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为营:被践踏的尊严

步步为营:被践踏的尊严

作者:我去吃饭了

步步为营:被践踏的尊严机场航站楼外的风有些凉,司洛凝拉了拉身上那件驼色廓形风衣,长发在风中掠过她那张精致的面孔。

“你也是的,工作调动刚过来还没安顿好,非要跑来机场接我做什么?”陆景琛拉着行李箱,嘴上虽然在抱怨,眼神里却透着关切。

“嘿嘿,一直住在你家里,吃你的住你的,我这个‘闺蜜’总得表现表现嘛。”司洛凝挽住陆景琛的手臂,笑得眉眼弯弯,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无辜的笑意。

陆景琛想起这段时间的出差,心里还有些感慨。当初邀请单身的司洛凝住进家里,还担心老婆沈若冰和两个正读幼儿园的女儿会不乐意。

可谁知每次打视频电话回去,家里都是其乐融融的,女儿们清脆的笑声和老婆温柔的话语让他彻底放了心。

“我还给你准备了惊喜呢!”陆景琛转过头,看着身边这个极具魅力的女人,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与期待。

“哦?你有这么好心?”

“走吧,回家,若冰她们估计等急了。”陆景琛走到家门口,正准备掏钥匙。

司洛凝却抢先一步按住了他的手,长筒马靴在走廊的感应灯下闪着幽幽的皮革光泽。

她顺势贴得更近了一些,纤细的手指挽紧了陆景琛的胳膊。陆景琛觉得这姿势有些过于暧昧,下意识想挣开,却发现司洛凝的指尖死死扣住了他的臂弯。

“景琛,别急着动。”司洛凝凑到他耳边,声音轻软,却带着一丝让人脊背发凉的兴奋,“我给你的惊喜,就在这扇门后面。”

司洛凝挽着陆景琛的手,推开大门。

门缝完全敞开,陆景琛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此时的司洛凝侧过脸,那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噙着一丝戏谑。

在陆景琛的眼前,他那个平日里端庄高傲的老婆沈若冰,此刻竟如同一只卑微的畜生,赤条条地跪伏在门后的玄关处。

头低垂着,正虔诚而颤抖地亲吻着司洛凝的马靴。硬挺的皮革靴筒紧包裹着司洛凝纤细的小腿,原本冷冽光亮的靴头上,密密麻麻布满了沈若冰的唇印,仿佛是用尊严一点点印上去的勋章。

司洛凝微微蹙眉,似乎对这种“迎接”感到些许不悦。

“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她膝盖微屈,那只沾满唇印的马靴毫无预兆地重重踏在沈若冰的后脑勺上。将那头精心打理的面容狠狠碾进地板缝隙里。

“哐当”一声,地板发出的闷响让陆景琛心头一颤。那是额骨撞击瓷砖的声音。然而还没等他惊呼出声,司洛凝的腿部肌肉再次规律地律动起来。

“砰!砰!砰!”

接连三声闷响,节奏匀称得令人发指。司洛凝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暴怒,她甚至还保持着那种名媛般的优雅站姿,一手插在风衣兜里,唯有那条包裹在皮革里的长腿,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忍的弧线。

每一脚都精准地碾在沈若冰的后脑勺上,将她那张曾经精致的面容、连同那点残存的自尊,反反复复地塞进冰冷的地板缝隙里。

最让陆景琛感到震撼的是,沈若冰并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发出惨叫。她只是在每一脚落下时,身体由于生理本能而剧烈抽搐一下,随后便更加顺从地趴伏下去,仿佛这致命的践踏是某种理所应当的恩赐。

司洛凝最后一次抬起腿,靴底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死

死踩住了沈若冰的后脑勺,像是在踩住一张廉价的、却有点不平整的头皮地毯。

“不好意思啊景琛,”司洛凝侧过头,对着石化的陆景琛露出一个职业化的甜美微笑,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职业病犯了。畜生如果不打疼,它是记不住谁才是主人的。”

司洛凝并没有理会石化的陆景琛,她慵懒地靠在门框上,长风衣随意地散开,像是一位巡视领地的女王。她发出一声轻蔑的低笑,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而残忍的微光。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陆景琛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若冰她以前连重话都不肯听一句的,怎么会……”

“高傲?”司洛凝打断了他,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讨论天气,“陆景琛!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本小姐可是顶级驯犬师,在我手里,没有驯不服的野性,只有欠缺毒打的母狗。再高傲的母狗也得乖乖跪下。”

她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响指,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人格外刺耳。

“小狗崽们,没听到主人回来了吗?”

