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精神
作者:gyfgyy
在大城市里,人马骑乘,是一种高雅而富有艺术的活动,甚至可以追溯到百年之前。它不是我们平常所想象的骑人马之类的游戏,而是一种门槛极高的运动。观摩一场高级别的人马骑乘,单个人的观摩费都是一万起步。因为骑士太少了。
一个优秀的骑手,需要身材比例优质,皮肤外貌气质俱佳,而且还喜欢这个运动,同时骑术过人,御畜有方。而且能被骑圈评上的骑士,一般都是30岁到45岁之间的女性,不仅兼具样貌,而且兼具社会阅历。不是那种20几岁的风尘女子,所能当的。虽然成为骑手之后,在圈内赚钱是弹指之间,但没有哪个骑士是因为为了赚钱成为骑士的。因为成为骑士,太难了,对身体样貌感觉的要求太高。所有想要把女儿培养成骑士的父母,几乎都会失败,因为这不是后天所能练成,而是天赐。
而另一方面,人马的最佳年龄是在16到25岁之间,年纪再大的马是没人骑的。16-25岁之间,正值一个男生,畜性最强最盛的时候,稍微一点女骑士的荷尔蒙释放就能把人马制服贴体,所以16到25岁的人马,在30来岁优雅女骑士知性下,那种主人的关怀,母爱的圈养,能达到一种最佳的平衡与匹配。当然这个时候的男生也是体力最强的时候。
那天我去参加一个大学的EMBA讲座,突然上来了个讲师,叫沈意,大概35岁左右。作为长期混迹于骑圈的我,一下子就被她的身材所吸引,那种窈窕犀利的身材,只有骑士才会有,1米6的身高,四肢修长,脖子纤细,身材挺拔,皮肤白皙,气质傲然。一双黑色冬靴,合体修身。但转念一想,碰到骑士的概率比中彩票还低,也久没多想。
没想到过了2天,骑圈一个新马,一个18岁的“生畜”,在群里偶然提到,要去那所大学里找一个老师应聘当马。我脑子一闪而过,莫非是那个沈老师。因为只有她才有骑士之姿。但骑士根本不缺马,这种生畜,说白了,基本是“失业”的状态,无主之马。这个男生也算运气好,竟然有骑士愿意面试他。男生叫何勇,我和他沟通了下,也一起过去看他面试。
果如所料,何勇带我到的办公室,就是沈意老师的办公室。沈意认不出我,毕竟我只是台下坐着的人。何勇和她说明了下情况,沈意也大方让我进门。毕竟骑士小范围公演,是常有的事,有外人在并不影响她。何勇身高有1米9,是那种浑厚肉身大骨架,天生当马的材料。天生万物,各有所长。高低贵贱,各有所分。沈意不是那种冰冷脸,只是脸庞俊俏,却温意满满,让人很亲切。她让何勇把大衣和上衣、裤子都脱了,她要开始验马。
脱了衣服的何勇,更是浑肉尽显。我家的长沙发都没这种规格。何勇脱了衣服之后,就趴在了地上,爬到了沈意脚下,头伏地,似乎触碰到沈意靴子,但又没碰到,然后上扬,爬了回来。这叫马吃草,是一种马见到骑士的见面礼。何勇,这些功课做的很足。何勇此时全身趴在了地上,脸贴地,双手前伸压在地面,双脚也尽量伸直。这叫展马。1米9的何勇,一展马,这个长度太恐怖了。得亏沈意办公室不小。
沈意,走到了何勇身旁,用靴子轻踩了下何勇
