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一梦
李青青说到这里,声音微微加重,目光冷冽地扫过跪成一排的众人:“你们最终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把你们的主人伺候好。要严格遵守家规,用心、用身体、用灵魂去侍奉。谁要是敢懈怠、敢犯错、敢让我们有一丝不悦,后果你们自己清楚。都听明白了没有?”
众奴同时把额头重重叩向地面,声音整齐而卑微,带着深深的恐惧与顺从:“是,大主人!贱婢贱奴明白!必当竭尽全力、诚惶诚恐地侍奉好两位主人,绝不敢有半点懈怠!”
李青青满意地“嗯”了一声:“好了,至于家规,近期我会慢慢接着完善。今天有些乏了,你们都退下吧。”
说完,她转头看向兰兰,语气柔和却带着自然的命令:“兰兰,走,去按摩房给我按按。小颖,你也去吗?”
李颖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不了,我先去睡觉了。晚安,妈妈。”
说罢,她带着莎莎和小晴起身,款款回了自己的卧室。
李青青则带着兰兰、杜静和苏凝,缓步走向专属的按摩房。这是一间专门为主人打造的奢华空间,中央摆放着两张宽大柔软的按摩床,旁边的架子上整齐陈列着各种高端按摩工具,隔壁还连通着一间恒温洗浴间。
李青青先去简单冲了个澡,在兰兰细致入微的服侍下擦干身体,随后赤身裸体地走向按摩床。在她眼中,这些奴隶早已是毫无隐私可言的工具,根本无需避讳。更何况,没有她的允许,任何
奴隶都不敢抬起眼眸,去窥视主人性感而高贵的胴体。
李青青优雅地趴在按摩床上,苏凝跪在一旁,双手端着托盘,上面摆放着新鲜水果和温热的饮料;杜静则跪在另一侧,托着毛巾与按摩油等工具。李青青调整好姿势,轻轻开口:“开始吧。”
兰兰立刻跪下,重重叩首:“是,主人。贱婢僭越,望主人赎罪。”
说完,她拿起一条雪白的长毛巾,轻轻盖在李青青的臀部,然后小心翼翼地爬上按摩床,骑跪在主人身上,开始用一双训练有素的手,为李青青按摩后背。当然,在刚才李青青洗澡时,兰兰也已提前冲洗得干干净净,中间又有毛巾隔着,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卑贱身体玷污了大主人的圣洁肌肤。她腿部微微发力,始终保持着最轻柔的压力,生怕给主人带来一丝不适。
这些细微到极致的规矩,早已融入奴隶们日常的每一个动作,尤其是兰兰。她早已将两位主人视为至高无上的神明,无论何时何地,都保持着绝对的崇拜与敬畏。即使在必须骑跪按摩的特殊情况下,她也会在事后主动自罚自己的“僭越之罪”。起初李青青觉得没有必要,后来索性不再阻止——让奴隶时刻保持对自己的敬畏,终究是件好事。
李青青闭着眼睛,享受着兰兰专业而温柔的手法。她的手指时而轻柔如羽,时而力道适中地推拿穴位,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舒适的位置。李青青不时发出低低的、满足的呻吟,全身的疲惫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驱散。
按摩进行到一半,李青青忽然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对了兰兰,小颖去公司的事安排得怎么样了?”
兰兰一边继续按摩,一边恭敬回答:“回主人,已经全部安排妥当,也向小主人汇报过了。小主人准备后天就去公司。对外宣称的职位是董事长助理,也就是小绿的助理。”
李青青轻轻“嗯”了一声,语气忽然带上了一丝冷意:“再给小绿交代清楚,可不要让小颖受任何委屈,不然我饶不了他。”
兰兰连忙应道:“是,主人,贱婢记住了。”
李青青闭着眼睛,继续享受着按摩,忽然又淡淡道:“还有,这些奴隶的技能训练你要加强一下。都这么久了,小静还是没有你按得舒服。”
跪在一旁的杜静闻言,瞬间冷汗直冒,身体微微发抖,却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大主人突然降下责罚。
兰兰声音平稳地回复:“是,主人。贱婢回去就加强对她们的训练,绝不让大主人失望。”
李青青满意地嗯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彻底放松下来,任由兰兰那双忠诚而熟练的手,在她雪白而高贵的身体上游走。
按摩房里,灯光柔和,香氛淡淡,而跪在床边的奴隶们,却在极致的卑微与战战兢兢中,默默侍奉着这位至高无上的主人。
一直到兰兰完成全套按摩流程,她才轻声细语地说道:“主人,贱婢按好了。”
没有得到回应。李青青已然在极致的舒适中沉沉睡去。兰兰自然不敢轻易叫醒主人。她动作极轻地从按摩床上下来,重新跪回床边。虽然屋内温度适宜,她却仍担心大主人着凉,于是取来一条柔软的长方形干毛巾,轻轻盖在李青青雪白的肩背上。
随后,兰兰、杜静和苏凝三人保持着最谦卑的跪姿,静静守候在按摩床旁。时间仿佛变得格外漫长,空气中
只剩下主人均匀的呼吸声与奴隶们压抑到极致的细微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李青青睡意朦胧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嗯哼”。
兰兰立刻膝行上前,声音温柔而恭敬:“是的,主人。这里睡觉不舒服,贱婢伺候您回卧室休息吧?”
李青青没有立即回应。过了一会儿,她慵懒地翻了个身,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才缓缓坐起身来,声音带着一丝睡后的沙哑:“走,回去。”
兰兰迅速为李青青套上柔软的拖鞋,然后膝行跟随在大主人身后。李青青先是来到了李颖的卧室。正在守夜的莎莎和许若晴见大主人过来,连忙无声地叩首行礼。李青青将食指轻轻放在唇边,示意她们不要出声,随后缓步走到床前。
她低头凝视着女儿安然的睡颜,目光里满是温柔与宠溺。月光透过窗纱洒在李颖年轻美好的脸庞上,嘴角竟还带着一丝甜美的笑意,仿佛正在做一个极好的梦。李青青俯下身,在女儿的额头轻轻印下一吻。李颖似乎感受到母亲的温暖,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声,又翻了个身,继续沉沉睡去。
李青青静静地站了一会儿,这才悄然离开,回到自己的卧室。
洗过澡的李青青精神了许多。她换上真丝睡袍,靠坐在宽大的床上,漫不经心地玩着手机。主人没有休息之前,奴隶们自然不能休息,哪怕是没有当值的奴隶——尽管早已到了主人规定的休息时间。
兰兰、杜静和苏凝三人跪在李青青的床边,小心翼翼地伺候着。林晨和南柯依旧在庄园各处进行着永无止境的家务清洁;莎莎和许若晴则继续为李颖守夜。整个别墅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安静,只有偶尔的翻身声和极轻的呼吸声。
一直到凌晨三点,李青青才终于放下手机,沉沉睡去。
奴隶们终于得到了短暂的解放。莎莎和杜静母女今晚负责为两位主人守夜;许若晴和苏凝则蜷缩在主人床边的地毯上,抓紧这宝贵的片刻眯一会儿;兰兰、林晨和南柯则回到了各自的狗窝,勉强躺下休息。他们甚至没有过多的眼神交流,都在心里默念着抓紧时间休息——因为再过一个小时,四点一到,又将是奴隶们新一天的开始。
第二天一早,天光刚刚破晓,李颖便早早醒来。她精神奕奕地换上一套简洁干练的休闲装,在莎莎和许若晴的贴身服侍下简单梳洗打扮完毕,便带着两人出门而去。
而李青青却一直睡到十点多才悠然醒转。
当她睁开眼时,兰兰、杜静和苏凝早已跪在床边恭候多时。三人动作轻柔而熟练地服侍她起床、洗漱、更衣,又将一顿精心准备的中式早餐端到床边的小桌上。晶莹的粥品、精致的点心、时令水果拼盘,以及温热的花茶,香气四溢,摆放得极尽雅致。
李青青慵懒地靠坐在床上,一边享受着奴隶们细致入微的侍奉,一边慢慢用着这顿迟来的早餐。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将她雍容的身姿映得格外高贵。
吃过饭后,李青青轻轻放下筷子,声音带着一丝慵懒道:“兰兰,把最新的家规拿过来。”
兰兰立刻叩首应是,迅速取来厚厚一册装订精美的《家奴守则》,双手高举过头顶呈上。然后她跪在李青青身侧,姿态谦卑而专注,随时准备记录。
李青青靠在床头,一边缓缓翻阅着家规,一边用红笔认真修改。每改动一条,她都会与兰兰
低声讨论,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兰兰则在一旁认真聆听,不时提出自己的建议与补充,两人一主一奴,就这样在卧室柔和的阳光中,细细完善着这座庄园里至高无上的律法。
每一条新规的诞生,都意味着奴隶们未来的生活将更加严苛,也意味着她们将更加彻底地臣服于主人脚下。
李青青偶尔会停下笔,微微一笑,仿佛在想象着这些新规矩实施后,奴隶们战战兢兢的样子。兰兰则始终低垂着头,眼中却带着近乎狂热的虔诚——能参与主人的家规修订,对她而言已是无上的荣幸。
大约两个小时后,一套全新的《家奴守则》在李青青与兰兰的反复讨论中正式诞生。这份新规细致而严苛,涵盖了日常作息、侍奉细节、身体保养、思想改造、惩罚机制等方方面面,每一条都透着绝对的尊卑秩序与极致的控制欲。
李青青合上册子,满意地点点头,对跪在一旁的兰兰吩咐道:“兰兰,你下去好好整理誊抄一份,然后让每一个家奴都熟背下来。一周之后按照新的规矩正式执行,到时候我会亲自抽查。”
兰兰立刻叩首,声音恭敬而坚定:“是,大主人!贱婢一定尽快完成,让所有奴隶牢记于心,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李青青微微颔首,起身走向宽敞的步入式衣帽间。杜静早已提前为她准备好了今日的穿搭。
今天李青青选择了一套极具高级感的米白色真丝套装:上身是一件剪裁精致的低胸领衬衫,丝质面料轻柔贴合肌肤,隐约勾勒出丰盈的胸部曲线与优美的锁骨;下身是一条高腰及膝包臀裙,完美展现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与盈盈一握的腰肢。外面搭配一件同色系的轻薄羊毛开衫,慵懒地披在肩头,既增添了几分随性的优雅,又不失贵气。脚上踩着一双细带金色高跟鞋,鞋跟修长而精致,每一步都带着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她还选了一条极细的铂金项链,坠子是一颗小小的钻石,在颈间微微闪耀。
无论到了何种年龄,女人总是爱美的。李青青在试衣镜前缓缓转了一圈,镜中人雍容华贵、气质高雅,成熟的风韵中又带着一丝隐隐的性感。她对今天的穿搭颇为满意,唇角微微扬起。
随后,她在奴隶们的伺候下坐到化妆台前。兰兰跪在化妆镜前,小心翼翼地为大主人上妆。她先用最轻柔的手法为李青青打底,让肌肤呈现出自然通透的瓷光;接着用浅棕色眼影晕染出柔和的眼窝,搭配细长的眼线与浓密卷翘的睫毛,使那双丹凤眼更显深邃而妩媚;唇妆则选择了低饱和度的豆沙色,勾勒出丰润却不张扬的唇形;最后,兰兰将李青青的乌黑长发梳成低盘髻,几缕发丝自然垂落在颈侧,增添了几分随性而优雅的女人味。
完成之后,李青青望着镜中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那张脸既保留了岁月沉淀的雍容,又透着精心修饰后的明艳动人。
兰兰跪在一旁,声音轻柔而虔诚:“主人,您真美。”
李青青轻轻笑了笑,没有回应,只是优雅地站起身,缓步走向客厅。她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坐下,姿态雍容而随意,随后用鞋尖轻轻一挑,示意苏凝跪到自己面前。
这是她昨天收下苏凝之后,第一次如此认真地审视这个新奴隶。高跟鞋的细尖精准地挑起苏凝的下巴,迫使她抬起
那张尚带稚气却已满是惶恐的脸。李青青的目光如冷玉般平静,却带着一种能将人灵魂剥开的压迫感。
“既然你选择了做我的奴隶,尤其是我的贴身奴婢,就该比其他贱奴做得更加用心、更加彻底。”李青青的声音淡淡的说,却忽然透出一丝彻骨的寒意,“想必规矩什么的,兰兰私下已经教过你了,我就不多废话。虽然昨天到现在你还没有犯什么明显的错,但你的表现……我并不满意。”
听到刚才还和蔼可亲的大主人忽然散发出冷冽的气息,苏凝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跪在原地,身体止不住地瑟瑟发抖,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兰兰见状,心头一紧,连忙膝行上前,边叩首边急声道:“是贱婢没有教好,求主人责罚!”
