比细致地、无比虔……诚地,为她服务。我从那几根小巧可爱的脚趾开始,一根一根地,仔细地舔舐着、吮吸着,不放过任何一丝缝隙。然后,是她那曲线优美的足弓,那光洁的脚背,那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脚踝……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美妙体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在颤抖。
那种颤抖,不再是出于恐惧或抗拒,而是……一种源自身体最深处的、无法抑制的、纯粹的战栗。她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从无力的指间滑落,掉在了柔软的被褥上,屏幕暗了下去。那暧昧的音乐声,也随之戛然而止。
整个卧室里,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越来越重、越来越烫的呼吸声,和我那卑微而又湿润的、细碎的舔舐声。她缓缓地转过头来,那双水汽氤氲的凤眼,就那么静静地、一眨不眨地,俯视着正在她脚下辛勤耕耘的我。她的脸上,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合了羞耻、迷茫、痛苦,以及……一丝丝无法掩饰的、纯粹的享受的表情。她,正在品尝着一种名为“掌控”
的、全新的滋味。“往上……再舔一点……”终于,她再次开口了。那声音,细若蚊呐,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像一道神谕,重重地、清晰地,砸进了我的耳朵里。
李琴此刻的身体在刘磊那温热潮湿的舌头触碰到她脚趾的瞬间,好似轰然炸裂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从脚底直窜脑海,让她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那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带着生理性的颤栗,却也混杂着某种深埋心底的、被意外唤醒的酥麻和战栗。她本能地想抗拒,想把脚抽回来。
可身体深处那股涌动着的、陌生又熟悉的热潮,却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牢牢地缠住了她的四肢,让她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那种力量,比她想象的更强大,更蛮横,也更……诱人。她再次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的,不再是卧室的黑暗,而是视频里那些靡乱的画面——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那个卑微却又享受的男奴。
而现在,刘磊的动作,他舌尖的触碰,他卑微的姿态,他炙热的呼吸,这一切,都和视频里的场景,完美地重合了起来。刘磊卑微而又虔诚的舔舐,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专注。每一寸肌肤被他舌尖滑过,每一次脚趾被他嘴唇吮吸,都像是在她敏感的神经上架起了一座高压电线,电流“滋啦滋啦”地窜过,让她浑身酥软,骨头都快化成一滩水。
而她体内那股燥热,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正以一种势不可挡的趋势,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最终,所有的热量都像潮水般涌向了她身体下方最深处、最隐秘的地方。这感觉……这久违的、让她身体发软、骨头酥麻的感觉,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她努力地想要抓住一丝清明,告诉自己,这是不对的,刘磊是自己小辈,这是禁忌。可那份理智,就像是一艘在狂风巨浪中摇摇欲坠的小舟,根本承受不住身体里这股汹涌澎湃
的洪流。
那一句沙哑的、不受自己控制的“往上……再舔一点……”,带着浓重的鼻音,在卧室的静谧中显得异常清晰。李琴听到自己那声音,浑身猛地一颤,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然后又猛地松开,那种过山车般的失重感让她头晕目眩。她感到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从火焰里抽出来的灼热空气。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每一次鼓动,都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狂野的生命力。她的下体,更是湿润得一塌糊涂,一股股热流不断涌出,让她觉得空虚,又觉得胀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急需被释放。她就像是突然被打开了某个开关,身体深处的某种欲望,像沉睡已久的巨兽,猛然间苏醒了过来。那是一种原始的、纯粹的、不顾一切的渴望。
那一句沙哑的“往上……再舔一点……”,像是一道滚烫的圣旨,瞬间就将我脑海中残存的最后一丝犹豫彻底焚烧殆尽。我的身体,比我的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我此刻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那颗被欲望烧得通红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着。
我放弃了那令人沉醉的脚趾,温顺地松开嘴,然后,将我的脸颊,紧紧地贴在了她温热的脚背上。我的舌头,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开始了一场缓慢而又虔诚的朝圣之旅。我顺着她脚背那优美的弧线,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嗯……嗯嗯……”
几乎是在我的舌头开始移动的瞬间,躺在床上的琴姨,鼻腔里便立刻发出了一阵浓浓的、带着粘腻水汽的鼻音。那声音,不像是抗拒,更像是一种无法抑制的、被快感淹没时的本能呻吟。它像一条带着电流的小鞭子,一下一下地抽打在我的神经上,刺激得我浑身战栗,下腹那股几乎要爆炸开来的坚硬,又胀大了几分。我的舌头越过她那精致脆弱的脚踝,正式踏上了她小腿的领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刚刚才洗过澡的缘故,她小腿的“舌感”,好得惊人。那片肌肤光滑、紧致,却又不像年轻女孩那样单薄,而是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恰到好处的弹性和温润。我的舌尖划过,能品尝到一丝沐浴露残留的、淡淡的花果清香,混杂着她皮肤本身散发出的、独一无二的、带着奶味的体香。
我沉醉其中,像是在品尝着这世间最顶级的佳肴。我的舌头继续向上,毫不懈怠。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腿肌肉在我舌头的刺激下,正不自觉地一下下绷紧、抽搐。她喉咙里的鼻音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像是正在努力压抑着什么即将喷薄而出的东西。
我的舌尖,很快就抵达了她那圆润而又线条优美的膝盖。我特意在她膝盖后方的、那片最最敏感的凹陷处,停留了片刻,用舌尖在那里轻轻地、反复地打着圈。“啊……嗯……嗯……”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条腿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含糊不清的鼻音,终于变成了一声短促而又清晰的呻吟。
我知道,她快要到某个临界点了。我没有停下。我越过了那道属于膝盖的关卡,继续向上。就在我的嘴唇和舌头,刚刚进入她那片更加柔软、更加丰腴的大腿领域时—— 我忽然感觉到,我的后脑勺,被一个温热而又柔软的东西,轻轻地搭住了。
是她的右脚!
