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德学院下

男德学院下

林舟失望的看向赵琛,这个从头到尾和自己密谋的死党,此刻悠闲的摩挲着乔贝贝的丰胸,却像在讥讽,嘲笑自己的无能。

“别那样看着我,每个人玩女人的方式不同。”

林舟试图辩解,赵琛却无所谓的笑了笑,用一种算是提醒的方式说道:“兄弟,凡事别太投入,尤其是女人。”

林舟有些不爽:“你是可以玩我女人的好兄弟,但别忘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看向乔贝贝,眼神平静无波,只有对这个“剧本大师”的认可。

“突然想起来。”

林舟喘着气,从浴袍内袋里掏出一个丝绒小盒,指尖微微颤抖着打开——盒内垫着黑色丝绒,一枚帝王绿脚戒静静躺着,戒面雕刻着细密的缠枝纹,边缘还镶嵌着一圈碎钻,衬得那抹绿愈发深邃华贵。

他抬手托着小盒,目光灼灼地看向乔贝贝。

乔贝贝其实紧张要死,这情节堪比万米高空走钢丝,现场只要有一丝失控,就可能翻车,可在看到那枚脚戒的时候,她知道自己赚大发了,就是那种赌徒压中三十六倍的激动,她的眼底闪过一丝贪婪还有惊艳,却故意挑眉,娇滴滴的拒绝:“我还没考虑结婚,而且,

你能接受,就算我成了你的妻子,我依然拥有约会的自由。”

林舟没急着解释,指尖摩挲着戒面的帝王绿:“都说‘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得带点绿’。”他抬头看向乔贝贝,眼神里只有浓浓的溺爱和通透:“我就是想告诉你——我从没想过把你绑在身边。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你都该像女王一样,在绿色的草原享受自由。想和谁约会、想和谁恋爱,都随你心意,不用顾忌谁的脸色。这是我给你的‘自由凭证’,今天这里所有人可以证明,哪怕这份自在里没有我。”

这话刚落,张子萱突然抹着眼睛抽噎起来,眼泪啪嗒掉在温泉里:“呜呜……贝贝你也太幸福了!”孟瑶攥着男友的手直跺脚,眼神里满是羡慕,李慧凑过来热切:“现在哪找这么通透的男人啊,贝贝你太幸运了!”

乔贝贝被说得脸颊发烫,刚要开口,林舟却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地打趣:“日本七十年代有个女艺术家,身边常年跟着五个男朋友,各有擅长——有的管做饭,有的陪看展,有的负责挣钱,五个男人分工不同,但都在感情上对这个女艺术家专一,所以,你只能最多给我二十分之一的感激。”

林舟握住了乔贝贝的左脚。

“为什么?”乔贝贝不解“因为你有十个手指和十个脚趾啊”

众人完全不解,林舟却故作冷酷,他将这枚戒指带上乔贝贝的无名脚趾后才顿了顿,看着众人瞪大的眼睛笑出声:“乔小姐会有二十个男人爱着你,每一个都比我更爱你,而且对你专一而痴情,你的双手双脚都会带满了戒指的”

这话一出,池里的哄笑声瞬间炸开,孟瑶笑着拍他:“林哥,你这想法也太疯狂了!”张子萱破涕为笑,擦着眼泪问道:“林舟,你还有没有弟弟,介绍给我呗?”

林舟随即笑着摇头:“我爸就我一个独子,要不把你介绍给我爸怎样,你努力一下,来年我争取多个弟弟。”这话逗得孟瑶拍着水笑:“林哥你可真幽默!比我家那木头强百倍!”

乔贝贝看着闹成一团的众人,突然清了清嗓子:“哎?刚才游戏输了还没惩罚呢!?”

这话瞬间点燃了池里的热闹劲儿,张子萱抹着笑出的眼泪喊:“罚他学小狗叫!还要摇尾巴!”孟瑶摆着手否决:“太老套了,罚他给咱们每人按腿,伺候到满意为止!”李慧犹豫了半天,才小声开口:“我……我购物车堆了好多东西没清,能不能……让林哥帮忙清一下?”话音刚落,她自己先红了脸,觉得这要求太贪心。没成想林舟立刻点头,掏出手机晃了晃:“多大点事!大家都扫我微信,把购物车链接发过来,今天所有消费我全包了!”

众人瞬间沸腾,纷纷掏出手机围了上去。乔贝贝看着林舟被簇拥在中间,低头认真通过好友请求的模样,心里那点算计突然被真切的欢喜取代——她原以为林舟只是对自己大方,没料到对她的朋友也这般敞亮。这种视金钱如粪土的仗义比任何礼物都让她踏实,她下意识松开赵琛的手,快步走到林舟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还替他接过张子萱递来的手机:“别急别急,一个个来,。”

赵琛看着空了的臂弯,眼底泛起温和的笑意——他或许到了可以功成身退的时候。

“要我说,光清空购物车太没意思了,我们去星空商场

购物怎么样,让他买单”乔贝贝指着林舟,这语气透着“林夫人”的味道,温泉区的樱花粉白得执拗,像不肯散去的春日余温。

星空商场顶层 —— “云樱阁”包间外,穿香槟色制服的服务员正垂手侍立,领口的银线在灯光下泛着细微光晕。“请问几位用餐?”

见乔贝贝被众人簇拥而来,服务员笑意温婉,躬身询问。乔贝贝抬手拢了拢鬓边碎发,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张子萱、孟瑶、李慧等人,随口应道:“六位。”林舟刚放下手里的购物袋,脚步微顿,指尖下意识攥了攥袋沿,指节泛白,终究还是没吭声。“贝贝,加上你、赵琛、我们几个还有乐乐,这不七个人吗?”

李慧扒着指头数了数,语气带着几分诧异。乔贝贝瞥了眼林舟,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笑,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他哪有时间吃饭?”转头对服务员补充,“等会儿上菜直接送进去,不用进来服务,别扰了我们聊天。”服务员愣了愣,连忙躬身应下:“好的,您这边请。”

林舟解下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挽起衬衫袖口,露出腕间低调的铂金腕表,表盘在灯光下映出冷冽的光。他对着包间内壁的镜面理了理领结,眉眼间透着专业服务生般的妥帖,连指尖的动作都带着几分刻意训练过的规整。乔贝贝往主位一坐,翘着二郎腿轻轻晃着,红色美甲在桌面敲出清脆的声响:“先上开胃菜,林舟你站旁边候着。”“好。”

林舟应声转身,脚步轻缓却利落。菜肴很快上齐,水晶盘盏衬着珍馐,香气弥漫。孟瑶端起酒杯,笑着主持:“祝乔贝贝永远开心漂亮,也祝我们永远是不分你我的死闺蜜!”众人举杯相撞,清脆的碰杯声里,酒液晃出细碎的光,一饮而尽。

乔贝贝夹起一块鹅肝,抿了抿唇,微微皱眉。林舟立刻察觉,上前半步躬身请示,姿态恭敬得像极了贵族府邸里的老仆人:“这鹅肝怕是烤得略老了,要不要重新为您现烤一份?”“恩。”乔贝贝淡淡应了一声,视线都没落在他身上。

林舟立刻转身离开,脚步匆匆,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发出声响。看到这一幕,张子萱眼睛发直,悄悄凑到孟瑶耳边嘀咕:“贝贝,你们平时都这样吗?还是今天故意在我们面前秀恩爱啊?”乔贝贝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在她眼里稀松平常的相处模式,在闺蜜们看来,简直颠覆了寻常认知。她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当然了,能留在我身边,这点眼力劲都没有可不行。”

孟瑶连连点头附和,语气里满是羡慕:“这才是真正的女王待遇!要让我能过一天这样的日子,就算明天死了都值。”“别胡说,我还等着吃你女儿的喜酒呢。”乔贝贝拍了她一下,话锋一转,语气嚣张又理所当然,“对了,等会儿吃完饭去消费,大家可别客气,林舟就是我的移动提款机,想买什么直接让他买单!”张子萱立刻摆着手假意推辞,眼底的兴奋却藏不住:“这多不好呀”,

话没说完,瞥见乔贝贝脸上掠过一丝不乐意,连忙改口,“不过我们要是拒绝,倒显得生分了,那我们就却之不恭啦。”孟瑶也跟着附和,指尖绞着裙摆装出为难的模样:“就是呀,难得出来玩一次,要是扫了贝贝的兴,那多不好。”李慧捂着嘴笑,语气直白又

急切:“我看中好久的那款 LV 包,今天终于能拿下了!不过,林舟真的不会生气吗?”“放心买,这点钱对他来说就是毛毛雨,根本不当回事!”

乔贝贝拍着她的手笑,语气里满是炫耀。众人瞬间炸开锅,七嘴八舌地开始“点单”—— 孟瑶想要梵克雅宝的四叶草手链,李慧男友掏出手机,列出一串电子产品清单,乐乐则嚷嚷着要卡地亚的最新款手链。“光买单还不够,还得让他当我们的拎包狗!”

乔贝贝说着,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像是在享受这种掌控感。“对!还要帮我们试鞋,伺候我们穿脱!”张子萱立刻附和,眼神里满是期待。孟瑶更是得寸进尺:“要是逛累了,他还得帮我们揉腿捶背,当专属按摩师!”

正聊得热火朝天,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林舟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一个白瓷盘,里面是刚现烤好的鹅肝,还冒着袅袅热气。“林舟,我想喝奶茶,就一楼那家网红店的,三分糖少冰,珍珠椰果都加。”乔贝贝显然不希望刚才的谈话被林舟听到,他刚站稳,便立刻下达新的命令。林舟应声“好”,

连歇口气的功夫都没有,转身又匆匆离开了包间。门关上的瞬间,气氛再次热烈起来。正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八卦永远是闺蜜间的主旋律。孟瑶凑到乔贝贝身边,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地问:“贝贝,我真的想不明白 —— 你跟林舟和赵琛这俩,平时……怎么协调的呀?”

这话一出,张子萱和李慧立刻竖起耳朵,连李慧男友都好奇地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探究。乔贝贝往椅背上一靠,撩了撩头发,脸上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声音带着炫耀的轻佻:“这有什么好协调的。”她瞥了眼众人惊讶的表情,笑得更张扬了,“我早立下规矩了 —— 得等我跟赵琛快活十次,才轮得到让林舟‘快乐’一次。”张子萱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O”

形:“那……那林舟愿意啊?”“不乐意还能怎样!”乔贝贝嗤笑一声,指尖敲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再说了,他这种人,对寻常的男欢女爱也不感兴趣。”“那怎么……”

李慧小心翼翼地追问,声音都放低了几分。乔贝贝往后靠在赵琛怀里,故意挺了挺胸,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他确实很喜欢做一个服务生!尤其当我和赵琛快活之后,给我做事后服务,那是他奖励清单里排名第一的项目,求之不得呢。”赵琛搂紧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眼底带着笑意,默认了她的炫耀。孟瑶咽了口唾沫,语气里满是羡慕:“贝贝你也太厉害了,居然把一个身家不菲的老总拿捏得这么死!”

李慧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终究没敢多言。乔贝贝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这算什么?他还有更特殊的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顿住,指尖在赵琛的胳膊上轻轻画圈,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更特殊的?是什么呀?快说说!”

孟瑶急切地追问,身子都往前凑了凑。张子萱和李慧也满眼好奇地盯着她,连李慧男友都竖起了耳朵,生怕错过什么劲爆的内容。乔贝贝却故意卖起关子,拿起红酒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晃着杯中的酒液,红色的酒液在水晶杯壁上划出优美的弧线:“不和你们说了,说

了你们也不信。”她瞥了眼众人急不可耐的眼神,嘴角勾起神秘的笑,“反正啊,是那种平常人想都不敢想,更绝对做不到的事。”

众人的好奇心被勾到了顶点,心里像有小猫爪子在挠,却又不好意思再追问,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她,心里暗自猜测。这时,包间门被轻轻推开,林舟拎着一杯奶茶走了进来。他没察觉刚才的谈话,先把奶茶小心翼翼地递给乔贝贝,然后安静地站在她身后,双手垂在身侧,一副随时等待命令的姿态。说也奇怪,林舟一进来,原本聊得热火朝天的众人似乎都觉得肚皮发瘪,个个食欲大开,纷纷拿起筷子埋头吃饭,没人再提刚才的八卦,心里都惦记着饭后的购物之旅。

“我吃饱了。”乔贝贝放下筷子,伸了个懒腰,腰肢扭动间,裙摆划出优美的弧度,她抬眼看向林舟,眼神示意他去买单。林舟立刻会意,转身去前台结账。等到他返回时,桌上的菜肴已所剩无几,杯盘狼藉。

他走到乔贝贝的座位旁,拿起她用过的筷子,随意夹了几口冷掉的菜,对付着扒拉了几口米饭,动作匆匆,像是在完成一项既定任务。“林哥怎么不吃热的?我让服务员再给你上份新的吧。”李慧的男友不知哪根弦搭错了,突然开口问道。林舟摆了摆手,咽下嘴里的饭,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不用麻烦了,大鱼大肉吃惯了,偶尔吃点剩菜,倒也别有一番乐趣。”

一句话让李慧的男友瞬间语塞,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接什么,只能讪讪地低下头。这时,乔贝贝站起身招呼一声:“走了,去逛街!”一众人大包小包地跟在她身后,颇有几分前呼后拥的架势,看的赵琛心中暗自苦笑:这林总到底是图什么,心甘情愿受这份委屈。星空商城的购物区可以通过专属电梯直达,门刚打开,喧嚣与人潮便扑面而来 —— 往来行人衣着光鲜,有的举着手机拍摄橱窗里的奢侈品陈列,有的低声讨论着新款设计,脚步声、交谈声、店铺里的轻音乐交织在一起,热闹得像场流动的盛宴。

只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真正下单的顾客寥寥无几,大多是过过眼瘾的观光者,对着标价五位数的手袋、六位数的珠宝啧啧称奇,眼神里满是向往。乔贝贝熟稔地引着众人往里走,刚到二楼奢侈品区入口,几个专柜服务员就投来打量的目光。见张子萱等人穿着平价连衣裙,李慧脚上还是打折款的运动鞋,眼底的热情瞬间淡了大半,只是象征性地站在柜台后,连主动上前招呼的意思都没有,眼神里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蔑。倒是乔贝贝一身剪裁利落的香槟色连衣裙,衬得身形纤秾合度,气质出众,才引来一位女服务员上前询问。

“这位女士,您有什么需要吗?”服务员的语气算不上特别热情,却也还算礼貌。乔贝贝瞥了眼服务员敷衍的态度,心里不爽却没发作,只是冲林舟抬了抬下巴。林舟会意,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那张黑色的百夫长黑卡,随意放在光滑的大理石柜台上。”

唰”的一声,黑色卡片与台面接触的瞬间,原本态度敷衍的服务员眼睛突然亮了,脸上的轻蔑瞬间换成谄媚的笑容,快步上前拿起黑卡,仔细检查一番后,连忙恭敬道:“原来是林先生!实在不好意思,刚才没认出您。您今天想看什么款式?我

们刚到的几款全球限量款都在这边,我马上给您拿出来!”语气里满是讨好,眼神都亮了几分。其他专柜的服务员见状,也纷纷围了过来,有的递上冰镇矿泉水,有的主动介绍新款包包和首饰,刚才的势利与轻蔑消失得无影无踪,看向众人的眼眸里满是明朗的笑意,连说话的语气都温柔了许多。“这就是有钱的魅力吗?刚才还对我们冷冰冰的,看到黑卡立马变了个人。”

张子萱拉着孟瑶的胳膊,小声嘀咕。“可不是嘛,这反差也太大了,真是现实。”孟瑶连连点头附和。乔贝贝漫不经心地扫过一排排高跟鞋,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拿起一双号称限量款的细跟鞋,指尖划过鞋面上的水钻,看了两眼就放下了,语气平淡:“也就那样吧,款式还没小妮姐那边的独特。”“怎么,没看中的?”赵琛凑过来,搂着她的腰低声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乔贝贝耸耸肩:“这里的东西太大众化了,没什么新意。走,我们去二楼游乐区逛逛,让林舟在这儿陪着她们。”

转头看向林舟,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林舟,我们去游乐区了,你留在这儿,务必让我的闺蜜们满意而归。”“放心吧贝贝,保证让她们满意!”林舟连忙点头,语气恭敬。乔贝贝满意地笑了笑,挽着赵琛的手转身离去,背影都透着几分傲气。

“做女人就得像贝贝这样,被人捧在手心里,否则真是白活一场。”张子萱看着乔贝贝的背影,小声跟孟瑶感慨。“谁让她有林哥这么宠她的人呢,我们还是赶紧挑鞋吧,别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孟瑶叹了口气,拉着张子萱走向鞋架。

乔贝贝和赵琛的身影刚消失在电梯口,张子萱就像挣脱了束缚的小雀,拎着那双水钻细跟鞋冲到林舟面前,大大方方把脚往前一伸:“林舟,快帮我试试!”说着还故意踮了踮脚尖,眼底满是期待。林舟顺势半蹲下身,目光落在她的脚上 —— 这双脚确实雪白亮眼,脚趾修长匀称,只是拇指微微有些外翻,弧度虽不算明显,却也难逃美中不足。”想来是长期穿高跟鞋的缘故,才会有点变形。”

他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随即扬起温和的笑容:“张小姐气质甜美,这双鞋的鞋型能自然托起足弓,把脚踝线条拉得更纤细,穿起来活脱脱一个‘小仙女’。”这番话听得张子萱眉开眼笑,脸颊都泛起了红晕:“跟林总在一起真舒服!说话都这么中听,下次有机会一定还让林总帮我试鞋。”林舟神情依旧绅士,他体贴地托住张子萱的玉足,指尖动作轻柔,极其耐心地帮她穿鞋、扣搭扣,全程没让她弯腰费力。周围的服务员都看呆了,见过伺候人的,没见过这么细致入微的,心里暗自嘀咕:这林先生拿着黑卡,身份定然不一般,怎么偏要做这种事,怕不是有钱人的怪癖。