迎接她的是一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啪!”兰兰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却不敢有半点怨言。
“让你说话了吗?滚一边去。”
自知犯错的兰兰立刻滚到一旁,一边重重叩首,一边抬起手狠狠扇着自己的耳光。清脆的掌掴声在客厅里回荡,她却像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一下比一下用力。
李青青没有再理会兰兰,而是收回脚尖,声音平静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压,继续对苏凝说道:“如果让主人不满意,奴隶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呢?你说说,你是怎么理解‘家奴’这两个字的?”
说完,她随意地将高跟鞋伸到杜静面前。杜静极有眼色地俯下身,用舌尖轻轻将鞋尖重新擦得一尘不染。
苏凝重重磕了一个头,用颤抖得几乎破碎的声音回答:“回主人……家奴就是主人家的奴隶……作为家奴,就要严格遵守主人的规矩,听从主人的命令,伺候好主人……”
“嗯,说得不错。”李青青轻轻点头,却又淡淡道,“但仅仅这些还不够。”
她随意踢了杜静一脚:“小静,你来补充一下。”
杜静立刻叩首,声音卑微:“回主人,贱婢以为,作为主人的家奴,既要让主人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又要时时刻刻存在于主人的生活之中。要将自己全部的身心都融入主人的日常,像空气一样自然,却又像影子一样忠诚。”
李青青听罢,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许,却又透着冷意:“呵呵,你的理解倒是挺深的。”
她重新看向苏凝,语气平静却如同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你今天就跪在这里好好想一想。同样给你一周的时间,你必须成为我脚边一条合格的奴婢。否则,你是没有资格留在我身边的。”
说完,她不再多言,起身带着杜静优雅地出门而去。
没有得到主人的明确命令,苏凝跪在原地,茫然无措。她只能学着一旁的兰兰,一边重重叩首,一边抬起手不停地扇着自己的耳光。清脆的掌掴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混杂着她压抑的喘息与隐忍的泪水。
第四十三章
李青青带着杜静来到了本地最繁华的奢侈品商场。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穹顶洒落,商场内人流如织,却又井然有序,处处流淌着金钱与品位的香气。
杜静本是极美的贵妇人,身材高挑,容貌端庄,曾经也在这座商场里享受过无数人艳羡的目光。可如今,她走在李青青身侧,却显得相形见绌。两人并肩而行,仿佛古代的皇后与随侍的卑微丫鬟——不,甚至比那悬殊更大。李青青步态雍
容,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天生的上位者风华,而杜静则微微弯着腰,目光低垂,步履小心翼翼,像一抹随时可能被主人遗忘的影子。
商场一楼汇聚了各大顶级奢侈品牌。李青青今天本无心购物,只是随意闲逛,感受着这座城市最奢靡的一面。走到香奈儿专卖店门口时,店内一位妆容精致的柜姐一眼就看到了杜静,连忙面带职业化的热情快步迎出来:“杜总!好久没见您来了,我们店里刚到几款新限量,您要不要进来看看?”
杜静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她小心翼翼地瞥了李青青一眼,这才低声对柜姐说道:“这位是李夫人,我今天不准备买东西,主要是陪李夫人过来逛逛。”
能在这种顶级奢侈品店工作的柜姐,自然极有眼色。她迅速打量了李青青一眼——那气质、那穿搭、那从骨子里透出的高贵,一看就绝非寻常人物。再看杜静对她的恭敬态度,柜姐立刻换上更加热情却又不失分寸的笑容,转向李青青:“李夫人,您好!我叫沈薇薇,您叫我薇薇就行。里面请,来店里喝杯茶休息一下吧?”
李青青轻轻点了点头,姿态从容地跟着沈薇薇走进店内专属的VIP会客室。沈薇薇先是恭敬地请两人入座,然后柔声问道:“两位是喝茶还是咖啡,或者果汁?”
李青青优雅地坐到沙发上,声音平静而带着天然的贵气:“茶就行,谢谢。”
杜静没敢立刻坐下,她先是偷偷看向李青青,得到对方一个轻微的点头示意后,才小心翼翼地坐在对面的沙发边缘,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低声回答:“我不渴,谢谢。”
沈薇薇虽然心中惊疑,却依旧保持着完美的职业笑容,迅速去准备茶水。而杜静坐在那里,感受着曾经熟悉的奢侈环境,却再也找不回半点从前的优越感。曾经的贵妇,如今只剩下一条跪惯了的奴婢,在真正的主人身边,连坐姿都必须小心翼翼。
李青青靠在沙发上,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漫不经心地环顾着这间装修奢华的VIP室,心中一片平静。
对她而言,这不过是寻常的午后闲逛;对杜静而言,却是一场又一场无声的羞辱。
沈薇薇很快端来了两杯精致的茶水,香气袅袅,茶具则是店里最高级的骨瓷。她的动作专业而恭敬,却在不经意间多看了李青青几眼——这个气场强大的女人,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压力。
“李夫人,您请慢用。如果有任何需要,尽管告诉我。”沈薇薇笑着说完,又热情地看向杜静,“杜总,您今天气色真好。”
杜静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声音压得极低:“谢谢……”
她不敢多说一句,只能低着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像一个合格的随侍。曾经她也是这家店的贵客,如今却只能以这种卑微的姿态坐在这里,内心涌起一阵又一阵难以言喻的屈辱。
李青青优雅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天然的上位者风度:“茶不错。你们店最近的新款,有什么特别的吗?”
沈薇薇立刻精神一振,开始热情地介绍起最新款的包袋与配饰。李青青只是随意听着,偶尔点头,姿态从容不迫。
杜静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只是李青青的影子,一个连说话资格都需要主人允许的奴隶。曾经熟悉的奢
侈品,如今对她而言只剩冰冷的距离感。她偷偷看了一眼李青青那张雍容而美丽的侧脸,心中既恐惧又带着一丝丝的臣服。
李青青忽然转头,淡淡地对杜静说道:“小静,你以前不是很喜欢香奈儿吗?这几款如何?”
杜静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无形的鞭子抽中。她连忙低垂着头,声音卑微得几乎听不见,却又带着一丝强迫的顺从:“夫人……这两款……挺好的……”
沈薇薇脸上依旧保持着职业化的完美笑容,心里却涌起一丝强烈的疑惑——杜总今天的表现,怎么和以前完全不一样?那小心翼翼、低眉顺眼的姿态,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但她极有眼色,没有多问一句,只是继续热情地为李青青介绍着最新款式。
李青青听了一会儿,随意的摆了摆手:“嗯,挺好,这几款都要了。”
沈薇薇的笑意瞬间浓郁了几分,眼前这位李夫人果然气场惊人且出手阔绰。她动作利落地为李青青打包好几款限量新品,结账后恭敬地递过来。杜静立刻上前,微微弯着腰,双手接过那几个沉甸甸的手提袋,低声说道:“贱……我来拿吧。”
李青青没有理会她,转身优雅地走出店门。杜静连忙跟上,微微弯着腰,始终保持着比主人低半个头的姿态,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动作有丝毫逾矩。
离开香奈儿专卖店时,沈薇薇还热情地送到门口,笑容满面:“李夫人、杜总,欢迎下次再来。”
李青青只是微微点头,便带着杜静继续闲逛。李青青没有再说话,只是脚步轻快地继续往前走。
商场里人来人往,华丽的橱窗映照着来往的身影。杜静提着沉甸甸的购物袋,低着头跟在李青青身后,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曾经也是这里的主角,那些柜姐、那些熟客,都曾围着她热情招呼。可如今,她只能弯着腰,目光死死盯着李青青的鞋跟,生怕自己走得快了一点、慢了一点。
李青青忽然在一家爱马仕专卖店前停下脚步,随意浏览着橱窗里的丝巾。杜静立刻停住,微微弯腰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像一尊最合格的影子。
这时,一位打扮精致的贵妇从店里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李青青身后的杜静。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惊讶的笑容,快步走过来:“哎呀,这不是杜姐吗?好久没见了!你今天怎么……”
话说到一半,那位贵妇的目光落在了李青青身上,又看了看杜静微微弯腰、低眉顺眼的姿态,声音忽然卡住,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震惊。
杜静的脸色瞬间煞白,她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又不敢真的退开,只能低着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王姐……好久不见,我今天是陪李夫人来逛逛……”
那位王姐看了看气质高贵的李青青,又看了看杜静,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却很快恢复了笑容:“哦哦,原来是这样……李夫人好。”
李青青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目光甚至没有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秒,便继续往前走去。杜静连忙跟上。
身后隐约传来那位王姐与同伴低低的议论声:“杜静这是怎么了?以前那么傲气的一个人,现在怎么跟个……跟个随从似的?”
“谁知道呢……不过那位李夫人看着气场好强啊。”
杜静的指尖死死掐进掌心,指甲嵌入肉里,却感觉不到疼痛。曾经的朋友、曾
经的圈子,如今都在她身后窃窃私语,而她只能低着头,像一条最卑贱的狗,跟在主人身后。
李青青忽轻笑一声,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残忍,却没有回头:“小静,听到没有?你的老朋友们好像对你现在的样子很感兴趣呢。”
杜静的喉咙发紧,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贱婢……贱婢现在的样子……只配这样……只配跟在主人身后……”
李青青没有说话,只是继续优雅地闲逛着。阳光洒在她身上,映照出高贵而耀眼的光芒;而杜静的影子,则被拉得又长又暗,紧紧贴在主人的脚边。
这一天,对杜静而言,仿佛比任何一次惩罚都更加漫长。曾经的尊严,在这座熟悉的商场里,被一点点、彻底地碾碎。
之后,李青青带着杜静驱车来到一家低调却极具格调的私房菜馆。店面并不张扬,藏在一条幽静的小巷深处,但推门而入,便是另一番天地:古色古香的木质装修,柔和的灯光,淡淡的檀香与菜肴香气交织,营造出一种隐秘而雅致的氛围。
她们走进早已预定的包间,王晓曼已经到了。她一见到李青青,便笑着起身,热情地迎上来:“青青,好久不见!你终于来了。”
旋即,她的目光落在了李青青身后安静跟随的杜静身上,不禁露出几分好奇:“这位是……?”
李青青这才仿佛忽然想起身后还有这么一个人,语气随意而淡漠:“哦,这是小颖给我请的全职保姆。没事,不用管她。”
王晓曼笑着招呼二人入座。
杜静自然不敢坐下。她微微弯着腰,站在一旁。李青青见状,淡淡开口:“你就当她是个服务员就行。她们都很专业,非常遵守自己的职业规则。”
王晓曼见惯了各种场面,也没有再追问,只是笑着和李青青攀谈叙旧。两人聊起这些年的经历、各自的近况,以及共同的朋友圈,笑语不断,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而杜静,则像一个真正的服务员,安静地站在一旁,为她们端茶倒水、添菜布菜。
李青青与王晓曼聊得兴起,完全没有把杜静当回事,仿佛她真的只是空气一般透明。而杜静站在那里,每一次低头添茶,都像在吞咽着自己残存的尊严。
李颖回到家时,天色已晚。她进门之后,一眼就看到跪在地上、脸庞红肿却仍在自扇耳光的兰兰和苏凝二人。
李颖微微挑眉,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怎么?又惹你大主人生气了?”
