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脑爽文
陈平对妻子叫着妈妈,接过了保温杯。这是新的称呼,陈安强烈要求改的,从此以后在家里他只能称呼赵小雅为妈妈或主人,称呼陈安为爸爸或男主人,不能直呼名字或亲属关系的称呼。
转过身刚迈出门,背后陈安又叫住了他。
“爸爸?”陈平疑惑这看着搂住妻子的陈安。
“记得要听你爷爷的话。”
“爷爷?”
陈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点点头应答下来,然后出了门。
驱车来到母亲家,别墅大门是紧闭的,站在门外的陈平按响了门铃。
叮铃随着铃声响过,门很快被从里面打开。
开门的是杨振豪,门内并没有站着母亲。这位平时待人儒雅且对他热情周到的男人,如今反而有些冷淡。
“是你啊。”
陈平笑着招呼道:“杨叔,早上好。”
“进来吧,自己换鞋。”
杨振豪转身走进屋内,没像以前那样为陈平拿出拖鞋。
“谢谢杨叔。”
陈平对杨振豪的态度不奇怪,这应该是察觉到自己的身份了,应该还和陈安通过气,只是不知道母亲那边是个什么状态。他自顾自的换上拖鞋,跟着杨振豪走进里面,客厅里电视开着,在播放一档综艺节目,母亲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见到长子,李曼一脸热情:“平平,又来看妈啦。”
母亲的脸色没有表现出一丝异常,陈平自然也是冷静应对:“妈,今天没出去玩吗?”
“脚有点扭伤,休息几天。”
闻言陈平低下头,目光在地上巡视,发现母亲没有如平常一样穿高跟凉拖,脚上踩着一双平底拖鞋,包裹在肉色丝袜下的纤细小腿依然光滑洁白,在丝袜的掩映下露出的脚趾头上涂抹了鲜艳的指甲油,只是脚踝处微微浮肿。
他心里一急,打算走过去仔细检查,却被杨振豪一把拉住。
“帮你妈揉揉脚放松一下吧。”杨振豪面带微笑。
但眼神依然是
一片淡漠,更深处甚至还带着鄙夷,完全不像以前那样对他讨好恭维。想到出门前陈安说过要听他的命令,估计两人私下通过气了,而且他也关心母亲的伤势,于是点点头。
他加快步子走过去,拉过一张小凳子坐在沙发前,微微弯下腰抄起母亲的足跟往上抬,除掉了脚上的拖鞋,丝袜美脚展露出来,脚趾头参差排列,足背能看到几根淡青色的蜿蜒的血管,毫无疑问这是一只美足。
接触到母亲的丝袜美足,陈平脑子里不禁回想起以前作为蛋蛋被凌虐践踏的场面,心里泛起涟漪,莫名的居然想去亲吻母亲的足背。
“麻烦平平了,帮妈捏捏吧。”
李曼美滋滋说道,她没有发现刚才长子和丈夫的异常,更没有见到此时陈平眼中的痴迷,只是单纯的享受被亲人关心的感觉。
母亲的脚底很柔软,丝袜的光滑触感沿着掌心传来,他一只手拖住足跟,另一只手抓着足尖轻轻揉捏了起来。
“妈,力道合适吗?”陈平一边按摩一边询问。
李曼舒服的呼出一口气:“行,这样正好。”接着对杨振豪炫耀道:“老公,还得是我儿子来按,比你的手法强多了。”
“那是,他最适合做这种事了。”杨振豪意味深长的说道。
“平平孝顺。”李曼并没有听出杨振豪话里的古怪,反而得意洋洋的道:“平平就是个全才。”
“对啊,全才,会的可多了,连我都忍不住佩服。”
母亲没听出来,陈平却听出来了杨振豪话里的阴阳怪气,尴尬的低下头。杨振豪却走到陈平身边道:“厨房里的灯坏了,矮凳子借来用一下。”
没等陈平同意或不同意,屁股下的矮凳子被抽走,顿时屁股一空,没有了借力的地方,他蹲在地上,重心有些不稳,但仍然捧着母亲的丝袜脚。
见状李曼关心道:“没问题吧?”
“没……没事。”陈平终于找到重心稳住了身体。
“要不重新找个凳子?”
“不用了,就这样也行。”
母亲的关心让陈平心里微微一暖,拒绝了好意,继续抓住足尖揉捏转动,他的手法温柔又熟练,仿佛排练过很多次,按得人很舒服,让李曼渐渐全身都放松下来。
“妈昨晚没睡好,先眯一会儿,继续按。”李曼眼皮缓缓下沉。
“嗯!”
陈平坚定的点头,此刻注意力全部放在母亲的脚上,脚趾头纤细又不失圆润,脚掌不宽盈盈一握,足部肌肤白皙细腻,在薄丝袜的掩映下有一种含羞待放的美感,每一条趾缝都引诱着人凑上去深吸一口。
他看得入神,自然的抄起另一条腿,把脚放在自己腿上,然后顺势跪在了地板上。
此刻对陈平来说,没有帮母亲捏脚更重要的事。
他捏得很用心,很仔细,仿佛倾注了全部的心神,目光也粘在了母亲的脚底。他的身子微微前倾,鼻子抵在了脚趾缝的位置,轻轻吸了一口气。
瞬间闻到了一股汗味,很淡很淡恍惚间从这股气味中品出了昨天和母亲一起爬山的时光,炙热的骄阳,包裹在镂空短靴里的丝袜玉足,一步步的向山顶攀登,气味在酝酿……
身子忽然一阵痉挛起来。
咳咳突然传来的咳嗽声打断了陈平的幻想,他猛然惊醒,回头看去,发现杨振豪站在五米开外的地方一脸嘲讽的看着他。虽然周围没有镜子,但陈平能够想象此刻自己跪在母亲脚下的样
子是多么的猥琐。
被人看穿的窘迫让陈平红着脸低下头,想要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放下母亲的脚,起身向着屋外走去,却在途中被杨振豪拦住。
“你还想瞒到什么时候?”杨振豪小声问道。
“我没做好心理准备。”陈平同样压低了声音,摇了摇头。
杨振豪让开了路,陈平向着大门走去,隐隐约约他听到背后传来杨振豪的声音。
“我会帮你的。”
陈平身子一颤,顿了顿,接着走出了大门。
坐在汽车的驾驶座上,没有第一时间发动车子,陈平胸腔起伏来回的深呼吸,脑子里回想起母亲那如玉般诱人的美脚,以及肌肤接触时的丝滑触感,有那么一瞬间,居然产生了回到母亲家跪下的冲动,可终究是没有冲破心里障碍。他的脸色红润起来,呼吸也变得粗重,拧开了保温杯的盖子,一口闷掉了里面还冒着热气的尿液。
“快了,快了~”陈平嘴里呢喃着,仿佛在给自己加油打气,又仿佛接受了即将发生的某种事实。
夜晚,李曼躺在床上还没入睡,杨振豪从背后搂住了她的腰。
贴在李曼背后,嗅着李曼头发上的香气,杨振豪凑在李曼耳边轻声道:“平平给你捏脚捏得如何?”
“挺舒服的。”
“和蛋蛋比起来如何?”
“蛋蛋?”提起蛋蛋,李曼眼里满是不屑和轻蔑:“一个吃过屎的贱货,怎么能和平平相比,说实话,要不是我允许,蛋蛋连碰我身体的资格都没有,他就是……”
“我不是说身份上的比较。”杨振豪打断了李曼,继续道:“我是说按脚技术上的比较。”
“这样啊。”李曼一双水眸圆睁,回忆起了白天发生的一幕,回忆起了长子给自己捏脚时的感觉,喃声道:“差不多,都一样……都一样的让人舒服。”
“如果平平是蛋蛋就好了,蛋蛋毕竟是外人,人心隔肚皮~”杨振豪幽幽道。
“老公!”李曼严厉打断了杨振豪,推开了搂住自己腰的那只手:“不要把蛋蛋和平平混为一谈,蛋蛋是我们的奴,想怎么调教就怎么调教的奴,平平是我们的孩子,不一样!”
“对不起老婆,我错了。”杨振豪赶紧道歉,重新搂住妻子的腰。
而李曼却因为丈夫的话内心起了波澜,如果平平是蛋蛋?黑暗中李曼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脑子里刚产生这个浮想,就连忙驱散,让自己的内心慢慢平静下来,缓缓的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李曼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奇怪的梦境,转眼间居然来到了白天。
此时她处于第三视角,观看着梦境里的场景。客厅里,她慵懒的靠在沙发上,长子陈平捧起她的一只脚轻轻揉捏。儿子的样子很卑微,跪在地上给她捏脚,她则高高在上的把另一只脚搭在儿子肩膀上,就连正在捏的那只脚几乎都踩在了儿子脸上。
李曼好奇的看着这一切,见坐在沙发上的她忽然一脚踹倒了儿子,然后站了起来,而被踹翻的儿子丝毫没有半点怨言,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对着她疯狂磕头。她板起了脸,柳眉倒竖,好像是在生气,指着地上的儿子责骂。
骂的是什么,处于第三视角的李曼听不清,然后她看到杨振豪递过来了一根鞭子,接着她接过鞭子就对着跪在地上的儿子一阵狂抽乱打,儿子顿时疼得在地上胡乱打滚。
处于第三视角的李曼心里莫名感到兴奋
,但身为母亲的本能,让她想要阻止这一幕,却发现自己连话都说不出口,也没办法行动。
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挨打。
已经打了有一段时间的李曼,兴许是累了,忽然把鞭子交给了旁边的丈夫,接过鞭子的丈夫又开始对陈平抽打。
丈夫打得更凶更用力。
恍惚间,李曼耳畔边好似听到了儿子的哀嚎,心里大呼着不要打了,但却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这一幕,脸上不由自主的流下了泪水。李曼发现打完的丈夫把鞭子丢在儿子身上,儿子哆哆嗦嗦的爬起来解开了丈夫的皮带,然后旁边的她居然按着儿子的头含住了丈夫的下体。
怎么能这样做!怎么能让平平去含老公的那里!
李曼看着含住丈夫下体异常艰难吞咽的儿子,焦急的想要阻止,身体却忽然旋转了起来,绕着天花板旋转,她大喊,她疾呼,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受难。
忽然,李曼发现下面儿子的脸变了,那不是儿子,那是戴着头套的蛋蛋。
李曼终于冷静下来,不再试图去阻止眼前发生的一幕,当看到被蛋蛋伺候好的丈夫插入了自己的身体,处于第三视角的李曼感同身受起来,发出一阵阵呻吟。
黑夜中,熟睡的李曼嘴角也不由自主勾起一抹笑。
第六十一夜无梦,陈平遗憾的醒来,看到赵小雅正倚靠在一楼卫生间的门口,他朝赵小雅笑了笑请安道:“妈妈,早上好。”
“过来。”赵小雅招手。
陈平走过去,立马闻到妻子身上散发的香气,人精神了起来,又看向厕所内,地上铺了一层塑料,而陈安正解开皮带蹲在地上。
这是要干什么?
“过去接你爸爸的屎。”
耳边响起赵小雅的声音,陈平恍然大悟,人却有些犹豫,毕竟这是男人的屎,哪怕他有受虐倾向,心里还是比较抗拒的。
见状赵小雅猛地一巴掌拍向陈平后脑:“装什么,以前不是吃过吗,现在爸爸喂你吃新鲜的,还不快赶紧过去。”
在赵小雅的逼迫下,陈平无奈只能走进去,蹲在地上的塑料上。
扭动着身体,将脑袋挪到了陈安的屁股下,做出一副被等待使用的姿态,陈平心里却有点紧张。
“老婆,我还是第一次蹲他头上拉呢。”陈安抬起头一笑。
赵小雅毫不在意道:“以后用多了就习惯了。”
“我有点拉不出来。”
蹲久了腿有点麻,陈安晃了晃,阴茎正好拍打在陈平下巴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蛋蛋,你爸爸赏赐黄金,还不快谢恩。”赵小雅对陈平呵斥道。
“谢谢爸爸赏赐。”陈平卑微的说道。
赵小雅柳眉倒竖:“你爸爸排便困难,快给你爸爸通个便。”
“这……”
陈平望着头上那黑漆漆的肛门,以及那根肥硕的阴茎,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如果蹲在都上的美丽迷人的赵小雅倒无所谓,可这毕竟是个男人。
“贱货,磨蹭什么!”
门口传来赵小雅的催促,陈平咬了咬牙关,知道终究是要面对这一关的,就算今天躲过去了,以后也会面对。于是心一横,伸出舌头往陈安肛门上舔舐。
感受到菊花上传来湿滑感,知道屁股下陈平已经在舔自己的肛门,陈安不由打了个激灵,舒爽的感觉直冲天灵盖,他对赵小雅笑道:“看来蛋蛋不太愿意舔我的屁眼啊。”
赵小雅冷冷注视着地上的陈平:“这就是个
贱货,看来心里还没认清自己的地位,总是有一点自尊心作祟,总有一天,别说舔肛门了,我会让他求着吃你的大便。”
“那挺有意思的。”陈安屁股微微一抬:“行了,别舔了,我有感觉了。”
陈平停下舔舐动作,看到眼前的屁眼皱褶向内收缩,下意识减轻呼吸,接着又看到屁眼忽然往外扩张,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这时陈安‘嗯’了一声,陈平目光一刻不离盯着那黑漆漆的屁眼,只见一条屎头从屁眼里钻出,接着一股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
顿时陈平屏住了呼吸,眼睁睁看着那条一点点向下滑落。
而在门口驻足观看的赵小雅也发现了这一点,立马对陈平命令道:“张嘴咬。”
“快点,别磨蹭!”
陈平张开了嘴,咬掉了大便的一部分,剩下的被括约肌夹断,向下掉落在他脸上,又落到一旁的塑料上。
“别吞下去。”
嘴里含着大便,一股恶臭味直冲脑门,陈平还在努力适应这股气味,门口传来赵赵小雅的命令。然后陈安提上裤子从头上离开,接着赵小雅走了进来,蹲在了陈平的头上。
“接下来是我的。”
赵小雅褪下内裤,调整位置对准了陈平的脸。
很快一条新鲜的大便从赵小雅菊门里钻出,没等陈平反应过来,头顶就传来赵小雅冷冷的声音:“咬!”
含着陈安大便的陈平再次张嘴轻轻一咬,一块赵小雅的大便也被他含在嘴里,顿时两种相似又有点区别的臭味填满了他的整个口腔。
拉完的赵小雅擦掉屁股随手把纸丢在陈平脸上:“不准吞下去,你就含着我们两个人的屎去见妈,不准中途偷偷吞掉,回来的时候我们会检查的,还有,记得把这里收拾一下,垃圾拿到外面去丢了。”说完鄙夷的看了眼含着两个人大便腮帮子已经鼓起来的陈平,便挽着陈安的手走出了厕所。
陈平躺在地上愣了一阵子,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含着妻子和陈安两个人的屎,这下真成家庭便器了。他心里难免生出一丝凄凉,许久才回过神,起身收拾好地上的狼藉,把塑料卷成一团提着走出厕所,见到客厅里两人正坐在沙发上打情骂俏,陈安坐在沙发上,赵小雅则坐在了陈安的腿上轻轻摇晃着小腿,清晨的阳光通过落地窗洒进了客厅,好似给那双白皙如玉的小腿披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两人都没有搭理他,亲密的贴在一起,陈平仅仅看了一眼便低下头,然后出了门。
当驱车来到母亲家之后,嘴里的屎臭味依然浓烈无比,陈平并没有第一时间下车,而是坐在位置上犹豫了很久很久,想要吞掉嘴里的大便,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漱口,但想起出门前妻子的叮嘱,无奈只能打消了这个想法,可又担心被母亲发现异样,只好从车里找出一个口罩戴上。
“希望别被妈闻到……”
一番自我安慰后,下车来到别墅大门外按响门铃。
叮铃门铃声响过后,没多久门便从里面打开。
开门的依然是杨振豪,没有立即邀请陈平进屋,站在门内紧紧盯着陈平,目光一直锁定在戴着的口罩上,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嘴角微微翘起。
肯定是事先通过气了,杨振豪清楚自己现在的窘迫,只是面对这审视的目光,陈平低下头恨不得找一条缝钻进去,两人在门口僵持了一会儿,直到屋子里传来母亲的声音,
才打破了沉默。
“老公,谁来了?”
“蛋蛋来了!”杨振豪直接大声回道。
“那个贱货啊!”
话音落下,陈平看到厨房里钻出了一个脑袋,母子二人四目相对的时候,明显能看到母亲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是平平啊。”李曼一笑,随即对丈夫翻了个白眼:“老公你乱说什么,这不是平平吗。”
“抱歉,抱歉,我说错了。”杨振豪笑道。
“妈在做饭,先进来坐吧,等下妈给你做大餐吃。”
说完李曼闪身进了厨房,杨振豪也压低声音道:“蛋蛋,进屋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客厅的沙发坐下,没有以往的热情客套,甚至连杯热茶都没有,杨振豪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一条腿,高高在上的注视着陈平。他的目光带着打量和戏谑,从上到下把陈平看了个遍,伸手挠了挠裆部,又投递给陈平一个你懂的眼神。
陈平腿肚子都有点打颤了,这时候口腔里的条大便早就被口水泡散开,苦涩的味道占据了整个味蕾,直冲脑门的屎臭味更加浓郁。
“嘿嘿。”杨振豪挠着裆部。
眼尖的陈平发现那裆部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只是在上面停留不到两秒,干脆就挪开了目光,仍然在努力适应口腔里难以完全适应的屎臭味。
这时候李曼走出厨房:“平平,你喜欢吃什么菜,妈给你做。”
陈平猛地回过头,只见母亲一身居家的打扮,裙子很窄包住臀部勾勒出曲线,双腿包裹在肉色丝袜下,脚上趿着一双穆勒鞋。他下意识想要说话,接着又闭上了嘴,对着母亲摆摆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什么?”李曼不太明白陈平的意思,走了过来:“想吃什么就直接说,还有在家戴什么口罩。”
陈平心里大急,连连摆手示意母亲不要靠近,转头看向杨振豪,透露出求助的神色。
杨振豪却在一旁道:“嘴里含了东西吧?上次是爱妻参茶,这次是爱妻早点吗?话说平平的日子可真幸福。”
“爱妻参茶?哼!”李曼冷哼一声,也不知是吃媳妇的醋还是责怪儿子不听他的话,没好气的说道:“再好吃的东西也不能一直含在嘴里啊,再说我这里还有母爱套餐呢!”说着伸手去摘陈平的口罩。
“呜呜~~”陈平吓得连连摇头摆手。
李曼一步步靠近,吓得陈平都要忍不住逃跑了,就在这时,杨振豪起身拦在了两人中间:“应该是嗓子发炎了,不要为难他了。”
“是这样吗?”李曼看向陈平。
“嗯。”陈平含含糊糊的嗯了一声,然后使劲的点头。
“那就用你的爱妻参茶润嗓子吧~”
阴阳怪气了一句,李曼不再强求,转身进了厨房。这时候客厅里只剩下陈平和杨振豪两个人,陈平看向杨振豪,眼睛里居然涌现出了一丝感激,只是口腔里那股屎臭味依然无比的浓烈。
当时间接近中午的时候,李曼做好饭,招呼两人进餐厅吃饭。
杨振豪走在前面,陈平跟在后面。刚踏入餐厅,就看到长方形的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食物,有龙虾有鲍鱼有海鲜汤,母亲的厨艺还是很赞的,满满的香气扑鼻,嗅到美食散发的味道,陈平喉咙滚动,差点就咽下了口腔里的屎渣。
“椅子呢?”
