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脑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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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到陈安的声音在不远处呼喊:“小雅~”

“亲爱的~”

陈平站了起来拍拍膝盖,正好看到不远处赵小雅和陈安搂在了一起,陈安身材高大魁梧,穿着笔挺的白色衬衫,扎实的肌肉把衬衫撑得很饱满,再加上那帅气的颜值,粗壮的臂弯环抱住赵小雅娇弱的身躯,两个人看起来就好像一对金童玉女般。

而此时陈安也注意到了陈平,很自然的看了过来,陈平不敢去对上陈安的目光,连忙自卑的低下了头。

“过来打个招呼啊。”赵小雅招了招手。

陈平忐

忑不安的走了过去,低着头小声道:“安弟。”

“呵呵。”陈安饶有兴趣的看着陈平,大方自信的把赵小雅搂在怀里:“这不是要安排我去非洲当总经理的陈董吗。”

陈平顿时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赵小雅却脸色骤冷的冷声道:“安弟是你叫的吗?忘了我怎么吩咐你的了吗?”

“我,我……”陈平结结巴巴的,环顾了四周,见此时停车场没有其他人,咬了咬牙,跪在陈安脚下:“给……给男主人请安。”说着磕了几个响头。

“哈哈哈,好!”陈安顿时大笑起来,声音里充满了胜利者的骄傲。

“看吧,亲爱的,我没骗你吧,他早就是我脚下的一条狗了。”赵小雅小鸟依人的依偎在陈安胸膛上。

“我家宝贝真厉害!”陈安夸赞道。

赵小雅仰起了脸,看着那张充满男子气息的脸庞,痴迷道:“那你打算怎么奖励我?”

“奖励你一个吻。”说着陈安就要亲吻赵小雅的嘴唇,完全不顾还跪在地上的陈平。

“等等。”

“怎么了宝贝。”

“你太高了,这样和你亲吻很累的,我以前和别人接着的时候怎么没发觉呢。”

“那是因为他太矮了。”陈安指着地上的陈平说道。

“是的呢,你至少比陈平高一个脑袋。”赵小雅说道。

“放心,我有办法。”陈安踢了踢陈平,厚实的皮鞋踩在陈平脑袋上:“别磕了,就这样跪着。”语气不容置疑,接着又对赵小雅说道:“亲爱的,踩他头上。”

赵小雅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忍,但紧接着还是温柔的对陈安笑道:“还是亲爱的你有办法。”

鞋跟在地上跺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响声,陈平依然老老实实跪在地上,一开始眼前还能看到陈安那双皮鞋,紧接着头上一沉,赵小雅一只脚踩在了上来,把陈平的额头踩得贴在了地上,然后是另一只脚,全体重的踩在了他的后脑。

赵小雅搂住陈安的脖子:“亲爱的,我感觉这个角度真是太合适了,不用伸脖子那么累。”

“哈哈,那以后我们接吻都让他在下面当脚垫。”

“嗯,亲我。”

陈平承载着赵小雅的体重,听着从上面传来的接吻声,心里有点悲伤,但还是强撑着身体支撑着赵小雅,他心里明白,这是自己充当两人接吻脚垫的第一次,但绝不是最后一次,只是不知道除了当脚垫,以后还会让自己做什么呢?

“还愣着干什么,想跪一辈子吗?”应该是接吻结束了,陈安的声音打断了陈平的幻想。

感觉到头上一轻,陈平顺势站了起来,但在两人面前依然低着头,。

“我们去逛逛商场吧。”逛街是女人的天性,但赵小雅还是温柔的征询陈安的意见。

“嗯,好。”陈安点头,又说:“把包给他拿着吧。”

这时候,陈平才注意到赵小雅挎着手提包,赶紧迎过去:“主人,给我拿着吧。”

赵小雅卸下包,也不说话,直接塞到了陈平手里,就好像面对一个仆人似的。

接着向电梯走去,一路上赵小雅挽着陈安的胳膊有说有笑的,仿佛陈平不存在一样,而陈平也像个仆人似的,紧跟在他们后面。

进了电梯,按下了三楼的按钮。

“陈平,听说你吃过我的屎,是真的吗?”陈安问道。

“额,额……”陈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赵小雅接过话茬:“亲爱的,当然是真的了,你不知道他

有多贱,我把我和你的大便放在他的面前,让他选一份吃掉,你猜他选中了谁的?”

“谁的?不会是我的吧?”陈安来了兴趣。

“是我的。”赵小雅说道。

“那你怎么又说他吃过我的屎呢?”

“嘻嘻。”赵小雅笑了笑靠在陈安肩膀上,解释道:“他吃完之后我就骗他说那坨屎是你的,然后我上了楼,再监控里看到他把剩下的那坨也吃了,嘻嘻~”

“哈哈哈~”陈安立马大笑出声,猛地拍了两下陈平的脑袋:“你可真是条笨狗。”

“是的,他挺笨的。”赵小雅同样嘲笑道。

“小雅,看来他比较喜欢吃你的屎,仙女的屎就是不一样。”

赵小雅翻了个白眼:“最终还不是连你的也一起吃了。”

“哈哈哈~!”陈安的笑声更加放肆了,转而对陈平问道:“咋样,我的屎香吗?”

“我~”陈平愣了愣,忽然谄媚道:“臭,但我喜欢吃。”

听到这个回答,陈安还不太明白怎么回事,只当是陈平在恭维自己,于是挥了挥手说道:“以后别吃人类的食物了,就用我们两个人的屎养活你吧,哈哈~”

赵小雅却知道陈平的回答与昨晚闻脚时的回答有异曲同工之妙,朝着陈平眨了眨眼睛。

“还不快谢谢你男主人。”

“谢谢……男主人。”陈平红着脸低下了头。

这时电梯门打开了,陈安和赵小雅走在前面,陈平依然提着挎包跟在后面。

一走出电梯,外面是金碧辉煌的购物大厅,陈安和赵小雅极高的颜值自然吸引了不少眼球,人们纷纷用艳羡的目光看着这对情侣,完全不知道赵小雅真正的老公是跟在后面的陈平。

走了有一段路,陈安没理陈平,转身对赵小雅说道:“他看起来真像个跟班。”

“是吗,说他是跟班都抬举他了。”

“那他在家里到底贱成什么样了?”陈安说着回头看了一眼陈平。

“超乎你的想象。”赵小雅贴在陈安耳朵边轻声说道。

由于声音太轻,听不大清楚,陈平只隐约听到什么厕奴、马桶、畜奴、鞋架之类的词语。

“哈哈哈~”陈安忽然大笑起来:“以后我也想试试。”“会有机会的。”

两人走进了一家鞋店,当陈平想跟着进去的时候,陈安随意的说道:“你不要进来。”

赵小雅也附和道:“你就在门口等着。”

“是。”陈平低着头,有点不知所措。

看着赵小雅挽着陈安的胳膊走进鞋店,只好提着挎包候在门口,收银台的女店员有点奇怪的看了门口的陈平好几眼,看得陈平脑袋都快缩在脖子里了。

很快购物完毕,当赵小雅挽着陈安去收银台结账的时候,女店员终于按捺不住好奇的问道:“女士,那是你们家的仆人吗?”

“是的,怎么了?”赵小雅眨了眨眼睛。

“你们对仆人真好。”女店员看着一身名牌的陈平说道。

赵小雅道:“我们对仆人一直很好的。”

女店员不再多嘴,很快计算完毕:“女士,你的两双鞋子共计18888元,请问是扫码还是现金?”

“刷卡吧。”赵小雅随口说道,在女店员等待的目光下,并没有拿出银行卡,而是对着门口的陈平招了招手。

见状陈平小跑到赵小雅的面前,低声问道:“有什么事吗?”

“结账啊!”

在女店员震惊的目光下,陈平掏出银行卡结账了事。

接下来又去逛了男士

服装店,同样赵小雅用陈平的钱给陈安买了两套衣服和一根皮带,快到中午的时候,几人就地在商场吃的快餐,只不过只点了两份,赵小雅和陈安坐着享用美食,而陈平只能在一边看着。

四十六、下午也是继续陪着妻子和陈安游玩。

两人肆无忌惮的在陈平面前牵手、接吻、拥抱,完全没把陈平当回事。

差不多傍晚七点的样子吧,终于玩尽兴了的几人找了一家旋转餐厅,打算解决晚餐。依旧是如情侣的两人带着跟仆人似的陈平进了一间包厢。

包厢内的设计尽显轻奢格调,明亮的落地窗可以让人对远处城市的车水马龙景色一览无余,赵小雅刚坐下点完餐没多久,充满爱意的看了眼坐在对面的陈安,又发现陈平正拘谨的站在一旁有点茫然无措。

“老公,我去躺卫生间。”赵小雅忽然站了起来,出包间的时候又拍了拍陈平的肩膀,压低声音道:“好好表现。”

包厢里只剩下两个男人了,气氛有些沉闷,陈平顿时更拘谨了。

陈平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陈安,只见陈安翘着一条二郎腿,也在不屑的看着他。

忽然陈安站起来走到了窗边,陈平立马跟了上去,就跟个伺候皇上的太监似的侍立在陈安身后。

掏出烟叼在嘴上,陈安扫了陈平一眼。

陈平立马会意的拿出打火机点燃,弯腰给陈安送火过去。

嘶陈安深吸了一口,喷吐出一股烟雾在陈平脸上。

“我以前咋没有发现你那么贱呢,以前你在我面前不是挺微风的嘛。”陈安语气冷冰冰的,身高比陈平高了一个脑袋,看起来颐指气使的样子。

“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对,求您原谅我。”陈平腰弯得更低了。

“有你这样道歉的吗?”

陈平顿时感觉好像在弟弟面前失去了所有尊严,也不再矜持,膝盖一软跪在了陈安脚下:“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陈安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抬起手指间的烟,然而陈平却凑上前,仰头张嘴等待着烟灰落下来,见此陈安微微一愣,接着顺势把烟灰弹进了那张嘴里。

“我以前咋没发现你这么贱呢!”

“对不起,我以前不该在你面前装逼,是我的错!”陈平说着对陈安磕起了头来。

“当然,现在发现也不晚,你给我听好了,以后不准再碰小雅。”

“遵命,男主人。”

“小雅今后只属于我一个人,要是让我发现做了逾距的行为,我废了你。”

“不敢,不敢。”陈平咽下烟灰,继续磕头。

陈安没有再说话了,只是看着外面的景色继续抽着烟,而陈平则默默地跪在一边充当人体烟灰缸。这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陈平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听到陈安对门外说道:“请进。”

接着门被打开了,进来了一个漂亮的女服务员,正好看到陈平站起来,只是愣神片刻,便恢复了职业化的笑容,对陈安问道:“先生,可以上菜了吗。”

“上吧。”

“您稍等。”

女服务员落下一句话,离开前古怪的看了陈平一眼,便退了出门。

很快餐车推了进来,陈平也走上前帮着上菜,不多时桌面摆满了丰盛的一桌美食。

直到房间门再次被带上,陈安坐在桌子前,陈平回到了陈安身边站立。而陈安只是淡淡的扫了陈平一眼,陈平就再次跪在了陈安脚下。

陈平看着面前翘起的二郎腿,脚脖子

处露出的黑色袜子,想起了之前被妻子用这双袜子羞辱的场景,脸色有些异样,只是背后再次传来的开门声惊得他下意识的想要站起来,陈安却抬脚踩在了他头上,牢牢的踩着他跪在原地。

“啊,安弟。”陈平喊了两句,人有点慌乱,怕被其他人看到自己这幅贱样,顿时不安的扭动起来,然而踩在他头上的脚却更加的用力,半张脸都被踩得贴在了地上,听着身后传来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脚步声,还以为进来的是服务员,顿时脸色惨白,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完蛋了,自己这下贱的一面被其他人看到了。

只是接下来听到的声音让陈平松了一口气。

“老公,你好威风啊。”赵小雅动听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原来是小雅。”陈平心里暗自放松。

赵小雅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陈平,走过来勾着陈安的脖子坐在了大腿上,眼含春色的凝望着陈安:“老公,你真厉害,这么快就把他征服了。”

“那是,有我出手,他自然乖乖的跪下了。”

“老公,你真棒。”

赵小雅向前靠了靠,娇躯坐在陈安的腿上,而那条腿就踩在陈平的脑袋上,跪在地上的陈平顿时感觉头上压力变大,但他依然不敢乱动,只是隐约听到从头上传来缠绵的接吻声,想来两人又在热烈的拥吻了,而这是他以前从未在赵小雅身上体会过的热情。

他有些羡慕陈安了。

时间在陈平屈辱的姿势下一点点过去。

或许是接吻结束了,陈平只感觉头上一轻,还没抬起头,陈安就命令道:“狗东西,起来伺候我们吃饭。”

“是,是。”

陈平站了起来,发现妻子已经坐在了陈安对面,双手撑着下巴,看都没看自己一眼,而是含情脉脉的看着对面的陈安。

他不敢多看,只是觉得在这华丽的包厢里,自己的存在特别碍眼。

陈安命令道:“倒酒啊,愣着干什么。”

“哦,是!”

桌子上除了满桌丰盛的美食,还有醒好的红酒,陈平端起酒杯在两只高脚杯里各倒了一点,又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宝贝,干杯。”陈安端起酒杯向赵小雅示意。

“老公,敬你。”

站在一旁的陈平看到妻子端起酒杯回敬,然后轻轻的抿了一口,兴许是不胜酒力,只见到很短的时间内,赵小雅的脸颊上就升起两片酡红。

陈平赶紧夹了一快菜放到赵小雅面前的餐盘里,却也不敢正视赵小雅的双眼,全程低着头不出声音,他感觉自己身为丈夫的尊严已经碎了一地,再也找不回来了。

“老婆,你好美啊。”陈安忽然说道。

“讨厌,你怎么叫我老婆。”赵小雅嗔怪道。

“不是早这么叫了吗,有什么奇怪的。”

“可是他在这里呢。”说着赵小雅看了一眼陈平。

陈安却不以为意的说道:“老婆,他就是我们的一条狗,不要再把他当成老公看待了,让他在这里伺候我们是他的荣幸,你要是看不顺眼,就让他滚吧。”

“算了吧。”赵小雅摇了摇头,望着陈平摇了摇嘴唇:“你还是跪下吧。”

陈平二话不说跪在了地上,赵小雅优雅的翘起一条腿,挑起了他的下巴,这时候陈平的肚子却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咕噜噜的。

“饿了?”赵小雅问道。

“嗯。”陈平点点头,:“主人,我已经有一天没吃东西了。”

“胡说,你刚刚不是吃过我的

烟灰吗?”陈安顿时纠正道。

“噗嗤~”赵小雅轻笑出声,抚摸着陈平的脑袋:“烟灰可不扛饿啊,老公,我们还是不要太刻薄了,至少让狗狗吃饱吧。”

“难道狗也配上桌吗?”陈安说道。

“这样啊……”赵小雅思索片刻,继续抚摸陈平的脑袋:“狗狗,很饿吗?”

“嗯。”

“想吃东西吗?”

“主人,我想吃。”

“那你钻到桌子下面去。”

陈平不是太明白,但还是听从命令钻了进去,桌子下的视角特别逼仄,他以跪姿面对赵小雅,正好可以看到那双套着高跟鞋的美腿,鞋底几乎踩在他的额头上,只是腹中的饥饿感让他欲望也熄灭了不少,听着桌上传来的声响,特别想爬出去饱餐一顿。

咕噜噜陈平的肚子又响了起来,面对赵小雅鞋底的灰尘,忽然有了想法,慢慢的伸出舌头想要舔舐掉上面的泥尘来冲击,只是靠近鞋底,突然那只高跟鞋收了回去,紧接着从上面掉下来一片青菜。

兴许真的是饿坏了,面对这意外之喜,陈平想也不想连忙用手去捞,此刻他只想好好充饥,只是他的手刚伸过去,就被赵小雅踩在了脚下。

他闷哼一声,艰难的抬起头,看到赵小雅正低头看着他,轻声道:“不要用手,吃吧。”

不用手?

刹那间明白了赵小雅的意思,陈平趴下去,嘴一点点的靠近,在快要咬到的时候,眼睁睁的看着赵小雅另一只脚踩在了青菜上,白色的高跟鞋就那么把食物踩在脚底,他也不敢让赵小雅挪开脚,就屈辱的啃食着脚底的食物。

“不错,继续。”

头顶传来赵小雅赞许的声音,紧接着一些零零散散的食物不停的丢下来,再被赵小雅踩得稀烂,然后让陈平吃掉,兴许是习惯了,他就跟狗一样的舔舐着地上的食物。

餐桌上,陈安已经喝了不少酒,整个人都有了醉意,俗话说酒后乱性,面对美艳动人的赵小雅,他已经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欲望了。

“老公,你怎么了。”赵小雅察觉到了陈安的异样。

“宝贝,我下面受不了了,我想要了,要不来一发?”

“啊。”赵小雅有点为难:“可这是在餐厅啊,不好吧。”

“可是我真的忍不下去了。”说着陈安站了起来,只见裤裆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格外的宏伟。

“等等,不要急。”

“老婆,我要。”

“坐下。”

“好吧。”

陈安无奈坐了下去,刚才赵小雅也注意到了陈安胯下的动静,只是让她在餐厅里和陈安做爱,她实在做不出来,尤其是陈安的大肉棒抽插在自己身体里,那肯定忍不住会叫出声的,要是被人发现就尴尬了。

可是陈安的欲望总归要想办法平息下来。

想着,赵小雅踢了桌下的陈平一脚,催促道:“过去给你男主人降降火。”

“是。”

陈平遵照命令调转了身体,只是通过桌底看到陈安那顶起的帐篷,也是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了两步,赵小雅却猛地踹在他屁股上。

“磨蹭什么,快点过去伺候男主人。”

在赵小雅的不断催促下,陈平无奈的爬了过去,还没靠近,就被急不可耐的陈安拽住头发按在了裆下。

“快点,给老子伺候舒服了。”陈安粗暴的命令道。

“是,是,是。”

陈平的声音都哆嗦了,小心翼翼的解开陈安的皮带,然后脱下裤子和内裤,那根狰狞硕

大的阳根几乎是弹跳出来的,都快杵到他的脸上了,阴茎端部的龟头几乎鸭蛋大小,而粗细也快赶上赵小雅的手腕粗细了。

这么巨硕的奇观物,看得陈平吞了两口唾沫,简直比自己的大多了。

“张嘴,含住!”

