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脑爽文
“嫂子,不是我吹牛,别看这家店装修不怎么样,店里的师傅可是从北京全聚德学艺归来的大厨,烤得一手本市最正宗最地道的烤鸭,平时上门的人络绎不绝,晚了根本都排不到位置,也就是我提前两天就预定好了位置,尝尝你就知道了。”
陈安取来一张面饼,夹了一筷子鸭肉,轻轻蘸上甜面酱,又放了些素菜,然后卷好送到了赵小雅面前。
“谢谢。”赵小雅接过烤鸭,沉默了片刻道:“可以别叫我嫂子吗?”
“那叫什么?”
“小雅。”赵小雅犹豫着说道。
“好,以后我就叫你小雅了。”
“嗯。”
听到陈安纠正称呼,赵小雅甜甜的笑了一下,千娇百媚让人着迷,似乎让整个包间都跟着明亮了一些,更是看得陈安陷入呆滞。
十四、“平平,限你二十分钟之内给我滚过来,如果敢迟到、敢拖延,到时候有你好看的。”刚走出别墅区的陈平接到了母亲的电话,话筒里传出李曼愤怒的声音。
精疲力竭的陈平嘴里还含着临走时夫妻赏给他的黄金呢,只得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而电话那头的李曼不等他多问,果断挂断了电话。此时的他虽然被虐到满身伤痕,也察觉到了母亲语气的不对劲,但还是吐出了嘴里的黄金,回头遥望了一眼远处别墅区母亲家的那栋别墅,随即转身折返。
再次来
到母亲家别墅门口,他紧了紧衣领遮挡身上的伤痕。
还好来的时候就脱得光溜溜,离开穿衣的时候也没被母亲和杨振豪看到,不然非得露馅。
随即按下了门铃。
“谁啊?”门旁的喇叭里传来母亲的声音,显然不认为他会来得这么快。
“妈,是我。”
“平平?,这么快就来了?”
“本来就打算来看您,半路上就接到您的电话了。”陈平解释道。
“哦,进来吧。”
随着话音落下,别墅的大门一下子弹开,陈平推开门故作轻松的走了进去。
“过来吧,我有事问你。”
母亲李曼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陈平转头看去,两人端坐在沙发上,而杨振豪看向他的时候,一如既往露出讨好的笑容。
他走了过去。
这短短的几十分钟时间,母亲已经换了身衣服,上身是黑色长袖紧身小衫,轻薄半透,可以看到里面性感的文胸,胸部很饱满,紧身的收束设计勾勒出诱人的线条,而下身是一条七分裤,也把一双美腿展现得淋漓尽致,脚上却还穿着调教他时的那双细跟高跟凉拖。
李曼还没有问话,陈平屈膝跪了下去。
“我没让你跪啊。”李曼瞄了一眼陈平。
杨振豪也颇感意外,不过仍然坐在沙发上,没有起身去搀扶陈平,他对李曼说道:“可能是闻到味儿了吧。”
“味儿?”李曼动了动鼻子,立马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臭味,这味道有点熟悉,不过她没往那方面想,循着气味的源头看向跪在地上的陈平:“你身上怎么臭臭的?”
听到这话陈平心紧了起来,当然明白气味的来源,嘴里还有没有咽下去的屎渣子呢,可不敢让母亲发现。
“可能是来的时候吃了街边的臭豆腐吧。”陈平低下头闷声说道。
“难怪有股屎臭味。”李曼露出厌恶的表情扇了扇:“妈还以为你吃屎了呢。”
“你一个身价几十亿的大老板,注意点形象,路边摊的东西别乱吃,不干净还降低你的层次,我们家可是有身份的人。”
“妈说得是,我记住了。”
陈平牵强的笑了笑,搅动着舌头把口腔里残留的屎渣子搅和在一起,屎臭味顿时直冲脑门,他强忍着恶心,滚动喉咙把那残留的粪渣吞了下去,顿时气味减轻了不少,而且一想到当着两人的面吃掉不久前他们赏赐给自己的黄金,胯下立马硬了起来。
为了掩饰窘迫,他的身子微微向前倾。
“你怎么了?”李曼看着45度前倾的陈平问道。
“呃……”陈平略微思索,看到茶几上那根黑色教鞭,连忙转移话题说道:“妈,这根鞭子挺漂亮的,我凑近点看看。”
“这就是为你准备的,给我拿过来。”
母亲淡淡的声音让陈平愣住了,为他准备的?
自己现在是大号上线状态啊!
难道暴露了?不会吧……
他抬头看向母亲,脸色古井无波,又看向杨振豪,也看不出什么不对劲。
“愣着干什么,拿过来。”
“哦,好!”
陈平拿起教鞭双手捧着递过去,接过鞭子的李曼轻轻挥舞了两下,翘起一条腿,一边晃着脚上的高跟凉拖一边用鞭子轻轻打着手心:“知道我叫你过来干什么吧?”
“当然是继续调教,让我爽到死!”当然这话只能在心里想想,陈平抬起头,脸上做出一副茫然无知的样子:“妈,我不是很清楚。”
然而‘啪’的一鞭子抽在了他的
脸上,李曼脸色逐渐变冷。
“听说你要把弟弟发配到非洲?”
这话一出,陈平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刁状告到母亲这里了,真有你的啊陈安,于是他立即解释道:“妈,不是你想的那样,公司最近缺一个非洲负责人,正好让弟弟过去历练一下,等能力上来了,以后我才好给他安排到更重要的部门。”
‘啪’的一声,教鞭的末梢再次抽在了他的右脸上。
“发配就是发配,东扯西扯干什么,别以为妈不知道你那点心思。”
很显然李曼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瞎编乱造的解释也没有蒙混过去,于是干脆低下头一声不吭。
“怎么?不说话了?看来你还真是铁了心想要把弟弟送到非洲去,那下一步是不是还要把爸也送过去啊!”
“干嘛扯上我。”杨振豪嘀咕了一句。
李曼白了丈夫一眼,再次咄咄逼人的质问道:“你是不是想让妈当孤家寡人?”
“没有!”陈平连连摆手,他当然不会把杨振豪送到非洲去,在他看来非洲总经理的位置,杨振豪也配不上的,这人最好是和集团没有一点瓜葛,陈安虽说让人讨厌,但到底还是姓陈的。
“回头把调令撤销了,妈不求你弟弟能高升,但别让他离我太远。”
“是。”
陈平早有心理准备,从来没有想过能真把陈安调走,母亲这一关是永远过不了的,拿到高层会议说只是为了恶心一下他而已,所以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妈,那我先回去了?”
陈平站起来准备离开,今天明显把妻子惹毛了,被调教的时候爽起来什么都顾不上,此时冷静下来的他反而担心起妻子,迫不及待想要回到家看看情况。
“慌什么,继续跪着。”李曼明显不打算放过长子,教鞭的末梢挑起陈平的下巴:“不论怎么样,你还是犯错了,妈要惩罚你。”
听到这话的陈平心中有点焦急,但还是跪了下去。
“把手心伸出来。”
等到陈平伸出手,李曼笑盈盈的问道:“你说妈该打多少下。”
“这……”陈平有些迟疑,浑身上下除了脸就只有手心还是完好的了。
“今年多大了。”李曼转而问道。
“23岁了。”
“你说你,都二十三岁了还不让妈省心,今天就打你23下吧。”
李曼准备动手,杨振豪忽然说道:“23岁,每年365天,老婆你为什么不打8395下?”
这话让陈平眼睛瞪得浑圆,不可思议的看向杨振豪,此刻他的目光中没有以往的鄙视,只有惊恐,难道身份被拆穿了?
“老公,没大没小的,这是平平,不是……”李曼的话戛然而止。
“哈哈,抱歉,搞错乱了。”
“不是蛋蛋。”即使母亲没有说出后半句话,可陈平的心里还是冒出了这句话,为了掩饰内心的慌张,他乖乖的把手伸到母亲面前,那黑色的教鞭高高举起,继而打在他的手心,一股刺痛席卷而来,微微颤抖着身体,不过比起白天挨的鞭子要轻松了许多。
“老公,你来打吧,我有点累了。”象征性打了一下,李曼把教鞭交给杨振豪。
“我?真的可以吗?”
“怕什么,我是他妈,你是他爸,老子教训儿子天经地义。”
“也是啊。”
杨振豪这才接过教鞭,朝着陈平笑了笑:“陈总,您受罪。”说着一鞭子打在陈平手心。
“重一点,没吃饭吗!”李曼颇为不满的
说道。
“嘿嘿。”杨振豪没多说,又一鞭子抽了下来,他看到陈平明显龇了下牙,便问道:“陈总,您看合适吗?”
“哼,还不快谢谢你爸教育你。”李曼踢了陈平一脚说道。
不敢违逆母亲的陈平,只得忍着痛小声道谢:“谢谢爸。”
“请你爸继续,打重一点。”李曼继续道。
陈平道:“爸,请您打重一点,我受得住。”
李曼见状满意的点点头,对杨振豪说道:“看,老公,他自己都请你打了,你也别捏着藏着了,不用顾忌他的感受,教育儿子就要用劲,给我狠狠地打!”
“那我就不客气了。”
黑色的教鞭带着呼呼的破空声,再一次抽在陈平手心,这次光听声音就知道比前两次狠多了。陈平哆嗦着缩回手,凶狠的瞪着杨振豪,却立马挨了李曼一个响亮的耳光:“你那是什么眼神,还不快给你爸道歉,感谢他对你的教育!”
无奈陈平只好咽下了恶气,悲愤的说道:“谢谢爸的教育。”
“还有呢?”李曼不依不饶。
“还有?”陈平有点迷糊的看了母亲一眼,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和调教他时一模一样,于是以为明白了母亲意思的他,随即把头磕在地上:“谢谢爸的教育!”
李曼愣了愣,忽然笑出声:“我没让你给你爸磕头,只是让你继续伸出手挨打。”
“啊!”陈平顿时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好了,看在你对你爸这么虔诚的份上,剩下的惩罚就免了吧,以后记得和弟弟和睦相处,弟弟还小,有什么事多包容他,回去吧。”
李曼下了逐客令。
十五、“嫂子,你好香。”
“别叫我嫂子,叫我小雅。”
“不要,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叫你嫂子我感觉更刺激。”
“坏人,啊~~”
邪恶的大手掐住了尖尖的乳尖,赵小雅娇喘一声倒在陈安的怀里,在这个时候赵小雅眼如魅丝,意乱情迷,温润的双唇微微张开,还喷出如兰花一样的馥郁馨香。而陈安厚实的臂弯搂住赵小雅纤柔的蛮腰,望着如鲜花一样直待采摘的嫂子,勾魂夺魄的双眸还泛着令人怜爱的柔情蜜意,哪里还有半点犹豫,一边揉捏着赵小雅的豪乳一边俯身吻了下去,吻她的脸,吻她的唇,吻她白嫩的脖颈。
感受着男人浑厚的荷尔蒙气息,也对赵小雅产生了巨大的吸引人,赵小雅更迷失了,心头的火热好似蔓延到了全身,凝脂般细腻的肌肤都滚烫起来,她望着那张脸,那张脸就那么棱角分明,五官俊朗,嘴角挂着坏坏的笑容,而在她的臀下,也被一物顶住,很大,也很粗,少了一些自己老公那东西的柔软,坚硬如铁,明明很咯人,却又让她感到无比的舒服与向往。
她如藕的双臂环住陈安的脖子,做出热烈的回应,主动回应着陈安的索吻,亲吻着他的眉毛,亲吻着他的脸庞,脸上娇嫩的肌肤贴着陈安下巴的胡渣,感受到了一股微微的刺痛,却又给她带来了十足的快感。
“啊~~”她呻吟一声,那坏人在揉搓她的丁香小乳的乳尖。
搂住她的另一只大手也不老实,沿着她滑嫩的后背,划到了臀部,好似恶作剧一样捏了一把,然后拍了一下。
她娇躯一颤,眼泛春水的望向陈安。
“安弟,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对不起你哥?”
“会吗?”
“那就更对不起他吧。”
陈安轻轻一推,
赵小雅倒在床上,踢掉了高跟鞋,露出一双丝袜美足,扭动着身体,敞露出两颗诱人的乳房,朝着陈安勾了勾手指,这轻佻的动作,勾动起陈安最原始的欲望,在床头赵小雅和陈平两人结婚照的注视下,他随即解开衣领露出宽敞厚实的胸膛,一边去解皮带一边扑了上去。
好似柔弱无骨的赵小雅被陈安压在下面,两颊升起一片酡红,略带娇羞的在陈安脱掉裤子后伸手抓住那巨大的阳根,纤纤柔荑盈盈可握,真大啊,跟上次一样大,紧紧的握实那勃起的阳根,她又有点惶恐。
两条玉腿紧紧夹住,双手却勾住陈安的后颈不放,做出一副欲拒还迎的姿态,而陈安却是浅浅一笑,双手轻轻一拨,就分开了紧合的双腿。
跪坐在床上,抵住赵小雅分开的双腿,然后好似调情般,陈安一只手沿着赵小雅的脚腕,一点点向往侵犯而去,肌肤滑腻的触感不断刺激着他的兽性,越过了小腿、小腿,深入了赵小雅的耻区,他看到嫂子脸上娇羞更甚,却也没有阻止他,便扯住丁字小裤,一点点褪了下来。
“嫂子,我要来了。”
性感诱人的丁字小裤被随手丢到一边,陈安向前挺近,硕大的阳根足足有二十多厘米落在赵小雅平坦的小腹上,只是一眼,赵小雅就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了。
陈安收了收腹,找准蜜穴的位置,然后单枪直入,插入了已经泛着泛滥成灾的蜜穴。
伴随着赵小雅娇媚的嘤咛,陈安缓缓的抽动起来,卧室里顿时响起清脆的啪啪声,两具肉体紧密的贴合在一起,做着人类最原始最本能的动作。
“啊~~~啊~~啊~~~”
“唔~~~唔~唔~~~”
“嗯~~~嗯~~~嗯~~~”
“啊~~~~啊~~~~啊~~~~”
赵小雅的叫声不大,好似闷在喉咙里顺着鼻腔挤出来的一样,低沉而尖锐,萦绕了整个房间,混合着空气中的荷尔蒙气息形成了淫欲的气味。
“嫂子,我要使劲操你了!”
随着话音落下,肉体碰撞的频率骤然加快,陈安把赵小雅压在身上,那双性感的脚丫被他举到了空中,修长的双腿也被极力分开,他挺身而进,如同打桩机一样,一下,两下……猛烈的冲击着赵小雅的下面。
“嗯嗯……啊……啊啊啊……”
赵小雅的叫声变得骤然尖锐,快乐的欢愉中透露出某种难以言说的刺激与满足,显然兴奋到了极点,只是这时候一道不适时宜的手机警示音打断了她的欢乐,强撑着仅存的理智拿过床头柜的手机,只是一看瞬间清醒过来。
“快起来,出事了!”
“什么事也比不上操你重要!”
“真的出事了!”
赵小雅推了推陈安,奈何小叔子强壮如牛,根本不是她一个弱女子能够推开,无奈只能大声说道:“你哥回来了!就在门口!”
“啊?!”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突然中断,陈安拔出插入赵小雅的肉棍,狰狞的肉棍还垂着一丝前列腺液,显然被中途打断的他,欲望并没有得到满足,只是看到递到自己面前的手机上正显示着院子里的监控画面,监控里陈平刚好下车想着别墅大门走来,他立马甩开赵小雅,看起来有点慌乱:“怎么办……”
“要是被他发现,告到妈那里去,妈不得打死我啊!”
“现在知道怕了?”赵小雅白了陈安一眼,款款的从床上起身,
整个人看起来倒是比陈安镇定了不少:“快把衣服穿上,先躲在房间里,我去应付他。”
天色很晚的时候陈平才回到家,打开别墅的大门,拍亮灯后立马看到了门口处妻子换下来的高跟鞋以及一双男士皮鞋。
那不是他的鞋子。
他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勾搭上了?
并没有上楼去捉奸夫,他蹲下身,拿起妻子换下来的浅口高跟鞋,往鞋巢里闻了闻,好浓重的汗味,像是走了不少路积攒下来的味道。这股味道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整个人兴奋不已,原本疲软下来的裆部重新支起了帐篷,又看到另一只高跟鞋搭在那男士皮鞋上,鞋口对着鞋口,味道搅和在一起,脑子里像是想到了某些香艳的画面,忍不住伸出了颤抖的手。
“你在干什么?”
身后传来的熟悉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回头一看,只见妻子赵小雅出现在了楼梯口,看起来有些衣衫不整,头发也凌乱的披散在肩上,半边香肩滑漏,两颊还残留着神秘的潮红。
“小雅主人。”陈平走到楼梯口跪了下去。
他看到妻子光脚踩在地上,吊带衫下露出的白皙大腿上有不少红色的掐痕,踩在楼梯上拾级而下,一步步向他走来。
“你找到情人了?”陈平有些激动地问道。
“嘘~”赵小雅食指放在嘴唇上小声说道:“他就在楼上。”
“是谁?正经人吗?”说着他就要起身上楼去看看,顺带为妻子把把关,却被赵小雅按住肩膀跪了下去:“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他现在有点接受不了你,所以不想看到你,跟我来。”
赵小雅走在前路带路,陈平回头望了一眼二楼的方向,随后跟在妻子屁股后面爬去。
二人来到一楼的屏风后面,赵小雅对陈平说道:“你先躲在这里,不要出来,等以后有机会了我再带你见他。”
“怎么了?”赵小雅见陈平默然不语,还以为丈夫对自己找情人的行为生气了呢,便说道:“是你让我找情人的,我只是满足你的要求,怎么,现在后悔了?舍不得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操了?那就别犯贱啊!”
“不,不。”陈平连忙说道:“我没有后悔,只是有点意外。”
“意外什么?”
“有点太快了。”
“呵呵,比你优秀的男人多的是,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来闻闻。”说着赵小雅岔开了双腿,见状陈平犹豫片刻,随后凑到了妻子的胯下。
“什么味道?”赵小雅笑嘻嘻问道。
“有点腥。”
“那就对了,以后你会习惯这股味道的。”说完赵小雅转身朝楼上走去。
“老婆!”陈平忽然叫住了妻子。
赵小雅转过头:“又怎么了?”