李曼忽然开口说道,目光在餐厅里一阵寻找,原本餐厅里的几张椅子,全部头消失不见了。
杨振豪解释道:“老婆,是这
样的,我最近打算换一批椅子,原来的椅子今早我丢掉了,新订购的还没送来。”
“可是没椅子怎么吃饭呢?”李曼忽然烦恼起来。
一旁的陈平听到这里,目光盯着母亲穿着丝袜的小腿,以及露出的足跟,犹豫了几秒,然后趴在了桌子下面。
杨振豪立马指着陈平道:“老婆,坐平平身上吧,他都准备好了。”
“这不好吧,平平别趴地上了,快起来。”见状李曼去搀扶陈平。
杨振豪阻止道:“让你坐你就坐吧。”
“不行,平平又不是蛋蛋,怎么能当肉凳子呢。”李曼摇头拒绝,坚持去扶陈平。
杨振豪依然拦着妻子:“蛋蛋那个贱货怎么能和平平比呢,平平是孝顺,老婆,别辜负了他的一番好意。”
“你说是吧,平平?”
两人对视一眼,陈平使劲的点头。
“那……好吧。”
面对丈夫的劝导以及长子的一片孝心,李曼终于不再坚持,走过去小心翼翼坐在了陈平的背上。上面徒然一沉,陈平浑身紧绷稳稳撑起母亲的体重,只是闻到桌子上传来的食物香气,唾液分泌更加频繁,将口腔里的大便泡的更散乱了。
“老婆,吃菜。”杨振豪夹了一筷子菜到李曼碗里。
李曼道:“老公,你也坐下吃吧。”
“可是没椅子了。”杨振豪为难道。
李曼眉头微微一皱,看着站在旁边的丈夫,又看了眼屁股下充当肉凳子的长子:“平平,总不能让你爸看着妈吃饭吧,让他也坐下来,可以吗?”
陈平点点头。
见状杨振豪哈哈大笑:“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罢杨振豪坐在了陈平身上,紧挨着李曼坐在靠屁股的位置。
突然加大的重量让陈平身形晃了晃,但很快稳住,承载两个人的重量让他有些吃力,但仍然咬牙坚持了下去。
“平平,辛苦你了。”
“老婆,我们吃饭。”
“老公,你也吃。”
二人不再搭理陈平,享用着餐桌上丰盛的美食,只有陈平嘴里含着大便承载着两人的体重充当肉垫子,闻到桌上的食物香味,他的喉结滚动,一点屎渣不经意间被吞进了肚子里。
午饭过后,陈平没去吃母亲吃剩下的饭菜,也没在母亲家待太久,直接找了个借口离开。
夜晚,接近十二点的时间,躺在床上的李曼迟迟无法入睡,一双美眸睁得很大,对床边的杨振豪问道:“老公,我们拿平平当肉凳子,你说他会不会怨我们?今天饭都没吃就离开了~~”
“不知道,毕竟平平又不是蛋蛋。”杨振豪搂住妻子:“可惜今天蛋蛋不在,不然我就坐蛋蛋身上,平平就好受多了。”
“平平,蛋蛋~”
李曼语气幽幽,眸光闪烁。
第六十一回到家还不到下午一点,赵小雅和陈安不在家,也许是出去玩了,屋子里空落落的。
取下口罩,陈平没有吐出嘴里的屎渣,带上门后,他蹲在鞋柜旁,挠了挠有点瘙痒的裆部,已经记不清贞操多佩戴多久了,反正久了没释放都有点习惯,只是精囊里积蓄的精液不停的催化出他脑子里的犯贱想法。
从鞋柜里取出一双赵小雅的高跟鞋,玄色的,跟很细也很长,表面的皮革依然锃亮,只是由于经常穿,鞋窝里有点模糊了。陈平凑进去闻了闻,味道虽然有,但很淡,又挠着裆部,感觉更瘙痒了,深吸一口气,仍然不满意,于是干脆把旁边陈安的皮鞋里的袜子
塞进了高跟鞋里,然后躺在地上把鞋子扣在脸上,一边呼吸一边挠着裆部。
在两种气味的覆盖下,混杂口腔里直冲脑门的屎臭味,麻痹着陈平的神经,渐渐的,他躺在门后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陈平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晚上七点,没想到自己睡了这么久,感觉白天和黑夜都有些颠倒了,鞋子里的味道变得很淡了,包括陈安的黑色袜子。把陈安袜子取出,妻子的高跟鞋放进鞋柜,一切物归原位,只是肚子却咕噜噜叫了起来。
饿了,但嘴里还含着大便,只能苦熬了。
差不多捱晚上十点左右,外面才传来声响。
应该是两人回来了,陈平连忙跪在门后面恭候,等到门被打开,发现果然是赵小雅和陈安。他连忙磕头请安,主动替两人换鞋,又取出拖鞋放在头上供两人使用。换好鞋后,赵小雅挽着陈安走进屋子里,陈平跟着在后面爬行。
两人坐在沙发上,检查了一遍陈平嘴里,见还含着大便,满意的点头然后让陈平吞下去,之后也没调教陈平或让陈平伺候,就上了楼。
陈平漱完口冲完澡,时间已经到了深夜十一点。
躺在落地窗前,却没有半点睡意,肚子还在咕噜噜的哀嚎,今天一整天都没吃过什么东西,饿得他有些难受。他也没有出门祭五脏庙的打算,脑袋枕着双手望着窗外,白天和母亲发生的一幕幕不停的在脑子里闪过。
“这场戏要演到什么时候啊。”
陈平呢喃着,脑中反复推演母亲发现真相后的种种反应,心情也起伏不定,或是忧虑或是兴奋或是绝望,熬到了大约半夜两点左右,墙上的挂钟秒针还在滴答的转动,终于有了困意,听着耳边的秒针转动声,眼皮缓缓下沉。
滴答,滴答秒针的转动声持续不停,时针指向的时间是下午两点。
房间内,门后的玄关处,一个瘦小的身影跪趴在地,看起来年龄大约两三岁,本该在母亲怀里接受宠爱的年龄,此刻却一丝不挂的跪在地板上,屁股高高翘起,目光直直盯着面前的地面,像是在等待什么。
咕噜噜肚皮里传来一阵响动,孩子吞了口唾沫,饥饿让人抓肝挠肺的难受,已经忘记自己到底有多久没进食了。
一天还是两天?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是那种细细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嘹亮又清晰。
听到逐渐接近的脚步,孩子身子颤抖了一下,直起上身取出两双拖鞋放在地上,继而再次匍匐在地。
很快脚步声停在门外。
接着门被打开,陈平抬起眼皮悄悄看去,两双穿着高跟皮靴的美腿映入眼帘,薄底的长靴,过膝包裹到大腿,与听到的声音符合,靴跟很细也很长,靴面的皮革也够饱满,把两双美腿衬托得很完美。
不敢再往上看了,稍微发愣,陈平就聚拢精神不敢分心,爬过去就打算为这两双靴子的主人换鞋。
哇哇哇哇头顶传来婴儿的啼哭声,长靴美腿的主人踢开了陈平的双手,抬脚朝屋内走去。陈平缩回手转过身,看到靴子踩过的红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黑乎乎脏兮兮的泥印,视线稍微往上,可以看到那红色的靴底上果然沾染了不少黑色的泥巴。
两人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李曼抱着幼子翘起一条腿,冷冷的注视着还楞在原地的陈平。
“你还愣着干什么,过来。”
闻言陈平连忙爬到了沙发前,看
着面前的母亲和小姨,翘起的长靴美腿,沾染了黑乎乎脏泥巴的靴底就冲着他的脸,只是瞥了一眼,他就头贴地上,等待母亲的吩咐。脏兮兮的靴底悬在他的脑袋上方,肚子这时却不合时宜的再次叫了起来。
李曼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一边哄着怀里啼哭的婴儿一边对李倩问道:“安安怎么哭个不停,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哭。”
“姐,孩子应该饿了吧。”李倩小声提醒,解下套在外面的针织线衫外套,只穿着一件黑色抹胸,胸部很大很丰满,若隐若现的沟壑,肌肤白皙细腻闪烁着光泽,很鲜润也很耀眼,足以让任何正常男性都沉迷其中。
“哦,对!”李曼恍然一拍脑袋,赶紧撩起衣服敞露出白花花的乳房:“安安乖,别哭了,妈妈这就喂你吃奶奶。”说着乳头送到了幼子嘴边,脸上散发出母性的光辉。
李曼脸庞柔和低着头看着怀中的幼子,当见到幼子逐渐安静下来,含着乳头开始吮吸,也只是松了一口气。两人都没在意脚下跪伏的陈平,直到肚子又咕噜噜的响了一下,已经饿了很久陈平悄悄抬起头,望向依偎在母亲怀里吃奶的弟弟,眼中闪过一抹艳羡。
咚!咚!咚!
脑袋撞击在地板上发出响声,动静总算引起了李曼的注意,看着脚下磕头的长子,小腿往前一伸,靴尖挑起长子下巴高高在上的问道:“怎么了?”
“妈妈!”陈平突然抱住腿,哀求道:“我也好饿啊,肚子难受,想吃东西。”
“几顿不吃又饿不死,咋那么矫情呢,滚开!”李曼美腿一抬,靴底踹在陈平稚嫩的脸上,将陈平踹倒在地,兴许是怕动静打扰了幼子吃奶的兴致,连忙低下头慈爱的抚摸着怀中的幼子:“安安乖,别急,慢慢吃。”说着温柔的在幼子奶香奶香人的脸上亲了一口。
“妈妈,求您了。咕噜噜~~”
肚子又响了起来,倒在地上的陈平连滚带爬的重新爬到母亲脚下,伸出小手抱住母亲的腿哀求。
“都说了别来烦我。”李曼抬脚欲要再踹,却被旁边的妹妹拦住。
“小妹,你拦我干什么,他就是惯多了一身毛病,少吃两顿又饿不死。”
“姐,你的靴子脏了。”李倩指了指李曼穿着长靴的腿。
李曼低头一看,果然靴子上布满了灰尘,靴面还沾染了一点泥浆,又看着地板上踩出来的黑乎乎的饿泥印,翘起腿看向靴底,上面果然是脏兮兮的。她沉思片刻,一双美眸看向靴底,又看向跪在面前的陈平,缓缓道:“好吧,让你吃东西。”
“谢谢妈妈!”陈平转身就准备爬到厨房找点食物。
“等等。”
李曼叫住了长子,翘起靴底冲着长子的脸:“我只是说让你吃东西,没说让你吃人类的食物,现在就给我舔干净靴底的泥巴吧。”
“啊?”陈平呆若木鸡。
“噗嗤~”旁边李倩掩嘴偷笑。
“怎么,不想吃啊?那就别吃了。”李曼一边喂幼子喝奶一边缩回了脚。
咕噜噜肚子又响了起来,陈平顿时急道:“别!妈妈我吃,我吃!”心想着有吃的总比没吃的要好,哪怕是母亲靴底的泥巴,便颤巍巍伸出小手捧住母亲的脚,然后凑过去舌头从嘴巴里钻了出来,下一秒就要舔那脏脏的靴底。
李曼却突然收回了脚,看着怀里依然吃得正香的幼子,先是溺爱的亲吻了一口幼子,又对长子冷冷
道:“先舔靴面,仔细的清理,靴面清理完之后,再去舔靴底。”
“是。”
弱弱应答一声,陈平卑微的跪在母亲脚下,双手捧起母亲的一只脚,女人发育成熟的身材和性感的靴腿与孩子瘦小的身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感受着细细靴跟踩在自己掌心的重量,陈平身子抖了抖,眉头悄悄皱起,上身前倾脑袋匍匐下去,舌头贴在了靴面上开始清理。
这时候李曼发现躺在自己怀里喝奶的幼子,嘴角溢出了一抹奶渍,忍不住溺爱的用手抹去嘴角的奶渍。
而陈平的舔舐也在持续,舌头划过靴面,卷走上面的泥浆和灰尘,没有味道也没有营养,只有含在嘴里有种层次分明的颗粒感,他的脖子一伸,喉咙滚动把嘴里的泥沙吞进了肚子里,再继续清理着靴面,听着头顶传来的母亲的声音。
“安安好可爱,慢慢喝,别着急。”李曼声音温柔,忍不住再次再幼子脸上亲了一大口。
听到这温柔的声音,陈平既羡慕又渴望,此时弟弟躺在母亲怀里含着温暖的奶头吮吸,而自己却只能跪在母亲脚下舔靴子上的泥沙。他不由一阵悲哀,继续伸出舌头在靴面上游走,兴许是靴子的材质不错,很快就完成了一只靴子的清理工作,靴面都被他舔得锃亮到可以反光了。
“姐,左脚舔干净了。”李倩在旁边提醒。
“哦,好。”
注意力完全在怀中幼子身上的李曼放下翘起的左腿,随意翘起了右腿。见状陈平顿了顿,努力吞咽着嘴里的泥沙,此时他稚嫩的脸上嘴角也沾上了一抹黑色的污渍。
“磨蹭干什么,快舔。”旁边李倩见陈平犹豫,一边踩在陈平脑袋上催促一边去逗弄姐姐怀里的陈安:“安安好可爱啊~”
头上传来的压力迫使着陈平脑袋再次匍匐下去,上面的宠爱都与他无关,那是属于弟弟的,他再次伸出舌头舔舐右脚的靴面。
当母亲两条腿的靴面都被舔干净后,陈平捧起母亲的一只脚,只见靴底沾染了很多泥巴,厚厚的黑黑的,余光看到母亲仍然宠溺的逗弄着怀里吃奶的弟弟,他的喉咙滚了滚,想起自己也有好久没喝过奶了,可是……心里悲哀一声,他凑上前贴近母亲的靴底。
张嘴一啃,靴底上一大坨黑色的泥巴被他含进了嘴里,口腔里传来的触感沙沙绵绵的真让人难以下咽,可这是他此时的工作,也是他唯一裹腹的食物,不吃就得饿死,想着陈平脖子一梗,吞下了嘴里的泥巴。
然后又凑上去啃咬了一口,泥巴又少了一大块,总算能看到红色靴底上的纹路了。
“呀,安安喝奶的样子好可爱啊,喝了这么久都没停下,饭量真大,长大了一定是个壮小伙。”李倩逗弄着姐姐怀里的孩子,伸手捏了捏婴儿肉乎乎的脸颊。
“应该是饿坏了吧,毕竟三个小时都没喂过奶了。”说着李曼心疼的在幼子脸上亲了一大口。
两人谁都没在意脚下的陈平,更不会在意已经两天没有吃饭的他此刻只能可怜的用靴底的泥巴充饥。只有陈平听着这些话轻轻抽泣了两下,但依然没有停下舔舐的动作,当靴底被舔得差不多了,低下去偏过头,张嘴含住靴跟吮吸起来。
“嘬嘬嘬~”
上面陈安含着李曼乳头发出清晰的吮吸声。
“嘶嘶嘶~”
下面陈平含住母亲的靴跟也发出了卑微的吮吸声……
春梦了无痕,
当从睡梦中悠悠醒来的陈平睁开眼看向墙上的挂钟,发现时间已经接近中午十一点了,心中一阵纳闷,妻子和陈安居然没来叫醒自己,难道母亲那边不管了吗?想着偏头看去,却发现赵小雅和陈安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别墅门口,似乎准备出门?
六十二、很正式的打扮,及膝的紫色套裙,肉色丝袜包裹住光洁的小腿,上面是一件手工定制的女士小西服,裁剪得很合身,脖颈上佩戴着一串雪白的珍珠项链,与细腻的肌肤搭配得相得益彰,双手套在黑色的薄纱手套里面,头上戴着一顶圆沿帽,黑纱轻垂遮住了赵小雅的半边俏脸。
很优雅,也很端庄,更显得美丽。
而旁边陈安也是一身西装革履,看起来精神焕发,也很正式。
两人像是要去参加一场宴会似的。
“醒了就别发呆了,过来吧。”赵小雅以一副轻飘飘的口吻说道。
“哦。”回过神的陈平小跑到赵小雅身边,奴颜婢膝的奉承道:“主人,你看起来好美啊,就是一个优雅的女神,高高在上不染凡间的尘埃,贱畜觉得你特别的高贵啊,贱畜现在就想喝你的圣水,吃你的黄金,贱畜愿意一辈子臣服在你的脚下。”
这犯贱的话语惹得旁边陈安嗤笑一声:“老婆,蛋蛋又贱起来了。”
“那是本姑娘魅力太大了。”赵小雅骄傲的哼了一声,指向地面:“跪下!”