张子萱来回走了两步,鞋面上的水钻在灯光下闪得耀眼,映得她的脚踝愈发白皙。她低头看着脚上的新鞋,又抬头看向林舟,笑得合不拢嘴:“确实舒服!而且感觉脚型都变好看了,果然还是林总眼光好!”“张小姐本身气质过人,这鞋只是锦上添花。”林舟笑着说,“您不妨再挑选几双,方便搭配不同的衣服,不用跟我客气,都是贝贝的好朋友,理应尽兴。”

说着冲服务生

招手,让他们把这双鞋先打包起来。看到这一幕,李慧也顾不得装矜持了,拉着男友开始扫货式挑选。她手里拎着三双不同款式的高跟鞋,走到林舟面前,故意捏着嗓子,用绿茶味浓郁的夹子音问道:“林舟,你帮我选选呗,哪双配我这件大衣更好看呀?”她身上的驼色长绒大衣质感不错,搭配着黑色裤里丝,本是自带女王风的底子。

林舟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却坚定:“李小姐,您手里这几双高跟鞋款式过于华丽,和您大衣的简约风格不太搭。”林舟边说边从旁边鞋架上取下一双皮质典雅的黑色正装高跟鞋,鞋型流畅利落,哑光鞋面透着低调的质感。他递到李慧面前,语气笃定又温和:“这款更适配您大衣的简约格调,能衬得腿部线条更挺拔。当然,还需要一条黑色修身裤收紧腰线,搭配一件质感软糯的白色打底衫,再系一条浅灰色小围巾点缀,您定能成为全场气场最足的女王。”李慧听得热血沸腾,指尖摩挲着光滑的鞋皮,心里泛起阵阵暖意 —— 从记事起,除了父亲,还没有哪个男人能这般细致地为她规划穿搭,而这一切,仅仅因为她是乔贝贝的朋友。

她既感激林舟的体贴,又忍不住生出几分愤懑:如此温柔多金的男人,怎么就偏偏对乔贝贝那个既拜金又滥情的女人死心塌地?“可以帮我也试一下吗?”李慧抬眼看向林舟,脸颊泛起羞涩的红晕,眼神里满是期待。“当然,乐意为美女效劳。”

林舟笑意温润,目光先落在李慧的脚踝上 —— 那双脚带着女性独有的丰腴性感,像盛着一捧流动的月光,豆沙色甲油透着低调的妩媚。虽比寻常女性的脚宽出半指,却不失玉足的柔润光泽,若要打分,他在心里默默给了七分。“唉,还是太大了,不像贝贝的脚,又小又秀气。”李慧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语气带着点自嘲,转头瞥了眼身旁的男友,故意打趣,“而且我家这位总说我脚臭,明明我每天都认真洗!”

她男友立刻反驳,语气带着几分嫌弃:“本来就有点味!尤其是穿高跟鞋闷一天,你自己闻不到而已。”林舟闻言,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没等众人反应,便微微低头,鼻尖轻轻凑近李慧的脚背,嗅了一下。“哪有什么臭味?”他直起身,语气故作严肃,眼底却藏着笑意,“分明是淡淡的酱香味,醇厚又绵长,闻着过瘾。”

这话一出,众人先是愣了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李慧的男友满脸不信,皱着眉凑过去,也学着林舟的样子嗅了嗅,刚吸了口气,脸色瞬间大变,猛地后退两步,捂着鼻子干呕起来:“呕 —— 什么酱香味!明明是汗味混着鞋油味,难闻死了!林哥你这鼻子是失灵了吧?”林舟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解释:“你不懂,这就像榴莲,喜欢的人觉得是人间至味,哪怕价钱再贵也要小尝一盒;但不喜欢的人只觉得臭若大便,隔着十米也要呕吐不止。”“您放轻松。”

林舟不等众人继续调侃,半跪下身,双手轻轻托住李慧的脚踝,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裤里丝传来,动作比服务张子萱时还要贴近几分。李慧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心跳都漏了半拍,却舍不得打断这份殷勤,只是羞涩地垂下眼帘,等他将玉足轻轻塞进高跟鞋中。穿好鞋后,她

悄悄转头,冲身后的孟瑶比了个字手势,眼底藏着几分得意:你看,这男人也不是真的对乔贝贝一心一意,见到美女还不是照样屈膝服软。“来,李小姐,您穿着这身搭配走两步,让我看看整体效果。”

林舟帮她扣好鞋扣,缓缓起身,语气满是温柔的鼓励。“那我就走两步。”李慧丢下男友,踩着高跟鞋走出扭捏的步伐,渐渐找到节奏,标准的一字猫步衬得身姿愈发挺拔,气场全开。周围的服务生都看呆了,忍不住在心里喝彩:这女王的气质感,瞬间爆棚!

“我觉得您还需要一支阿玛尼 405 红唇釉,正红色能提亮气色,和您的驼色大衣简直是绝配。”一名妆容精致的服务生款款走来,笑着向李慧推荐热门产品。换做平时,李慧定会觉得价格太贵,毫不犹豫地拒绝。可今天,她是乔贝贝的闺蜜,是林总甘愿屈膝为她穿鞋的“贵妇女王”,

哪里还顾得上心疼钱。她当即点头:“好,那就给我配齐全套,粉底、眼影也都要适合我的色号。”没多会儿,红唇配上驼色大衣、黑色裤里丝与正装高跟鞋,一款日常女王风格的李慧便出现在众人面前,整个人的气质都焕然一新。“很美。”

林舟由衷地赞叹道。“那我和贝姐,哪个更美?”李慧不满足于单纯的赞美,贪婪地想要更进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林舟,等着他的答案。面对这个刁钻的问题,林舟心里毫无波澜 —— 论身材与颜值,李慧确实有资格和乔贝贝争芳斗艳,可她身上少了那种夺魂取魄的“茶味”。

他心里清楚,那种媚骨天成的风情,没有历经百炼情场的打磨,是万万演不出来的。“我想说,你们俩各有千秋。”林舟巧妙地打了个太极,既不得罪李慧,也没贬低乔贝贝。

李慧还想继续纠缠,孟瑶却适时走上前,打断了这场试探。“林总,你看我平时从来也没研究过什么奢侈品,这些鞋子我根本看不出来为什么这么贵。”孟瑶年近三十,还有一个五岁的女儿,早已过了幻想浪漫的年纪,语气满是谦虚,“您帮我选一双吧,只要平时穿着舒服、别太张扬就行。”“那你把鞋脱了,我看看你的脚型,再帮你挑选合适的款式。”

林舟语气平淡,说着便自然地蹲下身,准备帮她脱鞋。“好的,就是我这胖脚,别让林总嫌丑。”孟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抬起了脚。刚脱下一只运动鞋,林舟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 那双脚即便裹着薄薄的丝袜,也难掩玉足的天生底色,白皙得近乎透明。

“干嘛还要脱掉丝袜?”孟瑶没想到林舟会如此细致,连丝袜都要脱掉,羞得连忙捂住自己的眼睛,脸颊发烫,可两只脚却下意识地往前伸了伸,任由林舟轻轻握住。林舟的心脏也跟着狂跳起来 —— 这双脚完全不输乔贝贝的玉足,甚至更柔、更软,肌肤洁白无瑕,还隐隐透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味。他暗自诧异,莫非这运动鞋里藏着什么玄机,才能让双脚保持这般清香?

“孟小姐,您的脚非常符合东方人的审美,线条圆润饱满。”林舟压下心头的悸动,语气认真地分析,“所以我不建议您穿高跟鞋,平底鞋或低坡跟鞋同样能展现腿部线条,而且日常穿着走路也不会硌脚。不过我实在忍不住想提醒您,您的足跟有些粗糙,应该

每天做一次足膜护理,最好让您的老公帮您按摩放松。”若非足跟那点细微的死皮瑕疵,他定会给这双脚打上九分,可即便有这小小的缺憾,也瑕不掩瑜,这绝对是他多年来见过的,仅次于乔贝贝的天然美足,实在令人难忘。“让我老公给我按脚?怎么可能。”

孟瑶自嘲地笑了笑,语气里满是无奈,“他连给我洗双袜子都不肯。”同人不同命,早年仓促结婚的她,日子过得并不如意。足跟的死皮,都是常年操持家务、奔波劳碌留下的痕迹,如今却被林总看在眼里,想来是被嫌弃了吧。一想到这里,孟瑶的眼眶瞬间红了,泪珠噙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怎么了,孟瑶?”张子萱见状,连忙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背,轻声安慰。“没什么,就是子华他待业在家,还有女儿的幼儿园也还没有着落,我没忍住,让大家见笑了。”孟瑶的泪珠终于滚落到脸颊,声音带着哽咽。

孟瑶的泪珠刚落下,林舟就下意识往前凑了半步,语气比刚才更温和了些,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孟小姐别急,这点事不算什么。”他掏出手机,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目光却始终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你先生擅长什么?之前做过什么工作?我名下有三家连锁酒店,还有城西的文旅项目,从运营到安保,从后勤到策划,总有适合他的岗位。要是他想做点技术活,我公司的 IT 部门也在招人,薪资待遇都按行业顶薪给,五险一金之外,额外再补一份商业保险。”

这话像惊雷般炸在孟瑶耳边,她猛地抬起头,泪珠还挂在睫毛上,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林总……您说的是真的?我先生之前是做工程监理的,后来项目黄了就一直待业,他……他真能去您那边上班?”林舟笑着点头,已经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开着免提说道:“小张,立刻整理一份酒店工程管理和文旅项目监理的岗位资料,薪资按级别定,明天让候选人直接来总部面试,就说是我推荐的,流程简化些。”挂了电话,他又看向孟瑶,语气带着安抚:“让他明天上午十点去林氏集团总部,直接找人力资源部王经理,报我的名字就行。要是他对岗位有其他想法,随时跟我说,我来协调。”

孟瑶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嘴唇哆嗦着,想说谢谢却哽咽着说不出话,眼泪掉得更凶了,既是激动,也是委屈。张子萱在一旁拍着她的背,又惊又喜:“孟瑶你运气也太好了!林哥也太仗义了吧,连工作都帮你解决了!”李慧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羡慕孟瑶的好运,又隐隐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 同样是乔贝贝的闺蜜,林舟对孟瑶的上心,显然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范畴。林舟没等孟瑶平复情绪,又接着说道:“孩子入学的事也包在我身上。我和市实验幼儿园的园长是旧识,那所幼儿园是公立示范园,师资和环境都好,离你家也不算远。”

他点开手机相册,翻出一张合影递给孟瑶,“你看,这是去年慈善晚宴上拍的,园长很给我面子。你把孩子的户口本、出生证明准备好,我明天让人送去幼儿园,下周就能办理入学手续,不用排队等名额,也不用交择校费。”孟瑶接过手机,看着照片里林舟和园长的合影,手指都在发颤。她突然激动地蹲

下身,想向林舟道谢,却被他一把拉住。“千万别和我见外,这对我来说只是举手之劳。”

林舟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语气真诚,“如果真要谢,你们应该谢谢贝贝,要不是她,我们也不会有这样的缘分。”张子萱立刻笑着打趣:“林哥你这也太仗义了!早知道我也找点事麻烦你了,比如帮我解决个工作或者相亲对象什么的!”李慧也跟着点头,眼神里的羡慕毫不掩饰:“林总这份仗义,真的少见,现在很少有人愿意这么真心帮朋友了。”林舟只是笑了笑,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孟瑶那双还沾着丝袜褶皱的玉足 —— 刚才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味还萦绕在鼻尖,此刻再看,连足跟的粗糙都透着生活的烟火气,反倒比乔贝贝多了几分真实的可爱。

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说不清是欣赏,还是别的什么。“孟瑶,以后有什么事情,无论是私事,还是公事,都可以随时找我。”林舟看着她,语气认真,“还有,如果你的老公不给你按脚,我就扣他的工资;今后的家务活也别自己硬扛,找个钟点工,费用我来报销。”听到这话,张子萱和李慧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目光。

她们万万没想到,林舟对孟瑶居然这么好,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对待朋友的程度。难不成,他是对孟瑶动了心?可孟瑶已经结婚生子,容貌也算不上顶尖,莫非林舟真是那种只爱玉足、不看颜值和身份的男人?张子萱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微微外翻的拇指,在心里暗暗发誓:“我要去韩国做个整容,把拇指外翻给治好,再好好保养双脚,说不定林总也会对我另眼相看。”

“神经病。”李慧恰好听到了张子萱的嘀咕,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低声骂道。暮色像浸了墨的绸缎,缓缓铺满天际。高速公路延伸向远方,化作一条墨色丝带,被车灯劈开一道暖黄的豁口。

仪表盘的冷光在林舟侧脸投下淡淡的阴影,车窗外,晚风卷着远处城镇的零星灯火,像散落在绒布上的碎钻,随着车身颠簸轻轻晃悠。

乔贝贝半陷在赵琛怀里,裙摆松垮滑落,露出一截细腻莹白的锁骨,肌肤在暖光下泛着薄瓷般的光泽。她眼底带着挥之不去的倦意,睫毛像沾了水汽的蝶翼,声音透着极致放松后的慵懒:“今天逛得腿都软了,还好有林舟跟着拎包买单,不然哪有精力玩到现在。”

赵琛低头,嘴唇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落在她泛红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累坏了吧?喝口红酒缓一缓。”他抬手将盛着暗红液体的高脚杯递到她唇边,乔贝贝顺从地抿了一口,红酒的醇香混着果香在舌尖化开,眼神愈发迷蒙,像蒙了层薄纱。

林舟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如磐石,唇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是独属于他的奖励 —— 看乔贝贝卸下所有防备的松弛,听她那南方口音的温柔絮语。

“你倒是会享福。”赵琛捏了捏乔贝贝的脸颊,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动作带着疲惫后的熟稔与纵容。

乔贝贝转头,透过后视镜看向林舟,眼神里带着理所当然的娇蛮,声音却没了往日的利落,多了几分酒后的温软:“你乐意吗,林舟?”

林舟的目光依旧锁定前方的路况,声音温和平稳,像窗外拂过的晚风般舒缓:“只要贝贝开心,我没关系的。”他

的指尖轻轻打了下方向盘,车子平稳地驶过一段平缓路面,暖黄的车灯照亮了前方路牌上“距市区”的字样,“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就能到,要不要靠在阿琛身上睡一会儿?”

“不要,”乔贝贝往赵琛怀里缩了缩,手臂勾住他的脖颈,长发滑落在他肩头,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多好的氛围,我们三个人。”她的声音带着酒后充血的鼻音,头轻轻靠在赵琛的肩膀上,发丝蹭过他的脖颈,“今天她们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羡慕得眼睛都直了。”

赵琛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到乔贝贝身上,指尖划过她的发丝,力道轻得几乎要飘起来:“林舟帮孟瑶解决了她老公的工作,还搞定了孩子入学,帮张子萱她们清空购物车,她们能不高看你吗。”他抬手又喂乔贝贝喝了口红酒,自己也抿了一口,眉宇间的疲惫淡了些,眼底却残留着玩味。

“那是自然,”乔贝贝的语气带着几分有气无力的炫耀,尾音拖得长长的,“也不看看是谁的人。”她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赵琛,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林舟,还没问问你的感受,今天的安排,你满意吗?”

林舟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腹沁出薄汗,随即又缓缓放松下来,唇角勾起的笑意比之前更深了几分,眼底终于染上明显的暖意,不再是之前那般淡然疏离。他透过后视镜,与乔贝贝的目光认真交汇,声音里满是真诚的赞赏:“满意,太满意了。”

“哦?”乔贝贝挑眉,指尖轻轻戳了戳赵琛的胸口,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说说看,哪里满意?”

“每一处都满意。”林舟的声音温和而笃定,“温泉池边飘落的樱枝,云樱阁里合口的菜肴,商场里的繁华喧嚣,最关键的是,能为您服务。”他顿了顿,语气愈发郑重,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视,“贝贝,谢谢。”

“感谢我?”乔贝贝故作不解地歪了歪头,眼底却藏着得意的笑意,声音依旧软糯得能掐出水,“谢我什么,谢我让你做冤大头,做我的移动提款机?”

车厢里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打破了夜色的沉寂。

“没错,谢谢你出现,让我的人生有了意义。”林舟的目光掠过后视镜里乔贝贝娇俏的脸庞,又轻轻扫过一旁含笑不语的赵琛,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执着,“其实我很讨厌别人叫我林总,那种称呼像一道隔阂,把人分得清清楚楚。有时候我在想,人为什么不能真诚地面对自己的欲望?所以,在我内心深处,从小到大就渴望有这样一个女人 —— 她拥有粉嫩的玉足,像童话里的灰姑娘,突然出现在我眼前,带走我所有的目光,满足我所有隐秘的幻想。”

他的语气不似奉承,反倒带着一种近乎自白的坦诚,还掺着几分玩世不恭的偏执。很难想象,这竟是一个锦衣玉食的公子哥藏在心底的梦想。而这对于渴望金钱和权势的乔贝贝来说,恰恰是最完美的垫脚石。她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彻底征服林舟,绝不能让这块到嘴的肥肉轻易溜走。

“可那是童话,现实里哪有这样的好事。”乔贝贝语气带着调侃,指尖在赵琛的胸口轻轻画着圈,“你还不是没胆子带我见你的父母。”

“我有计划的。”林舟急忙辩解,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指节泛白。

他知道,一旦走出那一步,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他肯定会被乔贝贝吃得干干净净,可又不舍仓皇逃跑,怕是再没有勇气实现梦想!

