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遥补梦(发小老婆的家奴 重细腻写实)

回遥补梦(发小老婆的家奴 重细腻写实)

晶女神:“卧槽!倒吊踹脸,荡起来鞭打,最后把奴隶打成这么美丽的样子,这还真是艺术。爽!贱货,你是不是也想被我这样打?”

我:“说实话,我心里有点害怕,却又忍不住向往。如果您喜欢这种艺术,我愿意为您献身 —— 求您将我鞭打成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吧。”

晶女神:“哈哈哈,大贱货,像我这么天资卓越的艺术家,一定会把你这块坯料,抽打成最精致的传世之作!哈哈哈哈哈哈哈!还有什么样的打法?接着说。”

我:“您喜欢踩踏吗?穿着高跟鞋踩在奴隶身上,连蹦带跳的踩奴隶。”

晶女神:“我最讨厌穿高跟鞋,穿着可难受啦!再说我才八十多斤,这哪里是我踩你啊?不变成我给你踩背了!你说说,这到底是我爽,还是你享福!”

我:“当然是您爽了,踩踏和踩背可不一样。我和您说一个穿高跟鞋和马丁靴踩踏奴隶的视频,您看看这样踩爽不爽?”

我继续发道:“影片开场,男奴赤裸着身体,笔直地躺在冰硬的地面上,连呼吸都不敢透出半分声响。女主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红色高跟鞋的细跟叩击着地面,嗒、嗒、嗒 —— 每一声都像碾在奴隶

的心跳尖上。那鞋跟细得骇人,仿佛轻轻一压就能戳进骨缝;鞋身红得如鲜血般妖艳,衬得她裸露的脚踝格外白皙。她走到躺在地上的男奴身前,纤足一抬,便重重踩在了他起伏的胸膛上。

她居高临下地睨着脚下卑微的身影,勾起一抹明艳又灿烂的笑容。下一秒,踩在男奴胸腔上的脚猛地发力,尖锐的鞋跟狠狠硌进皮肉,压出一片骇人的凹陷。男奴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闷哼,却在触及女主冰冷的眼神时,硬生生将余下的痛呼咽回了喉咙里。她俯身,双手按在踩在男奴胸膛上的那条腿的膝盖上,厉色盯着脚下的男奴,声音像冰碴子般字字狠戾:“不管你有多疼,最好都给我憋住了,躺稳了,躺平了!敢晃一下让我摔着,今天就剥了你的皮!”

话音刚落,她就抬起另一只脚,也重重踏在男奴的胸口上。双脚同时落定的刹那,整个人的重量尽数凝在高跟鞋的细跟上。那尖锐的鞋跟毫无阻碍地刺入皮肉,男奴再也绷不住,凄厉的惨嚎冲破喉咙。可女主却对男奴凄厉的惨嚎充耳不闻,反倒把这撕心裂肺的哭喊,当作一曲最合心意的曼妙乐章,脸上浮现出畅快的笑容。

随即,她翘起脚尖,将全身重心全部压在脚后跟上,竟仅凭两根细如麦芒的鞋跟,稳稳立在男奴的胸膛之上,左右摆动腰肢跳起舞来。尖锐的鞋跟在那片皮肉上反复旋拧、碾磨。被刺穿的皮肉随着鞋跟的旋动,一寸寸往胸腔里深陷,那股钻心刺骨的拧转力道,仿佛要将男奴胸腔里的骨头,生生绞成齑粉。男奴疼得浑身剧烈痉挛,喉间挤出不似人声的嘶吼,吼得周遭空气都似在颤栗,听的令人毛骨悚然。

当男奴疼得快要晕厥过去时,女主却笑得更加浓烈,眼中闪过一抹寒芒。她猛地从男奴身上跃起,随即腰身一沉、狠狠坠下,两根尖锐的鞋跟精准地碾砸在他的胸膛上。鞋跟如淬毒的钢针,狠狠扎进肋骨,瞬间将快要昏死过去的男奴刺得痛醒。他疼得浑身青筋暴起,面目扭曲,惨嚎刚破口而出,女主已然再度跃起,双脚瞄准他的面门狠狠落下。

脸本就凹凸不平,她的鞋底刚触到男奴的面门,就被高高凸起的鼻梁猛地一绊。女主身体失衡,踉跄着从男奴脸上滑了下来,险些摔倒。”妈的!你这贱骨头的破鼻子,也敢绊我?”她死死盯着那处碍眼的凸起,眼神里的狠戾几乎要滴出血来。不等男奴辩解,她倏然抬膝,将高跟鞋的细跟对准那处凸起,卯足了力气,狠狠跺了下去!

咚的一声闷响,女主的鞋跟狠狠砸在男奴的鼻梁骨上。男奴嗷地一声惨叫,双手死死捂住鼻子,在地上疯狂打滚,血水顺着指缝汩汩往外渗。

但这狠辣的一脚,却没有减少女主半分怒火,她再次抬脚,狠狠踹在男奴的后脑勺上,厉声怒骂:“我他妈跟你说过什么?!敢让我摔着,今天就活剥了你的皮!”这一脚力道极重,男奴被踹得头晕目眩,停止了翻滚,蜷着身子瘫在地上,一手抱着头,一手捂着呼呼冒血的鼻子,嘴里发出啊啊的哭嚎,瑟瑟发抖。

女主走到墙边的鞋架旁,俯身慢条斯理地脱下高跟鞋,随手扔在一旁 —— 那双红色高跟鞋落在地上,鞋跟上还沾着男奴的血珠。接着,她换上了一双黑色厚底马丁靴,靴底的纹路深得能卡进石子,

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比刚才的高跟鞋更让人发怵。

换好鞋后,她重新走回蜷缩着身体跪在地上的男奴面前,抬脚用靴头抵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头往上抬了抬。”刚才不是挺能滚的么?”她勾唇冷笑,语气里淬着冰碴儿似的嘲讽,“现在,你再动一下试试?”话音刚落,她猛地扬腿,厚重的马丁靴底狠狠踹在了他的面门上!