“祝你幸福,祝您们幸福!”陈平的头磕在地板上,发出了砰砰的响声。
“呵呵~~”
赵小雅有点自嘲的笑了两声,面对丈夫发疯似的磕头,她轻移莲步,再次来到丈夫面前:“头抬起来。”说着她弯下腰,脱下了美腿上的长筒肉色丝袜,轻轻揉成一团,在丈夫抬头望着她后,轻轻捏开丈夫的嘴,将那团丝袜塞了进去:“别说话,保持安静。”
带着一丝内心的酸涩回到卧室的赵小雅却没有看到陈安的身影,咦?人呢?不是让躲在房间里吗?正疑惑的寻找时,突然被人从背后一把抱住,惊吓之余透过房间里的落地镜看到从背后紧紧抱住自己的陈安,恼怒的转
身握住粉拳捶打陈安胸口。
“安弟,你混蛋,躲在门后吓我干嘛!”
“嫂子,我好想你。”
“别闹,既然已经穿好衣服,趁现在离开吧。”
“我哥呢?”
“暂时被我打发走了。”
“嫂子你真厉害,干脆和他离婚,嫁给我吧。”
“别开玩笑了。”
“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陈安一把公主抱把赵小雅抱在怀里,看着美艳动人的嫂子,忍不住在那樱唇上啄了一口,就这样抱着赵小雅走出了房间,来到一楼果然没看到陈平,顿时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只是他没注意到,赵小雅的目光时不时的往屏风那边看去,直到走出大门,还和赵小雅来了一个长长的湿吻,才潇洒离去。
十六、惊喜往往来自于意料之外。
跪在屏风后面的陈平听到了较之于妻子格外沉重的脚步声,没过多久,透过屏风隐约的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抱着妻子走了出来,视角的原因,导致视线比较模糊,只能看到两人停驻在门口温情了片刻,似乎在接吻,然后男人离开,脚步声逐渐远去。
妻子真找到情人了!
本来一直心心念的事,为此还主动给赵小雅介绍过优质单男的陈平,现在终于实现了不说,还是妻子主动去找的情人,而他此时说不上有多高兴,甚至还空落落的。
人啊,就是如此的矫情又下贱。
嘎吱一声别墅大门被关上,紧接着大堂内响起一种黏粘的声音,有点像尖锐物体划过玻璃,但又完全不同。
小雅出了不少汗,包括脚上,陈平几乎做出了精准的判断。
他看到屏风上曼妙玲珑的剪影一点点放大,然后忽然消失。
“出来吧,他走了。”
转过头去,妻子正站在旁边,满头的秀发依然带着凌乱,只是那张面孔还是那样的秀美。他没有起身,跟在妻子屁股后面爬到了沙发边。
两人很久都没有说话,一个跪着,一个坐在沙发上。
他顺着地板看过去,深棕色的地板上果然有几个脚丫形的水渍,一条白皙的玉腿叠了起来,视线稍微放低,可以看到脚底有点湿润。
“去洗个澡吧。”赵小雅率先打破了沉默。
陈平摇摇头:“洗不了,浑身都是伤,估计十天都碰不了水。”
“对不起,我其实并不想下那么重的手。”
“我没怪你……他怎么样?”
见妻子不说话,陈平主动说出了自己的分析:“身高目测一米八往上,鞋子是真皮制作的手工定制款,没有五万是拿不下的,家境看起来不错……”
“你不用旁敲侧击了。”赵小雅秀眉微皱打断了陈平:“我什么都不会说的,等到时机成熟,自然会把他介绍给你认识。”
“他比我如何?”
“他比你厉害多了。”赵小雅小脸一羞,并紧了双腿。
看到这里陈平明白了,能让平时心高气傲的妻子下意识做出生理性反应,这是比自己强多了,至少性功能方面比自己强多了,不由得心中生出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怎么?你难过了?”一只脚挑起了他的下巴,这挑逗的动作赵小雅做得特别青涩,陈平配合着妻子抬起头,只是余光一瞥,就看到妻子两腿中间居然没有穿内裤,完全挂着空档,黑的白的一片掩映,然后听妻子说:“如果舍不得,那就站起来,抱紧我,我会主动和他彻底断掉联系。”
“不用。”
“你喜欢就好,不用顾及我的感受。
”
陈平低下了头说道:“小雅主人,我可以舔你的脚吗?”
“不可以。”说着那只脚缩了回去,就单脚踩在沙发边缘,大脚趾微微上翘:“你喜欢舔我的脚?”
“喜欢!”
“我不允许,不过呢我可以让你闻我的脚,但是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陈平有些意外,妻子居然会跟他提条件了。
“下次我们做爱的时候,让我把你关进旁边的衣柜里,听我们做爱的声音。”赵小雅淡淡的说道,说的时候密切关注着丈夫的脸色变化,其实她很希望丈夫能拒绝。
然而陈平的反应令他失望了,只见陈平面无表情抬起头:“就这?”
“当然不止这些。”说着赵小雅逐渐加重了条件:“我还要你记录下来我叫了多少声,什么时候的叫声最高亢,他操了我多少下,我们的高潮持续了多久,比起你和我做爱的时候如何,这些都要你记录,还要写心得体验。”
“呃……”听到妻子提出的这些条件,陈平惊呆了,完全不知道如何回答,瞪大了眼睛看着被他惊为天人的妻子。
“怎么样?”赵小雅分开了大脚趾和二脚趾,蛊惑的说道:“气味要散了哦。”
“咕噜~”陈平吞了口唾沫,随后坚定有力的点头道:“我同意了!”
他有些忍耐不住了,话音刚落就凑上前,贴向妻子的脚趾缝,哪想到那只脚往后一缩,然后向前蹬在他的脸上,他向后倾倒,躺在了地板上。
“不是你怎么舒服就怎么来哦,我有自己的方式。”
躺在地上的陈平看到妻子从沙发上站起,倩影出现在水晶吊灯下,一步步向他走近,紧接着一只脚抬了起来,在他的视线中逐渐放大,最后踩在了他的脸上。
重心一点点移到了他的脸上,浓郁的气息带着黏腻的汗液很快让他无法呼吸,五官被踩得变形。
透过脚边的空隙,他的余光只能瞥到一道倩影在逐步加重力道。
很快所能闻到的尽是脚底的浓郁气味。
起初有点酸涩,一种很难用语言描绘的气味,接着又从脚趾缝里面钻出一股淡淡的臭味,和这种特殊气味融合在一起,闻久了就形成一股既向往又刺鼻的女人味,这猛烈的气味极大的勾起了他下贱的渴望。
他极力的在坚持着,稳住身体不乱动弹,让妻子踩得更放心,同时奋力从脚趾锋的空隙吸入新鲜的空气,维持着这种特殊的状态。
他逼仄又用力的呼吸着,脚底的一些颗粒顺着鼻腔吸了进去,那是妻子酝酿了一整天的精华。
如果可以,他愿意一辈子被妻子踩在脚下!
他拱了拱微调身形,鼻子下贱的卡在了脚趾缝中间,于是赶紧抓住机会深吸了一大口新鲜的空气,但很快这个漏洞被赵小雅发现,两个脚趾一夹,堵住了陈平的鼻孔,不出意外的他再也呼吸不到一点空气,但也没有去拨开妻子的脚,只能用嘴吸气,仿佛妻子脚上的气味也能成为他生存下去的养料,只是哪怕嘴也被妻子的前脚掌死死踩住,他陷入呼吸不到一点空气的窘境中,极力的忍耐中,缺氧导致大脑开始眩晕,当快要到极限的时候,踩在脸上的脚才挪开。
“呼~~~~”
他深吸了一大口空气,整个人仿佛重新活了过来。
“你傻啊,可以用手提醒我挪开,你知不知道你差点被憋死。”看着狼狈不堪的丈夫,赵小雅没好气的说道。
“嘿
嘿。”陈平傻笑了两声,意犹未尽的盯着妻子的双脚:“还来吗?”
赵小雅啐了一口,没好气的道:“不来了,大脑长时间缺氧会让人变傻的。”
“那穿鞋子踩我。”陈平不甘心的说道。
“你真是够了!”赵小雅蹲下来,一把掀起陈平的衣服:“你看看你浑身上下哪里还有一块好肉?”
只见那被掀开的地方,青一块紫一块,遍布着密密麻麻的鞭痕,看起来很是恐怖。
“有啊,这里。”陈平摊出完好的手心展示了一番,接着抱住妻子的腿哀求道:“求您了,小雅主人。”
“好吧,好吧,依你了,把门口的高跟鞋拿过来吧。”
“遵命!”
生怕妻子会反悔,陈平屁颠屁颠爬到门口,叼起那双不久前换下来的高跟鞋,又火速爬回妻子的脚下。
“小雅主人,请换鞋。”
看着叼着自己高跟鞋的丈夫,赵小雅惊讶又无奈:“我没让你用嘴叼,用手不行吗?你别搞得太夸张。”
陈平却好似没有听到妻子的责怪,蹭了蹭妻子的小腿:“需要贱畜帮你换鞋吗?”说着他含住一只高跟鞋的鞋尖,仰起头等待妻子使用。
“不用了,我自己来。”
丈夫的下贱真是没有底线,赵小雅取下陈平嘴里的鞋子穿在右脚,又把另一只高跟鞋套在左脚,在地板上跺了两脚,就看到丈夫已经迫不及待的摊出了手掌。
“那我踩了?”
“踩吧,狠狠地踩我。”陈平说着,脑中已经想象中日后妻子和情人把自己踩在脚下的场面。不对,应该是那个男人抱着妻子,然后霸道的把自己踩在脚下,这样受力的面积更小,压力更大。
而这时候,赵小雅伸出了一只脚,足尖轻轻的踩在了丈夫手掌上。
“痛吗?”她有些担心的问了一句。
回过神的陈平,激动地说道:“再重一点!”
手掌上的压力加重了一些,但对陈平来说还是不痛不痒,于是他再次说道:“用鞋跟踩!”
“啊?你不会受不了吧?”
“受得了,今天白天在妈家里怎么踩的我,现在就怎么踩我,不要低估我的承受能力!”
“那……好吧。”
迟疑了片刻,赵小雅用尖细的鞋跟踩在陈平手掌上,面对丈夫不断用力的请求,她也是心一横,加重了力道。
细细的鞋跟终于扎进了肉里,手掌上传来的刺痛很快席卷了全身,感受到那熟悉的感觉,看着妻子那条修长的美腿,那既痛恨自己不自爱又不忍的复杂表情,陈平精神一震,低头舔舐着沾染了些许灰尘的鞋尖,没想到在鞋子外也能闻到妻子脚上的气味,每舔一口就会不小心舔舐到露出的足背,渐渐把妻子鞋面的灰尘舔舐干净,脚味已经充斥了整个口腔,他无比兴奋的品味着,原本熄灭的欲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十七、那种酣畅淋漓,情绪还被调动起来,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且痛并着快乐的感觉,有生之年陈平是第一次体会到,望着两个手掌上的鞋跟印,红红的,又夹着白色的凸肉,持续不断地疼痛刺激着神经递质内啡肽的分泌,最终刺激着大脑让他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而在陈家的别墅内,恢复了往日的寂静。
装修奢华的空旷客厅里,赵小雅慵懒的躺在沙发上,鞋子也被随意的踢到了一边,中央空调持续输送着凉气,和外面入夜之后的闷热相比,这里好似避暑的天堂
一般。咯吱咯吱,她轻轻翻了个身,侧躺在沙发上,今天逛了一整天的街,有些累了,端起茶几上的红酒杯轻轻品味着,微甜的味道刚好够解乏,身体轻飘飘的,清凉而舒适的空气里,轻微的醉意是睡眠时最好的陪伴品,把酒杯放回茶几上,眼皮一点点下垂。
呲溜,呲溜。
下面渐渐响起清晰嘹亮的舔舐声,早已熟悉的赵小雅自然明白,那是舌头吸吮舔舐的声音,而赵小雅,却依旧沉静而优雅的闭着双眼,不想再去劝说丈夫,算了,随他去吧,自己累了。只见在那名贵的真皮沙发下,依然跪趴在地上的陈平,就跪在妻子的脚那头,脑袋稍微要比两只足底低那么几公分,手捧着一只玄色的高跟鞋,尖头细跟浅口的设计,鞋子里的味道还是那么浓郁,他每一下舔在鞋面,上面的皮革似乎就明亮了两分,知道妻子在休息,尽量放缓了动作,伸出舌头,轻轻舔在鞋底,在舌尖上留下了咸咸的味道。
作为一个丈夫,他当然知道这样的举动会让妻子愈发的瞧不起自己,更清楚妻子是如何的希望自己改正,可他更愿意忠于自己的欲望,毕竟他笃信妻子对自己的爱不会改变。
或许有恃无恐说的就是这种人吧。
“呲溜~”
他含住细跟来回吸吮,鞋底的每一寸角落也被清理得一干二净,大胆的抬起头,沿着妻子的双腿看上去,饱满而紧凑的翘臀微微向上顶起,凸显出妻子曼妙的身材。妻子应该睡了吧?他放下高跟鞋悄悄靠近这双美足,轻轻张开嘴,伸出舌头,舌尖在最不敏感的脚后跟上点了一下,一股咸咸涩涩的味道,是很浓重的脚汗味,同时伴随着从妻子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味。
没有动静,他的胆子大了起来,张嘴包住了圆润的脚后跟,牙齿轻咬起来,一边用舌头舔舐一边用牙齿刮下上面的污垢和碎屑,这是劳累过一天的脚啊,逛街购物,不知道走了多少路,原本应该冲洗一番,再把洗脚水倒进下水道,现在上面的污垢却被自己咽进了肚子里,要是换做以前,妻子绝对不会让自己舔她的脚,哪怕是亲吻都感觉别扭,那雪白的脚丫,好看的弧度,纤长的脚指头,就好似自己不能触碰的禁区,而现在却可以尽情的大快朵颐,他有点感慨。
不知道那个男人的脚味道如何?
不,自己永远不会去舔一个男人的脚!
就像妈那样逼自己去伺候不喜欢的杨振豪,到时候又该如何拒绝呢?
陈平有点胡思乱想了,全身上下还在隐隐作痛,都是今天抽出来的伤痕,有妻子抽的,也有母亲抽的,尤其是背上的伤痕,血淋淋一片把衬衣都染红了,去看医生的时候都处理了半个小时才处理好,从没有想到妻子会变得那样狠厉,每一次的鞭打都仿佛是用尽了全力,半点没有把他当人来看待。只记得最后踩自己手指骨的那一下,明显听到了脆响声,后来去看医生的时候,才告诉自己指骨脱臼了。
是的,指骨第二节脱臼了,那个医生明显是个过来人,还半开玩笑的劝说自己要节制,另类的癖好不要过度放纵,即使控制不了,最好是和自己亲近的人玩,才能避免兴奋过头造成的不必要伤害。可她哪知道自己的伤痕就是妻子造成的,好像乳头上还挨了几鞭子,现在都有点痛,尤其是鲜血粘连在衣服上,既痒又难
受,只要稍微扭动一下,就会带来麻麻刺刺的感觉,难受、瘙痒、还有各种难以描述的体验,让他既向往又有点惧怕,可身体却在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含住妻子脚后跟的嘴,舌尖一下次从足底舔到了足尖,柔软的舌头划过湿湿的脚底,品尝到了比之前还要浓重的味道。
“你在干什么?”
头顶传来赵小雅迷迷糊糊的声音。
很显然大幅度的舔舐行为惊醒了睡熟中的赵小雅,脚底湿滑的感觉让她缩回了脚,从沙发上坐起,张开双臂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看了一眼跪在沙发底的陈平。陈平一脸讨好的抬起头,还舔着嘴唇,嘴角上还残留着一丝丝口水。
“你刚刚是在舔我的脚吗?”赵小雅轻轻的开口问,真是防不胜防,想不到睡着了也会面对丈夫的犯贱。
“是的,小雅主人。”
“我不是说过没有允许不能舔吗?你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
“贱畜忘记了,求小雅主人惩罚!”
“呵。”赵小雅轻蔑的笑了笑,又说:“你身上还有一块好肉吗?”
“小雅主人可以穿上鞋子踹贱畜的脸。”说着陈平把高跟鞋捧在了头顶。
“算了,脸是要拿出去见人的,留着吧,记得妈说过小姨那边有一种头套,全包式的漆皮头套,戴上后看不到眼睛,只留出鼻孔呼吸……”赵小雅从沙发上站起来,看都不看脚下顶着高跟鞋的丈夫,继续说道:“看来必须抽空找小姨要一个给你戴上,以免你背着我偷偷犯贱。”
“只要小雅主人喜欢,贱畜愿意戴上。”
“哦,是吗?可是戴上后,我就看不到你的脸了,可能时间久了就忘记你长什么样了,真正的把你当成一头畜牲,一个家奴对待了,不止是我,还有我的情人,都不会把你当人对待,你真的愿意戴上那种头套吗?”
“贱畜愿意,贱畜愿意……”
“你真是贱到无边了,是不是梦寐以求的就是丧失所有人格和尊严,跪在我们脚下伺候我们?”
“贱畜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陈平的回答铿锵有力。
赵小雅却绷不住了,语气忽然变得温和,带着一丝哀求:“老公,你就不能正常一点吗?”其实她只不过是吓吓丈夫,让他有一丝悔改心理,没想到丈夫却当真了,还点头答应下来,这倒让赵小雅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我去上厕所了。”赵小雅现在只想逃避。
“等等!”
陈平忽然爬到妻子面前,仰面躺在了地上,头冲着赵小雅。
“躺下干什么,我不会再踩你了。”
“你误会我了,并不是让你踩我。”那是?”“你不是想上厕所吗?”“对啊,那又怎么了。”
赵小雅隐隐觉得丈夫的话在把自己往某个方向引导。”我就是厕所!”陈平大声说道,继而张开了嘴,一副等待妻子使用的姿态。”别闹了。”
赵小雅迈开腿,突然另一条腿的脚腕却被抓住,她看着张开嘴的陈平,愣了很久,再次劝道:“你要喝尿还是吃屎?”“都可以。”陈平下贱的说道。”我要去撒尿,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那里面他使用过,还进去过,不止有我的味道,还有他的味道,甚至还有他残留在里面的东西,你确定要喝?”
