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脑爽文
“狗东西!”李曼却目光一寒,抬脚踩在陈平脸上,用力的碾动起来,随着脚下不断用力,足背也微微隆起,硬质鞋底挤压得陈平五官都扭曲了,然后坐在杨振豪腿上的李曼缓缓的抬起脚,猛地往下一跺,哪怕没有太多借力的地方,漂亮的丝袜美腿也带着凶猛的力道跺在陈平脸上,直直跺中正脸,然后陈平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头顶传来母亲冰冷的声音:“我看你这狗东西是在敷衍我们!”
“没有,蛋蛋不敢!”陈平连忙跪起,朝着面前的母亲和杨振豪磕头连连,脑门不停的撞击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响声。
“好了老婆,就等一段时间吧。”杨振豪打着圆场安抚妻子。
“哼!”李曼冷哼一声,一双美眸圆睁瞪向陈平:“看在你爷爷的份上,就饶过你这一次,还愣着干嘛!”
陈平连忙又给杨振豪磕头:“谢谢爷爷宽恕~”
“噗~”旁边赵小雅嗤笑一声。
“老婆,怎么了?”陈安问了句。
“只是感觉有点好笑。”赵小雅也坐在了陈安的腿上,紧身牛仔裤下那双美腿笔直修长,脚上的白色高跟鞋搭配丝袜玉足,她晃着腿用鞋底在陈平后脑蹭来蹭去:“一想到他一个大老板、集团的掌舵人,居然跪在会议室给我们磕头,我就觉得挺有意思的,要是这时候有员工闯进来看到这一幕,估计会震惊到合不拢嘴,嘻嘻~~”
“哈哈~”陈安也跟着笑了两声:“他们一定想不到平时威风凛凛,管理着自己的老板居然被我们踩在了脚下,这么想来我也觉得挺有意思的,哈哈~”
“贱货。”李曼斥骂了一句,足跟从高跟鞋里脱出,脚尖挑着鞋子:“还不快给你爷爷清理鞋底,刚才可是走了不少路,踩了不少地方,记得清理得干净一点,否则有你好受的!”
“是,是,是……”
陈平哆哆嗦嗦的趴了下去,与此同时杨振豪穿着黑皮鞋的脚也翘了起来,只见鞋底确实脏兮兮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附着在上面,还有一大片很重的湿痕,也不知道是踩过什么地方留下的。陈平还在发愣,母亲的声音又从头顶传来。
“快舔,你爷爷刚才不小心踩到了一个水坑,一定要把上面的水渍舔干净,要是敢偷奸耍滑,下次就故意踩狗屎让你舔!”
“是……”
陈平目光瞥了一眼上面母亲裸露出来的丝袜足跟,仿佛嗅到了鞋子里钻出来的脚味,深吸一口气凑到杨振豪鞋底面前,伸出舌头开始清理工作,口腔里就一阵沙沙绵绵,那是泥沙的颗粒感。他不敢迟疑,继续大口舔舐着杨振豪的鞋底,梗着脖子把舔到嘴里的泥沙污垢吞进了肚子里,每一口都舔得格外用心,仿佛在吃什么山珍海味一样,只是看那脸上拧巴的表情,又让人觉得特别怪异。
“哈哈!堂堂陈董事长跪在地上舔鞋底咯,你们的董事长在舔靴底哟。”陈安突然提高了音量说道,像是在嘲笑下面的陈平,又像是故意说给会议室外面的员工听。
然而会议室的隔音效果不错,并没有人注意到里面的情况。
听到这话的陈平脑袋伏得更低了,只是舌头上的舔舐动作并没有停下来。
当一只鞋底舔完后,陈平用嘴拱了拱杨振豪的鞋底,杨振豪顺势翘起另一只脚鞋底对着陈平的脸。
新的清理工作再次开
始。
陈平滚了滚喉结,加快口腔里唾液的分泌,然后趴下去舔舐杨振豪的另一只鞋底。
一段时间后,另一只鞋底也被清理完,做完清理工作的陈平抬起头,原本还算俊朗的脸庞,此时沾染了不少黑色的污痕,尤其是嘴角还有很明显的泥沙,看起来很是滑稽,但陈平却突然打了个饱嗝。
“嗝~~~”
“哈哈哈~~~”
这突如其来的隔声惹得四人哄堂大笑,尤其是李曼,肚子都快笑疼了,搂着杨振豪的脖子说道:“老公,你看蛋蛋吃你的鞋底泥都吃饱了,看来你脚底的营养挺丰富的啊!”
“这贱货就不配吃正常的人类食物,以后我们一家人的鞋底都让他清理。”赵小雅嘲笑道。
“滚过来!”陈安招了招手。
陈平爬到了陈安面前,望着搂住自己妻子的陈安,自卑的低下了头。陈安也很自然的一只手搂着赵小雅,抬起一只脚踩在陈平头上:“我决定调你做舔鞋底经理,以后专门负责我们一家人鞋底的清理工作。”
这话像是在回敬陈平曾经差点把他调到非洲去的那件事,然而陈平心里却不敢有半点怨念,埋着头道:“谢谢爸爸赏赐。”
“哈哈~~”
接着头上的脚挪开了,又听到陈安说:“跪到门后面去。”
闻言陈平自然不敢抗拒,老老实实爬到门后面,面向会议室的大门跪好。
“磕头!”背后传来陈安响亮的声音。
接着陈平匍匐下去,额头撞击在地板上。
“磕重一点,继续磕!”
话音刚落,陈平脑袋再次撞击在地板上,比刚才的力道更大,持续不停的面向会议室大门、面向大门外面的集团员工,砰砰砰不停磕头,响声充满了整个会议室。
“嘻嘻~”赵小雅笑道:“现在蛋蛋又兼任磕头经理了。”
“给他肩膀上加加担子嘛,不然怎么进步呢。”
七十四、“磕头经理,呵呵。”
杨振豪冷笑了两声,转头对李曼说道:“老婆,我们换个地方玩吧。”
“好啊。”李曼眨了眨眼睛:“都听你的,老公。”
说着李曼从杨振豪腿上跳了下来,而陈平还在对着会议室的大门磕头连连,等到杨振豪走过去照着他的屁股踢了一脚:“磕头经理,跟我们走,带你去新的地方履行你的职责!”
接下来一行人走出了会议室,并没有选择离开集团总部,而是来到了陈平的专属办公室,杨振豪走在前面打头阵,后者跟着李曼和陈安还有赵小雅,而陈平则低着头吊在最后面,好像一个仆从。
走在最后的陈平反锁上了办公室的大门。
这次杨振豪没有客气,直接大马金刀的坐在了原本属于陈平的真皮老板椅上,李曼就坐在旁边的扶手上,大门处陈平刚锁好门,就听到背后传来杨振豪的声音。
“磕头经理,滚过来!”
还站在门口的陈平立马跪在地上,然后爬到了老板椅旁边,脑袋埋在地上做出一副等候纷纷的姿势,而李曼则抬脚自然的踩在了陈平脑袋上。
“爸,你这是要做什么呢?”陈安看到杨振豪打开了陈平的办工电脑,不由问道。
“帮蛋蛋尽到磕头经理的本分啊。”杨振豪一边说一边点击鼠标开始操作,由于陈平的电脑可以连接查看公司所有监控,很快杨振豪就调出了公司监控,点开一个对着下面的陈平说道:“磕头经理,抬起头来。”
话音落下的同时,
陈平感觉到头上母亲的脚挪开了,于是抬头看去,只见一个放大的监控画面占据了电脑的整个屏幕,上面是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工作,她穿着紧身的白衬衣,胸前挂着工作牌,饱满的胸部把衬衣都起了诱人的轮廓,脸上戴着一副黑框眼睛,不笑的脸上散发着一丝威严。
“这是谁?”杨振豪问道。
然而不等陈平回答,陈安主动解答了杨振豪的疑问:“人事部的经理孙薇,蛋蛋最忠心能干的手下,平日里都以他马首是瞻。”说完陈安撇了撇嘴,似乎和这个叫孙薇的女人有些旧怨。
“嗯。”听到这话的杨振豪点点头,俯视着下面的陈平:“磕头经理,该履行你的职责了。”
“知道。”
回答了一句,陈平立马调转方向,面对着电脑上的监控画面,趴下去一阵磕头:“给孙经理请安,蛋蛋给你磕头了。”
监控画面上,孙薇仍然在认真处理着自己手里的工作,并不知道公司的某个角落,自己一直崇敬的老板正跪在地上对自己磕头请安。
“哈哈~~”陈安忽然大笑出声:“要是孙薇那个女人见到这一幕,不知道该作何感想啊,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自己效忠的老板居然是条贱狗,哈哈哈~”
“噗~”两个女人也不禁笑出了声。
“继续,向孙经理表现你的下贱。”杨振豪笑着命令道。
砰砰砰脑袋撞击地板发出沉闷的响声,陈平一边磕头一边大声喊道:“孙经理,蛋蛋给你磕头请安了,蛋蛋就是一个贱货,不值得你如此忠心,蛋蛋只配跪在你的脚下给你磕头,只配舔你的鞋底,不,蛋蛋连舔你的鞋底都不配,只配吃你的黄金,喝你的圣水,被你当成马桶使用,砰砰砰~~”
接连不断的磕头声在办公室里响起。
“哈哈哈哈~~”
这犯贱的话语惹得一家人几乎同时大笑出声。
赵小雅鄙夷的看着脚下的陈平:“真贱,要是以前交往的时候就知道你这么贱,别说做我的男朋友了,直接就让你当我的厕奴了,大学四年都给我吃屎喝尿,贱货!”
“现在也不晚。”陈安搂住了赵小雅的肩膀。
而监控画面上的孙薇,此时似乎工作上遇到了一个难题,眉头皱了起来,两条弯弯的眉毛拧成了一块,对工作认真尽责她只想着尽快解决这个难题,好为集团提高效率,好为陈平分忧。
“真是个尽责的好员工。”杨振豪看着点评了一句,然后打开了另一个监控。
新的监控上同样是一个女人,但年轻了许多,看起来才二十出头的样子,五官精巧,容貌靓丽,身材更是一流,看颜值完全不下于赵小雅,只不过两者类型不一样。
这次不等杨振豪发问,陈安主动说道:“集团的第一美女白佳佳,公司里很多男士私下里都在追求她,不过她至今单身,据说她好像一直暗恋蛋蛋,曾说过想嫁给蛋蛋这样事业有成的男人。”
“切~”赵小雅不屑的瘪了瘪嘴。
“还是个痴情女子啊。”杨振豪嘀咕了一句,笑盈盈看向下面的陈平:“蛋蛋知道该怎么做吧?”
说实话陈平也是第一次知道白佳佳暗恋自己,心中惊诧的同时脑袋却再次撞向地板,一边磕头一边大喊:“给白佳佳美女请安了,蛋蛋就是个贱货,就是头畜牲,不值得你如此错付,蛋蛋只配跪在你的脚下做一条贱狗
,你尽快找一个好男人吧,别挂念着蛋蛋了,畜牲蛋蛋不配得到你的爱慕,只配跪在你和你男朋友脚下,砰砰砰!”
一阵新的磕头声响起,听着陈平嘴里吐出的那些犯贱的话,毫无疑问一家人再次笑出了声。
杨振豪发现工位上的白佳佳好像在摸鱼玩手机,于是拨动鼠标放大了监控画面,只见那亮着的手机屏幕上,陈平的照片赫然占据了整个屏幕。
“呵呵,蛋蛋,现在人家还在想着你呢。”杨振豪转头看向还在磕头的陈平。
“砰砰砰!蛋蛋不配,蛋蛋不配~~~”
监控画面上,白佳佳一脸发春的盯着陈平的照片,此时的她根本就想不到自己爱慕的对象,居然在监控外对着自己不停磕头说着一些犯贱的话语。她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机上的照片,不时痴笑两下,脚上的高跟鞋被踢掉了,两只美丽的丝袜脚随意的踩在了地上。
“痴情女娃。”杨振豪说着关掉了监控画面,又点开了一个新的画面,这次的监控上面是一个男人,并没有在工作,而是和旁边的一个女职员闲聊。
“张建,蛋蛋麾下第一狗腿子,马屁精一个,能力不怎么样,拍马屁的功夫一流,爸,你是不知道这人溜须拍马的功夫到底有多强,平时那些阿谀奉承的话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出来的,反正让我来说是如何都说不出来的。”这次又是陈安主动开口道。
“马屁精啊~”李曼美丽的脸庞浮现出一丝笑意,盯着监控画面上利用工作时间撩妹的男人,对陈平说道:“蛋蛋,给他一边磕头一边拍他的马屁。”
砰砰砰的磕头声立即响起,陈平遵照母亲的吩咐面向电脑磕起头来,同时嘴里也冒出一大堆阿谀奉承又下贱的话语:“给张爷请安,蛋蛋给你磕头了,张爷你高大帅气,我卑鄙下流,和你比起来连个屁都算不上,哪配被你夸赞奉承啊,蛋蛋只配跪在你的脚下闻你屁眼里放出来的臭气,听说你的鸡巴有十八厘米,而蛋蛋却是个活太监,蛋蛋好崇拜你,你真是一个英俊伟岸的奇男子,天生的男子气概让蛋蛋由衷的折服,蛋蛋对你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犹如江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砰砰砰!”
一连串让人听着都要起鸡皮疙瘩的谄媚话语从陈平嘴里说出,哪怕是李曼听到都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当即抬脚踩在陈平头上:“够了!”
“蛋蛋的贱真是出乎意料啊!”杨振豪笑了笑。
而监控画面上的张建同样不知道,自己平时绞尽脑汁讨好奉承的老板正躲在监控后面给自己磕头拍马屁,他还在和旁边的女职员谈笑风生,嘴上吹嘘着自己在陈董事长面前多么得宠,同时手悄悄搭在了女职员肩膀上。
“这家伙~”杨振豪摇摇头关掉监控画面,又点开了一个新的监控。
这次监控上出现的是一个长相特别妖娆的女人,打扮也暴露,穿着低胸衣露出半边白花花的胸脯,尺寸起码都有,走起路来都晃个不停,让人眼花缭乱,嘴角还有一颗美人痣,那双眼睛像是会说话一样,很大很亮,水汪汪的。
这简直就是一个魅惑人的妖精,就连杨振豪一时之间都有点看呆了,直到旁边的李曼不满的冷哼一声才回过神。
“杜莹,公关部的经理。”令人意外的是这次解答的声音来自赵小雅,面色不善的看着监控画面上
的那个女人,看来她对这个女人印象很深啊,哪怕不怎么关心集团的事,都记住了这个女人的名字,或者说曾经的赵小雅十分在意自己的丈夫,所以时常盯着陈平身边出现的漂亮女人。她说道:“这是一个很不检点的女人!”
“嗯!”陈安点头附和道:“听说杜莹至少和一千个男人做过爱。”
“这么强悍吗?”杨振豪也被这个女人的凶悍程度给吓到了,眼皮狂跳的同时放大了监控画面。
而跪在下面的陈平自然也了解他们所谈论的对象,他对杜莹这个女人同样印象很深,因为杜莹曾经私下里勾引过他,虽然遭到了他的严词拒绝,但事后却没有开除杜莹,因为这个女人的业务能力很强,公司不少生意都是她谈成的。
作为一个集团的掌舵人,考虑很多事情多是以利益为先。
“蛋蛋,磕头!”杨振豪指着监控画面说道。
砰砰砰的磕头声再次响起,陈平一边磕头一边犯贱:“给杜经理请安,蛋蛋给你磕头了,蛋蛋就是一头下贱的畜牲,狗鸡巴不配进入你的身体,蛋蛋渴望跪在你的脚下,喝你出去应酬客户后夹回来的精液,蛋蛋渴望在你和客户做爱的时候跪在一边伺候,感谢你一直以来对公司的付出,砰砰砰!”
此时监控画面上的杜莹同样不知道自己的老板躲在监控后面对自己顶礼膜拜,正在接待室应付新客户的她,坐在沙发上翘起一条美腿,穿着高跟鞋的脚在客户的小腿上蹭了蹭,见客户没有表现出抗拒,脸上带着风情万种的媚笑,搂着客户的一条胳膊卡进双峰间,用那硕大的胸脯不停磨蹭,一阵撒娇引诱让客户同意签下新合同。
而办公室的磕头声持续个不停。
接下来杨振豪点开一个又一个的监控画面,不停地让陈平对着上面的人磕头请安。
一整天下来,整个集团的人都被陈平膜拜过一次,不知道磕了多少个响头,彻底跪在了集团所有人的脚下。
六十六、今天陈平至少被一家人虐晕过去两次,浑身上下已经没几块好肉了,当他离开的时候,先爬到别墅门口,然后扶着门喘了几口气,一瘸一拐的向着外面走去,步伐不像平常那样矫健、大步流星,每走一步脚下都感觉有点踉跄,肩膀一高一低的,而且走动间牵扯到浑身的肌肉和伤口,带来的疼痛清晰无比。
“蛋蛋~”
别墅院子里的小路刚走到一半,背后就传来赵小雅的声音叫住了他。
他回头看去,只见母亲、杨振豪、孙明远、小姨、陈安、妻子站在门口目送着他,见到他转过身,李曼便说道:“蛋蛋是不是不舍得离开啊,还想要被我们继续调教,要不干脆留下来被我们圈养,这样每天都可以享受我们的调教了,而且刚才听你肚子一直响个不停,想来是没吃饭吧,快回来吧,我们给你准备了大餐。”
这魔鬼般的声音让陈平浑身一哆嗦,转身加快了逃离的脚步,就在快要离开别墅院子门的时候,背后又传来呼喊声,依旧来自妻子。
“陈平!”
这次居然叫的是他的名字,他下意识的转身看去,目光却正好对上母亲李曼的目光,四目相对的这一刻,母子二人同时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内心掀起惊涛骇浪,一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惊醒了,但又感觉有点难以置信。
很快反应过来的陈平,立马装出一副茫然不
知的样子,转身加快脚步离开了李曼家。
而在另一边,杨振豪也对赵小雅突然的举动感到惊讶,他对赵小雅说道:“小雅,那是蛋蛋,不是平平,你认错人了。”
“哦,是吗。”赵小雅恍然一拍脑袋:“抱歉,搞混了,差点把蛋蛋认成陈平了。”
“可能是你太想平平了,你们夫妻感情真好。”李倩意味深长的说道。
陈安却嘀咕道:“这也能认错,他们两个人就那么像吗?”