咚的一声,陈平顺从的跪了下去,仰望着黑纱下赵小雅精致的脸庞,人有些迷醉,果然美色如酒,越品越让人沉醉,然后视线向下游走,越过臀部,越过纤细的丝袜美腿,那双穿着细跟凉拖的美足映入眼帘,在薄薄的肉色丝袜掩映下可以看到十根脚趾头涂抹了油亮的指甲油,匀称小巧,就像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嗅着妻子身上的香味,陈平内心有点躁动。
只见那双美足踮了起来,圆润的足跟和鞋底微微分开一条缝隙,头顶同时传来妻子的声音。
“换鞋,白色的那双。”
闻言陈平俯下身,轻轻托起赵小雅的一只脚去掉上面的拖鞋,凝视着面前完全释放的美足,目光一阵愕然,接着拿过一只白色的高跟鞋套在玉足上,足跟轻轻一踩,脚完全套进鞋子里,陈平忽然有点怅然若失,只能看到露出的足背的他,甚至有点嫉妒眼前这双高跟鞋了,却只能遗憾的拿过另一只高跟鞋如法炮制的给剩下的那只脚套上。
换好鞋见旁边的陈安早就准备好了,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皮鞋,于是陈平便跪在原地。
“起来吧,跟我们一起出去。”
头顶传来妻子动听悦耳的声音,陈平愣了一下,就要回屋去换身衣服。
“不用换衣服了,就穿身上的这件,”
“可是……主人……我……这身衣服,跟你们一起出去合适吗?”陈平有些迟疑,现在身上穿着睡衣,就这么出门会被人当成神经病的吧。
“无所谓,穿什么都得被扒下!”
撂下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赵小雅挽起陈安的胳膊走出门,见状陈平只好跟上前,脚上连双鞋子都没穿,缩着脑袋跟在两人身后,就好像一个小跟班似的。
几人先是开车去了趟市区的商业街,赵小雅下车出去了一会,没多久就重新回到车子里,只是手上多了一个崭新的名牌包包。
“去妈家。”赵小雅关好车门坐在后座对陈平说道。
通过后视镜,陈平看到刚妻
子坐好没多久,陈安的一只大手就搭在妻子膝盖上,然后顺着光滑如玉的丝袜腿向内一点点探去,而赵小雅的手也握住了陈安顶起的帐篷,后座上两人的呼吸都渐渐粗重了。
仅仅看了一眼,陈平就收回目光,继续发动汽车,老老实实当着车夫,对后面传来的越来越露骨妖娆的声音充耳不闻。
当汽车停在母亲家外面后,陈平小声提醒了一句,后面的动静才逐渐停歇。他抬头悄悄看向后视镜,只见此刻妻子整个人多了几分凌乱,大腿内侧隐隐有些湿痕,目光正要继续游走,突然一个东西从后面甩了过来,砸在了方向盘上。
“这个戴上!”
陈平从窥视中惊醒过来,定睛一看,原来是个黑色漆皮头套,只露出了眼睛、鼻孔和嘴巴。他捡起头套戴在了脑袋上,顿时感觉视野都受限了许多。这时候赵小雅和陈安已经下车了,陈平戴好头套便跟着下了车,接着一条狗链扣在了头套自带的钢制环扣上,随着赵小雅小手一拉,陈平一个趔趄,被迫供着身子低着头。
“也不知道他们到了没?”
头顶传来赵小雅的声音,陈平听不大明白,他们?谁?
“不知道,先过去吧。”这是陈安的声音。
脖子上再次传来一股牵拽的力道,陈平只能躬着身子低着头跟随两人朝母亲家别墅大门走去,一路上目光紧紧锁定在赵小雅光滑洁白的丝袜腿上。当那双穿着白色高跟鞋的脚停在门口后,只听到头顶妻子说了句跪下,他就跪在了门口的垫子上,面前那双高跟美足离他不足一尺的距离。
叮铃门铃声响起,不久门便被打开,这次开门的居然不是李曼或杨振豪。
“小雅,安安,你们总算来了。”
“小姨,小姨父,好久不见!”
听到熟悉声音的陈平猛然抬起头,发现小姨李倩和小姨父孙明远正站在门口,他的瞳孔猛地收缩,随后低下了头。
李倩和赵小雅轻轻拥抱了一下,目光看向了跪在地上的陈平。
“平平,好久不见,有没有想小姨啊。”李倩并没有称呼蛋蛋。
“呃……”跪在地上的陈平心里一紧,连忙朝屋内瞥去,没有见到母亲的身影才松了口气,回道:“我也很想小姨。”
“哦,是吗?”李倩看起来并不相信的样子,忽然抬脚踩住陈平手背,脚下发力,硬质的鞋底左右碾动挤压着陈平手背上的肉:“既然想小姨,那为什么好久都没来看望过小姨呢,给你发信息也不回。”
“小姨……我……对……对不起。”手背上传来的疼痛让陈平说话都有点结巴,其实之所以没去找李倩夫妻,主要是他们玩得有点重度,让陈平有些害怕,但他却没敢实话实说,找了个借口回道:“对不起小姨,我的工作太忙了。”
“哼!”
李倩冷哼一声,脚下持续发力,细细的鞋跟压在了陈平中指指甲盖上,然后用力一跺,身体大半的重量压了上去,只见原本还算淡红的指甲盖被挤压得泛白,十指连心,剧烈的疼痛瞬间传遍陈平全身。
“啊!”
陈平忍不住叫出声,但很快又闭上了嘴,因为他害怕此时在家的母亲见到他的庐山真面目。他只能紧咬着牙关控制自己不发出一点声,踩踏还在继续,当每一个指甲盖都被小姨踩了一遍后,陈平已经疼得直冒冷汗,还好在旁边观看的赵小雅及时替他解了围。
“小姨
,生日快乐!”赵小雅送过去新买的爱马仕包包。
“谢谢,我很喜欢。”
这时候陈平才突然反应过来,原来今天是小姨的生日,难怪会来到母亲家。而接过包包的李倩目光又回到了陈平身上:“平平,我的好外甥,有给小姨准备礼物吗?”
“呃……没……”陈平尴尬的低下头。
“是没来得及买还是忘了今天是小姨的生日,你小时候小姨可是最疼你的哦,难道你真的忘记了小姨的生日?”
语气都带上了一丝冷意,陈平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看到说完这句话小姨的脚再次提了起来,眼看到锋利的鞋跟又要扎在指甲盖上,陈平急忙道:“小姨,没忘!我没忘!只是没来得及买,能给我点时间吗?我现在就出去买!”
“不用了。”李倩收回了脚:“你本身就是礼物。”
“呼~~~”
虽然不明白小姨说他本身就是礼物是什么意思,陈平还是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整个人松懈下来。
几人走进了屋里,陈安环顾一周,问道:“妈和爸呢?怎么没看到他们?”
“他们出去了,等会儿回来。”孙明远说道。
李倩走在最前面,回过头说道:“我们先去准备一下吧。”
“准备什么?”赵小雅问了句。
“午餐!”
只感觉脖子上的狗链被猛地一拽,几人并没有进客厅,陈平跟在赵小雅屁股后面爬进了餐厅。餐厅并不小,少说二十个平方,而在长方形餐桌周围摆好了八张崭新的椅子,不止如此,四条桌腿还各自连接着一个手铐,一端拷在桌腿上,另一端空着,而在桌面上也多了一个钢制环拷,敞开着,没合上。
见到这一幕的陈平忽然有点说不上来的不安。
李倩命令道:“脱光身上的衣服。”
“是。”
强忍着内心愈发的不安,陈平一件件脱下身上的衣服,当脱到只剩下内裤的时候,见小姨没说停,于是只好连内裤也脱掉,赤身裸体的展露在几人面前,下体戴着贞操锁,两颗卵蛋因为长期积蓄精液而又不得释放,坠得很长。他跪在地上望着面前站立的几人,只感觉特别羞耻。
李倩指向餐桌:“躺上去。”
赵小雅和陈安则在旁边疑惑的看着,并没有出声打断这正在进行的场面。
在小姨的命令下,陈平乖乖的爬到餐桌上躺下。他虽然有些不太明白,但依然把脑袋的方向躺向了钢制环拷,颈部正好压在环拷底部。李倩慢步走到桌尾,低头注视着双眼依然带着疑惑的陈平,嘴角翘起了一抹浅笑,然后把钢制环拷扣住了陈平的颈部,随着咔嚓一声,环拷和卡扣咬合。
这声响让陈平心里一沉,内心的不安感愈发强烈,下意识的想抬头,却发现自己的脑袋已经被固定在桌面,别说抬头,就连左右扭动都做不到。
“呵呵~”
轻笑一声,李倩并没有理会外甥,走到左边,拿起桌脚上的手铐,扣在了陈平的左手手腕上。其余三人见状也纷纷走上前,把陈平的右手和双脚拷住。
“小姨,你这是想做什么呀。”陈平不安的问道。
“制作餐具。”
仅仅简单的解释了一句,李倩不在乎外甥能不能明白,走到角落取出了一个小盒子,然后放到了餐桌上,抓出一个东西捏在手上对赵小雅三人说道:“现在就开始做一些奴体宴的提前准备吧!”
“奴体宴?”三人疑惑不解。
只见李
倩手里的物件并不大,类似莲花底座,构成了一个半球形的空间,就好像是碗一样,不过只有七八厘米的直径,底部还延伸出一个很细大约两三公分长的针。
“对,奴体宴。”李倩点点头,拽住陈平的乳头揪了起来,等松开手后,直接把那物件底部的钢针插入了陈平的左胸,而陈平只感觉到胸口上传来一阵刺痛,那莲花底座一样的物件就牢牢的固定在了上面。
原来是餐具啊!
旁边围观的几人顿时明白过来,赵小雅走上前,也学着李倩的动作取出一个餐具,将底部的钢针插入了陈平的右胸。
这时候陈平也反应过来,原来自己是被当成了类似人体盛的餐盘来使用,估计等会儿还会被摆上食物供家人享用,想到这里,深深的羞耻感袭上心头,感觉自己就好像一头待宰的羔羊,即将丧命在屠夫冰冷的屠刀下,再加上胸口的刺痛阵阵袭来,浑身上下止不住的微微颤抖起来。
“我也来试试。”
旁边陈安看得兴致勃发,也走上前拿出一个餐具,底部的钢针插入了陈平的大腿,只不过没插稳,餐具掉落下来,被扎出的伤口很快挤出一滴红色的血珠,看起来格外醒目。
“慢慢插,别急。”李倩提醒道。
“嗯,我再试一次。”陈安点头。
两人谁都没在意陈平的感受,陈安拿起餐具,底部的针再次扎了下去,瞬间扎破陈平的大腿,这次很快很准也很稳,餐具稳稳的立在了上面。
“我也成功了。”孙明远把一个餐具扎在了陈平的左腿上。
“我们继续吧,尽量在姐他们回家前弄完。”
李倩说道,将一个新的餐具扎在了肚脐眼下方一寸的位置。
腹部传来冰凉,接着是刺痛,陈平轻嘶了一声,然而没人在意他,更没人和他说话。这一刻,他仿佛成了任人摆弄的玩具。
摆盘还在继续,刺痛感持续不停,一个接着一个,一片接着一片……
大约二十分钟后,几人才停下手上的动作,因为摆盘终于结束了。几人看向躺在桌上满身餐具的陈平。这些餐具占据了陈平的全身上下,胸口、腹部、大腿、小腿,起码有三四十个,也就是说至少被穿刺了三四十次,细小的血珠渗出来,散成形状各异的图案,犹如他这个人体餐盘上的另类点缀。
浑身上下密密麻麻的刺痛让陈平感觉像是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他轻轻扭动着身子:“小姨,我感觉有点不舒服。”
“别乱动。”李倩皱眉呵斥,脱下了腿上的丝袜,又让赵小雅脱下丝袜,然后从家里拿上一双李曼的丝袜,三双丝袜揉成一团,捏开陈平的嘴巴塞了进去,之后又在外面粘上一截胶带,彻底堵住了陈平的嘴。
“呜呜~”嘴里被丝袜塞满的陈平无奈呜咽了两声。
“别说话,别乱动,接下来你就是一个餐盘,做好你的本分,如果打扰到我们享用美食了,有你好看的。”李倩威胁道。
顿时陈平止住了身体的晃动,纹丝不动的躺在餐桌上。
“我们来摆放食物吧。”李倩端出一个装满美食的大盘子,招呼着几人摆盘。
几人都没理会陈平,拿起筷子将食物夹起一一放进了陈平身上的餐具中,这些食物包括寿司、三文鱼、鱼子酱、扇贝等。
摆好所有美食后,几人退后了几步,站在餐厅入口处,从整体上欣赏自己刚刚完成的杰作。
“我觉得他
好可怜啊。”赵小雅头靠在陈安肩膀上说道。
李倩侧目看去,脸色流露出讶然,女人的敏感让她瞬间明白了什么,她是知道陈平就是蛋蛋,也知道蛋蛋被姐姐和赵小雅在使用,只是没想到还有这一出,随即她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这时候餐厅外传来了一阵响动,接着从别墅门口传来了人的交谈声。
是李曼他们回家了。
六十三、嘴里含着三个女人的丝袜,腮帮子高高鼓起,口腔里每一分空间似乎都被丝袜占据,随着唾液的分泌,丝袜被浸润,很快从味蕾上传来一股咸涩味,以及回冲鼻腔的浓郁汗味。三种气味纠缠在一起,已经分不清那种是母亲的那种是妻子的那种是小姨的,如果是以前,在这气味的刺激下,陈平早就兴奋起来了,现在他却格外紧张。
想不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以这种姿态出现在母亲面前。
一个餐盘!
脚步声逐渐向餐厅靠近……
“咦?小雅,你们来了,我还以为要再晚一点你们才过来呢。”
“妈,我们提前出门了。”
“嗯,那就好。”
耳边传来母亲和妻子的交谈声,陈平想要扭过头去,然而脖子却被环拷禁锢得很紧,根本做不到,于是身子微微颤抖起来,只是每一次的抖动,那些插入肉里的钢针也随之颤抖,插得更深更紧,紧接着而来的就是席卷全身的刺痛。
也不知道妈会怎么看我?
李曼只是往绑在餐桌上的蛋蛋的身上扫了一眼,早就和自家妹妹通过气的她自然不会感到震惊,接着目光在餐厅里巡视,找了一圈也没看到长子的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平平呢?为什么没看到他?”说着就要给长子打电话。
“妈!”赵小雅打断了李曼,找了个借口说道:“他本来是要过来的,但听他说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议,抽不出时间,所以暂时不过来了。”说到这里的时候,赵小雅还悄悄瞥了一眼桌子上的陈平,嘴角不露痕迹的勾起一抹浅笑。
“重要的会议?”李曼有些不高兴了,随即道:“什么会能比他小姨的生日宴会还重要?这孩子简直就分不清轻重缓急!”然后对李倩歉意一笑:“小妹,你别见怪,抽时间我一定狠狠的教训他。”
“没事,男人以事业为重。”李倩善解人意的说道。
“对对对,事业为重。”孙明远点点头符合。
见自家妹妹并没有因为长子的缺席而不悦,李曼这才放下心来,把准备好的生日礼物递给了李倩:“小妹,生日快乐!”
“谢谢姐!”李倩接过了礼物盒子。
“我们去吃饭吧。”
几人走到了餐桌边坐下,而被禁锢在餐桌上充当餐盘的陈平,听到动静后连呼吸都刻意降低了。他的视角很受限,只能看到以餐桌为平面的180度范围内的事物,原本母亲几人站在门口交流的时候,他还看不太清,但当几人在餐桌边坐下后,他的感受立马就清晰起来了。
不管是视觉上的感受还是心理上的。
母亲和杨振豪坐在了他左边的位置,妻子和陈安坐在了他右边的位置,小姨和孙明远坐在了他头顶的位置。他的眼珠子转了转,左边母亲美丽的脸上带着笑在向小姨祝贺,右边妻子也时不时的说上几句话,只是偶尔看向陈安时眼睛里流露出柔情蜜意。
几人谈笑风生,完全忽视了他,或者说把他当成了一个真正的餐盘在使用。
“来尝尝味道吧,这是我专门从日料店订购的,据说那家店的厨师是专门从日本起来的厨艺大师,无论是刀工还是味道都是一绝。”李倩介绍起美食,然后拿起筷子伸向陈平右肩上的餐具,但没有立即夹起里面的金枪鱼寿司,而是用筷子抵在餐具上故意摇晃了两下,疼得陈平眼角直抽搐,她才优雅的夹起金枪鱼寿司放进嘴里,小口的咀嚼,一边吃一边点评道:“嗯,味道确实很棒。”
“是吗?那我也试试。”听着妹妹的点评,李曼也来了食欲,伸出筷子夹起了陈平右胸上餐具里的三文鱼,品尝过后也忍不住赞叹道:“确实很鲜很好吃,比平常的日料好吃多了。”
“我要吃章鱼丸子。”赵小雅把筷子伸向位于陈平戴着贞操锁的阴茎上方不远距离的餐具,在夹的时候还故意往下用力按了一下,顿时底部的钢针更深的刺入陈平肉里,冰凉感加刺痛让他对那个位置的感受更清晰,他的眼角本能的抽搐了两下,接着肚子咕噜噜响了起来,毕竟他也有好久没进过食了。
尤其是身上还摆满了美味的食物,这更加刺激他的食欲。
“咕噜噜~~”
突兀的声响并没有打扰几人享用美食的兴致,反而让李曼挂念起了长子:“快到中午了,也不知道平平吃饭没有,这孩子工作起来啥都能忘。”说着就要给陈平打去电话。
“妈!”赵小雅阻止道:“再健忘他总不能忘记吃饭吧,说不定这时候他正在跟客户边吃边聊事情呢,说不定现在吃得比我们都还香呢,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小雅说得对!”李倩接过话茬,低头看了眼陈平鼓起的嘴,笑吟吟说说道:“说不定这时候他嘴里正塞满了美食呢。”
“老婆吃菜。”杨振豪干脆夹了一筷子菜递到李曼嘴边。
而下方听到这话的陈平肚子再次响了起来,嘴里含着丝袜滚动喉结,不由感到一阵悲哀,母亲他们在上面享有着美味的日料,而自己却只能含着臭袜子饿肚皮。胃里的酸液灼烧让陈平越来越难受了,干脆闭上了眼睛别去想别去看,。
睡吧,睡着了就不饿了。
渐渐的,陈平陷入了沉睡。
“妈妈,我好难受啊,可以解开我吗?”
