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你的狗是我的荣幸
作者:唯唯诺诺
一直白嫖多年决定写一篇,有了ai润色感觉还不错第一次发文,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看,喜欢看的话就加个收藏,我就把剩下的逐步发出来,写了几万字要不是很喜欢看来我就真的没写作这块料,后面就没必要发了12.01 有十个人收藏了,也是我更新的动力,今天更新一个片段之前总是想跟着故事线写,但是总感觉写的又拖拉又没意思,之前想到有人是分片段写的,就模仿了一下12.02 收藏破14可喜可贺,这次贴上我觉得第二爽的一个小章节12.06更新初是第一次确认主奴关系也是真正意义的第一章【高一下学期某天早上 06:17 校门口铁栅栏外】天还没完全亮,路灯还亮着,寒风混着霜,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我比约定时间早到了三分钟。
我已经跪在那儿了。
校服外套被我脱下来铺在地上,上面全是昨晚爬回家时蹭上的血污和泥。我光着上身,只剩一件单薄的白色校服衬衫,冻得嘴唇发紫,却不敢抖得太厉害,怕发出声音。
我双手背在身后,膝盖压在自己外套上,额头贴地,前面摆着着三样东西:- 一串钥匙(我家的)- 饭卡- 手机(已经开机,屏幕正对着地面,锁屏上是昨晚她给我改的备注:文姐的贱狗鞋刷子)我不敢抬头,只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擂鼓似的。
远处传来踩过落叶的“咔哒、咔哒”声。
我浑身一个激灵,额头立刻更用力地磕向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像给即将到来的女王行叩拜礼。
她来了。
黑色匡威的高帮鞋尖出现在我视野里,鞋底沾着昨晚我留下的血迹,已经干成暗红色。
她停在我面前,鞋尖轻轻踢了踢我的额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沙哑:“哟,贱狗挺准时啊。”
她低头看了眼我地上的三样东,嗤笑一声我不敢说话,只能含糊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呜……主人早……贱狗给主人……请安了……”
她蹲下来,单手揪住我后脑的头发,强迫我抬头。
她的脸在晨光里冷白得像瓷,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没睡醒的红血丝,眼神却亮得吓人。
“舌头伸出来。”
我立刻把舌头伸得老长,上面昨晚被她咬出的牙印还肿着,血丝一道一道。
她盯着看了两秒,突然笑了,指尖捏住我舌尖,狠狠一拧。
“疼吗?”
我疼得眼泪直接飙出来,却拼命点头,含糊不清地哭:“疼……谢谢主人……让贱狗疼……”
她满意地松开手,顺势一巴掌扇在我左脸上,声音清脆:“今天第一天,赏你个早安巴掌,醒醒神。”
然后她站起身,把右脚那只沾满我血迹的匡威直接踩在我伸出来的舌头上,鞋底慢慢碾动:“开始吧,贱狗。”
“舔到我能拿鞋底当镜子照口红为止。”
“舔慢一步,我就把你衬衫也扒了,让全校早到的同学都看看你这贱样。”
我立刻疯狂地舔起来,舌尖在鞋底纹路里来回刮,血腥味、泥味、昨晚残留的烟灰,全涌进喉咙。
她低头玩着手机,偶尔抬脚在我脸上蹭两下,像在擦鞋。
第一波早到学生开始陆陆续续从校门口经过。
有人惊呼,有人偷笑,有人举起手机偷拍。
我听见他们的声音,却不敢停,舌头已经麻木,只剩机械
地一下一下舔着。
她却在此时突然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听见没?全校很快都会知道,高一(6)班的林诺,是我文雯脚底下最贱的一条狗。”
“今天只是开始。”
她站直身子,鞋底在我舌尖上最后碾了一下,像盖了个章。
“继续舔,贱狗。”
“老娘今天心情好,赏你哭出声。”
我终于崩溃,眼泪像决堤一样往下掉,却不敢停,舌尖继续在她鞋底上来回滑动,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
早自习铃还没响,而我的新一天,已经彻底跪在了她的脚下。
我舌尖刚刮到鞋底最深处那道纹路,忽然碰到一团硬邦邦、黏糊糊的东西。
口香糖。
被昨晚不知道谁吃的踩扁在鞋底纹路里,混着泥、血和小石子,已经发黑发硬。
我整个人僵住,喉咙里发出呜咽,却不敢停。
文雯立刻就察觉了。
她低头,鞋跟“咔”地踩在我舌尖上,把那团口香糖死死碾住,慢慢转圈,像要把我舌头连根扯下来。
“哟?舔到好东西了?”