“那说说你的想法。”乔贝贝慵懒地往赵琛怀里缩了缩,眼底满是期待,连声音都轻快了些。

林舟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我计划的第一部分,需要你怀上赵琛的孩子。”话还没说完,就被乔贝贝猛地打断。

“为什么不是我和你的孩子?”她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几分不解,“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就算你那方面不顶用,也可以做试管啊。”

林舟立刻摇头,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绝对不行,如果我是孩子的父亲,你总归要顾忌家人的感受,那还能像现在这般任性 —— 老夫老妻,柴米油盐,嘘寒问暖。我一想到那样枯燥的日子,就宁愿一辈子不结婚。”

“那也不一定非要我来做生父吧?”赵琛忍不住插了句嘴,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干嘛不找个清华大学的才子,基因还好些。”

“这个问题不重要。”林舟的语调稍微提高了半分,急于将自己的计划说完,“我父母肯定会质疑这孩子的身份,到时候我配合演一出亲子鉴定的戏码。到了那一步,那两个老顽固肯定会欣喜若狂,到时候你想要什么,他们都会答应。”

乔贝贝皱着眉头,心里暗自嘀咕:这计划简直破绽百出,可架不住林舟愿意信,愿意为她付出。

“那我能得到什么?”她忐忑地问,眼底藏着对利益的迫切。

“当然是女王般的人生。”林舟的眼睛亮了起来,语气带着蛊惑,“你可以和任何你喜欢的男人约会,甚至怀上他们的孩子,我都不在乎。我只要你需要服务的时候,第一个想到我。所以,我会将公司的股权逐渐交到你的手里,这样我才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专心做你的服务生。”

林舟一口气说完,随即像泄了气的皮球般,声音低了下去。他自己也清楚,除非林老爷子闭眼,否则这个愿望多半是镜花水月,像皇帝的新装般自欺欺人。

“可以试试,反正……也没有什么损失。”乔贝贝轻描淡写地评价道,却让林舟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而灼热。

“赵琛,你怎么看?”乔贝贝转头看向怀里的男人。

“或许还有更好的计划,不过这个也不错。”赵琛显然没兴趣讨论这种充满幻想的问题,他更喜欢着眼于眼前的事情,“这个周末的演唱会你参加吗?”

“周末我要回家吃饭的,你知道我妈的脾气。”林舟有些为难地说。

“哼,你妈和我哪个更重要?”乔贝贝立刻撅起嘴,语气带着几分不满,“你不是喜欢做我的服务生吗?还有沈浩,到时候你要为我们三个人服务,这么刺激的夜晚,你告诉我你要去做个妈宝男?”

“好,我参加。”林舟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笃定,“我会跟我妈说公司有紧急事务,推掉家里的饭局。”

话音刚落,后座就传来乔贝贝雀跃的轻呼。她瞬间挣脱赵琛的怀抱,不顾浑身的倦意,像得到糖果的小女孩般,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带着毫不掩饰的开心:“这才是我的好服务生!真乖!”

赵琛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带得晃了晃,随即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揽住她的腰,防止她因车身颠簸而摔倒:“慢点

,小心些,你想干嘛?”

“我太开心了嘛!”乔贝贝转头在赵琛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随即又看向驾驶座的方向,眼神里带着狡黠的魅惑,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当然要给他奖励呀。”

林舟握着方向盘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顿,心脏猛地一跳,眼底闪过一丝期待,却又飞快地掩饰下去,重新将目光聚焦在前方的路面上。

乔贝贝轻笑一声,像是洞悉了林舟的内心。她的指尖划过赵琛的胸膛,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抬手将赵琛颈间的领带轻轻扯松,动作带着刻意的撩拨:“阿琛,我们给林舟表演个‘真人秀’好不好?”

赵琛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纵容,没有说话,只是抬手顺着乔贝贝的发丝,指尖在她的耳后轻轻摩挲了一下,算是默许。

林舟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握着方向盘的指腹沁出了细密的薄汗。他当然知道乔贝贝说的“真人秀”是什么意思,这种近乎荒诞的“奖励”,恰恰戳中了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 —— 旁观心上人的欢愉,做幸福的见证者,同时还是手握方向盘的服务者,三重身份的叠加,让他浑身都泛起细密的燥热。

车窗外的夜色愈发浓重,远处的灯火变得模糊,车内原本清淡的栀子花香突然被一股更浓郁、更复杂的气息取代,灼热而粘稠,缠得人呼吸都变得绵长。那不止有栀子花的清甜,还混着乔贝贝秀发间的水润香气,少女独有的天然体香,像刚剥开的荔枝,裹着温热的暖意,丝丝缕缕地弥漫开来。

这一刻,香槟色的连衣裙成了碍事的累赘。它被粗鲁地撩起,露出一截莹白,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赵琛身上雪松与檀香混合的清冽气息也随之弥漫,本是沉稳的味道,此刻与乔贝贝的清甜碰撞,竟生出一种奇妙的交融感 —— 如同晒透的杏脯混着雪松末,又像刚开封的蜜酒裹着粘稠的甜,更似熟透的樱桃压碎在白衬衫上,带着野性的缠绵。

“林舟,专心开车哦。”乔贝贝的提醒里带着浓浓的戏谑,尾音拖得长长的,像羽毛般搔在人心上。

林舟的喉结狠狠滚了滚,强迫自己将目光集中在前方的路面上,可鼻腔里的味道却像有了生命,丝丝缕缕地钻进肺腑,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淌。他忍不住微微偏头,贪婪地呼吸着这混合的气息 —— 像一床用香气织成的绒毯,将整个车厢包裹,也将他的心牢牢捏住,动弹不得。

眼角的余光不受控制地瞟向后视镜,镜中的画面暧昧而直白。

乔贝贝的双手紧紧搂着赵琛的脖颈,身体微微颤抖,发出细碎而娇媚的轻吟,像春雨打在新生的柳叶上,软绵又带着鲜活的颤栗。赵琛显然被她点燃了兴致,反手将她按在座椅上,动作近乎粗鲁,却精准地戳中了彼此的欲望。

一抹莹白饱满的曲线毫无预兆地撞入眼眸 —— 是乔贝贝微抬的后臀,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与她泛红的脸颊、凌乱的发丝相映,构成一幅极致靡丽的画面。

林舟的瞳孔瞬间紧缩,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冲上头顶。他的呼吸骤然停滞,随即变得粗重而急促,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用力而青筋凸起,指节泛白,连指腹都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

他感觉自己抵达了人生

的巅峰。

不是锦衣玉食的富贵,不是呼风唤雨的权势,而是此刻 —— 旁观这转瞬即逝的春光,感受那浓化不开的情愫,这极致的痴迷像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觉得过往二十多年的人生都索然无味,唯有此刻才是真正的鲜活与圆满。

脸上的笑意瞬间变得浓烈而疯狂,眼底燃起灼热的光芒,几乎要将周遭的夜色点燃。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露出一抹近乎虔诚的狂喜,眉梢眼角都染上了难以抑制的欢愉,仿佛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恩赐,连呼吸都带着颤抖的韵律。

“喜欢吗,林舟?”乔贝贝似是察觉到他的异动,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故意挺了挺腰,让镜中的那抹莹白愈发清晰。

林舟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却异常坚定:“喜欢,太喜欢了……谢谢贝贝。”

车身的颠簸愈发明显,路过的汽车忍不住鸣笛示意,可乔贝贝的欢吟声却渐渐拔高,像初春解冻的溪流,冲破冰层后愈发轻快,带着难以抑制的放纵,奔流而来。她的指尖紧紧抓着赵琛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在衣料上攥出深深的褶皱,发出细微的拉扯声。赵琛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低沉的闷哼像大提琴的低音弦,与乔贝贝的轻吟声形成奇妙的共鸣,而两人气息的交融也愈发浓烈,甜、醇、暖、润,在狭小的车厢里盘旋,宛若一个专属的结界,而林舟俨然是这结界的守护者,手握方向盘,守护着这片荒诞与浪漫。

“开这么慢干嘛!”一辆红色跑车轰鸣着从右侧超车,开车的小伙探出头来,气得怒骂。

林舟完全无视,反手冲他竖了个中指。那小伙本想发作,却瞥见车后座突然探出一只莹白的玉足,趾甲涂着鲜红的甲油,在夜色中格外扎眼。他像是被瞬间堵住了嘴巴,所有的怒火都烟消云散。

林舟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心中生出几分莫名的感慨,却再不敢偷看后视镜一眼,生怕车身颠簸而惊扰了后座的激情。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

不知过了多久,后座的动静渐渐平息。乔贝贝慵懒地靠在赵琛的怀里,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鼻尖泛着潮红,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水汽,声音沙哑而软糯:“累死我了,阿琛,你坏死了。”她抬手随意拢了拢滑落的连衣裙,仿佛连抬手的力气都被抽干,指尖划过肌肤,留下淡淡的红痕。

赵琛迷恋的摸着她的后背,语气中带着未平的喘息:“还不是你先闹起来的。”他转头看向驾驶座,眼底带着玩味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车厢里陡然开始弥漫着浓烈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像成熟的栗子花,霸道地占据着每一寸空间,像被标记的领地,彰显着归属权,而那淡淡的栀子花香夹在其中,像海妖般勾人沉沦,让他舍不得打开车窗,哪怕一丝缝隙,都怕这珍贵的气味消散半分 —— 那是他幻想许久的味道,是他朝拜的动力,是沉沦的证明。

“快到市区了,要不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林舟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鼻腔的刺痛与甜润交织,形成一种奇异的感官体验。

“不用啦。”乔贝贝打了个哈欠,往赵琛怀里缩得更紧了,指尖不知何时捏着一团湿漉漉的纸巾,朝着驾驶座的方向轻轻一抛,声音带着狡黠的笑意,“继续开吧,我想早点回家睡觉。”

那团纸巾轻飘飘

落在林舟的大腿上,温热的濡湿瞬间透过布料传来,而那股浓烈的味道也随之炸开,带着灼热的温度,烫得他浑身一僵。

林氏集团占着市标建筑的二十到二十五层,十几年前一年租金就好几个亿,现在地价疯涨,这一处产业,已是无数商界大佬一辈子够不着的顶。可在林氏的资产表里,这栋楼连零头都算不上。

可惜林老爷子日渐衰老,小林总刚留洋回来,这么大的家业,能不能顺利交接到他手上,谁也说不准。

此刻顶层办公室灯火通明,长条会议桌两边坐满了项目经理,早过了饭点,没人敢提,要么敲键盘要么埋头记,恭恭敬敬听着林舟的指示。

林舟穿一身笔挺的深灰西装,肩线利落如刀削,额前碎发映着灯光,透着点疲惫,眉宇间却满是锐利。”文旅项目环评,明早九点前给我最终版。”他抬眼看向项目总监,语气平静却没商量,“让法务部把土地合规条款再核三遍,不准有任何漏洞。”

项目总监刚应声要走,林舟又补了句:“酒店连锁营收差 1.2 个百分点,运营部今晚把整改方案发我,十点前必须看到。”他转向人事总监张敏,语气缓了些:“张总监,李子华的入职流程怎么样了?”

张敏满头冒汗,赶紧应:“都按您要求安排好了。”林舟点点头,指尖在“成本控制”上重重一点。从早上八点到现在,他处理了十七个文件,约谈了五个负责人,一口热咖啡没喝,桌上的紫砂杯早凉透了,只有手机偶尔亮一下,堆着未读消息。

手机突然震动,林舟刚想发火谁带手机,看清是自己的,屏幕上跳着“妈”。他眉心一松,接起电话,声音没了工作时的锐利:“妈。”

“小舟,忙完没?”母亲的絮叨带着暖意,“今天买了你爱吃的帝王蟹,炖了汤,就等你回来吃饭。”

林舟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目光扫过窗外,远处演唱会场馆的聚光灯刺破夜色。他喉结滚了滚:“妈,今晚有临时工作,不回去了。”

“周末还加班?太过分了!”母亲的声音拔高,“我跟你爸说,不行就让职业经理人来,让我儿子有空谈恋爱去。”母亲藏着期待,今天老朋友特意带了千金过来,她是真想促成这门亲事,对方身家百亿,也算门当户对。

林舟一听就知道老妈的心思,无奈道:“妈,我的事您别管,我喜欢什么样的,我自己清楚。”

“可你得给我们抱孙子!这么大家业,不能没继承人!”电话里传来父亲的呵斥声,林舟没解释,直接挂了。

再聊下去准得吵。他忽然觉得,这或许就是天意,让他在这个时候遇到了对的人,他的心肝宝贝乔贝贝,完美的契合他所有的幻想。

“今天的会我先走,张总主持。”林舟冲助手张一鸣颔首,转身匆匆离开。

会议室里的人都愣了 —— 小林总什么时候提前离场过?张一鸣轻咳一声稳住局面:“会议继续,技术部说说,网络注册怎么老出问题?”

身后传来张一鸣的质问声,林舟脱下西装,忍不住自嘲:什么小林总,说到底就是个空架子,真正的决策,还得等父亲拍板。

“去他妈的,老子的人生自己说了算!”他换上休闲服,租了辆共享自行车,背上应援包,脖子上还贴了张纹身贴,看着像个无拘无束的少年。

林舟蹬得飞快,

风裹着夜色灌进衣领。闯过三个红灯,林氏总部的灯火渐远,会议、报表、家族期望全被疾风抛在身后。演唱会场馆近在眼前,聚光灯刺眼,粉丝尖叫混着鼓点扑面而来。林舟刹住脚步抹掉汗,胸膛仍起伏着,嘴角却扬着 —— 路灯下的乔贝贝太扎眼了。

那件他精挑细选的抹胸超短裙裹着她的身形,宛如古希腊缪斯降临凡尘,尤其那双从小妮姐订制的细跟一字带凉鞋,水钻泛着剔透光泽,细跟轻扣,鞋底掠影,宛若云海灵珠,衬得她 35 码的小脚,每一蹙步都似踏在人心尖上。林舟望着,眼神是软的——他告诉自己,她往亮处去,他便是脚下的土。“贝贝!”他的喊声被喧嚣揉碎,悄无声息吞没在人潮里。

“咯咯咯 ——”乔贝贝笑得梨涡深陷,脆生生的嗓音穿透鼎沸人潮:“林舟!这边!”林舟支好共享车,顺着声音挤过去,目光忍不住在她莹白饱满的胸口多停了两秒,喉结轻滚:“公司临时有事来晚了,对不起。”他递出丝绒礼品盒,“这是你的生日礼物。”

“装什么装?我看是送外卖耽搁了吧?”乔贝贝身旁突然插进个陌生男人的声音,阴阳怪气的调子裹着讥讽。“送外卖也是正经营生。”林舟语气平静,眼底无波 —— 集团物流部管着近三千外卖员,五险一金配齐,福利不输白领,他从不轻看任何一份职业。

“切,穷鬼能拿出什么好东西?”男人嗤之以鼻,眼神在林舟无标无码的订制休闲服上扫来扫去,满脸鄙夷。他哪里知道,林舟脚上那双看似普通的休闲鞋,价格能让他当场腿软。“沈浩,少说两句。”

乔贝贝连忙打圆场,冲林舟介绍,“这是我初中同学沈浩;沈浩,这是我朋友林舟,就是那个……”她顿了顿,冲沈浩眨了眨眼,话没说完却藏着玄机。“懂!服务生嘛,我懂!”沈浩立刻抬手打断,递出一张烫金名片,鼻孔快翘到天上,“我开外贸公司的,以后有难处,尽管找我。”

林舟胃里一阵翻涌 —— 这种势利的小服务商,连见林氏集团项目经理的资格都没有。可看乔贝贝满眼期待的模样,还是象征性地接过名片,指尖捏着像捏着块烫手山芋。“你刚才怎么说我的?”林舟凑到她耳边低语,热气拂过她耳廓。

“我说你是林氏分公司物流部的外卖员呀。”乔贝贝贴着他的耳朵回话,声音压得极低,“不然今天这戏怎么演?”喧嚣里,沈浩半字未闻。乔贝贝迫不及待打开礼品盒,金丝缠绕的宝石脚链流光溢彩,映得她眉眼愈发明亮。

她笑出声,小巧的脚掌下意识往前伸了伸,薄丝长袜裹着脚背,莹润得似裹了层凝脂。林舟满眼宠溺,心头痒得厉害,恨不得立刻单膝跪地,亲手为她戴上。“可真浪漫啊,这怕是要花掉你小半年工资吧?”沈浩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贪婪的目光直勾勾盯着乔贝贝的大腿,语气里的讥讽藏都藏不住。

乔贝贝眼珠一转,突然把礼品盒塞到沈浩手里,语气娇俏:“要不,你帮我戴上?”沈浩立刻投来鄙夷的目光,像在嘲笑林舟这种货色,连给美女提鞋的资格都没有。林舟倒也不介意,洒脱地松了手,任由沈浩接过去。“初中那会,你不就说我脚好看吗?今天让你看个够!”

乔贝贝撒娇似的抬起一条腿,裙摆

顺势往上滑了滑,露出更多白皙肌肤。沈浩献媚地蹲下身,动作故意放慢,粗糙的指尖竟在她的小腿上反复摩挲起来。林舟看得心头冒火,指节攥得泛白 —— 居然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敢公然调戏他的心肝宝贝!可乔贝贝似乎毫不在意,依旧笑得灿烂,林舟也只能强压着怒火,不敢发作。

“贝贝,你这条腿,可比初中那会嫩了百倍!”沈浩站起身,顺势伸出胳膊搂住她的腰,咸猪手毫不避讳地往她白生生的大腿上滑去。林舟顿时心急如焚 —— 他知道乔贝贝穿的裙子极短,堪堪遮住臀部,那只令人作呕的大手,竟肆无忌惮地往裙摆里探!“那会你眼里只有李慧,当她的舔狗还不够呢!”