“小雅主人,我已经在心里接受你们了,请你也接受我吧。”“真不知道再发展下去,你以后会变成什么样。”赵小雅叹息了一声
,裸足轻轻踏在地上,发出的脚步声还是那样的黏粘,而身体里积聚的尿意也达到了顶点,阴道里涨涨的,丈夫却还抓住她的脚腕,她只能跨过丈夫的头,两腿分开站立在陈平脑袋上面。接下来他要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排泄,准确的说,是在自己老公嘴里的排泄。
白皙的美足并在陈平脸颊两旁,轻缓而略带迟疑的褪下内裤,最终还是生理本能战胜了理智,她蹲了下去,低头看了一眼,面对丈夫那渴望的眼神,心好像被这眼神刺了一下,身体猛然颤抖了一下,某些曾经的美好似乎在这一刺之下产生了裂痕,陈平啊,我如果把你当马桶使用了,以后我还怎么爱你?”小雅主人,快点吧。”陈平还在催促。赵小雅闭上了双眼,尽量不去想胯下的人是自己的老公,对的,那不是陈平,那不是自己的老公,那就是一个犯贱的陌生人,那就是一个平常的马桶,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脸上带着戏谑,还有深埋到骨子里的不屑,岔开了腿,雪白的屁股向着陈平靠近,饱满浑圆,线条分明,阴户开始往外撑开。
“嗯啊~~”赵小雅甚至故意娇滴滴呻吟了两声,却故意没和陈平说话,其实这种时候,任何言语都比不上沉默给陈平带来的羞辱要大,他察觉到了妻子的变化,也感觉自己仿佛要变成真正的便器了,变成没有生命只待主人使用的马桶,想着把嘴张大到了极限。
随即一道金黄色的尿柱就湍急的冲刷下来,不太精准,也没控制准度,冲击到了他的脸上,飞溅的水花迫使他闭上了双眼,他却主动的仰起头,去找准头,去吞咽从妻子阴户里冲出来的尿柱。
似乎对他来说,一个主动的马桶才是一个合格的马桶。
终于,随着流量的变小,慢慢的尿液停了下来,地板也变得污浊不堪。
尿完的赵小雅提上了裤子,向楼上走去,走到楼梯转角的时候,回头鄙夷的看了陈平一眼。
“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喂你吃屎!”
十八、陈家的别墅大是大,装修也够奢华,就是人太少,一到晚上显得冷冷清清。
不能碰水的陈平,把毛巾打湿拧干后简单的擦拭过身体,回到卧室就看到妻子已经躺在床上准备睡觉,而自己的棉被已经被整整齐齐铺在床边。
记得自己没动过啊,他看向床上的妻子:“小雅主人,地铺是你铺好的吗?”
“对,是我铺好的,以后别上床睡觉了!”
妻子的回答让他有些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承认得如此果断,以前还老想着让他上床睡呢?他有些失落的问道:“为什么?”
“你身上有味道,想要上传,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以后别再吃屎喝尿,不止我的,包括妈和爸的,所有人的,我不指望你能彻底戒掉,但别玩得太夸张,而且我上网查过了,黄金圣水对身体有害。”
“那我……还是睡地铺吧。”陈平说完这句话密切的关注着床上。
床上的赵小雅静了静,忽然很是夸张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你真是贱到没边了,为了吃屎喝尿连人都不做了,看来我是自作多情,你好自为之吧。”
笑过后,灯也被赵小雅关上,她带着警告的说道:“睡觉了,别吵我,也别偷偷犯贱,别以为我不知道前几天你趁我睡着后做过什么,房间里有监控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
“知道……”陈平脸有点涨红,即使脸皮已经足够厚,也感觉到了一点羞耻。
妻子变了,虽然还对自己改掉癖好抱有期望,但耐心正在被一点点消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彻底没了耐心之后自己的下场又会怎么样?
她甚至连底线都退让了,从必须接戒掉到不能吃黄金圣水!
以后呢?
陈平有点后悔自己的恣意妄为了,翻了个身裹在被窝里。
不知过了多久,猜测妻子已经睡着的陈平,轻轻的掀开了被子。他有点好奇那个男人到底长什么样,值得被妻子看上,而家里的监控只有妻子的手机才能查看,从床头柜拿过手机,解锁进入,翻找了一番,却没有发现昨天的监控录像。
正纳闷的时候,妻子却没睡着,声音从床上传来。
“不用找了,监控我删掉了。”
“啊,小雅主人你还没睡啊。”
“我知道你想找什么,早跟你说过时机到了会把他介绍给你认识,别白费心机了。”
“咳咳,就是有点好奇。”
“好奇害死猫,你想早点跪在他脚下吗?”
“呃……”
“睡觉吧。”
第二天一早,陈平起床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望床上看去,妻子早已起床了。
他推开了门来到楼下,只见妻子正穿戴整齐站在门口,换上了一套黑色的裙子,吊带抹胸上露出的肌肤光彩照人,若隐若现的事业线,再加上一对水晶耳坠点缀,优雅美颜的如同油画里走出来的人一样。
这些年他们没有生育过,再加上妻子平常喜欢健身,身材还是那样的好,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大概因为结了婚的原因,才二十多岁,就有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早啊,要出门吗?”陈平下楼和赵小雅打了个招呼。
“你起床了,早餐给你放厨房了,买了好几种,喜欢什么吃什么,看你睡得挺死,我没叫醒你。”
陈平走到厨房外面瞅了一眼,果然看到了餐桌上摆放着几样早点。
“你吃过了吗?”陈平问了一句。
“吃过了。”
“穿这么漂亮是要出去见人吗?”陈平心不在焉的问道。
“对,出去见人!”赵小雅瞥了丈夫一眼,继续说道:“出去见我的情人,所以要打扮得漂漂亮亮。”
“哦,原来如此,看来你很喜欢他吧,我们谈恋爱的时候你都没有这么用心的打扮过。”陈平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眼赵小雅,有些吃醋的说:“能值得你如此郑重的化妆打扮,他应该感到荣幸。”
“多嘴!”赵小雅美目一瞪:“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他愿意欣赏我,我为他精心打扮有何不可?”说着嘴角噙起一丝讥笑:“不像有些人,宁愿犯贱当畜牲、奴隶,也不愿意好好的珍惜身边的人。”
这话听得陈平羞愧的低下头,犟声道:“他不可能为你去死!”
“那你又愿意为我做什么?”
陈平心想:我当然愿意为你好好的活着,期待你变成妻主。
嘴上却说:“小雅主人,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那你现在过来抱住我。”说着赵小雅仰起了脸,张开了双臂。
面对妻子拥抱的请求,陈平却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面对这一幕,赵小雅并不感觉意外,似笑非笑的盯着陈平的眼睛。从那美眸中,陈平看到了又一次的失望,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只是看到妻子脚上那双代表热恋的火红色高跟鞋,想起昨晚
被践踏的情景,心跳顿时加快,裤裆就这样不小心支起了帐篷。
他暗骂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随时随地都可以犯贱,佝偻着身体准备隐藏自己下半身窘状的时候,妻子向他走了过来。
陈平愕然的抬起头,发现妻子眯起眼睛看了他一会,忽然弯下腰,从裙子里褪去了粉红色的内裤。
“待会儿我可能会和他做爱,这东西有点碍事,必须找个地方放着。”
粉红色的蕾丝花边内裤被赵小雅拿在手里,目光在屋子里探寻,似乎在寻找放置内裤的地方。
“放哪里?”陈平有些疑惑的问道。
“有了,这不是现成的衣架子吗!”
赵小雅拿起刚脱下的内裤,当即罩在了陈平的头上,裆部的位置正好卡在口鼻中间,或许是新换的内裤,味道并不是很浓郁。
“就跪在门口吧,回来的时候我会给你带礼物。”
随着话音落下,赵小雅出了门,接着大门被关上,屋里只剩下陈平一个人。
他没有取下头上的内裤,就那么跪在地上,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味妻子残留在屋子里的余香,然后把手伸进了裤裆,握住自己的老二,缓缓的抽动起来……
本来就不是什么老实人,陈平当然没有像乖宝宝那样听话的跪在门后等待,撸了半个小时,灼热的精液喷吐出来,舒爽过后,擦干净地上的地板,便坐回沙发上,拿出手机遥控处理公司的事。
中途母亲李曼找上了他的小号,问他什么时候再过去,被他借口恢复伤势推脱掉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
差不多下午五点的时候,听到门口传来汽车引擎声,他立马急匆匆跑过去跪在了门后面,往额头上掸了几下水,装出跪了很久大汗淋漓的样子,然后听到外面车门被关上的声音,然后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脚步声一点点靠近。
“是的,我回家了。”
“当然爽了,亲爱的,你的下面真大,让我爽死了。”
“明天还来?亲爱的,你太威猛了,我有点承受不住。”
“好吧,死鬼,答应你了~~~”
门外娇媚的说话声穿透了别墅木质大门,钻入陈平的耳朵,毫无疑问那是他的妻子赵小雅的声音,在和人打情骂俏,仿佛是故意说给他听一样,那谈话的内容,徒然变得更加露骨。
“啊?亲爱的下一次要连着操我两个小时?还要一边操一边捏我的奶子?还要用后入式操我?还要让我踩着他的照片挨操?”
“咯咯~我当然相信你行啊,你比他的大多了,持久多了。”
“他呀,就不是个男人,他就是个废物。”
“我能有什么心理负担,别说踩着他的照片,就是踩着他的头挨操我也可以啊!”
嘎吱一声,别墅大门被缓缓推开,一双长长的美腿挡在门口,当那高跟鞋轻轻踏在地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的时候,陈平抬头看去,背对夕阳的妻子恍如披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在一袭及膝黑色裙子的映衬下,显得身材挺拔修长,满头的秀发在脑后盘起,露出光洁修长的脖子,走起路来袅袅婷婷,透着一股端庄大方、雍容典雅的气质。
陈平只是看了一眼,就低下头凑过去用嘴脱高跟鞋。
而通话声还在继续。
“不好意思?那有什么不好意思,有些男人是用来爱的,而有些男人,只配被女人玩弄,能踩他是看得起他,哈哈~~~”
美腿翘起踢开了贴过来的脸,赵小
雅抬脚,那光滑洁净的鞋尖挑起陈平的下巴,抬到最高处的时候,一脚踩了下去,硬质的鞋底轻轻碾动起来,挤压着陈平的五官,一瞬间,脸上的皮肤皱褶,原本还算俊朗的五官扭曲起来,接着鞋底微微抬起,直接照着陈平的正脸踏下去,在陈平一声闷哼中精准的落在眉间,鼻梁和嘴唇上,细长的鞋跟微微翘起,鞋跟没有丝毫错落的插入口中。
带着奚落和嘲笑,赵小雅的声音忽然放荡起来。
“别说我踩,就是你踩也行,要不你抱着我踩,哈哈哈~~”
“什么?你要踩爆他的蛋蛋?那他还算是男人吗?哈哈哈~”
随着咯咯娇笑,一脚又一脚的用力踏下,谈话也随之结束。
“蛋蛋。”赵小雅看着脚下的陈平,笑眯眯叫起了他的另一个称呼。
而陈平刚从凌乱的践踏中回过神,头上的内裤就被拉起,然后嘴被妻子掐住,被迫张开了嘴,紧接着一双黑色的袜子塞进了陈平的嘴里。
“嘻嘻,他的臭袜子,今天穿着走了一天,我说过要给你带礼物的,慢慢品味吧。”
十九、那是男人穿过的臭袜子,今天最高气温36度,闷在皮鞋里走动整天,脚垢和汗液完全附着在棉质的袜子上,味道可想而知,赵小雅却把它塞进了陈平嘴里,他本能的想要呕吐,却被笼罩在外面的粉红色内裤阻挡,一阵扒拉才把袜子抠出来丢在地上。
赵小雅看了一眼,淡淡的笑着上楼,似乎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陈平却恶心得不行。
以至于第二天醒来再次看到门口那团黑色袜子的他,都不敢下楼再和妻子打招呼。
“早啊。”远远的陈平和妻子招呼道。
“过来。”赵小雅勾了勾手指。
“有事你直说。”
“我命令你过来。”赵小雅加重了语气,用上了命令的口吻。
见妻子严肃认真的样子,陈平迟疑了几秒,走过去打量着妻子,今天倒是换了一身衣服,紧身的浅蓝色牛仔裤搭配白色露肩丝质的上衣,滑嫩白皙的肩膀展露出来,泛着一丝肌肤的雪白光泽,其实妻子倒是很适合穿紧身衣服的,毕竟身材再好也需要合适的衣服来衬托。视线往下移动,脚上是一双纯白高跟鞋。
“跪下。”赵小雅指向地板。
“你不会还把那东西塞进我嘴里吧。”陈平捏着鼻子瞅了瞅旁边,仿佛那团黑色的袜子就是万恶之源,离得越远越好。
“当然不会。”
“哦,那好。”
陈平干脆的跪在了妻子脚下,顺着大腿看上去,正好对上在鞋跟加持下身材高挑了许多的妻子。他看到妻子伸手抚摸上他的脸,迈开脚步走动起来,鞋跟在地板上敲出哒哒的清脆响声,然后绕到了他的背后,紧接着他的两只手突然被抓住,拧到了背后,然后手腕上一凉,被猛地拉扯后退了好几步,只听到咔嚓一声,然后是金属撞击的哗啦声。
自己好像被拷住了?
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
“别费劲了,这是我向小姨要的手铐,警用的,你越挣扎只会越拷越紧,劝你死了那份心吧。”
“干嘛把我拷住?”陈平不适应的扭动着身体。
哒哒几步,赵小雅站到陈平面前,抬脚踏在陈平胸口,扭动着鞋跟,那高跟鞋的白色皮革,更是一阵光泽闪烁,还有优美的弧度,直踩到陈平眼角抽搐,才解释道:“大厅里有监控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天偷奸耍
滑了,今天就好好的给我跪在这里吧。”
说着脚离开了陈平胸口,重新蹬在地上,那团黑色的袜子被赵小雅捻着提在手里。
“等等,你不是说过不把它塞进我的嘴里吗?”陈平有些惊恐的问道“嘻嘻。”赵小雅笑道:“我骗你了不行吗?没听过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吗?”
“你……”
“闭嘴吧你!”
散发着恶臭的黑色袜子塞进了陈平嘴里,两边的腮帮子顿时鼓囊起来,说不出话了,又看到昨天那条粉红色的内裤往头上罩来。
挣扎亦是无用,陈平只得用祈求的目光望向妻子。
“老老实实的跪着吧,回来的时候,我会给你带礼物。”
几分调侃,几分挑逗,随着砰的一声别墅大门被关上,大厅里陷入了寂静。
妻子又去约会了。
完了,自己真要跪一天了!
陈平撑着膝盖微微转动身体,手铐撞击在鞋柜旁的栏杆上,却也是无力的挣扎,手臂隐隐作痛的时候,他停止了挣扎。想要站起来换个舒服的姿势,只是刚往上直立,就撞到了横杆,砰的一声重新跪在地上,如果现在面前有面镜子,他一定会发现自己的姿势特别狼狈。
唾液浸润了嘴里的袜子,那恶臭的味道顺着喉咙被吞进了肚子里,只是想想心里就觉得拧巴。
妻子真的变了,已经开始不考虑自己的感受了。
以前不是这样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陈平愈发感觉浑身上下的关节难受,肌肉也酸酸涨涨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的滴落在面前的地板上,模模糊糊映照出他卑微下贱的模样。他甚至连审视自己的勇气仿佛都丧失了,扭过头看向墙壁上的挂钟,妻子才离开一个小时不到。
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时间怎么走得那样的迟缓!
太阳逐渐西斜,照进大厅的光线也带着一股迟暮的韵味的时候,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不清的陈平,终于听到了外面传来的汽车引擎声,当即精神一震,挣扎着面朝大门的方向,尤其是那鞋跟敲击在地面的声音传过来后,他才发现这声音是如此的动听悦耳,胜过世界上任何乐曲。
哒哒哒脚步声停在了门口,一如既往的通话声穿透门板钻入了他的耳朵,归家的妻子并没有如他预想的第一时间来解放他。
“到家了,到家了。”
“今天你猛不猛?”
“当然猛,比昨天还猛,到现在我的下面都有点疼呢。”
“你说我今天的打扮很漂亮,那是,本小姐全身上下就没有丑的地方。”
“那用过的地方不想再给他用?放心吧,他进不去的,那个地方从此只属于你。”
“他呀,就是用舌头舔我都嫌弃他废物。”
“哈哈哈,也对,他只配在我们做爱之前给你润滑一下,助助兴。”
“呼呼~”听到这些污秽不堪的交谈内容,陈平心里却生不出半点被绿的愤怒,他艰难的抬起头望向大门,只希望妻子立刻进来解脱掉他手上的束缚。
“哈哈哈哈~~太搞笑了~~”
门外妻子的笑声突然增高了许多。
“你担心你的鸡巴太大了,他吞不下去?”
“这有什么,我就是踩着他的脑袋,也要逼他完全吞下去。”
“他就是一个鸡巴套子。”
“对对对,事后的战场也要由他来打扫。”
“怕他不高兴?那就抽他的耳光,用我的鞋底抽他的耳光,由你来抽。”
嘎吱一声,大门终于在陈平
的期盼中从外面打开了,赵小雅窈窕的身影踩着优雅的步子走进来,看到来人的一瞬间,陈平猛地扑过去,只可惜在手铐的拖拽下,那疲惫到极点身体咚的一下又跪在了地上。
嘴里含着臭袜子的陈平呜咽一声,已经没有人色了,目光涣散而又饱含痛苦,他可怜兮兮的抬起头,像只受伤的小狗狗一样。
赵小雅只是看了一眼脚下的丈夫,随手取出了他嘴里的臭袜子,继续维持通话。
“什么声音?家里的狗在迎接我回家。”说的时候赵小雅感觉到陈平在蹭自己的小腿,又补充了一句:“很欢快呢!”