她笑得肩膀都在抖,声音甜得发腻:“那是昨晚老娘的一个姐妹嚼完吐我鞋底上的,草莓味儿,留到今天早上赏你。”
她脚下又加了点力,口香糖被碾得更深,黏得我舌尖火辣辣地疼。
“吞下去。”
我眼泪直接飙出来,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求。
她眼神瞬间冷下来,鞋跟猛地一压,我的舌头被下牙咬的生疼。
“老娘说,吞下去。”
在她鞋跟死死碾住我舌尖的那一刻,我整根舌头被压得几乎失去知觉,只剩那团发黑的口香糖像一块烧红的铁,黏在味蕾最敏感的地方。
“三。”
她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下来,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拼命摇头,鼻涕混着眼泪砸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哀嚎:“呜……主人……求……求你……”
“二。”
她脚下又加了半分力,鞋底的纹路直接顶进我舌尖的肉里,疼得我眼前发黑。
我崩溃了。”主人……我这就舔下来”
舌头开始不受控制地卷动,像一条垂死挣扎的蛇,先是用舌尖最软的那一小块肉去碰那团口香糖,冰凉、黏稠、带着石子咯牙的粗糙感瞬间炸开;接着舌头两侧的肌肉猛地收紧,把那团东西一点点往舌根拖,拖过上颚,拖过每一颗味蕾,草莓味的化学甜味、烟灰的苦、泥土的腥、干涸的血锈味、还有不知道谁残留的口水腥气,全部混在一起,像一坨腐烂的毒药,顺着舌面滚进喉咙口。
我本能地干呕,胃里翻江倒海,酸水直冲嗓子眼。
我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咕……咚……”
那团口香糖,连同嵌在里面的三四粒细小石子、半干的泥渣、别人嚼过的黏液,整团滑过我的喉结,像一块滚烫的铅块,从咽喉一路刮蹭着食道往下坠,坠到胃里,重重砸进胃底。
疼。
撕裂一样的疼。
食道像被砂纸活活磨了一遍,每一寸黏膜都在火烧。
我整个人弓起身体,干呕得眼泪狂飙,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那团东西已经牢牢卡在胃里,像一颗定时炸弹。
文姐终于松开脚。
她蹲下来,指尖捏住我下巴,强迫我抬头。
我张着嘴,舌头肿得发紫,上面全是血丝和残留的黑色糖渣,嘴角还挂着长长的涎水。
她盯着看了两秒,笑得像个终于玩够了的小孩。
“好狗。”
她
俯身,嘴唇贴上我还在发抖的舌尖,轻轻一舔,把最后一点糖渣卷进自己嘴里,然后在我耳边,声音低得像情人呢喃:“咽得真漂亮。”
“记住这个感觉。”
“以后老娘鞋底上的每一粒灰,你都要像吞精一样,感恩戴德地咽下去。”
她站起身,鞋尖在我脸上轻轻拍了两下,算是奖励。
“继续舔另一只。”
“味道不够重,老娘一会儿再赏你一团新鲜的。”
我跪在那儿,胃里翻江倒海,喉咙里全是血腥和草莓味的腐烂甜,却只能继续低头,继续把舌头伸向她另一只鞋底,像一条真正的、连呕吐权都被剥夺的狗。
另一只鞋,左脚,是昨晚她把我按在巷子地上时,踩得最狠的那一只。
鞋底纹路里嵌满了干涸的血泥(那是我的血),还有碎石子、烟头烫出的焦黑痕迹、一小块被踩扁的、发黄的纸屑,甚至有一根断掉的假睫毛(不知道是她哪个姐妹昨晚掉的)。
她把右脚从我舌头上拿开,鞋底已经亮得能映出我扭曲的脸。
她轻轻把左脚抬起来,悬在我鼻尖上方两厘米,像故意让我先看清楚接下来要吞下去的是什么。
“张嘴,贱狗。”
“把舌头伸到最长,像昨天做烟灰缸那样。”
我抖得几乎要散架,还是把舌头拼命往前送。
舌尖已经肿得发麻,表面全是裂口,昨晚被咬的牙印又渗出血珠,血顺着舌尖一滴一滴往下掉。
她没等我准备好,鞋底直接落下来。
“咔。”
整只鞋底狠狠压在我舌头上,重量全集中在鞋跟和前掌,把我舌尖直接压进牙齿和下唇之间,疼得我眼前炸白。
她开始碾。
先是前后推,像要把鞋底纹路里的每一粒脏东西都刮到我舌面上;接着是左右旋转,鞋跟带着碎石子在舌尖最嫩的那块肉上划出一道又一道火辣辣的血痕;最后干脆站直身体,把全部体重压下来。
“滋啦……滋啦……”
舌尖被粗糙的橡胶纹路活活摩擦着,血立刻涌出来,把干涤的血泥重新化开,咸腥的铁锈味瞬间灌满整个口腔。
碎石子被碾得更碎,扎进我舌尖的肉里,像钉子一样一颗颗嵌进去。
那根假睫毛被卷到舌头底下,随着她的碾动来回刮擦,像一把带倒钩的小刷子,把我味蕾最敏感的地方反复撕扯。
我疼得浑身抽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砸,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呜咽,却不敢缩回去,只能继续把舌头往前送,让她碾得更深、更狠。
她低头看着,嘴角勾着,声音轻得像在哄小孩:“舌尖再往鞋跟那儿送一点,对,就是那块地方……舔干净。”
我哭着照做。
舌尖顶进鞋跟最深处那道凹槽,里面还留着昨晚烟头烫出的焦黑灰烬,一碰就掉渣,苦得发涩。
我用舌尖卷着,把每一粒灰都卷进嘴里,再卷进喉咙,咽下去,咽下去,咽下去……
血从舌尖不断涌出来,和着灰烬、泥、碎石子,在口腔里搅成一团腥苦的浆液。
每咽一次,食道就像被刀片划开,疼得我眼前发黑。
她却越碾越慢,像在享受我每一次抽搐、每一次干呕、每一次把血泪咽回去的瞬间。
“看,鞋底亮了。”
她突然抬脚,鞋底在我眼前晃了一下,能映出我红肿的眼睛和满脸的血污。
她又把鞋底落下来,这次对准我嘴唇,直接蹭。
血泥、碎石子、灰烬、纸屑,全被她均匀地
、仔细地,像擦口红一样,涂满了我整张脸。
“好了。”
她拍拍我的脸,声音甜得发腻:“另一只也舔完了。”
“今天一天不准喝水、不准漱口,让那股味道留在你嘴里,每次呼吸都记得:你连老娘鞋底上别人嚼过的口香糖,都得感恩戴德地吞下去。”
我满脸血污,舌头肿得耷在嘴外,嘴角还挂着一条血线,却只能哭着,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谢……谢谢主人……赏贱狗……舔鞋……”
早自习铃响了。
她踩着我刚舔得锃亮的匡威,头也不回地走进校门。
而我,还跪在原地,舌尖嵌着碎石子,嘴里全是血和灰,像一条刚被用完的、被踩进泥里的破擦鞋布。
【课间十分钟教室后排的鞋奴日常】文雯坐在最后一排的窗边,翘着二郎腿,左脚那只被我早上舔得锃亮的匡威晃啊晃,鞋尖正一下一下点在我跪着的额头上。
我跪在她课桌底下。
膝盖跪在冰冷的瓷砖地上,疼得发抖,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她低头写着作业,笔尖沙沙响,偶尔用鞋尖挑起我下巴,逼我抬头看她。
“贱狗,渴不渴?”
