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脑爽文

无脑爽文

作者:一生留邪

之前说过半年之后放出全文,时间好像已经到了。

原贴都被吞了,我也懒得去对具体的时间。

请勿转载,谢谢!

一、洗浴间蒸腾起浓郁的热雾,狭小的空间显得烟雾朦胧,赵小雅仰起素净的脸,莲蓬头涌出的热水冲击在细腻白嫩的肌肤上,浴室暖灯下泛着水渍的肌肤闪烁着细腻的光泽。她紧闭着双眼,睫毛微微颤动,平坦的小腹人鱼线轮廓略微可见。

关停了水,美人出浴般的盘起秀发,额头的青丝撩到耳后,即使洗浴也穿着黑色的比基尼,款式颇为暴露,堪堪将两颗蔚为壮观的豪乳遮掩并托举着,罩杯的奇观让三分二乳房肌肤都裸露出来,倒不是要勾引谁,而是习惯了洗澡穿着胸罩和内裤。

因为这样会刺激丈夫陈平的房事兴趣。

她抹了一把脸,平坦的小腹上胸腔一起一伏,显示着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莲步轻移,走到镜子前,平静地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目光流露出着一丝哀伤。

明明自己就是万中挑一的大美女,为什么……为什么他就不感兴趣呢……

打量着镜子里的温婉美人,成熟冷艳的气质,哪怕是自怜自哀也忍不住陷入沉醉,身材高挑,腰间没有一丝赘肉,诱人的黑色丁字裤正好遮住挺翘玉臀中间的耻区,勾勒出诱惑十足的线条,饱满的蜜桃臀几乎将丁字裤的几根线条完全吃进股缝间,看起来就像没穿似的,修长笔直的双腿像是两根如玉的白柱。

“陈平……”

赵小雅轻轻呢喃,如笋白皙的食指贴着腰间细腻的肌肤勾住丁字裤向外拉,再松开弹回腰间,随意的动作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另一只手的手背轻轻抚摸着自己秀美的脸庞,那娇媚细腻的神态,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艳的玫瑰,怕是任何一个男人见了也会怜惜一番。

除了那个男人……

“陈平,我原本以为你只是对房事不感兴趣,但还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人,没想到,你连男人都算不上……”

深吸了一口气,裹上白色的浴巾遮掩住让人口水直流的胴体,赵小雅摇曳着臀部走出浴室,地板上残留下一串水渍足印。

客厅里,陈平垂头丧气坐在沙发上,水晶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塞满了烟头。

为什么会这样?

苦恼的抓了抓头发,此刻陈平恨不得从世界上消失得无影无踪。醒来的时候,发现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不知何时被掀开了,浑身上下狰狞的鞭痕显露无疑。

毫无疑问,秘密被小雅发现了,以小雅的智商不难猜出之前母亲家里那个奴隶就是他。

作为一个商业巨子,他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心存侥幸。

可接下来该怎么办?

陈平下意识想要逃避,因为他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妻子。

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裹着宽大浴巾的赵小雅走了出来,一步步婀娜多姿,瞬间吸引了陈平的目光,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他绷直了身体,往烟灰缸里熄灭了手里的香烟。

“小雅,我……”他组织着话语。

赵小雅倒是大大方方的挨着陈平坐了下来,头靠在陈平肩膀上,脸上的表情平淡安宁,如同平时在家那样倚靠在丈夫身上。

“对不起……”嗅到妻子身上的馨香,陈平心神震了震,开始道歉。

“对不起什么?”

“没,没……”

“你有事瞒着我?”赵小雅歪头看着丈夫。

“没,没……

”

“说谎都不会!”陈平结结巴巴的样子惹得赵小雅噗嗤一笑,突然戳向陈平额头,顺势的掀开他的衬衣,看着上面狰狞的疤痕,脸色平静如水,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的按在上面,沿着疤痕慢慢游走。

柔软的指尖划向了胸口,长期遭受鞭刑折磨的皮肤连弹性都不够了,按压下去很久才恢复原状。感受着指尖冰凉的触感,陈平心脏砰砰直跳,忍受着身体的异样强自让自己镇定,却又开始胡思乱想:小雅这是什么意思?她不嫌弃我吗?要知道之前在妈家里,我不止被鞭子抽过,还吃过屎,喝过尿,难道她打算装作不知道……

“老公,你硬了,嘻嘻。”

赵小雅的声音打断了陈平的幻想,低头看去,只见裤裆不知道什么时候支起了帐篷。他脸一红,又看到妻子浴巾下露出两只白嫩的脚丫,十根脚指头俏皮可爱,珠圆玉润,不由得吞了口唾沫。

察觉到丈夫侵略性的目光,赵小雅连忙收回脚,冷哼了一声。

陈平定了定心神,小雅是个好女孩,闭着眼睛都能数出一大堆优点,还是和自己自由恋爱,两情相悦步入婚姻殿堂的结发妻子,他不想瞒着对方。

“对不起老婆,是我欺骗了你,但我不是有意的,有些事情真的难以启齿,清你听我解释。”

正欲向妻子敞开心扉,赵小雅忽然伸出手指抵在陈平嘴唇上:“别说了,老公。”沉默片刻,又道:“我饿了。”

“饿了?”

陈平一愣,看到妻子理解的目光,忽然站起来:“那我们出去吃饭吧,老婆你想吃什么?”

“随便。”

“随便?”女人说随便可不是真随便,陈平试探问道:“君悦酒店新进了一批澳龙,要不我们去尝尝?”

“不想吃龙虾。”赵小雅摇摇头。

“那吃日餐吗?我记得有一家日料店特别正宗。”

“不想吃日料。”

“火锅呢?”

“太油了,最近在减肥呢!”……

陈平说了一大堆都被赵小雅否决,都有点烦了,又想到上次和小姨夫妻去的那家酒店顶层,再次问道:“明日酒店的牛排味道很好。”边说边想起上次小姨对他的调教,那是真的惊险又刺激,说着连胯下都坚挺了几分,不由自主加重了语气:“要不老婆我们就选这家吧,其他的我也想不到了。”

“行吧。”赵小雅点点头。

“我去换衣服。”说着赵小雅上了楼。

女人打扮收拾总比男人慢许多,当陈平换好一身笔挺西装等在门口,赵小雅那边才刚开始画眉。他也不着急,又开始胡思乱想,回想起刚才妻子的反应,似乎并没生气或伤心,这件事应该过去了吧。不对,没有过去,小雅是个认真的女孩,做任何事情总是追求一个结果,或好或坏,刚才她并没有表态,事情或许才刚刚开始……

苦等了半个小时,楼上传来响动打断了陈平的思绪。

“老公。”

回头看去,赵小雅已经换上一身华丽的晚礼服站在楼梯口,她目光盈盈的看着陈平,一步步拾级而下,来到了陈平身边。

脚下还光着,陈平贴心的从鞋架上取下一双搭配的高跟鞋放在地上,尽量不去看妻子那双穿着肉色丝袜涂抹了亮紫色指甲油的玉足。

“老公,帮我穿鞋。”赵小雅伸出一只脚晃动。

陈平一声不吭的蹲下去,捧起一只高跟鞋套在妻子脚上,想到了之前用头顶着给小姨和小

姨父换鞋,心有点虚,悄悄抬头打量了妻子一眼,只见妻子仍然笑盈盈看着他,总算安心了几分,于是握住鞋跟合上了脚。

“老公,另一只。”

纤纤玉足送了过来,足背成弓弧度优美,大脚趾还微微上翘,看得陈平一阵失神,直到雪白足尖在他脸上轻点,才反应过来,将足尖套进高跟鞋,只剩下鹅蛋般大小圆润的脚后跟与鞋窝拉开着一条缝。这真是一只堪称完美的脚,就连足背上若隐若现的青筋都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这脚真漂亮!”鬼使神差的陈平赞美了一句,话一出口就感觉到了后悔,赵小雅撇过头,两个人目光对上的时候,陈平心虚的挪开了目光,于是赵小雅歪着脑袋笑问道:“老公,你刚才一直在偷看我的脚?”

“咳咳~~”为了掩饰尴尬,陈平清了清嗓子,正打算说点什么缓解气氛,赵小雅脸上表情古怪起来,意味深长的说出一句话:“真希望你只喜欢脚。”

“啊啊?呃呃呃……”妻子明显话里有话,陈平顿时更尴尬了,就愣着蹲在地上,等待接下来的审判,赵小雅却没有继续说下去,伸脚过来:“老公,别发愣,给我穿好。”

“哦?好!”

陈平呆愣的像个孩子,反应过来握住鞋跟扣向妻子的足跟,脚上肌肤与皮革的摩擦声酥麻令人心痒难耐。他怅然若失看着收回去的那只脚,准备站起来,忽然赵小雅伸出脚踩在他手背上,尖细的鞋跟正好压在指尖。

她想干什么?陈平眉头微皱,手指已经被硬质鞋底挤压到变形,指尖传来微微刺痛,又听到头上传来赵小雅的声音:“老公,我的鞋子好看吗?”

“好,好看。”

高跟鞋的皮革很饱满,光滑的鞋面甚至映衬出他模糊的影子,露出鞋子的脚背能看到几道幽幽的趾缝。

“好看啊,那我们出门吧。”

那只脚再次收了回去,陈平有点怅然若失,顺势站起看着走远的妻子摇曳的身姿,今天的反应很奇怪,妻子绝对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他不再存有侥幸心理。只是,接下来该如何与妻子相处呢?

想着他跟了上去。

两人驾车来到明日酒店楼下停车场。

二、车子停好后,赵小雅平静的坐在副驾驶位置。

气氛很不对劲,陈平好几次都想把话说开。他甚至有点怪妻子现在不咸不淡的反应,不就是一点小性癖吗,把话说开就行了,至于搞冷暴力吗?

暗自叹了一口气,陈平下车来到副驾驶,打开车门,一只手挡着车顶等待妻子下车,一副小心呵护的样子。接着一双穿着高跟鞋的美腿伸出,轻悄悄踏在地上,赵小雅扶着车门施施然走下车,明亮的高跟鞋,华丽的晚礼服,盘起的头发,还有那张精致的面孔,仿佛瞬间成了停车场周围的焦点,远处好几道目光都聚集到了她身上。陈平的心也跟着动了一下,妻子永远是这么性感迷人,能拥有如此漂亮的女人做老婆的他也倍感自豪,迎着周围羡慕的目光,他伸出手去搀扶妻子洁白细腻的小手,哪想到妻子直接无视了献殷勤的他,独自迈开脚步向酒店大门走去,看样子在生他的气呢。

陈平连连叹气,一日夫妻百日恩,至于吗?

快步跟上妻子,来到酒店大门。

“欢迎光临~”

门童热情的推开酒店玻璃门,并肩而行的夫妻二人正要迈入酒店大门,赵小雅忽然停下脚步

,看了身边门童一眼,陈平也伫立在旁,还满头雾水的时候,只见妻子从漂亮的小挎包里取出一叠红票子,轻描淡写的扔在了地上。

“啊?”门童跟石化了一样僵立原地。

“赏你的,拿去花吧。”

“哦,谢谢夫人……”回过神的门童欢天喜地的蹲下去捡钱,一边捡一边道谢。

旁边的陈平难以置信的看着赵小雅,那眼神仿佛第一次认识妻子,在他的固有认知中,妻子虽然很少和社会底层打交道,但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保持着相当的尊重和礼貌,绝对不会像现在一样用钱去羞辱一个门童。

小雅变了……

心情复杂的跟着赵小雅进了电梯,来到顶楼,餐厅外候着两排上次那群美女迎宾,整齐的制服和黑丝美腿,见到来客,齐刷刷低头弯腰。

“欢迎光临~”

迎宾美女中走出一人,脸上挂满职业化的笑容,有着高挑的身材,体态匀称,职业化的服装显得身材挺拔修长,皮肤白嫩细腻,五官秀美端庄,挑染的头发盘在脑后挽成了一个发鬓,露出光洁修长的脖子。她看到陈平明显愣了一下,随后恢复正常:“您好,欢迎光临,请问几位客人?”

陈平的表情明显很不自然,眼前这位居然是上次跟小姨夫妻来用餐时碰到的那位美女,记得上次临走时还给他塞了一张纸条,上面还有联系方式,只是他并没有去联系这位美女,纸条也被随手扔了,没想到特意选晚上来用餐还能碰到这位美女。

怎么办……

一时间心慌意乱起来,陈平做贼心虚的瞟了妻子一眼,又看向迎宾美女,后者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

“两位,没有预约。”赵小雅说着挽住了陈平的胳膊。

“好的,请跟我来。”

美女迎宾引着两人进入餐厅,故意慢了半拍,趁人不注意把手放在陈平屁股上悄摸摸捏了一把。靠,居然被调戏了,陈平不着痕迹的扫了妻子一眼,强忍着不适,跟着引路的美女走进餐厅,结果被带到了上次小姨他们选的那个位置。

餐厅里人不多,零星的几个客人散落的坐在四周,环境特别安静,悬空的设计,柔和的灯光下从高处俯瞰可以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

与妻子刚坐下,美女就送上菜单,正准备向两人介绍酒店的招牌菜,哪想到陈平连菜单都没翻开,随口点了两份牛排和几份开胃菜。

这份干脆爽快,连美女都愣了愣,红色桌布遮掩下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陈平脚背上,脚下的异样顿时让陈平眼角抽搐了两下,美女脸上却笑着说道:“好的先生,请稍等。”

等待美女离开,赵小雅放下菜单问道:“老公,你以前来过这里?”

“没有啊,我也是第一次来。”陈平笑道。

“那我怎么感觉你和刚才那个女人好像认识。”女人的第六感让赵小雅做出了精准的判断。

“啊!?老婆,你想多了,我一个身价上百亿的大老板,接受高等教育,出入上流社会,和我打交道的也是同层次的人物,怎么可能和一个酒店的服务员产生交集,老婆你不要胡思乱想了。”

见妻子脸上仍然带着疑色,陈平打着哈哈岔开话题,聊起了工作上的一些琐事,而坐在他对面的赵小雅则是心不在焉的听着,眉头紧锁,显然心里藏着事。

说了半天嘴巴都有点干了,妻子还是那副不咸不淡对他爱答不理的样子。

陈平有

心直接摊牌,告诉妻子自己有特殊癖好,喜欢受虐挨打,上次在母亲家那个戴着头套的奴隶就是自己。有问题就解决嘛,何必搞冷暴力互相伤害。他深吸了一口气,打算和妻子摊牌,桌边忽然出现一双诱人的黑丝腿,原来是美女推着餐车过来了。

“抱歉,让您们久等了,这是你们点的餐。”

美女把两份牛排和几份菜摆放在餐桌上,鞋跟很自然的再次扎再了陈平脚背上,并且还左右碾动着。美女脸上仍然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可脚下的力道却在不断加重,为了不让妻子察觉到异样,陈平强忍着脚背上的疼痛说道:“没事,你可以离开了,有需要我们会叫你。”

哪想到美女并没有离开,反而问道:“好的先生,请问你还需要专属位置吗?”说的时候目光若有所思看了眼桌底。

上次来,就被小姨夫妻在桌底调教过一次。

听到这话,对面赵小雅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陈平浑身一激灵,连忙道:“什么专属位置?莫名其妙的,我明明是第一次来你们家酒店好不好,哪来的专属位置,说得好像我来过很多次似的,真是胡言乱语,无非就是想让我办理会员卡而已,我告诉你们,做服务就做服务,别搞些歪门邪道,多一步就是逾距,任何时候都要和客人保持好边界感,现在,立马,请你离开!”

说到最后,陈平提高了音量,近乎是以呵斥的语气下了逐客令。

“你!”

美女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无耻的人,睁着眼睛说瞎话还脸不红心不跳,本能的就要反驳,餐厅里其他客人的目光却聚集了过来,见到这一幕,只能恨恨的瞪了陈平一眼,推着餐车气呼呼离开了。

“老婆~”陈平满脸堆笑的看着妻子。

叉子插入牛排,刀子又狠厉的切下一块牛排,赵小雅头也不抬的说道:“你又骗我了。”

“没有,绝对没有,我确实是第一次来这个酒店,刚才那个服务员只是想找借口认识我,你知道的,像我这样年轻帅气又多金的大老板,总是特别吸引女孩子,不过我对那些物质女没有兴趣,永远只爱你一个人,老婆你要相信我。”陈平忙不迭的狡辩。

可赵小雅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只是手上用刀叉切着牛排,切下来也不吃掉,散碎的牛排堆满了餐盘。

陈平有点急了,撑着桌子站了起来,赵小雅抬头看着他。

“我……”

妻子平静的眼神让他心里有点发毛,憋了好久才说道:“我去上个厕所!”没敢继续再看妻子的眼睛,转身逃进了卫生间,快步来到盥洗池前,打开水龙头洗了个冷水脸才让自己逐渐冷静下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里布满血丝,脸色蜡黄,还多出了几块痘印,看来最近老是去母亲那里求虐,都没休息好,脸色都变差了。

可是小雅那关该怎么过,越来越解释不清了。

小雅是个好女孩,不物质不势力,善解人意,和他在一起也不是为了钱,他们是真心相爱的。要知道当初和小雅交往的时候,陈平还故意隐瞒了自己富二代的身份,说成是普通家庭出身,可即使这样,小雅也义无反顾的嫁给了自己。

要知道当初追求小雅的人之中,他表现出来的家庭条件只能算一般,甚至有点差,但小雅偏偏在一群求偶者之中选中了自己。

除了爱,没有其他解释。

或许自己就不该瞒着

小雅。

陈平决定现在就出去和小雅把事情说清楚,不管小雅接不接受都不想再瞒下去,这种两人心知肚明的冷暴力太折磨人了,大不了做小雅的夫奴补偿她。想到这,陈平居然有点激动,内心深处涌现出一丝期盼。

说做就做,关掉水龙头向卫生间门口走去,这时卫生间的门却突然从外面推开。

“是你!”

