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朋友父母的奴隶
琴姨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彻底丧失了理智的怪物。她那句话本是极尽鄙夷的、下意识的泄愤,却没想到会引燃我体内更深处的、她完全无法理解的火焰。我那副不但不以为耻、反而愈发兴奋,甚至主动开口乞求的模样,她大概这辈子都无法理解,一个人的脑回路要如何扭曲,才能把“扇耳光”这种带着惩罚和侮辱意味的行为,当成是一种奖励和恳求。
“你……”她看着我那因为极度兴奋而亮得吓人的眼睛,看着我那依旧高昂着的、无处遁形的欲望,一股混杂着恶心的怒火直冲脑门。她气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
是气我不知羞耻?是气我把她当成了幻想的对象?还是气我……就这样把一个五十岁的、本该受人尊敬的长辈,拖入了如此泥泞不堪的境地?或许都有。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冒犯,以及对自己无力掌控局面的愤怒。她原以为一句“下贱坯子”能让我感到羞愧,能将我打回原形,结果却成了催化剂,让他变得更加癫狂。这种感觉,就好像她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所有的力道都被对方吸收,还转化成了对方的养料。
挫败感和怒火交织在一起,烧掉了她心中最后那点属于“琴姨“的温情和犹豫。“呵……”一声极轻的冷笑从她的鼻腔里逸出,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她是真的气笑了。
在那一瞬间,我能清晰地
感觉到,她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那种长辈看待晚辈的、哪怕带着责备也总会残留一丝温情的目光,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陌生雄性生物般的、冰冷而疏离的打量。随后,她坐直了身体,将那只还被我捧在手心的脚,毫不留情地抽了出来。
紧接着,将原本并拢的双腿抬起,交叠在另一条腿上,翘起了一个修长的二郎腿。随着这个动作,她家居裤宽松的裤管滑落下来,露出了一小截保养得当的、白皙的小腿脚踝。另一只脚踩在了沙发前的地毯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这个姿态,瞬间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高高在上的冷傲与威严。
而她那双眼睛,则带着一股玩味又轻蔑的审视,一错不错地盯着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在泥地里打滚的、弄脏了她地板的猪狗。我痴痴的望着她这副样子瞬间让我更硬了。“你真的是……彻底的不要脸了。”
她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像是淬了冰,“就这么喜欢犯贱是吧?”她缓缓地抬起了右手。那是一只保养得很好的手,手指修长,皮肤因为常年做家务而有些薄,血管清晰可见,但依旧白皙。可此刻,这只平日里用来切菜、洗衣、温柔抚摸我和孙晓脸颊的手,却带着一股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决绝和冷意。
“你不是求我打你吗?”她看着我那张因为期待而涨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好啊,我成全你,你可别躲。”我看着那只手在我的视野里慢慢抬高,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我没有害怕,更没有躲闪,反而激动地闭上了眼睛,将自己的脸微微扬起,摆出了一个最适合迎接这记耳光的姿态。
我听到了呼啸而来的风声。“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我的左脸上。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不是一种单纯的疼痛。首先袭来的是一股巨大的冲击力,让我的头猛地向右边偏去,耳朵里嗡嗡作响。紧接着,是一阵火辣辣的、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烫过的剧痛,从我的脸颊上炸开,迅速蔓延到整个左边的头皮和耳廓。皮肤下的毛细血管瞬间破裂,一股热流在皮下汹涌。
客厅里死一般地寂静,这一声脆响显得格外刺耳。琴姨自己似乎也被这一巴掌的力道和声响惊了一下,她的手停在半空中,微微地颤抖着。她低头看着自己发红的手掌,眼神有些发怔,似乎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做出来的事。琴姨意识到这是十几年来第一次对我动手。
但我没有给她太多愣神的时间。我缓缓地,将头转了回来。我的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上面清晰地浮现出五道指印。然而,我的脸上没有丝毫痛苦。
我虽然被打的有点发蒙,但瞳孔深处满是极致的兴奋与满足。那火辣辣的疼痛,对我而言,就像是最烈的酒,最刺激的调味品,将我体内的欲望彻底点燃了。琴姨的呼吸因为这一巴掌而微微变得急促。她的手掌有些发麻,心里也泛起了一丝不忍和后悔。
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可是,当她看到我偏过去的脸上,那一抹因疼痛与兴奋交织而出现的、扭曲的潮红时,那份不忍瞬间被更深的恶心和愤怒取代了。他还敢!他还敢露出这种表情?!
“清醒了吗?!”她冷冷地质问,语气里
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我没有回答。我甚至没有去揉那火辣辣的脸颊。
我只是缓缓地,将头转了回来,用那双因为极度兴奋而变得湿润、灼热的眼睛,痴迷地望着她。我感觉到,我的下身那处,在刚刚那一巴掌之后,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灼热了。那份痛楚带来的刺激,直接转化成了更强烈的生理反应,让我的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没……主人……”
我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充满了乞求,“求您……求您……再来几下……”这副越发下贱的姿态,似乎彻底点燃了她积压已久的怒火和恶心。她看着我,看着这个从小乖巧懂事的孩子,如今竟变得如此面目全非,如此不知羞耻。她脑海里那个“好孩子”
的滤镜彻底碎裂,只剩下一个下贱、无耻、让她从生理上感到厌恶的“变态”。这个混账东西,根本就没有一点点羞耻心,反而变本加厉!她被我这种冥顽不灵、下贱到底的样子给气笑了。
冷笑着的眼神里的鄙夷更甚,手掌却也再次毫不留情地扬起。“不知廉耻的贱胚子!”她骂了一句,手上的力道没有丝毫减弱,甚至还带着一丝泄愤般的狠劲,还是对着我的左脸颊,再次狠狠地扇了下去!”啪——!”
又是一声脆响,左脸颊失去了知觉,只剩下麻木的肿胀感。我的视线有些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但我却感觉自己的精神前所未有的清醒。疼痛,是她赐予我的。
侮辱,是她赐予我的。我的声音因为疼痛和兴奋而嘶哑不堪,“好舒服……主人,我……好舒服……”我的反应,彻底摧毁了琴姨刚刚升起的那一丝丝不忍和茫然。她看着我脸上那副越被打越兴奋的贱样,看着我依旧没有任何消退迹象的生理反应,那股怒火甚至比刚才更旺。
“舒服?”她被我气笑了,那笑意却冷得像冰,“行啊你,刘磊!你不是觉得舒服吗?!”“啪!”又一记更响亮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扇在了我的右脸上。
“今天就让你舒个够!”“啪!”“啪!”左右开弓,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接连不断地响起。
她似乎是真的被我这副无可救药的下贱模样给气疯了,也顾不上什么手疼不疼了。她好像只是想用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来发泄心中的怒火,来惩罚我这个把她拖下水的“罪魁祸首”。而我,就那么跪在她面前,不闪不躲,任由她的手掌一次又一次地落在我的脸上。
疼痛在叠加,我的脸颊早已失去了知觉,只剩下麻木的肿胀感。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的也开始慢慢出现血腥味。可我的精神,却前所未有地亢奋。每一次挥掌带来的风声,每一次皮肤撞击的脆响,每一次脸上传来的剧痛……都像是一剂强效的春药,让我体内的欲望一浪高过一浪。
主人在打我。主人在用她的手,亲自惩罚我。主人在为我而愤怒。这个认知,让我激动得浑身颤抖。
我甚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夹杂着痛苦的呻吟。在她的巴掌声中,我抬起眼,迷离而又狂热地望着她。我看到她因为用力而微乱的发丝,看到她因为愤怒而泛红的脸颊和急促起伏的胸口,看到她眼中那冰冷的、嫌恶的火光……此刻的她,在我眼中,不再是那个温和慈祥的琴姨。她是女王,是神明,
是正在对我降下“神罚”
的……我的主人。在这客厅里满是巴掌脆响和粗重喘息声的时候,一阵突兀的微信铃声忽然响了起来。但在此刻这极度扭曲和充满禁忌感的氛围中,它就像一声惊雷,炸得琴姨和我都是浑身一震。琴姨那高高扬起、正准备扇下的手掌,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
而我,也从那股被疼痛和快感支配的狂热中被硬生生扯了出来,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清醒了大半。
铃声是从我扔在玄关柜子上的外套里传出来的,在这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
琴姨她脸上那冰冷的表情也瞬间凝固,取而代得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这微信铃声就像一个不速之客,粗暴地把她从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主人“角色里,又拽回了现实世界。我比她反应更快。这铃声对我来说,无异于最扫兴的打扰。
我正沉浸在那极致的痛与乐之中,灵魂都快要出窍了,现在却被这该死的电话拉了回来。但我知道,在这种时候,必须接电话。“是……是我的手机……”我舔了舔被打出了血丝的嘴角,声音因为脸颊的红肿和喉咙的干涩而变得有些含糊不清。
“那……那你快去接!”琴姨有些慌乱地低斥了一声,语气里恢复了几分长辈的威严。”是,主人。”我应了一声,顾不上膝盖的酸麻,立刻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跑到玄关,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微信来电屏幕上跳动着的,是“孙叔“两个字。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琴姨。她也看到了来电显示,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了。我不敢耽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然后划开了接听键。
“喂,孙叔?”“喂,磊磊啊,”电话那头传来孙峰熟悉而又带着一丝焦急的声音,“你琴姨怎么样了?好点没?”“啊……好多了,孙叔,琴姨刚刚睡下。”
我一边说,一边对着琴姨使了个眼色。琴姨心领神会,没有出声。“那就好,那就好。”孙峰松了口氣,“那个,我这边临时有点急事,我要马上回单位一趟,我可能得晚点回来了。我刚在小区旁边药店买了点退烧药和止咳消炎药,一会你想着让你琴姨吃上。你现在方便下楼一趟吗?我就在小区门口,把药给你,我得赶紧走了。”
下楼?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张火辣辣、高高肿起的脸。别说孙峰了,现在随便来个陌生人看到我这张脸,都得以为我刚被人给揍了。我正犹豫着该怎么找借口,电话那头的孙峰已经催促起来:“怎么了?不方便吗?”
“没……没,方便的,孙叔,我马上就下来!”我连忙答应道,不敢让他起疑。挂了电话,我转过身,一脸为难地看着琴姨。琴姨显然也听到了电话内容,她看着我那张五彩斑斓的脸,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她眼中的怒火和冰冷已经褪去,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显而易见的、属于“李琴”这个身份的焦虑和后怕。刚刚在那股上头的情绪驱使下,她下手没轻没重,扇得痛快。可现在冷静下来,看着我这副凄惨的模样,再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孙峰,她心里顿时涌上一股强烈的心虚。
这要是被孙峰看到了,该怎么解释?这场游戏,终究还是两个“新手”在摸索。那一刻,女主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那个担心事情败露、怕丈夫责备的妻子李琴。
“你……你这脸……”她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懊恼和紧张,“这怎么下去见你孙叔啊?”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中那份因为被打断的不快反而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情。看,这就是我的琴姨,即使在扮演着冷酷的主人角色,骨子里却还是那个会为我担心的琴姨。
“主人,没事的,”我安慰她道,“我自己有办法。”说完,我走到玄关的衣帽架旁,从挂钩上取下了一个蓝色的一次性的口罩。“我戴上这个下去,就说琴姨你感冒,怕传染给我,让我带上的,他就不会怀疑了。”
我一边说,一边把口罩戴上。柔软的无纺布触碰到红肿的脸颊,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但我毫不在意。口罩正好遮住了我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额头,虽然眼眶周围还是有些红肿,但不仔细看的话,应该不会那么明显。琴姨看着戴上口罩的我,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点了点头,但还是不放心地叮嘱道,“你下去拿了药赶紧上来,别跟你孙叔多说话,听见没?就说我在睡觉,让他也赶紧去忙。”
“是,主人,贱狗明白。”我恭敬地应道。“还有,”她犹豫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声音也低了下去,“等……等下回来,用冰块敷一下……”
“谢谢主人关心。”我低着头,掩盖住口罩下因为她这句话而无法抑制上扬的嘴角。“快去快回!”她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又板起脸,恢复了几分严厉的口气。
“遵命,我的主人。”我换上鞋,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打开了房门,快步走了出去。关上门的那一刻,我能感觉到,客厅里那道复杂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直到我消失在门后。玄关的门“咔”
一声合上,将我的气息彻底隔绝在外面。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电视里无意义的嘈杂声和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微弱声响。琴姨一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她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摊开在眼前。
手掌心还残留着一丝微微发麻的灼热感,那是刚刚毫不留情地扇在我脸上时留下的反作用力。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那清脆响亮的巴掌声,我脸上迅速浮现的红肿指印,以及我那双在极致的痛苦中,反而亮得吓人的、充满了狂热快感的眼睛……她打人了。她,李琴,一个活了五十年,连跟邻居大声吵架都没有过的、性情温和的女人,竟然动手打了人。而且打的,还是她从小看到大的、比亲侄子还亲的我。
愤怒是真的。当她看到我因为她的一口痰,一句“下贱坯子”而公然在她面前起了生理反应时,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和恶心,瞬间就烧毁了她的理智。她觉得自己的善意和关心被这个混小子用最肮脏的方式给亵渎了。
她想打醒我,想把我从这不正常的、扭曲的世界里给狠狠地拽出来。所以她动手了,一下,两下……她忘了自己打了多少下,只记得每一次手掌与脸颊碰撞时那结结实实的触感,和那让她心惊肉跳的响声。她发泄着自己的愤怒,自己的厌恶。可是……在那愤怒的尽头,为什么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微微喘息着
,将那只发麻的手贴在了自己发烫的脸颊上。当她看着我在她一下又一下的抽打下,非但没有求饶,反而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沉沦,那双眼睛里的痴迷几乎要将她吞噬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战栗感,从她的脊椎深处升了起来。那不是害怕,而是一种……主宰的错觉。)(她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这个比她高、比她壮、正值少年,在她的面前,是如此的脆弱,如此的不堪一击。
他的痛苦,他的快乐,他的一切反应,似乎都系于她的一念之间。她说他下贱,他就兴奋;她打他,他就快乐。这种将另一个人,尤其是一个成年男人,完全掌控在股掌之中的感觉……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令人心悸。)(“疯了……”
她忍不住喃喃自语,一把将手放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真是陪着他一起疯了……”) ……楼道里闷热的空气包裹住我,与室内空调的凉爽形成了鲜明对比。六七月的夏夜,外面热得像个蒸笼,蝉鸣声从楼下花园里传来,一声高过一声,吵得人心烦意乱。我下意识地将口罩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努力装作平静的眼睛。
脸颊的疼痛依旧火辣辣的,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可我的心脏却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砰砰狂跳。我快步走出单元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的疼痛在热空气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清晰,一抽一抽的,火烧火燎的。孙叔的车果然停在小区门口的路灯下,他靠在车门上,正焦急地看着单元门的方向,白色的衬衫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
我加快脚步走了过去。“孙叔。”我走近了,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异样。“哎,磊磊,你下来啦。”
孙峰看到我,立刻直起身,将手里的一个塑料袋递了过来,“给,这里面有感冒药和消炎药,让你琴姨吃完睡会。”他一边说着,一边打量了我一下,目光在我的口罩上停顿了一下:“哟,你怎么也戴上口罩了?也被传染了?”“嗯……感觉喉咙有点不舒服,”我低下头,做出一个像是要咳嗽的样子,含糊地说道,孙峰丝毫没有怀疑,拍了拍我的肩膀,“行,那你赶紧上去吧,多喝点热水。我得走了,单位那边催得紧。你琴姨就交给你照顾了啊。”
“放心吧孙叔,我会照顾好琴姨的。”我点点头,接过了那个装着药的塑料袋。“还有,注意分寸。”峰叔略带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我心虚的赶忙点了点头。说完,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很快就发动车子汇入了车流之中。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车尾灯消失在拐角处,这才慢慢地转过身。我握紧了手里的塑料袋,那美团药袋在我手里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外面是正常的世界,是为工作奔波、为妻子担忧的孙叔。而楼上,是刚刚抽了我好几个耳光,此刻或许正在回味那种感觉的主人。这种割裂感,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我没有耽搁,转身走回了楼里。
当我重新用钥匙打开家门时,客厅里的气氛已经和刚才完全不同了。琴姨已经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身上那条羊毛毯被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一边。她端着一杯热水,正小口小口地喝着,神态看起来平静了许多,只是那双眼睛,在我进门的那一刻,立刻就投了过来,眼神复杂