也不知道是谁下的命令,陈平只感觉自己的屁股被扎了一下,应该是赵小雅的鞋跟,于是慢慢的张开了嘴,还没等他主动含上去,陈安就拽着他的头发按了上去,一瞬间那肥硕的阴茎都快捅进他的喉咙了。

陈平正张嘴被塞满,说不出半句话来。

随着吞吐的进行,陈安靠在椅子上舒了口气,眼睛明亮了几分,嘴角翘起,朝着对面的赵小雅点了点头。

赵小雅举起酒杯:“老公,干杯。”

陈安端起酒杯,一边品尝着葡萄酒的醇香一边享受着陈平的口技,两人完全不顾桌子下陈平的窘迫,享受着难得的刺激。而在桌子下,随着自己吞吐的进行,陈平感觉嘴里的阳根再次膨胀了两分,都快让他喘不过气来了。

每当他想要往后逃避的时候,赵小雅的鞋跟就狠狠的扎在他屁股上,迫使着他往前不停吞吐着陈安的鸡巴。

此时他就是一个活体飞机杯,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取悦陈安。

四十七、晚餐结束后,陈平先是去卫生间漱了漱口,然后主动去结账。

当付完钱看到赵小雅挽着陈安走出来,却不敢去正视陈安的眼睛了,下意识的就低下了头,他知道今天是自己第一次伺候陈安,但绝不是最后一次。

两人的地位已经发生转变了。

陈平小跑着在前面引路,对着两人说了声稍等,然后去地下室开车。

没一会便开着车停车路边等待的两人旁边。

接着陈平下车,主动给陈安打开车门。

两人都有人些许醉意,陈安对赵小雅说道:“你也坐后面吧。”

“好的。”赵小雅娇媚的眨了眨眼睛。

“等下你老老实实开车,没有叫你不许说话,也不能往后面看。”陈安对陈平命令道。

“是。”

陈平唯唯诺诺的样子,赵小雅贴在陈安身边,看到这训斥似的一幕,便说道:“老公,你好厉害,才一天不到就把他驯服了!”

“哈哈哈,我也没做什么,主要是他自己下贱。”陈安哈哈一笑,抱住赵小雅塞进了车子。

等到陈安夜坐了进去,陈平主动关上后座车门,刚回到驾驶座发动车子,就透过后视镜看到陈安伸手搂住了赵小雅的腰,另一只手胸上不停的揉捏,赵小雅也有些控制不住了,深情的对着陈安吻了过去,吻着陈安的下巴,闻着陈安的嘴唇,从亲吻慢慢发展到拥吻,忽然陈安轻轻掐了一下赵小雅的乳尖,后者嘤咛一声,就在这红唇轻启的瞬间,陈安得寸进尺的把舌头深入探索,而赵小雅因为兴奋,此时也低沉的喘息了起来。

陈平只是看了一会就收回了目光,专心致志的开着车,只是听到后面的动静,下面却有些硬了。

自己的老婆被自己的弟弟侵犯。

这正是自己期望的吗?

他的思绪有点乱了,一路胡思乱想的开回了家。

跟往常一样,陈平先下了车,跪在了别墅大门口,当看到妻子搂着陈安走进来的时候,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号,便给妻子磕头:“给主人请安,恭迎主人回家。”

“不给你男主人磕磕吗?”

“是是是,贱畜给男主人磕头请安。”

赵小雅看着满意

的点点头,脚伸到了陈平面前:“换鞋。”

“是。”

在旁边陈安的注视下,陈平脱下了赵小雅脚上的高跟鞋,又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换上。陈安饶有兴趣的问道:“他平常就是这样伺候你的吗?”

“对啊,今天还算好的了,很多时候都是用嘴给我脱鞋穿鞋的。”

“用嘴?”

“嗯,老公你也想试试吗。”

“好吧,我还从来没有尝试过被人这样伺候呢。”

“贱货,别闻了,快伺候你男人。”赵小雅抬腿踩住了正埋进高跟鞋里呼吸的陈平:“找一双没穿过的拖鞋给你男主人换上。”

“是。”

闻言陈平回过神来,从鞋柜里选了一双黑色的崭新拖鞋,取出后放在地上,看着面前那皮鞋大脚,没有半点配合自己的意思,又抬头看了眼赵小雅,也没得到其他指示,于是主动爬过去,抬起了陈安的一只脚,用手垫在鞋跟下,再用嘴咬住鞋跟脱了下来。

那只大脚刚解放出来,就散发出一股猛烈的臭味。

这股味道特别的原汁原味,比赵小雅以前带回家的陈安的袜子都难闻。

陈平下意识想要躲避,赵小雅却抬腿踩在陈平头上:“不准躲!”

“宝贝,臭到你了吗?。”陈安在一边尴尬的笑了笑。

“没事,我不介意。”赵小雅善解人意的说道,接着脚下用力踩得陈平头磕在地上:“谁让你躲了?砰砰砰~”

“对不起,主人,我错了。”

“现在给你男主人磕头道歉,求他原谅你。”说着赵小雅继续踩着陈平往地板上撞击。

陈平连忙求饶道:“男主人,对不起,我不该嫌弃你的脚臭,我错了,求您原谅我。”

“呵呵。”陈安笑了笑没说话。

赵小雅道:“现在求你男主人,让他赏赐你闻他的脚。”

“男主人,求求您,赏赐我闻你的脚吧。”陈平磕头连连。

陈安看着脚下的陈平,却对赵小雅赞赏道:“小雅,你把他训练得不错啊。”

“嘻嘻,老公,既然人家都求您了,就赏他吧。”赵小雅说道。

陈安心情不错,哈哈笑道:“行吧,狗东西,我赏你闻了。”

“谢谢男主。”

陈平先是磕头道歉,然后向前轻微的挪动膝盖,爬到了陈安的正前,双膝并拢,目光直视着面前那双穿着黑色袜子的大脚,还没靠近就继续闻到了那股浓烈的气味,他不敢再躲避,因为赵小雅在旁边盯着他呢,接着低下头,同时双手捧起陈安的一只脚,俯身在脚尖的位置大口的呼吸起来。

那股浓郁的脚臭味直冲脑门,让陈平有些眩晕。

赵小雅讥笑道:“咋样,你男主人的脚好闻吧,这可是一个男人酝酿了一天的精华,便宜你了。”

“老婆,你看他像是要喝醉的样子。”陈安看着脚下的陈平笑道。

“估计是太投入了。”

“那就让他好好的,仔仔细细的闻一遍吧。”

陈安一边让陈平闻脚一边转动脚腕,方便陈平嗅到每一个位置的气味,从脚尖到脚底再到脚跟,伴随着赵小雅的嘲笑声,一边闻一边给陈安磕头。

闻了有十来分钟的样子,陈平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了,才被陈安叫停。

“行了,给你男主人穿鞋吧。”

“是。”陈平赶紧爬过去,小心翼翼脱掉陈安另一只脚的皮鞋,正准备换上拖鞋时,伸过去的手忽然被赵小雅踢开了,赵小雅命令道:“把拖鞋放你头上。”

陈平立马照做

,方向却放错了。

“笨蛋,反了。”

“对不起主人,我马上改。”

陈平赶紧把拖鞋调转方向,捧在头顶,面朝着陈安。

“请男主人穿鞋!”

说实话陈安是第一次见到一个男人这样的卑微下贱,尤其是这个男人还是曾经骑到自己头上的陈平,哪怕已经做了无数的心理准备,包括晚上还在餐厅调教过陈平,可此时一看到陈平这幅姿态,他还是有些恍惚,觉得有些不真实。

跪在地上的陈平感觉到陈安久久没有踩上来,再次叩请。

“请男主人穿鞋!”

“老公,别想太多,就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鞋垫来使用,对于鞋垫来说,存在的意义就是伺候主人穿鞋。”

“嗯。”

陈安点点头,抬腿把脚伸进陈平头顶的拖鞋里,然后陈平把第二只拖鞋也放在头上,陈安再次把脚踩了进来,这次他的脚还没来得及离开,赵小雅就踩在陈安的脚背上,一男一女两只脚用力的踩在陈平头上。

“狗东西,以后都要这样给男主人穿鞋,听到了吗?”

“是的,听到了,女主人。”

“老公,以后你就这样使用他吧,不用顾忌我的心情。”赵小雅对陈安说道。

“好吧,老婆,不过我现在看你越来越漂亮了,刚才我在餐厅的火还没卸完呢。”说着陈安一个公主抱抱起了赵小雅。

“呀,坏蛋~”赵小雅娇滴滴的说道。

通过陈平的视角,此时只能看到陈安抱着赵小雅走进客厅的背影,以及那双展露出来不停挥舞摆动的玉腿。

陈平犹豫了几秒,跟在陈安屁股后面爬了进去,他看到陈安把妻子放在了沙发上,然后压在妻子身上亲吻抚摸,妻子的双手也不停的在陈安身上游走,两人缠绵在一起。

陈平有些屈辱又有些兴奋的看着这一幕,继续向前爬去。

赵小雅瞥到了陈平,勾着陈安的脖子温柔问道:“需要他来伺候我们吗?”

所谓的伺候,赵小雅以前就给陈安说过,他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当时他以为嫂子是开玩笑的,并没有当回事,只是如今真走到了这一步,陈安却有点不习惯。

他压在赵小雅身上,两张脸贴得很近,男人粗重的鼻息喷在赵小雅脸上,看着那张美丽动人贝齿紧要下嘴唇的脸,陈安摇了摇头:“我只要你,不想看到他。”

赵小雅扭动着双腿,下面都有些湿润了,接着对跪在旁边的陈平冷冷命令道:“你,滚到角落去跪着,不准出现在我们视线里。”

“是,主人。”陈平磕头之后,爬到了靠近厨房的一个角落。

此时从他的视角,只能看到那大厅里的一圈沙发,以及偶尔扔出来的内衣内裤丝袜,很快他就听到了赵小雅的娇吟声,特别的尖锐高亢,那是他从来没有听到过的赵小雅的欢愉之声,伴随着陈安的喘息着,赵小雅的尖叫一波接一波的萦绕在大厅里,哪怕只听声音,看不到激战的场面,陈平也向着两人的方向跪下磕头,膜拜不已。

四十八、啪啪啪厚重的身体把赵小雅压在身下,两条玉腿夹在身上,陈安胸膛上、腹部的肌肉棱角分明,伴随着每一次的挺身插入而颤动,他粗重的喘息着,看着双眼迷离一副娇俏模样的赵小雅,猛地加大抽插力度,那根硕大的阳根就直挺挺的破入赵小雅的阴户,每一次的抽插都带出了不少水渍。

啪啪啪啪伴随着陈安的猛烈进攻,

赵小雅彻底臣服在了陈安的大肉棒之下。

“啊~~~啊~~~~啊~~~”

“用力~~~再用力~~~”

“老公,我好幸福啊~~~”

“嗯~~~嗯~~~”

赵小雅的叫声娇媚而慵懒,阴道里的充实感,是完全没有在陈平身上体会过的。

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时而尖厉,时而舒缓,迎合着陈安进攻的节奏,就像是舒爽到灵魂里从而发出的欢愉之声。

战况酣畅淋漓之际,赵小雅似乎被触及到了某个兴奋点,双腿骤然夹紧了陈安粗壮结实的腰肢,随着陈安的挺进,赵小雅娇柔的身躯开始距离抖动起来,终于当她的突然尖厉起来的时候,啪啪声也应声而断。

陈安猛地抽出了肉棒,下一秒浓稠的白色也体喷在赵小雅柔软洁白的肚皮上。

呼陈安喘了大口气,看着赵小雅还在迷醉之中,显然女人的高潮比男人持久多了,他俯下身,怜惜的抚摸着赵小雅的脸庞,将有些凌乱的秀发撩到耳边。

“宝贝,辛苦你了。”

“老公~~~”赵小雅眼中充满无限爱意,没想到陈安操劳之际还不忘关心她,比起以前陈平无能的在她身上耸动几分钟就软趴趴的完事,然后自私的躺在一边,不知道强到哪里去了。

想到那个废物,赵小雅心里就来气。

“废物,滚过来。”赵小雅呵斥道。

“是,主人。”

躲在角落里的陈平飞快的爬了出去,刚爬到沙发边就看到上面躺着两具光溜溜的身体,有些凌乱和狼狈,尤其是陈安那根大肉棒,此刻还坚挺耸立,粗壮的阴茎上沾了不少的精液,正躺在沙发上搂着赵小雅,看向自己的目光充满了胜利者的骄傲。

“宝贝,他怎么还穿着衣服啊。”陈安抖动着老二说道。

“狗东西,还不快把狗皮扒了。”赵小雅命令道。

“是,主人。”

陈平脱光了衣服跪在原地。

“眼睛收好,不准看着我们。”

闻言陈平立刻低下了头,只见到地板上有几坨乳白色的精液特别的醒目,那是陈安不小心射到地上的,然后便听到赵小雅继续命令道:“舔了。”

“是。”

陈平有些犹豫,但还是趴下去,在赵小雅和陈安的注视下,伸出舌头舔向地板,很快一股腥味让他暗暗叫苦,但也不敢迟疑,接着舔完了地上的精液。

“知道自己吃的什么吗?”

“知道。”

“好吃吗?”

“好……好吃。”

“贱货,爬过来。”

陈平向前爬了两步,停在了沙发边,见状赵小雅伸出手,白皙纤细的手指掐住了陈平的乳头,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然后手指用力狠狠地掐着乳头,直到疼得陈平皱起了眉头,才问道:“还想吃吗?”

“亲爱的,这可是我的精华,岂能让他随随便便吃到。”旁边陈安笑了笑说道。

赵小雅拍了拍陈平的脸:“还不快去求求你男主人。”

陈平此时也明白了过来,立马对陈安磕头:“求男主人赏赐我精液吧。”

“哈哈~”赵小雅和陈安都笑了起来。

“去求你女主人。”

陈平又继续给赵小雅磕头:“求主人赏赐我吃掉男主人的精液吧。”

“这可是刚才操过我的鸡巴,你也愿意吃上面的精液吗?”赵小雅小手握住陈安肥硕的鸡巴晃了晃。

“愿意,愿意。”

“是吗?那你说个理由。”

“因为它给主人带来了快乐,是最高贵最神圣的东西,

而我是一个废物,一直不能给主人带来快来,所以我崇拜能给主人带来快乐的它,我很感激它,我谢谢它,求主人赏赐我舔掉上面的精液吧。”

“真贱,不过我喜欢你这股贱性。”赵小雅说道。

“亲爱的,我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的。”陈安抖动着鸡巴。

“好吧,看在你男主人的份上,我决定赏赐你吃掉他的精液,不过你要先对着鸡巴磕头,磕到满意才让你吃。”

赵小雅依然握着陈安的大鸡巴,陈安从沙发上跪了起来,面朝着陈平,那根鸡巴就对着陈平的脸。

“是,我马上磕。”

陈平立刻磕起了头。

“磕响一点,我怎么听着这磕头声不够虔诚啊。”

“砰砰砰。”

陈平铆足了劲,额头再次撞向地板,发生沉闷的响声。

差不多磕了有一分钟的样子,陈安说道:“行了,我感受到你的诚意了。”

陈平停下磕头的动作,目光看向赵小雅。

“吃吧,舔赶紧一点。”赵小雅握着鸡巴直接怼在了陈平脸上。

这根大鸡巴哪怕是龟头部分都快赶上陈平嘴巴大小了,陈平不敢怠慢,双手捧着妻子送到面前的鸡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的舔舐起来。

“舔仔细一点。”

“还有这边。”

“缝隙里也要舔到。”

赵小雅不停的调整着角度,迎合着陈平的舔舐。

“从下往上,舔到马眼,再重复。”

“骚一点,屁股也扭起来。”

不一会儿整根肉棒都被陈平舔舐赶紧,赵小雅揪住陈平的耳朵,命令道:“含住蛋蛋。”

望着那两颗鸡蛋大小的睾丸,陈平张嘴含了进去。

“吮吸~~”

“嘶嘶~~~,亲爱的,你别说,这样还挺舒服的。”陈安颇为享受的说道。

“他这个人啊,也就嘴有点用了。”

“要是让妈知道他这么下贱,那得多失望啊。”

“妈~”赵小雅微微一怔,叹了口气:“会知道的,到时候让他跪在我们一家人脚下。”

陈安并没有理解赵小雅话里的意思,也不知道李曼早就调教过陈平好几次了,只当是赵小雅开的玩笑话,毕竟母亲最近态度有点变化,要是让她知道自己私下这么欺辱陈平,少不了苦头吃。

只是看着陈平胯下待着的贞操锁,饶有兴趣的问道:“亲爱的,这个戴了多久了。”

“个把月的时间吧。”

“钥匙呢?”

“我放楼上卧室里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陈安眼珠子转了转:“干脆把钥匙丢马桶冲走吧。”

听到这个话,陈平浑身一震,紧接着可怜兮兮的望着赵小雅。

赵小雅也被陈安的话惊到了,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算了吧。”

“亲爱的,你还在乎他。”陈安突然不高兴起来。

“没有,我只在乎你一个人。”

“那你为什么不把钥匙丢掉!”陈安见赵小雅沉默不语的样子,抬起一只脚踩在陈平头顶:“从今以后,小雅的身体只属于我一个人,你没资格再碰她,你的锁也必须一直戴着,没有我们的允许不能取下来,听明白了吗?”