陈平惊呼出声,因为来人居然是那位黑丝美女,职业套裙包裹着诱人美臀,一双美腿包裹在黑色丝袜下,脚踩黑色细跟高跟鞋。

“你要干什么?”陈平感觉到了一丝不安,看到对方淡淡瞄了自己一眼,关上卫生间门后,还用拖把抵住了门把手。

“你刚才不是装模作样的不认识我吗?”美女一步步朝他走来,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砸出清脆的响声。陈平紧张的看着美女,加上那细细的鞋跟,对方的身高不下一米七五,诱人的黑丝贴在双腿上,站起来身高和他相仿。美女嘴角带着笑容,但却不像服务顾客那样亲切,一步步把陈平逼到了角落,伸手抚摸着他的脸:“怎么,现在认识了?”

“别动手动脚。”陈平拍开了美女的手,打算换个方向避开美女,美女却抬脚踩在盥洗台上,一条黑丝美腿拦住了陈平的去路,挑逗道:“我就动手动脚又如何?”说着手沿着陈平的胸口向下摸去。

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俏脸,陈平却没有半点兴趣:“你让开,我要出去。”

“我就不让,要出去,可以从下面钻过去。”美女指了指胯下。

“你太过分了!”陈平的脸红了起来:“信不信我向你们经理投诉你!”

“投诉?呵呵。”美女笑了两声,当着陈平的面解开了衣领下的两颗纽扣,露出半边丰硕的胸脯,一大片肌肤闪耀,那是女性乳房渗透出来的奇妙光泽。陈平不是胸控,但视线还是不由自主的在上面看了两眼,很饱满的胸部啊,光从白色衬衣撑起的轮廓就足以让人浮想翩翩,陈平喉结滚动吞了口唾沫,见状美女轻轻挑起陈平的下巴:“外面那位漂亮的女人是谁?嗯,我猜猜,是你的老婆吧?她知道你是个贱货吗?她知道你藏在桌子下给男人舔过鸡巴吗?我想我应该如实的告诉这位女士,免得她蒙受欺骗,毕竟……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坦诚,呵呵~”

你是个魔鬼吧!

陈平被美女说得心慌不已,再也不敢去看美女的眼睛,避开了目光低声说道:“好了,我不投诉了,可以让开吗?”

“只是不投诉?”

“那你要怎么样?”

“我要玩玩你!”美女嘴角噙起一丝坏笑,眼睛里居然绽放出几分兴奋的光芒。

“你实在太过分了!快让开,我要出去!”陈平做出愤怒的表情,哪想到美女并没有生气,脸上带着笑做出请的姿势。见此陈平向门口走去,只是刚走两步,硬生生的停在原地,他不敢想象再给本来就处于快要爆发的夫妻关系再浇上一把火会发生什么,于是转过身,嘴角牵扯出僵硬的笑容:“姐,你想怎么玩,我都听你的!”

“哈哈哈~~”

美女露出旗开得胜的笑容,走到陈平面前,脸与陈平贴得很近,一边解开陈平的皮带一边轻咬着陈平的耳垂:“当然是……往死里玩啦!”

“现在给我跪下。”解开皮带的同时,美女按着陈平的肩膀迫使后者跪在了地上。

居高临下

的看着陈平,此刻美女收敛了所有的笑容。

“你刚才不是很牛逼吗?不是装作不认识我吗?”

“对不起,刚才有人在身边,所以……”

“闭嘴!”

一个耳光扇了过来,陈平直接被打懵了,难以想象自己一个身价上百亿的大老板居然被一个酒店女服务员打了耳光,一个月薪不过万的服务员居然打一个年收入几十亿的人的巴掌?

不等陈平回过神,美女抓着他的头发,粗暴地按在盥洗台上,玻璃镜里清晰的映照出一高一低的两人,只见镜子里的陈平头发凌乱,左脸上有个红彤彤的巴掌印,显得十分狼狈不堪。

“刚才不是挺神气的吗,现在不照样跪在老娘脚下,贱货,一条贱狗!”

美女对着镜子辱骂,狠狠地把陈平的下巴按在盥洗台上,凌厉霸道的抓着陈平的头发就像抓住了一条落魄的野狗。她瞅了一眼陈平解开的裤裆,眸子中闪过一丝轻蔑:“呵,真小,你还是个男人吗?平常能满足你老婆吗?话说上次之后,我就去网上查过,知道你们这种人就喜欢犯贱受虐,其中还有一类人叫绿帽奴,喜欢把老婆献给野男人操,话说你是吗?”说着细长的高跟踩在陈平大腿上,这次可没有隔着裤子的布料,细细的鞋跟直接扎进了肉里,疼得陈平龇牙咧嘴。

“问你话呢,你是吗?”

美女猛踩陈平大腿根部,同时打开了盥洗池的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声响,蒸腾起来的热气模糊了玻璃。

“我,我还不是?”陈平弱弱的回答道。

“还不是?那就是说以后是了?绿帽狗!”

“我……”

“我什么我,贱货跪好,老娘还没出够气呢!”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扇在陈平脸上,陈平‘啊’了一声,哆嗦着嘴唇吸了一口气,想不到这个长相甜美的女人居然如此暴力,耳光扇起来毫不留情,可他的下面却在不知不觉中硬了起来。这个细小的变化被美女敏锐的察觉到,看向陈平的眼神愈发轻蔑,抓着陈平的头发将脑袋按进盥洗池,抬脚踩在了陈平的头上。

“问你呢,是不是绿帽奴?”

看着眼前的滚烫的热水,陈平忙道:“是。”

“是什么?”

“绿帽狗!”

“喜欢老婆被别人操吗?”

陈平犹豫,美女立刻往下一踩,他的脸几乎贴到滚烫的水柱,如果再近一分,恐怕就要毁容了,惊恐之下连忙说道:“喜欢!”

“喜欢带野男人操自己的老婆吗?”

“喜欢!”

“喜欢帮野男人扶屌戴套,再跪在床边伺候他们做爱吗?”

“喜欢!”

“真他妈的贱!”美女松开了脚,让陈平跪着调转了身体。然后美女站在了陈平面前:“敢惹老娘生气,今天抽死你这个贱货!”话音落下,左右开弓,耳光持续不断抽在陈平脸上,噼里啪啦的巴掌声在卫生间里响起,每一个耳光都好像用尽了全力,打得陈平脑袋里嗡嗡作响,直到两分钟后停下来,看面前的人都出现了重影。

脸上的疼痛是真真切切的,自己居然在酒店卫生间被一个女服务员抽耳光,而妻子正在外面享用着晚餐,真是有生之年第一次体验这种感觉。但面前的女人居然还没打算放过他,脸上的表情变得乖戾起来,似乎打自己居然体验到了快感,全身都在微微的颤抖,在自己面前扭动着身体,仿佛听到了餐厅里舒缓的音

乐,沉醉在刚才殴打自己的快感之中。

“爽!”

美女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着陈平肿胀起来的脸,再看了看自己通红略带麻木的手掌,弯腰取下了高跟鞋,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踩在地上,左右手各拿着一只高跟鞋,接着左右开弓的用鞋底扇在陈平脸上,每一个巴掌的响声比刚才还响亮。

“让你犯贱!”

“贱货,贱货,贱货……”

“抽死你这个贱货!”

“有钱又怎么样,还不是跪在我的脚下挨揍,哈哈~~~”

猛地一个鞋耳光扇过去,陈平脸一歪,万万想不到嘴里的一颗牙齿被打断飞了出来。此刻出够了恶气的美女才停下手上的动作,气喘吁吁的看着鼻青脸肿的陈平,左右脸高高肿起,嘴角流淌着鲜血,又发现自己的高跟鞋上也沾染了几滴鲜血。

把鞋子放在地上穿好后,美女指向自己的脚:“舔干净。”

“是!”已经被打怕的陈平哆哆嗦嗦的趴下去,先是来回舔舐鞋尖上的血迹,然后舌头沿着鞋帮飞快的穿梭,最后含住鞋跟来回吸吮。

这下贱的样子看得美女直摇头,不过也主动的配合扭动着脚,方便陈平清理高跟鞋的每一寸地方,直到清理得差不多了,抬脚抵着陈平下巴,鞋底踩在了他的嘴上,居高临下的说道:“不管你有多少钱,总之你在老娘脚下就是一条犯贱的贱狗,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滚吧!”

“是!”

如蒙大赦的陈平忙慌着朝门口爬去,刚爬到门口,又听到背后传来美女的声音:“等等。”

僵硬的停在门口,背后美女的声音继续传来,还伴随着脚步声:“听说你们这些贱狗还喜欢吃人的屎啊……”

心里咯噔一声,陈平回头看去,只见美女一边朝自己走来,一边解着自己的套裙,最后站在自己面前,薄薄的黑色裤袜也当着他的面一点点褪了下来……

再次回到餐厅的陈平,即使已经漱过好几次口,始终也能嗅到嘴里飘出来的那股恶臭。他坐回妻子对面,却低着头不敢去看妻子。

“怎么那么久?”赵小雅问了一句。

“闹肚子,抱歉。”

“哦,你的牛排已经凉了,需要让服务员去加热一样吗?”

“不用,我已经吃饱了。”

“吃饱了?”赵小雅觉得这话说的有点莫名其妙:“你刚才明明一口都没吃好吧,怎么就吃饱了呢?”

完蛋,说漏嘴了,陈平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声,连忙解释道:“不是,我是说我不饿,吃完我们就结账回家吧。”

“咦?你的脸怎么了?”察觉到丈夫脸颊通红,赵小雅立起身想要走过来。这时候刚才在厕所里教训了陈平的美女却推着餐车挡住了赵小雅的路,她把餐车停在了桌边,依旧是带着职业化的温和笑容对两人说道:“抱歉,先生女士,打扰一下,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您们。”

“什么事?”无奈赵小雅坐回了座位。

“是这样的。”美女笑道:“就在刚才,您们二位被选为本店第一万名顾客,特此回馈,本店决定赠送您们一瓶价值8.88万的高级香槟,由此感谢您们对本店的认可。”

“我不喝酒。”赵小雅拒绝道。

“那这位先生呢?”美女看向陈平。

此刻陈平缩着脖子,脑袋都快埋在桌子下了,闷声道:“放那里吧。”

“好的。”美女把香槟放在了餐桌上,但并没有离开。

“还

没有什么事吗?”赵小雅问道。

美女道:“女士,本店的赠品不可以带出酒店。”

说着取出酒杯,倒了满满一杯略带澄黄的酒放在陈平面前。

陈平小心翼翼看了一眼美女:“我待会儿要开车,不能喝酒。”

“退回去吧,我们不需要。”赵小雅挥了挥手。

美女依然站在原地:“不用担心,女士,本店的香槟是酿酒大师用独门工艺酿造,不蕴含任何酒精,可以放心饮用。”

盛情难却,赵小雅只好说道:“陈平,喝了吧,别浪费。”

“啊?”陈平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眼美女,只好拿起酒杯,刚端到嘴边,就察觉到了怪异,一点酒味都闻不到,难道真有不蕴含任何酒精的酒?这种话骗骗小雅这种不喝酒的女人还行,骗他可骗不了。于是他轻抿了一口,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不是酒,这是……

“先生,味道如何?”美女眯着眼睛看向陈平,那样子好像在说这是本姑娘专门为你酿造的26年女儿红,就偷着乐吧。

“还行。”陈平言不由衷的说道。

“那就快点喝完,早点回家。”赵小雅不耐烦的说道。

“先生,你能喜欢这味道,我很高兴。”美女说道。

“快点,别磨蹭。”赵小雅继续催促。

面对两个女人逼视的目光,陈平心一横,仰着头把正杯的尿喝了下去,嘴里满是苦涩的味道,尿骚味填满了口腔。

“先生,不用那么急,美酒需要细细的品尝,您是有品位的人,一定会尝出其中独特的酒香。”美女看似好心的提醒道,眼里却闪过一丝嘲弄,又继续道:“尤其是刚才享用过美食,正是齿颊留香的时候,再用美酒来佐味,那才是最顶级的享受。”

赵小雅却道:“别那么磨蹭,喝个酒而已,穷讲究干什么,陈平,直接对瓶吹,你要是实在喜欢这酒的味道,我以后天天买一瓶让你喝个够,现在早点喝完早点回家。”

老婆发话了,陈平却苦笑不已,他喝的哪是酒,完全是尿啊!

可是妻子并不知情,他也没办法说穿。

终于,在妻子的催促中,在美女隐含嘲笑的目光下。陈平拿起了酒瓶,心里发狠,对着瓶口闷了下去,苦涩的尿液冲击着他的口腔,冲击着他的味蕾,冲击着他的灵魂!

三、回到家已经是近晚十点,手机响了一下,是新消息提示。

【蛋蛋,你好久没来了,阿姨挺想你的,周末有时间吗?】已经冲了好几把冷水脸,仍然疲惫的倦意在听到这提示音后瞬间消失殆尽,陈平透过镜子发现自己的脸通红肿胀,欲望爬满了双眼。他警惕的往门口位置看了一眼,然后几乎条件反射的划开聊天软件,点开母亲的消息框,看着上面的信息直直发愣,还有那张雍容典雅的照片,用自己自拍做头像的女人,该是多么的自信啊。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复母亲,最近妻子这边需要安抚,实在没精力去伺候其他人了。于是点开母亲的朋友圈,最新的动态发表在十分钟前,应该是设置了仅私人观看特意留给他看的。因为那条动态是一张照片,大胆露骨而且还有点色情,一根勃起且狰狞的男性阳根直冲手机屏幕,又大又粗,直而挺立,而在上面还挂了一条紫色的蕾丝内裤。

仿佛听到了母亲发号施令:蛋蛋含住!

陈平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忽然他感觉到了一丝危险在靠近,敏锐

察觉到周围环境变化的他猛然抬起了头,透过镜子看到妻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卫生间门口。他猛然从欲望中惊醒,快速将手机黑屏,面对镜子憨憨的笑了出来。

“谁的消息,这么晚了。”

“哦,生意上的一个合作伙伴。”

他不敢实话实说,虽然笃定妻子已经发现了自己的秘密,但却选择隐瞒。赵小雅似乎并没有怀疑,也没有追问,一步步走上前,搂住了丈夫的腰。

感受到背后的柔软,陈平浑身一震,又听到妻子说:“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你早知道了对吧。”陈平叹了口气说道。

“是的,我早知道了,那天在妈家里的那个奴隶就是你。”赵小雅道:“但是,我想你亲口对我说。”

“对不起,小雅,我不敢隐瞒你,只是这种事真的难以说出口,事情还要从那天说起……”见妻子情绪还算稳定,陈平事无巨细的把前因后果全部说了出来,当说到在母亲家吃黄金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略带担忧的继续道:“而且,我怕……”

“你怕什么?”赵小雅从背后把陈平抱得更紧了。

“我怕你会嫌弃我。”

“怎么可能,你是我老公,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不会嫌弃你的。”赵小雅出声安抚,又问道:“只是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妈那边明显不知道你的身份,又怎么跟她说清楚?”

“应该是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陈平反问道,在向妻子坦白之前,在脑子里预想过很多结果,但无论如何,最终决定权在赵小雅手里。

会离婚吗?

他不由自主的心情徒然紧张起来,紧紧盯着镜子,盯着镜子后面的赵小雅。

两人忽然沉默了下来,沉默了很久。

许久赵小雅才说道:“老公,戒掉吧,这是不好的癖好,而且你吃屎喝尿也伤害身体,现代医学这么发达,你的问题会有医治的方法,没必要作贱自己。”

“不行,不可能戒掉。”陈平摇摇头,转身拉住妻子的双手,目光凝视着妻子的双眼:“小雅,你知道吗,自从车祸导致性能力受损之后,我的生活过得特别苦闷,感觉对不起你,不能满足你,我就是个废人,我自卑,我无能!”

“别这么说!”赵小雅忽然堵住了陈平的嘴巴。

“小雅,你听我说。”陈平拿开挡住的手,继续道:“后来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了受虐可以刺激我的性欲,每当跪在别人脚下接受鞭打的时候,就特别的兴奋,好像重新找到了生活的意义,对每一天都充满了期待。所以,老婆,我不可能戒掉。”他说着,拉住赵小雅的手,跪了下去,仰望着妻子精致的面孔:“要不小雅你当我的妻主,满足我的癖好?”

陈平知道自己此刻的举动有点冒昧,做法更是混账,但这是他想到最好的解决方法。在他看来,现在无非只有三条路可走,第一和小雅离婚,重新找一个能接受自己的妻子,但这不可能,他爱小雅,第二双方装作不知道,小雅默认他的癖好,继续貌合神离的维持夫妻生活,但这是陈平不愿意接受的。只有最后一条路可以走,就是小雅接受他的怪癖,成为他的妻主,这样不仅能满足他的癖好,还能把他管束起来,避免出去找乱七八糟的女人,影响夫妻之间的和谐,最终闹得不欢而散。

只是他忽略了赵小雅的性格。

这是一个骨子里传统且对自己丈夫

有严格要求的女人。

看着丈夫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神,赵小雅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强忍着不适甩开陈平的手:“老公,你知道的,我爱你,不可能成为你的主人,也下不了手来调教你,不要再痴心妄想了,认真的戒掉怪癖,我还是你的妻子,否则……”

“否则什么?”陈平急了,还以为小雅要跟他离婚。

“否则我会用自己的方法帮你戒掉这种恶心人的癖好!”说完赵小雅转身离开卫生间。

“老婆~~~”陈平跪在地上喊道。

“早点睡,别熬夜。”

走廊里传来赵小雅的声音……

“离婚吧,你这个变态,不配做我的丈夫。”

“我现在找到了更好的男人,他比你强多了,也爱我。”

“离婚吧~~~”

夜,满头大汗的陈平从睡梦中徒然惊醒,猛地坐直了身体。他看向床边,妻子正酣睡正香,嘴角微微弯起,明显做了一个好梦,不像他,已经连着做了好几晚的噩梦了。

睡眠质量欠佳的他看了看时间,半夜两点,身体有着很明显的疲惫,大腿根部也有些酸楚,那是上次被酒店女服务员踩过的地方,下脚有点狠,皮都踩破了,昨天才结的痂。深夜醒来的他身体里冒出一股说不出的邪火,脑子也昏昏沉沉的,说不上的心烦意乱,看着旁边的妻子,眼角抽了两下,自从上次坦白之后,两天来不知道做过妻子多少次思想工作,可她就是不愿意成为自己的妻主,还反过来向他保证已经找到了戒除恶癖的方法。

自己压根就不想戒掉好吧!