男奴被这一脚踹得重心不稳,狼狈地后仰摔在地上。他躺倒在地刚要抬手捂脸,女主的马丁靴就狠狠踩在了他的脸上,即将覆到面门的双手被硬生生定在半空。女主看着他这副想捂又不敢动的滑稽模样,脸上露出了愉悦又玩味的笑容,微微弯腰,直视着他惊恐彷徨的眼睛,用最温柔甜腻的声音,吐出了最狠厉的话语:“你的鼻子绊到我,所以没必要存在了。”

说完,她便将全身重量都压在踩在男奴脸上的靴子上,毫不留情地来回扭转。粗糙的靴底纹路像钝刀般一下下剐蹭着男奴脸上的皮肉,疼得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脸颊火烧火燎的疼。不过片刻工夫,他脸上的皮肉就被碾得血肉模糊,破烂不堪。

女主垂眸睨着他在靴底挣扎抽搐的狼狈模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讥讽的鄙笑,声音陡然变得狠厉,厉声喝道:“用手把自己的头扶稳!再敢动一下,我就让你这颗脑袋直接嵌进地里,这辈子都别想抠出来!”

男奴听到女主的喝令,吓得浑身筛糠似的战栗,慌忙抬手扶稳自己脑袋,指尖死死扣在脸颊两侧。女主人将这副狼狈模样尽收眼底,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随即抬腿,用马丁靴厚重的鞋跟对准他的鼻梁,毫不留情地狠狠跺下!

“咔嚓”一声脆响,像是鼻梁骨断裂的声音。男奴霎时发出凄厉的惨叫,双手却依旧死死箍住自己的脑袋,不敢有一丝晃动。女主脸上漾开满意的笑容,眼角却淬着几分刺骨的狠厉。她随即抬起腿,一脚接一脚狠狠跺下,沉闷的“嘣嘣”声接连响起,听着就像在踩碾一块硬邦邦的石头。她每一脚都又狠又准,靴跟精准碾在塌陷的鼻梁上,反复磋磨,仿佛要把碎裂的鼻骨一寸寸摁进血肉里。

起初,男奴还能挤出几声含混的惨叫与求饶,可没踹上几脚,他的嘴就被靴跟踩得肿胀,嘴唇外翻,像块烂肉,血水混着口水往外冒,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像濒死的野兽。如此惨状,女主却没有半分想停脚的意思,靴跟依旧一下下猛跺、狠碾。乌黑的靴底很快糊满了血污与碎肉,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看得人鼻尖发紧、舌根发颤。

视频最后,镜头对准男奴的脸,落下一记特写:整张脸已经被踩得血肉模糊,早已分辨不出本来的轮廓,从眉眼到下巴尽数浮肿,鼓胀得像块被水泡发的面包;原先高挺的鼻梁彻底塌下去,软塌塌的鼻肉松垮垮地耷拉在脸颊上;嘴唇肿得比馒头还要厚实,一道道狰狞的裂口淌着血珠,顺着下巴一滴滴砸在冰冷的地面,渐渐积成一摊暗红油亮的水洼。”

晶女神:“这也太残忍啦!把鼻梁骨踩碎,我可不喜欢这样。我虽然喜欢见血,可以接受把奴隶打到鼻青脸肿、皮开肉绽。但是打到骨折、残废,这个我可接受不了。”

我:“女神主人,想不到您这么温柔,善良。我也不喜欢这么残忍的

虐打。我认为,打到皮开肉绽、体无完肤就是最好的状态 —— 虽然疼,却不影响活动,我还能好好伺候您。要是真把我打残废了,往后还怎么伺候您呢?不过话说回来,鼻梁骨折了,好似不影响伺候您,嘿嘿。”

晶女神:“汗!你怕是对温柔和善良的理解有什么误区吧?合着你不能接受被打残、打废,就是怕影响行动,不能伺候我?”

我:“那当然啦,伺候您、让您过得舒舒服服的才是最重要的。我要是真成了残废,连好好照顾您的能力都没有,那我活着还有啥意义啊?我这辈子,就是为了伺候您才活的呀!”

晶女神:“贱货!以后不许再和我说把人打残、打废的艺术了!我不喜欢这么残忍的艺术。”

我:“是,温柔善良的女神奶奶,我以后肯定不会再和您说这种既残忍又暴力的艺术啦,这太不符合您仁慈典雅的女神气质啦。”

晶女神:“哈哈哈,你放一百个心,我对你可不会有半点仁慈!打你绝对不会手下留情,保证能满足你想被爆揍到生不如死的心愿!哈哈哈哈哈!贱东西,奶奶我要去吃午饭了,还不赶快给我跪安?”