“是,贱畜明白了。”

“重复一遍。”

“以后小雅主人的身体只属于男主人一个人,贱畜没资格触碰,贱畜也没有释放的权利,所有权利都归于主人。”

“很好。”

陈安转头,发现赵小雅虽然眼中还残留着复杂的神色,但看向陈平却愈发的鄙夷,便强势的把赵小雅搂在了怀里,一遍踩

着陈平的脑袋一遍亲吻着赵小雅的脸庞,轻咬着赵小雅的耳垂低声道:“放心吧,我有分寸。”

“嗯~”赵小雅低声应了一声,靠在陈安胸膛上。

脚下是卑微匍匐在地的陈平,她的心中万般惆怅最后也化作了一声长叹,陈平,我给过你机会的,也劝过你的,是你不听劝,是你自甘堕落,以后我再也不会劝你了,以后你就安安心心做我们两个人脚下的奴隶吧。

“亲爱的,我还想要。”陈安一只手摩挲着赵小雅的身体说道。

伴随着陈安的抚摸,赵小雅眼神也迷离起来,慢慢的开始迎合陈安的抚摸。

陈安忽然一脚踹开陈平,再次把赵小雅压在身下,嘴堵住了赵小雅的樱唇,开始亲吻加抚摸,他的手在赵小雅身上游走,从平坦的小腹摸到了胸部,然后抓住拿团柔软就开始揉捏,随着力度的加大,赵小雅的呻吟也变得放荡。

而被踹开的陈平依旧老老实实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只是挺大妻子的呻吟,想到原本属于自己的女人正当着自己的面被另一个男人侵犯,下面也有些躁动,他下意识的伸手摸向老二,却只摸到了冷冰冰的铁笼子。

没处发泄的他,忽然怪叫一声,朝着再次交合的两个磕起头来。

磕头声并没有多扰到两人的兴致,更像是为两人助兴一样。

陈安抬脚踩住陈平的脑袋,然后腰猛地一挺,直直的插入了赵小雅的身体,插得很深很用力,赵小雅微闭双眼,身体微微扭动起来,伴随着陈安有节奏的抽插,再次娇媚的尖叫起来,这种难以言喻的欢愉,让她忘掉了所有,彻彻底底的沉浸在享受之中。

陈安开始加快抽插的频率了,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再次响起,赵小雅的叫声也更加高亢,忍不住的说道:“亲爱的,太爽了,真的好爽~”

“嗯嗯嗯~”陈安一边抽插一边问道:“有多爽,比起陈平如何?”

“啊啊啊~~他就是个废物,哪比得过你。”

“有多废物。”

“他的鸡巴还没你的脚指头大,啊啊啊~~我说的是小脚趾。”

“那你喜欢我操你吗?”

“喜欢,特别喜欢,亲爱的操死我吧~~~”

陈安和赵小雅不停变换着姿势,从老汉推车到观音坐莲,再到力劈华山、金鸡独立,差不多持续了有半个多小时,赵小雅幸福又满足的叫声充满了整个房间:“啊啊啊~~~老公,你好棒,我又要高潮了~~~”

陈安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猛烈的抽插了几分钟,终于从赵小雅的身体里拔了出来。“废物,跪起来。”

他抓住陈平的头发提了起来,就像是在提一直可怜的鸡仔,接着捏开陈平的嘴巴,毫不犹豫的把阳根插入了陈平的嘴里,身体猛地抖动了两下,下一秒一股灼热的精液喷进了陈平嘴巴里,后劲特别的大,连喷了好几次。

就在陈平感觉喉咙有点堵,有点反胃,想要吐出来的时候,陈安拽住他的头发,一耳光抽在陈平脸上,冷冷道:“吞下去。”

“嗯嗯。”陈平说不出话,只得点点头,强忍着恶心的感觉,努力的去适应口腔里那股精液的腥味,好一会儿才吞了下去,然后重新睁开双眼,看到陈安的大鸡巴还停留在他面前,一晃一晃的,不停拍打在他脸上。

他忽然觉得自己特别的渺小,跪着脑袋的位置也只到了陈安的胯部,望着那高大健硕的身

体,结实胸大肌和八块腹肌,那完美的让女人疯狂的身材,再想到自己,孱弱瘦小,两者之间的差距真的是太大了,或许妻子真正应该属于的就是这样强壮的男人吧,可怜自己以前还经常借着工作的便利找陈安的麻烦,简直就是自卑引起的自尊心作祟,自己就应该当妻子和陈安的奴隶,他们的脚下才是自己该待的位置。

“废物东西,我的专属精池。”思绪被陈安打断,陈平回过神来,眼见着赵小雅已经从一滩烂泥之中清醒了过来,他连忙双腿并拢,恭恭敬敬的跪在两人脚下。

“亲爱的,我想尿尿了。”头顶传来赵小雅的声音。

“尿他嘴里。”陈安说道。

“一起?”赵小雅问道。

“两个人怎么尿?”

“不慌,我有办法。”赵小雅娇滴滴说了一句,接着对陈平命令道:“贱货,把漏斗拿出来。”

“是,主人。”

陈平从沙发底下拿出早已使用过很多次的漏斗,因为自从陈平堕落之后,赵小雅也变得有些懒了,回家之后往往不去厕所,直接用漏斗尿陈平嘴里,由于经常使用,便放在了沙发底下方便取用。

此时不用赵小雅过多吩咐,陈平就把漏斗的一端含在了嘴里,面朝着两人,恍如等待使用的肉便器,然后陈安直接抱起赵小雅分开了双腿,同时赵小雅也握住陈安的阳根对准了漏斗,两人相视一笑。

“三”

“二”

“一”

三秒倒计时结束,两股滚滚热流便同时冲进了漏斗,裹挟着来势汹汹的气势宣泄而下,居高临下两人看着喉结不停滚动吞咽的陈平,特别的兴奋,这样的羞辱陈平,让他们感觉心里非常爽快。

四十九、【什么时候过来?】母亲的消息一闪而逝,惆怅的放下手机,陈平颇为感慨。

此时陈安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在家里有裸着的习惯,背靠在沙发上,岔开的双腿中间,那根肥硕的阴茎就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哪怕疲软状态下,也有十二三厘米,粗细也比得上婴儿的胳膊了。

旁边赵小雅就依偎在陈安胸膛上,一脸幸福的拨弄着陈安的阴茎。

而跪在地上的陈平,感觉这段时间就跟做梦一样,自从上次陈安和妻子一起调教他之后,陈安就彻底的在他家住了下来,差不多有半个月时间了。

这段时间两人天天做爱,在沙发上、厨房里、卧室里、阳台上,也想着法的折磨羞辱他。

简直让陈平痛并着快乐。

“只是好久都没去看过妈了。”

陈平爬到沙发面前,恭恭敬敬的磕头。

“怎么了,蛋蛋?”陈安称呼着赵小雅告诉他的名字,只是看了眼磕头的陈平,继续玩着手机。

“回男主人的话。”陈平磕了个头,继续说道:“妈让我过去一趟。”

“哦。”

放下手机,陈安沉默了几秒,凝视着陈平说道:“既然妈让你过去,那就过去吧,但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你心里有数吧?”

“奴才明白。”

“那滚吧。”

“是。”

陈平如蒙大赦的爬到两人看不见的地方,换了身衣服,接着出了门。

家里只剩下陈安和赵小雅两个人了,赵小雅看着陈安忽然变得有些紧张,不由关心起来。

“亲爱的你担心什么?”赵小雅问道。

“妈知道了毕竟不好。”

“放心吧。”赵小雅掩嘴笑了笑,她一直没告诉过陈安,李曼早就私下调教过陈平的事,

似乎是女人的童趣心作祟,现在也不打算对陈安坦白,只是温柔的靠在陈安肩膀上,如玉白皙的手指轻轻的在结实的胸膛上划过:“就算知道了也无所谓。”

“无所谓?这怎么可能,说到底我们毕竟是兄弟,妈会受不了的,小雅,你不懂妈~”

“是你不懂妈!”……

离开后赵小雅和陈安的对话,陈平不得而知,只是开着车马不停蹄的赶到母亲家,和以往不同,这次他直接把车停在了母亲别墅门口。

只是或许是连着被陈安与赵小雅羞辱了半个月,脑子有些昏,他居然没有注意到刚才母亲发的消息,是发给他另一个账号的,也就是“蛋蛋”的那个账号。

此时陈平仍然没有反应过来,只当是李曼想念他这个儿子了,下车之后,看着面前的石柱拱门,不做犹豫的走了进去。

来到门前,别墅的大门是洞开的。

似乎是蛋蛋和陈平的身份有些错乱了,习惯使然,他按了一下门铃。

叮铃铃声响过,陈平迈步跨过了别墅大门,客厅里没开灯,光线有些昏暗,只看到门口的鞋子有些乱,几双母亲的高跟鞋散乱的倒在地板上,似乎是穿过很久没清理的,上面都有泥沙,不远的地方更是有几团丝袜,绝对是穿过没清洗过的。

因为陈平闻到了那股对他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怎么回事?

陈平隐隐感觉有些不对,他拍亮了灯,客厅里的光线立马变得通透起来,紧接着他发现几根鞭子正挂在靠近门的墙壁上,有细长的蛇鞭、粗短的散鞭以及大屁股的拍子,而在旁边还放着一个狗项圈以及配套的狗链,还有一个黑色漆皮只露出鼻孔的头套。

“等等,我好像搞错了什么?”

不容陈平思考,李曼冷冽的声音就从二楼传了下来。

“跪下,贱货!”

这熟悉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搅乱了陈平的理智,沸腾了他隐藏在骨子里的奴性,几乎是下意识的,陈平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哒哒哒下一秒,高跟鞋敲击的清脆声从楼上传来,陈平抬起头望向了正对门的楼梯处,随着脚步声的接近,一双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笔直修长充满了十足的诱惑力,铺着绒毛的高跟凉拖套在了玉足上,走动间那近乎透明的纱裙下时而展露出丁字小裤包括的三角圣区。

陈平的内心有些燥热了,人还没走到他面前,就先闻到了一股香水的幽香。

只是看着那细长尖锐的鞋跟,某些不好的令他恐惧的记忆涌了上来,顿时陈平收回了所有的注意力,盯着地板恭恭敬敬的匍匐了下去。

哒哒哒脚步声一步步的接近,最后停在了陈平的前方。

陈平脑袋埋在双臂之间,心脏狂跳个不停,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直到头上传来压力,他知道是母亲踩在了他的后脑勺,却也不敢乱动,任由着母亲的践踏与羞辱。他能够感觉到,母亲正把他的脑袋当一个破皮球来回碾动,然后鞋跟扎在了他的肩膀上,格外的用力,像是在泄愤。

“你终于舍得来了啊,贱逼。”

“我还以为你以后不来了呢。”

“哟哟哟,这次没戴头套啊,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哪家的大爷,这么难请啊。”

等等,母亲似乎误会了什么,电光火石之间,陈平忽然醒悟了过来,母亲这是把他当成了另一个人,或者说另一个身份。

脑子立马

宕机了,怎么会这样?

消息看错了?

就在陈平思绪一团乱麻的时候,李曼足尖勾着陈平的下巴,迫使他抬起了头,随着脑袋一点点抬起,视线从李曼的小腿到大腿,再到那穿着薄纱睡衣的火辣身材,最后母子二人四目相对的时候。

“平平!”李曼惊呼出声。

“妈!”陈平牵动着嘴角笑了笑。

此时陈平的心情也跟日了狗差不多,曾经他想过很多次以蛋蛋的身份和母亲坦白的场面,也想过很多次母亲知道他本性之后的反应,只是万万没想到居然会以这种情况面对母亲,会把身份搞错乱了。

李曼仍然处于震惊之中,陈平也不知道如何开口,直到杨振豪裸着身体走下楼,看着跪在李曼脚下的陈平,眼中闪过了一丝诧异,不由地走过来问道:“平平,你怎么跪在地上了?”

“额……”陈平迟疑着。

他看向着装魅惑诱人的母亲,又看向赤身裸体但鸡巴已经耸立的杨振豪,心思百转之际便说道:“不是妈让我跪下的吗?”

终究是没有勇气向母亲坦白。

问题抛向了李曼,这时候稍微冷静下来,陈平才发现母亲不仅着装非常暴露,就连脸上也画了十分大胆的妆容,黑色眼影,暗紫色的口红,就像是地狱里走出来的专门迷惑男人收割灵魂的魔女,看起来特别的冷艳。

李曼也醒悟了过来,有些心虚的说道:“妈……妈……妈不是让你跪下。”说着居然不敢去看陈平的眼睛,尤其是以这种姿态出现在儿子面前,让她感觉特别的羞耻。

天啊,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啊?还以为是蛋蛋那个贱货来了,没想到是平平,我就这样出现在儿子面前,以后他会怎么看我啊!

李曼的心乱了。

“那是让谁跪下?”陈平胆子大了起来,装作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继续追问。

“这,这……”李曼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心虚的瞅了眼旁边准备的调教道具,那些鞭子、拍子、狗链之类的,此刻心乱不已的她只想把这些东西藏起来。

“哈哈哈~”旁边杨振豪忽然大笑出声,打起了圆场:“平平,快起来,别跪在地上了。”这人心理素质蛮不错的,哪怕赤身裸体,也走上前去搀扶跪着的陈平。

陈平顺势站了起来,继续问道:“妈,刚才你是让谁跪下啊,除了我还有人要来吗?可是又为什么让他跪下呢?”

说实话,这时候陈平的心情也有点复杂,他有一种趁此机会向母亲坦白一切的冲动,这种冲动夹杂着对欲望的渴望,让他喉咙痒痒,好几次都差点再次跪在母亲脚下,一边舔着母亲的脚一边大声说着自己就是个贱货。

“没让谁跪下,刚才你妈在楼上看电视呢,电视里的女特务正在审问地下党,又正好不小心打开了监控,于是声音便传了出来。”旁边杨振豪打着马虎解释道。

丈夫的话让李曼吃了颗定心丸,顿时冷静了下来,点点头:“对,妈刚才在看电视,那女特务可坏了。”

“都是误会,误会。”杨振豪说道。

“对,平平,不要乱想了。”

夫妻俩你一句我一句的瞎扯,总算是把慌圆了过去。

杨振豪回到楼上换衣服了,陈平扶着母亲到客厅沙发坐下,闻到母亲身上那股诱人的气味,陈平内心的邪火依旧没有平息,但他也没有下定最终决心向母亲坦白。

“平平,怎么突然就过来了,招呼都

没打声。”李曼忽然问道。

挨着母亲坐下的陈平回道:“妈,就是想你了,好久都没来看你了,想给你一个惊喜。”说着看了眼母亲的丝袜脚,又瞥向地上胡乱扔着的袜子,顿了顿说道:“妈,看你家里挺乱的,要不我帮你收拾收拾?”

“不用了,不用了。”李曼摆手拒绝。

陈平也不好强求,说是收拾其实就是想顺一双原味丝袜回家,见母亲态度坚决,只好作罢。

然后母子二人唠了会儿家常,陈平才起身离开。

只是出门刚把车开了没多久就停下,坐在驾驶座上的陈平回想起不久前母亲那火热的身材,以及自己第一次以陈平的身份跪在母亲脚下被践踏,内心的邪火不仅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旺,他扶着方向盘深吸了好几口气,脸都有点涨红了。

于是干脆熄了火,就在车子里脱下衣服,换了身新衣服,又把头套戴在了脑袋上,下车之后,再次向着母亲家走去。

五十、有些事做久了都已经是驾轻就熟了。

比如换个身份找母亲调教。

陈平有没有想过向李曼坦白一切?那是肯定的,他都考虑过好几次了,虽然现在这种情况,以蛋蛋的身份跪在母亲脚下,让他有种偷偷摸摸的快感,但如果向母亲坦白之后,再光明正大的跪在母亲脚下,更给他带来了一种背德逆伦理的刺激感。

光是想想都刺激。

可凡事都要讲个机缘,他实在摸不准母亲得知真相后的反应。

一只脚踏入别墅院子的大门,就好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心顿时提了起来,虽然陈平已经来过这个家很多次了,但不同的身份就该有不同的姿态。于是在院子门口,他就屈膝跪了下去,小径的石子路有些嗝膝盖,让人不舒服,看了眼不远处依旧洞开的别墅大门,也不知道这时候母亲和杨振豪在干什么?

应该是在收拾那些调教工具吧。

毕竟不久前搞了个乌龙,以当时的情况来看,母亲也是很害怕被他发现另一面的。

想着他一步步朝着别墅门口爬去,爬得近了,屋子里飘出的靡靡之音让他面色顿时有点古怪。

不会吧?心这么大?

没去按门铃,他爬进了屋子,地板上依旧是散乱的丝袜和高跟鞋,但这不是重点,那股淫靡的声音更清晰了。

女人的浪叫,男人的喘息,以及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陈平没有站起来,客厅和门之间有一堵墙隔着,继续向前爬了两步,转头看去,立马一副香艳的场景鲜活的出现在他视线中。

李曼趴在沙发上,紧闭着双眼享受着身体里肉棒带来的快感,而背后杨振豪扶着他的屁股奋力的耕耘,她紧咬着嘴唇,却依旧抑制不住的从喉咙里钻出阵阵呻吟,随着屁股上的撞击一步步传来,敞露的乳房也摇晃个不停。

此时从陈平的角度只能看到杨振豪的背影,那一下一下的撞击之间,杨振豪强劲的肌肉若隐若现,仿佛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狠狠的掼进了李曼的身体里面。

“啊~~啊~~~爽啊~~~”

母亲的叫声已经压不住了,直接放荡的大叫了出来,与平时的慈母形象不同,与调教他时的冷酷形象也不同,是最纯粹的肉欲带来的最本能的呻吟。

难怪母亲那么痴心于杨振豪这个男人,陈平可是知道这家伙鸡巴有多大的。

此刻两人沉浸在肉欲之中,并没有发现突然闯进来的不速之客,

陈平也没有打搅他们的心思,虽然这香艳的场面让他也很兴奋,就连笼子里的老二也开始不安起来,但还是轻悄悄的爬了过去,捡起李曼扔在地上的内裤套在头上,就那样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等候两人做爱结束。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持续不断,一下,两下、三下……富有节奏感的进攻,仿佛妻子这幅肉体让杨振豪永远都操不腻,他扶着李曼的屁股,加快进攻节奏,一边挺进一边逼问。

“服不服?”

“服~~我服了,老公你好厉害。”

“平平才离开你就要做爱,你可真骚。”

“老公,啊啊~~我心里慌啊~~”

“那你刚才还让平平跪下?”

“不是……我……我认错人了嘛,把他当成了蛋蛋。”

“那为什么不将错就错。”

“嗯……嗯……,老公~~不可以的~~他是我们的孩子。”

“可他终究给你跪下了。”

“他孝顺啊,啊~~~再重一点~~~”

“下次就调教他~”

“不要啊~~~”

“嗯?你说什么!”