话音刚落,走廊尽头传来了急促的爬行声。陆景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两个宝贝女儿——平时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心肝宝贝,此刻竟然赤条条地并排爬了过来。

她们稚嫩的膝盖撞击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一直爬到司洛凝那双黑色长筒马靴前,才像是排练过无数次一样,精准地俯首磕头。

“欢迎……欢迎洛凝大小姐回家……”

“洛凝大小姐辛苦了,母狗给您磕头了……”

两个小女孩稚嫩的童声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恐惧与讨好,这种极度的反差让陆景琛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样?”司洛凝侧过头,长发垂落在陆景琛肩头,“你以前总抱怨她们被宠坏了,现在看,是不是乖多了?”

还没等陆景琛回答,司洛凝的脸色突然一沉,她低下头,看向脚边。

“啧,你们那个母狗妈妈把本小姐的靴子弄脏了,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

“对不起!大小姐对不起!”沈若冰惊恐地叫出声,身体颤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对不起……洛凝大……”

两个孩子刚想开口求饶,司洛凝却根本没给她们机会。她那双平底马靴猛然发力,靴底带着硬邦邦的皮革质感,毫不留情地横扫过去。

“砰!砰!”

两声闷响。坚硬的靴底直接甩在她们娇嫩的脸颊上。两个小小的身体被踢得歪向一旁,嘴角瞬间渗出了血丝。她们甚至不敢发出哪怕一丝呜咽,只是像受惊的小兽般剧烈抽搐着。

“嘴碎的小母狗,允许你们求情了?”司洛凝的声音冷若冰霜。

她并没有就此罢手,而是慢条斯理地走上前。那双象征着绝对权力的马靴,在静谧的客厅里发出“哒、哒”的脆响。每一步都优雅得像是走在台上,却每一步都精准地逼退着两个孩子。

她们吓得魂飞魄散,顾不得疼痛,连滚带爬地想要往后缩。

司洛凝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步步紧逼。

马靴带着凌厉的风声,看似轻描淡写地几次点踢,便精准地将两团小小的身体,像两只受惊的幼犬般,一路“驱赶”到了客厅最阴冷的墙角。

直到退无可退,两个孩子的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根上。她们挤作一团,绝望地发着抖。

还没等她们喘过气,

司洛凝那只沾满唇印和尘土的马靴便如期而至。

司洛凝站在她们身前,高挑的身姿投下巨大的阴影。她微微抬起右腿,那只沉重的马靴,靴底带着不容置疑的蛮力,优雅而精准地,同时踩在她们紧紧挨着的、稚嫩的脸上。

“哐!”

一声沉闷的撞击,是她们后脑勺被强行压向墙角的声音。

由于司洛凝的脚底略微向下施力,两个孩子的后脑勺被迫紧紧贴死在冰冷的墙缝里,这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让她们连求饶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只能无声地抽搐着。

那只宽大的靴底,几乎完全覆盖了她们两张被挤压变形的小脸,将她们死死地“封印”在墙角,动弹不得。

沈若冰目睹了这一切,整个人由于极度的恐惧而瘫软在地。她像一条真正的丧家之犬,飞快地膝行而至,却不敢伸手去拉开孩子。她颤抖着伸出舌尖,疯狂地舔舐着那冰冷的皮革,试图用这种方式消解主人那足以毁灭一切的怒火。

“洛凝大小姐,求您……求您放过小母狗崽子吧,都是我没教好她们。”

她卑微地低下头,伸出舌尖,极其细致地舔舐着马靴上的每一处污渍。从靴头到后跟,她舔得那么用力,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美味,直到将那双皮革靴子舔得重新泛起晶莹的亮光。

司洛凝冷漠地低头,看着脚底那两张几乎被挤压变形的小脸,直到她们连挣扎的力气都消失殆尽,才慢条斯理地撤回了右脚。

失去压力的两个孩子像烂泥一样滑落在墙角,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司洛凝稳稳地站定,右脚顺势向侧前方跨出一小步,皮跟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哒”一声。

正跪在地上疯狂舔舐左靴的沈若冰,还没来得及抬头,下巴便被那只刚刚撤回、还带着女儿体温的靴头轻佻地勾了起来。

“砰!”