我看了眼时间,经快中午11点半了。这个时间,上午在公司打酱油的同事门都开始准备去吃午饭了。

我:“女神奶奶,您一般什么时候在啊,我好给你请安。”

晶女神:“你想什么时候请安,就什么时候请安吧,我看到会给你回复的。吃饭去了,拜拜。”

看完晶女神的回复,我跪在地上,对着电脑显示器上,我和晶女神的聊天页面,磕了29个响头。然后我给晶女神发送道:“女神主人,贱奴已给您磕完29个响头,恭送您去用午膳。祝您午饭暖胃又暖心,吃饱喝足,元气满满!”

转天 —— 2011年4月20日,星期三,早上八点半我就爬起来,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登录 QQ。我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焦灼地盼着晶女神上线。时间一分一秒地走,慢得像蜗牛爬,我急得心脏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9:20分时,晶女神的 QQ 头像终于亮了起来。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咚”的一声跪在电脑前,认认真真地磕了29个响头。然后激动得来不及起身,就那么跪在电脑桌前,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打,带着按捺不住的急切,给晶女神发去消息:“女神主人早上好!小贱奴刚给您磕了29个响头,向您请安,愿您今天精神焕发,工作顺利,生活愉快。”直到现在我还记得,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心里甜得发慌,好似连空气里都飘裹着一股傻乎乎的甜香。

三分钟后,晶女神:“乖,小贱奴。”

我:“女神主人,您每天几点上班呀?这会是刚到公司吗?上午的工作忙不忙,辛苦不辛苦呀?”

晶女神:“我上午根本就没活儿,但每天九点之前必须打卡,不然就算迟到,迟到就要扣钱!我这刚吃完早餐。”

我:“哇!每天不用干活,坐办公室就给开工资,这工作也太好了吧!”

晶女神:“放屁!想啥好事呢,哪有这么美的工作。我下午可是有一大堆活儿要干呢,还全都是着急的事,能把人累死!”

我:“女神主人,您可太辛苦了!那您是不是每天上午都有空呀?以后每天上午,我都可以和您聊天吗?”

晶女神:“嗯,

理论上可以,只要我那倒霉的领导别给我找麻烦、派活干,我就没事,随时能和你聊天。”

我忽然想起来,晶女神她们部门一共有三个报关员,另外还有一个组长。那个组长是挺讨厌的,总爱把报关员们当成秘书使唤,让她们去海关替他干活。他自己呢,就在海关跟别人闲聊,把活儿全甩给她们。

我决定逗逗晶女神,给她发道:“和领导搞好关系很重要,领导给您派活干,那肯定是赏识您,这说明您工作能力强,您只要好好表现,升职加薪是早晚的事。”

晶女神:“他就一个破组长,要是能管升职加薪,我就不骂他了!他就是个事逼,一天到晚瞎逼逼,只要他手底下活多一点,就爱抓个人去给他当苦力,我看他就来气!你别放屁啦,你再提我不开心的事,我就把你拉黑!”

看到晶女神急眼了,我立马转变话题,道:“女神主人,那就说点让您开心的话题吧。昨天聊的打人的话题,其实还有一个最让我记忆犹新,没来得及跟您说的视频。这视频里的内容,也是一种把人打残、打废的艺术。但我估摸着您不仅不会讨厌,说不定还会很喜欢。虽然这门艺术就算把我打残、打废,也丝毫不会影响我伺候您,但我却打心眼儿里害怕,一点都不喜欢。您猜猜这会是个什么样的艺术?要不要了解一下?”

晶女神:“哦~不会是把你阉了,让你变成太监吧?哈哈哈哈哈!”

我:“哇!您咋知道的?虽然不是直接把我阉了,但也差不多,是踢裆。您穿着坚硬的皮靴,狠踢我的下体,把我踢残,踢废,踢成太监!”

晶女神:“哈哈哈哈哈!没错,我喜欢这个!把你的狗蛋踢爆,狗鸡巴踹废,让你变成太监,这事儿靠谱!块,好好给我讲讲,怎么踢!”

看到晶女神被这个话题勾起了兴致,忘了工作上的不愉快,开怀大笑起来,我也跟着来了劲儿。琢磨片刻、斟酌好措辞后,我给晶女神发消息道:“踢当这个视频没有什么太多的花样,就是穿着厚重的马丁靴,狠狠地踢踹男奴的阴茎与睾丸!视频在绝对的寂静中开场……视频开始,男奴赤裸着身体,每一寸肌肤都脆弱地暴露在空气中,像是被煮熟后剥去外壳的鸡蛋。他直面女主人,膝盖缓缓弯曲,在冰凉的地板上磕出轻响。

在地上跪好后,双腿慢慢张开,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外。整个人像一具卸下所有防备、被掏空了意志的容器。女主人就站在他面前,脚下穿着一双银色硬头皮靴,靴尖的金属包边泛着冷淬的光泽。她双手抵在腰间,目光垂落,视线扫过男奴颤抖的双腿、绷紧的膝盖,最后目光停留在他完全暴露在外的阴茎与睾丸上,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温情,只有一种审视物件般的彻底冷漠 —— 仿佛眼前不是鲜活的生命,只是一件等待宰割的工具。

没有言语,她伸出脚,用靴尖熟练地拨弄男奴的双腿,调整角度,如同校准一件没有生命的器具。直到劈开的幅度符合她的要求,男奴把阴茎于睾丸更完美的暴露在外,她才缓缓收脚。随后,女主刻意退至远处,眼底没有半分犹豫,转身 —— 助跑,加速!动作流畅的如闪电,划破空气。