难辨。我反手关上门,走到她面前,将手里的药袋放在茶几上。
然后,我什么也没说,十分自觉地,重新跪回了她面前的地毯上,低下了头。“主人,孙叔已经走了。”我汇报道,“这是孙叔买回来的药。”琴姨没有立刻说话。
她将手里的水杯放下,杯底和玻璃茶几碰撞发出一声轻响。她垂下眼帘,看着我那张依旧红肿的脸,和脸上那副碍眼的口罩。“把口罩摘了。”她忽然命令道,声音平平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是。”我依言抬手,摘下了口罩,露出了那张惨不忍睹的脸。看着自己亲手造成的“杰作“,琴姨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喉咙也轻轻地动了动。”疼么?”我赶紧摇摇头“不疼,主人。”
她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才再次开口,指了指药袋:“帮我把药喂我吃了。”“是。”我立刻动手,撕开药盒,按照说明书上的剂量,扣出一粒快克和两粒阿莫西林,然后转身去厨房给她倒了一杯温度正好的温水。我捧着药和水杯,重新跪回到她面前,一手托着药片,一手递过水杯。
她没有自己伸手去拿药,而是看着我,微微张开了嘴。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我的心狂跳起来。我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捏起那两粒小小的药片,轻轻地、准确地送入了她温热的口腔里。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柔软的舌尖,那湿润微烫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我全身。接着,我端起水杯,凑到她的唇边,小心地倾斜杯身,让她喝水。她就那么看着我,顺从地喝下水,将药咽了下去。整个过程,她一句话也没说,但那种无声的命令和接受,已经说明了一切。
吃完药,她似乎是真的累了,身体软了下来,重新靠回沙发上,闭上了眼睛,眉头微微蹙着,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头晕……”她闭着眼睛,声音有些虚弱地喃喃道。“累了您就睡会儿吧”
我用尽可能温柔的声音说,“我继续帮您按按脚,能睡得踏实一点。”她没有睁眼,只是从鼻子里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默许。我爬到她脚边的地毯跪下来,将她脚上的拖鞋轻轻褪下。
我做梦都没想到,琴姨的脚玩年的梦想在今天被我实现了。我搓了搓手掌,将自己的手捂热,然后才轻轻地包裹住她的一只脚。她脚上传来的,是一种冰凉的、几乎没有温度的触感。与我因为兴奋和紧张而滚烫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继续保持很轻的动作,很专业,用大拇指的指腹,力道适中地继续按压着她脚底的穴位。从脚跟到脚心,再到每一个小巧的脚趾。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送风声。我看了一眼琴姨,她吃了药之后,那股被先前激烈情绪强行压下去的病意,此刻正加倍地反扑上来。
她的身体发着热,脸颊上是一种不正常的、病态的酡红,与我脸上那被掌掴出的红肿形成了诡异的映衬。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带着一丝因为鼻塞而产生的轻微鼻音,蹙着的眉头也彻底舒展开来,整个人都陷入了柔软的沙发深处,毫无防备。我就这样跪着,痴痴地看着她沉睡的脸庞,看着那熟悉的、曾经只让我感到亲切和尊敬的五官,在经历了今天这一切之后,蒙上了一层让我既敬畏又疯狂的光环。我的视线,缓缓地、不由自主地,从她的脸
,一路下滑,最终落在了我握着的那双冰凉的脚上。
不同于少女那般紧致光滑,岁月在上面留下了温柔的痕迹。皮肤依旧白皙,但能看出一些细微的、不那么明显的纹路。脚背的皮肤很白,但并不像象牙那样完美无瑕,在昏暗的光线下,能隐约看到几条淡淡的、青色的血管,像山水画里蜿蜒的溪流。因为常年穿高跟鞋的缘故,她的脚趾骨节比常人要明显一些,但脚型依旧修长秀气,足弓的弧度十分优美。
脚后跟和脚掌边缘,有一些因为走路而磨出的、微微发硬的薄茧,摸上去有种粗糙的、充满生活气息的质感。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像是藤蔓一样,从我的心底最深处攀爬上来,缠住了我的理智,勒得我喘不过气。我俯下身,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一只脚。将我的整张脸,缓缓地埋入了她那弧度优美的脚掌与脚趾连接的凹陷处。
我的鼻子,我的嘴唇,我的脸颊,都紧紧地贴着她那冰凉而细腻的皮肤。然后,我闭上眼睛,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一股复杂的、无法用言语准确形容的气味,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和肺部。那是一种……非常非常淡的味道。
几乎闻不到任何汗味。首先是沐浴露残留的一丝清爽花香,像是雨后花园里的栀子花。然后是一种被纯棉家居服包裹了一天的、干净的布料气息,带着阳光晒过般的、干燥的暖意。而在这两种气味的基底之下,是一种独属于她身体本身的、温润的体味。
更近一些,我甚至还能捕捉到一丝极淡的、带着微酸的发酵气息。那并非不洁的酸臭,而是人类皮肤最本源的气味,是皮肤表面菌群在温热环境下最微弱的代谢产物,是独属于她的、无比真实而又私密的证明。这丝丝缕缕的、混杂着清香、体香与微酸的复杂气味,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欲望的闸门。这比任何香水都真实,都更具有生命力。
我像个溺水者终于呼吸到空气一样,反复地将脸埋在她的脚心,大口地、近乎窒息般地呼吸着这让我疯狂痴迷的气味。而此时,在沉沉的睡梦中,琴姨正被一阵阵的眩晕和沉重感所包裹。她的意识像一艘在大雾中颠簸的小船,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好晕……头好重……像要裂开一样……)她能模糊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带着呼吸的气息,轻轻地拂过她的脚心,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似乎有一张脸……正贴在她的脚底。那个东西……在闻?(是刘磊……他在干什么……)这个念头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没能激起任何波澜,继续睡了过去。这种气味,像是一根羽毛,直接搔刮着我的心脏最深处,让我整个人都因为这极致的、不为人知的窥探而颤抖起来。
还不够……还想……更近一点……我鼓起勇气,再次低下头,将我的嘴唇,凑近了她放松下来的、微微弯曲的脚趾。然后,我伸出了舌头。我闭上眼睛,像是最虔诚的信徒在亲吻圣迹,用我的舌尖,极其轻柔地,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她最小的那一瓣脚趾。湿润的、温热的舌尖,与她冰凉而光滑的皮肤接触的一瞬间,那强烈的温差感,像是一股微弱的电流,从我的舌尖猛地炸开,瞬间传遍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尝到了。那是一种带着极其微弱的咸味,混合着那丝淡淡微酸的
味道。皮肤的触感细腻得不可思议,舌头滑过时,甚至能感觉到上面细微的纹理。我看了一眼琴姨,依旧在沉睡,这成了对我最大的默许和纵容。
我再也无法克制那如同野火燎原般的欲望。我低下头,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我张开嘴,用一种近乎于吞咽圣餐般的姿态,将她冰凉的、因为蜷缩而聚在一起的秀气脚趾含入口中。用舌头,仔细地、温柔地,去温暖它们,用舌头去清扫过每一处因为并拢而紧贴在一起的趾缝。
那略带咸味的、柔软的皮肤,在我温热的口腔里,被我的唾液濡湿,变得更加光滑,那丝丝的微酸也因此而被放大,清晰地在我的舌苔上绽放开来。她的身体因为发烧而变得格外敏感,即使在沉睡中,这种陌生的、持续的舔舐还是让她不安地动了动。琴姨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好痒……脚趾缝里……湿湿的……热热的……什么东西……)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唔……”
声,像是在抗议。放在我手上的脚下意识地往回缩了一下,脚趾也因为那陌生的、湿痒的触感而蜷缩起来,像是在躲避一只恼人的小虫。(她太累了。脑子里晕乎乎的,像一团浆糊,眼皮重得像压了两块铅。
那点奇怪的痒意很快就被身体的沉重和酸软感给压了下去,无法形成清晰的念头。是刘磊吗?好像是吧……他在干什么……用嘴舔我的脚?……算了……随他去吧……毕竟,在今天晚上,她已经见识过更离谱、更让她崩溃的事情了。
把她咳出来的东西都当成宝一样吃下去……相比之下,舔一下脚,似乎也……不算什么了……更何况……她现在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去管他了。头好重,身体好沉,就像被困在了一个温暖的、不断下沉的泥潭里。她只想睡觉,什么都不想理,什么都不想管……)但那股病痛带来的沉重睡意,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将她牢牢地按在沙发里,让她无法醒来,也无力反抗。她只是翻了个身,将脸深深地埋进了沙发靠枕里,似乎想借此躲避那扰人清梦的骚动。
过了好几秒,她紧绷的脚趾才重新放松下来,蜷缩的脚又慢慢舒展开,呼吸也恢复了之前的平稳悠长。那一下轻微的反应,似乎只是睡梦中的无意识动作。她的默许,让我变得更加大胆。我仰望着她因为翻身而更清晰地展露出来的、优美的颈部线条,然后低下头,继续着我的“服侍”。
我的舌头离开了她的脚趾,开始沿着她细腻的脚背缓缓向上,舔舐过那微微凸起的青色血管,感受着它在我的舌下有节奏地搏动。然后是圆润的脚踝,最后,是那弧度优美、布满敏感神经的脚心。我将她的脚整个地捧在我的脸前,用我的脸颊去感受她皮肤的冰凉与细腻,用我的嘴唇和舌头,去品尝着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属于我主人的味道。
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我压抑不住的、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和她平稳安详的睡眠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卑微而又盛大的、扭曲的交响。
时间在寂静的客厅里仿佛凝固了。我依然保持着跪姿,用我的脸颊轻轻贴着她细腻的脚背,用我温热的皮肤,徒劳地试图温暖她那因高烧而冰冷的肢体。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和
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我口中还未完全散去的、属于她脚上的独特味道。我的身体早已到达了某个临界点。
这两天发生的一切——从琴姨的骑乘,到琴姨的侮辱,那一口包含了轻蔑与嫌恶的浓痰,那一声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再到刚才对她玉足卑微的服侍——所有这些画面,在我脑海里疯狂地交错、重叠,像是一壶烧烫的沸水,将我的理智、我的羞耻心,全都消融得一干二净。一股汹涌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的洪流在我体内横冲直撞,寻找着一个宣泄的出口。我忍耐了太久,也积攒了太多。在这种近乎于神圣的时刻,在我的主人面前,我再也无法、也不愿再压抑下去。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抬起头,痴迷地凝视着她沉睡的、带着病态红晕的脸庞。(主人……我的主人……)我小心翼翼地,用一种近乎于亵渎神明般的罪恶感,慢慢地松开了休闲裤的腰带。我慢慢的脱着裤子紧张地观察着她的反应。
她只是在睡梦中轻轻地哼了一声,就继续沉沉地睡着。这给了我巨大的勇气。我不再犹豫,将宽松的裤子连同内裤一同褪至膝弯,让那早已忍无可忍的部分,在空调的冷风中“霍“地一下弹了出来。那东西因为长时间的压抑和持续的兴奋,早已充血到了极致,紫红色的头部微微昂起,顶端因为兴奋而分泌出的透明液体,在客厅灯光照射下,反射着一点湿亮的光。
青筋虬结的柱身坚硬滚烫,随着我心脏的跳动,在一轻一重地搏动着。我的右手,颤抖着,握了上去。我没有立刻开始,而是俯下身,再次将她的脚趾含进了嘴里。那冰凉的、柔软的触感,像是一剂强效的镇定剂,又像是一种无声的许可。
我的一只手轻轻握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那滚烫的根部,开始了这场迟来的、属于我一个人的仪式。我的动作很慢,很轻。我闭着眼睛,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与她身体相连的部分。我品尝着她脚趾的味道,感受着那冰凉细腻的皮肤。
我的手掌包裹着那坚硬的欲望,缓慢而坚定地上下移动。手心里的皮肤与我自己湿滑的柱身摩擦,发出黏腻的、轻微的“簌簌“声。我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将所有的呻吟和喘息都吞回肚子里,只有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压抑的咕噜声。就在我的欲望即将攀上顶峰,整个世界都开始在我眼前扭曲、旋转的时候—— “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撕心裂肺般的咳嗽声,毫无预兆地从沙发上传来,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嘴也下意识地松开了她的脚趾。我惊恐地抬起头,看到琴姨因为剧烈的咳嗽,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身体微微颤抖。她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
药效带来的昏沉和喉咙深处的奇痒,让她在睡梦中被这口浓痰折磨得无法安宁。她似乎想坐起来,但高烧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尝试了几次都只是徒劳地在沙发上挣扎。最后,她像是放弃了一样,只是凭着本能,将头费力地转向沙发边缘,对着地板的方向—— “噗。”一声轻微而湿粘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声响。
一小团浓稠的、黄绿色的粘液,从她的口中咳出,越过沙发的边缘,精准地
落在了她沙发一侧那光洁的地板上。做完这一切,她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长长地、虚弱地舒了一口气,头一歪,再次沉沉地睡了过去,仿佛刚才那剧烈的咳嗽只是一场梦。客厅,再次恢复了死寂。我,还保持着那个荒诞的姿势,跪在地上,裤子褪到一半,手里还握着自己那半途而废的欲望。
我的眼睛,死死地、一动不动地,盯着地板上那滩还在微微反光的、黏稠的液体。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那是……真正的、从她生病的、滚烫的身体最深处咳出来的……痰。我的心脏,在停跳了数秒之后,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擂鼓般的疯狂速度剧烈跳动起来。
一股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原始、更加不可理喻的狂热,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这……这是何等的恩赐……)(她又给了我……)(主人她……又给了我她的……)我再也无法思考。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逻辑,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最极致的“奖励“给彻底焚毁了。我松开了她的脚,那只被我含在口中许久的脚,带着我的口水,轻轻地落回了沙发上。
我手脚并用,像一只真正的、被欲望驱使的野兽,不,像一只狗一样,用膝盖在柔软的地毯上飞快地爬行了几步,来到了沙发边。我趴了下来,整个身体都匍匐在地板上。我的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都浓缩在了舌尖之上。我跪趴在地板上,这个姿势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谦卑。
我的脸几乎贴着冰冷的地板,眼前就是那滩从我主人身体里分离出来的、神圣的污秽。那团黄绿色的浓痰在灯光反射的微光下,显得湿润而粘稠,像一块不洁的琥珀。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每一次跳动都带动着全身血液的奔涌,也让我手中握着的那根滚烫之物愈发坚硬。我伸出舌头,带着朝圣般的虔诚,小心翼翼地探了出去。
舌尖触碰到那黏液的一瞬间,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腥甜和病菌气息的味道,混合着地板上微不可察的灰尘味,猛烈地冲击着我的味蕾。那口感是如此的……难以形容,滑腻、粘稠,带着一丝属于她身体内部的咸。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味道!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心、所有的人类尊严,都在这一刻被彻底融化、蒸发,只剩下最原始、最卑微的本能。我不再有丝毫犹豫,像一只饥渴的狗,大口地、贪婪地用舌头在那一小块地板上反复舔舐着,将那团“恩赐”一点不剩地、连同周围的灰尘一同卷入口中,吞咽下去。这极致的、肮脏的味觉刺激,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我全身的神经。
我再也无法忍耐。我手中的那根滚烫欲望,随着我舌头的动作,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冲刺。我俯低身体,将侧脸紧紧地贴在地板上,这样就能离她更近一些。我的右手手掌握紧了自己那因为过度兴奋而青筋虬结、硬如铁石的柱身,用一种急促而粗暴的节奏,飞快地上下滑动着。
每一次撸动,都带起一阵湿滑黏腻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淫靡而又清晰。我望着近在咫尺的、沙发脚下的阴影,想象着琴姨此刻正居高临下地、用轻蔑的眼神看着我这副下贱的模样。我的眼睛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布满了血丝,喉咙里压抑着野兽般的、痛苦又满足的低吼
。就在我的舌头将地板舔得干干净净,那股属于她的腥甜味道还在我口腔中回荡的瞬间,我身体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也随之应声断裂。
“唔……!”我死死地将脸埋在地板上,将那一声无法抑制的、混杂着痛苦与狂喜的闷哼压了下去。腰腹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重腥气的洪流,不受控制地从我的身体深处喷薄而出,粘稠地溅射在那冰冷的木地板上,离她刚刚吐痰的位置,不过几公分之遥。一切,都结束了。
我浑身脱力地瘫倒在地板上,像一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死狗。身体还在因为刚刚那极致的余韵而不住地、轻微地抽搐。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我甚至没有力气立刻起身清理,只是趴在那里,侧着脸,闻着空气中混杂的、属于我们两人的、既肮脏又神圣的气味。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释放,更是一种精神上的、圆满的献祭。我把我最卑劣的欲望,和我最崇高的敬意,一同献给了她。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足的、痴傻般的笑容。
我慢慢地、费力地撑起上半身,想在回味这无上幸福的时刻,再次瞻仰一下我主人的睡颜。我缓缓地、带着一种仪式完成后的虔诚,抬起了头。然后,我的整个世界,第二次,崩塌了。沙发上,琴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她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继续沉睡。她只是半撑着身子,侧躺在沙发上,身上那条薄薄的夏凉被滑落到了腰间。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因发烧而潮红的脸颊上。她的眼睛,就那样睁着。
那不是一双愤怒的、或者嫌恶的眼睛。那是一双……因为高烧而显得有些水汽氤氲,带着浓重困倦和茫然的眼睛。她似乎醒了有一会儿了,又似乎刚刚才醒。她的眼神没有焦点,只是那么直勾勾地、愣愣地、有些失神地,盯着地板上的我。
盯着我跪趴的姿势,盯着我褪到膝弯的裤子,盯着我还握着自己那话儿的手,再盯着我身下地板上……那一片狼藉的、混杂着液体的污渍。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我大脑里所有的、满足的、幸福的、卑微的情绪,在一瞬间,被一股冰冷的、彻骨的寒意所取代。
血液“嗡“的一下子从头顶凉到了脚心。她……她什么时候醒的?她看见了……多少?她……全都看见了?