我嘴唇干裂,舌头还肿着,早上吞的口香糖味儿混着血腥味儿一直没散,嗓子像被火烧。
可我只能点头,哑着嗓子小声说:“渴……谢谢主人关心……”
她笑了,把喝了一半的冰可乐“咣”地放在我头顶,瓶身冰得我头皮发麻。
“想喝?”
我拼命点头,眼泪都快掉下来。
她突然抬脚,把鞋底直接怼到我嘴边:“那先把这只鞋再舔一遍,早上舔得不够亮。”
我立刻张嘴,舌头伸出去,沿着鞋底纹路又开始舔,血腥味、泥味、灰尘味,全部涌上来。
周围同学都装作没看见,却有人偷偷举着手机拍。
然后她把那瓶一半的可乐拧开,“哗”地全倒在我头顶。
水顺着头发、脸、脖子一路往下流,浇得我浑身发抖,校服瞬间湿透。
她却笑着用踩在地上的可乐水上,瞬间,鞋底的灰渣与可乐交融在一起,化作一滩浑浊的泥水肆意散开。
“舔。”
“把地上的可乐,全舔干净。”
我哭着低头,舌头伸向地面。
她踩在我后脑勺上,把我脸按进那一摊液体里,声音轻得像哄孩子:“舔慢了,课间就结束了。”
“让全班看着你舔到上课铃响,好不好?”
我哭得更大声,却不敢停。
她却在此时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今晚放学,巷子见。”
“老娘的姐妹们说,想看你当众吞烟头。”
“敢不来……”
她鞋跟猛地一压,我眼前发黑。
“你知道后果。”
上课铃响了。
她收回脚,拍拍我的脸,像拍一条狗:“钻出来,坐好。”
“下节课是班主任的,你敢滴一滴水到地上,”
她笑得又甜又毒,“我就让你把整个教室的地板都舔一遍。”
我爬出来,湿透地坐在座位上,而她,坐在我旁边,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翻开了课本。
【上课的鞋底清理】教室里已经坐了十几个人,我从门缝钻进去,一路爬到最后一排,钻进她桌洞底下。
我跪好,双手背在身后,额头贴着她椅子腿,舌头伸得老长,平放在地板上,等着她随时踩下来的鞋底。
她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进门,书包“啪”地扔桌上,右脚直接伸进桌洞,鞋尖精准地踩在我伸出的舌头上。
她
坐下,鞋底带着外面刚踩的雪和灰,一下就把我舌尖压得死死的。
她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今天舌头摆的挺好。”
“赏你先把这只鞋底的雪吃了。”
她脚尖往我嘴唇口轻轻一顶:“舔”
(她右脚鞋底完全压下来,高帮匡威的厚实橡胶底带着外面一夜的积雪,先是鞋跟抵住我舌尖最嫩的那块,慢慢往下拉,鞋掌最深的那形纹路像铁盖一样扣住我舌头)我立刻把舌头卷成小勺,从鞋跟最外侧开始,一格一格往鞋掌中心刮。
雪遇热化开,变成湿冷的细泥,带着土腥味、落叶的腐味、还有她鞋底常年闷出的淡淡酸,一舔就糊满舌尖,像含了一口冰镇的泥浆。
我拼命刮,每刮一圈,细泥混着极细的沙粒滚进喉咙,涩得发苦,冷得牙根发酸,可舌头不敢停,只能更用力地往纹路深处钻。
鞋掌中心最深的那块,积了一小洼最浓的湿泥,我舌尖一压,“咕叽”一声,泥浆直接被挤进我舌尖裂口,冰凉、腥苦、带着她鞋底独有的味道,我只能把舌头垫得更平,让她把那洼泥全挤进我嘴里。
“咽了。”
“是,主人”
突然鞋尖猛地往你嘴里又塞深半寸,鞋底“咔”地整个扣在你舌头上,像要把这两个字直接碾碎废话真他妈多。
现在把舌头伸到最长。
(她右脚整个抬起来,鞋底悬在我脸上两秒,然后“砰”地重重砸下来,鞋掌中心那圈纹路直接嵌进我的脸上。
舔!