活着就是为了追求快乐,否则活着有什么意思。

从没有任何一种满足可以像受虐一样带来极致快感,哪怕是赚钱也不能。

小雅,如果你爱我,为什么不愿意成全我呢!

陈平发狂的在心里发出呐喊,蹑手蹑脚的下了床,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陈平居然鬼使神差的跪在了床脚,轻轻掀开被子,借着微弱的月光,眼前是一双好看的美足。陈平凑近,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汗味,自从结婚以后还没舔过小雅的脚呢,每次都被小雅以脏为借口拒绝。想着,他的嘴贴上去,来回在小雅脚底舔舐,舌头在趾缝间穿梭,最后含住脚指头一根根吸吮。

突然,床上的小雅翻了个身。

被吓了一跳的他只好收回嘴,来到卫生间冲了一把冷水脸,透过镜子发现自己的眼圈黑又浮肿,精神萎靡而又憔悴,双眼流露出赤裸裸的欲望像是野兽一样。他关上门坐在马桶上之后,把手机掏了出来,几乎本能的点开聊天软件,再次划开母亲的聊天框,最后的那条仍然是两天前让他周末过去伺候的消息,那充满诱惑又带着无尽幻想的一行文字让他浑身每一个细胞都活络起来,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又看,连鼻息都急躁了许多。

然后又点开母亲的朋友圈,里面多了几条动态,且都配了图片,第一张是母亲穿着一双镂空短靴的照片,出现在画面中的双腿穿着黑丝,可以看出那是一双新的靴子,之前从没见母亲穿过,线条简约又款式前卫,三角形的靴尖,只是更加纤细,没有恨天高的靴跟,但依旧可以完美的凸显出母亲那双脚的娇小和纤细,从镂空网孔可以看到母亲白嫩的脚背,而在靴底似乎踩着东西,放大仔细观看,原来是一颗被踩得稀里哗啦汁水横流的番茄。第二张时一张正面照,

母亲画着艳妆,手里拿着一个连着链子的狗项圈向他套来,仅仅看一眼,他就差点腿软跪在地上。

陈平发现,对这样荒淫且不能放在台面上被世俗接受的欲望已经彻底吞噬了他,甚至再也无法戒掉,他渴望跪在母亲脚下,跪在小姨脚下,跪在一家人的脚下。

从第一次被小姨夫妻调教,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深陷其中。虽然时间并不长,但每一次的调教,就像懵懂时期对着珍藏的美女海报偷偷手淫,每每高潮射精的时候,惶恐不安又极度满足。

深吸了一口气,点开那条视频,视频并不长,只有短短的二十秒,还经过了剪辑,是杨振豪把母亲压在床下狠狠地抽插,近距离的镜头下,母亲穿着开档丝袜,阴部已经完全湿润粘滑,最后那条硕大的阳根扒出来的时候,在慢动作的剪辑下,马眼里喷出了大股乳白色的精液。

陈平傻傻的张大了嘴,胯下不觉间也翘了起来。

退出朋友圈,又继续点开母亲的聊天框,陈平有些按捺不住了,欲望在灼烧着他所有的理智,五官也扭曲起来。他盯着最后那条让他周末过去伺候的消息,冲动又犹豫,再冲动,再犹豫……他也搞不清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激动,最后颤抖着手打过去试探性的三个字:“睡了吗?”

接下来陷入等待,一秒,两秒……手机嗡的一声的时候,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目光瞬间凝聚在新消息上。

【考虑好了吗?】看到这条消息,他又开始迟钝,想到妻子赵小雅对他的劝诫,有点不敢去回复这条消息。他第一次发现自己是这么优柔寡断的人,明明面对的是自己母亲,却连聊天都不会了,最终迟疑了很久,他才发过去一句和问题无关的话。

【夫人您还没睡?熬夜伤身。】【哎哟,最近没人伺候着,你老爷今晚连着操了我两个小时,都还没有到达高潮,睡不着啊,你说该怪谁呢。】对面似乎在调侃他,可他依然老老实实的道歉。

【对不起夫人。】【呵呵,蛋蛋你不也没睡?】【我老婆最近发现了我的秘密。】【哟哟哟,真惨啊,要不把你老婆也拉进来,做我们的夫妻奴,好不好呀,蛋蛋。】【呃呃呃……夫人,她接受不了。】【呵呵,我开玩笑的,决定好了吗,明天就是周末了,过来吗?】【我有点犹豫。】【犹豫个屁,干脆离婚,无牵无挂,过来做我们夫妻的长期圈养奴,阿姨会好好‘疼’你的。】【额……】陈平聊不下去了,做母亲的圈养奴,迟早得露馅。

【好了,不废话了,就说明天来不来吧?】聊到此处,陈平咬紧了牙齿,犹豫了片刻,最后颤抖着用手打出一个字:来!

很快对面就回了消息,只是这条新消息让他差点窒息过去。

【就知道你这条贱狗会同意,明天记得早点过来,顺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小雅主人也会到场,她为你准备了好东西,期待吧!】仅仅刹那间,陈平蹭的一下从马桶上坐起来,来到卧室的门口,看着仍然躺在床上睡熟的妻子,脸色阴晴不定。

四、陈平终于做了一个好梦。

至少对他来说是一个无比美妙让人回味无穷的美梦,在梦中,妻子真诚而又体贴的对他说:老公,感谢你一直以来对这个家的付出,我终于理解你了,也愿意满足你,你以后不用再躲着藏着了,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妻

主,妈那边我会做通她的思想工作的,从此以后我们会尽心满足你的一切欲望。

睡梦中陈平笑了,笑着笑着又醒了,睁开眼发现枕边空无一人。

他愣了愣,喊了两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小雅应该过去母亲那边了,昨晚的消息说给自己准备了好东西,具体什么不知道,不过想来小雅应该放弃帮他戒断恶癖的想法,开始主动配合他了。

这是个不错的开始。

满怀期待的陈平起床了,拿起手机随意看了看,时间是早九点,有不少未读消息。

通通是母亲的,因为这是专门办的卡用以与母亲联系的备用手机。

“蛋蛋起床了吗?”

“阿姨忍不住想要收拾你,听你的惨叫了。”

“今天一定会给你留下终身难忘的记忆!”

“还在睡?”……

“九点半赶不过来,以后就别来了!”

翻最后一条消息,陈平立马翻身起了床,简单洗漱后,连忙驱车赶往了母亲家。

将车远远的停好,又快步向母亲别墅跑去,在外面露天停车场看到妻子的车后,心神定了定,戴上事先准备好的头套后,站在门外屈膝缓缓跪了下去。

门口的地板也很硬,咯得人不舒服,好在跪久了也就习惯了,约莫五分钟后,兴许是通过门口的监控发现了自己的到来,喇叭里传来母亲的声音。

“蛋蛋,你来了。”

“汪汪~~~”陈平犬吠了两声,似乎还从喇叭里的杂音中听到了妻子的笑声。

“跪得不够标准。”喇叭里母亲的声音平淡,指导着他调整跪姿:“额头贴在地上。”

于是陈平匍匐下去,额头贴在了地面,“双腿并拢。”

“别用手掌,双肘也压在地上,与肩同宽。”

“前身下压。”

“嗯,不错,好狗狗。”

经过一番调整,陈平以标准的姿势跪在门口,又苦等了两分钟,面前的门才被打开。陈平悄摸摸抬起眼皮打量,一双穿着男士皮鞋的脚停在了自己面前。两人都没说话,慢慢的,陈平胆子大了一些,仰起了头,面前站着的果然是自己名义上的继父杨振豪,在他看向杨振豪的时候,杨振豪也看向了他,两人的目光碰撞到一起,他又迅速低下头。

他一直都不喜欢这个继父,可又无可奈何的跪在了对方脚下。

“进来吧。”杨振豪让开了门,陈平往屋子里爬去,这时候客厅里具有音视功能的摄像头却响起了母亲的声音:“等等。”

两人看向角落的摄像头,上面再次亮起了红灯,母亲的声音再次传来:“振豪,你站在他的面前。”

杨振豪看了看摄像头,又看了眼陈平,挡在了陈平面前。

“振豪,叉开双腿。”母亲的声音继续吩咐着。

杨振豪也照办的叉开了双腿,脚下的陈平隐约也明白母亲想要做什么,瞄了一眼杨振豪的胯下,果不其然又听到母亲说:“钻过去。”

“钻吧。”杨振豪嘿嘿笑着指了指胯下。

陈平只好低着头向胯下钻去,心想着母亲此刻肯定通过监控看着他,脸上没有表现出半点不悦,甚至想到小雅也通过监控看着他,在钻过跨后,还望向摄像头,满脸堆笑,讨好地向两个女人表现自己的顺从。

“给他戴上吧。”

这次居然是小雅的声音,陈平激动起来了,皇天不负苦心人啊,这几天的思想工作没白做啊,果然小雅已经开始逐渐接受自己的另一面。戴上?小雅给自

己准备了什么?狗项圈吗?要是她能亲自给自己戴上就好了。

只见杨振豪走到门口的鞋柜上,取来一个金属制造的项圈套在了陈平脖子上,从后颈扣号卡扣后,项圈自动收紧,稳稳的套在了陈平颈脖。

陈平朝摄像头磕头连连,以示自己的感激,当抬起头,正想说两句感激的话,喉咙里却发出嘶嘶的沙哑声,根本吐出来一个完整的字。

“国外专门定制的狗项圈,内置消音器,别费劲了。”

杨振豪及时解答了他的疑惑,一只脚伸到了他面前:“舔干净。”

“舔干净。”监控里传来母亲的声音。

陈平望着面前穿着皮鞋的脚,低下头,伸出舌头往鞋面舔舐,同时闻到了一股脚臭,他不敢分心,因为母亲和妻子正看着自己,舌头一卷,悉数将鞋面上的泥沙舔舐殆尽,舌尖灵活的沿着表面转动,在将两只鞋整体清理了一遍,监控里传来母亲新的命令,只有简单的两个字。

“鞋底。”

与之同时,杨振豪歉意一笑,翘起鞋底对准了他的脸。

“舔!”监控里母亲威严的命令。

鞋底有点脏,陈平看着上面的污垢和乱七八糟的东西,忍着恶心贴了上去。

“哈哈~~前天我和你老爷才去爬过九云山,你老爷就是穿的这双鞋,从山下爬到山上,再从山上走到山下,不知道踩了多少脏东西,蛋蛋你居然下得去嘴,真贱。”监控里传来母亲无情的嘲笑声。

“嘿嘿~~”杨振豪配合的笑了两声。

陈平浑身一激灵,加快了舔舐的进度,尽量不去想那些恶心的画面,奋力舔舐着杨振豪的鞋底,等到舔得差不多了,嘴巴里沙沙的,好像吃了一捧土似的,才听到新的命令从监控里传来。

“振豪,把他带上来吧。”

“走吧。”狗链扣在项圈上,杨振豪一拉链子说道。

想到接下来要去见母亲,即使这次没脱光,陈平也不禁打了个冷颤,期待着即将开始的调教,忍不住血脉喷张,头上戴着只露出口鼻眼的头套,浑身微微的颤抖,脖子上的项圈带来了轻微的窒息感,双膝也麻木了,却越来越兴奋。

“等等。”

“老婆,又怎么了?”杨振豪有点不耐烦的问道,看得出来他也有点兴奋,裤裆都撑了起来。

“这狗东西,我八点半给他发的消息,九点二十才过来,老公,用鞭子抽他五十鞭子,一下都不能少。”

“行吧。”

杨振豪取来了一个黑色的鞭子,刚要动手,母亲又说:“边走边抽。”

“走吧!”一鞭子抽在陈平身上,杨振豪猛拉狗链,像打畜牲一样,一边抽一边把陈平带到了一楼的电梯。他有点性急了,电梯门刚关上,就解开拉链,巨大的阳根弹跳出来,比起陈平的尺寸大了许多,直冲着陈平的脸。

“含住!”鞭子抽在陈平身上,阳根也直挺挺插入了陈平嘴里。

由于太粗太大,堪堪只插入了一半,就让陈平几乎窒息,还听到了电梯监控里传来的母亲和妻子嘲笑的笑声。

一路含着阳根忍受着鞭打,电梯终于停了下来。

外面是三楼的花园,空气清新,环境优美,甚至还能闻到空气中的花香味。

此时杨振豪硕大狰狞的阳根依然插在陈平嘴里,把不大的嘴扩张到了极限。他还得意的挺了两下腰,抽插着陈平可怜的小嘴,前端的龟头深入了喉咙,感觉到喉管里的涌动,直接猛地往

前一挺,全部的阳根没入了嘴里,半点没有拔出来的意思。

“忍着点。”又是一鞭子抽下去,杨振豪训斥道:“连我的鸡巴都吞不好,以后怎么吞掉夫人整只脚,没用的废物!”

还真就没有拔出来的意思,就让陈平那么含着,杨振豪调转方向,顶着陈平往走出了电梯。

无奈的陈平只好含着阳根,挨着鞭打,沿着青石板铺就的小径,一步步往后退。以这种怪异的姿势走了一段距离,耳边传来两个女人的交谈声,杨振豪才停下了脚步。

“老公,你来了。”背后传来母亲的声音。

“嗯。”杨振豪舒服的呻吟。

“抽了多少鞭子。”

“四十九鞭子,还差一鞭子。”杨振豪想了想说道。

母亲毫不犹豫的命令道:“抽他!”

话音落下,迅疾的一鞭子携带着呼呼的破空声抽了下来,结结实实抽打在陈平背上,比之前的四十九鞭力道都要大,仿佛用尽了全力,直让陈平感受到钻心的疼痛。与此同时,杨振豪的阳根也‘啵’的一声拔了出来,过于兴奋了,空中飞溅起丝丝液体。

顾不上背后的疼痛,陈平转过身,嘴角还挂着杨振豪因兴奋过度分泌的前列腺液,看向院子中间,凉亭下赵小雅坐在石桌旁,两人的目光对上,头套里的陈平尴尬的笑了笑,赵小雅则挪开了目光。

“过来。”

循着声音看去,原来母亲坐在凉亭旁的秋千上,而秋千绑在悬空的架子上,仿休闲椅子用藤条编造成,通体深棕色。只见母亲一袭淡蓝色的连衣裙,乌黑的秀发披散在肩上,脚上穿着朋友圈里曾见过的那双镂空短靴,明媚的阳光打照下,像一位下凡的女神。

“过来。”母亲招了招手。

回过神来,陈平点点头,随即迈开双手,爬到了母亲面前。

“蛋蛋,我今天漂亮吗?”

“嘶嘶~~~”陈平张开了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啊,忘了,你戴着消音项圈呢。”李曼恍然大悟,又道:“这可是小雅主人专门为你从国外定制的高科技项圈,戴上之后你说话的权利就被剥夺了,也别想着自己弄开,密码解锁,三次输入密码错误后,就永远锁死,只能一辈子当个哑巴了,哈哈~”

想不到这个项圈还有如此多的门道,陈平下意识摸了摸脖子。

“还不快过去谢谢你的小雅主人。”李曼轻轻踢了踢陈平的脸。

于是陈平爬到了赵小雅的面前,先是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张开嘴巴哈气,虽然听不出完整的话,但从嘴型来看,无非是感谢之类的话语。

“老公,看来蛋蛋很喜欢这个项圈呢。”李曼呵呵笑道。

杨振豪道:“毕竟是花了大价钱定制的嘛。”

夫妻俩的目光看向凉亭,赵小雅有些拘束的看着脚下的丈夫,虽然心知肚明眼前的人就是陈平,但还是装作不知的问道:“喜欢吗?”

“嘶嘶~~”

陈平当然喜欢得不行,还以为妻子终于接受了他的癖好,长久以来的担忧去了一大半,于是讨好的去蹭赵小雅小腿,又匍匐下去舔赵小雅的高跟鞋。

“去你的!”赵小雅触电般的缩回了脚,压低声音在陈平耳边说道:“去爸妈那边,今天有你好受的!”

陈平搞不懂了,妻子太傲娇了,怎么还不愿意接受自己的伺候啊。

想不通的他只好往母亲那边爬去。

“看来小雅还有点不习惯。”杨振豪对李曼

说道。

李曼点点头,看到陈平爬回来,很自然的抬脚踩在陈平头上,对赵小雅说道:“小雅,别把他当人看,就当是一头畜牲,有空你和陈平也可以玩玩他,不仅好玩,还能增进夫妻之间的感情。”

“妈,我知道了。”赵小雅礼貌的说道:“你们玩吧,我看着。”

“那好吧。”

李曼收回目光,脚尖挑起陈平的下巴:“蛋蛋,知道我们今天要怎么玩你吗?”

陈平茫然的抬起头,面前母亲的眼神特别深邃,藏着一丝戏谑,而杨振豪站在母亲背后,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跪起来。”

“不对,蠢死了,是让你跪起来,不是站起来。”

“跪直身体,面对着我。”

在李曼的命令下,陈平终于跪直身体和母亲位于一条直线上。他看到母亲依旧明媚带笑,如同一朵空谷幽兰的坐在秋千上,靴尖点在地上踩了踩,靴面起了皱褶,抬脚又变回原形,似乎是很满意靴子的韧性和靴底的硬度,点点头,转头对杨振豪说道:“老公,帮我。”

“好勒。”

一脸懵逼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只觉得母亲此刻像个小孩一样充满了童趣,就看到杨振豪从后面拉起秋千,像摆钟一样停顿在某个位置,然后母亲绷直了双腿朝向他。等到他电光火石般的明白过来后,杨振豪忽然双手一放,母亲荡着秋千向他晃了过来,带着巨大的惯性,硬质的靴底结结实实蹬在他脸上。

砰的一声,陈平仰面倒在地上,脸上多了两个鞋底印。

他真的被这一下搞蒙了,头昏脑涨的,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秋千又晃了回去,被杨振豪稳稳抓住,贴在李曼耳边宠爱的问道:“老婆,好玩吗?”

