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德学院下
作者:chenji2525
城南,陈瀚洋夫妇住处,韩初然像个真正的仆人,跪在地上,脑袋几乎紧贴着地面,帮陈晓把靴子脱下来,这一幕让跟在后面的李云青看的目瞪口呆。
这是他第一次进入陈家,他当然不愿表达评价,但实在无法接受被当成皇帝般伺候。
“表哥,我自己来”
李云青果断的拒绝了韩初然帮他换鞋,就像是上一次被他拒绝了韩初然帮他切牛排,他绝对是个人权斗士。
陈晓呵呵一笑,却仿佛没有看见李云青脸上的尴尬,只是冲着韩初然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刻会意,立刻埋下头,几乎是强换下了李云青的皮鞋。
“这就是你说的云青吧。”
陈瀚洋夫妇恰到好处的出现并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伯父,伯母,第一次登门拜访,不成敬意”
李云青将礼物递给陈瀚洋,老教授随意的接过来,他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和韩初然比起来,对方更符合他对女婿的定义。
“听说你开了一家工厂,是生产什么的?”
“生产微电子的。”
“不得了啊,高科技哦。”
“不算什么,刚刚起步”
李云青谦虚的回答着陈瀚洋的问题,从公司的规模、项目和未来的发展前景一直聊到美国总统和当前的中美贸易争端,老爷子显然非常健谈也似乎提前做了功课,让在一旁和姐姐私语的陈晓,眉眼间都是抑制不住的骄傲。
“开饭咯!”
左晓静推开了厨房门,解开了围裙,露出一件靛蓝色的春秋衫,那头发一看就是刚烫卷过的,散发着一股精油香味。
“我妈可难得下厨,来尝尝你未来岳母的拿手菜”
陈晓大大咧咧的,全然不顾二老的脸色,都说女儿的胳膊肘是往外拐的,果然没错,这姑爷只是第一次上门,婚礼没办,证也没领,这就没把李云青当外人了,使唤自己的母亲当成仆人似的。
“蜜汁臭鳜鱼,红烧牛肉,竹笋烧鸡,老鹅汤,都是你们喜欢吃的,快点”左晓静翻了个白眼,总算是热情的招呼着客人。
“走走走,吃饭了”
陈瀚洋是个和事佬,他拉着李云青的手,坐在餐桌的正首,左珊陪着母亲坐在对面,陈晓则小鸟依人的坐在李云青的身旁。
“这道菜是百年好合”
左晓静意味深长的向李云青介绍道。
西芹的脆爽带着百合的甜香还有略有一丝丝的清苦,这里面还有红豆和腰果,寓意同甘共苦,长长久久。
李云青虽然长年出国留学,但对于传统中国文化还是略懂几分的,他当即夹起一颗红豆,喂入陈晓的口中,这甜蜜又多少带点西方自由的示爱方式,瞬间让陈晓的红晕爬满了脸颊。
“今天第一次见面,我先干为敬”
李云青端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没有甜言蜜语,这已经表达了李云青的决心,陈瀚洋和左晓静满意的对视一眼,显然对这个未来的女婿相当满意,左晓静更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韩初然,显然是在提醒对方,你绝对不能坏了陈晓的好事姻缘。
“云青,我敬你一杯,我祝福你和陈晓百年好合,多子多福。”
韩初然同样端起酒杯,二两的大杯,一口入喉。
无论如何,至少,李云青是有一点感动的,虽然他隐隐觉得,这个表哥和陈家之间的关系绝不是看起来的那样简单。
“表哥,你放心,我绝对会对陈晓一心一意,让她成
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李云青拉着韩初然的手,神情中透着真挚,刚准备回敬一杯,却被陈晓拦住。
“慢慢喝,别伤了身子。”
面对爱人的劝阻,李云青略有惭愧的放下了酒杯,陈晓却立刻脸色冰冷的看下韩初然。
“你只打算敬我男朋友一杯吗?”
韩初然没想到陈晓居然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搞起了双标,但恩妻那双秋波不泛的美眸显然没打算和他商量,而且看起来这是当着李云青的面,拿自己递交投名状的意思吗?
“李总,以前糖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今后你让我干什么,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这显然是带着酒话了,韩初然什么时候敢这么豪迈的说过话,他再次倒满酒杯,一口闷下,整张脸慢慢红成了猪肝色。
韩初然不想让李云青看扁了自己,虽然他刚刚跪在这个男人的面前给他换鞋,但那是陈家的规矩,而现在,他必须证明自己,他为了陈晓,可以干任何事情。
“我祝福你们永远幸福。”
韩初然再次倒满酒杯,一饮而尽。
陈晓笑意盈盈,她喜欢这种感觉,一个爱她的实力派丈夫,另一个是愿意为自己付出一切的舔狗。
“还能喝吗?”陈晓调戏般问道。
“当然。”
韩初然立刻要给自己再一杯。
“喝醉了,等会谁收拾这些碗筷。”
左晓静一把拉住了韩初然,打断了这种唐洁珂德式的自杀式敬酒,陈瀚洋连忙也打个圆场,李云青和韩初然才终于坐了下来。
或许这就是世界运行的真相。
“云青,让你见笑了,我那个远房姐姐把他拉扯大不容易,所以这个城市里他把我这个姨母当成母亲,把陈晓当成自己的亲妹妹了。”
左晓静幽默的端着一杯酒,冲李云青优雅一笑。
有让自己的侄儿跪在门口帮客人换鞋的母亲吗?
“伯母,我非常赞同你的观点。”
李云青端起酒杯,和左晓静碰了一下,浅尝一口。
“好酒。”
左晓静露出风韵犹存的赞美,这酒是李云青带过来的,一尝就知道是二十年以上的茅台……
“云青,有没有兴趣参观一下我的书房。”
晚餐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左晓静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李云青瞬间清醒了许多。
他摸了摸额头,看了一眼身旁略显紧张的陈晓,这显然是到了和岳母谈论结婚条件的时候了。
“当然。”
李云青一副准备好挨宰的架势,跟在左晓静的身后,进了书房。
“妈,李总,喝点解酒茶”
韩初然就端着两杯解酒茶走进了书房,随即安静的离开。
李云青心中感慨,这一家到底给与了韩初然多大恩惠,能让这个男人像个奴婢似的,而且,他对左晓静的称呼居然是‘妈’,看来对方刚才并没有诓骗他。
似乎看出了李云青的疑惑,左晓静坦然一笑。
“怎么,李总觉得哪里有问题吗?”
“不不不”李云青连忙否认,接着解释:“我知道中国有一句俗话,叫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但我不理解,您的侄儿为什么为陈晓……”
李云青终归是没有说出换鞋二字。
“哈哈哈,每个人都有权喜欢做什么事。”
直白的解释,虽然没满足李云青的好奇心,但又解释了为什么他在陈晓面前表现的唯命是从,甚至称呼对方糖糖主人,所以,韩初然大概率是陈晓的一条舔狗,而且是
那种毫无底线一直舔的。
“说说正事吧,你打算如何娶走我们家陈晓”
左晓静冷不丁的提高了声调,就像她在课堂上正式的提问。
西方式的直白让李云青皱了皱眉头,他将一杯解酒茶一饮而尽,随即严肃的看向对方。
“您的女儿将拥有我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权分红收益。”
李云青面色不惊,就像是随意送出去一块糖果,可这份承若的背后是他一半的财富,这不可谓不慷慨。
左晓静微微一笑。
“具体多少钱?”
左晓静完全就是做生意人的口吻,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是个锱铢必较的,但从来也不占别人的便宜。
李云青倒是没有被冒犯的样子,或许他本就做好了心里准备。
“去年的分红是五百万,今天的利润应该可以增加二成。”
李云青毫无隐瞒,他满脸真诚的看向左晓静回答道。
“所以,也就是一年三百万不到,对吗?”
左晓静波澜不惊的问道。
李云青露出诧异的目光,对方表现出的淡然,超过了他对一个大学教授的认知,三百万的数额显然没有任何打动她的表情,甚至看起来还有一丝不屑,让他对这个女人的胃口没了底。
“如果您觉得不够,可以在彩礼上补偿。”
李云青硬着头皮,问道。
“哈哈哈,我又不是卖女儿,我们陈家不需要任何彩礼,正所谓门当户对,你能坐在这里就说明已经得到了陈晓的认可”
左小静毫不犹豫的结束了彩礼的话题。
“我听说你的公司正筹备上市?”
左晓静追问道。
“确实有这件事”
李云青尴尬的点点头,上市对公司的发展是绝对的利好,可仅凭公司的实力和他的人脉关系,怕至少要排队到二年之后。
“我可以帮你,在这方面,我认识一些投资人,我想,最多半年,你的公司就可以上市。”
左晓静敲击着红木的桌面,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落在李云青的心中。
李云青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他最近求爷爷拜奶奶,那些大佬们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在没看到公司上市希望之前,根本不愿意搭理自己。
“你打算怎么帮我”
李云青一颗心差点没跳出来,轻声说道。
“我投资二千万,拥有你公司百分之五的股权。”
左晓静古井不波的说道。
李云青差点没蹦起来,他无限感慨,这是一不小心抱到了超级大腿,他是真没想到左小静居然实力如此恐怖,二千万就像是喝了一杯酒似的,轻飘飘就要投资给自己,最关键的,半年就能让自己的公司上司。
“没问题。”
李云青想都没想,爽快答应道。
“咯咯咯,带上,陈晓就知道我已经答应了你们的婚事了”
左晓静笑吟吟的从抽屉里取出一只金色的手表,眼中已经没有了世故和精明,只有看待女婿般的疼爱。
工商银行祝猴年快乐表带上用特殊工艺刻着的字,格外醒目。
“猴年金表”
李云青差点没喊出来,他感到一阵窒息感,这是资产超过十亿的客户才有的赠品,这还是他在一次饭局上偶然才知道的秘密。
“我会将一套三百平米的大平层作为陪嫁,包括装修和家电,至于你承诺的分红收益,希望你没有欺骗自己,也希望你对陈晓能真心实意。”
左晓静将这块金表推给李云青,从容的嘱咐道。
“这是给我的?”
李云青明知故问,已
经笑颜满面,现在就算是让他入赘,也并非不能接受。
“当然,戴上吧,她看到这块表,就知道我已经同意了这门亲事。”
左小静一字一句,神情严肃的提醒道。
“谢谢伯母。”
“我不喜欢伯母这个称呼”
左晓静的语气里多少有点愤懑,若不是韩初然太不争气,她哪能这么轻易把这块表送给他人,事实上,她更喜欢韩初然那份稳重和乖巧,和所有掌握权势的女人一样,她并不喜欢太有主见的男人。
“妈,你放心,我一定会对陈晓好的。”
悦耳的称呼,让左小静的嘴角上翘起来,这个新女婿虽然看起来还要花点时间打磨,但绝对是智商在线的孩子,她将一份医学诊断报告随手递给李云青。
“这是……”
南华医院四个大字进入李云青的眼帘,这是市最好的综合性医院,绝没有误诊的可能,体检者是韩初然,诊断日期是去年的二月八号,诊断的结果显示对方已经失去了生育能力。
“你慢慢会习惯的,这没必要隐瞒,韩初然喜欢陈晓,但他没资格成为陈晓的丈夫,所以使用他才是尊重他,否则他会觉得被冷落了,你必须明白,他是我的家人,也是你的。”……
当李云青从书房出来的时候,陈晓脸上贴满了纸条。
“赶紧换人,这个蠢货笨死了。”
陈晓指着韩初然,满脸责备的训斥道。
“对不起,是我牌技不行”
韩初然一副做错了事的小媳妇样子,面对陈晓的颐指气使,显得历来顺受。
“还不赶紧让位。”
佐菲同样也不客气的呵斥,看得出来,韩初然在家里的地位真不是一般的低,这要是换成了自己,怕不是早就暴起造反了。
所以,李云青对韩初然的舔狗级别产生了兴趣,对方的承受极限在哪里?
“来,看我给你报仇。”
李云青不客气的坐在韩初然原本的座位上,神情中陡然多了几分男主人的架势,气氛瞬间和谐了许多,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微笑,包括韩初然也是。
“亲爱的,我们要好好配合,干死他们。”
陈晓看向李云青的目光如同西湖的月光,一波狗粮瞬间撒了出来,同时狠狠的瞪了韩初然一眼,似乎还再责怪对方害她一直输牌。
“还楞在这里干啥,给我按揉肩膀。”
“糖糖主人,您别生气。”
韩初然连忙小心陪着不是,既然选择了这条不寻常的道路,那便没人同情,他连忙小心翼翼的开始给陈晓按揉起肩膀……
“嘟……”
伴随着轻微的电子声,这辆红色跑车的飞翼门缓缓张开,露出陆平那张睿智俊朗的脸。
“到了,乔小姐。”
“嗯”
乔贝贝声音里透着激动,她将帆布包紧紧搂在怀中,感觉做梦般。
“跟着我。”
陆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这个女人识趣的紧跟在后,两个人一头钻进了电梯。
“旺……”
一条说不上名字的大狗,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就冲了过来,在乔贝贝吓得粉脸变色之前,却乖巧的趴在陆平的脚下,摇晃着尾巴。
“这是我的朋友,在家里住几天。”
陆平指着乔贝贝,似乎和大狗说话,这家伙显然听懂了,立刻摇晃着脑袋,在乔贝贝的身前卖萌。
“它不咬人,是条母狗,它叫丹丹。”
乔贝贝噗呲一笑,这男人一路上的高冷随着一条母狗的出现荡然无存,他半蹲在自己脚前,拿出一双
羊皮拖鞋,这是要给自己换鞋吗?
应该是男德学员的传统。
乔贝贝故作镇定,探出自己的玉足,抿着嘴,在略有些紧张的气氛中,被对方温柔的脱下高跟鞋,接着被对方一把握住,这个男人滚烫的体温透过丝袜传递过来,一丝异样的情愫将她包围,同时,她敏锐的发现,陆平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脚趾,就如同饿极了的野狼面对可爱的羔羊,露出贪婪渴望的状态。
“会是谢正廷那样的变态吗?”
玉足和丝袜搭配出的诱惑,是任何一个真正的足控都无法免疫的,她能明显感受到对方在颤抖着,那是理智和欲望在斗争着,虽然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但距离将自己的脚趾踩在这个男人的嘴巴上,其实只是一步之遥。
“我可以闻一下吗?”
陆平似乎终于战胜了什么,试探着请求,反正这里除了乔贝贝也没有第二个人,但他的身体并没有行动,或许这是在长期的男德修行中养成的习惯,对漂亮女人的尊重已经成了一种本能。
“我无所谓。”
乔贝贝挑逗般的动了动脚趾,一股难以描述的性感瞬间弥漫开来。
“还是算了吧,我不能做对不起恩妻的事情。”
陆平自责一笑,他差点破戒,事实上,自从恩妻再嫁之后,他一直在坚守贞洁,和女性最亲密的接触,只有前妻的高跟鞋,但乔贝贝的出现,差点打破了这一切,显然,他的男德修为还需要接受真正的考验。
“你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乔贝贝露出不悦的目光。
虽不是大帅哥,但陆平基本符合乔贝贝的要求,干净的发型和健美的身材,暖男的气质和上层人士的修养,再加上那辆令她心动不已的跑车和这栋豪华的别墅,她刚才有几秒钟的时间,已经幻想成为阔太太。
“我住在一楼,你住二楼靠近东边的房间,已经帮你收拾好了,李姐一早会过来煮饭,家里就我们几个人,想吃什么就和她说。”
陆平的情绪恢复的太快了,他起身之后只剩下冷静,就仿佛被海浪洗涤过的沙滩,没有一丝的波澜。
“谢了,陆先生。”
乔贝贝失落感严重,很显然,她的机会已经过去了,过了几秒,她的情绪也慢慢恢复过来,终于像个访客,跑到二楼,寻找自己的房间。
“这里是?”
一间没有上锁的房间,推开门就看见整齐摆放着一双双漂亮且时髦的女鞋,任何一双都看起来价值不菲,让乔贝贝充满了羡慕和嫉妒。
“我前妻的调教室。”
陆平的解释更像是一种依依不舍的感慨,因为墙上悬挂着一张全家福的下面却是亮着黑色光泽的金属牢笼。
“有钱人的口味总是与众不同。”
乔贝贝尽可能想象,但她的认知浅薄的如同沙漠,她显然并不能理解这个牢笼的作用。
“这笼子是干什么的?”
乔贝贝起初以为是给那条大狗用的,但里面铺着毯子和棉被,而且更像是将活人锁在里面。
“你猜?”
“我猜不出来”
看到乔贝贝一头雾水,陆平得意笑道。
“她就会把我锁在这个铁笼内,直到她的朋友尽兴离开。”
没有任何羞愧,甚至带着一丝兴奋和炫耀,陆平就像个隐藏了太久秘密的自闭症患者,终于可以和一个陌生女人分享。
“你玩得真嗨。”
乔贝贝不是小白,很多人喜欢玩绿,她也有幸参与过,并非所有男人都喜欢
传统,她显然也不属于传统。
“我猜你老婆坐在这里。”
乔贝贝指着铁笼上被一块羊皮毯盖住的缺口,试探着问。
“你看起很懂”
陆平随意的拿起铁笼上摆放的那根黑色皮鞭,挥了挥。
乔贝贝的脸上露出讥笑,然而,她早不是嫩妹,不屑的表情只停留了一瞬,随即送出怡人的笑颜,继续问道。
“我很好奇,如果我是你的妻子,拥有一个完全疼爱自己的丈夫,而且你看起来相当有实力,我找不到离开你的理由?”