司洛凝猛地发力,靴头顺势往上踢,直接将沈若冰整个人顶得后仰,后背重重撞在玄关的鞋柜上。

还没等沈若冰坐稳,那只坚硬的马靴已经顺着她的胸口滑到了喉咙处,死死地抵住了她的气管。

司洛凝冷哼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将重心压在那只抵喉的脚上,“记住今天的教训了吗?”

硬挺的皮革靴头陷进沈若冰娇嫩的喉部肌肉里,窒息感让她的脸色瞬间涨红。皮革的冰冷与她皮肤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这种生理上的绝对压制,让她每一寸毛孔都在战栗。

沈若冰仰着头,眼神中充满了破碎的顺从。她艰难地吞咽着,喉结在靴尖的压力下痛苦地滑动,声音从喉咙深处破碎地挤出:“母狗……母狗记住了……求大小姐息怒。”

“哼!”司洛凝满意的冷哼一声,脚尖轻佻地勾起沈若冰的下巴,“记住今天的教训!”

沈若冰仰着头,眼神中充满了破碎的顺从。她艰难地吞咽着,喉结在靴尖的压力下痛苦地滑动,声音从喉咙深处破碎地挤出:“母狗……母狗记住了……求洛凝大小姐息怒。”

司洛凝冷笑一声,随意地撤回了右脚。甚至连眼神都没再施舍一个。

失去了司洛凝的支撑,沈若冰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鞋柜旁,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司洛凝稳稳地站在客厅中央,一只手插进风衣口袋,另一只手随意地抬起,修长的食指隔空点了点自己右脚那双漆黑发亮的马靴。

这个动作极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

侵略性。

“脱!”

一个冰冷的字节,却像是一道通电的圣旨。随着这一声令下,原本瘫痪在地的沈若冰和她的两个女儿像是接收到了某种高频信号,身体猛地一颤,随即爆发出惊人的顺从感。

“是!洛凝大小姐!”

三个昔日家庭的女主人和小公主,此刻争先恐后地膝行而至。

司洛凝傲然立在客厅中央,一只脚微微抬起。

沈若冰顾不得额头的淤青,迅速趴在地上,用自己那张曾被陆景琛视为“不可亵渎”的脸颊,死死抵住司洛凝的靴底,为她充当坚实的脚垫。

两个读幼儿园的女儿则一左一右,像幼小的工蜂一般合力抱住那只长筒马靴。她们稚嫩的小手抓在漆黑发亮的皮质上,由于用力过度,指节勒得苍白。

“嘶——”

随着拉链拉开的声音,那一双禁锢在靴筒里的玉足终于重见天日。司洛凝那双裹着湿冷白袜的脚落在了沈若冰的脸上。那一层薄薄的棉袜被汗水浸透,散发出浓郁的人体气息。

随后,两只小萝莉一人咬住袜尖,一人噙住袜口,小心翼翼地将白袜褪下。一双涂着妖艳蔻丹的脚丫彻底展露,修长的脚趾在空气中微微舒展。

那是一双从未下过凡尘般的脚,脚趾在空气中傲慢地舒展着。刚刚从坚硬、冰冷的马靴中挣脱,却转瞬便踏在了沈若冰那温热、顺从的狗脸上。

“唔……”沈若冰发出一声满足而卑微的闷哼。她闭上眼,贪婪地感受着司洛凝脚心的热度。那一层薄薄的、带有汗意的湿润感,此刻对她而言,竟是比任何昂贵面霜都要高贵的奖赏。

“怎么样?比起你送她的那些大牌面膜,她似乎更喜欢我的脚底板。”司洛凝顺势挽住陆景琛的肩膀,指尖在他僵硬的颈侧划过,语气里满是戏谑。

她那一双温热的赤足,此时正交替蹂躏着沈若冰和两个孩子的脸庞,将她们所有的自尊和身份,都踩成了肉眼可见的、卑微如尘土的形状。

“洛凝,你也太强了……”