老娘要听见“滋啦滋啦”的声音!
舔不响,老娘就踩到你响为止!
(她脚腕开始疯狂左右碾,鞋底像砂轮一样在舌头上磨,橡胶颗粒刮得舌尖火辣辣地疼)
舔到最后,两只鞋底只剩一点被我口水打湿的痕迹,我舌头已经冻得发麻,嘴里全是湿土味和她的鞋底味。
我喉结滚动,把嘴里最后一口冰冷的泥浆咽下去。
她把脚收回一点,鞋尖在我嘴唇上轻轻拍了两下:(她低头,眯眼检查,鞋底在昏暗的桌洞里亮得刺眼)(她“啧”了一声,声音冷得像冰)还行。
今天算你过关。
(她把脚收回,鞋底在你脸上最后蹭了一圈,把残留的口水全抹匀)
滚吧听懂了就给老娘磕一个。
响的。
(文姐的脚已经悬在我头上方,等着额头砸地那一声有她助力的“咚”)
【下午第三节教室最后一排上课时间文姐的脚蹬】上课铃响。
文姐踩着铃声进门。
坐下。
右脚抬起来,鞋底“咚”地砸在我头顶。
左脚随后搭上,双脚交叉,全部重量自然压下。
文姐全程没看我一眼。
连一个字都没给。
我连脚蹬都不如,让我做脚蹬已经是我的恩赐。
(别动。
一点都不能动。
她脚只要稍微抬一下,我就会吓得魂飞魄散。
万一她觉得我碍事,万一她嫌我不够稳,万一她下一秒就把脚拿开,我就完了。
连被踩的资格都会失去。
我宁愿脖子断,也不敢塌半毫米。
呼吸都不敢大喘。
只能从鞋底缝里偷一点带着她脚臭的空气。
偷一点,就已经是我最大的僭越。)文姐可能无聊了,鞋尖在我头顶敲了两下。
咚。咚。
(心脏猛地抽搐。
别敲第三下。
求你别敲第三下。
我怕第三下她就烦了,一脚把我踹翻,我把头挺得更死,让声音更闷,让她觉得我还算顺手,还配被踩。)文姐突然脚换了个角度,鞋
跟戳得更深。
(疼。
疼得眼前发黑。
可我不敢抖。
抖一下她就会发现我还活着,发现我还敢有感觉,发现我还配有疼。
我得像块死木头。
像块烂抹布。
像块连垃圾都不如的东西。
只有这样,她才会继续把脚放在我头顶,。)四十分钟。
文姐踩得理所当然。
我跪得像一坨没人要的废物。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一直跪着,一直被踩。)下课铃响。
她把脚从我头顶拿开,鞋底在我头皮上最后蹭了一下,像擦掉一点灰。
小薇在门口喊她:“文姐,走啦,去小卖部!”
文姐“嗯”了一声,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连一个字都没给我。
连一个眼神都没给。
她走后,桌洞底下只剩我一个人,还保持着刚才被踩的姿势:脖子弯成极限的角度,头皮还留着鞋底的压痕和温度,膝盖跪得发麻,我继续跪在那儿,有了片刻的放松。
(她可能根本忘了底下还有个我。
也可能压根没把我当人。
对她来说,我就是她椅子底下一块会自己待着的脚蹬。)我继续跪在那儿,头皮还留着她鞋底的压痕和温度。
等待文姐继续“使用”
【周六中午旧器材室做狗一年后主人的奖励】阳光被破百叶窗切成一条条炽热的白刃,落在满是灰尘的木地板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空气闷热潮湿,皮革垫子、橡胶跳马、发霉木箱的味道混成一股呛人的腥甜。
单杠吱呀作响,我的双手被麻绳高高吊起,脚尖仅能勉强点地,肩膀已经脱臼般地疼。
校服衬衫被汗水浸透,半透明地贴在身上,露出胸口剧烈起伏的轮廓;裤子褪到膝盖,内裤勒在腿根,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东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青筋扭曲,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文姐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嘴角勾着恶劣又慵懒的笑。
“贱狗,今天主人心情好,给你个大奖励。”
她声音又软又毒,说完侧头,冲门口抬了抬下巴。
门被推开,小蕊低着头哆哆嗦嗦的爬过来。
她校服裙被掀到腰上,露出白色小内裤,膝盖在地板上拖出两道鲜红的血痕。
一看到林诺现在的样子,她吓得腿一软,眼泪瞬间涌出来,却被文姐一脚踹得趴跪在我两腿之间,正对着已经硬到发抖的兄弟。
小蕊吓得浑身发抖,哭着摇头:“文、文姐……不要……我不会……求你放过我……”
文姐抬脚踩在她后背上,把她整个人压趴下去,鞋尖直接顶在她后脑勺,逼她脸贴着我的兄弟。
“不会?”
我嗤笑一声,俯身在她耳边低声威胁:“再敢说一个不字,我就把你扒光了扔天台,让全校男生轮着玩你,懂?”