“谁知道呢,毕竟我也没见过蛋蛋的脸,不知道他长啥样。”孙明远道。
杨振豪搂着李曼的肩膀说道:“就算没见到脸也不重要,有些人在气质上可能和别的人比较像,也有的人可能在爱好上和其他人一样,这就是共同点,或许某一瞬间会让人将两个不同的人认成同一个人。”
“对对对!”李倩插话道:“我就认识两个不同的人,但他们都喜欢骑行、喝茶,所以有时候我就觉得他们有点像,但是蛋蛋和平平又哪里来的共同点呢。”
一家人有意无意的将话题往蛋蛋和陈平上面扯,而李曼只是沉默不语,刚才的一幕不停在她脑子里盘旋,她总觉得蛋蛋第二次转身并非是有意的,而是下意识的、本能的、条件反射的,就好像那真的是他的名字。
顿时李曼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这怎么可能?蛋蛋是蛋蛋,平平是平平,这是两个人,而不是一个人。只是无论她如何的在心里劝说自己,这个想法宛如盘踞在心头的阴影,挥之不去。
夜晚,沐浴过后的李曼穿着一套轻纱睡裙侧躺在床上,玲珑的玉体曲线起伏,从脚趾到头发,每一寸都散发着十足的诱惑力,然而她眉头却紧锁着,怀有心事的她忍不住转过身面对杨振豪:“老公,我问你个事。”
“什么事?”
“就是……”李曼迟疑不决,仿佛后面的话有点难以说出口,但最后还是说出口了:“你觉得平平和蛋蛋像吗?”
“不像!”这次杨振豪居然破天荒的没有引导妻子,回答得斩钉截铁,然后继续道:“平平是平平,蛋蛋是蛋蛋,这是两个人,再说我们又没见过蛋蛋的长相,哪里知道他们像不像,老婆不要多想了。”
“我说的不是长相。”李曼道:“除了长相,他们难道就不能有一些共同点吗?”
“什么共同点啊,不清楚,老婆早点睡觉。”说着杨振豪关掉了卧室里的灯。
房间里顿时陷入了黑暗,而李曼依旧睁着眼睛,嘴里反复呢喃着‘共同点’这三个字,熬了很久很久才进入梦乡。
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次的梦里居然有长子,而且这是一个清醒梦,梦中的她意识特别清醒,知道自己身处梦境。
或许白天萦绕在心头的问题要得到解决了。
李曼拉着长子坐在沙发上,开门见山的问道:“平平,你是蛋蛋吗?”
“妈,什么蛋蛋?”长子满脸疑惑。
李曼紧盯着长子的眼睛,没有从中看出任何慌乱,知道长子说的是实话,在这一刻她的心也终于放松下来,同时丈夫杨振豪也牵着蛋蛋从房间里走出来,不只丈夫,还有妹妹李倩和妹夫孙明远,媳妇赵小雅和幼子陈安,一家七人坐在沙发上接受蛋蛋的磕头朝拜。
看着脚下卑贱无比的蛋蛋,李曼脸上挂起了满意的笑容,当场宣布要收蛋蛋为家奴,让蛋蛋一辈子都跪在他们一家人的脚
下。
只是中途忽然梦境转换,身边的长子突然不见了身影,而脚下的蛋蛋也消失不见,别墅的大门被打开,赤身裸体的长子跪在地上一步步的朝她爬来,爬到了她的脚下,仰起头看着她,她发现长子的脸上挂满了敬畏,眼中尽是对欲望的无尽渴求,对着她磕头说道:“妈,我就是蛋蛋,是你的儿畜~~~”
黑暗中,睡在床上的李曼闭着眼睛,眉头拧成了一块。
第二天,处理好身上伤势的陈平,带着大大小小的礼物再次来看望母亲。刚进入家门,陈平就敏感的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母亲没有像以前那样热情的招呼他,只是打开门看了他一眼后就转身走进了屋里。
挂在脸上的笑容僵住,陈平往屋内扫了一眼,并没有看到杨振豪的身影,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于是放下礼物跟着母亲走进客厅。
边走目光边往地上扫视,母亲穿着居家的套裙,光洁的双腿包裹在薄薄的肉色丝袜里,看起来温润充满了玉质感。他的眼睛盯上了母亲的脚后跟,下意识的往里面走去,看到那双走在前面的美腿忽然转身,然后弯了下去,翘起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
陈平猛地抬头看去,见母亲居然用审视的目光盯着他。
“妈。”陈平牵扯着嘴角笑道。
“昨天你小姨生日,为什么没来。”李曼主动问起来。
听到这话的陈平脸上表情不变,心想我怎么没来,我早就来了,而且还被你们狠狠的虐晕过去两次,但嘴上却说:“昨天公司有点事,抽不开身,回头我补一份生日礼物送给小姨,妈你看这样可以吗?”
“哦。”李曼语气淡然,挑了挑脚上的高跟鞋,不时展露出半只诱人的丝袜玉足:“那帮妈捏捏脚吧。”
“啊……好!”
陈平一愣,随即点头应下。他走到沙发前,却发现面前并没有供他坐着捏脚的矮凳子,而母亲也没有任何表示。无奈他只好微微蹲了下去,抄起母亲的一只脚,除掉了上面的高跟凉拖,丝袜美脚完整的显露出来,当看到那涂抹了神色指甲油的脚趾,以及手接触到丝袜足底的触感,内心也在这时荡起了阵阵涟漪。
顿时他都有一种坦白的冲动,或者说每一次帮母亲捏脚,都有一种不顾一切跪在母亲脚下坦白的冲动,只是始终没办法突破心理障碍。
而且今天气氛有点不寻常,陈平立马收敛了所有的情绪,面色如常的捧着母亲的玉足仔细揉捏起来。
沙发上,李曼紧紧的注视着长子的每一个动作,很正常,看不出丝毫异样,但昨晚那场梦依然困扰在她的心头,总是把脚下的长子在和印象中的蛋蛋对比,一会儿觉得像,一会儿又觉得不像,一会儿觉得平平就是戴上头套后的蛋蛋,一会儿又想象出摘下头套看到的是另一张陌生的脸。
心乱如麻的李曼决定再进一步的试探,另一只脚抬起,放在了长子的大腿上。
感受到大腿传来的异样,陈平低下头,看到了那只踩在自己腿上的高跟美足。他有些意外,抬起眼皮看向母亲,却只见到一张淡然的脸。
“愣着干什么,继续捏啊。”李曼提醒道。
“哦,好!”
重新低下头,目光锁定在母亲的脚底,陈平继续抓着玉足揉捏,刚捏两下,大腿上就一沉,母亲踩住他腿的那只脚居然在用力往下踩,似乎是在迫使他跪下?
他真的有点
忍不住了,真的想要坦白了!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的强烈。
而且昨晚回家后,妻子和陈安也给他下了最后通牒,让他在半个月之内必须让母亲接受他的下贱。
但陈平终究忍住了内心之中的那种冲动,仅仅是单膝杵在地上继续揉捏着母亲的脚。
此时陈平的一切举动都被李曼尽收眼底,见到这一幕的她也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或许误会了长子,蛋蛋是什么贱货,怎么可以和自己的儿子相提并论呢,自己真是失心疯了才把平平往这方面想。
愧疚感刹那间涌上心头,李曼干脆收回了脚,脸上挂起了笑容:“好了,不用捏了,平平陪妈出去一趟吧。”说着李曼亲手扶起了长子。
这前后反差的一幕让陈平呆愣,好在他知道那个熟悉的充满了对他的母爱的母亲又回来了,于是任由着母亲拉着自己来到门口。
当看到母亲打算换鞋的时候,陈平抢先说道:“妈,我帮你换鞋吧。”
“好啊。”打消了疑虑的李曼没有多想。
“换那双?”
“你给我买的那双镂空短靴。”
闻言陈平蹲下去,取出了一双镂空短靴,接着脱掉了母亲脚上的高跟鞋,先是为一只脚换上了一只短靴,接着又换上了第二只短靴。
换好鞋后,他的手掌依然撑在地上,回想起刚才给母亲捏脚,以及另一只脚踩在自己腿上的一幕,呼吸顿时变得有些急促,他直愣愣的盯着母亲脚上的镂空短靴,看得有些入神,有些投入。
而李曼并没有注意到脚下长子的异常,转身的时候不小心鞋跟扎在了陈平的手背上。
这突如其来的刺痛像是唤醒了陈平的受虐基因,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活络起来,脑子里电光火石般闪过母亲调教自己的一幕幕画面:有用鞭子狠厉的抽打自己、也有让自己舔脏鞋底、还有逼迫自己含住杨振豪阳根吞吐、更有吃掉两人黄金圣水……很多很多,数不清,也回想不完。
这些画面在这一刻最大化的刺激了他的受虐癖好。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再也不去思索策略如何一步一步的让母亲接受自己就是蛋蛋的事实。
欲望在这一刻压过了理智,陈平双膝杵在地上,义无反顾的跪了下去,脑袋重重的撞击在地板上发出响亮的磕头声。
“给妈妈请安,我就是蛋蛋,我就是吃屎喝尿的下贱儿畜,求妈妈收下我,砰!砰!砰!”
站在门口的李曼当场呆愣,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她惊愕的回头向下看去,只见此时自己的长子和蛋蛋无异,跪在地上疯狂的舔舐着自己的靴子。
六十八、“差一点就成下贱儿畜了!差一点就美梦成真了!”
差一点当然就是没有成功了,此刻陈平就像是表白失败的纯情小处男,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懊悔,他站在院门处,双腿宛如在地上生根一样,杵在原地没有迈出下一步,因为他是被母亲撵出门的,回头看了眼紧闭的别墅大门,有些苦涩的笑了笑,犹豫了许久,还是抬腿迈出下一步。
“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收场啊。”
一步跨出院门,但紧接着他忽然转过身,快速来到别墅大门外,咚咚咚的敲响了大门。
“妈妈,贱狗儿子给您请安了,贱畜儿子给您请安了,妈妈万安!”
“滚~~~~”
屋内传出李曼愤怒的咆哮,这声音仿佛蕴含了无尽的怒火,听得陈平都有点心
悸,但还是继续一边敲门一边问道:“妈妈,你是不是不开心?要不放贱畜儿子进来,狠狠的调教贱畜儿子一顿,发泄发泄心中的怒火。”
“滚~~~”
咆哮声依旧,屋内传来李曼的咒骂声:“我没有你这种下贱的儿子,给我滚远一点!”
“妈妈,我饿了,想吃黄金圣水。”
“滚~~~”
“妈妈,接受现实吧,我就是蛋蛋,就是一直跪在你脚下的贱货。”
“滚~~~”
“妈妈,你以前真的把我调教得好爽,打我骂我侮辱我,让我真的感觉好兴奋,每次想起来都觉得特别幸福。”
“滚~~~”
“妈妈,你的鞭子抽得好厉害,让人又痛又爽,我真的好喜欢。”
“滚~~~”
“妈妈,你的鞋底最好吃了,我最喜欢清理你的脏鞋底了,一口一口的舔掉上面的灰尘,感觉比小时候你给我买的棉花糖都好吃,呲溜~”
“滚~~~”
“妈妈,你的圣水也很好喝,比你熬的绿豆汤、八宝粥都好喝,让我回味无穷,我愿意被你一辈子用母尿喂养。”
“滚~~~”
“妈妈别骂了,我都硬了,好爽啊。”
“砰!!!”
突然像是有东西砸在了门后面,从屋内发出了一声巨响,吓得陈平差点跳起来,最终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三步一回头的离开了母亲家。当驱车回到自己家的时候,发现妻子和陈安都在家,两人站在门后,岔开腿指了指胯下。
面对两人张开的双腿,他毫不犹豫的屈膝跪下,一步步的向前爬行,然后钻过赵小雅和陈安的胯下爬进了屋内。这就是他现在日常的回家方式,只要两人在家或有一人在家,就必须通过钻胯的方式进门,以这种仪式让他时刻铭记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加强自身身份认同。
只见钻过胯下的陈平,正准备站起来,后面的赵小雅忽然走上前分开双腿,骑在了陈平的腰上。
突兀的重量加持下,陈平只感觉上面一沉,但还是稳稳承受住了妻子的体重,紧接着又听到妻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老公,你也坐蛋蛋身上,我们一起骑他这头贱畜。”
“我可有170斤,他受得了吗?”陈安并还没有第一时间骑上来。
“受不了也得受着,如果连我们两个人的体重都不能承受,这头废物畜牲留着有什么用。”赵小雅一边说一边拍打陈平的臀部:“快上来,让我们纵马逍遥。”
“那……好吧。”
陈安终于同意,走上前骑在了赵小雅的后面,他轻轻搂住赵小雅的腰,脸贴上了赵小雅的脸,嗅着赵小雅身上散发的迷人香味,渐渐把体重压了下去。
身上猛地一沉,陈平险些被压得趴在地上,但最后还是咬着牙承受住了。
“老公~”感受着后面宽厚的胸膛,赵小雅微微想后靠去,双腿搭在了陈平肩膀上,一边和陈安耳厮鬓摩一边用笼罩在吊带黑丝下的玉足蹭着陈平脸颊,催促道:“蛋蛋,快爬起来,把你爸爸和妈妈一起驮进屋内。”
“嗯~”
紧咬着牙关的陈平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听到妻子的命令,开始吃力的往客厅爬去。
“老公,感觉如何?”赵小雅倚靠在陈安胸膛上问道。
“还行吧。”搂住赵小雅纤柔腰肢的陈安也慢慢的把双脚悬空,全体重压在了陈平的身上,不由点评道:“没想到蛋蛋真的能承受我们两个人的重量。”
“人都
是有潜力的,不逼一下激发不出来。”两人身体紧贴着不断摩挲,赵小雅继续说道:“而且我们这是帮他锻炼身体呢,你说是不是,蛋蛋?”说着黑丝玉足蹭了蹭陈平已经有些涨红的脸颊。
“哞~”陈平发出粗重的喘息,爬得不是很快,一步一步的尤为艰难,嗅到来自妻子脚上的足香,仿佛也他增添了不少动力,几个字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来:“谢~谢~爸~爸~妈~妈~帮~贱~畜~~~锻~~~~练~~~身~~~~体~~~~~”
“哈哈哈!”听到这话的赵小雅娇笑出声:“老公,你看,蛋蛋还感谢我们呢!”
“说得也是。”陈安点点头,一双大手向上滑去,捏住了赵小雅两团酥胸,然后轻轻揉捏起来。
突然的刺激让赵小雅浑身颤抖了一下,眼中开始泛起春光,她继续说道:“我们把蛋蛋锻炼出来了,以后在家里上厕所,就不用走着去了,直接骑他身上多好。”
“而且以前他老想着让我骑他身上去上厕所,这下也算美梦成真了。”
“嗯,老婆,这样挺方便的。”陈平呼吸也粗重起来,在赵小雅穿着吊带裸露出来的香肩上亲了一口。
“嗯~~~”赵小雅忍不住呻吟了一下。
而下面的陈平并不知道上面的情况,依旧咬着牙奋力的爬行,他睁大了眼,涨红了脸,一步步举步维艰的向前爬动,只感觉背上有点湿润,有点黏糊糊的,紧接着两颊的黑丝玉足夹紧了他的两侧,丝滑顺畅的触感再加上妻子脚上散发的足香,仿佛再次给他加油打气,提供更多的动力,就俩爬行速度都快了许多,很快爬离了别墅大门的位置,向着客厅的方向爬了三米左右。
眼看目的地在望,陈平不由自主提高了速度。
“老公,嗯~~”赵小雅嘤咛一声,嗅着陈安身上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胯下越来越湿润,都快泛滥成灾,她主动仰起头贴上去索吻。看着赵小雅美丽动人的脸庞,陈安低头吻了下去,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他的舌头钻进了赵小雅温润的双唇探索,同时双腿下意识往内一收,夹住了陈平的两肋。
腹部传来剧烈的疼痛,陈平痛苦的闷哼一声,但仍然驮着两人爬行,只是眼角抽搐得厉害,额头上青筋都凸了出来。当爬过转角的时候,前方正好有一面落地镜,通过镜面的反射,他终于看到了上面两人的情况。
原来赵小雅和陈安此时真在接吻啊。
只是看了一眼,陈平就自卑的低下头了,原本属于自己的妻子,此时不仅被弟弟陈安占有,两人还公然的骑在他身上调情,完全视他为无物。羞辱让他一时难以抬起头,可在内心深处他又感觉到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刺激和爽快。
当他怀着复杂的心情终于把两人驮到沙发前,赵小雅一只黑丝玉足踩住了他的后脑,就好像真的把他的脑袋当成了脚垫,然后踩着他的脑袋走了下来,接着牵着陈安的一只手,让陈安的大脚踩着他的后脑走下。
此时陈平已经累到精疲力尽,整个人的体力消耗到了极限状态,虽然从大门到客厅只有短短十米左右的距离,但终究是承载两个人的体重,加起来都快三百斤了,还是很考验人毅力的。
他趴在地上大口喘气,像是经历了一场长跑,额头上都滴落下大颗的汗水,好一会儿才恢复了稍许力气,抬头看去,此时
妻子和陈安已经坐在了面前的沙发上,她的身上穿着性感的黑色吊带裙,修长的美腿笼罩在黑色丝袜下,裸露出来的肌肤看起来有点发红发烫,雪白的俏脸上也泛起两片潮红,而旁边的陈安裆部更是顶起了夸张的帐篷。
只是看了一眼,陈平就收回目光,自卑的低下头。
面对陈平的反应,赵小雅只是轻蔑又不屑的一笑,伸手握住陈安的阳根,脚尖点向地上的保温杯:“蛋蛋累了吧,妈妈和爸爸给你准备了营养液体,快喝掉补补身子,以后一定要好好的锻炼,争取当好我们两人的家马。”
“谢谢妈妈和爸爸赏赐!”