陆景琛盯着眼前这荒诞而香艳的一幕,呼吸变得粗重。

他从未想过,那个在家中说一不二、永远端着架子的老婆,此刻竟然能被调教成这种样子。那种由衷的惊叹让他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我真的没想到……你能把她们训练得这么听话。”

“那当然,也不看本小姐是靠什么吃饭的。”

司洛凝娇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炫耀。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像是为了展示自己的训练成果一般,好整以暇地抬起左脚。

刚刚剥落了白袜的玉足,带着诱人的粉色和一层薄薄的湿意,在她精致的蔻丹映衬下显得格外夺目。

她漫不经心地扭动着圆润的脚趾,仿佛在发出某种无声的召集令。

下一秒,让陆景琛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他的老婆和两个女儿,竟然没有任何犹豫,像是嗅到了骨头味道的猎犬一般,争先恐后地凑到司洛凝的赤足下,深深地埋下头,大口大口地嗅闻着那股属于司洛凝的、带着人体温热和皮革余味的特殊气息。

“嘿嘿~看到没?”司洛凝瞥了一眼陆景琛,眼神中带着一丝顽皮的戏虐,“你的老婆和女儿,现在不过是本小姐脚底的三条母狗罢了。”

“是是是,我以前还担心她们会欺负你,现在看,真是我多虑了。”陆景琛喃喃道,眼前的视觉冲击让他的身体产生了极其诚实的生理

反应。

司洛凝听到这话,眉梢挑了挑,像是被触碰到了某种职业骄傲。

“她们欺负我?”

她冷哼一声,那只抬高的左脚带着一股劲风重重踩下。”砰”的一声,脚心结结实实地踩在了沈若冰的脸上,将她的半边面颊踩得凹陷变形。

两个女儿见状,吓得浑身一颤,不仅不敢哭,反而更加卑微地低下头,开始疯狂亲吻起踩在妈妈头上的那只脚丫。那种卑微如尘土的姿态,彻底击碎了陆景琛最后的心理防线。

“就她们这贱样,只有我欺负她们的份。”

司洛凝随即将脚移向陆景琛的大女儿。她用那双灵活得惊人的脚趾,极其轻佻地拨开了她的嘴唇,直接踩在了她的舌头上。

“贱母狗,你敢欺负本小姐嘛?”

司洛凝慵懒的话语像是一道惊雷,吓得脆脆浑身发抖。这个五岁的小女孩,竟然本能地伸出舌头,讨好地舔舐起司洛凝那细窄的脚趾缝。

“阿巴……阿巴……”

脆脆想要求饶,舌头却被司洛凝恶作剧般地用脚趾死死夹住。看着她那副滑稽又可怜的模样,司洛凝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

陆景琛看着自己的妻女在那个女人脚下像牲口一样互换身份,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感冲上脑门,裤裆处早已支起了一座高高的“帐篷”。

支棱起来的帐篷也被司洛凝发觉了,她皎洁一笑,一只手就揪住陆景琛的“帐篷”。

“进来吧~”

陆景琛就这样尴尬的被司洛凝抓着,来到了房间里,身后还爬着自己的老婆和女儿。

司洛凝把两个小萝莉留在门口候着,关起门就把陆景琛的裤子扒了下来。

“啧啧啧~这么大呢~平时这条母狗吃的这么好呀!”

“洛凝……这……这……”

“哎呀,怎么了嘛!难道是……”

司洛凝的指尖挑逗着陆景琛的下巴,随后一只手粗暴地抓起沈若冰的头发,将她的脸转向自己。

“嫂子,”司洛凝故意拖长了音调,那双锐利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顽皮又狠戾的光,“你应该不介意,我在这张属于你的床上,‘借用’一下你的老公吧?”