这个问题就仿佛给一座蓄满了洪流的堤坝打开了闸门,显然,陆平像个压了千钧的王八,长叹了一声。
“她现在的丈夫更有实力。”
陆平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满脸心酸的递给乔贝贝。
这是个高大阳刚的男子,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样子,是她喜欢的类型,而那个依偎在男人旁边的美妇,自然就是陆平的恩妻,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她亲昵搂着男人的胳膊,眼中对男人的爱意毫不掩饰,这绝对不是摆拍。
“其实很多人都说女儿不像我。”
陆平故意打开了自己的话匣子,乔贝贝下意识的看向全家福中的女孩,果然,那女孩的眼睛简直和照片中这个男人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是说这男人不但娶走了你的妻子,而且还是你女儿的生父,那你不是一直在替别人养女人养孩子,你到底怎么想的,难道你不觉得自己被欺骗了吗?”
乔贝贝最喜欢八卦,她当即坐在铁笼上,翘起了二郎腿,一双玉足如蝴蝶般晃荡着,挠有兴致的问道。
“恩妻嫁给我的时候就已经怀上他的孩子了,所以也算不上欺骗,当时他在国外,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事业上,所以才嫁给了我,现在,她的白月光回来了,而且功成名就,我为什么要成为那个让人憎恨的人,所以我很自豪可以帮助恩妻一家人团圆,看到她幸福的样子,才是我最快乐的时候。”
陆平说这话的时候,却露出崇高的神情,这让乔贝贝无法理解的,要换成她,一定会怒斥那个女人的无耻。
“你还有自己的孩子吗?”,乔贝贝有些期待的问道。
陆平用一种看待小孩的目光,笑道。
“娶她的唯一条件就是绝育,所以我很多年以前就没有了生育能力。”
陆平的答案就像是一记重锤敲在乔贝贝的脑袋上,她像是看傻子似的盯着眼前这个男人,脱口喊了出来。
“竟然有你这种男人,愿意断子绝孙?”
乔贝贝眼中只剩下嫉恨,怎么好男人都是别人的,轮到自己就只剩下谢正廷这种穷鬼。
面对乔贝贝的诘问,陆平笑的更加爽朗自豪。
“我不在乎,而且只有这样才能让恩妻更加幸福。”
就仿佛在品尝尘封的美酒,陆平闭上了眼睛,慢慢体会精神上的满足。
“我记得很清楚,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咖啡馆,坐在8号位上,她说自己怀孕了,……”
乔贝贝终于眼中没有了震惊,因为这是真正的安详,显然,陆平的婚姻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他的妻子显然更符合男德学员的标准。
“你还会结婚吗?”乔贝贝不甘的问道。
这个男人对于乔贝贝绝对是诱人的猎物。
“为什么要再结婚?”
陆平难以置信的反问道,随即立刻解释:“我是她的丈夫,虽然法律上不是,但这并不
重要,只要照片挂在恩妻墙上,我就必须为她守贞,除非恩妻离开这个世界,否则我不可以和任何其她女人在一起,并时刻在等候她的召见并聆听她的命令。”
听完陆平的解释乔贝贝此刻内心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那是山倒地裂般的,她终于理解韩初然告诉她的,男德学院的丈夫们,这辈子会从一而终的。
“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乔贝贝心如死灰般告诉自己。
陆平似乎并没有看出乔贝贝的内心想法,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银行卡,递到对方的手里。
“每个月一万的零花钱,还有一万的服装费,这不是信用卡,所以必须每个月15号资金才会打到这个卡上。”
太牛逼了,这是有钱人的安慰方式吗!
乔贝贝终于等到最令自己开心的桥段,但瞬间又觉得自己是一个下等人,但她接过银行卡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吻了一口。
“这不需要得到你恩妻的同意?”
乔贝贝调侃道。
然而陆平并没有任何愧疚,他摇摇头道。
“这是欢乐女人俱乐部资助给你的,在你找到自己的丈夫之前,资助不会停止,所以你可以心安理得的享用这笔资金,而且,我个人希望你不要再怀恨谢正廷,和曾经的自己彻底拜拜。”
“ok,看在钱的份上。”
乔贝贝翻了个白眼,但事实上她同样想要快点结束谈话,她已经迫不及待打电话给自己的老妈,告诉对方老娘时来运转了。
“晚安”
陆平礼貌一笑,转身优雅的离开,那绅士的背影,只瞅的乔贝贝眼神迷离……
当阳光如利箭劈开了清晨的雾㵧,乔贝贝做了一个酣畅的好梦,梦中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在众人的祝福中,走上了幸福的红地毯。
“谢正廷,你给我滚。”
乔贝贝梦到谢正廷在舔自己的脚,她愤怒的睁开眼睛,却发现是丹丹,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一声不响的站在旁边。
“你是李姐吧。”
乔贝贝还没打算立刻起床,但对方已经打开了衣柜。
“白色显的清纯。”
这女人不容置疑,将一条白色长裙扔给乔贝贝。
“我希望你这辈子都没有男人爱你。”
乔贝贝内心诅咒着,但很快发现,这长裙是为她量身定做的,而且找不到任何标牌,这显然是一件高档的私定款。
“这裙子多少钱?”
乔贝贝忍不住问道。
李姐冷冷的笑了一声,并没有回答这个肤浅的问题,作为这栋别墅的管家,她的身份其实并不低于陆平。
“乔小姐,我必须提醒你,熬夜是女人的天敌。”
她脸不屑的嘲讽,看向乔贝贝就像是看待一个长相甜美的乡巴佬。
“这房间里有监控?”
乔贝贝立刻紧张的打量四周,想要寻找是不是有针孔相机。
“李姐,请乔小姐下来用餐。”
陆平在楼下喊出了声也打破了女人间的内心宫斗,李姐立刻露出一个仆人该有的微笑,帮乔贝贝穿上长裙,而乔贝贝也识趣的不在坚持。
到这一刻,这让她仿佛觉得自己真是大家闺秀,完全忘记了不久前还是一个靠出卖肉体谋生的下贱女人。
“这还是我吗?”
看着穿衣镜中这个清纯若水的女孩,乔贝贝想起了自己的葱岁月,在一切错误发生之前,她也曾经是个充满遐想的好孩子,所以,一切真的翻篇了……
“帅哥哦。”
嗲声嗲气的台湾腔,餐桌
旁陌生的年轻男子第一时间抓住了乔贝贝的眼球,这男人就像是漫画里跳出来的,长进了她的心窝里,那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眸,让她的芳心瞬间跳出来,真想扑上去亲对方一口了。
“他叫赵琛,这几天是你的助理,有什么事情都找他。”
陆平不得不主动打破气氛,乔贝贝太掉价了,就算不维护男德学院的体面,也不至于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村姑,见到帅男人就挪不动眼睛。
“我叫乔贝贝,加个微信呗,大帅哥。”
乔贝贝早已热情的拿出了手机。
“您也同样非常迷人,乔小姐。”
满口抹蜜的男人,赵琛不动声色的和乔贝贝加了微信联系,随即发送了一个亲吻拥抱的暧昧表情。
老手,绝对的。
乔贝贝毫不怀疑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会非常快乐,她甚至已经感觉到那种溪水即将泛滥的感觉。
“我就不陪你们了。”
已然感觉自己成了电灯泡的陆平很随意的拍了拍赵琛的肩膀,然后拿起公文包,留下祝福的微笑,消失在电梯口。
“陆先生,您放心。”
赵琛冲着陆平消失的背影,语气恭敬的喊了一声。
乔贝贝不耐烦的看了看。
“嗨,帅哥,你有女朋友吗?”
乔贝贝凑了上来,贪婪的将赵琛的体味过肺,她真的很享受这种干净的男人味道,儒雅,知趣,而且很酷。
“当然……,我想应该没有。”
赵琛可掬的样子,加上这不真不假的答案,立刻让乔贝贝咯咯的笑不停了,她好喜欢这帅脸……
城郊开阔的柏油路上,一辆猩红跑车如离弦之箭疾驰而来,骤然停在一栋略显寒酸的工厂大门前。陆平身着笔挺西装,脚踩锃亮皮鞋,夹着公文包从驾驶座上坦然走下。他仰头望向不远处小楼顶端的“九点科技”四个大字,眼底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这破落的门面,倒真配得上那“三流技术国内称雄”的噱头。
“陆先生,欢迎欢迎!”早已等候在门口的李云青满脸堆笑,快步上前紧紧握住陆平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您能亲自过来,真是让九点科技蓬荜生辉!”
“李总年轻有为,短短几年就把微电子业务做得有声有色,想必用不了多久,九点科技就能名扬国内制造业。”陆平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恭维,一句话正中李云青的痒处。对方果然笑得合不拢嘴,眼角的细纹都堆成了褶皱。
“还得靠陆总多多提携!”李云青引着他往会客厅走,一路上不住念叨公司的发展规划,字里行间满是对资本的渴望与野心。
一进会客厅,陆平便收起寒暄的姿态,将公文包往茶几上一放,开门见山:“谈正事吧,我们要的股份。”
李云青脸上的笑容微不可察地一僵,虽年轻却深谙资本市场规则的他,皱了皱眉后很快又恢复真诚:“怕是难通过董事会。这次轮融资明确规定,单一投资方认购比例不得超过。陆总也是行家,多方制衡才更符合公司现阶段的发展需求,您说是吧?”
九点科技主营的微电子技术,在国际上顶多算三流,但在国内确实算得上独树一帜。加之此次轮融资释放总股本的额度,志向远大的李云青绝不可能允许任何一方势力威胁到自己的控制权。他摆出这副“不愁卖”的姿态,实则是在试探陆平的底线。
陆平心中冷笑。国内制造业的内卷与资本市
场的残酷,远非李云青这种“海归精英”能真正洞悉。眼下他手握技术壁垒尚可称雄,可一旦产业资本入场,微电子赛道必然涌入大批竞争者。若不能及时升级技术,等待九点科技的终将是被边缘化的命运。
“那就。”陆平颔首退让,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投资人名单递过去,“这是我方的投资人资料。”
李云青沉默着接过名单。的投资额已是天文数字,连此前与他相谈甚欢的南风婉都未给出明确答复,陆平这般爽快,显然不只是看中公司前景——这背后的“头羊效应”,对轮融资无疑是巨大利好。他翻看着名单,起初并无异样,直到瞥见第三个名字时,瞳孔骤然收缩。
“韩初然?”他忍不住念出声,指尖在纸上重重一点。这个名字他再熟悉不过,甚至带着几分隐秘的瞧不上,绝不可能是同名同姓——资料里的电话号码,赫然是他手机通讯录中存着的那个“滴滴司机”的号码。
“怎么,李总觉得有不妥?”陆平捕捉到他神色变化,故作好奇地追问。
“我想知道,您和左晓静女士是什么关系?”李云青不答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敢肯定,陆平能出现在这里,必然与陈晓的母亲左晓静有关,否则韩初然绝不可能出现在这份名单上。
“我倒也好奇,李总和我的大学老师左晓静,是怎么认识的?”陆平避而不答,反而抛出试探。
“有幸结识了她的女儿,左女士是我的准岳母。”李云青嘴角忍不住上扬,语气中带着几分炫耀——他可是能踏入左家内宴的乘龙快婿。
“哦?真是缘分!”陆平露出惊讶又恭敬的神情,连自己都快信了这副模样,“你要不说,我差点没认出来。还记得晓静老师的小女儿第一次喊我‘叔叔’时,才不过十岁光景。时间过得真快,没想到这丫头片子又嫁人了。”他特意加重“又”字,目光诚恳地看向李云青,毫无做作之感——这便是人精的本事,也是他能在男德学院、资本圈混得风生水起的原因。
李云青眼角微不可查地跳了一下。这个“又”字像根刺,扎得他心头一紧。他猛地抓起投资协议,翻到韩初然的个人关系栏,一行字清晰刺眼:前妻陈晓,前岳母左晓静。
原来如此。李云青嘴唇微颤,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左晓静是在用这种方式逼他接受陈晓的过去。若收下这笔投资,就意味着要将未婚妻的前夫摆在明面上,甚至还要称之为“投资人”。
“怎么了,李总?”陆平凑近,压低声音,神情故作忐忑,“是不是哪里不合适?”
“陆平,你告诉我,陈晓是不是韩初然的‘恩妻’?”李云青的脸色青白交加,语气带着一丝颤抖——这正是陆平最想看到的反应,左晓静用这种“坦诚”的方式,考验着未来女婿的底线。
“您竟然不知道?”陆平摆出一副震惊的模样,随即化身正义使者,拍着大腿怒斥,“韩初然是男德学院的学员,身受堂师教诲,竟敢隐瞒欺骗!他的恩妻就是您的未婚妻陈晓,以前是,现在也是——直到现在,陈晓的照片还挂在学院的‘恩妻墙’上!这混蛋,本该跪在您面前坦白一切罪责!但我以人格担保,所有事情都与您的未婚妻无关,是他单方面执迷不悟!”那义愤填膺的架势,颇有几分白景升的风骨
。
李云青迅速冷静下来。左晓静这女人太厉害,那日在书房只字不提韩初然的真实身份,却要求他将其“当家人看待”,而他竟还满口答应。如今真相大白,接受与否似乎并不难——他参加过欢乐女人大会,对男德学院的规则略知一二;作为受西方教育的开放青年,他本就不抗拒“三人行”的关系,甚至在与陈晓约会时,曾试探着邀请好友加入。
他真正盘算的,是如何利用韩初然这层关系,为自己谋取更大利益。
“你说得对,这事与陈晓无关。”李云青缓缓开口,语气恢复沉稳,“我需要和我的‘堂哥’,好好促膝长谈一次。”韩初然有左晓静、白景升乃至南风集团撑腰,若能让他摆正位置,无疑会成为自己的强大助力。
“您有权更换投资人,我会向晓静老师解释。”陆平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藏不住。
“不必了。”李云青将名单锁进抽屉,云淡风轻地看向陆平,笑容里透着智珠在握的从容,“我更关心,投资款什么时候到账?”
陆平心中暗叹:左晓静的眼光果然毒辣。他露出敬佩之色:“股权书签署后,资金会立刻到账。另外,老师还有个要求——下一位投资人的认购金额需增加至少,且持股比例不得超过。”
“哦?那岂不是溢价更高?他们会愿意?”
“只要他们知道晓静老师成了九点科技的投资人,我保证,求着和您谈融资的人能把大门挤破。”陆平笑得笃定。投资界从不缺资金,缺的是风口——国家微电子基金的政策即将出台,九点科技正是风口上的“白月光”。
“哈哈哈!”两人相视大笑,空气中弥漫着资本博弈达成共识的默契。
就在这时,女秘书推开房门,娇滴滴地汇报道:“李总,您表哥又来了。”
“知道了。”李云青头也不抬地应道。
陆平忍不住多看了女秘书两眼——二十出头的年纪,甜美中带着书卷气,青涩素朴的模样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态。以他的阅人眼光,这女人在李云青心中,绝不止“秘书”这一个身份。
“对了,后天有个聚会,不知道李总有没有兴趣?”陆平瞬间决定追加“投资”——凭直觉,李云青会是他那位“恩妻”感兴趣的男人。
“需要带女伴吗?”
“不用操心,保证不会让您失望。”陆平眨了眨眼,办公室里立刻响起男人心照不宣的坏笑。
“那后天见。”
“后天见。”
陆平离开九点科技时,恰好撞见韩初然。对方老老实实抱着个保温汤罐守在门口,一身朴素的休闲装,姿态谦卑得近乎卑微——这副乖巧模样,倒也解释了为何会被左晓静选中。
“韩兄,祝你早日成为‘牺牲者’。”陆平拍了拍他的肩膀,“牺牲者”是男德学院的最高尊称,是每个虔诚学员的终极追求。
“我会的。”韩初然躬身施礼,声音轻却坚定,像是在立誓。
“进去吧。”保安室传来放行的催促。
陆平最后看了眼韩初然的背影,心中感慨——作为男德学院创始人之一、除白景升外资格最老的学员,他确实欣赏韩初然的能力与人品,只可惜,这份才华终究要用在“侍奉”之上。
“咚咚咚。”
“请进。”
与往常的热情不同,李云青今天略显疲惫地靠在沙发上看书。韩初然则像个训练有素的小厮,安静地打开汤罐,将浓白
的汤汁倒入洁白瓷碗,瞬间,浓郁的肉香弥漫了整个办公室。
“今天是什么汤?”李云青终于抬头,嗅了嗅,笑着问道。
“鸽子汤,补气血的。”韩初然将瓷碗双手递上,李云青接过喝了一口,顿时露出被食物满足的惬意表情,气氛瞬间缓和下来。
“辛苦你了,大周末的还跑一趟。”李云青放下碗,语气带着几分假惺惺的关切,“我跟糖糖说不用使唤你,她偏不肯,也不让你睡个好觉。回头我好好说说她。”
“千万别!”韩初然连忙摆手,语气带着惶恐,“要是糖糖主人生气,该骂我不懂事了。而且,能为您做事是我的福分——这世上从不缺熬汤的人,但您是干大事的,别说熬汤,就算为您熬夜,我也心甘情愿。”这番滴水不漏的回答,堪比面试时的完美应答。话音未落,他已娴熟地捧起李云青的脚,轻轻脱下皮鞋。
“哈哈哈,倒也有理!”李云青笑得开怀。
“您放松。”韩初然露出樱花般的微笑,采用日本女人的半跪姿势,指尖轻柔地按压着李云青的脚背。若非知晓他是陈晓的前夫,李云青定然无法接受这般尊卑之别——毕竟他受西方教育,崇尚自由平等。但骨子里的放纵与猎奇,让他对这种“服务”充满了隐秘的期待。
“哦,我的上帝……”当韩初然用少女般柔嫩的手指揉捏脚掌,同时张开嘴含住他的脚趾用力吮吸时,李云青忍不住低呼出声。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像是热泥敷面,又似云端飞翔,让他瞬间抛却了所有廉耻矜持。他甚至有些后悔,当初为何没同意陈晓的提议,让韩初然搬来同住——那样就能每天享受这般“服务”了。
“你这足疗技术真特别,在哪学的?”李云青微眯着眼,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来。
“男德学院。”韩初然如实回答。
“没去过,但听说过‘以妻为尊,以妻为纲’。”李云青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最近网上闹得沸沸扬扬,说你们学院有个学员自杀了,为了个坏女孩欠了一屁股债?”