陈平挣扎着扭动起来,但却徒劳无功。此时他被捆在了公园里的一颗大树下,身上的绳子勒得很紧,随着不断的挣扎,裸露的皮肤被摩擦得一片通红。他感觉很难受,于是转头可怜兮兮的望向后面还在绑绳子的李曼。
“别乱动!”李曼呵斥道,抓住绳子的手猛地一勒,顿时绑在陈平身上的绳子剧烈收紧,他幼小的身体绷绑在了粗壮的树干上,尤其是勒住颈部的绳子,深深的陷入了肉里,一时间竟然让他险些喘不过气来,只能张大了嘴大口的呼吸,才能从空气中吸入微薄的氧气维持生命。
“哈赤~~”
陈平艰难地呼吸着,连求饶的话语都难以从喉咙里钻出,缺氧导致脸色慢慢涨红起来。
这时候婴儿的啼哭声从不远处传来,刚把绳子打好结的李曼立即踩着过膝长靴,加快脚步走过去,抱起了秋千上啼哭的幼子。
“安安别哭,妈妈在呢。”李曼轻轻摇晃着安抚怀里的幼子,目光里充满了溺爱和温柔。
而与之相对的是另一边的陈平,被牢牢束缚在树干上的他,由于缺氧,一双眼球暴凸,嘴里吐出丝丝液体
,由于下意识的挣扎,身上娇嫩的皮肤更是被绳子磨破了,渗出了醒目的鲜血。
“哈赤~~哈赤~~”陈平奋力喘息着。
“安安乖,别哭,别哭~~”李曼温柔的哄着幼子。
过了一阵子,当啼哭停止,怀里的幼子安静下来,李曼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温柔的在幼子肉乎乎的脸蛋上亲了一大口,然后转头看向绑在树干上的陈平,目光中充满了冷漠,冷声道:“都是你这个逆子不好好配合,害得妈妈浪费那么多时间,还把弟弟弄哭了,看我接下来怎么狠狠地收拾你。”
说着李曼抱着幼子坐在了秋千上。她的身上穿着一条白色打底带有蓝色印花的连衣裙,看起来很是清爽,但脚上却套着一双黑色及膝高跟皮靴,坐下后绷直双腿对准了陈平,似乎是在瞄准什么,从陈平的视线可以看到母亲的靴底沾了不少泥巴,看起来脏脏的。
“逆子,受死吧!”
只听到母亲喝骂一声,接下来陈平便看到母亲的长靴美腿落下,在地上轻轻一点,秋千顿时摇摆起来,而母亲也重新绷直双腿靴底对着他,随着秋千的摇晃,那脏脏的红色靴底在他视线中也越来越清晰,直到砰的一声响起,母亲抱着弟弟用靴底精准的踹在了他脸上,随之后脑撞在树干上。
顿时陈平整个人懵了,脑袋里嗡嗡作鸣,就连疼痛都没反应过来,整个视线都被遮住了。
李曼才不管长子的感受呢,双脚蹬在陈平脸上,怀里依然紧紧抱着幼子,她的脸上挂着明媚的笑,蹬住陈平脸的双腿微微弯曲,靴面的皮革立马起了皱褶,而靴底属于陈平的那张脸也被挤压得变形扭曲。
李曼一边亲吻着怀里的幼子一边脚下发力,借着反作用力秋千荡了回去。
视野总算恢复的陈平,脸上顿时糊满了来自母亲靴底脏兮兮的泥巴,神经也终于反应过来,脸上传来阵阵的疼痛。他看到秋千荡在了空中,母亲坐在上面怀里抱着弟弟,满头乌黑的秀发被风撩动,漂亮的连衣裙裙摆也在风中猎猎,那双美丽的靴腿在阳光下泛着皮革的光泽。
“安安,喜欢吧,好玩吧,看妈妈踹死哥哥,哈哈~”
伴随着耳畔边传来母亲的咯咯娇笑,在陈平的视线中,那双红色的靴底逐渐靠近,放大,再放大……
砰毫无疑问硬质的靴底再一次蹬在陈平脸上,连带着后脑撞在树干上,疼痛伴随着窒息瞬间侵蚀了陈平的意识。
“又命中了,耶!”李曼高兴的大喊,同时亲了一口怀里的幼子。
她怀中紧紧抱着幼子,长靴美腿弯曲踩着长子的脸借力,然后用力一蹬,秋千再次荡了回去。此时她就像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女,心中满是玩乐的兴趣,明媚的笑声飘荡在空中,消失在风里,带着悠然,带着快乐,融入进夏天。
当陈平感受到母亲的双脚离开他的脸后,连忙睁开了眼睛,视线却一片模糊,因为母亲靴底的泥巴糊进了他的眼睛里。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脸上的皮都被踹破了,泪泪的鲜血流淌出来,混杂着脸上的泥巴,涂花了他整张稚嫩的脸。
模糊的视线中,他看到秋千荡在了最高点,然后在势能的作用下,再次向他荡来。
恐惧让他想要躲开,然而身上的绳子却绑得很紧,逃避毫无作用,接着母亲的靴底再次蹬在他的脸上。
“又踢中了,嘻嘻,看妈妈好棒!”
李曼温柔的看着怀里的幼子,无视了脚下面目全非的长子:“继续!继续!”她亲了口幼子大喊,根本不在乎此刻长子所承受的痛苦。
靴尖踏在陈平额头上,靴跟抵在陈平牙齿上,随着靴筒上的皱褶加深,李曼再一次踩着长子的脸借力,秋千随之荡了回去。
“砰~~~”
摇摆间靴底蹬在陈平脸上。
“嘶嘶~~”陈平感觉有些呼吸不过来,本来颈部就被绳子勒紧,此时又被母亲的靴底堵住了口鼻,顿时呼吸更加的艰难。他只能尽力的张大嘴,舌头也不由自主的伸了出来,而这时李曼正好踩着陈平的脸借力,然后往后荡去,脏脏的靴底擦过陈平伸出的舌头,立马那条红色的舌头变得黑乎乎的。
秋千荡回了最高点,李曼抱着幼子,两条优美的长靴美腿在空中摆动。
“砰~~”
不多时再次蹬在陈平的脸上,这次李曼没再蹬着长子的脸借力,任由着反弹力来回晃动秋千,靴底连续撞击在陈平的脸上,发出砰砰砰的响声,直到最后势能耗尽才停下。
此时陈平已经虚弱不堪,就连意识都快消失了。
“安安,这次妈妈带你荡得更高,更远!玩次大的!”
脑子还处于迷迷糊糊中的陈平听到母亲说完这句话,就感觉踩在自己脸上的双脚加大了力度,比刚才蹬更重更用力。接着母亲的双脚离开了自己的脸往回荡去,模糊的视线中他看到母亲荡得比刚才更高更远,显然这次积蓄的势能也更大。
当秋千处于最高点的时候,开始向他荡来了,那如梦魇般的红色靴底再一次极速的向他冲来。
“不要啊!”陈平惊惧不已,在心里发出了绝望的呐喊。
六十四、陈平猛地睁开眼睛,双目中还残留着惊魂未定的神色。
许久才从噩梦的影响之中清醒过来,环顾四周,发现餐厅里空荡荡一片,并没有见到母亲和小姨他们,就连四肢和颈部的环拷也不知在什么时候被解开了,重获自由的他坐起身,紧接着感觉浑身上下依然是密密麻麻的刺痛,低头看去,那些餐具还附着在他的身上呢,他龇了龇牙,一个个的拔出了那些餐具。
低头看着浑身血迹的身体,陈平苦笑了两声,穿好衣服后走出餐厅,发现母亲他们并没有在客厅,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左右了,接着又去二楼看了一遍,同样没有发现任何人影。
人去哪里了呢?
陈平有点纳闷,好端端的全家都不见了,反而把自己丢在家里?
正准备离开,走到别墅大门的时候,陈平却听到了从别墅外传来的一家人的谈笑声,他顿在原地,愣了愣,几秒后做出选择,屈膝跪在了地上,然后匍匐下去,就那么跪在门后,等待一家人的到来。
脚步声和谈笑声越来越接近,直到别墅大门从外面打开。
听到开门动静的陈平悄悄抬起眼皮向上看去,几双腿映入眼帘,有男人的腿,也有女人的腿,有穿着皮鞋的脚,也有穿着高跟鞋的脚,还有穿着靴子的脚,仅仅扫了一眼,赶紧脑袋缩回双手之间,不敢再多看了。
“哟,蛋蛋醒了啊,还以为你死掉了呢。”
头顶传来母亲的声音,陈平循着声音看去,是那双镂空短靴,跟不高也不粗更不长,但靴子整体的流线型设计很好,通过镂空网还能看到靴子里的丝袜玉足。
“蛋蛋这是要离开吗?”李曼继续说道,见
陈平没回话,不由得呵斥道:“问你话呢,哑巴了吗!”
“姐,他的嘴上贴着胶带呢。”李倩提醒了一句。
与之同时陈平也直起身子,指了指自己被堵住的嘴。
杨振豪命令道:“胶带取下来。”
闻言陈平遵从命令,刚要去撕掉嘴上的胶带,却被李曼阻止道:“算了,我也不想听你的声音,就这样吧。”
“给我们换鞋吧。”赵小雅脚尖点了点地。
听到这话的陈平缩回身子,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紧接着取出六双拖鞋放在地上,然后爬到一家人的脚下,先是从小姨李倩开始,伸过去双手正准备换鞋,却被小姨冷冷的一脚踹开了双手,他有些不解,抬头疑惑的望向李倩。
“躺地上。”李倩没有过多的解释。
“新玩法。”李倩笑了笑。
赵小雅问道:“小姨,什么玩法啊。”
“等等就知道了。”
李倩故作神秘的一笑,仍然没有解释,而是走上前蹲在地上,将六双拖鞋:其中三双女士的细跟凉拖,放在了陈平的脑袋上、胸口上、大腿上,另三双男士的平底拖鞋,放在陈平的脖子上、肚皮上、小腿上,做完这一切后,李倩才回过头对几人解释道:“这叫家庭脚垫,让蛋蛋做我们一家人的换鞋垫子。”
“这样啊,还不错。”李曼饶有兴趣。
孙明远也夸赞道:“老婆你挺有想法的。”
“嘻嘻~~”李倩笑了笑。
赵小雅则看向地上的陈平,目光中充满了悲哀与不屑,只是没有了以前那种怜惜。
只见此刻的陈平浑身上下堆满了鞋子,视线也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因为有一只高跟凉拖搭在了他的眼睛上。躺在地上的他感觉地面有些冰凉,同时也明白了小姨举动的含义,心里带着一丝紧张听到小姨又走了回去。
“我们开始换鞋吧。”李倩看了眼陈平,对旁边的几人说到。
“嗯。”李曼点点头。
“一起上。”李倩继续说道。
“let’ go!”赵小雅也来了兴趣,兴冲冲的喊道。
然后几个人手牵着手向躺在地上的陈平走上,其中赵小雅牵着陈安的手走在外边,杨振豪牵着李曼的手走在中间,李倩牵着孙明远的手走在另一边。六人的步伐平缓而稳定,很快走到了陈平的旁边,看着脚下充当脚垫的陈平,赵小雅嘴角翘起一抹浅笑,与身边的陈安对视一眼,然后抽出了左脚,展露出极致美丽的丝袜玉足,可以看到在薄丝袜的掩映下修长的脚趾头上脚指甲涂抹了油亮的黑色指甲油,像是对这只玉足最美的点缀,然后赵小雅优雅的把左脚踩进了盖在陈平眼睛上的那只细跟凉拖上。
随着脚下的用力,赵小雅扭动着脚趾头彻底踩进鞋子里,一半的重量都压了下去,而在下面的陈平只感觉头上一沉,听着上面妻子咯咯娇笑的他,用眼眶部位的骨头承受着了赵小雅的部分体重。
“扶住我。”赵小雅朝陈安笑了笑,伸出一只手。
陈安赶紧扶住赵小雅的玉手,而赵小雅的右脚此时也从白色高跟鞋里抽出,踩进了压在陈平嘴上的那只细跟凉拖里,她的娇躯晃了晃,有些重心不稳,还好被旁边陈安及时扶住,最后稳稳的踩在了陈平头上。
地上的陈平只感觉脑袋上压力倍增,被妻子踩在脚下的他嘴里还含着三位女性的丝袜呢,显得格外的卑微。
但紧接着李曼也脱掉了脚上的镂空
短靴,展露出一双漂亮的丝袜玉足。
“老公,扶好我。”李曼朝着杨振豪嫣然一笑。
“好勒!”杨振豪搀扶住李曼的一只手,同时又格外细致温柔的搂住了李曼的腰,做了双保险。
李曼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把双脚踩进了陈平胸口上的细跟凉拖,彻底的踩在了陈平身上。
当母亲踩上来后,陈平胸腔内的气息一滞,终于感受到了压力。胸口顿时有点憋闷,尖细的鞋跟扎在胸膛上,也让他感受到了一股不小的疼痛,但早就被一家人虐待训练出来的他,对疼痛的免疫力提高了很多,嘴里含着丝袜的他咬了咬牙,依旧稳稳承受住了这股压力,而且并没有太艰难。
然而这只是开始,站在另一端的李倩也把双足从高跟鞋里抽了出来。
“小雅,姐,我也要上来了。”李倩说着,有点不怀好意的盯着陈平的裆部。
“上来吧,我撑着你。”李曼说着踏了踏陈平的胸口,她踩着位置面积很大,所以站得很稳。
“好。”
话音落下,李倩双足踩进了陈平大腿上的细跟凉拖,同时也抓住了李曼伸出来的手,另一只手则被孙明远扶住,很快就站稳在了陈平的大腿上。只是由于大腿的面积比较小,李倩轻微的调整着位置,一只脚踩在了陈平的裆部,另一只鞋跟深深的扎进了陈平大腿的肉里。
陈平终于有些受不了了,三个女人的体重让他开始吃力了,尤其是扎在自己身上的鞋跟,很尖很细,剧烈的疼痛让他眼角抽搐了两下,双手也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
他的视线被遮挡了,看不清上方妻子母亲和小姨的风采,只是三人体重压在自己身上的感受却是无比的清晰。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呼出,这股气息顺着头套的鼻孔喷在了踩在自己嘴上的那只脚上。
察觉到脚上的异样,赵小雅低头看了眼,湿热的气息让她有些不舒服,便对旁边陈安说道:“你也上来吧。”
“好!”陈安点点头,一双大脚踩进了陈平脖子上的拖鞋。
突然加大的重量让陈平顿时眼睛瞪得老大,像是快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一样,而且这次还是踩的脖子,还是陈安的体重,立马让他陷入了绝对的窒息,从鼻孔里吸入的氧气,彻底被断绝了通道,一点都进不到肺部。
他梗着脖子,瞪着双眼,可怜兮兮的望向上面。
然而陈安和赵小雅根本就没在意脚下的陈平,相互搀扶着,很快就找到重心站稳。
陈平的脸色已经涨红了起来,窒息让他陷入了对死亡的恐惧之中,但事情还不算完,这时杨振豪也脱掉了脚上的皮鞋,踩进了肚子上的拖鞋里。
身上再次增加了一个人的重量,只见陈平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凹陷了下去,那被挤一边的气流蹿到了胸口,在压力的作用下顺着喉管一路向上,正常来说是从鼻孔里宣泄而出,但此时脖子又被陈安踩在脚下,那股气流只能打道回府,却又在杨振豪的体重压迫下重新上蹿,来回好几次才找到了平衡点,最终的结果是陈平的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大了一圈。
承受着五个人的重量,再加上窒息带来的大脑缺氧,陈平的意识已经有些混沌了。
然而好巧不巧,这时候孙明远也脱掉了鞋子,踩进了他小腿上的拖鞋里。
顿时陈平被一家六人踩在了脚下,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咯咯~~”李
曼娇笑连连。
旁边李倩也笑道:“蛋蛋终于被我们一家人踩在了脚下。”
“感觉挺好玩的。”赵小雅踩着陈平的脑袋扭了几下,包臀裙下的臀部高高翘起,曲线丰满,一双修长温润的玉腿随着身子扭动,也显得愈发迷人。
“可惜平平不在,不然就更好玩了。”李曼忽然想起了长子,叹了口气。
在旁边扶住李曼的杨振豪却说道:“就算在也不行啊,蛋蛋的身上已经没位置踩了。”说着还故意跺了两脚。
“估计平平不一定喜欢玩奴吧。”李倩说着,脚下也在发力,尖细的鞋跟深深的扎进了陈平大腿的肉里。
“估计他更喜欢……”赵小雅脱口而出,话到嘴边又止住,看了眼李曼改口道:“更喜欢在外面打理公司挣钱吧。”
“他事业心强。”李曼跳了起来,重重的踏在陈平的胸口上。
“对啊,妈。”陈安附和道:“哥最喜欢挣钱了,承载着我们整个家庭的重量呢。”
而此时作为讨论对象的陈平,整个人已经到了极限状态,双眼一片赤红,充满了血丝,意识彻底昏迷之前,他恍惚听到了一家人齐齐喊出一句话。
“家庭脚垫!”
六十五、意识陷入无尽的深渊,黑暗如同浪潮滚滚袭来,浓稠如墨的黑暗全方位的把他包裹,渊口的光明离他越来越远,深渊底部神秘的牵拽力猛然加快了他下坠的速度,耳边寒风呼啸,彻底消亡的恐惧让他呐喊、挣扎,直到呼喊声湮没在无尽的黑暗中。
陈平慢悠悠睁开了眼睛,也不知是视觉功能反应迟缓还是大脑神经元没有运作起来,好一会眼前才映入了人影,很模糊,模糊到看不仔细,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交谈声。
“老公,这双可以吗?感觉挺合脚的,但那双黑色的款式又比较喜欢,唉,真是麻烦啊,完全不知道怎么选择了。”
“老婆,你穿哪双都好看。”
“那就黑色的那双高跟鞋吧,跟比较细又长,显得我身材更挺拔了。”
“可是万一伤到脚怎么办?”
“你在咒我受伤吗?”
“哪里有啊,我只是关心你。”
终于,陈平的视觉功能恢复了正常,眼前景象立马清晰起来,大脑的记忆也在刹那回归,便见到前方站着母亲小姨和妻子他们,脚下放着琳琅满目的购物袋,而在母亲的脚上蹬着一双黑色高跟鞋,那双鞋子的皮革很亮很油润,很明显是刚买不久的。
他下意识的想要撑起身,紧接着浑身上下传来密集又剧烈的疼痛,宛如骨头散架了一样,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无奈只能重新躺回了地上。
“蛋蛋醒了。”李倩第一时间发现了醒来的陈平,对姐姐提醒了一句。
“那正好可以试试鞋子。”李曼脚在地上跺了跺,一只手叉着腰扭着翘臀朝陈平走去,就像走台一样魅力四射,在离陈平三步远放缓了脚步,跟随在她身边的杨振豪连忙扶住李曼的另一只玉手,迈步继续前行,优雅而婀娜。
陈平还没反应过来,一直黑色高跟美足就踏在了他的腹部,疼痛顿时让他皱起了眉头,却发现嘴上还贴着胶带,而在口腔里依旧含着丝袜。李曼走得轻松而惬意,在丈夫的搀扶下,第二步踏在陈平胸口,第三步踩在陈平脸上,然后施施然从陈平身上走下。
“怎么样?”李曼回过头看向观望的四人。
赵小雅等四人立马赞赏道:“好看,漂亮
!”