的脖颈,背,和腰,三个地方。沈意马看得多了,就这么三个地方点踩下,就知道何勇的天赋如何。脖子是否硬朗,可以被马缰拉,背是否浑厚,腰是否软塌?对于硬件,沈意是很满意的。毕竟何勇对沈意来说,是只7吨位的马。什么叫7吨位?一个人如果比另一个人高5厘米,整个身体骨架就大一号。而何勇比沈意高了30厘米,再加上男人比女人天生大一号,也就是大了7号,也就是7吨马。5吨马已经很震撼,更不用说是7吨马。
何勇就像是大肉马一样,加以训练,必有一用。沈意走到了办公桌后面,踩了一下响脚,何勇赶紧爬了过去,我也跟了过去。
“我了天,是一个小马槽,槽里头都是水”人马是要饮用洗靴水的。这是要考察何勇的韧劲。身为马畜,爬山林沙地,尤其野骑时,吃自然喝自然,吃得了皮鞭苦,也吃得了环境的恶劣。沈意示意何勇把马槽的水,都喝了。卧槽,里头的水足足有5升,开玩笑呢。
何勇二话没说,趴在地上,头一下子埋进去,开始大口吸水。喝了有3分钟,因为趴着胃更是难受,不断咳嗽,不断挣扎,还是一直坚持。沈意坐在旁边椅子上,静静看着。剩下最后一升水,何勇实在喝不下了,我看了都难受,何勇整个大头胀得通红,整个头都是水。表情狰狞。沈意,适时,胯骑到了何勇背上。何勇犹如被打了强行针,又继续喝了半升的水。直到沈意一把将何勇的马头,抓了起来。沈意纤细的四肢,胯下何勇熊畜般,恢复着状态。
沈意修长的手指狠狠抓着何勇的头发,双腿夹住肋下,用力一拉,何勇艰难做了一个前肢上扬。尽管非常难受,一肚子水,何勇不敢丝毫松懈。沈意从腰间拿出一根细柳马鞭,朝后面的何勇屁股就是一鞭,冷酷异常。何勇这大块头的屁股非常的大,感觉能有沈意屁股5倍大,非常肉,非常大。这种马屁股,对于骑士来说,是非常受用的,彷佛有无穷的肉感能吃下骑士的力道。但再浑厚的屁股,毕竟是肉做的,沈意这一鞭非常的沉,何勇屁股几乎被打出了血花,何勇吃疼,全身颤抖了起来,加上胃里都是水,不由得颤颤巍巍。
这就是驯马,是畜就得驯,这种痛苦,我们一般人是受不了的。你能想象胃里水都快吐出来了,屁股还被结实来一鞭。但既然是畜,就得扛。沈意作为骑士,很清楚,胯下的马,必须不当人地去驯。将畜的生死,痛苦,掌握在手上,这就是骑士最大的快感。感受着屁股底下1米9的生畜,不停的发抖,沈意屏气凝神,又是一鞭。把人马彻底推向痛苦深渊的一鞭,何勇,差点就蹦颠起来。沈意抓准时机,靴子脚往何勇胃部就是一敲,何勇实在扛不住了,整个人吐出胃里的水,且四肢无力,轰然倒地。
太可惜了,何勇,还是没有撑过去。何勇趴在了地上不只是胃水还有泪水。何勇知道自己搞砸了,这一辈子难得一次跨进骑圈的机会,被自己搞砸了。沈意也无奈只能放弃何勇,即便何勇的硬件确实不错,但作为人马,该有的素质还是不够。
在和何勇回去的路上,我和何勇聊了一下。何勇硬件确实很好,但想成为人马,是需要不断训练的,根本无法速成。想说一时忍痛吃苦,就能进入骑圈,那是
不可能的。可是谁又能领他入门?这个是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何勇一再求我,帮他想办法。可是哪有可能骑士会无缘无故去接一个生畜。
送完何勇回去,我又去找沈意。对于这个大学讲师骑士,我还想多些了解。沈意和我提到下个月在顾城区,她会有一场盛骑演出,就和我提到了她进入人气骑乘圈的经过。