兰兰仿佛抓到一根救命稻草,连忙叩首行礼,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贱婢给主人请安,恭迎主人回家。回主人……是贱婢犯错了,理应受罚。”
苏凝也连忙跟着叩首,却不敢多说一个字。
李颖没有理会她们,只是随意地转头问跪在一旁的林晨和南柯:“饭做好了吗?有点饿了。”
林晨立刻叩首,声音恭敬而迅速:“回主人,饭菜已备好,请主人移驾就餐。”
李颖嗯了一声,便带着莎莎和许若晴走向餐厅。兰兰和苏凝没有得到小主人的最新命令,只能继续跪在原地,一下一下地扇着自己早已红肿不堪的脸颊。清脆的掌掴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搬到新别墅之后,李颖的生活愈发奢侈。无论自己是否能吃完,每一顿饭的标准都不会低于十个菜两个汤。菜品精致而丰盛,食材皆是当日最新鲜的顶级货色,色香味俱全,摆满长桌。
虽然有些饿,但李颖晚餐一般都不会吃太多。她只是随意夹了几口最合口味的菜肴,便放下了筷子。一顿饭,就这样轻描淡写地结束了。
李颖接过莎莎递来的湿巾,优雅地擦了擦嘴,随后随手用筷子夹起一块自己啃过的骨头,漫不经心地扔到地上。
骨头落地的一瞬,跪在一旁伺候的林晨、南柯和莎莎几乎同时眼睛一亮。他们立刻爬了过去,对着那块带着主人余温的骨头重重叩首,声音带着近乎狂热的乞求:“求主人赏赐!”
而许若晴作为新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愣在原地,一脸茫然。
这条不成文的规矩并未收录在家规之中,因此许若晴并不清楚——这只是李颖偶尔的小爱好。心情好的时候,她会随意丢下一些骨头或剩菜,这时奴隶便可上前恳求赏赐,而李颖也会酌情上次给表现好的奴隶。
这一次,赏赐落到了莎莎头上。她连忙叩首,声音带着深深的感恩与激动:“谢小主人恩赐!贱婢莎莎谢小主人赏饭!”
说完,她迫不及待地低下头,捧起那块带着李颖口水与残肉的骨头,狼吞虎咽地啃了起来。骨头上残留的肉丝混合着主人的唾液,对她而言却如世间最珍贵的美味。她啃得极快,不一会儿便将骨头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白骨。
这难得的荤腥令莎莎回味不已。她甚至舍不得立刻咽下最后一丝味道,舌尖在嘴里反复回味着那一点点咸香。
自从主人们为了更好地控制奴隶,定下新的饮食规矩之后,奴隶们便连主人的剩饭都没有资格吃了。她们每天的饮食,只剩下为主人做饭时残余的蔬菜边角料,配上极少的盐和油。而她们所用的水,则是主人们洗漱、洗脚之后剩余的。如此煮出的蔬菜稀粥与少得可怜的米饭或馒头,每一天都索然无味得像在咀嚼蜡烛。肉类更是想都不敢想。
所以,当这样一块带着主人余温的骨头落在眼前时,他们的反应才会如此激动。
李颖看着莎莎狼吞虎咽的样子,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愉悦。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随意地靠回椅背,端起面前早已准备好的温热漱口水,优雅地漱了漱口,随后将那带着她口水的液体缓缓吐回杯中。
这杯用过的漱口水,一会儿会被收集起来,成为奴隶们日常的饮用水。当然,在没有主人赏赐的情况下,奴隶们的进食量与饮水量都是被严格控制的——每日的份量刚好维持他们的日常消耗,却又永远处于一种隐隐的饥渴状态。
李青青曾经说过,只有这样,奴隶们才会更加珍惜每一次的赏赐。那一点点残羹冷炙、一口带主人口水的漱口水,都会成为他们眼中最珍贵的恩典。
李颖将杯子随手放在桌上,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奴隶们,眼中闪过一丝满足。她喜欢这种感觉——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人,如今为了自己的一口残渣而卑微乞求。那种彻底的掌控与优越感,让她每一次都觉得无比畅快。
而此时的李青青,在与王晓曼吃完饭别之后,便由杜静开车准备回家。
车子行驶在夜色中的城市道路上,车内灯光柔和,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压抑。坐在后排的李青青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小静,今天碰到你的老朋友,是不是感
觉很羞耻?”
杜静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颤,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犹豫了片刻,才用带着明显卑微的声音低低道:“回主人……贱婢……贱婢……”
李青青没有催促,只是淡淡地看着窗外流动的灯火,声音平静:“无妨,直接说你的感受。”
杜静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诚实:“回主人……是有感觉有些羞耻……有些不好意思……”
李青青轻轻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一丝教导的意味,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冷峻:“这也是人的正常反应。不过你要慢慢习惯,也不应该再有这种感觉。能跟在主人身边伺候,是你最大的荣幸。你的眼里应该只有主人,而不在意任何人的看法。这样的话,你自然也不会再有这种多余的感觉了。”
杜静的喉咙发紧,声音带着深深的顺从:“是,主人……谢主人教诲。”
李青青靠在后座上,目光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霓虹,语气忽然变得更加幽深:“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回到过去吗?只有彻底抛开其他想法,把全部的身心都投入到伺候我这件事上,你才能稍微好过一些。”
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杜静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发白,她知道,这句话不是询问,而是主人对她的又一次提醒——过去的自己,早已死去。现在的她,只是一条彻底属于李青青的狗。
她低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虔诚:“是,主人……贱婢明白……贱婢会努力……”
李青青没有再说话,只是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嘴角微微扬起一丝满意的弧度。车子在夜色中平稳前行,而杜静的内心,却如被无形的枷锁越勒越紧。
回去之后,李青青看到兰兰和苏凝依旧跪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扇着自己早已红肿不堪的脸颊。对于她俩的自觉,李青青心里还是比较满意的,不过表面上并没有流露什么,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好了,停下吧。”
二人这才如蒙大赦,连忙叩首谢恩:“贱婢谢主人开恩。”
这时,李颖穿着轻薄的真丝睡衣走了过来,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妈,你回来了。”
李青青微微一笑,目光柔和了许多:“小颖啊,还没休息?”
李颖点点头,靠在母亲身边:“睡不着。”
李青青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是因为明天就要去公司的事吗?”
李颖“嗯嗯”了两声,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稚气:“还有些小紧张呢。”
李青青笑着安慰道:“别想太多,和平时一样就行。实在不行就不去了呗。”
李颖摇了摇头,笑着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睡不着。准备去院里逛逛。”
李青青起身,温柔道:“走,妈妈陪你一起逛逛。”
二人并肩走在别墅后院的花园步道上。夜色深沉,环境却格外静谧,只有旁边水池潺潺的流水声,以及不知名的夜鸟偶尔发出的低鸣。柔和的庭院灯洒下温暖的光芒,将母女二人的身影拉得修长而和谐。微风拂过,带着淡淡的花香,李颖的心情也渐渐放松下来,便自然而然地问起了母亲今天与王晓曼见面的情况,还说自己在这边这几年,王阿姨对自己很是照顾。
二人边聊边惬意地散着步,笑语低回。而后面跟着的,是她们的贴身奴婢。因为在家里,奴隶们是被严格禁止穿衣服的,莎莎、许若晴、杜静和
苏凝四人浑身赤裸,跪爬着跟在李颖母女身后。她们四肢着地,动作小心而卑微,目光始终低垂,却又偷偷观察着主人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任何需要侍奉的瞬间。
夜风吹过她们赤裸的身体,带来一丝沁凉的寒意,肌肤上泛起细密的颤栗。可她们却不敢有任何表现,只是以最谦卑的姿态,默默陪着主人散步。
走了一段,母女二人停下脚步。莎莎和杜静立刻膝行上前,爬到李颖和李青青身后,脊背绷得笔直,双手撑地,摆出最标准的“人体座椅”姿势。母女二人也很随意地坐了上去,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李青青坐在杜静的背上,杜静的膝盖微微发颤,却稳稳地承受着主人的重量;李颖则坐在莎莎身上,裙摆轻垂,姿态自在而优雅。
李青青抬头望着夜空,那轮柔和的月亮悬在树梢,洒下清冷的银辉。她忽然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今天的月色真不错。我想起你小时候学业压力大的时候,我也经常带着你去公园里散心。那时候你总说,妈妈在身边,就不怕了。”
李颖靠在母亲身边,笑着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怀念:“是啊,那时候觉得有妈妈在,天塌下来都不怕。现在想想,那些日子真单纯。”
母女二人的笑声在夜风中轻轻回荡,像一幅温馨而美好的画卷。而她们身下的莎莎和杜静,却只能咬紧牙关,承受着主人的重量与夜风的寒意。膝盖早已麻木,脊背因长时间维持姿势而隐隐作痛,可她们却连一丝多余的动作都不敢有。
在这一刻,母女二人的亲密与回忆,也同样勾起了杜静母女心底深处的往事。那时候的杜静,也总是想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自己的女儿——精致的衣食、名校的教育、自由而尊贵的未来。可如今,她们母女二人的“全世界”,只剩下背上承载着的李颖母女二人。
过了一会儿,李青青轻轻起身,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与满足:“走吧,回去休息了。”
杜静四人立刻膝行跟上,动作无声而谦卑。
李青青母女二人并肩走在回廊上,笑语低回,像一幅流动的画卷。
李青青和李颖走进客厅,许若晴和苏凝立刻着手准备,动作轻柔而熟练地为两位主人准备睡前的一切——铺床、温水、按摩、守夜。兰兰则带着林晨和南柯去了其他区域,继续完成当日的清洁与准备工作。
李青青坐在沙发上,杜静跪在她脚前,为她轻轻脱下拖鞋,捧起李青青的脚,仔细的清洗。莎莎则在李颖身边做着同样的事。
李青青看着女儿,眼中满是温柔:“小颖,明天去公司,真的不用妈妈陪你吗?”
李颖笑着摇头,靠在母亲肩上:“不用啦,我自己可以的。倒是妈妈,您最近也多休息休息。”
母女二人轻声交谈着,客厅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温暖而宁静。而跪在脚下的奴隶们,却在极致的安静中,感受着这宁静背后那沉重的枷锁。
夜渐渐深了。李青青和李颖终于躺下,许若晴和苏凝则跪在各自主人的床边,开始了漫长的守夜。她们脊背挺直,目光低垂。只要主人有丝毫动静,她们就必须在半秒内回应。
而杜静和莎莎,则被蜷缩在床尾的地毯上,抓紧这短暂的片刻休息。兰兰、林晨和南柯则回到了各自的狗窝,勉强躺下,却也只能浅眠——因为再过几
个小时,天一亮,又将是新一天的开始。
尊卑的差距,在这座庄园里被体现得淋漓尽致。李颖母女可以随意地坐着、笑着、闲聊,心情稍有不悦,便能在花园里漫步散心,随意坐在奴隶的脊背上欣赏月色,累了便能随时回到温暖舒适的卧室。而脚下的奴隶们,却时时刻刻保持着最紧张的姿态,战战兢兢地服侍着她们母女,直至她们安然入睡。然后,在那短暂而珍贵的安静里,等待着下一个黎明的到来。
第四十四章
早上七点,晨光初现,兰兰小心翼翼地膝行爬到李颖的床前。
许若晴和莎莎正静静地跪在床边,见到兰兰过来,两人几乎同时无声地叩首行礼,动作轻得像两片落叶。兰兰微微点头示意,目光随即转向床上还在熟睡的小主人。
放在平常,兰兰自然不敢轻易打扰主人的睡眠。可昨天小主人特意安排,让她七点半叫醒自己。叫主人起床,也是有着严格而繁复的规矩的——必须在规定时间前三十分钟就位,动作要轻柔得不能惊扰主人一丝睡意,却又要在准确的时刻以最恭敬的方式唤醒。
兰兰跪得笔直,脊背挺得一丝不苟,静静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整个卧室里只剩下三人均匀而压抑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鸟鸣。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房间,将床上李颖年轻美好的睡颜映得格外柔和。而跪在床边的三个奴隶,却在极致的安静中,承受着疲惫与紧张。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兰兰的心跳却越来越稳。她知道,这一刻的等待,既是忠诚的考验,也是她作为总管的责任。
七点二十到,兰兰轻轻叩首,扣头声音由轻到重,首先打算用扣头的声音叫醒小主人,磕了一会头,小主人并没有醒来。
之后兰兰开始轻声呼唤,声音柔和却清晰:“主人,该起床了。”
唤了几声之后,李颖在睡梦中微微皱眉,慢慢睁开了眼睛。她伸了个懒腰,声音还带着一丝睡意:“嗯……起床。”
莎莎和许若晴立刻动作起来,一个为小主人递上温热的漱口水,一个跪着捧上柔软的拖鞋。兰兰则跪在床边,详细汇报着今日的安排与天气情况,声音轻柔而有条理。
李颖在她们的服侍下洗漱完毕,吃完早餐,又换上一套简洁却精致的职业装。整个过程安静而高效,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奴隶们早已将每一步都练得炉火纯青,生怕有任何差池惊扰到小主人。
李颖坐在梳妆台前,许若晴跪在她身后为她梳理头发,莎莎则在一旁准备今日的公文包。兰兰跪在稍远的位置,继续低声汇报着公司方面的事宜。
过了一会,李颖起身“走吧,今天开始正式去公司,可不能迟到。”
三人带着奴隶们走出卧室,而整个别墅,也随着小主人的醒来,重新进入了紧张而有序的运转之中。
因为怕招人耳目,李颖并没有带莎莎出门,只带了许若晴和林晨。林晨开车,刚出别墅区的大门,突然迎上来一个女人,和杜静差不多年纪,只是因长久的操劳,脸上多了几分苍老与疲态。她快步上前,趴到车窗边,声音带着近乎绝望的恳求:“林总,终于见到您了……求求您再给个机会吧,我们真的需要这份工作。我们家的情况您也知道……求求您了。”
林晨立刻紧张地看了眼车内后视镜,见李颖正低头看着手机,并
没有抬头,于是连忙轻轻将车窗打开一条缝,面无表情地冷声道:“不需要了。你不要再来了。”
说完,他迅速升起车窗,车子扬长而去。
车子开出一段距离后,李颖才抬头,轻声问道:“刚才什么情况?”