“我就说嘛,还是黑色的更适合我的气质。”李曼嘻嘻笑道。
小巧的玉手伸出被杨振豪及时扶住,她往回走去,很自然的第一脚踏在陈平脸上,两条美腿交叉,第二脚踩在陈平胸口上,当第三脚踩下去的时候,尖细的鞋跟正好不久前扎出来的伤口上。
“呜呜呜~~”
剧烈的疼痛令陈平浑身更加剧烈的抖动起来,双眼鼓胀,额头上青筋暴凸。
然而并没有人在意他的死活,再次从蛋蛋身上走下,李曼低头打量着脚上的黑色高跟鞋,鞋面的皮革很饱满,映照出模糊的人影,露出的丝袜足背微微隆起,几道趾缝隐隐漏出,鞋子很完美,穿在脚上一点都不咯脚,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跟有点高。
但还在李曼的驾驭范围之内。
李曼扭着美臀走到几人身边,转了一圈,感觉很完美,于是对赵小雅说道:“小雅,你也去试试。”
“好啊妈!”
赵小雅爽快的应承下来,微微弯腰取掉脚上的拖鞋,一双肉色丝袜美脚踩在地上,十根脚趾头头参差错落,长短不一却又在整体上看起来特别优美,薄薄的丝袜掩映下,脚部白皙的肌肤更给人一种欲拒还迎的诱人媚态,接着取出一双崭新的紫色高跟鞋,左右脚依次踩入,鞋子的鞋跟很高,将近九厘米,把赵小雅本来就不矮的身材衬托得更加高挑迷人。
“嫂子,我扶你。”旁边陈安伸出了手。
玉手搭在陈安手上,赵小雅骄傲又自信的扬起了下巴,悠悠向前走去,鞋跟在地面敲击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好像踩在陈平的心脏上,最后他看到妻子停在了裆部不远处,接着一条美腿抬了起来,在他的视线中缓缓落下踩在他的腹部,尖细的鞋跟甚至直接踏在了戴着贞操锁的阴茎上,抵在了那金属壳上。
“嫂子,你好美啊。”陈安忍不住说道。
“哼。”赵小雅骄傲的哼道。
继续向下走去,第二步踏在胸口,第三步踏在陈平脸上,此时赵小雅故意的停顿住,陈平也明白了赵小雅的意思,故意停驻脚步,而从陈平的视角,看着原本是他妻子的赵小雅,此时是那么的高贵迷人,本来属于他的女人,如今却被另一个男人牵在了手里,自己则被踩在了脚下。
脚下似乎开始发力了,硬质的鞋底挤压着陈平的五官逐渐扭曲,和那只精美的高跟鞋比起来显得很不搭配,赵小雅左右碾动着脚,把脚下的陈平踩得面目全非,她的脸上依旧带着迷人的微笑,和旁边的陈安对视一眼,微微抬起踩住陈平脸部的那只脚,突然猛地跺下去,最后踩着陈平的脸走下。
“嘶~~~”
疼痛让陈平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几颗牙齿都有点松动了。
“小雅,你也很不错啊,这双紫色高跟鞋和你很搭配,而且我感觉蛋蛋就好像天生是你脚下的脚垫一样,注定一辈子被你踩在脚下。”远处李倩说道。
“是吗?”赵小雅低头看了眼鞋子,又看到眼中流露出痛苦神色的陈平,毫不留情的再次踩在陈平脸上,在陈安的搀扶下,优雅的、从容的、像走台一样从陈平身上走过,踩着高跟鞋摇晃着臀部回到了几人身边。
而在地上的陈平,心里忽然无限悲哀起来,没想到刚才的家庭脚垫只是开始,现在居然沦为了家里三位女性走台的专属垫子。疼痛让他的眼角不停的抽搐,身上被踩
过的地方,剧痛如浪潮般一波又一波涌来,眼眶里积蓄的泪水不由自主往下滑落。
然而没有人关心他。
因为他现在只是一个脚垫。
“老婆,该你了,我忍不住想要看到你的风采了。”孙明远说道。
李倩并没有立即走上去践踏陈平,转而对李曼说道:“姐,刚才购物是你出的钱吧,这一堆衣服鞋子花了多少钱,回去我转给你。”
“不用了,没多少。”李曼回道:“才一百万不到,多大个事,回头我让平平报销所有的钱,反正今天你是寿星,哪能让寿星花钱的道理呢……”
“那就谢谢姐姐了。”
李倩狡黠的笑了笑转过身,她的双腿被一双亮黑色的过膝长靴紧紧包裹,靴子把她的腿部线条毫无保留的勾勒了出来,看起来修长又美妙,搭配的是蓝色紧身牛仔裤,从那饱满撑起的臀部可以看到诱惑力十足的曲线,上身是一件抹胸,外面套着马甲,胸部高高隆起,整个人看起来气质格外突出,气场味十足。
哒哒靴跟敲响了地面,坚挺的乳房轻微晃动,李倩优雅的伸出一只玉手,孙明远紧随其上搀扶,清脆的脚步声响起,响亮又带着点魅惑,听着好似有魔鬼在耳边低吟,引诱人臣服,彻底臣服在李倩的长靴美腿之下。
然而这声音停在陈平耳朵里,却有点令人瘆得慌,甚至都颤栗起来,就好像已经有无数根尖锐锋利的鞋跟扎在了他身上似的。
他的呼吸都有点迟缓了,却只能被迫听着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李倩迈步爽利的笑容,迈步朝着陈平走去,那双绝世长靴美腿晃得人眼花缭乱,中途没有任何停顿,在孙明远的搀扶下直接踩在了陈平身上,第一脚正中裆部,简洁直接凌厉干脆,哪怕阴茎有贞操锁保护,两颗卵蛋也无可避免的受到了摧残,比刚才烈度更强的痛苦瞬间蔓延全身上下,疼的陈平微微蜷缩起了身子,但第二脚很快踏了下来,接着踩住裆部那只靴腿的力,踏在陈平的胸膛上,随着砰的一声响,他被重新踩回了地面,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姨第三脚踩在脸上,从他身上走下。
这真是不一样的感觉,躺在地上的陈平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总感觉小姨虐他是最狠最无情的,是骨子里喜欢虐人的那种。
“不错,脚感不错。”李倩很满意脚上的靴子,分开双腿就站在陈平的脑袋两侧,然后左右脚各自跺了一下,清晰嘹亮得贴着陈平的耳朵钻入,他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视线中看到小姨再次抬起了脚,靴底在自己眼中放大,最后无情而又干脆的踏在自己脸上,随着脚上发力,他的五官被挤压凹陷,胸口上又是一沉被另一条腿踏了上去,接着压住脸的靴底离开了面部,但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裆部再次被踏中,二重的痛苦叠加直接让他佝偻起上身,眼看着小姨从自己身体走下,一步步的向着母亲他们走去,只有那红色的靴底印在了他脑海深处。
“吽~~~~~”
陈平鼻腔里喷出长长的气息从头套的鼻孔里钻出,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
“真不错,我还要玩!”赵小雅忽然说道,说着提起其中一个购物袋进了别墅一楼的房间,没多久出来的时候,浑身上下已经换了一身装扮,紧身的黑色皮裤彰显出修长的美腿,上身的女士皮夹克更让赵小雅显得英姿飒
爽,脚上穿的不再是高跟鞋,而是一双硬质厚底的马丁靴。
“嫂子,你看起来好帅啊。”陈安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欣赏到赵小雅的另一种风情。
“帅能用来形容我吗?”赵小雅翻了个白眼。
“那……”陈安迟疑着,然后说道:“好飒啊~~~”
赵小雅骄傲的扬起下巴,径直朝躺在地上的陈平走去,厚重的靴底踏过陈平的裆部、胸口、脸上,后方的陈安见状也追了上去,跟着在陈平身上踩过,仿佛真把他当成了一条没有生命的地毯。
见到这一幕的李曼眼睛一亮:“这样似乎更有趣了,老公你们也加入进来吧。”
“好啊。”杨振豪笑呵呵说道。
然后几人进到不同的房间去换衣服鞋子,新一轮的踩踏即将上演……
六十六、今天陈平至少被一家人虐晕过去两次,浑身上下已经没几块好肉了,当他离开的时候,先爬到别墅门口,然后扶着门喘了几口气,一瘸一拐的向着外面走去,步伐不像平常那样矫健、大步流星,每走一步脚下都感觉有点踉跄,肩膀一高一低的,而且走动间牵扯到浑身的肌肉和伤口,带来的疼痛清晰无比。
“蛋蛋~”
别墅院子里的小路刚走到一半,背后就传来赵小雅的声音叫住了他。
他回头看去,只见母亲、杨振豪、孙明远、小姨、陈安、妻子站在门口目送着他,见到他转过身,李曼便说道:“蛋蛋是不是不舍得离开啊,还想要被我们继续调教,要不干脆留下来被我们圈养,这样每天都可以享受我们的调教了,而且刚才听你肚子一直响个不停,想来是没吃饭吧,快回来吧,我们给你准备了大餐。”
这魔鬼般的声音让陈平浑身一哆嗦,转身加快了逃离的脚步,就在快要离开别墅院子门的时候,背后又传来呼喊声,依旧来自妻子。
“陈平!”
这次居然叫的是他的名字,他下意识的转身看去,目光却正好对上母亲李曼的目光,四目相对的这一刻,母子二人同时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内心掀起惊涛骇浪,一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惊醒了,但又感觉有点难以置信。
很快反应过来的陈平,立马装出一副茫然不知的样子,转身加快脚步离开了李曼家。
而在另一边,杨振豪也对赵小雅突然的举动感到惊讶,他对赵小雅说道:“小雅,那是蛋蛋,不是平平,你认错人了。”
“哦,是吗。”赵小雅恍然一拍脑袋:“抱歉,搞混了,差点把蛋蛋认成陈平了。”
“可能是你太想平平了,你们夫妻感情真好。”李倩意味深长的说道。
陈安却嘀咕道:“这也能认错,他们两个人就那么像吗?”
“谁知道呢,毕竟我也没见过蛋蛋的脸,不知道他长啥样。”孙明远道。
杨振豪搂着李曼的肩膀说道:“就算没见到脸也不重要,有些人在气质上可能和别的人比较像,也有的人可能在爱好上和其他人一样,这就是共同点,或许某一瞬间会让人将两个不同的人认成同一个人。”
“对对对!”李倩插话道:“我就认识两个不同的人,但他们都喜欢骑行、喝茶,所以有时候我就觉得他们有点像,但是蛋蛋和平平又哪里来的共同点呢。”
一家人有意无意的将话题往蛋蛋和陈平上面扯,而李曼只是沉默不语,刚才的一幕不停在她脑子里盘旋,她总觉得蛋蛋第二次转身
并非是有意的,而是下意识的、本能的、条件反射的,就好像那真的是他的名字。
顿时李曼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这怎么可能?蛋蛋是蛋蛋,平平是平平,这是两个人,而不是一个人。只是无论她如何的在心里劝说自己,这个想法宛如盘踞在心头的阴影,挥之不去。
夜晚,沐浴过后的李曼穿着一套轻纱睡裙侧躺在床上,玲珑的玉体曲线起伏,从脚趾到头发,每一寸都散发着十足的诱惑力,然而她眉头却紧锁着,怀有心事的她忍不住转过身面对杨振豪:“老公,我问你个事。”
“什么事?”
“就是……”李曼迟疑不决,仿佛后面的话有点难以说出口,但最后还是说出口了:“你觉得平平和蛋蛋像吗?”
“不像!”这次杨振豪居然破天荒的没有引导妻子,回答得斩钉截铁,然后继续道:“平平是平平,蛋蛋是蛋蛋,这是两个人,再说我们又没见过蛋蛋的长相,哪里知道他们像不像,老婆不要多想了。”
“我说的不是长相。”李曼道:“除了长相,他们难道就不能有一些共同点吗?”
“什么共同点啊,不清楚,老婆早点睡觉。”说着杨振豪关掉了卧室里的灯。
房间里顿时陷入了黑暗,而李曼依旧睁着眼睛,嘴里反复呢喃着‘共同点’这三个字,熬了很久很久才进入梦乡。
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次的梦里居然有长子,而且这是一个清醒梦,梦中的她意识特别清醒,知道自己身处梦境。
或许白天萦绕在心头的问题要得到解决了。
李曼拉着长子坐在沙发上,开门见山的问道:“平平,你是蛋蛋吗?”
“妈,什么蛋蛋?”长子满脸疑惑。
李曼紧盯着长子的眼睛,没有从中看出任何慌乱,知道长子说的是实话,在这一刻她的心也终于放松下来,同时丈夫杨振豪也牵着蛋蛋从房间里走出来,不只丈夫,还有妹妹李倩和妹夫孙明远,媳妇赵小雅和幼子陈安,一家七人坐在沙发上接受蛋蛋的磕头朝拜。
看着脚下卑贱无比的蛋蛋,李曼脸上挂起了满意的笑容,当场宣布要收蛋蛋为家奴,让蛋蛋一辈子都跪在他们一家人的脚下。
只是中途忽然梦境转换,身边的长子突然不见了身影,而脚下的蛋蛋也消失不见,别墅的大门被打开,赤身裸体的长子跪在地上一步步的朝她爬来,爬到了她的脚下,仰起头看着她,她发现长子的脸上挂满了敬畏,眼中尽是对欲望的无尽渴求,对着她磕头说道:“妈,我就是蛋蛋,是你的儿畜~~~”
黑暗中,睡在床上的李曼闭着眼睛,眉头拧成了一块。
第二天,处理好身上伤势的陈平,带着大大小小的礼物再次来看望母亲。刚进入家门,陈平就敏感的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母亲没有像以前那样热情的招呼他,只是打开门看了他一眼后就转身走进了屋里。
挂在脸上的笑容僵住,陈平往屋内扫了一眼,并没有看到杨振豪的身影,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于是放下礼物跟着母亲走进客厅。
边走目光边往地上扫视,母亲穿着居家的套裙,光洁的双腿包裹在薄薄的肉色丝袜里,看起来温润充满了玉质感。他的眼睛盯上了母亲的脚后跟,下意识的往里面走去,看到那双走在前面的美腿忽然转身,然后弯了下去,翘起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
。
陈平猛地抬头看去,见母亲居然用审视的目光盯着他。
“妈。”陈平牵扯着嘴角笑道。
“昨天你小姨生日,为什么没来。”李曼主动问起来。
听到这话的陈平脸上表情不变,心想我怎么没来,我早就来了,而且还被你们狠狠的虐晕过去两次,但嘴上却说:“昨天公司有点事,抽不开身,回头我补一份生日礼物送给小姨,妈你看这样可以吗?”
“哦。”李曼语气淡然,挑了挑脚上的高跟鞋,不时展露出半只诱人的丝袜玉足:“那帮妈捏捏脚吧。”
“啊……好!”
陈平一愣,随即点头应下。他走到沙发前,却发现面前并没有供他坐着捏脚的矮凳子,而母亲也没有任何表示。无奈他只好微微蹲了下去,抄起母亲的一只脚,除掉了上面的高跟凉拖,丝袜美脚完整的显露出来,当看到那涂抹了神色指甲油的脚趾,以及手接触到丝袜足底的触感,内心也在这时荡起了阵阵涟漪。
顿时他都有一种坦白的冲动,或者说每一次帮母亲捏脚,都有一种不顾一切跪在母亲脚下坦白的冲动,只是始终没办法突破心理障碍。
而且今天气氛有点不寻常,陈平立马收敛了所有的情绪,面色如常的捧着母亲的玉足仔细揉捏起来。
沙发上,李曼紧紧的注视着长子的每一个动作,很正常,看不出丝毫异样,但昨晚那场梦依然困扰在她的心头,总是把脚下的长子在和印象中的蛋蛋对比,一会儿觉得像,一会儿又觉得不像,一会儿觉得平平就是戴上头套后的蛋蛋,一会儿又想象出摘下头套看到的是另一张陌生的脸。
心乱如麻的李曼决定再进一步的试探,另一只脚抬起,放在了长子的大腿上。
感受到大腿传来的异样,陈平低下头,看到了那只踩在自己腿上的高跟美足。他有些意外,抬起眼皮看向母亲,却只见到一张淡然的脸。
“愣着干什么,继续捏啊。”李曼提醒道。
“哦,好!”
重新低下头,目光锁定在母亲的脚底,陈平继续抓着玉足揉捏,刚捏两下,大腿上就一沉,母亲踩住他腿的那只脚居然在用力往下踩,似乎是在迫使他跪下?
他真的有点忍不住了,真的想要坦白了!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的强烈。
而且昨晚回家后,妻子和陈安也给他下了最后通牒,让他在半个月之内必须让母亲接受他的下贱。
但陈平终究忍住了内心之中的那种冲动,仅仅是单膝杵在地上继续揉捏着母亲的脚。
此时陈平的一切举动都被李曼尽收眼底,见到这一幕的她也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或许误会了长子,蛋蛋是什么贱货,怎么可以和自己的儿子相提并论呢,自己真是失心疯了才把平平往这方面想。
愧疚感刹那间涌上心头,李曼干脆收回了脚,脸上挂起了笑容:“好了,不用捏了,平平陪妈出去一趟吧。”说着李曼亲手扶起了长子。
这前后反差的一幕让陈平呆愣,好在他知道那个熟悉的充满了对他的母爱的母亲又回来了,于是任由着母亲拉着自己来到门口。
当看到母亲打算换鞋的时候,陈平抢先说道:“妈,我帮你换鞋吧。”
“好啊。”打消了疑虑的李曼没有多想。
“换那双?”
