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为山河过客(第一季)

汝为山河过客(第一季)

作者:一生留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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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大纲:妈妈不小心让儿子被拐卖了,爸爸妈妈因此离婚了。(此时我6岁)儿子被养母收养,养母家乡镇,有重男轻女的习俗。养母家就收养了我。养母之前生了一个女儿,也就是姐姐。

姐姐比我大3岁,姐姐很讨厌我,因为家里重男轻女对她不好。所以姐姐就没事羞辱折磨我,意外触发了我的体质。我被姐姐调成奴后,被养母发现姐姐调教我。养母过来责备姐姐,但是我替姐姐辩解说是我要求的,并且还要养母也一样对我。

养母人很慈善也很宠爱我,于是惯着我满足调教我。之后被发现了真实身份,被亲妈领走。(被领走时12岁初中)此时妈妈已经再婚,且和继父感情很好,生了一个10岁的妹妹。我到亲妈家里后,亲妈很疼爱我,但对我多年在乡镇学习跟不上的事情很着急,亲妈对我是又愧疚又疼爱又严厉。

所以立即触发了我的奴性。我偷偷去舔妈妈的高跟短靴被妹妹发现。妹妹觉得我来抢夺了妈妈对她的爱同时也造成了妈妈和继父之间的矛盾。于是妹妹调教我并且加强了我的奴性,之后妹妹逼迫妈妈在我和她之间选择一个。

妈妈知道了我的受虐癖后很吃惊,又舍不得妹妹和继父,于是只好和妹妹一起调教我,不把我当成人了。之后高考我考的不好,继父嘲笑我不像人,我和继父吵架,妈妈帮着继父训斥我,我伤心之下离家出走。(此阶段为12-18岁)离家出走后,我没有生活能力,于是去投奔去了南方发展的爸爸。此时爸爸已经成了大富豪,也重新结婚了。

爸爸和继母只生了一个女儿,遇到我投奔他,爸爸很高兴。让我进入了他创办的企业。并且有意栽培我让我接班。这当然触怒了继母和继妹。

所以继母和继妹常常捉弄嘲笑欺负我。但她们不知道我是,乐在其中。之后爸爸身体不适把公司经营权交给我,我手握大权后去找养母和姐姐。我把养母和姐姐接进城,偷偷安排进公司,没事就去找她们求虐。

后面爸爸去世了,把公司继承权给了我。继母和继妹非常生气,要我离开家,反正我也继承了大部分财产没必要赖在她们家里了。我跪下来求她们不要抛弃我,她们发现了我的体质,彻底的征服了我。之后继母和继妹发现了养母和姐姐的存在,双方共同虐我,说要我评价哪边更好,我却想起了自己的亲妈。

离开亲妈多年,我早就思念她了。我说我想亲妈了,继母大怒,撵走了我。我回老家时,养母告诉我,之前她帮我管理公司财务时,早就留心把大部分财产转移出来了,就是防止我被继母榨干的。现在我既然回老家了,她和姐姐也就陪我一起回老家发展。

(此阶段是18-24岁)我带了大量现金回老家开了个5星际酒店。亲妈和妹妹知道了,找上门来。妹妹很顽皮,毕业后一直没有正经工作,继父也去世了,家里只有亲妈一个人的收入过的很艰难。让我给妹妹安排进酒店工作。

之后妹妹常常找我调教榨钱。但因为养母和姐姐的存在,妹妹榨不到多少。妹妹回家就找亲妈求助,让亲妈也来调我爆金币。此时亲妈对我的心态也改变了,没有多少对我的爱了。

因为她觉得我当年做了白眼狼跑去找亲爹抛弃了她,也觉得

我发达了找了养母也没先找她,养母和姐姐还调教我做了我的主。所以妈妈就和妹妹一起来调我,爆我的金币。妈妈和妹妹就和养母姐姐较劲了,双方比着虐我看我更喜欢哪一边。最后双方一起调我,进行比赛,最终我被虐昏过去了。

双方握手言和,决定一起生活调教我。之后酒店经营的很好赚了很多钱,继母和继妹找了过来。当初我离开时抽走了大部分现金,继母和继妹不会经营,很快公司就倒闭了。她们欠了高利贷没法生活,所以过来找我。