“还行吧,这次抬高一点。”

“好勒!”

听到夫妻的对话,直起身的陈平脑子还迷迷糊糊的,就看到秋千被杨振豪高高拉起,高度比刚才还高了一大截,可想而知带来的冲击更加猛烈。他想求饶,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见杨振豪再次松开双手,伴随着母亲的咯咯娇笑,空中猎猎飘舞的连衣群,那双靴底在他眼前放大,再放大……

“砰~~~”

又一次结结实实蹬在他脸上,强烈的冲击让他在地上滚了两圈才泄掉力道。

牙齿都被踹得有点松动了,陈平砸吧着嘴,看面前人影绰绰,脑袋里嗡鸣声不断,还伴随着阵阵耳鸣,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滚过来跪好!”李曼发出命令。

“哦。”

头昏脑涨的陈平下意识爬了过去,刚跪着直立上身,然后李曼对杨振豪说:“老公,这次别拉住,我要连踹。”

顿时反应过来的陈平,刚想躲避,母亲就晃着秋千又一次踹在他脸上,把他踹懵了。

“嘭嘭嘭~~~”

明媚的阳光中,飘飘的衣裙,女人的娇媚笑声,嬉闹的夫妻二人,好像在谈情说爱一样,完全无视了陈平的感受,一下又一下的踹在陈平脸上,懵逼中被踹倒,然后更懵逼的直起身,然后又被踹倒……不知道挨了多少脚,秋千荡来荡去的,直到势能被消耗殆尽,陈平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原本还算帅气的脸,早已在一次次猛踹中鼻青脸肿,双眼都肿成了一条缝,鼻血滴答滴答的往下掉。

“老公,你真棒!”

无视了陈平的惨状,李曼侧头与丈夫吻在一起。

然后李曼又对赵小雅说道:“小雅,真的很好玩,你要来试试吗?”

“不了,妈,你们玩吧。”赵小雅看着陈平,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那老公你来试试吗?”李曼又问道。

“我也可以吗?”杨振豪愣了愣,随即拒绝道:“不行,我一百七十斤,会把他踹死的!”

李曼道:“我管他去死,踹死就踹死了,我们开心就行,再说不是还有平平吗,他那么大一个老板,难道还摆平不了一条人命?”

“那我就……试试?”

花园里一缕风拂过,停驻在飞檐上的几只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像是在歌颂自由,歌颂夏天,而陈平听到母亲和杨振豪的对话后,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

模糊的视线中,他看到母亲跳下了秋千,按着杨振豪坐了上去。

“不要……”

求饶的话被消音项圈消减成了微不可闻的杂音湮没在风中。

李曼拉起秋千猛地一推,一百七十斤的体重加上惯性,来势凶猛且不可阻挡,然后男人的双脚毫无意外蹬在了陈平的脸上,他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随着‘砰’的一声巨大声响,砸在了墙上,顺势掉落下来,喉咙一甜涌出一口鲜血,接着眼前变黑,晕了过去……

“他不会死了吧?”

“不会,我刚才试过,还有呼吸。”

“算他命大,接盆冷水来浇醒他吧。”

“不用那么麻烦。”

当意识再次回归的时候,耳畔边响起熟悉的声音,陈平浑浑噩噩睁开双眼,面前一个曼妙的身影背对着他掀起了裙子,又褪下丝袜和内裤,那浑圆的美臀朝他坐了下来,停顿在脑袋上面,稍许酝酿,一股热流冲刷而下。

头上湿漉漉的让他精神了几分,热流顺着脸颊流进了嘴里,尝了尝,咸咸的味道。

是尿。

他艰难的抬起头,面前的倩影提上丝袜和内裤,又放下了裙子蹲在男人身边,握住了一根硕大的好似棍棒的物体对准了他,紧接着一股同样咸涩的水柱冲击到他的脸上。

水柱很大很猛,冲击了将近一分钟才停下,接着又响起了女人的嘲笑声。

“咯咯~老公,他醒了。”

“真顽强,跟蟑螂一样。”

李曼站起来踢了一脚:“醒了,那就继续吧,还没玩够呢。”

脖子上一紧,虚弱的跟着母亲重新爬到秋千前跪好,又看到另一个人走过来,走近了才看清是妻子赵小雅。

“不能再踹脑袋了,会出事的。”赵小雅担忧的说道。

李曼不以为意:“死了就死了,这种人自甘堕落,小雅你不用可怜他。”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万一踢傻了以后怎么玩?”赵小雅换了个角度劝说道。

杨振豪点点头:“说得也是!”

“那就不踹脑袋,换个地方踢。”李曼坐回了秋千上:“老公,过来帮我。”

赵小雅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到了旁边。

“蛋蛋,跪好!”坐在秋千上的李曼高高在上的命令道。

陈平此刻疲惫到了极点,他想叫停这场暴力的游戏,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想要结束受虐游戏,同时也对自己的癖好产生了质疑,第一次萌生了退意。秋千却在这时晃了过来,那双穿着镂空短靴的漂亮小脚向他靠近,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然后撞上了他。

好在这一次并没有踹脸,李曼瞅准陈平的裆部,左右脚摆动着连环踢向陈平的胯下。

“哈哈,好玩,好玩~~”

“踢废他的蛋蛋,让他做一条阉狗。”

“看我的无影脚,啪啪啪~~~”

悠悠

的夏天,盛夏的蝉鸣,清爽的微风,顶楼的花园时而响起母亲的娇笑,随着秋千的来回荡漾,每一次裆部都受到了密集的踢打,然后是剧烈的疼痛,胯下被攻击一点都不比脸上遭受猛踹轻松多少,陈平仰天长啸,却也只剩下无声的沉默。

五、最后陈平是爬出母亲家的。

遭受连番的虐打折磨,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骨头都要散架了,连站都站不起来,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逃出了别墅大门。

李曼出现在别墅门口:“蛋蛋,走那么急干嘛,留下吃个便饭吧,阿姨给你准备好了大餐。”

听到声音的陈平回过头,只见别墅的客厅里,一张厕椅被拿了出来摆放在母亲背后,杨振豪已经解开了皮带,正要脱掉裤子。远远的,两个男人的目光对上,杨振豪招了招手,又指向李曼胯下。

这意思不难理解——让他滚过来吃屎。

“蛋蛋,留下吃饭吧。”

李曼还在呼唤,就像盘丝洞门口引诱人的蜘蛛精,等待他的自投罗网。

陈平却头也不回的爬出了别墅院子,他感觉自己现在很难受,需要去看医生。

不能再玩了。

趁着时间接近晌午,火辣辣的毒日炙烤着大地,闷热的街道上空无一人,陈平苟延残喘的爬到了自己车边,气喘吁吁扶着车把手恢复体力。透过后视镜,看着自己面无全非的脸,不禁在心中发出一丝疑问,自己是不是陷得太深了?

不怪他产生这种想法,正视自己的欲望以来,第一次把自己玩到差点重伤。

是不是该听小雅的戒掉癖好?

毕竟小命重要。

陈平摸了摸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地方,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不对!他的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李曼和杨振豪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绝对想不到今天这种恶毒的玩法,尤其是杨振豪,属于那种吃不了做好人的亏,又缺乏做坏人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恶,活脱脱的一个烂人,就算赚钱的方法放在他面前,也找不到门道更没有能力去挣,哪能想出如此恶毒的玩法。

这里面有蹊跷!

陈平觉得自己已经抓到了一点线索,只要花点耐心慢慢捋顺,就能找到原因。

“老公~~~”

这时候妻子赵小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小雅。”陈平嘴角牵扯出一抹笑容。

“我来扶你上车。”

赵小雅打开车门,把丈夫扶上了驾驶座,又自己坐上了副驾驶。

透过后视镜看到妻子脸上红扑扑的,出了不少汗,几缕秀发被汗水浸润沾染到脸颊旁,陈平贴心的打开了空调。

凉爽的风灌进来,车内立马清爽了不少。

“谢谢老公。”赵小雅撩了撩头发。

脚上镶钻的名贵高跟鞋被脱下,如同往常一样,赵小雅随意的把双腿搭在仪表台上。

一股异味钻了出来,飘荡在车里,陈平动了动鼻子,看着那双湿漉漉的又脚型优美涂抹了亮黑色指甲油的丝袜脚,仅仅是瞥了一眼,就有些不自然的移开目光,继而问道:“妈没留你吃饭?”

“不用了,妈和爸出去吃,懒得打扰他们的二人时光。”

“哦。”

“老公,你怎么样,疼吗?”赵小雅凑上前,关心的抚摸着丈夫脸上的伤。

“没,没事。”陈平别过了头。

“还说没事,死鸭子嘴硬,都快不成人形了!”赵小雅责怪道:“好好的找什么虐,简直有病,戒掉吧,我

们去看心理医生!”

陈平睁大了眼睛:“你不是愿意接受我的癖好了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接受了?”赵小雅回道。

“那你今天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看戏的!”赵小雅道:“话说我真没想到你这么变态,往死里揍你都不还手,以前交往的时候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变态呢,真后悔现在才看清你的真面目,我真是太笨了!”越说越激动,一双漂亮的小脚蹬在车窗玻璃上,留下两个湿湿的足印。

陈平也被说得有点烦了,反驳道:“你是我的老婆,为什么不能满足我呢?”

“正因为我是你的老婆,所以不能满足你!”赵小雅声音都提高了,气势上反过来把丈夫压制住:“我接受不了我的老公是个变态,也接受不了我的老公整天主人主人的叫着我,你就算为了我考虑行不行,戒掉吧!”

“可是我戒不掉。”陈平小声道。

“那我会用自己的方法帮你戒掉的,接下来有你好受的!”

“什么方法?”

“不告诉你!”赵小雅赌气似的扭过头看向车窗外,一副不搭理丈夫的样子。

忽然陷入了冷战,陈平有点抓狂了,妻子这么犟干嘛,简直一根筋,SM又不是罪恶,更不伤天害理,再说还能增加夫妻之间的感情,明明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偏偏死脑筋的妻子就是不肯接受。

为了缓和冰冷的气氛,陈平悄悄打开了车载音乐……

我躲在车里手握着香槟想要给你生日的惊喜你越走越近有两个声音我措手不及只得楞在那里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看到你们有多甜蜜这样一来我也比较容易死心给我离开的勇气他一定很爱你也把我比下来分手也只用了一分钟而已……

舒缓的歌曲带点悲伤,但不是很合时宜,陈平不知道该如何劝说自己,大家都是成年人,三观也已经健全,并非几句话就可以说服的。他看了一眼妻子,依旧扭头望着窗外,眼神飘忽迷离,而车窗不知何时被开了一条缝,风灌进来,扬起了小雅的几缕秀发,而歌声也顺着那条缝飘了出去。

陈平赶紧关掉了音乐。

“走吧。”赵小雅淡淡的说道。

“去哪?”

“看医生!”赵小雅指着鼻青脸肿的陈平,翻了个白眼。

“哦,好!”

汽车发动,再次来到那家医院,还是那位美女医生,挂号做了外伤处理,脸上的伤痛减轻了许多,快要离开的时候,那位美女医生开口了:“我原本以为你只是长得帅,没想到还玩得花呀!”

陈平脸一红,不敢还嘴或过多解释,因为有些事情是解释不清的,也没必要向陌生人解释,于是连忙带着赵小雅回了家。

车子停在自家别墅外,赵小雅依旧冷着脸。

陈平主动问道:“老婆,还没吃午饭呢,你看是出去吃,还是点外卖?”

然而回应他的只是车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陈平看着独自下车向家里走去的妻子,忽然也来气了,屁大点事至于闹成这样?他本来就不是多有耐心的人,既然妻子不愿意接受他的嗜好,从而成为他的妻主,那他就主动出击!

向来就是行动力比较强的人,陈平想到就做,下车跑到赵小雅前面,打开门后跪了下去,面朝妻子像是看门狗迎接主人回家一样。

“陈平,你干什么,快起来!”赵小雅没料到丈夫居然来这一手,有点慌了。

“小雅主人,我帮你换

鞋!”陈平大胆的当着妻子的面称呼其为主人。

“少来这一套,我不可能成为你的主人,快起来……”

话还没说完,陈平就不由分说脱下妻子高跟鞋,取过拖鞋顶在头上,让赵小雅踩着自己的脑袋穿鞋。

“你……”

看着脚下丈夫那卑微的姿态,赵小雅愈发无语,根本不可能踩在丈夫头上换鞋,那是他的老公啊,自己爱他,说破天了也没法下狠心折辱陈平。

“行啊,你喜欢跪着就跪着吧,别指望我会调教你!”

说着,就那么光着脚丫走进了客厅。

陈平也不失望,他相信时间久了,习惯就好了,终有一天,妻子会接受自己的癖好,成为自己的妻主。他放下头顶的拖鞋,眼前是换下来的那双高跟鞋,往屋子里扫了一眼,妻子正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思索了几秒,他拿起高跟鞋,朝鞋窝里闻了一下,闻到了淡淡的汗酸味,顿时下面起了反应,于是开始用嘴清理妻子刚换下的鞋子。

丈夫的贱样自然被赵小雅看在了眼里,顿时气鼓鼓的走了过来,指着还在舔鞋的陈平。

“住嘴!”

“呲溜~~”

陈平不仅没停下,还故意弄出很大的舔舐声。

“我叫你住嘴!”

“呲溜~~~”

“好好好!”赵小雅被气得胸腔一起一伏:“你愿意舔就舔,我不管你了!”

然后转身上了楼,直到楼上传来砰的一声关门声,陈平才放下手里的高跟鞋,望向二楼,似乎也认为自己有点过分了,于是把还没清理完的高跟鞋放回了鞋柜,哪想到一楼的监控里立刻传出了赵小雅的声音。

“你不是喜欢舔鞋子吗,继续啊,鞋底也要清理干净。”

六、陈平愣了愣,随即欣喜道:“谢谢小雅主人赏赐!”

“你……”

这话明显把赵小雅气到了,愤怒的呼气声都透过具有音视功能的监控传了出来,她是真没想到啊,丈夫居然无耻到了极点。

“那就继续舔!不止是刚换下来的这双,还有鞋柜里的所有鞋子,高跟鞋、靴子、运动鞋,通通给我清理干净,用嘴!包括鞋底!”

还有这种好事,陈平连忙应答下来:“遵命,小雅主人!”

“陈平,你混蛋!”监控里传出赵小雅愤怒的声音。

“小雅主人,您放心,鞋刷子一定会尽到自己的本分,认真清理干净你的每一双鞋子,包括鞋底。”

“滚~~~”

然后就听到‘哔’的一声,客厅里的监控彻底被关上了。

见妻子关掉监控,陈平开始了他的清理工作,再次取出不久前换下来的那双高跟鞋,翻转着鞋底对准自己,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顿时上面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妻子的鞋底还是比较干净的,只有一点灰尘,又继续舔上去,只几下就舔得干干净净。

刚想含住鞋跟,愣了一下,陈平转过身对准了监控。

即使此刻监控已经被关闭,他也充满了恶趣味,故意面对监控含着鞋跟来回吸吮。

果然如他所料,没过多久,监控的指示灯重新亮了起来。

“呲溜~~~”陈平故意吸吮出响声。

“陈平,你混蛋、狗蛋、猪蛋、驴蛋、乌龟王八蛋……”监控里传出赵小雅愤怒的骂声,紧接着再次被关掉。

陈平嘿嘿一笑,才不管妻子的心情呢,时间是最好的说服工具,相信坚持下去,小雅终有一天会无奈的接受现实,选择成为他的妻主,满足他的所有要求

。

只是他忘记了月满则亏,过犹不及,人心是世界上最难掌控的东西。

后来事情的发展,远远偏离了他的预料……

很快到了晚上,清理完整个鞋柜的陈平,嘴都有点麻木了,简单的洗漱过后,来到了卧室门外,脸上也带着点担忧,怕真把妻子气到了,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去推开门。

不过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有些事情终究是要面对的,早点揭开早点解决,总要有个结果。

自觉想通的他轻轻推开了门,一眼便看到了侧躺在床上的妻子赵小雅。

听到响动,赵小雅回过了头,没好气的说到:“洗漱干净了吗?”

陈平故意说道:“回小雅主人的话,所有的鞋子都清理干净了。”

“我问的不是这个!”

“哦。”陈平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靴子也清理干净了,最脏的那双里里外外都清理了一遍。”

“你……”赵小雅翻了个白眼:“我是问你有没有洗澡?”

“洗了。”

“漱口没有?”赵小雅故意强调的问道。

陈平点点头:“口也漱了。”

“那上床休息吧。”赵小雅把绒被掀开了一角,露出了两条白皙的玉腿,可以看到那白嫩细腻的肌肤,明朗的曲线,视线向上看去,居然没有穿内裤。

这是做爱的信号啊,想不到自己都跪下给小雅舔鞋了,她依然不嫌弃自己,陈平有点感动。

但这不是他想要的。

于是他眼珠子转了转,从柜子里抱出一卷新被子,铺在了床边,然后躺了上去。

“你干嘛?”赵小雅看着床下的陈平,秀眉微皱。

陈平一本正经道:“小雅主人,我是你的夫奴,没有资格上床睡觉。”

“别闹了。”赵小雅伸手去拉陈平。

“没开玩笑。”陈平躲开了,继续道:“我是认真的,以后我就在床边打地铺。”

“你真是走火入魔了!”

“快睡吧。”

“真不上来?”赵小雅又问了一句。

“真的。”陈平认真的说道:“虽然我们是夫妻,但也要讲尊卑,你是妻主,我是夫奴,以后我只配睡在这个位置。”

“混蛋!”

赵小雅翻了个身,不想看到丈夫,净惹她生气,把绒被拉过盖住脑袋,躲了个清净。

“小雅主人,晚安。”

陈平一边说着晚安一边关上了卧室里的灯,房间里陷入了黑暗,只听得到两人的呼吸声。在被子里捂了一会儿的赵小雅,又钻出脑袋透气,紧接着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黑暗中视线有点模糊,隐约看到一个影子跪在床脚,然后绒被的一角被掀开,一股热气喷吐到脚上,然后便感觉到了阵阵湿滑。

赵小雅下意识缩回了脚:“你干嘛,还不睡觉?”