韩初然立刻露出义愤填膺的神情,仿佛在捍卫信仰:“女孩是无辜的!我和她交流过,是谢正廷单方面纠缠,用金钱维系所谓的‘供奉关系’,满足自己的性幻想。这与男德学院无关——堂师从不允许我们做自以为是的事,否则会给恩妻带来无妄之灾。当然,人死为大,我不愿谴责死者,只愿所有漂亮女孩都能获得幸福。”
李云青差点笑出声。眼前这男人明明是名校毕业的高材生、世界五百强的财务高手,却甘愿做个“足疗师”,捧着自己的脚大谈“信仰”,还谎称是滴滴司机,这反差实在荒诞。
“难道女孩的自私就没有错?”他不打算就此放过对方。
“心动者输。”韩初然语气坦然,“就像有人溺水不会责骂河流,有人坠崖不会怪罪大山——被人喜欢是实力的证明,女孩没有任何错。正所谓,天生丽质难自弃。”
李云青竟无言以对。这句话像把钥匙,瞬间点醒了他——何止男女情事,从融资谈判到国际贸易,任何博弈中,先动心的一方总要付出溢价。
“如果你是谢正廷,你会怎么做?”他感慨着追问。
“我会祝心爱的女人幸福。”韩初然眼神清澈,“若我没有能力给她想要的,就帮她找一个能给她幸福的男人,而不是用极端方
式捆绑彼此。”
“帮她找别的男人?”李云青挑眉,“看着她和别人同床共枕、生儿育女,任何雄性生物都难以接受吧?”字字诛心,宛如冷风过境。
“优胜劣汰是自然规律。”韩初然脸颊陡然泛起红晕,一股纯洁的亢奋让他眼神发亮,“心爱的女人不会因成为谁的妻子而失色。事实上,至少四个男人才能让女人真正快乐——法律上的丈夫提供体面与安全感,蓝颜知己契合情绪需求,再加上两个追随者,白天黑夜二十四小时待命,满足她和丈夫的一切需要。”
“这么夸张?”李云青瞪大了眼睛,“没有安全词吗?比如无法接受的命令?”
“没有。”韩初然讪然一笑,“追随者等同于古代的奴隶,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取悦主人、服务主人。”
这番话彻底颠覆了李云青的认知。虽不完全认同,但他不得不承认,这套理论精准击中了人性深处的欲望——光明正大、无需内疚地掌控他人,这种权利的延伸,是任何有野心的男人都无法拒绝的诱惑。
“那你愿意成为追随者吗?”他自己都惊讶于这个问题的直接,话音刚落,便看到韩初然手足无措的神情——再往前试探一步,对方恐怕就要坦白身份了。
“云青,你爱陈晓吗?”韩初然没有回答,反而轻声反问。
“她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部分。”李云青瞬间切换成吟游诗人的姿态,眼底满是憧憬,“没有她,我就是撒哈拉沙漠,会因缺失爱情而荒芜。我会用尽全力爱她,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韩初然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仿佛听到了最动听的誓言。这荒唐的和谐,让办公室里的空气都变得诡异起来。
“如果陈晓爱上了第二个男人,你会怎么办?”韩初然追问。
“我不会束缚她,但我相信没人比我更爱她。”
“您是个好丈夫,左姨没有看错。”韩初然深情地搂住李云青的脚,像是在向恩妻表白,“我愿意随时成为追随者,只要恩妻的丈夫能接受。”
“但她的丈夫还不知道你的存在,对吧?”李云青喝了一大口鸽子汤,语气中带着颐指气使的得意。
“没错。”韩初然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他已快半年没“侍奉”过恩妻,白天时常出现幻觉,唯有几张残留余温的厕纸能稍作慰藉。眼前这个男人,夺走了他心爱的女人,却又成了他靠近“追随者”身份的契机——这仿佛是上天的考验。
“上回你帮我家修水管,我妈一直夸你,说要给你介绍女朋友。”李云青岔开话题,神情像极了在动物园挑逗笼中动物的顽皮孩童,对韩初然的“特殊”充满了好奇。
“您看得出来,我对找女朋友没兴趣。”韩初然回答得斩钉截铁。
“却喜欢给我送早饭?”李云青打趣道,“若不是知道是左姨安排的,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喜欢我。”
韩初然的耳根瞬间红透,办公室里的气氛终于轻松了些。
“东方人做早饭很讲究吧?”李云青换了个话题。
“食材必须最新鲜,去晚了只能买别人挑剩的。”韩初然语气认真,“但当食物被够格的人享用,对烹饪者来说是莫大的成就感。我没法撒谎,您能吃完,就是对我最大的褒奖。”
李云青再也绷不住,笑得前仰后合:“放心,汤很好喝,我全都喝完了。”他将空碗递过去,看着韩初
然收拾餐具准备离开,突然心血来潮:“等等,还有半个小时,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欣赏‘世界上最美的风景’——关于你糖糖主人的私生活。”
韩初然愣住了。这分明是李云青的PUA,却精准戳中了他朝思暮想的痛点。他沉默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用小却坚定的声音回答:“好。”
李云青瞬间兴奋起来,从抽屉里翻出一本写真集,拉着韩初然坐到长沙发上。韩初然感觉对方的手臂紧紧搂着自己的肩膀,屈辱与期待交织的刺激感让他浑身发烫。
“哇……”写真集翻开的瞬间,韩初然忍不住低呼。蓝天白云下的安格斯山脉绵延千里,画面中心的陈晓身着优雅长裙,依偎在李云青怀中,笑容明媚得刺眼。
“为了拍这个景点,我们等了半个月。”李云青炫耀着,“那天晚上我求婚了,糖糖也把自己交给了我。”这哪里是分享,分明是胜利者对失败者的示威。而韩初然那晚还在公司加班,替陈晓完成她本该做的工作——直到今天,他才补上了这段记忆的空白。
“她有时候像个男孩子,哈哈哈。”下一张是游乐场的过山车,陈晓张着嘴大笑,露出八颗雪白的牙齿。
一张又一张,李云青说得意犹未尽。韩初然贪婪地看着每一张照片,脑补着陈晓不愿告诉他的行程,这对他而言,已是难以言喻的“礼物”。当看到那张铺满玫瑰花的红床时,他的呼吸骤然急促——那心形的玫瑰阵,是他亲手布置的。
“哦,差点忘了这张!”李云青翻到一张雾气朦胧的照片,玻璃后隐约可见陈晓修长的大腿与丰满的乳房,拍摄者显然是刚结束温存的他自己,指尖还夹着一根事后烟。”她就像裹满蜜汁的深潭,太棒了。你要是和她上过床,绝对会被她俘虏。”
“我不配和她上床。能看到这些,已经足够。”
韩初然自卑的看向李云青,露出感谢的笑容。
“每个人都有选择生活的权利,而且,我更相信自己看到的,所以,神秘感很重要,我不喜欢生活被计划,当然工作除外,我渴望每一天都有崭新的东西,所以,请原谅我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据我所知,每一个男德学员都必须佩戴贞操锁,他们的性权利被女神严格控制着,虽然我无意打听你的女神是谁,但我确实很想一睹为快,可以吗?”
李云青就像是一根刺破脓疱的尖针,不,这更像是命令,他毫不客气的用鄙夷的眼神看向韩初然,这多少掺杂了一些恶作剧的滋味。
韩初然至少愣了有十秒钟,他没想到李云青会提出如此难堪的请求,难道这就是看这本写真集的代价,如果早知道这样,他宁愿自己瞎了眼睛,虽然他早做好了准备,却没想到是这种方式,在李云青的办公室里,鬼知道这里有没有摄像装备。
韩初然突然想起了堂师,如果此刻,面临这个局面的是他,会怎样?
“其实没有什么。”
韩初然咬着嘴唇,眼神逐渐坦然,他按住自己的裤子,缓缓起身,看了看空荡荡的身后,随即猛的往下一拽,就像在男德学院当众忏悔,但却带着三分的解脱和七分的嘲笑。
“法克!”
李云青忍不住爆了粗口,他没料到韩初然居然会真脱为敬,他立刻就看见一个刻印着南风集团标志的小巧贞操锁被细链拉扯着,在雪白细嫩的两腿之间,这
该死的生理性喜欢,韩初然玲珑曼妙的身材完全不输妙龄少女,这让从铁笼缝隙中可以看见的萝卜头既可怜又性感,更像是一颗诱人的大阴蒂,瞬间让画面感显得燥热和坚硬。
“如果是我,绝对不会接受这种东西,这是什么?”
李云青像极了闯进别人隐秘花园的孩童,不礼貌的问。
“这是南风集团的第二代产品,智能贞操锁,内置芯片和身份识别,没有它可进不了男德学院,更关键的,它能二十四小时释放短红波,抑制雄激素的分泌同时提供电激。”
韩初然的回答透着吸毒者的成瘾气质,很显然,他喜欢,只需要从和细链摩擦处的老茧就可以判断,这绝不是心血来潮的装饰。
“怎么打开?”
李云青显然没找到锁眼。
“决不能暴力破坏,否则会立刻烧毁芯片,只能从远端控制。”
这答案更显女神的冰冷和威严,这绝对是极端女权的具象化特征。
李云青蹲下来仔细打量,韩初然那本就可怜的蘑菇头居然还一分为二,显然是被手术刀精准改造过,被一根细且牢固的金属管穿过尿道,像极了精神小妹的舌钉,让李云青有些不寒而栗。
这真是陈晓的杰作吗?
“陈……,哦,你的女神多久会给你奖励,我是说,会打开这东西让你射精,当然,你可以选择不回答,我只是忍不住好奇,你明白的,我是第一次面对这种生活方式。”
这窗户纸几乎要被戳通了,李云青差点说出陈晓的名字。
所以他感觉自己的舌头有点大,可对方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察觉,所以,他现在又有一点小小的成就感,心中产生了贪婪的欲望,那是本能,或许让韩初然这种性别偏差的货色跪在自己的面前,让他张开嘴巴,将一泡尿射在他的嘴里,这绝对是不错的尝试。
“满足身体的欲望打开贞操锁是罪恶的。”
韩初然的回答并不让李云青满意。
“总要射精,不是吗。”
李云青气势上更加咄咄逼人。
韩初然讪然一笑,腼腆的回答道。
“你说的没错,总要射精的,但男德学院更鼓励梦中射精,云青,你不会把这一切和陈晓分享吧。”
韩初然的请求让气氛再次活络起来。
“当然不会,我希望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一切,是属于我们的秘密。”
李云青摸了摸韩初然的脸颊,满满的胶原蛋白,丝毫不逊色他的女秘书。
“难道真不打开吗?”
面对李云青的追问,韩初然面露十分的尴尬和羞愧,他几乎是低着头回答,用第三个人绝对听不到的声音。
“可以笼内排精。”
“笼内排精?”
听到韩初然的回答,李云青露出不解的目光,打断问道。
“是的,笼内排精,为了生理健康,必须采用强制方式射精。”
“你必须满足我的好奇心,具体的姿势是什么?”
“用脚踩。”
韩初然几乎没有迟疑,他撩了撩秀发指着自己显得肿大壮硕的睾丸,犹如被审讯完毕后的战俘,笑道。
如何想象那屈辱荒诞之画面?
李云青露出难以共情的微笑,若心有乌云,此刻怕也吹散了,他突然产生了强烈的性交冲动,在他身前承欢迎合的温柔妻子,却曾经穿着高跟鞋,像从埃及王宫里走出来的女王,将这被囚禁折磨的睾丸踩扁,这一切光是想一想都让他兴奋不已。
“你有想割掉它吗?”
李云青认真看
向韩初然。
韩初然再次愣住了,对方展现出的坦率直击韩初然的灵魂深处,这同样是困扰韩初然的问题,这个男人的身上有哪点吸引了陈晓,现在他有了一些初步的答案。
“我……我恐怕无权决定,除非恩妻同意,但我本人对阉割保持开放态度,而且,我还没有资格,但我内心是向往的。”
沉默,持续的沉默,韩初然抬起头,坚定的看向李云青,然后再次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更像是告白,李云青笑了,露出了白牙,伴随着对韩初然更强的鄙夷。
要知道只有那些用坚硬粗长的阴茎直入阴道的男人,抵住女人的花蕊且肆无忌惮的射精,当冲击力和性高潮完美的共鸣,这才能让女人爱上并心甘情愿的怀孕。
而眼前这货,只配给陈晓提鞋的舔狗,这绝对不配成为他李云青哪怕半分嫉妒的对手,但或许这也是韩初然希望达到的效果,极致的示弱换来李云青的接纳,所以韩初然也笑了,在自己的世界宣布胜利。
“哈哈哈,说到牺牲者我倒是想起来,不久前我参加了一场欢乐女人大会,相当令人难忘,一个虔诚的男德学员,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真正的阉割,他甚至拒绝注射麻药,理由是‘为妻受难’,可那不是一只猫或者一只狗,我真的被震撼,那至少有四十级疼痛,他咬牙坚持和满脸幸福的表情同时存在,所以我当时就告诉自己,如果是这样一个男人为我老婆奉献,我保证绝不干预。”
李云青的这番话,无异于给韩初然递上了一份沉甸甸的保证书。韩初然顿时感激地看向对方,眼中似有灵光闪过,终于明白了那话语里的深意——泪水瞬间噙满眼眶,晶莹的泪珠在睫毛上打转,仿佛下一秒就会滚落脸颊。
李云青见状,连忙从抽屉里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的关切:“怎么了?好好的哭什么?”
“没什么,就是……有点感慨。”韩初然慌忙抹了把眼角,话音未落,目光却骤然被沙发旁的物件吸引,“咦,那是?”他快步走上前,看清那本蓝布封皮的册子时,呼吸猛地一滞——竟是《男德经》的堂师手抄孤本!熟悉的蝇头小楷力透纸背,他瞬间从自我感动中抽离,眼中泛起布道者般的虔诚光芒。
“南风婉送我的,说是你们学院的圣物。”李云青站起身,故作高深地将经书递过去,语气慨然如宝洁光华的圣僧,“虽然我看不懂上面的道理,但我尊重你的信仰,这礼物应该很合你心意。”
韩初然双手接过经书,指尖轻轻摩挲着粗糙的封皮,心中涌起难以言说的崇拜。李云青这举手投足间的包容与“通透”,竟让他生出一种荒谬的悸动——若自己是女人,恐怕也会被这男人的魅力俘获。
“这是”
一张白纸从男德经里滑落出来,是一副素描,一个裸体健壮的男子奋力拉动着一辆二轮马车,车斗里坐着一对正亲吻的男女情侣,身穿华服的男子目光如炬,身材婀娜的女子美目如蛇,更有一条长长的缰绳被女人捏在手里,而缰绳的另一端紧紧的束缚住拉车男子的阳具根部。
“可别让张灵看见,否则,她会以为我是个变态呢。”
李云青云淡风轻,韩初然却再难矜持,若不是左晓静严令不许坦白身份,他真想现在就告诉李云青,自己日夜祈求的就是成为素
描画上那个拉车的男子。
“云青,非常感谢您。”
韩初然十分感激的和李云青拱手致谢,即将离开之时,李云青再次喊住了韩初然。
“等等。”
李云青拿出支票本,然后撕下来递给韩初然。
韩初然接过支票一看,金额栏上写着二十万。
“云青,我不明白,您这是什么意思?”
韩初然一脸狐疑的看向李云青。
“陈晓把你当成大哥使唤,但我不会让你支付账单。”
李云青俨然一副老板的公正气势,唬的韩初然没话推辞。
“我明白。”
韩初然接过支票,头也没回的离开了总裁办,那左右是陈晓的零花钱罢了。
两天后的恒隆广场,人流如织,乔贝贝笑靥如花,紧攥着赵琛的手穿梭其间,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痴迷。
“亲爱的,你是全世界最帅的男人,我太喜欢你了!”她全然不顾周遭目光,踮脚在赵琛脸颊印下一个娇俏的吻,嗓音嗲得发腻。周围女子的目光瞬间变得复杂,有不屑,更有藏不住的嫉妒 —— 赵琛的英俊实在扎眼,身形挺拔,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精心雕琢,环顾四周,竟无一人能与之比肩。反观乔贝贝,身材娇小、颜值平平,两人并肩而行,活脱脱像王子牵着“小矮人公主”,透着几分荒诞的喜感。
“欢乐女人俱乐部才是真正的帅哥集中营,我这点模样算什么?”赵琛揽住乔贝贝的腰,眼神深情似海,即便带着几分演戏的成分,情绪也给得十足。
“那你一定要带我去!”乔贝贝立刻换上一副雀跃的神情,眼底闪烁着贪婪的光,瞬间暴露了骨子里的渣女本性。
“但得等你的体检报告出来。”赵琛的目光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轻声提醒。
“怎么?你嫌我脏?”乔贝贝脸色骤变,猛地甩开他的手,语气里满是愤怒与委屈。
“傻瓜,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嫌你?”赵琛顺势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道温柔却坚定,“这是俱乐部的规矩,每个人都必须体检,无一例外。”那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仿佛能消融所有误解。
乔贝贝的气焰瞬间消了大半,鼻尖抵着他的脸颊,声音带着几分自艾自怜:“我的报告出来了吗?”