我赶紧动用资金帮她们还了高利贷,她们也很感动,于是也加入了我的大家庭。最终3对母女和我一起生活,一起调教使用我。

正文正文啪鞭子抽打的破空声响彻在一栋豪华别墅的空旷大厅,房间里没有开灯,几盏铜脚烛台提供着并不算充足的光线,而在靠落地窗的那面墙前摆放着一圈奢华真皮沙发,上面坐着六个姿色各有千秋的女人。镜头向下移动,在正对沙发的空旷的棕红色地板上,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跪伏在地,他的身子微微颤抖,头贴在地上,看不清具体的面容和年龄,屁股翘得很高,上面布满了暗红色的疤痕,有还渗透着红色血液的新疤,也有早就愈合的老疤,密密麻麻的让人心悸。

“贱货,下贱的畜牲,养不熟的白眼狼,现在该你做出选择了,这个星期到底让谁来管训你,就爬过来拿走谁脚下的贞操锁,然后戴在自己胯下!”

说话的是靠近落地窗的女人,这是一个气质成熟的女人,看年龄大约37、8岁的样子,满头乌黑的秀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盘在了起来用发簪固定住,脸上戴着黑框眼睛,素净到连口红都没涂抹的面孔板起,五官组合在一起散发着一丝威严。她的衣着很保守,上身穿着一件蓝色紧身衬衣,保守到每一颗纽扣都严丝合缝的扣紧,但胸部却很丰满挺翘,把衬衣撑起了起伏又充满诱惑力的曲线。

“狗狗应该做出正确的选择哦。”

女人旁边紧挨着坐着一个年轻女孩,五官精致,眼睛里闪烁着灵动,眼角似乎又带着刁钻古怪的狡黠,一身华丽的洛丽塔服装把她的青春气息毫无保留的洋溢了出来,看起来很单纯很天真,穿着白色镂空袜套着黑色洛丽塔鞋子的她踢了踢地上的一个物体。

只见那是一个构造小巧的金属贞操锁,用来锁住阴茎的部分很很小很短,只是微微凸起,显然这个东西戴上去并不会让人好受。

跪在地上的男人仅仅是抬头小心看了一眼被女孩踩在脚下的锅盖锁,又赶紧低下了头,这时候坐在中间的女人开口了。

“不用急,也不用怕,遵从你的内心去做选择吧。”

女人声音很轻柔也很温和,听着让人感觉很安心,就如同她的面相一样,五官柔和目光平静,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让人看着很舒服。而女人双腿包裹在薄薄的黑丝袜里面,优雅的并拢略微倾斜,双手就自然的叠放在黑丝大腿上,脚下同样有一个银亮的贞操锁,只是款式看起来要比前一个贞操锁大了许多,戴起来自然也会比前一个舒服不少,就好像女人的性格一样,温和宽容。

“嘻嘻~~~”坐在女人旁边的女孩捂着嘴笑了笑。

她的年龄同样也不大,但比前面的洛丽塔女孩大了不少,看起来大约二十七岁的样子,浅

绿色的衬衫居然配了一条棕色的领带,细长的美腿被遮挡在女士西裤下,包裹得很严实,连脚踝都看不到,只露出套着红底黑色高跟鞋的足背,里面穿着黑丝。

男人的目光随着女孩的脚上下移动,当看到女孩脚尖在地上点了三下,顿时有些意动,像是要做出选择。

“咳咳~~”

突然的清咳声拉回了男人的思绪,来自第三个女人。

这个女人一副贵妇的打扮,披着锃亮雍容的皮草,翘起的一条腿包裹在肉色丝袜下,足蹬高跟短靴,而在那靴底同样也放着一个贞操锁,款式比第一个贞操锁也大不了多少。只是女人似乎对男人有些不屑,只是咳嗽了两声就没再说话,看起来很是傲娇,亦或者心里充满了绝对的自信,笃定了男人会爬到她的脚下,选择她脚下的贞操锁戴上,然后臣服的跪倒在地。

挨着女人旁边坐着的女孩与女人反应大同小异,不屑的扫了男人一眼,就别过头看向其他地方。

“快点做出你的选择!”第一个女人在催促了。

“快点做出你的选择!”洛丽塔女孩跟着吼道,说着还凶凶挥舞了两下拳头。

男人抬起头,目光在六个女人脸上游走,先是看向第一个女人,当看到那张威严的脸庞时,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畏惧,又看向第二个女人,他的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依恋,然后看向第三个女人,神色有些警惕,接着又看向第一个女孩,洛丽塔女孩脚踩贞操锁对他挥舞着拳头恐吓,看向第二个浑身散发着成熟御姐气质的女孩,女孩只是对着他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也没有其他动作。