瞬间,已奔至男奴面前,她沉腰拧胯,右腿猛然绷直,泛着冷光的金属皮靴尖,精准踢

向男奴的胯下,只听“砰!”的一声脆响,时间仿佛被冻住了。男奴的嘴瞬间张成拳头大的空洞 —— 没惨叫,只有一声从胸腔挤出来的闷哼,像破风箱漏了气。他双手猛地捂住下体,支撑的力气全散了,“咚”

的一声闷响,整个人栽倒在了地上。他头顶抵着地面,双手捂着阴茎与睾丸,全身一抽一抽地,没有嘶吼,只有后背那停不下来的颤抖,在空荡的空间里摇晃着,仿佛每一下颤动,都像在替他喊疼。男奴像摊抽去了筋骨的烂肉,蜷缩着、颤抖着跪在女主脚边,双手死死护着下体。女主居高临下地垂着眼,足尖缓缓抬起,鞋尖精准顶在他耳侧的地面上,带着刺骨的威慑,冷到结冰的声音砸下:“给我跪直。”

听到女主冰冷的喝令,男奴额头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下体的剧痛仍在疯狂钻向四肢百骸,像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刺。可他不敢发出半声闷哼,只能咬紧牙关,艰难地、一点一点地抬起头。一双盛满惊恐的眼颤巍巍地对上女主冰冷无波的目光,仿佛瞬间坠入了千年寒潭。他浑身都在抖,那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 像冰棱狠狠扎进了五脏六腑,以至于分不清,是下体撕裂的剧痛更难忍,还是女主眼中毫无温度的冷意更让他更胆寒。

他浑身的骨头都在发颤,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身体疼得几乎再次栽倒,但他却仍颤颤巍巍地挺直脊背,拼尽全力跪直,唯有护着下体的双手,没有挪开,反而攥得愈发紧了。这丝若有似无的抗拒,像水滴掉进滚烫油锅,瞬间炸开了女主的愤怒。她眼尾一挑,眼神骤然冷得淬了冰,每个字都带着不容反抗的威压,怒吼道:“手拿开,背到后面去!”

“是、是……”男奴被吓得魂飞魄散,声音抖得像被风吹得发颤的纸,慌忙松开手,两只胳膊僵硬地背到身后,但手腕仍控制不住地颤。阴茎和睾丸被剥去了最后一层保护,再次完全暴露在外,男奴肩膀缩得更紧,脊背的骨头抖的更厉害了,像秋风里快被吹断的枯枝。可他还是死死咬着下唇,强把晃悠的身体稳住,维持着跪姿,连头都不敢抬起半分。

女主望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男奴,眼睫微垂,眸中没有半分怜悯,只剩毫不掩饰的快意与冷酷——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玩坏的玩具。她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袖口沾染的纤尘,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声音淬了冰般冷冽的说道:“再敢趴下、敢遮挡,你的狗鞭与卵蛋,就没必要存在了。”尾音刚落,她便足尖轻点地面再度后退。

划破空气的闪电再次出现,动作利落得如同飞奔的猎豹,连衣摆扫过空气的弧度,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这一次,她的速度比先前更快,脚上裹挟的力道也更沉,连地面都似要被这力道震得发颤。

“砰!”闷响炸开的瞬间,男奴凄厉的惨叫紧随其后。他猛地躬身仰头,脖颈绷成一道濒断的弦,眼球鼓胀得几乎要撑裂眼眶,嘴巴张到极致,喉咙里却只滚出破碎的嗬嗬声。剧痛让他整张脸扭曲变形,连发丝都在簌簌发抖,这一次的痛苦远比上回更疼、更致命,可他竟凭着一股狠劲,硬生生撑着没倒下去。

女主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左手指尖无意识地揉捏着右手指节——

她在等,等这具苟延残喘的躯体彻底崩溃。下方,男奴跪在地上的双腿抖得像筛糠,背在身后的双手抬起,下意识地想捂向下体,却又被顽强的意志硬生生钉在半空。十指绷成锋利的利爪,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连指缝里都渗出细汗。可最终,他也没敢捂向自己的睾丸和阴茎。

女主静静看了片刻,忽然轻轻“啧”了一声。那声音极轻,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在男奴紧绷的神经上。”倒是比我想的强硬,表现不错。”她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可那双冷眸里翻涌的玩味,却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愈发滞重。

话音还没散尽,女主已拧胯撤步,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 金属包边的靴尖划破空气,甩出抹刺骨的银光,精准踢向男奴裸露的下体。”砰!”脆响炸开的刹那,男奴“嗷”的惨叫撕裂寂静,可这声痛呼刚飘到半空,第二声“砰!”已轰然落下,将未男奴喊出口的哭嚎硬生生掐在喉间。他大张着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换气的缝隙都挣不出来,喉咙里只剩嗬嗬的嘶哑气音;紧接着,“砰砰砰!”的撞击声密集如惊雷,女主的踢击毫无停顿地砸在他的阴茎与睾丸上,沉闷的肉响裹着断断续续的痛哼,在空寂的空间里撞来撞去,每一声都透着让人窒息的狠劲。

忽然女主动作一滞,左手猛地探到男奴的头顶,五指扣进男奴发丝里攥紧,借着他头皮被扯得微微抬起的力道稳住重心;腰腹跟着一拧,右腿像绷紧的鞭子向后抬起,膝盖绷直、脚面压平,在空中悬了半秒,下一秒“嘭!”的一声闷响 —— 像湿重的砖头砸在软肉上,女主的右脚结结实实甩在男奴的阴茎与睾丸上。男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声,声音破了音,原本僵在半空、顽强忍耐的双手猛地死死捂住被踢中的下体,整个人像抽去了骨头似的摔在地上,抱着他的命根子滚来滚去,哀嚎声里满是痛苦,还混着“呃……呃……”的气音,眼泪顺着眼角滚落在地板上。