赵琛心中暗叹:谢正廷以命相搏,才为这个女孩换来了进入俱乐部的门票。可她要学的东西还太多 —— 真正的女王权贵,从不是男人的宠物与花瓶,而是能驾驭人心、借势而上的强者。他见过太多名媛贵妇的崛起,深知每一份光鲜背后,都离不开无数男人的扶持与托举。
“不急,报告今天应该就会发过来。”他松开她,眼底闪过一丝神秘,“现在,你需要一双货真价实的女王鞋。”说罢,便拉着她推开了一家毫不起眼的鞋店。
店内没有富丽堂皇的装潢,唯有朴素中的高雅。一双双高跟鞋错落摆放,材质与工艺一目了然,却不见任何价格标签。乔贝贝一眼相中其中一双,刚要开口问价,就被赵琛打断:“小妮姐,麻烦给张调查表,这是我的朋友。”
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女孩”应声走来,面容清秀,可一开口,那沙哑粗粝的公鸭嗓却让乔贝贝吓了一跳:“没问题。”标准的男性嗓音,再定睛一看,喉结赫然凸显 —— 竟是个女扮男装的家伙,只是骨架纤细得过分,才让她没能第一时间察觉。乔贝贝胃里一阵翻涌,
强忍着不适接过对方递来的调查表。
“买鞋还要填问卷?我还是头一回见。”她的话透着十足的没见过世面,赵琛差点笑出声,小妮姐则转身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名字?”小妮姐问道。
“乔贝贝。”她飞快填完问卷递回,小妮姐立刻打开电脑为她建立档案。
乔贝贝随手拿起一双高跟鞋,指尖抚过鞋身,细腻的触感让她惊诧 —— 既非羊皮也非牛皮,连鞋底都不是常见的牛筋底或橡胶底,竟与鞋身是同一种皮料。”鞋底也用真皮?”
“这是澳大利亚鸵鸟皮,天然纹路,耐磨得很,正常穿三个月没问题。”小妮姐淡淡道。
“就穿三个月?”乔贝贝瞪大了眼睛,差点以为进了卖假货的店。
小妮姐看向她的目光瞬间带上了看乡巴佬的鄙夷,又不满地瞪了赵琛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怎么带了个憨货来?
“那要多少钱?”乔贝贝追问。
“7999。”小妮姐报出价格。要知道,这家店从不接待陌生客人,这里的每一双鞋都是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 顾客的怦然心动、惊喜夸赞、错失的遗憾,才是最合时宜的“报酬”,谈论价格只会显得庸俗。
“这么贵!”乔贝贝立刻露出小市民被宰的神情,转身就要走。赵琛无奈地摇摇头,拉住她,又向小妮姐致歉:“我之前定的鞋做好了吗?”
“早做好了。原设计的鞋跟太高,我加了一厘米隐形防水台。”小妮姐看向乔贝贝,“是给她穿?我看她可不像是爱穿高跟鞋的人。”
“我本来就不喜欢穿。”乔贝贝抬了抬脚上的百威运动鞋,小声嘀咕。
可当小妮姐从精致鞋盒中取出一双黑色高跟鞋时,乔贝贝还是忍不住眼前一亮。鞋身没有任何花哨的宝石镶嵌,只是普通的酒杯跟、标准的办公室款,却透着一种极简的高级感。更奇特的是,它没有丝毫皮革的刺鼻气味,反而散发着淡淡的果香,像是被肥皂仔细擦洗过的男子肌肤,干净又清冽。
“这是什么皮革做的?”乔贝贝的指尖摩挲着鞋面,触感是她从未设想过的细腻。
“用一个二十三岁男子的背皮做的。”小妮姐一字一顿,神情淡然得如同恐怖片里的角色。
“骗鬼呢!”乔贝贝吓得差点把鞋子扔在地上,冲她吐了吐舌头。
小妮姐脸色一沉,就要把鞋收回盒子,赵琛连忙拦住:“别生气,小妮姐,她是……”他凑到小妮姐耳边低语,故意避开了乔贝贝。
乔贝贝瞬间妒火中烧,握紧了拳头 —— 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居然也配让赵琛如此亲近!可她终究不敢发作,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妮姐听完后,看向她的眼神瞬间柔和了许多。她不知道,鞋底不易察觉的位置,刻着三个英文字母“XZT”,在小妮姐心中,这三个字承载着沉甸甸的意义。而乔贝贝,早已将谢正廷这个名字从记忆中彻底抹去,毫无愧疚,却不知这正是他所渴求的 —— 用自己的背皮制成的鞋子,能被心爱的女人穿在脚下,或许是他此生最浪漫的奉献。
“我来帮你穿上。”
小妮姐已经迫不及待脱下乔贝贝的鞋袜。
好一双勾魂摄魄的玉足!
十趾纤纤,肌肤胜雪,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尤其那巧然天成的指甲,宛若浸了胭脂的水晶,不施半点彩绘,令这双玉足,带着少女的娇憨,坏
女人的性感,还有绿茶婊的天真,只一眼,在小妮姐这个顶级爱足人士眼中,已经定义为极品。
“我可以尝一下吗?”他眼中的喜爱毫不掩饰,大胆的请求更让乔贝贝措手不及,她下意识想要收回脚,却看见赵琛连连摇头。
“死变态!”她心里暗骂一声,羞涩与恶心交织。可还没等她点头,对方已经一口含住她的脚趾。
吧唧声与惊叹声交织入耳,乔贝贝只觉得荒唐至极。
“太完美了,乔小姐。”小妮姐松开她的玉足,舔着嘴唇,像个满足的饕餮,“这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带着淡淡的甜味。”
听到夸赞,乔贝贝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在情郎身边被另一个男人侵犯,可更担心对方给出负面评价 —— 女人啊。
“你总是这样对女孩子的脚吗?”她故意露出委屈的神情。
小妮姐哈哈大笑,拿出湿纸巾仔细擦干净她的玉足。
“不穿丝袜吗?”
“千万别穿。”小妮姐摇头,“这鞋用白鲜果鞣制,会焖出独特的香味,闻一口就会上瘾。”他目露遐思,这神秘的推销手段,着实有些庸俗。
“真的假的?”
“小妮姐从不骗人。”赵琛搂住她的脖颈,在她唇上轻轻一啄,“每个快乐女人,都至少应该有一双女王鞋,而整个华东,能提供这样服务的,独此一家。”
“所以,带我来这儿也是陆平的意思?”
“不完全是。”赵琛凝视着,“你也会拥有自己的第一个丈夫,穿着这双鞋,走入自己幸福的人生。”
“我不要丈夫,我只要你!”乔贝贝一个转身扑入赵琛怀中,仿佛对方下一秒就会离她而去。
赵琛心中了然,这是动情的信号,他指尖轻轻一探,便带出一串湿哒哒的涟漪,没想到乔贝贝已经湿得这么快。
“鞋合脚吗?”小妮姐冷哼一声,不合时宜地打断了两人的缠绵。
乔贝贝拉着赵琛的手,气场全开“舒服!”
这不是客套,亲身体验才知,这女王鞋竟堪比平底鞋舒坦。
整个身体的重量被均匀分摊到每一寸内胆上,科学减震搭配贴合脚掌的定制造型,让这双鞋仿佛成了脚的一部分。
“看好了!”乔贝贝随意扭了个拉丁舞的邀请姿势,眼神挑衅。
“希望不会让你失望。”赵琛优雅地伸出手臂,“给我一首《Ladies》。”
四分之四的节拍声在店内响起,乔贝贝与赵琛旋即陷入快节奏的拉扯与旋转。都说拉丁是“小三舞蹈”,可她却跳出了女王的气势。
只是那双高跟鞋,若能开口,是会喊疼还是喊爽。
舞曲戛然而止,赵琛的手机突然响起。”喂,安娜医生?报告出来了?太好了,她很健康……下个周末我有个派对,盼你赏光……好,不见不散。”
乔贝贝紧张地听完,她忐忑地望着赵琛,需要从情郎口中听到那句“你可以参加欢乐女人大会”的定论。
“乔贝贝,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赵琛看完体检报告,一脸狐疑地看向乔贝贝。
这个失足女孩,所有体检指标竟全部合格,健康得像刚毕业的大学生,这无疑让他的任务轻松了许多。
“做到什么?”乔贝贝的心情堪比坐过山车一般。
“没什么,”赵琛把原本要说的咽下,决定不调戏对方,他将报告递给乔贝贝,“你所有指标都合格。”
“那你今晚能不能真刀真枪地疼我。”
“我说你们
小两口,要恩爱回家里去行不行?”小妮姐端着两杯咖啡走来,看着挂在赵琛身上的树袋熊般的乔贝贝,不乐意地打趣。
赵琛耳根微红,抽出一张信用卡递给小妮姐:“买单。”
卡茨卡茨,pos机吐出长条票据,被乔贝贝一把抢过。
“250000 元!”
看清数字后,她像炸毛的波斯猫,当场就要撒泼。
“又不用你掏钱,急什么?”赵琛连忙安抚。
“你的钱我也心疼!”乔贝贝委屈地嘟着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放心,羊毛出在猪身上,自然有狗买单。这钱不用你出,也不用我出。”
“是陆平?”
“陆总是抠门男,除了他的恩妻和女儿,没人能从他身上拔毛”
“哈哈,他的恩妻是干什么的?”乔贝贝看过陆平恩妻的照片,八卦心瞬间被点燃。
可赵琛并未回答,而是拨通电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用你的卡刚买了双鞋,等会儿我和朋友吃完晚饭,需要一个房间,我稍后发定位。”
乔贝贝听得心潮澎湃 —— 赵琛身上具备的一切,完美满足了她对男神的幻想!行为绅士、情商很高,而且做事果断。
当然最重要的,帅而且霸气。
“这是信用卡的主人吧?”她试探着问,听声音是男性。
“聪明的女人从不把时间浪费在问题上。”赵琛将信用卡扬了扬:“不如再挑几双,这里也可以订制运动鞋。”说罢,他坐在沙发上端起咖啡,笑容格外迷人……
外滩江景餐厅的落地窗外,黄浦江面游船流光与陆家嘴的霓虹交织成金辉色的网。乔贝贝托着腮,目光像被磁石吸附般黏在对面的赵琛身上,菜凉了大半她也浑然不觉,满脑子都是他衬衫领口露出的锁骨线条,说话时微微蹙起的眉峰,甚至他指尖夹起餐具时的修长弧度。
“吃完了吗?”
“吃完了。”
乔贝贝已经记不得刚才和赵琛聊了什么,只能尽力让自己不显得失态,她坐下的垫子,已经湿了一片。
“我看你根本没吃饱,不过也无妨,等会酒店里有夜宵可以点”
赵琛挥了挥手,招呼侍者买单。
“别磨蹭了,我现在只想吃了你。”
乔贝贝眼中泛着醉人的潮红,睫毛湿漉漉地颤着,眼底像盛着揉碎的潮。她呼吸微促,目光黏在赵琛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灼热与渴求,连足尖都因心底的燥热而微微发颤。
“这么想挨操吗?”
赵琛心中忍不住笑话,他拉着乔贝贝离开了餐厅,消失在不远处的酒店中。
402房间,赵琛敲了敲门。
“是我。”
简直和地下党接头似的,门从里面打开,一个又矮又胖的中年男子露出了脑袋,差点没把乔贝贝吓了一跳,她这才想起来,饭局时间,赵琛告诉自己,今晚是一场特别的约会。
“我叫林舟,您果然和照片里一模一样”
胖男人主动介绍,眼中透着对赵琛的敬畏和对乔贝贝的仰慕。
“所以,你是打算参加我们的约会,是吗?”
乔贝贝显然对这个男人的颜值不满意,负责也不会冷嘲热讽的。
“如果乔小姐不喜欢,我现在就走,绝不敢打扰二位。”
林舟看起来很听话,却被赵琛伸手拦住。
“乔小姐和你开玩笑呢,给我们换鞋吧”赵琛冷冷的命令道乔贝贝不可置信的看向林舟,这个男人居然扑通一声跪下,然后像极了电影的家仆奴隶,给赵琛
换鞋。
轮到自己了吗?
乔贝贝倚在玄关雕花柜上,裙摆垂落遮不住纤细脚踝。
林舟蹲身,鼻尖撞上一缕温热的气息 —— 混着淡雅的香水,裹着足底的汗意,还有独属于这双高跟鞋的、带着几分甜腻的微醺果香。他喉结滚动,小心翼翼托起她的脚,拇指顺着鞋沿缓缓摩挲,忍不住低头,鼻尖蹭过微凉的鞋面,贪婪地汲取着那让他沉沦的气息,眼底翻涌着痴迷与臣服,仿佛这味道是世间最诱人的甘醇。
“就是这双鞋吗?”
“是的,谢正廷那小子真会玩”
林舟问,赵琛答,乔贝贝是反正听不懂,她也不想参与,换了高跟鞋就直奔洗手间。
浴室的单向透视镜泛着冷冽的银辉,将水雾氤氲的场景清晰映在林舟与赵琛眼底。乔贝贝正抬臂撩动长发,温热的水流顺着她光洁的脊背蜿蜒而下,濡湿的发丝贴在肩头,勾勒出柔媚的曲线,镜面上凝结的水珠顺着边缘缓缓滑落,更添了几分朦胧的魅惑。
赵琛倚在墙边,指尖夹着的香烟燃着猩红的火点,烟雾缭绕中,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轻佻。
“喜欢吗?”
“我要是不喜欢,哪有时间和你屁话。”
林舟指间的香烟早已燃至烟蒂,烫得他指尖发麻却浑然不觉。他死死盯着镜中那抹曼妙的身影,眼底翻涌着痴迷与痛苦的漩涡,脑海中却是那挥之不去的沉沦和不可见人的幻想。
“我的人设是什么?”林舟将烟蒂掐灭,精明的眼眸深处泛着光彩,问。
“一个身价千万的小老板,怎么样”赵琛毫无掩饰对金钱的喜欢。
“哈哈哈,很不错的身份,不过,倒也符合。”
两个男人的聊天乔贝贝是无法听到的,但单向镜的玄机她又会如何不知。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她故意放慢动作,将濡湿的长发拢到一侧,让曲线在水雾中更显柔媚,让指尖划过乳房时带着慵懒的挑逗。
“有谁能告诉我,你们商量的怎么样了。”
热气裹着香飘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乔贝贝裹着浴巾靠在门框上,水珠顺着长发滑落在地上。
赵琛夹着烟的手顿了顿,认识才三天,这会儿这么一看,才发觉乔贝贝真是个天生的绿茶坯子。尤其那挺拔的胸脯,再加上一双含春的眼睛,越看越有味道,越看越对胃口。他心里猛地一动,直接迎了上去,一把搂住乔贝贝。乔贝贝也不推脱,主动往他怀里靠,手臂还缠上他的脖子,两人狠狠吻了起来,如同干柴遇烈火似的,分不开了。
这就开始了吗?
林舟整个人僵在那儿,眼睛死死盯着乔贝贝的脚踝和脚趾。这绝对是他见过最美的脚,可他脑子里只剩“漂亮”两个字,别的啥也想不起来 —— 他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了。一团热火从小腹冒上来,烫得他喉结一个劲地滚,呼吸也变得粗重,嘴唇干得发紧。
“踩他脸。”
乔贝贝晕乎乎的,隐约听见赵琛的声音在耳边发号施令。她下意识低头,立马看见林舟已经直直躺在地板上,眼睛里满是渴求,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这事,她从来没做过,脚刚抬起来又顿住,心里犯着嘀咕。
“他是给你买鞋的金主,就好这口。”赵琛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解释。
乔贝贝这才恍然。原来这看着人模人样的林舟,跟
谢正庭是一路货色。真是人不可貌相,看着挺正经,口味居然这么重。
“另一只脚也放上去,踩稳点。”赵琛的声音裹着笑,伸手捏了捏乔贝贝的粉脸。
也就乔贝贝心大,换个姑娘早臊得跑没影了。她盯着脚下林舟憋红的脸——他攥着拳头,指节泛白,眼白都快瞪出来了,直勾勾往上瞧,那股子“你尽管来”的劲儿明明白白,乔贝贝偏就不服软,真当踩了块温热垫子,脚掌轻轻碾了碾,等另一只脚也踏上去,身高跟赵琛齐平,鼻尖蹭着他下巴,咯咯笑出声:"这么看你,倒没平时那么高了。"
赵琛低头啄了下她的嘴角,示意她看脚下:“你瞧他那贱货的样。”
乔贝贝被他说得心头发痒,脚掌重重碾了两下,林舟闷哼一声,腰杆却猛地挺了挺,脸颊往她脚边蹭得更急,乔贝贝指尖掐了把赵琛的胳膊,眼里带着点兴奋:“真这么喜欢?看着挺老实的。”
“老实人藏的心思才野。”赵琛低头咬住她的下唇,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蛊惑,“跟你说,你越使劲踩,他越高兴——不信你试试,问问他舒不舒服?"乔贝贝被他吻得软了半边身子,嘴上却硬气,故意踮着脚踩得林舟脸晃了晃,提高声音喊:“喂,我踩得你舒服不?”说完自己先笑倒在赵琛怀里,下巴抵着他肩膀嘟囔:“以前哪敢想这些啊。”
赵琛低笑一声,手掌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指尖轻轻挑开浴巾的系带。松垮的浴巾“啪嗒”一声从乔贝贝身上滑落,他弯腰捡起来,随手往林舟脸上一丢,米白色的布料刚好蒙住他整张脸。乔贝贝惊呼着往赵琛怀里缩,指尖攥紧他的衣领,声音里裹着娇嗔:“你好坏哦,这就不让他看啦!”
赵琛低笑出声,含着她耳垂含糊道:“急什么,给你留着好玩的。”说着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腿弯往上一抬,乔贝贝闷哼着缠上他的脖子,两人顺势倒在天鹅绒床上,床垫发出一声软乎乎的闷响。她趴在赵琛胸口,指尖戳了戳他的下巴:“你故意的吧,就想看他急得慌?”赵琛捏住她的手指往唇边送,咬着指尖轻笑:“还是你懂我——不过,你刚才踩他的时候,不也挺乐呵?”