沙发上,琴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她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继续沉睡,也没有因为苏醒而坐起身。她只是半撑着身子,虚弱地侧躺在沙发上,身上那条薄薄的夏凉被滑落到了腰间,露出里面棉质的家居服。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黏贴在因高烧而潮红得不正常的脸颊上。
她的眼睛,就那样睁着。那不是一双愤怒、或者嫌恶的眼睛。高烧让她的眼神失去了一切锐利,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水汽,氤氲模糊,充满了浓重的困倦和……茫然。她似乎醒了有一会儿了,又似乎只是刚刚才挣脱梦魇。
她的眼神没有焦点,只是那么直勾勾地、愣愣地、有些失神地,盯着地板上的我。她的视线是迟钝的,像一个运转缓慢的镜头,一点一点
地,将眼前的画面收入她那因为高烧而变得混沌的大脑里。她先是看到了跪趴在地上、姿势怪异的我。然后,她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我褪到膝弯、一塌糊涂的裤子上,和我那还未完全软化、沾着黏液、暴露在空气中的丑陋部位。
她的瞳孔,似乎轻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收缩了一下。接着目光又飘忽地移动,定格在我身下地板上……那一片白色的、狼藉的、还未干涸的污渍上。然后,她那混沌的目光,又机械地、下意识地,转向了旁边几公分外……那个空空如也,却仿佛还残留着一丝湿痕的地方。(刚才……好像是……咳得很难受……好像……吐了口痰……)一个模糊的、可怕的拼图,在她那被烧成一团浆糊的脑子里,开始缓慢地、艰难地拼凑起来。
那个被舔舐干净的位置。我跪趴在地上的姿势。我嘴边可疑的水光。我……手里握着的东西,和我身下的狼藉……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客厅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送风声,和墙上挂钟秒针走动时那“滴答、滴答“的、如同催命符般的声响,一下,又一下,精准地敲打在我脆弱的神经上。她看见了。她什么时候醒的?
她看见了多少?她……全都看见了?看见我像条狗一样爬过去……看见我伸出舌头去舔……看见我……我整个人僵在那里,像一尊瞬间被石化的、姿势滑稽的雕塑。那痴傻的笑容还可笑地挂在我的嘴角,我的手还维持着那个最下流的姿势,裤子还褪在腿上。
我张了張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水泥堵住了。她没有说话,没有尖叫,没有怒骂,甚至没有动。琴姨的眼神,在那漫长的对视中,慢慢地,发生了一丝变化。那最初的茫然和失神,像退潮一样,缓缓地褪去了。
她的瞳孔,终于有了焦点,清晰地、完整地倒映出我此刻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但预想中的愤怒和鄙夷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空洞的疲惫。是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麻木。仿佛她身体里最后一丝能够支撑起激烈情绪的力气,都被这场高烧和今天这一切荒唐的事情给彻底抽干了。
她好像已经……懒得生气了。她只是那么看着我,看着地板上的污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在看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肮脏的死物。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半分钟,也许是几分钟。沉默半晌,琴姨轻叹了一口气。
她动了。她用手肘撑着沙发,试图坐起来,但高烧让她浑身酸软,试了一下,身体又无力地摔了回去。(不行……得起来……)之前喂药时喝下的那大半杯水,此刻正在她的身体里尽职尽责地发挥着作用,一股越来越强烈的尿意,成了压倒她沉重身体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是唯一能驱动她行动的理由。她又试了一次,双手颤抖着撑住沙发扶手,终于勉强地坐直了身体。
她微微喘着气,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然后,她看向我,那双失神的眼睛终于有了那么一丝焦点。她的声音沙哑、干涩,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听上去轻飘飘的,没有什么情绪。“……起来,”
她说,“扶我去卫生间。”这句再也平常不过的话,在此刻,却像是一道赦令,瞬间将我从石化的状态中解救了出来。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一样。“
啊……是……是!琴姨!”
我甚至忘了改口,惊惶失措地应着。我手忙脚乱地、几乎是狼狈地,一把将自己的裤子提了上来,连腰带都来不及系,胡乱地用手抓着裤腰。然后我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跪地而一阵发麻,差点一个趔趄摔倒。我慌乱地跑到她面前,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伸出手臂想要扶她。
“琴姨,我……我扶您。”琴姨缓缓地、吃力地用手臂撑着沙发,试图坐起来。我赶紧爬过去,跪在她脚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去搀扶她的胳膊。“嗯……”
她从鼻腔里发出一个虚弱的音节,算是默许了。我的手碰触到她手臂的一瞬间,才真切地感受到她此刻的状态有多糟糕。她的皮肤滚烫得吓人,像是在摸一个火炉。但当她把身体的重量交到我身上,试图站起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她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软得像一团棉花。
她试着把脚踩在地上,但那双腿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她现在这个样子,别说走到卫生间,就连站稳都是个问题。她的脑袋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滚烫的呼吸带着病中特有的、微弱的气息,一下一下地喷在我的脖颈,又湿又痒。“……头晕的厉害……”
她的声音气若游丝,几乎是从喉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一个无比大胆,也无比“正确“的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乱的思绪。一种作为“家畜”的、知道如何让主人方便的本能。
我没有再犹豫。当着她的面,退后了两步,“噗通”一声,双膝重重地落在了柔软的地毯上。紧接着,我的双手也撑在了地面。
我像一张稳固的、等待主人使用的四脚矮凳,将我的后背,完全地、顺从地,转向了她。“主人”我的声音因为紧张和抑制不住的激动而微微发颤,但我努力让它听起来平静而实用,“您……您坐上来。我……我驮您过去。”我说完,便深深地低下了头,像一头温顺的、等待跨坐的骡马,不再看她,我的视线里,只有那片印着暗花的米色地毯。
琴姨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双因为高烧而失神的眸子,看着跪趴在她面前,像动物一样匍匐着的我,有一瞬间的呆滞。她似乎没能立刻理解这个画面的含义,脑子转得很慢,像生了锈的齿轮。“昨天也……”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混乱记忆里的一扇门。是啊,昨天……昨天自己似乎也是这样,被他从玄关驮到了厨房的,甚至还在厨房坐他背上……那个时候的感觉……好像……确实很稳当。她的第一反应依然是荒谬,五十年来第一次有男人愿意为自己甘当牛马,还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这个不到二十岁的男孩。(我……我又要骑着他过去吗……)这种情景,换在两天前,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出声呵斥。
但是现在,她没有。因为身体传来的剧烈眩晕感,和小腹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的胀痛,正在无情地冲刷着她的理智和尊严。她知道,靠她自己,走不过去。靠我这么不稳地扶着,也只会更加头晕。
她甚至能感觉到,再耽搁下去,自己很有可能会发生更丢脸、更无法挽回的事。所以,她只犹豫了一下,呼吸的热气轻轻喷在我的后颈上,带着一丝颤抖。然后,一条腿艰难地、试探性地抬
起,跨了上来,宽松的家居裤布料,柔软地擦过我的后背。她那柔软的、穿着居家裤的大腿内侧和臀部的丰腴曲线,如昨天一样贴着我背部的两侧,将我夹住。
整个人的重量,缓缓地,带着一股病中的灼热,和一股幸福的压力,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背负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我的整个世界。“……走吧,快点。”她虚弱地伏在我的背上,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一丝催促和一种放弃般的、自暴自弃的意味。“是。”
我沉声应答,经过这两天的跪趴训练,我现在像一头训练有素的骡马,不再像昨天那样汗出如注,我的动作很慢,膝盖和手掌交替着,无声地向前移动。我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保持平稳上,确保背上的她不会感到一丝一毫的颠簸。地毯柔软的触感从我的手掌和膝盖传来。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我的膝盖和手掌摩擦地毯时发出的、沉闷的“沙沙”
声,和她伏在我背上时那微弱而滚烫的呼吸声。琴姨伏在我的背上,她那屁股的轮廓,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和我的恤,清晰地印在我的背脊上。那股因为高烧而散发出的、滚烫的、混合着汗味和药味的气息,将我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像是一种最私密、最专属的恩赐。从沙发到卫生间的路并不长,但我却希望它永远没有尽头。
这种静谧,给了我无比的勇气。我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不容错过的机会。“琴姨……”我终于没能忍住,用一种极低的、近乎于耳语的声音,打破了这片神圣的寂静。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飘,但更多的是一种发自肺腑的真诚。“嗯……”她在我背上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因为发烧而带着浓重的鼻音,显得有些慵懒和脆弱。“琴姨……能……能像这样被您坐着……我真的……真的感觉好幸福……真想这样一辈子被您坐着。”
我的声音不大,却因为紧贴着她而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那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誓言。她伏在我的背上,身体轻微地僵了一下。然后在我肩膀上轻轻打了一下,那意思像是叫我别胡说。“我是说真的……琴姨,我想让你当我一辈子主人……我愿意一辈子都给您当牛做马。只要您需要,我就永远像现在这样,趴在地上,让您骑着、踩着……做什么都行……”
我的话,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她那因为高烧而混沌一片的心湖里。(……一辈子……当牛做马……)琴姨伏在我的背上,没有说话。她的脑袋晕乎乎的,很难进行复杂的思考。但这几句简单直白的话,却异常清晰地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那从我胸腔里传出来的、低沉的、带着震动的声音,又有一种奇怪的魔力,不断地在她耳边回响。不知为何,她却生不起一丝一毫的厌恶感。她脑子里浮现出一幅荒唐的画面:一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小伙子,就这样心甘情愿地匍匐在地上,让自己这个已经快五十岁的女人骑着。他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情愿,反而……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她这辈子,从来没有人用这种近乎于崇拜的语气对她说过话。她是一个快五十岁的女人了,丈夫虽然爱她,但早已没有了年轻时的激情,平日的生活平静如
水。她是一个母亲,一个长辈,习惯了付出和照顾别人。
她从未想过,也从未体验过,一个她看着长大、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将她奉若神明、恨不得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祭出来的、狂热的崇拜,让她感到了……种前所未有的、令人晕眩的满足感和权力感。(我……我就这么……值得他这样吗?)高烧让她的情感变得脆弱而敏感。被一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年轻后辈如此狂热地崇拜着,这让她那颗因为病痛和中年麻木而变得有些冰冷的心,竟然……竟然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滚烫的暖流。
之前被我那肮脏行为所激起的荒诞感和恶心感,似乎正在被这种更强烈的、被崇拜的满足感,一点点地稀释、覆盖。(磊磊……他好像是真心的……)这个念头像一株藤蔓,悄悄地在她心里扎了根。她那昏沉的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思考起刚才的那一幕。(他刚才那个样子……其实……唉,男孩子嘛,快二十岁了,火气旺,自己解决一下……也……也挺正常的吧……可能就是对自己……对自己这个长辈的一种,嗯……一种比较畸形的仰慕方式罢了?
)她竟然开始下意识地为我开脱。也许是高烧让她失去了正常的判断力,也许是她太想从这种荒唐的现实中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不过……他这个样子……倒是真的挺懂事的……知道我难受,就知道该干什么……要是……以后生病不舒服的时候,家里有这么个东西可以随便使唤……就像磊磊刚刚自己说的当个牲口用用……好像……也挺方便的?)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就像一道惊雷在她脑中炸响。
她自己先是被吓了一大跳!(我……我这是在想些什么鬼东西?!)她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她猛地摇了摇头,这个动作让她一阵头晕目眩,连忙把脸颊更深地埋进了我的后颈。
那个可怕的念头像一条滑腻的毒蛇,虽然被她一脚踢开,却仿佛已经在她心里最阴暗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可以潜伏下来的巢穴,等待着下一次被唤醒的机会。她心里的防线,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况下,已经悄然无声地,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我能敏锐地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变化。她伏在我背上的重量,也更踏实了一些。
我知道,必须趁热打铁。“琴姨……”“嗯……”她又在我背上轻声应了一声,这一声比起刚刚更像是开心的娇嗔。
我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诱惑般的魔力,“其实……只要是您……只要是为了您……我什么都愿意做。任何事……都不觉得脏,不觉得累……因为……因为能为您服务,就是我这辈子……最光荣的事……”我顿了顿,感受着她越来越滚烫的呼吸,终于抛出了那个最疯狂的、足以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击溃的提议。“……甚至……甚至您现在要去卫生间……只要……只要您愿意……我都愿意……给您当厕奴……”“厕奴”
这两个字,我说得极轻极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怕她听不清。她混沌的大脑“嗡”的一下,(厕……厕奴?那是什么东西?
是……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这个词汇所代表的含义,她甚至一时没反应过来代表着什么,以至于她的大脑都宕机了几秒钟,听了我后面的话才反应过来这两个字代表着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这很脏,很下贱……但是我……我是真的愿意为您做任何事……为您吃下一切……承受一切……只要是从您身体里出来的东西……对我来说……都是最……最神圣的恩赐……”
我的语气虔诚到了极点,仿佛不是在说一件惊世骇俗的变态之事,而是在阐述一个最神圣的教义。“你……!”一股热流猛地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头顶,让她那张本就因发烧而通红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这已经不是发烧的红了,而是羞耻、是惊愕、是荒唐到了极点而产生的剧烈反应!