没再去看第三个女孩了,男人跪在地上,目光盯着地面陷入了纠结之中。

大概过了两分钟。

男人眼中的挣扎之色退去,似乎在内心之中做出了选择。他直起了上身,胯下并没有佩戴贞操锁,却从马眼里坠出了丝丝前列腺液,而两个乳头居然被两个金属乳夹死死咬住,乳头周围插了一圈细密的钢针,胸口上、肚皮上还有不少烟烫留下的痕迹,还不止如此,当男人张开嘴的时候,舌头上穿着一个白色的脚环,口腔里被一团丝袜塞满。

难怪男人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都没说过话。

在六个女人的目光注视下,男人朝着中间的女人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缓缓的朝中间女人一步步缓缓的爬过去。

这一幕顿时惹得第一个女人狠狠的瞪向男人,就连洛丽塔女孩也气呼呼的鼓起了嘴,似乎打算斥责男人,却又被某种规则限制,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爬向选定的目标,只有第三个女人冷哼了一声,但也无奈的接受了事实。

棕红色的地板上,男人一步步的向前爬去,马眼里溢出的前列腺液拉出了细长的丝。

然而当男人快要爬到中间女人的脚下时,却突然转向,爬到了第一个女人脚下,连连磕头,脑袋撞击地板发出砰砰的响声。

这突然发生的转折让第三个女人愕然侧目,显然完全没有意料到这个结果。

“哈哈哈~”反应过来的洛丽塔女孩狂笑不止:“贱逼,你终于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哈哈哈,接下来的一周,我要好好的虐待你、蹂躏你、惩罚你,我要彻底的玩死你这个贱逼,哈哈哈~~~”

偌大的客厅里充斥着洛丽塔女孩的笑声,面对男人做出的最终选择,第一个女人威严的脸庞上嘴角也不由翘起了

一丝笑意。

只有中间的女人脸色一如既往,既没对男人的选择感到愤恨,也没有对洛丽塔女孩的张扬狂笑产生一丝厌烦,那张美丽的脸庞依然是那么的柔和,看向男人的眸子里流露出无尽的温柔和包容。

“贱逼,快戴上,这辈子也别想释放了,给你越锁越小,最后给你锁成活太监。”洛丽塔女孩把贞操锁踢到了男人面前。

男人捡起贞操锁佩戴在下体上,刚刚佩戴好,正感受到下体一阵压抑,脖子上就被套上了一根狗链。气质威严的女人拽着狗链牵着男人朝别墅一楼的一个房间走去,后面跟着的洛丽塔女孩蹦蹦跳跳的欢快不已。

当三人走进房间,门被关上。

没过多久,里面就传出了一阵鞭子抽打的声音,很密集也很尖锐,同时还夹杂着男人时不时发出的凄厉惨叫。

二、王晓峰这个名字是第二个母亲给我取的,她是我的养母。

六岁那年我被人贩子拐走,卖到了西北的一个镇子上。买我的人正是养母,当地风俗保守有重男轻女的传统,生下女儿后丧失了生育能力的养母,怕被周围人指指点点亦或者被丈夫抛弃,所以从人贩子手里买下了我这个年龄颇大并不好出手的男孩。而取名王晓峰则是因为买下我的那天正是清晨,回家的路上朝阳恰巧从两座山峰之间缓缓升起,看到这一幕的养母心有所感,所以给我取了一个新的名字:王晓峰。

姓自然来自养父的姓,这是一个话不怎么多的男人。

“晓峰,快叫爸。”站在一栋自建房的大门外,养母对我小声提醒。

看着挡在门口的陌生男人,我怯生生的没有开口,实际上刚经历拐卖的我受到了不小的惊吓,面对陌生的环境,脸上写满了不安和紧张。

“叫啊。”养母再次小声提醒,看起来比我都紧张。

可是我始终叫不出口,就好像喉咙被东西堵住似的,最后紧张不已的我躲在了对我而言相对安全的养母背后。

“算了。”男人叹了口气,没有强求:“进来吧,别在外面站着了。”