“我什么时候养的狗?就最近几天啊,大概半个月的样子吧。”
“啊?你说上次来没看到?哦,那天它躲在屏风后面了。”
“这狗可乖了,主动认我为主的公狗,我看它可怜就收下它了,用处可多了。”
与电话那头嬉笑怒骂的同时,赵小雅把脚伸到了陈平面前,点了几下地面。
看着那沾染了一些灰尘的白色高跟鞋,裸露在外的脚背笼罩在肉色丝袜里,就连脚趾缝也隐隐露出一些缝隙,明白妻子意思的陈平佝偻下去,在手铐的牵扯下奋力把嘴贴到了高跟鞋上,伸出舌头,轻轻舔舐起不太干净的鞋面。
“哦?你说什么用处?它现在就在舔我的鞋啊?”赵小雅看了一眼已经开始清理的陈平,转动着脚踝方便陈平清理每一寸地方。
“鞋底当然也要舔啦,它是狗嘛,没有挑剔的资格。”
“狗就喜欢臭臭的东西。”
“你很羡慕?改天让你也来试试。”
“怕它咬你,放心,有我在,它敢咬你,我就抽死这头畜牲!”
听着妻子语言上轻描淡写的侮辱,陈平脸色涨得通红,羞耻让他几乎抬不起头,面前的高跟鞋以鞋跟为支点翘了起来,鞋底冲着他。他略微犹豫,然后伸长舌头,舔在鞋底上面留下一道湿痕,嘴里沙沙的,舔进了很多灰尘。
不过现在只想着快点清理完,然后让妻子解开束缚的陈平,没有半点懈怠,一口,两口,三口……舔在那污浊的鞋底上,在舌苔上留下了肮脏又漆黑的痕迹。
脚忽然换了一只,他继续舔舐着另一只的鞋底,那不知道踩过什么地方的脏东西被他一点点舔舐到嘴里。
这一刻,他感觉妻子无比的高贵,面对妻子完全没有了以往那种玩闹嬉戏的心态。
“哈哈,你说狗要训,不能乱打?”
“那你打算怎么训?”
调情般的询问,穿着肉色丝袜的玉足从鞋子里抽了出来,脚趾头向外舒展的撑了撑,从上面冒出一股热气向陈平迎面扑来,裹挟着很浓重的汗味,这味道让陈平精神一震,鼻子凑上去,大吸了一口散发的气味,没想到妻子一个美女也能酝酿出如此熏人的脚臭味,每呼吸一次,仿佛味道就更重了一些,渐渐的气味充斥了他的整个嗅觉,轰击着他的大脑,原本的疲惫都被忘记了不少。
“行,行,到时候一定让你来驯,亲爱的,拜拜~”
挂断电话的赵小雅,在陈平不舍的目光中把脚穿回了鞋里,好似才发现丈夫正处于煎熬中似的,惊呼道:“哎呀,老公你怎么搞成这样,这是流了多少汗啊,都成落水狗了。”
“小雅主人,快放我……下来吧~”陈平声音嘶哑。
“哦,好,好,好,我这就给你解开。”
说着掏出钥匙解开了拷在栏杆上的
手铐,陈平的身体如破口袋一样,轰的一声砸在地上。
“对不起啊,老公,我不知道会给你造成这么大的麻烦。”赵小雅蹲下去,嘴上说着道歉却仍然满脸讥笑:“不要怪我了,今天也给你带了礼物。”
一条男士内裤罩到了陈平头上,就和赵小雅的粉红色内裤重叠在一起。
“老公,你喜欢吗?是他的内裤。”赵小雅理了理内裤边角,让陈平两只眼睛露了出来。
陈平忽然抓住妻子手腕,喘息着纠正道:“叫我蛋蛋。”
二十、楼上的马桶陈平其实很久都没用了,自从和妻子坦白后,上厕所都使用的楼下厕所的马桶,所以眼前这个马桶成为了赵小雅的专属马桶。
刚漱完口的陈平,看到纯白色的马桶,下水口的位置泛着淡黄光泽。
似乎不久前妻子上完厕所没冲掉,他屈膝跪在了马桶边,头伸进去闻了闻,闻到了一股很淡的尿骚味。
妻子饮食还是很讲究的,比较清淡,禁忌重油重辣的食物,所以排泄物并不刺激,只是混合着马桶里的气味还是勾起了他内心之中的下贱。
他翻找出一根吸管,含住插入了下水口,轻轻的吸了一口,顿时苦涩味充斥着整个口腔,味道比上次妻子尿给他淡了许多,或许是混合了不少水吧,不过仍让他振奋不已,继续吮吸马桶里的尿液,一口又一口的尿液顺着吸管进入口腔,没想到马桶里的尿量还不少,大概吸了十多口渐渐品尝不到尿味,下水口又清澈起来,原本应该被冲掉的尿液全被他吞进了肚子里。
再次漱了口,陈平回到卧室。
今晚的月亮特别大,房间里的窗户敞开着,躺在床上的妻子还在玩手机,听到动静只是看了他一眼,视线又转回手机屏幕上。
默默来到地铺躺下,正好对上侧躺着的妻子目光,手机突然黑屏,柔和的月光照耀下,两人四目相对。
“记得以前追我的人很多,你那时隐藏了自己的富二代身份,只是其中不起眼的一个追求者,有很多好事者还提议投票谁最后能追到我,后来他们真的投票了,结果你与得票数最高的那人差了40倍,你1票,他40票。”
陈平不知道妻子为何提起这事,但仍然点点头,“我记得,回想起来现在还挺感激投那一票的人。”
“知道那一票是谁投的吗?我投的!”
“啊?”
“知道什么叫一票绝杀吗?”
“所以,不要被无关的人弄丢了自信!”
赵小雅似乎忘记了白天发生的事,从床上坐起来,俯下身靠近陈平,如此近距离的相处,闻到妻子身上淡淡的清香,他内心燥热,下意识低下头,不敢去看她。
“我给你看样东西。”
手机屏幕重新被点亮,调开一个视频,赵小雅把手机放到了丈夫面前。
“今天我们去酒店做爱了。”
随着赵小雅的讲解,原本一片漆黑的屏幕,突然涌现出光线。
一张美艳动人的脸出现在画面里,陈平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妻子,调试了一会儿镜头,然后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
然后画面里的妻子慢慢的后退,一张大床进入到镜头里。
这是在酒店的房间里。
好像窗帘被拉上了,光线不是太明亮,画面中,酒店房间绯红的灯光下,妻子扭动着妖娆魅惑的身姿,一件件衣服被脱下,露出了凹凸有致、鲜香滑嫩的胴体。
这时候一个男人突然闯入画面
,也是赤裸着身子,把妻子抱住。
由于角度的原因,他并没有看到男人的脸,只是那露出来的巨大阳根,令他有些羞臊。
“他下面真的很大,起码是你的两倍还多,也持久。”赵小雅讲述着,脸红了起来,在月光下不是很明显。
这话让陈平脸也跟着红了起来,羞耻令他低下头去,却又忍不住看向手机。
那男人抱着妻子放到了床上,背对着镜头,屁股占据了大半的画面,导致只能看到妻子分开的两条腿,脚丫被那男人举了起来。
忽然,画面中的男人猛地转过身,勃起的阳根直冲着镜头,狰狞的龟头一柱擎天,这突兀的举动吓得陈平往后仰了仰。
“呵呵,确实很大啊。”赵小雅轻启朱唇。
画面中的男人似乎是故意的,仿佛就是为了吓吓会看到视频的陈平,比出了一个中指,等到陈平回过神的时候,那男人已经转回去重新分开妻子的两条腿,抬枪立马,然后挺进了妻子的身体。
“啊~~~”
手机里传出妻子娇媚到极点的呻吟。
“那一下真的很爽,让我感到了极大的满足,就好像久旱的禾苗第一次遇到了甘霖。”赵小雅红着脸讲述着。
而画面里男人扭动着腰,已经快速抽插起来,与之同时,妻子的叫声也逐渐高亢。
看着其他男人操自己老婆,陈平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无从说起。
“他真的可以把我里面塞满,很充实。”赵小雅眸光闪烁。
而此时,画面里的男人变换了动作,坚实有力的双臂忽然抱起妻子,妻子的双腿也紧紧夹住男人腰部,男人180度旋转,转向正对镜头,但还是看不到脸,只有妻子垂落的头发遮挡了些许镜头,那张精致的脸倒看着镜头,销魂的叫声依旧,两颊一片潮红。
“这姿势我还是第一次尝试呢,可惜不是与你。”赵小雅说着放大了画面,里面的自己目光涣散,嘴角泛笑,显然舒爽到了极点,一声声发自灵魂的呻吟从喉咙里钻出来。
这一瞬间,陈平呆若木鸡,感到了深深的自卑,妻子脸上的反应是与他上床做爱时从来没有出现过的。
那叫声与手机里带着几分颤抖几分满足的销魂呻吟比起来,也是那样的敷衍。
或许从始至终,自己都没让妻子在床上感受过快乐。
这时候,视频突然被暂停住,赵小雅看向陷入呆滞的丈夫,忽然下床抱住陈平:“他明天还约我去酒店,老公,明天你阻止我好不好?只要你挡在我面前,我绝不会去赴约。”
软香在怀,感受着妻子的体温,陈平愣了愣,妻子把他抱得很紧,仿佛临别前不舍的拥抱,紧紧环住了他的腰,他伸出手,轻轻搂了一下妻子的腰,紧接着却推开了抱住他的赵小雅。
“小雅主人,你应该睡床上,我应该睡床下。”陈平语气淡漠的说道。
“不,你是我老公,你睡哪里我睡哪里。”赵小雅拥抱上来,眼角已然挂上了泪珠。
看来在这半个多月的妻主夫奴的生活中,最难受的还是依然爱着自己丈夫的赵小雅。
陈平却狠心躲开赵小雅的拥抱:“别闹,我去睡厕所!”
“那我也跟你一起去睡厕所!”赵小雅呛声道。
“都说了别闹,好好做你的主人不行吗,认真一点,你这样败兴得很!”
陈平躲出门外,砰的一声关上了卧室的门。
赵小雅呆呆的望着空无一人的房
间,忽然一股无边无际的孤独袭来,有生之年第一次感到这样的无力,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继续执迷不悟?
“好,陈平,这是你选的,我成全你!”
第二天当铃声响起的时候,赵小雅若无其事的起床,就好像昨晚发生的事只是一场梦而已,只是眼角的泪痕依然清晰。
她起身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来到窗台边,望着外面的风景发了很久的呆。
一缕清风拂过,撩起她耳边的秀发,吹断了飘忽的思绪,这才回过神来,缓缓脱掉睡衣,露出光洁的胴体。
从壁橱里取出一条崭新的裙子,慢慢的给自己穿上。
明明是富有美感的女人换衣动作,却处处透露出凄婉。
“唉~~”
女人的叹息随风飘散。
接着是刷牙洗脸化妆,最后足足在梳妆台前坐着画了半个小时的眉,她才打开了房间门。门口铺着一条红地毯,一直延伸到了楼下,像是在欢庆特殊的日子。
踩在红地毯上,恍如自己正在参加一个神圣的仪式,赵小雅来到楼下,不出意外的看到了跪在门口的陈平,他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就收回目光低垂着头,显得格外的拘谨与恭敬。
“给小雅主人请安!”陈平匍匐下去顶礼膜拜。
“嗯~”
淡淡的应了一声,赵小雅沿着那条红地毯,一步一步的走到陈平面前,她不再劝说丈夫站起来,也不再劝说丈夫戒掉癖好,只是很自然的伸出了脚。
一双高跟鞋套在了她美丽的双足上,陈平手捧着昨天的金属手铐举过头顶。
赵小雅接过手铐,陈平配合的把手背到背后,然后咔嚓一声,手铐拷在了横杆上。
她看到丈夫很不适应的扭动了几下,却毫不在意,那双黑色的袜子被她捡起,捏开丈夫的嘴塞了进去,然后是两条内裤,一里一外套在陈平头上。
“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终于,赵小雅忍不住问道。
“祝小雅主人今天玩得开心,祝您们幸福。”含糊不清的回答,陈平依然低着头。
“好!”赵小雅深吸了一口气,才泛波澜的脸色瞬间恢复平静:“蛋蛋,我接受你的祝福,乖乖的跪在这里,晚上回来我会把他的射到里面的精液夹回来喂你吃。”
仅仅这一句话,原本对那男人还很反感的陈平,听到妻子的话,忽然双腿并拢在一起,头垂得更低了,对晚上无限憧憬起来。他知道妻子已经变了,已经不再奢望他戒掉癖好,已经开始主动满足他。此刻对他来说,过去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二十一、赵小雅是个顾家的女人,所谓顾家,就是往内带不往外拿。
傍晚的时候,带着陈平期盼的赵小雅回家了,她的脸红红的,人有点急促,下车就夹住双腿一路小跑,打开别墅门后,立刻解开了陈平背后的手铐,不等陈平发问,扯着他头发抓了起来,抬脚踏在他肩膀上,然后裙子一掀,露出一双令人神往的美腿,以及里面什么都没穿的阴户。
“他射了很多在里面,到现在都热乎乎的呢,接好了,夹了一路,别浪费了。”
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已经鼓囊的阴户对准了陈平的脸,赵小雅脸上露出促狭的表情,取下了套头上的两层内裤,捻出了其口中湿透的袜子。
跪了一整天,嗓子都快冒烟的陈平不由自主的张开了嘴。
赵小雅微调着位置对准了那张开的嘴。
“来了!”
声音略微颤抖
着提醒了一句,随着下面的放松,整个阴户松弛下来,就连两片蚌肉也外翻着张开,没有刻意的控制后,里面积蓄的东西在重力作用下,渐渐流了出来,附着在两片蚌肉之上。
那是一团乳白色的液体,带着无比腥臊的气味,拉出了一条长长的丝线。
在陈平的注视下缓缓的下坠。
陈平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但没有躲避,眼睁睁看着那团浑浊的精液经妻子阴户酝酿之后,落进自己的嘴里,顿时强烈的腥味夹杂着妻子私处的味道以及微微的尿骚味蔓延了整个口腔。他下意识滚动喉咙吞咽,仿佛嘴里的精液能解渴一样,喉结再次滚动,将妻子不辞辛苦带回来的东西吞进了肚子里。
“怎么样?味道可以吧?为了把他的精液带回来,我可是费了不少劲,你该怎么感谢我呢?”赵小雅嘴角噙起一丝嘲讽。
“谢谢小雅主人!”陈平头磕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响声。
“那以后还想吃吗?”
“想!”
“哈哈哈。”赵小雅笑得花枝乱颤,抬脚踩在陈平头上:“那下次我给你带他的大便回来。”
大便?还是男人的?即使吃过一次杨振豪的大便,陈平也对此难以接受,睁大了眼睛,连磕头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不,不用了……”
“你要辜负我的好意吗?”赵晓轻哼道。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带回来什么就吃什么,挑食可不是好习惯!”
赵小雅傲娇的扬起下巴,踩住陈平的脑袋左右碾动,那明艳的高跟鞋下,被踩住的脑袋一次次撞向地板,发出巨大的响声。
“听你的磕头声,看来你很有诚意嘛,那就说好了,下次给你带大便。”
“砰砰砰~~”
撞击声接二连三的响起,陈平抬起头后,脑袋已经被撞得七荤八素。
“口渴吗?”赵小雅笑盈盈问道。
不等陈平回答是与否,赵小雅抓扯住陈平的头发,再一次送到了自己胯下,又是那恣意放纵的姿态,踏在肩膀上,细细的鞋跟就扎在肩胛骨里,她揉搓着阴户,带着乖张的笑声,即使是大美女,这样的举动也够另类。
紧接着仿佛冲破了某种禁制,一股晶莹的热尿从阴户里夺门而出,浩浩荡荡的冲击在陈平脸上。
本就喉咙里干涸得发疼的陈平,主动张开了嘴,大口吞咽宣泄而下的尿液。
也不知是女人撒尿的正常现象,还是下面被扩张过所导致,赵小雅的尿柱有点分散,不少尿撒到了陈平脸上,或者冲到了地板上,浪费了很多。本就口渴无比的陈平,在生理本能的加持下,跃起张嘴一下子包含住了整张阴户。
咕噜噜肆意的宣泄,喉结的滚动,所有的尿液都顺着喉咙被陈平吞进了肚子里,再也没有一滴的浪费。
尿完之后的赵小雅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笑眯眯看着陈平:“你看,现在只有汤喝,下次必须要带正菜啊!”说完她起身跨过陈平的身体,向着屋子里走去,然而脚腕却被陈平从后面抓住,不由得回过头:“还有事吗?”
“小雅主人。”陈平舔了一下嘴唇,继续说道:“我看你的脚上出了不少汗,你可以踩我吗?”
“哦。”
赵小雅蹲下去,仍然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正当陈平以为请求会被同意的时候,一个耳光甩在了他脸上,直接把他打懵了,接着赵小雅不无嘲讽地说道:“为什么要满足你,别跟我提要
求!你以为你掌控着一切吗?我只能按照你的思路走吗?痴心妄想,一切只是你以为而已,你那点心思我早看得一清二楚,此一时非彼一时,你以为你正在拥有一切,其实你正在失去一切。”
“亏你还是一个功成名就的商人,怎么这么天真!”
“陈平,你错了,时间会证明你错得一塌糊涂!”
“不过呢。”随着话锋一转,赵小雅拿出了一双黑色的男士袜,那是今天新带回来的,气味尤其浓烈,就连赵小雅本人闻到这股气味都皱了皱眉头,继续说道:“我可以踩你,但得按照我自己的方式来。”说着赵小雅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那双白皙的玉足还裹在肉色丝袜里,可以看到足尖湿漉漉的,甚至在汗液的浸润下颜色都有点暗沉,她意味深长的看着陈平笑了起来,紧接着把那双黑色的男士袜套在了自己的脚上,站起来指着地板:“躺下,现在可以踩你了。”
“啊!”陈平惊呆了,真想不到妻子会有这种操作。
他以为妻子会像之前那样,按照他的要求,穿高跟鞋或光脚踩他。而他想被踩哪里,妻子就会按要求踩踏哪里,完全在他的掌控下进行,从而使欲望得到满足。
可事到如今,事情有点脱离他的掌控了……
在这场虐恋游戏中,赵小雅已经开始抢夺主动权了。
“给我躺下,别磨蹭!”赵小雅催促道。
不知为何,气势相对较弱的陈平,居然真的躺在了赵小雅的脚下。
他看到那双穿着黑色袜子的秀气小脚走了过来,妻子居高临下审视他的目光中多了一丝轻蔑,然后一只脚抬了起来,正正的踩在他的脸上,把额头、鼻梁、嘴唇碾压在脚底板下,还包括一半的视线。
这和以前的感觉怎么不一样?