她甚至忘了自己还骑在我的背上,那只原本虚虚搭在我肩膀上的手,下意识地就伸了过去,一把揪住了我的耳朵,用力一拧!“哎哟!”我吃痛,但脚步却依然保持着平稳。“你个小兔崽子!你……你一天到晚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她的声音又急又气,但因为虚弱,听起来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反而更像是一种……情人间的娇嗔。她拧着我耳朵的力道也不重,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羞愤的表示。她本来就在发烧,脑子本就晕乎乎的,再被我这几碗信息量巨大的“迷魂汤”一灌,整个人的世界观都快要崩塌了。
她心里一边骂着“疯了,真是疯了”,一边却又控制不住地因为我那狂热的“忠心”而感到一种隐秘的、让她脸红心跳的虚荣和满足。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跳下来,狠狠地给我一巴掌,骂我臭流氓。
可是……她没有。她只是拧着我的耳朵,嘴里斥责着“胡说八道”,身体却依然稳稳地坐在我的背上。
她甚至发现,自己心里那个拒绝的声音……竟然……竟然那么微弱……就在她心乱如麻,稀里糊涂地,几乎就要在我的“迷魂汤“攻势下彻底沦陷的时候……卫生间到了,我能明显感觉到背上的她身体一僵,似乎想立刻从我身上下来。“……好了,就……就到这里吧。”琴姨伏在我的背上,声音虚弱地传来,“我自己进去就行。”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命令,但更多的是一种恳求。但是,我已经停不下来了。我就像一匹已经看到终点线草料的马,脑子里只剩下最后一个、也是最神圣的目标。无视她说的话,没有停下,膝盖和手掌移动到了冰冷坚硬的卫生间地砖上,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她气我不听她的,用手在我宽厚的背上捶了一下。但那一下软绵绵的,像是在拍掉灰尘,没有丝毫力道。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在她的意志被病痛和羞耻消磨得所剩无几的此刻,我的意志,就是这间屋子里唯一的法则。一步,一步,缓慢而又坚定地,爬进了这个不大的空间。卫生间里明亮的白炽灯光晃得人睁不开眼,空气中漂浮着沐浴露的清香,和我身上传来的、混杂着汗味的雄性气息。我径直爬到了白色的陶瓷马桶前,然后熟练地、像昨天一样,小心翼翼地降低身体重心,用我宽厚的后背,将她平稳地“卸”了下来。琴姨被我这番操作弄得彻底没了脾气,她只好无奈叹了口气,扶着旁边洗手池的边缘,准备站起来。可她实在是太虚了。高烧让她的世界天旋地转,双脚刚一沾地,腿肚子就是一阵发软,眼前猛地一黑,身体失去了平衡,直直地就向后倒去。噗通一下,
又重新坐回了我的背上。那位置,不偏不倚,和刚才一模一样。我的后背,成了她最安全的、避免与冰冷地砖亲密接触的缓冲垫。”琴姨,您还好吗?”
“我……我没站稳……”她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撑着我的肩膀,这一次总算扶着洗手池,摇摇晃晃地站稳了。她靠在洗手池上,喘着气,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只有两颊还维持着不正常的潮红。等那阵眩晕感稍微过去一些,她才缓过劲来,对我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因为虚弱而显得底气不足。
“好了,我站稳了。你……你快出去吧,把门带上,我要上厕所了。”她说完,就扭过头去,不敢再看我,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来重建长辈的威严,让我们之间这荒唐的一切赶紧翻篇。然而,我没有动。我没有像她预期的那样,听话地爬出去。
时间,仿佛又一次凝固了。卫生间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她等了一会儿,没听到我离开的动静,终于忍不住,疑惑地转回头。我抬着头,直勾勾地看着她。
用着无比坚定、无比虔诚,甚至带着几分狂热的眼神。在她刚刚站立的位置,从四肢着地的匍匐姿势,缓缓地、郑重地,变成了双膝跪地的姿势。我跪在她和马桶之间,占据了那个狭小的、唯一的空间,像一座沉默的、无法撼动的山。她那张因高烧而通红的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惊慌和恼怒。
“你怎么还在这儿?”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火气,“快出去!”我没有动,只是缓缓地抬起头,用一种混合着崇拜、祈求和无比坚定的目光,仰视着她。“琴姨,我不出去。”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你……!”琴姨的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小腹传来的坠胀感让她越来越难受,语气也随之加重了几分,“你胡闹什么!快出去!我要上厕所,你一个大小伙子杵在这里……像什么样子!你听见没有!”她试图用长辈的威严来命令我,但那虚弱的声音和因为病痛而微微颤抖的身体,让这份威严显得苍白无力。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用行动表明了我的决心。我向前又跪行了一步,整个身体,几乎完全挡在了马桶的前面。我抬起头,仰望着她,用一种近乎于哀求的、卑微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琴姨……求您了……您就用我一次吧。就一次……就让我……为您做一次‘马桶’,好不好?”那几个字,像是魔咒,又像是最污秽的词语,狠狠地撞击在琴姨的耳膜上。
她因为刚才骑在我背上而被灌下的那几碗“迷魂汤”,此刻又在她混乱的脑海里翻腾起来。(疯子……他真是个疯子……)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拒绝,让她逃离。可身体的状况却不允许她这么做。
小腹的胀痛越来越剧烈,催促着她,折磨着她。头晕目眩的感觉一阵阵袭来,她扶着墙壁的手都在打滑。她被我堵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进退两难。眼前是我那张写满了狂热和忠诚的脸,身后是冰冷的墙壁,而身体内部的折磨,则像一把渐渐收紧的钳子,快要将她的意志彻底夹碎。
“你……你给我滚开!”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带着颤音的哭腔,是生理和心理被逼到极限的崩溃。她伸出手,想把我推开,但那点力气推在我身上,就跟挠痒痒没什
么区别。我纹丝不动,只是用那双执拗的眼睛,更加热切地望着她。
“琴姨……主人……求您了……”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像是在祈求一份无上的恩典,“就用我吧……您就用我一次……”“你……你疯了!刘磊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琴姨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扶着墙,身体摇摇欲坠,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不然……”
“不然什么?”我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这平静的、不带一丝波澜的反问,比任何激烈的争辩都更有力量。它像一块巨石,堵死了她所有虚张声势的威胁。
“不然您要自己把我推出去吗?”我看着她那副连站都站不稳的样子,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一种残酷的、洞悉一切的意味,“琴姨,您现在……连站着都费劲。”“你……你……”她被我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等着……我要告诉你孙叔!”我平静地说,目光却没有丝毫动摇,“琴姨,您还不明白吗?就是孙叔同意让我来伺候你的,不然他怎么突然回单位了。他知道我有多么崇拜您,多么希望能为您服务……他也想看看,您是如何践踏一个……只想把您当成神明来崇拜的人的一……”我这半真半假的话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琴姨!她浑浑噩噩的大脑“嗡”
的一下,仿佛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这番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戳进了她此刻最柔软、最混乱的心防里。“你……你混蛋!”她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高烧的折磨,身体的急迫,丈夫和侄子带来的世界观的崩塌,和我此刻这番“大逆不道”的逼迫……所有的委屈、羞愤、无助和荒唐感,在这一瞬间全部爆发了出来!她晃晃悠悠地扬起那只没什么力气的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朝着我的脸颊,扇了过来!“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之前就已经让她扇过脸颊此刻更是火辣辣的疼。但,我没有躲,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我只是缓缓地、缓缓地,将脸又转了回来,重新用那双带着坚定神色的眼睛,看着她。
琴姨彻底愣住了。她看着我的脸,看着那个清晰的巴掌印,又看了看自己那只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的手,整个人都呆住了。她意识到,她的愤怒,她的巴掌,她所有属于正常社会秩序的、用来保护自己的武器,在我这种彻底放弃了尊严的、疯狂的崇拜面前,根本毫无用处。她打不动我,也骂不走我。
“呜……”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小兽般的呜咽。那双因为高烧而水汽氤氲的眸子里,大颗大颗的眼泪,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地滚落了下来。她不是因为打了我而后悔,而是为自己此刻的处境感到绝望。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呜呜……”她抽泣着,身体无力地靠着冰冷的墙壁,“你这个疯子……你们都是疯子……呜呜呜……”她像个被人欺负惨了的小女孩一样,委屈地、绝望地哭了起来。看着她哭得浑身发抖的样子,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住了。
我膝行着爬过去,停在她的面前,没有去碰她,只是用一种无比心疼,却又无比坚定的声音,轻声说:
“琴姨,别哭……只要您能用我,您就是再打我十巴掌,一百巴掌……我都心甘情愿。”她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通红的眼睛绝望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我挡在身后的马桶。她知道,今天,如果自己不答应我,这个坎……恐怕是过不去了。“琴姨……主人”
我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清晰地钻进她混乱的脑子里,“没关系的……您什么都不用担心……也不用觉得丢人……”“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就……就让我伺候您这一次吧……”卫生间里,明亮的灯光惨白地照着。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小腹的胀痛越来越无法忍受。而我,就跪在她的面前,抬头望着她,像一个最忠诚、也最疯狂的信徒,等待着我的神,降下她的旨意。她看着我,看着近在咫尺的马桶,看着这个被我堵死的、无路可退的狭小空间。一种巨大的、灭顶般的无力感,将她彻底淹没了。
她哭了许久,直到力气耗尽,抽泣声渐渐变小。最后,她像是放弃了所有抵抗一样,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过脸颊,用一种近乎于听不见的、破碎的声音,说:“……就……就这一次……”这句破碎的孱弱之音,对我而言,却不啻于世界上最美妙的天籁。我没有立刻欢欣鼓舞,也没有任何得意的表示。
我的脸上还带着那个清晰的巴掌印,火辣辣地疼,但这疼痛,这巴掌印此刻却像是我胜利的勋章,让我的灵魂都在战栗。卫生间里弥漫着她哭泣后留下的、湿润而悲伤的空气。我挪动着自己因为激动而颤抖的身体,缓缓地,从跪立的姿态,变成了平躺。我将自己调整到最合适的位置——我的头,正对着她身前的那片空地,紧挨着马桶的底座。
冰冷的瓷砖,透过我薄薄的恤,传来一阵凉意,但这股凉意,却丝毫无法冷却我内心即将喷薄而出的狂热岩浆。我的后脑勺枕在冰凉的地面上,天花板上那盏有些刺眼的白炽灯,成了我视野里的全部。“琴姨……主人”我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力,“请您……蹲在这里。”
没有转头看她,只是用手,朝我脸的方向,轻轻地点了点。我的动作和话语,像是一道惊雷,让她那已经麻木的神经,再次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缓缓地抬起那张泪痕未干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躺在地上的我,看着我坦然张开的、等待着被玷污的脸。(……他……他要我……蹲在他脸上?
)这个认知,比刚才他提出的“厕奴”二字,来得更加直观,也更加具有冲击力!“不行……我……做不到”她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轻轻摇着头本能地抗拒着,“您可以的。”
我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催眠般的力量,“您什么都不用想,把一切都交给我……就像……就像您刚才骑着我一样,您就像是在用公共厕所的蹲便器一样……我不会让您……弄脏任何地方的。”我的话,像魔鬼的低语,一点一点地瓦解着她最后那点可怜的、摇摇欲坠的理智。是啊……好累……脑袋好晕……而且,真的快要忍不住了……那股生理上的、无法抗拒的巨大压力,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的小腹又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胀痛,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在生理的急迫和精神的崩溃下,已经摇摇欲坠。
(
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怎么会……答应他这种事……)她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高烧让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有了,更别说去反抗、去思考。她只知道,自己快要憋不住了。而眼前这个躺在地上的男人,是她此刻唯一的、也是最荒唐的“选择”。
她咬着下唇,嘴唇被她咬得发白。她扶着身后的墙壁,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颤巍巍地、一点一点地站了起来。她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每动一下,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她挪动着虚浮的脚步,像一个走向刑场的囚犯,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低着头,能看到我那张仰着的、写满了狂热和期待的脸。“你……你把眼睛闭上!”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了一道沙哑的命令。这,是她为自己保留的、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是,主人。”我温顺地回答,然后,慢慢地闭上了双眼。黑暗中,我的其他感官,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我听到她调整呼吸时那紊乱的气息声,听到她家居裤柔软的布料因为动作而发出的轻微摩擦声。
然后,我感觉到头顶的光线被一片阴影所笼罩。一股独属于她身体的、混杂着沐浴露清香、汗味和病中独特气息的温热气流,缓缓地覆盖了我的脸。她……真的要开始了。我的心脏疯狂地跳动,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然而,我并没有真的完全闭上眼睛。我只是将眼皮垂下,留下了一条极细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缝隙。透过这条缝隙,我看到了我这一生中,见过的最神圣、也最禁忌的画面。她背对着灯光,在我面前缓缓地蹲下。
那条宽松的棉质家居裤,被她褪到了膝弯处,露出了她两条匀称而白皙的大腿。因为发烧,她的皮肤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粉红色,显得格外诱人。而我的视线,则被牢牢地锁定在了那片稀疏而柔软的黑色森林上。我用一种朝圣般的心情,贪婪地、仔细地,窥视着这片独属于我的神迹。
那和我幻想过的、看过的任何艺术作品里的都不一样。它没有年轻女孩那种粉嫩和饱满,而是呈现出一种独属于成熟女性的、更加深沉和内敛的美。因为年龄和生育过的经历,那两片曾经丰润的唇瓣,此刻显得有些柔软和微张,颜色是那种温柔的、带着些许岁月沉淀的淡褐色。它们不像花瓣,更像两片被时光打磨过的、温润的玉石,静静地守护着中央那道最神秘的缝隙。
周围稀疏地覆盖着一些修剪过的、柔软的毛发,温顺地贴伏着。这里的一切,都散发着一种母性的、安宁的、属于她的独特气息。此刻,因为紧张和内急,那里微微有些颤抖。我看得痴了,几乎忘记了呼吸。
这就是……这就是我崇拜了半生的神明,最核心的圣地。李琴紧紧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水汽。她能感觉到我脸上呼出的灼热气息,这让她羞耻得身体都在发抖。她不敢睁眼,也不敢往下看,只是凭借着身体的本能,努力地调整着姿势。
她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小腹那股强烈的冲动,如同即将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抑制。她放弃了。在一声细不可闻的、混合着解脱与绝望的叹息中,她的身体,彻底放松了。
“嘶——”一声细微的、压抑了许久的、释放的声响,就在我的耳边响起。一瞬间,我感觉
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冲破了最后的束缚,带着一股强劲的势头,精准地浇灌在了我的脸上。“唔——!”
我浑身猛地一颤,但依然稳稳地躺着,那股热流的温度,比我想象中要高得多,带着她发烧时那滚烫的体温。紧接着一股浓郁的、独特的气味,霸道地、毫无保留地,瞬间占领了我全部的嗅觉。那不是单纯的臊味。因为她一直在喝热水,所以味道并不算特别刺鼻,但更深层次的,是一种属于她这个年龄段的、成熟女性独有的、浓郁而微腥的气息,还混杂着一丝丝因为生病而产生的、淡淡的药味。
这股味道,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私密,如此的……令人沉醉。我飞速地调整了一下头部的位置,把嘴张到最大。那股滚烫的、有力的洪流,立刻带着她体温就灌进我口中!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滋味。
那滋味,和我闻到的气味一样复杂。第一口的感觉,是强烈的苦涩和咸味,还带着一丝丝因为药物代谢而产生的无法言喻味道。这股液体在我的舌尖炸开,冲击着我的味蕾,顺着我的喉咙,滑入我的食道。她憋得太久了,尿量很大,而且因为肌肉的彻底放松,水流异常的迅猛有力。
我始终睁着那道细细的缝隙,痴痴地望着那源源不断的、深黄色的、带着一点浑浊的暖流,从那片神圣的源头,倾泻而出。很快,我的嘴巴已经无法完全容纳,即使我在不停的快速吞咽,这股金黄色的、略显浑浊的液体,还是顺着我的嘴角溢出,流过我的脸颊,流过我的鼻梁,浸湿了我的头发,流进了我的耳朵里……看着它将我的脸庞彻底淹没,看着我的世界,被她完全占领。
那股憋闷了许久的洪流,终于彻底宣泄殆尽。水流从最开始的迅猛有力,慢慢变得涓涓细流,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几滴,滴落在我已经彻底湿透的脸上,然后,一切都重归寂静。琴姨还维持着那个羞耻到极点的姿势,双腿大张地蹲在我的脸上。身体因为刚才那极致的释放而微微颤抖着,一种久违的、难以言喻的舒爽感从小腹升起,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长久憋尿带来的痛苦和高烧带来的眩晕感,似乎都在这一刻被冲淡了许多。但紧接着,就是更加排山倒海的、无地自容的羞耻感。(结束了……我……我……我都干了些什么啊……)她紧闭着双眼,根本不敢睁开眼睛看下面那副光景。她甚至不敢去想,自己刚才究竟做了些什么。
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还残留着湿热的液体,明显能感觉到身下的那张脸传来的温热呼吸,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属于她自己的、浓郁的、私密气味。这一切,都在不断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多么荒唐、多么疯狂的事情。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冰冷的墙壁,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试图从坚硬的墙体上寻找一丝支撑。她想立刻站起来,提上裤子,赶紧逃离现场,就当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因为高烧而产生的噩梦。
可是,就在这时,她的耳边,传来了一个清晰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声音。“咕咚。”那是一个……男人喉结滚动的、用力吞咽的声音。琴姨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他在……?)她的大脑有片刻的空白。然后,一个更加可怕的、让她浑身汗毛倒竖的猜测浮现在脑海里。他……
他在喝?