“不……不介意,”沈若冰跪在床沿,声音细若蚊蝇,带着破碎的哭腔,可她的目光却像着了魔一般,痴迷地盯着司洛凝那双涂着蔻丹、微微蜷缩的脚趾,“能被大小姐享用……是我们全家的荣幸……”

“哈哈哈!你看,她多大方。”司洛凝转头看向陆景琛,指尖轻佻地划过他的胸膛,随即脚尖微动,赏赐般地在沈若冰唇边擦过,“看你这么懂事,赏你的。”

“谢谢……谢谢大小姐!”沈若冰如获至宝,卑微地屏住呼吸迎接那份冰冷的触感。

司洛凝随即将注意力转向陆景琛,她像个掌控全局的猎人,突然发难,修长的腿带起一阵风,精准地踏在了陆景琛的腹股沟处。那股突如其来的压迫力让他闷哼一声倒在床上。

还没等他反应,司洛凝已如女王般跨坐上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下的“败将”。

“母狗,过来。先替本小姐润润,润好了我再享用。”

沈若冰忙不迭地膝行而至。由于极度的恐惧与服从,她刚要有所动作,后脑勺却被司洛凝那圆润的脚跟死死踩住。

“吧唧!”

这一脚将沈若冰的脸狠狠压向那昂然的挺拔处。巨大的压迫感让沈若冰几乎窒息,那硬挺的力量直抵喉咙深处,让她几

乎干呕,却连一个求饶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记得规矩了吗?”司洛凝冷冷地问。

“记……记得了……”沈若冰缓过气来,却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贪婪地亲吻起司洛凝那汗湿的脚心。那种一边被践踏、一边又要侍奉丈夫的错位感,让她在极度的屈辱中生出一种扭曲的亢奋。

司洛凝笑眯眯地收回脚,将那沾满了沈若冰口水的温热足底,缓缓摩擦在陆景琛那蓄势待发的坚硬之上。

“母狗,继续。隔着本小姐的脚趾缝舔,没我的允许,你不准直接碰到你的老公。”

于是,在陆景琛几近疯狂的视线中,他看到自己的妻子,正卑微地穿梭在司洛凝那灵活的脚趾缝隙间,像个拾荒者一样试图捕捉那被滤过的快感。

这种将尊严彻底碾碎的视觉冲击,让陆景琛彻底丧失了理智,他猛地翻身将司洛凝压在身下。而在两人激烈交融的每一个瞬间,沈若冰都始终跪在最下方,还要用舌尖去承接两人因欢愉而溢出的每一丝痕迹……

司洛凝突然站起身,那右脚毫不留情地踏在沈若冰布满泪痕的脸上,用力一顶,直接将沈若冰的后脑勺掼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快来,”司洛凝回过头,对着陆景琛勾了勾手指,眼神里满是野性的挑逗,“踩着你老婆的脸,再用力一点。”

“好,听你的!”陆景琛此时已彻底陷进了这股背德的狂热中,眼前的视觉奇观让他如野兽般嘶吼。

在激烈的冲击中,沈若冰那张曾经被陆景琛细心呵护的脸,如今成了司洛凝足底最稳固的支撑点。

她被迫仰着头,透过司洛凝那不断碾磨的脚趾缝隙,绝望而痴迷地注视着正在自己上方疯狂交融的两人。

“啊……太棒了……”司洛凝娇喘着,顺势坐在了沈若冰的头上。她在黑暗中呼吸着,感到属于主人的气息正顺着发丝滴落在自己脸上。

她不敢有怨言,反而心疼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丈夫。为了“犒劳”辛苦的老公,她小心翼翼地张开嘴,试图在这夹缝中给予一点微弱的慰藉。

“啪!”

清脆的巴掌瞬间撕裂了空气。由于沈若冰私自的“越权”行为,司洛凝瞬间翻脸。她推开陆景琛,反手从枕头下抽出那条漆黑的短鞭,精准而狠戾地抽在沈若冰的脸上!

“谁准你这畜生自作主张的?”