她那只刚刚被我按摩过的右脚,不知什么时候抬了起来,此刻正稳稳地搭在我的后脑勺上。然后,那片最敏感的脚心,开始一下一下地、带着一种催促的、不耐烦的意味,轻轻地蹭着我的头发。像是在奖励我,又像是在命令我。
我彻底疯狂了。我的手,也顺着她的小腿向上抚摸,终于,也抵达了那片充满着惊人弹性的、温热的大腿。大腿的皮肤,比小腿更加细腻,更加娇嫩,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我的脸颊贴上去,能感觉到那片肌肤下,是一层饱满而又富有弹性的柔软脂肪,那种触感,好得惊人。
我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这片狭小空间里令人沉醉的气息,我的舌头,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在那片滑腻、从未被孙叔以为其它人触碰过的娇嫩肌肤上,落下了第一个虔诚的吻。与此同时,她的喉咙里,再次发出了一声与之前截然不同的、低低的、几乎带着哭腔的、却又软又媚的呻吟:“嗯啊……不……不行……”那声音,像是被逼到了极致的猫儿发出的呜咽,混合了痛苦、欢愉、乞求与命令。那是一声无形的号令,命令着我,去探索她身体更深处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秘密;去满足她内心深处那头刚刚苏醒的、最狂野的渴望。
我的头,轻轻拱开了她那件淡黄色丝质睡衣的下摆,朝着那片神圣的、散发着无穷诱惑的领域扎一头扎了进去。瞬间,就钻进了一个完全被黑暗和滚烫气息所笼罩的、崭新的世界。我的世界,被一片温暖、黑暗、以及一种前所未见的、浓郁到近乎实质的复杂气息,彻底包裹。“轰”
的一下,一股混杂着沐浴露残留的清淡花香、她身体本身独有的温热奶香、以及……一股更加核心的、带着一丝淡淡腥咸和麝香气息的、属于成熟女性在情动到极致时才会散发出的、生命本源的气息,瞬间就灌满了我的鼻腔和肺部!并不是难闻的味道,恰恰相反,那是一种充满了生命力的、最原始的、属于雌性生物被唤醒了全部欲望时的味道。它带着一丝海风般的微咸,又带着一丝蜂蜜般的甜腻,浓郁、湿热,像是从地底深处升腾起来的温泉蒸汽,每一个气味分子,都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与“占有”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止了思考,完全被这种气味所支配。这种味道,比任何香水都要醉人,比任何毒品都要上头。我知道,那股淡淡的腥咸,正是她身体因为极致的情动而无法抑制地分泌出的……爱液的味道。那是她被欲望彻底浸透的证明,是她已经完全沉沦的信号!
(我靠……这……这就是琴姨真正的味道……)这气味,就是女王对她最忠诚的奴隶所降下的无上恩典!我的大脑彻底死机了。这股气味,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体内所有欲望的枷锁。我的脸,也更深地埋了进去,用我的鼻子,像一只贪婪的幼兽,在那片被睡衣遮盖的神秘地带,大口地呼吸着那股被体温烘烤得愈发浓郁的、属于她成熟身体的独特芬芳。
那片区域的布料,已经能感觉到明显的湿意。我再也忍耐不住,用我的舌尖,用力地去蹭那片早已失去防御作用的、薄薄的蕾丝内裤的边缘。
那一方被纯白丝质睡衣笼罩的幽暗天地,此刻已经成了我的整个世界。那股独一无二的、混合了清甜
花香与最原始欲望的雌性气息,像是有生命一般,化作无数细小的触手,钻入我的鼻腔,麻痹着我的神经,将我彻底吞噬。我沉醉其中,贪婪地呼吸着,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这片幽暗而又温热的天地里,兴奋地叫嚣着。我微微抬起头,在那片昏暗中,我的鼻尖,终于触碰到了一片柔软的、带着精细纹理的、湿漉漉的障碍物。
——一片薄薄的、已经被濡湿的蕾丝布料。她的蕾丝内裤。那是一片极薄的、淡黄色的蕾丝。此刻,它已经被从花园深处的泉水,彻底浸透了。
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我能更加清晰地闻到那股让我发狂的、带着微咸的生命气息。我停顿了一秒,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了我的舌尖,试探性地伸了出来,轻轻地,在那片湿润的蕾丝上,点了一下。“啊……!”躺在床上的琴姨,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弹了一下!