这个认知,比刚才尿在我脸上这件事本身,还要让她感到震惊和荒谬。那不是无意间溅进去的,而是……主动地去喝她的……?一种病态的好奇心,战胜了羞耻。她控制不住地,缓缓地、颤抖着,睁开了一条眼缝。
让她看到了这辈子都永生难忘的一幕。躺在她身下的我,那张年轻的、甚至可以说是英俊的脸上,此刻正一片狼藉。金黄色的液体从我的嘴角、鼻翼流下,浸湿了我额前的黑发,头发湿漉漉地黏在额头和脸颊上,液体顺着我的下巴、脖颈,流向我身下的瓷砖地,汇聚成一小片浅浅的水洼。那景象,本身就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胃里翻江倒海。
但是,我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嫌恶、痛苦或者屈辱。相反,我的眼睛,是闭着的。嘴角,甚至还微微地上扬,那是一种……幸福的、纯粹到了极点的、如同婴儿刚刚吮吸完母乳后,躺在母亲怀里,露出的那种……最纯粹、最餍足的微笑!“轰——!”
琴姨的大脑,在看到那个笑容的一瞬间,彻底炸开,一片空白。那个笑容……她见过!她真的见过!十几年前,在刘磊还是襁褓里的婴儿,刘磊妈妈奶水不够,自己偶尔会抱着他,喂他喝自己多余的奶水。
每一次,当他喝得饱饱的、心满意足地睡去时,他小小的嘴角,就会露出和现在一模一样的、天使般纯净的笑容!那是属于一个生命最原始、最本能的、对于“母亲”和“养分”的绝对依赖和满足!
随着我喉结的滚动,我将嘴里最后的一点液体,也虔诚地、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然后,我甚至伸出舌头,仔细地、回味无穷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动作,就像是在品尝一道无上的珍馐美味。他……他在回味……他在回味自己……刚刚排泄出来的……那些东西……怎么会……怎么会这样……琴姨木然的看着眼前这幅超出了她一生认知极限的画面,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
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此刻还光着下身,就那么傻傻地、愣愣地看着。一个被她刻意遗忘的记忆片段,此刻如同鬼魅般,猛地从她混乱的思绪深处浮现了出来——就在昨天,刘磊说过的那句让她当时觉得荒谬又恶心的话——“我甚至……偷舔过您……用过的厕纸……”当时她觉得,那或许只是小孩子叛逆期的一种幻想,一种夸张的、不切实际的发泄。可是现在,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他那张幸福到近乎扭曲的脸,她看懂了。
她终于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看懂了。她终于想明白那不是幻想。那全是真的。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人。
原来,这种只存在于最肮脏小说里的、连想象都觉得变态的事情,真的就发生在了自己的身边。他确确实实的是……他在享受。他发自内心地,在享受这一切。享受着被她用这种最肮脏、最卑贱的方式对待。
他的幸福,他的满足,全都来自于此。这是……刘磊?这是那个她从小看到大的、文静听话的、会害羞脸红的、管她叫“琴姨”的大男孩?
不……不像了……一点都不像了……眼前这个,正闭着眼睛、满脸陶醉地吞咽着她尿液的东西……已经……不能算是一个“人”了吧?一个人,怎么会去做这种事?一个人,又怎么会因为做了这种事,而露出那样……幸福的表
情?
她想起了刚才,他是如何跪在地上,用身体拦住自己,用那种狂热到可怕的眼神逼迫自己。想起了自己扇了他一巴掌,他却连躲都不躲一下,反而露出了更满足的表情。(是啊……他已经疯了……他根本就不是人了……)因为,当她把眼前的刘磊,从“看着长大的侄子”这个身份里剥离出去之后,剩下的,就只是一个……匍匐在她脚下的、渴饮着她排泄物的、人形的……生物。
或者说……畜生。这个念头,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了她混乱的世界。这一刻,她忽然感觉不到愤怒了,也感觉不到太多屈辱了。(既然……他已经不是人了……那……那我还……)一股奇怪的、冰冷的、却又带着一丝解脱意味的情绪,悄然在她心底升起。
既然他自己都心甘情愿地想当一个牲口,一个家畜……既然他连自己排泄出来的、最肮脏的东西都能喝得津津有味……既然他对施加在自己身上的侮辱和暴力都甘之如饴……那么……自己这样对他,又有什么好愧疚的呢?自己……不过是满足了这头“家畜”,最卑微、也最真诚的愿望而已。想到这里,她的身体,终于不再那么剧烈地颤抖了。
自己照顾他长大,把他当亲侄子看待,他却用这种方式来“报答”自己,甚至刚刚还那样逼迫自己……那十几年的情分,不早就被他自己亲手撕碎了吗?一直以来压在她心头的那块巨石——那份因为要对一个亲近的晚辈做出这种事而产生的、沉重的负罪感,在此时此刻看到他津津有味地喝下自己尿液的那一刻,悄然地……融化了。甚至……不知不觉地……消失了一大半。
她的眼神,慢慢地,变了。那双因为哭泣而红肿的眼睛里,最初的惊恐和羞愤,正在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般的麻木和冷漠。她在看的,仿佛已经不是一个有着复杂情感的“人”,
而是一件……会说话、会喘气、有着特殊用途的……”东西”。“……好喝吗?”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从她的喉咙里,轻轻地飘了出来。
那片刻的失神和麻木过后,一种奇特的、冰冷的清明感,如同潮水般退去高烧带来的混沌,重新占据了琴姨的大脑。她感觉身体里那股灼人的热度,似乎……都随着刚才那阵宣泄,一起排出去了大半。脑袋不再那么昏沉,眼前发黑的眩晕感也减轻了许多。她扶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地直起身,低头看着脚下的一切。
她看着我那张被彻底浸透的脸。她看着那片狼藉的、还散发着温热气息的地面。她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崩溃和绝望,也没有了嫌恶。她的大脑,变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一种冰冷的、抽离的、仿佛局外人一般的清醒。(……既然他们都疯了……既然已经这样了……那……还有什么可挣扎的呢?凭什么我不能也来疯一次……)当一个人彻底放弃了挣扎,接受了眼前荒诞的一切,甚至开始以一种全新的、扭曲的视角去审视它时,那种因为内心激烈冲突而产生的焦灼感,就会随之冷却。她的大脑,变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想明白了。眼前的这个……东西,不能再用“人“的标准去衡量了。他就是一头……只听得懂鞭子,只
享受被践踏的……彻头彻尾的、需要被饲养和使用的家畜。而自己刚才那番崩溃大哭,就像是在对一头猪狗发脾气一样,可笑又多余。
当这个念头在心中彻底扎根后,她整个人都仿佛获得了某种新生。一种病态的、扭曲的秩序感,在她崩塌的世界废墟之上,重新建立了起来。“……好喝吗?”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从她的喉咙里,轻轻地飘了出来。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破了我还沉浸其中的、温暖而神圣的幻境。我浑身一震,那因为极致满足而闭上的眼睛,猛地睁开。逆着光,看到琴姨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她就那么赤着下半身,站在我的头顶方向,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俯视着我,毫不避讳。
她依旧发丝凌乱,脸颊上还挂着泪痕,但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羞愤、痛苦的痕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于麻木的平静。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此刻像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的寒潭。这不是我熟悉的、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琴姨。
分明是像一个……女王。一位刚刚加冕的的女王。这个声音,这种眼神,这种姿态……这是我做梦都不敢想象的、最完美的画面!可是,当它如此突然地降临时,我却被这巨大的幸福和转变冲击得……一时失语了。
我张着嘴,湿漉漉的脸上满是呆滞,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还是……是我的琴姨吗?是她在跟我说话吗?她……她是在问我吗?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巨大的幸福感和不敢置信的陌生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整个人都懵了,只是傻傻地、仰望着她,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看到我这副痴傻的样子,没有反应,似乎也不生气。她似乎是……轻微地、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嘴角。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个确认了自己某个猜想后、无声的表示。
她好整以暇地、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裤子重新提了上去。然后,她向前走了一小步,用她穿着的拖鞋的脚尖,轻轻地、带着一丝玩味意味,踢了踢我的下巴。“我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她的声音依然是那么冰冷,平铺直叙,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问你,我的尿好喝吗?”她加重了语气,那两个在正常语境下无比粗俗的字眼,从她口中说出来,却带着一种别样的、神圣的审判意味。“还有……你说我该叫你什么?”她歪了歪头,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然后,朱唇轻启,吐出了两个让我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字眼。”……贱狗?”“我听你今天在客厅的时候,好像……是这么称呼自己的?”“贱狗”这两个字,如同九天之上的神雷,轰然在我灵魂深处炸响!
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这两个字从她那张曾经亲吻过我额头无数次的、温婉的嘴唇里吐出来,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自然,却又带着一种石破天惊的力量!她竟然……她竟然真的……用这个我只敢在心里幻想的、最卑贱的称呼来叫我!一股比射精时还要强烈百倍的狂喜和激动,如同最猛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
我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那不是恐惧,那不是屈辱,那是一种……被女神亲自认可了、难以
言喻的、极致的狂喜!我那张呆滞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种近乎于疯狂的、无比灿烂的笑容!我甚至都忘记了回答,只是用一双亮得吓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身体因为过度的激动而不住地颤抖,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疯狂、拼了命地点着头,喉咙里发出了“嗬嗬”的、类似野兽般的喜悦喘息!
样子狼狈到了极点。我这副毫不掩饰的、癫狂的反应,似乎完全在她的预料之中。看着我在地上激动得像条触电的蛆虫一样挣扎,看着我因为“贱狗”这个称呼而露出的、发自内心的狂喜,她那双冰冷的眸子里,那片麻木的坚冰,似乎……裂开了一丝缝隙。
一种全新的、陌生的、却又带着致命吸引力的感觉——权力的感觉,支配的感觉——如同最甘美的毒药,顺着那条裂缝,缓缓地、缓缓地,注入了她那颗疲惫而混乱的心。或许是高烧真的烧坏了琴姨脑中的某根弦,让她彻底放飞了自我。又或许是,在她那贤妻良母的、温良恭俭让的传统面具之下,本就埋藏着一颗渴望掌控一切、厌倦了平庸的、叛逆的种子。今天,我这堪称疯狂的、打破一切常规的行为,就像一把钥匙,阴差阳错地,打开了那把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了多久的锁。
她忽然觉得……很没意思。过去的生活,亲情的伪装……一切都太虚伪,太无聊了。反而眼前这个……被自己的尿浇了一脸,还因为一句“贱狗”就激动得浑身发抖的生物……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简单。
她甚至觉得,自己的病,好像一下子好了大半。那股让她头昏脑涨的热度,似乎被此刻这种冰冷的、掌控一切的感觉给驱散了。“呵……”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一丝嘲讽和了然的鼻音。
“看来是叫对了。”她看着我激动的样子,眼神里没有半分动容,只是更加平静了,“是不是就喜欢我这样叫你?”轻轻地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仿佛在逗弄一只宠物的随意,“是不是觉得,我把你当成一条狗,用尿喂你,你心里就特别舒坦?”她一句接着一句,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我内心最深处、最卑贱的渴望,然后将它们血淋淋地、冷静地、展示在我的面前。
“是……是!主人!”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是一种混合着哭腔和狂喜的、嘶哑的呐喊,“主人……贱狗……贱狗喜欢!我就是您的一条贱狗……”“求您……求您以后就这样叫我!求您……就这样……踩着我……骂我……把贱狗当成您最下贱的狗来用!求您了主人!!”我匍匐在地上,像一条真正见到了主人的疯狗,不停地用额头,去磕碰那冰冷的、还沾着琴姨圣水痕迹的瓷砖地面,发出了“咚咚“的闷响。
琴姨就那么木然地看着我。看着我荒诞的表演。她没有再说话,但那双眼睛里冰冷的坚冰,似乎……悄然融化了一丝。“你刚才不是还挺能耐的吗?又是逼我,又是威胁我,把我气得半死……怎么一转眼,我骂你一句‘贱狗’,你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不……不是的……主人……”我想解释。“什么不是!”她立刻打断了我。
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断定,“刘磊,我算看明白了。这些年来,疼你,爱你,照顾你吃,
照顾你喝,好声好气地跟你说话,你就觉得我软弱,好欺负!”“没……没有……主人”“我让狗说话了吗?”她再次冷冷地打断了我。
我立刻闭上了嘴,身体因为她这句呵斥而兴奋得再次颤抖。她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继续说道:“我发现了。就得把你当成一条狗,把你踩在脚底下,骂你,作践你,你反而就老实了,就听话了。”她缓缓地直起身,重新用那种俯瞰的、神明般的姿态看着我,最后,用一种盖棺定论的、充满了疲惫和厌恶的语气,说出了那句话:“你啊……就是贱。”她那最后一个“贱”
字,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匕首,被她轻轻地、准确无误地,插进了我跳动的心脏里。没有愤怒,没有屈辱,只有一阵如同触电般的、极致的痉挛从我的尾椎骨猛地炸开,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这种感觉……太美妙了。一股滚烫的、凶猛的、甚至比刚才那股尿液还要灼热的洪流,瞬间从我的心脏涌出,绕开了大脑,笔直地、悍不畏死地冲向了我的下半身。
我那才不久释放过的沉寂区域。琴姨一泡尿的浇灌和几句话的侮辱,就像是给我瞬间注入了岩浆,以一种违背生理常识的速度,疯狂地开始充血、膨胀、抬头!那是一种近乎于痛苦的感觉。皮肤和筋膜被内部强大的压力撑到了极限,青筋一根根暴起,整个根部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毫无道理的二次勃起而涨得发紫、发烫,像一根被烧红的烙铁,抵着我那本就黏腻不堪的裤子。
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剧烈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向它的神明,宣示着自己最卑微、也最狂热的忠诚。我的呼吸,在一瞬间变得无比粗重,像是离了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喉咙里发出了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如同野兽般的嗬嗬声。我的这一切剧变,都一丝不漏地,映在了琴姨那双冰冷的眸子里。
她看到了。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我那被裤子撑起的、无比狰狞的轮廓。人类发烧时的状态,有时候很像喝醉了酒。它会瓦解你平日里辛苦建立起来的理智防线,让你身体里那些被压抑、被隐藏、被自己都唾弃的东西,悄悄地浮出水面。
琴姨这辈子,一直都努力在当个“好人”。她是大家眼里温柔的好妻子,是儿子眼里慈爱的母亲,是街坊邻居嘴里热心的李姐。她从来都是温温和和的,说话做事都妥当周全,好像天生就不会生气,不会跟人红脸。
可是,“好人”当久了,是会累的。孙峰是个好丈夫,但是闷,一辈子都没说过什么让她脸红心跳的话。生活就像一杯温吞的白开水,日复一日地重复着买菜做饭,操心儿子。
她扮演那个完美的贤妻良母,扮演得太久了,久到可能连她自己都忘了,真正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那些不甘心,那些枯燥乏味觉得生活没劲儿的念头,就像家里不起眼的灰尘,一层一层地积着,平时看不见,但其实一直都在那里,越积越多,越积越多。直到今天,我用这种最极端、最变态、最匪夷所思的方式,用一场肮脏的洪水,“哗”的一声,把她心里那层厚厚的、积了几十年的灰,给冲了个干干净净。
既然那个“贤妻良母的李琴”的世界已经被毁掉了……那……换个活法,似乎……也……没什么不
可以的?这些天、甚至这些年,积压在心里的所有怨气、委屈和无力感,似乎都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出口。她脑子裡乱糟糟地想着这些,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我身上,落在了我那已经完全抬头的欲望上。
在灯光下,在狼藉之中,那东西显得那么的突兀,那么的……充满生命力。她看着我那即使被她尿液浸湿了,也依然不受控制地、因为她的几句辱骂而再次昂扬起来的丑陋部位。她以往是个传统的女人,对这种东西,总是下意识地避开视线,觉得肮脏。就算夫妻俩办那事儿也都是关了灯,她从来没这么明晃晃地,用一种纯粹观察的、不带情欲的眼光,去看过一个男人兴奋的样子。
“呵……”她忽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感冒鼻音的嗤笑,那笑声里充满了鄙夷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病态的兴奋,“看看你这现在这个样子,刘磊。啧……啧,还真是……不知羞耻。”她不知道,这几句话,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我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怎么了?”她明知故问,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点无辜,“我就这么说你一句,就又变成这样了?我说你,是不是觉得高考完没学习压力了,……结果一天到晚,脑子里就光想着这种事儿了?”她的用词很简单,很朴素,完全是一个居家长辈教训人的口气。但就是这种家常的、带着轻视的口吻,比任何污言秽语,都更能点燃我。
我像一头被主人用言语抚摸了脊背的大狗,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喘息声,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那股硬度,几乎要将我整个人都顶离地面。琴姨显然也注意到了我这夸张到不像话的变化。她那双哭过的、显得格外水润的眼睛里,那种冰冷的平静被打破了,一丝惊讶浮了上来,但很快,那丝惊讶就被一种更加强烈的东西所取代。那是一种……发现了新玩具的小女孩才会有的、带着点残忍的好奇和兴奋。
原来……这么简单。她好像终于找到了,能彻底控制眼前这个家伙的缰绳。“啧……看看这是什么?”她用一种全新的、刻意放慢了的、充满侮辱性的语调说道,“怎么?喝了阿姨的尿,就这么兴奋?兴奋得下面又翘起来了?”