“你给我买的那双镂空短靴。”
闻言陈平蹲下去,取出了一双镂空短靴,接着脱掉了母亲脚上的高跟鞋
,先是为一只脚换上了一只短靴,接着又换上了第二只短靴。
换好鞋后,他的手掌依然撑在地上,回想起刚才给母亲捏脚,以及另一只脚踩在自己腿上的一幕,呼吸顿时变得有些急促,他直愣愣的盯着母亲脚上的镂空短靴,看得有些入神,有些投入。
而李曼并没有注意到脚下长子的异常,转身的时候不小心鞋跟扎在了陈平的手背上。
这突如其来的刺痛像是唤醒了陈平的受虐基因,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活络起来,脑子里电光火石般闪过母亲调教自己的一幕幕画面:有用鞭子狠厉的抽打自己、也有让自己舔脏鞋底、还有逼迫自己含住杨振豪阳根吞吐、更有吃掉两人黄金圣水……很多很多,数不清,也回想不完。
这些画面在这一刻最大化的刺激了他的受虐癖好。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再也不去思索策略如何一步一步的让母亲接受自己就是蛋蛋的事实。
欲望在这一刻压过了理智,陈平双膝杵在地上,义无反顾的跪了下去,脑袋重重的撞击在地板上发出响亮的磕头声。
“给妈妈请安,我就是蛋蛋,我就是吃屎喝尿的下贱儿畜,求妈妈收下我,砰!砰!砰!”
站在门口的李曼当场呆愣,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她惊愕的回头向下看去,只见此时自己的长子和蛋蛋无异,跪在地上疯狂的舔舐着自己的靴子。
六十八、“差一点就成下贱儿畜了!差一点就美梦成真了!”
差一点当然就是没有成功了,此刻陈平就像是表白失败的纯情小处男,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懊悔,他站在院门处,双腿宛如在地上生根一样,杵在原地没有迈出下一步,因为他是被母亲撵出门的,回头看了眼紧闭的别墅大门,有些苦涩的笑了笑,犹豫了许久,还是抬腿迈出下一步。
“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收场啊。”
一步跨出院门,但紧接着他忽然转过身,快速来到别墅大门外,咚咚咚的敲响了大门。
“妈妈,贱狗儿子给您请安了,贱畜儿子给您请安了,妈妈万安!”
“滚~~~~”
屋内传出李曼愤怒的咆哮,这声音仿佛蕴含了无尽的怒火,听得陈平都有点心悸,但还是继续一边敲门一边问道:“妈妈,你是不是不开心?要不放贱畜儿子进来,狠狠的调教贱畜儿子一顿,发泄发泄心中的怒火。”
“滚~~~”
咆哮声依旧,屋内传来李曼的咒骂声:“我没有你这种下贱的儿子,给我滚远一点!”
“妈妈,我饿了,想吃黄金圣水。”
“滚~~~”
“妈妈,接受现实吧,我就是蛋蛋,就是一直跪在你脚下的贱货。”
“滚~~~”
“妈妈,你以前真的把我调教得好爽,打我骂我侮辱我,让我真的感觉好兴奋,每次想起来都觉得特别幸福。”
“滚~~~”
“妈妈,你的鞭子抽得好厉害,让人又痛又爽,我真的好喜欢。”
“滚~~~”
“妈妈,你的鞋底最好吃了,我最喜欢清理你的脏鞋底了,一口一口的舔掉上面的灰尘,感觉比小时候你给我买的棉花糖都好吃,呲溜~”
“滚~~~”
“妈妈,你的圣水也很好喝,比你熬的绿豆汤、八宝粥都好喝,让我回味无穷,我愿意被你一辈子用母尿喂养。”
“滚~~~”
“妈妈别骂了,我都硬了,好爽啊。”
“砰!!!”
突然像是有
东西砸在了门后面,从屋内发出了一声巨响,吓得陈平差点跳起来,最终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三步一回头的离开了母亲家。当驱车回到自己家的时候,发现妻子和陈安都在家,两人站在门后,岔开腿指了指胯下。
面对两人张开的双腿,他毫不犹豫的屈膝跪下,一步步的向前爬行,然后钻过赵小雅和陈安的胯下爬进了屋内。这就是他现在日常的回家方式,只要两人在家或有一人在家,就必须通过钻胯的方式进门,以这种仪式让他时刻铭记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加强自身身份认同。
只见钻过胯下的陈平,正准备站起来,后面的赵小雅忽然走上前分开双腿,骑在了陈平的腰上。
突兀的重量加持下,陈平只感觉上面一沉,但还是稳稳承受住了妻子的体重,紧接着又听到妻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老公,你也坐蛋蛋身上,我们一起骑他这头贱畜。”
“我可有170斤,他受得了吗?”陈安并还没有第一时间骑上来。
“受不了也得受着,如果连我们两个人的体重都不能承受,这头废物畜牲留着有什么用。”赵小雅一边说一边拍打陈平的臀部:“快上来,让我们纵马逍遥。”
“那……好吧。”
陈安终于同意,走上前骑在了赵小雅的后面,他轻轻搂住赵小雅的腰,脸贴上了赵小雅的脸,嗅着赵小雅身上散发的迷人香味,渐渐把体重压了下去。
身上猛地一沉,陈平险些被压得趴在地上,但最后还是咬着牙承受住了。
“老公~”感受着后面宽厚的胸膛,赵小雅微微想后靠去,双腿搭在了陈平肩膀上,一边和陈安耳厮鬓摩一边用笼罩在吊带黑丝下的玉足蹭着陈平脸颊,催促道:“蛋蛋,快爬起来,把你爸爸和妈妈一起驮进屋内。”
“嗯~”
紧咬着牙关的陈平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听到妻子的命令,开始吃力的往客厅爬去。
“老公,感觉如何?”赵小雅倚靠在陈安胸膛上问道。
“还行吧。”搂住赵小雅纤柔腰肢的陈安也慢慢的把双脚悬空,全体重压在了陈平的身上,不由点评道:“没想到蛋蛋真的能承受我们两个人的重量。”
“人都是有潜力的,不逼一下激发不出来。”两人身体紧贴着不断摩挲,赵小雅继续说道:“而且我们这是帮他锻炼身体呢,你说是不是,蛋蛋?”说着黑丝玉足蹭了蹭陈平已经有些涨红的脸颊。
“哞~”陈平发出粗重的喘息,爬得不是很快,一步一步的尤为艰难,嗅到来自妻子脚上的足香,仿佛也他增添了不少动力,几个字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来:“谢~谢~爸~爸~妈~妈~帮~贱~畜~~~锻~~~~练~~~身~~~~体~~~~~”
“哈哈哈!”听到这话的赵小雅娇笑出声:“老公,你看,蛋蛋还感谢我们呢!”
“说得也是。”陈安点点头,一双大手向上滑去,捏住了赵小雅两团酥胸,然后轻轻揉捏起来。
突然的刺激让赵小雅浑身颤抖了一下,眼中开始泛起春光,她继续说道:“我们把蛋蛋锻炼出来了,以后在家里上厕所,就不用走着去了,直接骑他身上多好。”
“而且以前他老想着让我骑他身上去上厕所,这下也算美梦成真了。”
“嗯,老婆,这样挺方便的。”陈平呼吸也粗重起来,在赵小雅穿着吊带裸露出来的香肩上亲
了一口。
“嗯~~~”赵小雅忍不住呻吟了一下。
而下面的陈平并不知道上面的情况,依旧咬着牙奋力的爬行,他睁大了眼,涨红了脸,一步步举步维艰的向前爬动,只感觉背上有点湿润,有点黏糊糊的,紧接着两颊的黑丝玉足夹紧了他的两侧,丝滑顺畅的触感再加上妻子脚上散发的足香,仿佛再次给他加油打气,提供更多的动力,就俩爬行速度都快了许多,很快爬离了别墅大门的位置,向着客厅的方向爬了三米左右。
眼看目的地在望,陈平不由自主提高了速度。
“老公,嗯~~”赵小雅嘤咛一声,嗅着陈安身上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胯下越来越湿润,都快泛滥成灾,她主动仰起头贴上去索吻。看着赵小雅美丽动人的脸庞,陈安低头吻了下去,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他的舌头钻进了赵小雅温润的双唇探索,同时双腿下意识往内一收,夹住了陈平的两肋。
腹部传来剧烈的疼痛,陈平痛苦的闷哼一声,但仍然驮着两人爬行,只是眼角抽搐得厉害,额头上青筋都凸了出来。当爬过转角的时候,前方正好有一面落地镜,通过镜面的反射,他终于看到了上面两人的情况。
原来赵小雅和陈安此时真在接吻啊。
只是看了一眼,陈平就自卑的低下头了,原本属于自己的妻子,此时不仅被弟弟陈安占有,两人还公然的骑在他身上调情,完全视他为无物。羞辱让他一时难以抬起头,可在内心深处他又感觉到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刺激和爽快。
当他怀着复杂的心情终于把两人驮到沙发前,赵小雅一只黑丝玉足踩住了他的后脑,就好像真的把他的脑袋当成了脚垫,然后踩着他的脑袋走了下来,接着牵着陈安的一只手,让陈安的大脚踩着他的后脑走下。
此时陈平已经累到精疲力尽,整个人的体力消耗到了极限状态,虽然从大门到客厅只有短短十米左右的距离,但终究是承载两个人的体重,加起来都快三百斤了,还是很考验人毅力的。
他趴在地上大口喘气,像是经历了一场长跑,额头上都滴落下大颗的汗水,好一会儿才恢复了稍许力气,抬头看去,此时妻子和陈安已经坐在了面前的沙发上,她的身上穿着性感的黑色吊带裙,修长的美腿笼罩在黑色丝袜下,裸露出来的肌肤看起来有点发红发烫,雪白的俏脸上也泛起两片潮红,而旁边的陈安裆部更是顶起了夸张的帐篷。
只是看了一眼,陈平就收回目光,自卑的低下头。
面对陈平的反应,赵小雅只是轻蔑又不屑的一笑,伸手握住陈安的阳根,脚尖点向地上的保温杯:“蛋蛋累了吧,妈妈和爸爸给你准备了营养液体,快喝掉补补身子,以后一定要好好的锻炼,争取当好我们两人的家马。”
“谢谢妈妈和爸爸赏赐!”
陈平没有立刻去拿保温杯,先是对着两人磕了个响头,然后才拿过保温杯拧开盖子,一股热雾蒸腾而起,夹杂着浓重的尿骚味,他朝保温杯吹了口气,散去了热气,这才轻轻的抿了一口,品尝着两人的混合圣水,尿骚味充斥着整个口腔,回荡在味蕾上,他的脸上露出了满足又享受的表情,心里也由衷对两人感激,于是放下杯子再次磕头:“谢谢爸爸妈妈赏赐贱畜营养液,贱畜觉得很好喝。”
“喜欢就行。”赵小雅握着陈安的阳
根开始套弄。
陈安却问道:“今天去妈那边有犯贱吗?妈的反应如何?”
“我……这……”陈平有些犹豫,不知道该如何说。
“磨磨蹭蹭干什么,不会是磨洋工了吧?我告诉你,十五天之内必须让妈接受你下贱的另一面!”赵小雅抬起黑丝美脚踹在陈平脸上:“去掉今天,你还剩下十四天时间!”
“不是!”陈平连忙道:“我已经向妈坦白了。”
“什么!”陈安顿时从沙发里坐了起来,紧紧盯着面前的陈平,表现得很吃惊,好久才回过神问道:“那妈怎么说?”
“妈把我赶出家了。”陈平苦笑了两下,紧着把事情的始末事无巨细的告知了两人。
听完陈平讲述的两人,立马没了调情或羞辱陈平的心思,陈安严肃的对赵小雅说道:“我们现在必须去一趟妈那里。”
“嗯!”赵小雅郑重的点头。
两人没再搭理陈平,换了身衣服,出门就马不停蹄的往李曼家赶去。
六十九、陈安和赵小雅离开后,偌大的别墅就只剩下陈平孤零零一个人。
拧开保温杯再次抿了一小口,在味蕾上品味着两人的混合圣水,尿骚味再度占据了整个口腔,甚至直冲脑门,他却早就习惯了这股味道,甚至还有点喜欢,只能说自己真是越来越下贱了,发展到今天居然连尿都喜欢喝了!
重新拧紧盖子视若珍宝的放好保温杯,他爬到鞋柜前,对着里面赵小雅和陈安的鞋子连连磕头,一直再磕,也不知道磕了多少个,直到一股尿意袭来,膀胱胀得慌才停下磕头,调转方向爬到了一楼的厕所里。
没有直接坐在马桶上或站起来,跪在冰凉的地砖上,他爬到了马桶边。
然后掀开马桶盖,又抬起一条腿顶在墙上,拉开裤裆的拉链,戴着贞操锁的下体搭拉在马桶边缘,做好了准备工作。
这种姿势撒尿自然不会很舒服,但已经习惯了,陈平眯起眼睛开始酝酿,没多久尿液就通过贞操锁的马眼口飙射出来,兴许是贞操锁戴久了,尿柱有点分散,但好在方向没错,所以也全部尿进了马桶里面。
可能是禁欲太久了,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液体从尿道里滚动,也刺激到了他的敏感点,让他不由自主的抖动了几下,有一种想要释放的强烈欲望。
然而钥匙并不在他手里,早就不知道被妻子藏在哪里了。
所以尿完的他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强压下了身体里欲望带来的想要释放冲动,只是从盥洗池下面的柜子里取出一根棉签,然后动作轻柔的捅进马眼里,搅动了几下,往外轻轻一拉,一股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被拉成了长长的丝线。
而那种难以用言语描绘的刺激感也在刹那间席卷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
“啊~~~”
陈平忍不住从喉咙里钻出了一阵余音长久的呻吟,内心深处像是有神秘火焰再灼烧一样,站在盥洗池前,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好几把脸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恢复理智后的他想到了母亲,也想到了自己之前不顾母亲感受的犯贱行为,顿时有点愧疚,也不知道现在母亲怎么样了。
他掏出手机翻出母亲的电话号码,打了个电话过去,然而电话虽然打通了却很快被挂断了,等他再次拨打的时候,发现居然被母亲拉黑了。
心里咯噔一声,看情况有点不妙啊,陈平只好点开微信,打算用微信联系母亲,认认
错,道道歉,再解释一下,如果母亲能想通,配合一家人来满足自己就更好了。只是刚编辑一段信息发过去,等到的只有红色感叹号,就连微信也被母亲拉黑了。
见状陈平脸一黑,心里却有点急了,打算亲自过去一趟,却收到了妻子赵小雅的微信消息。
【在家里乖乖等着!】妻子长久以来调教他产生的积威,让他下意识的不敢违逆,由此他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平复好心情,按捺下再去母亲家的打算,然后待在家里等候。
而另一边,当陈安和赵小雅赶到李曼家的时候,发现李倩夫妻已经比他们先一步到达。
此时李曼失魂落魄的坐在沙发上,左右两边围着杨振豪和李倩,她的表情伤心难过,仔细观察,脸上还有残留的泪痕,而面前的茶几上散乱的放置着一堆使用过的纸巾团,她的身子也在时不时的抽泣。
杨振豪紧握着李曼的双手安慰道:“老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要难过了,再说这也不是你的错啊,你何必为难自己呢,放轻松一点,别伤心了。”
“对啊姐。”李倩也开导道:“又不是我们强迫的,这是平平自愿的,我们可从来没有逼他做过什么,再说我也不觉得这是伤害,反而满足了他的欲望,我们这是成全了他,姐,你何必自己给自己添堵呢。”
旁边孙明远也加入了开导行列:“是啊,与其让他去找一些乱七八糟的女王调教,还不如让我们自家人来管训他,这样更放心一点,也不用担忧染一身脏病。”
“妈!”陈安突然大叫一声妈,直接跪在了李曼面前:“妈,我也是你的儿子啊,上次哥都差点把我调到非洲去,这种事有第一次难道就不会有第二次吗?与其看我们兄弟不合,不如你提前把哥管训起来吧,妈~~~”
李曼还在抽泣,肩膀时不时抖动,看着跪在面前的自己最疼爱的幼子,听着那哀求的话语,终究是冷静了几分,从悲伤之中缓过劲来,轻轻抚摸着幼子的头:“那毕竟是你大哥,也是我的儿,我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啊。”
“妈~~~”陈安继续喊着。
“妈,你以前是在满足陈平,陈平就喜欢我们那样虐待他羞辱他。”赵小雅也加入其中劝说起来。
“对啊老婆。”杨振豪紧紧握着李曼的手:“想开点,这不是你的错,真要怪也怪我,没有提前告诉你蛋蛋就是平平,而且这是相互成全的事,真要论起来,说不定还是一件好事,至少平平找到了我们。”
李倩也说道:“姐,要不我们就一起做平平的主人吧。”
“妈~~~”陈安跪在李曼脚下,轻轻摇晃着李曼的身体:“我和小雅早就偷偷在一起了,这事终究需要一个名分啊,你不把哥管起来,我怕他以后报复我,妈,我真的很害怕啊,求你了妈,你就为我考虑考虑吧。”
听到这话的李曼身子一震,看了看幼子,又看了看赵小雅,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唉~~~~”
陈平望向墙上的挂钟,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了,从中午被母亲撵回家到现在,午饭和晚饭都没吃过,肚子本能的咕噜噜叫了起来,然而他却没有半点进食的心情,心思完全放在了母亲那边,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哪怕身为资产上百亿,在商海里纵横捭阖的大人物,陈平
面对这种情况也毫无头绪。
他隐隐约约有点清楚,自己现在应该走到了人生的一个岔路口,下一步的选择尤为重要,关乎到自己往后人生的结局。
想着又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总觉得时间走得很慢。
等得焦急的他干脆就来到别墅大门后,屈膝跪在了地上,打算以这种方式来缓解内心之中的急躁不安。
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寻得一丝心安,仿佛这才是自己在家里的正确位置,只要自己摆正位置,前路就是清晰明确的,没有半点未知恐惧。
地板很硬很咯人,但跪久了的陈平早就习惯,甚至在之前洗澡的时候还发现膝盖上磨出了一层淡黄色的茧子,这是跪到了身体都发生了显著变化,跪出了经验!