乔贝贝脸一热,往他怀里拱了拱:“还不是你教的!”蒙着浴巾的林舟在底下动了动,肩膀绷得像块硬铁板,手指在地板上抓出几道浅痕,明明浑身都在发烫,却偏要僵着不动。可隔着薄薄的浴巾,两人的调笑声、乔贝贝细碎的轻吟,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与暧昧的水渍声,每一点动静都像钩子似的勾着他,让他呼吸粗重得要炸开,心底却翻涌着隐秘的欢喜……云雨初歇,乔贝贝浑身泛着薄红,慵懒地缩在赵琛怀里,指尖轻轻在他胸口画着圈。
沉默半晌,她才小声开口,语气带着点怯生生的期待:“赵琛,我……能不能做你女朋友啊?”赵琛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的长发,闻言动作顿了顿,随即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轻描淡写:“怎么突然问这个?”乔贝贝仰头望他,眼里闪着水光:“我想天天跟你在一起,不想只是这样……”赵琛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裹着几分敷衍的温柔:“傻丫头,现在这样不好吗?我又不会亏待你。”
他刻意避开正面回应,转头冲地板上蒙着浴巾的身影扬声喊:“喂,去楼下买杯奶茶,要
她常喝的那款。”林舟如梦初醒般,迟疑了两秒才猛地爬起来,头埋得低低的,闷声应了句“好”,慌慌张张地往门口走。乔贝贝看着他慌乱的背影,有些诧异:“你真让他去啊?”
赵琛搂紧她的腰,漫不经心道:“不然呢?难不成让我去,留你俩在这儿再折腾一场?”话音刚落,他捏了捏乔贝贝的下巴,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林舟没走多久,赵琛瞥了眼手机屏幕,便起身套上外套:“公司临时有会,我得先走一步。”乔贝贝伸手拉住他的衣角,眼里满是不舍:“不能等他回来再走吗?”赵琛掰开她的手,捏了捏她的脸:“乖,这个林舟可不是普通人,身价千万,还有家小公司,你该看得出来,他对你上心得很。明天早上我来接你。”说完,不等乔贝贝回应,便转身带上门离开了。
林舟拎着进口水果和奶茶回来时,指尖还沾着刚从车上下来的凉意。乔贝贝披着丝质睡衣蜷在沙发上,手机屏幕停留在闺蜜群的聊天记录里,见他进门,眼皮都没抬,只软绵绵地朝茶几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却发现奶茶果然是自己最喜欢的哪款:“放那儿吧,渴死我了。”
林舟忙不迭放下东西,献殷勤地把奶茶插好吸管递过去,自己拉了张矮凳凑在沙发边,眼神黏在她身上。他瞥见乔贝贝手机里关于相亲的消息,心里一紧,试探着问:“赵琛走了吗?”这话像戳中了乔贝贝的软处,她接过奶茶吸了一口,慢悠悠把穿蕾丝拖鞋的脚往他膝盖上一搭,带着点委屈的调子:“别提他了,没心没肺的,脚酸死了,帮我按按好不好?”
林舟眼睛一亮,忙不迭应下来,这对他来说可是求之不得的美差。”乔小姐,你的脚是真的好看,又白又小巧。”乔贝贝侧头看他,眼尾带着点勾人的笑意,语气里带着点得意:“是吗?好多人都这么说。”
夜色从窗帘缝钻进来,房间暖融融的,时间过得飞快。乔贝贝喝光奶茶,把空杯放在茶几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眼神有点飘忽。林舟像是有心里话憋了很久,咽了口唾沫终于开口:“乔小姐,你看我怎么样?”
“怎么,你要做我男朋友?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乔贝贝故意拖长了语调,待看到对方一脸真诚,才笑着反问:“追求我的条件可不低哦?”林舟连忙点头:“你说!不管啥条件我都尽量满足!”乔贝贝是个从小地方来的女孩,条件能有多高呢?
林舟心里满不在乎,却见乔贝贝慢吞吞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吐槽的无奈:“其实我也觉得不算太高……就是想找个有安稳住处的,在这座城市中心要两室一厅;为了方便见你,一辆代步车是必须的,总不能刮风下雨挤公交车,车要三十万左右;还有彩礼五十万,这是给我父母的,我劝过他们别这么苛刻,可他们不听,说把女儿养这么大不容易。所以,哪个男人能答应这些条件,我就考虑做他的女朋友。”她说完,还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茶几。林舟听了,突然有些沉默。
这条件太苛刻了,爽文里都不敢这么写,换做别的男人,怕是当场要给乔贝贝难堪。但林舟是谁?他早已留意乔贝贝多时,且明知乔贝贝是个贪财的绿茶,可谁让他偏偏就想体会一场被心爱女人压榨羞辱、然后还
不顾一切为她奉献的剧本,而他渴望扮演的,是剧本里绿的冒油的可怜男友。
“巧了,这条件确实很高,但我的实力似乎勉强够得上你的‘门槛’。”林舟笑着,手上按揉的动作没停,语气认真:“我真心表白,希望成为您的男朋友,并负担你的一切开销。”“咯咯咯”,乔贝贝被他逗笑,眼神里的戒备松了些,随意地往沙发上一靠,一只脚却踩在了林舟的额头,挑眉问道:“那我这样的女人,又娇气又认钱,你真能接受?”
林舟动作顿了顿,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咋不能接受?钱就是王八蛋,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事情,至于你的脚气,那是我最喜欢的奖励。”“是娇气不是脚气!”乔贝贝没想到林舟也会幽默,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却没立刻松口,反而话锋一转:“还有个事……我和赵琛,你也知道,他要是来找我,我可没法拒绝。这个……你能接受吗?”
乔贝贝认真地看着林舟,想看看他的反应。没料到林舟想都没想就点头,语气急切又诚恳:“我不介意有人替我把你照顾好,要知道我公司虽然不大,但事情很多,经常连轴转。只要你这里还有我一席之地,就够了。”乔贝贝这下彻底放心了,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往他身边凑了凑:“那太好了!看来我们还挺合拍的。”林舟激动得眼睛都亮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试着处处?今晚……”“想什么呢?我现在可是赵琛的女人。除非——”“我知道,除非我把房子过户给你,再准备好三十万的车和五十万的彩礼。”乔贝贝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得意起来。
男德学院的恩妻墙上,乔贝贝的照片被白景生摘了下来,终于不用在承载谢正庭的因果。
韩初然和一众学员,在烈日下已经跪了半天,这一刻也终于可以起身。
“堂师,乔贝贝现在怎样了,您到时告诉我们啊,为什么要把她的照片摘下来,您不是告诉我们,生是恩妻的人,死是恩妻的鬼,哪怕谢正庭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在另外的地方,他还应该为乔贝贝祈福。韩初然朗声问道。白景生呵呵一笑,讲照片递给陆平,随即露出布道之色。
“天道均衡,夫受难而妻呈祥,谢正庭以死相博如今得逞所愿,据我所知,乔贝贝已然和一位富商交往,那位富商和乔贝贝坦诚相待,所以,这一切以及她未来的美好日子,不管男德学院是否亏欠,咱都还干净了,所以,这张照片再也不能挂在男德学院,否则,就是我们的自以为是,以得功者自居。”
堂师说的有理,一众学员皆点头称是。韩初然再次提问:“堂师,如今我恩妻和未婚夫幸福恩爱,我每周可以去帮他们打扫卫生,见到恩妻,但我想天天伺候恩妻,可是她的未婚夫似乎并不愿意,我想请问,现在的情况,我该如何做”堂师微微抚摸下巴,似乎那儿还有胡须。
“记住,守得云开见月明,你须对恩主(恩妻的现任)恭敬,对恩妻忠诚,不能因冷落而忘初心,更不能因得志而生骄横,不悲、不喜、无欲无求,这是追随者的苦难征途,是成为牺牲者的崇高境界。”
白景生话音落下,烈日下的空气仿佛都静了几分。韩初然怔在原地,反复咀嚼着“牺牲者的崇高境界”几个字,膝盖处的酸痛似乎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某种神圣的
印记。他猛地低下头,额头抵在滚烫的青石板上,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弟子谨记堂师教诲!定当守好初心,对恩主恭敬,对恩妻忠诚!”
其他学员见状,也纷纷跟着躬身行礼,齐声应和:“弟子谨记堂师教诲!”陆平捧着乔贝贝的照片站在一旁,指尖轻轻摩挲着相纸边缘,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他依稀记得谢正庭临死前的安然模样,如今这张照片从恩妻墙上摘下,倒像是给那段偏执的过往画上了一个不算圆满却也算利落的句号。白景生看着眼前一众虔诚的学员,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起来吧,都回去歇着。往后乔贝贝的事,不必再挂在嘴边,你们的修行,终究要落在自己的‘恩妻’身上。”学员们陆续起身,韩初然却还站在原地,望着白景生的背影欲言又止。
白景生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向他:“还有何事?”
韩初然攥了攥拳头,鼓起勇气问道:“堂师,若是……若是恩主和恩妻的孩子日后诞生,我能否……能否请求留在他们身边,做个伺候孩子的下人?我不要名分,只要能日日见到恩妻就好。”白景生闻言,沉默了片刻,随即缓缓摇头:“韩初然,你这执念太深。记住,追随者的‘无欲无求’,是连‘想见’的念头都要淡化。你要做的,是在远处守护,而非凑上前去打扰,除非恩妻邀请。否则若真为恩妻好,便该让她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
韩初然脸色一白,却还是重重点头:“弟子明白了……”白景生不再多言,转身往堂内走去,陆平捧着照片紧随其后。
烈日下,韩初然独自站了许久,直到汗水模糊了视线,才慢慢挪动脚步。他抬头望向远处的天空,心里暗暗发誓:就算不能日日陪伴,他也要用自己的方式守护陈晓——每周去打扫卫生时,他要把地板擦得能映出人影,把窗户擦得一尘不染,要为李云清做好每一次早餐,虽不比谢正庭可以为自己的恩妻去死,却可以在平凡中守恒心。
这,就是他作为追随者的“苦难征途”,也是他追寻的“崇高境界”。
此时的乔贝贝,正荣光换发的坐在固定资产登记中心的等候区刷手机,完全没料到,在她不知道的地方,还有一群人因她的“幸福”而完成了一场特殊的“修行”。林舟快步从办事窗口走过来,手里拿着刚办好的两本房本,脸上带着期待的笑——这场用钱买刺激的游戏,才刚刚进入最让他着迷的阶段。
赵琛也陪在乔贝贝身边,正低头和她聊着家人近况。看到林舟过来,两人同时抬头。林舟先递过其中一本房本:“贝贝,这是之前说的两室一厅,手续都办好了。想着叔叔阿姨和你妹妹过来住刚好,我也按温馨的风格简单装了下,适合长辈和孩子住。”随即又把另一本递过去,语气带着点急切的炫耀:“这个是市中心的大平层,我知道你喜欢宽敞明亮的房子,早就按你可能喜欢的风格装修好了,家具家电也都配齐了,随时能住。”
乔贝贝愣了愣,接过房本的手微微发颤,眼眶却突然红了,抬头望着林舟,声音带着点哽咽:“林舟,你怎么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林舟慌忙摆手,手心都沁出了薄汗,身子往前倾了倾,像是怕她真的为难:“不用报答!我对贝贝好是
应该的!”乔贝贝咬了咬下唇,顺势往赵琛身边靠了靠,语气带着点犹豫:“可是……我心里还有赵琛,我怕委屈了你……”林舟立刻摇头,头摇得像拨浪鼓,双手甚至想去拉她的胳膊,又在半空停住:“我不委屈!只要能在贝贝身边,我做什么都愿意!”乔贝贝偷偷瞥了眼赵琛,见他嘴角噙着笑,才低下头,露出一副“为难又感动”的模样:“那……那我就听你的,以后好好‘补偿’你。”
一旁的赵琛凑过来看了眼两本房本的地址,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他知道林舟大方,却没料到会细致到为乔贝贝家人准备住房。
他拍了拍林舟的肩膀,语气带着点玩味:“林总这考虑得也太周全了,可别入戏太深啊”林舟被他点破,脸上的笑容却更灿烂了,抬头冲乔贝贝说:“我们去看看新居”
乔贝贝激动得声音都有点发颤:“好!现在就去!”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体验成功的感觉,那就是拥有真正的豪宅。
登记中心门口,林舟快步走到车旁为贝贝拉开车门,赵琛跟在后面,看着林舟急切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车子往两室一厅的小区开去,林舟一边开车一边絮絮叨叨地介绍:“给叔叔阿姨的房子离实验小学特别近,走路十分钟就到,妹妹上学不用挤公交;客厅留了大阳台,适合晒衣服养花;卧室也选了软一点的床垫,长辈住着舒服……”他语气里的迫切与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乔贝贝愣是一句感谢的话也没说出口,这天降的幸福已经将她砸晕,这突然出现的林总,居然连小妹的入学都解决了。
将半小时后,三个人站在大平层门口。
林舟推开门,侧身让两人先进,乔贝贝自然地拉起赵琛的手,依偎着他往里走,指尖还轻轻晃着赵琛的胳膊。宽敞明亮的客厅一眼就能望到头,浅灰色沙发配着米白色地毯,落地窗外面能看见整个城市的夜景。他领着两人往衣帽间走,一推开门,乔贝贝眼睛立马亮了——整面墙的定制衣柜分着区域,挂满了今年的新款女装,最让她喜欢的是右边专门弄的高跟鞋架子:好几层亚克力板摆得整整齐齐,细跟凉鞋、过膝长靴的位置都留好了,中间还装了暖黄色的灯,连鞋拔子、鞋刷这些小东西都放得妥妥帖帖。
乔贝贝快步走到鞋架前,弯腰脱掉脚上的平底鞋,随手扔到林舟脚边,指尖捏起一双细跟高跟鞋晃了晃,语气又软又嗲,带着点撒娇的命令:“林舟,还不快帮你的女神穿鞋?”林舟听见这话,眼睛瞬间亮得像要冒光,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哎”,双手在衣角上使劲蹭了蹭,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匍匐到乔贝贝脚边。他仰着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裙摆,呼吸急促得胸口都在微微起伏,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高跟鞋,指腹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烫。”
贝……贝贝,这鞋跟你太配了,衬得你腿又细又直……”他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音,低头时额前的碎发都跟着晃,帮她把鞋扣好的手更是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没对准扣眼。乔贝贝得意地哼了一声,脚尖轻轻碾过他的肩膀,却突然俯下身,用指腹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别急呀,慢慢来,你这么紧张,我都心疼了。”等林舟终于扣好鞋扣,乔贝贝站在原地转了
转,看着镜中挺拔的自己,突然笑了,低头看向还匍匐在地上的林舟:“算你懂事,想要什么奖励?”林舟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期待的光,声音都带着点发抖:“贝……贝贝,我……我想让你踩在我背上,就一下……”
乔贝贝脸色瞬间沉了沉,往后退了半步,语气带着点为难和嗔怪:“林舟,你怎么会提这种要求?多不雅观啊,要是传出去别人该怎么看我?不行不行,这个奖励换一个。”林舟急得额头都冒汗了,连忙往前爬了爬,双手抓住她的裤脚,声音带着哀求:“贝贝,我真的特别想……就一次,我保证不告诉任何人,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乔贝贝皱着眉,像是在认真考虑,过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掉他抓着裤脚的手:“真是服了你了,这么缠人。不过要我答应也可以,你得再帮我办件事——我看中一款限量版的包包,要二十万,你明天就给我买了送过来。”林舟眼睛瞬间亮了,忙不迭点头:“买!我明天一早就去买!只要你愿意踩……””
说着,她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稳稳地踩在了林舟的背上,同时伸手勾住身旁赵琛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赵琛顺势搂住她的腰,回应着这个亲密,乔贝贝吻到一半,余光瞥见林舟正攥着她的女王鞋往嘴边送,脸色瞬间大变,猛地推开赵琛,抬脚从林舟背上下来,扬手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林舟你疯了!你变态啊!”
林舟被打得偏过头,脸上火辣辣地疼,却不敢反驳,只是慌忙把鞋放下,低着头浑身发颤。乔贝贝胸口剧烈起伏,眼眶却突然红了,带着点委屈和难以置信:“我把你当朋友,你怎么能做这种恶心的事?你是不是一直都在骗我?”林舟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连忙摇头:“不是的贝贝!我没有骗你!我只是……我只是太喜欢你了,喜欢你的一切……”乔贝贝抽噎着,伸手捂住脸,声音带着哭腔:“你喜欢我也不能这样啊……今天必须说清楚,你还有什么奇怪喜好?不说我再也不想见你了!”