她作为一个传统的家庭妇女,这辈子都没对任何男人说过如此露骨、如此下流的话。但此刻,这些话从卸下心理负担她嘴里说出来,却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顺理成章。“是……主人……”我艰难地喘息着,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那一个地方疯狂涌去,“只要是主人的东西……我就高兴……求主人……再骂我几句……”
听着我这公狗般的发春呻吟,她眉头微微蹙起,那个嫌弃的表情,对我来说,是这世界上最猛烈的春药。“刘磊,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像极了孙晓之前养的那只泰迪,没错,就是你也经常带着出门溜过的那只。”她看着我那几乎要将裤子顶破的丑陋形状,眼神里的厌恶和好奇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魅力,“不分场合地发情。我还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狗。”
她似乎觉得光说还不够,那种酒精上头般的、想要彻底疯狂一把的冲动驱使着她,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举动。她缓缓抬起了她的右脚。正是在沙发上时,被我用舌头
一遍一遍顶礼膜拜过的那只。它悬在半空中,线条优美,脚背的皮肤白皙,脚趾圆润地并拢着。
然后,它缓缓地、带着一丝试探和嫌恶的意味,向下落来。她似乎是故意在寻找那个最敏感的点,脚趾微微蜷缩,然后,用那柔软的、带着足弓弧度的脚心,不轻不重地,稳稳地,踩了下去。“——啊!”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介于痛苦和狂喜之间的尖叫。
一股远比刚才喝下尿液时还要猛烈百倍的电流,从我的下身直冲天灵盖!脚底的触感,和身体其他任何部位都不同。隔着一层薄薄的休闲裤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脚底皮肤的柔软和纹理,感觉到那五个脚趾传来的、集中的压力,还有她身体的重量。那份压力是如此的精准,如此的致命,它带来的不是纯粹的快感,而是一种混杂着轻微痛楚的、能够将人的理智彻底摧毁的、极致的刺激。
我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紧,后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想要更深地去感受那份压力,喉咙里却连一声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溢出破碎的、如同漏气般地“嗬……嗬……”声。她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剧烈反应。这份清晰的反馈,给了她一掌控一切的乐趣。
“怎么?”她的声音,依然是那种没什么温度的、居高临下的调子,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戏谑,“这才刚碰一下,你就受不了了?”她脚下开始施加一点点力,非常缓慢地,用足弓的弧度,轻轻地、来回地,碾磨着那块已经硬得发疼的布料。极致的刺激让我眼前发黑,嘴里发出一声不成调的、像是被勒住了脖子的呻吟。
“不……不行……主人……琴姨……我受……”我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每一个字都在发抖。“不行什么?”她看着我这副又可怜又可笑的、在地上挣扎的样子,脸上的表情似乎更生动了些,“你不是挺喜欢这样的吗?让我骂你,作践你,踩两下你就兴奋成这样。这才到哪儿啊?”
她的脚趾轻轻地,带着一点戏谑的意味,在那最敏感的地方,画着圈。“嗯……”我喉咙里发出一声被电击中般的、压抑不住的闷哼。那轻柔的、带着侮辱性的触碰,比任何直接的刺激都要来得猛烈一万倍!
“啧,真恶心”她嘴上说着嫌恶的话,脚尖却并未移开,反而加重了一点力道,缓缓地碾磨了一下,“这么硬……你刚不是还趴在客厅才弄过吗?怎么跟喂不饱似的。你这东西……是听不懂人话,只听得懂这个,是不是?嗯?”她似乎觉得这种全新的“沟通“方式非常有效,也……非常有趣。“我不……不行了……琴姨……主人……求您……我……我……受不……了了……”
我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疯狂挣扎,我本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这种能将灵魂都融化的折磨,可身体却诚实地、更加用力地向上挺着,去迎合她的每一次碾磨。“这就不行了?……就这点出息?”“刚才把我堵在厕所里,不是挺能耐的吗?”她用一种教训不懂事的小孩的口气说着,每个字都像一根小小的鞭子,抽打在我的神经上,“不是的……主人……我……我高兴……贱狗高兴……”
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不受控制地想要迎合着她的脚底,去感受那更深的碾压。“高兴?”她嗤笑一
声,脚下的力道忽然加重,用足弓的位置,重重地、带着满满恶意地,用力碾磨了一下,“我看你是爽得快不行了吧?你这个下流胚子。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在她的观念里,这大概已经是能骂出的、最难听的话了。
可就是这句“下流胚子”,却让我彻底疯了。“啊……!琴姨!主人!好疼……求您……求您……不要……”我的嘴里在求饶,可身体已经完全失控,那股被积压了太久太久的热流,正疯狂地冲击着最后一道闸门。
我觉得我快要死了。我的脑子里已经什么都不剩了,只有一片因为快感而产生的、炫目的白光。我的这副可怜又可笑的样子,彻底取悦了她。她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带着病中的沙哑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求我?你凭什么求我?你以为我还会像以前那样处处疼你照顾你?让你不知道珍惜!”她脚下的动作没停,反而更加恶劣地用脚趾在那最顶端的地方,一下一下地,轻轻踩踏着,“唉,你看你把厕所弄得脏的,到处都是味,信不信一会让你全给舔干净。”我那本就摇摇可危的理智防线,随着她这句话,在她脚底那不紧不慢的、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碾磨下,彻底地、轰然地,崩塌了。我不想就隔着这层布料。
我想让她,真真切切地,帮我踩出来,这个疯狂的念头,像野火一样烧掉了我所有的伪装。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挺起腰,一只手闪电般地抓住了她踩在我身上的脚踝,而另一只手,则疯狂地、粗暴地扯开了自己裤子的鬆紧带,然后连着内裤一起,猛地向下一拽!“你……你干什么!”琴姨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完全不顾一切的野兽般的动作吓了一跳,但那声音里,更多的是一种条件反射式的呵斥。
当那根因为被禁锢和刺激太久而涨得通红发紫、前端甚至已经挂上了晶莹液体的、狰狞的丑陋,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她面前时,她虽然下意识地想把脚抽回来,却没有真的尖叫或者逃跑。可我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欲望已经彻底把我变成了一头野兽。我抓着她的脚踝,用我的额头,疯狂地、一下一下地蹭着她冰凉光滑的小腿,喉咙里发出像受伤的小狗一样的呜咽声。
“主人……琴姨……求求您……求求您了……”一边语无伦次地哀求,“帮帮我……就一次……就用您的脚……用您的脚帮我踩出来……求您……”我的脸颊,紧紧贴在她细腻的小腿皮肤上,那种冰凉的触感让我舒服得浑身都在打颤。“你……你先放开我!”
她被我这副彻底疯掉的样子弄得手足无措,似乎完全忘记了刚刚是怎么“调教”我的了,我这幅样子又是拜谁所赐。我像是听不到一样,只是固执地抱着她的脚,往我那火热的欲望上引。“求您了……求您了主人……就一次……”
卫生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她低头看着,看着这个曾经当做自己亲儿子的年轻人,像条狗一样抱着自己的腿,用那种她只在电视里的动物身上才见过的眼神,乞求着她。然后,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根让人害怕却又充满着惊人活力的东西上。快五十岁的女人了,跟丈夫老孙已经很久没有同房……她都快忘了这种感觉
了。
可现在,这东西就这么直愣愣地贴在她的脚背上,那么滚烫。一股陌生的、久违的热度,混杂着高烧带来的燥热,从小腹深处,毫无道理地升腾起来。她的呼吸,不知不觉间,也跟着急促了一点。我抓着她的脚,那只脚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脚趾绷得紧紧的。
我小心翼翼地,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将她那柔软冰凉的脚心,对准了我最灼热的地方。然后,我握着她的脚踝,用一种近乎于虔诚的姿态,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自我磨慰。琴姨的身体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脚底下,那个滚烫的、坚硬的、甚至能感觉到脉搏在跳动的东西,是怎样在来回地滑动。
一种前所未有过的、奇异的、让她头皮发麻的触感,从脚底板,沿着神经,一路传到了她的大脑。她想把脚抽回来,可又被我死死攥着。更何况,她那不争气的身体,似乎……并不像她想象中那么抗拒。她的脸颊越来越烫,已经分不清是发烧还是别的原因。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喉咙发干,只能发出一声声短促的、压抑的喘息。“你……你……先让我……坐下”秦姨犹豫了一下,最终转过身将马桶盖“啪“地一声合上,然后浑身无力地坐了上去。”啪!”
一声清脆的、塑料碰撞的声音,在这片黏腻的寂静中格外响亮。她将马桶盖重重地合上,然后,她整个人便浑身无力地,侧身坐在了那个刚刚合上的马桶盖上。她身上的棉质睡衣上衣还算干净,但那条配套的睡裤,裤脚已经被刚才的液体溅得湿了一片,黏糊糊地贴在腿上,让她觉得浑身难受。她烦躁地,用一种自暴自弃的动作,费力地将那条脏了的裤子从腿上褪了下来,揉成一团,随手扔在了角落的脏衣篮里。
做完这一切,她就那么穿着一条蕾丝中腰款式的内裤,光着一双腿,坐在马桶盖上。宽大的睡衣上衣,下摆松松垮垮地垂下来,正好遮到了她大腿的中部,随着她疲惫的呼吸,微微起伏着。灯光从头顶照下来,让她因为发烧而泛红的脸颊和汗湿的鬓角,都带上了一种奇异的、慵懒的艳丽,琴姨这一刻好美。她坐着,我跪着。
这无声的画面,对我来说,就是一道圣旨。我没有丝毫犹豫,把那件还沾着她圣水、湿漉漉的恤也扯了下来,扔到一边。然后,就像一个准备接受献祭的祭品,我重新平躺回到那片冰冷又黏腻的瓷砖地面上,将我赤裸的、毫无防备的身体,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她的面前。我就那么躺着,仰视着她。
她坐在马桶盖上,双腿微微并拢着,我这个视角正好能看到她隐约漏出的黄色蕾丝内裤。但她似乎已经放弃了去遮掩。那双因为疲惫和迷茫而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看着我。看着我这具,充满了对她的欲望的、年轻而裸露的身体。
“主人……”我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用尽全身力氣才挤出来的。“贱狗……贱狗好激动啊……”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炸开,“我……我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光着屁股……被您……被您就这么盯着看过……”
我的话,像一颗小石子,丢进了她那片死水般的、空洞的眼神里。她终于有了
一点反应。她脸上那麻木的表情,微微动了一下。小时候……是啊,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他小的时候,白白胖胖的,可爱的像个小肉球。他妈妈有时候忙不过来,自己会搭把手,给他换换尿布,喂喂奶。那个时候,他就是这样,光溜溜地躺在床上,蹬着小腿,咿咿呀呀地,用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自己。
那个画面,和眼前这个,赤裸着身体,脸上还沾着自己尿液的、充满了欲望的青年,以一种诡异的方式,重叠在了一起。这种强烈的、跨越了时空的认知错乱感,让她的大脑再次宕机了。她甚至都感觉不到生气了。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愤怒,也不是羞耻,而是一种……一种深不见底的、麻木的荒谬感。
好像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常理,都已经在今天被彻底打碎了,再也拼不回来了。她看着我那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看着我眼中那狂热的光。慢慢地抬起了那只秀美的脚,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我的脸颊。“再胡说八道”
她的声音也轻轻的,沙哑的,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微妙的疲惫和无奈,“……嘴给你打烂。”那语气,不像是威胁,反而更像是一种……叹息。看到琴姨坐下后迟迟没有动静,反而靠在冰冷的马桶水箱上,双眼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疲惫的阴影,连呼吸都显得有些微弱。琴姨另一只左脚就那么自然地踩在冰冷的瓷砖上,因为地板湿滑,脚趾微微蜷缩着,脚背绷出一个优美的、柔和的弧度。
灯光下,那里的皮肤白皙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我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小心翼翼地挪动到她的左腿边。试图离她更近了一些。我抬起手,动作轻得像是怕惊扰一只正在打盹的猫,轻轻地握住她左脚的脚踝,看她没有任何反应,我的胆子更大了。
我握着她的脚踝,像是捧着一件绝世珍宝,缓缓将她的脚,引向我身体此刻最灼热,最丑陋的中心。她的脚上皮肤依旧是冰凉的,在她冰凉柔软的脚心,刚刚触碰到我那根因为充血而滚烫坚硬的东西的顶端时—— “嘶!”她整个人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那只脚下意识地,闪电般地,就向后缩了回去!她的脚缩了回去,但我的手还固执地、却又不敢用力的,虚虚地握着她的脚踝。
“别……主人……别……”我被她这突如其來的反应吓了一跳,巨大的失落感让我快要哭出来,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委屈的哭腔,“求求您了……别收回去……贱狗真的好喜欢……好喜欢被您踩着……求您了……”炽热地欲望冲击的我的大脑,使我语无伦次地,翻来覆去地,就那么几句话,不停地哀求着。琴姨被我这副样子弄得一个头两个大。
她睁开眼,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无奈。只好再次抬起那只圣洁的脚,犹豫了一下,轻轻地放了上去。冰凉柔软的脚底,再一次毫无阻隔地贴上了那滚烫的坚硬。那一瞬这冰与火的极致触碰,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琴姨的身体是僵硬的。她哪里做过这种事情?这种画面,连她看过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电视剧里都没演过。她能感觉到,自己冰凉的脚心,正踩着一个滚烫的、坚硬的、充滿生命力的东西,在前后地滚动。
那东西的温度是那
么的高,形状是那么的清晰,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电流从她的脚底板,一路窜上她的脊椎。她的动作很生涩,很僵硬,完全没有经验。用脚底,在我的欲望上,笨拙地,来回地搓动着。“啊……啊!主人!对……就是这样……啊……”
卫生间里,极致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我最后一丝理智。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不间断的、高亢的、羞耻的呻吟。在这种纯粹的精神与肉体双重冲击之下,我脑子里所有最阴暗、最卑贱、最不敢示人的幻想,都化作了不受控制的、肮脏的语言,从我嘴里倾泻而出。“主人……我好想……好想……就这样一直在您面前脱得光光的……就当您养的一条真正的狗……等到夜深人静……您……就用绳子牵着我……牵到大街上去遛……”
琴姨的身体猛地一僵,脚下的动作也停顿了半秒。她那张因为发烧而潮红的脸,瞬间又红了几个色度。用她空闲的右脚又蹬了我嘴一下,但我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将更深层的欲望,也一并呻吟了出来。“主人……贱狗……贱狗好想一辈子都给您当马桶……您每天……每天都尿在贱狗嘴里,大便也拉在贱狗嘴里……每次你方便后……贱狗帮您舔干净……好……”
我那句“好不好”还没说完!她已经听不下去了!”闭嘴吧你!