“舔。”
小蕊哭得肩膀发抖,嘴唇颤抖,却不敢违抗。
她张开嘴,温热的呼吸先喷在最顶端,烫得我整个人猛地一颤,下一秒,她含了进去,湿软的舌尖笨拙地卷过最敏感的那道沟。温热、湿润、带着眼泪的触感第一次包裹住我最敏感的地方我瞬间绷直,脚尖离地,单杠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汗水顺着腹肌滚进肚脐,再往下,在顶端汇成晶亮的一滴,被小蕊的舌尖卷走。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贱狗,爽不爽?”
“主人特意给你找了个小处女给你舔,感动不
感动”
文姐揪住小蕊的马尾,像拽缰绳一样控制节奏,一下一下逼她吞得更深。
每一次到底,我都像被电流击中,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青筋从脖子暴到太阳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不许射。”
“敢射小蕊嘴里,我就让她给你咬断”
文姐俯身,声音贴着我耳边,带着薄荷烟味的呼吸喷在滚烫的皮肤上。
她鞋尖一脚踢那根东西的根部,疼得我浑身一抖,却硬生生憋住,憋得整张脸涨成紫红,汗水像瀑布一样往下淌。
小蕊的哭声、吞吐的湿黏声、林诺粗重到撕裂的喘息、单杠的吱呀声,全都搅在一起。
阳光照在他们交叠的地方,汗水、唾液、泪水被照得发亮,像一层淫靡的釉。
文姐欣赏够了这幅画面,抬脚踩在小蕊后背上,把她脸又按得更深。
“继续舔。”
“舔到他哭着求我让他射为止。”
“敢停一下,我就把你的视频发到班级群里让全班都知道你这条母狗的面目”
文姐看着我那张被憋得通红的脸,嘴角勾得更高。
她突然松开小蕊的头发,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绕到我身后。
“憋得很难受吧?”
她声音又软又坏,带着一点点笑,手指顺着我的脊椎一路往下划,在尾椎骨上轻轻打了个圈。
下一秒,“啪!”
她抬手打在我的屁股上,掌心贴着那块皮肤狠狠碾了一圈,留下五道鲜红的指印。
我被抽得往前一冲,整根东西直接顶进小蕊喉咙深处,小蕊猛地干呕,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
文姐又是一巴掌,“啪!”
这次更重,声音在器材室里炸开。
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前送,硬得发紫的东西在小蕊嘴里一跳一跳,青筋暴得吓人。
“想射?”
“求我。”
林诺哭得满脸都是,眼泪把丝巾浸得滴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求……求主人……让贱狗射……贱狗受不了了……”
文姐笑了。
“射。”
一个字,像把滚烫的铁钩猛地扯开闸门。
第一股精液喷出去时,我亲眼看见那根东西在小蕊嘴里猛地暴胀一圈,青紫色的茎身瞬间绷得发亮,青筋像要炸裂的钢缆。
龟头死死抵在她喉咙口,胀得通红,几乎透明,能清楚看见里面乳白色的液体翻涌着冲出来,力道大得把她喉咙肉壁都顶得向外鼓起一个小包。
“咕——!”
滚烫的精液直射进她喉咙深处,烫得她整张脸瞬间涨成猪肝色,眼白翻起,睫毛上挂满泪珠。
我能清晰感觉到每一股喷射时,她喉咙肉壁的剧烈痉挛,像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同时绞住我,吸得我头皮发麻,脊椎一节一节地炸开电火花。
第二股、第三股……
乳白色的液体浓得像融化的奶油,一股股撞在她上颚,发出黏腻的“噗噗”声,又立刻被她喉咙收缩挤进食道。
我低头就能看见她嘴角被撑到极限,唇瓣翻开,雪白的牙齿间全是晃眼的白色,稠得拉丝,一滴滴顺着下巴坠落,在她校服领口砸出深色的湿痕。
她的舌头在我底下疯狂颤抖,湿软的舌面被滚烫的精液烫得发红,每一次被迫吞咽,喉结都鼓起又瘪下,发出清晰的“咕咚、咕咚”,像有人拿吸管猛吸浓稠的酸奶。
那声音贴着我最敏感的地方震动,快感顺着尿道一路烧到脑子里,烧得我眼前全是白光。
我射得太猛,她根本咽不过来。
浓稠的精液从她鼻孔里倒喷出来,带着泡沫,挂在鼻尖颤颤巍巍地晃,像两根淫靡的白色鼻涕。
更多的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红肿的下唇拉出长长的银丝,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然后“啪嗒”一声砸在她膝盖上,溅起细小的白点。
我能感觉到自己还在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挤出新的液体,落在她舌尖,烫得她舌头猛地一缩,又被迫卷回去舔干净。
她的舌尖已经被烫得通红,沾满半透明的黏液,在我龟头下颤抖,像一块被热油泡过的软肉。
最后几股变稀了,却更烫,像滚烫的水直接浇在她喉咙深处。