陈平没有立刻去拿保温杯,先是对着两人磕了个响头,然后才拿过保温杯拧开盖子,一股热雾蒸腾而起,夹杂着浓重的尿骚味,他朝保温杯吹了口气,散去了热气,这才轻轻的抿了一口,品尝着两人的混合圣水,尿骚味充斥着整个口腔,回荡在味蕾上,他的脸上露出了满足又享受的表情,心里也由衷对两人感激,于是放下杯子再次磕头:“谢谢爸爸妈妈赏赐贱畜营养液,贱畜觉得很好喝。”
“喜欢就行。”赵小雅握着陈安的阳根开始套弄。
陈安却问道:“今天去妈那边有犯贱吗?妈的反应如何?”
“我……这……”陈平有些犹豫,不知道该如何说。
“磨磨蹭蹭干什么,不会是磨洋工了吧?我告诉你,十五天之内必须让妈接受你下贱的另一面!”赵小雅抬起黑丝美脚踹在陈平脸上:“去掉今天,你还剩下十四天时间!”
“不是!”陈平连忙道:“我已经向妈坦白了。”
“什么!”陈安顿时从沙发里坐了起来,紧紧盯着面前的陈平,表现得很吃惊,好久才回过神问道:“那妈怎么说?”
“妈把我赶出家了。”陈平苦笑了两下,紧着把事情的始末事无巨细的告知了两人。
听完陈平讲述的两人,立马没了调情或羞辱陈平的心思,陈安严肃的对赵小雅说道:“我们现在必须去一趟妈那里。”
“嗯!”赵小雅郑重的点头。
两人没再搭理陈平,换了身衣服,出门就马不停蹄的往李曼家赶去。
六十九、陈安和赵小雅离开后,偌大的别墅就只剩下陈平孤零零一个人。
拧开保温杯再次抿了一小口,在味蕾上品味着两人的混合圣水,尿骚味再度占据了整个口腔,甚至直冲脑门,他却早就习惯了这股味道,甚至还有点喜欢,只能说自己真是越来越下贱了,发展到今天居然连尿都喜欢喝了!
重新拧紧盖子视若珍宝的放好保温杯,他爬到鞋柜前,对着里面赵小雅和陈安的鞋子连连磕头,一直再磕,也不知道磕了多少个,直到一股尿意袭来,膀胱胀得慌才停下磕头,调转方向爬到了一楼的厕所里。
没有直接坐在马桶上或站起来,跪在冰凉的地砖上,他爬到了马桶边。
然后掀开马桶盖,又抬起一条腿顶在墙上,拉开裤裆的拉链,戴着贞操锁的下体搭拉在马桶边缘,做好了准备工作。
这种姿势撒尿自然不会很舒服,但已经习惯了,陈平眯起眼睛开始酝酿,没多久尿液就通过贞操锁的马眼口飙射出来,兴许是贞操锁戴久了,尿柱有点分散,但好在方向没错,所以也全部尿进了马桶里面。
可能是禁欲太久了,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液体从尿道里滚动,也刺激到了他的敏
感点,让他不由自主的抖动了几下,有一种想要释放的强烈欲望。
然而钥匙并不在他手里,早就不知道被妻子藏在哪里了。
所以尿完的他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强压下了身体里欲望带来的想要释放冲动,只是从盥洗池下面的柜子里取出一根棉签,然后动作轻柔的捅进马眼里,搅动了几下,往外轻轻一拉,一股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被拉成了长长的丝线。
而那种难以用言语描绘的刺激感也在刹那间席卷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
“啊~~~”
陈平忍不住从喉咙里钻出了一阵余音长久的呻吟,内心深处像是有神秘火焰再灼烧一样,站在盥洗池前,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好几把脸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恢复理智后的他想到了母亲,也想到了自己之前不顾母亲感受的犯贱行为,顿时有点愧疚,也不知道现在母亲怎么样了。
他掏出手机翻出母亲的电话号码,打了个电话过去,然而电话虽然打通了却很快被挂断了,等他再次拨打的时候,发现居然被母亲拉黑了。
心里咯噔一声,看情况有点不妙啊,陈平只好点开微信,打算用微信联系母亲,认认错,道道歉,再解释一下,如果母亲能想通,配合一家人来满足自己就更好了。只是刚编辑一段信息发过去,等到的只有红色感叹号,就连微信也被母亲拉黑了。
见状陈平脸一黑,心里却有点急了,打算亲自过去一趟,却收到了妻子赵小雅的微信消息。
【在家里乖乖等着!】妻子长久以来调教他产生的积威,让他下意识的不敢违逆,由此他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平复好心情,按捺下再去母亲家的打算,然后待在家里等候。
而另一边,当陈安和赵小雅赶到李曼家的时候,发现李倩夫妻已经比他们先一步到达。
此时李曼失魂落魄的坐在沙发上,左右两边围着杨振豪和李倩,她的表情伤心难过,仔细观察,脸上还有残留的泪痕,而面前的茶几上散乱的放置着一堆使用过的纸巾团,她的身子也在时不时的抽泣。
杨振豪紧握着李曼的双手安慰道:“老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要难过了,再说这也不是你的错啊,你何必为难自己呢,放轻松一点,别伤心了。”
“对啊姐。”李倩也开导道:“又不是我们强迫的,这是平平自愿的,我们可从来没有逼他做过什么,再说我也不觉得这是伤害,反而满足了他的欲望,我们这是成全了他,姐,你何必自己给自己添堵呢。”
旁边孙明远也加入了开导行列:“是啊,与其让他去找一些乱七八糟的女王调教,还不如让我们自家人来管训他,这样更放心一点,也不用担忧染一身脏病。”
“妈!”陈安突然大叫一声妈,直接跪在了李曼面前:“妈,我也是你的儿子啊,上次哥都差点把我调到非洲去,这种事有第一次难道就不会有第二次吗?与其看我们兄弟不合,不如你提前把哥管训起来吧,妈~~~”
李曼还在抽泣,肩膀时不时抖动,看着跪在面前的自己最疼爱的幼子,听着那哀求的话语,终究是冷静了几分,从悲伤之中缓过劲来,轻轻抚摸着幼子的头:“那毕竟是你大哥,也是我的儿,我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啊。”
“妈~~~”陈安继续喊着。
“妈,你以前是在满足陈平,陈平就喜欢我们
那样虐待他羞辱他。”赵小雅也加入其中劝说起来。
“对啊老婆。”杨振豪紧紧握着李曼的手:“想开点,这不是你的错,真要怪也怪我,没有提前告诉你蛋蛋就是平平,而且这是相互成全的事,真要论起来,说不定还是一件好事,至少平平找到了我们。”
李倩也说道:“姐,要不我们就一起做平平的主人吧。”
“妈~~~”陈安跪在李曼脚下,轻轻摇晃着李曼的身体:“我和小雅早就偷偷在一起了,这事终究需要一个名分啊,你不把哥管起来,我怕他以后报复我,妈,我真的很害怕啊,求你了妈,你就为我考虑考虑吧。”
听到这话的李曼身子一震,看了看幼子,又看了看赵小雅,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唉~~~~”
陈平望向墙上的挂钟,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了,从中午被母亲撵回家到现在,午饭和晚饭都没吃过,肚子本能的咕噜噜叫了起来,然而他却没有半点进食的心情,心思完全放在了母亲那边,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哪怕身为资产上百亿,在商海里纵横捭阖的大人物,陈平面对这种情况也毫无头绪。
他隐隐约约有点清楚,自己现在应该走到了人生的一个岔路口,下一步的选择尤为重要,关乎到自己往后人生的结局。
想着又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总觉得时间走得很慢。
等得焦急的他干脆就来到别墅大门后,屈膝跪在了地上,打算以这种方式来缓解内心之中的急躁不安。
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寻得一丝心安,仿佛这才是自己在家里的正确位置,只要自己摆正位置,前路就是清晰明确的,没有半点未知恐惧。
地板很硬很咯人,但跪久了的陈平早就习惯,甚至在之前洗澡的时候还发现膝盖上磨出了一层淡黄色的茧子,这是跪到了身体都发生了显著变化,跪出了经验!
时间一点点过去,接近晚上十点的时候。
处于煎熬之后的陈平终于听到了从门外传来的声音,那是人的脚步声,慢慢的在向他靠近,听到这个声音的他精神振奋,因为这场等待终于要迎来结果了。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宛如踩在了他的心头上,让他心跳骤然加快,砰砰的跳动起来。
当脚步声停在门外的时候,陈平抬头看过去,下一秒别墅大门被打开,两双腿映入自己的眼帘,一双是修长圆润的丝袜美腿,另一双穿着黑色皮鞋和长裤。
他抬头看上去,门外果然站着妻子赵小雅和陈安两个人。
“给爸爸请安,欢迎爸爸回家,给妈妈请安,欢迎妈妈回家!”
照常列的给回家的两人磕头请安,陈平爬过去就要给两人换鞋,哪想到两人直接躲开了他走进了客厅。
见此情况的陈平有点疑惑,但还是跟在两人屁股后面爬进客厅。
赵小雅和陈安坐在了沙发上,陈平爬过去捧起赵小雅的一条腿:“妈妈,让我给你按按脚放松一下吧。”
“不用了。”赵小雅抽回了脚,没有像以前那样踩在陈平脸上,让他给自己按摩放松。
“那爸爸呢?”
陈平目光看向旁边的陈安,正打算爬过去,陈安阻止道:“我也不用了。”
气氛有点不对劲,陈平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只好安静的跪在原地等候两人的吩咐。
过了差不多有五分钟,还是赵小雅打破
了沉默:“以后你不要在我们面前犯贱了,就算犯贱我们也不会调教你了,还有近期不要去妈那边。”说完也不过多的给陈平解释,赵小雅挽起陈安的胳膊上了楼。
“怎么回事?”
看着逐渐消失在二楼的两人,陈平满头雾水,到底妈那边是个什么结果他也不知道,两人看起来也没对他透露的打算,难道妈始终不肯接受自己是蛋蛋、喜欢受虐的事实?想着他有点失落,估计以后再也享受不到母亲的调教了。
心有不甘的他在一楼苦等了半个小时,决定去二楼偷听一下具体情况。于是关掉了客厅里的灯,悄悄摸摸的来到了二楼赵小雅的卧房外,贴在门上竖起耳朵偷听屋内的动静。
很快他就听到了屋里两人传出来的对话。
“妈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啊,既不同意,也不拒绝,还不让我们再调教他。”
“我也不知道啊。”
“或许妈还没考虑清楚吧,给他一点缓冲的时间吧。”
“可是……”
“老公,不要可是了,这种事妈的角度和我们的角度不一样,她要考虑的问题更多,我们只需要耐心等待就行了。”
“可是我怕你离开我啊,小雅。”
“不会的老公,我已经不爱他了,只要等妈那里做出选择,我们的事情就彻底没后患之忧了。”
此时躲在门外偷听的陈平,听到这里顿时了然,原来母亲此时还没做出决定啊,他的心里重新涌现出希望。
七十、“贱畜给爸爸妈妈请安,恭迎爸爸妈妈早起。”
早上八点,陈平来到二楼跪在赵小雅的卧房外,然后朝着房间内磕头,若是以往,在他磕头没多久后房门就会被打开,紧接着房间内要么突然扔出一个使用过的套套砸在他脸上,糊他一脸的乳白色液体,要么陈安直接走出来,拽着他的头发粗暴的把他拽进房间,然后掏出那根尺寸夸张的巨物塞进他的嘴里,把他的嘴当成尿壶使用。
然而今天,磕头已经持续有一阵了,屋内仍然毫无动静。
有些头昏脑涨的陈平眼巴巴望着紧闭的房门,忽然感觉生活失去了很多乐趣。
他明白是母亲的叮嘱起作用了,赵小雅和陈安真的不会再羞辱自己了,可还是心有不甘,毕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突然改变让他很不适应。
于是他干脆跪在门外等待。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屋内传出动静,没多久门被打开。
穿戴整齐赵小雅和陈安两人出现在他面前。
“蛋蛋给爸爸妈妈请安。”
陈平主动犯贱再次请安,以头抢地,脑袋撞击到地板上发出砰砰的响声。然而下贱的行为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别说调教了,就连语言上的羞辱都没有,陈安和赵小雅直接无视了跪在地上的陈平,从他身边走过,下楼去了。这让陈平倍感失落,当即向着两人爬去,边爬还边说道:“爸爸妈妈早上好,你们上厕所了吗,需要使用蛋蛋这个马桶尿壶吗?”
“蛋蛋已经准备好了随时被你们使用。”
“走路太累了,要不骑在蛋蛋身上,让蛋蛋驮你们下楼吧。”
“爸爸,蛋蛋想你的大鸡巴了,要不塞进蛋蛋的嘴里?让蛋蛋伺候你吧!”
“妈妈,蛋蛋想你的圣水了,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喝过水,渴望能得到你的圣水滋润,求妈妈赏赐。”
“爸爸妈妈你们要拉屎吗?直接拉蛋蛋嘴里吧,蛋蛋喜欢。”
话语越来越下贱,
陈平身上迸发的奴性像是撞在了棉花上,没有得到任何的反响,一路上两人沉默无言,而被无视的陈平心里却有点急了,直到下了楼,他加快速度先一步爬到了别墅门口,然后捧起一只妻子的高跟鞋和另一只陈安的皮鞋放在头顶。
当看到两人走来,陈平连忙把头磕在地上:“恭请爸爸妈妈踩在蛋蛋头上换鞋!”姿态放得卑微下贱,姿势做得标准整齐。
但两人并没有理会跪在地上顶着鞋子的陈平,只是从鞋柜里另取出鞋子穿上,然后出了门。
看着两人越走越远的身影,陈平忍不住重重的叹了口气,看来在母亲表态之前赵小雅和陈安是不会调教自己了,或许无视也算是一种调教吧,只不过是心理上的,陈平只好这样安慰自己。他又想起了小姨,小姨夫妻虽然玩得重度狠辣,但至少还能满足自己啊,于是拿出手机给小姨发去信息,没想到小姨居然也把自己拉黑了。
“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小姨也这样做?”
陈平心一沉,有些不明白小姨拉黑自己到底是为什么了,明明自己在网上找夫妻主最先找到他们,他们也是第一次调教自己的夫妻主,早就知道前因后果了,就算要拉黑自己也没必要等到现在啊。
想不明白的陈平在家待了一会,感觉空落落的,于是驱车前往集团总部大厦。
“陈总早上好!”
前台小妹甜美的嗓音拉回了陈平从下车开始就飘忽的思绪,他微微点头以示回应,路过柜台时,下意识往里面扫了一眼,跟之前一样,踢掉了高跟鞋,两只秀气的丝袜脚踩在了明亮的地板上,只是跟上次稍微不同的是:上次穿的是黑丝,这次穿的是肉色丝袜。
而在柜子下面藏着的手机还在播放着电视剧。
“陈总,我……”前台小妹就像是做错事被发现的小孩一样,显得很紧张。
“没事,下不为例。”
陈平没有追究前台小妹的摸鱼行为,就连那丝袜美足也没多少心情去欣赏,直接坐上电梯来到了顶层自己的专属办公室,刚坐下就看了眼时间,还早呢,九点半都不到。
随手处理了几份文件之后,时间也才接近十一点。
“呼~~~”
陈平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忽然对一切都感到索然无味,空有上百亿的资产有如何?有令人羡慕的社会地位又如何?居然连自己想要的快乐都得不到!他想要利用职务之便和陈安好好聊聊,顺便探听一下母亲的具体情况,于是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打了过去,却被告知陈安并不在公司。
无奈只好放下电话,陈平没在公司久待,出了集团大厦坐上座驾,驱车赶往母亲家。
大约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母亲家的别墅外面二十米的地方,陈平没有选择过去敲门,甚至连车都没有下,而是坐在驾驶座上,看向那紧闭的别墅大门耐心等待。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陈平没有去看时间,目光一直紧紧锁定在那扇大门,忽然发现门从里面打开了。
见此他精神一震,只见出来的不只有母亲一个人,身边还陪伴着妻子、陈安、小姨夫妻、杨振豪五个人,而母亲看起来好像有点情绪低落,太远了他不是看得很清楚,只能看到整个过程母亲都低着头,在一家人的陪伴下在院子里散步。
有心想要过去好好的安慰母亲,但害怕刺激到母亲,最终陈平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只是躲在车里静静地关注母亲。
一直在母亲家外面待到了夜幕降临,他才驱车离开,回到家没多久,赵小雅和陈安两人也回来了,他冲过去跪在门口玄关的地上,准备替两人脱鞋换鞋,顺便再清理两人鞋子上的灰尘,两人却跟白天一样无视了他,随意踢掉脚上的鞋子跨过他的身体走了进去。
陈平不灰心也不气馁,跟在两人后面爬行,一边爬一边舔他们踩过的地面,然而两人并没有把他的下贱行为放在心上,更没有如之前那样用语言羞辱他。
爬到了沙发面前,陈平看着面前的两双脚,陈安的脚上穿着黑色袜子,赵小雅的脚上穿着超薄透明丝袜,嗅着陈安脚上散发的恶臭味,现在他连任何一点反感和抗拒都没有了,有的只是被羞辱的渴望。
“爸爸,让我来伺候你吧。”陈平爬过去,打算捧起陈安的脚用舌头给他放松一下脚底,一般这个时候妻子就会在旁边说自己好贱啊,连男人的臭脚都舔,不是个东西,只是条贱狗,甚至连贱狗都不如。
然而就在陈平手即将碰到陈安的脚时,面前的男人却突然站了起来,搂着妻子直接上了楼,整个过程一句话都没和他说过。
望着消失在二楼的两人背影,陈平内心泛起一丝酸楚,或许赤裸裸的无视真的也算一种调教,但却是扎心的。他有些受不了,干脆重新爬回门口玄关处,捧起陈安换下的黑色皮鞋,埋进鞋子里吸了口浓郁气息,脸上露出迷醉的表情,仿佛从这臭味中找到了点寄托,让受到漠视的他得到了些许安慰,接着翻过陈安的皮鞋,用舌头舔舐鞋底的灰尘。
当两只皮鞋都被清理过一遍后,他又拿起赵小雅的高跟鞋,照常先去呼吸鞋子里的气息,陶醉了一会,看着这双穿过有些时间甚至边缘还有些磨损的高跟鞋,匍匐下去,开始用舌头进行保养工作,从鞋面舔舐到鞋底,再含着鞋跟吮吸……
刚换下的两双鞋子都被清理完后,陈平内心之中依然空荡荡的,或许是少了两人在旁边的羞辱,就连舔鞋也变得单调无趣,他的欲望并没有得到满足。
紧着陈平来到了二楼,还没有靠近卧房,就听到了从里面传来的赵小雅的娇媚呻吟。
“啊~~~啊~~~啊~~~”
“嗯~~~嗯~~~嗯~~~”
两人这是在做爱?听到这个动静的陈平眼睛里绽放出兴奋的光芒,加快速度爬了过去,跪好之后就对着房间里面用力磕头。
“砰砰砰!”