怎么一会不犯贱就难受。”下意识地,就抬起了右脚,朝着我这张不断喷吐着污言秽语的嘴,狠狠地踩了下去!“唔——!”我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那只带着冰凉和微弱汗气的脚掌,不偏不倚地,严丝合缝地,覆盖住了我的嘴和鼻子。脚心柔软的皮肤堵住了我的嘴,只留下一丝微弱的缝隙,让我能勉强呼吸。那股熟悉的、混合着皂角香、汗味和之前残留的、我自己的腥气的味道,再一次霸道地、浓烈地充满了我的整个呼吸系统。但她随后就感觉到,她踩在我脸上的那只脚,正被一张湿热的、柔软的东西,小心翼翼地、虔诚地……舔舐着。
整个卫生间里只剩下她脚底摩擦皮肤的“唰唰”声,和我压抑不住的、越来越粗重的呻吟喘息,以及她自己那同样也变得急促起来的呼吸。她快五十岁了,已经和丈夫孙峰很久没有夫妻生活了,早就过上了相敬如“冰”的日子,一年到头也难得有一次夫妻之事。
到了这个年纪,那方面的需求早就像一潭死水,波澜不惊。她以为自己早就枯萎了。可现在,这个被她从小看到大的、和她儿子一般大的男孩,正用一种最卑微、最疯狂的方式,将最原始的阳刚气息,毫不保留地传递给她。她看着他,看着他躺在地上,满脸痴迷地因为她脚上的动作而剧烈地喘息、颤抖,当她听到那一声声压抑着极致快感的、称呼自己为“主人”
的呻吟……她忽然感觉到,自己那片早已干涸的、沉寂已久的身体深处,似乎……似乎有什么东西,像一颗埋藏了很久的种子,悄悄地……开始发芽了。自己的呼吸,不知不觉间,也开始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小腹深处,传来了一阵久违的、陌生的、酥麻的燥热。高烧让她脸颊本就绯红,此刻,却染上了一层更加艳丽的颜色。
她感觉到,自己那片早已干涸枯寂的土地深处,似乎……有了一丝微弱的、
久违的……湿润的迹象。她不敢睁开眼睛,只能凭着感觉,加快了脚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终于,就在她柔软溫润的脚心,完完整整地、严丝合缝地,贴合上那最灼热敏感的一瞬间,一股比刚才更汹涌、更滚烫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伴随着我一声长长的、满足到灵魂都快要出窍的叹息,喷涌而出。温热的、黏稠的、带着浓烈气味的液体,溅了她满脚都是,顺着她白皙的脚背,淌过她优美的脚踝,黏黏糊糊的,一片狼藉。
卫生间里,瞬间被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混杂着尿臊味、汗味和精液腥气的、奇怪而淫靡的味道,彻底填满了。这股气息浓得像雾,粘稠地包裹着每一样物品,也包裹着精疲力竭的两人。那极致的、短暂的巅峰体验抽空了我所有的力气,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地起伏,像一条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濒死的鱼。我的眼前还是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高潮的余韵还在四肢百骸里乱窜。
她那只圣洁的右脚,此刻仍踩在我的脸上,不轻不重。我的鼻腔里,充斥着她脚趾间、脚心那种独有的,混杂着淡淡汗味和我脸上残留的那丝圣水气息。另外那只脚的脚心此刻还紧紧贴着我那根刚刚释放过,此刻正软下来的东西。那温热黏稠的液体,带着一股特殊的腥膻味,喷溅在琴姨的脚背上,顺着她白皙的脚踝蜿蜒而下,滴落在冰冷的瓷砖上。
看起来肮脏而淫靡。她的身体也因为刚才那番意料之外的体验而微微发抖,靠在马桶水箱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被白色浊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脚,眉头下意识地就紧紧皱了起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生理性的恶心。然后,她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一样,猛地将踩在我脸上的右脚也收了回去。
面对我这头被她彻底激发出原始兽性的“牲畜”,刚才她身体深处那沉睡已久的、属于一个成熟女人的欲望,却像被猛地拉扯了一下,悄悄地苏醒了过来。她的理智在提醒她,可她的身体,却无法抑制地,感受到了一股电流般的麻痒,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她双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地方。她忍不住,小腿微微地、不自然地收紧了一下。
像是怕被我发现什么一样,此时此刻她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当感觉那只覆在我脸上的圣足抽走时。重获自由的空气涌入我的肺里,但我却怅然若失。仿佛,我与神明之间唯一的、神圣的连接,就这么被切断了。
琴姨晃晃悠悠地扶着马桶水箱站了起来,因为脱力,身体还微微摇晃着。那黏腻的感觉附着在她的脚上,让她每动一下都觉得浑身难受。她转过身,踉跄着走到淋浴区,伸手就要去够挂在墙上的花洒。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已经触碰到那冰冷的金属软管时,一只手,从下方伸了过来,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握住了她的脚踝。
我猛地从地上撑起上半身,膝行着,连滚带爬地冲到她的脚边。“主人……让我来吧……”我看着她那只被我弄脏的脚,眼中放出了饿狼般渴望的光芒,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贱狗……贱狗帮您舔干净……”“听到“舔干净”
这三个字,琴姨的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和恶心,再次涌上她的心头。
“你快别恶心我了!”她终于忍不住,脱口而出。
声音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沙哑,但那份发自肺腑的嫌恶,却是再真实不过了,“放开!我自己来!”她又试着抽了抽腿,可我像是长在她身上了一样,根本挣脱不开。她挣扎了两下,非但没能挣脱,反而因为重心不稳,身体晃了晃,另一只手下意识地就在我的肩膀上扶了一下,才勉强站稳。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她和我的距离,瞬间拉得更近了。
她能更清晰地闻到我身上那股汗水和欲望混合的气味,能更清晰地看到我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近乎疯魔的乞求。她不说话了。卫生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交错的、或粗重或急促的呼吸声。她低头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那股奇异的快感,在她那滚烫的脑海中,再次悄然浮现。看着一个人,用这样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彻底地、毫无保留地,臣服在她的脚下。这种感觉……这种将一个“人”彻底变成一件“东西”
的感觉……她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那片最隐秘的地方,不受控制地,再次涌起了一股酥麻的、湿润的痒意。这个发现让她心头一惊,脸上更烫了。理智催促着让她快点逃离这个肮脏的地方。但在这所有情绪的深处,却悄悄地,浮现出了一点点……新的东西。
她扶着墙,慢慢站稳了身体,“你……”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很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稳的调子,“真想舔?”我的心,因为她这句话,猛地漏跳了一拍!我抬起头,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芒,像小鸡啄米一样,疯狂地点着头,喉咙里因为激动,只能发出“嗯!嗯!”
的、不成调的音节。“是的主人!想!贱狗做梦都想!”“哦……”她拉长了声音,脸上那种玩味的表情更浓了,她看着我这副因为她一句问话就激动得快要死过去的样子,那双疲惫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带着嘲弄的笑意。
“那你……松手啊。”她用下巴指了指我那还紧紧攥着她脚踝的手,慢条斯理地说道,“你不松手,我这脚怎么伸过去给你舔?”我闻言,如蒙大赦!我几乎是立刻就松开了我的手,然后像是怕她反悔一样,双手撑地,将整个上半身都俯了下去,摆出了一个无比虔诚的、等待神明赐下恩典的姿势,将我的脸,完完全全地仰向了她。
琴姨看着我这副急不可耐的贱样,眼神里的那抹嘲弄之色更浓了。她在我充满期待和狂热的目光中,缓缓地抬起了那只被我弄得一片狼藉的左脚。那只脚,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带着一种圣洁的、不容亵渎的意味,慢慢地、慢慢地,向着我仰着的脸,凑了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脚底皮肤的纹理,能看到那些白色的、黏稠的液体还挂在她的脚趾间,能闻到那股对我而言如同天堂般的气息,正变得越来越浓郁……我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
呼吸声瞬间就变得像要断气一样急促而短浅。在我的整个世界里,只剩下了这只正在向我靠近的、圣洁的脚。就是现在!眼看着那沾着污秽的脚趾,就要触碰到我的嘴唇,我再也按捺不住,把嘴微微张开,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准备迎接那即将到来的、无上的“圣餐”。
就在我的舌尖马上要接触到的那一瞬间
—— “咔哒。”一声清脆的、扳动开关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紧接着,一股强劲的、温热的水流,“哗”
的一声,从我头顶上方猛地喷了出来!我整个人都懵了。那股水流,不偏不倚地,精准地,冲刷在了那只离我的嘴唇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脚上!温热的水花四处飞溅,不少甚至溅在了我的脸上。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对我而言如同圣物的、白色的浊液,在那强劲的水流冲击下,瞬间变淡,化作乳白色的水流,然后被毫不留情地、干干净净地冲走,顺着她白皙的脚背和脚踝,流淌到地上,汇入那片狼藉之中,最后消失在了那黑漆漆的地漏里。前后,不过两三秒钟的时间。那只脚,已经被冲洗得干干净净,恢复了它原本白皙纤秀的样子,在灯光下甚至还泛着水润的光泽。我呆呆地跪在那里,张着嘴,保持着那个准备去舔舐的姿势,整个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
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失落感,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将我淹没。琴姨好整以暇地,用另一只手拿着花洒,仔细地将自己的脚冲洗干净,甚至还顺便冲了冲另一只脚。然后,她“咔哒”一声,关掉了水。
她把花洒挂回墙上,然后低头看着我。看着我那副呆若木鸡、失魂落魄的、像个被抢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的可怜样子,她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甚至盖过了身体的疲惫。她的嘴角再也忍不住,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勾出一抹带着报复得逞后的畅快弧度。
我仰着头,就那么呆呆地看着。看着她光洁如玉的脚背上,水珠滚滚滑落,像清晨荷叶上的露水。那上面,再也没有一丝一毫属于我的痕迹。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失落感,像是冰冷的海水,瞬间将我淹没。
她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看着我脸上那份从极致的期待,瞬间转变为巨大的、难以置信的错愕,最后凝固成一片死灰般的、深深的失望。看着我这副像是被抢走了心爱玩具的、可怜又可笑的样子,她心中那份被冒犯、被颠覆、被打碎了一整天世界观的憋屈和羞愤,仿佛都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宣泄口。那股畅快淋漓的感觉,像一股清泉,浇在她那因发烧而昏沉的头脑上,竟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原来,这样戏耍、掌控这个跪在她脚下的少年,是这么……有趣的一件事。
那份小小的、报复性的快感,让她好像连头都没那么晕了,身体里也奇迹般地生出了一丝力气。她将那只被冲洗得干干净净的脚,在地上那摊污水里随意地晃了晃,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在吩咐家里佣人般的、平淡的口气说道:“行了,你一会记得把这里,”她用下巴指了指这满地狼藉的卫生间,“还有你自己,都收拾干净。”说完,她甚至没有再多看我一眼,她就那么赤着双脚,身上只穿着那件宽大的睡衣上衣,迈开修长的双腿,径直从我身边走了过去。
水珠从她干净的脚上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转瞬即逝的、干净的脚印。她没有再回头,径直走出了卫生间,穿过客厅时传来了她光脚走路时,那种轻微的“啪嗒、啪嗒”声,但那声音并没有走向沙发,而是直接走向了她和孙叔叔的主卧室。接着,“咔哒”
一声轻响,卧室门被关上
了。她去休息了。留下我一个人,跪在这片由我亲手制造的、狼藉的、充满了我们两人气息的“圣地”里。
卫生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像一尊石雕,在卫生间里,维持着仰头的姿势,愣了好半天。脑子里还回放着她刚才那带着一丝狡黠和嘲弄的眼神,一个念头在翻来覆去地盘旋着。“我靠……琴姨……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戏弄儿人了?”这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
在我十几年的人生经验里,琴姨一直都是那个温和、善良、甚至有点软弱的长辈。我以为,我今天已经逼出了她的极限,可没想到,在那极限的背后,竟然还藏着这样一副……我从未见过的、带着一丝邪恶和DOM属性的面孔。这说明,她在今天下午,在我面前,完成了一次匪夷所思的蜕变。她发现了一种全新的、能够彻底掌控我的方式。
这种反差,非但没有让我感到恐惧,反而让我……兴奋得浑身都在发抖。良久,我才像重新活过来一样,从地上慢吞吞地爬了起来。刚才那几场剧烈的情绪起伏和身体释放,让我的腿脚都有些发软。我看着满地的狼藉,闻着空气里那依旧浓郁的、淫靡的气味,却没有丝毫的厌恶。
我利索地将自己那身被尿液和各种液体浸透的衣裤拿过来,就扔在花洒下,仔细地、一遍一遍地冲刷着,直到上面的黄色污渍和异味都淡去大半。接着,我走到脏衣篮边,连同琴姨丢在里面的那条米黄色的睡裤,一并拿了起来。那睡裤上还带着她身体的余温和淡淡的香气,我忍不住凑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我将两人的衣物一起拿去阳台的洗衣机,熟练地倒上洗衣液,按下了启动键。
做完这一切,我光着身子,轻手轻脚地回到孙晓的卧室,轻车熟路的从他的衣柜里翻出了一套干净的恤和运动短裤换上。孙晓的身材和我差不多,穿在身上倒也合身。那股因为高潮而产生的虚脱感才真正袭来。我在孙晓的床边坐了一会儿,脑子里乱糟糟地,回放着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
休息了大概十几分钟,我感觉恢复了些力气,便起身回到刚刚的“战场”。我先用拖把,将卫生间里那混合着各种液体的地面,仔仔细细地拖了三遍,直到瓷砖反光,再也闻不到一丝异味。然后,是客厅。
我走到客厅中央,看着茶几前的那块地砖。那里,还残留着下午时,自己舔着琴姨痰液弄出来的、已经干涸了的、一小片白色的浑浊痕迹。我蹲下身,拿过抹布,沾上水,一遍又一遍地,用力地擦拭着那块属于我“罪证”的污渍。
等我把家里所有的地方都收拾妥当,窗外的天,已经彻底黑透了。城市里的万家灯火,透过窗户,星星点点地映了进来。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七点半。孙峰叔还在单位没回来。
期间,孙晓还发来微信问我这两天战绩怎么样,有没有帮他练号,我说:练你妈呢。我也实在不是在骂他,实际情况确实是这么回事。孙峰叔还在单位,尚未回来。琴姨仍在卧室熟睡,她实在太累了。
我担心今天发生的一切会不会加重她的病情。屋子里静悄悄的,只剩阳台上洗衣机轻微运转的声音。我靠在客厅的沙发上,从下午到此刻,仿佛已经过去了一个世纪。回想这短短数小时发生的一切,竟像是一场无比
真实、却又光怪陆离的梦。
而这场梦,如今似乎已悄然照进现实。从一个刚刚高考完的、关系亲近的邻家晚辈,变成了一个可以舔舐女主人尿液、被女主人的脚踩在脸上射精的……家奴。而琴姨,也从一个温柔和善的、传统的家庭主妇,变成了一个会骂我“下贱胚子”、会戏耍调教我的……主人。
虽然过程曲折而疯狂,但经过这一天的“洗礼”,我知道,琴姨的心里,那道最坚固的防线,已经被我彻底冲垮了。她,算是彻底接纳了我的请求。从今往后,我就是她和孙峰叔的,一条狗了。
第一卷 完
我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着。洗衣机结束工作后的提示音轻轻响起,又归于沉寂。整个世界好像只剩下客厅里那面老式石英钟秒针走动的、“咔哒、咔哒“的微弱声响。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八点了。
孙峰叔还没回来,可能是单位有什么事耽搁了。而琴姨的卧室里,也是一片安静,想来是睡沉了。经历了下午那场耗尽心力的风暴,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两声。
我这才想起来,从中午到现在,我们俩谁都还没吃饭。她只吃了早上我买的几个小笼包,而我则只吃的她脚下的那根油条。尤其是琴姨,她还发着高烧,胃里肯定是空的。我掏出手机,熟练地点开美团。
考虑到她的病情,我没点那些油腻的重口味菜肴,而是选了一家好评较高的粥铺,点了一份山药瘦肉粥,一份小米南瓜粥,又搭配了几个清淡爽口的小菜。等待外卖的时间里,我把洗好的衣服从洗衣机里拿出来,晾在了阳台上。那条米黄色的棉质睡裤,和我的恤短裤挂在一起,在夜风中轻轻摇摆,看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妙的亲密感。大概半个多小时后,门铃响了。
我轻手轻脚地打开门,接过外卖小哥递来的餐盒,又悄无声息地关上门。我将餐盒在餐桌上一一摆好,粥的香气和饭菜的热气,瞬间给这个过分安静的屋子增添了一丝烟火气。我走到琴姨的卧室门口,犹豫了一下。(她是睡着了,还是醒着不想理我?