陈平思维有些混乱了。
但很快他就没时间思考了,因为浓烈的脚臭味钻进了他的鼻腔,占据了他的大脑,搅乱了他的思维。这气味特别复杂,占主导地位的是男士袜散发出来的浓烈味道,一种难以用语言描绘的恶臭,接着又从脚上渗透出妻子那独特的脚味,夹杂着一丝丝的香水味,闻久了就形成了一股怪异至极的混合味道。
闻到这股味道,他甚至不知道该兴奋还是排斥。
“滋味如何?”赵小雅戏谑的问道。
“忘了告诉你了,这双袜子他穿了三天都没洗的,比上一双穿的还久,他这个人懒,袜子是经常不洗的换着穿,这双是我专门为你带回来的。”
赵小雅在陈平脸上踩踩踏踏,忽然用脚趾夹住了陈平的鼻子。
“尽情的呼吸吧,把所有气味都吸进去。”
“你这个闻男人脚臭味的贱货!”
随着脚趾乏力,脚后跟蹬住嘴唇,所有的呼吸只能通过堵住鼻孔的脚趾艰难的进行,大股大股浓郁的气味钻进了鼻腔,特别的呛人,让陈平都有点难以忍受了,脸上的皮肤皱褶起来,五官扭曲。
他下意识的去推踩在自己脸上的脚,赵小雅却突然发力,脚底板结结实实的踏在他脸上,踩得很扎实,让他推开不得。
瞬间更加浓郁的气息在口鼻之间酝酿起来。
“躲什么,还没吸够呢,如果连我穿着他的袜子都忍受不了,以后怎么单独伺候他的脚?”
“你这个废物,难道连当奴都当不好吗!”
赵小雅脚底持续发力,陈平的五官愈发扭曲,目光一阵闪烁,仰望着趾高气昂的妻子,忽
然感到了一丝敬畏。
“踩踩踩,踩死你这个贱货!”
赵小雅扶住旁边的鞋柜,单脚站立,重心全部放在了陈平的脸上。
瞬间陈平那五官扭曲到了极点,连基本的呼吸都做不到了,脸色一点点涨红,那是窒息导致的结果,只能哀求的仰望着妻子,祈求她留出一点空隙给自己呼吸。
也不知道妻子有没有理解他眼神的示意,随着时间的流逝,被踩在脚下的陈平窒息感越来越强烈。
他锤击着地板,这是情急之下想到的方法,从网站上看到的,据说很多女王在调教的时候都会设定安全词或安全动作,以避免风险发生。
终于,当他濒临晕厥的时候,踩在脸上的那只脚垫了起来,脚尖压在额头上,脚后跟留出了呼吸的空隙。
“呼呼呼~”
他大口的吸气,顾不得那味道臭不臭,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困窘的样子被赵小雅看在眼里,无情的嘲笑道:“哈哈哈哈,比起憋死,还是他袜子的味道更好闻吧,我会让你彻底爱上这股味道的!”
在嘲笑声中,那只脚再次重重的踏了上来,陈平躲闪不及,整张脸再次被踩在脚底,顺势抱住妻子的小腿,似乎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轻轻摇晃了两下,丝毫不能动摇踩住自己的那条腿,便感觉妻子的脚底在脸上碾动起来,五官如橡皮泥一样被挤压变形,只能惊恐而慌张的瞪大了眼睛。
窒息感席卷而来……
二十二、调教结束后,陈平瘫软在地上,喘着粗气,脸上仿佛还飘荡着臭臭的味道,看向客厅里面,妻子端坐在沙发上安然若素的样子,他跪起来,脱掉了全身上下的衣服,如同畜牲不着寸缕的跪在地上,爬到了沙发面前,望着搭在茶几上的那双脚吞了口唾沫、赵小雅面无表情道:“你今天的表现还不错,早晚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奴隶的,快去洗澡吧,我也累了!”
也许是跪太久血液循环欠佳,陈平一时无法站起,赵小雅一脚踹在脸上,他吃痛道:“小雅主人,再这样玩下去,我们是不是回不到过去了?”
赵小雅不耐烦道:“这不是你希望的吗?我现在已经没心情劝你戒掉,其实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别想太多了,当初也是你引导我进入SM世界,我认真劝过你,尽到了妻子的本分,问心无愧,以后你就努力做一个合格的奴隶,好好的伺候我和情人吧。”
“那你会一直爱我吗?”陈平问出了他问过很多次的问题。
而赵小雅也回答着他回答过很多次的答案:“我会一直爱我的丈夫。”
“谢谢小雅主人。”陈平一个响头磕在地上,抬头看着那搭在茶几上的双脚,吞了口唾沫:“小雅主人,我可以舔你的脚吗?”
“随便你。”赵小雅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听到这话,陈平兴奋不已,就连胯下的老二也跟着兴奋的抖动着,伸出双手,去脱依然被妻子穿在脚上的黑色男士袜,却被赵小雅踢开,修长的美腿翘起,足尖抵在他的额头说道:“别脱,就隔着袜子给我舔。”
“小雅主人,这袜子太臭了,还是脱掉吧。”陈平眉头皱起,一时间居然没有下口。
“臭?”赵小雅睁开眼睛,凝视着面前的陈平,忽然一个势大力沉的脚耳光扇在陈平脸上:“你没有嫌弃的资格,给它道歉。”
这一耳光把陈平的脸都打
肿了,可对黑袜子仍然心有余悸:“可是……”
赵小雅不耐烦的打断道:“快点道歉!”
“对不起。”陈平小声说道。
赵小雅喝道:“大声点,一边磕头一边道歉,求它让你舔!”
“对不起,求求你让我舔你吧。”陈平对着黑色的袜子磕了个头。
“继续!”
“对不起,求求你让我舔你吧。”
“磕重一点。”
“对不起,袜子爸爸,让我舔你吧!”陈平磕头连连,这次一直没有起来,头磕在地板上,砸出沉闷的响声。
“你叫它爸爸?你叫一双臭袜子爸爸?”赵小雅一愣,忽然笑出声,娇躯都笑得抖动起来:“哈哈,也对,你就是个贱货,叫它爸爸也行,反正你以后会适应这股味道的。”说着那脚踏在陈平嘴唇处,脚指头碾动着陈平的鼻孔,浓烈的气味立即散开,把陈平熏得天旋地转:“现在多闻闻,以后才能伺候好我情人的脚,说说,啥味道?”
“特别臭。”
“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客厅里响起,陈平被抽打的右脸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即一脸不可思议般的睁大双眼,自己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为什么还要挨打,那用脚抽在脸上的耳光,就是他挨多了也受不了,而赵小雅却呵呵冷笑,抬脚堵住他的鼻孔,另一只脚向他的裆部踢去。
“不要……啊!”
“哈哈哈哈。”
在赵小雅的咯咯娇笑中,足背几度踢在裆部,与此同时,那只踩住陈平脸的脚,大脚趾和二脚趾也夹住了陈平的鼻子,足跟往下猛蹬,重重的踏着陈平的嘴,刚捂住裆部的陈平又疼得浑身抽搐,龇牙咧嘴的求饶起来:“别,我错了,香还不行吗!”
“你不老实!”赵小雅一眯眼,面色骤寒。
“那说臭?”
“你不尊重他,找打!”
“啪”的一下,又是一记中重重的飞踹踢在裆部,陈平惨叫一声,哆嗦着嘴唇,身体左摇右晃,但踏在脸上的脚却瞅准时机,一下子插入了他的嘴里,那裹着妻子玉足的黑袜子,占据了他整个口腔,只剩下半只脚踩着牙床露在外面,或许是自己的样子太滑稽了,妻子越笑越妩媚:“现在呢,还臭吗?”
“爽,很爽!”陈平抓住空隙大声说道。
“哈哈,以后你会爽到死的,他的每一双穿过的袜子我都会带回来,让你用你的贱嘴给他清洗干净。”
赵小雅轻蔑又不屑的说道,好在没有再度惩罚陈平。
陈平龇着牙倒吸了一口冷气,上下的疼痛太真实了,从未被妻子如此调教过的他,想不到有生之年居然能体验一次这样的感觉,主动又刻薄,与往日温柔无比的形象判若两人。但在妻子狠厉的踢裆调教下,居然真的会有快感,颤抖着身体,每一个细胞都鼓噪起来。赵小雅摇晃着身体,不断扭动着臀部,双脚踏上,足底踩着他的脸,来回的揉搓着,好似在做足底按摩一样,一段时间后,当陈平的脸都被蹂躏得变形,才重新搭在茶几上,分开了双腿,露出那空荡荡的阴部,只见在外阴上,那一团茂密的丛林中,男人射在上面的精液已经干枯。
赵小雅轻咬着嘴唇,仿佛刚才对丈夫的羞辱也让她极度兴奋,高涨的表情上,脸颊的红晕迷离诱人。见状陈平又有点躁动了,而赵小雅忽然撕开了裙子,裸露出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的见了都会流口水的硕大乳房:“来,舔
吧,把你下贱的舌头放在我的脚底,尽情的舔舐我脚底的每一个位置,用你的唾液打湿这双臭袜子,然后把上面的脚汗混合着吸入肚子里,以后你要是想舔我的脚,都必须先过这一关。看你那贱兮兮的样子,是不是特别想舔,喜欢吗?”
陈平下意识的顺着视线看过去,当对上那双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时,他终于明白妻子为什么要这样羞辱自己。
她在报复自己。
可是这就是自己所追求的啊,温柔的妻子变身高冷的女王,从此狠狠地虐待自己,满足自己一切的渴望和幻想,而且妻子说过会一直爱着自己丈夫,所以不会玩脱的,自己会一直维持好家庭和游戏的平衡点。他看着搭在茶几上的两条腿,还在摇晃着,线条时那样的优美,皮肤是那样的光泽,就连男士袜也难掩美腿的光彩,那偶尔扭动的脚指头似乎在对自己发出无尽的诱惑。盯着那晃动的脚丫,他的目光变得凝聚起来,向前爬了两步,下巴放在茶几上,连黑色袜子上的臭味都忽略了,伸出舌头,轻轻点在了脚底。
“啊,蛋蛋,我感觉到了,你的舌头很柔软啊。不过你没吃饭吗?不止是鸡巴,就连舌头都这样的废物。”
“舔重一点,好好的侍奉这双袜子,这对你来说也是无上的圣物,必须要向崇拜我一样崇拜它,这是你以后伺候我情人的考验。”
“咦,你的鸡巴怎么硬了?还流水了,那么小的鸡巴都能翘起来,看来你是真的贱啊,舔男人的袜子都能兴奋。”伴随着娇媚的笑声,赵小雅连踢带踹,最后从沙发上站起,抬脚踩在陈平头顶,将他压在了茶几上,看着脚下那卑微的人,就像踩一坨垃圾一样,狠狠地踩了下去。
“现在踩你的不止有我,而是穿着他袜子的我在踩你,这代表我们两个人把你踩在了脚下,你这个贱货、废物……真是无可救药,注定一辈子被我们踩在脚下。”再次坐回沙发上,赵小雅猛地一蹬,踹在陈平正脸上,将其踹倒在地,然而很快陈平就爬起来,飞快的爬过来跪在赵小雅的面前。
“哟,真是打不走的贱狗啊。”
听着妻子持续不断的侮辱,陈平下面膨胀到了极限,再也不顾那袜子臭或不臭,张嘴就含住足尖,贪婪的吸吮起来。而赵小雅只是淡淡一笑,看着茶几上的水杯,忽然灵机一动,就那样踩住陈平的嘴又立了起来,足尖插在陈平嘴里,居高临下,姿态高高在上的踩着,尔后端起水杯,杯口贴在膝盖的位置。
“来,我请你喝水。”
随着水杯微微倾斜,一股水流顺着那如藕似玉的小腿缓缓流淌下来,好似飞流直下的瀑布,又充满了另类的情调,流经小腿、足跟、足背,彻底浸润了袜子,裹挟着不知名的污垢,流进了陈平的嘴里。
咕噜噜陈平吞咽着妻子的洗脚水,同时不断的用舌头飞快的搅动含在嘴里的那只脚的足尖。
水没一会儿就倾倒完了。
“啵”的一声,赵小雅抽出了插入嘴里的玉足,坐了下去,依靠在沙发上。
“好了,把我的袜子脱掉吧。”她吩咐道。
终于可以舔到妻子的脚了,陈平振奋精神,三两下脱掉了妻子脚上的黑色男士袜,展露出那在透明肉色丝袜包裹下的玉足,足底红润汗湿,泛着诱人的色彩。
“想舔啊。”赵小雅扭动着脚指头,撑开了蹼,丝袜掩映下
涂抹了指甲油的十根脚指头分外诱人,接着说道:“想舔就去给你爸爸磕头,求它让你舔。”
“爸爸?”陈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对着地上的黑色袜子,就砰砰的磕起头来,已经被欲望支配的他,每一个头都磕得响亮无比:“求爸爸让我舔小雅主人的玉足,求爸爸让我舔小雅主人的玉足……”
不知道磕了多少下,赵小雅终于叫停了他,一双丝袜玉足伸出来:“舔吧,只能舔脚底和脚趾头,别舔到脚背。”
二十三、没有一天能像今天这样让陈平感到兴奋。
或者说不只是兴奋,还有期待、神往、紧张、痛苦,以及一丝丝羞耻,各种复杂的情绪混杂盘踞在心头。
因为早上的时候妻子告诉他:今天会带那个男人回来,让他准备一下。
终于到了这一天了。
只是准备?准备什么?与那个男人见面吗?原本陈平对此还颇有期待,也不知是存了帮妻子把关的心思还是其他,一直有当面和那个男人谈谈的想法,但事到临头,他忽然却迟疑了,不敢勇敢的站出来,不敢去面对那个男人,面对这个上了自己老婆的野男人。
这真是一个比自己更值得妻子托付的男人吗?
妻子出门后,反复的纠结过后,陈平推掉了原定在今天要参加的会议。
居住的别墅区离市区并不远,十来分钟的车程,临近中午的时候,陈平开车去市区买了两瓶高档红酒,又从酒店里订了两份牛排和一些美食点心。
回到家的他看了下时间,急匆匆的闯入餐厅,在餐桌上铺好红布,摆上食物,布置好一切,坐回了沙发上,人却显得有点焦躁不安。
他局促不安的坐在沙发上,就好像犯错的孩子即将面对父母的惩罚般,紧紧拽着自己的大腿,开始胡思乱想,等下见到那个男人要说点什么呢?您好?很高兴您能操我的老婆。不,不,不,这样太突兀了,会吓到人的。
在哪里工作?家里几口人?
不不不,这跟盘户口有什么区别?
什么时候和小雅认识的?我的老婆很棒吧?你这个混蛋最好滚远一点,别靠近我的老婆,她只属于我!
脑子里刚冒出这个想法,陈平就被自己吓了一跳,蹭的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
干脆以最卑贱的姿态面对他们!
他忽然跑到别墅大门后,脱光了衣服屈膝跪下,想来看到自己如此的顺服,那个男人会更容易接受。
只是刚跪了三分钟,他又站起来往楼上跑去,停在楼梯口的他,接着又满脸挣扎,转身跑回门后跪着,然后又站起来……
反反复复折腾了好几次,当时间快指向十二点,总算下定决心面对那个男人的陈平,此刻跪在门后,本以为沉下了心,却在听到门外传来的汽车引擎声后,一瞬间慌乱无比,条件反射般的跳了起来。
看来自己终究没勇气淡然面对,此时穿衣服已经来不及了,他光溜溜的爬到二楼的卧室,躲进了衣柜里。
“他们吃完饭就会出去吧?”
躲在衣柜的陈平,隔着衣柜门和卧室的门,再加上距离的原因,已经听不到楼下传来的响声,松了一口气,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啊!
但没过五分钟,楼梯上就传来上楼的脚步声,很清脆的鞋跟敲击在地板的响声,以及另一个人沉闷的脚步声。
他们居然没有享用自己准备的午餐。
原本落下的心瞬间悬了起来,陈平缩在
衣柜的角落,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此时连换一个地方躲避的时间都没有了。
嘎吱一声,卧室的门被推开。
“小雅,你似乎很喜欢带我到家里来做啊。”
是男人的声音,有点熟悉,陈平透过衣柜的缝隙看去,只见一身性感连体黑色紧身低胸包臀裙的妻子率先闯入房间,带着清幽的香水味,顺着衣柜的缝隙钻入了陈平的鼻子里,闻到这股气味,他更不敢乱动了,因为和外面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只是一看妻子那性感诱人的装扮,高高翘起的肥臀,他的下面就硬了起来,轻手轻脚解开皮带,握住了勃起的老二,目光却紧紧盯着卧室内。
“我感觉在这里做爱更有意境。”
随着妻子话音刚落,一个男人闯入陈平的视线,从背后揽住了妻子柔韧的腰肢,虽然因为角度的原因看不到上面,但陈平能猜出那个男人在和妻子耳厮鬓摩。
“要是被他发现了,知道我在他床上干他老婆,那不得气死啊。”是男人的声音,带着嘲弄。
“早跟你说过了,他早知道了,就喜欢自己的老婆被别人操,越是这样他越爽。”妻子的回答带着一丝不耐烦,看来已经和男人摊牌了。
只是听这口吻,似乎男人并不知道他是绿帽奴,或者不相信?
果然,接下来的对话印证了他的猜测。
“小雅,别开玩笑了,要是被他发现,我不得挨一顿胖揍啊。”
“跟你说了你还不信,他就是喜欢这样,我现在证明给你看,陈平,陈平,给我滚出来!”
妻子急于证明自己的话,在屋子里呼唤起他的名字,他却躲在衣柜里并不准备出去。
“好了,小雅,他不在家呢。”
“在家躲着呢,要不楼下的牛排和红酒怎么解释?”
“可能是家里佣人准备的吧。”
“你见过我家雇佣佣人吗?他一定躲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陈平,陈平,蛋蛋,给我滚出来,面见你的男主人!”