磕头声刚响起没多久,陈平就听到房间里做爱的动静消失不见,他心里一喜,还以为终于改变了两人的想法,接下来应该是叫自己爬进去伺候,但很快赵小雅的呻吟再次从房间里传出。
陈平眼中的光亮淡了下去,被房门挡在外面的他只能听着这能把人骨头都酥掉的娇媚呻吟而心痒难耐,连个使用过后的套套都得不到。
“砰砰砰~~~”他继续跪在门外磕头。
磕头声持续不停,到最后陈平也不知道磕了多少个响头,听到房间里已经重归寂静,他依然跪在外面,带着一丝期望跪在地上,幻想着房间里突然传来赵小雅的声音,让他滚进去清理激战过后的战场。
但希望却随着时间的流逝而破灭了。
不知不觉天亮了,已经跪到膝盖麻木的陈平看着再次打开的房间门,穿戴整齐的赵小雅和陈安两人直接
无视他走出房间,接着下了楼,然后出了门。
“砰!!!”
陈平眺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磕下了一个特别重的响头。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对陈平来说可谓是度日如年,他再也没有得到一点调教,哪怕以前对他来说随意的一句羞辱,现在也是可望而不可即,两人的无视很彻底,连话都不和他说一句,这让他内心的欲望积攒得越来越多,到了快要爆发的边缘!
直到半个月后,陈平突然接到了母亲打来的一个电话,对面母亲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过来一趟!”
七十一、母亲做出决定了吗?
是断绝母子关系还是沦为下贱儿畜?
半个月的等待让陈平特别煎熬,心理上的折磨才是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所以无论最终结果如何,他都决定过去一趟。
出了门,开上车。
二十来分钟后,车子停在母亲家附近。
他熄掉了火,坐在驾驶座上,心脏却突然加快速度跳动起来,浑身血液高速流动之下两只耳朵变得通红,这种感觉就像小学时老师公布成绩前的期待,又像是第一次对女孩子表白的惴惴不安。
期待又畏惧,让他没有立即走出下一步去接受最终的审判。
坐在驾驶座上手扶着方向盘的陈平,忽然心生退意,如果就此退去,生活是不是就会恢复原样,自己何必这样极端的去追求肉体上的快感呢?好好的生活不行吗?可是如果这次退却了,那以后母亲他们还能下手调教自己吗?
一边是对平静生活的依恋,一边是对欲望的强烈渴望。
陈平内心陷入了天人交战之中,脑子里好像有两个声音再对他进行反复劝说或引诱。
一个声音说:去吧,跪在母亲脚下,沦为儿畜,从此以后接受一家人的虐待,多么美好的生活啊,这不是你一直向往的吗?
另一个声音则说:不行!妈妈好不容易重新拾起了对你的母爱,你怎么能如此的去伤害她。
“可是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前一个声音循循引诱。
“可以找收费的女王来调教你。”
“收费的哪有亲人有意思啊~~”
内心之中陷入了激烈的征战,陈平挣扎了很久很久,终于颤巍巍的伸出手打开了车门,当走出车双脚踏在地上的时候,他的双腿有些发软差点摔倒在地上,看了眼来时的方向,又看向母亲家的别墅,犹豫着终究是向着母亲家走去。
慢一步快一步的来到母亲家别墅院门外,此时不远处的别墅大门已经洞开,杨振豪就站在门后等候多时。
“跪下!”
威严的声音响起,不像以前那样对他讨好恭维。
陈平看了眼杨振豪,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爬过来!”杨振豪继续喊道,宛如天神降世般对他发出冷酷威严的命令。
闻听此言的陈平双手撑地,匍匐在地,一步步的向着别墅大门爬去,青石板铺成的小径,跪在上面特别咯人,但对于已经磨炼出来的陈平并不怎么难受,只是短短不到二十米的小径,他足足爬了十分钟才爬到别墅门外。
抬头看去,由于刚才距离有些远,不是看得很清楚,原来门口站着的不只杨振豪,在他的背后还有赵小雅、陈安、李倩、孙明远。
“爬进来!”杨振豪岔开了双腿。
后面的李倩第二个岔开双腿:“爬进来。”
“爬进来。”第三个是孙明远。
“爬进来!”赵小雅好听的声音响起。
排在最后的陈安也喊道:“爬进来!”
最后客厅里也传出了母亲的声音:“爬进来。”
眼看着面前排成一列对他岔开双腿等待他钻进去的五个人,陈平低下了头颅,一步步向前爬去,钻进杨振豪的胯下,两侧的双腿忽然夹紧了自己的脖子,抬头看向面前的赵小雅,这个名义上还是自己妻子的女人,此时看向自己的目光充满了无尽的鄙夷,陈平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但很快杨振豪松开了夹住脖子的双腿,一拍他的屁股:“继续爬~”
他低下头,朝着赵小雅的胯下爬去,刚蹭着两条丝滑的美腿钻过赵小雅的胯下,后面站着的陈安就拥抱住了赵小雅,然后陈平就顺势钻过了两人的胯下,后方的小姨却踩住了他的手,硬质的高跟鞋鞋底踩着手指一阵碾动,两只手都踩了一遍,才挪开让他继续钻,直到从孙明远胯下钻出。
他整个人好像得到了重生。
“你可曾有过一丝后悔?”背后五人齐齐问道。
“不悔!”陈平语气坚定的回答。
“那就爬过来接受你的新生吧。”客厅里传来李曼的声音。
陈平精神振奋,循着声音向客厅里爬去,没爬多久,很快就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母亲,正高高在上的注视着他。只是看了一眼他就低下头,然后看到母亲的脚上穿着他买的那双镂空短靴,面前的地板上还放着一个大盒子,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思索间,他一步步的爬到了母亲脚下。
“后悔吗?”头顶传来母亲的询问。
陈平的回答如同第一次那样的坚定:“不悔!”
“好,很好。”李曼的语气听不出是愤怒还是开心,很平静,然后陈平就感觉到头被母亲踩住了:“告诉我你是谁?”
“我是陈平。”
“那蛋蛋又是谁?”
“也是我,是我的另一个身份。”
“那你以后想成为谁?做谁?”母亲的询问再次传来。
“我……”陈平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时候母亲踩着他的脚猛然用力,将他的额头踩得贴在了地上:“你是平平,我的孩子,血缘上的关系是没法更改的,这是上天注定的,老天爷赋予了你成为我孩子的资格,但后天的命运在于自己的选择,所以我愿意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着一个东西扔在了他面前的地板上,撞击出一声脆响,接着头顶母亲的脚也挪开了。
陈平抬起头定睛一看,只见地板上放着一串银色的钥匙,看起来有些熟悉,但具体是什么钥匙又想不起来了。
这时候赵小雅走过来解答了陈平的疑惑:“这是你下面那东西的钥匙,呵呵。”
闻言陈平瞳孔急剧收缩,呼吸也变得粗重,看向钥匙的目光顿时火热起来,透露出无穷无尽的渴望,那眼中的欲望几乎快要化为实质,就连胯下被贞操锁锁住的阴茎,也在这一刻起了反应。
李曼说道:“现在你可以捡起地上的钥匙,打开下面的贞操锁,从此以后我们做一家人,过往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或者……”说着脚尖点向那个盒子:“打开这个盒子,里面有我们给你准备的东西。”
“记得认真做出你的选择哦。”李倩提醒道。
旁边杨振豪、陈安、孙明远三个男人只是在旁边笑盈盈的看着这一幕,并没有插嘴。
“我……”
陈平犹豫
不决,但犹豫并没有持续多久,在李曼的注视下,他终于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了手,却是伸向了那个大盒子,他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居然能够放在今天这样重要的场合,所以带着一丝好奇心掀开盖子,暴露在眼前的居然是三坨大便,看起来还很新鲜,似乎刚拉不久,冒着热气,颜色呈现黄褐色。
“这……这……”陈平目瞪口呆。
“这是我和小雅还有你妈妈刚拉的屎,特意为你准备的。”李倩笑吟吟说道。
“贱逼。”面对长子的最终选择,李曼忍不住骂了一句,放下翘起的腿,并拢站起,先是捡起了地上的贞操锁钥匙,然后玉手蛮横的向下一抓,抓住了陈平的头发,接着就那样拖拽着长子来到一楼的卫生间,打开马桶,随手将贞操锁钥匙丢了进去,抬脚把陈平的脑袋踩进马桶里:“看看,这是你下面那东西的钥匙,是你得到释放的机会,有了它你就可以尽情宣泄被憋了很久的欲望,现在马上就要被冲走了。”
陈平整个脑袋被踩进了马桶里,看到落进马桶下水道入口的贞操锁钥匙,不禁连吞了几口唾沫,接着他头上一松,母亲挪开了踩住他的脚。他抬起头来,看了看里面那串银色的钥匙,只要伸手一捞就可以取出来,但他的身子只是颤抖了几下,就突然伸手往冲水按钮上猛地一按。
随着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原本释放的希望也彻底消失不见了。
呼陈平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仿佛心里的某种枷锁和羁绊也卸了下来。
“贱逼,无可救药的下贱儿畜,好了,我明白你的心意了。”李曼一边骂一边拽着陈平头发走回了客厅。这时候赵小雅从餐厅里走出,手里攥着三个勺子,似乎不用问就知道陈平的最终选择,把勺子分发给了李曼和李倩。
“现在让他吃下我们准备的圣餐吧。”李倩挥舞着勺子说道。
“嗯,该亲口喂他吃下了。”赵小雅做好了准备。
“过来!”李曼招了招手。
在母亲的命令下,陈平一步步爬了过去,直到停下,面前就是堆放着三人大便的盒子。
“来,张嘴。”李曼舀起一勺子送到了陈平的嘴边。
望着母亲脸上勾起的妩媚笑容,以及那虽然轻飘飘,但是让他没有任何抗拒心思的语气,他不由自主张开了嘴,盛着大便的勺子送进了他的嘴里。他上下唇闭合,勺子在顺势抽出,那块大便就留在了他的嘴里。
顿时一股苦涩难言的味道占据了陈平整个味蕾,浓烈的屎臭味分布在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包括齿缝和舌根,纵使吃过很多次了,生理上依然让他本能的抗拒,可母亲正在看着自己,所以他的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感,慢慢的搅动嘴巴,将嘴里的大便嚼碎,然后脖子一梗,咕噜一声吞了下去。
“第一口,褪去人身,沦为儿畜。”李曼说道。
陈平跟着念道:“褪去人身,沦为儿畜。”他的声音高亢,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告别过去。
喂陈平吃下第一口,李曼退到了旁边,而李倩也舀起一勺大便亲自为陈平吃下:“第二口,初见是人,再见为奴,甥姨情尽,主奴日长。”
“甥姨情尽,主奴日长。”陈平一边吃下大便一边念道。
接着赵小雅的勺子送了过来:“第三口,夫妻是缘,主奴是份,缘断份生,奴道长久。”
“缘断份生,奴道长久。”陈
平念着,看着妻子那美丽的脸庞,眼角莫名流下了泪水,然后亲口吃掉了妻子喂来的大便这一口,陈平吃得很久,一直在嘴里咀嚼着,迟迟不肯吞下去,仿佛在追忆什么,仿佛在怀念什么,目光中充满了浓浓的不舍和依恋。
“吞下去吧。”赵小雅微微叹气。
“嗯!”陈平悲呛的点头,混合着顺着脸庞流进嘴里的泪水,吞掉了嘴里大便。
七十二、“缘断份生,奴道长久~”陈安砸吧着嘴品味着八个字的意思,看向赵小雅的眼神流露出赞许和爱意,他已经明白了赵小雅的心意,从此以后她只属于自己,与陈平再无瓜葛。
“继续吃……”又轮到李曼舀起一勺黄金送到陈平嘴边。
就这样在三位女性轮流投喂下,陈平吃掉了整整三大坨黄金,到最后肚子鼓鼓的,连吸进去的空气都包含浓烈的屎臭味。
“嗝~”陈平打了个屎嗝。
这嗝声惹得众人都笑了出来,尤其是李倩,笑得花枝乱颤,赵小雅则看向陈平的目光充满了无尽的鄙夷,只有李曼轻轻笑了笑,放下勺子指向盛放黄金的盒子:“剩下的也舔干净吧,别浪费了我们的一番心意。”
只见那盒子上还附着不少黄金。
“快吃吧,别浪费。”李倩也催促了一句。
赵小雅更是直接,走过来踩住陈平的后脑,抵到盒子面前:“有的吃就不要挑食了。”
带着心中的无限悲凉,陈平趴下去,伸出了舌头,一口,两口……慢慢的舔掉了盒子上残余的黄金,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又打了个屎嗝。
“看来平平平时都没怎么吃好,连三个人的屎都能吃下,肯定是饿极了。”看着陈平那滑稽的模样,杨振豪笑了出来。
李倩接过话茬:“没关系,以后我们全家喂养他。”
“陈平,你可有口福了。”一想到这个画面,陈安就忍不住狂笑:“哈哈哈~~”
兴许是受到了幼子的感染,李曼嘴角也翘起一抹笑,站起来走了两步:“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呢?”
面对李曼的询问,几人面面相觑,今天设计的流程到吃黄金这一步就结束了,难道接下来狠狠的调教陈平一顿,作为他沦为一家人奴的初调,可现在就调教总感觉还是少了点意思啊。只有赵小雅回头望向陈安:“拿出来吧。”
“拿出来什么?”陈安一脸茫然的样子。
“之前你跟我说过要把他那个东西堵住的,我都看到你买工具了。”赵小雅继续说道。
堵住?堵什么?跪在地上的陈平也是一脸疑惑。
而在赵小雅话音落下不久,陈安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不见,沉默了几秒才说道:“要不算了吧。”
“拿出来吧。”赵小雅的态度很坚决。
几人都带着疑惑看向对话的两人,李曼他们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而在赵小雅再三坚持下,陈安点点头,出了门一趟,没过多久就从车子里抱出一个小盒子回到别墅。赵小雅走上前去接,陈安却拒绝了她:“还是我来吧。”
“不用,我来!”
赵小雅一把夺过陈安手里的盒子,拿着放在了地上,然后拆开了盒子,里面居然是一个小型的电焊装置。
“蛋蛋,把你的裤子脱掉!”赵小雅一边给电焊机通电一边对陈平命令道。
说实话这时候陈平依然不明白赵小雅到底想做什么,只是出于服从脱掉了裤子,包括内裤,戴着阴茎锁的下体展露出来,两颗卵蛋
因为长期得不到释放,积蓄了不少的精液,坠得很长,马眼里也流出了前列腺液,拉成了丝滴落在地板上,然后盘成水滴状,最后被赵小雅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脚下。
“开始吧,彻底的锁死你。”赵小雅戴上防护罩,蹲在了陈平的面前。
这时候陈平立马明白过来,赵小雅这是想用电焊枪焊死自己胯下贞操锁的锁眼,他的身子顿时抖动不已,但并没有逃走,而围观的几人也恍然大悟。
杨振豪哈哈笑道:“这下就要变成不是太监的太监了。”
“这算什么,我还见过真正的阉割呢!”李倩脸上带着一丝不屑,转而对陈安说道:“只是我没想到安安你还准备了这一出。”
“嘿嘿~”陈安只是笑了笑,他本来没准备用的,但小雅强烈要求,也就随她去了。
只有李曼眼中闪过一丝迟疑,旁边的杨振豪却适时的搂住了她,她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长子陈平,又看了眼身边的一家人,最终什么都没说。
随着一道电弧的强光闪过,在赵小雅的亲自操作下,贞操锁上的金属锁孔被彻底焊死。
取下防护罩,放下焊枪的赵小雅站起来冷冷说道:“好了,这就是你以后的生活,活太监!”
“活太监!”一家人齐齐发出羞辱的嘲笑声。
而在刚才被电弧的强光晃到眼睛的陈平,此时才恢复了视力,低头看去,只见贞操锁的锁孔已经被电弧的高温融成了一坨,已经没有了原本的形状,见此他的脸上露出了哭丧的表情,这下真没办法打开了。
哒哒哒随着脚步声的响起,陈平看到赵小雅那双穿着高跟鞋的美足走到了陈安面前,两人随即拥抱在一起接吻,持续了有半分钟左右,赵小雅再次面向他骂道:“活太监!”说着一口香唾从她漂亮的红唇间吐了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砸在了他脸上。
“活太监,呸!”