女主环肩而立,眼底是淬了冰的漠然,寻不到半分温度。唯有眼尾那抹残酷的玩味,像淬了毒的钩子,挑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下体、发疯般翻滚,嗷嗷惨叫的男奴。仿佛他就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连畜生都不如的垃圾,卑贱得碍眼。他的痛苦可笑至极,甚至连让她多瞥一眼都嫌多余,终究不过是只任她碾踩的蝼蚁。

女主左手缓缓抬起,指尖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轻轻抵在下巴上——那姿态慢得像在欣赏一场即将拉开帷幕的好戏,每一寸动作都透着掌控全局的悠闲。眼尾那抹残酷的玩味确更加浓烈,顺着眼梢一点点勾深,连带着唇角也慢慢向上挑起;那弧度薄而锐,凉得像冬夜刚淬过冰的刀背,张扬得都要透出寒光来。

下一秒,毫无收敛的大笑骤然冲口而出。那笑声里裹着碾压般的猖狂,混着毫不掩饰的藐视,每一声都重重砸在空气里,像带着实质的重量,一下下砸碎男奴最后一点残存的自尊。可她却笑得眉眼弯起,眼尾漾出细碎的笑纹,眼底翻涌的却全是纯粹的畅快与兴奋 —— 那是降伏了猎物的畅快,是看着对方在自己眼前痛苦挣扎时的兴奋,更是一种近乎灼人的征服感,每一丝大笑都在宣

告:眼前这只在痛苦挣扎的畜生,早已被她牢牢攥在手心,任她宰割。

她张扬大笑着弯下腰,狠狠薅住男奴的头发,硬生生将瘫在地上的男奴拽得站了起来。男奴头皮传来尖锐的刺痛,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腰腹本能地绷紧,却只能顺着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道踉跄站直。可他的双手仍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护在下体上。

女主眼风扫过他护着下体的双手,脸上的笑意更深,眼尾却勾着几分冷冽的玩味。她用冰寒刺骨的语气说道:“腿、分、开。手、挪、开。”声音拖得长长的,裹着几分玩味,每个字却都像淬了冰碴子。偏生还掺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就像是逗弄猎物的猎手,又像是不动声色的威压。

男奴垂着头,听到女主的喝令,竟被吓得一个趔趄,僵硬地将腿往两侧挪了挪 —— 但捂着下体的手却在犹豫中不停发抖,始终不敢挪开。女主见状,指节猛地攥紧他的头发,掌心扣紧发根往前一扯。男奴的脖颈被迫仰起,惊恐的目光直直撞进她冷得似刀的眼眸,顿时被吓得心惊胆裂,浑身剧烈哆嗦,双手终于颤巍巍地移开了。

见状,女主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微笑 —— 那笑容,征服的快意凝在唇角微扬的弧度里,掌控一切的强势锁在轻抬的下颌间,连残忍的戏谑都漫在斜挑的眉梢上。每一处神态,都透着掌控者独有的从容。

紧接着,她竟对着男奴软下眉眼,绽开了娇媚的笑颜,指尖似不经意般划过鬓边碎发,伴着点娇憨的妩媚,朝他轻轻眨了眨眼。男奴被这突如其来的迷人笑颜勾得晃了神,浑身僵住,呆呆定在原地望着她。

女主又俏皮地朝男奴吐了吐舌尖,脸上勾魂的笑意半分未褪,眼底却毫无征兆地掠过一抹玩味的狠戾 —— 像沉寂的湖面突然刺出道冰棱。男奴还未从这甜软与狠厉的瞬息反差间回神,她的膝盖已猛地绷成铁弓,裹着裂风的沉劲狠狠抬起。那膝盖像灌了铅的钝器,连半分缓冲都没有,径直顶向男奴的阴茎与睾丸,力道沉得能生生砸断骨头。

这次膝盖与阴茎和睾丸的撞击,竟诡异得静,连半分碰撞的声响都没有。可下一秒,男奴喉间却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嚎叫 —— 那声音像被拖进地狱、遭尽酷刑的厉鬼哭号。

下一刻,男奴像袋灌满了铅的湿麻袋,重重砸在地上,膝盖先着地,再是整个人栽倒。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地面,双臂像铁箍似的环住下体,双手更像要嵌进皮肉里一般,死死捂住私处。整具身体蜷缩成一个抗拒所有触碰的弧,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连后背的脊骨都绷得凸起,像要破皮而出。

剧痛早已抽干了他所有力气,别说翻滚,就连微微抬起头都做不到。只有压抑的呜咽,从喉咙最深处艰难地挤出来,那声音又涩又哑,混着鼻子里断断续续的抽气,就像牲畜濒死前才有的哼唧声,每一声都裹着能撕裂神经的疼,透痛着到撕心裂肺的绝望。

女主垂着眼,唇角噙着清甜的笑意,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耳侧垂落的发梢,眼底藏着兴奋又雀跃的光,眸光牢牢锁在双手死死捂着下体、蜷跪在地、喉咙里滚出畜生般绝望抽泣、疼到痉挛抽搐、正在极度痛苦中徒劳挣扎的男奴。