杨振豪徒然加大进攻力度,猛烈的抽插着李曼的下面,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以他强悍的腰技,持久的性能力,猛烈的爆发力,一遍遍的抽插着李曼,很快李曼就招架不住了。

“老公~~老公~~~”

“啊~~~啊~~~”

“行了~~~我答应你~~行了~~~”

“慢一点,要来了~~”

随着李曼的求饶,杨振豪的节奏也逐渐慢了下来,毕竟是老夫老妻了,他知道李曼此时的状态,接着抽出了肉棒,喘着气见趴在沙发上的李曼已经开始发抖发颤,又瞧了眼依旧金枪不倒的老二,得意的笑了笑。

只是当他转过身找纸巾擦拭的时候,鸡巴都差点吓萎了。

“卧槽,你他妈谁啊!”

咋呼声毫无疑问点的从杨振豪嘴里飚了出来,音调都快赶上男高音了,也是,任谁刚和老婆做完爱,发现房间里还趴着另一个人,也会被吓到的。问题还是陈平,这种行为属实有点缺德了,完全可以悄悄退出去,等完事后再按门铃。

“老公,怎么了?”

刚从高潮中缓过劲的李曼坐了起来,浑身香汗淋漓。

听到母亲的声音,陈平立马犬吠:“汪汪汪~~~”

“是蛋蛋啊。”李曼的声音有些慵懒有些疲惫。

杨振豪也会过魂来了,拍着胸口说道:“老婆,你不知道啊,刚才我找纸巾呢,突然就看到一个人跪在背后,这狗东西差点吓死老子。”

“呵呵~”

李曼笑了笑,蛋蛋的突然出现也让李曼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惊喜,自从被自家小妹带入圈子,接触到这些事之后,她发现自己已经有些离不开蛋蛋的伺候了,就比如刚才的翻云覆雨,丈夫的鸡巴依然是那么粗大,房事依然是那么给力,可总感觉少了一点东西,哪怕是高潮迭起,也带着一丝遗憾。、或许就是因为少了奴在旁边伺候吧。

李曼撩起耳边的头发:“找什么纸巾啊,这不是有现成的人纸吗。”

“蛋蛋,过来!”

李曼坐在沙发上,双腿呈形分开,对着陈平招了招手。

头上还戴着母亲的内裤,陈平爬了过去,又听到母亲继续命令道:“清理!”

“是,夫人。”

陈平莫名其妙显得激动,因为他刚才听到母亲说下次调教他,正大光明的调教他!他凑了过去,开始舔舐清理,面前是一片狼

藉,既有杨振豪的精液遗渍,也有高潮泛滥的春水,但他依然舔得更用力,哪怕是李曼都感觉到了他的努力。

“不错啊,蛋蛋,舌头上的功夫有进步了。”

“没少练习吧?”

“难道给你老婆坦白了,真的变成夫奴了?”

李曼享受着陈平的舌侍奉,就连骨头都感觉轻了二两,也没指望蛋蛋回答,毕竟以往问起家庭,蛋蛋总是三缄其口。舔了有一会,来了尿意,李曼没有多说,只是轻飘飘的两个字:“接好!”

早就伺候过母亲很多次的陈平当然明白指令的意思,熟练的张嘴包住李曼的阴户,嘴与阴肉严丝合缝的贴合在一起,母亲的双脚踩在了他的肩膀上,接着能感觉到阴户向内收缩了一下,然后一股热流喷了出来。

李曼眯起了眼睛,而早就被训练出吞咽技能的陈平,更是不紧不慢的滚动着喉结,到最后居然一滴尿都没漏出来了。

“蛋蛋越来越厉害了,居然全部接住了。”杨振豪说道。

“是啊,他真的好有当马桶的天赋,我都打算他漏出来一滴就抽他一鞭子的,没想到这一次居然一滴不漏。”李曼也感叹了一句,毕竟以前蛋蛋接他的尿,或多或少都会漏几滴,这让她总是很恼火。

“是个好马桶。”杨振豪说道。

“呵呵。”李曼摸着陈平的脑袋说道:“我听说厕奴里有一种固定马桶的玩法,就是把奴束缚在主人的马桶下面,不能说话,不能拒绝,不能反抗,唯一的食物只能吃主人的排泄物,我挺感兴趣的。”李曼笑嘻嘻的看着陈平。

“这……这……”陈平有些紧张,紧张的说不出话来了。

母亲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想让他做固定马桶,这怎么可能!

“老婆,你看你把他吓到了,哈哈。”杨振豪在旁边笑出了声。

“怎么?蛋蛋,你不愿意做主人的固定马桶吗?”李曼忽然认真的看着陈平。

“愿意,只是……只是……”

看着陈平一副纠结为难的样子,李曼顿时失去了兴致:“算了算了,主人逗你的,蛋蛋别紧张了。”其实李曼也只是忽然兴起问问而已,本质上她其实并不是一个坏女人,怎么可能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制作成马桶呢,只是蛋蛋的反应让他感觉很失望,甚至开始怀疑起自己的魅力来了。

“蛋蛋,去给你老爷清理一下吧。”李曼挥手轰走了蛋蛋。

陈平如释重负的喘了一口气,爬过去开始给杨振豪清理鸡巴,那根肉棒真的很大很粗,当他开始用舌头舔舐的时候,居然翘起来顶了他一下,当舔完肉棒的时候,又把前端的龟头还在了嘴里,只含了三分之一就塞满了整张嘴。

这时候李曼忽然说道:“老公,等会儿我们去趟平平家吧。”

“为什么?”享受着陈平口技的杨振豪问道,接着又说道:“蛋蛋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好好玩玩吗?”

“那就带着蛋蛋一起过去。”李曼说道。

“啊?”杨振豪有些懵了,就连抽插陈平嘴巴的动作都停了下来,而跪在下面的陈平听到母亲的话也倍感意外。

“这合适吗?”杨振豪问道。

“有什么合不合适的。”李曼说道:“今天的事情确实给我敲了一个警钟,与其这样躲躲藏藏的,不如直接和平平坦白吧,我不想欺骗自己的儿子!”

“而且这狗东西也挺会伺候人的,到时候看平平的反应,如果能接受,我们可

以把蛋蛋借给他,让他和小雅也享受享受这种快乐。”

“那好吧,老婆我陪你去。”

杨振豪眯起眼睛,直到胯下酝酿好了,尿液直接冲刷进了陈平的嘴里,直到一滴不剩的被陈平吞咽掉,然后打了个激灵。

五十一、李曼和杨振豪都不是拖延的人,也没征询过脚下“蛋蛋”的意见。

一条贱狗而已,说实话李曼和杨振豪都没把蛋蛋当人看过,没有往死里玩就够可以了,李曼可以听说过自己小妹玩残了好几个奴,也不过是赔些钱而已。

吩咐完蛋蛋收拾家里,李曼和杨振豪都去冲洗了一下身体,换了身衣服,杨振豪穿的是平常的休闲服,而李曼则比较郑重,不仅化了个妆,还换上了条及膝裙,肉色丝袜包裹着美腿,脚上选了双短跟皮鞋,看起来颇为端庄。

然后夫妻俩带着陈平出了门。

家里的车很多,选了俩比较宽敞的SUV,并没有让陈平来开车,杨振豪坐上了驾驶座,后面陈平拉开了车门,伺候着李曼上车后,就干脆的跪在了车垫上。

李曼也是很自然的踩在了陈平的头上,掂量了几下,换了个合适的角度,结结实实把陈平踩在脚下。

要去见儿子,李曼自然比较开心,只是她想不到的是自己儿子早就被自己踩在脚下了。

这个时候陈平心情自然是很复杂的,或者用复杂都难以形容,自己的母亲居然要带自己回家,让自己调教自己?

这怎么想都感觉特别离谱好吧。

万一被拆穿了身份就好玩了。

希望到时候妻子能帮忙应付过去吧。

感觉到汽车已经启动,陈平有心劝母亲打消去自己家的想法,终究还是没有开口,只能怀揣着复杂的心情老老实实充当着母亲的脚垫。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当汽车停下的时候,只听到杨振豪说了句:到了。

然后车门从外面打开了。

陈平从神游天外的状态之中清醒了过来,心情莫名其妙紧张起来,但还是率先爬出了车门,外面站着杨振豪,瞟了一眼面前熟悉的地方,不用过多吩咐,他就跪在车门的地方充当下车的脚垫。

杨振豪很满意陈平的举动,命令道:“躺下!”

“是,老爷。”

“老婆,下车吧。”

陈平躺在了车门处的地上,接着杨振豪伸出了手扶着李曼下车,从陈平的视角可以看到,车子里伸出了一条丝袜美腿,然后踩在了他的肚子上,他赶紧憋住气,撑着母亲从车子上走了下来,直到母亲两只脚都离开他的身体,他才重新爬了起来,依旧跪在地上。

陈平的姿态自然让夫妻俩很满意,项圈套在陈平的脖子上,牵着陈平朝着别墅大门走去。

“蛋蛋,我的打算你心里明白吧。”走到别墅门口停下的李曼没有第一时间去按门铃。

“夫人,我明白。”

“嗯。”李曼点点头:“等会儿要好好的表现,让我的儿子接受你,如果引起了他的反感,我会狠狠收拾你的。”

“不敢,不敢……”陈平连说不敢,心里面却苦笑不已,自己怎么可能接受不了自己,只是等会儿妻子和陈安看到自己这幅样子,估计会有些意外,只是希望他们别拆穿自己啊。

杨振豪说道:“好了老婆,该让平平开开眼界了。”说着杨振豪去按门铃。

“等等!”

李曼叫住了杨振豪,一指地面对陈平命令道:“蛋蛋,磕头!”

“是,夫人。”

陈

平开始对着别墅门口磕头,这时候天色有些晚了,再加上陈平居住的地方远离闹市区,又是独栋别墅,两户之间相隔都比较远,所以自然没人发现这里的异样,再说就算发现了又能怎么样呢,有钱人一般都玩得比较花,陈平以前还在这片区域看到过有人公开牵着赤身裸体的美女遛街呢。

磕了有十来个,又听到李曼命令道:“磕重一点。”

陈平只好加重了力度,额头撞击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响声,只两下就疼得受不了了,然而李曼并没有说停,陈平只好继续磕头,祈求屋内的妻子或陈安早点注意到外面的动静。

时间一点点过去,夜色降临,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院子里的灯自动亮了起来,李曼和杨振豪也不着急,就站在旁边看着陈平磕头。

已经不知道磕了多少个了,陈平因为长时间的磕头额头已经变得麻木,额头上的皮都磕破了,流出了鲜血又凝固,但每一次磕头时又会让伤口裂开,鲜血已经染红了门前的地板,显得触目惊心。陈平的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和尊严,只剩下机械式的动作在重复。

而室内,却是另一番景象。陈安和赵小雅躺在奶白色的浴池中洗着鸳鸯浴,享受着温暖的奶浴。浴池周围点缀着柔和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奶香,营造出一种温馨而浪漫的氛围。他们脸上洋溢着满足和惬意的神情,并不知道李曼他们的到来,而且已经在外面等了又一段时间了,更不知道外面陈平正跪在门口磕头。

两具赤裸的身体缠绕在一起,赵小雅靠在陈安怀里,双手轻轻环抱着陈安的脖子,眼中充满了柔情。而陈安则一只手搂着赵小雅的腰,另一只手肆无忌惮抚摸着赵小雅光滑细腻的娇躯,两人偶尔亲吻一下,无需多言便能感受到彼此的心意。

随着时间的推移,浴池中的水温逐渐降低,陈安和赵小雅这才依依不舍的从浴池中起身,要是以往,自然有陈平跪在地上双手奉上浴巾,此时他们只能自己动手拿出浴巾裹住身体。赵小雅朝浴室外走去,刚走了两步,陈安就从背后一个公主抱把她抱了起来。

赵小雅幸福的把脑袋依偎在陈安的胸膛上,陈安抱着怀中的美人走出浴室,两人对视一眼,纷纷明白了各自的心意。陈安抱着赵小雅来到沙发边放下,然后欺身上前压在赵小雅身上,闻着赵小雅身上散发的淡淡香气,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等等。”赵小雅阻止了有些猴急的陈安。

“怎么了?”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亲爱的,你听错了,我们开始吧。”陈安急不可耐的去解浴袍。

“不是,真有声音!”

赵小雅推开了陈安,竖起耳朵仔细倾听,果然再次听到了那种声音,咚咚咚的有些熟悉,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于是对陈安说道:“你仔细听听,是不是有一种声音。”

“嗯。”陈安点点头,这时候他也听到了。

“在门外。”赵小雅很快锁定了声音的来源。

两人系好浴袍走到门后打开了门,立马便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李曼和杨振豪夫妻。

“爸?妈?”

“安安?”

双方的语气中都透露出惊讶,而赵小雅却第一时间发现了跪在地上的陈平,那带着头套露出的眼睛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可即使这样,赵小雅也第一眼就认出

了陈平,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对着李曼问道:“妈,你们怎么带着蛋蛋过来了。”

“蛋蛋?”这时候陈安也发现了地上的陈平,大为吃惊。

“老……咳咳。”赵小雅下意识要叫陈安老公,但很快反应过来咳嗽了两声,继而说道:“其实妈和爸早就在玩奴了,只是一直没告诉你,其实……”

赵小雅简短地向陈安解释了一下前因后果,当然,她并没有说脚下的蛋蛋就是陈平。

“哦。”陈安的接受能力还不错,或者说心理素质还不错,看着跪在李曼夫妻脚下的蛋蛋,也没有认出这就是陈平,只是想不到除了陈平,世界上还有这种贱人,而且被跪在了自己爸妈脚下。

“安安,你怎么在你哥家?”李曼问道。

“妈,陈安今天过来看望我,天色有些晚了,所以我留他在家里住一晚上。”赵小雅有些尴尬的解释道。

“平平呢?”李曼向屋子里张望。

“妈,他不在家,有事进屋说吧。”

赵小雅连忙招呼李曼和杨振豪,李曼并不急,而是踢了脚下陈平一下,冷声道:“蛋蛋,不懂礼貌了吗?”

陈平回过神,连忙给面前的两人磕头:“蛋蛋给爸爸妈妈请安。”这种情况下面对赵小雅和陈安,他选择称呼他们为爸爸妈妈。

“好了,进屋吧。”

赵小雅招呼着李曼和杨振豪进了屋,而陈平更是先一步爬进去,伺候着李曼和杨振豪换鞋,又把拖鞋顶在脑袋上让两人踩着穿鞋,这熟练的动作看得陈安啧啧称奇,仿佛脚下的蛋蛋来过这个家很多次一样,而且伺候爸妈的方式居然跟伺候陈平伺候他们的方式差不多,几人来到客厅里坐下,赵小雅转身进厨房准备茶水。

李曼坐好后很自然的翘起一条腿,小脚轻轻一挑,拖鞋就掉落在地上,展露出美丽的丝袜小脚,紧接着陈平爬上前,捧起李曼的丝袜脚轻轻揉捏起来。

享受着陈平的按摩,李曼看了眼裹着浴袍的陈安问道:“安安,你怎么不奇怪啊?”

“奇怪什么?”

“他!”李曼指向陈平。

陈安看着脸离母亲脚只有两公分的陈平,牵动嘴角笑了笑:“sm,我知道啊,网上看到过。”

“嗯。”李曼说道:“既然这样我就不用过多的向你解释了。”

“妈,我能理解,你把我养大也不容易,年龄大了好不容易有点爱好,想玩什么就玩什么吧,只要你开心就好。”

“老婆,咱儿子多懂事。”杨振豪呵呵笑道。

“你能理解就好。”李曼说道。

对于幼子,他的感情并不比对长子的少,甚至一开始他更喜爱幼子。见陈安并不排斥自己玩奴,于是放松了下来,背靠在沙发上,双脚直接蹬在陈平的脸上。

陈安就这样看着母亲玩弄陈平,脚踩在陈平脸上来回蹬踢,偶尔分开陈平的嘴巴,用脚趾去夹陈平的舌头,或者狠狠地往陈平脸上踢,完全把陈平的脸当成了一个按摩工具,他看到整个过程陈平默默承受,无论母亲怎么虐待他都毫无怨言。

“这就是我们家的奴,不用把他当人看,而且是他自己犯贱,妈可没逼过他。”李曼生怕儿子觉得自己太残忍,免不了解释一句。

“妈,我明白。”陈安说道。

或许让一个人接受新鲜事物最快的方法,就是让他也亲身体验一下,李曼忽然对陈平命令道:“趴下!”

闻言陈平趴在了地上,随后李曼踩住了陈平的屁股,又对陈安说道:“安安,你试试,踩他身上。”

“哦,好。”

陈安倒没有半点不适,实际上这时候他更害怕母亲发现自己和赵小雅私通,于是迎合着母亲,抬脚踩在了陈平背上,而杨振豪也踩了上来,踩在了陈平的大腿上。这时候赵小雅沏好茶端出来,看到这一幕不由笑道:“妈,你们这么快就玩上了啊。”

把茶杯放在茶几上,赵小雅坐在沙发上,很自然的把双脚踩在了陈平头上。

五十二、“我们是一家人嘛,而蛋蛋是我们家的狗,就该被我们一家人踩在脚下。”

李曼的声音里充满了对蛋蛋的不屑,而趴在地上充当一家人脚垫的陈平,也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四个人八只脚踩在了自己浑身上下,尤其是妻子,踩住自己的头踩得特别重。这个时候只有妻子才清楚所有内情,爸妈和陈安都把他当成了蛋蛋,陈平的心脏悄悄的噗通噗通狂跳,偷偷用余光向上瞥去,看到了陈安,看到了母亲,看到了杨振豪,是如此熟悉的一家人,如今自己却被他们踩在了脚下,尤其是母亲眼神淡漠,踩住他的屁股翘起了一条腿,脚尖晃动的时候偶尔浮现出半只诱人的丝袜足底,这让他想到了以前被母亲残酷调教的场景,只是母亲如果发现蛋蛋是自己,以后还能下得了手吗?

“妈,你和爸怎么突然就过来了?”

陈平还在偷看,赵小雅忽然踩住陈平的脸挡住了视线,那只脚有些冰凉,让陈平整个人冷静了不少,只好竖起耳朵听着上面一家人谈话。

“我们本来是过来找平平的。”这是杨振豪的声音。

“哥不是去找你们了吗?难道你们没有见到他?”这是陈安的声音,带着询问的语气。

“见到了,后来又离开了。”

“可是你们为什么又辛苦的过来一趟,还带着蛋蛋过来。”这是妻子的声音,说话的时候还偷偷用力往下踩着陈平。

“小雅啊,其实妈一开始也没这打算,只是感觉这样瞒着平平不好,索性带着蛋蛋过来和他把话说清楚,希望他能接受妈家里有只奴隶,免得以后我们在家玩蛋蛋的时候被他发现,吓到他了。”

“妈,他肯定能接受,他有拒绝的资格吗,哈哈~”陈安的话里憋着坏笑,但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嫂子,你掐我干什么?”