“小雅主人,我帮你做脚底按摩。”黑暗中传来陈平的声音。

“你刚才在舔我的脚?”赵小雅迟疑着问道。

“是的,小雅主人,贱畜的手不配碰你的玉足。”黑暗中陈平喘着粗气说道。

“不用了。”赵小雅感觉下面一个脑袋正往绒被里钻,抗拒的往外一踹,把陈平的脑袋踢开后,连忙把双足缩进绒被里躲得死死的:“老公,不要再乱搞了,早点睡觉,还有,别在我面前自称贱畜,你没有名字吗?”

“遵命!”

“哼,不理你了。”

听到丈夫重新爬回床边躺下,赵小雅的心才逐渐平静下来,黑暗中睁着一双眼睛,第一次感到对这个家失去了安全感,第一次觉

得丈夫如此的陌生,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做奴,脑子有病啊。

不过自己是不可能去虐待他的,因为自己爱他!

而且之前因为买香水的事误会了丈夫,还耍了小脾气,还和陈安上了床做出了背叛婚姻的事,虽然是一时糊涂,虽然丈夫并不知情,可终究是自己先出轨,现在又怎么忍心下手把他当奴隶一样来折磨呢。

一定要帮丈夫戒掉恶癖!

可是该怎么戒掉呢?

对了,他之所以喜欢受虐,那是因为能从受虐中获得快感。

既然如此,那我就让爸妈狠狠地调教他,想尽方法的折磨他,让他从此没有快感,只有痛苦。

想必白天那样的残酷调教多来几次,他就会彻底戒掉吧。

赵小雅,坚持!沿着之前的计划继续实行下去,拯救老公,拯救婚姻!

带着凌乱的思绪,赵小雅好不容易捱到有了困意,却又被一股尿意憋醒了,可能是最近忧心家里的事,作息紊乱了。

她下意识坐起来拍亮了灯,听到动静的陈平却更快的跪在了床边。

“小雅主人,您是要上厕所吗,让贱畜驮您去吧。”

看到丈夫这幅贱样,弓着背低着腰等她骑上去的姿态,赵小雅就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踢开了丈夫:“滚开!”

她下床往厕所里走去,陈平连忙爬起来,跟在她的屁股后面爬进了厕所。

刚坐在马桶上,陈平就爬到了她的脚下,恭敬的道:“小雅主人,地板凉,需要我用头给你垫脚吗?”

“闭嘴!”赵小雅怒吼道,干脆闭上眼睛不去看脚下的陈平,开始了排泄,不一会儿,马桶里响起哗啦啦的水声,然后大便一条一条的排泄出来,掉落进马桶里。等到拉完了屎,睁开眼睛看到丈夫还纹丝不动的跪在自己脚下,无奈地叹了口气,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好站起来去取架子上的卫生纸,却没料到,当她的屁股刚离开马桶,陈平就扑上来,抱住她的屁股,脑袋埋进股间,用舌头清理便后的肛门。

她猛地打了个颤,浑身上下像是被施展了定身术一样僵住,透过余光看到镜子里丈夫抱住她的屁股大口舔舐,眸子里流露出止不住的错愕。

七、“那是屁眼啊,刚上完厕所,还没擦掉,上面还有屎呢,你居然用嘴去舔,用吃饭的嘴去舔,陈平,你还有没有底线?我真是后悔现在才看清你的真面目,你让我太失望了!”……

接下来的几天,赵小雅见识到了丈夫的无耻,下贱,以及把自己开发成妻主的执念。

每天早八点睡意朦胧的时候,准时被床边的磕头声吵醒,然后睡眼惺忪的起床,不出意外看到陈平跪在床边头顶着拖鞋,一边说着小雅主人早安一边请求踩在头上穿鞋,赵小雅当然不可能这样羞辱丈夫,只能光脚踩地上,却又被陈平拦住去路,要求驮着她去洗漱上厕所,然后两人陷入纠缠。

好不容易摆脱了陈平的纠缠,才跨入卫生间,陈平就火急火燎跟着钻进来,接着又是一番死缠烂打的纠缠,要么是在自己化妆洗漱的时候,硬要给她当凳子,要么是上厕所的时候,非要把脑袋凑过来当脚垫。

她现在连上完厕所擦屁股都小心翼翼的,唯恐丈夫抓住空子舔她便后的屁眼。

即便有时候她先一步把卫生间的门关上,陈平也会跪在门外等她,还不停地问她需不需要自己的服侍。

有时候洗澡,陈平都拿着

干爽的浴巾跪在浴室外等待。

出门的时候,更是像被狗撵一样,抢着帮她换鞋,偶尔还故意把手放在鞋跟下面让自己踩,每每踩到后,便高呼:谢谢小雅主人赏赐!

诸如此类的伺候多不胜数,搞得赵小雅不胜其扰。

于是开始冷落陈平,每天和陈平对话不超过五句,可陈平也很苦恼,不就是一点小性癖吗,成全自己就行了,何必搞到这么僵,仿佛他触犯了天条似的。虽然说SM不是罪恶,但要让小雅接受恐怕会费不少时间,甚至有可能还会进一步激怒小雅,万一离婚……

一想到这个可怕的后果,恐惧就袭上心头,于是除了每天犯贱,也开始送花、送礼物给赵小雅,但赵小雅似乎并不领情,使他越来越束手无策。又过了两日,在一个酒局上使出浑身解数奉承完一群屌毛权贵带着一身疲惫和恶心回到家的陈平,看着正在练习瑜伽的妻子,正犹豫是上楼睡觉还是过去伺候时,赵小雅开口道:“不过来伺候着?”

小雅接受我了?身上的疲惫尽数消失,就连不久前酒局上说过的那些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阿谀奉承的话语也忘得一干二净,陈平快步来到瑜伽垫旁,电视机上正在播放着瑜伽课,看着妻子做出翘臀压腰的动作,挺翘的臀部,纤柔的腰肢,紧身瑜伽裤下火辣的身材展露无疑。

陈平跪下奉承道:“小雅主人,你身材真好,看得贱畜都流口水了。”

赵小雅哼了一声:“别叫我主人,不要在我面前自称贱畜。”

“好的,小雅主人,贱畜知道了。”陈平正色道。

正在下腰的赵小雅差点摔下来,稳住身形后瞪了丈夫一眼,懒得在这个问题上和丈夫过多纠葛,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几天下来听多了她都有点麻木了,于是转而问道:“不是有个酒局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别说了,唉!”陈平吐槽道:“正事不说,光吹牛逼,明明无聊的要死,还要强撑着附和他们,真是厌烦!”

“吃喝玩乐还不高兴?矫情!”赵小雅道。

陈平却道:“我们这个家庭还能少两口吃的吗?主要是累还烦,那个市长公子满嘴放炮,又摆臭架子,最后还让给他新成立的公司投资,那明显就是个垃圾公司,没什么发展前景,却要我们参加酒局的商人每个都掏一千万,说是自愿,可谁敢不掏啊,真是想起来就来气!”

“那以后别去参加了。”

“避不开的。”陈平跪着说道:“民不与富斗,富不与官斗,如果被权力边缘化了,以后生意更难做。”

赵小雅平静的看着丈夫,看到那眼底的疲惫,不禁有些心疼,丈夫确实不容易,自从公公去世后,独自一人撑起了偌大的集团,身边又没有可靠的帮手,还要抽出时间来陪伴自己,真是太难了。毕竟是富二代出身,从小生活在他人的羡慕和奉承中,习惯了享受别人的吹捧,骨子里骄傲的性格已经定型,要让他对其他人阿谀奉承,那真是为难人。

“要不上楼去睡一觉,好好休息一下。”赵小雅关心的说道。

“不用了,小雅主人,我想伺候你。”陈平贱兮兮的说道。

看到丈夫那一脸的贱样,刚刚还有点同情丈夫的赵小雅,顿时无语至极。她站了起来,脸上出了不少汗,走到丈夫面前:“想伺候我。”

“是的。”陈平激动不已的看向妻子。

“

那就跪好了。”赵小雅把一条腿搭在了丈夫肩膀上:“就这样跪着,别乱动,我要压压腿。”

“嗯!”闻到旁边妻子脚上的汗酸味,陈平激动的道:“这样会不会太低了?起不到压腿的效果?”

“那你是想?”

“再高一点。”

说着陈平抬起妻子的玉腿,又仰着脸,把妻子的脚放了上去,脚掌踩住了他的整张脸,闻着妻子脚底的味道,陈平深吸了一大口气兴奋地说道:“现在正好。”

“不愧是你。”赵小雅哭笑不得,接着就要放下踩在上面的脚。

“别。”陈平一把抓住妻子脚腕:“小雅主人,看在我为这个家辛苦了一天,就奖励奖励我吧。”

“求您了……”

“好吧好吧,都依你。”拗不过丈夫的赵小雅,只好继续踩在丈夫脸上,慢慢的弯下腰,随着重心的偏移,她看到丈夫的脖子往后仰,显得很吃力的样子,同时听到了骨头的咔嚓响声,不由担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贱畜很幸福。”含糊的声音从脚底传来。

“不管你了。”

赵小雅继续压腿,压完了左腿换右腿,尽情展示着自己的好身材,直到筋骨舒展开,才搞完最后的压腿动作,便看到丈夫满脸脚汗,五官扭曲,嘴角却挂着一抹痴痴的傻笑。

“傻愣着干嘛,毛巾递给我。”赵小雅没好气的说道。

“哦!”反应过来的陈平,立马捡起地上的毛巾,用双手恭恭敬敬的递上去。

“真是个呆子!”

赵小雅接过毛巾擦掉了脸上的汗,随即一愣,自己……好像有点习惯老公的伺候了?……

夜幕降临,洗完澡换了一身衣服的赵小雅,不出意外看到丈夫守在门口,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跪了下来。

她走了过去,眼神复杂的看着脚下的陈平。

甚至不用伸脚,就看到陈平拿过高跟鞋替她换上,那细心的动作,认真的样子,哪怕在床上做爱都没见过一次。

越来越熟练了!

好在没有踩在头上换鞋,赵小雅只能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去哪里吃饭?”换完鞋的陈平站起来问道。

赵小雅道:“你不是吃过了吗?”

“我陪你去吃饭。”陈平低声道。

“我也吃过了。”

“哪还出门干什么?”

“妈那边催了好几天了,让你过去伺候,你手机没接到消息吗?”赵小雅解释道。

“这样啊。”

陈平尴一笑,最近几天忙着开发妻子做妻主,注意力放在了家里,都快忘了这事了。他掏出手机一看,果然有十多条未读消息,最新的一条就在两个小时前,看来母亲已经忍不住要收拾他了。他随即一愣,想到上次的残酷调教,有些胆怯,有些犹豫,于是对妻子说道:“要不小雅我们别去了,脸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呢。”

“别去?”赵小雅眼珠子转了转:“你不是喜欢受虐吗?”

“可是……可是……”陈平结结巴巴的,他总不能说自己怂了吧。

丈夫畏畏缩缩的样子被赵小雅看在眼里,似乎明白了丈夫的心思,赵小雅笑道:“不去也行,那你以后就戒掉怪癖,堂堂正正的做个人。”

“不是吧老婆,我真的戒不掉。”陈平苦着脸哀求道:“干脆以后都不去妈那边了,我就伺候你一个人。”

“不行!”赵小雅道:“两个选择,要么跟我去妈那边,要么就彻底戒掉,我实话告诉你,妈这次又想了新的方法来玩你,

很残忍,很可怕的哦,比上次还严厉哦。”说着继续循循诱导:“要是换做我,肯定不会再犯贱,一定会下定决心戒掉不好的嗜好,做个真正的男人,爱妻子,顾家庭,过正常的生活。”

说完赵小雅注视着陈平,在等待,在期待……

陈平则一脸的纠结,怎么办?上次都差点要了自己半条命,这次怕不是要把自己虐成残废,可是如果不去,妻主计划只能夭折,如果去了能抗得过这一回吗?陈平抬头看向妻子,一双水眸流露出期盼,他知道那是爱和关心,心里颇为感动,妻子已经为婚姻付出太多了,甚至还无法享受正常的性生活,自己必须报答她,还有比成为夫奴更好的报答方式吗?于是脑子一热,跪了下去:“小雅主人,我决定过去!”

“你……那我们过去吧,别让妈久等了。”

再一次的劝说失败后,赵小雅发现自己的情绪竟然没有半点波澜,好像已经习惯了,早已料到丈夫会做出沉沦的选择,或许SM就是一昧毒药,一旦沾染上就没有戒除的可能,自己之前的努力不过是在白费功夫而已,那样的可笑,那样的荒唐,除了感动自己没有其他意义。百感交集之余,赵小雅对丈夫有点失望了。

八、车子停在了李曼家不远的停车场,两人关门下了车,步行赶往目的地,路过无人的拐角的时候,赵小雅从挎包里取出头套与上次那个消音项圈。

戴上后,陈平很不适应的扭动着脖子,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别乱动,搞坏了怎么办!你的声音太明显,万一被妈发现了,以后就不能伺候他们了。”赵小雅又拿出狗链扣在项圈上。

被拆穿身份?之前陈平从来没有考虑过,第一次听小雅提起,商人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在脑中推演事情的可行性。

或许可以像对小雅那样……

不行,太离谱了!

脖子上的狗链一紧,打断了他的思绪:“走吧,别发愣了。”

陈平却干脆跪了下来,跟在妻子屁股后面爬行。

赵小雅回头道:“没让你跪着。”

“嘶嘶~~”

陈平使了个眼色,指向不远处母亲家的别墅。

“行吧,由你了。”

母亲家已经离得不远,二三十米的距离,牵着陈平的赵小雅很快到达,看着洞开的院门,她直接推开门走进去,而别墅门口,李曼早已等候多时。

“怎么牵着蛋蛋一起来了?”李曼随口问道。

闻言陈平低下了头。

“路上碰巧遇到了。”愣了愣赵小雅解释道。

“哦,连项圈都戴上了,快进来吧。”

招呼着两人进屋,别墅大门关上后,李曼饶有兴趣看着脚下陈平:“蛋蛋居然还敢过来,经历过上次调教后,我还以为你被打怕了,永远不来了呢。”

陈平正抬头打量着屋内,并没有见到杨振豪,李曼见状轻佻的拍打着陈平屁股:“找谁呢?找你老爷?你就不怕被他打死吗?”

“妈你说笑了,打死了他还怎么伺候你们。”赵小雅在一旁说道。

李曼点头道:“说得也对,活着才好伺候我们,你爸念叨过好几次让他吃屎呢。”

“吃爸的?”赵小雅微微一愣。

“当然咯,我的他早就吃过了。”李曼掩嘴偷笑。

赵小雅古怪的看了一眼脚下的陈平,如果连男人的屎都吃,他心里别提有多别扭吧,这几天老是在家里犯贱的伺候自己,如果以后找了野男人

,也会连带着伺候野男人吗?

但很快她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羞愧,真是越想越歪了。

这时候杨振豪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聚在客厅里的三人:“哟,小雅来了。”

“爸,晚上好。”赵小雅礼貌的打着招呼,并不像陈平那样厌恶杨振豪。

“嗯。”杨振豪应了一声,走过来抚摸着陈平脑袋:“呀,蛋蛋也来了,不好意思,你的位置太低等了,一开始没看到。”

“和小雅一起来的,还是被小雅牵着进屋的。”李曼笑道。

闻听此言的杨振豪有点诧异:“小雅私下也在玩他?”

赵小雅摆摆手:“爸你误会了,只是碰巧遇到,把他牵过来了。”

“哦。”

杨振豪若有所思,见状赵小雅岔开话题:“这次爸和妈打算怎么玩他,还是和上次一样?”

“当然不是。”

李曼跺了跺脚,底下的陈平见到母亲穿着一双尖头高跟鞋,绑带的设计露出一半的丝袜足跟,还以为母亲要玩他最喜欢的踩踏项目,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便匍匐下去,打算伸出舌头舔舐高跟鞋的足尖部分,结果脖子上传来一股拉扯力。

“有新玩法,跟我来吧。”

李曼一边走一边解释道:“小倩前两天送了一个新的调教工具过来,说是刚出产的,让我们体验一下手感,用完之后顺便给她点用户建议。”

“是这个吗?”

妻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随着脚步的停下,陈平抬头看过去,只见客厅的一块比较空荡的地方,放置着一个类似公园休闲区的扭盘,只不过扭盘的圆形基座比较大,中间还竖立着一个银亮着的金属柱子,旁边挂着五个彩灯。

陈平不明所以,妻子赵小雅主动问出了他心中的疑惑:“妈,这个用来干什么。”

“等会儿就知道了。”李曼并没有过多解释,与杨振豪相视一笑,然后对陈平命令道:“蛋蛋,狗皮扒掉。”

陈平很快脱光了身上的衣服,一丝不挂的跪在三人面前。

“跟我来。”

李曼牵着陈平来到扭盘旁,在命令陈平跪在圆形基座上面,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丝袜,从后面反绑住陈平的双手,又拿出另一条丝袜,把陈平的脖子缠绕在了金属柱子上,最后把脚上的丝袜塞进了陈平的嘴里。

看着还不算鼓的嘴,李曼转身说道:“小雅,你的袜子也脱下来。”

“我的?”赵小雅指了指自己的双腿。

“对,还有老公你的。”

“好吧。”

紧接着一双黑色棉袜和肉色丝袜脱了下来,被李曼拿在手里,依次塞入了陈平的嘴里,口腔被袜子塞满,两边脸颊立马鼓囊起来。以这种姿态出现在三人面前,陈平感觉有点羞耻,带着丝丝惊恐望向妻子,李曼循着目光看去,轻轻一笑,随后拨动扭盘,跪在上面的陈平立马跟陀螺一样转起了圈。

“妈,灯亮起来了。”赵小雅发现旁边五个彩灯中亮起了一个绿灯。

“对!”李曼说道:“里面有磁感应线圈,通过电线连接着灯呢,只要转动起来就会切割磁场,产生电流,从而点亮彩灯,而且转得越快,点亮的灯越多,最高可以点亮五个彩灯。”

“原来如此。”赵小雅恍然大悟,此时亮起来的绿色彩灯又熄灭了,陈平也慢慢的停了下来,从露出头套的眼睛那里可以看到,整个人已经转晕了,有种呕吐的趋势,却又被嘴里的袜子堵住了。不过她仍然有点疑惑

:“只是转圈圈?”