养母牵着我的手,跟在男人后面走进大门。我小心翼翼打量着环境,大门后面是个院子,院子里种着一颗银杏树,枝叶很繁盛。男人并没有停下脚步,跟着推开了第二道门,里面是一个不大的客厅,墙上的电视播放着动画片,沙发边一个女孩子坐在矮凳子上盯着电视观看。

见到我们进来,女孩立马从凳子上坐了起来,她似乎很畏惧男人,只是看了我们一眼就畏畏缩缩的低下了头。

养母主动为我介绍:“这是你姐,叫王雪,以后你们就是一家人,要好好相处。”然后又对姐姐介绍我:“王雪,这是你弟弟晓峰,你们……”

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打断:“汤雯,我们进屋一下。”

汤雯,我的养母的名字,我也是第一知道,实际上我连亲生母亲的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是被拐卖的,有天和母亲上街,在街上母亲遇到熟人聊了起来,没有注意到身边的我,然后我就被一个陌生阿姨牵走了。

我记不得自己的家庭地址,也不知道家里的电话号码。

但六岁的我已经有了很强的自我意识,被拐后没有吵也没有闹,更没有想着逃跑,就连人贩子都对我的平静的反应感到惊讶,但他也只认为我不好出手。

还好养母买下了我。

因为长大后我听说有些被

拐的孩子处境更凄惨,有被卖到封闭贫穷山村的,连饭都吃不饱,也有被人扭断手脚弄成残疾扔到街上乞讨。

养父和养母进了一间卧室。我局促不安的站在客厅里,姐姐没搭理我,重新坐回小凳子盯着电视屏幕,陌生的环境让我感觉格格不入。我悄悄看向姐姐,和养母长得有三分相似,年龄应该比我大几岁,身高从刚才站起来的时候估量,要比我至少高一个脑袋。

我从上到下打量着她,她的头上戴着一个蝴蝶型的发夹,目光一直盯着电视屏幕,完全没有和我交流的意思,身上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秀气的小脚外面套着白色的袜子踩进拖鞋里。

气氛有点沉闷。

我对未来也有点彷徨,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将要面对什么,只是安静的站在一边。

这时候我听到了卧室里养父和养母的谈话声。

“汤雯,年龄太大了,六岁的孩子已经养不熟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而且晓峰是个好孩子,我觉得和我很投缘,长大后一定会好好孝顺我们的。”

“你这是浪费时间浪费钱,帮人养娃。”

“可是我想要一个男孩。”

“唉,我没怪过你。”

“但是我不能生育了,我对不起你,我不能让你们老王家绝后啊!”

“没事,没事,先养着吧……”

房间里养父和养母交谈了很久,话题基本上都是围绕着我的,有些能听懂,有些不能听懂,大概就是养父并不想要我,最后在养母的坚持下还是决定收养我。

时间接近中午的时候,谈完话的养父和养母才从房间里走出来。

养母走过来一把把我搂在怀里,我的脑袋埋进了她胸脯里,面部触碰到的柔软让我感觉很舒服,就连几天来在心里积压的不安都消减了不少。

她亲了我一口:“饿了吧,妈妈去给你做饭。”

“嗯……”我嗯了一声,犹豫了一下,又小声说:“妈妈~~”

一听到这话我就感觉养母更高兴了,眼睛都亮了起来:“好孩子~”说着又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转身走进了厨房。

养父把我带到了沙发边,他坐下后对我问道:“多大了?”

“六……岁。”

“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吗?”

“我……”我思索,却毫无头绪,只能说道:“不知道。”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嗯。”

“以后你就是王家的孩子,继承的是王家的香火。”

“嗯。”

我点点头,见到养父说完这句话后,旁边坐在矮凳子上的姐姐身子动了动,低垂着头没说话。

之后养父问了我一些其他问题,我都一一如实相告,听完之后他对我的情况似乎很满意,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我看到他笑,心情也放松下来,就坐在沙发边陪着他,只有姐姐从头到尾都沉默着不说话,而养父也没理过她。

没多久厨房里飘出一阵饭菜香味,养母做好饭招呼我们进去吃饭。

餐桌边养父坐在主位,我挨着养母坐在一起,姐姐坐在我们对面,整个过程她的眼睛都低垂着。

“叫爸。”养母又对我提醒。

“爸。”我对养父叫了一句,终于不再拘束。

“叫王叔吧。”养父摸了摸我的头,轻轻叹了口气,看向旁边的姐姐,又更重的叹了口气:“唉~~~~”