接着是陈安的大浓痰,同样吐在了陈平的脸上,然后带着一脸的高傲,搂着赵小雅的腰肢向陈平宣誓主权。
李倩夫妻同样如此,接吻之后,两口痰一前一后吐在了陈平脸上。
“活太监!”当轮到李曼的时候,没有和杨振豪接吻,而是走过来和陈平贴得很近,弯腰一口痰重重的吐在陈平脸上,同时掐住陈平的乳头,狠狠的揪了起来:“活太监,贱畜儿子!自甘堕落的贱畜!”说着本来想扇陈平耳光的,但见到那脸上脏兮兮的布满了痰液,有些下不了手,便脱下两只高跟鞋握在手里,然后左右开弓的往陈平脸上招呼。
啪啪啪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在别墅一楼的大厅里响起,每一个鞋耳光都蕴含了李曼无尽的怒火,用尽全力的打在陈平脸上,直到最后扇累了停下喘气,只见陈平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嘴角溢出丝丝血迹。
“老婆,没事吧。”杨振豪走过来轻轻抚着妻子后背。
“老公,我没事。”李曼摇摇头。
“其实我也准备了新东西,你们等等。”
言罢杨振豪没有过多解释,转身进了一个房间,等出来的时候手里抱着一个烤炉,就是那种户外专用的小烤炉,不止如此,烤炉里面还放着两个烙铁。
“得给平平身上留下点印记,让他记住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杨振豪一边说一边给烤炉通上了电。
没一会烤炉里面就变得通红,然后杨振豪从里面取出了两个通红的烙铁,和平常的刑
具烙铁不同,只见烙铁的底部并不是那种几何图形,而是字形,就跟电影《僵尸先生》里面队长阿威拷问九叔时的烙铁差不多,不过字形不一样。
“你们谁来?”杨振豪拿着烙铁说道。
“我来!”赵小雅第一个开口,接过了杨振豪手中的烙铁。
“我也来吧~”李曼叹了口气,拿过了第二个烙铁。
这时候跪在地上的陈平心里已经隐隐有些不妙了,仿佛感受到了烙铁散发出来的灼热能量,不安的扭动起来。杨振豪却踩住了陈平的双手,把他固定在地上:“你们也来把他控制住,免得他等会儿挣扎。”
这话是对孙明远和陈安说的,两个男人没有过多犹豫,走到陈平后面,按住了陈平的双腿。
顿时,陈平就被固定在了原地,但内心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了。
“该我们了。”
李曼和赵小雅对视一眼,走到陈平的背后,看着那白花花的屁股,手中的烙铁照着左右屁股同时杵了下去。
滋滋一阵皮肉被烫焦的声音响起。
陈平先是愣了两秒,反应过来的他当即感觉到了屁股上传来的剧痛,顿时撕心裂肺的惨叫起来,还不停的挣扎,然而双手双脚却被三个男人死死控住住,挣扎也显得苍白无力,只能被迫承受烙铁带来的痛苦,很快就闻到了一股肉被烫焦的味道。
这时候李曼和赵小雅才把烙铁从陈平屁股上挪开,看着左右屁股‘曼’和‘雅’两个烫伤痕迹,满意的点点头。
“啊~~~”陈平发出痛不欲生的惨叫,等到双手双腿的舒服被解开后,直接疼得在满地打滚:“受不了了,好烫啊,好烫啊~~~”
“真的很烫吗?”李倩看似关心的询问,脸上却没有一丝怜悯:“别怕,这就给你降降温。”说着搬来三张凳子围在陈平周围,一边脱裤子一边对其余几人招呼道:“大家一起来给平平降降温啊。”
脱掉裤子的李倩蹲在凳子上,屁股对准了地上的陈平,而李曼和赵小雅见状也效仿起来,脱掉裤子和裙子蹲在了另外两张凳子上,其余三个男人也围了上来,拉下裤链掏出阴茎对准了还在地上哀嚎的陈平。
“一起给平平降温!”
“三”
“二”
“一”
随着数字‘一’的到来,六道尿柱飙射出来,哗啦啦的一大片,浇淋到了陈平的浑身上下。或许是尿液真的起到了降温的作用,顿时陈平感觉疼痛不那么剧烈了,也停止了挣扎,仰躺在地板上喘着气。这时候尿液忽然中止,几人调整着方向对准了陈平的脸,下一秒,六道尿柱再次出现,冲击到陈平的脸上。
新的人生开启了。
七十三、“安静!”
集团顶层的会议室,位于首座的陈平敲响了桌面,原本有些嘈杂的会议室慢慢平静下来,与会的公司管理人员纷纷将目光看向上位的陈平,而陈平只是面无表情的环顾下面,长久以来身居高位的他脸上不由自主的散发着一丝威严,在他的目光凝视下,所有被注视上的人都不禁低下了头颅,只是当陈平看到座次排后的陈安时,后者吊儿郎当的坐在椅子上,根本就没把他的威严当回事。
陈平仅仅看了一眼,就有些畏缩的收回目光。
再次敲响桌面,陈平沉默了几秒,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道:“这次召集大家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公布一下新的人事调动,打算在董事局新增一个席位,我宣
布……”
此话一出,会议室的气氛都有些变了,几乎所有人的心都被提了起来,目光紧紧盯着上位的陈平,尤其是一些在集团劳苦功高资历又厚的人,看向陈平的目光更是流露出一片火热,其中包含的情绪复杂无比,有等待、期盼、兴奋、感恩……
难道到自己这么多年兢兢业业的工作终于得到集团认可了?
终于要高升了?
要进入集团的决策层了?
一片粗重的呼吸在会议室里此起彼伏的响起,彰显出不少人激动的心情。
然而陈平只是咳嗽了两声,低下头不敢去看那些人的眼睛,缓缓开口道:“物业部的陈安经理调入董事局,任集团新董事~”
此话一出,会议室里先是沉默了片刻,紧接着便喧闹起来。
“什么鬼,陈安?”
“他进董事局?没搞错吧?他有那个本事吗?”
“他连物业部都管理不好,还去管理整个集团,这……这……这……”
“会不会是我们听错了,还是陈董事长说错了?”
“其他人我都能接受,就陈安……啧啧啧,我是真的接受不了啊!”
“他菜得抠脚!”
“德不配位,必遭灾殃~~~”……
一时间会议室里沦为了喧闹的菜市场,这群社会精英们犹如菜市场上讨价还价的大爷大妈叽叽喳喳的表达着自己的震惊和不满,那样子好像就在说陈董事长你没有识人之能,用人不明,我才是你最正确的选择。
见此陈平眉头皱了起来,猛地一拍桌面:“安静!!!”
利用自身的积威把场面镇住后,陈平这才开口道:“这是集团已经做好的决定,我只是通知你们一遍,如果不理解的可以私下找我沟通,但现在希望你们能服从!同时以后配合好陈安的工作,散会!”说完陈平没给其他人发言的机会,直接宣布解散会议。
看着满脸不甘的公司管理层依次走出会议室,陈平坐在首座没有动,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后,会议室里只剩下他和陈安两人。
他离开了位置,走到陈安面前,换了一副面孔,点头哈腰满脸堆笑:“爸爸,你看蛋蛋这样处理还行吗?”
“嗯。”陈安双脚搭在桌子上,满脸的张狂和不屑:“不过有些人看起来好像对我不太尊重啊,后续你知道怎么做吗?”
“放心,敢跳出来的刺头,我一定狠狠的收拾他们!”陈平恶狠狠的说道。
“嗯~”
陈安点点头,放下脚向前面走去,而陈平就躬着身紧跟在后面,直到陈安走到长桌的末端,一屁股坐在了首座上,扭了几下身体感受着这原本不该被他坐的地方,撇了撇嘴:“这位置坐着真不舒服。”
“是,是,是。”陈平配合着勉强的笑了笑。
这时候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打开,李曼挽着杨振豪的胳膊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的赵小雅进来后直接把会议室的大门反锁。
“事情解决了吧?”杨振豪走过来问道。
“解决了。”陈安站起身,把座位让了出来:“爸,你坐。”
“你坐吧。”
杨振豪没有坐下去,而是选了左上角的一个位置坐下,身边的李曼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后面锁好会议室大门的赵小雅这才走过来。
“老公~~”
随着一声娇滴滴的呼喊,赵小雅和陈安拥抱在一起,旁边的陈平只感觉一阵香风扑面,然后看到赵小雅和陈安已经开始接吻,又看了眼坐在杨振豪腿上摇晃着两条
丝袜美腿的母亲,直接屈膝跪在了地上。
现在的陈平只是家里的奴,最下贱的存在,如果没有外人在场,在家人面前只配跪着听候使唤。
听着头上传来的接吻声,陈平把头深深的低了下去,不敢打扰二人的兴致,哪怕接吻的对象是自己的妻子……
“呸!”突然拥吻结束的赵小雅一口香唾吐在地上,脚尖一点:“蛋蛋,舔干净。”
“是。”
陈平趴下去,伸出舌头舔掉了地上两人的混合唾液,还没等他细细品味,李曼就用脚尖勾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了头:“现在你弟弟的职位解决了,你爸的问题什么时候解决?”
这话一出,杨振豪也抱紧了怀中的妻子,笑盈盈的看向跪在地上的陈平。
嗅着母亲脚上散发的迷人气息,尤其是穿着高跟鞋的脚露出的足背甚至能看到几道幽幽的脚趾缝,陈平不禁连吞了几口唾沫,有种想要贴上去大口呼吸的冲动,但没有得到母亲恩准的他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欲望,然后说道:“要等一段时间,高层的职位变化牵扯到很多东西,集团内部需要平衡,刚把爸爸安排进董事局,再马不停蹄的安排爷爷,恐怕……”
说到这里,陈平没有说下去了。
“狗东西!”李曼却目光一寒,抬脚踩在陈平脸上,用力的碾动起来,随着脚下不断用力,足背也微微隆起,硬质鞋底挤压得陈平五官都扭曲了,然后坐在杨振豪腿上的李曼缓缓的抬起脚,猛地往下一跺,哪怕没有太多借力的地方,漂亮的丝袜美腿也带着凶猛的力道跺在陈平脸上,直直跺中正脸,然后陈平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头顶传来母亲冰冷的声音:“我看你这狗东西是在敷衍我们!”
“没有,蛋蛋不敢!”陈平连忙跪起,朝着面前的母亲和杨振豪磕头连连,脑门不停的撞击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响声。
“好了老婆,就等一段时间吧。”杨振豪打着圆场安抚妻子。
“哼!”李曼冷哼一声,一双美眸圆睁瞪向陈平:“看在你爷爷的份上,就饶过你这一次,还愣着干嘛!”
陈平连忙又给杨振豪磕头:“谢谢爷爷宽恕~”
“噗~”旁边赵小雅嗤笑一声。
“老婆,怎么了?”陈安问了句。
“只是感觉有点好笑。”赵小雅也坐在了陈安的腿上,紧身牛仔裤下那双美腿笔直修长,脚上的白色高跟鞋搭配丝袜玉足,她晃着腿用鞋底在陈平后脑蹭来蹭去:“一想到他一个大老板、集团的掌舵人,居然跪在会议室给我们磕头,我就觉得挺有意思的,要是这时候有员工闯进来看到这一幕,估计会震惊到合不拢嘴,嘻嘻~~”
“哈哈~”陈安也跟着笑了两声:“他们一定想不到平时威风凛凛,管理着自己的老板居然被我们踩在了脚下,这么想来我也觉得挺有意思的,哈哈~”
“贱货。”李曼斥骂了一句,足跟从高跟鞋里脱出,脚尖挑着鞋子:“还不快给你爷爷清理鞋底,刚才可是走了不少路,踩了不少地方,记得清理得干净一点,否则有你好受的!”
“是,是,是……”
陈平哆哆嗦嗦的趴了下去,与此同时杨振豪穿着黑皮鞋的脚也翘了起来,只见鞋底确实脏兮兮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附着在上面,还有一大片很重的湿痕,也不知道是踩过什么地方留下的。陈平还在发愣,母亲的声音又从头顶传
来。
“快舔,你爷爷刚才不小心踩到了一个水坑,一定要把上面的水渍舔干净,要是敢偷奸耍滑,下次就故意踩狗屎让你舔!”
“是……”
陈平目光瞥了一眼上面母亲裸露出来的丝袜足跟,仿佛嗅到了鞋子里钻出来的脚味,深吸一口气凑到杨振豪鞋底面前,伸出舌头开始清理工作,口腔里就一阵沙沙绵绵,那是泥沙的颗粒感。他不敢迟疑,继续大口舔舐着杨振豪的鞋底,梗着脖子把舔到嘴里的泥沙污垢吞进了肚子里,每一口都舔得格外用心,仿佛在吃什么山珍海味一样,只是看那脸上拧巴的表情,又让人觉得特别怪异。
“哈哈!堂堂陈董事长跪在地上舔鞋底咯,你们的董事长在舔靴底哟。”陈安突然提高了音量说道,像是在嘲笑下面的陈平,又像是故意说给会议室外面的员工听。
然而会议室的隔音效果不错,并没有人注意到里面的情况。
听到这话的陈平脑袋伏得更低了,只是舌头上的舔舐动作并没有停下来。
当一只鞋底舔完后,陈平用嘴拱了拱杨振豪的鞋底,杨振豪顺势翘起另一只脚鞋底对着陈平的脸。
新的清理工作再次开始。
陈平滚了滚喉结,加快口腔里唾液的分泌,然后趴下去舔舐杨振豪的另一只鞋底。
一段时间后,另一只鞋底也被清理完,做完清理工作的陈平抬起头,原本还算俊朗的脸庞,此时沾染了不少黑色的污痕,尤其是嘴角还有很明显的泥沙,看起来很是滑稽,但陈平却突然打了个饱嗝。
“嗝~~~”
“哈哈哈~~~”
这突如其来的隔声惹得四人哄堂大笑,尤其是李曼,肚子都快笑疼了,搂着杨振豪的脖子说道:“老公,你看蛋蛋吃你的鞋底泥都吃饱了,看来你脚底的营养挺丰富的啊!”
“这贱货就不配吃正常的人类食物,以后我们一家人的鞋底都让他清理。”赵小雅嘲笑道。
“滚过来!”陈安招了招手。
陈平爬到了陈安面前,望着搂住自己妻子的陈安,自卑的低下了头。陈安也很自然的一只手搂着赵小雅,抬起一只脚踩在陈平头上:“我决定调你做舔鞋底经理,以后专门负责我们一家人鞋底的清理工作。”
这话像是在回敬陈平曾经差点把他调到非洲去的那件事,然而陈平心里却不敢有半点怨念,埋着头道:“谢谢爸爸赏赐。”
“哈哈~~”
接着头上的脚挪开了,又听到陈安说:“跪到门后面去。”
闻言陈平自然不敢抗拒,老老实实爬到门后面,面向会议室的大门跪好。
“磕头!”背后传来陈安响亮的声音。
接着陈平匍匐下去,额头撞击在地板上。
“磕重一点,继续磕!”
话音刚落,陈平脑袋再次撞击在地板上,比刚才的力道更大,持续不停的面向会议室大门、面向大门外面的集团员工,砰砰砰不停磕头,响声充满了整个会议室。
“嘻嘻~”赵小雅笑道:“现在蛋蛋又兼任磕头经理了。”
“给他肩膀上加加担子嘛,不然怎么进步呢。”
七十四、“磕头经理,呵呵。”
杨振豪冷笑了两声,转头对李曼说道:“老婆,我们换个地方玩吧。”
“好啊。”李曼眨了眨眼睛:“都听你的,老公。”
说着李曼从杨振豪腿上跳了下来,而陈平还在对着会议室的大门磕头连连,等到杨振豪走过去照着他的屁股踢
了一脚:“磕头经理,跟我们走,带你去新的地方履行你的职责!”
接下来一行人走出了会议室,并没有选择离开集团总部,而是来到了陈平的专属办公室,杨振豪走在前面打头阵,后者跟着李曼和陈安还有赵小雅,而陈平则低着头吊在最后面,好像一个仆从。
走在最后的陈平反锁上了办公室的大门。
这次杨振豪没有客气,直接大马金刀的坐在了原本属于陈平的真皮老板椅上,李曼就坐在旁边的扶手上,大门处陈平刚锁好门,就听到背后传来杨振豪的声音。
“磕头经理,滚过来!”
还站在门口的陈平立马跪在地上,然后爬到了老板椅旁边,脑袋埋在地上做出一副等候纷纷的姿势,而李曼则抬脚自然的踩在了陈平脑袋上。
“爸,你这是要做什么呢?”陈安看到杨振豪打开了陈平的办工电脑,不由问道。
“帮蛋蛋尽到磕头经理的本分啊。”杨振豪一边说一边点击鼠标开始操作,由于陈平的电脑可以连接查看公司所有监控,很快杨振豪就调出了公司监控,点开一个对着下面的陈平说道:“磕头经理,抬起头来。”
话音落下的同时,陈平感觉到头上母亲的脚挪开了,于是抬头看去,只见一个放大的监控画面占据了电脑的整个屏幕,上面是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工作,她穿着紧身的白衬衣,胸前挂着工作牌,饱满的胸部把衬衣都起了诱人的轮廓,脸上戴着一副黑框眼睛,不笑的脸上散发着一丝威严。
“这是谁?”杨振豪问道。
然而不等陈平回答,陈安主动解答了杨振豪的疑问:“人事部的经理孙薇,蛋蛋最忠心能干的手下,平日里都以他马首是瞻。”说完陈安撇了撇嘴,似乎和这个叫孙薇的女人有些旧怨。
“嗯。”听到这话的杨振豪点点头,俯视着下面的陈平:“磕头经理,该履行你的职责了。”
“知道。”
回答了一句,陈平立马调转方向,面对着电脑上的监控画面,趴下去一阵磕头:“给孙经理请安,蛋蛋给你磕头了。”
监控画面上,孙薇仍然在认真处理着自己手里的工作,并不知道公司的某个角落,自己一直崇敬的老板正跪在地上对自己磕头请安。
“哈哈~~”陈安忽然大笑出声:“要是孙薇那个女人见到这一幕,不知道该作何感想啊,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自己效忠的老板居然是条贱狗,哈哈哈~”
“噗~”两个女人也不禁笑出了声。
“继续,向孙经理表现你的下贱。”杨振豪笑着命令道。
砰砰砰脑袋撞击地板发出沉闷的响声,陈平一边磕头一边大声喊道:“孙经理,蛋蛋给你磕头请安了,蛋蛋就是一个贱货,不值得你如此忠心,蛋蛋只配跪在你的脚下给你磕头,只配舔你的鞋底,不,蛋蛋连舔你的鞋底都不配,只配吃你的黄金,喝你的圣水,被你当成马桶使用,砰砰砰~~”
接连不断的磕头声在办公室里响起。
“哈哈哈哈~~”
这犯贱的话语惹得一家人几乎同时大笑出声。
赵小雅鄙夷的看着脚下的陈平:“真贱,要是以前交往的时候就知道你这么贱,别说做我的男朋友了,直接就让你当我的厕奴了,大学四年都给我吃屎喝尿,贱货!”