“当然是比比谁的鞭刑技术更好。”

说着李曼从茶几上放着的一堆鞭子中拿起了两根,想了想,再次拿起一根,然后走过来在杨振豪和赵小雅的手里各自塞了一根鞭子,转身面对陈平,目光瞬间变得冷冽,挥舞着皮鞭抽打下去,接二连三抽在陈平裸露的皮肤上,带着凌虐的鞭影,响彻的鞭声,陈平再次转动了起来,与之同时,第一个彩灯也随之变亮。

见状李曼更加起劲,一鞭又一鞭的抽下去,直到转速达到高峰,绿色、蓝色、和橙色的彩灯接连亮了起来,只剩下紫色和红色的没点亮。

“老公,我点亮了三盏灯。”李曼停下鞭打兴奋地对丈夫说道。

“才三盏而已,得分六分而已,别骄傲,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杨振豪打趣道。

“哼~”李曼轻轻娇哼,撒起娇来:“三盏已经很厉害了好吧,老公你别对我要求太高。”

说着她轻轻的捶打丈夫胸口,听到旁边传来轻咳声,才想起儿媳赵小雅还在一边,顿时撩了撩头发,略带尴尬的轻笑道:“小雅你来试试吗?”

“不用了。”赵小雅拒绝道。

她看向陈平那边,此时丈夫那边转着转着逐渐缓停下来,一副晕头转向的样子,赤裸的身体上也多了不少通红的鞭痕,只是更令她觉得惊奇的是,明明是挨打,那裸露的阴茎却直挺挺的翘着。

“哼,这个下贱胚子!”

迈着婀娜多姿的步伐走到陈平面前,李曼啪啪两个耳光,性感爆棚的美脚踹在陈平裆部,随即责问道:“为什么才点亮三盏灯,你是不是在刁难我?你这个下贱的东西。”

“嘶嘶~~”

脑袋天旋地转的陈平哪能说得了话啊,要不是嘴里堵着三个人的袜子,早吐出来了。

李曼才不管他呢,又对杨振豪说道:“老公,别光说不做,要不你来试试,我就不信你点亮的灯比我的多。”

“我来就我来,看好了老婆!”

杨振豪手执黑色的长鞭走上前,等到李曼躲到一边后,看着面前遍体鳞伤的陈平,试探性的一鞭子抽下去,才得到喘息之机的陈平再次转动起来,只是一盏灯都没被点亮,见状李曼撇了撇嘴,杨振豪也不气馁,再次加重力道抽下去。

随着皮鞭挥舞的破空声响起,结结实实抽在陈平身上。

第一盏绿灯顿时亮起。

“才一盏。”李曼抬起眼皮看了一眼。

“啪啪啪~~~”

鞭子声接接踵而至,声声入肉的抽在陈平身上,很快陈平转了起来,高速转动下只能看到残影,然后第二盏蓝灯和第三盏橙色的彩灯接连亮起,李曼脸色终于有些不淡定了,却看丈夫的样子,好像还没有使用全力。

“老公,我就不信你能点亮第四盏灯。”李曼嘴硬的说道。

杨振豪只是笑了笑,再次加大抽打的力度,当转速达到高峰的时候,在李曼的注视下,第四盏紫色的彩灯也随之点亮。

“怎么样,老婆?”杨振豪终于停下了抽打。

“还行吧。”这话说得有些心口不一,李曼走上前迫停了转动的陈平,看着还晕乎乎的人,照着鞭子抽打出来的伤口就揪了下去,直疼得陈平倒吸凉气,终于清醒过来,那张美艳动人的脸贴近陈平问道:“我问你,是老爷抽得疼,还是我抽得疼。”

“嘶嘶~~~”陈平哈气连连。

“忘了你不会说话了。”李曼往项圈后面

的按钮上轻轻按了一下,再次咄咄逼人的问道:“回答我,是老爷抽得疼,还是我抽得疼?”

“咳咳~~”陈平闷咳了两声,发现语言功能居然回到了自己身上。他张大嘴,袜子被李曼取了取出,带着嘶哑的声音如实的回答道:“老爷打得疼一点。”

“这么说我打得不疼了?”

李曼的脸色猛然一沉,显然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拿起鞭子一顿胡抽乱打,天旋地转中亮起的彩灯依然只有三盏,等到停下来的时候,脑子转过来的陈平连忙求饶:“夫人打得疼一点。”

“你是说我打得不疼?”杨振豪一鞭子抽在地板上,赫然发问。

不等陈平狡辩,猛烈的鞭子瞬发而至,比刚才更狠辣,凌厉无比的抽打下来,在陈平的惨叫声中,旋转,再旋转……第一盏彩灯被点亮,接着第二盏、第三盏、第四盏,直到最后,连第五盏红色彩灯也被点亮了。

“老公,你也太厉害了吧,大满贯。”李曼终于服气了。

“嘿嘿,还没使出全劲呢。”杨振豪笑了笑。

“已经没有提升的空间啦!”

说着李曼走到还在转圈的陈平面前,反着一耳光抽上去,迫使着陈平停下来后,媚笑道:“老爷先点亮五盏灯,所以要好好的奖励你。”

“啊?”陈平晕乎乎的。

“奖励你吃屎!”李曼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解开了绑住的丝袜,把陈平放了下来。

一听到要吃杨振豪的屎,陈平连连摇头:“不要~,我来的时候吃过饭了。”

“那就再加个餐。”杨振豪已经开始解开皮带了。

“不要……”陈平继续摇头,他是真不想吃男人的屎。

李曼脸色骤冷:“怎么?不听话了?你老爷最近便秘了,需要用你这张贱嘴给他吸出来。”

“是不是想继续挨鞭子了?”已经脱掉裤子只穿着一条内裤的杨振豪更是一耳光扇在陈平脸上。

陈平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身后的扭盘,直摇头:“不,不,不!”

“那就跟我进屋吃屎!”

说着杨振豪抓起陈平的头发,像拽死狗一样把他拖进了一楼的某间客房。

赵小雅还在犹豫要不要帮丈夫说说话,毕竟一个男人吃另一个男人的屎也太恶心了,就听到客房里传来噗噗的排便声,只得在心里为丈夫默哀了一声。没过多久,便看到杨振豪雄赳赳拖着丈夫走了出来,满脸便后的舒畅,而丈夫脸色惨白,目光涣散,嘴角残留着一抹黄色,并且不停地打嗝、干呕。

九、轻车熟路的屈膝跪下,面前的高跟鞋一尘不染,饱满水润的皮革上甚至能看到逐渐靠近的影子,露出鞋面的足背在丝袜的掩映下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诱人的光彩。他贴上前,张开嘴去含鞋跟,如同往常一样要卑微的为妻子换鞋。

站定在原地的高跟美足却好似触碰到毒蛇般快速躲开。

“不要帮我换鞋,更不要用嘴,不需要。”

“小雅主人,我想伺候你。”

“不用!”

赵小雅不知道怎么了,只是一想到不久前陈平吃过杨振豪的屎,就忍不住犯恶心,不同于之前被陈平强行伺候的拧巴,单纯的恶心。

脚下的丈夫还在眼巴巴望着她,她却不耐烦的踢掉高跟鞋,连拖鞋都没换,光脚踩在地上上了楼。她闯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冲了好几把冷水脸,望着镜子里那精致美艳的脸,只感觉无比的憋闷,好想找一个人聊聊。脑

海中浮现出那个有过一次露水姻缘的坏人,那一脸的坏笑,虽然能力不行,也没啥人品可言,但最起码的男子气概还是有的。

关键是下面足够大。

“唉~~~”

赵小雅叹息了一声。

远近闻名的大美女,嫁给了功成名就的丈夫,这份令无数人羡慕嫉妒恨的婚姻只有她自己才明白个中辛酸,可怜自己名校毕业,容貌身材也是上流,却到结婚好几年后才发现丈夫的庐山真面目,自己真是愚不可及,错把爱情当成生活,如果自己当年再理智一点,多观察一段时间,会不会是另一种结果?

掏出手机划开屏幕,那坏人还没死心呢,这几天给自己发过好多消息。

“嫂子在吗?”

“在干嘛?”

“有没有想我?”

“最近新上映了一部电影,一起去看吗?”

“市区开了一家川菜店,味道很正宗,我定了今天下午五点的位置,来吗?”

“不说话的你是去火星了吗?”

“想你。”……

看着那些语无伦次又表达出对她浓浓的思慕之情的文字,赵小雅内心有点小窃喜,思索片刻,编辑好一串文字,正准备发过去,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又犹豫着删除,自己到底是有老公的女人,关掉手机后,她下楼看到陈平果不其然在用嘴清理自己换下来的高跟鞋,苦笑了一下,夺过高跟鞋就扔到了外面的垃圾桶。

“老婆,好好的鞋子扔了干嘛?”见状陈平问道。

“你不是该叫我小雅主人吗?”

“呃……小雅主人,那鞋子是刚买不久的吧?”

“脏。”

“不脏啊,而且我才清理干净的。”

“我是说你的嘴脏。”

“小雅主人,你是说我不配舔您的鞋子吗?”

“对,我是这个意思。”

妻子是嫌弃自己吃过屎的嘴脏呗,陈平瞬间明白过来,这样的鄙夷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格外羞辱,但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说明妻主计划已经迈出关键的一步,接下来只等水到渠成,于是他立马说道:“我去刷牙!”

急匆匆的跑到卫生间刷牙漱口,出来的时候见到妻子坐在沙发上。

陈平快步走过去,跪在了妻子脚下:“小雅主人,现在我可以舔你的脚吗?”

“不可以。”

“为什么?我已经刷牙了。”

“因为我允许才可以,不允许就不可以,对于你们这种人来说,舔脚难道不是赏赐吗?”

“哦。”闻言陈平灰心丧气的低下了头,他觉得妻子说得对,如果只是一味的奉承满足他,那倒显得他是主人了。

“不过呢……”赵小雅开口道:“只要你站起来做个男人,当个好丈夫,那我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属于你。”说完用鼓励的目光看向陈平。

面对妻子再一次给出机会,陈平却沉默不语。

赵小雅叹了口气:“陈平,你就那么想我成为你的妻主吗?”

“我只是想跪在自己亲近的人脚下,既不想背叛婚姻,又不愿意戒掉嗜好,而且小雅你成为我的妻主,我会更爱你的。”

“爱是相互尊重。”

“我尊重你……”

“你并不尊重我!”赵小雅冷声道:“如果你尊重我,就该考虑我的感受,在乎我忍受的痛苦,你知道看到所爱的丈夫跪在自己脚下做奴,心里有多难受吗?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只顾自己,你就是一个自私的人!”

陈平被说得无地自容,低声道:“可是我真的戒不了。”

“没关系,你会把我当主人一样伺候吧?”赵小雅忽然笑着问道。

“会的。”陈平坚决有力的点头。

“那以后我找了情人,你也会伺候他吗?像伺候我一样的伺候他?”

“不,不,不……”陈平有点慌乱了,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可是主人的情人也是你的主人,你难道不应该服从他吗?这是你自己要求的啊,你说过要我成为你的妻主!”

“可是我有点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什么?伺候男人?”

“嗯。”

“那你为什么能接受伺候爸妈?杨振豪难道不是男人吗?既然你能接受伺候杨振豪,那就应该能接受伺候我的情人!”赵小雅发出灵魂质问。

陈平一怔,这话居然挑不出一点毛病,可心里还是有点堵,有点狐疑的看向妻子:“老婆你有情人了?”

“别叫我老婆,除非你选择真正站起来做个男人!”赵小雅纠正了一句,继续道:“不过你放心,现在还没有,至于以后有没有说不准,毕竟允许你追求自己的爱好,难道就不允许我追求自己的所爱吗,反正到时候我们会把你调教成一个合格的奴隶的。”

“哦。”陈平松了口气。

“哦什么哦,所以你愿意接受我未来可能存在的情人吗?他甚至可能会在我们做爱的时候,叫你去买套,甚至让你跪在后面推屁股,甚至会像爸妈一样狠狠地打你,完全不把你当人看待,这就是做奴的代价,能接受吗?”

面对妻子咄咄逼人的质问,陈平完全没有时间思考,正踌躇着如何回答妻子的时候,赵小雅突然蹲下,脱下了他的裤子,掏出熟悉无比的阴茎,简单套弄了两下硬起来后,张开温润的双唇便含了进去。

这一幕大出陈平的意料,毕竟前后反转太大,眼看就快沦为绿帽奴了,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眼前的事,瞪大了眼睛看着被已经被他尊为主人的妻子,正蹲在他身下一头头吞吃着勃起的二弟。

但很快一股难以名状的刺激席卷了陈平全身每一寸肌肤,妻子居然对他展开了深喉功夫!他感觉自己的龟头深入了妻子的喉咙,被妻子的喉咙一阵挤压刺激,原本在母亲家就兴奋到了顶点,再加上妻子精心的服侍,很快陈平就坚持不住了,积攒了好几天的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出,全部射进了妻子的喉咙里。

赵小雅缓缓的吐出了老二,又吐出一口浓稠的精液在地上,站起身来两颊不由自主的泛着红晕,自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娇俏。

“老公,我永远给你站起来做人的机会。”说完赵小雅摇曳着腰肢上了楼。

“小雅主人,我……”

望着摇曳着美臀一步步走上楼梯的妻子,陈平突然一个响头磕在地上。

十、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可轮到陈平这里,一切都倒转过来,自己的老婆要被人偷了。

白天赵小雅的话历历在目,妻子要找情人了,他确实不反感伺候男人,而小雅成为他的主人更是梦寐以求,只是一想到这就有点难受,好像要失去什么重要东西。

陈平翻了个身,侧身对着床上的妻子。

赵小雅见陈平快十二点还没睡,开口问道:“怎么还不睡觉?”

“睡不着。”陈平仰着头,小雅的满头秀发很长,有一缕顺着床沿挂落了下来,落在了他的面前,可以闻到淡淡的清香,混合着小雅的体香沁人心脾。

“是睡不习惯

地板吗?要不上床来睡觉吧。”

“不用,贱畜不配上床睡觉。”

“唉。”赵小雅没有纠正陈平的自称,翻了个身背对着后者。

“小雅主人。”陈平忽然问道。

“怎么了?”

“你会一直爱我吗?”

“我……”赵小雅的声音微微一顿,然后说道:“会,我会一直爱我的丈夫!”

闻言陈平一喜,心里踏实了两分,带着几分放松问道:“那你真的会找情人?”

“或许吧。”

“那小雅主人打算找一个什么样的男人?高的?帅的?有钱的?学历高的?”

“都不是。”

“那标准是什么?”

赵小雅沉默片刻,过后幽幽道:“爱我的。”

“找到了吗?或者说有人选了吗?”陈平忙慌着问道,不知不觉他开始为妻子把关了。

“没有!你就那么希望我被其他男人占有吗!”

“不,不……”陈平连说了好几个不,但对于妻子找个情人,内心之中其实有点期待,只是害怕妻子离开自己,总之他的心情特别复杂。他说道:“我是说现在社会上始乱终弃的渣男很多,一定要严格把关,千万不要被骗了,而且现在很多人喜欢乱搞男女关系,指不定身上就有一身脏病,要记得做全身检查。”

“闭嘴!不要再说了!”

“哦。”

陈平看向床上,房间里电视的指示灯带来了微弱的光芒,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到妻子半边身体挤出了绒被,蜷缩着身体,臀部挤在了床边,薄纱睡衣的掩映下散发着极致的诱惑。

陈平吞了口唾沫,小声问道:“小雅主人,我可以舔你的屁股吗?”

哪想到这一句话直接把赵小雅惹恼了:“一整天都在犯贱,就不能消停会儿吗,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对不起。”

悻悻的闭上了嘴,陈平有些遗憾的收回了目光,却怎么都无法入睡。他睁大了眼睛望着天花板,等了有一会,感觉到床上的妻子已经酣然入睡,悄悄的拿下了放在床边的手机。

是妻子的手机。

密码他知道,曾经是妻子主动告诉他的,很容易就解锁进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纵使夫妻之间也有私人空间,可心里的紧促感却促使他点开了最常用的社交软件——微信,第一眼便看到了一个醒目消息框,因为在最上面,有最新的未读消息。

“陈安?他找小雅干什么?”

并没有多想的陈平随手点开了聊天框,只是一看完聊天内容就有点血压飙升。

“混蛋,你到底想干什么?那是你嫂子啊,想做盗嫂的事情吗!”

陈平在心中把弟弟臭骂了一顿,更恨不得立刻就打电话去训斥这个家伙,自己自问对他已经仁至义尽,哪怕能力堪忧也安排到边缘部门给他享清福,就是这样报答自己的?出于一个男人的本能,他下意识的想要删掉这个背地里骚扰自己老婆的家伙,纵使对方是他的弟弟,点开删除界面正欲操作时,却又担心万一明天被小雅发现手机被偷看过,会认为自己不信任她,从而伤到小雅的心,只能强压着满腔怒火退出了聊天界面。

不过他仍然没有往情人方面想,妻子怎么可能会看上陈安这个废物,想想就觉得好笑,而且整个聊天记录都是陈安一个人自说自话,全程妻子没搭理过他。

尽量不去想那些让人火冒三丈的聊天内容,陈平点开了妻子与母亲李曼的聊天界面。

仅仅看了两眼,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自己似乎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啊,立马将聊天记录翻到了最上面。

小雅,今天体验的感觉如何?

还行吧,妈你从哪里找的这个奇葩?

小倩介绍给我和振豪的。

小姨?

对,一开始我也感觉不可思议,从来没有想到世界上还有这么贱的人,玩了两次之后就慢慢喜欢上的这种感觉,下次你也可以试试。

我……

你呀,就是放不开,别把他当人看,再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他真是自愿的?