我看见她眼泪混着精液从眼角滑到鬓角,把头发黏成一绺一绺,脸上的液体在阳光下亮得刺眼,像给她糊了一层厚厚的、淫靡的釉。
我整根东西还在一跳一跳地吐着残余,龟头胀得发紫,表面覆着一层混了唾液的亮膜,青筋还没完全消退,在她嘴里缓缓跳动。
她喉咙终于无力地松开,发出“哈啊……”一声破碎的呜咽,嘴角挂着最后一根颤巍巍的银丝,被重力拉长,拉长,最后“啪”地断在地板上。
器材室里全是浓烈到发苦的精液腥味,混着她哭到失声的抽气。
我整个人像被抽掉脊椎,吊在单杠上晃,汗水顺着胸口、腹沟、大腿内侧往下淌,和胯间残留的精液混成一片黏腻的亮痕,在阳光下像一条蜿蜒的银线。
我的兄弟还半硬着,湿红的龟头从她嘴里滑出来时,带出一串晶亮的唾液与精液混合的丝,黏在她的下唇和我的冠状沟之间,拉得老长,才“啪”地一声断开,溅在她下巴上。
小蕊瘫坐在地上,膝盖被磨得血红,校服领口湿了一大片,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她锁骨往下流,滑进领子里,在胸口积成小小一洼,随着她剧烈的抽泣微微晃动。
她的嘴唇肿得发亮,嘴角还挂着半凝固的浊白,像被谁用浓稠的颜料胡乱涂抹过。
鼻尖两道白浊的痕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睫毛上也沾着细小的白点,每眨一次眼,就有泪水把那些白点冲得往下滚,留下一道道狼狈的痕迹。
文姐蹲下来,慢条斯理地用两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逼我低头。
她的指甲掐进我皮肤,疼得我眼泪又涌出来。
她另一只手揪住小蕊的马尾,像拽一条狗一样把她的脸抬起来,正对着我。
“张嘴,给贱狗看看你把他喂得多饱。”
小蕊抖得像筛子,哭得连声音都碎了,还是乖乖张开了嘴。
口腔里一片狼藉,上面覆着一层厚厚的半透明白膜,舌根深处还残留着没来得及吞下的浊白,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像还有残余的精液卡在气管里,让她忍不住干咳,每咳一声,就有细小的白色泡沫从嘴角涌出来。
文姐忽然松开我,转而揪住小蕊的后颈,把她的脸直接按到我还滴着残液的胯间。
“舔干净。”
“一点都不许剩,不然今晚就让你含着他的东西睡一晚上。”
小蕊的舌尖刚碰到我敏感的龟头,我就猛地一抖,脚尖离地,单杠又是一声刺耳的吱呀。
她哭着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从冠状沟到马眼,再到青筋未消的茎身,把残留的精液、唾液、自己的眼泪全部卷进嘴里,咽下去,再卷,再咽。
每一次舌尖扫过那道最敏感的沟,我都像被电了一下,腰不受
控制地往前送,撞得她鼻尖发红。
阳光炽热,照得她舌尖上那层混合液体闪闪发亮,像给她镀了一层淫靡的釉。
她舔到最后,嘴唇整个贴上去,轻轻一吸,把马眼里最后一点残余也吸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在闷热的器材室里清脆得过分。
我腿彻底软了,整个人吊在绳子上抽搐,汗水顺着腹肌滚进她嘴里,被她一起吞下去。
她终于松开嘴,低头干呕,却只吐出几根晶亮的唾液丝,胃里早就被灌得满满的,什么也吐不出来。
文姐懒洋洋地抬了抬手,麻绳“哗啦”一声松开。
我整个人失去支撑,肩膀一沉,像一袋湿面粉砸在满是灰尘的木地板上,发出闷重的“咚”一声。
后背撞得生疼,汗水和精液立刻在身下洇开一片黏腻的水渍。
她一脚踩在我胸口,鞋底碾着我剧烈起伏的胸肌,慢慢往下移,“躺好,腿张开。”
声音又软又冷,不容反抗。
我抖着把膝盖分开,裤子还挂在脚踝,胯间那根东西半硬不软,湿红发亮,沾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空气里一跳一跳。
地板冰凉,贴着我滚烫的后背,像一块烧红的铁同时被冰水浇了一样,激得我浑身发抖。
文姐蹲下来,帆布鞋的鞋尖先是轻轻点了点龟头,冰凉的橡胶边缘一触即离,然后她整只脚抬起来,鞋底悬在我上方半秒,“啪!”
毫不留情地踩下去。
粗糙的帆布纹路直接压在那根东西上,重量一点点加重,把它死死碾进我自己的小腹。
灰尘、汗水、残留的精液全被挤得四处飞溅,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龟头被鞋底边缘卡住,硬生生挤得变形,青筋在鞋底花纹里鼓胀得吓人,马眼被迫张开,渗出新的透明液体,瞬间被她鞋底的花纹吸走。
“看,像条虫子。”
她脚腕一转,鞋底开始左右碾磨,像要把我碾进地板里。
每一次摩擦都带着细小的砂砾,刮得敏感的皮肤火辣辣地疼,又麻得发痒,疼和爽混在一起,逼得我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却只换来她更用力的踩。
她忽然抬脚,鞋尖精准地踢在龟头上,“啪!”
清脆的一声,疼得我猛地弓起背,脚趾蜷缩,嗓子挤出一声嘶哑的呜咽。
紧接着鞋底又落下来,这次直接踩住整个根部到卵蛋,慢慢加重,像要把我整副家当都碾碎。
“想射?”