乔贝贝红唇一嘟,语气带着几分嗔怪。“现在做你的狼狗,怎么样?”沈浩笑得油腻,眼神里的猥琐几乎要溢出来。林舟气得浑身发紧,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只差一步就要冲上去。

可他不明白,乔贝贝为何像个木偶,任由对方轻薄。就在这时,人群突然像被无形的手劈开,自动让出一条笔直的通道 —— 一辆黑色宾利缓缓驶来,引擎声低沉如蛰伏的猛兽,车灯扫过之处,连空气都似在震颤。车门缓缓打开,赵琛一身利落的休闲西装,抬步下车时,抬手摆出个太祖长拳的展袖式,动作行云流水,气场凌厉得像骤然出鞘的利剑,瞬间压过了周遭的所有喧嚣。“哇 —— 太帅了!”

女粉丝们的尖叫声陡然拔高,目光齐刷刷黏在赵琛身上,那架势竟隐隐超过了即将登场的明星,眼里满是痴迷与惊艳。乔贝贝猛地推开沈浩,先前还带着几分调皮的眼睛,此刻亮得像淬了星光。她踩着细跟凉鞋,迈着流星般的大步,雪嫩的大腿在灯光下晃出白皙的残影,胸口起伏不定,径直扑进赵琛敞开的怀中,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姿态亲昵得刺眼。直到这时,周围女粉丝的痴迷才瞬间转为密密麻麻的嫉妒 —— 有人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眼神淬着冰;有人抿唇别过脸,余光却忍不住偷瞄,满是不甘;还有人低声嘀咕“凭什么是她”,

酸意漫过人潮,齐刷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乔贝贝身上。乔贝贝显然很享受这份瞩目,她踮起脚尖,在赵琛脸颊轻轻一啄。周遭顿时炸开喝彩与咒骂,混着鼓点翻涌。林舟站在原地,望着沈浩怅然若失的模样,心头莫名爽利。

“生日快乐。”赵琛修长的手指从西装内袋取出丝绒小盒,拇指轻按,盒身弹开 —— 碎钻镶嵌的蝴蝶发夹静静躺着,银质蝶翼缀着细闪,映得乔贝贝眼眸发亮。“天呐,好漂亮!”乔贝贝惊喜捂唇,眼底炽热更甚先前,“你怎么知道我在找蝴蝶发夹?”

“你朋友圈提过,我记着。”赵琛笑意温柔,抬手拨开她颊边碎发,指腹不经意擦过耳廓,带着微凉触感,将发夹精准别在她发髻上,“这样,我的宝贝走到哪儿,都像带着只翩飞的蝴蝶。”乔贝贝脸颊泛红,声音娇软:“谢谢老公,我太喜欢了!”这一连串亲昵,像道无形屏障。

沈浩伸到半空的手僵住,原本想说的“生日快乐”堵在喉咙,发紧发涩。林舟倒看得清清楚楚,心头的愤怒消失大半,爽感却像添了柴的火焰,越烧越旺。“贝贝你可真幸福!”

沈浩终于找回声音,强

挤着谄媚的笑,“早知道今天是你生日,我也该备份厚礼。”乔贝贝立刻转头冲他笑得热情甜美,眼尾微挑,带着几分刻意的亲昵,语气裹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软乎乎落在沈浩心上:“不用啦沈浩,你能来我就很开心啦!”话说到一半,她轻轻咬了咬下唇,似藏了许久心事,眼神满是单纯期盼:“以前上学你总跟我吐槽心事,我还一直以为……”她顿了顿,脸颊泛着浅红,“后来听说你跟李慧走得近,我还挺失落的。今天能不能满足我一个小愿望?就给李慧打个电话,说你一直喜欢的是我。”

她声音软糯,眼神清澈又带着点小心翼翼,仿佛只是个娇憨的生日愿望,无半分多余算计。沈浩瞬间愣住,谄媚的笑僵在脸上,眼底涌起明显的为难 —— 一边是满心期盼的乔贝贝,一边是相处许久的李慧,当面打电话说这种话太过出格。可看着乔贝贝委屈又期待的模样,再想起自己没记着她生日的愧疚,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手指蜷缩,满脸纠结。

赵琛淡淡扫了沈浩一眼,没接话,只是抬手护着乔贝贝的肩,语气自然提议:“演出快开场了,咱们先进去,里面有预留的位置。”四人随着汹涌人潮往场馆内挪动,比肩接踵的人群将彼此紧紧裹挟,喧闹人声、震耳鼓点混作一团,连呼吸都浸着几分燥热。乔贝贝被赵琛护在身前,时不时转头冲沈浩递去一个甜笑,眼神里的期盼丝毫不减;沈浩挨着林舟,眉头紧锁,一边随人流挪动,一边频频低头摩挲手机,显然在做剧烈的思想斗争。沈浩浑身一震,望着乔贝贝转头时那抹甜得晃眼的笑容,心头的纠结瞬间溃散。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立刻掏出手机,指尖飞快翻找着李慧的号码,眼底闪过一丝亢奋与冲动 —— 不就是打个电话吗?能博贝贝开心,得罪李慧又何妨。电话很快接通,沈浩深吸一口气,刻意拔高了几分音量,让周围人都能隐约听清:“李慧,跟你说个事……其实我一直喜欢的不是你,是乔贝贝!以前没敢说,今天她生日,我想跟她坦白。”乔贝贝直起身,眼底的单纯娇憨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锐利。

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沈浩能听清:“这世上,没人能管我的自由。我想让谁开心,想接谁的心意,全看我乐意。”为什么?这样一个处处不如赵琛的男人,乔贝贝竟愿意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做偷吻的女贼?到底是赵琛哪点没满足她?

沈浩呆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足足愣了几秒才缓过神来。他反复咀嚼着乔贝贝的话,看着那个依偎在赵琛怀中、谈笑甚欢的初中同学,忽然像是参透了什么 —— 脸上的错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亢奋的眯眯笑,眼神再次黏在乔贝贝的翘臀上,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痴迷,仿佛被她这股又纯又欲、掌控一切的魅力彻底俘获,连刚才得罪李慧的不快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林舟想不明白,也懒得再想。

人潮终挤入场馆核心,刺眼的追光灯骤然扫过全场,狂野的贝斯声如惊雷炸响,瞬间击穿林舟所有纷乱思绪。舞台中央,身着黑色皮夹克、牛仔裤的陆齐明携乐队登场 —— 他是华语乐坛以“江湖气烟火气”著称的实力唱将

,嗓音沙哑却极具穿透力,正如当年的任贤齐般,能凭一首老歌勾起全场共鸣。“朋友们,好久不见!”

陆齐明抬手挥向观众席,吉他 riff 紧随其后,《浪子归》的前奏一响,全场瞬间沸腾。粉丝们举着荧光棒疯狂摇摆,嘶吼声盖过音响,连空气都在跟着鼓点震颤。陆齐明踩着节奏踱步舞台,时而俯身与前排粉丝互动,时而张开双臂拥抱全场,标志性的咧嘴笑带着几分随性与热血,将演唱会“全员狂欢”的氛围推至顶点。

台下的情绪彻底被点燃。沈浩早已忘了李慧的不快,举着手机录像;乔贝贝被赵琛护在臂弯里,荧光棒在她手中划出亮眼弧线,甜美的脸庞因激动涨得通红,跟着节奏跺脚晃肩,眼底只剩对舞台的痴迷与势在必得;赵琛褪去了先前的沉稳,指尖随着鼓点轻叩掌心,目光始终锁在乔贝贝身上,带着纵容的笑意,却自始至终没显露半分要参与互动的兴致;林舟站在三人侧后方,荧光棒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耳畔是震耳欲聋的合唱声,陆齐明唱着“人生起落终有归”,他心头却酸得发胀 —— 这份酸胀里藏着卑微的期待,他盼着能为她做点什么。所有人的小心思都被这场狂欢吞噬,只剩跟着明星指挥棒摇摆的本能。

人潮终挤入场馆核心,刺眼的追光灯骤然扫过全场,狂野的贝斯声如惊雷炸响,瞬间击穿林舟所有纷乱思绪。舞台中央,身着黑色皮夹克、牛仔裤的陆齐明携乐队登场 —— 他是华语乐坛以“江湖气烟火气”著称的实力唱将,嗓音沙哑却极具穿透力,正如当年的任贤齐般,能凭一首老歌勾起全场共鸣。“朋友们,好久不见!”

陆齐明抬手挥向观众席,吉他 riff 紧随其后,《浪子归》的前奏一响,全场瞬间沸腾。粉丝们举着荧光棒疯狂摇摆,嘶吼声盖过音响,连空气都在跟着鼓点震颤。陆齐明踩着节奏踱步舞台,时而俯身与前排粉丝互动,时而张开双臂拥抱全场,标志性的咧嘴笑带着几分随性与热血,将演唱会“全员狂欢”的氛围推至顶点。

台下的情绪彻底被点燃。沈浩早已忘了李慧的不快,举着手机录像;乔贝贝被赵琛护在臂弯里,荧光棒在她手中划出亮眼弧线,甜美的脸庞因激动涨得通红,跟着节奏跺脚晃肩,眼底只剩对舞台的痴迷与势在必得;赵琛褪去了先前的沉稳,指尖随着鼓点轻叩掌心,目光始终锁在乔贝贝身上,带着纵容的笑意,却自始至终没显露半分要参与互动的兴致;林舟站在三人侧后方,荧光棒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耳畔是震耳欲聋的合唱声,陆齐明唱着“人生起落终有归”,他心头却酸得发胀 —— 这份酸胀里藏着卑微的期待,他盼着能为她做点什么。所有人的小心思都被这场狂欢吞噬,只剩跟着明星指挥棒摇摆的本能。

“接下来,福利时间!”唱到高潮处,陆齐明突然抬手示意乐队停奏,身后的助理捧着一叠号码卡走上前,“三盒幸运数字卡,直接获得全年巡演套票!另外,二位数字卡能参与幸运抽奖,奖品是我的签名吉他,只有三把,手长的朋友们,冲啊!”话音刚落,陆齐明便抓起一盒数字卡,朝着观众席用力抛去。粉丝们瞬间疯了,拼命往前挤,伸长胳膊往空中抓,尖叫声、抢夺

声混作一团。

乔贝贝踮着小脚,拼命往上跳,胳膊伸得笔直,却连号码卡的边都没碰到 —— 她的身高在汹涌的人潮里毫无优势,每次刚要碰到,就被旁边更高的粉丝挤开。沈浩见状,立刻放下手机,跟着伸长胳膊往空中捞,嘴里还喊着:“贝贝,看这边!我帮你抢!”可他终究慢了半拍,第一组号码卡还是被抢空。乔贝贝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眼底的光骤然熄灭,鼻尖一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急得差点哭出来,却依旧倔强地抿着嘴,不肯示弱求助。

林舟看着她急得泛红的眼眶,为心爱之人排忧解难的冲动油然而生,没等她开口,便主动蹲下身,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催促:“快上来,我托着你!再晚第二组都被抢光了!”乔贝贝愣了愣,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 她确实没想到林舟会如此主动,可见在他的心里,为自己服务这项精神需求,排名着实不低,那还有什么好多说的呢?乔小姐若顺风杨柳,摆出个利落的胯部上马,骑上林舟的肩头,双手娴熟地抓住胯下的青丝,一双弯弯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半空。“嗨”

林舟心中满心欢愉,伴随着一声长吟,缓缓起立,两臂搂紧乔贝贝的双腿,手心托住乔贝贝的鞋底,好家伙 —— 瞬间让乔贝贝高出人群一大截。“往那边,往那边!”林舟活像扛着千金的老父,一脸娇宠外加得意冲向人群,看着漫天飞舞的卡片,绷直了身体,护短的大喊:“谁也别和我们抢!”周围人群猛地一滞,乔贝贝趁机小手一捞,三根手指捏田螺,稳稳抓住一张。

果然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呸呸呸,该胯下“千里驹”真顶事!小美人毫不畏惧战蛮夷,哈哈哈哈。从小就爱写文章的乔贝贝,心里陡然冒出两句打油诗,那可高兴得不行。

她轻附蜂腰,贴在林舟的耳垂边,不知道吩咐了什么。等第三盒卡片抛出,只见她两只小脚猛的一夹,那林舟身形如食铁兽,硬生生挤开人群,径直将乔贝贝顶到舞台边,乔贝贝哪里会放过这等机会,踩着林舟的脖颈脑袋,从舞台上扒拉了两张卡片,顿时惹得众人一阵欷歔咒骂。可乔贝贝哪管别人脸色,她迫不及待地刮开,36、54、71,果然有71,她眼底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抢到了!三张!”

乔贝贝激动地朝着赵琛和沈浩大声炫耀,若干保安陡然出现,林舟连忙招呼乔贝贝撤退,二人逃回贵宾区。“亲爱的,你看我厉害不厉害,抢了三张票,今年可以参加三场演唱会,你可要陪我哦!”乔贝贝已经等不及要分享自己的快乐,她如燕入林,扑进赵琛的怀抱中笑靥如花,叽喳不停。沈浩当即祝贺,林舟却呆愣在原地。

那后颈被乔贝贝的细跟踩出的血痕,此刻却像一道电流窜过全身,麻麻痒痒。林舟下意识抹了一把 —— 那上面残留着淡淡香叶,还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皮革幽香,这对他而言,无疑是从小幻想,却哪怕扮演服务生这一角色至今,都从没敢尝试过的禁地 —— 迷恋上女孩身体以外的东西。这一幕恰好被沈浩捕捉到,他瞳孔微缩,偷偷嗤笑,也下意识地给林舟打上了“另类舔狗”的标签。

“现在开始抽奖!”陆齐明举起话筒,故意拖长尾音,“抽三名幸运观众,送出签名吉他!第一

组幸运号 —— 五 —— 十 ——”乔贝贝全程攥着 71 号卡,指尖泛白。7 月 1 日,是她和林舟第一次见面的日子。

她悄悄往身边的赵琛挪了挪,胳膊轻轻挨着他的衣袖,心里暗暗祈祷:“71 加油呀。”“……三!” 53 号。乔贝贝低下头,小巧的鼻尖微微泛红,嘴角委屈地抿起,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哭腔,顺势往赵琛肩头靠了靠,肩膀轻颤:“差一点点呢,赵琛哥。”

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脖颈,指尖还轻轻勾了勾他的袖口,“我还以为有你在,一定会中呢。”赵琛侧过头,目光温和地落在她泛红的眼尾,声音低沉安抚:“别急,还有两轮,你的 71 号运气不会差。”指尖不经意间拂过她的发顶,动作轻柔。乔贝贝心里一暖,抬头望他,眼底带着水光:“哥哥,你怎么知道我想抽中 71 号?”

赵琛眼底闪过一丝浅笑,指尖轻轻点了点她攥着卡片的手,语气软乎乎带着调侃:“你这小模样哪藏得住呀?卡片就没离过手,指节都攥白了。莫非是奶奶今年 71 岁?还是喜欢的零食刚好 71 块呀?”乔贝贝脸上的血色淡了些,指尖悄悄收紧卡片,声音软得没力气:“才……才不是呢。”“第二组幸运号!”陆齐明的声音拖得更长,“三 —— 十 ——”

“三”字刚出口,乔贝贝攥着 71 号卡的手猛地一松,卡片“啪嗒”掉在地上。她盯着卡片愣了两秒,飞快弯腰捡起来重新攥紧,往赵琛身边又靠了靠,半个身子几乎倚着他,嘴里软糯地念叨:“希望这次能沾到赵琛哥的福气呀。”

“……五!” 35 号。乔贝贝的眼泪在眼眶里打了转,轻轻咬着下唇,带着浓浓的鼻音抬头看赵琛,手指柔柔戳了戳他的胳膊:“怎么又差一点点呀?是不是我借的好运还不够多?”赵琛被她逗笑,抽出纸巾递过去,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背:“下次多沾点,最后一轮一定行。”

“最后一组幸运号!终极吉他福利!”陆齐明举起最后一张号码牌,全场安静。乔贝贝深吸一口气,将 71 号卡举到胸前,整个人几乎完全靠在赵琛身上,眼底只剩滚烫的虔诚。“七 —— 十 ——”

陆齐明的声音带着悬念,乔贝贝的身体绷得笔直,心脏狂跳,攥着赵琛衣袖的手不自觉收紧。“……一!” 71 号!“中了!我中了呀!”

乔贝贝瞬间跳起来,喜悦的泪水滚落脸颊,高高挥舞着 71 号卡,声音清脆又软糯:“是我的 71 号!”她第一时间转过身,目光发亮地看向林舟,伸手朝他递去,语气满是期待:“林舟,陪我上去领奖好不好?”林舟浑身一僵,眼神瞬间慌乱起来。他看着乔贝贝伸过来的手,指尖泛白 —— 他从没想过让这个只用来满足欲望的女孩走进自己的现实,贵宾区熟人众多,台上灯光刺眼,万一被家人知晓,少不了一顿责骂。

迟疑间,他的手缓缓抬起来,伸到半空却猛地顿住,指尖离乔贝贝的手只有几厘米,像是被无形的枷锁困住,再也无法往前挪动半分,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乔贝贝脸上的喜悦瞬间凝固,眼底的雀跃一点点褪去,只剩下冰冷的错愕。她盯着林舟停在半空的手,又看向他躲闪的眼神,所

有的期待与委屈都化作了怒火。“你不敢?”