“喝茶~”

下面的陈平听到陈安的话,小心脏顿时狂跳不止,都快卡到嗓子眼了,还好赵小雅及时解了围。

“你哥能不能接受要看他自己,如果他不能接受,那妈……”

“放心吧妈,陈平最孝顺你的,别说接受蛋蛋这个贱货了,就是让他替代蛋蛋来伺候你,只要你能开心,我估计他都一百个愿意。”

这是妻子的声音,看起来是在夸陈平孝顺,听在陈平本人耳朵里却有点不同了,他伸出舌头往妻子脚上舔了一下,然后妻子的脚明显抖了抖,接着又听到陈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妈,嫂子说得对,哥最孝顺了,他肯定愿意像蛋蛋那样伺候你,不,比蛋蛋还要厉害,还能伺候好你。”

“安安,虽然你说你哥孝顺让我非常开心,但不要把你哥和蛋蛋相提并论,蛋蛋是什么贱东西,你哥又是什么身份,它配和你哥比较吗?以后这种话不要说了。”

“如果哥享受这种感觉呢?”陈安忽

然看着李曼说道。

“安安!”李曼眉头皱了起来,有些不高兴了。

现在气氛顿时变得有些怪异,赵小雅连忙打着圆场:“好了好了,不要说这些让人不开心的话了。”说着她瞪了陈安一眼:“别和妈顶嘴。”然后又对李曼说道:“妈,你们这次不是带着蛋蛋过来一起玩吗,陈平应该是工作上有应酬出去了,我看一时半会也回不来了,要不我们先玩玩吧?”

“老婆,开心最好。”杨振豪也搂着李曼安慰道。

而躺在下面的陈平心里也明白可能母亲一时半会儿也接受不了自己是蛋蛋,只是感觉到母亲心情不好,他翻了个身挪了挪身子,就这样躺着把母亲的一只脚放到了自己脸上,然后双手轻轻揉捏起来,或许是闻到了母亲脚上的迷人气息,他情不自禁的舔起了母亲的拖鞋底,就在他的舌头往鞋底的纹路上来回舔舐的时候,李曼另一只脚往他肚子上狠狠的跺了下去。

“我有允许你舔我的鞋底吗?当脚垫就应该好好的当脚垫!”李曼连着几脚踹在陈平肚子。

“夫人,夫人,蛋蛋错了。”

没想到讨好母亲的举动竟然起了反向效果,他感觉肋骨都快被母亲踩断了。

“哼!蛋蛋,你这头畜牲给我听好了,你只是我们家的一条狗,没有主人的允许不能擅作主张,哪怕是主人的鞋底也不是你这头畜牲可以随意触碰的,只有我们允许的时候,你才可以用你的贱舌头接触我的鞋底。”

说着李曼仍然在往陈平的腹部、胸口上猛跺,看得一旁的陈安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子,他是第一次看到母亲冷峻残酷的一面,就好像脚底下踩的不是人一样,而是一个垃圾。

“夫人~饶了我吧~”

陈平被踹得有些踹不过气来了,伸手想去挡住李曼的脚,这个举动被李曼发现了,立马喊道:“老公,小雅!”

随着话音落下,很快陈平的两只手便被两只脚踩在了地上,踩住他右手的脚来自杨振豪,结结实实的把他的右手固定在了地上,而左手被穿着高跟凉拖的妻子踩住,细长的鞋跟扎进了掌心的肉里,更是让陈平痛上加痛。

陈平剧烈的挣扎起来,陈安还在旁边看戏,他是第一次见母亲调教奴隶,难免有些震惊,直到赵小雅喊道:“帮帮我。”陈安踩回过神,连忙走过去扶住赵小雅,然而赵小雅脚下却没站稳,倾倒在陈安怀中,于是陈安干脆抱住嫂子,两个人一起踩在了陈平的手臂上,把陈平牢牢固定住了。

“小雅,你们站好了,别让他乱动,我要狠狠地教训这头畜牲。”李曼冷冷注视着被丈夫和赵小雅、陈安三个控制住的蛋蛋,语气越来越轻蔑:“什么玩意,也配和我儿子相提并论,看来今天不给你一个深刻的教训,你是认不清自己的位置,摆不顺自己的姿态。”

可怜陈平此时只想说,我并没有和你的儿子相提并论,那是陈安说的,再说我本来就是你的儿子啊。

但他终究没有说出口,眼睁睁的看着母亲脚踩在他脸上,居高临下的指着他说道:“你这种贱货,世界上多的是,如果不能做好我的奴,那就当没有意识的马桶好了。”

母亲嘴里吐出了可怕的字眼,陈平相信母亲不是开玩笑的,因为母亲是被小姨带出来的,而小姨夫妻玩得有多花多残忍,他是非常清楚的,所以母亲的接受度比较高,

是很有可能让他以后当没有意识的马桶,只是更让他感到害怕的是,他的脑海中居然浮现了一个画面:家中已经没有马桶,取而代之的是他被束缚双手双脚放在厕所里,然后从早上到晚上,从白天到黑夜,一家人不停地进来上厕所,撒尿、大便,而彻底成为马桶的只知道机械式的吞咽掉一家人的排泄物。

想到这里他不禁吞了一口唾沫,下面似乎有了反应,但被锁住了母亲并没有注意到,心中暗骂一声驱逐了这个可怕的想法,怎么也不可能玩到这种地步啊。

李曼的第一脚跺在了陈平的脸上,疼痛让陈平不再浮想翩翩,感觉嘴巴里的牙齿都有点松动了,然而母亲却毫无怜悯的想法,狠狠对着他的脸猛跺了好几脚,他想挣扎,双手又被一家人踩住了,他想躲避,又没地方可跺,只能承受着来自母亲的狂风暴雨。

直到母亲脚上的拖鞋飞了出去,才停下往他脸上跺的举动。这个时候陈平的脸上一片火辣辣的疼痛,如果取下头套,就可以完全肿成猪头了。

“妈好可怕。”旁边陈安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肝,又不着痕迹的往赵小雅屁股上掐了一把。

杨振豪说道:“老婆,你的脚法可真厉害,估计蛋蛋都快被踹懵逼了。”

“拖鞋踢飞了。”李曼扭动着脚趾头踩在了陈平嘴上。

赵小雅轻轻拍开陈安放在自己屁股上的手,对李曼说道:“要不换双靴子吧,就穿我的,妈我们的脚差不多大。”

“好,我要换双靴子狠狠地教训这个畜生,我要把蛋蛋当地毯一样的踩在脚下,我要站在蛋蛋身上跳舞!”李曼高声宣扬。

无情的宣告完毕之后,李曼从陈平身上走下,来到门口的鞋柜处选了一双赵小雅的红色短靴换上,靴子皮革光滑锃亮,靴跟细细的差不多有七厘米长,穿上后让李曼本来就比较高挑的身材更加挺拔了,踩在地上走了两步,很合脚,接着她发现了赵小雅专门改造的调教室,但只是看了眼,便朝着客厅走去。

此时陈平依旧被三个人踩在脚下,大脑里的嗡嗡声不停,然而听到了一阵清脆响亮的脚步声,接着便看到母亲迈着自信的步伐朝他走来。

“老公~”

李曼伸出一只手,杨振豪立刻接住,然后李曼就牵着杨振豪的手一步步的向前走去,直到踩在陈平的裆部,无视了脚下陈平的惨叫,第二脚踩住了陈平的腹部,锋锐的靴跟毫不滞缓的扎进了陈平肚子上的肉里,再加上李曼自身的重量,让陈平的惨叫更加凄厉了。

“叫得真难听。”李曼嫌弃的说道。

陈安抬脚踩住了陈平的嘴巴:“妈,这下就听不到了。”

“呜呜呜~”陈平嘴巴被堵住,他看到陈安当着自己的面搂住了自己妻子的腰,而另一边母亲却视若无睹,只有身体上的疼痛在提醒着他,母亲已经全体重踩在了他身上。

“老公~”

李曼单脚站立旋转了一圈,勾住了杨振豪的脖子。

而脚下的陈平浑身激烈的抖动起来,只感觉肚子上的皮肉都快被母亲的靴跟转掉了,这种疼痛简直难以忍受,如果不是嘴被堵住了,他恐怕会更加凄厉的嚎叫出来。

五十三、反射着寒光的金属靴跟深陷进了陈平的皮肉里,李曼轻快又欢愉,并没有收着力,全体重的踩在了陈平身上,那穿着靴子的双腿不停的践踏着脚下

的陈平,或是脚尖点在陈平的胸口上单脚站立,或是用细细的靴跟去扎陈平的皮肉,然后留下一个又一个红彤彤的残忍痕迹。陈平承受着母亲的踩踏,望着那双跳动的美腿,以往母亲温柔对待他的画面一幕幕从脑中闪过,与现在的母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努力的憋着气让自己肚皮变得更坚硬一点,以求更好的承受母亲的踩踏,见到母亲像走台一样,踩着他的肚皮,走到了胸口,往上轻轻一跳,又重重的踏在他的胸口上,他终于憋不住猛地吐出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喘息,母亲的靴尖就抵在了他的喉结上,从他的视线看上去,母亲的美腿是那样的修长又美妙,薄薄的肉色丝袜就是这条美腿最美的点缀。

然而下一秒,母亲踩住他喉结的脚狠狠的往下一踩,顿时陈平踹不过气来,然而母亲并没有放过来,旁边杨振豪牵着母亲的手起到稳定的作用,接着母亲就单脚站立,靴尖压着他的喉结旋转起来,宛如一个翩翩起舞的仙子。

没有人在意脚下陈平的惨状,所有人都在欣赏李曼美丽的舞姿,而此时陈平双眼圆睁,眼睛暴凸,窒息感让他几乎快要晕厥过去了,无论怎么努力都呼吸不到任何一点稀薄的空气,他能感觉到母亲的靴底很硬,完全的堵住了他的喉管,想要用手拨开母亲的脚,双手又被陈安和杨振豪踩住,显得无能为力。

难道自己要被母亲踩死在脚下吗?

难道自己今天要成为母亲脚下的一条亡魂吗?

他不知道自己最后的结局是什么,看眼前的景象都是幻影重重,好似有好几个母亲站在他身上践踏,已经快要感觉不到疼痛了,不是因为母亲收了力,也不是因为自己抗性提高了,而是疼到了一定程度,就麻木了。

几乎快要晕厥过去的刹那,身上忽然一松,陈平立马大口的狼狈的喘息着,呼吸着贪婪的空气,就好像快要被晒死的鲶鱼重新回到了水里,胸腔剧烈起伏。

“废物!”李曼看着脚下狼狈的陈平,冷冷的呵斥道:“连我的体重都承受不了,以后怎么被我们一家人踩在脚下。”

“妈,要不歇会儿吧。”

赵小雅注意到李曼额头上都被汗水打湿了,提议李曼休息一下。儿媳妇的好意自然被李曼爽快接纳,往沙发上坐下,翘起一条靴腿,红色的皮革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靴跟很细很长,尖头上似乎还有斑点红色血迹。

“真没用。”李曼冷冷的注视着地上的陈平,似乎并不想让陈平获得太多喘息之际,于是说道:“这个废物太没用了,必须要好好的练练,小雅,你踩他身上。”

而此刻陈平依然在大口呼吸着空气,感觉浑身上下的肌肉都酸麻无力,只听到母亲的话音落下后,没过多久,赵小雅一只脚踩在了陈平嘴上,另一只脚踏在了他的胸口上,顿时陈平宛如漏气的风箱,嘴里的气息顺着脚边的缝隙高速吐出。

望着脚下陈平眼神中透露出的哀求,赵小雅脸上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恢复平静,她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挪换位置踩在了陈平的肚皮上,看到那重新起伏的胸腔,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妈,我觉得蛋蛋的肚皮挺柔软的,踩着挺舒服的。”

“呵呵~”李曼轻轻一笑,当然不知道赵小雅的脚下留情,此刻的她只想给蛋蛋多增加一些痛苦,于是对陈安说道:“安

安,你也踩上去,给这贱货加加担子。”

“我?妈,不会踩死他吧?”

“踩死就踩死了,反正就是一个贱货,唯一的价值就是给我们一家人玩耍取乐。”

“那……好吧。”

陈平还在无力的喘息着,便感觉到陈安的一只大脚踩在了胸口,胸腔内立马像是被千斤重物压住了,窒息感再次传来,只是一只脚就险些让陈平喘不过气来,而且是突兀的加重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于是只听到噗噗的声音,唾液混合着血液从陈平嘴里喷了出来。

求饶的话还没说出,陈安的另一只脚就堵住了陈平的嘴,整张脸都被踩变形了,痛苦难忍的陈平连忙说伸手去拨陈安的脚,却根本就推不开,因为陈安的体重很扎实的压在了他的身上,没办法的陈平只好用力捶打着地面。

赵小雅有些不忍心去看脚下的陈平,尽量的把双脚踩在陈平腿上分散重量,因为他总感觉陈平下一秒就会被踩死,虽说对陈平早就没什么感情了,但这毕竟是一条生命。然而陈平突然一个公主抱,一把将赵小雅抱了起来,两个人的重量顿时通过更小的受力点压在了陈平身上。

或许是脚下有些站不稳,陈安站在陈平身上走了两步,笨重的身体最终才停下来,一只踩在了胸口上,另一只本来踩在陈平嘴上的大脚,踏在了陈平腹部。

“啊~~~”

嘴被解开禁锢的陈平立马撕心裂肺的嚎叫,然而没有人怜悯他。

李曼面对幼子抱着媳妇都没感到奇怪,相反觉得陈平的叫声特别刺耳,起身一脚狠狠跺在陈平的大腿上,那锋利的鞋跟瞬间扎穿了腿上的皮肤,泪泪的鲜血流了出来淌在地板上,瞬间染红了原本还算洁白的地板砖。

但李曼还不算解气,脚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来,连着往陈平腿上踹了好几脚,都是用的靴跟,戳出了好几个血窟。

“废物东西,这点痛苦都忍受不了,现在只是两个人站在你身上,还没加上我另一个儿子呢,都变现得如此不堪,以后怎么做我们一家人的奴!”

“踹死你这个废物东西。”

随着李曼持续的猛踹,陈平感觉腿都快被踢废了。他能看到妻子正被陈安抱在怀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当对上他的目光后,连忙挪开了目光。他想张嘴求饶,但却立马被一团东西堵住了,原来是杨振豪捡起地上的丝袜塞进了他的嘴里,无奈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声。

“真是个可怜的畜牲,现在终于叫不出来了,还是老公你有办法。”李曼嘲笑的说道。

“哈哈,我听着也烦,干脆就把他的嘴给堵上了。”

“老公,过来,我们一家人一起踩他身上。”

说着李曼分开双腿踩在了陈平的两条大腿上,完全没有顾及脚下被踩着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在杨振豪走过去后,陈平能感觉到自己的两条小腿也被人踩了上去,而且分量显然不轻。

疼痛已然超越了极限,躺在地上的陈平卑微的看过去,只见到母亲抱住了杨振豪,那两条美腿在靴子的衬托下是那么的优美修长,似乎疼痛让他的视觉都得到了加强,他发现包裹着母亲双腿的肉色丝袜纹路是那么的清晰,臀部的线条是那么的优美,而杨振豪的大手就搭在母亲的美臀上。

“哈哈,他终于被我们一家人踩在脚下了。”李曼放肆的笑道。

“老婆,他的嘴和胸口还空着呢。

”

“没事,那位置以后留给小倩和她老公,到时候我们六个人踩他身上。”

陈平只听到这最后一句,眼睛一翻,立马晕了过去,意识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好似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的梦,梦中妻子终于和他离婚了,挽着陈安的手步入了婚姻的殿堂,洞房花烛夜,一家人都来道贺,而他作为专属“婚马”,驮着妻子爬向了婚房,面前放着一个盆,盆里有一坨大便,小姨李倩要求他吃掉盆里的大便,然后问他这是谁的,他回答错了,然后母亲、小姨、杨振豪、陈安、赵小雅、孙明远就开始用鞭子抽打他,一家人围着他残酷的抽打,直到他疼得受不了,满地打滚滚到了镜子前。

这时他看到了什么?自己脑袋上的头发居然被拔光了,光秃秃的脑袋被刺了一个大大的犬字,左右脸是烙铁烫出来的曼和雅两个疤痕,身上更是密密麻麻的羞辱性刺青:家奴、畜牲、厕所、脚垫、除臭器……

从昏迷中醒转过来的陈平,立马感觉到了浑身上下传来的火辣辣疼痛,视线有点模糊,但慢慢的开始清晰起来,他看到自己身上布满了了血淋淋的鞭痕,腿上有,胸口有,肚皮上有,就连双臂上也有。

自己刚才是挨了一顿鞭子抽打吗?

母亲他们人呢?

紧接着陈平发现此是母亲和陈安他们站在了别墅门口,似乎是要离开了。

“小雅,蛋蛋就留在这里,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是母亲的声音。

“我知道了妈。”

“妈知道你心善,但别把他当人看待,等平平回家后,你好好做做他的思想工作,妈确实喜欢上这种调教人的感觉了,也离不开奴的伺候了,希望平平知道后能够理解我。”

“放心吧妈,陈平最孝顺了,肯定理解你。”

“那贱货醒了。”

这是杨振豪的声音,第一时间发现他醒过来,然后陈平看到杨振豪朝他走来,接着把狗链子扣在他脖子上,就那么粗暴的拽着他向门口走去,再次与赵小雅道别,把他牵到了门外,扔在了院子里。

脚步声响起,月光下,陈平看到母亲款款的走到他面前,然后解开裤子蹲了下来。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尿液喷洒在了他的身上,本来就没凝固的伤口,加上尿液的刺激,顿时让陈平浑身上下又疼又痒,但这还没完,母亲擦拭完阴部随手把厕纸丢在了他脸上,站起来解开了杨振豪的皮带,掏出那巨大的阳根对准了他的脸,然后一股更加汹涌的水柱喷在他的脸上,持续了有一分钟最后才结束。

最后李曼和杨振豪离开了,只听到汽车驶动的声音逐渐远去。

陈平虚弱的蜷缩在院子的泥土地上,明月格外的皎洁。他望向依旧灯火通明的别墅,大门却早已关闭,原本是自己的家,如今却被陈安鸠占鹊巢,霸占着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妻子,还无情的羞辱着自己。

五十四、尿淋在浑身上下浇了个透心凉,干燥之后让身上黏糊糊的,就好像出了一整天汗没洗澡的感觉,甚至犹有过之,哪怕伤口已经结痂,依旧让陈平奇痒难耐,如同密密麻麻的蚂蚁在身上爬动啃噬一般,夜晚冷风再一吹,凛冽的寒意冻得人直哆嗦。

陈平感觉现在的自己特别虚弱,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别墅的大门依然无情的闭合着,仿佛赵小雅和陈安忘记了外面还有自己这个人。

难道他

们就不怕自己死在外面吗?