赵琛抱臂站在一旁看戏,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林舟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巨大决心,声音带着羞耻的颤抖:“我……我就喜欢被你使唤,被你踩在脚下……只要能留在你身边,你怎么对我都好……”乔贝贝哭声渐渐止住,放下捂脸的手,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突然冷哼一声指了指地上的女王鞋:“既然你这么喜欢,正好——用嘴巴把它清理干净,要是有一点不干净,就别想再留在我身边。”“舔干净,连鞋底都得一尘不染。”
赵琛在一旁补刀,语气里满是戏谑。
林舟愣了愣,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见乔贝贝笑得前仰后合,和赵琛黏在一起凑着头说悄悄话,两人眼底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他万万没想到情节会失控,这不是事先商量好的剧本,可身体却比脑子先做出反应——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手捡起平底鞋。他缓缓低下头,嘴唇先小心翼翼地舔掉鞋尖的灰渍,动作僵硬带着羞耻,接着一点点清理鞋边缝隙,连鞋底边缘的泥土都不敢放过,最后干脆伸长舌头,大口舔舐着鞋底的泥污。这一刻,他脸颊涨得通红,呼吸急促紊乱,每一下舔舐都像是在承受巨大的心理煎熬,可乔贝贝的命令又让他隐隐透着病态的
兴奋。
乔贝贝看着他这副狼狈样,眼底满是鄙夷——这人就算再有钱,在她眼里也不过是第二个谢正庭。她悄悄掏出手机打开录像,镜头对准林舟,嘴角勾起隐秘的笑:有了这段视频,以后林舟更不敢违抗她了。
赵琛凑过来用胳膊肘碰了碰她,低声笑道:“你这招够狠。”乔贝贝没说话,冲他眨了眨眼,又朝隔壁卧室使了个眼色,眼里的爱意泛滥成灾,秋波流转。很快,衣帽间只剩下林舟一人,隔壁卧室已然传出暧昧的声响,乔贝贝毫不避讳,高亢的声音在大平层里回荡,堪比演唱会的音效。
林舟看着手里清理干净的一只鞋,透过穿衣镜看见自己嘴角沾着污渍却满是享受的模样——像是花一张门票看了两场电影的满足。他小心翼翼拿起乔贝贝脱下的另一只鞋,这一次,他决定细细品尝,要伴着隔壁的“笙箫”,感受这双价值二十七万的高跟鞋的不同。
“上瘾,真的上瘾……”林舟呢喃着,在隔壁此起彼伏的声响中,仿佛和那对男女一同抵达了顶点。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温柔地裹住这座城市的喧嚣。市中心的豪宅小区里,路灯在草坪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舟拎着沉甸甸的进口水果篮和定制黑森林蛋糕走来,蛋糕盒上的丝带还精心打了个蝴蝶结。巡逻保安见了他,立刻挺直腰板礼貌点头:“林总晚上好。”
他刚要刷卡进单元门,就听见身后传来低低的议论声——是住在同栋楼的一对夫妇,见他回头,立刻换上客气的笑容打招呼:“林总又来送东西啊?赵先生和乔小姐真是好福气,有你这么个‘朋友’时常照应。”等他走进电梯,那两人的声音才又隐约传来:“说是朋友,我看林总对乔小姐比对谁都上心,偏偏人家小情侣天天腻在一起……”“管那么多呢,有钱人的世界咱们不懂,林总乐意当这个‘热心朋友’呗。”
电梯平稳上升,镜面映出林舟嘴角勾起的一抹玩味笑意。他自然听见了那些议论,甚至心里还有几分满意——这正是他刻意营造的效果。对他而言,这场关系从始至终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剧本,乔贝贝的娇嗔与索取是他写好的台词,赵琛的旁观与配合是他安排的配角,连周围人这些似是而非的误解,都是剧本里最有趣的桥段。他要的从不是什么名分,而是亲手操控这场“求而不得”
游戏的快感。走出电梯时,他收敛起笑意,精准切换到“期待讨好”的角色模式,用指纹打开了大平层的门。刚进门,就听见客厅传来乔贝贝娇滴滴的声音,正对着手机屏幕撒娇:“亲爱的,你明天画展可千万别迟到呀,我特意把你上次夸好看的那条酒红吊带裙找出来了,到时候穿给你看好不好?”
尾音拖得长长的,甜得像浸了蜜。挂掉电话的瞬间,她脸上的柔媚立刻褪去,转头看向林舟时,语气瞬间冷了几分,带着理所当然的颐指气使:“蛋糕放冰箱冷藏,水果洗干净切好端过来。对了,我那条红裙子皱了,你现在就去熨烫平整,明天要穿的,别弄出褶子。”
林舟端着水果盘的手猛地顿住,脸上刻意维持的讨好笑容瞬间淡去:“泡温泉?人多眼杂的不安全。”话尾藏着不易察觉的试探。
“待在家里当金丝雀?你想多了。”乔贝贝倏然起身,走到林舟面前,指尖
轻轻点在他胸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你以为送套房子就能绑住我?林舟,我要的是顺着我心意的人,不是给我定规矩的人。”她转身踱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晃着杯中猩红的液体看向窗外:“温泉我肯定去,还要住度假区最好的湖景套房,行程你提前订好——对了,开你那辆七座商务车去当备用,我和闺蜜逛街购物方便放东西。”话音顿了顿,她抬眼望向林舟,眼神里透着不容置喙的笃定:“这三天你也跟着,在隔壁房间待命,我闺蜜她们有任何需要,你随时得应着。”
林舟刚要开口说公司有重要会议,乔贝贝就抢先截断话头:“工作再忙能有我重要?你要是不去,那演唱会门票我自己订,往后你想送什么礼物,我可就不一定收了。”
两人僵持在原地,空气里弥漫着紧绷的气息。林舟喉结用力滚动,公司会议的重要性与失去“游戏”参与权的恐慌在胸腔里拉扯,刚要再做争取,乔贝贝却突然软化了态度。她走到茶几旁拿起一瓶新买的红色指甲油,晃了晃走到他面前,语气放得软乎乎的:“刚才试裙子站太久,脚都僵了……明天要穿一字凉鞋去画展,赵琛说我涂红色指甲油衬皮肤,你帮我涂好不好?”
她顺势坐进沙发里,把穿着蕾丝拖鞋的脚轻轻搭在林舟膝盖上,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手臂,眼神里带着点撒娇的水汽:“你涂得仔细点呀,别弄出边儿,不然赵琛该说我不精致了。”林舟低头望去,她的脚掌小巧玲珑,皮肤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林舟浑身一僵,刚才的争执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托付”与温柔乡冲散——他明明是这场“游戏”的发起者,此刻却像个被抽走掌控权的侍从,所有预设好的反驳都卡在喉咙里。
可当目光最终落在乔贝贝雪白纤细的脚踝上,他的理智开始土崩瓦解。
林舟忙不迭放下水果盘,双手下意识接过指甲油,指尖小心翼翼地拧开瓶盖,连呼吸都放轻了些,语气里满是混杂着羞耻与期待的郑重:“好……我肯定安排好一切。”
乔贝贝舒服地哼了一声,靠在沙发上眯起眼,一边滑动手机屏幕一边漫不经心地补充:“对了,下周演唱会的票买三张内场前排吧,我、赵琛,再加我发小沈皓。”林舟低着头,棉签蘸着指甲油的手顿了顿,冰凉的甲油液蹭过乔贝贝温热柔嫩的脚趾,那细腻的触感像羽毛般轻轻搔着他的心尖——沈皓这个名字听着普通,可乔贝贝提及时语气里那丝说不清的在意,让他心里莫名泛起疑虑。他状似随意地开口,声音放得轻缓:“沈皓是你从小玩到大的发小?之前没怎么听你提过,这次是专门回来陪你看演唱会的?”乔贝贝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顿了顿,没睁眼,语气依旧软软的:“嗯,他一直在外地忙,难得回来一趟嘛。”
林舟还想追问,棉签却不小心蹭到了乔贝贝的皮肤,那柔嫩的触感让他慌忙收回手,忙不迭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小心点。”乔贝贝这才睁开眼,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带着点娇嗔:“涂你的指甲油就好啦,问那么多干嘛~ 等见面你自然就认识啦。”
林舟心里的疑虑更甚,却不敢再问,只能低下头专注地涂抹。冰凉的甲油液蹭过乔贝贝温热的脚趾,羞耻感里又掺了
丝说不清的不安——他正亲手为心爱的女神装扮,却连她身边人的底细都摸不清。可这不安里又裹着难以言说的牵引,乔贝贝的脚趾在他掌心微微蜷缩,那句“赵琛喜欢”像魔咒,让他心甘情愿地把所有疑问咽回肚子里。涂完最后一个脚趾,他刚想抬头邀功,就见乔贝贝收回脚,起身往卧室走,语气随意:“指甲油晾会儿就干了,你把水果盘收拾了,再把红裙子熨好。”林舟看着她纤瘦的背影,心里涌起一丝冲动,快步跟上去试探着问:“贝贝,我……能进卧室待一会儿吗?”
乔贝贝脚步顿住,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点委屈的嗔怪:“卧室是我和赵琛的地方呀,你嘛……”她拖长了语调,像是在斟酌,指尖在马克笔上转了两圈,突然笑了:“不过今天算你运气好,我心情还不错,就让你进去一次好啦。”林舟眼睛瞬间亮了,刚要迈步,却被乔贝贝抬手轻轻拦住。她凑近他,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撒娇的羞赧:“但有个小条件哦——你得戴套,而且只能用我给你的这个。”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盒东西,轻轻放在林舟怀里,指尖还蹭了蹭他的手心,语气软乎乎的:“赵琛和别人都不用的,就对你特殊一点嘛。”
林舟接住盒子,指尖传来包装盒的冰凉触感,脸上瞬间褪去红白交错的慌乱,取而代之的是近乎发烫的潮红——“就对你特殊一点”这句话像电流般窜遍全身,精准戳中了他心底最隐秘的爽点。这哪是什么羞辱?分明是乔贝贝独独给他的“偏爱”!恐慌瞬间被汹涌的激动与满足冲散,他攥紧盒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喉结用力滚动着,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颤抖与感恩:“贝贝……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对我特殊……”他猛地抬头,眼里亮得像淬了光,连呼吸都急促起来:“你放心,我一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这番敞开心扉的告白让乔贝贝愣了愣——没料到林舟会这么快沉沦,心里却迅速盘算起来:这倒是省了不少功夫。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转身走向卧室。
林舟紧紧跟在后面,脚步都带着雀跃,掌心的盒子被攥得发烫——他原以为自己是这场游戏的编剧,却没想到被乔贝贝的“特殊对待”彻底击溃了所有预设,这失控的、被独宠的感觉,比任何剧本都更让他着迷。卧室里暖黄的灯光柔和了家具的棱角,乔贝贝随意地坐在床沿,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丝质床单,眼神里带着点慵懒的魅惑,心里却在暗自观察林舟的反应:果然,林舟站在原地,呼吸急促得像要喘不过气,笨拙地按照她的要求做好准备,可当他靠近时,长久以来被纵欲掏空的身体却不争气地掉了链子。空气瞬间陷入尴尬的沉默,乔贝贝心里闪过一丝鄙夷——她猜的没错,这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却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平静地靠在床头。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少了几分平日的娇嗔,多了些难得的理解:“早就看出来你状态不太好,每次送东西时都透着股虚浮。”林舟放下手,眼眶通红,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着头:“我年轻的时候不懂事,玩得太疯,把身体搞垮了……现在连最基本的都做不到,我配不上你……”他声音发颤,积压多年的自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乔贝贝
沉默着递过一张纸巾,林舟接过来胡乱擦了擦脸,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直视着她,眼神里满是恳切的认真:“贝贝,我知道我很没用……但我真的想对你好。我有个请求,你……你能不能怀上赵琛的孩子?”
乔贝贝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林舟的卑微和扭曲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心里却像被点亮了一盏灯:孩子?这哪里是请求,分明是送上门的绝佳筹码!但和赵琛生孩子?她可没这么傻,赵琛那吊儿郎当的性子,哪能靠得住?真要生了孩子,说不定还得自己操心,倒不如借着“要生孩子”的由头,先把林舟的股份和学区房攥在手里。
她越想越兴奋,指尖敲击床单的速度都快了几分,同时也暗自心惊——林舟开口就提分股份、买学区房,这实力远比她之前预估的还要深厚,看来自己这步棋走对了,钓上的可不是普通的“财神爷”。她故作疑惑地反问:“你什么意思?”林舟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点破罐破摔的坦诚:“我这种身体状况,就算有孩子也可能遗传我的不良基因,我不想耽误下一代……赵琛他身体好,人也精神,孩子跟着他肯定健康。只要你能幸福,能有个健康的宝宝,我愿意一直照顾你们娘俩,房子、钱、所有你想要的我都能给!我只求能留在你们身边,看着孩子长大就好……”
他越说越激动,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乔贝贝静静地听着,眼底的窃喜几乎要藏不住——林舟的话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生孩子”这个幌子不仅能彻底俘虏他,还能让自己的生活再上一个台阶,她强装镇定地维持着温柔表象,心里早已把后续计划盘算了个遍。
过了许久,乔贝贝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你倒是想得挺周全。不过这事我得跟赵琛商量商量,毕竟孩子不是我一个人的。”看着林舟瞬间亮起来的眼睛,她心里暗笑:傻子。
林舟忙不迭点头:“好!好!你去跟他说,只要他同意,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可以把公司股份分他一部分,还能再买套学区房给孩子……”乔贝贝打断他的话,突然像是想起什么,语气软了下来,带着点羞涩的期待:“对了林舟,你看我们现在……也算‘特殊关系’了吧?我最近总在想,要是能多见见你的家人就好了,比如叔叔阿姨,我想亲自给他们做顿饭,表达我的心意——毕竟以后要是真有了孩子,也得让长辈放心不是?”
林舟愣住了,手里的纸巾“啪嗒”掉在地上——见父母?这完全不在他的剧本里!他原以为这场游戏只是花钱买刺激,顶多是送房送车的“角色扮演”,
可一旦牵扯到家人,就像给这场虚假的关系套上了无法挣脱的枷锁。恐慌瞬间攫住了他,脑子里飞速闪过无数念头:爸妈要是知道自己对乔贝贝言听计从,甚至容忍她和赵琛的关系,肯定会气得发抖;更重要的是,见过父母后,他再想全身而退就难了,这场“游戏”会彻底变成脱缰的现实。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声音都带着犹豫的发颤:“见……见父母是不是太快了?我们……我们还没确定关系多久……”
乔贝贝见他迟疑,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算计,却没急着催促,只是轻轻收回按在他胳膊上的手,转而将刚涂好红指甲油的脚轻轻搭在
他膝盖上——那柔嫩的脚掌带着温热的触感,圆润的脚趾甲涂着鲜亮的红,像颗颗饱满的樱桃,在他眼前晃出诱人的弧度。”怎么会快呢?”她语气软得像棉花,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腕,“我只是想让叔叔阿姨知道,你身边有个懂事的人照顾你呀……你看我这脚,多好看,叔叔阿姨见了肯定会喜欢我的。”
林舟低头望着膝盖上那只精致的脚,冰凉的甲油与温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那细腻的触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刚才的恐慌与挣扎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冲得七零八落。他喉结用力滚动,脑子里的“逃跑计划”和“剧本设定”渐渐模糊,只剩下乔贝贝玉足带来的感官刺激。是啊,不过是见个父母而已,只要能让她开心,只要能留住这份“特殊对待”,就算被绑住又怎么样?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脚踝,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柔嫩的皮肤,声音里的犹豫早已消失,只剩下顺从的激动:“好……都听你的!我这就跟爸妈说,让他们好好准备……”乔贝贝却突然收回脚,笑着按住他正在编辑消息的手,语气带着点神秘的笃定:“别急呀,现在还不是时候。”
林舟愣住了,眼里满是疑惑:“怎么了?是我哪里没考虑周全吗?”乔贝贝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景,指尖轻轻划过玻璃,心里打着算盘——见林舟父母是重要一步,但绝不能以“依附者”的身份去,必须要有个体面的工作撑场面,这样不仅能让林舟父母高看一眼,往后拿捏林舟时也更有底气。她转过身,眼神里带着点认真的憧憬:“我总不能一直这样闲着,要是以现在的样子去见叔叔阿姨,他们说不定会觉得我是图你的钱。我想找份正经工作,最好是能配得上你的身份的,这样既能让长辈放心,也能让我自己更有底气,你说对不对?”
林舟眼睛瞬间亮了,心里满是感动——他没料到乔贝贝这么“懂事”,居然还在为自己着想。他连忙点头:“对!你说得太对了!想要什么工作?我认识不少公司老板,直接给你安排个高管职位都行!”乔贝贝却轻轻摇头,语气带着点倔强的骄傲:“不用你安排,我想自己试试。靠自己找到的工作,才有成就感嘛。不过……要是遇到不懂的地方,你可得帮我出出主意。”她心里清楚,嘴上说“自己找”,实则是让林舟暗中铺路,既保留了“独立”的形象,又能轻松得到好工作,一举两得。
林舟忙应下:“没问题!”乔贝贝满意地笑了,抱了抱他胳膊,眼神扫过他泛红的耳根——果然,抛个“独立”的幌子他就上钩。她语气变得黏腻:“就知道你对我好,我不会让赵琛知道,我未来的依靠是废物。”
林舟浑身一震,羞耻感涌上来,可“未来的依靠”这话却攥紧他的心。他抓住乔贝贝的手按在胸口,声音卑微:“贝贝,再给我次机会!用舌头也行!只要你满意、需要我,让我做什么都愿意!我就想被你需要,哪怕是工具,被你用着都舒服!”
他眼神灼热,胸膛起伏——他要的从不是平等的爱,就是被乔贝贝踩在脚下的感觉。乔贝贝看着他狼狈样,眼底鄙夷,嘴角却勾着得逞的笑。她顺着他的手滑下去,指尖捻起一缕他的头发绕了绕,语气像浸了温水的蜜。
“真乖。你
没听过老子说‘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吗?越想攥着那些‘主导’不放,越容易像攥沙子似的漏光。”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弹了下他的额头,“你看窗外的水,顺着河道走才自在,要是非要逆着流,哪能有汇入大海的快活?。”林舟心里一动——他没料到乔贝贝还懂这些,这让他原本的痴迷里又掺了丝不自觉的敬佩。
她抬起脚趾,勾住林舟下巴往上抬,眼底满是掌控欲:“真正的快乐,是你顺着心意忙前忙后,我笑的时候你跟着甜——我夸你一句‘真乖’,是不是比签大单还开心?”林舟望着她眼底的光亮,心里的敬佩又深了几分:她不仅懂分寸、会拿捏,还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难怪谢正庭会愿意为她去死:“是!钱挣得再多,不快乐也是白活!只要你满意,我怎么都开心!”乔贝贝笑了,脚趾碾过他下巴,把玉足踩在他脸上:“记住,只有令我快乐了,你才有源源不断的‘特殊对待’。”
林舟紧绷的神经松下来,脸上的触感让他又羞耻又满足,甚至主动仰头让她踩得舒服。乔贝贝看着他臣服的样子,眼底得意,脚趾碾了碾他颧骨:“真乖,这才是我喜欢的样子。”她收回脚:“起来,先去熨红裙子,晚点再奖励你。”林舟忙点头:“马上就去!”看着他踉跄的背影,乔贝贝暗笑:鱼儿咬死了,剩下的就是慢慢收线,最关键的,她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第二天画展现场。
暖黄的灯光打在一幅幅画作上,乔贝贝挽着赵琛的胳膊慢悠悠逛着,目光突然被角落里一幅临摹《奥菲莉亚》的作品吸引——画中女子漂浮在开满花草的水面上,裙摆浸在水里却姿态恬静,柔美表象下藏着说不出的诡异张力。她停下脚步,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展签,语气带着点若有所思的轻喃:“这画里的人,看着柔柔弱弱的,倒像是藏着什么心思。”赵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怎么,你对这幅画感兴趣?”