沈意从小就是个学霸,但学习上的收获并不能满足她的欲望。她从小就有颗骑士的心。只是她对人马骑乘根本就没有任何了解的机会。所以一直处在朦胧的状态。
渴望驾驭别人,却又不知从而做起,她只觉得是个荒唐的想法。沈意考上大学之后,有一次勤工俭学,给当地一个高中生做补习。也算是天赐良缘。那个16岁的高中生叫孔放,是一个刚接触人马圈一年的嗷嗷待骑的马。
1米85的身高,16岁正是气盛之时。马见到骑士之姿的人,会被深深吸引。这就是孔放见到沈意时,第一眼的感觉。那种兴奋和崇拜之情。
那天外面正下着冬雪。沈意正在给孔放补习。孔放突然问道“沈姐姐,你喜欢骑马吗?”“骑马?没试过”
“你小时候没玩过骑马游戏吗,就是骑在人的身上”听到此处,沈意不仅觉得奇怪,也觉得有点脸颊发烫,下身异样。正不是她懵懵懂懂经常想象的骑人马画面吗?“骑谁啊?骑你啊”
沈意迟疑了一会,试探地说出了这句话。此时沈意,打量了下孔放的身体,那种骑欲,越发明显。 16岁的孔放,体宽肉软,是只大雏马。但沈意断然不敢想太多。
“可以啊”没想到孔放立即回答,并从柜子里捣腾出来一些简易的马具。一个嘴塞,一个马镫,一个皮鞭。孔放把嘴塞放到了自己嘴里,缰绳散落两边。
看到这一幕,沈意有点吃惊。而孔放此时已经说不了话,只能“嗯嗯”的发出声音,也不知道他表达什么。只见孔放脱掉衣服,露出短袖,双手趴在了沙发背上,用手指着自己后背,示意沈意坐上去,嘴里不断发生声音。
沈意连忙摆手,这对她太突然了。可孔放却一再坚持。沈意,脱掉了脚上的棉拖鞋,踩上了沙发,慢慢胯骑到了孔放的背上。孔放的背又宽又软,沈意坐上去一刻,就已经兴奋不已,不自觉地夹胯,这种驾驭感太好了。
孔放突然颠了起来。为了平衡,沈意双腿夹紧了孔放的肋下,两只有点泛黄的白袜脚,紧紧踩在孔放上腹。双手也赶紧揪住口塞的缰绳。孔放的吨位上下颠,那种感觉,就像骑疯牛一样。
这种驾驭狂畜的感觉,让沈意非常兴奋。那是从未有的感觉。挺直了背,夹紧了腿。沈意说到“再快点”。
这个命令,让孔放更加兴奋,前后左右摆了起来。就这么瞎骑了5分钟。两个人彻底骑开了。
但也只是初体验。 5分钟后,两个坐在椅子上,虽然气喘。孔放还是给沈意介绍起了,人马骑乘。那一夜,沈意无法入眠。
看着孔放给的杂志,上面的马靴,马鞭,马鞍,沈意看得彻底入了迷。第二次补习,当孔放提出还要不要骑人马时。沈意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她要把孔放彻底畜化,因为她已经了解了不少。人和马,是无法平等的。
而沈意是天生的骑士。“那你先趴地上”听到沈意的指令,孔放高兴不已
,他知道沈意是进入状态了。孔放的庞大身躯,四肢伫立在地板上。
没想到沈意拿起口塞,非常暴力地塞进孔放嘴里,孔放都没意料到,整个嘴被口塞一下子填满。沈意往孔放背上放了马镫,就脱掉拖鞋,胯坐了上去。有了马镫,骑乘就更加有驾驭感了。沈意用脚后跟磕了下孔放的肚子,孔放会意,赶紧爬了起来。
沈意控制着缰绳,孔放一大截肉身被自己驾驭在胯下,往门口爬。在沈意回力鞋面前停了下来。这双回力鞋从高二开始就穿了。已经是大冬天里沈意最保暖的鞋子了。