时间一点点过去,接近晚上十点的时候。
处于煎熬之后的陈平终于听到了从门外传来的声音,那是人的脚步声,慢慢的在向他靠近,听到这个声音的他精神振奋,因为这场等待终于要迎来结果了。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宛如踩在了他的心头上,让他心跳骤然加快,砰砰的跳动起来。
当脚步声停在门外的时候,陈平抬头看过去,下一秒别墅大门被打开,两双腿映入自己的眼帘,一双是修长圆润的丝袜美腿,另一双穿着黑色皮鞋和长裤。
他抬头看上去,门外果然站着妻子赵小雅和陈安两个人。
“给爸爸请安,欢迎爸爸回家,给妈妈请安,欢迎妈妈回家!”
照常列的给回家的两人磕头请安,陈平爬过去就要给两人换鞋,哪想到两人直接躲开了他走进了客厅。
见此情况的陈平有点疑惑,但还是跟在两人屁股后面爬进客厅。
赵小雅和陈安坐在了沙发上,陈平爬过去捧起赵小雅的一条腿:“妈妈,让我给你按按脚放松一下吧。”
“不用了。”赵小雅抽回了脚,没有像以前那样踩在陈平脸上,让他给自己按摩放松。
“那爸爸呢?”
陈平目光看向旁边的陈安,正打算爬过去,陈安阻止道:“我也不用了。”
气氛有点不对劲,陈平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只好安静的跪在原地等候两人的吩咐。
过了差不多有五分钟,还是赵小雅打破了沉默:“以后你不要在我们面前犯贱了,就算犯贱我们也不会调教你了,还有近期不要去妈那边。”说完也不过多的给陈平解释,赵小雅挽起陈安的胳膊上了楼。
“怎么回事?”
看着逐渐消失在二楼的两人,陈平满头雾水,到底妈那边是个什么结果他也不知道,两人看起来也没对他透露的打算,难道妈始终不肯接受自己是蛋蛋、喜欢受虐的事实?想着他有点失落,估计以后再也享受不到母亲的调教了。
心有不甘的他在一楼苦等了半个小时,决定去二楼偷听一下具体情况。于是关掉了客厅里的灯,悄悄摸摸的来到了二楼赵小雅的卧房外,贴在门上竖起耳朵偷听屋内的动静。
很快他就听到了屋里两人传出来的对话。
“妈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啊,既不同意,也不拒绝,还不让我们再调教他。”
“我也不知道啊。”
“或许妈还没考虑清楚吧,给他一点缓冲的时间吧。”
“可是……”
“老公,不要可是了,这种事妈的角度和我们的角度不一样,她要考虑的问题更多,我们只需要耐心等待就行了。”
“可是我怕你离开我啊,小雅。”
“不会的老公,我已经不爱他了,只要等妈那里做出选择,我们的事情就彻底没后患之忧了。”
此时躲在门外偷听的陈平,听到这里顿时了然,原来母亲此时还没做出决定啊,他的心里重新涌现出希望。
七十、“贱畜给爸爸妈妈请安,恭迎爸爸妈妈早起。”
早上八点,陈平来到二楼跪在赵小雅的卧房外,然后朝着房间内磕头,若是以往,在他磕头没多久后房门就会被打开,紧接着房间内要么突然扔出一个使用过的套套砸在他脸上,糊他一脸的乳白色液体,要么陈安直接走出来,拽着他的头发粗暴的把他拽进房间,然后掏出那根尺寸夸张的巨物塞进他的嘴里,把他的嘴当成尿壶使用。
然而今天,磕头已经持续有一阵了,屋内仍然毫无动静。
有些头昏脑涨的陈平眼巴巴望着紧闭的房门,忽然感觉生活失去了很多乐趣。
他明白是母亲的叮嘱起作用了,赵小雅和陈安真的不会再羞辱自己了,可还是心有不甘,毕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突然改变让他很不适应。
于是他干脆跪在门外等待。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屋内传出动静,没多久门被打开。
穿戴整齐赵小雅和陈安两人出现在他面前。
“蛋蛋给爸爸妈妈请安。”
陈平主动犯贱再次请安,以头抢地,脑袋撞击到地板上发出砰砰的响声。然而下贱的行为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别说调教了,就连语言上的羞辱都没有,陈安和赵小雅直接无视了跪在地上的陈平,从他身边走过,下楼去了。这让陈平倍感失落,当即向着两人爬去,边爬还边说道:“爸爸妈妈早上好,你们上厕所了吗,需要使用蛋蛋这个马桶尿壶吗?”
“蛋蛋已经准备好了随时被你们使用。”
“走路太累了,要不骑在蛋蛋身上,让蛋蛋驮你们下楼吧。”
“爸爸,蛋蛋想你的大鸡巴了,要不塞进蛋蛋的嘴里?让蛋蛋伺候你吧!”
“妈妈,蛋蛋想你的圣水了,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喝过水,渴望能得到你的圣水滋润,求妈妈赏赐。”
“爸爸妈妈你们要拉屎吗?直接拉蛋蛋嘴里吧,蛋蛋喜欢。”
话语越来越下贱,陈平身上迸发的奴性像是撞在了棉花上,没有得到任何的反响,一路上两人沉默无言,而被无视的陈平心里却有点急了,直到下了楼,他加快速度先一步爬到了别墅门口,然后捧起一只妻子的高跟鞋和另一只陈安的皮鞋放在头顶。
当看到两人走来,陈平连忙把头磕在地上:“恭请爸爸妈妈踩在蛋蛋头上换鞋!”姿态放得卑微下贱,姿势做得标准整齐。
但两人并没有理会跪在地上顶着鞋子的陈平,只是从鞋柜里另取出鞋子穿上,然后出了门。
看着两人越走越远的身影,陈平忍不住重重的叹了口气,看来在母亲表态之前赵小雅和陈安是不会调教自己了,或许无视也算是一种调教吧,只不过是心理上的,陈平只好这样安慰自己。他又想起了小姨,小姨夫妻虽然玩得重度狠辣,但至少还能满足自己啊,于是拿出手机给小姨发去信息,没想到小姨居然也把自己拉黑了。
“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小姨也这样做?”
陈平心一沉,有些不明白小姨拉黑自己到底是为什么了,明明自己在网上找夫妻主最先找到他们,他们也是第一次调教自己的夫妻主,
早就知道前因后果了,就算要拉黑自己也没必要等到现在啊。
想不明白的陈平在家待了一会,感觉空落落的,于是驱车前往集团总部大厦。
“陈总早上好!”
前台小妹甜美的嗓音拉回了陈平从下车开始就飘忽的思绪,他微微点头以示回应,路过柜台时,下意识往里面扫了一眼,跟之前一样,踢掉了高跟鞋,两只秀气的丝袜脚踩在了明亮的地板上,只是跟上次稍微不同的是:上次穿的是黑丝,这次穿的是肉色丝袜。
而在柜子下面藏着的手机还在播放着电视剧。
“陈总,我……”前台小妹就像是做错事被发现的小孩一样,显得很紧张。
“没事,下不为例。”
陈平没有追究前台小妹的摸鱼行为,就连那丝袜美足也没多少心情去欣赏,直接坐上电梯来到了顶层自己的专属办公室,刚坐下就看了眼时间,还早呢,九点半都不到。
随手处理了几份文件之后,时间也才接近十一点。
“呼~~~”
陈平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忽然对一切都感到索然无味,空有上百亿的资产有如何?有令人羡慕的社会地位又如何?居然连自己想要的快乐都得不到!他想要利用职务之便和陈安好好聊聊,顺便探听一下母亲的具体情况,于是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打了过去,却被告知陈安并不在公司。
无奈只好放下电话,陈平没在公司久待,出了集团大厦坐上座驾,驱车赶往母亲家。
大约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母亲家的别墅外面二十米的地方,陈平没有选择过去敲门,甚至连车都没有下,而是坐在驾驶座上,看向那紧闭的别墅大门耐心等待。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陈平没有去看时间,目光一直紧紧锁定在那扇大门,忽然发现门从里面打开了。
见此他精神一震,只见出来的不只有母亲一个人,身边还陪伴着妻子、陈安、小姨夫妻、杨振豪五个人,而母亲看起来好像有点情绪低落,太远了他不是看得很清楚,只能看到整个过程母亲都低着头,在一家人的陪伴下在院子里散步。
有心想要过去好好的安慰母亲,但害怕刺激到母亲,最终陈平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只是躲在车里静静地关注母亲。
一直在母亲家外面待到了夜幕降临,他才驱车离开,回到家没多久,赵小雅和陈安两人也回来了,他冲过去跪在门口玄关的地上,准备替两人脱鞋换鞋,顺便再清理两人鞋子上的灰尘,两人却跟白天一样无视了他,随意踢掉脚上的鞋子跨过他的身体走了进去。
陈平不灰心也不气馁,跟在两人后面爬行,一边爬一边舔他们踩过的地面,然而两人并没有把他的下贱行为放在心上,更没有如之前那样用语言羞辱他。
爬到了沙发面前,陈平看着面前的两双脚,陈安的脚上穿着黑色袜子,赵小雅的脚上穿着超薄透明丝袜,嗅着陈安脚上散发的恶臭味,现在他连任何一点反感和抗拒都没有了,有的只是被羞辱的渴望。
“爸爸,让我来伺候你吧。”陈平爬过去,打算捧起陈安的脚用舌头给他放松一下脚底,一般这个时候妻子就会在旁边说自己好贱啊,连男人的臭脚都舔,不是个东西,只是条贱狗,甚至连贱狗都不如。
然而就在陈平手即将碰到陈安的脚时,面前的男人却突然站了起来,搂着妻子直接上了楼,整个过
程一句话都没和他说过。
望着消失在二楼的两人背影,陈平内心泛起一丝酸楚,或许赤裸裸的无视真的也算一种调教,但却是扎心的。他有些受不了,干脆重新爬回门口玄关处,捧起陈安换下的黑色皮鞋,埋进鞋子里吸了口浓郁气息,脸上露出迷醉的表情,仿佛从这臭味中找到了点寄托,让受到漠视的他得到了些许安慰,接着翻过陈安的皮鞋,用舌头舔舐鞋底的灰尘。
当两只皮鞋都被清理过一遍后,他又拿起赵小雅的高跟鞋,照常先去呼吸鞋子里的气息,陶醉了一会,看着这双穿过有些时间甚至边缘还有些磨损的高跟鞋,匍匐下去,开始用舌头进行保养工作,从鞋面舔舐到鞋底,再含着鞋跟吮吸……
刚换下的两双鞋子都被清理完后,陈平内心之中依然空荡荡的,或许是少了两人在旁边的羞辱,就连舔鞋也变得单调无趣,他的欲望并没有得到满足。
紧着陈平来到了二楼,还没有靠近卧房,就听到了从里面传来的赵小雅的娇媚呻吟。
“啊~~~啊~~~啊~~~”
“嗯~~~嗯~~~嗯~~~”
两人这是在做爱?听到这个动静的陈平眼睛里绽放出兴奋的光芒,加快速度爬了过去,跪好之后就对着房间里面用力磕头。
“砰砰砰!”
磕头声刚响起没多久,陈平就听到房间里做爱的动静消失不见,他心里一喜,还以为终于改变了两人的想法,接下来应该是叫自己爬进去伺候,但很快赵小雅的呻吟再次从房间里传出。
陈平眼中的光亮淡了下去,被房门挡在外面的他只能听着这能把人骨头都酥掉的娇媚呻吟而心痒难耐,连个使用过后的套套都得不到。
“砰砰砰~~~”他继续跪在门外磕头。
磕头声持续不停,到最后陈平也不知道磕了多少个响头,听到房间里已经重归寂静,他依然跪在外面,带着一丝期望跪在地上,幻想着房间里突然传来赵小雅的声音,让他滚进去清理激战过后的战场。
但希望却随着时间的流逝而破灭了。
不知不觉天亮了,已经跪到膝盖麻木的陈平看着再次打开的房间门,穿戴整齐的赵小雅和陈安两人直接无视他走出房间,接着下了楼,然后出了门。
“砰!!!”
陈平眺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磕下了一个特别重的响头。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对陈平来说可谓是度日如年,他再也没有得到一点调教,哪怕以前对他来说随意的一句羞辱,现在也是可望而不可即,两人的无视很彻底,连话都不和他说一句,这让他内心的欲望积攒得越来越多,到了快要爆发的边缘!
直到半个月后,陈平突然接到了母亲打来的一个电话,对面母亲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过来一趟!”
七十一、母亲做出决定了吗?
是断绝母子关系还是沦为下贱儿畜?
半个月的等待让陈平特别煎熬,心理上的折磨才是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所以无论最终结果如何,他都决定过去一趟。
出了门,开上车。
二十来分钟后,车子停在母亲家附近。
他熄掉了火,坐在驾驶座上,心脏却突然加快速度跳动起来,浑身血液高速流动之下两只耳朵变得通红,这种感觉就像小学时老师公布成绩前的期待,又像是第一次对女孩子表白的惴惴不安。
期待又
畏惧,让他没有立即走出下一步去接受最终的审判。
坐在驾驶座上手扶着方向盘的陈平,忽然心生退意,如果就此退去,生活是不是就会恢复原样,自己何必这样极端的去追求肉体上的快感呢?好好的生活不行吗?可是如果这次退却了,那以后母亲他们还能下手调教自己吗?
一边是对平静生活的依恋,一边是对欲望的强烈渴望。
陈平内心陷入了天人交战之中,脑子里好像有两个声音再对他进行反复劝说或引诱。
一个声音说:去吧,跪在母亲脚下,沦为儿畜,从此以后接受一家人的虐待,多么美好的生活啊,这不是你一直向往的吗?
另一个声音则说:不行!妈妈好不容易重新拾起了对你的母爱,你怎么能如此的去伤害她。
“可是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前一个声音循循引诱。
“可以找收费的女王来调教你。”
“收费的哪有亲人有意思啊~~”
内心之中陷入了激烈的征战,陈平挣扎了很久很久,终于颤巍巍的伸出手打开了车门,当走出车双脚踏在地上的时候,他的双腿有些发软差点摔倒在地上,看了眼来时的方向,又看向母亲家的别墅,犹豫着终究是向着母亲家走去。
慢一步快一步的来到母亲家别墅院门外,此时不远处的别墅大门已经洞开,杨振豪就站在门后等候多时。
“跪下!”
威严的声音响起,不像以前那样对他讨好恭维。
陈平看了眼杨振豪,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爬过来!”杨振豪继续喊道,宛如天神降世般对他发出冷酷威严的命令。
闻听此言的陈平双手撑地,匍匐在地,一步步的向着别墅大门爬去,青石板铺成的小径,跪在上面特别咯人,但对于已经磨炼出来的陈平并不怎么难受,只是短短不到二十米的小径,他足足爬了十分钟才爬到别墅门外。
抬头看去,由于刚才距离有些远,不是看得很清楚,原来门口站着的不只杨振豪,在他的背后还有赵小雅、陈安、李倩、孙明远。
“爬进来!”杨振豪岔开了双腿。
后面的李倩第二个岔开双腿:“爬进来。”
“爬进来。”第三个是孙明远。
“爬进来!”赵小雅好听的声音响起。
排在最后的陈安也喊道:“爬进来!”
最后客厅里也传出了母亲的声音:“爬进来。”
眼看着面前排成一列对他岔开双腿等待他钻进去的五个人,陈平低下了头颅,一步步向前爬去,钻进杨振豪的胯下,两侧的双腿忽然夹紧了自己的脖子,抬头看向面前的赵小雅,这个名义上还是自己妻子的女人,此时看向自己的目光充满了无尽的鄙夷,陈平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但很快杨振豪松开了夹住脖子的双腿,一拍他的屁股:“继续爬~”
他低下头,朝着赵小雅的胯下爬去,刚蹭着两条丝滑的美腿钻过赵小雅的胯下,后面站着的陈安就拥抱住了赵小雅,然后陈平就顺势钻过了两人的胯下,后方的小姨却踩住了他的手,硬质的高跟鞋鞋底踩着手指一阵碾动,两只手都踩了一遍,才挪开让他继续钻,直到从孙明远胯下钻出。
他整个人好像得到了重生。
“你可曾有过一丝后悔?”背后五人齐齐问道。
“不悔!”陈平语气坚定的回答。
“那就爬过来接受你的新生吧。”客厅里传来
李曼的声音。
陈平精神振奋,循着声音向客厅里爬去,没爬多久,很快就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母亲,正高高在上的注视着他。只是看了一眼他就低下头,然后看到母亲的脚上穿着他买的那双镂空短靴,面前的地板上还放着一个大盒子,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思索间,他一步步的爬到了母亲脚下。
“后悔吗?”头顶传来母亲的询问。
陈平的回答如同第一次那样的坚定:“不悔!”
“好,很好。”李曼的语气听不出是愤怒还是开心,很平静,然后陈平就感觉到头被母亲踩住了:“告诉我你是谁?”
“我是陈平。”
“那蛋蛋又是谁?”