“别叫了!”
从衣柜缝隙里看过去,男人忽然捂住了妻子的嘴,妻子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接着奋力挣扎开男人。
“哈哈,你害怕了?”
“咳咳,谁说我害怕了,只是不想被影响情调而已,既然他不在家,正事重要,看我的厉害。”
只见男人一把抱起妻子,扔到了床上。
“你轻点,弄疼我了。”
躲在衣柜里长时间保持着下蹲姿势的陈平,感觉膝盖有点麻木,扯过一件衣服垫在了下面,屈膝跪了下去,视线却正好可以一览床上的全景。他看到妻子躺在床上,呆呆的望着妻子的侧脸,感觉这张侧脸美得让人窒息,然后妻子痴笑了两下,一边朝前方勾动手指一边掀开了自己的裙子。
“这点疼算什么,等下我还会把你弄得更疼!”
这是男人的声音,隐隐还伴随着解皮带脱裤子的声音。
“真是个坏人,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得到我,真是便宜你这个坏蛋了。”
“谁叫我们本来就认识,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我但凡怜惜一点,操轻一点,就是对小雅你的美色的不尊重。”
听到男人粗鄙不堪的话,陈平的下面膨胀到了极点,一只手握住老二抽动起来,感觉自己都快兴奋上云端了。
没想到自己慌乱之下选择的躲避地方,还会为自己献上一场活春宫。记得上次妻子说过,要把自
己关进衣柜里听他们做爱,还要记录时长和节奏,还要写心得体验,不知道这次过后,自己突然献上心得体验,妻子会作何表情。
这时候卧室的灯突然亮了起来,陈平被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急忙往角落里躲去,还扯过衣服盖在自己身上。
“小雅你开灯干嘛?”男人的声音越听越让陈平觉得熟悉,只是陷入了思维的误区,一时之间竟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此人。
“我想看着你操我。”妻子说道。
听到这话,躲在暗中的陈平松了口气,知道不是因为妻子发现了自己躲在衣柜里,于是继续顺着缝隙看过去。这一看才发现,妻子的双腿已经被抬了起来,男人跪坐在床上,勃起的阳根不停地往湿润的阴户上摩擦,果然是上次视频里看到的那根大鸡巴,那么大,那么粗,远远超过了自己的尺寸。
“这样也能看得清,不用开灯。”
“万一陈平躲在这里呢,让他看得更清楚,清清楚楚的看着你操我。”
“小雅你别吓我,挺扫兴的。”
“你怕他干什么,别孬行不行,有种就来狠狠地干我。”
“我才没有怕他呢,他陈平算个屁!”男人不服气的争辩道:“我现在就来干你,干他陈平的老婆,给他戴上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瞧你那色眯眯的样子,快来吧,下面都湿了。”
“嘿嘿,好的嫂子,我来操你了。”
这一句“嫂子”对陈平来说简直是石破天惊,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当看到男人提枪上马,直直挺入妻子的身体,然后两人接吻在一起的时候,男人终于俯身下来,上半身、尤其是面孔也进入了陈平的视线范围。
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发现男人的庐山真面目了,可万万没想到男人居然戴着面具。
“啊~~~~~”
从妻子嘴里发出的呻吟把陈平从呆滞中拉了回来,好奇心作祟,他本能的就要伸手就要去推开衣柜的门,出去看个究竟。
嫂子?这人不会是自己认识的客户或者哥们儿吧?谁这么有种啊,敢绿自己!
他到现在依然没有往陈安的身上想,第一因为他的原因,赵小雅和陈安的关系向来不好,所以陈安从来都不会称呼赵小雅为嫂子,甚至两人都很少交流;第二,他不认为赵小雅能看上陈安这种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可当手贴在衣柜门上的时候,侧脸的妻子却看向了衣柜,投递过来一道冰冷的目光。
被发现了?
当即所有的好奇心被妻子这一道冰冷的目光给生生压制了回去,陈平讪讪一笑,收回了贴在门上的手。
此时此刻,没人知道他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与赵小雅对视了片刻,不由自主的挪开了视线,直愣愣盯着做爱的部位,那硕大的阳根插入了妻子的阴户,一下又一下的抽插着,每一下都狠插到底,带着强劲的节奏和力量,与妻子柔弱的娇躯性形成强烈的反差。
而妻子的叫声,也故意当着他的面高亢了许多。
男人把妻子压在下面,啃着妻子的红润小嘴,样子极为陶醉,那本来是他才能占有的地方,此时却被另一个男人肆无忌惮的侵犯,尤其是妻子那完美的脸型,每一寸都被男人贪婪的品尝。
而陈平,大脑一片空白,看得几乎忘了呼吸。
二十四、三伏酷暑,气候炎热。
即使家里中央空调24小时运作,在衣柜里躲久了也闷热无比。
男人不久前离开了,遗憾的是到离开也没看清那面具下的脸,他和妻子足足做了一个小时才罢休,很持久啊。
闻到从卧室里飘进来的淫靡气息,陈平没有第一时间出去,这和他的性格有关,有些东西不能只凭猜测就自投罗网,曾经有个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因为偷税漏税进去蹲了三年,出来后和他说过一段至今记忆犹深的话:兄弟我本来至少要蹲十年的,知道为什么这么短吗?因为很多问题我没交代,正所谓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不到最后一刻,始终要硬扛下去!
这事给他留下的印象特别深刻。
“出来吧,别躲了,我知道你在里面,反正现在他已经走了,躲着干嘛。”
然而妻子的一番话磨灭了陈平最后一点幻想,见确实被发现了,他也不准备躲藏下去,只是跪久了不知不觉膝盖早就失去了知觉,脚下刚发力,就一个踉跄,撞开衣柜门滚了出去,摔了个七荤八素不说,滚落的地方刚好停在床边,一条残破的丝袜悬在上面,袜尖的部分离他的脸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他往床上看去,正好看到香艳动人的场景。
只见妻子瘫在床上,浑身上下香汗淋漓,身上的裙子被撕了个七零八落,岔开的两条腿中间一片狼藉,只剩下一半的胸罩看看罩住丰满的乳房。
“小雅主人,你看起来很累啊。”陈平尴尬的笑道。
全身上下只剩半只蕾丝胸罩遮掩的赵小雅,脸色红润且满足:“是累啊,但也很爽啊!”或许是还在怀念男人插入身体里的滋味,也不顾忌陈平就在旁边,一直雪白的手就放在阴户间抚摸着,嘴里还不停发出娇媚的呻吟,也许是太投入的缘故,很快就脸色更加红润且浑身颤抖起来,那抚摸着阴户上的玉手轻轻一抠,手指插入粉嫩的蜜穴中,不知是回味还是沉浸,随即就闭上眼睛,像水蛇一样扭动着肌肤雪白的身体,很快叫声再次高亢起来。
又来了吗?
妻子的瘾还真大,以前咋没发现呢。
也是满头大汗的陈平,双腿的麻木还没消退,只得跪在床下听着销魂叫声陷入幻想,他的下面依然处于勃起状态,一边看着妻子迷醉的自我安慰的动作一边舔舐嘴唇,然后手悄悄的握住了自己的老二,凑过去闻那丝袜上的残香,似乎嗅觉非常灵敏,一阵探索过后,他不止在那丝袜上闻到了妻子独有的香水味,还品味出了另一股味道,是那男人的气息吧?
接着视线往上移动,他砸吧着嘴,看到妻子慵懒的躺在床上,偏偏那双纤细修长的美腿就是说不出的诱人,高雅不失性感,陈平咽了咽口水,因为妻子一条腿已经很自然的伸直,脚搭在了床边,离他没多远的距离,妻子迷醉的娇吟着,刚才的激战让她至今沉沦,而陈平也抓住机会,凑过去舔舐那湿湿的脚底,以及腿上的汗水。
也不知道有没有那男人的汗水。
赵小雅抠动下面的速度越来越快,看到贴过来的满脸饥渴陈平忍不住偷笑,随即美眸翻转,对着陈平勾了勾手指,于是神魂颠倒的陈平不顾腿上的麻木,扶着床沿火急火燎的扑了上去,赵小雅笑得越来越灿烂了,在陈平快要扑到的时候,伸腿用脚抵住了他的脸,一阵摸索后,脚趾顺着他的嘴插了进去。
顿时,赵小雅那脸上的笑容更妩媚了。
陈平讨好地含住妻
子的脚,舌头在嘴里搅动着吸吮,品尝着上面的滋味,而眼睛却是直勾勾看着美艳动人的妻子,大腿内侧一片通红,似乎是那男人造成的,两颗丰满挺翘的乳房上也有不少捏痕,于是又更努力的向前爬去,眼瞅着越来越近,几乎快要爬到妻子的双腿中间,赵小雅却突然往下一蹬,把他踹了回去,重新躺在床下。
“他能狠狠地操我,而你,只配舔脚,舔腿上的汗水。”赵小雅一声娇笑,玉足再次送到了床边。
看着眼前的美足,陈平张开嘴,伸出舌头在足底来回舔舐,在舌尖上留下了一抹又一抹咸咸的味道。
他不停舔着脚底湿润的部位,那来自妻子脚底的汗液被他一点点舔舐到嘴里。
回想起男人在床上狠狠操自己老婆的场面,他的老二硬到了极点。
终于,伴随着赵小雅的呻吟,以及陈平粗重的喘息,当一高一低,一尖一沉两个叫声交织响起的时候,卧室里的声音突然中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他喷射了,而她也达到了顶峰。
陈平软瘫在地上,赵小雅探出头看着下面的丈夫,裆部那阳根已处于软绵绵的状态,喷射出来的精液沾染在腹部,有不少还顺着流了下去,污浊了原本洁净的地毯。
赵小雅轻蔑的笑了笑:“你那玩意儿反正也没用,废柴棍一根,还污染环境,看来要找个东西锁起来了。”
听到这话的陈平浑身一激灵,强撑着跪起来,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小雅主人,他看起来有点熟人的感觉啊。”
“人家戴着面具,你又看不清他的脸,哪里熟了?”赵小雅讥笑道。
“可他为什么戴着面具?”
“因为他不想被你发现。”
“那你刚才为什么叫我出来呢?”
“因为我想让你被他看见,让他看看你的贱样,让他大吃一惊,看看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如此下贱的男人。”
“可是……”
“闭嘴!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给我滚过来!”赵小雅勃然变色,大声呵斥的同时又发出了命令。
陈平只得悻悻闭上嘴,唯唯诺诺爬到了床头位置。说实话他现在有点怕妻子,尤其是听到要被戴贞操锁之后,恐惧更是达到了巅峰,这玩意戴上了还能有好的?于是只能更加的讨好妻子,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说道:“小雅主人,你有什么吩咐?”
“等着。”一句话撂下,赵小雅背过身一阵翻找,正当陈平思索着怎么劝说妻子放弃给自己戴锁的想法时,赵小雅突然转过身,手里居然拿着一个避孕套,而且还是使用过的避孕套,里面沉淀着乳白色的精液。
“这是什么?”陈平傻傻的问道。
“套套啊,你不也用过吗,明知故问。”赵小雅拿着避孕套在陈平眼前晃悠。
“可我刚才偷看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你们戴套啊。”
赵小雅忽然咯咯娇笑起来:“你这个偷窥的贱货,谁说我们今天只做过一次的,实话告诉你吧,来之前我们在车上做了一次,这个套套就是在那时候使用的,知道我为什么要一直留着吗?”
“不知道。”陈平摇头。
“张嘴!”
“啊!”陈平明白过来了,妻子是想用男人的精华喂养自己,可刚射过的他,下面完全处于疲软状态,一点冲动都没有了,更别提吞掉男人的精液,于是便连连摇头:“小雅主人,要不还是算了吧。”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
卧室里响起,挨了一耳光的陈平,胯下二弟隐隐有上翘的趋势,赵小雅也看到了下面的异动,似乎也有点明白丈夫的想法,冷冷呵斥道:“你那废物玩意儿看来还真有锁起来的必要,否则一直搞不明白自己的身份,给我记住,你是奴,这是你自找的,怪不了别人,奴是没有拒绝主人的资格!”
“现在,张开嘴!”
陈平下意识张开了嘴。
在赵小雅冷冽又夹杂几分兴奋的目光中,避孕套里面的精液被倒进了陈平嘴里。
“呕~~”精液又腥又涩,陈平本能的干呕,赵小雅却踩住了他的嘴:“不准吐,给我一滴不剩的吞下去!”
咕噜噜眼睁睁看着妻子张扬的踩着自己,陈平被迫吞掉了嘴里的精液。
“我警告你,他的每一样东西你都不准嫌弃,不只是精液,还有袜子、内裤,还有以后可能会有的尿液、大便!”赵小雅冷冷的说道。
“知道了吗!”
“知道。”陈平一脸苦涩的说道。
“那不快给套套磕头,感谢你爸爸赏赐的精液。”
“谢谢爸爸赏赐。”陈平对避孕套磕头说道。
“磕重一点,虔诚一点!”
“砰砰砰。”一阵磕头声响起,陈平说道:“感谢爸爸赏赐!”
“行了,别磕了。”看着丈夫还要磕下去,赵小雅叫停了丈夫的举动,一双秀气美丽的玉足伸出了床边:“把我的高跟鞋叼过来。”
“啊?”停下磕头的陈平满屋子寻找。
“在那里!”赵小雅指向角落,只见墙角的位置散落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快叼过来。”
“是。”
发现目标后,陈平连忙爬过去叼起了高跟鞋,接着又爬到妻子面前。
“给我穿上吧。”赵小雅晃动玉足。
“是。”
在给妻子穿上高跟鞋后,陈平看到妻子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然后当着他的面,把那空空如也的避孕套,笼在了鞋跟上面。
“过来,含住。”
“快点,愣着干什么,找抽是不?”
“哦,好,好,好。”
陈平凑上前,张嘴含住了戴着避孕套的细长鞋跟,一张狼狈不堪的脸正贴在鞋底。
“动起来,就像口交一样的动起来。”
连番命令下,当看到陈平含住鞋跟来回吮吸的时候,赵小雅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他操我下面,我用鞋跟操你的贱嘴,以后你见到他,还有什么资格和他说话,哈哈哈~”
二十五、这是一个人独自在家的晚上,妻子今晚又去与男人私会了,也不知何时回来。陈平百无聊赖的横卧在沙发上,距离上一次调教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身上的伤都快好利索了,而妻子在这之后却再也没有调教过他,似乎是故意吊着他,除了日常交流,甚至连个耳光都没打过他,每次求虐,不管他是主动激怒妻子,还是脱光衣服跪在地上任其玩弄,妻子都说下次一定,可下次复下次,下次何其多?
嗡的一声,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拿起查看。
【蛋蛋,这条爱马仕的男士皮带很符合他的气质,全价18.88万,快转账过来!】信息下面还附带着一张妻子和男人甜蜜搂在一起的照片,妻子美丽依旧,而男人打着马赛克看不清正脸,倒是个头不俗,从照片里看比妻子高了将近一个头,敞露的腰间绑着一条崭新的皮带,不出意外就是等着他付账的那根皮带。
又是这样,这个星期这种事已经发生过好几次了。
每
次妻子和男人购完物后,尤其是帮男人买东西后,就发信息来让自己付款。
“又不是没钱,明明每年给你一千万的零花钱,直接付账就行了,至于多此一举吗?”
陈平嘟囔着给妻子转过去钱,脑子里却想象出男人解开皮带操自己老婆的香艳场面,下体隐隐有些躁动,于是他按下遥控器打算看看电视转移注意力,随便翻了翻,却没什么吸引他的节目,下意识翻了个身,完蛋,当下体摩擦到沙发的时候,躁动不安的感觉更强烈了,他伸手往裤裆里挠了挠,感觉自己快憋爆了,此时无比希望妻子能回家狠狠地虐待他一次,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妻子在这场游戏中的地位越来越强势,很多事情不是他能掌控的了。
又拿起手机看了看,钱打过去后仿佛石沉大海,收了钱的妻子好似已经忘记了他这个正牌丈夫,估计又和男人开房去了。
调整到小号,倒是母亲最近催促他过去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可惜,妻子说过不得她允许不准过去,无奈只能放下手机。
他把裤子脱了下来,满脑子的淫秽想法,不由自主的摸着自己的老二,本来就有点微硬的阴茎瞬间肿胀起来,想想自己真是犯贱啊,连想男人都能硬起来,尤其是上次看了一场活春宫,又被妻子逼着吞掉男人精液后,奴性不禁又更深了,可是手刚握住勃起的阴茎,挣扎了片刻,又收回了回去。
这倒不是他自制能力强,客厅里有监控呢,妻子说过不允许偷偷的释放。
唉,想着想着马眼口又流出了前列腺液,有点糟糕!更加难受了!
陈平扯过茶几上的卫生纸赶紧擦拭干净能刺激自己欲望的前列腺液,又急匆匆跑到厨房里用冷水冲洗了一会儿,窜起的欲望差不多被压下来,整个人冷静了些许,然后洗了把冷水脸重新回到沙发上躺着。
算了,熬着吧。
时间就这样在陈平的煎熬中一点点过去,差不多捱到晚上十点钟的时候,外面终于传来声响,应该是妻子回来啦。陈平精神猛地一震,赶紧翻身关掉电视,跑到门后跪好,很快便听到了独属于高跟鞋的脚步声,听脚步声只有妻子一个人,那个男人没跟着来,他松了口气。
很快门被打开,还没看到美丽的妻子,就先闻到了一股清幽的香水味,然后抬起头,只见妻子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艳丽旗袍,紧身收束的设计把身材完美的衬托了出来,脚上是一双搭配得相得益彰的白色高跟鞋。他吞了口唾沫,再看妻子两颊酡红,脚步有些虚浮,看样子因该是喝了点酒。
陈平轻声问道:“怎么这么晚回来?”
赵小雅瞅了一眼脚下的人,美眸中闪过一抹光泽:“要你管。他下面太棒了,有点舍不得,多待了一会儿,怎么,你嫉妒吗?”