驾驭着雏马,到自己臭鞋面前,沈意有种说不清的征服感。看着自己的脏鞋,沈意说到“把我鞋擦干净”孔放手上也没布之类的,只能驮着沈意,用宽大稚嫩的双手用力搓掉鞋上的污渍。当擦完一只时,沈意接了过来,拿在手上,往孔放后脑勺,屁股各处,肆意拍打,嘴里说道“驾”。
孔放就在屋子里乱爬了起来。孔放没想到沈意拍的这么狠,疼的想叫,却被口塞堵住。也没想到骑这么久,双膝疼得不行。
不到15分钟,就彻底瘫地上了。孔放卸掉装备躺在了地上。但沈意完全没尽兴。拿起鞋子用鞋头插到孔放嘴里,拿起鞭子,两只脚分别踩两个胳膊头,对着脚下的孔放肚子就是一顿狠抽。
直到孔放一脸泪一脸口水,才停手。孔放这身雏肉,一个鞭子一个印,声音清脆。跟抽畜牲一样。此时此刻,孔放只是自己脚下可以任意蹂躏的马畜而已。
“姐,姐……你真是第一次骑人吗”
孔放在家里一直只敢穿着长裤,因为父母在家,看到他大腿和屁股全是伤痕,鞭印,肯定大惊失色。那只一张人肉地图,新伤叠加着旧伤。谁也不知道在沈意骑行之后,孔放自己承受着多少的疼痛。补习课全都变成了骑驯。
在沈意几次骑驯之后,孔放已经被逐步驯化。对于规矩的遵守,对于沈意那种下意识的服从和执行。你想想自己大腿被骑士马钉肆意扎过几次,那种发自内心,形成生物习惯的服务和惧怕,敬之如神。而沈意则享受着自己驯化的畜牲的依赖。
那种16岁生畜对自己的狂热崇拜。每次骑行前为了让孔放看起来更像马畜,沈意会穿着那双回力鞋,让孔放趴在地上把鞋底舔舐干干净净。孔放趴在地上,伸长舌头,发狂地卷着鞋底,直到舌头发黑。而骑行,沈意让孔放申着舌头,畜意浓浓。
沈意不断挑战着这个肉身的极限,皮鞭越打越狠,马钉扎腿的频率越来越高。每次骑驯都能让孔放2天都坐不了椅子。看着这生畜在自己胯下被自己糟践,沈意非常有征服感。沈意毕竟是高材生,她自己阅读了很多关于人马骑乘的资料。
人马骑乘起源于欧洲贵族。人马骑乘的文化氛围也是几经变换。虐骑最盛的时候,人马只是骑士单纯坐骑,很多马连骑士的脸都没看过。19世纪瑞士有个女骑士曾骑死过5个人马,骑残的人马不下30个。
后来,人马渐渐也与骑士有生活化的接触。也就是人马也会被骑士圈养,并且有生活化交流。骑士也会用自己的方式去安抚人马。沈意看到这些也有意识想把孔放培养成一个好的马畜,毕竟孔放才16岁还在长身体。
孔放虽然体格大,肉软,但还是需要再长更多肉,更长的
身体。毕竟驯300斤的重型马,和驯200斤的马,快感是不同的。
这种从生畜一路养起来的马是最受用的。蛋白粉、高蛋白质、高油脂,沈意不断给孔放,喂养低质量的巨量实物。当时还没有小马槽,就用脸盆装着这些食物。沈意每次骑行完,就让孔放趴在地上吃着盆里的食物。
孔放17岁时,身材,体力,技术,服从性,已经可以媲美很多成熟的人马。而且孔放可塑性很强,肉质还软,对沈意的尊崇是非常纯粹的。沈意可以肆意掌控开下这只嫩畜的一切。有时骑行完,沈意会踩在气喘吁吁的孔放脖子上,往地下踩,让孔放几乎窒息昏迷,享受着这种掌控感。
沈意是天生的骑士,天生的驯畜高手。
那段时间,沈意和孔放都找到了人生的极乐。那时,国内的人马骑圈,还没有形成,所有的骑士和马都是各自分散。很多骑士和马,也都是学习着国外的骑术。沈意偶然认识了一个国外的女骑士,叫菲心,是一个长年在欧洲的女骑士。