那双搭在我后脑和脸颊上的脚,也下意识地收紧了,脚趾蜷缩起来,死死地抵住了我的头。舌尖的第一下触碰,是落在那片蕾丝花纹最中央的位置。布料是温热的,而且出乎我意料的湿润。一股咸腥随着舌尖直奔我的脑海而去。
隔着这层薄薄的屏障,我仿佛都能感受到另一边那更加滚烫、更加汹涌潮湿的源头。琴姨浑身猛地一僵,搭在我后脑勺上的那只右脚,下意识地用力踩了踩,脚趾勾着我的发丝用力蜷缩了起来,给我也带来阵阵疼痛。她的呼吸瞬间停滞,似乎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冒犯给惊得不知所措。可是,舌尖隔着一层湿润织物传来的、那种粗糙又柔软的、带着滚烫温度的触感,却像是一股最霸道的洪流,瞬间就将她那点可怜的理智给冲得七零八落。
她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那种从大腿根部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是她这四十多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刺激!“不……不能的……磊磊……”她的嘴里,发出了破碎的、不成调的哀求。
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浓重的哭腔,听上去不像是在拒绝,反倒像是在……乞求更多。残存的理智像是一根被风雨侵蚀的脆弱蛛丝,在这浴火狂暴的冲击下,几近崩断。羞耻感,铺天盖地地袭来,让她恨不得立刻缩进被子里,把所有的一切都藏起来。她的脸早已深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双肩不受控制地耸动着,浑圆的臀部也不自觉地向上抬起,仿佛是要将自己更深、更彻底地,送向我这罪恶的源头。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机会。我被她那声带着哭腔的“磊磊”刺激得几乎要疯掉。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我的舌头,开始沿着那片湿润蕾丝的边缘,缓缓地移动,最终,抵达了它与大腿根部连接的那道最最私密的沟壑。——那道深深勒入她丰腴软肉的、带着弹性的蕾丝边线。然后,我伸出舌尖,用那最柔软、最灵活的前端,顺着那道被蕾丝边勒出的浅浅痕迹,轻轻地、带着一点点力道地,来回刮动着。“啊……别……啊——!”
一声被撕裂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终于从她的喉咙深处冲了出来!那仅存的、不到百分之一的理智,像是一根即将被扯断的琴弦,在她脑中发出最后的、凄厉的悲鸣。我那道湿热的的舌尖,就在她大腿根部最敏感、最柔嫩的地方,反复地、带着
惊人的技巧和耐心,来回地刮蹭着。每一次刮蹭,都像是在用一根羽毛,在那最敏感的琴弦上反复撩拨。
一边是蕾丝那带着精致花纹的、略带粗糙的摩擦感,另一边,是她大腿根部那嫩滑到极致的、温热的肌肤。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我的舌尖下被完美地融合,形成了一种尖锐而又强烈的、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刺激。(不行……真的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会……我会死掉的……)琴姨此刻的脸痛苦地扭曲着,是一种极致的羞耻与极致的享乐交织在一起的、濒临崩溃的表情。每一寸肌肤被我舌尖滑过都像是在她敏感的神经上架起了一座高压电线,电流“滋啦滋啦”
地窜过,让她浑身酥软,骨头都快化成一滩水。她的双眼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溢出,顺着她泛红的太阳穴滑入鬓角。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却依旧无法阻止那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呜呜……别……呜呜”
而我,则在这片芬芳的、幽暗的领地里,尽情地品尝着属于我的盛宴。那味道复杂而又迷人。有她皮肤上微咸的汗液,有那高级蕾丝布料上被洗涤剂残留的一丝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微苦,但更多的,是从那层薄薄的蕾丝之下,顽强地、霸道地渗透出来的、属于她独一无二的、带着咸香和麝香的蜜液芬芳。这味道,让我彻底疯狂。
而琴姨此刻感觉自己正在被凌迟,又像是在云端飞翔。她脑海里那点可怜的理智,在这样连绵不绝的、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冲击下,终于……被冲刷得荡然无存。她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她忽然觉得,自己好想放纵一次,就这么一次,又能怎么样呢?那些世俗的伦理道德,那些周围人投来的目光,那些冠冕堂皇的身份和责任……在此刻,都像是一件件沉重的枷锁,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感到厌倦,感到疲惫。(好多年了……好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一个声音在她的脑海里低语,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这种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这种被全然侍奉的体验,像是一场迟来了几十年的甘霖,正在滋润着她那颗早已干涸的心。(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她心底的那一丝理智,终于在药物和欲望的双重夹击下,彻底瓦解,沉入了深不见底的深渊。
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原始的欲望,像一场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部思想。她想放纵一次。她那双一直死死抓着床单、指节都已发白的手,缓缓地松开了。然后,其中一只手,像是拥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颤抖着,缓缓地抬起,越过自己平坦的小腹,朝着那片让她又爱又恨的、一切罪恶与快感的源头,伸了过去。
她的手指,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摸索着,终于勾住了那条……该死的、讨人厌的蕾丝内裤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