当然,妈怎么可能会骗你,让他痛苦,对他而言才是快乐的,他就是脚下的奴隶,要狠狠地欺负他,折磨他。

妈,你打他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啊?毕竟他也有父母,有妻儿……

我没想那么多,他的感受与我无关,只要我高兴就行了。

妈,他真的什么都听你的?完全服从的奴隶?

当然。

那你让他吃屎,他会吃吗?

下次你来我让他吃给你看。

啧,真吃啊,那么脏,吃得下去吗,这还是人吗?

就是一头畜牲而已。

小雅,怎么样,他吃了吧?

实在太贱了!

唉,小雅你不懂,这叫厕奴,其实在之前就吃过不少小倩他们的屎,今天赏他吃屎算是便宜他了。

呕小雅你其实也可以使用他当马桶的。

免了免了,要是陈平知道了会骂死我的。

你们夫妻可以一起玩啊。

妈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妈是认真的,有头畜牲跪在脚下供你们玩乐,夫妻之间还能多个共识,促进感情,有什么不好的?

哦。

妈下次打算把它关进卫生间当两天固定马桶,就是那种不能动弹,不能说话,眼前一片漆黑,唯一的作用就是供主人上厕所使用,存在的价值也只是吞下主人粪便的马桶,到时候你也可以随便使用它。

它?妈你是真没把他当人看啊。

呵呵妈,问你个事。

什么事?

你知道蛋蛋的真实身份吗?

不知道,也不关心。

那你揭开头套看过吗?

没有,反正他长得丑或帅都与我无关,就是一头畜牲而已,又不会把他当人看。

妈,我从国外订购了一个消音项圈,下次可以给蛋蛋戴上。

哎呀,小雅,你终于肯参与进来了?

不,我还是先观察观察。

那你给他买项圈干什么?

我只是不想听到他的声音,有点讨厌。

这简单啊,可以把我们的内裤袜子塞进他的狗嘴里,这样就说不了话了。

已经定好了。

好吧。

妈,下次你们可以狠虐他吗?

不用下次,明天他就过来了,只是狠虐?有多狠?

就是下重手狠狠地折磨他,让他痛,让他怕。

哦,妈倒无所谓,就是一头畜牲而已,只是万一把他打怕了,以后不来了,我和你爸玩什么?

妈你放心,他不来说明他不够贱,换一个奴而已,而且我在网上查过,做奴的人没那么容易戒掉的,如果他扛过去了,以后就可以更加放开手的玩他,不用顾忌的在他身上施加各种手段,岂不是更好吗?

你这说得妈都有点心动了。

妈,求您了!

好吧,妈答应你了。

小雅,其实今天你可以试试秋千,你不玩真不知道,踹在他脸上有多爽,说真的,要不是看他晕了,妈真想踹死他,那每一脚都踹到肉上的感觉,太刺激了!

妈,我并不想亲自动手。

那你还让我狠虐他?你俩有仇?

没有,我只是想看看

他有多贱。

小雅,我真不搞懂你了,出主意又不动手,说你是在怜悯蛋蛋,你却让我对他下狠手,说你没有怜悯呢,又不愿意亲自动手,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妈,你下次可以更狠一点吗?

有没有下一次说不准呢,看得出来他有点怕了,可能再也不来了,可惜了。

妈你别担心,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不可能会改变自己的倾向的,我向你保证他下一次一定会来。

但愿吧,昨天你小姨还向我们推荐了一款调教工具呢,本来打算用在蛋蛋身上。

什么工具?

我这就把链接发你……

妈,这个工具我要了!多少钱?

不用,妈不差这点钱。

我知道,妈让我来付钱吧,地址填你们家,到时候你来收货。

行吧,但愿能用在蛋蛋身上。

妈,我向你保证,他一会再来!

到时候让他吃爸的屎!

小雅,他还真来了,真是贱到骨头里了,哈哈。

唉……

怎么了?

妈听你的口气,好像有点不高兴?

我真没想到他连爸的屎都吃了,没救了,这人永远都改不了他的癖好。

不改才好呢,让他一辈子都跪在我们脚下!

我就不信了,明天再把他送过来,妈,你们把他往死里虐!

啊?没有!

那?

妈你想多了,我只是有他的联系方式,他求过我好几次虐他,没同意,应该会听我的话的。

呵呵,想不到咱们小雅魅力这么大。

如果小雅你是个男人,就可以去勾引蛋蛋的老婆,让他做你们的绿帽奴,哈哈妈,问你个事。

什么事?

绿帽奴是真的吗?

网上不是有吗?应该是真的吧,不过妈也没见过。

难以置信,一个男人会把自己妻子送给其他男人,而且甘心做奴伺候妻子和情人?

妈不太了解,你小姨玩得比较多,应该见过吧。

哦。

不说这个了,妈也不可能让你爸去操蛋蛋的老婆,相信你也不愿意让平平多个女人,现在这样挺好的,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说起来我们还替蛋蛋的老婆出气了,他老婆要是知道他是个贱货,自然会把他变成绿帽奴的,这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

或许吧。

慢慢翻着聊天记录的陈平,心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原来最近两次的调教都是妻子主动推动的,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明面上苦口婆心劝说自己的妻子,却在背地里让自己多遭磨难,不对,这其实也是一个劝诫的方法,其本质仍然是想让自己改掉癖好。

可是又怎么能如愿呢,能不能改掉他心里难道还不清楚吗!

小雅真是用心良苦了。

可惜……

或许自己不应该这么自私,只顾自己享受,小雅也有权利在这场游戏中享受到属于她的快乐,自己不能再对小雅找情人心怀芥蒂,或许应该主动一点……

当翻到最后小雅给母亲提供的几个新玩法,陈平的呼吸猛然一滞,裤裆里的东西迅速支棱起来,再也忍不住了,轻手轻脚爬到床底,而床上赵小雅正睡得香甜,浑然不知丈夫又开始偷偷犯贱。

呼陈平拱开了绒被的一角,在手机屏幕暗淡的光线照耀下,面前是一双白里透红的漂亮小脚,足底呈现健康的红色,脚趾纤细且参差排列,白天做的指甲还没卸掉,像是华丽的华盖点缀在脚趾上。他的呼吸骤然粗重,靠近贴在趾缝间嗅了嗅,立马闻到一股味道,很淡,却令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当

鼻尖触碰到小雅脚上的皮肤时,异样的触感带给了他神圣的距离感,不像以前那样平平淡淡,或许是已经在心里把妻子认为了主人吧。

他一口含住圆润的足跟,像一只饥渴的野兽一样吸吮起来,粗糙的舌头划过脚底细嫩的肌肤,仔细感受着上面的味道,那是妻子污垢之处酝酿出来的美味佳肴,舌头在脚趾缝间穿梭,带走了泥垢和汗液,然后卷入口腔里,最后脖子一梗,又尽数吞进肚子。

这一刻,他浑身都颤抖起来。恨不得妻子立刻醒来对他进行狠虐调教。

“小雅,我的主人,狠狠地虐待我吧,和你的情人一起把我踩在脚下,我和你结婚就是为了当奴侍奉你的,我一定好好的服从你们。”

在清理完脚上哪怕最刁钻的每一寸肌肤后,陈平在心里疾呼,匍匐下去对床上的妻子行大礼参拜。

十一、“汪汪汪~~~”

犬吠与磕头的交响中,睡眼惺忪的赵小雅揉着眼睛起了床,看得出来,那双美眸中残留着睡意,还以为在做梦呢,下意识的寻找拖鞋,当踩到一个硬邦邦的物体后,很自然的趿了上去。

她站起身,舒展着娇躯,睡衣缓缓的从身上褪去,露出丰腴成熟的胴体,白嫩的肌肤,细腻的线条和柔和的曲线,宛如大自然精心雕刻而成,让人陶醉其中。

突然一个东西分开她的两条修长的美腿,拱在了她的胯下,往上轻轻一顶。

她顺势坐了下去,两瓣美臀坐在了其肩膀后,两只美足搭在肩膀上,感觉后面有些空,快要倾倒的样子,小手往前一抓,拿住了一条丝袜,稳住了摇摇欲坠的身形。

驾她拍了拍坐骑的屁股,像一位骄傲的女骑士。

摇摇晃晃中,坐骑驮着她爬出了房间,一步一步的来到卫生间,停驻在白色的马桶前,上身微微往前下伏,赵小雅踩着坐骑的脑袋坐上了马桶,无意中踢掉了拖鞋,娇嫩的足底刚踩上冰凉的瓷砖,猛地缩了回来,紧接着一双宽厚暖和的手掌拖住她的足底。

她放松下来,舒服的闭上了双眼,身体里经过一夜酝酿的废物排泄而出,潺潺的水声冲击着马桶内壁,夹杂着她的低吟,形成了一股优美的旋律。

然后是‘咚,咚,咚’的大便落水声。

啊她忍不住一阵呻吟,畅快淋漓的排泄完后,拖鞋送入了她的双足,缓缓站起身,就感觉到背后的私密之处猛地一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舔舐一样。

随即猛然惊醒,便看到面前的落地镜中,丈夫陈平正分开自己的双臀,清理自己便后的菊门。

“老公,我是在做梦吗?”赵小雅眼神还有些迷离。

清理完的陈平探出头来,舔了一下嘴唇:“小雅主人,如果是梦,那就一辈子别醒过来。”

“嘚瑟!”赵小雅翻了个白眼。

“还需要贱畜继续伺候你洗漱吗?”陈平问道。

“不用了,以后别这么做,还要我说几次,我有手有脚的不需要你伺候。”

“可是刚才我已经伺候你起床上厕所了啊,你并没有拒绝。”陈平眼巴巴说道。

“那是……”赵小雅一愣,没好气的说道:“懒得和你说!”

她走到盥洗台前,挤出牙膏开始漱口刷牙,透过镜子却看到陈平向她爬来。

“都说了不要你伺候,还有什么事吗?”赵小雅边刷牙边问。

“小雅主人……”陈平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

“有事说事。”

“是这

样的。”陈平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了某种决心,掏出手机点开一个文件送到妻子面前。

赵小雅见上面是一个男人的照片,不禁有些疑惑:“他是谁?”

“最近集团新招的一个经理,双硕士学位,身高185,体重75,未婚,我打听过了,私下同事对他的风评不错,说话幽默,做事漂亮,平时也挺洁身自好的,不乱搞男女关系,据说大学期间还去山区支过教……”

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小雅打断:“等等,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找情人啊!”陈平一脸理直气壮的样子,伸手往手机上一划:“看不上没关系,我一宿没睡,给你准备了很多人选,都是高智商高学历高颜值的优质单男,比如这位……”说着他把手机送到妻子面前,以便让妻子看得更清楚,然后说道:“海归博士,常青藤名校毕业,目前回国自主创业中,身高182,体重73,未婚单身,不过并不是我们集团的员工,我对他没什么掌控力,还需要费点功夫,还有这位……”

陈平还在滔滔不绝的介绍,赵小雅一愣,当即挥手打掉了陈平的手机:“滚!”

看着撞到墙壁上摔碎的手机,陈平还以为妻子不满意呢,当即说道:“看不上也没必要摔手机啊,我准备了二十多个优质单男,费了很多功夫呢,起码看完再摔吧。”

“你……”赵小雅想不到丈夫不止贱,还厚颜无耻,看着那两个黑眼圈,就如他自己说的一样,为了给自己找情人,居然熬了通宵,她却生不出半点感动,内心之中的无名怒火蹭蹭的往上冒,脸都气红了:“我不需要你给我找情人!”

“那你有人选了?”陈平傻乎乎问道。

“有了!”

“谁?”

“你没资格知道,给我闭嘴,跪下!”

眼见妻子发火,陈平不敢再触霉头,只得跪在了妻子屁股后面。

赵小雅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把怒火压下来,胸口仍然一起一伏的,眼睛都气红了,这个混蛋,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让别的男人占有自己吗?难道老娘不够漂亮吗?他嫌弃我了,所以急着把自己送出去?想着心情不由得有点悲伤,看镜子里那张美丽的脸庞都有点不自信了。

她瞥了一眼跪在脚下的陈平,正贪婪地盯着自己的双足,稍稍迟疑,轻轻踮起了脚。

面对妻子毫不吝啬展露出来的脚底板,还有那和地板撑开一条缝的高跟凉拖的锋锐鞋跟,陈平也愣住了,完全是意外之喜啊,正踌躇着做何选择,就听到妻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舔!”

是让自己舔脚底吗?

看着那尖细的鞋跟,通体漆黑与白色的地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顿时做出了不一样的选择,轻轻靠过去,伸出舌头放在了鞋跟下面。

丈夫的一举一动被赵小雅看在眼里,所做出的反应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完全没有想到丈夫会把舌头放在鞋跟下面,是让自己踩下去吗?

她有些不忍心,可是一想到之前主动给自己介绍情人,那股怒火就压制不住的冒了出来,眼睛一闭用力踩了下去。

鞋跟凌厉的扎在舌头上,带着赵小雅半个身体的重量,扎得很结实,很快陈平就感受到了一股剧烈的疼痛从舌头上传来,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不由自主的惨叫出声,面对妻子的无情践踏却狂喜无比,鼻子贴在妻子脚后跟,像一头发情的畜牲狂吸着上

面的气味。舌头上的疼痛持续不断,他却感觉妻子还不够用力,伸手按住赵小雅的脚背往下压,渴望妻子再用力一点,再重一点,最好踩穿他的舌头,把他永生永世的钉在脚下。

鼻息喷在赵小雅足底,第二只手也按了上来,使劲的往下压。

本来恢复了点理智的赵小雅,打算抬起脚,面对丈夫那下贱至极的模样,瞬间再次被怒火支配,骂了句贱货,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单脚站立全体重踩了上来……

简单的处理完伤口,陈平驱车来到了集团。

在集团顶层的会议室,把公司管理层召集起来后,陈平大马金刀的坐在了首座,一眼便看到了座次排后的陈安,想起昨晚那些令人作呕的聊天记录,眼中闪过一丝不快,接着面无表情的敲了敲办公桌。

等到与会众人安静下来后,几十双目光齐刷刷望向他。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最近因为集团业务发展,非洲那边缺一个统领全局的负责人,今天的会议很简单,就是选出这个负责人。”

此话一出,几个老油条顿时面色古怪,脑子里不约而同冒出一个词:发配边疆。因为要选非洲负责人,完全没必要拿到集团高层会议上来说,随便找一个基层管理,许诺干多少年后再调回来升职加薪就行了。

老油条们警惕的相互看了看身边的人,接着又听到陈平说:“非洲的市场也不可小觑,特别是国家一带一路的大背景下,未来的发展前景广阔,所以这个负责人一定要德才兼备,不仅要有大局观,还要灵活处理各种突发事务,毕竟非洲那边有点乱嘛。”

说到这里,陈平停了下来,目光环视着下面的人。

几个老油条面面相觑,心情顿时紧张了起来,其他人此时也回过味,面对陈平探寻的目光,纷纷低下头一言不发,祈祷着千万别选中自己去非洲吃苦头,只有陈安一脸的无所谓,因为自己有背景,管理的还是闲散部门,再怎么也不可能挑中他。

哪想到接下来陈平直接念出了他的名字。

“陈安!”陈平一脸严肃的说道:“这个重任就落在你身上了,回去准备一下,半个月后去非洲上任。”

“啊?”听到这个人事安排,陈安懵了。

“让我们大家一起恭喜非洲总经理陈安先生吧!”陈平一锤定音。

其他人听到选中的不是自己,顿时松了口气,秉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纷纷站起来送上热烈的掌声,还有人高呼着董事长英明,不少人看向陈安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怜悯。

这时候才反应过来的陈安,当即拍案而起:“陈平,你他妈的玩我?”

“陈安总经理,你怎么能说董事长玩你呢,非洲资源丰富,民风淳朴,完全就是一个好地方啊,你应该高兴才对。”有人说道。

“是啊,妥妥的好差事。”

“气候温暖,物华天宝。”

“好山好水好人民,陈安你有福了。”

“记得有一年我还去非洲出过差,至今都忘不了那里秀美的风景,善良的人民。”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就差把贫穷落后的非洲夸成天堂了,把那些黑鬼夸成天使了,这破鼓万人捶的场面气得陈安面红耳赤,指着陈平大声说道:“陈平,你最好给我收回这个决定!”

此话一出,会议室又安静了下来,众人目光投向陈平。

面对弟弟的冒犯,陈平脸上依旧带着笑说道:“陈安,

这是集团的决定,你身为集团的一份子,就要服从集团的安排。”

“那老子不干了,你给我等着!”