我看了眼旁边的养母,她似乎有些无奈,但出于某种妥协还是对我点点头,于是我改口叫道:“王叔。”

“嗯,吃饭吧。”

养母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我碗里,我连忙说谢谢妈妈,又看向对面的姐姐,她依旧低着头垂着眼皮,一声不吭的吃着饭,就连夹菜也只夹自己面前的菜,时不时还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一眼旁边的养父,似乎比我都与这个家格格不入。

这时候我有点明悟,我的到来对于这个家的某些人来说,好像并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三、吃完饭后,姐姐主动包揽收拾碗筷的工作,在这个家她就像个透明人,却又在某些时刻无声无息的发挥作用。

养母说要给我买几件衣服,然后带着我出了门。

这个镇子并不大,只有一条商业街,至少和沿海发达城镇相比落后了许多,而养父家在镇上的家庭条件还算不错,算是中上水准,超越了大部分人的生活水平,这源于养父有一份能获得不错收入的独立事业。

走在镇子的街道上,一路上有不少认识养母的人和她打着招呼,还问身边的我是谁,养母则脸上带着含蓄的笑高声道:“这是我儿子!”

语气中透露出骄傲,连年幼的我都察觉到了这种情绪。

然后打招呼的人就对养母恭喜道贺,只是看着那一张张挂着笑容的脸,我总觉得有些虚伪。

或许他们的道贺并不是真心的,或许养母也察觉出来了,只是她装作不知道,从头到尾脸上依旧挂着真诚又温和的笑容。

先是带我去理了个头发,又到镇上商业街的一家服装店给我买了十多套衣服。

她看起来并不吝啬钱,似乎真把我当成亲生儿子对待,那张美丽的脸庞上始终挂着恬静的笑容。买完衣服后,又借口帮我熟悉环境,然后带着我在镇子上闲逛,每遇到一个熟人就主动打招呼,然后不等熟人发问,就主动介绍起我。

说来说去始终少不了那句:这是我儿子!

回到家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下午六点。

养父不在家,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放下大包小包后,养母就开始进到厨房去准备晚餐。

于是我只好一个人在家里闲逛熟悉熟悉环境。

家里分为上下两层,二楼我没上去,就在一楼随处走动,发现除了客厅、厨房和卫生间,就只剩下三个卧室。

我先是走进靠门左边的一间卧室,里面空空的并没有人,面积大概十五个平方,一张床占据了大半的空间,上面的床被叠得很整齐,床头的墙上挂着养母和养父的结婚照。我心里明白这应该是养母的卧室,于是看了眼就退出。

来到正对大门的卧室外,发现门是虚掩着的,我走上前,轻轻把门支开一条更大的缝,向内看去。

这居然是姐姐的房间,其整洁程度不下于养母的卧室。

而此时姐姐正坐在靠窗的课桌前,似乎是在写作业,并没有察觉到在门外偷看的我。

我的视线落在了姐姐身上,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的侧脸,看起来格外专注,残阳的余晖通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宛如给她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金晕,让躲在外面偷看的我都有点迷醉,视线向下游走,姐姐的身上还穿着白天的粉色连衣裙,展露出的小腿粉嫩白皙,两只白袜脚踩在课椅下的栏杆上,以足尖为支点,脚底冲着我。

绷得很紧,能隐隐看到脚底的肌肤。

咕噜我莫名其妙吞了口唾沫,忽然背后传来响动将我惊醒。

回头看去,原来是养父回家了,他的手里提着一堆卤菜和

凉菜,见到我脸上立马挂起笑容喊道:“乖儿子!”

“爸爸。”我依旧称呼他爸爸。

“嗯,不对。”他皱眉纠正道:“叫王叔。”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非在意这个称呼,明明他就叫我儿子了,我为什么就不能叫他爸爸呢?或许他只是想给自己在心里立下一个警示,我毕竟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王叔。”我顺从着他改变了称呼。

“哎!”养父的脸上再次挂起笑容,放下手里的东西对我张开双臂:“过来,让爸爸抱抱。”

我犹豫着走上前,离他不到一米的距离的时候,他忽然靠近并一把抱住我,然后将我高高举起,这种举高高的拥抱让我想起了我的父亲,也不知道我消失之后他们会作何反应,会来寻找我吗?