乔贝贝的声音发颤,却带着刺骨的尖锐,“是怕我丢你的人?还是怕被你爸妈知道,你在跟我来往?”她一字一句地质问,眼泪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林舟脸色煞白,嘴唇动了动,却始终说不出一句解释,只是默认般地垂下眼睫,手依旧停在半空,透着无声的抗拒。“啪!”

一声脆响划破喧闹。乔贝贝狠狠甩了他一个耳光,力道大得让自己的手掌都发麻。赵琛下意识伸手想拦,却还是慢了一步,眉头紧锁地看着眼前的变故,没有上前。林舟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泛起清晰的红印,眼神里满是震惊、难堪与愧疚 —— 震惊于乔贝贝的刚烈,难堪于自己的退缩,更愧疚于一直以来对她的敷衍与利用。

他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能说出一个字。“林舟,你真让人恶心!”乔贝贝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决绝。她猛地转头,目光死死锁住赵琛。

那双眼眸里还凝着未干的泪光,却盛满了孤注一掷的求助 —— 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像迷路者望向唯一的光源。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嘴唇抿成一条颤抖的直线,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用眼神一遍遍叩问:你曾对我那么温柔,你曾是我认定的贵人,现在我被这样对待,你真的能无动于衷?赵琛迎着她的目光,脸上那层温和的伪装在瞬间龟裂、剥落。他没有回避,也没有丝毫动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底的温度一点点冷却、沉淀,最后凝成一片毫无波澜的冰原。

忽然,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 那不是调侃,不是同情,是自上而下的审视,是带着轻蔑的嘲笑。那笑容无声无息,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乔贝贝最后的幻想。她仿佛听见他眼底未说出口的话语:你这个不自量力的女人!乔贝贝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

她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那笑声细碎地散在喧闹的空气里,带着无尽的悲凉。原来从头到尾,都是她的自作多情,是她错把逢场作戏当成了命中注定。她攥着 71 号卡的手高高扬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卡片边缘几乎要嵌进掌心。”啪”的一声,她狠狠将卡片砸向赵琛的脸 —— 那曾是她视若珍宝的执念,是她认定的“开运符”,

此刻却成了她唾弃自己的信物。卡片擦过赵琛的脸颊,带着风声落在地上,“71”两个数字朝上,像是在无声地嘲笑这场荒诞的执念。乔贝贝没再看两人一眼,也没再回头,一把拉住旁边还在发愣的沈浩的手,语气冰冷,就像她当初面对谢正庭的哀求:“沈浩,走!”

沈浩被她拉得一个踉跄,连忙跟上。赵琛站在原地未动,指尖轻轻摩挲着刚才被卡片擦过的脸颊,目光沉沉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入口处,又缓缓移到林舟身上,眼底情绪复杂难辨,却始终没有迈步跟随。赵琛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弹出两支烟,递了一支给林舟,自己咬着另一支点燃,火苗在昏暗的灯光下明灭了一下。林舟接过烟,指尖有些发颤,打火机打了三次才燃起火星。

烟雾缓缓升腾,模糊了他脸上刚才勉强挤出的笑容,露出几分与“服务生”身份截然不同的冷冽。他瞥了眼乔贝贝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地上那张被遗弃的 71

号卡,然后轻轻捡了起来。赵琛吸了口烟,吐出的烟圈慢悠悠散开,眼神淡漠得像在看无关紧要的风景:“怎么,不舍得?”

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刚才那个温和安抚乔贝贝的人只是个假象。林舟没接话,只是狠狠抽了口烟,烟蒂的火光猛地亮了一下。原本带着不屑的眼神渐渐变得复杂,喉结滚动了几下,突然,他肩膀微微颤抖起来,手里的烟都差点掉在地上。赵琛挑眉看他,刚想开口调侃,就见林舟猛地转过身,背对着舞台方向,双手撑在栏杆上,肩膀抖动得越来越厉害。

“喂,你干什么,一个女人而已。”赵琛皱起眉,语气里带着一丝诧异。下一秒,林舟压抑的呜咽声传来,那声音里满是痛苦与挣扎,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富家子弟。”我他妈的……”他哽咽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为什么要搞成这样?”

他猛地转过身,眼眶通红,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与刚才的不屑判若两人,“我爱上她了!赵琛,我真的爱上乔贝贝了!”这句话像颗炸雷,在空旷的角落响起。赵琛脸上的淡漠瞬间凝固,他愣了愣,随即皱紧眉头,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你疯了?不过是个图钱图势的女人,值得你这样?忘了她,以我们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换一个就是了。”“换不了!”

林舟嘶吼着,声音撕心裂肺,引得不远处几个工作人员频频侧目。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底满是痛苦与执拗:“我试过了!从一开始我就告诉自己只是玩玩,可每次被她无底线地依赖、信任,我就越来越沦陷。赵琛,你知道她为什么对 71 号这么执着吗?因为那是我们第一天见面的日子!你大概忘了,那个宾馆,是你带着她出现在我对面,你给她买第一双‘女王鞋’,就是 7 月 1 日!”赵琛看着他失控的模样,沉默了片刻,指尖的烟燃到了尽头,烫了手指才猛地回神。

他碾灭烟蒂,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清醒的理智:“林舟,你醒醒。她只是陆总交给我的任务,现在,她已经得到了原本一辈子也挣不到的钱,光那套大平层就足以补偿她的付出。这场戏本就是我们单开的副本,现在该结束了,南风婉已经催了我好几次,就算没有今天的事,我也不会再掺和你的这些闹剧。”“可我不想收场!”林舟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浓浓的委屈与不甘,眼泪又忍不住滚落,“我知道她什么样的人、人尽可夫的妓女,可我……我真的不在乎,她是我的灰姑娘,而我会是她的王子啊!”

赵琛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自欺欺人了。要么,你现在就追上去,然后做她一辈子的‘服务生’;要么,就安安心心留下来看演唱会,说不定等她消了气,自己就回来了,或许还要跪在你的脚下道歉。”他顿了顿,补充道,“但我提醒你,不管选哪条路,后果都得你自己扛。”林舟低着头,双手插进头发里,肩膀依旧微微颤抖。远处舞台上响起了欢快的音乐,与这里的压抑氛围格格不入。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然后把那张 71 号卡片用力扔向了半空,死死盯着,看它袅袅下落。

“就让老天来决定吧!”贵宾区的地毯还残留着刚才的喧嚣余温

,林舟像被抽走所有理智的困兽,疯了似的撞开人群。指尖攥着那张被揉得发皱的 71 号卡片,边缘硌得掌心生疼,却远不及心口的焦灼滚烫。他抓住路过的保安,声音带着破音的急切:“刚才那个穿茶色抹胸裙、眼睛红红的女孩,她往哪走了?”

保安被他眼底的猩红吓得一怔,连忙指向休息区的方向:“往、往那边贵宾包间去了,跟一个穿黑夹克的男生一起……”话音未落,林舟已经箭一般冲了出去,皮鞋踩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又慌乱的声响。走廊尽头的贵宾休息区静得出奇,每个包间都紧闭着门,暧昧的暖光从门缝里溢出来,撩得人心头发痒。他挨个拍门,直到最里面那间传来细碎的响动,那熟悉的软糯嗓音,像羽毛般挠在他的心尖上。

林舟猛地推开门,撞入眼帘的画面让他呼吸一窒,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羞愧地猛地闭上了眼睛。包间里的暖灯调得昏暗,乔贝贝半倚在沙发上,那件茶色抹胸裙被高高撩起,裙摆堆在腰侧,露出大片细腻白皙的肌肤,在暖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刺眼得让他不敢直视。沈浩侧躺在乔贝贝身旁,指尖正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耳垂,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侧,动作亲昵又自然,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混着若有似无的烟草气息。“哟,这就害羞了?”

乔贝贝抬眼瞥见闯进来的林舟,眼底没有丝毫意外,更无半分委屈,反而飞快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像猫捉到老鼠般兴味盎然。她不仅没推开沈浩,反而主动往他怀里缩了缩,手臂缠上他的脖颈,仰头在他下巴上印下一个轻吻,声音娇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轻蔑,“你来找我干什么?”林舟慢慢睁开眼睛,却还没有适应眼前的现实,他僵在门口,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紧闭的双眼遮不住眼底的慌乱,那个男人不是赵琛,哪怕只亵渎了乔贝贝一根发丝,也让他心如刀绞,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涌向脸颊,烧得他指尖发麻,沙发上每一个细节都在撕扯着他的神经。

他缓缓举起手里的 71 号卡片,那张被他扔过又捡回来的卡片,此刻在暖光下泛着刺眼的光泽,指尖的颤抖泄露了他的狼狈。”

贝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歉意,甚至不敢直视她,“我来是把这张卡片还给你。我想明白了,我懦弱、我不该逃避,我不该让我心的主人受委屈。我不想再自欺欺人,我爱你,我真的爱上你了,哪怕现在你在这个蠢货男人身边,可我一样爱你,我请求你让我们回到原来,好吗,贝贝。”乔贝贝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笑话,仰头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却带着刺骨的嘲讽。

她和沈浩相视一笑,眼神锐利如刀:“林舟,你是不是脑子不清醒?回到原来的生活?怎么回去,我习惯了自己拥有一个了不起的服务生,可有一天你发现那只是个梦,是个童话,换成你还有信心回到过去吗?谁给我勇气,是你还是赵琛?我想明白了,我宁愿和沈浩在一起,至少,他不会拒绝和我走上领奖台,你说呢,亲爱的。”她抬手勾住沈浩的领带,轻轻一扯,让他俯身贴近自己,鼻尖蹭着鼻尖,语气带着故意的炫耀。“当然,我的宝贝,我怎么可能拒绝你,你瞧这个

怂货,连和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对感情都做不到,就是男人中的另类”

沈浩沉默了半天,此刻终于有了台词,他非常机敏的配合着乔贝贝,甚至不需要事先商量,听的乔贝贝忍不住心里竖起拇指,难怪这家伙可以混的如此出色。乔贝贝满意地勾了勾嘴角,转头看向林舟,故意提高了声音:“所以,林舟,你要是无法面对现实,那就赶紧走吧,我的世界里不需要懦夫!”“懦夫”两个字像重锤砸在林舟心上,他猛地看向乔贝贝,眼神从她洁白的胸口慢慢滑向乔贝贝的趾尖,当那股为她服务的渴望再次从心里冒芽,眼底的慌乱便逐渐褪去,只剩下满心的悔恨与对选择的坚定。

“他不会要跪吧”眼看着林舟的膝盖慢慢的变软,沈浩在心里忍不住嘲笑,可现实居然真如他猜测的,在乔贝贝玩味的目光中,林舟若融化的蜡烛,缓缓双膝跪地,他双手撑在地上,额头几乎要碰到地面,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贝贝,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再给你一次机会?”乔贝贝挑眉,身体微微前倾,眼底的戏谑更浓,她抬起裸色透明薄丝包裹的小腿,脚尖轻轻勾起林舟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林舟,你以为下跪就有用吗?我问你,你如何面对你的父母?他们一直嫌我出身卑微,觉得我配不上你,你敢跟他们摊牌,说你非我不娶吗?”

林舟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动了动,却终归没有再次沉默:”你相信我,贝贝,我马上就会有行动,最多三个月,我就会安排你和我的父母见面“乔贝贝见他再次敷衍,嘴角的嘲讽更甚,脚尖用力碾了碾他的下巴,继续逼问:“第二个问题,你能否告诉所有人,包括你的朋友、你的同事、你圈子里的所有人,我乔贝贝是你的女朋友?你敢在他们面前牵我的手,敢承认你爱我,你敢带着我去一次公司,告诉你的所有员工,我是你的女友,未来的林夫人吗?”“我……”林舟的声音带着颤抖,”现在还不行,但我保证,好吧,我的保证你不相信,那么这个你总能相信吧“。

林舟掏出了手机,用指纹解开了屏幕保护,然后打开了一个不像是国内的 app,随着一连串的输入,最后出现完全英文的界面。“这是什么”接过林舟的手机,乔贝贝一脸懵,到是沈浩做外贸的,居然认了出来。“这是比特币交易平台,我的乖乖,这是,1、2、3、4、……8 我的妈,这是……”

林舟没等他科普结束便开始自豪的解释。“这是我的比特币账户,这里面是 8000 万美金,怎么说呢,算是我从小到大的压岁钱,我并不是向您炫耀什么,我只是想证明自己,我并不在乎金钱,我只在乎你,只要你能原谅我,这笔钱会转到你的名下。乔贝贝强忍着内心地震般的颤抖,尽可能让自己能说出话来。“第三……个问题,”

乔贝贝收回脚,语气已经没那么坚定:“你的收入,你未来的资产,我是说不光这个账户,你愿意全部交给我支配吗?我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给谁就给谁,你不会皱一下眉头,不会查我的账,不会对我指手画脚,能做到吗?”林舟终于忍不住发笑,任何一个正常的人都不会提出这样荒诞的问题,因为实际上连他

自己都不知道未来的资产是多少,如果是整个林氏集团,所有公开的和未公开的,还有海外账户里趴着的,被慈善基金管理的,恐怕光是审计一下,三十个人忙一个月恐怕差不多。

“能,不过,你首先要怀上我的孩子,然后见我的父母,让他们认可你成为我的老婆,我会让你以林夫人的身份进入公司,慢慢把股权移交给你,当然,整件事,除非你拒绝,还有那些老头子们认可你,否则,我恐怕在董事会上只能闭嘴。”“哦?”乔贝贝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随即话锋一转,抛出最致命的一问,“那最后一个问题,林舟,你真的希望我有二十个男人吗?”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沈浩的心上,在他终于知道眼前这个‘外卖员’

的真实身份,他首先想的是逃,任何介入豪门恩怨的普通人,脑子都是被驴踢的,可听完了林舟和乔贝贝的对话,尤其这最后一个问题,让他陡然意识到,这个小林总已经不是普通的特别,而是完全颠覆了他对男人的认知,因为没有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渴望自己的妻子拥有二十个男人,除非那是个……他想破了脑子,还是找不到一个脑海中已经存在的词汇,他不得不拿出手机搜索,当他将林舟的行为特征交给网络,一个有趣的词语出现在他的手机上。男德学院。没错,百度词典居然收录了这个新生名词,一个以妻为尊以妻为纲的小众组织,崇尚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妻子,追求极致的女权主义,同时对自己实行苛刻的清教徒生活,享受沉浸在男德信仰中的精神世界。

“你是男德学员?”沈浩下意识的询问。“呵呵呵,还不算正式学员,所以,贝贝,我希望你能成为我的恩妻,让我帮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而我,愿意成为你一辈子的服务生,可以吗?”没有鲜花,没有钻戒,林舟就这样孑身伏在乔贝贝脚前。

乔贝贝看着他虔诚到卑微的模样,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谢正庭的脸 —— 那个曾每天雷打不动给她上贡528元,甚至在她和别的男人约会时,还会提前订好包厢,然后乖乖在宾馆外等着,只为能偷偷看到自己一眼的可怜虫。他也曾哭着对自己说:“贝贝,只要能让我留在你身边,哪怕只是看着你幸福,哪怕只是给你和他端茶倒水,我都愿意。”她心里忽然多了几分复杂的了然:她懂这类男人,他们的动力从来都带着病态的偏执,越是极致的付出、越是屈辱的服务,越能让他们找到存在的意义。他们不在乎平等,不在乎尊严,只想要一个能让他们彻底臣服的女神,在扭曲的“奉献”

中寻求归属感。谢正庭是这样,林舟也是这样。但这份理解丝毫没有冲淡她心底的鄙夷,反而让厌恶更甚 —— 她从心底看不起这种丢掉自我的卑微。他们永远成不了她心中的王子,顶多是她的“移动取款机”。

乔贝贝眼底的踌躇渐浓,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裙摆边角,往沈浩怀里又靠了靠,似对着空气轻叹,又像是在算计着得失。她突然露出微笑,转而皱眉,看得林舟心悬到嗓子眼。可他清楚乔贝贝的秉性,她不喜欢被人掌控,所以林舟只能等待着,像个写好了所有答案递给老师后的学生,忐忑地望着乔贝贝,这一刻,光阴仿佛被拉成了细长的丝线,每一秒都

带着凝滞的沉重。乔贝贝沉默片刻,缓缓抬眼,目光轻飘飘扫过他,只淡淡吐出两个字:“渴了。”

林舟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膝行后退两步,利落起身,快步走向沙发角落的冰桶。他动作娴熟地拨开冰粒,精准抽出一瓶香草味可乐,从茶几抽纸擦干瓶身水珠,拇指抵着瓶盖“啪”地拧开,避开瓶口躬身就要递到乔贝贝面前。“忘了我的朋友吗?”