我该不该去叫她?)最终,对她身体的担忧还是占了上风。人不能不吃饭,尤其是病人。我抬起手,用指节,在木质的门板上,极其轻微地、试探性地,叩击了两下。
“笃、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侧着耳朵,屏住呼吸,等了十几秒,里面没有任何动静。我又敲了两下,声音稍微重了一点点。
里面依旧是一片死寂。(睡得这么沉吗?还是……不想开门?)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咚咚”
跳了起来。我壮着胆子,将手轻轻地、缓缓地,搭在了冰冷的金属门把手上。然后,我用一种近乎于拆除炸弹般的、无比缓慢的动作,向下……轻轻地……转动。门把手转到底了。
没有锁。“咔哒”一声微弱到极致的轻响,在寂静的走廊里响起。门开了。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没有锁门……这说明,她在潜意识里,对我,并没有完全地设防。她或许是累到忘了,但更有可能的是,经过了下午那场彻底的摊牌和征服,她已经……默认了我可以进入她的私人空间。我怀着一种朝圣般的、混杂着激动与忐忑的心情,将门推开了一道刚好能容我侧身进去的缝隙,然后像一只猫
一样,悄无声息地溜了进去。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洒进一缕微弱的光,勉强勾勒出房间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独属于琴姨的、混杂着她身上沐浴露清香和淡淡体香的味道。我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闯入了女神领地的凡人。我借着微光,看向那张大床。
床上,有一个隆起的、纤细的轮廓。琴姨侧躺着,背对着我,身上盖着一床薄薄的夏凉被。她似乎是真的很累了,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平稳,长长的头发铺散在枕头上,像一匹上好的黑色绸缎。我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蹲下身子,借着那微弱的光,仔细地端详着她。
“琴姨?”我用气声,轻轻地,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呼吸的节奏似乎微微变了一下。“琴姨……吃饭了……”
我又喊了一声。回答我的,依旧是她平稳的呼吸声。看来是真的睡熟了。我的胆子,又大了一点。
我伸出手,缓缓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向她的额头探去。我的指尖,轻轻地,触碰到了她光洁饱满的额头。皮肤的触感温润而细腻。不烫了。
烧……已经退了。我长长地,无声地,松了一口气。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也许是我的触碰惊扰了她,睡梦中的她,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小猫撒娇一样的嘤咛,然后翻了个身,变成了仰躺的姿势。
夏凉被随着她的动作滑落了一些,露出了她穿着那件宽大睡衣的、玲珑有致的上半身。她的双手自然地放在身体两侧,睡颜恬静而安详,完全没有了下午时的那种慌乱、羞愤和疲惫。看着这样的她,我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爱怜、欲望和无限崇拜的复杂情感。她是我的主人,也是我……想要用一生去守护的女神。
我跪在床边,膝盖隔着孙晓那条松垮的运动裤,压在地板冰凉的木纹上。我呆呆地看着她,一动不动,像一尊泥塑。记忆这种东西很奇怪,有时候你越是想,就越是想不起来。可有时候,一个味道,一个声音,就能把十几年前的画面,原封不动地从脑子最深的地方给翻出来。
就像现在,我闻着这间卧室里独有的、混合着她身上沐浴露香气和淡淡体味的味道,脑子里就全是小时候的片段。我父母常年在外做生意,很少回家。从我记事起,一年里有大半的时间,我都是在这张床上——或者说,是这张床前那张旧床上睡的。那时候我和孙晓还小,我们俩挤在一个被窝里。
每晚睡前,都是琴姨坐在床边,给我们讲故事。她的声音柔软而温暖,故事的语调也总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节奏。一些压在心底最深处的话,不受控制地,化作了比呼吸声还轻的呢喃,从我的唇边溢了出来。“琴姨……还记得……刚到你们家那会儿,半夜我想爸爸妈妈了,总是缩在被窝偷偷地哭……是你半夜醒来,听见了我的声音……把我搂进怀里……你那双手,还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我的背……嘴里还哼着……”
“《秋来秋去》……那首你最爱听的歌”我轻轻地念出那个歌名,“我总是在你的歌声里……闻着被子上……那股晒过太阳的味道,慢慢地睡着……”“琴姨……那时你的怀抱总是那
么温暖,身上的味道也那么好闻。比我那个……在电话里听起来总是很遥远的亲妈,要真实多了……”“……我当时就想,要是您是我妈妈就好了……”
说到这里,我的声音哽咽了一下,顿住了。那些被小心翼翼珍藏起来的、纯粹的孺慕之情,像融化的冰山,带着巨大的怀念,淹没了我的理智。对琴姨的这种依恋和感激,一直埋在我心里,像树根一样,越长越深。但它好像,已经变成了上辈子的事情,遥远得像一场梦。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或许是青春期到了,身体开始有了些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反应。又或许是后来,无意中在网上点开那些奇怪的网站和视频开始。那些被链条束缚的、跪在地上亲吻着女王靴子的奴隶,那些被肆意玩弄、脸上却露出幸福表情的男……一开始我觉得恶心,觉得不可理喻,可看得多了,一种奇异的、从未有过的念头,就像一颗有毒的种子,在我青春期的心里,悄悄地发了芽。
“可是……可是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我就喜欢看了那些东西……”我开始意淫幻想,开始幻想自己也能那样被对待。而幻想中的那位高高在上的“主人”,不知从何时起,就渐渐地,和我眼前这位最敬爱的琴姨,重合在了一起。
“甚至连做梦……也梦到自己被踩在脚下……而那个高高在上的主人……渐渐地……就变成了你……琴姨……你的模样。”再加上,琴姨……她是真的很好看。快五十岁的女人了,可岁月好像没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她的皮肤还是很白,身材也丰腴得恰到好处,不是那种干瘦的样子。
特别是她的那双腿,又长又直,露出来的小腿线条,踩着高跟凉鞋的白皙圆润的脚趾,对我来说,更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她的一举一动,她身上的一切,都成了我最深、最黑暗的幻想素材。一个正好处在精力最旺盛、胡思乱想最严重的年纪的男孩子,心里住着一个自己偷偷崇拜和依恋了很多年的、“母亲”一样的女神,然后,又知道了这个世界上还有SM这种东西……所有的一切搅和在一起,就像一锅煮沸了的、黏糊糊的粥,彻底把我给淹没了。
现在我一看到她,就忍不住地想那些事。想她用她那双好看的脚踩着我的脸,想她用那种嫌弃又无奈的眼神看着我,想跪下来给她当牛做马。今天下午……在卫生间里发生的那一切,更是把我心里这头关了好几年的野兽,彻底放了出来。她尿在我脸上的温度,她脚踩在我身上的触感,她那些有气无力的侮辱调戏,还有最后……她冰凉的脚心,包裹着我最烫的地方上下搓动的感觉……想到这里,我的呼吸一下子就粗重了起来。
一股熟悉的、凶猛的热流,猛地就从我的小腹往下窜去。我能感觉到,孙晓那条穿在我身上的运动裤,前面,已经不受控制地、硬邦邦地,顶起了一个尴尬的帐篷。它就这么精神抖擞地,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对着床上沉睡的女人,表达着它最原始、最直接的敬意。我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我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自己的臂弯里,仿佛这样就能躲开那些纷乱的思绪和自己身上那股抑制不住的欲望。卧室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自己那粗重的呼吸声,在这片寂静中,
显得格外清晰和刺耳。过了不知道多久,也许只是一分钟,也许是十几分钟。我忽然发现,好像再没有听到琴姨那沉睡的呼吸声了。
我缓缓地抬起头,发现床上那双睁开的眼睛,正一动不动地,在黑暗中,静静地注视着我。琴姨……醒了。她就那么静静地侧躺着,身上还盖着那床夏凉被,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她的目光不再像下午那样因为发烧而显得迷离,而是清澈得像一汪深潭,潭水底下,是让我完全看不懂的、复杂的情绪。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保持着那个跪着的、僵硬的姿势,和她无声地对视着。“啊……琴……琴姨,你……醒了,起床喝点粥吧。”(她刚刚都听到了?她会怎么想?
会把我赶出去吗?)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她动了。她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露出嫌恶的表情,也没有开口骂我。她只是缓缓地,从薄被下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越过床沿,带着一丝犹疑,最终,极其轻柔地,落在了我的头顶上,她的掌心很温暖,带着刚刚从被窝里出来的热度。她的手指微凉,轻柔地插进我的发丝间,然后一下一下地,轻轻抚摸着。这个动作,和我记忆里,小时候她哄我睡觉时的动作,一模一样。“磊磊……”
她开口了,声音因为刚睡醒,带着一点沙哑,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深的疲惫和无奈,“忘掉……那些不健康的东西,好不好?”她的手还在我的头发上轻轻地抚摸着,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下午的事……就当是琴姨发烧,脑子糊涂了……忘掉……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的恳求,“还把我当你的……琴姨,好吗?”(她这是……心软了?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恐慌,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她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柔软的刀子,捅进我的心里。(好吗?不好!
怎么可能好?!)(开什么玩笑!我靠!
我费了多大的劲儿,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把这扇门给推开一条缝!我花了那么多心思,冒着被她和峰叔打死的风险,才把一位温柔善良的素人,给开发到了这一步,让她亲身体验到了调教掌控我的快感!怎么能就这么放弃了?!
怎么能让她就这么轻易地缩回去!不行!绝对不行!)我伸出双手,轻轻地,却又不容抗拒地,握住了她放在我头顶上的那只手,将它从我的头上拿了下来,紧紧地包裹在我的掌心里。
“回不去了……琴姨……”我的声音里,带着刻意压抑的、剧烈的颤抖,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我用这个我们之间最熟悉、最亲切的称呼,来宣告我们之间那段纯粹关系,已经彻底死亡。“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用一种近乎于悲怆的、无比煽情的语气说道,“您还不明白吗?从今天下午,我们做了那些事开始……我们就注定,再也回不到以前了。”我紧了紧握在手里的手,“您已经不再只是我的琴姨,我也……不再只是你看着长大的磊磊了。”我的那句“回不去了”,就像一颗石子,重重砸进了琴姨那片刚刚泛起涟漪的“温情”
的湖面。所有的温存,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琴姨的眼睛里,那刚刚才升起的一丝怜悯和动容,
迅速地褪去,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几乎可以说是灰败失望。那是一种长辈对一个执迷不悟的、无可救药的孩子,才会流露出的眼神。
我握在她手里的那只手,忽然间,就像一条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鱼,变得柔软而无力,然后,就那么轻轻地、决绝地,从我的掌心里滑了出去。那丝温热的触感,转瞬即逝。夏凉被发出一阵布料摩擦的声响。她收回手,沉默地在床上翻了个身,将她那穿着宽大睡衣的、玲珑有致的背影,完整地留给了我。
用她的后背,对我筑起了一道冰冷的、拒绝沟通的墙。
“琴姨……”我放低了声音,用一种近乎于哀求的、破碎的语调,对着她那沉默的背影开口,“你别这样……你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她没有任何反应,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一丝变化。仿佛我已经不存在于这个房间里了。
我的心更慌了。我组织着语言,脑子飞速地旋转,试图找到一个能击穿她心防的突破口。“琴姨……我知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还是把我当成那个长不大的小孩儿,怕我走错路……我心里都明白的。所以我也没有去外面找别人。”我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苦涩的、自嘲的味道,“可是,你也要明白……那个长不大的孩子,已经不见了。他可能还在我身体里,但是他病了,得了一种治不好的病……今天下午你看到的那个我……那个下贱的、不知羞耻的我,才是现在真正的我。”
“这个'我'……已经在我的身体里住了好几年了,他每天都在我的脑子里尖叫,想要跑出来……我压抑得好辛苦,好痛苦……”“我这是病,琴姨。”“我控制不住我心里那股邪火,它快要把我烧死了。只有这样……只有让您高高在上地踩着我、骂我、支配我,只有让我像条狗一样跪在您脚下,把您当成我的神明……我心里那股火,才能有个地方去发泄,才不会真的烧坏我的脑子,才不会……伤害到您。”“你说让我把下午的事情忘掉……可是我怎么可能忘得掉……”
我的声音里带上了无法抑制的激动,“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感觉……自己活对了。我终于找到了自己应该在的位置……那就是跪在你的脚下……你明白吗?”“我也恨我自己变成这个样子。可是琴姨,有些事情,它发生了,就真的回不去了。”
“您想想,今天下午……我……我喝了您的尿……您也……也用脚踩着我的脸……帮我去……我们之间,做了您和孙叔都不会做的、那种……最……最亲密也最羞耻的事情。做完这些,我们……我们还怎么能像以前那样”
当我说到这,琴姨肩膀明显微微颤抖了一下。“我做不到了……琴姨。”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只要我一看到你,我脑子里就会全是下午的画面,我就会……我就会控制不住地……硬起来,就像现在这样。您让我……让我怎么再用一张'好孩子'的脸去面对你?”“你……你当时不也……”
我把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换了一种更委婉的方式,“您当时……难道没有感觉到吗?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那种您说什么,我都会毫不犹豫去做的感觉?难道……那不也让您觉得……很……很舒服吗?”我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伸出手,
轻轻地,碰了碰她盖在被子下的肩膀。她的身体,在我触碰到的那一刻,明显地绷紧了。我赶紧继续说道,生怕她会发火:“琴姨,你听我说完。我们回不到过去,不代表我们就一定是走向深渊啊!这……这也可以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