挣扎着向大门爬去,每一下都爬得举步维艰,身上的皮肤和地上的泥土摩擦间,伤口再度裂开,只是感觉不到多少疼痛了,是疼痛超越了极限从而麻木,还是寒意麻痹了痛觉,不得而知。

地上拖出了一条醒目的血痕,终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陈平爬到了别墅大门外。地上的毯子给他带了微微的暖意,哪怕这是赵小雅和陈安平时出门踩的脚垫,也让他如获至宝的卷在身上御寒取暖。

稍微休息片刻,陈平敲响了门。

咚咚咚!

然而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门没打开,屋内也没传来询问声。陈平的心顿时如坠冰窖,原本熟悉的家在这一刻忽然变得无比陌生,陌生到连他这个主人向进屋取暖都要以一种祈求的姿态得到屋内人的许可。不甘心的他继续拍打着实木打造的漆红大门,人在不安的时候总是会感到加急,好比陈平现在这样,不知道拍打了多久,那闭合的大门终于久违的从里面打开了。

客厅里透出的光洒在陈平身上,让他恍惚觉得都暖和了许多。

他抬头看去,赵小雅和陈安站在门口,从他此时的角度而言,两人的身形特别的高大。

“远来的客人,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吧。”没等陈平哀求,赵小雅反而率先开口了,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嘴上说着客套的话,可语气却感受不到多少热情。陈平愣了愣,接住递来的水杯,看着里面泛黄的液体,以及散发出来的淡淡骚气,陈平的嘴角抽搐了两下,这哪是茶,分明就是尿好吧。

“客人快趁热饮用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赵小雅轻轻说着,语气中带着淡淡催促,陈平也不膈应,喝多了反正都喝习惯了,于是端起杯子一饮而尽,温热的尿液划过喉咙被全部饮下,这让陈平的身子暖了许多,连带着心里都泛起了一股暖意,对妻子的感激油然而生。

天哪,他现在喝尿都要感谢别人了,而且还是真心的。

“客人,茶水味道怎么样?”也不知道妻子在玩什么把戏,一直称呼他为客人。

“好……好喝。”陈平迟疑着说道。

“那你猜猜是谁给你泡的热茶,猜中了有奖励哦。”

陈平望着面前的陈安和赵小雅,尿不都是一个味吗,这怎么猜?但最终他还是二选一说出了答案:“是爸爸给我泡的,真的很好喝,喝下之后肚子暖呼呼的,感谢爸爸的恩赐。”说着陈平对着陈安磕了个响头。

“好有礼貌的贱狗。”陈安哈哈笑道,并没有纠正陈平的错误,显然他是猜对了。

妻子接下来的话也印证了想法。

赵小雅道:“答对了,奖励立马奉上。”

陈平看到赵小雅转身走进了屋里,不知道妻子在玩什么把戏,他并没有跟着爬进去,老老实实跪在门口等待。等待没有持续多久,就看到妻子端着一个盘子轻盈的走了出来,然后放在了陈平面前的地板上。

定睛看去,盘子里赫然堆砌着一坨大便,冒着热气,还很新鲜,显然是刚拉不久的。

“客人,吃点点心填填肚子吧。”

陈平从来不会拒绝妻子,从谈恋爱到结婚向来如此,没有过多的言语,当着两人的面,他趴下去如同风卷残云般吃掉了盘子里的大便,接着好似明悟了对着妻子磕头:“感谢妈妈赏赐的点心。”其实他并不确定盘子里的大便就是赵小雅的,只是

莫名其妙的心里就有了答案,然后顺其自然的说了出来。

不等赵小雅开口,陈安就说道:“哈哈,老婆,蛋蛋怎么跟陈平一样,也喜欢吃屎喝尿,而且就好像吃了很多次你的屎一样,很快就品尝出了来源,真不知道妈他们从哪里找的这种贱货,难道有些人天生就喜欢犯贱吗?”

看来是回答对了,陈平悄悄松了一口气,虽然赵小雅没说答错了有什么惩罚,但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他就是陈平!”赵小雅忽然语出惊人。

一时间陈平和陈安都有些意外的看着她,陈平没想到赵小雅会当着陈安的面拆穿他蛋蛋的身份,陈安更是没想到陈平早就做了母亲的狗。

陈安甚至有点不相信。

“嫂子,你开玩笑的吧!”就连老婆或亲爱的都不称呼了,看来赵小雅的话着实惊到了陈安,难以想象,一个儿子居然戴着头套跪在母亲脚下犯贱,看起来时间也不短了,而且长久以来母亲还没发现,这确实有点不可思议。

“先进屋说吧。”

赵小雅带着两人进了屋,让陈平摘下了头套,当那张熟悉的脸展露出来,陈平再难以置信终究也是相信了,因为事实摆在眼前。陈安嘴唇上下开阖,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如何说,很久心情才平复下来,最终长叹了一口气。

“看来我是被瞒得最深的人啊。”

“你不是,你至少已经知道真相了,妈才是被瞒得最深的人。”

“怎么说?”

“他一开始在网上找人犯贱,找到了小姨他们两口子,听说还被他们两口子圈养过好几天,后来小姨又把他以蛋蛋的身份推荐给了妈,被妈和爸他们虐了很久,直到后来妈带我去玩他,无意间才发现所谓蛋蛋的真实身份。我劝过他,给过他机会的,可他依然选择犯贱,所以我打算使用一些极端的手段逼他自己改正,才把你拉进来了,可这个贱货,就好像是天生的贱骨头一样,即使老婆被人上了,依然不肯改掉自己的癖好,一番折腾下来,我也有些累了。”

赵小雅的眸子里透出浓浓的失望,面对这扎心窝子的目光,陈平惭愧的低下了头。而陈安听完事情的始末,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这听起来跟小说似的,不,比小说还离谱,至少小说要讲逻辑的,而自己名义上的大哥陈平,不仅把老婆献给了自己享用,还早早的跪在了母亲的脚下,甚至还有自己小姨也有掺和其中。

这……这真是太贱了!

陈安看向陈平的目光尽显鄙夷:“妈那么疼爱你,居然背着他犯贱,我真不知道你脑子里怎么想的,平时看起来吆五喝六的,还在公司里为难我,哪想到骨子里却是一个犯贱到连亲妈都不放过的畜牲,妈知道了该有多难过啊。”

“我……我……”羞愧让陈平抬不起头来。

“妈那边怎么处理呢?”陈安没再理会陈平,转而看向赵小雅,实际上相比于母亲,他更关心和赵小雅这种违背伦理的关系怎么名正言顺的持续下去,现在陈平已经完全臣服了,当着他的面和赵小雅做爱,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还得贱兮兮的伺候他们两个人,可以说最关键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剩下母亲那边是陈安和赵小雅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最后阻碍。

“陈安,你可不可以离开一下,我想单独和他聊聊。”赵小雅忽然说道。

“亲爱的,有什么还不方便对

我说的吗。”陈安去搂赵小雅肩膀。

“麻烦你了!”

赵小雅很认真的看着陈安,后者犹豫了几秒,点点头,然后上了楼,把空间留给了陈平和赵小雅。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沉闷,两人都没有开口打破沉默。赵小雅也不说话,就那么呆呆凝望陈平,脸庞很柔和,五官很精巧,雪嫩的肌肤透着片片红晕,看起来很细很腻很滑,美丽的眸子里泛起了水汽,一缕青丝垂落,挡住了半边俏脸。

陈平看得呆了,伸手去撩赵小雅垂落的秀发,却被后者冷冷的挡开了。那冷漠的动作,仿佛两人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城墙,到现在连让自己碰都不愿意了。陈平觉得妻子变心了,而变了心的女人是最可怕的。

“有些事终究是要解决的,难道不是吗?”终于是赵小雅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当然明白妻子说的什么事,陈平点点头,又反问道:“签契约的时候,你不是答应过我,妈那边你去说服她吗?”

“开什么玩笑,我去说服妈?妈有多心疼你,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我怎么说服?恐怕到时候妈会让我和你离婚,我倒无所谓。”赵小雅挑了挑眉毛,注意到说到离婚陈平脸色一下子变得惶恐,叹了口气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我是不可能说服妈的,再说你自己犯的贱,后果当然由你自己承担。”

“可是我该怎么说服妈?”

“或者你不需要说服,以后不要再犯贱了,就让蛋蛋这个身份从世界上消失,那就不需要担心妈某天会突然受到惊吓,能做到吗?”

陈平沉默不语,要是能做到早做到了,怪癖哪能说戒就戒的。赵小雅好似猜到了陈平心里的想法,冷冷笑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你还爱我吗?”陈平突然问道。

赵小雅的回答干脆:“不爱了。”

“你不是说过会永远爱我吗?”

“我说的是永远爱自己的丈夫,自从你选择犯贱之后,在心里我已经没把你当成丈夫了!”

“为……为什么……”陈平喃喃自语。

女人的心终究是软的,看着陈平失魂落魄的样子,赵小雅终究是有些不忍,给了陈平最后一次机会:“你现在选择站起来做个人,彻底改掉这癖好,抛弃掉脑子里那些犯贱的想法,走上楼告诉陈安,这里是你家,让他滚,我可以选择继续和你维持夫妻的生活,对对过去的一切既往不咎。”

“好!”

男人的尊严仿佛被激起了一样,陈平蹭的一下站起身,转头大步流星的往楼上走去,后面赵小雅的眼睛里也掠过一抹异彩,然而陈平刚走了两步,就转身折返到赵小雅面前,屈膝跪了下去。

咚的一声膝盖砸在地板上,头贴在地板上,没有任何言语,他的行为已经做出了选择。

赵小雅深吸了一口气,心里的某些羁绊或约束仿佛解开了,脚轻轻踩在陈平头上:“这就是你的选择吗?好,我尊重你的选择,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我的丈夫,甚至不再算一个人,我会把你当成一个真正的家奴来严苛的对待。”

“还有,从明天起,你去做妈的思想工作,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让妈接受你的另一面,让蛋蛋的身份和你表面的身份彻底重合在一起。”

“我知道了。”回答的同时陈平眼角滑落了一滴泪。

“睡觉吧。”

眼见着妻子向楼上走去,浴袍下的体态轻盈,展露出的两条白皙的腿

在客厅灯光下熠熠生辉,摇曳的臀部像是再对他说晚安,或者告别原来的那个丈夫,陈平心里有点悲凉,他明白,妻子已经不再属于他了。

这是他自己选的。

收拾好心情去浴室冲了个澡,时间将近深夜十二点了,陈平蹑手蹑脚的来到了二楼,走廊里没开灯,但已经熟悉周围环境的他来到了妻子的卧室外面,耳朵贴在门口偷听,预想中的呻吟或喘息居然没有听到,两人似乎在屋里闲聊。

“妈那关能过得了吗?”这是陈安的声音。

“放心吧,他应该有办法,到时候我们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老公~~”这是妻子的声音,娇滴滴的在和陈安撒娇。

“如果……我是说如果,妈那关过去了,以后我们是把他养在这个家,还是让他跟着妈?”

“老公你觉得呢?”

“让他跟着妈吧,你是我一个人的,把他放在家里,我看着烦。”

“怕什么,我的心早就属于你了,再说他戴着锁呢。”

“万一弄开了呢?”

“那就把钥匙丢马桶里冲掉,锁住他一辈子,而且我既不想让他跟着我们,也不想让他跟着妈他们……”

“那你打算?”

“干脆把妈他们接过来,我们一家人住一起,一起收拾这个贱狗。”

“好好好,这个想法不错。”

“那你有什么玩他的好方法吗?”

“除臭机器、鞋刷子、脚垫子、骑大马、挨鞭子、关禁闭、舔脚……”

“停停停,这算什么惩罚,怎么听起来倒像是在奖励他?”

“好吧,这么说你有妙计了?”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我倒想到了一个明天让他在妈面前出丑的方法……”

屋子里传出的声音变得很低了,低到陈平已经听不清谈话内容,于是不再偷听,怀揣着一丝好奇下了楼,没有进房间休息,而是躺在了落地窗前的毯子上,只见窗外的一轮圆月高悬夜空,格外的皎洁,他忽然有些期待明天的到来了。

五十五、第二天醒来后,陈平又到卧室门外偷听了一会儿,原本以为听不到什么的,居然听到了里面激战正酣的声音,赵小雅的呻吟,陈安的喘息,如同浪潮似的一阵阵的钻入他的耳朵。他偷听了一段时间,干脆就下了楼坐在沙发上等待。

等待了有将近一个小时,陈平才听到楼上传来开门的动静,然后赵小雅从楼上走了下来,穿着透明纱裙,头发有点凌乱,两颊还带着翻云覆雨后的潮红。

赵小雅递给陈平一个保温杯:“出门把这个带上。”

“这是什么?”陈平问道。

“我和你男主人给你准备的饮料。”赵小雅笑道:“你不是要去妈那边吗,记得带上这个东西,毕竟你现在只是一条贱狗,不配用妈家里的水杯,所以只能喝这保温杯里面的水,以后在家里也只能喝这个保温杯里面的水。”

“喝完了怎么办?”

“我和你男主人可以随时给你续杯。”

赵小雅并没有告诉所谓的饮料是什么,出了门的陈平却有所猜测,拧开保温杯的盖子,一阵热气混杂着尿骚味扑面而来,陈平望着杯子里有点泛黄的液体,心里明白这就是尿,也不知道是赵小雅的还是陈安的,或者两个人的都有吧。

浅尝了一小口,保温杯的尿还是温热的,很新鲜,一股咸涩的味道很快占据了他的味蕾,充斥满了整个口腔,让他精神一震,继续小抿了一口,没有第一时

间吞下去,仔细品味着那股味道,感觉像是有两股味道交织在一起混杂味道。

“不要背着我偷喝了,快点去妈那边吧,等你回家我让你喝个够。”

正沉浸在回味之中,妻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把陈平惊醒,回头看去,妻子居然站在二楼窗户边看着他,想来刚才喝尿的一幕全被妻子看在了眼里。

陈平老脸一红,拧上保温杯的盖子,快步离开了家的范围。

当来到母亲家的时候,发现母亲和杨振豪两人正打算出门呢,杨振豪身上穿着休闲服,母亲则是穿着套裙配肉色丝袜,臀部被裙子柔软的面料勾勒出了诱人的曲线,发现陈平出现在门口,李曼很热情的招呼着长子。

“平平你来啦,刚好我和你爸今天打算出去爬山,等会儿跟我们一起去吧。”李曼说道。

杨振豪对陈平点点头,看着李曼的装扮不禁说道:“老婆,爬山就不能换一身方便的衣服吗,还穿丝袜和裙子,等会儿有你好受的。”

“要你管。”李曼白了杨振豪一眼:“我喜欢怎么穿就怎么穿,而且这身打扮更漂亮更符合我的气质,平平,你说是不是?”

如实的说母亲这身打扮肯定不适合穿着去爬山,但有时候母亲任性起来,他也只能跟着哄,于是点头附和道:“妈,你这哪是漂亮啊,简直就是仙女下凡!”

“哈哈,还是我儿有眼光。”对于陈平的夸赞,李曼很受用。

“待会儿你妈爬不动了怎么办?把她丢在半山腰吗?”杨振豪有些无奈。

陈平却说:“没事,有我呢,哪怕是背着妈爬山也要把妈背上去,哪能把妈丢在半山腰呢。”

“还是我儿会心疼我,哼!”李曼朝着杨振豪仰起了下巴,轻轻摸了摸陈平的脑袋,然后更是当着杨振豪的面换了一双镂空短靴,挽着陈平的胳膊出了门。

面对母亲亲昵的举动,陈平有些不适应,另一只手里依然拿着妻子送给他的保温杯,只是一想到昨晚母亲对待蛋蛋时的狠辣无情,再对比现在温柔的母亲,他就感觉特别撕裂,而且今天来是想办法和母亲坦白的,母亲越是温柔,他就越是难以启齿。

杨振豪还在屋子里收拾,母子二人率先上了停在别墅门外的车,刚坐下没多久,母亲就贴了过来,两人身体靠得很近,陈平甚至能闻到母亲身上的香水味,只见母亲脸上画了精致的妆容,看起来气质雍容,翘起了一条丝袜美腿,高跟短靴就蹭在了他的小腿上,让他一时心痒痒的,接着母亲神秘兮兮压低了声音说道:“昨晚回家玩过吗?”

“玩什么?”陈平有些不明白。

“蛋蛋啊!”李曼贴得更近了,娇躯直接靠在了陈平身上,通过那微微有些宽敞的衣服领口,能隐隐看到里面丰满的乳房,那一抹风采掠过,陈平暗自吞了口唾沫,只见母亲一只手环住了他,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怎么样,第一次见到世界上有这么贱的人吧。”

母亲的手正好压住了昨晚被靴跟踩出来了伤痕,陈平眼角抽搐了两下,但还是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拍了怕脑袋:“妈,你说的是他啊,昨晚我回家很晚了,看到有个人躺在我家院子里,还真被吓了一跳。”

“怕什么,不过是个贱货而已。”提起蛋蛋李曼一脸的不屑,见陈平脸色平静并没有过激反应,她也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儿子是接受了她玩奴

的事情,于是继续问道:“小雅昨晚都告诉你了吧?”