陈平没有说话,只是弯下腰脱掉妻子脚上的白色高跟鞋,经过一天汗蒸的肉丝小脚释放出来,涂抹了指甲油的十根脚趾头还是那样鲜艳动人。而妻子似乎很喜欢在进出门的时候挑逗他,脚趾在丝袜里碾动着放到了他的鼻子下面:“闻闻,味道如何。”
陈平捧住足跟放到鼻子上,深吸了一大口气:“好闻,香。”
“你啊,只会说香,出了一天的汗,也只有你才喜欢闻,其他男人哪会像你这样。”赵小雅扭动着脚趾头,在陈平的脸上左踩踩,右踩踩,把足底的汗液
抹在了陈平脸上,便瞅着了陈平那裸露胯间勃起的阴茎:“又硬了,嘻嘻。”
“今天也有带东西回来吗?”陈平一边嗅着浓郁的气味一边问道。
闻言赵小雅失笑道:“放心,少不了你的。”说着打开名贵的手提包,从里面拿出那双男士袜子扔在他脸上:“他今天换下来的,好好的闻吧,等把上面的臭味吸干净了,再放在嘴里用唾液杀菌消毒,然后洗干净晾着,明天我再还给他。”
“给你说个事,他还好奇我为什么每天带他的袜子回家呢,我告诉他是让你用嘴清洗,他还一直不相信呢。”
听到这些话,陈平没有回话,捧着袜子埋在脸上深呼吸起来,经过一个星期的禁欲生活,就连那个男人臭袜子,他也不抗拒了。
他一只手按着袜子,一只手握住了阴茎,接着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望向赵小雅:“小雅主人,我可以撸一下吗?”
“闻着他的袜子撸?你不介意了?”
“不介意,我下面好难受。”
“哈哈,蛋蛋,你更贱了,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原本以为还要一个星期呢,居然这么快就变了。”赵小雅面如桃花的笑着,继续说道:“不过还有一件礼物呢。”
“咚”的一声,一个听起来分量不轻的东西砸在了地上,陈平定睛看去,居然是一个男士贞操锁,或者更正式的名字——阴茎锁。
陈平有些惶恐又有些意外的看着那个银亮的贞操锁:“小雅主人,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当然是戴上咯。”赵小雅坐在鞋柜上突然道:“你看看你那废物的东西,就算硬起来也比不过他松弛状态,留着有什么用?我现在看见这东西就想起了以前不愉快的那些日子,干脆锁起来算了!”
“啊,真的要锁上!”陈平满脸苦涩。
“犹豫个屁!”见丈夫磨磨蹭蹭的样子,赵小雅就气不打一处来,丝袜美脚踩在陈平脸上起固定作用,另一只脚变换动作,一个脚耳光扇了过去,顿时陈平脸上传来火辣辣的触感,真是一点力道都没收着,那一耳光过后,隐隐左脸的牙齿都有点松动了,可是看到妻子踩得有些不稳,他连忙扶住踩着脸的那只脚,然后啪啪又是两个脚耳光扇在他脸上。
“我的话也不听了?”
“话说你那废物东西,不锁着还能有什么作用?拿出去和别人比小吗?”
“呵呵?”
在赵小雅不屑一顾的嘲笑中,脚耳光再度扇在陈平脸上。差不多挨了十多个脚耳光,直到陈平嘴角都溢出一丝鲜血后,赵小雅才停下来,踩着陈平的脸略带威胁的说道:“怎么?你不想戴这个正常的锁,要戴一厘米的锅盖锁?或者平板锁?我告诉你,那更难受。”
见陈平沉默不语,赵小雅语气柔和下来:“快戴上吧,反正也用不上,而且保持禁欲的生活更能维持身体健康,我也是为了你好。”
“那以后我想取下来,也可以随时取下来吗?”终于在赵小雅的劝说下,陈平有点松动了。
“可以,我答应你,只要你不想戴了,我就给你解开。”赵小雅点点头。
“好,那我戴!”
陈平捡起地上的贞操锁,一阵操弄之后,总算把那贞操锁戴了上去,随着锁孔的转动,当阴茎完全被锁住的时候,他顿时感觉到了一股难受的压抑。
赵小雅却说道:“快把钥匙给我!”
“哦,好。”
取下了锁孔上的
钥匙,陈平双手捧好奉上,他目光一刻不离的盯着那小巧的钥匙,看到钥匙被妻子拿在手里晃了晃,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把钥匙装进了挎包里。他才依依不舍的挪开了视线,随即低下头瞅了瞅被包裹起来的地方,完了,真被锁起来了,希望妻子以后能信守诺言吧。
陈平的反应被赵小雅看在眼里,摇了摇头,叠起包裹在肉色丝袜下的白皙玉腿:“看你这么听话,就暂时赏你舔我的脚吧,等舔干净了还有调教。”
听到这话的陈平不禁喜出望外,就连胯下的别扭也暂时被忘记,看来憋了一个星期终于可以被好好调教一回了,二话不说立刻捧住一只诱人丝足舔舐起来。
首先是舔舐脚底,柔软的舌头隔着一层丝袜划过汗湿的脚底,接着含住足尖,伸出舌头往脚指头里清理,虽然这样比较费劲,但他也尽力的把舌尖往脚趾缝里钻,以便能更好的清理脚趾缝里的污垢。闻着妻子脚上浓郁的汗味,再加上那今天带回来的男士袜,两股味道混杂,陈平有种被两个人羞辱的错觉,气味不停地刺激着他的奴性,他开始感觉自己真是一条狗,配不上高贵的老婆,只希望现在就被老婆狠狠地调教和奴役。
突然一个激灵,陈平甩了甩头赶紧驱逐掉这个可怕的想法,却胯下一疼,感觉裆部被踢了一脚。
低头一看,妻子的另一只脚正在踢打着自己的蛋蛋,高高在上说道:“爽吗?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有鸡鸡也不能用,跟个活太监有什么区别。”
陈平赶紧并拢了双腿,但赵小雅却踩在那被金属包裹的阴茎上,足底轻轻摩挲起来:“蛋蛋,呵呵,鸡鸡被包裹住,只剩下蛋蛋留在外面,这名字挺符合你的。”说着那只脚摩擦贞操锁的速度越来越快,偶尔大脚趾触碰到里面的龟头,让他浑身不由自主颤抖起来,下体几乎在瞬间起了反应,本能的想要勃起,却又被贞操锁的金属璧牢牢束缚住,接着赵小雅调侃道:“现在倒是硬起来啊,怎么,不行了?以前能随便用的时候不争气,现在就只配被锁着了。”
陈平哭丧着脸抬起头:“小雅主人,我好难受,好想射精。”
“那你就只能想想了。”
赵小雅跳下鞋柜朝客厅里走去,旗袍的衬托下身材曼妙玲珑,陈平愣了愣连忙跟着爬过去,在爬的过程中抬起头正好看到妻子那摇曳的臀部,两瓣玉臀在紧身旗袍的收束下,走动间不时露出股沟,显得十分诱人,从走动时偶尔露出来的大腿,可以看到里面穿的应该是吊带丝袜,隔着一小段距离都能闻到从脚上散发出来的气味,走路时脚底偶尔抬起,脚型诱人的弧度刺激着他的感官,他看得有点入迷。
赵小雅走到了楼梯口,命令陈平跪着等待,接着上了楼梯,陈平只好跪在下面耐心等待。没过多久,楼上传来哒哒哒的清脆脚步声,陈平抬头望去,顿时惊讶不已,只见妻子站在二楼的楼梯口,此刻已经大变模样,黑色的束腰皮衣托起她那傲人的乳房,露出的乳沟白花花一片,黑色的包臀皮裤包裹住她那又高又翘的臀部,而一双过膝长靴紧贴修长的美腿,勾勒出腿部的线条,从没被包裹的大腿看去,袜子依旧是那双肉色丝袜,只是加上十厘米靴跟,使得妻子原本一米七的身高,硬生生逼近一米八。
再度向上看
去,妻子目光冷漠又充满了威严的气息,左手拿着一根黑色长鞭。
“啪”的一声,鞭子抽在楼梯栏杆上。
“准备好接受调教了吗!”
二十六、这真是一个天生的尤物!
只是看一眼,下面就起反应了!
现在的妻子,美得惊心动魄,与陈平想象中的妻主形象分毫不差。
在陈平的注视下,赵小雅沿着楼梯一步步拾级而下,细长的靴跟,厚重的防水台,踩在木质的楼梯上,每一步都宛如踩在他的心头,让他心跳直线上升。
“怎么样?好看吗?”倚靠在栏杆上的赵小雅,笑得妩媚动人。
“好看!”陈平傻傻点头,目光死死盯着赵小雅,从那皮革饱满的靴面看去,足背隆起,在皮革的包裹下撑起了诱人的弧度,没想到这还是一双露趾的靴子,几根丝袜遮掩下的脚趾头俏皮的露了出来,大脚趾微微上翘。
虽说结婚这么多年,妻子日常也注重打扮保养,紧跟时尚潮流,每年花在美容和保养肌肤的费用上不下于一百万,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风格,就好像清纯玉女不会穿上让男人兽性大发的三点式,保守女性裙子往往也不会超过膝盖以上,而气质有些冷艳的妻子,穿衣也有一套固定的风格,说实话这么多年他都看腻了,虽然嘴上不说,心里早已厌烦,没想到今天却让他刮目相看。
砰砰砰!回过神的陈平,对着地面磕起头来,一下又一下重重的撞击在地板上,没几下额头就一片通红,却好似没事人一样继续对赵小雅磕头。
这次不是赵小雅命令或威逼的,而是陈平心甘情愿的顶礼膜拜,但赵小雅却并不意外,两条靴腿并拢站在陈平正前方,享受着他的恭敬。
“哎呀,蛋蛋,干嘛呀?”傲然站立的赵小雅身材也是那么迷人,骄傲的扬起下巴:“怎么突然给我磕头了?还磕得那么的响,是希望接下来我狠狠地调教你吗?”
陈平置若罔闻,头磕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响声,有些时候,内心的感受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只能用这种原始又直接的方式表达他对妻子的崇拜。
“好了,我知道你对我的崇拜了,别磕了,抬起头来看着我。”
陈平有点恍惚的抬起头,面前的妻子是那样的美艳动人,觉得越来越看不清妻子了,他的眼睛里充满了迷恋,恨不得立刻趴下去亲吻妻子的脚趾,亲吻她的靴子,抱住她的腿磨蹭,幻想着一些让他特别着迷的调教,他真是恨不得24小时都跪在妻子脚下。
而赵小雅只是淡淡一笑,伸出戴着无指手套的白皙小手,轻轻抚过陈平的脸庞。
主动摩挲着妻子的手,丝丝滑滑的感觉,皮革的触感令陈平心神荡漾,于是张口含住妻子纤细的手指,细细的吮吸着,努力展现自己的乖巧和顺服。
赵小雅浅浅一笑,待到十根食指都被陈平吸吮了一遍,按住陈平的脑袋往下按去:“别高兴得太早,靴子也要清理干净,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触碰我腰部以上的位置。”
本来还信心满满的陈平,听到这话暗自叹息了一下,看来自己在妻子心目中的地位越来越低了。头被按下来,看着面前锃亮的靴面,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上去,只是刚舔了几下,忍不住开口问道:“小雅主人,这衣服哪里来的?”
“怎么了?”
“我记得你从来没买过这种衣服,而且你说过不喜欢黑色的
。”
“呵呵。”赵小雅呵呵一笑,挑眉说道:“小姨那里拿的,她有很多套,这一套是最合适我身材的衣服,说实话我挺喜欢的,难道你不喜欢吗?”
“喜欢!”陈平急忙道。
“小姨那里还有很多工具呢,拍子、鞭子、夹子、乳胶床,你放心,以后我会借来一一在你身上尝试,你说好不好啊?”赵小雅笑眯眯问道,接着指向陈平的裆部:“就连你下面戴的那玩意儿,其实也是小姨指导我买的,不然你以为尺寸为什么那么合适呢。”
“哦。”陈平低头瞅了眼贞操锁,银光闪闪的,坠在裆部重量不轻,想不到原来是小姨推荐款,他忍不住挠了挠:“小姨知道我们的关系了吗?”
“知道了,这有什么好隐瞒的,她还说过要和我一起玩你呢,等下次我从她那里借个狗笼回来,干脆以后你就住在笼子里吧。”
“别……”陈平摇头晃脑,还不太想彻底失去自由。
“那把锁孔焊死,钥匙丢进马桶里冲走,戴一辈子的贞操锁?”
“不不不。”陈平连连摇头,真是越说越恐怖了。
“那剃光了头发,在脑袋上刺字?刺犬或奴?”
“不不不……”
“啪!”,鞭子抽在陈平背后,不太重,酥酥麻麻的,刚才还笑眯眯的赵小雅脸色阴沉,冷冷训斥道:“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明明是你提出来让我做你的主人,我现在已经很努力的在适应,而你却不知所谓的样子,麻烦摆正自己的位置,奴是没有拒绝主人的资格。”
“对不起……”
“如果对不起有用,还要调教干什么!”
赵小雅柳眉倒竖,分开双腿夹住了陈平的脑袋,一指大门的位置:“就这样给我爬到那边去。”
“是,是,是。”
陈平被跨在下面的身子猛烈一抖,脑袋被夹得死死的,两颊紧贴着妻子大腿内侧,这双美腿以及上面的耻区,一个月前还是任他玩弄的地方,现在却只能跪在下面被其主人羞辱了。他伸手迈腿刚爬一步,屁股上就挨了一鞭子,短暂的麻木后是火辣辣的疼痛。
“快一点。”赵小雅两条美腿杵在地上挥舞着鞭子。
“是,是,是。”
陈平哆嗦着回答,在一路的鞭打声中爬到了门口的位置,那里还有妻子不久前换下来的高跟鞋,以及那个男人的袜子。
“叼起来。”陈平背上一沉,赵小雅坐在了上面,抬脚踩住后脑勺,接着踩了下去,等到陈平含住那双袜子的时候,忽然用黑色的长鞭勒住陈平脖子,猛地往上一提,在凌厉又残忍的笑声中,直接把陈平勒到快要窒息才松开,然后取出陈平嘴里的黑色袜子,两只都绑在鞭子的末梢。
“今天我要好好的骑一下你,快给我爬,驾~”
拍打陈平屁股的同时,杵在地上的两条又直又长的靴腿微微抬起,赵小雅全体重骑在了陈平背上。
“快点爬起来,如果连我都驮不起,以后还怎么驮我和他两个人,你这种没用的废物,那拿来还有什么用。”
听着妻子羞辱的话,心想着不能被看扁了的陈平,一咬牙,奋力的往上一顶,终于把妻子双脚悬空的驮了起来。随着往前爬动一步,身体的轻微摇晃,他能感觉到妻子那诱人的蜜桃臀就坐在自己背上,两人肌肤摩擦间,异样的触感仿佛给他带来了无穷的动力,瞬间加快了爬动的速度。
然而赵小
雅并不满意,持续不断的拍打着陈平屁股:“快点,再快点!”说着把绑着黑色袜子的鞭子坠在了陈平面前,尖酸嘲讽道:“看,你连他的袜子都比不过,真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我现在是在训练你,你只有爬快一点才能触碰到他的袜子,那样以后才有资格伺候他的脚。”
说罢赵小雅伸出指甲在陈平背上划过,尖锐的指甲划出一道道醒目的痕迹,兴许是疼痛刺激,陈平爬动的速度徒然又提高了一截。赵小雅这才满意的点头,一张俏脸上风情万种,丰腴的双腿紧紧夹住陈平的腹部,身体随着陈平的爬行起伏,胸前两颗波澜壮观的乳房也在一摇一晃。
指挥着陈平爬到了厨房,赵小雅一指角落垃圾桶:“爬过去,驾~”
恍如役驶真正的畜牲般,赵小雅举止优雅的骑着陈平绕过了厨房的摆置,终于来到了垃圾桶面前。
往里一看,一些厨余垃圾正堆放在里面还没来得及倒掉,赵小雅脸颊泛红莞尔一笑,像是想到了好玩的事情一样,踩脚踩住陈平的后脑勺,猛地往下踩去,直到陈平整个脑袋都探入了垃圾桶。
“快吃啊,主人赏你的食物。”
“呜呜呜~~”陈平脸被埋入垃圾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怎么?吃不习惯?垃圾就应该和垃圾待在一起,除了垃圾,你不配吃其他食物。”
此刻陈平含了一嘴的垃圾,不只是一些菜皮、剩饭,还有用光了的酱油瓶倾倒在里面,打扫过后的灰尘混杂其中,统统都吞进了嘴里,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让他快要吐出来了。他刚把脑袋往外缩,后脑勺就猛地一沉,再次被踩得更加深入,垃圾埋没了整张脸。
踩着丈夫的头,赵小雅脸上露出残酷的笑容,长长的长靴美腿单脚站定,重心却前倾到踩住头的那只脚:“怎么不吃啊?挑食可不是好习惯。”
“这也不吃,那也不吃,难道你想吃他的黄金吗?”
听到从妻子嘴里吐出黄金二字,陈平双腿一紧,勉为其难的张开嘴咬了进去,只是刚咀嚼两口,立马就吐了出来,那滋味简直难以言喻。
“啊,蛋蛋吃不下去啊,看来是缺了一点佐料。”
赵小雅跨在陈平头上,微微下蹲,似是在酝酿什么,接着一股滚滚热流从两腿之间飞溅而下,稀里哗啦晶莹剔透,滴落在了陈平头上,顺着缝隙钻入了垃圾桶。
二十七、傍晚的时候刮起了平地风,卷着枯枝败叶在空中打旋儿,天色阴沉得可怕,看来不久会有一场瓢泼大雨。
车子停在了老地方,熄火的陈平下车急匆匆绕到了副驾驶的车门外,拉开车门后,直接屈膝跪下当下车的脚踏,没多久,一只精致的高跟玉足从车门里伸出,轻悄的踏在他背上,然后打扮俏丽的赵小雅扶着车门施施然的下了车。
“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赵小雅亲自搀扶起陈平。
“今天是来妈这里吃饭的,你不用这样。”
“哦,好。”
顺着妻子的搀扶站起,陈平的目光从高跟鞋向上看去,看得有些心动了,最近妻子似乎迷恋上了旗袍,尤其是好身材的加持下,穿着旗袍更显得体端庄,高开叉的位置,丝袜包裹下的美腿时隐时现,紧身的设计,把胸部的轮廓完美勾勒出来,脸上带着优雅又自信的笑容,卷起的发鬓平添了两分冷艳的气质。
气场强大,摄人心魄。
陈平身子不自觉的佝偻了一些。
“走吧,别让妈久等了。”
两人并肩而行,向着李曼家别墅走去,很快来到大门外,按响门铃后,门很快从里面打开,李曼站在门口,满脸带笑的把赵小雅迎了进去,当轮到陈平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出乎他意料的事,李曼热情的拥抱住了他。
“平平,好久不久。”李曼抱着陈平亲切的说道。
这一抱顿时让陈平僵住了,她怎么能抱自己?怎么会抱自己?陈平眼皮狂跳,实际上自从记事起,好像就没被母亲再拥抱过,那母爱的怀抱,世人总是说伟大又温暖,却离他很远很远了,为什么还能再感受到……
眼下这一幕,让陈平很不适应。
难道想走亲情路线让杨振豪进集团?