陈安取下工作牌摔在了地上,气冲冲的离开了会议室。

十二、走出集团总部,陈平回首眺望高耸入云的大厦,说真的,要不是怕母亲李曼伤心,他真想让弟弟陈安从世界上消失。

敢动他心爱的老婆赵小雅,已经触及了他的逆鳞。

毕竟他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男人。

这时候路边一辆2022款陆巡缓缓驶来,停在了他的面前“上车。”

“啊?小雅,去哪?”陈平目瞪口呆看着把车窗放下的妻子,墨镜推到了头上,露出那张惊艳的脸庞,画了很精细的妆容,乌黑又清晰的眼线,艳烈无双的红唇,小口琼鼻深目,再加上妆容的弥补,使得脸上每一寸看起来都相当的完美,穿着一件白色的深VT恤,丰满的胸部把衣服高高撑起,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似乎还趁这段时间去做了个头发,打扮得非常用心,仿佛要去参加一次重要的约会。

“别废话,上车。”

“哦,好。”

陈平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赵小雅却指向后面:“坐后面去。”

“啊?”虽然不太明白妻子此举的意思,但陈平还是遵照妻子的吩咐,拉开后车门,坐了上去,只是刚坐下,又听到妻子说:“跪下。”

“跪下?在车里?”陈平问了一句,透过后视镜,看到妻子已经放下了墨镜。

“是的。”

“好吧。”

陈平横着跪在了前后座中间,闻到车载香薰和真皮座椅散发的皮革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心神有些荡漾,还是第一次以这种姿态跪在车子里,有点局促。他看了一眼,驾驶座的车窗已经缓缓合上,还以为妻子体贴人呢,一双高跟鞋就砸了过来,滚滚落落的,一只落在座椅上,一只落在他面前。

看款式似乎是妻子今早出门穿的那双,陈平还在发愣,赵小雅说道:“一只含住鞋跟叼在嘴里,另一只放在头上。”

“哦。”

原来如此,陈平没有迟疑,拿起一只高跟鞋,轻轻张开了嘴,含住了那细细的鞋跟,又抓起另一只,稍微摆放后,放在了头顶。

“别掉了。”

提醒了一句,赵小雅踩下油门,汽车缓缓驶动,逐渐加快速度。

一路上两人无话,直到汽车稳稳停好,跪了一路的陈平四肢都有点发麻,车门从外面打开。看着依旧跪在车子里的丈夫,赵小雅取下偷头顶高跟鞋放到一边,又把丈夫嘴里含着的高跟鞋拿在手里。

“下车吧。”

“遵命,小雅主人。”陈平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妻子拿在手里的鞋底。

这挑逗的动作,让赵小雅脸一红,啐骂道:“混蛋,净惹我生气,自己把头套和项圈戴好。”说着丢进来一个袋子。

“遵命,小雅主人。”

陈平还想去舔,赵小雅及时收回了手,落了空的他眼睁睁看着妻子把高跟鞋穿在脚上,目光遗憾的在那双高跟美足上停留了好几秒,只得悻悻的戴上头套和项圈,便跟着妻子下了车。周围熟悉的环境收入眼底,陈平才想起昨天看的聊天记录好像母亲今天会让自己过来,而且早上的时候,小号也收到了母亲的信息,说是10点30到场,掏出手机一看,都10点29了。

时间有点紧了。

于是没等妻子,当即向着母亲家别墅跑去,堪堪踩在10点30的时间点上

,陈平跑到了母亲家别墅门口,然后麻溜的脱掉衣服裤子跪了下去。

还好,没有迟到。

然而别墅内空无一人,母亲并没有走来把他牵进屋。过了差不多两三分钟,身后传来脚步声,陈平回头看去,只见一身运动装的母亲和妻子有说有笑的向他走来。

这是刚运动完回来?

陈平调转方向,面向母亲跪好,只听到脚步声一步步向他靠近,最后一双穿着运动鞋的脚和穿着漂亮高跟鞋的脚停在了他面前。

“蛋蛋,脱鞋。”头顶传来母亲的命令。

他趴下去,双手捧住母亲的脚,很轻松的脱下了白色的运动鞋。

一双白袜美脚展露出来,果然是刚运动完,一股热气蒸腾而起,裹挟着很浓重的汗味,脚底脏脏的。

“蛋蛋,吸!”李曼扭了扭脚指头。

陈平凑上前,鼻子贴在脚趾缝间,沿着每个脚趾缝大口吸气。

“右脚!”

吸完了左脚上的气味,李曼很自然的把右脚送上来。

“妈,他不嫌臭吗?”一旁的赵小雅捏着鼻子说道。

“哈哈~~”李曼笑道:“对于我们正常人来说,当然很臭的,但对于他这种低等畜牲来说,就是不可多得的美味了,你说是不是啊,蛋蛋?”

“嘶嘶~~”

陈平张了张嘴,在李曼按下项圈按钮解除消音功能后,连忙说道:“我很喜欢夫人脚上的味道。”

“那臭不臭呀?”李曼问道。

“臭~~”陈平沉吟着拖长声音,不久后抬起头坚定说道:“但我喜欢闻!”

“啊?哈哈哈~~”两个女人笑得花枝乱颤。

“蛋蛋,你真是贱到骨子里了。”李曼用白袜脚拍打着陈平的脑袋,后者很聪明的取来拖鞋给母亲换上,然后讨好地说道:“夫人,我只是实话实话。”

“好吧,你是个诚实的贱货,不过呢……”李曼看了看时间,继续说道:“我让你10点30过来,现在已经10点33了,规矩你懂吧?”

所谓规矩,就是迟到一分钟挨一鞭子。

“夫人,其实我……”

面对母亲的责问,陈平心里直呼冤枉,自己明明是准时达到的好吧。

赵小雅当然知道丈夫是准时准点到达的,便说道:“妈,会不会是我们迟到了?”

“是这样吗?”李曼有些迷糊。

陈平看着为自己说话的妻子,忽然一个响头磕在地上:“谢谢小雅主人为贱畜求情,不过贱畜自知罪孽深重,不敢奢求逃避惩罚,希望两位主人能按照迟到一秒抽一鞭子,狠狠地抽贱畜180鞭子!”

听到丈夫这回答,赵小雅内心的震惊无以复加,自己已经帮他求情了,不仅没有就坡下驴,反而主动加重惩罚,这……老公似乎……好像变得更贱了!

前几次的狠虐不仅没有让其收敛,反而贱得变本加厉!

这时候李曼似乎明白过来了,却也没有还陈平清白的意思,反而说道:“小雅,看他自己都承认迟到了,这可得好好收拾。”说着李曼取下了挂在墙边的鞭子,关上别墅大门后,一步步走向陈平。

“妈,等等!”赵小雅叫住了李曼。

“又怎么了?”

赵小雅走上前,看着脚下像畜牲一样一丝不挂的丈夫,一字一顿道:“让!我!来!抽!”

“这感情好啊!”李曼一愣,随即把鞭子交给了赵小雅。

“狠狠地给我抽死他!”

“好的,妈。”接过鞭子的赵小雅点了点头,挥手抽了下来。

“

我打死你这个自甘堕落的贱货!”

这是真下手,没有半点犹豫和怜悯,清脆的鞭声在屋子里响起,结结实实抽在陈平后背上,短暂的麻痹后,浑身上下蔓延着剧烈的疼痛。陈平惨叫了一声,赵小雅却呵呵冷笑,一手扯下,那白皙纤细的手指残忍的抓住陈平头发,另一只手里的皮鞭,再次狠狠地抽打下来。

“打死你这个不知悔改的畜牲!”

随着无情的咒骂,皮鞭再次抽在陈平背上。与此同时,那高跟鞋抬了起来,狠狠地跺了下去,踩在陈平的手背上,把他定在原地,没法向旁边躲避。

“打死你这个贱到骨子里的贱人!”

又是一记凌厉的鞭打,陈平惨叫连连,哆嗦着嘴唇,身体摇摇欲坠,但头发被妻子死死揪住,背后母亲居然还来踢自己的屁股,胯下的疼痛和背后鞭打带来的疼痛一齐迸发,差点让他晕厥过去。

“爽吗?贱人,我让你今天爽个够!”

赵小雅凶狠的瞪着脚下哀嚎的丈夫,忽然笑了起来,越笑越娇媚,连已经下楼来到身边的杨振豪都没察觉,越打越起劲,鞭子接二连三如雨点般抽在丈夫背上。

身上的疼痛是真真切切的,疼得陈平连求饶都不会了,想不到第一次被妻子调教,居然是凶猛无比的鞭打。但在那每一次的鞭打和辱骂中,他居然品尝到了快感,颤抖着身体,全身每一个细胞都活络起来。

赵小雅紧抿着红唇,仿佛接连的鞭打也让她极度兴奋,高涨的表情上,两颊的红晕迷离诱人,带着报复的快感,听着耳边的惨叫,赵小雅手上动作不停,脚下更是踩着陈平的手不停碾压,每根手指头都重重的碾压下去,然后不顾陈平的痛苦,鞋跟踩了上来,挤压着肉,挤压着骨头,一下,两下,三下,冷酷无情的往下猛跺。

陈平的五官已经扭曲了,深入骨髓的痛苦,让他在接受鞭打中居然体会到了一种迷幻的快乐。他看着那被踩住的手背,鞋跟已经扎破了皮肤,泪泪的鲜血流了出来,又看向妻子,是那样的高贵,那样的放纵,那样的狂野,与平时判若两人,红色的血液不仅没有激起妻子半点怜悯心,反而像勾起了妻子内心深处嗜血的本性,落在背上的鞭子更加用力了。

“啪啪啪~~~”

屋子里鞭声响亮,好似一曲独特的旋律。

十三、实际上最后抽了多少鞭子,已经没人记得清了。

这真是一次疯狂的鞭刑调教,浑身上下伤痕累累的陈平蜷缩在地上弱弱的呻吟,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的地方,疼痛如潮水般沿着末梢神经席卷全身。

此时已经冷静下来的赵小雅,终于气喘吁吁的停下了鞭打,小脸红扑扑的,满头的香汗淋漓,看着被打得不成人样的丈夫,突然一阵茫然,自己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失去理智?那是自己的老公啊,怎么能下得了狠手!

看着还在抽搐的陈平,她很惶恐,很害怕,也很难受。

要不是李曼和杨振豪在旁边,她都想跪下去向陈平道歉和忏悔了。

本性善良的人,终究会背负太多良心的压力和谴责,更何况她还爱陈平。

“小雅,你怎么哭了?”李曼见泪水盈满了赵小雅的眼眶,不由得关心问道。

赵小雅抹了抹眼角:“没事,就是有点难过。”

“心疼他了?”李曼若有所思,踢了踢脚下的陈平。

杨振豪拍了拍赵小雅肩膀安

慰道:“小雅,你就是太善良了,总是把蛋蛋当人看,所以才会不忍心,你要调整自己的心态,以后别再把蛋蛋当人看,就当做一头畜牲,和我们不是一个物种的东西,这样内心就会好受许多。”

“是啊,小雅,放轻松。”李曼语气温和,耐心的劝说着儿媳妇,接着一脚踹在陈平头上:“还装死?不懂规矩吗?”

这一脚踹得赵小雅心口一颤,特别心疼丈夫,陈平却强撑着爬起来,给她磕了个响头:“谢谢小雅主人的鞭打。”

“小雅,你看,这就是个贱货,雷霆雨露,俱是主恩,他还感谢我们呢,别内疚了。”李曼搂住赵小雅的肩膀继续开导着。

可是赵小雅的内心岂止是因为内疚引发的难受,还有无奈。

遍体鳞伤的丈夫颤巍巍跪在自己脚下,赵小雅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轻轻推开了李曼的手:“妈,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玩得开心。”说着就出了门。

“小雅……”

李曼想要追出去,杨振豪却拉住了她:“老婆,让她一个人静静吧,想通就好了。”

“也只好这样了。”

依偎在丈夫怀里,李曼冷冷的注视着脚下的陈平:“蛋蛋,都怪你!”

“老婆,我想尿尿了。”杨振豪轻声在妻子耳边说了一句。

李曼随即对陈平呵斥道:“张嘴,贱货!”

闻言陈平缓缓向上抬起了头,从母亲丰腴的美腿向上看去,那铺着绒毛的高跟凉拖套在那双堪称巧夺天工的玉足上,单脚向前点在他的胯下,臀部微微下沉,勾勒出诱人的弧度,柔韧的腰肢被杨振豪搂在怀里,而看向他时,脸上充满了威严,转头看向杨振豪,又柔情蜜意无限。

他看到母亲伸手进杨振豪裤裆里掏着,须臾便掏出那根硕大狰狞的阳根,两人依然在眉目传情凝视着对方,可母亲握在手里的阳根已经对准了他的脸。这时候杨振豪捏住了他的鼻子,他被迫张开了嘴。下一秒,一股淡黄色的尿液射了出来,射进了他的嘴里。

他孱弱的跪在地上,遍布伤痕的瘦弱身体,胯下可怜的阴茎却翘了起来,眼睁睁看着夫妻二人你侬我侬……

“嫂子,我在这里!”

站在路边的陈安挥了挥手,一辆2022款陆巡停在了他身边,紧接着从车上走下来一个容貌美艳、身材火辣的女人,那双修长的双腿光是并立站在路边,就瞬间成为周围的焦点,不少人的目光纷纷聚集在她身上。

“嫂子,我还以为你不来了。”陈安走过来有些激动的说道。

“遇到点事,耽搁了一些时间。”赵小雅随口解释了一句,远处几个陌生人的目光让他很不适应,便对陈安说道:“别在这里的待着了,换个地方吧。”

“行啊!”

陈安无不应允,主动拉开副驾驶的门,让赵小雅坐了上去,然后又来到主驾驶坐好,看着车内华丽的装饰,拍了拍方向盘夸赞道:“嫂子,你这车真好!”

“还行吧。”赵小雅心不在焉的回应道。

“陈平给你买的?挺会下本钱的啊。”

“别跟我提他!”

陈安一愣,心思灵敏的他当即察觉到了异常,注意到赵小雅眼角的泪痕,不动声色的岔开了话题:“我们去哪?”

“随便逛逛吧。”

“那去商业街吧。”

说着陈安发动了汽车,透过后视镜看到赵小雅低着头,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常年游戏花丛知进退懂女人心思

的他也没多说什么,反而内心还有点窃喜。

直到汽车再次停下,他轻轻关上车门,然后从外面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到了,嫂子。”

声音打断了赵小雅的思绪,还在发愣,就被陈安牵着手拉下车,看着面前人来人往的商业街,小脸微微一红,轻轻挣开了陈安的手。

“别叫我嫂子。”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赵小雅有点不自然的说道。

“你……”

“小雅,心情不好就应该出来逛逛街,多看些新鲜的东西,心情自然就会好起来了,话说我大哥也是的,多久没陪你逛街了?”

“有半年……”赵小雅下意识说道。

“这还得了!”还没说完就被陈安打断,振振有词的替赵小雅鸣不平:“大哥也是,忙起来连家庭都不顾了,真是一头闷驴,女人也是需要陪伴的啊!”说着陈安再次不着痕迹的去牵赵小雅的手赵小雅本能的想要躲开那只不老实的手,或许是听陈安提起陈平,顿时想起了那个为了欲望不顾自己感受的男人,是那样的自私,就稍微分神的片刻,手被陈安一把抓住,她浑身一颤,却也没有挣扎。

“小雅,别难过了,会影响你美丽的容颜的,忘掉不开心,让我带你去好好的玩一下吧。”

见赵小雅不再抗拒,握着柔软小手的陈安振奋不已,不过他没有像上次那样色急,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带着美艳动人的嫂子,步入了商业街密集的人流中……

“蛋蛋,老爷心疼你,不让我再打你了,只是让你当狗被我遛一会儿,怎么爬也爬不好,你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牵着陈平的李曼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累趴下的陈平,一边呵斥着一边手拿黑色教鞭挥舞下去,‘啪’的一声抽在屁股上,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鞭痕上,顿时又多了一条新的伤痕。

陈平抬头望向母亲,是那样的陌生,那样的高贵,原本熟悉无比的母亲仿佛和他拉开了遥远的距离,性感的运动文胸包裹住她那丰满的乳房,紧身的运动裤提起了又高又翘得臀部,一双美腿在高跟凉拖的衬托下显得修长俊美。

“废物,当狗都当不好,要你何用!”李曼继续呵斥。

“老婆,他可能是太累了吧。”杨振豪难得替陈平说了一句话。

李曼却道:“才挨一顿鞭子怎么可能累成这样,绝对是装出来的,老公,你骑这狗东西身上,给他加点担子,不然他怎么进步。”

说着拉扯狗链,陈平脖子上一紧,被迫挣扎起来,呈犬立姿态跪在地上。只是即使跪着也有点摇摇欲坠,整个人疲惫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而母亲却是那样的无情,完全不顾自己的实际情况。

“老公,快,骑上去。”

“好吧。”

在李曼的催促下,杨振豪迈开腿跨过了陈平的身体,慢慢的向下坐去,然后一百七十斤的体重压了下来,仅仅两人接触地刹那间,四肢已然发抖的陈平,轰然倒塌下去。、这不中用的一幕立马激怒了李曼,拿起教鞭猛烈抽在陈平屁股上。

“真是个废物,没用的狗东西,驮你老爷都驮不起,以后怎么驮我们两个人!”……

“小雅,你出汗了,逛了半天街,累了吧。”

陈安取出湿巾,小心翼翼的去擦拭赵小雅脸上的香汗,看着那红红的小脸,如同一颗熟透了的苹果,忍不住轻轻抚摸了上去。

“小雅,你真美。”陈安夸

赞道。

感受着男人手掌的温度,赵小雅红着脸低下头:“你是不是对每一个女生都这样说?”

陈安微微一愣,随即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照顾你一个小仙女已经很累了,哪有功夫再去搭理其他女人啊。”

“哼,油嘴滑舌。”赵小雅白了陈安一眼,不过显然对这个回答还是很满意的,嘴角勾起一抹笑说道:“继续吧,还有几家服装店没逛呢!”

“还要啊~~”陈安的脸顿时垮了下来,锤了锤膝盖:“小雅,我的腿都要走断了,要不今天算了吧,你不会想让我成为残疾人吧?”

说是这样说,不过能陪美丽的嫂子逛街,他还是挺高兴的。

“哼,半身不遂也要陪我逛下去。”

说完赵小雅脚步欢快的朝街角的服装店走去,见状陈安苦笑了两下,连忙跟了上去。

“小雅,快到中午了,饿了吧,我记得有点北京烤鸭特别正宗。”

“逛完再吃。”

“吃完再逛吧?”

“不行!”……

“老公,吃饭了,今天有你最爱的油焖大虾。”

“好的,老婆。”

桌上摆满了丰盛的大餐,美食的香气充斥着整个房间,色香味俱全,勾动着人原始的食欲。李曼拿起一只虾,掐头去线除壳,然后放到了杨振豪的碗里。

“老公,今天的辣椒多放了一点,也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李曼一脸贤惠妻子的模样。

“没事的,老婆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杨振豪吃了妻子给他剥的虾,又夹了一筷子李曼喜欢的菜送过去:“老婆,辛苦你了,你也吃。”

“老公,你真好。”

“咕噜噜~~~”

忽然一道不适时宜的声音打断了这温馨的场面,李曼看向跪在桌下的陈平:“蛋蛋你也饿了?”

“咕噜噜~~~”肚皮的响声代替了回答,陈平尴尬的低下了头。

“蛋蛋想吃吗?”

“想。”

“可这是人类的食物,不是给你这头畜牲享用的,想吃啊,等我和你老爷消化完了,拉给你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