林晨恭敬地回答:“回主人,刚才那人叫陈芳,原本是我家的保姆。她丈夫赵刚之前是我的专职司机。自从跟了主人您之后,我就将所有原来别墅的人都遣散了。只是因为他们的女儿赵沐瑶得了一种罕见的病,平时没事,但需要一直吃一种比较贵的进口药,所以他们很看重这份工作,于是就来了好几趟,看看还有没有机会回来。”
李颖听罢,轻轻“嗯”了一声,接着问:“她女儿今年多大?”
林晨回道:“回主人,她今年22岁,刚大学毕业,很聪明的一个女孩。”
之后李颖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继续看着手机。
不一会儿,林晨开车带着李颖和许若晴来到了公司。在停车场停好车后,林晨先是带着她俩简单参观了一圈公司,然后通知行政半小时后召开会议,要求公司高管参加。之后便带着两人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一进门,林晨和许若晴连忙跪了下来。李颖则是款步走到林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林晨立刻殷勤地为李颖沏茶,而许若晴则跪在李颖一旁,随时准备伺候。
泡好茶之后,林晨双手捧着茶杯,恭敬地递到李颖面前。李颖没有接,只是随意地靠在椅背上,对许若晴说道:“小晴,以后你要多学习。你除了随身伺候我,也要协助我处理公司的事。”
许若晴连忙叩首,声音恭敬而坚定:“是,主人。贱婢一定努力。”
林晨依旧捧着茶杯,继续低声汇报:“主人,贱奴准备在会上宣布主人您的职位。本层办公位置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布置完毕。以后主人在这个房间办公,外面有一间对外名义上您的办公室。本层还配备了休息室、会议室、会客室等,没有贱奴的允许,公司其他人不可轻易上来。主人还有其他吩咐吗?”
李颖躺在舒服的办公椅上,摆弄着手机,头也不抬,轻声说:“嗯,其他的等想起来再改吧。”
之后李颖不再说话,脚下的两个奴隶也不敢再发声。办公室里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和手机屏幕滑动的声音。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林晨磕了一个头,说道:“主人,会议时间到了。”
李颖站起身来,淡淡道:“嗯,走。”
林晨这才敢放下茶杯,带着李颖和许若晴前往会议室。
当三人进入会议室时,公司高管已经到齐。众人看到林晨进来,纷纷起身打招呼。
林晨在主位落座,按照事先安排,李颖坐在后方旁边的位置上,许若晴则紧挨着她坐下。
会议正式开始。林晨先开口道:“今天会议开始前,我先公布一个新的人事安排。这两位分别是李颖小姐和许若晴小姐。今后李小姐就是我的助理,负责协助我处理公司相关事宜;许小姐则作为李小姐的助理,协助李小姐工作。”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众人表面恭敬,心里却掀起波澜,眼中都闪过几分疑惑——这两位年轻女子是谁?年纪轻轻,竟被安排在如此重要的位置?是林晨的亲戚?还是……更深层的关系?
而且他们隐约察觉到林晨对这位李小姐的态度颇为恭
敬,却又不敢多问,只能暗自猜测她的来历。
李颖站起身,礼貌地说了一段得体而简短的官话,之后便坐了回去。后续会议议程主要讨论公司发展与各部门汇报。李颖坐在一旁,一边听着,一边静静打量着在座的众人。林晨之前汇报过的人员与事务,如今一一对上号。她观察着每个人的神态与措辞,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许若晴则在一旁认真记录会议内容,动作专注而利落。
两个小时后,会议基本结束,众人陆续离场。李颖也站起身来准备离开。这时,一名男子微笑着走上前,开口道:“你好,李小姐,我叫李星禾。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李颖知道此人正是公司副总裁,负责财务与人事等后勤部门。她人畜无害地笑了笑,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疏离:“李总客气了,指教不敢当。以后还请李总多多指教。”
李星禾正要再说什么,一道妩媚的女声忽然响起:“李总呀,是不是看我们李小姐这么漂亮,就赶紧来搭讪了?”
说话的是一位身材高挑、气质出众的女子。她穿着标准的职业装,却丝毫掩盖不住那份与生俱来的魅态。她走近李颖身边,伸出手,声音带着一丝亲昵的笑意:“李小姐你好,我叫柳婷。”
李颖抬头端详着眼前的女子。这位柳婷正是公司业务部门的副总裁,与李星禾同为公司元老,在林晨之下权力最大,也最有野心。她不仅长得漂亮,气质中还带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的魅力,让李颖都愣神了几秒。
李颖伸手与她轻轻握了一下,声音平静:“你好,柳总。”
柳婷笑着挽住李颖的手臂,像对待亲姐妹一样亲热:“走,我带你去认识一下公司其他的人。”
李颖虽然心中对她的热情有些疑惑,却没有拒绝,只是微微点头,跟随她走了出去。林晨本想跟上,却被李颖一个眼神制止,只能留在原地与其他高管交谈。
柳婷带着李颖绕了一圈,介绍了几位部门负责人。她的态度始终亲切而自然,仿佛两人早已相识多年。李颖表面上笑着应对,内心却始终保持着警惕。
逛完一圈后,李颖带着许若晴回到办公室。林晨早已回来,正跪在门口等候。
之后的一整天,林晨都跪在李颖面前办公。一边处理事务,一边低声向李颖解释汇报各项事宜。李颖坐在椅子上听着,偶尔打断几句,提出自己的意见。有时林晨心中不由感叹——这位年轻的小主人,对有些事情的看法竟如此独到。当然,无论对错,他都不敢反驳,只是在李颖不了解的地方,耐心解释几句。
办公室里,李颖端坐于主位,林晨跪在她身侧低声汇报,许若晴则跪在一旁记录整理。窗外阳光洒落,而这一幕,却像极了新建立的权力秩序的缩影。
就这样,一天的工作结束了。
李颖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又轻松的意味:“走吧,回家。”
回到别墅时,天色已然昏沉。兰兰、南柯和莎莎早已在门口跪候多时。看到李颖归来,三人立刻齐齐叩首,声音恭敬而整齐:“贱婢贱奴恭迎小主人回家。”
莎莎连忙膝行上前,为李颖换下鞋子。李颖却没有直接站着,而是随意地坐在了许若晴的背上,任由莎莎为自己脱鞋换上柔软的拖鞋。她一边享受着这近乎自然的侍奉,一边开
口问道:“兰兰,我妈呢?”
兰兰立刻叩首,声音平稳而恭敬:“回小主人,大主人正在泳池游泳。”
李颖起身,缓步走向泳池方向。
泳池边灯光柔和,水面泛着细碎的光芒。李青青身着深色泳装,正在水中自在地游动。杜静和苏凝跪在池边,见李颖过来,立刻行礼。李青青也看到了女儿,便游到池边,抓住扶梯上岸,声音带着一丝关切:“小颖回来了?今天的工作累不累?”
母女二人边说边坐到旁边的躺椅上。兰兰连忙从苏凝手中接过毛巾,细致地为李青青擦去身上的水渍,又为她披上一件宽松舒适的棉质外袍。李青青随手从杜静托着的托盘上拿起一杯准备好的水,喝了两口。
李颖笑着回答:“还行。都是小绿在做事,我顶多指导一下,也累不着。”
李青青微微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自然而然的安排:“嗯,杂活多让小绿和小晴去干,你指挥她们就行。家里面最近你不用操心,我来安排。”
李颖乖巧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依赖:“好的,妈,谢谢妈妈了。”
李青青轻轻笑了一声,伸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声音里满是宠溺:“傻丫头,对我还谢什么。”
李颖俏皮地笑了笑,声音轻快而真诚:“现在您就好好享福吧。女儿可不愿意您过多的操劳。”
李青青温柔地笑着,目光落在女儿身上,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满足与宠溺:“现在很享福了。有你在身边,还有这些贱狗伺候着。”
李颖的目光随意地扫过跪在一旁的苏凝,带着一丝好奇问道:“哦,对了,这个贱婢用的怎么样?”
李青青微微点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审视:“还行吧。倒是挺机灵的,好好调教调教,应该会是个好婢子。”
李颖闻言,轻笑一声:“妈妈满意就好。”
李青青伸手轻轻抚了抚女儿的头发,声音柔和:“对了小颖,回来还没吃晚饭吧?下午我安排兰兰准备了几道你爱吃的菜。”
李颖眼睛一亮,笑着站起身:“这么一说还真有点饿了呢。走,去吃饭。”
母女二人并肩走向餐厅,身后跟着贴身奴婢。她们跪爬着跟随,动作轻柔而熟练。
餐厅里灯光柔和,桌上已摆满精致的菜肴,香气四溢。李青青和李颖坐下后,奴隶们立刻开始无声而高效地侍奉——随时准备响应任何需要。
李青青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女儿碗里,眼中满是温柔:“多吃点。最近你也辛苦了。”
李颖笑着点头,母女二人一边吃饭,一边轻声交谈。整个餐厅里弥漫着温馨而奢华的气息,而跪在桌边的奴隶们,却在极致的安静中,默默承受着这份属于主人的安逸。
之后的几日,李颖每天准时前往公司,在林晨的辅助下,迅速熟悉了公司各项业务。她表面上保持着谦和有礼的姿态,却在不知不觉间,将权力一点点握入手中。而李青青除了偶尔外出,大部分时间都留在别墅。她的每一天,都像一场精心设计的仪式,让整个庄园里的空气始终紧绷而压抑。
李青青的调教,从来不是简单的惩罚,而是将恐惧与恩赐巧妙交织。她会让奴隶们长时间维持最卑微的姿势,有时,她会突然要求某个奴隶演示清洁技巧,或是驮着她在庄园里绕行数圈。那些曾经以为自己已经足够顺从的奴隶,每天都在新的规矩与新的痛苦
中战战兢兢,生怕一个细微的失误,就会遭到严厉的惩罚。
而李颖回到家时,往往能看到母亲正悠然坐在沙发上,脚下跪着几个浑身是汗却不敢动弹的奴隶。母女二人相视一笑,仿佛这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的生活。
奴隶们的生活,已彻底沦为一种永无止境的折磨。兰兰作为总管,每天都要监督训练,却也时刻活在被主人审视的恐惧中;杜静和莎莎母女,更是将全部身心投入到贴身侍奉之中,却依旧无法完全消除内心的战栗;许若晴和苏凝作为新奴,更是如履薄冰,每一个动作都必须做到极致。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
李颖在公司的地位日益稳固,而李青青在别墅的统治,也愈发严密而彻底。整个庄园,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在两位主人的掌控下,缓缓向前。
尤其是在新家规正式实行之后,奴隶们愈发没有了喘息的时机。这天午后,李青青正坐在花园的躺椅上,一边沐浴着温暖的阳光,一边享受着奴隶们的按摩。杜静跪在她脚边,双手细致地按摩着小腿;苏凝则跪在另一侧,为她轻轻扇着蒲扇。
忽然,一个念头在李青青脑海中闪现。她微微转头,对跪在一旁的兰兰说道:“兰兰,我准备举办一场奴隶运动会,正好也检验一下你们最近训练的效果如何?”