“现在也不晚。”陈安搂住了赵小雅的肩膀。
而监控画面上的孙薇
,此时似乎工作上遇到了一个难题,眉头皱了起来,两条弯弯的眉毛拧成了一块,对工作认真尽责她只想着尽快解决这个难题,好为集团提高效率,好为陈平分忧。
“真是个尽责的好员工。”杨振豪看着点评了一句,然后打开了另一个监控。
新的监控上同样是一个女人,但年轻了许多,看起来才二十出头的样子,五官精巧,容貌靓丽,身材更是一流,看颜值完全不下于赵小雅,只不过两者类型不一样。
这次不等杨振豪发问,陈安主动说道:“集团的第一美女白佳佳,公司里很多男士私下里都在追求她,不过她至今单身,据说她好像一直暗恋蛋蛋,曾说过想嫁给蛋蛋这样事业有成的男人。”
“切~”赵小雅不屑的瘪了瘪嘴。
“还是个痴情女子啊。”杨振豪嘀咕了一句,笑盈盈看向下面的陈平:“蛋蛋知道该怎么做吧?”
说实话陈平也是第一次知道白佳佳暗恋自己,心中惊诧的同时脑袋却再次撞向地板,一边磕头一边大喊:“给白佳佳美女请安了,蛋蛋就是个贱货,就是头畜牲,不值得你如此错付,蛋蛋只配跪在你的脚下做一条贱狗,你尽快找一个好男人吧,别挂念着蛋蛋了,畜牲蛋蛋不配得到你的爱慕,只配跪在你和你男朋友脚下,砰砰砰!”
一阵新的磕头声响起,听着陈平嘴里吐出的那些犯贱的话,毫无疑问一家人再次笑出了声。
杨振豪发现工位上的白佳佳好像在摸鱼玩手机,于是拨动鼠标放大了监控画面,只见那亮着的手机屏幕上,陈平的照片赫然占据了整个屏幕。
“呵呵,蛋蛋,现在人家还在想着你呢。”杨振豪转头看向还在磕头的陈平。
“砰砰砰!蛋蛋不配,蛋蛋不配~~~”
监控画面上,白佳佳一脸发春的盯着陈平的照片,此时的她根本就想不到自己爱慕的对象,居然在监控外对着自己不停磕头说着一些犯贱的话语。她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机上的照片,不时痴笑两下,脚上的高跟鞋被踢掉了,两只美丽的丝袜脚随意的踩在了地上。
“痴情女娃。”杨振豪说着关掉了监控画面,又点开了一个新的画面,这次的监控上面是一个男人,并没有在工作,而是和旁边的一个女职员闲聊。
“张建,蛋蛋麾下第一狗腿子,马屁精一个,能力不怎么样,拍马屁的功夫一流,爸,你是不知道这人溜须拍马的功夫到底有多强,平时那些阿谀奉承的话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出来的,反正让我来说是如何都说不出来的。”这次又是陈安主动开口道。
“马屁精啊~”李曼美丽的脸庞浮现出一丝笑意,盯着监控画面上利用工作时间撩妹的男人,对陈平说道:“蛋蛋,给他一边磕头一边拍他的马屁。”
砰砰砰的磕头声立即响起,陈平遵照母亲的吩咐面向电脑磕起头来,同时嘴里也冒出一大堆阿谀奉承又下贱的话语:“给张爷请安,蛋蛋给你磕头了,张爷你高大帅气,我卑鄙下流,和你比起来连个屁都算不上,哪配被你夸赞奉承啊,蛋蛋只配跪在你的脚下闻你屁眼里放出来的臭气,听说你的鸡巴有十八厘米,而蛋蛋却是个活太监,蛋蛋好崇拜你,你真是一个英俊伟岸的奇男子,天生的男子气概让蛋蛋由衷的折服,蛋蛋对你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犹如
江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砰砰砰!”
一连串让人听着都要起鸡皮疙瘩的谄媚话语从陈平嘴里说出,哪怕是李曼听到都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当即抬脚踩在陈平头上:“够了!”
“蛋蛋的贱真是出乎意料啊!”杨振豪笑了笑。
而监控画面上的张建同样不知道,自己平时绞尽脑汁讨好奉承的老板正躲在监控后面给自己磕头拍马屁,他还在和旁边的女职员谈笑风生,嘴上吹嘘着自己在陈董事长面前多么得宠,同时手悄悄搭在了女职员肩膀上。
“这家伙~”杨振豪摇摇头关掉监控画面,又点开了一个新的监控。
这次监控上出现的是一个长相特别妖娆的女人,打扮也暴露,穿着低胸衣露出半边白花花的胸脯,尺寸起码都有,走起路来都晃个不停,让人眼花缭乱,嘴角还有一颗美人痣,那双眼睛像是会说话一样,很大很亮,水汪汪的。
这简直就是一个魅惑人的妖精,就连杨振豪一时之间都有点看呆了,直到旁边的李曼不满的冷哼一声才回过神。
“杜莹,公关部的经理。”令人意外的是这次解答的声音来自赵小雅,面色不善的看着监控画面上的那个女人,看来她对这个女人印象很深啊,哪怕不怎么关心集团的事,都记住了这个女人的名字,或者说曾经的赵小雅十分在意自己的丈夫,所以时常盯着陈平身边出现的漂亮女人。她说道:“这是一个很不检点的女人!”
“嗯!”陈安点头附和道:“听说杜莹至少和一千个男人做过爱。”
“这么强悍吗?”杨振豪也被这个女人的凶悍程度给吓到了,眼皮狂跳的同时放大了监控画面。
而跪在下面的陈平自然也了解他们所谈论的对象,他对杜莹这个女人同样印象很深,因为杜莹曾经私下里勾引过他,虽然遭到了他的严词拒绝,但事后却没有开除杜莹,因为这个女人的业务能力很强,公司不少生意都是她谈成的。
作为一个集团的掌舵人,考虑很多事情多是以利益为先。
“蛋蛋,磕头!”杨振豪指着监控画面说道。
砰砰砰的磕头声再次响起,陈平一边磕头一边犯贱:“给杜经理请安,蛋蛋给你磕头了,蛋蛋就是一头下贱的畜牲,狗鸡巴不配进入你的身体,蛋蛋渴望跪在你的脚下,喝你出去应酬客户后夹回来的精液,蛋蛋渴望在你和客户做爱的时候跪在一边伺候,感谢你一直以来对公司的付出,砰砰砰!”
此时监控画面上的杜莹同样不知道自己的老板躲在监控后面对自己顶礼膜拜,正在接待室应付新客户的她,坐在沙发上翘起一条美腿,穿着高跟鞋的脚在客户的小腿上蹭了蹭,见客户没有表现出抗拒,脸上带着风情万种的媚笑,搂着客户的一条胳膊卡进双峰间,用那硕大的胸脯不停磨蹭,一阵撒娇引诱让客户同意签下新合同。
而办公室的磕头声持续个不停。
接下来杨振豪点开一个又一个的监控画面,不停地让陈平对着上面的人磕头请安。
一整天下来,整个集团的人都被陈平膜拜过一次,不知道磕了多少个响头,彻底跪在了集团所有人的脚下。
七十五、跟随一家人离开集团的时候,陈平的额头上起了一个大包,看起来头角峥嵘。
“陈总,等等!”背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脚步声
。
陈平回头看去,只见人事部的经理孙薇向他一路小跑而来,脚上是一双跟至少五厘米的黑色高跟鞋,继续向上,黑色包臀裙搭配白衬衫,身材丰满气质成熟,像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回想起刚才在办公室给孙薇磕头的一幕,陈平立马低下头不敢再去看了。
“陈总,这里有份文件需要你签一下字。”孙薇微微喘着气把一个文件板递给了陈平。
“嗯。”陈平接过低着头看也没看直接在签名处写下了自己的大名。
将文件板递还给孙薇,发现孙薇并没有转身离开,视线中那双丝袜高跟向自己靠近了两步,他抬起头看去,发现孙薇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脸。
“陈总,你的额头怎么了?”孙薇关心的询问道。
“没……没什么。”陈平连忙又低下了头,想起自己偷偷给集团所有人磕过头,就在孙薇面前抬不起头来,只能低头解释道:“不小心磕到了。”
“那需要我去帮你联系一下医生吗?”
“不用了。”
孙薇感觉自己的老板今天有点奇怪,但还是尽职尽责的说道:“这个月新招了两个经理,试用期已经过了,您看是否签订合同正式录用?”
“我知道了,明天你把合同拿到我的办公室来吧。”
“好的。”
目送着孙薇离开的陈平,总算是松了口气,他现在真的是在自己手下员工面前抬不起头了,回头发现一家人正意味深长的笑看着自己,顿时脑袋垂得更低了。
“蛋蛋害羞了。”陈安嘲讽的说道。
“嘻嘻~”赵小雅轻轻一笑,低声道:“谁能想到堂堂的大老板,私底下居然是个犯贱的贱货呢,呵呵~”说着往走廊两边还在工位上忙碌的员工扫了一眼。
“所以人都是戴着面具在活啊。”李曼感慨道。
杨振豪道:“真想摘下蛋蛋的面具,让大家都看看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狗东西。”
跟在后面的陈平只能缩着脑袋不说话,好在杨振豪也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真这么做。
一路上跟在一家人后面走出集团大厦,然后驱车赶往家中。
回的是陈平那栋别墅,车子刚在别墅外面停好,陈平就抢先下了车,跑过去打开别墅大门,然后屈膝跪在了门口迎接一家人的归来。外面的脚步声一点点向他靠近,直到面前站着四双脚,他爬过去逐一的脱下四人脚上的鞋子,然后取出拖鞋躺在门口的地上,把四双拖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肚皮上,摆出一副恭候使用的姿势。
这就是一家人的的专属换鞋方式。
只见一家人站成一排,手牵着手走过来,下一秒抬脚踩在陈平的身上,穿上了准备好的拖鞋。
陈平只感觉身上一沉,接着一家人就从他的上面走下。他连忙爬起来,跪在地上跟着一家人爬进了客厅。四人坐在了沙发上,不用任何吩咐,陈平就爬过去横在沙发前,捧起赵小雅的一双丝袜脚揉捏起来,旁边的陈安、李曼、杨振豪很自然的抬起腿搭在陈平的脖子上、肩膀上、腰上,没有搭理下面的陈平,相互之间闲聊起来。
“安安,小雅,你们俩的事什么时候解决?”杨振豪率先开口道,他的双脚就搭在陈平的脖子上,下面的陈平甚至能闻到清晰的脚臭味。
“我和蛋蛋还没离婚呢~”
接着跪在下面的陈平听到了赵小雅的声音,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依旧轻轻揉捏着
眼前的丝袜脚,能看到在薄丝袜的掩映下十根脚趾头涂抹了油亮的指甲油,脚趾头扭动起来撑开了蹼,一股浓郁的汗味混杂着香水的气味钻入陈平的鼻腔,让他一时之间心神荡漾起来。
“那什么时候离婚呢?”李曼开口问道,搭在背上的脚抽出了一只,蹭了蹭陈平裆部戴着贞操锁的阴茎,受到刺激的陈平打了个激灵,接着听到上面继续传来母亲的声音:“总不能一直维持这种不伦不类的生活吧,你还是要给小雅一个名分。”
后面那句话是对陈安说的,听到这话的陈安立马迎合道:“妈,我心里明白,但我决定尊重小雅的意见,反正现在小雅和蛋蛋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我不介意。”
“离婚啊~”赵小雅拖长了尾音,陷入了沉思,在下面陈平的等待中过了半分钟才开口道:“我倒无所谓,有时间就去办了吧,反正就是一张纸而已。”
“不过妈……”赵小雅接着说道:“要不你们干脆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吧,这样也方便让蛋蛋伺候你们。”
“这样好吗?不会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吗?”杨振豪说道。
“不会啊。”赵小雅笑了笑,把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脚上,脚尖朝上,脚趾缝的位置正好抵在陈平的鼻子上,顿时浓郁的气味猛烈的往陈平鼻子里灌,然后赵小雅才说道:“家里这么大,多住两个人也没什么,而且有蛋蛋在,我们正好一起过四人世界。”
“对啊妈,搬过来一起住吧,更好相互照应。”陈安也劝道。
“你们真是有心了。”李曼并没有答应下来,一边用脚蹭着陈平胯下的贞操锁一边说道:“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赵小雅打断了李曼接下来的话,从沙发上坐起:“带你们去看一个好地方,嘻嘻~”
趴在地上的陈平只感觉上面一空,三双脚都挪了下来。他抬头望去,见到赵小雅带着母亲和杨振豪还有陈安往刑房里走去,回过头看向他,冷声呵斥道:“蛋蛋,跟上来!”
于是他跟着爬过去,跟在一家人的背后爬进了刑房。
拍亮灯,充足的光线下,刑房里面的场景一览无余。
第一次来这个地方的李曼立马被周围的布置惊呆了眼睛,嘴巴微张,目光四处移动,带着好奇和惊讶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一会儿看向那布满整面墙壁的镜子,一会儿看向那镶嵌了不少调教照片的墙壁,一会儿有看向那巨大的刑架,一会儿又看向地上的环拷和马桶,一会儿又看向后面挂满了鞭子、拍子、绳索、手铐、脚镣、口球等调教用具的整面墙壁,眼睛都快被晃花了,好久都没说出话来。
“小雅,这,这,这……”李曼结结巴巴起来。
“你们什么时候弄的这个地方,也太夸张了吧。”一开始杨振豪也被震住了,但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弄这地方废了不少功夫吧?”
“不是我弄的。”赵小雅指向地上的陈平:“是蛋蛋自己弄的,不过我在这里可调教过他不少次,这里随手都能取用各种各样的道具,用起来可方便了。”
“蛋蛋,哈哈~”杨振豪不禁失声笑道:“这可真是作茧自缚啊,自己把自己送入了地狱的深渊,哈哈~”说着看向脚下的陈平调侃道:“蛋蛋,你有想过自己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我,我……”陈平羞愧的低下头。
“这实在太出人意料了!”李曼还处在震惊之中,难以置信的感慨道。
“妈,我第一次见到这个地方,也被惊住了很久,习惯就好了。”陈安拍了拍母亲的肩膀安抚道。
“对,作茧自缚,不过对我们来说,那就是更方便调教他的圣地!”说着赵小雅直接从墙上取下一根黑色的鞭子,挥舞着抽在陈平身上,只听到陈平惨叫一声,背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现了一道新的鞭痕,显然这一鞭子没收着力,用出了大部分的力气抽来的。挨了一鞭子的陈平立马以头抢地,对着赵小雅磕头连连:“谢谢小雅主人赏赐贱畜鞭子,砰砰砰~~”
“这真是一个……好地方啊~~”
这时候李曼终于平静了下来,眼中浮现出欣喜的神色,对刑房里的一切赞不绝口:“这个地方真是布置精妙,工具齐全,氛围又特别好,我很喜欢这间刑房。”似乎在这一刻嗜虐的本性也被激活了,接过赵小雅递来的鞭子,挥舞着抽打在陈平身上,一连抽了好几鞭子,啪啪的响声顿时在刑房里响起,伴随着陈平的哀嚎声,更像是与这有些阴森的刑房完美契合的乐章。
挨了鞭打的陈平立马又给李曼磕头:“谢谢奶奶赏赐蛋蛋鞭子,砰砰砰~”
“我也来试试~”杨振豪也来了兴致,从墙上取下一根新的鞭子,啪的一下抽在陈平屁股上,一边抽一边体验着手感:“不错,不错,在这里抽人都更有劲了。”
“谢谢爷爷赏赐鞭子。”陈平继续给杨振豪磕头。
“我要用那根鞭子抽他!”陈安离得比较远,指着墙上的一根散鞭对赵小雅说道,然后赵小雅转身去过鞭子交给陈安,后者拿起就对陈平一阵抽打,有些分散的散鞭带来的痛苦一点都不比细长的蛇鞭轻,抽在身上疼得陈平哇哇直叫。
“一起来吧。”
杨振豪招呼了一句,加入了抽打的行列,而李曼也紧随丈夫的脚步,站在陈平左上角,用手里的鞭子无情的抽在陈平身上,空空如也的赵小雅也重新往墙上取下一根鞭子加入到其中,顿时一家四口接连不停的往陈平身上招呼,噼里啪啦的鞭子声响彻整个刑房。
而陈平的惨叫声也一次比一次的高亢,慢慢的感觉自己身上的神经都麻木了,仿佛都感觉不到疼痛了,只有鲜血不停的从伤口里渗透出来。
不知道抽了多久,也不知道挨了多少鞭打,到最后一家四口停下来休息的时候,陈平浑身伤痕累累鲜血淋漓。
“呼~舒服!”李曼扶着膝盖喘着气,额头上冒出了片片香汗。
“老婆,我还是第一次抽蛋蛋抽得这么痛快。”杨振豪说道。
这时候赵小雅再次提议道:“妈,干脆就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吧。”
“对啊妈,以后我们一起玩蛋蛋,多好啊。”陈安也劝说道。
“老婆。”杨振豪握住了李曼的一只手,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凝望着李曼,眼睛里透露出来的意思很明显,也是想要搬过来,今后的日子和赵小雅、陈安一起调教陈平。
“这……那好吧,以后妈就来打扰你们了!”李曼终于做出了决定。
而地上被抽打得意识有些模糊的陈平,听到这话,身体下意识抽搐了两下。
七十六、李曼和杨振豪是第三天搬过来的,其实也没多少东西可搬,也就一些日常用品以及花花草草之类的,专门联系的搬家公司连一辆
小货车都没装满,两个小时就弄完了,至于原来那栋别墅以及里面的家具,反正家里也不缺钱,就留在那里吧,再定期请保洁上门打扫保养就是了。
“妈,请进,以后我们就在生活上彻底融为一家人了。”赵小雅来到门口迎接李曼和杨振豪。
“是我们来打扰你了。”
李曼脸上带着优雅的笑,随意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跪在下面的陈平就捧起一双拖鞋,往母亲脚上送去,伺候母亲穿好后,忙不迭的去脱下杨振豪的黑皮鞋,再为其换上拖鞋,等两人都换好鞋后,看都没看下面的陈平一眼,跨过他的身体走进了屋子里。
而陈平依旧跪在门口玄关的地上,捧起母亲换下来的高跟鞋开始清理工作,或许是忙活了一上午走了不少路,这双紫色细跟的高跟鞋里面涌出的气味真的很浓郁,夹杂着皮革和母亲身上香水的气味刺激着陈平的嗅觉神经。他微微愣神,回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随即伸出舌头舔在鞋子的皮革上,三下两除二就把两只鞋子舔得一尘不染,放下之后,又去清理杨振豪的黑皮鞋,跟清理母亲鞋子一样仔仔细细的舔舐。
当鞋面被清理完后,又翻过来去舔舐鞋底的灰尘。
刚舔两口,餐厅里就传来陈安的喊声:“舔鞋底经理,滚进来!”