“也是我,是我的另一个身份。”
“那你以后想成为谁?做谁?”母亲的询问再次传来。
“我……”陈平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时候母亲踩着他的脚猛然用力,将他的额头踩得贴在了地上:“你是平平,我的孩子,血缘上的关系是没法更改的,这是上天注定的,老天爷赋予了你成为我孩子的资格,但后天的命运在于自己的选择,所以我愿意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着一个东西扔在了他面前的地板上,撞击出一声脆响,接着头顶母亲的脚也挪开了。
陈平抬起头定睛一看,只见地板上放着一串银色的钥匙,看起来有些熟悉,但具体是什么钥匙又想不起来了。
这时候赵小雅走过来解答了陈平的疑惑:“这是你下面那东西的钥匙,呵呵。”
闻言陈平瞳孔急剧收缩,呼吸也变得粗重,看向钥匙的目光顿时火热起来,透露出无穷无尽的渴望,那眼中的欲望几乎快要化为实质,就连胯下被贞操锁锁住的阴茎,也在这一刻起了反应。
李曼说道:“现在你可以捡起地上的钥匙,打开下面的贞操锁,从此以后我们做一家人,过往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或者……”说着脚尖点向那个盒子:“打开这个盒子,里面有我们给你准备的东西。”
“记得认真做出你的选择哦。”李倩提醒道。
旁边杨振豪、陈安、孙明远三个男人只是在旁边笑盈盈的看着这一幕,并没有插嘴。
“我……”
陈平犹豫不决,但犹豫并没有持续多久,在李曼的注视下,他终于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了手,却是伸向了那个大盒子,他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居然能够放在今天这样重要的场合,所以带着一丝好奇心掀开盖子,暴露在眼前的居然是三坨大便,看起来还很新鲜,似乎刚拉不久,冒着热气,颜色呈现黄褐色。
“这……这……”陈平目瞪口呆。
“这是我和小雅还有你妈妈刚拉的屎,特意为你准备的。”李倩笑吟吟说道。
“贱逼。”面对长子的最终选择,李曼忍不住骂了一句,放下翘起的腿,并拢站起,先是捡起了地上的贞操锁钥匙,然后玉手蛮横的向下一抓,抓住了陈平的头发,接着就那样拖拽着长子来到一楼的卫生间,打开马桶,随手将贞操锁钥匙丢了进去,抬脚把陈平的脑袋踩进马桶里:“看看,这是你下面那东西的钥匙,是你得到释放的机会,有了它你就可以尽情宣泄被憋了很久的欲望,现在马上就要被冲走了。”
陈平整个脑袋被踩进了马桶里,看到落进马桶下水道入口的贞操锁钥匙,不禁连吞了几口唾沫,接着他头上一松,母亲挪开了
踩住他的脚。他抬起头来,看了看里面那串银色的钥匙,只要伸手一捞就可以取出来,但他的身子只是颤抖了几下,就突然伸手往冲水按钮上猛地一按。
随着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原本释放的希望也彻底消失不见了。
呼陈平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仿佛心里的某种枷锁和羁绊也卸了下来。
“贱逼,无可救药的下贱儿畜,好了,我明白你的心意了。”李曼一边骂一边拽着陈平头发走回了客厅。这时候赵小雅从餐厅里走出,手里攥着三个勺子,似乎不用问就知道陈平的最终选择,把勺子分发给了李曼和李倩。
“现在让他吃下我们准备的圣餐吧。”李倩挥舞着勺子说道。
“嗯,该亲口喂他吃下了。”赵小雅做好了准备。
“过来!”李曼招了招手。
在母亲的命令下,陈平一步步爬了过去,直到停下,面前就是堆放着三人大便的盒子。
“来,张嘴。”李曼舀起一勺子送到了陈平的嘴边。
望着母亲脸上勾起的妩媚笑容,以及那虽然轻飘飘,但是让他没有任何抗拒心思的语气,他不由自主张开了嘴,盛着大便的勺子送进了他的嘴里。他上下唇闭合,勺子在顺势抽出,那块大便就留在了他的嘴里。
顿时一股苦涩难言的味道占据了陈平整个味蕾,浓烈的屎臭味分布在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包括齿缝和舌根,纵使吃过很多次了,生理上依然让他本能的抗拒,可母亲正在看着自己,所以他的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感,慢慢的搅动嘴巴,将嘴里的大便嚼碎,然后脖子一梗,咕噜一声吞了下去。
“第一口,褪去人身,沦为儿畜。”李曼说道。
陈平跟着念道:“褪去人身,沦为儿畜。”他的声音高亢,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告别过去。
喂陈平吃下第一口,李曼退到了旁边,而李倩也舀起一勺大便亲自为陈平吃下:“第二口,初见是人,再见为奴,甥姨情尽,主奴日长。”
“甥姨情尽,主奴日长。”陈平一边吃下大便一边念道。
接着赵小雅的勺子送了过来:“第三口,夫妻是缘,主奴是份,缘断份生,奴道长久。”
“缘断份生,奴道长久。”陈平念着,看着妻子那美丽的脸庞,眼角莫名流下了泪水,然后亲口吃掉了妻子喂来的大便这一口,陈平吃得很久,一直在嘴里咀嚼着,迟迟不肯吞下去,仿佛在追忆什么,仿佛在怀念什么,目光中充满了浓浓的不舍和依恋。
“吞下去吧。”赵小雅微微叹气。
“嗯!”陈平悲呛的点头,混合着顺着脸庞流进嘴里的泪水,吞掉了嘴里大便。
七十二、“缘断份生,奴道长久~”陈安砸吧着嘴品味着八个字的意思,看向赵小雅的眼神流露出赞许和爱意,他已经明白了赵小雅的心意,从此以后她只属于自己,与陈平再无瓜葛。
“继续吃……”又轮到李曼舀起一勺黄金送到陈平嘴边。
就这样在三位女性轮流投喂下,陈平吃掉了整整三大坨黄金,到最后肚子鼓鼓的,连吸进去的空气都包含浓烈的屎臭味。
“嗝~”陈平打了个屎嗝。
这嗝声惹得众人都笑了出来,尤其是李倩,笑得花枝乱颤,赵小雅则看向陈平的目光充满了无尽的鄙夷,只有李曼轻轻笑了笑,放下勺子指向盛放黄金的盒子:“剩下的也舔干净吧,别浪费了我们的一番心意。”
只
见那盒子上还附着不少黄金。
“快吃吧,别浪费。”李倩也催促了一句。
赵小雅更是直接,走过来踩住陈平的后脑,抵到盒子面前:“有的吃就不要挑食了。”
带着心中的无限悲凉,陈平趴下去,伸出了舌头,一口,两口……慢慢的舔掉了盒子上残余的黄金,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又打了个屎嗝。
“看来平平平时都没怎么吃好,连三个人的屎都能吃下,肯定是饿极了。”看着陈平那滑稽的模样,杨振豪笑了出来。
李倩接过话茬:“没关系,以后我们全家喂养他。”
“陈平,你可有口福了。”一想到这个画面,陈安就忍不住狂笑:“哈哈哈~~”
兴许是受到了幼子的感染,李曼嘴角也翘起一抹笑,站起来走了两步:“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呢?”
面对李曼的询问,几人面面相觑,今天设计的流程到吃黄金这一步就结束了,难道接下来狠狠的调教陈平一顿,作为他沦为一家人奴的初调,可现在就调教总感觉还是少了点意思啊。只有赵小雅回头望向陈安:“拿出来吧。”
“拿出来什么?”陈安一脸茫然的样子。
“之前你跟我说过要把他那个东西堵住的,我都看到你买工具了。”赵小雅继续说道。
堵住?堵什么?跪在地上的陈平也是一脸疑惑。
而在赵小雅话音落下不久,陈安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不见,沉默了几秒才说道:“要不算了吧。”
“拿出来吧。”赵小雅的态度很坚决。
几人都带着疑惑看向对话的两人,李曼他们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而在赵小雅再三坚持下,陈安点点头,出了门一趟,没过多久就从车子里抱出一个小盒子回到别墅。赵小雅走上前去接,陈安却拒绝了她:“还是我来吧。”
“不用,我来!”
赵小雅一把夺过陈安手里的盒子,拿着放在了地上,然后拆开了盒子,里面居然是一个小型的电焊装置。
“蛋蛋,把你的裤子脱掉!”赵小雅一边给电焊机通电一边对陈平命令道。
说实话这时候陈平依然不明白赵小雅到底想做什么,只是出于服从脱掉了裤子,包括内裤,戴着阴茎锁的下体展露出来,两颗卵蛋因为长期得不到释放,积蓄了不少的精液,坠得很长,马眼里也流出了前列腺液,拉成了丝滴落在地板上,然后盘成水滴状,最后被赵小雅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脚下。
“开始吧,彻底的锁死你。”赵小雅戴上防护罩,蹲在了陈平的面前。
这时候陈平立马明白过来,赵小雅这是想用电焊枪焊死自己胯下贞操锁的锁眼,他的身子顿时抖动不已,但并没有逃走,而围观的几人也恍然大悟。
杨振豪哈哈笑道:“这下就要变成不是太监的太监了。”
“这算什么,我还见过真正的阉割呢!”李倩脸上带着一丝不屑,转而对陈安说道:“只是我没想到安安你还准备了这一出。”
“嘿嘿~”陈安只是笑了笑,他本来没准备用的,但小雅强烈要求,也就随她去了。
只有李曼眼中闪过一丝迟疑,旁边的杨振豪却适时的搂住了她,她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长子陈平,又看了眼身边的一家人,最终什么都没说。
随着一道电弧的强光闪过,在赵小雅的亲自操作下,贞操锁上的金属锁孔被彻底焊死。
取下防护罩,放下焊枪的赵小雅站起来冷冷说道:“好了,这
就是你以后的生活,活太监!”
“活太监!”一家人齐齐发出羞辱的嘲笑声。
而在刚才被电弧的强光晃到眼睛的陈平,此时才恢复了视力,低头看去,只见贞操锁的锁孔已经被电弧的高温融成了一坨,已经没有了原本的形状,见此他的脸上露出了哭丧的表情,这下真没办法打开了。
哒哒哒随着脚步声的响起,陈平看到赵小雅那双穿着高跟鞋的美足走到了陈安面前,两人随即拥抱在一起接吻,持续了有半分钟左右,赵小雅再次面向他骂道:“活太监!”说着一口香唾从她漂亮的红唇间吐了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砸在了他脸上。
“活太监,呸!”
接着是陈安的大浓痰,同样吐在了陈平的脸上,然后带着一脸的高傲,搂着赵小雅的腰肢向陈平宣誓主权。
李倩夫妻同样如此,接吻之后,两口痰一前一后吐在了陈平脸上。
“活太监!”当轮到李曼的时候,没有和杨振豪接吻,而是走过来和陈平贴得很近,弯腰一口痰重重的吐在陈平脸上,同时掐住陈平的乳头,狠狠的揪了起来:“活太监,贱畜儿子!自甘堕落的贱畜!”说着本来想扇陈平耳光的,但见到那脸上脏兮兮的布满了痰液,有些下不了手,便脱下两只高跟鞋握在手里,然后左右开弓的往陈平脸上招呼。
啪啪啪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在别墅一楼的大厅里响起,每一个鞋耳光都蕴含了李曼无尽的怒火,用尽全力的打在陈平脸上,直到最后扇累了停下喘气,只见陈平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嘴角溢出丝丝血迹。
“老婆,没事吧。”杨振豪走过来轻轻抚着妻子后背。
“老公,我没事。”李曼摇摇头。
“其实我也准备了新东西,你们等等。”
言罢杨振豪没有过多解释,转身进了一个房间,等出来的时候手里抱着一个烤炉,就是那种户外专用的小烤炉,不止如此,烤炉里面还放着两个烙铁。
“得给平平身上留下点印记,让他记住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杨振豪一边说一边给烤炉通上了电。
没一会烤炉里面就变得通红,然后杨振豪从里面取出了两个通红的烙铁,和平常的刑具烙铁不同,只见烙铁的底部并不是那种几何图形,而是字形,就跟电影《僵尸先生》里面队长阿威拷问九叔时的烙铁差不多,不过字形不一样。
“你们谁来?”杨振豪拿着烙铁说道。
“我来!”赵小雅第一个开口,接过了杨振豪手中的烙铁。
“我也来吧~”李曼叹了口气,拿过了第二个烙铁。
这时候跪在地上的陈平心里已经隐隐有些不妙了,仿佛感受到了烙铁散发出来的灼热能量,不安的扭动起来。杨振豪却踩住了陈平的双手,把他固定在地上:“你们也来把他控制住,免得他等会儿挣扎。”
这话是对孙明远和陈安说的,两个男人没有过多犹豫,走到陈平后面,按住了陈平的双腿。
顿时,陈平就被固定在了原地,但内心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了。
“该我们了。”
李曼和赵小雅对视一眼,走到陈平的背后,看着那白花花的屁股,手中的烙铁照着左右屁股同时杵了下去。
滋滋一阵皮肉被烫焦的声音响起。
陈平先是愣了两秒,反应过来的他当即感觉到了屁股上传来的剧痛,顿时撕心裂肺的惨叫起来,还不停的挣扎,然而双手双脚
却被三个男人死死控住住,挣扎也显得苍白无力,只能被迫承受烙铁带来的痛苦,很快就闻到了一股肉被烫焦的味道。
这时候李曼和赵小雅才把烙铁从陈平屁股上挪开,看着左右屁股‘曼’和‘雅’两个烫伤痕迹,满意的点点头。
“啊~~~”陈平发出痛不欲生的惨叫,等到双手双腿的舒服被解开后,直接疼得在满地打滚:“受不了了,好烫啊,好烫啊~~~”
“真的很烫吗?”李倩看似关心的询问,脸上却没有一丝怜悯:“别怕,这就给你降降温。”说着搬来三张凳子围在陈平周围,一边脱裤子一边对其余几人招呼道:“大家一起来给平平降降温啊。”
脱掉裤子的李倩蹲在凳子上,屁股对准了地上的陈平,而李曼和赵小雅见状也效仿起来,脱掉裤子和裙子蹲在了另外两张凳子上,其余三个男人也围了上来,拉下裤链掏出阴茎对准了还在地上哀嚎的陈平。
“一起给平平降温!”
“三”
“二”
“一”
随着数字‘一’的到来,六道尿柱飙射出来,哗啦啦的一大片,浇淋到了陈平的浑身上下。或许是尿液真的起到了降温的作用,顿时陈平感觉疼痛不那么剧烈了,也停止了挣扎,仰躺在地板上喘着气。这时候尿液忽然中止,几人调整着方向对准了陈平的脸,下一秒,六道尿柱再次出现,冲击到陈平的脸上。
新的人生开启了。
七十三、“安静!”
集团顶层的会议室,位于首座的陈平敲响了桌面,原本有些嘈杂的会议室慢慢平静下来,与会的公司管理人员纷纷将目光看向上位的陈平,而陈平只是面无表情的环顾下面,长久以来身居高位的他脸上不由自主的散发着一丝威严,在他的目光凝视下,所有被注视上的人都不禁低下了头颅,只是当陈平看到座次排后的陈安时,后者吊儿郎当的坐在椅子上,根本就没把他的威严当回事。
陈平仅仅看了一眼,就有些畏缩的收回目光。
再次敲响桌面,陈平沉默了几秒,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道:“这次召集大家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公布一下新的人事调动,打算在董事局新增一个席位,我宣布……”
此话一出,会议室的气氛都有些变了,几乎所有人的心都被提了起来,目光紧紧盯着上位的陈平,尤其是一些在集团劳苦功高资历又厚的人,看向陈平的目光更是流露出一片火热,其中包含的情绪复杂无比,有等待、期盼、兴奋、感恩……
难道到自己这么多年兢兢业业的工作终于得到集团认可了?
终于要高升了?
要进入集团的决策层了?
一片粗重的呼吸在会议室里此起彼伏的响起,彰显出不少人激动的心情。
然而陈平只是咳嗽了两声,低下头不敢去看那些人的眼睛,缓缓开口道:“物业部的陈安经理调入董事局,任集团新董事~”
此话一出,会议室里先是沉默了片刻,紧接着便喧闹起来。
“什么鬼,陈安?”
“他进董事局?没搞错吧?他有那个本事吗?”
“他连物业部都管理不好,还去管理整个集团,这……这……这……”
“会不会是我们听错了,还是陈董事长说错了?”
“其他人我都能接受,就陈安……啧啧啧,我是真的接受不了啊!”
“他菜得抠脚!”
“德不配位,必遭灾殃~~~”……
一时间
会议室里沦为了喧闹的菜市场,这群社会精英们犹如菜市场上讨价还价的大爷大妈叽叽喳喳的表达着自己的震惊和不满,那样子好像就在说陈董事长你没有识人之能,用人不明,我才是你最正确的选择。
见此陈平眉头皱了起来,猛地一拍桌面:“安静!!!”
利用自身的积威把场面镇住后,陈平这才开口道:“这是集团已经做好的决定,我只是通知你们一遍,如果不理解的可以私下找我沟通,但现在希望你们能服从!同时以后配合好陈安的工作,散会!”说完陈平没给其他人发言的机会,直接宣布解散会议。
看着满脸不甘的公司管理层依次走出会议室,陈平坐在首座没有动,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后,会议室里只剩下他和陈安两人。
他离开了位置,走到陈安面前,换了一副面孔,点头哈腰满脸堆笑:“爸爸,你看蛋蛋这样处理还行吗?”
“嗯。”陈安双脚搭在桌子上,满脸的张狂和不屑:“不过有些人看起来好像对我不太尊重啊,后续你知道怎么做吗?”
“放心,敢跳出来的刺头,我一定狠狠的收拾他们!”陈平恶狠狠的说道。
“嗯~”
陈安点点头,放下脚向前面走去,而陈平就躬着身紧跟在后面,直到陈安走到长桌的末端,一屁股坐在了首座上,扭了几下身体感受着这原本不该被他坐的地方,撇了撇嘴:“这位置坐着真不舒服。”
“是,是,是。”陈平配合着勉强的笑了笑。
这时候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打开,李曼挽着杨振豪的胳膊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的赵小雅进来后直接把会议室的大门反锁。
“事情解决了吧?”杨振豪走过来问道。
“解决了。”陈安站起身,把座位让了出来:“爸,你坐。”
“你坐吧。”
杨振豪没有坐下去,而是选了左上角的一个位置坐下,身边的李曼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后面锁好会议室大门的赵小雅这才走过来。
“老公~~”
随着一声娇滴滴的呼喊,赵小雅和陈安拥抱在一起,旁边的陈平只感觉一阵香风扑面,然后看到赵小雅和陈安已经开始接吻,又看了眼坐在杨振豪腿上摇晃着两条丝袜美腿的母亲,直接屈膝跪在了地上。
现在的陈平只是家里的奴,最下贱的存在,如果没有外人在场,在家人面前只配跪着听候使唤。
听着头上传来的接吻声,陈平把头深深的低了下去,不敢打扰二人的兴致,哪怕接吻的对象是自己的妻子……
“呸!”突然拥吻结束的赵小雅一口香唾吐在地上,脚尖一点:“蛋蛋,舔干净。”
“是。”
陈平趴下去,伸出舌头舔掉了地上两人的混合唾液,还没等他细细品味,李曼就用脚尖勾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了头:“现在你弟弟的职位解决了,你爸的问题什么时候解决?”
这话一出,杨振豪也抱紧了怀中的妻子,笑盈盈的看向跪在地上的陈平。
嗅着母亲脚上散发的迷人气息,尤其是穿着高跟鞋的脚露出的足背甚至能看到几道幽幽的脚趾缝,陈平不禁连吞了几口唾沫,有种想要贴上去大口呼吸的冲动,但没有得到母亲恩准的他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欲望,然后说道:“要等一段时间,高层的职位变化牵扯到很多东西,集团内部需要平衡,刚把爸爸安排进董事局,再马不停蹄的安排爷爷,恐怕…
…”
说到这里,陈平没有说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