乔贝贝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赵琛,语气突然变得神秘又带着点不屑:“赵琛,林舟昨天跟我说了件丢人的事,你肯定想不到。”赵琛低头帮她理了理耳边碎发:“哦?什么事能让你这么神神秘秘的?”乔贝贝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满是嘲讽:“他自己那玩意不顶用,跟个小豆芽似的,居然还有脸想和我同床共枕,当然被我赶出去,我还嘲笑他是个废物,谁知道他居然一点都不难受,反而一脸激动的求我怀上你的孩子,给我上演求种生子的戏码,还说如果我同意,就把公司股份都给我,心甘情愿给我当牛做马,为我挣钱打工,你说他是不是大脑有点问题,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肯定在骗我。”
赵琛浑身一僵,搂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他原本只是为了完成陆总交代的任务、顺便占点便宜,可乔贝贝这话,竟让他心底沉寂已久的念头翻涌起来。他下意识想推开她,理智在呐喊“这太冒险”,可看着乔贝贝眼底熊熊燃烧的欲望,想到林舟坦白的那些特殊愿望,他终于忍不住喉结滚动。他低头盯着乔贝贝泛红的耳垂,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胳膊,心里天人交战。沉默几秒后,他猛地抬头,眼底的犹豫被狠厉取代,捏了捏乔贝贝的下巴:“他没有骗你
,那确实是他的梦想之一,你想知道林舟的秘密吗?”
乔贝贝的好奇心被吊起,她立刻踮起脚亲了亲赵琛的嘴角:“你不是他的好朋友吗,愿意和我分享?”赵琛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伸手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咱们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赵琛笑意吟吟的拿出手机,打开和林舟的聊天记录——屏幕里全是林舟的内心坦白。
“我就喜欢被玉足精致的坏女人踩在脚下”
“看她踩着细高跟指挥我做事,那种感觉比什么都让我踏实”
“没有什么比看着她和其他男人亲近更让我着迷的”
“为心爱的女人花钱是我最开心的事,哪怕她用这些钱和别的男人约会,我不在乎,只要能被她需要,只要能为她做事”
“试过普通女人,那日子和白开水没有区别,我不会允许我的人生是千篇一律的剧本”
“有时真羡慕谢正廷,能为心爱的女人毫无保留地付出一切,那才是极致的痛快”……
一行行扭曲的文字,看得乔贝贝耳红目赤,也越看越心惊,指尖狠狠攥着手机边缘,指腹都泛了白。
脑海中突然闪过初次见面的画面——他盯着自己脚踝的灼热目光,还有没等她反应就躺倒在地的急切。那时赵琛一句“他就好这口”,她只当是有钱人的怪癖,此刻才懂,那全是为了满足这个男人扭曲的渴望。
一股恶心感涌上喉咙,她强压着反胃,看着屏幕里的文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却满是鄙夷的笑。
“好变态!好刺激!”
她指尖用力戳着手机屏幕,想起当时他闷哼着挺腰的模样,只觉得那些“卑微”全是作呕的表演,心里更带着几分报复的狠劲:他不是想玩‘腻了就跑’的游戏吗?我就陪他玩到底!让他尽情享受被自己压榨、被美女使唤的‘快感’,等他明白过来,再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能掌控全局的人。
这声感慨里满是不服输的狠劲,却绝口不说破。
她清楚,一旦戳穿,林舟大概率会消失无踪影,而赵琛恐怕绝不会像他现在表现的和自己站在一起,既然不能掌控命运,不如将计就计,“玩物”也有成为猎人。
赵琛看着她眼底闪烁不定的情绪,突然心里升起一丝惊慌,这个被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女人,似乎有了自己的想法。
“喜欢那张画,算帮我的朋友完成任务。”
赵琛指着展览厅,口气矮了一分。
“这幅画我喜欢。”乔贝贝挑眉,指着一副山水画笑道。
正当赵琛拿出信用卡准备买单,却见乔贝贝抢先掏出手机,当着赵琛的面拨通林舟电话,并且打开免提。
声音瞬间切换得温柔又委屈:“林舟,赵琛在画展看中一幅画,特别喜欢,可是有点贵……”。
电话那头果然传来林舟急促又期待的询问声。
“多少钱?我转你!”
其实赵琛本就有林舟给的信用卡,这一出似乎有些多余,毕竟羊毛反正出在狗身上,但由谁拔毛,这更像是一种主权的宣誓。
乔贝贝嘴角勾起隐秘的笑,却对着电话柔声说:“也不贵,就十八万……可是我觉得让你花钱不好,要不我自己……”“别!”林舟立刻打断她,“喜欢就买!我马上转钱给你,千万别委屈自己!”乔贝贝“嗯”了一声,声音甜得发腻:“林舟你真好,等你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
挂了电话没两分钟,乔贝贝手
机就收到到账提醒,居然是二十万,这林舟的实力简直恐怖,一个普通人一年的工资收入,在这里,就像是给予小费般随意。
温柔乡是消金窟,什么叫纸醉金迷,什么叫声色犬马,什么叫灯红酒绿,乔贝贝脑海中陡然浮现出无数成语,却想来自己从小到大是个才华横溢的才女,最后却还是靠满足男人才过上了天堂的生活。
“亲爱的,转你五万”
赵琛皱了皱眉:“不用,我不缺这点钱。”
乔贝贝眼眶微微泛红,拉着他的胳膊轻轻晃着,声音软得像要化了。
“你就收了好不好?这是我给你的‘辛苦费’呀,陪我逛画展、还给我出谋划策,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而且还把我喂得这么饱,……你不收,我会觉得自己是个忘恩负义的人,求您了,难道你真要我跪下来?”
她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他的袖口,一副“你不答应我就不走”的撒娇模样。
赵琛看着她这副泫然欲泣的傻白甜样子,又想到两人刚达成的“合作”,无奈地笑了笑:“行,我收。不过下次别这么破费,我赵琛虽然没有林舟的实力,但还不至于别人的钱。”
乔贝贝立刻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星星,仰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大口:“什么别人的钱,林舟的钱就是我的,我的钱就是你的,我的整个人都是你,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好不好,亲爱的,笑一个吗?你干嘛生我的气,要不,我们现在就回家,你不是想试试我的菊花吗?。”
两人凑在一起低声笑了会儿,终于亲昵地挽着胳膊往回走。
“林舟现在对这事儿上瘾,我们可以趁热打铁,但对外只说是‘帮忙’,慢慢让他习惯自己,下次千万别和他开口要钱,你最多表现出烦恼,女神的需求不能廉价,必须让他求着你才能给他满足。”赵琛若有深意的提醒。
乔贝贝眼睛一亮,踮起脚回咬他的耳垂:“我也是这么想的!等会让邻居都看见你才是这家的男主人。”赵琛勾了勾嘴角,捏了捏她的腰:“还有,他不是想让你怀上我的孩子吗?你偏不答应他,就说‘以后过日子有保障了才行’。”乔贝贝笑得狡黠:“你这招够狠!。”
两人一路咬着耳朵密谋,时不时发出低低的笑声,哪怕下了汽车,通过门卫岗哨的时候,赵琛的手始终紧搂着乔贝贝的腰,像是在宣告主权。
“乔小姐,这是您男朋友啊?”
同楼的住户大概也是名流,一个笑容可掬的中年妇女,在单元门口和乔贝贝打招呼,只是乔贝贝瞅着眼生,也没想起来什么时候见过。
“是啊,这是我男朋友,我唯一的男朋友。”
乔贝贝甚至踮起脚和赵琛亲吻了一口,这恩妻秀的,连妇女身旁的小泰迪也忍受不住,扑过来在乔贝贝的玉腿上蹭来蹭去。
“你也喜欢狗?”
“是啊,我喜欢狗,尤其是没毛的狗。”
乔贝贝留下一脸宕机的女邻居,拉着赵琛的胳膊,在笑声中消失在电梯里。
赵琛输密码时,乔贝贝干脆整个人贴在他背上,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撒娇。
“你怎么还记不得秘密,是不是不把我放在心中,这可也是你的家。”赵琛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我怎么会忘记呢,就是这密码记得太多。”
“你是不是还有其她女人”
乔贝贝女人的直觉让她立刻意识到赵琛肯定是面对这种密码锁的情
况太多,才会记不清。
“咔哒”
门终于被赵琛打开,随即门再次关上,两人挤进门内做的第一件事情,赵琛转身将她壁咚在门板上,然后狠狠吻了下去,再不给这妞提问的机会。
乔贝贝的呼吸越发急促,就在她想脱掉赵琛裤子的刹那,突然,一声又重又急的咳嗽声打破了激情四溢的场面。
“爸,你怎么来了?”
乔贝贝还没缓过神,就对上沙发老爸的怒视,乔父脸色铁青得几乎要滴出水,拳头攥得咯咯响,乔母在一旁拉着他的胳膊,脸色同样难看,自己的女儿居然如此不简单,当着二老的面表演。
“妈,您听我解释,这是我男朋友。”
乔贝贝吓得浑身一僵,瞬间从赵琛怀里跳下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眼神躲闪着乔父的怒火——她从小就怕父亲这副严肃模样,可胳膊被赵琛轻轻一搂,又像是得了底气,腰杆悄悄挺直了些。
乔父没等她开口,目光锁定在赵琛身上,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你是谁?乔贝贝刚要说话,乔父猛地一拍桌,语气更沉:“你忘了谢正庭是怎么死的吗?为了你烧炭自杀,在出租屋里没了气息,等发现时都凉透了!当初街坊邻居的指指点点、亲戚朋友的闲言碎语,咱家地板差点没被要债的拆了!现在好不容易找了归宿,林舟条件好又真心,你就这么不知珍惜,非要再折腾出人命来?”提到谢正庭,乔贝贝脸色反而轻松了许多,噗呲一声,指尖不屑地捻了捻裙摆,语气调皮又理直气壮:“爸,谢正庭是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差!林舟不一样,他是开公司的,什么世面没见过,他愿意给我买房买车,就没打算再要回去,再说,这里又不是咱们老家,谁敢说闲话!”
乔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你……你这是要把我气死!”赵琛适时上前一步,语气沉稳:“叔叔,林总跟谢先生不一样。”听到女儿的男友这么轻佻,乔父眉头皱得更紧:“除非让我亲眼见到,到底怎么不一样。”见父亲态度松动,乔贝贝立刻掏出手机拨通林舟电话,声音带着惯常的娇嗔:“林舟,赵琛在我这,赶紧过来啊。”
挂了电话没十分钟,门锁就急促地响了,林舟一路小跑着进来,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恤后背也洇出一大片汗渍。”伯父”打开了门,林舟没看见自己想要的刺激场面,倒是透着股诡异的松弛感,乔父放下手中报纸,朝他走了两步,乔母则在厨房方忙碌。倒是赵琛和他对视一眼后,却毫无顾忌地继续搂着乔贝贝的腰,而他的心上人则窝在沙发里给她抛了个媚眼,转头又埋进了赵琛的怀中。
荒唐,离经叛道。林舟抹了把额头的汗。乔父红着脸,尴尬的能抠出三室一厅:“来啦?”这不废话吗?
林舟的目光立刻越过乔父,没等乔父再说第二句,就快步小跑到沙发边,脸上瞬间切换成熟稔的讨好笑容:“贝贝,我接到电话就赶紧跑过来了,有什么事情。”乔贝贝从赵琛怀里侧过身,顺势把穿着蕾丝拖鞋的脚往他面前伸了伸:“没什么事情,就是我跟赵琛逛了一下午画展,脚都酸死了,你帮我揉揉呗”她说着还轻轻晃了晃脚,眼底带着理所当然的撒娇,就像平时无数次使唤他那样自然,只看得乔父目瞪口呆。
“原来是这事。”
林舟毫不
犹豫地蹲下身,双手小心翼翼握住乔贝贝脚踝的瞬间,心脏却跳的像是马达,这种被乔父乔母见证的‘被需求’,这种半公开场合下的被命令,比任何剧本都刺激!
他甚至偷偷抬眼瞥了眼乔父惊愕的脸,又飞快低下头,指尖轻轻按揉着乔贝贝的脚掌,动作细致又虔诚,喉咙里溢出几乎微不可闻的气音:“谢谢”
这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并非只有乔贝贝能听见。
“林舟,坐着干活,别累着腰”
乔母从墙角拎过一个小马扎,悄悄递到林舟身边,朝他温和地笑了笑,顿时逗得乔贝贝笑靥如花。
林舟愣了,连忙接过小马扎坐下,按揉的动作更加卖力,脸上的满足感毫不掩饰,这让乔父却露出几分豁然开朗,和对闺女驾驭男人的十分敬佩。
“谢谢我什么?”
乔贝贝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笑,非但没有沉默,反而抬脚勾住赵琛的脖子,却故意朝乔父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眼神里带着点孩子气的炫耀——你看,我能让男人对我俯首帖耳,这就是女儿的本事。
“谢谢您让我为你做事,我就喜欢这样。”
“哪怕,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赵琛心领神会,搂紧乔贝贝的腰,令这一幕更具羞耻。
“是的,哪怕您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乔贝贝松了口气,她还真怕林舟不配合,等对方说出自己需要的答案,却立刻将脚收回。
“你去上班吧,这里有赵琛陪我就够了,我要你努力挣钱给我们花,给我父母花,还有我的小妹。”
“当然,那是必须的,我就是你的提款机。”
乔父看着这一幕,端着茶杯的手猛地顿住,杯沿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眼神——震惊像电流窜过全身:这可是身价千万的老板啊!他想起谢正庭当年的偏执,又看看眼前林舟的卑微,再瞧瞧女儿那副理直气壮炫耀的模样,突然重重叹了口气,往后靠在沙发上,眼神里满是疲惫与茫然:原来自己真的老了,跟不上这个时代了,连“感情”都变得这么荒唐难懂。乔母低头继续整理干货,时不时用余光瞥一眼客厅的动静。
“谁要挣钱给我花?”
就在这时,小房间的门轻轻推开,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走了出来,梳着高马尾,穿着白色连衣裙,光脚踩在地板上,白皙的小脚丫透着粉粉的色泽,身形已经抽条得亭亭玉立,少女感十足。
是乔贝贝的亲妹乔乐乐,她揉着眼睛嘟囔。
暖雾漫过樱树枝桠,将温泉区晕成一幅流动的粉白水墨画。
林舟一身米白色立领衫,正弯腰摆放食盘,指尖捏着银质餐具边缘,将冰镇酸梅汤摆上石桌,身后传来轻响,一位穿浴袍的客人走近:“服务员,这处汤池没人吧?帮清下花瓣?”
林舟满意自己这身打扮,果然鱼目混珠,他也不辩解,转身递过樱花酥,语气平淡:“前面汤池景致好。”游客愣神,倒也不倔强,道谢离开,林舟回身赶紧用指尖拈掉食盒边缘的樱花碎屑。
身后再次传来脚步声,林舟心中嘲笑,好地方总是不缺客人,他转身便要礼貌阻止,却见最前面的女子被后面人喊住。
“孟瑶,我看就是这里”
说话的是个高个子女孩,一身酒红色浴袍,前头叫孟瑶的女子点头站定说:“我看也是这里了,贝贝说请了服务生。”
众人的目光顿时看向林舟。
林舟非常满意自己的身份扮演
,可以融入乔贝贝的社交圈,又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他在人群中找乔乐乐,这女孩和他挤眉弄眼,却也没有拆穿。
“是乔小姐的朋友吧?食物和饮料都备好了,你们现在就可以入池。”
林舟尽可能让自己完美无缺,十足的服务生口吻一个扎着粉色毛绒头饰的女孩咋呼着跑过来:“请问防水袋有多的吗?”。
“您是张小姐吧,乔小姐吩咐过,说她的朋友来的急,让我准备些,都在这里,还有充电宝,你们自己拿就行。”
林舟指着帆布包,那里面鼓鼓囊囊的,着实有不少好东西。
“怎么称呼”张子萱对这个服务生多了些好感。
“喊我小林就可以了,以后还靠你们照顾生意。”
“好的,以后有活动,还请你。”
张子萱拿了一个防水袋然后兴冲冲离开。
乔乐乐冲过来拿出一个喜欢的零食拆开,那嘴角流满幸福。
红袍女打量着林舟,语气里带着颐指气使,看得出来,这是个不接受人人平等的女人:“能不能帮我撑一把遮阳伞,这日头可真猛。”林舟点点头:“李小姐,早准备好了。”
说话间,林舟已经拿出遮阳伞,插在汤池边上的插槽中,顿时,一个占地三米左右的阴凉世界,成了樱花世界中的私密区域。
“安排的不错”
李小姐单名一个惠字,她长的很美,自然眼界不低,她拉着英俊男友的手,绕着汤池走了圈,颇有点女主人的滋味,若不是乔贝贝还睡着懒觉,哪轮到她在这里装模作样。
“物品有序,环境卫生,你这个服务生做的不错。”
也不见她掏出小费,一句表扬就顶了天,颇有仙女做派,不过,倒也不是每个人都和李慧一样不长眼。
孟瑶上前拿起一瓶可乐:“林总。”她刻意压低声音。
林舟连忙使个眼色,那意思:姐,您可别拆穿。
孟瑶心领神会,和林舟眨了眨眼睛,却没放过这等和权贵攀交的机会,她掏出手机,和林舟加了微信方式。
“想找个小狼狗过瘾,也不是这样,一个服务生能有什么实力”
李慧脱下浴袍,露出性感的身材,搂住孟瑶,忍不住讥讽。
孟瑶也不解释,只递给李慧一瓶果汁,夸了一句对方的身材,再问这护肤液哪里买的,话题顿时转移开来。
莺莺燕燕,时光人生。
一众人谈笑间纷纷下了温泉池,温热的泉水漫过肩头,每个人都闭上眼睛,享受这难得的白日浪漫……
张子萱靠在池边石栏上:“贝贝怎么还不来,难不成大白天的,还要折腾。”
“昨晚他们差点没把墙板拆了,弄得我们都睡不着”
众人哈哈大笑,林舟忙上前询问:“要不要玩互动游戏,或者我去拿些杂志?”乐乐却在池里戏水:“有玩真心话大冒险吗?”