兰兰立刻叩首,声音恭敬而迅速:“是,主人。贱婢斗胆问下主人,准备什么时候举办?都比赛哪些项目?贱婢好下去安排。”
李青青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丝兴致:“就这个周末吧。至于比赛项目嘛……你来策划,明天一早给我汇报。”
兰兰连忙应道:“是,主人。”
等李颖傍晚回到家时,李青青便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李颖听罢,立刻拍手笑道:“哈哈,这个好玩!对了,我问问盈盈看她来不来参加,不知道最近小安被她调教得如何了。”
于是李颖当即拨通了吴盈盈的电话,将此事一说。吴盈盈在电话那头也来了兴趣,笑着回应:“到时候我一定带着小安去玩。”
挂断电话后,李颖笑着对母亲说:“盈盈说她一定会来。”
李青青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那就好。到时候看看这些贱奴,到底能拿出什么样子来。”
母女二人相视一笑,而远处的奴隶们,却在听到“奴隶运动会”几个字时,心中同时涌起一股深深的寒意。
一场新的考验,即将到来。
第四十五章
有了乔安安之后,盈盈的生活彻底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今的盈盈,每天醒来时,都能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乔安安会以最卑微的姿态跪在床边,额头贴地,声音细弱却带着极致的恭敬:“主人,贱婢恭候您起床。”
盈盈甚至不必开口,乔安安便已准备好温热的漱口水、干净的拖鞋,以及她最爱的那杯微甜的牛奶。起床、洗漱、更衣,每一个环节都在无声而高效的侍奉中完成。盈盈再也不用为任何琐事烦心——衣物的整理、房间的清洁、按摩、足部护理,甚至连她随口一句“有点渴”,乔安安都会在三秒内将温水呈到唇边。
更令她沉醉的,是那种彻底的权力快感。
她可以随意决定乔安安的饮食、休息与惩罚。可以随时让乔安安跪在自己脚边,像对待一件物品一样使用。可以在心情好时赏她一点残羹
,也可以在心情差时让她跪着自扇耳光直到脸肿。
乔安安也在这种调教中,逐渐变得更加顺从、更加熟练。她学会了如何用舌头清洁主人的鞋底,如何在主人需要时立刻摆出最标准的“人体座椅”姿势,如何在被惩罚时连一声多余的呜咽都不敢发出。她的膝盖早已布满旧伤,脸颊时常带着红肿,可她却从未有过半点怨言。
对盈盈而言,这不仅仅是拥有一个奴隶那么简单。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重塑。她不再是那个表面光鲜、内心空虚的女子,而是一个真正掌握了“奴隶”这一最高权力的支配者。每一次看到乔安安跪在自己面前、眼中只有恐惧与崇拜的样子,她都会感到一种近乎战栗的满足。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这天午后,盈盈靠在沙发上,脚踩在乔安安的背上,一边看着手机,一边随口问道:“小安,你说……如果有一天我把你借给别人玩,你会不会害怕?”
乔安安的身体微微一颤,却立刻压下所有情绪,声音发颤却带着深深的顺从:“回主人……贱婢属于主人。主人让做什么,贱婢就做什么。只要主人高兴,贱婢什么都不怕。”
盈盈听罢,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她轻轻用鞋尖踢了踢乔安安的腰,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很好。这个周末,青青阿姨要办一场奴隶运动会。到时候,你就给我好好表现。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乔安安的心跳瞬间加快,却只能更低地贴着地面,声音细弱:“是……主人。贱婢一定竭尽全力,不给主人丢脸。”
盈盈满意地靠回沙发,继续踩着乔安安的背。阳光洒进客厅,映照出她高贵而慵懒的侧脸,也映照出身下那个赤裸而颤抖的奴隶。
对如今的盈盈而言,乔安安已是真正属于她自己的奴隶。以前虽然也常使用李颖的奴隶,可那种感受与彻底拥有一个,终究完全不同。每次看到那些奴隶对李颖近乎病态的恭敬与崇拜,盈盈心底总会涌起一丝隐秘的羡慕与嫉妒。如今她终于有了自己的,便下定决心要好好调教。她要让乔安安的心里只容得下自己这一个主人,也要让这奴隶的顺从与技巧,绝不弱于李颖身边的那些人。
与李青青那套严密而繁琐的家规不同,盈盈并没有制定过多明确的规定。正是这种不确定性,让乔安安没少受罚。渐渐地,她学会了如何揣摩这位新主人的心思。她知道,盈盈作为一个刚尝到掌控滋味的主人,最享受的就是那种被彻底服从的感觉。因此,自己表现得越卑贱、越小心翼翼,便越能讨得她的欢心。
盈盈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每当她要惩罚自己时,乔安安绝不敢做任何解释,只能以最卑微的姿态不断求饶。当然,盈盈并不会因为这些求饶而减轻或免除惩罚,可她却格外喜欢听奴隶那颤抖而绝望的哀求声。一些必要的解释与汇报,也只能等盈盈心情好的时候,乔安安才敢小心翼翼地开口。
而此刻,乔安安正安安静静地充当着盈盈的脚蹬。
她跪在沙发前,脊背绷得笔直,双手撑地,身体微微前倾,好让主人能更舒适地踩在自己背上。时间一点点流逝,手脚早已开始发麻,膝盖在冰冷的地板上隐隐作痛,可她却只能强行稳住身体,不敢有丝毫晃动。哪怕呼吸都压得极轻,生怕一丝多余的起伏会惊扰到
主人。
盈盈偶尔会调整坐姿,把重心从这一侧换到另一侧,或是用鞋尖轻轻碾过乔安安的脊背。每一次细微的变化,乔安安都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感知,并立刻调整自己的姿势——或是把背抬得更高,或是把腰压得更低,只为让主人的脚始终踩在最舒服的位置。
她的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手臂开始轻微发颤,可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着最标准的姿态。在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反复回荡:“只要主人舒服就好……自己再疼,也只是一条狗该受的。”
突然,门铃声响起。
盈盈随意地踢了乔安安一脚,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命令:“去开门,应该是小颖送的东西到了。”
乔安安立刻膝行爬向门口,打开房门。门口跪着的正是南柯,双手高高捧着一个精致的箱子,脊背挺得笔直,目光低垂。得到盈盈的允许后,他才膝行爬进室内,额头重重贴地,声音恭敬而卑微:“贱奴南柯,给盈盈主子请安。”
或许是李颖有意为之,凡是往盈盈这里送东西,几乎都安排南柯来。南柯自己并不明白主人为何如此安排,可每次见到盈盈,心底总会涌起一种比平时更加强烈的屈辱感。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虽然不是他名义上的主人,却同样拥有随意处置他的权力。
盈盈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她甚至连正眼都没看南柯一眼,只是淡淡开口:“东西放下,滚吧。”
南柯连忙叩首,准备退去。可刚爬到门口,盈盈忽然又叫住他:“哦对了,先别走。”
南柯的身体猛地一僵,立刻停住,重新跪好。
盈盈靠在沙发上,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残忍:“还没吃饭吧?厕所里还留了点东西,本来准备赏给小安的。看你这么辛苦,就赏给你了。”
南柯听后,心中瞬间明白了对方要赏赐的是什么。他的喉咙微微发紧,却不敢有半点拒绝的意思,立刻重重磕头,声音发颤却带着极致的顺从:“贱奴谢盈盈主子赏赐。”
盈盈对乔安安随口吩咐道:“小安,带他去。主人赏赐的东西,可不要浪费呦。”
乔安安立刻应道:“是,主人。”
她带着南柯膝行来到厕所,伸手打开马桶盖。一股浓烈的骚臭味瞬间扑鼻而来——里面是今天早上盈盈的排泄物,屎与尿混杂在一起,又经过一上午的静置与发酵,气味刺鼻得几乎令人作呕。
南柯却不敢有任何不悦的表情。他先朝着马桶郑重地行了一个礼,然后俯下身,双手撑在马桶边缘,开始用舌头和嘴唇一点点将那些污秽的东西卷入口中。哪怕他已经吃过很多次类似的“赏赐”,每一次依旧难以下咽。那腥臭、苦涩、带着体温与发酵后的复杂味道,像一把钝刀反复刮过他的味蕾与喉咙。
他强迫自己一勺一勺地吞咽下去,动作缓慢却不敢有丝毫停顿。直到马桶底部被舔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残渣都不剩,他才用马桶里的水将嘴漱了又漱,将最后一点味道彻底冲掉。
做完这一切,南柯爬出厕所,再次重重叩首向盈盈道谢。
盈盈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声音冷淡:“滚吧。”
南柯这才得以离开。
门关上后,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乔安安膝行回到原位,准备继续充当脚蹬。盈盈正满意地靠在沙发上,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声音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
命令:“把箱子搬过来,打开。”
乔安安连忙爬过去,双手捧起那个精致的箱子,跪在盈盈脚边,小心翼翼地打开。箱子内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调教工具——细长的皮鞭、黑色的口球、精致的贞操锁、厚重的眼罩,以及几个造型冷冽的电击器。金属与皮革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散发着一种隐秘而残酷的气息。
乔安安的目光扫过这些器具,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她的心跳瞬间加速,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这些东西,最终很可能会一件件落到自己身上。她强迫自己压下所有恐惧,将额头更低地贴向地面,却无法完全抑制身体的轻微颤抖。
而盈盈却饶有兴致地一件件拿起这些工具,细细把玩。她先是用手指轻轻拨动皮鞭的鞭梢,感受着皮革的韧劲;又拿起口球,在掌心翻转,仿佛在想象它被塞进奴隶嘴里的样子。电击器被她握在手里,轻轻按动开关,发出细微的电流声,让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紧张的味道。
她一边把玩,一边偶尔抬头看一眼跪在地上的乔安安,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对她而言,这些工具不仅是惩罚的手段,更是彻底掌控与塑造奴隶的延伸。
乔安安跪在一旁,呼吸压得极轻,只敢用余光偷偷观察主人的动作。
盈盈一件件把玩着箱中的工具,眼神里渐渐染上兴奋的光芒。她先拿起那条细长的黑色皮鞭,轻轻甩了甩,空气中响起清脆的“啪”声。
“小安,过来。”她声音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乔安安立刻膝行上前,额头贴地,声音发颤:“贱婢在。”
盈盈用鞭梢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两人目光相交的一瞬,乔安安下意识想要躲避,却又强行忍住,只能任由主人审视。
“害怕了?”盈盈轻笑一声,鞭梢顺着乔安安的脸颊滑下,轻轻扫过她的锁骨与胸口,“这些东西,以后都是用来伺候你的。既然是我的奴隶,就得学会怎么被好好使用。”
乔安安的身体微微发抖,却连忙压低声音回答:“是……主人。贱婢……属于主人。”
盈盈满意地点点头,随手将鞭子放下,又拿起那个精致的黑色口球。她把口球在掌心转了转,然后直接塞进乔安安嘴里,熟练地扣好后面的带子。乔安安的嘴被强制撑开,唾液很快顺着嘴角流下,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很好。”盈盈看着她这副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愉悦,“从现在开始,你就戴着它。等我心情好了,再允许你说话。”
她又拿起贞操锁,在乔安安面前晃了晃,声音带着戏谑:“这个……先给你留着。回头再给你换。”
乔安安跪在地上,嘴被口球塞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她的眼睛微微发红,却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动作。恐惧、屈辱与一丝扭曲的顺从在她胸口交缠,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盈盈靠回沙发,把脚重新踩在乔安安的背上,声音带着满足的叹息:“真乖。有了你,感觉日子都有意思多了。”