闻言只好放下手里的工作,手脚并用向声音的方向爬去,还没爬进餐厅,就闻到了一股美食的香气,受此刺激他的肚子也咕噜噜响了两声,加快速度爬进了餐厅,立马被桌子上一大桌丰盛的美食吸引了目光,但他知道那些食物不是属于他的,而是为了给母亲接风洗尘特意准备的,所以看了一眼便低下头。
“舔鞋底经理。”陈安继续喊道。
陈平循着声音爬到了陈安的脚下,一块排骨突然被扔到了地上,桌子上随之还传来类似逗狗的嘬嘬声,陈平并没有立即去吃,先是给陈安磕了三个响头:“蛋蛋谢谢爸爸赏赐。”说完才趴下去吭吃地上的排骨,就连骨头都没浪费,嚼碎了吞进肚子里,吃完还没抬起头,脑袋就被陈安穿着拖鞋的大脚踩在了地上。
半边脸被踩在脚下,陈平的视线里正好看到妻子那双穿着细跟凉拖的脚离自己很近,足尖部位离自己的鼻子不到两公分,甚至可以闻到脚上淡淡的气味,接着便听到妻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有个事要和你商量一下,不对,不是商量,是通知。”妻子的声音有些迟疑,沉默了些许,接着说道:“明天我们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吧。”
此话一出,陈平顿时如遭雷击,当即陷入呆愣之中,就连那只美足的脚尖都抵到了自己鼻子上都没注意,此刻脑子里只有离婚两个字在不停的盘旋。
终于……走到这一天了吗虽然自从听到妻子说不爱自己之后,他就预想到了这个结果,可真当这个结果发生后,心里仍然不可避免的泛起酸楚以及一丝悔意。
可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
彻底斩断一切关系,沦为一家人脚下的奴隶,以最干净的身份、最卑微的姿态去接受一家人的羞辱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可自己为什么会感到后悔呢?
此时抵在鼻子下的脚,鞋尖踩着他的嘴用力碾压起来,似乎是为了故意堵住他的嘴,不让他发声说话。他的眼睛向上看去,妻子的脸色很平静,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似乎是察觉
到了他的目光,低头看向他:“明天我就不是你的妻子了,名义上的也不是了。”
“呜呜呜~”被踩住嘴的陈平发出呜呜声,眼眶里积满了泪水。
这时候杨振豪却开口道:“会不会太急了一点。”破天荒的他居然反过来劝说赵小雅了。
“对啊,再等一段时间也没关系。”李曼也和丈夫持一样的立场。
“不等了,反正早晚都要离的,还不如早一点和他撇清关系。”赵小雅继续踩着陈平的嘴牵住了陈安的一只手。
陈安和赵小雅四目相对,相视一笑,开口说道:“妈,爸,不管小雅什么时候选择和蛋蛋离婚,那都是她个人的权利,我尊重小雅的意见。”
“那……好吧,早点解决也好,安安,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对待小雅,珍惜家庭,别跟这头畜牲一样,为了犯贱什么事也做得出来,你看看他都贱到什么程度了,连屎都能吃得下,连亲人都不放过,连眼前人也不知道珍惜,最后堕落成吃屎喝尿的贱畜。”李曼终于改变了自己的立场,说完还不解气的往陈平身上踹了一脚。
“那我提前祝你们幸福。”杨振豪也随之转变口风,送上了祝福的话语。
“谢谢爸,谢谢妈。”
赵小雅和陈安一起向父母道谢,两人的脸上纷纷带着幸福甜蜜的笑,双手也握在了一起,而赵小雅的脚下还踩着陈平,目光却深情的凝视着陈安,随即两人抑制不住心里的情意拥抱在一起,不顾周围的一切,嘴唇碰撞接起吻来,深情拥吻的同时赵小雅的脚也没离开陈平的脸,仿佛是故意的一样,还在不停的加重力道往下狠狠的踩,把陈平的脸都挤出了皱褶,五官都碾压变形,而陈平只能默默承受着赵小雅的践踏,透过缝隙眼睁睁看着深情拥吻的两人,眼眶里盈满的泪水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
“不要撒狗粮啦。”杨振豪调侃了一句,夸张的捂住了眼睛。
李曼也说道:“好啦,要恩爱私底下去恩爱吧,现在先吃饭。”
听到这话,正在拥吻的两人才不舍的分开,赵小雅俏丽的脸上染了两片红晕,露出一副娇羞的样子,踩在陈平脸上的脚也挪开了,接着她端起吃完的骨头倒在地上:“蛋蛋,这两天你都没怎么吃过正常的食物了,尽吃我们的黄金圣水,这是赏你的,快吃吧。”
“谢谢妈妈赏赐,谢谢妈妈赏赐~”陈平流着泪磕头感谢。
“好了,别磕了,吃吧。”赵小雅在骨头上踩了两脚,又戳了戳陈平的脸。
停下磕头的陈平这才趴下去啃吃地上的一堆骨头,一边吃一边听着餐桌上传来的一家人交谈的欢声笑语,眼眶里的泪水不停涌出来,滴落在地上。
今晚陈平失眠了,躺在他专属的狗窝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因为明天就要和妻子离婚了,四年的婚姻终于走到了尽头。
他看向窗外,一轮明月高悬散发着皎洁的月华。如果这世界上真有掌控世间所有姻缘的月老,那连接他和妻子缘分的那根红线或许已经断掉了吧,而且断得很彻底,属于再也连接不上的那种状态,而源头来自妻子的那根红线,却连上了陈安。
“缘断份生,奴道长久……”陈平嘴里反复呢喃着,想起了那天妻子喂自己吃黄金说出的话:“夫妻是缘,主奴是份~~”
睡不着的陈平干脆爬了起来,也没有打开客厅里的灯,住了这么多年早
就对家里的环境无比熟悉,摸着黑蹑手蹑脚的上了楼。来到二楼刻意降低了自己的呼吸,放轻了自己的脚步,没有发出任何一点明显的声响。
他先是来到了左边走廊底部的卧室外,这是母亲和杨振豪的卧室,而在旁边还有一间空着的卧室,据说是为小姨夫妻准备的,只是到底能不能住过来,还要看他们夫妻的最终决定。
缓缓蹲下去,耳朵贴在了门上,陈平打起精神偷听屋内的动静。
“嗯~~~嗯~~~嗯~~~”
房间里传来一阵刻意压低又抑制不住从嗓子里钻出来的呻吟声,是母亲的声音,隐隐还伴随着肉体膨胀的啪啪声。
“小声一点,别让安安他们听到,嗯嗯~~”仍然是母亲的声音,混杂着娇媚的呻吟。
“没事,隔得这么远,他们听不到,再说听到又怎么样~~老婆,你今天有点不在状态啊,要不把蛋蛋牵进来伺候着,完事后也正好让他清理战场。”这是杨振豪的声音,还夹杂着粗重的喘息。
听到杨振豪提起自己,陈平身体里的奴性瞬间被激活了,膝盖一软跪在了门外,差点就抑制不住的开始磕头了。
“算了,我今天有点不舒服,不想他伺候了。”
房间里传出的母亲的话,让陈平心里提起的希望落了空,继续躲在门外听了一会儿,又转头来到了妻子和陈安的卧室外,还没靠近,就听到了比刚才更精彩的激战声。
“啊~~~啊~~~啊~~~”
“老公~~~你今天好棒啊~~~”
“舒服~~~爽~~~太爽了~~~”
“啊~~啊~~啊~~~”
“我感觉自己都要飞起来了~~~”
“啪啪啪~~~”
里面两人激战正酣,赵小雅的叫声没有任何压抑,肆意又放纵,高亢又尖厉,穿透了薄薄的木门钻进了躲在门外的陈平耳朵里,他这次没有任何迟疑,直接跪了下去。
“明天你就彻底属于我啦~~”屋子里的陈安大叫一声,顿时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徒然加快。
听到这突然传来的话,脑子里幻想出房间里精彩纷呈的战场,陈平也在一瞬间变得面红耳赤,匍匐下去,双手叠放在前方的地板上,面向门的方向,朝着屋子里突然疯狂的磕头,脑袋不停的撞击在手背上。
压抑着,又释放着。
七十七、那种在房门外的地板上一直跪着,从夜晚不知疲倦的跪倒天亮的感觉,陈平也是第一次体会到,揉了揉有些麻痹的大腿,估计这时眼珠子也是红彤彤的,甚至额头上也因为磕了太久的头有点隐隐作痛,但整个人却没有一点倦意,依旧守在妻子的门口。
时间差不多快到八点了。
陈平掏出手机盯着界面上的时间,7:58,仿佛在等待八点那一刻的到来,目光一直没从手机屏幕上挪开,而时间也在他的等待中一秒秒的过去,当时间终于从七点五十九跳到八点整,他就像是被设置了定制的闹钟,放下手机就对着房间内磕头。
砰砰砰!
清晨的走廊上,沉闷的磕头声响起。
房间内传来一阵脚步声,很快门便被打开。
穿着一身性感内衣的妻子出现在陈平面前,脸上残留着一丝慵懒的睡意,但肌肤细腻气色非常饱满,与陈平一宿没睡的憔悴形成鲜明对比。
陈平往屋内打量过去,发现陈安还躺在床上呼呼入睡,而原本挂在床头的他和妻子的结婚照,早就
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
妻子仿佛还没睡够,睡眼惺忪的走向他,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按在地上。
仰躺在地板上,听着耳边继续响起的脚步声,他看到妻子走到了他的面前,分开双腿站在脑袋上方,紧接着那穿着性感蕾丝内裤的诱人美臀蹲了下来,就悬在陈平的脸上方,再下来一点就可以完完全全坐在陈平脸上了。
嗅着上方传来的迷人气息,陈平精神一震,瞪大眼睛看着上面的风景。
那臀部又向上抬了一点,然后性感的蕾丝内裤被腿了下来,左脚踩在他的脸上,内裤被褪出了一条腿,挂在另一条腿的脚腕上。
这样就方便上厕所了。
妻子再次坐了下来,阴户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他面前,可以看到丛生的阴毛中间,两片水润的阴户有些湿润,上面还有一些干枯后附着的白色精液。
他张开了嘴,做出一副等待被使用的姿态,挪动着微调位置让阴户对准自己的嘴。
突然两片阴户一阵收缩,接着又向外鼓囊,汹涌的尿液宣泄出来。
咕噜噜陈平滚动喉结配合着吞咽,已经喝过无数次妻子圣水的他,就这样毫无滞缓的喝下了妻子清晨的第一泡晨尿。
“嗯~~”尿完的妻子嘤咛了一声,似乎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陈平看到妻子站了起来,重新提起内裤穿上,接着向房间内走去,刚吞下口腔里最后一口尿的他正准备喘口气,突然一个东西从房间内飞出砸在了他的脸上,等反应过来的他捡起一看,居然是一个使用过的套套。
而房间门也在这时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陈平怔怔的望着被关上的门呆滞了许久,就连粘在脸上的精液都没去擦掉,回味着占据了整个味蕾的又咸又涩的尿骚味,一直跪在房门外发呆,直到走廊底部杨振豪的声音惊醒了他。
“蛋蛋过来!”
陈平转头看去,只见房间内杨振豪探出半个身子向他招了招手。
“快过来。”杨振豪继续呼喊。
“哦!”回过神的他爬了过去。
等爬到门外,杨振豪猛地拽着陈平的头发,像拖拽一条野狗,把他拖进了房间里。母亲还躺在床上睡觉,陈平被迫由着杨振豪拽到了床底,掀开床单,一双脚底红润的美足出现在眼前,目光大胆的再向上移动,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白花花的美腿,以及那没有穿内裤的诱人美臀。
“舔!”杨振豪把陈平的脑袋按在了李曼的脚底。
陈平的嘴贴在李曼脚底,伸出舌头舔舐在上面,先是在脚心来回舔,然后从足跟一路舔到足尖,舌尖在脚趾缝间穿梭,含住五根脚指头吸吮,这一阵舌上功夫的伺弄,没多久李曼就悠悠醒来,从床上坐起的她看到陈平那张熟悉的脸,下意识咕哝了一句:“平平,这么早就醒了啊,是肚子饿了吗?妈妈这就去给你弄早饭。”
“老婆,这是蛋蛋!”杨振豪纠正道。
“蛋蛋?”李曼似乎还没睡醒,愣了愣,美眸中才聚拢焦距,眼神明亮了起来,再次看向床底的陈平:“对,是贱货蛋蛋。”
“这么早来我这里是渴了还是饿了?想吃黄金还是想喝圣水?”
“我……”陈平犹犹豫豫,刚才母亲下意识的温柔让他心里骤暖,但紧接着的平静和淡漠又好像变了一个人,这前后的反差让他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蛋蛋,你奶奶问你话呢!”杨振豪拽着陈平的头发猛地一
扯。
吃痛的陈平连忙回道:“想,都想!”
“呵~”李曼妩媚一笑:“你看你真是一个嘴馋的孩子,行吧,我都满足你,跟我来吧。”说着起床走向厕所。
“傻愣着干什么,快进来享用你的黄金圣水啊。”站在厕所门口的李曼回头催促了一句。
“快爬进去吃啊。”杨振豪也踢了陈平一脚。
“是,好的。”
陈平向厕所的方向爬去,跟在母亲屁股后面,爬进了厕所里面,然后门被关上。
杨振豪没有跟着进去,而是坐在了床边,很快就听到了厕所里传出的李曼的呵斥声。
“狗东西,快躺下!”
“你这贱畜牲怎么那么笨啊,头对着我躺下啊,不然我接下来怎么喂养你啊。”
“快张嘴啊,难道你闭着嘴就能吃吗?”
“你怎么这么没用啊!”
“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啊,连喝个尿都喝不好。”
“你这个废物,做事磨磨蹭蹭的,脑子里装了大便吗,我当初是瞎了眼了才把你这头畜牲生产下来,当初就该掐死你的。”
“张嘴接好,不准漏了,这可是我专门为你酝酿了一晚上的圣水,还附赠你爷爷的精华,必须一滴不剩的喝下去,要是敢漏掉一滴,看我怎么收拾你!”
“很好,勉强算一个合格的接尿器了,接下来就该喂你吃正餐了~~~”
坐在床边的杨振豪听到这些话,眼角很自然的流露出一丝笑意,然后厕所里传出一阵噗噗的排泄声,时而中断,又被咀嚼吞咽的声音接续上,伴随着妻子的咒骂,差不多五分钟后厕所门才被拉开,享受完排泄快感的妻子一脸畅快的走出来,杨振豪越过妻子的身体看向厕所内,只见陈平平躺在厕所的地上,擦拭过后的厕纸盖在了他的脸上,隐隐能看到下面那张嘴巴不时做出咀嚼的动作,而眼角却垂落着一滴泪。
“真舒服~”李曼走过来问道:“老公你需要去上厕所吗?”
“蛋蛋还能吃得下吗?”杨振豪依旧坐在床边。
“他嘴馋啊,我一个人的量哪够他吃的,你也去喂他一点吧。”李曼扭着翘臀走到了梳妆台前坐下开始画妆。
“那好吧,我也再去喂他一点!”
杨振豪起身向着厕所走去,很快厕所门再次被关上,不久后,比刚才动静更大、更令人震撼的噗噗排泄声从厕所里传出来,而背对着厕所门坐在梳妆台前的李曼,从那镜子里可以看到正在画眉的她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大概七八分钟后,随着嘎啦一声,厕所门再次被打开,李曼立马转身看去,只见丈夫满脸舒泰的一边穿皮带一边从厕所里走出来,目光穿过丈夫的双腿间,可以看到躺在厕所地板上的陈平脸上依旧被覆盖了一张厕纸,只是那露出来的脸颊,高高的鼓起,显然口腔里塞满了东西,吞咽得比刚才更费力更艰难。
“用着还真是舒服啊。”杨振豪紧上皮带感叹了一句。
“我看他好像还没吃饱。”李曼话指陈平。
“这么饿吗?”杨振豪惊诧的回头看向地上的陈平:“我们两个人的都不够他吃的吗?”
“或许是四个人,谁知道之前小雅和安安是不是已经喂过蛋蛋了。”
“这样啊!”
杨振豪看向还在吞咽的陈平,那鼓起来的嘴已经消下去了一半,显然消失的那一半空间里面的大便已经被陈平吞进了肚子里面。他说道:“那可有点麻烦啊,蛋蛋饭量太大了,
不好喂养啊。”
“确实如此。”李曼点点头:“估计只有等小倩他们两口子住进来,合上我们六个人的黄金圣水,才能满足蛋蛋的大胃口了,只是之前我向他们两口子提议过一次,他们既没有同意我的提议,也没有拒绝我的提议,只是说再考虑考虑,老公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呢?”
杨振豪思索了片刻,才开口说道:“虽然是亲戚,但他们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有自己的人生轨迹,平时除了偶尔见见面或者聚在一起玩玩蛋蛋,大部分时间其实和我们并不交集,搬进来和我们住在一起终究是不太好,所以他们心里面应该有顾虑吧。”
“那老公你想想办法呗,一家人在一起才好嘛,而且有蛋蛋在身边伺候着,生活也便捷了很多不是?”李曼说道,。
“也对!”杨振豪皱着眉头思索,看了眼还没完全吞掉嘴里大便的陈平,忽然眼睛一亮,随即说道:“老婆,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什么办法?”李曼连忙问道。
杨振豪却没有当场大声说出来想到的办法,他走向还在画妆的妻子,贴在了妻子后背,耳厮鬓摩间凑在妻子耳边压低声音窃窃私语,随着他的讲述,静静倾听的李曼也忍不住点头称是,显然这是一个可行的方法。而厕所里躺在地上的陈平,嘴巴还在不停的咀嚼着,随着脖子一梗喉结滚动,总算吞掉了口腔内残留的最后一点屎渣,而浓烈无比的屎臭味直冲他的脑门,熏得他一阵眩晕。
他感觉,他吃饱了。
再也吃不下了。
七十八、“再问一次,陈平先生,赵小雅女士,你们真的考虑清楚了?”