陈平强忍着不适,轻轻推开了李曼:“妈,我也好久没来看你了,抱歉。”
“没事,妈知道你工作忙,能偶尔抽空来看妈一次,妈就很满足了。”
母亲打量着他,目光柔和,眼睛里充满了无限的爱意,跟平日里的冷漠形同两人,这让陈平内心的不适感更加强烈了,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就算想要杨振豪进集团,也不用对自己这样和颜悦色吧!难道蛋蛋的身份也被母亲发现了?现在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接下来就是严厉的家法伺候?是做奴还是当人的选择?想着他看向妻子那边,然而妻子还给他一个后脑勺,款款向餐厅走去。
“别在这傻站着了,平平,今天妈做了很多你喜欢的菜,可要好好的尝尝妈的手艺,我们进去吧。”
说着李曼拉着思绪凌乱不堪的陈平走向餐厅,等到来到餐厅的时候,回过神的陈平才发现餐厅里除了杨振豪和妻子,还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陈总。”杨振豪一如既往的讨好的打着招呼。
陈平微微颔首,目光一直盯着坐在妻子旁边的那个人——自己的弟弟陈安。
想不到今天他也来了,听到动静随意扫了自己一眼,又继续和旁边的妻子小声交谈。见状陈平眉头皱起,什么时候妻子和陈安关系这么好了?正当他要开口的时候,却有人先一步开口。
“安安,你哥来了看不见吗?”李曼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
“啊?”听到这话的陈安茫然的抬起头,见母亲一脸严肃,愣了愣,才极不情愿站起来:“哥,好久不见。”
“嗯。”
陈平微微点头,从陈安的反应来看,看来陈安也不清楚母亲变化的原因。他又看了一眼杨振豪,后者比陈安会控制面部表情,从脸上看不出一丝端倪,于是来到妻子的另一侧,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李曼坐在首座,紧挨着陈平,主动盛上一碗饭放在了陈平面前。
“谢谢妈。”陈平接过饭说道。
“平平。”李曼目光依然温柔的看着陈平:“妈知道你喜欢吃凤尾虾、红烧沙光鱼、盐水鸭、清炖鸡孚,妈每样都做了一点,喜欢你能够喜欢。”
“喜欢。”
陈平心不在焉的说道,刨了一口饭,心里愈发的拧巴,诡异,实在太诡异,说实话就是被母亲看穿身份,他都有心理准备,现在这场景处处透露出诡异的气氛,反而让他愈发不安,又刨了两口饭,面对给他夹菜的母亲,终于再也忍不住的放下碗筷开门见山道:“妈,安弟的调令已经撤销了,他不会调到非洲去的,至于杨……”
“平平。”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曼打
断:“不说这个,今天是家宴,不谈公事,妈相信你能处理好的。”
母亲依然是那副温柔慈爱的样子,憋了一肚子疑惑的陈平,无奈只能闭上了嘴。
“来,吃菜。”
母亲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他却有些不敢直视那充满爱意的目光,太陌生,陌生得让人有些害怕。陈平瞄了一眼妻子,长长的睫毛低垂着,似乎并不想说话,就连吃饭的胃口都没多少,或许一个多月的妻主夫奴生活,已经让妻子认为自己低她一等,对于和自己平起平坐的用餐,很影响她的胃口,而旁边的弟弟陈安,当着他的面倒是收敛了许多。
他又看向杨振豪,对上目光的时候,脸上堆满了笑容,永远是一副有事相求的样子。
这让陈平很反感,干脆挪开视线,这时候母亲又把手放在了他的额头上。
“平平,怎么不吃菜呢,是不是生病了?”
“没,没,我吃!”
陈平赶紧低下头大口刨饭。
一顿饭吃得心事重重,差不多一个小时后,当陈平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李曼叫住了他。
“跟我来一趟,妈有点事和你说。”
“妈,你是说我吗?”
陈平环视四周,厨房里杨振豪在清洗餐后的碗碟,客厅里弟弟陈安又在和妻子窃窃私语,仿佛两人藏着什么秘密似的,此时的餐厅里只有他和母亲两人。
“对,跟妈走,有些话妈不得不说。”
说着李曼带陈平上了楼,来到二楼的卧室,关上门后,不等李曼开口,陈平率先跪在了母亲脚下:“妈,杨振豪不能进集团,爹生前就说过,选才不能任人唯亲,尤其是管理位置,必须要凭真才实学,这样集团才能发展下去,否则难以长久,安弟已经是破例了,不能为杨振豪再破一次例了!”
一番话直言不讳的说出来,还暗讽了杨振豪能力不行,熟知母亲性格的陈平,此刻跪在地上已经准备接受惩罚了。
哪想到李曼只是拉着他的手坐在了床边:“妈要说的不是这个,妈有些心里话要和你说。”
“心里话?”陈平有些迷惑。
“对。”李曼轻轻抚摸着陈平的脸,那怜爱的目光充满了母性的光辉,然后缓缓说道:“妈做噩梦了,已经连续好几天了。”
听到不是杨振豪入集团的事,陈平便耐心听母亲讲述。
“梦里你满脸是血,不停地对我说:同样是儿,世上做母亲的,哪有像你这样,不疼爱自己孩子的。好几天啊!妈都梦到你这么说,一直说,反复说,你是在剜妈的心啊,平平你在在恨妈?责怪妈吗?”
“不……”
“你别说,听我说,妈已经好几天吃不好,睡不着了,这段时间妈想了很多,记得你八岁那年想买一个玩具,妈没给你买,还动手打了你,还把你踩在脚下骂你,你还是个孩子啊,妈当时怎么能那样做,妈现在想起来就心痛、后悔!是!妈从小对你太苛刻,经常把别人的标准强加给你,而没有尊重你的个性和想法,又偏爱弟弟,对你忽视冷落,这是妈对你成长的严重错误!妈现在知道错了!妈后悔了!妈现在每天都陷入深深的自责,抱歉,平平,妈在你最需要爱的年龄,不关心不理解你,平平,妈知道错了,妈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但妈会改,你能原谅我吗?”
“我的儿啊,妈现在爱你还来得及吗?”
说着李曼泪流满面的跪了下去,而听到这里的陈
平此刻也双目含泪,千算万算没想到母亲今天会给自己忏悔,情绪顿时崩溃了,什么稳重,什么精明都在母亲的忏悔声中化作乌有,陈平反跪在母亲面前泣不成声:“妈~~~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无论你做过什么,我都不会怪你,来得及,永远来得及!”
“谢谢,妈谢谢你!”
“妈!”
窗外一道惊雷炸响,母子俩紧紧拥抱在一起。
二十八、惊雷过后,倾盆大雨接踵而至,车窗外雨脚如线,连绵不绝。
气氛有些沉默,沉闷的氛围是赵小雅不喜欢的,她弯下腰解开高跟鞋的十字扣,绝美的丝足解放出来,轻轻倚靠在冰冰凉凉散发着皮革气息的真皮座椅上,两只脚优雅而随意的搭在驾驶座两旁,然后用脚趾拨弄着陈平的脸。
丈夫最喜欢这样的调戏,往往随之而来的是无底线的犯贱,反正外面大雨绵绵,强行上路也有风险,赵小雅起了在车内调教丈夫的心思。丝足上散发的气息弥漫车厢,这是最好的调情剂,就连坐在后座的赵小雅也闻到了,可想而知被脚抵在脸上的陈平嗅到的气味何其浓郁,两只诱人的丝足足尖在陈平脸上踩踩蹭蹭,挤压到脸部的肌肤都起了褶皱,大脚趾勾住陈平的嘴角往外一拉,玩弄得不亦乐乎的赵小雅,正想着丈夫接下来犯贱般的请求调教,自己再无情的拒绝浑身欲火乱蹿的丈夫,最后在丈夫苦苦的哀求下,勉为其难答应调教。
然而车厢内依然是死一片的寂静。
赵小雅有点纳闷了,透过后视镜看到丈夫心不在焉的垂着脑袋,哪怕是脚趾都堵住了鼻孔,也一副置若罔闻的样子。
转性了?
赵小雅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
由不得她不关心,自从李曼家出来后,丈夫就一副浑浑噩噩、魂飞天外的样子。
“喂,喂,说话呀。”赵小雅用能迷死人的脚趾戳了戳陈平的脸。
陈平依然沉默的坐在驾驶座上,面无表情盯着方向盘,就连外面的雷声也轰不醒他失落的魂,就那么干坐着,甚至连眼珠子都愿意动弹一下。
直到赵小雅不耐烦了,猛地一脚踹在座椅靠头的位置,如同雕塑一般的陈平才回头看了一眼。
见丈夫有反应,赵小雅问道:“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吃顿饭出来就这样了?”
陈平张了张嘴,哑然无声,指向副驾驶座位上的一个毛绒公仔。
“啊?这就是一个平常的公仔,从妈家里拿的吧,怎么了?”赵小雅疑惑不减。
陈平沉默了一会,缓缓说道:“八岁那年,我想买一个玩具,妈不给我买,我就哭,我就闹,反而被妈打了一顿,指着我的鼻子骂我逆子,从此以后我们母子的关系就淡薄了很多,直到我大学没毕业就接手了父亲的企业。”
“你说的玩具就是这个公仔?”听到此处的赵小雅忍不住问道。
“是的。”陈平点头:“妈终于给我买了,其实那个玩具厂早就在去年停产了,是妈联系上厂家,花了大价钱让厂家重新开动生产线定制的,和当年的款式一模一样。”
“所以?”
“就在刚刚,妈和我和解了。”陈平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赵小雅有些意外,收回了杵在丈夫脸上的脚,试探性的问道:“那你以后不会再去妈那边了?我是说,以蛋蛋的身份?”
“当然不是!”
陈平摇头否定,随即很认真的说道:“以后还要继续
去,经常去,不仅要以蛋蛋的身份去,还要以真实身份去,她终究是我妈,只要她能开心,让我做什么都愿意,而且……”说到这里陈平停顿了片刻,目光中透露出向往,然后说道:“我感觉这样更刺激了!”
这回答让赵小雅错愕当场,反应过来随即翻了个白眼:“死性不改,我还以为你良心发现了,没想到始终是狗改不了吃屎!”
“嘿嘿。”陈平干笑了两声,温柔的摸了摸旁边的毛绒公仔。
“混蛋,白害我担心,你看你贱成什么样了,连妈都拯救不了你,想想我以前做的那些无用功,真是可笑,你就不配被好好对待,快把座椅放下,我要好好的玩弄你!”
车子的座椅是可以自动伸缩调整的,闻言陈平按下了自动按钮,座椅缓缓的向后靠去,从他的视角,看到妻子脱掉鞋子蹲在了座椅上,这样的姿势算不上优雅,可对上那张绝美的脸,仍然忍不住内心震动了一下,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他也被妻子的美丽深深折服,每天清晨起床,看到那张美丽的容颜,内心之中也免不了震撼。
想着在离母亲家不远的地方被妻子在车上调教,他透过车窗看了一眼朦胧烟雨之中的那栋别墅,居然产生了一点异样的刺激。
“还从来没在车子里玩过你,今天我可要好好的收拾你。”
赵小雅蹲在座椅两边,掀开了遮挡的旗袍,丝袜掩映下的浑圆臀部一下子坐在了陈平脸上,双足轻轻踩在陈平裆部。
“人家都说车震刺激,不过那是正常的男欢女爱,而你这个下贱的玩意儿,却被我在车里当狗调教。”
赵小雅扭动着屁股,臀上的肌肤感受到下面那张脸的轮廓,继续摇晃起来,通过后视镜,看到丈夫整张脸都被自己坐在了屁股下面。
“啊~~~啊~~~坐死你这个下贱的凳子,啊~~啊~~~”
“憋死你,坐死你,啊~~~”
兴许是外面下着雨,赵小雅肆无忌惮的尖叫起来,叫声放荡又妩媚,尤其是想到不久前在李曼家和陈安闲聊,那双色眯眯的眼神,以及偶尔放到自己腿上的大手,那温度,那触感,再联想到之前和陈安做爱时的滋味,叫声更尖锐了。
听着阵阵钻入耳朵里的妩媚叫声,陈平整张脸都和妻子的玉臀贴合在一起,那来自妻子私处的气味,有些淫靡,混杂香水的气味,一股又一股钻入他的鼻腔,再加上窒息的作用,扰乱着他的思绪,刺激着他的欲望,很快下面起了反应,但被笼子锁着,只能在里面发狂的横冲直撞。
没多久他就坚持不住了,用手轻轻拍打妻子的大腿。
感受到了胯下的异动,稍微清醒了一点的赵小雅微微抬起屁股,接着一股灼热又湿润的气流喷吐在她的两股之间,她浑身一颤,雪白的俏脸上升起了两片红晕,肌肤更加晶莹剔透,看着胯下喘息不断的陈平,有些恼怒的问道:“怎么了?”
“小雅~~主人,喘不过~~气来了~~让我~~喘口气~~”陈平喘息着说道。
“才这点时间就撑不住了,真没用,以后他抱着我坐在你脸上,怕是一秒都坚持不下去,看来需要好好地训练一下。”
说着那线条感十足的玉臀再次坐了下来,刚得到喘息之机的陈平瞬间眼前一片黑暗,坐在脸上的翘臀不停地扭动着,同时裆部戴着锁的阴茎还被妻子踩住,他能感觉一
只脚移动了一下,在往上慢慢移动,当移动到腹部的时候,突然像是失去了踪迹似的,接着肚子猛地下沉,好似被踩了一脚,顿时让他喉咙里像喝水呛住般剧烈翻涌,窒息感再次滚滚袭来。
对呼吸的原始渴望让他轻轻拍打着赵小雅的大腿,然而赵小雅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拍掉了大腿上的手,掐住陈平的乳头,用力拧了起来。
“啊!”胸口传来的刺痛把他逼到了更窘迫的位置,陈平浑身不禁颤抖,看不清任何东西的他,只听到车厢内充斥着妻子无尽的嘲笑。
“哈哈,我的坐垫,坚持住,如果这点都承受不了,那以后还能有什么前途,万一他抱着我坐在你脸上,或者我坐在你脸上,他坐在我腿上,你那时怎么办?难道只能被活活憋死吗?”
“这可不行,我还没玩够你呢,你可不能那么早去死,毕竟我们还没坐在你脸上做爱呢。”
“加油,坚持住!”赵小雅说不出是鼓励还是嘲讽,继续说道:“先让自己冷静下来,别急,先平静下来,从缝隙中寻找细微的呼吸路径,这样才能坚持下去。”
说到底不是真为了憋死陈平,赵小雅的臀部微微向上提了一些,但还是贴着陈平的脸,感觉到臀下的人重新恢复了呼吸功能,阵阵热气喷吐到臀部,直到看到陈平胸口起伏,呼吸恢复到均匀的状态,便轻轻的坐了下去。
接着那呼吸一滞,赵小雅循循诱导道:“放松,肯定会有空隙的,努力的寻找,然后维持自己的呼吸,把自己想象成一个凳子、一张椅子,天生就是伺候我的,能被我使用是你的荣幸,我坐在你的脸上,正好体现了你作为坐垫的价值,你应该满足,你应该开心,而不是慌乱……”
“放空自己的心灵,别胡思乱想,把自己代入凳子、椅子、坐垫的角色,此时你正背靠椅子,脑袋向上放在椅子上,耳边传来脚步声,我一步步向你走近,终于,我走到了你身边,跨过你的身体,在你的视野中,我的臀部一点点放大,最后完全坐在了你的脸上,我臀部的肌肤压实了你的五官,所有的重量都被你承载,你就是一个凳子,一个坐垫,没有自己的思想,没有自己的生命,所以应该安静的被我使用……”
窒息带来的恍惚中,听着耳边的循循诱导的声音,妻子的声音好像有魔力一样,被坐在下面的陈平渐渐恢复了平静,仿佛看到了妻子语言营造出来的情景,内心归于宁静,也捕捉到了那一丝丝缝隙,胸口再次上下起伏,彻底代入了坐垫的角色。
“很好,放松~”
屁股下传出的那逼仄的呼吸,类似于轮胎破了一个细孔在极速漏气的声音,赵小雅满意的笑了出来,耳听着车窗外雨声,惬意的闭上了双眼。
二十九、母子之间哪有隔夜仇。
第二天陈平和赵小雅通报过后,就带着礼物再次来到母亲家。
“妈,我又来看你了,这是我孝敬您的东西,里面除了滋补身体的保健食品,还有一张美容年卡,有空多爱护自己,您别太操劳了。”陈平送过礼物说道。
“来就来了,回自己家还带什么礼物。”李曼眼角含笑,看似责备,语气却格外温和。
陈平笑了笑,又把另一个装着百达翡丽手表的礼物袋子递给杨振豪:“杨叔,这是你的,随便选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我也有?”杨
振豪有些意外,受宠若惊的接过袋子,这好像是陈平第一次送东西给他。
“是的。”陈平点头,态度也比往日温和了许多:“谢谢你这么多年对妈的照顾。”
这是真心话,其实在不涉及自身利益的情况下,陈平对杨振豪没有什么恶感,尤其是父亲去世后,本来就有点公主病的母亲失去了枕边人的陪伴,整天郁郁寡欢,自从遇到杨振豪,才渐渐走出父亲去世的阴霾,重新开朗起来。
说起来,他对杨振豪还是有点感激的。
“那当然,我的老婆我不照顾谁照顾!。”杨振豪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