乔安安因为戴着口球,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盈盈把双脚从乔安安背上拿开,声音带着一丝随意的命令:“我要出门。”
仅仅是一句简单的吩咐,乔安安便立刻明白自己该做什么。她膝行爬到一旁,双手捧起盈盈外出的衣物与一双精致的高
跟鞋,小心翼翼地为她穿戴整齐。动作轻柔而熟练,生怕有一丝褶皱或偏差。
走到门口时,盈盈回头看了她一眼,声音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就在家把家务做好。做完之后自己训练训练,别到时候给我丢脸。”
乔安安努力抬起头,透过口球发出含糊却恭敬的回应。盈盈似乎听懂了她的意思,微微点头,随后推门离去。
乔安安跪在门口,对着盈盈离去的方向重重磕了几个头,声音虽被口球堵住,却仍带着极致的虔诚:“贱婢恭送主人……”
她就这样跪着,目送主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又多跪了几分钟,确认盈盈已经走远,这才轻轻舒了一口气。
可她知道,现在绝不是自己休息的时候。
吴盈盈这边不像李颖那边有一群奴隶分担事务。在这里,所有的家务、清洁、整理,全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而只要盈盈在家,她就必须贴身伺候,几乎没有空闲。因此,真正能做家务的时间,只剩下主人出门之后,或是深夜主人睡下之后。
乔安安先把盈盈刚换下的家居服和拖鞋仔细清洗干净,又将整间屋子从上到下重新打扫了一遍。她知道,作为家奴,必须时刻为主人创造一个舒适干净的环境。哪怕前一天已经彻底清洁过,她依旧做得一丝不苟——所有物品归位,垃圾分类打包并换上新的垃圾袋,连马桶都擦得锃亮,就连那些主人几乎看不到的死角,她也没有放过。
她一边打扫,一边想起盈盈曾经对她说过的话:“如果你自己不严格要求自己,等主人真正要求的时候,就会是更严格的标准,和更狠的惩罚。”
一想到惩罚,乔安安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盈盈的惩罚从没有固定的模式,五花八门、出其不意,却总能让她吃尽苦头。有时是长时间的跪姿,有时是鞭子,有时甚至是更羞辱的方式。每一次受罚后,她都会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必须更努力、更小心、更卑微。
打扫完毕后,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乔安安又跪在客厅中央,开始按照主人的要求进行自我训练——标准的跪姿、坐姿、爬行姿势,以及如何在最短时间内完成各种侍奉动作。口球还戴在嘴里,唾液不断顺着嘴角流下,弄湿了胸口,可她却不敢摘下。
对她而言,这才是真正的日常——在主人不在的时候,依然以最严苛的标准要求自己,生怕有一丝懈怠,会在主人回来时换来更沉重的惩罚。
吴盈盈应该是出去和朋友玩去了,一直到深夜才回来。
门外传来高跟鞋清脆的哒哒声,乔安安立刻跪好姿势,小心翼翼地为盈盈打开门,声音恭敬而卑微:“贱婢恭迎主人回家。”
盈盈没有回答,只是随意地抬起脚。乔安安连忙跪着为她换下高跟鞋,动作轻柔而熟练。她不敢多言,只是低着头,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随后,乔安安跪在盈盈腿边,开始为她按摩酸胀的小腿与足底。盈盈靠在沙发上,忽然开口:“小安,今天在家训练的怎么样?”
乔安安立刻汇报了今日的清洁与自我训练成果,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有半点疏漏。
盈盈听完,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我也考考你。去,把我刚换下的高跟鞋拿来。”
乔安安立刻用嘴衔起那双还带着余温的高跟鞋,膝行回到盈盈面前。
盈盈淡淡道:“清洁干
净,要达到我要求的标准。给你两分钟。超时一秒,一个耳光。现在开始。”
乔安安一刻不敢耽误。她捧起高跟鞋,用舌尖迅速而仔细地舔拭起来。鞋底、鞋面、细跟的缝隙……她像是在与时间赛跑,舌尖灵活地卷过每一寸皮革,直到鞋面被舔得光亮如新。她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污渍后,才双手捧着鞋子举过头顶,声音发颤:“启禀主人,贱婢清洁完毕。请主人检查。”
盈盈接过鞋子,随意翻看了几眼,淡淡点头:“嗯,清洁得倒是挺干净。”
随后她看了眼手机上的计时器,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不过超时了150秒。说好的哦,150个耳光。”
“今天换个工具。把小颖刚送我的耳光板拿过来。”
乔安安立刻爬到柜子前,双手捧起那个特制的耳光板,恭敬地交到盈盈手中。这是李颖专门定制的工具——一头是方便握持的把手,另一头是椭圆形的硬胶板,打在脸上时会发出清脆而沉闷的响声,疼痛远超普通的拖鞋。
盈盈接过工具,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摆好姿势。不要动,也不要叫,不然就重新开始。”
乔安安立刻侧过脸,把脸颊送到盈盈最方便发力的位置,身体绷得笔直。
“啪——”
第一下下去,乔安安的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这是她第一次被这个工具打,疼痛远超她的想象。可还没等她缓过气,盈盈的声音已经落下:“数着。数错也要重来。”
于是耳光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来。时而快,时而慢;有时连着打十来下,有时盈盈会停下来玩一会儿手机,再突然落下下一记。左右脸全凭她的心情随意切换。
乔安安的脸颊很快红肿起来,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可她依旧咬紧牙关,保持着最标准的姿势,一声都不敢出。
“啪啪啪——”又是一连串密集的耳光。
盈盈忽然停手,问道:“多少了?”
乔安安声音发颤:“回主人……100个了。”
盈盈轻笑一声,语气带着故意的残忍:“是吗?我怎么记得是99个。嗯……从头开始数。”
乔安安的心猛地一沉。她几乎可以确定自己没有数错,可她更不敢反驳主人。泪水混着疼痛往下掉,她只能低声回答:“是,主人。”
于是耳光又从头开始。又是整整150下,直到她的脸颊肿得发烫,几乎失去知觉,盈盈才一把将耳光板扔到沙发上,声音带着一丝倦意:“困了。伺候我睡觉吧。”
乔安安忍着脸上的剧痛,小心翼翼地服侍盈盈洗漱、更衣、上床。直到确认主人已经安稳入睡,她才轻手轻脚地行了一个礼,慢慢退了出去。
她摸了摸自己火辣辣发肿的脸,心里忽然闪过一丝复杂的念头——自己为什么会如此下贱,跑来给一个同龄的女生做奴隶?
可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下体被锁住的欲望与更深的奴性冲淡。
这不就是自己一直在追求的吗?能伺候像盈盈这样高贵漂亮的主人,自己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被一次次调教、一次次惩罚之后,她的奴性已经越来越深。
乔安安甩了甩头,把那些杂乱的念头彻底抛开。她先把盈盈刚换下的衣物仔细清洗干净,又把刚才弄乱的地方重新打扫了一遍。确认所有事情都做完后,她才重新爬回盈盈的床尾,蜷缩在地毯上,轻轻
闭上眼睛,抓紧这短暂的片刻休息。
夜色深沉,主人在柔软的床上安然入睡,而奴隶只能在冰冷的地板上,带着红肿的脸与满心的顺从,等待着下一个黎明。
第四十六章
李青青的衣帽间里,琳琅满目地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衣物与鞋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高级香氛与皮革的味道,一切都透着奢华而冷冽的秩序。
杜静正跪在鞋柜前,认真而小心地清理着李青青的鞋子。她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一双香槟色高跟鞋——在她的记忆中,这双鞋子买回来之后,李青青似乎只穿过一次。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按照规定,每天都对它进行彻底的清洁与保养。
她捧着鞋子,仿佛捧着一件极其珍贵的宝物。对李青青而言,这或许只是一双普通的闲置鞋履;可在这个家里,哪怕是一双主人久未穿过的鞋子,它的地位也远比杜静这个女奴要高。
或许是因为紧张,或许是因为长时间跪姿带来的疲惫,杜静在按照标准工序清洁时,鞋子忽然从手中滑落。
“啪——”
声音并不大,却像一道惊雷砸在杜静心上。她瞬间吓得眼泪都掉了出来,连忙俯身捧起鞋子,双手发抖地仔细检查。幸好,鞋面没有留下新的痕迹,鞋跟也完好无损。她这才轻轻舒了一口气,可心情依旧忐忑不安。
这依旧是大不敬之罪。自己免不了要受罚。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衣帽间里没有别人,也没有监控。一个危险的念头忽然闪过:如果自己不汇报,主人或许永远不会知道……
就在这时,兰兰从门外膝行爬了进来,声音低沉而清晰:“小静,做的怎么样了?”
杜静连忙压下心中的挣扎,回答道:“回兰总管,还剩五双就清理好了。”
兰兰点了点头:“嗯,快点做。大主人快要起床了。”
杜静做了短暂的思想斗争。最终,她还是放弃了那个危险的念头——欺瞒主人,是更大的罪。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启禀兰总管……贱婢……贱婢刚清理大主人鞋子的时候,不小心掉到了地上。贱婢请罚。”
兰兰闻言也吓了一跳,连忙爬过去,接过那双香槟色高跟鞋,仔细端详了一遍。确认没有损伤后,她这才放下心来,对杜静低声道:“赶紧把活干完。先伺候大主人起床后再说吧。”
杜静连忙应是:“是,兰总管。”
她重新低下头,更加小心翼翼地清洁着剩下的鞋子。每一个动作都比平时更轻、更慢,生怕再出任何差错。清洁完毕后,她跟着兰兰一起膝行来到李青青的卧室。
轻轻推开门,苏凝正跪在床前,显然已经守了一整夜。兰兰和杜静爬进去,先朝着还在熟睡的李青青轻轻行了一个礼,随后跪在一旁,脊背挺得笔直,安静地等待着大主人醒来。
睡梦中的李青青并不知道,跪在自己床边的几个奴隶正怀着怎样忐忑的心情。她只是如往常一样,睡到自然醒来。
她随意地翻了个身。兰兰、杜静和苏凝三人立刻警觉起来。当李青青缓缓睁开眼睛时,兰兰立刻膝行上前,声音轻柔而恭敬:“主人,您醒了。贱婢给您请安。”
李青青声音带着一丝睡后的慵懒:“嗯,起床吧。”
奴隶们立刻动了起来。她们按照早已刻入骨血的日常程序,有条不紊地伺候李青青起床——递上温热的漱口水、柔软的拖
鞋、干净的睡袍,再小心翼翼地为她整理发丝。整个过程安静而高效,没有一丝多余的声响。
兰兰很会挑选汇报的时机。
直到伺候李青青用完早餐,确认她今日心情不错后,兰兰才跪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开口,将今早杜静不慎将那双香槟色高跟鞋掉落在地的事情,原原本本汇报了出来。
李青青听后,内心并没有什么波澜。对她而言,那不过是一双许久未穿的闲置鞋子罢了。可主人眼中不值一提的小事,在奴隶眼里却是足以让人战栗的大罪。
汇报完毕后,杜静只是瑟瑟发抖地跪在原地,额头死死贴着地面,等待着大主人的审判。
所幸今天李青青心情不错。她只是随口淡淡地说道:“真是个没用的东西。去吧,跪到那双鞋子前,边磕头边道歉。”
杜静听罢,如蒙大赦,连忙重重磕头道谢:“贱婢谢大主人饶恕。”
她知道,自己今天可能要一整天都跪在那双高跟鞋面前,不停地磕头、自扇耳光,对着一双鞋子反复道歉。可大主人并没有附加更严厉的惩罚,这对她而言,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杜静膝行退出去后,兰兰和苏凝依旧跪在一旁,不敢有丝毫放松。李青青则继续优雅地品着茶,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清晨里最无关紧要的插曲。
杜静爬到鞋柜前,对着那双香槟色高跟鞋,开始一下一下地磕头。每磕一下,便用力自扇两个耳光,声音发颤却带着极致的卑微:“贱婢杜静知错,求主人高贵的高跟鞋原谅……”
一下,又一下。清脆的掌掴声与额头撞击地面的闷响在空旷的衣帽间里回荡,混杂着她压抑的喘息。她不敢停,也不敢有丝毫敷衍,仿佛那双鞋子真的能听见她的忏悔。
不知过了多久,衣帽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李青青走了进来。
她没有正眼看杜静一眼,只是在房间里缓缓环顾,随意挑选着今日要穿的衣物。每指一件,兰兰便迅速将那件衣物取出,小心放在苏凝高举着的双层托盘上。动作娴熟而安静,没有一丝多余的声响。
当李青青走到鞋柜前时,目光随意地扫过那双香槟色高跟鞋,淡淡开口:“今天就穿这个鞋子。”
兰兰立刻捧起那双鞋,放在托盘下层。
正在磕头的杜静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停住了动作。李青青忽然抬脚,不轻不重地踢了她一下,声音带着一丝冷意:“刚才怎么跟你说的?”