乔贝贝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林舟的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不甘,随即被熟练的动作取代。他没多言,转身又从冰桶里拿出一瓶原味可乐,同样擦干、拧开,先递了一瓶到沈浩面前,声音低哑:“沈先生,您慢用。”乔贝贝接过可乐抿了一口,眉头微蹙:“太冰了。”

林舟脸色一白,立刻接过可乐,将冰凉的瓶身贴在胸口焐热,才重新递回去。乔贝贝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同情,随即将脚轻轻搭在他膝盖上。林舟双手微微颤抖着伸向她的脚踝,小心翼翼解开鞋带,褪去凉鞋,指尖带着薄汗在她小腿上轻轻揉捏,仿佛为她做的一切都值了。沈浩玩味地咬住她的耳垂,看得林舟心脏像被针扎,手法却越揉越卖力。

乔贝贝来了兴致,轻轻踢开他的手,抬眼示意沙发旁的坤包:“拿个小雨衣来。”林舟的身体瞬间僵住,脸色煞白,指尖剧烈颤抖。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起身走向坤包,摸到那熟悉的塑料小袋子时,浑身一颤。转身面对相拥的两人,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开口:“沈先生。”

“怎么,没看见他的手正忙着吗?”乔贝贝戏谑地看着林舟,她的老相好自然配合这出表演,两双手一上一下,恰好握住了那不该给人看到的旖旎画面,更让林舟心头血气翻涌,险些冲破喉咙。“知道了,夫人。”称谓突然换掉,乔贝贝差点没笑出声。

她目睹着林舟的笨手笨脚,直到那个小雨衣被撑开贴紧,她终于露出即将享受愉悦的期待笑容,却冷冷地看着林舟,命令道:“出去帮我们看着,别让人进来。”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林舟茫然转身,俨然是个听话的机器。可他攥紧的指甲,却深深嵌入肉里。他露出一个极为绅士的微笑,冲沈浩微微颔首,随即慢慢退出包间,并非常轻柔地带上房门。

房间内顿时传来乔贝贝和沈浩的笑声。

“刺啦 ——!”是丝袜被粗暴撕开的声响,力道蛮横得不带一丝犹豫,那撕裂的脆响穿透门板,像针一样扎进林舟的耳膜。紧接着是沈浩低沉的、带着兴奋的笑,混着乔贝贝短促的、似嗔似喘的轻呼,那呼叫声里没多少抗拒,反倒像被点燃的火星,瞬间燎起更烈的暧昧。“急什么……死鬼”

乔贝贝的声音带着水汽,柔得发腻,却被沈浩粗重的喘息打断。又是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夹杂着沈浩含糊的调侃,语气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加掩饰的粗鲁。林舟的肩膀微微耸起,牙关咬得发紧,下颌线绷成僵硬的弧度。他猛地抬脚,狠狠踢向墙角的碎石,石子撞上墙壁发出刺耳的脆响,却盖不住门内越来越清晰的、带着节奏的喘息与碰撞声。

“操!”他低骂一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转身一拳砸在走廊的墙壁上,“咚”的一声闷响,指骨传来尖锐

的疼,白灰簌簌往下掉。

眼底渐渐爬满血丝,红得吓人,胸腔里的血气翻涌着,像要冲破喉咙。他想转身离开,脚却像灌了铅。他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烟盒,指尖抖得厉害,半天没抠开包装。门内乔贝贝的呻吟声越来越清晰,时而婉转,时而急促,混着沈浩越来越粗重的呼吸,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他困在原地。

林舟终于摸出一根烟,打火机打了三次才稳住火苗,火星明灭间,烟雾顺着喉咙往下沉,却压不住心底的燥热。烟灰烫到手指,他才猛地回神,随手扔掉烟蒂,用鞋底狠狠碾了碾。然后他重新蹲坐在地上,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耳朵贴得更紧了,几乎要嵌进门板里。他抿着嘴唇,嘴角微微发颤,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地面的缝隙,指甲缝里嵌进了灰尘。

“一……二……三……”他内心数着,笑得像梦呓,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数到七十的时候,他忽然想,乔贝贝此刻会不会想起他?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更烈的快感淹没 —— 哪怕那个让她快乐的是沈浩,可只要她的情绪因自己起伏,他就不算旁观者。

门内的声响越来越烈,沈浩的笑声、乔贝贝的喘息、沙发脚轻微的晃动声,交织在一起,每一个声音都在放大林舟的挣扎也在满足他内心的渴望。他的眼底血丝更浓,却渐渐褪去了先前的烦躁与暴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光亮。数到三百的时候,他的身体微微蜷缩起来,肩膀跟着微微发颤,指尖抠地的力道忽轻忽重,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抖动,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满足的笑,先前的痛苦与不甘,全都化作了隐秘的、只有他自己能懂的快乐。走廊尽头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三男两女勾肩搭背地走来,酒气混着香水味飘了过来。

领头的男人染着黄毛,脚步虚浮地撞了撞墙,目光扫到蹲在包间门口的林舟,抬手就拍向包间门板,被林舟猛地抬手拦住。“干什么?”林舟的声音还带着未散的沙哑,眼底血丝未褪,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黄毛被他拦得一愣,随即嗤笑出声,故意往门板凑了凑,压低声音却带着戏谑:“这包间我们订了,识相点滚开。”

“有人在用。”林舟侧身挡在门前,指尖攥得发白,肩膀的颤抖还未平复。“有人用?”黄毛挑眉,瞥了眼门板后隐约传来的声响,故意撞了撞林舟的胳膊,语气轻佻又恶劣。

“我说了,有人在用。”林舟的声音更低沉,沙哑得几乎要断裂,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话音刚落,黄毛还没来得及再说一个字,林舟突然暴起。他眼底的奇异光亮瞬间被戾气吞噬,攥紧的拳头带着风,精准砸在黄毛下颚上 —— “咚”

的一声闷响,黄毛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像被按了深度睡眠的开关。另外两个男人见状,又惊又怒,红着眼就扑了上来,拳脚不要钱似的往林舟身上招呼。林舟后背很快结结实实挨了几拳,肋骨传来一阵钝痛,脸颊被一巴掌蹭到,眼眶瞬间血流不止。林舟仿佛忘了痛,像一头护门的藏獒,嘶吼着逮住机会就往对方要害砸,完全不计后果的架势,被斯文外表藏得严严实实。

其实他从小到大就一直跟随空手道大师学习,虽然并未走上武道,却早明白武术的精髓

—— 先下手为强,要狠,要敢玩命。所以在商界,小林总有“疯子”的外号,常做出普通人没胆的决断,却能赚得盆满钵满。闲话少说,此刻走廊里扭成一团,哪有什么武术家的闪转腾挪,只有皮肉相撞的闷响、比狠的嘶吼和挨打的哼声,当然,没人退缩。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男声骤然响起:“住手。”几人动作一顿,转头就看见黑暗里走出一个穿高档衬衫的男人,身形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冷意。地上的黄毛不知何时醒了,捂着下颚踉跄着爬起,满脸的杀意却在这个男人出现之后,诡异减弱,其中一个穿吊带的女孩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赵……赵琛?”是欢乐女人俱乐部的红牌一哥。

赵琛缓步走过来,目光在林舟满身狼狈上扫过,带着几分嘲弄,随即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向这几个男女呵斥道:“既然认识我,还不快滚?”这话一出,另外两个男人脸色彻底白了,拉着黄毛连滚带爬地往后退,那个吊带女倒是有留下来叙旧的想法,却被同伴一把拉走,杂乱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不远处的保安就像什么都没看见 —— 能进入这里的非富即贵,哪个都不是他们能得罪的。“你干嘛要动手,这不符合你的规矩。”

赵琛递给林舟一根烟,冷笑问道。走廊里只剩下林舟粗重的喘息。“就是手痒。”“哈哈哈!”

这回答透着玩世不恭,赵琛乐了。小林总怕是怀着要让房间里那位被吓的“中道崩殂”的调皮心思吧?这明明是可以用钱摆平的小事,他当然不会戳穿,两个好兄弟相视一笑。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拉开了。乔贝贝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在看见赵琛的瞬间,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她立刻松开沈浩的手,快步走到赵琛面前,语气柔得能掐出水来:“阿琛,你也在啊。”赵琛瞥了她一眼:“我等了半天,以为你们在长相厮守,没想到居然上演武打片。”说完摸了摸乔贝贝的秀发,眼中的原谅清晰可见。

乔贝贝立刻会意,转头看向沈浩,语气带着几分嗔怪:“都怪你,非要和我聊什么国外贸易。”说着,她又转向林舟,温柔似水:“你没事吧?别怪我,我是个弱女人,刚才就算出来,也帮不了你。”说完还体贴地摸了摸林舟的伤口。林舟身子微僵,眼底却闪过一丝满足,笑道:“没事,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我一直有个幻想,就是能英雄救美,今天算是满足了心愿,实打实做了一次护花使者,真的太爽了。”

他不似调侃,凑到乔贝贝耳边不知问了什么,乔贝贝顿时羞愧得无地自容,扭捏着说了句悄悄话,关键词却清晰地飘了出来:“……软了。”林舟顿时促狭地看向沈浩,后者连忙回避;赵琛则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望着远处。“哦,我的礼品还没领呢!总不能让我一个女孩子捧着那么大的吉他吧?”乔贝贝突然想起什么,手中陡然多了一张印着“71”

的卡片。她盯着赵琛,那求饶的柔弱模样着实让人舍不得 ——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赵琛无语地摇摇头,弹出胳膊,乔贝贝当仁不让地挽住,像一对亲密的情侣,转身往走廊外走。沈浩怔怔地留在原地,到现在还没把事情捋顺。看见林舟逼近,一想到这人一拳就能让黄毛倒地

,他脸上露出几分惊惧与歉意:“林舟,刚才的事……对不起,其实我和贝贝之间没发生什么,我发誓,这是个误会!”

林舟缓缓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丝,未散的戾气在这一刻消失无踪,身体的伤口陡然疼了起来,还带着被现实击穿的疲惫。他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我从没和你计较过。”他掏出手机快速操作几下,沈浩的手机立刻传来提示音。点开一看,竟是一笔一百万的转账。

“这……”沈浩愣住了。“以后,别再和乔贝贝联系了。”林舟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分量,“否则,这笔钱也可以让某天多一起交通事故。”

沈浩看着手机上的数字,又看了看林舟眼底的决绝,连忙点头:“好……好,我知道了,谢谢你林总!”他恭敬地说完,转身快步离开,走到拐角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心里暗骂:真是个傻帽。走廊里彻底只剩下林舟一人,还有未散的酒气与血腥味。他缓缓转过身,看向敞开的包间门,眼底的平静瞬间被某种来自禁地的狂热取代。

他快步走进去,目光在房间里狂扫,很快就看见了沙发缝隙里那团被撕破的东西。是件柔软的贴身衣物,上面还残留着女神的淡淡香水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男性气息。林舟紧紧攥着它,猛地将其抵在口鼻处,贪婪地呼吸着上面的味道,身体再次微微颤抖起来。门外的灯光斜斜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映得他眼底的痴迷愈发浓重 —— 这场沉沦,才刚刚开始。

夜里十一点,清华大学 2023 届毕业校友群突然炸了。不是求职 offer 的炫耀,也不是考研上岸的报喜,而是一条加粗红字的匿名消息,像块烧红的烙铁烫进平静的聊天记录:【重金求子:32 岁貌美少妇,离异无孩,资产过亿,急寻清华本科及以上学历、180 身高优质男,面试通过付 500 元诚意金,录用后预付 50 万,成功受孕补 100 万,全程保密。微信,备注“清华姓名学历”】群里死寂三秒,接着就是满屏的问号与调侃,没人当真 —— 毕业群里偶尔混进的骗子,早就把“重金求子”

的戏码玩烂了。有人试着加微信,不是被拒就是石沉大海,十几分钟后,话题就被求职吐槽盖了过去,只留下那条消息在聊天记录里孤零零躺着,像个没人接的笑话。谁也没料到,第二天中午,机械系张磊的一张截图,再次把群聊掀翻。截图是微信转账 500 元的凭证,附言就五个字:“诚意金,等通知”。

没有多余解释,张磊甩完截图就潜水,却像往热油里泼了瓢水 ——500 块的真金白银,不多不少,刚好够打消一半疑虑,又勾得人心里痒痒,瞬间点燃了所有清华男生的心思。当晚的清华园,从本科宿舍到校友合租屋,“重金求子”成了宿谈会的绝对位。

计算机系的李然啃着泡面,油星子溅在胸前的恤上,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里的价码,嘴里念念有词:“150 万打底,还能和貌美少妇打交道,刚毕业就能翻身,这买卖不亏”;法学院的王浩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着风险分析,嘴上却没停:“说不定是洗钱陷阱,或者‘貌美少妇’是照骗,签了协议就被套

牢”;体育系的赵强直接拍得大腿发麻,掏出手机就往群里发消息:“有没有组队的?先去领个诚意金再说,就算是骗子,大不了拉黑跑路,万一真是美女富婆呢?”宿舍里烟雾缭绕,啤酒罐东倒西歪堆了半床,劣质烟草味混着泡面香气弥漫在空气里。

有人翻出压箱底的体检报告,对着各项指标反复琢磨,连小数点后两位都不放过;有人对着微信验证框删删改改,纠结备注里要不要加上“绩点 3.8”“校篮球队主力”的加分项;还有人火速建了个小群,群名叫“清华基因变现小队”,约定不管成不成,见面时互相发定位照应,免得被人摆一道。

没人再把这当成玩笑。对于刚毕业、背着几千块房租压力、挤在求职大军里处处碰壁的清华男生来说,150 万的诱惑已经足够实在,再加上“貌美少妇”的附加 buff,更是让人难以抗拒 —— 不算天文数字,却足够解决眼前的生存焦虑,还能抱得美人(疑似)归,就算心里清楚可能是坑,也抵不过“万一要是真的”的侥幸,像飞蛾扑火似的,没人愿意错过这看似一步登天的机会。

而此刻,林氏集团的顶层办公室还亮着刺眼的白光。整栋写字楼只剩零星几层亮着灯,像黑夜里孤悬的星子。林舟坐在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胳膊上的淤青贴着米白色镇痛贴,边缘还沾着点文件碎屑,嘴角的伤口结痂刚掉,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面前摊着厚厚一叠项目文件,页角被他反复摩挲得有些发卷,笔记本电脑屏幕上闪烁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报表,蓝色的光映在他脸上,衬得脸色愈发苍白。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得他下意识缩回手,眉头猛地拧了拧,随手把烟蒂按进水晶烟灰缸里,发出“滋”的一声轻响。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赵琛”。

“还在忙?”电话那头传来赵琛的声音,带着几分关心的笑意,背景里隐约能听见酒吧的轻响和碰杯声,显然是在外面应酬,语气里还带着点微醺的松弛。“怎么了,没陪着贝贝?”“她哪用我陪,现在应该和那几个闺蜜在唱歌吧”

赵琛语气一转:“跟你说个好玩的事情,清华大学重金求子的新闻看到了吗?”林舟抬了抬眼,他的电脑屏幕上正出现的就是这条新闻:“这是你干的吧,你小子别瞎起哄,净整这些没谱的事!”“哈哈哈,”赵琛的笑声透过听筒传过来,带着明显的调侃,尾音都扬了起来,“还不是林夫人求子心切,我要是再不解决这个问题,看来是真的要以身相许了。”

林舟的指尖猛地一顿,敲击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眉头皱得更紧,眉心拧成一个川字,眼神瞬间沉了下来,像淬了冰似的,语气也严肃了几分,带着不容置喙的认真:“别胡扯。这事到底安全不安全?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老爷子那边,要是漏了风声,有你好果子吃。”“放心,我心里有数。”赵琛的语气收敛了些,却依旧带着几分玩味,尾音拖得长长的,“该查的我会让人查,嘴严得很,绝对不会给你捅娄子。不过……”他故意拉长了尾音,拖得慢悠悠的,透着一股子“有事相求”

的狡黠,像只等着偷腥的猫。林舟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嘴角勾起一

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快得让人抓不住,手指重新落在键盘上,敲了两个键才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纵容的调侃,像是早就看穿了对方的心思:“你小子,想要经费还不愿意直说,拐弯抹角的。”他顿了顿,拿起手机扫了眼屏幕,指尖在屏幕边缘摩挲了一下,“我等会让资金部给陆总那边转 500 万服务费,老爷子的钱,不用白不用 —— 不够再跟我说。”“得嘞!还是林总懂我!”

赵琛的声音立刻雀跃起来,像是瞬间打了鸡血,随即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忙音。“这猴急的,难不成旁边是南风婉?”办公室重新陷入寂静,只有键盘敲击的轻响和空调的送风声,偶尔还能听见远处街道传来的模糊车鸣。林舟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向后仰了仰,揉了揉眉心,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 有疲惫,有玩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孩子的生父会是什么样子?他林舟这辈子,难道还要给别人养孩子、护女人?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嗤笑自怜。俄罗斯的叶卡捷琳娜大帝本就是德国人,侍卫长是公开的情人,照样把俄国治理得风生水起,没人敢质疑她的后代没有俄王血统;反倒是晋朝司马家,死磕嫡亲血脉,最后养出个傻子皇帝,祸害天下,这教训还不够深刻?

他拿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早已凉透的液体滑过喉咙,却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眼底的疲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惯有的狠劲与掌控欲 —— 不管这场重金求子的结果是什么,他会将掌控权牢牢控制在自己的手里。可就在这时,一个念头像淬了毒的针,猛地扎进他心里 —— 老爷子当年,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林舟的呼吸骤然一滞,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咖啡杯,指节泛白。

这些年,老爷子对他始终带着几分疏离,哪怕他把林氏的产业扩了大半,也从没得到过一句真心的夸赞。他一直以为是自己行事太激进,不符合老爷子的稳重型格,可现在想来……莫非,从一开始,老爷子就觉得自己的“质量”还不够格继承家业?这个想法一旦冒头,就像野草般疯长,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掌控感。

他猛地将咖啡杯砸在桌上,“哐当”一声脆响,冰凉的液体溅出来,打湿了面前的文件和手背上的镇痛贴,可他浑然不觉,指节依旧攥得发白,眼底只剩一片冰冷的偏执与不甘。“你不给,我就偏要”

别墅厚重的实木门“砰”地一声被撞开,一个穿着熨烫平整的藏青色西装的男生猛地冲出来,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死死贴在皮肤上,原本系得标准的温莎结歪到了脖颈一侧,手里的真皮文件夹被攥得指节发白,里面的简历边角已经被揉得卷起。他不敢看门口围观的人群,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脚步慌乱地踉跄了两步,才跌跌撞撞钻进路边等候的出租车,关车门时力道太猛,车身都跟着晃了晃。“嚯,又一个被赶出来的?这才多久,十分钟都不到吧?”