“我考虑清楚了!”
“我……我也……考虑清楚了……”
站在民政局大楼外,陈平脑子里不停回荡着刚才办理离婚手续时的场景:妻子的冷漠决绝,自己的懦弱迟疑……此刻他多么希望时间能回到办理离婚手续之前,回到妻子发现他的癖好之前,回到约调认识小姨之前,那他一定会做出不一样的选择。
可无论如何,四年的婚姻依旧走到了尽头,两人的夫妻关系在法理上终结了。
看着走在前面的妻子窈窕的身影,陈平脸色苍白,脚步踉跄,多么希望这是一场梦,然而头顶炙热的骄阳散发的热量,周围进进出出民政局的人,一切的一切都提醒着他,这并不是一场梦境,而是现实。
“也不知道他们是结婚还是离婚?又是因为什么?”看着进出民政局的人,陈平不由想到。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滚过来!”
远处传来赵小雅的声音拉回了陈平凌乱的思绪,原来人早已走到了车上,此时正摇下车窗从里面探出一张美丽的脸庞看向他。
“好的,小雅主人!”
陈平大声回应道,惹得周围人纷纷侧目看向他,反应过来的他连忙缩着脖子跑了过去,上了车坐在驾驶座上,刚坐下没多久,还没来得及利用后视镜观察后面的陈安和赵小雅两人,一个红色的东西就从后面砸了过来。
定睛一看,居然是刚才办理的离婚证。
“以后你和小雅就没有任何关系了,明白吗?”后座传来陈安的声音。
“讨厌~”赵小雅头靠在陈安肩膀上:“我和他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今天只不过去办离婚证,彻底了断而已,老公你要相信我。”
“亲爱的,我当然相信你,只是提醒一下蛋蛋这个贱货,
让他认清自己的身份,以后别有什么非分之想!”陈安连忙道,又对陈平说道:“听明白了吗?”
“是,是。”陈平唯唯诺诺的点头称是,谨小慎微的抬起眼皮看向后视镜,透过镜面看到赵小雅和陈安依偎在一起,翘起的一条美腿搭在陈安腿上,伸出一只手轻轻的在陈安胸膛上来回抚摸,而陈安一只手环住赵小雅的腰,另一只手也顺着赵小雅穿着透明丝袜的大腿一点点向内探去,两人把无视了陈平直接在车内调情。
看到车里的陈平忍不住吞了两口唾沫,又看向仪表台上的红色离婚证,心中难免升起一丝悲哀。
他已经离婚了。
她再也不属于自己了。
“发什么愣,快开车!”
背后座椅被踹了一下,回过神的陈平‘哦’了一声,踩下油门发动了汽车。
并没有开车回家,十来分钟后车子停下了市里最大的一栋商业CBD外面。
停好车的陈平率先下车,走到车子的右侧来开了车门,赵小雅扶着车门优雅的伸出一条腿轻悄的踏在了地上,然后下了车。
陈平偷偷的瞄了一眼,虽然经过一番整理,但她的头发和衣服仍然稍显凌乱,雪嫩的脸颊上也有两片若隐若现没有完全消下去的红润,却透着一股吸人眼球的娇俏。
另一边陈安下了车,很快转过来,大大方方的搂住赵小雅的腰肢。
“小雅,我们走吧。”陈安声音里透露出爽朗自信。
“嗯~”贴在陈安身上的赵小雅撩了撩头发,轻‘嗯’一声,刚走两步,又回过头:“这个给我拿着。”说着把手提包递给了陈平。
“好的。”陈平接过,唯唯诺诺的跟在两人后面。
“这次想买点什么呢?”陈安问道。
“还没决定好,先去逛逛吧。”赵小雅温柔的看向陈安。
“要不给蛋蛋买个狗笼吧,把他关起来。”
“噗~~~”
一路上陈安和赵小雅有说有笑的聊着天,仿佛后面的陈平不存在一样,而陈平也只是低着头默默跟在他们身后。
进了商场,先随意的闲逛了一会,然后来到了三楼角落的一个男士皮鞋店。
“欢饮光临!”
来到店门口,一个颇有姿色的女导购员就热情的迎了上来,她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穿着一件女士小西服,下面是裁剪得很合身的修长西裤,脚上踩着黑色的高跟鞋,十分热情的把三人迎进了店内。
略带疑惑的看了眼畏畏缩缩跟在后面的陈平,女导购员立马热情的问道:“请问你们需要什么?”
“把你们店里最贵的皮鞋拿出来看看,要43码的。”赵小雅随意的说道。
这豪横的语气立马让导购员眼睛亮了起来,上下打量着陈安和赵小雅,确认是有钱人后,说了句请稍等,转身就匆匆的去拿货。
而陈安在地上扫视了一圈,皱眉道:“老婆,这家店不怎么样啊,换鞋的凳子都没有,待会儿怎么试穿呢?”
“是啊,没凳子啊。”赵小雅也没发现凳子,思索了稍许,看向陈平,一指地面:“趴下去伺候你爸爸换鞋!”
“啊?”陈平瞪大了眼睛。
赵小雅一耳光抽在陈平脸上:“啊什么啊,难道等下让你爸爸坐在地上试鞋吗?快给我趴下去。”赵小雅一只手揪着陈平的耳朵,往陈平膝盖窝上踹了两脚,只感觉小腿一软,陈平就趴在了地上。
“凳子有了,老公坐吧。”
“哈哈,那我就不客气
了!”陈安大笑着坐在陈平背上。
感觉到身上一沉,陈平也没挣扎,四肢绷紧稳稳承载着上面的陈安,而赵小雅只是抱着胸笑嘻嘻的看着这一幕。
哒哒哒不久一阵脚步声从店内传来,抱着几个鞋盒子走来的导购员见到这一幕明显愣了愣,停住了脚步,但良好的职业素养依然让她脸色很快恢复了平静,抱着鞋盒子继续走来,把选好的几双皮鞋放在了陈安面前的地上。
“先生,你的鞋。”
“谢谢!”陈安礼貌道了声谢,坐在陈平身上扭了扭屁股,然后拿出一双皮鞋开始试穿。
女导购员退到了一边,好奇的看着这一幕,那个高大健硕的男人坐在了相对瘦小的男人背上,这一幕画面还是相当具有冲击性的,甚至对下面的那个男人来说应该算是奇耻大辱,毕竟同样身为男人,又有谁甘愿被一个同性如此羞辱呢?但那个被当做肉凳子的男人此时却是一声不吭的趴在地上。
“女士,他这是?”终于忍不住好奇的女导购员问了一句。
“他呀,呵~”赵小雅不屑的嗤笑一声:“他就喜欢为人服务,会的服务方式可多了,这只是其中一种方式而已。”赵小雅的语气中充满了对陈平的鄙夷和不屑,说着还走过去,穿着高跟鞋的脚抬起一脚踢向陈平的裆部。
啪的一声,女导购员惊讶的捂住了小嘴,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她看到下面那个男人身体明显哆嗦了一下,是因为痛吧,毕竟那地方遭受到了打击,接着她目光又盯住男人的脸,只见那张还算英俊的脸上,眉头紧皱到了一块,眼中也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可嘴角却翘起了一丝笑意,组合在一起特别的另类怪异。
他是在享受吗?女导购员不太确定,内心掀起了滔天巨浪。
“女士,他……他……他……”顿时女导购员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他就喜欢别人对他这样!”赵小雅仿佛没有看到女导购员脸上的震惊,接着对她邀请道:“你也可以试试。”
“我也可以吗?”女导购员喃喃自语,眼中绽放出兴奋的光芒,心里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但还是理智的摆了摆手:“算了,我还是不试了。”
“来吧,你不踢他,他还不高兴呢。”赵小雅继续邀请,接着又意味深长的说道:“再说这次我可是打算把你拿出来的鞋子都买了,顾客的要求难道不应该满足吗?”
都买了?女导购员被这豪横的话给惊呆了,要知道这几双鞋子加起来价值十多万,要是都买了,这一单光是提成她都能挣上万,而且最近老板正在计划提拔一个店长,考核的标准就是看销售能力,具体就是看帮店内挣了多少钱……
想到这些,她的内心立马不平静了,没有再拒绝赵小雅的邀请。
“那……我……试试吧。”她慢慢走到了陈平后面。
听着那清脆的脚步声,趴在地上的陈平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浑身不禁哆嗦起来,既期待又兴奋,就连下面都起了反应,被锁在笼子里的阴茎开始横冲直撞。
“别抖!”陈安猛地一拍陈平屁股,见陈平稳住身体后,又对女导购员说道:“美女,来吧,不用顾忌。”
“那我……踢了……”女导购员捂着小嘴走上前,随即抬腿一脚踢在了陈平的裆部。
这一脚不轻不重,力道正好合适,感受到下面再次被击中,陈平脸上情绪高涨
,从疼痛中品味着那令他兴奋的感觉,身体再次抖动了起来。
“不对,踢太轻了,要重一点!”赵小雅见女导购员没有用力,立马纠正了一句,走上前看了眼陈平的裆部,然后小腿往后一收积蓄力量,下一秒飞速的踢出一脚,在女导购员震惊的目光下,足背重重的撞击当陈平的裆部,随即店内响起无比清脆响亮的撞击声。
“啊!!!”这突如其来的一脚令陈平惨叫出声,前所未有的剧痛让陈平崩溃了,砰的一声直接趴在了地上。
“混蛋!”刚换上一双皮鞋的陈安差点摔在地上,揪住陈平的衣领提了起来:“你刚才差点摔到老子!”说着啪啪两个耳光抽在陈平脸上,或许是察觉到了女导购员畏惧的目光,他没有再打,揪着衣领把陈平甩在地上,恶狠狠的说道:“哼,回家再给你算账!”
“把这些鞋子都包起来吧。”赵小雅走过来打着圆场安抚女导购员。
“哦~~~”
女导购员失魂落魄的去包装鞋子,等到结完账,她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那个瘦小的男人畏畏缩缩的跟在那对男女后面,缩着脑袋,看起来很惧怕的样子,她又想到了那个高大的男人刚才说过回家算账,不由有些好奇,算什么帐呢?
刚才还不算完吗?
他会继续受到惩罚吗?
会是什么惩罚呢?
七十九、回家的路上,气氛忽然变得很沉闷,陈安一直阴沉着脸没有开口说话,而赵小雅只是默默陪在陈安身边,通过后视镜观察着两人的陈平自然也没有自讨无趣,随即专心的开着车,只是心里却一阵压抑,右眼皮也狂跳起来,这不是一个好兆头啊。
等到车子停在别墅外面,陈平抢先下车,这次直接趴在了陈安那边的车门外面,给他充当下车的脚凳。
然而车门却只从另一侧打开,等待了稍许的陈平,低下头通过车底发现两人都已经下车向别墅里走去。他连忙站起来绕过车子,抢先一步的跑过去打开别墅大门,然后跪在了门后面恭迎回家的两人。
“蛋蛋请爸爸换鞋!”陈平拿出一双拖鞋,卑微的匍匐在地上。
“哼!”陈安冷哼一声,脚上鞋也没脱,跨过陈平走进了客厅。
见状陈平连忙跟在两人屁股后面,一步步的爬到了客厅里,两人坐在了沙发上,他恭恭敬敬的跪在前方的地上,做出一副等候吩咐的姿势。
“老公,别生气了。”赵小雅劝道。
陈安的脸色依旧阴沉,嘴上却说:“我没生气!”
“没生气?”赵小雅看着陈安板起的脸,当然知道他在说气话,于是继续劝道:“好吧,没生气,要不收拾一下蛋蛋舒展舒展筋骨吧?”
“这贱货就该收拾!”陈安高声说道,接着抬脚踩在陈平头上:“连个凳子都当不好,真是个废物,必须给他加强这方面的训练,免得以后用搞出今天这种洋相,必须要训练到以后服务我的时候,不管出现什么样的干扰,都必须维持好凳子的职责!”
“怎么训练?”赵小雅配合的问道。
陈安没有回答,拉着赵小雅的手走向了刑房,走了几步又回头冷冷的看向还跪在原地的陈平:“狗东西,滚过来!”
“是。”陈平不由自主的浑身哆嗦,他知道接下来有苦头吃了。
三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刑房,拍亮灯后,里面是琳琅满目的刑具,陈平只是看了一眼就低下头,而陈安指
向地板上的环拷命令:“滚过去自己戴好这些东西!”说着一脚踹在了陈平的屁股上。
陈平当然不敢违抗陈安的命令,尤其是在这个当口,于是他爬到了环拷上方,只见地面上还有之前妻子调教他时留下的汗渍和血迹,看到这些痕迹得他脑子里浮现出当时的那些记忆,心里有些畏惧的同时先是把两个脚铐扣在了自己的脚腕上,接着又拉过最前方的一个大环拷扣在脖子上,然后把剩下的两个环拷扣在左右手环上,当随着咔嚓一声,最后一个环拷被扣好后,陈平整个人被禁锢在地面上。
“所以亲爱的你打算怎么训练他呢?”赵小雅问道。
“作为一个椅子他是不合格的,现在必须要好好的锻炼他的承载能力以及抗干扰的能力,只有训练合格了,以后才能更好的服务我们。”
“嗯。”赵小雅认同的点点头,随即一脚踹在陈平屁股上:“还傻愣着干什么!”
反应过来的陈平连忙道:“请爸爸训练我这个废物椅子!请爸爸训练我这个不合格的椅子!辛苦爸爸了!”
“你确实不合格,也确实需要训练!”陈安这才走过去,然后一屁股坐在了陈平身上:“训练现在开始。”
趴在地上的陈平只感觉身上一沉,陈安足足一百七十斤的体重大部分都压在了他的身体上,随着双脚的离地,然后全部的体重都压了下来。他的四肢晃了晃,但很快就咬紧牙关坚持住,由于脖子被环拷禁锢住,连基本的抬头都做不到,只能通过前面墙壁的镜子看到陈安已经坐在了他的身上。
“很好。”上面传来陈安的声音,接着又说:“至少给我坚持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
听到这话的陈平眼角直抽搐,现在这种情况下别说半个小时了,就连坚持十分钟都很困难,这才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的四肢开始微微打颤了,额头上也往下滴落汗珠,落在地上摔成八瓣,这毕竟是一个男人全体重骑在自己上面,足足一百七十斤!
“别动!”陈安猛拍陈平屁股:“一旦乱动就延长训练时间,乱动一次延长半个小时,第二次延长两个小时,以此类推!”
闻言陈平立马不敢动了。
“小雅。”陈安骑在陈平身上扭了扭身体,看着面前镜子里陈平那艰苦的样子,满意的点点头,又对赵小雅说道:“麻烦你来进行抗干扰训练了。”
“没问题。”赵小雅比了个ok的手势,上前与陈安亲吻在一起,而下面的陈平听到两人接吻的声音,却依旧低着头不敢乱动,曾几何时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自己的弟弟骑在自己身上,去亲吻自己的妻子,现在应该说是前妻,随着接吻的进行,他能清晰的感觉到陈安下面起了反应,骑在自己身上的胯下,那根尺寸夸张的阳具硬了起来,就那样赤裸裸的压在自己背部,通过皮肤上的触感估算出那阳具的尺寸,陈平自卑的低下了头。
当接吻结束后,赵小雅和陈安分开,迈着婀娜的步子走到了陈平的后面。
听到脚步声的陈平心也立马提了起来,当脚步声停止,他猜想赵小雅此时应该站在了自己屁股后面,接着啪的一声,自己的裆部挨了一击。
剧烈的疼痛从下面传遍全身,陈平忍不住惨叫出声,同时身体也剧烈抖动起来。
“都说了别动!”陈安大声呵斥,猛地拍打陈平的屁股。
“
啪!”与之同时,赵小雅也再次一脚踢在陈平裆部。
“啊!!!”陈平抖动得更加剧烈了。
“别动!别动!”骑在陈平上面的陈安也跟着晃动了起来,一边猛拍陈平屁股一边说道:“训练时长加长半个小时!”
这话一出,陈平才强忍着剧痛恢复了稳定,但咬着的牙关仍然在打颤,额头上更是滚落下豆大的汗水,一滴滴的砸在地面,又加长了半个小时的训练时间,他真不知道该如何支撑下去了。
“老公,他叫得真难听。”赵小雅撩了撩头发,拿起一个口环走到前面,蹲下捏住陈平的下巴,迫使他张开了嘴,口环抓准时机塞进他的嘴里,把他张开的嘴固定住。这还没完,赵小雅又把扎带绕到他的后脑紧紧的扣好,当一切都弄完后,她才站起来看着脚下的陈平,那被迫撑开的嘴里没一会儿就流出了涎液,舌头也从口环里钻出来,扭动着。
“嘻嘻~”赵小雅妩媚一笑,抬脚用鞋底在陈平舌头上擦了两下。
“这下他彻底发不出声音了,其实呢,作为一个家畜,就应该乖乖的接受主人的任何惩罚,不应该发出杂音来干扰主人,不过呢,我一想起这个刑房是他亲手打造的,就忍不住想笑,哈哈哈~这真是一头自从聪明的公猪,一步步把自己送入了深渊。”赵小雅无情的嘲笑着陈平。
想起陈平的愚蠢,陈安也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双腿夹紧了陈平的两肋,一边拍打着陈平的屁股一边说道:“老婆,继续吧。”
“嗯,继续狠狠的收拾这个贱畜!”赵小雅绕到了后面,从墙上取下一根鞭子,转身再次瞄准陈平的裆部,纤细修长的美腿抬起,穿着高跟鞋的美足再次无情的踢在陈平裆部,毫无疑问那身子再次晃动起来。
“混账,还敢乱动,看我不抽死你。”赵小雅挥舞着鞭子抽在陈平臀部,眼尖的她发现随着自己的抽打,陈平的裆部居然湿润了,很明显这不是失禁流出的尿液,而是那种由于兴奋溢出来的精液,赵小雅看着鄙夷的骂道:“真是一头下贱的公畜啊,挨打下面还能起反应,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只能说你活该被我们羞辱折磨!”说着凌虐的皮鞭挥舞着再次抽打在陈平屁股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