忽然,她“噗嗤”地一声笑了起来。那笑

声里裹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起初只是短促又带着几分嘲弄的笑声,转瞬便滚成了响亮又放肆的大笑。到最后索性弯下腰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身,那笑声撞在周遭的空气里,满是不管不顾的畅快,更藏着压不住的蔑视。这笑,像蛰伏许久的猎手终于见猎物踩进陷阱,每一声都裹着欣赏猎物凄惨挣扎的快意,是对自己胜利的大肆庆祝,更是对猎物无能的公然鄙夷;又像顽童把旁人宝贵的物品毁得粉碎后,那份肆意与满足。

她狂笑的太直白、太无顾忌,没有半分怜惜,只剩下“这东西本就不值一提”的轻慢。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场以他人痛苦为乐趣的游戏中,连那甜丝丝的笑意里,都裹着淬了糖的残忍,而那笑意背后的轻蔑,比残忍更扎人 —— 仿佛在说,你身为男人的最严,传宗接代的命根子,只是我击打的玩具、取乐的笑柄。”

第四章

我把这段踢裆的描述给晶女神发过去后,晶女神回复道:“哇~踢得也太爽了吧,真痛快!这就结束啦?没把他的蛋蛋踢爆吗?”

没想到晶女神竟然是真的喜欢踢裆!我描述得够清楚了,女主都把男奴踢成那样了,可看她回复的态度,居然真觉得踢男人下体,是又爽又痛快的事儿,而且她好像还没过瘾,甚至盼着能把男奴的蛋蛋踢爆!

我:“还没说完呢!只讲了一半,后面那一段踢得太残忍、太吓人了,我现在一回想,就吓得命根子发颤、双腿发软。”

晶女神:“哈哈哈!你的狗鞭、狗蛋颤抖就对了,别废话啦,快点讲!”

我:“女主狂笑着走到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面、双手护在下体上、疼到浑身痉挛抽搐的男奴身旁。她先将靴尖抵在男奴脸上,再俯身下蹲,低头凑到他耳边,愉快又妖娆地说道:“爽不爽?是不是超痛快呀?你看你,已经兴奋到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呢~不用谢我哦,这才只是热身,顶多算道小小的开胃小菜,更嗨、更爽、让你更上头的还在后头呢!你先好好享受这幸福的时刻,我去换双鞋,准保能让你更爽、更过瘾!~哈哈哈哈哈~”说完,女主的手慢悠悠的抬起,落在男奴后脑的发丝间,轻轻抚了抚。那力道软得像裹了层棉花,却藏着几分掩不住的戏谑 —— 就像猫捉到老鼠后,总爱先伸出爪子拢一拢对方的皮毛。

这动作不是安抚,而是确认猎物早已困在自己掌控里;每一下抚摸,都裹着十足的玩味与戏弄。男奴的脊背猛地一僵,原本就止不住的颤抖,这下几乎成了高频的震颤。后颈的汗毛根根竖得笔直,连带着手臂皮肤都泛起了鸡皮疙瘩,每一寸肌肤都在本能地预警;他死死咬着牙关,腮帮子鼓得发僵,却还是控制不住下颌的轻颤。任谁都看得出,他不是在害怕,而是整个人都被惊破了胆、吓散了魂。

看到男奴惊恐的反应,女主脸上瞬间绽开得意又亢奋的笑容。她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这具被吓破魂的身躯,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媚笑,眼中露出炽热的狠光。下一秒,原本抵在男奴脸颊上的银色硬头皮靴,随着她膝盖向后微仰的动作,靴跟先离了地,靴底顺着小腿抬起的弧度缓缓抬至半空;泛着冷冽光泽的金属包边靴尖,在光线下划过一道冷亮的弧线,破开空气,化作一道迅猛的

银色流星,带着能听见破空声的力道,狠狠踢向男奴紧咬牙关的腮帮子。”嗷 ——”

凄厉的惨叫刚撕开空气,就被一阵越发猖狂的大笑狠狠绞碎。画面看得人牙酸:男奴的嘴被踹得血肉模糊,肿胀的唇瓣翻卷着,每一声痛嚎都裹着血丝,可女主那笑声却比惨嚎更折磨人,比伤口的剧痛更能撕裂人心 —— 那笑声像针一样扎进男奴的内心,将他的自尊扎得千疮百孔。男奴颤抖着抬起头,可视线刚触到女主,便被她身上那股无形的压迫感狠狠攥住。他猛地将额头重新抵回地面,跪在那里止不住地震颤,连骨头缝里都透着瑟缩 —— 不是疼的颤抖,是她那狂妄的笑声、她那凌厉的眼神、于她那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嚣张气焰,缠在一起,像块巨石死死砸在身上。

他连动都不敢动,身体不受控制地抖着,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尊严,随着每一次颤抖,一点点碎成烂渣。

女主低头盯着这只被自己驯服、眼中满是对她的深切恐惧的人形畜生,脸上再次绽开满意又兴奋的笑容。她发着轻蔑且猖狂的大笑,转身离去,鞋跟敲在地上,嗒嗒嗒的声响混杂着男奴痛苦的呜咽声,每一声都像在宣告她的绝对掌控,与他的彻底屈服。