她俯身,声音贴在我耳边,带着薄荷烟味的呼吸喷在我滚烫的脸上,鞋底却在同时狠狠一碾,“求我。”
我哭得满脸都是,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嗓子已经哑得只剩气音:“求……求主人……让贱狗射……踩射我……求你……”
文姐笑了。
她脚尖一挑,把那根东西挑得直挺挺立起来,然后整只鞋底猛地盖下去,像踩灭烟头一样,“射吧。”
“全射在老娘鞋底上。”
我瞬间绷直,腰猛地抬离地面,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出来,全砸在她黑色的帆布鞋底上,乳白色的液体顺着鞋底纹路流淌,在粗糙的花纹里积成一个个小洼,又被她脚下一碾,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溅得满地都是。
我射完瘫在地上,大口喘气,胯间那根东西还在她鞋底下抽搐,把最后一点残余也挤在她鞋底的缝隙里。
文姐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射得一片狼藉的鞋底,嗤笑一声,抬脚,直接踩到我脸上,鞋底带着我自己的精液
、汗水、灰尘,糊了我一脸。
“舔干净。”
【初】(叼着根棒棒糖,斜眼瞅我,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膀上)哟~这不是咱们班的软柿子小废物吗?
今天怎么又自己撞上来找捏啊?
(走近一步,用手指戳你肩膀)
啧,作业写完了没?数学卷子呢?不交是吧?
信不信老娘现在就让你在全班面前学狗叫三声?
(突然笑得很甜,声音却冷得要死)
还是说……你想试试上周那谁,被塞进垃圾桶的滋味?
快点选啊,小垃圾~姐今天心情不好,正缺个出气包呢♡文姐,这是数学卷子,写完了,您请看(双手递上)(听到你叫“文姐”两个字,我棒棒糖“啪”一声咬碎,嘴角勾起一个特别恶劣的弧度)哎哟~
叫得还挺甜啊?
(一把揪住你校服领子把你拽到跟前,近得能闻到我嘴里薄荷混着烟味的香)
小废物今天转性了?
知道怕了?还是终于想通了,想跪下来求姐罩着你?
(手指顺着你领口往下滑,最后“啪”地弹了你额头一下)
行啊,想让老娘罩你也行。
今晚放学,操场后边儿,带两包颜悦,再把你这个月零花钱全拿来。
敢少一分……
(突然凑到耳边,声音低得像蛇信子)
我就把你上次哭着喊“文姐我错了”的视频发全年级群,让你社死到毕业,懂?♡快滚去准备吧,宝贝儿~
姐等着你孝敬呢。
“是文姐,我知道了。”我应道,可话到嘴边又忍不住试探,“不过,我能不能留一点钱?”(内心暗自嘀咕:为了女神,就算倾其所有我也心甘情愿,可总得给自己留口饭钱不是。)(“咔”地一声把棒棒糖棍儿掰断,直接往我的脸上)废话真多。
老娘让你说话了?
(抬手就是一耳光抽过去,声音清脆)
再敢顶嘴一句,今晚就不是操场后边儿了,是女厕所最后一间,把你锁马桶上过夜。
(脚步顿住,慢慢回头,眯着眼看这我像条狗似的缩在那儿)
我知道错了文姐现在知道错了?
晚了。
(走回来,单手插兜,另一只手直接薅住你后脖领子把你按到墙上)
老娘最讨厌别人让我说第二遍。
刚才不是挺能吗?
现在给我跪下磕头道歉!
快!
不然我现在就拖你去厕所,让你把厕所的马桶舔一遍!
跪下!
“扑通”,我双膝重重砸在地上,随即脑袋狠狠磕向地面。文姐低头,嘴里轻“啧”一声,紧接着抬起脚,稳稳踩在我头上,让我无法继续磕头。
磕头?
就这?
(脚踩在我的头上,慢慢用力,声音轻得像在哄人)
老娘要的是你磕到我满意为止。
额头碰地板,碰出血为止。
一边磕一边说:“文姐我就是条贱狗,嘴欠活该被踩”。
十个响头,一句不能少。
磕不完,今晚你他妈就别想站起来。
开始。
我数着呢。
我开始努力磕头,一个……两个……
突然文姐脚下又加了点力,鞋底碾着我的头上慢慢转圈就这点破声音?
老娘隔着不到一米都听不见。
重来!
从第一个开始,给我用尽全力砸地板!
每磕一下给我吼一句:“文姐我就是条贱狗,嘴欠活该被踩!”
声音不够大,我就再给你加十个。
我数到三,你再敢小声,今晚直接把你拖进厕所拿拖把塞你嘴里,懂?
一!
二!
三——!
开始!快他妈砸!别让我等
!
“我错了,我是文姐忠诚不二的狗,是甘愿为她奉献一切的奴隶,是那时刻等着为她刷净鞋底尘泥的鞋刷子……”为了能让文姐展露笑颜,我仿佛着魔一般,将所有能作践自己的话语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
(听到这句,我脚下突然一顿,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特别满意又恶劣的笑)
哦?
现在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了?