但菲心是东南亚人,皮肤黝黑且瘦小,虽然长得不丑,但也称不上典型的美女。菲心的骑术明显比沈意高了好几级,看着菲心驾驭着那些白人高头大马,沈怡啧啧称奇。菲心可以说是沈意骑士道路上重要的老师。菲心高中跟着父母到了欧洲,那时语言不通,身材又瘦小,并不是很合群。
但那边的人心思很简单,这倒是让菲心比较安然。那时菲心才1米5左右,瘦瘦小小的,虽然身材不错。但和那边定义的丰胸肥臀才是好身材来看,完全是天地差别。那边课外活动很多,大家经常玩一些身体接触,比如啦啦队,比如叠罗汉人墙,他们的体育课花样很多。
骑脖子对战,更是常有的游戏。第一次骑脖子对战,男女搭配,男生当马,女生当骑士,菲心和卡文分到一组。卡文是个1米85的大个白人,长得比较肉,时常面带微笑。菲心胯骑在卡文脖子上时,一种异样的感觉流遍全身,仿佛冲去在异国所有的孤独。
卡文身材宽厚,白人那种大骨架,全身热气腾腾,菲心的胯下大腿突然被卡文这股暖流流入。骑坐在肉身那种舒服,那种温度,还有隐隐约约那种驾驭。菲心的骑士之魂觉醒的很晚,到了那一刻才觉醒。菲心虽然矮小,但腿型真的好看,双腿微微夹紧卡文的肋下。
可是游戏毕竟只是游戏,短暂而无厘头。但卡文也因此和菲心成为了朋友,菲心的朋友几乎没有,大家都觉得这个东方人有点内向冰冷。有次课间,卡文因为和自己很熟了,看到自己鞋带掉了,竟然蹲下来给她系鞋带。这些在自己国家,有些失态和受辱的行为,在当地好像很正常,而且白人男人以尊重女生为骄傲。
这让菲心多了一些想法,那一天的骑感一直在自己心里,因此趁着一次和卡文回家的路上。菲心提议让卡文像体育课上让自己骑一骑,卡文很坦然说没问题,便蹲了下来。
卡文驮着菲心走着,双方有点嬉戏起来,菲心有时会捂住卡文眼睛,卡文也会突然跑快,吓一吓菲心。可是菲心这种女生的荷尔蒙,岂是卡文能扛得住。尤其卡文这种白人对东方女生那种神秘优雅,向来是有点崇拜和好奇的。嬉戏过程中,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卡文拔掉了菲心的一只鞋子,菲
心从小在东南亚,习惯不穿袜子,一只光脚露了出来,突然有点害羞,没想到卡文直接起那只球鞋的鞋口了一下,还半开玩笑说,好闻。
菲心有种说不清的感觉,就像畜牲与自己的灵魂交流一样,卡文畜性展露,菲心大腿直接用力夹紧卡文脖子。脖子受到压制,卡文好像受到某种信号,直接把菲心的鞋口盖在自己的口鼻上,疯狂呼吸着。菲心用力按着卡文头顶,双腿紧夹卡文脖颈,那种快感,让自己突然问了句“好闻吗”。
卡文闭着眼,满脸和脖子憋气通红,点了点头。
就这么玩了10多分钟,双方都有种说不清的感觉。没过几天,在卡文的家里,两个人突然又想到了这个游戏。卡文光着身子,整个大块头躺在地上,菲心穿着牛仔裤,坐在他胸口,双手掐着他的脖子,卡文口鼻处盖着菲心的球鞋。直到满脸通红,菲心才放手,然后对着卡文来回抽耳光,卡文一声不吭就这么躺着被菲心抽。那一次把菲心激发得,更加跃跃欲试想虐畜牲。可是菲心那时什么也不懂,卡文也并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