男奴蜷着身子跪在地上,连指尖都不敢动一下,双手死死护着下体,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抖。他侧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嘴唇撕裂翻肿,正不断往外渗血 —— 那是女主刚才重重一脚留下的杰作。可他仿佛完全感受不到唇上的剧痛,也无视了不断滴落的血珠,唯有那双瞪大的眼睛里,塞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还混着一丝连自己都要唾弃的麻木;那麻木像一层灰,蒙在眼底,透露着只能承受这悲惨命运的无力感。

听到女主渐远的脚步声,男奴才敢微微抬头,惊恐又怯懦地望着那道离去的身影,目光死死黏在她脚下那双刚给他带来恐怖痛苦的皮靴上。他比谁都清楚:自己不仅半分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甚至还要拼命讨好她、配合她的折磨;而等待他的,只会是更恐怖的蹂躏、更刺骨的侮辱,直至所有的人格与自尊被彻底碾碎。他只能像尘埃般承受这既定的命运,任由她肆意玩弄、放肆摧残,直到自己被彻底玩坏、打废,最终沦为连畜生都不如的废物。

画面再转,女主的手中攥着一根红绳。红绳不算粗,但却由三股细密的纤维紧紧拧成,瞧着纤细,实则透着一股韧劲儿 —— 任凭蛮力扯拽,也挣不断、扯不裂。红绳的另一端缠在男奴的脖子上,绕了一圈,紧紧系住。绳结收得极狠,绳身深深嵌进男奴脖颈的皮肉里,勒出一道艳红的印痕。那红痕艳得刺眼,像刚从皮肉里渗出来的血珠凝成的烙印,烙在那里,触目惊心。红绳系的是个活扣,能松能紧,女主只需指尖微微用力,那圈红绳便会勒得更紧,陷得更深,一寸寸啃进皮肉,扼住咽喉,堵死呼吸,叫人连半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男奴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粗麻绳深深嵌进腕间皮肉。他跪在女主身后,膝盖蹭着地面,被红绳牵着艰难跪行。女主脚下稍快,男奴便会立刻失去重心栽倒 —— 有时是脸重重砸向地面,颧骨磕得闷响;有时是整个人往前扑倒,胸口撞得发闷作痛。可他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每一次摔倒,女

主都会猛地向上提拽红绳,绳结瞬间收紧,像条要噬咬血肉的蟒蛇,狠狠勒住他的脖子。

这时能清晰地看到,红绳像道烧红的铁圈,“咔”地嵌进男奴的脖颈 —— 他的脸瞬间胀成紫黑色,喉结在颈间徒劳地滚着,像被掐住的困兽,连嘶吼都发不出,只能挤出细碎的嗬嗬声;有时舌头会被逼得顶出唇角,浑浊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因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他只能忍着颈间的窒息与膝盖的刺痛,仓促又狼狈地用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借着那点支撑力腰腹猛地一收,摇摇晃晃跪直身体。

这时能看到男奴的眼眶布满红血丝,眼里噙着泪,鼻涕顺着鼻孔往外流。他刚张大嘴,嗬嗬地吸进半口气,女主便用力一拉红绳 —— 一阵剧烈的咳嗽猛地从他的喉咙涌上来,每咳一下,颈间的红绳就勒得更紧一分。他不再敢停顿,只能咽着满喉咙的腥甜,拼尽全力跟上女主的步伐;膝盖在地面蹭出细碎的沙沙声,又急又慌地往前跪行。他太害怕了,怕自己慢上半拍,那道绕在颈间的红绳就会再添一分力道,再次把他拽倒、掐断他的呼吸。

女主就这样牵着他,从刚刚狠踢过他下体的卧室里走出来,往客厅的沙发前行。这短短十多米的路,男奴就前前后后摔了七八回,足足走了十多分钟。

来到沙发前,女主解开反绑在男奴身后的双手,随即往沙发上慵懒一坐,语气冰冷地对他说道:“转过去,用手攥紧自己的脚脖子,脸贴地跪好!”

男奴如同一具被抽走魂魄的傀儡,动作滞涩地转过身,脊背对着女主。双手背后,死死地攥住自己的脚踝,随即便猛地俯身,将脸颊紧紧贴在冰凉的地面上,脊背弓成一道屈辱的弧,规规矩矩地跪在沙发前,连一丝多余的晃动都不敢有。

女主抽出一捆粗实的编织麻绳,冷笑着俯身。她先在男奴的脚踝上紧绕一圈,随即顺着他的手腕又缠上一道,再将绳头折返,在腕踝之间交叉打结。而后她抬起脚狠狠踩住男奴的小腿,双臂运力猛地向后使劲紧拉麻绳。麻绳瞬间勒得更紧、更结实,男奴的手腕与脚踝被强行并拢相贴。粗糙的绳纹深深嵌进皮肉,勒出凹陷的纹路,男奴发出痛苦的闷哼,手脚因挤压泛出青白。

女主看着男奴那抹惨色,却没有一丝怜悯,嘴角反而勾起得意又畅快的笑容。麻绳一圈接一圈地缠上去,每绕一圈,她便更用力地踩着男奴的小腿,狠狠紧拽。绳纹摩擦着皮肉,很快勒出一道道猩红的印痕。男奴疼得连连惨叫,几番想要蜷缩身体,躺在地上缓解疼痛,却被她死死踩着小腿,连一丝挪动的余地都没有。

男奴浑身止不住地发颤,手脚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渐渐变得青紫。可是女主全然不顾,充耳不闻,下手愈发狠戾。在女主眼里,他早已不是一个人,不过是一头待宰的牲畜,一件可以随意处置的物件。她要的就是这种掌控感 —— 要的就是他在自己脚下痛苦哀嚎,却连半分都挣脱希望都没有的绝望。定要将他捆得严丝合缝、动弹不得,非要让麻绳嵌进皮肉、磨到筋骨,她才肯罢休。