“回来啦!”听到动静的养母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见到我和养父亲昵,她自然无比开心:“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回家的路上顺便弄了点凉菜,正好今天晓峰到家第一天,打打牙祭。”养父放下我说道。

“快去洗漱一下准备吃饭吧。”

养母走过来提起装凉菜的袋子转身走进了厨房。

很快一家人再次坐在了餐桌旁,依旧是养父坐主位,我紧挨着母亲坐,而姐姐坐在对面。

姐姐依旧沉默不语,也没有人在乎她,甚至到现在为止我都没听到过姐姐说话,也不知道她的嗓音如何。

养父似乎心情很不错,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边吃边和养母闲聊。

“老公,我打算明天去给晓峰办下入学,他才六岁,是上大班还是直接读一年级呢?”

“汤雯,要先去民政局,解决户口问题。”

“呀对!差点搞忘了,明天一起去吗?”

“我有点事情走不开,你自己带他去吧,我已经跟里面的熟人打过招呼了,你们去了就直接办理。”

“什么事?严重吗?”

“生意上的一点小事……”

养父和养母聊的内容我有些听不懂,于是我悄悄的打量着对面的姐姐,从头到尾她只是低着头在吃饭,都没正眼看过我一眼,我有点被忽视的挫败感,想要找点话题或给她夹菜拉拉关系,但内心的拘谨依旧没有让我做出实际行动。

“两天后王雪的家长会你去参加吗?”养母忽然提起姐姐。

这时候我注意到姐姐的耳朵动了动,手里的筷子也停了下来,似乎是在等待某种事。

“算了,我就不去了。”

当养父说出这句话,我观察到姐姐的脸上流露出失望的神色,但转瞬即逝,接着又埋下头默默吃饭。

“她这次可是考了全班第一!”

“考再好又什么用,终究是要嫁出去的,以后就是别人家的人。”

哒哒突然姐姐手中的筷子滑落,掉在了地上,这突兀的动静打断了养父母的对话,两人的目光纷纷看向姐姐。

我愣了愣,连忙说:“姐姐,我帮你捡!”说着就钻进桌子下。

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捡掉落在地上的筷子,因为目光被姐姐的双足吸引住,牢牢的粘连在上面。我发现此时姐姐穿着拖鞋的脚,足背微微隆起紧绷,十根脚趾头蜷缩挤得很紧,还不停的在扭动,似乎她此时的心情特别紧张。

四、我觉得挺好玩的,就爬了过去,伸出手食指在姐姐的脚背上扣了扣,很快那只脚猛地缩了回去,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样。

目光锁定在姐姐的另一只脚,正打算如法炮制,上面传来养母的声音。

“晓峰,钻到桌子下面干什么呀,还不快点出来吃饭饭。”

“噢~~~”

我应答一声,钻出桌子把捡到的筷子递给姐姐:“姐姐,你的筷子。”

“谢谢~”

这是姐姐第一次对我说话,也是我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很轻,温声细语的,带着女孩子独有的娇柔,像是夏日的一缕清风拂在了脸上,让人感到清爽又舒适,听着让我对她的印象加深了几分。

接下来我的心思就没放在饭菜上了。

坐回位置的我,吃一口饭看一眼对面的姐姐,原来美色真的可以佐餐,就连吃饭的时光也变得有趣起来。

而姐姐换了双筷子,依然低着头默默吃饭,永远都在刻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只是似乎察觉到了我目光的侵犯,秀气的眉毛皱起,但没有多说什么。

晚饭结束后,又是姐姐主动包揽清晰碗筷的工作。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看着厨房里开始收拾的姐姐,眼珠子转了转,然后跳下沙发,走进了厨房。

“姐姐,需要帮忙吗?”我主动开口,想要为她分忧。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她语气淡然的拒绝了我,把碗碟收拾起来放进了水斗里。

“姐姐,让我帮你做点事吧。”我开始哀求她。

而这时在客厅里的养父母见到这一幕,养母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晓峰真是一个听话懂事的好孩子。”

“嗯。”养父也点点头,随即又叹了口气:“可惜~~~”

“没什么可惜的,老公,人心换人心,只要我们坚持对他好,他终究会把我们当成家人的。”养母安慰道。

养父没再说话,但看着厨房里主动帮忙的我,脸上也露出满意的笑容。

“姐姐,就让我帮你分点忧吧。”

姐姐面对我祈求的目光,终究没再拒绝,她说道:“那……你就帮我把桌子擦了吧。”说完她背对着我打开水斗的水龙头,开始清洗里面的碗碟。

“好的。”

我欢快的应下,见到桌子上有一些油渍,便想要立刻开始清理工作,找了半天却没有找到抹布。这时候姐姐走过来,把手里的洗碗巾交给了我:“用这个,擦干净一点。”她的声音依然很轻柔,没有任何颐指气使的味道,说完就转身继续清理碗碟。

“嗯!”