这孩子看起来是个会来事的。
“有。”说着,林舟已经拿出一个玻璃瓶,里面一个个球型盒子,里面已经写好了节目单。
“酸梅汤加冰”张子萱在池里喊“我想吃樱花糕!刚才看见食盒里有!”她的男朋友也没客气。”给我一份。”李慧的男友在池里懒洋洋的吩咐。
“要是有冰镇西瓜就好了。”
孟瑶的老公有些胖,林舟给其他人服务之后,半蹲在他面前问:“我去餐厅问问,应该能切一盘过来。”说着就要往外走,孟瑶连忙在池里喊住:“不用不用,太麻烦您了,我们玩游戏就
行。”
“没事,乔小姐的朋友就是我的上帝,服务行业吗。”
等林舟端着冰镇西瓜回来时,众人已经无视了他的存在,呼来喝去,真把他当成服务生了。
张子萱在池里塞了块西瓜进嘴里:“你也找个石凳坐呀,一起玩呗!”林舟摆手:“不了,我看着你们的贵重物品,玩得不尽兴怎么行。”说着就安静地坐在樱花树下,目光却时不时望向入口方向。
他实在不明白心里就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七上八下的,忐忑里还裹着莫名的兴奋,突然有些想笑:明明是见惯了各种女人绞尽脑汁要讨好自己的富二代,如今却偏偏贪恋这为别人端茶倒水的仆人身份,这巨大反差,竟比任何生意场上的博弈都更让他心头发烫而且迷恋。
“他为什么要这样?”
孟瑶看着林舟的背影,心里同样困惑——作为闺蜜团里唯一知道林舟身份的人,她从一开始就认出了这位林公子。原以为只是富豪的一时兴起,毕竟活在云端的人物哪会做这荒唐事,可看他摆饮品的细致模样,竟比专业服务生还利索,这让她愈发摸不着头脑。
“哈哈哈哈,这节目单可真捉弄人。”
游戏进行了三轮,气氛越来越热烈。
就在这时,入口处传来乔贝贝的埋怨声:“都怪你,搞这么迟!”
绿茶味十足,又嗲又酥,真正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众人抬头望去,一身鹅黄色浴袍的乔贝贝依偎在赵琛的怀中,可以看见若隐若现丰胸和完全暴露的性感长腿,但或许并不是只有林舟的视线落在那双玉足踩着的嵌满钻石的凉拖上,那可是昨晚的上贡,整整1314颗钻石,寓意一生一世,而工字带上那两颗猫眼,更是格外惹眼,差不多花费了三十万,整双鞋更是价值百万。
汤池边瞬间安静。
李慧咽了咽口水,哪怕她再没有见识,也应该能看出这双鞋的价值不菲,都说乔贝贝傍上了富二代,看起来是她身边的帅哥,她看向赵琛的眉眼,顿时温柔了许多,再也没有丝毫的凌厉。
“贝贝,你这双鞋好漂亮啊,多少钱啊。”
总有人会打破沉默,张子萱忍不住俯下身子,摸了一下凉鞋后,问道。
“没多少钱,是个舔狗送的。”
乔贝贝说着这话,眼神有意无意的瞄了一眼李慧,那意思,姑奶奶身边可不缺送礼物的男人。
李慧下意识的缩了缩脚,她那双凉鞋虽然也是名牌,但和乔贝贝这双比起来,那就是米粒要和日月争光了。
“怎么,不知道怎么为雇主服务?”
这口气,女王味道十足,看的一众闺蜜目瞪口呆,这哪是吩咐服务生,这是指派家仆?可小林居然真快步跑到乔贝贝面前,接过她丢下来的浴袍,将脱下来的凉拖小心翼翼的收入一个专门准备的鞋盒内,然后又恭敬的帮乔贝贝打开一把遮阳伞,最后将事先准备好的冰镇酸梅汤和赵琛爱喝的冰镇咖啡递过去,这还没完,这些事干完之后,小林居然安安静静的半跪在乔贝贝的身后,俨然成了乔贝贝的个人专属,这派头,瞬间将所有人震惊到张口结舌。
乔贝贝得意的顺靠在赵琛肩头,指尖若无意地蹭着赵琛的胳膊,语气带着点慵懒的抱怨,解释道:“都怪他,一大早还要再折腾一次,否则,我肯定早就来了。”赵琛低笑:“是你要了还要,我还没抱怨呢。”这恩爱秀的,
众人一囧,然后哄堂大笑。
乔贝贝偏在赵琛的小腹下掐一把:“别胡说,我可不是坏女人!”嘴上嗔怪,脚尖却在水里啪啪晃动,顿时水珠四溅。
林舟忙拿来护肤水,帮乔贝贝涂抹双肩,神情专注且动作轻柔,就算落下的水珠湿了他一脸,却像是没有感觉到似的。
“那服务生怎么突然像变了人,对我们态度普通,对贝贝简直当成亲妈在伺候”
“谁花钱谁是上帝,别人的事情,看,别问,少议论”
李慧忍不住讥讽,她男朋友却哪管别人闲事,这难得的机会,如何不上下其手,将李慧揉的发酥,就再顾不得心中那点见不得人的嫉妒,一把握住男友那根玩意,在水下开始盘弄戏耍,颇有五指姑娘大战人间肉炮的味道。
“继续玩游戏啊”
一时间,一众情侣陡然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再没人要玩什么真心话大冒险,却除了乐乐,她像个电灯泡杵在汤池里,举着玻璃瓶,大喊着。
“小屁孩。”
乔贝贝喝了口蜂蜜水,朝乐乐抬了抬下巴,乐乐把玻璃罐递到她手里,乔贝贝在瓶子里随意抽了张纸条,念出“和身边异性对视十秒”,她顿时翻了个白眼:“这也太小儿科了……”话说到一半,张子萱立刻凑过来追问:“怎么,想玩重口的!”
乔贝贝哪里是怕来事的主:“户怕户”。
“户怕户,小林,给我们纸笔”
李慧冲林舟招呼,眼神里带着调笑,美女间争风吃醋是刻在雌性基因里的,从学生时代到步入成年,也就是这几年,乔贝贝才抢了李慧的风头,要是说起谢正廷那档子破事,李慧可以笑话对方一整天。
闺蜜闺蜜,用来炫耀的工具罢了。
每个人都拿到一张纸条,写好了节目单,一个个搓成了团然后放入玻璃罐。
乔贝贝没等李慧开口,就从林舟手里抢过玻璃瓶,塞给身边的赵琛:“来,帮我抽第一个抽!”
赵琛却皱起眉,往后缩了缩:“这……不太好吧,万一是个变态的节目,多尴尬啊。”张子萱在池里起哄:“怕什么呀,游戏而已!”
“这可是你们说的,别现在哔哔,到时候谁敢认怂,老子一脚踹死他”
赵琛用视线扫过众人,然后狠狠啐了一口,接着拿起玻璃瓶就摸出一个纸团,最后递给乔乐乐。
“蒙上眼睛,用鼻子闻脚,找到目标人物”
乐乐的清脆女声显得极其可爱,可这个节目顿时让众人一囧,纷纷咒骂,是哪个没出息的写了这个节目,然而却没一个认账。
“要不就过了吧”
李慧有些尴尬,让乔贝贝去闻别人的脚,那还不如杀了她。
其他几对情侣也纷纷摆手:“算了算了。”
场面瞬间冷下来,却听服务生兴奋的喊道:“我替乔小姐完成任务。”
居然还有舔狗替死,李慧的脸瞬间僵了,手里的玻璃瓶递也不是收也不是,这可不就立刻被乔贝贝彻底比下去了吗“找对了有奖励,找错了罚哦。”
乔贝贝像极了胜利女王,又茶又婊,倒是符合某些男性胃口,而女士们则纷纷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的同时,准备吃瓜。
“乔小姐,您放心,要是找错了,我愿意认罚”
林舟哪里会放过这么刺激的桥段,他和乔贝贝相视一笑,大脑深处的奖励机制疯狂分泌,血液中多巴胺的含量瞬间爆棚,一副舍我其谁的架势。
“可不要让我失望哦?”
乔贝贝嫣
然一笑,看的林舟膝盖都有些软了。
张子萱找来浴巾,死死的蒙住他的眼睛:“不许偷看啊!”
林舟挺直腰背,鼻尖微抽,这一幕在他脑海中幻想许久,他瞬间像只蓄势待发的猎犬,趴在地上,用力的点头。
乔贝贝把脚伸到林舟面前让他闻了一下,这大冒险就算是正式开始,她随即朝众人使了个眼色,孟瑶、李慧、张子萱、乐乐立刻会意,男友们也跟着凑趣——七脚在温泉水中若绽放的白莲:纤细的女足,骨感的男脚,趾上都沾着粉白的樱花瓣,让气味交织,一时雌雄难辨。
“来吧,看你的狗鼻子行不行!”乔贝贝撒娇一笑,喊了一声,指尖在水里轻轻划动。
林舟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入温泉池中,刚才他已经锁定了目标人就是乔贝贝,那气味他太熟悉了,所以他非常自信的将鼻尖凑向左侧,那上面带着淡淡的烟草气息,那是李慧的男友,他转向第二只脚,鼻尖闻到蜜桃护手霜味,那是张子萱,而她身旁拥有同样味道的,大概率是她的男友,接着是第四只脚,带着雪松味,是赵琛,第五只透着少女特有的清爽皂角味,是乐乐,这个小妮可没少学她姐姐用她粉嫩的脚丫作弄自己。
空气中还剩两股陌生气味,林舟却皱起眉——没有那被女王鞋闷出的独特果香。他正疑惑,赵琛突然在水里动了动,溅起的水花打湿林舟袖口,一股熟悉的甜香瞬间钻入鼻腔。”是你!”林舟心中狂喜,立刻转身爬去,却见乔贝贝故意往脚上抹了樱花糕碎屑。奶香味混着甜香扑面而来,他愣了愣,随即捕捉到发丝飘来的、乔贝贝惯用的蜂蜜樱花洗发水味,当即握住那人脚踝,语气带着痴迷的笃定:“是你,乔小姐……就算混了别的味道,我也能闻出来。”
“哈哈哈,你输了!”众人哄笑起来。
林舟摘下蒙巾,睁眼却愣住——手里握着的竟是孟瑶的脚,乔贝贝正躲在她身后,笑得眉眼弯弯。”受罚!受罚!”起哄声此起彼伏。
乔贝贝调皮地走到林舟面前,捧住他的脸庞,小声问道:“感觉怎么样?”
“很爽。”
林舟的声音透着未散的兴奋。
乔贝贝得意地凑到他耳边:“想不想更刺激?”
林舟想都没想就点头,却见乔贝贝面向众人娇滴滴喊道:“我想大家都看出来了,这位服务生不寻常,请他自我介绍一下,怎么样?”
“好啊!”众人的好奇心瞬间被点燃。
林舟张嘴结舌,心脏猛地提到嗓子眼——紧张与兴奋像两股电流在血管里窜动,他攥了攥湿漉漉的浴袍衣角,指尖微微颤抖。
“我……我叫林舟。”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目光扫过众人好奇的眼神,胸口鼓起一股豁出去的勇气,“其实我不是服务生,是……是特意来伺候贝贝的。”
伺候二字无异于当众坦白他就是乔贝贝的舔狗。
话刚落音,张子萱就眼睛一亮,第一个凑过来打趣,语气带着点直白的好奇:“哎林舟,你该不会就是贝贝之前跟我们说的那个‘冤大头’吧?她说有人心甘情愿给她买房买车,对她百依百顺呢!”
这话一出,池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舟身上。
林舟脸上露出坦然的笑容,没有丝毫尴尬和紧张,反而露出轻松和惬意,因为他早就不满足在昏暗的房间内
,像做贼似的,去满足自己那见不得人的癖好。
所以,他一点都不责怪乔贝贝的善做主张,甚至要感谢这个女人的推波助澜,让他可以尽情的任性,在这些本无牵挂的新朋友们面前,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有钱人的怪趣味,什么又叫上等人的随心而为。
“能认识乔小姐,是我林舟这辈子最大的幸福,至于说给乔小姐买房买车,那是我的荣幸,是个男人都会做的事情,因为为爱的人花钱,那是幸福,被爱的人驱使,那是快乐。”
他转头看向在赵琛怀中的乔贝贝,眼神里满是温柔:“乐乐,谢谢你给了我为你服务的机会,我愿意一辈子做你的服务生。”
乔贝贝笑着往前凑了凑,将白皙纤细的裸足轻轻抬至半空,脚趾还俏皮地蜷曲了晃了晃:“服务生,吻我的脚,但记住,只有一次机会。”
这是林舟和赵琛在聊天记录里谈过的幻想,一时间,林舟有些恍惚,他越发喜欢被乔贝贝肆意支配的感觉,就像是过山车一般,怕又心心念念,是他这种‘特殊疯子’最欲罢不能的。
“好”
林舟长吟一声,喉结急促滚动两下,目光灼灼地盯着乔贝贝悬在半空的粉嫩玉足。”一次机会……”他心里知道,如果拒绝,恐怕永远不会有下次,刚要俯身,却见乔贝贝脚尖一勾,缩了回去。
林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乔贝贝突然勾住赵琛的脖子,用一种近乎舞蹈动作里的下腰动作,仰头和赵琛开始热吻。
这不就是自己经常在梦中见到的场景吗?自己苦苦追求的女人和别人热吻,而自己却只配吻她的脚!
乔贝贝似乎就是要表演给林舟看的,她那樱桃般的舌尖缓缓撬开赵琛的唇瓣,双臂更是紧紧环着情郎的脖颈,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他身上,吻得忘情又炽热,连呼吸都带着急促的轻吟和挑逗。
赵琛的手掌更是滑进乔贝贝的浴袍深处。
太刺激了,这绝对是精心编排过的桥段,精准的集中了林舟的爽点,他眼底涌满兴奋与焦灼的潮红,疯狂的吻向悬空的玉足,乔贝贝却突然把脚往温泉水里一沉,只留脚尖在水面轻轻点动,带着戏耍的轻佻:“我要你吻我的脚底。”
“啊”
林舟喉结滚动,发出咕噜声响,他兴奋无比,深吸一口气,扎进水里。
温热的泉水漫过头顶,在水下睁开眼,透过朦胧的水光死死锁定乔贝贝的脚底,温热的唇先狠狠含住她蜷曲的脚趾,舌尖疯狂地扫过趾缝,连指甲盖边缘都吮吸得干干净净。随即顺着脚掌的弧度往下啃咬,从脚趾到脚后跟,他都像对待珍馐般细细研磨品尝。
水面之上,乔贝贝正吻得忘情,身体随着赵琛的节奏微微颤抖,连浴袍滑落肩头都浑然不觉,发出动情的轻吟。
水汽氤氲,上方是天人交合,下方是自甘沉沦,在温泉池里交织,像一幅被水晕染的油画——阳光透过樱花叶片缝隙洒下来,将三人的身影勾勒得清晰且极具张力,连溅起的水花都带着力量,构成一幕荒诞却美轮美奂的画面。
“原来你真的喜欢。”
乏力的乔贝贝干脆让脚落在林舟的脸上,但水下的林舟似乎更加兴奋且动力十足,这令乔贝贝更加肆意,她干脆把体重全部压上去,将这个千万富豪踩在温泉的池底,同时她顺势跨坐在赵琛腿上,深情热吻如同一体。
林舟抬眼望去,
水波滤镜下,乔贝贝交缠的腿线宛如女巨人的压迫,从浴袍下摆延伸开,随着腰胯有规律的轻晃勾勒出性爱的力量,让每一次晃动都带着涟漪,在那片朦胧的阴影起伏。
任何露骨的画面都不会比这更让他痴迷,连缺氧的窒息感都成了该死的兴奋剂,他在心中呐喊,乔贝贝是他一辈子都得不到的女人,他渴望能被对方榨干一切。
“他恐怕坚持不住了。”
孟瑶有些担心,因为林舟的身体在剧烈的摇摆,这么长的时间,就算林舟不是普通人,氧气也已经消耗干净。
“没事,他可能憋气呢?”
乔贝贝显然更了解林舟,她的脚趾还能感受到林舟的舌头,而且她刚刚来了兴致,在她没有满足前,就算是被自己踩死,林舟也只能自认倒霉。
“现在可轮不到他决定。”
乔贝贝使了眼色,李慧最先反应过来,她咬唇抬脚,大大方方的踩在林舟的胸口;孟瑶和子萱也跟着上前,分别踩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就连乐乐都被气氛感染,一双三十四的小脚刚好踩在林舟的裆部。
这足够让林舟永远沉沦。
远处路过的游客瞥见这一幕,只当是某种特殊的温泉仪式,好奇地看了两眼便转身离开,而水下的林舟渐渐开始意识涣散,缺氧带来的眩晕感让光怪陆离的世界变得模糊,也让乔贝贝的重量越发沉重。
可心脏却还在疯狂跳动——这是濒死的奇妙感受,让他对乔贝贝的迷恋与崇拜达到了顶峰。
恍惚间,谢正廷闪过脑海,或许是另一种“圆满”,若能请求做成一双皮靴?这就能永远贴着她的玉足,陪着她走过每一步路,还可以躺在地板上目睹她在床上的每一次疯狂,那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浪漫的死法。
死亡从来不可怕。
“呼”
林舟猛地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新鲜空气涌入肺腑的瞬间,他看着眼前笑盈盈的乔贝贝,眼底满是爽够之后的痴迷与感激。
“爽不爽?”
乔贝贝坐在赵琛的大腿上问道。
“爽死”
林舟大口喘气,却似乎想再来一次,却听到乔贝贝冷笑一声。
“可就这一回,除非哪天你让我特别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