“看他那架势,怕是被问得哑口无言了?”别墅门口的树荫下,五十多个西装革履的男生凑成好几堆,神色各异。有人递烟交换着道听途说的内幕,有人刷手机确认信息,还有人踮着脚往别墅里瞟,紧张、兴奋混着几分鄙夷,呼吸都比旁人急促。“张磊

,你也来了?”

物理系的吴桐拍了拍旁边人的肩膀,“你高考 689 分,按理说稳了吧?”张磊苦笑着摇头:“这面试邪门得很,刚才那哥们我认识,清华金融系的,694 分呢,面试前还跟我吹自己面过投行,结果还不是照样被轰出来了。”不远处,几个男生窃窃私语:“听说里面就一个面试官姓赵,特别横,问题都莫名其妙。”“还有个神秘人在帘子后面坐着,据说才是真正拍板的。”

“管他呢,150 万报酬,就算让我擦地板我都干!”人群里,沈策独自站在角落,穿着洗得发白的白衬衫,黑色西裤裤脚略短,露出一点脚踝。他没跟人搭话,只是低头看着手里整齐的简历,眼神平静,和周围的躁动格格不入。旁边两个男生瞥了他一眼,低声嘲讽:“穿成这样也来面试?怕不是来凑数的吧?”

沈策像没听见,依旧保持着站姿。“下一个,李然!”别墅里传来一声不耐烦的沙哑喊声,人群瞬间安静下来。计算机系的李然身子一僵,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简历,指尖泛白,脸上的血色褪去大半。

他旁边的男生拍了拍他的背:“加油,别跟刚才那哥们似的,听说被问‘要不要放弃清华学历陪雇主创业’,直接怼了面试官,结果当场被赶出来了。”李然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低着头快步走进了别墅。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议论声。客厅里,深色真皮沙发靠墙摆放,中间放着一张玻璃茶几,赵琛穿着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里捏着厚厚一叠简历,翘着二郎腿坐在主位,身后的落地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却在右侧下摆处故意留了道指宽的缝隙,一只玉足从帘后探出来,踩着细带银色凉鞋,脚趾涂着淡粉色甲油,圆润饱满,脚踝纤细,随着帘后轻微的叹息,能知道那是一个佳人。

李然的眼睛在那只玉足上停留了数秒,才终于抬头看见面试官,声音带着颤音:“赵、赵先生好。”“坐。”赵琛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目光扫过他胸前还沾着点泡面油星的衬衫,眼底闪过一丝校园生活的追忆,“先把高考裸分证明拿出来,学信网截图、当年的成绩单原件,都要。”李然赶紧掏出手机和文件夹,双手递过去:“我高考裸分 692,全省排名 137,您看 ——”

赵琛核对无误后,语气陡然严肃:“如果你的女友让你在她和你妈之间选一个陪她出国,你怎么选?”李然急得抓耳挠腮:“我、我选女友!我妈会理解的!”赵琛没说话,拿起桌上的玻璃杯故意手一松,“哗啦”一声水洒在茶几上。

李然连忙寻找工具,却发现干净的桌子上连一张纸巾都没有,他眼珠一转,立刻用衣袖把水渍擦干净,让赵琛眼底闪过一丝夸赞。赵琛又问了李然几个常识性的问题,便向身后招了招手:“你可以回答下一位面试官的问题。”面试官的口气很冷,李然心中暗笑,这第一轮面试题居然如此轻松,怕是只有傻子才不能通过。他走向那块布帘,好奇地拉开 —— 布帘后并非他想象中“端坐提问”

的场景:一个布纱遮面的清纯女孩,正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把外裤脱了。”女孩的声音很柔,像羽毛拂过心尖,让李然想起了初恋的悸动。他愣了两秒,脸颊瞬间发

烫,却被女孩眼底的从容勾得无法拒绝,下意识解开了皮带,外裤滑落时,他死死低着头,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可迎接他的不是预想中的审视,而是女孩脸上毫不掩饰的失望,甚至带着一丝轻慢的讥讽。“你走吧,等通知。”女孩随手拿起茶几上一个厚厚的红包,朝他递过来,语气平淡得像在打发路人,“这个拿着,算辛苦费。”女面试官似乎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浪费,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

那抹讥讽像针一样扎进李然的自尊,他慌忙提上裤子,脚步踉跄地冲向门口。“砰!”别墅的大门被他猛地撞开,又重重关上,震得门框嗡嗡作响。李然攥着红包,一言不发地冲向路边,脊背挺得笔直,却能从他紧绷的肩膀和急促的步伐里,看出极致的羞愧与难堪。

门外的男生们瞬间噤声,递烟的手僵在半空,张磊咽了口唾沫,低声对吴桐说:“他手里攥着红包……里面到底给了什么?”议论声里多了几分忌惮,所有人都对这“邪门面试”更添了几分心有余悸。“下一个,苏宇。”

中文系的苏宇温文尔雅,一身浅灰色西装熨帖笔挺,手里的简历用牛皮纸文件夹仔细装着,边角没有一丝褶皱。他走进客厅后没有四处张望,只是规矩地站在中央,双手递上证明,声音温润如玉:“赵先生您好,我是苏宇,高考裸分 693 分,全省排名 156 名,学信网截图和成绩单均已备好。”赵琛指尖敲了敲茶几,率先抛出难题:“如果你的女友因为你工作忙忽略她,偷偷删掉你重要的工作文件,你会怎么做?”

苏宇没有丝毫犹豫,语气沉稳却带着温度:“首先我会给她一个拥抱,告诉她我懂她的委屈 —— 忙不是借口,是我没能平衡好工作与陪伴,这是我的责任。然后我会和她一起想补救办法,联系技术部门恢复文件,或者我熬夜重新整理,让她知道我重视她的情绪,也重视我们的关系。最后会和她约定‘专属陪伴时间’,比如每天睡前半小时不碰工作,只听她说话,让她感受到被放在心上,而不是用指责激化矛盾。”赵琛眼底闪过一丝赞许,随即拿起桌上的玻璃杯,手腕一斜,水不仅洒在茶几上,还溅到了苏宇的西装裤上。苏宇神色不变,没有丝毫慌乱。

他先从口袋里掏出干净的手帕,轻轻按压茶几上的水渍,避免水流扩散;再转身走向储物间,取来抹布和湿纸巾,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擦拭裤腿,动作轻柔却利落,全程没有一句抱怨。擦完后,他还顺手将储物间的工具归位,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甚至用指尖抚平了茶几上简历的褶皱,才重新站回中央,姿态依旧谦和。“去帘后见下一位面试官。”赵琛的语气缓和了几分。

苏宇点头致谢,走向布帘时没有像李然那样贸然拉开,而是轻轻敲了敲帘布,声音礼貌:“面试官您好,我是苏宇,是否可以进来?”布帘后传来乔贝贝带着笑意的声音:“进来吧。”苏宇推门而入,看到布纱遮面的乔贝贝,目光在她眉眼轮廓上停留了半秒,便礼貌地移开,微微躬身问好。乔贝贝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沙发扶手,指甲上淡粉色的指甲油与纱帘后的光影相融,声音柔媚得像浸了蜜:“想通过的话,把外裤脱了 —— 我得看看,‘清华基因’是

不是真像简历上那么‘拔尖’。”

苏宇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脸颊泛起薄红,却没有像李然那样慌乱。他抬眼望向乔贝贝,布纱后的眸子亮得惊人,带着一丝试探与纵容,那抹暧昧的气息像藤蔓一样缠绕过来,让他无法拒绝。他沉默了两秒,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却依旧保持着体面:“乔小姐,既然这是您的要求,也是合作的前提,我愿意配合。但我相信,您要的不只是顺从,更是彼此的尊重。”话音落下,他没有丝毫拖沓,指尖轻轻解开皮带扣,动作从容不迫,没有半分猥琐与难堪。

外裤滑落时,他微微侧身,避开了过于直白的审视,却也没有刻意遮掩 —— 这份恰到好处的坦荡,反而比顺从更让人心动。布帘后的乔贝贝眼底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化为更深的笑意,她微微前倾身子,玉足轻点地面,声音里的暧昧更浓:“你比我想象中更懂分寸。”她没有过分打量,只是抬起右手,指尖如春笋般纤细,指甲上的淡粉与纱后的柔光相映,像带着电流般,轻轻点在他腰间的肌肤上 —— 那力道极轻,似触非触,却带着穿透性的暖意,从腰侧蔓延至全身,正是那抹“一阳指”般的温柔试探。

“这里,是紧张得绷紧了吗?”她的声音压得更低,柔得能滴出水来,指尖顺着腰线轻轻滑过一寸,又迅速收回,留下一串灼热的触感,“都说清华男生木讷,可你怎么这么好看。”苏宇的呼吸猛地一滞,浑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被触碰的地方,脸颊红得更甚,却没有躲闪,只是抬眼望向她,眼底翻涌着克制的情愫,喉结滚动得愈发明显:“乔小姐的指尖,比想象中更暖。”他没有回避,反而顺着她的调情接话,这份坦荡的回应让乔贝贝眼底的笑意更盛。

她又轻抬指尖,这次却没有触碰,只是悬在他身前半寸,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的撩拨:“还差一点诚意,你能帮我填补那一厘米吗?”苏宇攥了攥拳,又缓缓松开,语气坚定却温柔,带着被撩动后的沙哑:“一点妥协不算什么 —— 何况,这样的诚意也不算为难。”苏宇猛然吸气,弹了半寸,那一厘米的距离瞬间消失,更让乔贝贝忍不住尖叫。“好哦”

这话像飞燕飘出窗外,就连路边的李然也为之一颤,他回头望向别墅的方向,眼里满是疑惑与不甘。布帘后,乔贝贝的声音很快恢复平静:“别着凉了。”她顿了顿,指尖再次轻抬,隔着布料点了点他的膝盖,语气暧昧又神秘,“三天后三亚见,我会让你知道,你的妥协,还有更暖的回报。”苏宇的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她的秀发,那一抹和校园女孩完全不同的魅力,让他有些目眩神迷,他将手指抵住鼻息,闻那栀子花的香味,突然希望,这一刻的时间若能永恒才好。

汽车缓缓驶入林家庄园的雕花铁门,车轮碾过铺满细碎石子的车道,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车窗外的景致愈发奢华 —— 修剪整齐的热带绿植环绕着白色大理石建筑群,无边泳池的水面反射着粼粼波光,像撒了一层碎钻。几位穿卡其色工装的园林师正弯腰修剪灌木,动作利落,远处的温室里隐约传来喷水壶的轻响,即便无人刻意关注,庄园也始终保持着一丝不苟的精致。男生们陆续下车,目光不约而同地被泳池边

的四位女孩吸引,呼吸都不由得顿了半拍。

而女孩们这边,除了乔贝贝依旧保持着从容浅笑,另外三位早已被眼前的阵容勾起了藏不住的惊喜。最惹眼的是乔贝贝,她身着一袭鹅黄色吊带短裙,身形瘦小纤细,腰间没有一丝赘肉,裙摆堪堪及膝,衬得双腿笔直修长。一张小巧的鹅蛋脸皮肤白皙细腻,一双含情脉脉的杏眼格外灵动,眼尾微微下垂,透着天然的无辜与柔媚,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般轻轻颤动,眨眼时带着不自知的勾人意味。鼻梁小巧挺翘,鼻尖圆润,唇线清晰,唇瓣饱满粉润,笑起来时嘴角漾着两个浅浅的梨涡,像邻家妹妹般亲和,却又藏着挥之不去的神秘感。

乔贝贝身旁的孟瑶,是和她同一种类型的清秀美人,穿了件宽松的碎花长裙,裙摆垂到脚踝,刚好遮住小腹微微隆起的臃肿。她原本还在整理裙摆,瞥见男生们的瞬间,眼睛突然亮得像盛了星光,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下意识地攥紧了裙角,指节微微发白。目光在男生们身上扫来扫去,最后定格在身形挺拔的周严身上,脸颊泛起明显的红晕,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前挪了半步,像是想看得更清楚些,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痴迷。泳池另一侧的李慧,身材高挑出众,身着红色露背长裙,裙摆开叉到大腿根部,行走间隐约露出线条优美的长腿,后背大面积裸露,肌肤白皙光滑。

她原本斜倚着泳池边缘,姿态慵懒,看到男生们下车时,挑了挑眉,狐狸眼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明艳的笑。下意识地抬手拨了拨耳后的碎发,指尖划过细腻的脖颈,身体微微前倾,带着几分试探与挑逗的意味,目光精准地落在了苏宇身上 —— 相较于其他男生的直白,苏宇的沉稳内敛反倒更对她的胃口,眼底的魅惑像潮水般漫开,带着志在必得的张扬。最吸睛的还有张子萱,一头利落的及肩短发染成冷棕色,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她身着一套黑色绑带比基尼,上围侧边绑带交叉缠绕,勾勒出饱满曲线;下装是高腰款,搭配同色系镂空防晒罩衫,罩衫下摆宽松飘逸,行走间隐约露出紧致腰线与笔直长腿,内搭丁字裤毫无违和感,身姿挺拔,自带英姿勃勃的辣妹气场。看到男生们的瞬间,她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的亮光,下意识地挺了挺胸,双手随意地叉在腰上,摆出更显身材的姿势。目光在王浩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 他直白的注视虽然大胆,却刚好戳中了她的审美,嘴角勾起一抹率性的笑,还故意对着他的方向轻轻抬了抬下巴,带着几分张扬的互动。

男生的眼球热度瞬间分层:王浩的目光死死黏在张子萱的比基尼造型上,喉结不停滚动,几乎忘了眨眼,被她的抬下巴动作勾得心头一热;江哲脸颊涨红,视线只敢在乔贝贝身上停留,不敢直视李慧和张子萱的性感穿搭,手指紧张地蜷缩着;周严感受到孟瑶的注视,嘴角噙着自信的笑,还刻意挺了挺肩背,愈发显得身姿挺拔;李明轩看似沉稳,却频频用余光瞟向乔贝贝,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就连最冷淡的沈策,在瞥见乔贝贝那双无辜杏眼时,耳尖也不易察觉地红了一瞬,被李慧直白的目光扫到时,又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这时,林舟走上前,脸上带着谦和的笑容,刻意打破这

份沉默:“各位先生,介绍一下,这四位是我们老板特意请来的朋友。”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众人,补充道,“因为老板临时有急事,过几天才能到三亚,让我先招待好大家。”“让我们白吃白喝,然后还有美女陪我们度假?”王浩下意识反问,目光从张子萱身上移开,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林舟笑了笑,并未多做解释,只是抬手示意众人:“大家在庄园里随意尽兴,有任何需求可以找我,这是我的电话号码,现在,我们先建一个群,方便大家联系。”

林舟掏出了手机,众人也纷纷掏出手机。很快就加上了林舟的联系,众人也面对面建群,只是这群聊的名称有些扎眼——五个年轻帅哥和4个美女的三亚度假。这听起来怎么有一股聚众干坏事的味道,五个男生哈哈一笑,四个女孩羞涩摇头,不知道谁先发了个开心的表情,很快,九个人便开始叽叽喳喳的聊了起来。“大家好,我叫乔贝贝。”

乔贝贝的声音清甜软糯,带着天然的亲和力,“我喜欢玩王者荣耀,有谁想跟我一起玩的,等会组队,孟瑶,别不好意思啊。”孟瑶像是被乔贝贝的声音唤醒,她深吸一口气,脸颊泛红,朝着周严的方向挪了挪,她微微仰头,感受着对方的身高,用小手在他雄壮的胸肌上摸了一下,就像是满足了自己多年的愿望,顿时羞愧的不行,只说了一句:“我叫孟瑶,我很喜欢这次度假。”说完便匆匆退回乔贝贝身边,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用余光瞟向周严。李慧穿着高跟鞋敲击着地面,发出清脆声响,红色露背长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她径直走到苏宇面前,刻意放慢了脚步,让身上的香水味随着海风飘到他鼻尖:“我是李慧。”她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原以为是一次普通的度假,没想到能遇到这么多帅哥,希望接下来能你们多交流交流。”最后几个字说得格外轻柔,带着明显的暗示。“我靠,这么主动的吗?”

男孩子们顿时有些慌了手脚,一个个交头接耳,对四个美女品头论足。“我是张子萱。”她的目光直白地迎上王浩的注视,还故意歪了歪头,“看你好像对冲浪很感兴趣?我可是专业的,等下要不要一起去沙滩试试?”语气里满是自信与邀约,完全不掩饰自己的心动。

林舟在一旁适时开口,打破了暧昧:“各位,房间已经备好,男士们按胸前的古希腊数字分配,而女士呢?”;林舟特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笑道:”如果没有男士收留,你们只能睡在客房,和工人睡在一起哦“一听到如此偏袒男士的条件,男生们顿时哈哈大笑,而四个女生则一阵窃窃私语,起初她们还觉得不公,可不知道乔贝贝咬着耳朵说了什么,四个姐妹迅速统一了口径,异口同声的喊道。“我们同意”庄园度假的唯一规则迅速确立,居然没有任何阻力,林舟忍不住想笑,这些年轻男生啊,就算是清华学子又如何,和他这种老江湖比起来,姜还是老的辣。

很快男生们就发现了问题,他们有五个人,可是女孩子只有四个,这妥妥的饥饿营销,所以原来他们还打算等着女孩子上门求收留,却发现苏宇的房门外,很快亮起了两盏白灯,房间里传来了乔贝贝和李慧,抢着向苏宇传授

如何下载王者荣耀的笑声,听的剩下的男生无名火顿生。怎么能这样,两个最漂亮的女孩子居然都进了苏宇的房间,这完全是不文明的行为。居然还有男生气的找林舟评理,却只能得到林舟的戏谑——强者为尊,没被女孩子选择,只能享受单身度假。一想到七天一个人度过,要眼睁睁看着其他男生左拥右抱,怕是除了苏宇,其他男生的危机感瞬间爆棚。

周严非常绅士的邀请孟瑶和他住一间,孟瑶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被周严像抱小鸡一样搂入怀中,那种幸福到极致的感觉让她当场瘫软。“严,我比你大很多的”孟瑶几乎不敢睁开眼睛,她刚刚被这条小狼狗折腾了三回,这让她仿佛回到了新婚的时候,可那个时候自己的废物老公也没这个本事,可眼看着小狼狗又腻歪上来。“瑶姐姐,再来一次怎样”

也不知道这中午的海鲜吃多了咋得,还是那个叫林舟的管家递给的饮料缘故,周严感觉自己像是吃了大力丸似的。“别,啊,慢点”罗马数字XXII的房间里,再次传来孟瑶的呻吟声,而被落单下来的两个男生,则面面相觑,看起来今天晚上只能两个男生开黑,打一局游戏再睡。落日吻上海平面,将碧波染成鎏金。

浪与海的交线处,王浩和张子萱如两团心意相通的黑影跃出浪尖,转瞬又隐入浪底,唯留漫天海鸥盘旋,翅尖划破橘红霞光。“真羡慕他们,能与大自然较量,能向自己的勇气宣战。”苏宇伫立沙滩,心底的呐喊随着海风轻轻起伏。“怎么了,苏?”