“告诉了,听小雅说他已经做了你们很久的奴了,是自愿的吗?”陈平尽量装作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

“当然是自愿的,至少妈从来没有逼迫过他,至于做了多久了,妈也记不清了,应该有快半年了吧,说起来还是你小姨带妈一起玩的。”

“小姨?”陈平立马露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对。”李曼点点头,继续搂着陈平的肩膀:“你小姨他们是最先玩的,虐得可比妈狠多了,后来你小姨才把妈拉了进来,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么好玩的游戏,世界上还有人愿意心甘情愿的被人虐待羞辱,尝试过后妈就喜欢上了这种游戏,你说蛋蛋贱不贱?”

“是挺贱的。”陈平有点尴尬的附和道。

“平平,你昨晚没有玩蛋蛋吗?妈专门把他留在那里,就是想让你也适应适应,我看以后干脆就让蛋蛋做我们一家人的奴。”

“妈,我昨晚回家很晚了,有些累就先睡了,没玩他。”陈平挣开了母亲搂住自己的手。

“那没事,有机会让小雅带你一起玩。”李曼并没有注意到长子脸上的异样,她忽然盯着陈平的脸上,突然开口道:“等等,别动。”

陈平僵在原地,母亲的脸离得很近,他心里有些紧张,难道母亲发现什么了吗?紧接着看到母亲的手伸了过来,抓住他的头发一扯,只感觉微微刺痛,母亲就捏着一根白头发放在他的面前。

“你看你最近忙得都长白头发了,别太累了,该休息就休息。”

母亲的关心让陈平心里一暖,只是一想到昨晚的调教,以及那至今让他记忆深刻的梦,陈平此时就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仿佛现在才是梦,昨晚的梦才是现实,而在昨晚的梦里,母亲的狠辣可是让他心底发怵,不仅用鞭子把他抽得半死,还亲手在他屁股上用通红的烙铁印下了蛋蛋两个字,还逼他跪在弟弟和妻子的婚房外面磕头。

哪像现在,母亲眼里的温柔都快溢出来了。

这让陈平很不适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在突然上车的杨振豪打破了沉闷的气氛。

“你们娘俩聊些什么呢?”坐在驾驶座上的杨振豪问道。

“说蛋蛋呢。”李曼说道。

“那个贱货啊。”杨振豪一边发动汽车一边头也不回的说道:“平平你不用把他当成人看,那就是一个自甘堕落的贱货,可会犯贱了,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的享受他的伺候,这贱货又会舔又会吃,嘴上功夫可好了。”

“舔?吃?”陈平装作不解。

“对啊,所谓的舔自然是舔脚,舔下面,舔屁眼,至于吃……”说到这里杨振豪停顿了下来。

“吃什么?”陈平假装不解的问道。

“吃屎喝尿。”李曼接过了话茬,面对长子说这种话题也让她有点别扭。

杨振豪则说道:“蛋蛋已经吃过你妈很多次屎和尿了,就连我的大便他也吃过,说实话在我和你妈的心里,确实没把他当人看了,以后平平你玩他也不用顾忌太多,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妈,是这样吗?”陈平看向母亲。

“嗯。”李曼点点头。

“老婆,我想到了一个新点子。”车子已经启动,杨振豪一边开车一边说道:“下次老婆你就穿脚上这双靴子,一根一根把蛋蛋的手指踩断,然后我们再花钱让他去医院治好,治好之后才踩断……”

杨振豪

滔滔不绝的说着,听得后面的陈平浑身有些燥热,胯下也起了反应,下意识并拢双腿,喉咙也有点干燥了,想要拧开保温杯喝口赵小雅和陈安为他准备的特制饮料润润嗓子,只是顾及到母亲还在旁边,只能克制住内心的躁动,听着母亲和杨振豪讨论下一次羞辱玩弄自己的想法。

接下来陈平没再搭过话,听着李曼和杨振豪交流,谈话的内容大多都是关于怎么玩蛋蛋的讨论,一路上听得陈平躁动不安,目光时不时的瞟向母亲脚上那双镂空短靴,有一瞬间他都差点跪在了母亲脚下坦白身份。

但终究还是忍住了,大约二十分钟后,车子停下。

已经面红耳赤的陈平抢先下了车,大口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好不容易才平复好心情,背后传来靴跟敲击地面的声音,下一秒,母亲的话又让他差点破功。

“这山好高啊,早知道该把蛋蛋带来的,爬不动的时候就让他驮我上山。”

五十六、飞泉山位于市郊,原本只是一座寻常山峰,海拔也不高大约六七百米,因山上有一条终年流淌的瀑布而得名飞泉。后来随着经济发展,人民生活富裕起来,市政府就专门拨款把飞泉山打造成了旅游地区,成为了本地人休假时候最常来游玩的地方。

时间才不过早上八点,这个时候山脚人不多,或者说根本就没什么人,因为今天并不是节假日。

陈平向山上望去,山腰间的雾气氤氲,恍如人间仙境,让站在山脚下的他感觉到了自身的渺小。往旁边看了一眼,这时候母亲离他有一段距离,正好嘴巴有点干了,就偷偷拧开保温杯喝了口尿。

“怎么买个东西这么久。”李曼看着从远处走来的杨振不禁抱怨了一句。

“我们来得太早了,有些店还没开门呢,我找了一圈才买到的。”杨振豪把手中的茉莉花茶递给了李曼一瓶,又拿出一瓶递给陈平:“平平拿着。”

“不用了杨叔,我有。”陈平晃了晃手中的保温杯。

李曼也看到了陈平手中的保温杯,不由有些好奇:“刚才见你就一直拿着这东西,爬个山还带着,里面泡的什么,让妈也喝一口。”

“别!”陈平顿时脸色大变,连忙躲开了母亲伸过来的手:“这是小雅给我泡的参茶,专门让我带着喝的,妈你还是别喝了吧。”

“哟哟哟,有了媳妇忘了娘。”李曼有些吃味的说道。

陈平讪笑了两声,赶紧岔开了话题:“我们上山吧,等太阳大了就不好爬了。”

“老婆,不是我说你,你穿这种鞋子怎么爬山,待会儿有你罪受的。”杨振豪指着李曼脚上的镂空短靴说道。

陈平也看向了母亲的脚,短靴的跟并不长,五六厘米的样子,靴子的外形很漂亮,通过透明的镂空网可以看到里面的丝袜美足。他忍不住盯着母亲的脚多看了两眼,只见母亲狠狠的一跺脚,对杨振豪说道:“要你管,平平说过我爬不动的时候他背我上山!”

“有了儿子忘了夫。”杨振豪打趣道。

“哼哼~”

一行人向着山上进发,早上空气清新,再加上山里环境好,闻着新鲜空气,体会着大自然美丽的三人浑身都充满了力量,精神十足的向上爬山,只是没爬多久,李曼就喊累了,继续坚持了一会儿,干脆就坐在了旁边的台阶上休息。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没想到爬个山这么累,

早知道还不如待在家里。”

陈平看到母亲坐在台阶上喘着气,脸已经红了起来,开始出汗了,脱下短靴展露出丝袜脚,轻轻揉捏着脚踝,他走过去,蹲在了母亲旁边,抬起母亲的脚主动揉捏起来:“妈,你没事吧?”

“还好。”李曼喘着气说道。

杨振豪说道:“早告诉你换身休闲装,哪有人爬山还穿裙子和高跟鞋的,这不是找活罪受吗!”说着看了眼不远的山脚:“要不我们现在回去吧。”

“不行。”李曼摇摇头,既然来了,当然不会轻易放弃,只是她的脚却是有点受不了,平时穿着高跟鞋走路都伤脚,更何况穿着高跟鞋爬山呢。

“老公,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等我恢复力气了继续。”

“唉~”杨振豪叹了口气:“现在休息,等会太阳出来了,晒得人更难受。”

“要不我来背妈吧。”陈平突然说道。

他有些心疼母亲,干脆就直接在李曼面前蹲下,示意母亲趴在他的背上,李曼犹豫着并没有第一时间趴在陈平身上,害怕儿子累到了,陈平说自己能承受,再次让母亲趴上来,最后李曼才趴在了陈平背上,轻轻抱住了陈平的脖子。

感受着两团柔软压在后背,陈平精神一震,直接背起了母亲。

“看,我儿子最棒了。”李曼朝杨振豪炫耀道。

杨振豪摇摇头没说话,走在了前面。

李曼并不重,但也不算轻,也有上百斤的重量,背着母亲继续向上走了一段距离的陈平,感觉有些支撑不住了,于是放下母亲恢复体力。

“平平,喝点水吧。”杨振豪递过来一瓶茉莉花茶。

“不用,我有。”

陈平拒绝了杨振豪的好意,走到一边拧开保温杯品尝妻子为他准备的特制饮料,一口热尿下肚,陈平眼睛眯了起来,回味着舌头上的余韵,好似尝出了赵小雅和陈安两人对他的加油打气,就连疲惫都消减了不少。

“喝的什么呢,一副美滋滋的样子。”杨振豪饶有兴趣。

“人家的爱妻参茶呢。”不等陈平开口,李曼没好气的说道:“刚才我让喝一口,都没舍得让我喝的,可宝贝着呢。”

“妈,我们继续向上爬吧。”

陈平笑了笑,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拉扯,再次背起母亲往山顶走去,到半山腰的时候,终于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在了青石板上,大口喘着粗气,而背上的李曼也顺势骑在了陈平身上,看着儿子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不由有些担忧。

“平平,没事吧。”李曼关心的问道。

“没~~~~”陈平喘着气摆了摆手。

“现在下山也麻烦了,只有先到山顶休息一下再说。”杨振豪看着已经有些看不清的山脚说道。

“这个鬼山真难爬!”李曼抱怨了一句,接着鬼使神差的说道:“要是蛋蛋在这里,非要让他驮着我上山,大不了累死他!”

本来快累瘫的陈平,听到母亲后面的话,立马被激发了隐藏在身体里的奴性,感觉浑身又充满了力量,而骑在他身上的母亲似乎又不那么重了,于是他犹豫片刻,对母亲提议道:“妈,要不我驮你上身吧。”

“啊,你说什么?”李曼以为自己听错了。

“妈,让我驮你上山吧,这样更省力一点。”陈平重复了一遍,又为自己的行为找了一个借口。

“这……这不好吧,毕竟……你又不是蛋蛋那个贱货。”李曼说道。

这时候

杨振豪忽然提醒道:“老婆,太阳大了。”

李曼抬头看向天边,此时大日高悬天空,散发出无尽的光和热,就连空气都炙热了几分,但让她把儿子当马骑,仍然有些迟疑。

见状陈平趁热打铁的催促道:“妈,太阳越来越大了,等下把皮肤晒黑了就不好了,就让我驮你吧,早点上山,我们好早点找个亭子躲阳光。”

“那……好吧。”李曼终于点头同意。

“我去前面引路,清理地上的石子,免得咯到平平。”

杨振豪走到了前面,陈平稳了稳身形开始爬动,母亲就骑在他的身上,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提着短靴的双手扶在他的两肩,甚至都能闻到靴子里散发的淡淡汗味,这股气味就是最好的刺激源,让他时刻都充满了动力,持续向上爬去。

山路并不算陡峭,还是市政府修建的青石板路,所以哪怕驮着母亲,陈平也爬得很稳,好在这时候山上也没什么人,否则就会发现这对奇怪的组合。

又继续爬了一段路,陈平停下喘着气。

“平平,没事吧,还受得了吗?”李曼关心的问道。

“要不我还是下来走路吧。”

“没事,我还能坚持。”陈平摆摆手:“妈,我只是渴了。”说着把保温杯放在地上,一只手拧开了盖子。

“妈来喂你吧。”李曼忽然开口,接着抢过了保温杯。

陈平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生怕母亲发现异样,还好他的脑袋挡住了李曼的视线,导致李曼并没有看清保温杯里的情况,李曼只是拿着被子递到了陈平的嘴边,陈平张开了嘴,保温杯略微倾斜,然后他喝下了这口母亲亲自喂下的热尿。

“够了吗?”背上传来母亲询问的声音。

“够了。”

陈平接过保温杯放在地上,赶紧拧上了盖子,这时候前面的杨振豪也停下了脚步,回过头说道:“老婆,我也走累了。”

“那就停下休息吧。”李曼拍板决定。

“这附近也没坐的地方啊。”杨振豪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石凳之类供游客休息的工具,比较爱干净的他并没有选择坐在地上。

于是陈平开口道:“要不杨叔你坐我身上吧?”

“这……合适吗?”杨振豪没有立刻坐下来。

“让你坐你就坐,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干什么,我儿可厉害了,哪像蛋蛋那个废物,在家的时候连我们两个人都驮不起。”李曼有些不满丈夫的犹豫,不知不觉又把陈平和蛋蛋比较了。

“那……好吧。”

杨振豪总算坐了下去,就坐在陈平的腰下面一点,徒然加大的重量让陈平身子晃了晃,但很快咬牙稳住。野外的山路,秀丽的风景,如果有其他人在这里,一定会感到惊讶的,一个年轻男子趴在地上充当肉凳子,而一对中年夫妻堂而皇之的坐在了上面。

“老婆,我给你揉揉肩吧。”

“嗯。”

“用力一点,我吃劲儿。”

“力道合适吗?”

“轻了,再重一点。”

“现在呢?”

“重了,轻一点。”

“好,就这种力道,很舒服,继续。”

“老婆舒服就好。”

“老杨,这么多年还是你的按摩手法最让人舒服,就连按摩店专业的技师都比不上。”

“我就是你一辈子的专属技师。”

“油嘴滑舌~~”

杨振豪和李曼忽然打情骂俏起来,趴在地上的陈平却感觉有点兴奋,尤其是闻到那双放在面前的镂空短靴里散发的气

味,就连锁在笼子里的阴茎都有了反应,这是他第一次用公开当母亲的肉凳子,不仅没有丝毫的别扭,反而比以前用蛋蛋的身份跪在母亲脚下多了一丝异样的刺激。

休息够了之后继续往上爬,快到山顶的时候,李曼忽然想上厕所,从陈平身上走了下来,穿上鞋子去到旁边的草丛中解决,杨振豪和陈平就守在外面替李曼把风。等了几分钟,陈平见到解决完的母亲提上裤子从草丛中走出来,风吹动了野草,他隐约能看到地上母亲留下的一坨大便,然后听到母亲边走边说:“要是蛋蛋在这里,我非要让他吃掉我拉出来的屎。”

风更大了,裹着一股臭味钻进了陈平的鼻子里。

五十七、终于赶在烈日最盛之前爬到了山顶,三人免了被烈日暴烤的折磨,只是陈平整个人都累趴下了,浑身被汗水打湿,躺在凉亭的长椅上大口喘息,好久才缓过劲。李曼的精神头倒是不错,毕竟几乎是由陈平全程驮上山的,体力没怎么消耗,一上山就浏览着山顶的风景,不停变换着位置和姿势让杨振豪帮她拍照,记录下一幕幕画面。

休息好的陈平喝掉最后一口保温杯里的尿,感觉有些热的他脱掉了外套,解开了衬衣的两口纽扣,快步向着还在拍照的李曼和杨振豪二人走去,快接近的时候发现杨振豪脸色有点古怪,一直盯着他敞开的胸口看。陈平疑惑的低下头看去,直接看到了昨晚踩踏和鞭子留下的伤痕,顿时脸色骤变,赶紧扣上了衬衣的纽扣,又穿上了外套。

这时候背对着两人的李曼才转过身,并没有发现陈平刚才胸口的异常。但陈平的心情并没有因此放松,因为他发现杨振豪已经满脸的狐疑,接下来他再也没有了游玩的心情,整个过程后一言不发,无精打采的陪着李曼游玩,等李曼玩腻了,时间接近下午五点太阳不那么毒辣的时候,三人才下山开车回了家。

先是在母亲家待了一会儿,面对杨振豪时不时投来的审视目光,陈平找了个借口急匆匆的离开了。

只是陈平不知道的是,当他离开不久后,杨振豪神色凝重的对李曼说道:“老婆,你有没有发现平平有些不对劲?”

“不对劲,哪里不对劲了?”

“他……”

“可能是今天爬山太累了,毕竟是他把我驮上去的,你不要太敏感了。”

听到妻子这样说,杨振豪也没再开口了,有些话不能由他来说,不然就成挑拨母子关系的小人了,只是心中的疑惑并没有退去,反而越来越强烈。

而另一边,陈平回到家中,看到赵小雅和陈安叉开双腿站在门口,陈安站在后面,赵小雅站在前面,看了眼他,又指了指胯下。

“下贱的畜牲不配走人走的门,但是也不可能为你专门开个狗洞而破坏房子的整体结构,以后每次回家必须要从我们的胯下钻过去,让你时刻认清自己的身份,你就是一条狗,甚至还不如狗,要摆正自己的位置。”

陈平跪在地上往别墅大门爬去,钻过了赵小雅的胯下,又钻过了陈安的胯下,赵小雅把狗链扣在陈平脖子上,牵着陈平来到客厅,陈平整个人往前伸,赵小雅把陈平的头按在了沙发上,然后坐了下去。鼻子就在赵小雅的屁股之间,闻到了熟悉的气味,那气味让他很安心,感受到妻子两只脚踩在了他的身上,一只踩在小腹,另一只

正好踩中戴着贞操锁的阴茎,陈平的身体微微扭动起来。

正陶醉在妻子胯下迷人气息之中,没过多久,陈平就感觉到上面一沉,压力倍增。陈安坐了上来,赵小雅一双玉臂勾住陈安的脖子,坐在陈平脸上的臀部还在扭动,接着一只手向下解开了陈安的皮带,已经勃起的阳根威风凛凛弹跳出来。

通过仅有的视线,看到了那夸张的尺寸,陈平心里的自卑油然而生,难以想象妻子如何承受得了这巨物的入侵,以前自己在床上和妻子做爱的时候,妻子就连叫受不了,更何况尺寸远比自己巨大的陈安,难道……以前妻子都是在敷衍自己?