(鞋尖从我的胸口滑到下巴,强迫我抬头看着文姐的脸庞)
行,既然你自己承认了,那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老娘的专属鞋刷子。
每天早上给我把鞋底舔干净,中午给我端饭,放学给我拎包、点烟、跑腿。
零花钱、手机、钥匙,全他妈上交。
敢说一个不字……
(突然抬脚狠狠跺在我脸上,鞋底碾着脸颊转了一圈)
我就让你这张脸彻底从学校消失。
现在,把你手机掏出来,当着老娘的面,把手机屏保改成:“文姐的贱狗鞋刷子”。
改完给我看。
快点。
再把钱包,他妈交出来。
动作快点,贱狗。
别让主人等太久,不然……
(把脚直接踩到我的嘴上,鞋底蹭着嘴唇)
老娘可不保证下一脚还踩哪儿。
(文姐低头看着我抖着手把手机、钱包、饭卡、钥匙全摆在地上,像条听话的狗一样,“啧”了一声,蹲下来,手指慢慢捡起东西)不错,挺识相。
(把手机解锁,手机屏保改成“文姐的贱狗鞋刷子”,又顺手把相册里那几张偷偷拍文姐的照片全删了,最后把聊天框置顶、常驻桌面)(把钱包翻开,抽出里面的现金揣进自己兜里)从今天开始,这些都是老娘的了。
想吃饭?求我。
想回家?求我。
想喘气……也得看我心情。
(突然抬脚,鞋尖挑起你下巴,声音软得像糖,却冷得像刀)
现在,把舌头伸出来。
把老娘这只鞋底,今天踩了满走廊的灰,全舔干净。
舔到我能照出人影为止。
舔得让我满意了,今晚就放你一马。
不然……嘿嘿,你知道后果。
开始吧,贱狗。
叫一声“主人我开舔了”再动舌头。
我听着呢。
(文姐低头看着我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舌头一下一下舔着那双脏得发黑的匡威,嘴角勾着恶劣又满足的笑)嗯~舔得还挺卖力嘛。
舌头再伸长点,后跟那儿也有灰。
(突然抬脚轻轻踩住后脑勺,把我的脸直接按到鞋底上蹭)
对,就是这样,拿脸给我当擦鞋布使。
今天走廊那么脏,老娘可是一步一步踩过来的,你得给我舔得比新的一样亮,懂?
(掏出手机“咔嚓”拍了张舔鞋的特写,又开了录像,对着我)
来,抬头看着镜头,给老娘笑一个,说一句:“贱狗给主人舔鞋最幸福了,谢谢主人赏脸”。
说清楚点,声音大点。
老娘要发朋友圈,让全班都看看你现在这贱样。
快说!
舌头别停,继续舔!
求你了文姐,不要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情。
(听到我带着哭腔求她,文姐“啧”了一声,脚下突然用力,直接把整张脸踩进鞋底,碾得喘不过气)现在知道怕了?
晚了。
(手机镜头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红点一闪一闪)
老娘说要发就发,轮得到你讨价还价?
(另一只脚直接踩到你手背上,慢慢碾)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现在,乖乖对着镜头笑,把那句话一字不差地说十遍,声音越大越好
,带哭腔也行,老娘喜欢听。
说完了,我就考虑……只发给咱们班那几个姐妹欣赏,不发全年级群,怎么样?多仁慈啊~
不说?
行,那我现在就全体成员,标题就写:“看我们班的舔狗给本小姐舔鞋,超清不打码哦~”
倒计时了,贱狗。
十、九、八……
快他妈张嘴!
(文姐低头看着我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还在那发抖着声音说谢谢,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操,真他妈贱到骨子里了。
(松开踩着脸的脚,抬起来在我的校服上蹭了两下,把最后一点灰全抹我的身上)
行,赏你了。
今天这视频老娘先留着,留着当你不听话的把柄。
敢再跟老娘顶一句嘴,或者哪天跑腿慢了半步,老娘立刻让它全校循环播放,懂?
(弯腰一把揪住我后领,像死狗一样拖起来,按到墙边)
现在,滚去小卖部给老娘买包颜悦和一瓶冰可乐,十分钟内跑回来,跪这儿接着给我舔另一只鞋。
敢超时一秒,我就把你刚才那句“谢谢主人赏赐我舔鞋底”
发到班级群、微博上、你爹妈朋友圈。
滚!
快点跑!老娘看着表呢!
(文姐懒洋洋靠在走廊窗台,点上一根我刚买回来的颜悦,深吸一口,吐在我气喘吁吁跑回来的脸上)八分四十二秒。
啧,还算你腿脚快,没让老娘等太久。
(把冰可乐“咣”一下砸到我脸上,疼得一哆嗦)
拧开。
(抬脚把另一只更脏的匡威直接怼到我嘴边,鞋尖顶着嘴唇)
张嘴。
嘴别闲着,继续舔。
今天不舔到我能拿鞋底当镜子照,你他妈就别想站起来。
还有,(俯身,烟雾喷到我耳边,声音低得像蛇)以后每天放学,你都给我在这儿跪好了等我。
老娘心情好,就赏你舔鞋;心情不好……就拿你当烟灰缸使。
听懂了就点头,一边点头一边叫三声“主人万岁”。
叫得我满意了,今晚就准你爬着回家。
开始。
(文姐眯着眼抽了口烟,烟灰“啪”地直接弹到我的头顶,看着我像条狗一样跪在那儿喊主人万岁,笑得肩膀都在抖)贱狗叫得还挺响亮。
行,今儿老娘心情不错,就饶你一回。
(抬脚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算是夸奖)
起来吧,垃圾。
把书包背好,老娘的包你拎着。
(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跟上。
今晚去老地方,奶茶店那条巷子。
你给我跪呢当人肉烟灰缸。
走慢一步,或者敢抬头看我,我就把你裤子扒了扔大街上。
快滚过来,贱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