乔贝贝款步上前,米白色蕾丝长裙的裙摆被风拂得轻扬,像沾了碎光的浪花。她眼底的笑意比余晖更盛,指尖萦绕的栀子花香混着海风漫开,一双白皙小巧的脚丫踩在温热细沙里,步步印下蜿蜒的长痕,被落日镀上暖光,又在海浪退去时,被浅浅海水漫过,留下湿漉漉的印记。“我羡慕他们敢拥抱大海。”苏宇轻声道,“我从小就怕海,离大海最近的距离,不过是这沙滩,所以从未真正感受过它的壮阔,也不懂它的美。”

“你倒像个浪漫的诗人。”乔贝贝自然地挽住他的手,指尖触到他骨节分明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这个大学生内心的力量与温度。一瞬间,她心头竟涌起一丝莫名的贪婪 —— 若能同时拥有赵琛的成熟稳重与苏宇的少年锐气,那样的生活该多圆满?“一三五赵,二四六苏,周日凑个家庭聚会。”

林舟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用标准的南方软语调侃,话音刚落,便见身旁的北方大学生一脸茫然。“你们在说什么?”苏宇满脸困惑。“我说,你与乔小姐这般般配,真是天造地设。”

林舟如影随形,深色西装马甲熨帖笔挺,手里攥着遮阳伞、矿泉水、薄外套,脖子上还挂着乔贝贝随手脱下的人字拖,姿态恭敬却不卑微。“林舟,沙子硌脚。”乔贝贝停下脚步,回头吩咐的语气自然得如同呼吸,不带半分客气。她的脚丫还沾着细沙,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粉,刚踩出的脚印在身后静静躺着,与远处的金波相映成趣。

林舟连忙俯身,用干净的纸巾细细擦去她脚上的沙粒,动作娴熟地帮她穿上人字拖,全程低眉顺眼,仿佛早已习惯。苏宇眉头微蹙。活了二十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人这般“使唤”他人,

那份理所当然的姿态,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乔,”苏宇驻足,语气郑重,“林舟是来招待我们的,不是谁的佣人。这世间本该人人平等,你觉得呢?”乔贝贝愣了愣,随即轻笑出声,似觉得他的话太过天真。她低头瞥了眼自己光洁的玉足,又抬眼看向苏宇,语气带着几分娇憨:“可他本来就是为我服务的呀,我是这里的客人,享受服务不是理所当然吗?”

林舟却依旧谦和笑着,仿佛早已免疫。”苏先生不必介怀。”他打破沉默,声音平静无波,“这世间本无绝对的平等。先生读书时,是否也曾以‘人上人’为目标?”“当然。”

苏宇坦然点头,“我父亲从小就告诉我,吃尽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所以令尊也认同‘人上有人’的法则。”林舟的目光扫过远处浪尖起伏的轮廓,落回苏宇身上,语气添了几分过来人的沧桑,还有远超年龄的通透,“在我看来,苏先生不必将所有人都视作‘平等的人’—— 人下人本就是另一种存在,譬如现在的我。若有朝一日我成了人上人,也会这般,让金钱与地位彰显我的与众不同。”苏宇沉默了。

林舟的话像一根细刺,狠狠戳破了他对“平等”的理想化认知。他望着林舟平静无波的眼神,又低头看向那串被海浪渐渐抹平的脚印,忽然明白,眼前这个看似谦和的管家,早已看透了这世间的生存法则。这是他第一次,对“有钱人”

三个字,生出如此复杂而深刻的思索。二、夜幕渐浓,闲谈理想夜幕渐浓,庄园亮起暖黄灯火,如星河蜿蜒。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花园,室内墙上挂着名贵画作,木质香氛在空气中悄然弥漫,熨帖着每个人的神经。五男四女懒散地倒卧在温暖的地板上,有人凑在一起打游戏,指尖敲击屏幕的声响清脆;有人低声打情骂俏,语气温柔缱绻;有人累得不愿动弹,闭着眼睛感受这份难得的闲适;还有人围坐闲谈,话题从古至今,从天到海,无拘无束。

“亲爱的,你真的只是来度假的吗?”苏宇紧紧搂着乔贝贝,只一天的相处,却仿佛跨越了千年的羁绊,让他生出一见钟情的悸动。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柔软的秀发,眼神里满是憧憬,总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似曾相识,冥冥中自有牵引。“不来度假,难道还来做别的?”

乔贝贝心头一紧,莫名生出被看穿的慌乱。她向来是恋爱脑,在喜欢的人面前根本藏不住心思,好在林舟总能在恰当的时候帮她圆场,否则下午她险些就脱口而出 —— 告诉这个心仪的帅哥,自己就是那个“重金求子”的雇主。“还有半年就要毕业了,你有什么打算?”

乔贝贝连忙岔开话题,眼底藏着好奇。林舟适时端来两杯温水,轻轻放在两人面前,而后安静地 knelt 在地,帮乔贝贝按揉累了一天的脚底,力道适中,动作娴熟。“我学的是金融与企业管理,家人早就帮我做了初步规划。”苏宇语气平和,“他们在本地有些人脉,以我的学历,能进体制内从办事员做起,安稳度日。但我不想过那种一眼望到头的生活,太枯燥,也太可惜。”

“那你想做什么?”乔贝贝来了兴致,身体微微前倾,眼底的好奇更浓。“我想和几个同学一起创业。”苏宇语气陡然坚定,眼神里满是

年轻人的锐气与光芒,“做一个聚焦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的服务平台。现在很多中小企业有转型需求,却缺资金、缺技术,我们想开发一套低成本、易操作的数字化工具,再配套专业的咨询服务,帮他们打通供应链、优化管理流程,真正解决实际问题。”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做过不少调研,现在市场上要么是针对大企业的高价定制方案,要么是功能单一的免费工具,中间的空白很大。我们团队里有技术、有运营、有市场,已经打磨出初步的产品原型,也对接了几个意向客户,现在最缺的,就是一笔启动资金和更优质的资源对接。”乔贝贝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附和:“想法很务实,也很有前景。但创业风险不小,尤其是当下的市场环境,你就不怕失败吗?”“怕当然怕,但我更怕错过机会。”

苏宇笑了笑,眼神里的光芒未曾减弱,“我觉得做事只要方向对、团队靠谱,再大的困难也能克服。而且我不想一辈子只做个打工者,我想做自己认同的事,创造真正的价值,而不是在既定的规则里随波逐流,最后变成自己都不认识的人。”三、集团邀约,底线为界一旁的林舟忽然开口,语气依旧谦和,却带着几分试探:“苏先生的想法很有远见,创业固然有冲劲,但初期的资金和资源确实是大难题。不知道苏先生有没有兴趣考虑成熟企业的平台?比如……林氏集团。”苏宇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看向他:“林氏集团?”“正是。”

林舟顺势接过话头,语气自然,没有半分刻意的突兀,“林氏集团与我家老板素有生意往来,关系匪浅。我看苏先生才华横溢,若乔小姐愿意为你美言几句,以你的能力,十年内做到项目经理,二十年内晋升副总,绝非难事。”这番话吹得未免太过,倒像是他才是林氏集团的掌舵人。苏宇忍不住暗自腹诽,却也没直接点破,只是狠狠吸了口气,看向怀中腻着的乔贝贝,又转头望向一脸诚恳的林舟,忽然对这个神秘的管家产生了浓浓的兴趣。“抱歉,林先生。”

苏宇语气诚恳却坚定,“我暂时既没有这样的能力,也没有这样的兴趣。”家族企业的水有多深,他早听导师细细剖析过。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网、虚与委蛇的应酬、藏在光鲜背后的利益输送,想想都让他望而却步。与其在那样的环境里学虚伪、学妥协,倒不如去体制内安稳躺平,至少活得踏实。

乔贝贝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虽有心理准备,却还是有些不解:“为什么?林氏的平台和资源能帮你少走很多弯路,不用在创业初期处处碰壁,这难道不是好事吗?”“林氏的平台和资源确实诱人,但它存在的问题,让我无法认同。”苏宇语气平静却有力,“其一,林氏的家族式管理模式太过僵化,核心决策层几乎全是你的亲属,缺乏专业的职业经理人团队,我担心我的想法会被裙带关系束缚,难以真正落地;其二,内部利益输送的问题早有耳闻,旗下地产公司的工程质量问题、招标过程中的暗箱操作,这些都与我追求的价值相悖;其三,林氏缺乏基本的社会责任感,西部化工项目污染水源后,集团不想着彻底解决问题,反而用钱封口,这样的企业,我实在无法认同。”

句句切中要害,直指家族

企业的顽疾。乔贝贝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既有些恼怒,又有些意外 —— 她没想到苏宇竟对林氏做了这么多功课,更没想到他会因为这些“行业通病”,断然拒绝一个旁人求之不得的机会。“苏宇,你是不是太理想化了?”

乔贝贝语气带了几分冷意,“这些问题,哪个大型企业没有?你以为仅凭你一个人的力量,创业就能避开所有阴暗面吗?”“我不否认创业也会遇到困难,甚至阴暗面。”苏宇轻笑一声,眼神依旧坚定如初,“但至少我能守住自己的底线,做决策时不用违背本心。我想做的是真正有价值的事,而不是在家族企业的规则里,一次次妥协、内耗,最后变成自己最不认同的人。”窗外的灯火在两人之间投下长长的阴影,仿佛预示着,截然不同的价值观,终将让他们走向不同的方向。

林舟站在角落,神色平静无波,仿佛早已预料到这样的结果;乔贝贝却截然相反,眼底非但没有失望,反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征服欲 —— 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你会改变想法的,苏。”乔贝贝的语气带着几分笃定,随即示意林舟递上一杯饮料。苏宇并未多想,接过那杯浑浊却散发着独特香气的自制饮品,仰头一饮而尽。

夜风吹过三亚庄园的椰林,带着咸湿的暖意,将客厅里的喧嚣悄悄吹散也将时钟悄悄指向午夜十二点,此时客厅里只剩下交谈甚欢的乔贝贝和苏宇,当然,还有一直伺候在一旁的林舟。苏宇端着玻璃杯,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心底却莫名涌起焦躁的冲动,像有团火在灼烧,催促着他抓住些什么。“你刚才说的我很喜欢,可以再告诉我新的故事吗?”乔贝贝若邻家的女孩般坐在他的身边,裙摆扫过他的脚踝,带着微凉的触感,流动的月光一阵阵落在她洁白的后背上,衬那长裙上的亮片若迷离的星光,淹没在氤氲的火光里。

苏宇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像被磁石吸引,从她光洁的肩头滑到纤细的腰肢,再落在她丰盈的胸口。不知是灯光的缘故,还是这饮品的作用,他只觉得心跳擂鼓般急促,这一天对乔贝贝萌生的情愫,此刻正像疯长的藤蔓,死死缠绕着他的理智。“你想听,我就和你聊一夜,这是我上一届的学姐……,”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玻璃杯,杯壁的凉意根本压不住体内的燥热,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林舟,那人始终保持着按揉的动作,居然可以几个小时不觉疲倦,成了碍眼的针。

“给我再拿些酒来”心头的悸动与燥热交织成狂潮,苏宇晃了晃杯底仅剩的几滴酒液,看向林舟,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乔贝贝眼中闪过一丝猎手的笑意,却假装不支,半软在苏宇的肩头:“确实挺好喝的,那就再要两杯吧。”她的指尖悄悄蜷缩起来,裙摆下的双腿已经下意识地绷紧。

林舟眉头一蹙,他下意识地看向乔贝贝,眼神里带着一丝请示的意味,语气也显得有些迟疑:“苏先生,乔小姐……现在已经很晚了,吧台那边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而且……”“而且什么?”苏宇的耐心瞬间被点燃,体内的欲望几乎冲垮了理智的堤坝,狠狠冲向他年少得意的心旁。他猛地提高音量,带着酒后的暴躁与居高临下的呵斥:“我让你去拿酒,你照

做就是了!一个下等人,难道要不服从客人的命令?”

这句话像惊雷一样在客厅里炸开,乔贝贝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握着裙摆的手指泛白,担忧的眼神投向林舟。林氏集团的总经理,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真当成下人呵斥,乔贝贝深怕林舟控制不住场面。“苏先生”林舟递给乔贝贝一个绅士的微笑,他虽说还不能做到唾面自干,却还受得住这点委屈。

“苏先生息怒,我并非有意违抗,只是……”“只是什么?”苏宇猛地站起身,胸膛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古铜色的脖颈上青筋凸起。他指着林舟,眼神里满是不耐与轻蔑,之前坚守的“人人平等”

早已在自私的欲望下崩塌,此刻脱口而出的话,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暴戾。这药可真够霸道的,难怪孟瑶会啧啧称奇,乔贝贝心若止水,却想起来林舟不过是在普通的助情药里加了一勺奇怪的药粉,就让知书达理的苏宇,快要成为欲望的禽兽。可这不就是她和他,筹划已久的事情吗?“去拿酒,还有,记得别忘记了你的责任。”

乔贝贝将玉足一收,神态微凛,到颇有林夫人的气势,林舟顿时感到心头酸胀胀的,看起来这场千里奔赴的’要约‘即将到了兑现的时候。今天是她的排卵期,这日子精挑细选,就为了让心上人成为真正的林夫人,可它在林舟的心里绝非一场度假如此简单,它像攒够了六个钱包的小伙,在签约时候的辗转踌躇。他甚至将比特币全部送给了乔贝贝,将自己的退路断绝,也注定自己终将成为林夫人的脚下囚徒,而且还要面对这个未来出生的林宝宝,哪怕和自己没有丝毫的血缘,也决不能成为林夫人背德错事的任何借口。一切不过是为了林氏家族的未来。

所以,高台上的摄像机将忠实的记录一切,不怕有人要翻旧账。林舟的身体再次微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害怕,那是一种亢奋,因为这一去,就再不能回头,他将自己的欲望中彻底沉沦。“是,苏先生,我这就去。”他转身时,脚步比之前沉重了几分,走到拐角处,他悄悄按下电源开关,摄像头无声无息的对准了客厅中央,将一切都变成数字信号。

苏宇看着林舟的背影消失,眼中是浓浓的占有欲,他重新看向乔贝贝,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将对方灼伤,之前还残存的克制彻底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在心底叫嚣。“贝贝,”他声音低沉沙哑,一步逼近,像捕食者锁定了猎物,“我想要你。”乔贝贝脸色一喜,却猛地从地板后撤,欲拒还迎地看着他:“苏宇,你冷静点!你喝多了,这里是客厅,你至少……!”

“我没喝多,我就要在这里要你,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你不是说你想要怀上我的孩子吗?你不是说这里的老板和你是好朋友吗?”苏宇摇了摇头,眼神里没有丝毫清明,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欲望,“我很清醒,我只要拥有你,我就可以拥有一切。”他加快脚步上前,伸手就想去抓乔贝贝的手腕。乔贝贝反再次侧身躲开,裙摆随着动作划出一道弧线,肩带不知何时滑落了一根,露出半边光洁的肩头。

她不敢停留,转身就往客厅中央跑去 —— 那是摄像头最佳的拍摄角度。“苏宇,你别过来!”她娇滴滴的躲在一根柱子后面,双手紧紧抓着裙角,脸颊

因为奔跑泛起红晕,滑落的肩带让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拉,可苏宇就已经追了上来。“刺啦”

一声长裙被苏宇扯破,整个客厅里顿时明亮了许多。“贝贝,我要你”苏宇像失去理智的野兽,眼底只有乔贝贝晃动的雪白倩影,他觉得自己怎么总是抓不住对方,嘴里不断呢喃着:“贝贝,别跑,让我抱抱你……”乔贝贝玩得气喘吁吁,蕾丝裙摆被罗马柱的棱角勾住,将乔贝贝那诱人至极的身材暴露在苏宇面前。

“别这样,苏宇,我早晚是你的人。”乔贝贝挣扎着想要挣脱,可苏宇的力气大得惊人,死死攥着裙摆不肯松手。另一根肩带也应声断裂,长裙的上半部分瞬间滑落,露出里面浅色的蕾丝内衣,后背的镂空被扯得变形,细碎的水钻噼里啪啦地掉落在地毯上,像破碎的星光。乔贝贝又羞又喜,眼泪却突然涌了上来,这茶味十足的技能让她差点推开苏宇,却被完全失去了理智的苏宇一把搂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