沈若冰疼得全身抽搐,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却在被鞭打的瞬间,像受惊的狗一样,连滚带爬地重新缩回司洛凝脚下。

她不敢喊痛,甚至不敢顾及身上火辣辣的伤痕,而是疯狂地用颤抖的唇去亲吻司洛凝那粉红色的脚趾尖,语带哭腔地哀求:“母狗错了!母狗不该擅自做主……求洛凝大小姐责罚……”

陆景琛被这极其扭曲的一幕震撼得大脑空白:他的老婆正一边被抽打得皮开肉绽,一边却像得救了一样,拼命吮吸着施暴者的脚趾以示忠诚。

“哼,贱骨头。”司洛凝冷哼一声,似乎惩罚也成了一种助兴。她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鞭子,一边任由陆景琛从后方将她紧紧环抱。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鞭子抽打肉体的破空声、陆景琛粗重的喘息,以及沈若冰在那一双赤足下,卑微到尘土里的亲吮声……

当一切归于平静,司洛凝懒洋洋地靠在陆景琛怀里,双脚却依然不肯落地,而是傲慢地架在沈若冰的胸口,脚尖

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弄着,像是在玩弄一块废弃的抹布。

“今天表现得不错,”司洛凝吐气如兰,她微微支起香肩,被汗水浸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锁骨上,更显出一种妖冶的美。她挑衅地瞥了一眼脚下,足趾慢条斯理地在沈若冰红肿的脸颊上画着圈,“对吧,我的乖母狗?”

沈若冰此刻蜷缩在床尾,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呜咽,不仅不敢躲闪,反而像得了赏赐一般,颤抖着侧过头,用唇瓣去追逐那游走在自己脸上的足尖。

“你也太会了,司蔻……”陆景琛躺在司洛凝身边,大口喘着粗气。他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另一个女人脚下如此卑微,心中最后一点伦理的防线早已化为乌有的灰烬,“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有这样极致的体会。”

“嘻嘻~你也很棒呢。”

司洛凝发出一声娇俏的轻笑,那种古灵精怪的少女感与她此时残忍的行径形成了令人战栗的反差。她转过头,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玩弄着陆景琛垂下的汗发,眼神中闪烁着迷人的慵懒,“说实话,今天我也很满足。”

说完,司洛凝慵懒地支起身子坐在床上,右脚死死踩在沈若冰红肿的面门上,左脚则顺势交叠其上,双腿交叉出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弧度。

她俯视着脚下那双渴望而卑微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施舍般的弧度。

“看在你今天还算卖力的份上,”司洛凝脚尖微动,“准你这贱骨头‘加餐’,替本小姐清理一下脚后跟。那些死皮,准你吃了。”

“谢……谢大小姐隆恩!”沈若冰激动得浑身发抖,这种“赏赐”对她而言竟是莫大的荣耀。

她像疯了一样,不顾尊严地翻过身,虔诚地捧起司洛凝的双脚,张开嘴开始在脚底上卖力地研磨。

然而,陆景琛在旁边看得真切。那双脚底哪里有什么死皮?

在灯光的映射下,司洛凝的脚底板竟然莹润得如同顶级的羊脂玉,粉雕玉琢,触感竟像刚剥了壳的白煮蛋一般。尤其是那脚后跟,圆润饱满,皮肤细腻得连一丝毛孔都看不见,仿佛轻轻一掐就能出水。

陆景琛心中猛然一震,他突然意识到一个恐怖而又令他兴奋的事实:司洛凝这双如婴儿般嫩滑的玉足,根本就是在他老婆和两个女儿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精心呵护”下才诞生的。

是沈若冰和女儿们每天无数次的舔舐、唾液的滋润,以及那种近乎疯狂的亲吻与按摩,才将这双脚原本可能存在的粗砺彻底磨平,养成了如今这般不可方物的艺术品。

沈若冰正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呜咽,在那光洁如玉的后跟处疯狂地吮吸着。

她明明什么都吃不到,却依然露出那种如获至宝的癫狂神情,仿佛能为这双完美的玉足贡献出自己的一点唾液,就是她身为“母狗”存在的最高意义。

“慢点吃,”司洛凝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脚趾顽皮地在空中蜷缩,感受着脚下那湿热而卑微的包裹,“这可是你们全家辛辛苦苦‘养’出来的玉足,可得好好珍惜啊。”

陆景琛看着这一幕,心中的背德感瞬间炸裂。他的妻女,竟然成了滋养这个女人高贵感最廉价的养料。

而他,正疯狂地迷恋着这种被彻底剥夺的快感……

【完】谢谢大家,祝大家新的一年顺利安康,赚大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