杜静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连忙转了个方向,继续对着那双即将被主人穿上的高跟鞋磕头、自扇耳光,声音更加颤抖:“贱婢杜静知错……求主人高贵的高跟鞋原谅……”
李青青对她的忏悔充耳不闻,径直坐到换衣凳上。兰兰先是轻轻为她褪去家居服,随后一件件为她穿衣、化妆。动作轻柔而精准,每一个细节都做到极致。最后,她为李青青套上那双香槟色高跟鞋,仔细整理好裙摆与发丝。
整理完毕后,李青青站起身,走到穿衣镜前。镜中的她雍容华贵,气质高雅,成熟的风韵中透着一丝冷冽的掌控感。她微微侧身看了看,唇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在奴隶的伺候下,李青青将自己收拾得极为妥帖。
一头乌黑柔亮的长发被细致地挽成低盘发,发髻松紧恰到好处,几缕微卷的碎发自然垂落在耳侧,为原本端庄的气质添了几分温婉。她的妆
容精致却并不浓艳,底妆清透细腻,将肌肤衬得白净莹润;眉形柔和利落,眼尾只略略加深,显得一双眼睛清澈而有神。唇上覆着一层低饱和的豆沙红,温润的色泽让整张脸看起来既端庄,又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柔美。
耳垂上缀着小巧精致的珍珠耳饰,随着她轻微的动作泛出柔和光泽,没有半点喧宾夺主。
她身上是一袭浅冰蓝色花纹旗袍。立领贴合纤长的颈线,传统斜襟沿着肩颈自然延伸,精巧的盘扣安静地点缀其间。面料带着柔润的丝缎光泽,其上铺陈着若隐若现的浅色花纹,白色与淡蓝色纹样交错,在光线下如同薄霜覆着春日花枝,清雅而不失华贵。
旗袍的剪裁极为合身。
柔软的衣料从肩线一路服帖而下,勾勒出匀称纤细的身形。腰身被收得恰到好处,使腰线显得格外玲珑,却没有刻意紧绷的感觉;裙身沿着身体线条自然垂落至小腿下方,将身材修饰得修长而端庄。整体没有过分张扬的设计,却因为恰到好处的剪裁,将她成熟、温婉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
她腕间只戴了一条纤细的银色手链,与旗袍上的浅色花纹彼此呼应。
而脚下,则是一双香槟金色细跟高跟鞋。
纤细的鞋带轻轻环住脚踝,金属般柔和的香槟色泽在灯光下泛起细腻微光。细长鞋跟将她的身形又向上提了一截,使小腿线条显得更加修长利落。它不像亮金色那般夺目,也不似银色那样清冷,恰好在浅蓝旗袍的清雅之中添上一抹温润华贵。
整套装扮没有任何夸张之处。
浅蓝、象牙白与香槟金彼此交融,配上低盘发与精致淡妆,让她看起来既有东方女子特有的含蓄婉约,又带着一种经过岁月沉淀后的从容与优雅。远远望去,像是一枝盛开在薄雾里的淡蓝玉兰——温柔、端庄,却让人很难移开视线。
这时,兰兰很合时宜地谄媚迎合道:“大主人今天的穿搭真是既高贵又优雅漂亮。能在如此高贵美丽的主人面前伺候,真是贱婢三生的荣幸。”
虽然奴隶们的奉承之词早已听得太多,李青青却依旧很受用。她轻笑一声,转身往外走去。
而杜静依旧跟在那双高跟鞋后面,不停地磕头道歉。李青青不说停,她就不敢停,只能一直跪爬着,追随主人的脚步。额头一次次撞击地面,脸颊因自扇而红肿发烫,可她却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不敢有。
李青青的脚步从容而优雅,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兰兰与苏凝紧随其后,而杜静则像一条最卑微的影子,跪爬在主人的身后,用自己的疼痛与屈辱,继续完成着这场属于她的惩罚。
在这座庄园里,主人的美与从容,永远建立在奴隶无尽的卑微之上。
之后,兰兰开车带着李青青、杜静和苏凝来到了公司。
车子稳稳停在专属停车位上。旁边就是一台独立的电梯,直通顶楼的办公室。这台电梯原本只有林晨这个董事长才能使用,是为了保证私密性而专门设置的。如今,它恰好成了李颖母女的专属通道。
顶层办公室内,李颖正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听着林晨低声汇报。忽然收到兰兰发来的信息,得知李青青她们已经到了,她立刻对林晨吩咐道:“你大主人来了,还不快去电梯口迎接?”
林晨连忙膝行快步爬到电梯前,跪在原地恭候。过了一
会儿,“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李青青从里面款步走了出来。
林晨立刻重重叩首:“贱奴恭候大主人。贱奴给大主人请安。”
李青青没有理会他,目光已经落在迎上来的女儿身上。李颖一边走来,一边带着撒娇的语气笑道:“妈妈,今天怎么想起来这边看我了?”
李青青微微一笑,声音柔和:“今天没什么事,就想着来这边看看。这边上班的生活还适应吗?”
李颖挽起母亲的胳膊,笑着回应:“哈哈,你看有这么舒服的上班方式吗?”
说着,她带着李青青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余光忽然扫到一旁跪爬着、还在对着高跟鞋不停磕头道歉的杜静,好奇地问道:“小静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直对着一双鞋子道歉?”
李青青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没啥,犯错了就得道歉。行了,别管她。我看看你这边怎么样?”
李颖停下脚步,指着周围的布局介绍道:“这边是办公室,那边有接待室和会议室,前面这个就是休息室。走,我们先去休息室看看。”
进入休息室后,李青青不由得微微感叹:“小颖,你这改造得不错呀。”
说是休息室,却绝不仅仅是一个放张床的房间。进门便是一个如同客厅般的空间,摆着舒适的沙发、电视与茶桌;里面则是一间独立的卧室,是李颖用来午睡的地方;甚至还配备了洗澡间与简易的厨房餐厅。整体搭配虽然不如别墅里那般奢华,却处处透着温馨与舒适,显然是按照主人的喜好精心布置过的。
李青青坐在沙发上,目光缓缓扫过四周,眼中带着一丝满意。李颖则依偎在母亲身边,笑着补充着各种细节。
而杜静依旧跪在李青青面前,对着那双已经穿在主人脚上的香槟色高跟鞋,不停地磕头与自扇耳光。她的脸颊已经红肿,额头隐隐发青,可她却不敢有丝毫停顿——直到主人开口让她停下,否则这场惩罚便没有尽头。
母女二人在休息室里闲聊,笑声轻柔而自在。而楼下的公司员工们大概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曾经的老板娘,此刻正如此卑微地跪在这对母女面前,对着一双鞋子不停地磕头道歉。
这地方虽然陈设有些变化,但整体布局对杜静和兰兰来说依旧十分熟悉。以前她们也常来这里玩,受到的是尊敬与恭维。可如今再来,身份早已彻底颠倒。
兰兰自不必多说,她早已将自己彻底融入奴隶的角色。可杜静的内心,却仍有许多不甘。
她并不是一个天生喜欢受虐的人。可如今,她却必须如此屈辱地一直对着一双鞋子道歉。以前来这里时,周围的人都会对她点头哈腰;而现在,坐在沙发上的这对母女,可以随意使用或惩罚她,她还要感恩戴德地磕头道谢。
曾经的杜静,无论是从外貌身材,还是金钱与社会地位上,都有着绝对的自信。即便在她那个富太太的圈子里,她所拥有的一切也足以名列前茅。可在李青青面前,她却彻底失去了这种自信。或许是长久的调教对人的深刻改造——许多常人认为极度屈辱的事情,现在她会下意识地去做。她感觉自己就像巴甫洛夫的狗一样,已经被李青青调教成了一听到铃声就会流口水的驯服动物。
可现在的她,还是真实的她吗?
她也渴望能平等地与李青青一样坐在沙发上,渴望能
舒服地躺在床上美美睡上一觉,渴望能吃上一顿真正的饱饭,渴望能像正常人一样去逛街、交友……她渴望的东西有很多。可过去的几年里,她的世界里只剩下李青青,以及偶尔出现的李颖。
如今,她每天从睁开眼睛到闭上眼睛,脑子里想的全是如何更好地伺候这位主人,如何避免更多的惩罚。就连梦中,也从未真正脱离过这些。
而李青青对待杜静,要比对待其他奴隶更加严厉。
一个原因,是因为杜静是她的贴身奴婢,必须达到更高的标准;另一个原因,则更为隐秘——杜静与她同龄。如此随意地使用一个同龄的、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人,能给李青青带来极大的满足感。再加上年龄越大,调教起来往往更困难一些,因此她对杜静的要求与惩罚,才格外严苛。
在杜静的记忆里,自从跟了李青青之后,得到的赏赐屈指可数,而惩罚却三天两头都会有一次。哪怕她已经做得足够好,哪怕她把每一个细节都做到极致,主人依旧很少给予肯定。
如今的杜静,内心深处也十分渴望能得到李青青的认可。可奴隶又怎么可能真正了解主人的想法呢?她只能一遍遍地猜测、讨好、反省,却永远无法确定自己是否已经足够。
此时的她已经快筋疲力尽了。脸颊火辣辣地疼,额头因长时间磕头而隐隐发麻,膝盖也早已失去知觉。可她却不敢有丝毫松懈。哪怕李青青现在未必会注意到自己,但在主人面前,杜静绝不敢有半点侥幸。
而且现在多了一个更加年轻漂亮的女奴苏凝,杜静并没有感觉到压力的分担,反而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威胁。
李青青越来越多地使用苏凝,反而衬托得她有些“没用”了。苏凝聪明、有眼色,总能精准地捕捉到主人的喜好与情绪。杜静看在眼里,心中清楚——主人对这个新奴的喜爱,正在一点点加深。
今天没有其他安排。李青青就在这里陪着李颖处理了一些公司的事务。中午没有外出,只是安排林晨吩咐公司食堂单独做了几道简单的菜,母女二人随便对付了几口。
因为李青青有午休的习惯,吃过午饭后,她便去里面卧室的床上休息了一会儿。李颖则坐在沙发上,随意地玩着手机。
而作为这对母女家奴的兰兰她们,却从来不是如此简单。主人需要的时候,必须第一时间膝行上前伺候;主人不需要的时候,则要安静地跪在一旁等候。整个过程没有丝毫松懈的余地。
休息室里放着舒缓的纯音乐,淡淡的香薰飘荡到每个人的鼻尖。除了李颖手机里偶尔传出的视频声音,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奇妙的温馨与午后的慵懒之中。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柔和而安静。母女二人各得其所,一个在卧室安然小憩,一个在沙发上悠闲刷着手机。而跪在一旁的奴隶们,却在这看似平静的氛围里,始终保持着最紧绷的状态——脊背挺直,呼吸放轻,目光低垂,随时准备响应主人的任何指令。
对杜静而言,这样的午后并不轻松。
她依旧对着那双高跟鞋不停地磕头道歉。因为怕影响大主人休息,兰兰将她和那双鞋子一起带到了卫生间里。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清脆的掌掴声与额头撞击地面的闷响,一下又一下,显得格外刺耳。
卧室里,苏凝正跪在床边,守着熟睡的李青青。
她低着
头,呼吸放得极轻。忽然,床上传来细微的动静。苏凝连忙抬头查看,原来只是李青青在梦中呢喃了一声,随后换了个姿势,继续沉沉睡去。
无意间,苏凝瞥见了李青青安静而美丽的睡颜。
那张脸在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宁静,眉眼舒展,唇角微微上扬,透着一种不设防的温柔。苏凝的心脏不由自主地怦怦乱跳起来。
与杜静不同,苏凝本就是因为具备属性才主动来做奴的。虽然李青青对待奴隶向来严厉,可能伺候如此有气质、又如此美丽的女人,苏凝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自我洗脑加上主人的调教,如今的她奴性越来越深。她真心为能成为李颖母女的女奴而感到荣幸,甚至隐隐觉得——这或许就是自己一辈子的归宿。
大主人能在自己的守候下安然入睡,也许这就是自己存在的意义。
苏凝内心这样想着,却不敢有丝毫亵渎。她只匆匆看了一眼,便立刻低下头,磕了一个头,在心里默默念道:“愿主人做个好梦。贱婢永远在主人脚下守候。”
等李青青醒来走出卧室的时候,兰兰正跪在门口等候。
见大主人出来,兰兰连忙膝行上前行礼。李青青环顾房间,见只有兰兰一人,便随口问道:“你小主人呢?”