上面的两人才不清楚陈平乱七八糟的想法,赵小雅脸上洋溢着幸福又满足的笑容,一边和陈安接吻一边盈盈握住陈安的阳根,缓缓抽动起来,在那纤柔小手的舞动下,阳根前端的马眼流出了不少前列腺液,坠落到陈平脸上,顺着缝隙流进嘴里。

嘴巴里尝到这股腥臊的味道,想到上面缠绕在一起的两人,哪怕陈平已经接受自己沦为夫奴、绿奴的事实,心里也难免有点凄楚。

“狗东西,还不快给你女主人润滑一下,老子已经迫不及待要进入你女主人身体了。”

陈安的声音充满了急躁,压在陈平脸上的肉棒也愈发膨胀。陈平不敢磨蹭,伸出舌头去舔肉帮上的、脸上的黏液,很快舌苔上沾满了黏滑的液体。赵小雅嘴角轻轻勾起一抹笑容,不用低头去看就能想象出陈平此时窘迫的样子,自己和陈安做爱,自己名义上的丈夫此时居然在下面充当润滑剂,她轻轻拨开内裤,立马一条湿润的舌头在她阴户上转动起来,外阴的瘙痒让她笑得更妩媚了。

“老公,我准备好了。”

“那我开始进来了。”

不等陈平缩回舌头,按捺不住的陈安就气势汹汹的插入了赵小雅的身体,裹挟着陈平的舌头来回进出,没多久下面就变成了一片狼藉,两人的分泌物糊满了陈平整张脸,做到忘情处,两人干脆就全体重坐在了陈平身上,尤其是陈安,压在陈平胸口上,险些让他喘不过气,只能通过逼仄的缝隙呼吸着一点点可怜的空气,而上面的赵小雅已经呻吟起来,叫声婉转多娇,确实和以前跟自己做爱的时候不同,那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欢愉。

做爱差不多持续了一个小时,陈安才拔出了鸡巴,一股灼热的精液喷出,大部分撒在了陈平的脸上。

“清理干净。”陈安命令道。

陈平不敢迟疑,终于从两下胯下解放出来的他深呼吸了一大口,看着躺在沙发上脸色潮红的赵小雅,先是取出茶几上的纸巾胡乱的往脸上,再抽出新的纸巾抬起赵小雅的腿,仔细擦干净了下面的狼藉,当他去擦陈安的阳根,陈安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狗东西,谁让你用手的,用舌头给我舔!”

“是~~”

陈平唯唯诺诺的应道,张开嘴轻轻含住陈安的阳根,只是陈安的阳根特别大,哪怕塞满了正张嘴连一半都没有含进去,他只能轻轻吐出阳根,伸出舌头开始清理阴茎上的余垢,舔干净阴茎后才含住龟头吮吸,舌尖绕着陈安龟头旋转,伺弄得陈安一阵舒爽,伸手粗暴的抓住陈平头发猛地一挺,阳根插入了陈平喉咙深处,然后尿了出来。

咕噜噜的响声过后,陈安抽出阳根抖了抖,阳根拍打在陈平的脸上,发

出啪啪的响声,直到残尿都抖出来了,才心满意足的搂着赵小雅躺在沙发上。

又用纸巾抹了一把脸,陈平爬到沙发面前,赵小雅很自然的把腿搭在陈平双肩,然后陈平轻轻揉捏起赵小雅的小腿。

“今天和妈坦白了吗?”赵小雅问道。

“没有。”陈平如实相告。

“那你一整天去做什么了?装死吗?”陈安喝问道。

“别急,听他慢慢说吧。”赵小雅安抚着陈安,又对陈平说道:“妈那边的工作是必须做通的,你心里也明白,不然我们这种不明不白的关系是难以长久的,或许走到最后免不了会离婚,所以你能告诉我你心里的想法吗?”

“我不想离婚!”陈平摇摇头:“我已经在做了,只是我不知道如何向妈开口,我怕吓到她。”接着陈平把今天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两人,包括给母亲当马骑,驮着母亲上山的事。

听完陈平的讲述,赵小雅眸光闪动,轻轻抚摸着陈平的脑袋:“不错,你做得很好,让妈渐渐的适应你、接受你的另一面,直到蛋蛋的身份和你现在的身份重合在一起。”说完还不忘给陈平描绘着未来:“等妈这一关过去了,以后你就是我们一家人的奴,我们可以所有人聚集在一起调教你哦。”

这算哪门子的好?陈安撇了撇嘴,他心里最满意的情况是母亲立马接受陈平是个贱货,然后他就可以和家人公宣自己与赵小雅的关系,只是还没等他开口,手机振动起来,看完来电提示的他接通了电话,听完电话那头杨振豪的话,挂断电话之后直勾勾盯着陈平看了起来,直到看得陈平心里都有点发毛的时候,脸上才露出满意的笑容:“你确实做得不错,明天继续加油,继续去妈家……,还有,要听爸的吩咐!”

撂下这句话,陈安抱起赵小雅上了楼。

独留陈平一个人在客厅,虽然对于陈安刚才的话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隐隐有所明悟,他去冲了个澡,然后跟昨晚一样睡在了落地窗前,想到了今天和母亲发生的一幕幕画面,尤其是那种温柔,是以前很少体会到的,仅有的记忆清晰的一次还是那次母亲带着弟弟和他一起去公园玩,他们玩了跷跷板、滑梯、捉迷藏……

或许是真的累坏了,想着想着陈平慢慢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梦乡。

他做了一个梦。

五十八、“我要先玩,你给我让开。”

“可这里是我先来的。”

“那又怎么样,先来也得排到后面。”

“不行,先来先到!”

公园里,两个孩子发生了争吵,其中一个孩子年龄偏大,大约五六岁,另一个孩子年龄偏小,大约两三岁,年龄较大的孩子一把推到年龄较小的孩子,年龄较小的孩子顿时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动静引起了远处年轻母亲的注意,这是一个年龄二十出头的女人,肌肤细腻,容貌靓丽,一头乌黑的秀发披散在肩上,打扮也前卫时尚,上身穿着一件低胸衣,胸部看起来很丰满,诱人的乳沟若隐若现,外面套着一件马甲,下身是一条包臀短裙,勾勒出臀部的诱人曲线,一双黑色过膝长靴紧紧贴着修长的美腿,细长的靴跟衬托起年轻母亲挺拔的身材。

仅从外貌看,绝对看不出这是一位生过两个孩子的母亲。

“安安,怎么不小心摔倒地上了。”

年轻母亲一脸溺爱的抱起年龄较小的孩子

,一阵柔声安抚。

“哇哇~~~”叫安安的孩子哭声更大了。

“别哭,别哭~”年轻母亲宠溺的在安安脸上亲了一口,转而冷冷的注视着年长的孩子,不复面对安安时的慈爱:“平平,怎么回事?”

面对母亲的目光,这个叫平平的年长孩子哆嗦了一下,嗫嚅的辩解道:“妈妈,明明是我先来的。”

“哇哇~~”安安忽然又哭了起来:“哥哥不让我玩滑梯,还打我,安安好痛啊。”

“安安别哭,安安乖,看妈妈替你教训哥哥。”

母亲连忙去哄怀里的安安,似乎没心情再听平平解释,好不容把安安哄得不哭了,立马对平平呵斥道:“跪下。”

紧接着咚的一声,平平跪在了地上,瘦小的身躯堪堪达到脚踩长靴的母亲膝盖上面一点,仰起头有些紧张的望向母亲。

“你年龄大,是哥哥,为什么不让着弟弟?”

“我……”

“少说废话,做错了事就得受惩罚!”

一条靴腿抬了起来,抬得很高很高,从平平的视角,甚至可以看到细长的靴跟,红色的靴底上沾了不少黑色的脏泥巴,然后直接踩在他的脸上,靴底压在了嘴巴、鼻子上。

平平不敢乱动,任由母亲踩着自己的脸,颈部微微往后仰。

“看,妈妈教训他了。”

“好啊,好啊,妈妈踩重一点,踩死坏哥哥。”孩子奶声奶气的撒娇。

随着话音落下,母亲身体前倾,抱着安安,把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了平平的脸上,一边溺爱的亲吻着安安,一边无情的踩着脚下的平平。

压力徒然增大,整张脸都被靴子厚重的防水台挤压得变形了。

年轻母亲似乎并没有挪开脚的打算,时间一点点过去,平平脸上的压力越来越大,整个身子都在往后弯曲,脊椎上的骨头都被压出了咔咔的响声。他的眼睛被母亲靴底的泥巴糊住了,视线一片模糊,他卑微的跪在地上,听着母亲哄弟弟的欢声笑语。

终于,随着重量越来越重,平平有些受不了,伸出舌头讨好的舔舐母亲靴底。

然而讨好并没有换来母亲的任何怜悯,踩在脸上的脚徒然加重,腰向后折到了一个极限,然后啪的一声,平平仰躺在地上。

“安安,看妈妈把哥哥踩倒了。”

母亲亲昵的蹭着孩子的脸,眼睛里充满了溺爱和包容。

“妈妈,继续踩他。”安安埋在母亲怀里撒娇。

“好,妈妈继续踩他。”

母亲抱着孩子走上前,抬脚踩在平平的脸上,靴底不停的碾动,如同在踩垃圾一样,把平平半张脸都踩得陷进了沙子里。

母亲一边踩一边哄着孩子:“安安,你看这样踩好吗。”

“站起来,妈妈,站起来,在他脸上站起来。”孩子欢快的大喊。

“好,好。”

母亲抱着孩子,靴底在平平的脸上掂量了一下,像是在寻找着力点,然后下一秒,直接抱着孩子单脚踩在平平脸上。

此时除了那条腿,再也没有其他着力点,母子二人的体重通过靴底毫无保留的压在了平平脑袋上。

顿时平平有些难以呼吸,感觉脑袋都快要碎掉了,脖子上青筋暴凸,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安安,踩坏哥哥好玩吗?”没有理会脚下的长子,母亲继续宠溺幼子。

“好玩。”孩子高兴的欢呼。

哄好了幼子,年轻母亲的声音才从上面传来,平静而冷淡。

“知道错了吗?”

“知~~~道~~~”

两个字几乎是从平平喉咙里艰难的挤出来的。

脑袋上徒然一轻,母亲抱着安安从平平头上走了下来,依旧把幼子抱在怀里,对于烂泥一样的长子全然不顾。

“好玩,真好玩,哥哥成大花脸了。”依偎在母亲怀抱里的安安指向平平的脸。

此刻经过一番踩踏,平平的脸上糊满了脏兮兮的泥巴,都是从年轻母亲靴底蹭上去,脸颊上还有清晰的靴底纹路,也是年轻母亲靴底印上去的,这幅滑稽的模样,看得安安瞬间破涕为笑。

“安安开心就好。”说着母亲亲了幼子一大口,那温柔的样子,恨不得把所有宠爱都给幼子。

得到喘息之机的平平,连忙爬了起来,快速爬到母亲的脚下,抱着靴子一边舔一边求饶:“妈妈,平平错了,原谅我吧。”

“滚开,砰~~”

无情的一脚踹在平平脸上,平平立马向后倒去,滚了好几圈,再次躺在地上。

“妈妈,继续踩,继续踩坏哥哥。”安安大声喊道。

“嗯,妈妈继续踩他。”

母亲对幼子百依百顺,脚在地上跺了跺,接着靴跟敲响了地面,扭着翘臀迈着婀娜的步子走到躺在地上的平平面前。怀里依然抱着幼子,年轻母亲抬腿踏在平平肚子上,突然的践踏让平平气息一窒,接着嘴里喷了出来。

但还没等平平反应过来,母亲就抱着幼子全体重踩在了平平身上,此刻平平的脸露出十分痛苦的表情,然而母亲却无视了长子的痛苦,另一只脚踏在平平胸口上,厚重的防水台挤压得平平胸口向下凹陷,汹汹的气流直接从平平嘴里呼呼吐出。

年轻母亲抱着幼子,另一只脚踩在平平面部正中,最后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下平平的身体。

“往回踩。”安安呼喊得更起劲了。

“好好。”

年轻母亲抱着幼子转过身,而凌乱不堪的躺在地上的平平还没来得及喘上几口气,沾满黑乎乎泥巴的红色靴底再度占据了他的整个视野,结结实实踏在他的脸上,然后踩着他的胸口、腹部,最后从他的身体上走下去。

“好玩好玩~”安安在高兴的呼喊。

“安安开心就好。”年轻母亲的声音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妈妈继续,踩死他。”

“嗯,我们一起。”

接着年轻母亲抱着幼子又在长子身上走了几个来回,直到踩得平平浑身都脏兮兮的,脸上、衣服上沾满了泥巴,母亲才停了下来,抱着幼子跺了跺脚,往平平身上蹭了蹭,把靴底的泥巴都蹭在了上面。

“安安刚才想玩什么呢?”年轻母亲撩了撩头发,一番踩踏下来,脸色也有些红润,额上上出了一些香汗,但看向幼子的目光中依然溺爱不减。

“滑梯,我要玩滑梯。”

“好,妈妈带你玩滑梯。”

母子俩看都没看地上破败不堪的平平,母亲抱着幼子走上了滑梯,当抱紧幼子坐在滑梯的最高点的时候,母亲对下面的平平冷冷命令道:“别装死了,爬起来,跪在滑梯下!”

听到母亲的话,平平不敢犹豫,挣扎着伤痕累累又疲惫的身体,踉踉跄跄的爬到了滑梯下面跪着,他向上望去,母亲抱着弟弟坐在了滑梯入口,母子二人亲密无间,那是他也渴望的母爱,那是他也希望得到的亲子关系。

可是这一切都不属于他。

“头仰起来,对着我们!”

母亲冷冷的命令,接着温柔的面向幼子,轻轻抚摸着幼子的头:

“安安准备好了吗?”

“妈妈我害怕。”安安看了看下面的高度,畏惧的把脸埋进母亲胸口。

“别怕,别怕~~”母亲柔声安抚着幼子,把幼子抱更紧了。

下面平平还在等待,只见母亲抱着弟弟开始往下滑,一开始速度很慢,离他很远,后来在重力势能的加持下,速度越来越快,风拂起了母亲秀丽乌黑的头发,抱着弟弟脸上带着笑向他冲来。

下一秒,砰的一声响起,母亲的靴底带着母子二人的重量重重的撞击在平平的脸上。

顿时,平平的身体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直接飞出去好几米,在地上滚动了好久才停下来。

脸上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平平忍不住哭了出来,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混合着脸上的污泥让那稚嫩的脸更加凌乱了。

然而没人在意他,年轻母亲刮了刮幼子鼻子:“安安,好玩吗?”

“好玩,我很开心,妈妈,我还要玩。”幼子奶声奶气的撒娇。

“行行行,妈妈继续带你玩。”

“哇,谢谢妈妈,”安安在母亲脸上亲了一大口。

这天真单纯的模样瞬间惹的母亲母性大发,也在幼子额头上亲了一口,接着看向地上的平平:“死了吗?没死继续给我在滑梯下跪着!”

说完也不管长子的死活,抱起幼子再次走到滑梯上面,坐在了入口位置,见长子仍然坐在地上没动,便冷冷呵斥道:“狗东西,还不快滚过来跪着,磨磨蹭蹭干什么?”

“是,妈妈。”

平平声音带着哭腔,擦掉了脸上的泪水,重新爬到滑梯下跪好,有些畏惧的看向上面的母亲和弟弟,尤其是那依然沾着污泥的红色靴底。

“安安,准备好了吗?”母亲柔声问道。

“踹飞他,妈妈踹飞他。”安安大声喊道。

“好,我们这就踹飞他,抱紧妈妈。”年轻母亲把幼子抱在自己怀里,也嫣然的笑了起来,穿着长靴的一双美腿伸进了滑道,眯着眼睛看了眼跪在下面的长子,双手往后一推,母子俩加快速度向下面滑去,风中飘荡着母子二人的欢声笑语,随着速度越来越快,又是砰的一声无情的喘在长子脸上。

毫无疑问平平的身体再次飞了出去,然后在地上滚动了好久,比刚才的距离还远。

刚才的泪水还没干掉,平平的眼睛里又再次流下了泪水,整张脸也变得鼻青脸肿,他甚至不敢去擦脸上的眼泪,因为稍微碰一下都疼得要命。

脑子里嗡嗡作响,鼻血都流了出来,看眼前的景象都出现了重影。泥巴糊住了眼睛,平平小心翼翼用手指挑去泥巴,看着前方依然感觉面前的景物在晃动,就好像有两个、或者三个妈妈抱着弟弟站在他面前。

“安安,还玩滑梯吗?”年轻母亲温柔的询问。

“不玩了,不想玩滑梯了。”

“那还想玩什么?”

安安眼珠子转了转,似乎陷入选择困难,接着看到了远处的跷跷板,便指过去:“妈妈,我想玩那个。”

“跷跷板啊,行。”母亲依然是无比的宠溺。

然后年轻母亲抱着幼子走向跷跷板,那双靴跟细长的长靴美腿把她的身材衬托得十分完美,也许是皮革的材质不错,乌黑的靴子上靴筒十分光滑平整,金属包头的靴尖,线条清晰分明,跟又细又长,托起了年轻母亲本来就傲人的身材。

走过长子的身边,年轻母亲看都没看鼻青脸肿

的长子,抱着幼子放在跷跷板的一端,然后自己坐在了跷跷板的另一端。

这时候母亲才冷冷的对长子命令道:“没死就爬过来。”

听到母亲的新命令,平平用衣袖抹了下额头,脸颊已经高高肿起,有些地方的皮都被踹破了,呈现一种乌青的颜色,嘴角更是流出了一道血迹。他畏畏缩缩的低下了头,但在母亲再三呵斥下,还是哆哆嗦嗦的爬到了母亲脚下。

母亲很自然的抬腿踩住长子的脑袋,然后溺爱的看向跷跷板另一边的幼子:“安安,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妈妈。”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年轻母亲嘴里哼起了小曲,踩住长子脑袋的脚微微用力一蹬,对面的幼子落了下来,立马接上了母亲的歌,稚嫩的童声唱道:“地上的娃娃想妈妈~”

“天上的眼睛眨呀眨。”

哼着纯洁的童谣,年轻母亲落了下来,重重的踩在长子头顶。

“妈妈的心呀鲁冰花~”

黑夜,月光依然皎洁明亮,睡梦中的陈平翘起了嘴角,原本童年难得的第一次美好记忆已经是面目全非,也不知是潜意识影响了梦境,还是梦境改造了潜意识。

只是,美梦会成真吗?

五十九、第二天拾好准备出门的陈平,再次面对赵小雅递过来的保温杯。

“老配方,老原料,无限续杯哦。”赵小雅狡黠的笑了笑,还穿着丝绸睡袍,头发散乱蓬松还没来得及梳理,带着一丝慵懒的妩媚。

“谢谢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