我认真的点头,用洗碗巾擦拭桌面,动作并不麻利也不追求效率。

慢悠悠的擦拭着桌面,我很享受和姐姐同做一件事的感觉,就好像我们之间更亲近了一点。

或许这样让我在这个家找到了一丝存在的价值感,让我很放松很安心,或许我是真的有点心疼姐姐,或许两样都有吧。

总之我擦得很慢,时不时的看向站在水斗前的姐姐,她戴着围裙,没有发育完全的身体看起来很稚嫩,但又洋溢着青春的气息,一双如藕的小腿笔直纤细,脚上穿着白色的蕾丝短袜,足跟的部位有点发黑有点脏。

不知为何,我的眼睛总喜欢盯着姐姐的脚看,仿佛那个部位很吸引我。

以至于到后来这种习惯居然发展成了让我越陷越深的怪癖。

当姐姐收拾完碗筷,我也控制着速度正好擦完餐桌。

“姐姐,我弄好了。”我一脸邀功的看向姐姐。

“哦。”

预想中的夸奖并没有等到,姐姐语气淡然,这让我满脸的失落,但姐姐只是绕过我走进浴室接了盆热水,送到了客厅养母的脚下。

我见到这一幕立马明白过来,加快脚步走了过

去:“妈妈,让我帮你洗脚吧。”

其实我不必如此殷勤的,只是我在讨好而已,讨好这陌生的环境,讨好这陌生的人。

养母似乎也看穿了我的心思,犹豫片刻,点点头:“那……好吧。”

“谢谢妈妈。”

我蹲在养母脚下,捧起养母的一只脚,只见养母的脚并不大,37码的样子,穿着肉色短丝袜,没有指甲油点缀,但脚型依然好看,匀称精巧,脚趾头也参差错落,每一根看起来都很纤细,让人觉得赏心悦目。我脱掉养母脚上的丝袜,立马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汗味,但心里并没有任何的反感,试了试水温,小心翼翼把养母的一只脚放进盆里,接着捧起另一只脚脱掉丝袜,也放进去,然后用小手细细揉搓。

我如此乖巧懂事让养母满心欢喜:“看吧,晓峰是个孝顺的孩子。”

“嗯,乖儿子。”养父不由点头认可。

很快洗完养母的双脚,我又趁着水温还热继续帮养父洗脚,面对我如此孝顺贴心的举动,他们对我自然是连夸奖带称赞,说得我心里美滋滋的。

我知道我表现得越好,越得到家里人的认可,就越能融入这个家,也住得越舒服。

所以当洗完脚的养父母回到房间后,我看着姐姐自顾自的端着一盆热水走出来,连忙迎上前说道:“姐姐,你要洗脚吗?让我来帮你洗吧!”

“不用了。”姐姐拒绝了我,把水盆放在地上,然后坐在了一个矮凳子上。

“姐姐,就让我来吧。”我并没有放弃,跟了上去蹲在姐姐面前,捧起了她的一只脚,她似乎有点抗拒,往回缩了缩,见状我立马抓紧了她的脚腕,继续说道:“姐姐,就让我帮你做点事吧,求你了。”

我目光真诚的看向她,她沉默了几秒,依旧没有说话。

但我能感觉到姐姐已经停下了往回缩的动作,这应该是默认了吧,我心里一喜,轻轻脱掉了姐姐脚上的拖鞋,白袜脚的足底朝着我,能看到脚底有些黑乎乎,足尖的位置还有点发黄。我看得有点呆,忍不住把鼻子凑过去闻了一下,当即闻到了一股臭味,但却没有半点恶心的感觉。

这来自青春美少女足部的气息一下子就征服了年幼的我。

接着我贴在姐姐的脚底狠狠的吸了一大口气,沉醉其中很是享受这股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