兰兰恭敬回答:“回大主人,小主人和小绿他们去楼下开会了。”
李青青“嗯”了一声,走到沙发上坐下,随意地将双腿搭在跪着的苏凝背上。她接过兰兰递来的果茶,轻抿了两口。
随后,兰兰又细致地为她重新整理因午睡而有些凌乱的头发与妆容。李青青忽然开口:“里屋的那个床睡得不是很舒服,换了。你要记住一点——无论在任何时候,主人的用品都不能马虎。”
兰兰立刻重重磕头:“是,主人。是贱婢的疏忽,求主人责罚,贱婢今天就安排更换。”
如今的李青青母女,因为有兰兰全家的供养,在金钱方面早已无需任何担心。她们在物质上可谓极端享受——有时一顿饭,或是随手使用的一件小物品,可能就抵得上普通人半年甚至一年的工资。就比如李青青今天穿的这双丝袜,价值好几万块。这几年来,所有奴隶身上的花费加起来,或许都不如这一双丝袜值钱。而这样的丝袜,主人衣帽间里还有许多,有好些买回来后甚至没有机会被穿出门去。
这一切,都是林晨他们奋斗半辈子创造的财富,如今全部供奉给这对母女尽情享受。
歇了一会儿后,李青青又对兰兰说道:“之前听小颖说,楼顶不是有个网球场吗?走,陪我去打会儿球。”
因为今天穿的是旗袍与高跟鞋,并不方便运动,兰兰便先伺候李青青去换上一身网球服和运动鞋。
要问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些衣物——这都是兰兰提前准备好的。自从小主人来到公司后,这里便常备了主人可能用到的各类更换衣物。除了小主人的之外,连大主人的她也准备了不少,即便大主人很少来这边。之前小主人偶尔会在楼顶打网球,兰兰当时便按照大主人的尺寸也准备了几套。所有这些提前做的事,不都是为了像当下这样,主人随意生出一个想法时,立刻就能满足吗?
对于兰兰的细心,李青青并不觉得惊讶。这些事情,她早已习以为常。
换好衣服后,李青青带着兰兰和苏凝来到了楼顶的网球场。
阳光
洒在宽阔的场地上,微风带着几分清爽。兰兰走到对面,陪着李青青打球;而苏凝则跪爬在地上,不停地为李青青捡球。
为了增加一丝乐趣,李青青便命令苏凝:“像接飞盘的狗一样,用嘴叼着来回爬着捡。”
苏凝四肢着地,用嘴咬住网球,在场地上来回爬行。球被口水浸湿,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得隐隐作痛,可她却不敢有丝毫怠慢。每一次把球送到主人手中,她都会低头等待下一记指令。
李青青一边挥拍,一边看着苏凝像狗一样来回爬行的样子,唇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丝满意的笑意。
午后的阳光下,主人尽情享受着运动的畅快。开完会的李颖也来到了楼顶。母女二人又玩了一会儿,直到太阳渐渐西落。
之后,她们坐在屋顶观景台的椅子上,吹着晚风,看着夕阳,品着茶水与点心。生活的意义,在这一刻被具象化得清晰而温柔。
今天的天气很好。天空被夕阳染红了半边,晚霞如火焰般层层晕染。母女二人随意闲聊着。
李颖忽然说:“对了妈妈,这周边有家餐厅很有特色,一会儿我们去那儿吃饭吧。”
李青青笑着点头:“好呀。”
李颖便吩咐许若晴提前订好包间。
看时间差不多了,李颖起身道:“走吧,去吃饭。”
回到休息室,在一众奴隶的细致服侍下,母女二人沐浴更衣。随后,她们来到公司旁边那家颇有名气的餐厅。生意很好,幸好提前预定了位置。在服务员的引导下,李青青与李颖走进深处的一个包间。隐私性极好。李颖特意交代,若无特殊情况,服务员不要进来。
包间的门轻轻合上。
随着服务员最后一句“祝您用餐愉快”消失在门外,刚才还保持着正常姿态的兰兰、杜静、许若晴和苏凝,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立刻在李青青与李颖身侧跪了下来。
动作自然得像呼吸。
杜静则因惩罚未解,只能继续跪在一旁,对着那双高跟鞋不停磕头道歉。
李颖随手将手机放到桌边,低头扫了兰兰一眼:“倒茶。”
“是,小主人。”
兰兰先膝行到李青青身边,双手托起茶壶。桌上的茶水刚刚送来,温度偏高。她没有急着倒,而是先用手背轻轻碰了碰壶壁,又取过空杯,将第一遍茶水倒进去晃了晃,随后倒掉。第二杯,她才恭恭敬敬地放到李青青手边。
“大主人,请用茶。”
李青青端起来轻轻抿了一口,水温正好。她没说什么,只是很自然地继续看菜单。对兰兰而言,没有责备,本身便意味着自己没有做错。
李颖撑着下巴,一页页翻着菜单:“妈妈,这家的招牌是松鼠鳜鱼,还有一道蟹粉豆腐。我之前吃过一次,还不错。”
“那就点呀。”
“可是你不是不太喜欢甜的吗?”
李青青笑了笑:“你喜欢就行。”
“那我要。”
李颖立刻弯起眼睛。刚刚在公司里还冷着脸听人汇报工作的女人,此刻在母亲面前却又像变回了那个被宠着的小姑娘。
“再来这个,还有这个。”
“点这么多吃得完吗?”
“吃不完就算了。”
李青青被她逗笑:“你呀。”
母女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商量着菜色。兰兰、许若晴和苏凝安静地跪在旁边,时不时将桌面上哪怕只有一点点不整齐的地方重新整理好。这样的画面,对她们而言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很快,菜一道道送了上来。因为李颖提前交代过,服务员上完菜后便很识趣地退出包间,没有再进来。
众人这才真正忙碌起来。李青青只是目光在一道菜上多停留了两秒,兰兰便已经将那道菜转到她面前。李颖刚放下筷子,她立刻把温热的湿毛巾送到手边。几乎不需要任何语言。
李青青看了一会儿,忽然轻轻笑了:“小颖。”
“嗯?”
“兰兰现在被你用得越来越顺手了。”
兰兰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下一秒,她立刻俯身:“谢大主人夸奖。能伺候两位主人,是贱婢的福分。”
李颖笑着踢了踢她膝边:“你看,一夸她她就高兴。”
李青青夹了一小块鱼肉,语气随意:“兰兰做得挺好的。做事很仔细。”
这本来只是一句随口的调侃。兰兰却低着头,认真回答:“主人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李青青看了她两秒,没有再说什么。只不过嘴角多了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包间里的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起来。母女二人继续吃着、聊着,而跪在一旁的奴隶们,则在极致的安静与顺从中,继续完成着属于她们的侍奉。
李青青母女二人的饭量并不大,很快便吃饱喝足。满满一大桌子菜几乎没怎么动。如今的李青青从不会将饭菜打包,更不会施舍给奴隶们——奴隶有奴隶该吃的东西。
虽然以前杜静也常带着兰兰和莎莎来这家餐厅吃饭,可现在的她们自认早已没有资格再碰这些。兰兰的注意力始终牢牢锁在主人身上,而杜静在临走前,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那满桌几乎未动的饭菜,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
这一幕,恰好被回头的李青青捕捉到了。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往前走了出去。
回到家中,李青青与李颖坐在主厅玄关的换鞋凳前,任由奴隶们为她们换鞋。李青青换下那双穿了一整天的香槟色高跟鞋后,才转头看向杜静,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玩味:“小静,你也对着它道歉一天了。你感觉它原谅你了吗?”
杜静不知道大主人此刻是什么心思,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回主人,贱婢不敢奢求主人高贵的鞋子原谅,只求能减轻贱婢的罪责。”
这个回答,李青青还算满意。她淡淡点头,接着道:“那我就给你一次机会赎罪,让我的高跟鞋出出气。”
随后转头对苏凝吩咐:“小凝,拿着这双高跟鞋,抽她的耳光。一只一百下。赶紧打完之后滚进来伺候。”
说完,她便穿着拖鞋起身往里走去。
恭送主人进屋后,苏凝先对着那双高跟鞋重重磕了一个头,声音恭敬:“尊贵的主人的高跟鞋,辛苦您了。”
然后她拿起高跟鞋,开始一下一下地抽打杜静的脸颊。苏凝清楚记得主人平时的力道,绝不敢收力,只能用尽全力。因为还要尽快进去伺候大主人,她一下也没敢停顿。清脆而沉闷的拍打声在玄关里回荡,杜静的脸颊很快红肿起来,却连一声都不敢出。
很快,总共两百下耳光打完。苏凝与杜静立刻膝行爬进屋里。
小主人已经回卧室了。大主人正闭目半躺在沙发上,享受着兰兰的按摩。二人爬行的动作很轻,却还是被李青青察觉到了。她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淡淡开口:“打完了吗?”
苏凝连忙磕头:“回主人,已经打完了。”
李青青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
疑的威严:“回去之后再罚禁食三天。这次就这样。还有下次的话,决不轻饶。行了,跪一边学着,看兰兰是怎么按摩的。”
说完,她便不再开口。
杜静和苏凝只能跪在一旁,认真盯着兰兰的每一个手法,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客厅里只剩下轻柔的按摩声与淡淡的香氛。主人在舒适中闭目养神。
按好之后,便是李青青惯常的睡前伺候。
兰兰与苏凝动作轻柔而熟练的整理被褥、调暗灯光、确保室温适宜。一切安排妥当后,李青青很快沉沉睡去。确认主人呼吸平稳,兰兰和苏凝这才无声地退出卧室。
今天轮到杜静守夜。
她只能在疲倦与饥饿中,跪在李青青的床前。脸颊还残留着高跟鞋抽打后的火辣疼痛,胃里空空如也,禁食三天的惩罚才刚刚开始。可她却不敢有丝毫松懈。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目光低垂,呼吸放得极轻,生怕发出任何声响惊扰主人。
夜色深沉,卧室里只剩下李青青均匀而安稳的呼吸声。
杜静跪在那里,感受着身体一点点被疲惫与饥饿吞噬,却依旧一动不动。她知道,自己必须守到天明。只要主人睡得安稳,她的存在便有了意义,她不能有半分懈怠。
曾经的贵妇,如今只能在李青青的床前,用一夜的跪守,换取最卑微的存在价值。
而李青青,在柔软的床上安然沉睡,对身侧这个红肿着脸、空腹守夜的奴隶的痛苦,一无所知,也不需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