到最后,男奴的小臂与小腿被死死捆在一起,整个人被捆成屈辱的跪缚姿势,额头被迫贴紧地面,连抬头望她一眼都做不到。女主缓缓站起身,松了松踩在男

奴小腿上的脚,居高临下地睨着脚下这只因剧痛而瑟瑟发抖的畜生。他浑身都浸在狼狈的屈辱里,连挣扎一下,都会被剧痛撕裂,让他痛不欲生。女主起抬手,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鬓角,唇角漾开一抹满意的笑。可那双眸子里却没有半分怜悯,只剩下刺骨的漠然 —— 分明是在欣赏一件被自己亲手打磨到极致的玩物。毕竟,男奴现在只需微微动一下,便会牵动筋骨,疼得他钻心蚀骨。而这蚀骨的疼,正是女主此刻最称心的乐趣。

女主转身从沙发上拿起一根三十多公分长的黑色铁棍。沉甸甸的棍身泛着冷硬厚重的金属光泽,粗得堪比儿童的拳头;铁棍两端各束着一条结实的红色皮带,皮带就好似从铁棍上生出来的一般,看着就十分牢固。整根铁棍红黑相撞,格外惹眼。

女主攥着沉甸甸的铁棍,垂眸扫过脚下蜷缩的男奴。他正以极度屈辱的姿势被捆得严丝合缝,小臂与小腿被麻绳死死拧捆在一起,绳结深深勒进皮肉。他连细微的扭动都做不到,只能瘫跪在地上,浑身止不住地发颤,每一寸肌肤都绷着难以言说的痛苦。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线砸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女主盯着男奴侧贴在地上、痛苦到扭曲变形的脸。眼底浸着几分猫戏老鼠般的玩味,唇角慢悠悠勾起一抹残酷的讪笑,那讪笑里又掺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欢快。二话不说,她抬起手腕猛地一沉,手中的铁棍带着呼啸劲风,狠狠砸在男奴的脊背上。

“嗷 ——!”一声凄厉到破音的惨叫猛地冲破喉咙,男奴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一沉,贴着地面的脸前一挫,屁股高高撅起,膝后那片柔软的腘窝,霎时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女主眼中的笑意瞬间化开,淬着冷冽的狠光,快速抬起脚,用靴跟边上的棱角,精准地对准他腘窝内侧最嫩的那块肉,狠狠碾了下去。

女主先是对着他蜷跪的膝窝处使劲地碾,当男奴疼得跪直些时,又朝着他跪在地上的膝盖内侧狠踢猛踹,一下,又一下。男奴疼得浑身剧烈抽搐,双膝被迫缓缓劈开,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嘶哑,到最后只剩破风箱般的呜咽。

男奴被捆绑的四肢根本借不到半分力,双膝每次被踢得往两侧挣开一分,被缚住的小臂就被麻绳狠狠拉扯一分,就像是有无数根细针钻进骨头缝里,疼得他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却又被剧痛硬生生拽回清醒。

而女主脸上没有半分波澜,下脚反倒更狠,更加无情地猛碾、狠踢,手指甚至还轻轻抚摸着冰凉的铁棍,神情冷漠得像在摆弄一件没有生命的工具。她的眼神只死死锁着男奴的膝盖,一心只想快点把他摆到自己想要的满意角度。

直到男奴双膝被迫劈开的间距,与手中铁棍的长度吻合,她才慢条斯理地收了脚。鞋跟离开时,还故意在他腘窝上狠碾了最后一圈。

然后女主微微弯腰,手腕轻巧一翻,把那根冰凉的铁棍“啪”地一声横卡在了男奴的双膝间。随即拽过铁棍两端系着的粗皮带,一圈又一圈狠狠往他膝盖上缠,每缠一圈都用力拽紧。皮带的边缘勒得皮肉发紧,深深嵌进柔软的腘窝间,将铁棍牢牢固定在男奴的膝盖上。

这一次,男奴被彻底钉在了这个更加屈辱的姿势里。卡在双膝间的铁棍像一道铁闸,任他怎么挣扎,双膝都

别想挣开或合拢分毫;嵌在腘窝间的硬皮带,更让他连跪坐都做不到,只能用脸贴着地面死死支撑,将臀部高高撅起,维持这个耻辱的姿势。把自己的阴茎与睾丸,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休想动弹半分。

女主看着自己的杰作,搓了搓手,满意的坐回到沙发上,随即脱下那双银色皮靴,然后伸手从沙发上的鞋盒里取出一双高跟鞋。

那是一双浅杏色铆钉高跟鞋 —— 鞋身镶满金色铆钉,小巧铆钉如同一粒粒裹着柔光的金属星辰。这些短小的铆钉似金字塔形状密集铺满整个鞋面,从鞋头一路延伸至鞋跟,既透着金属的冷峻,又不失浅杏色鞋身的温润。铆钉尖虽不锋利,却带着扎人的锐感与结实的挺拔感,就像被轻轻摁进鞋面的小凸起,尖儿上有细刺似的锐度,底子又绷着稳稳的挺括;若轻轻抵住物件,虽不能刺穿,却能在表面留下浅浅压痕。每一颗铆钉都泛着金属特有的光泽,颗颗都经过打磨抛光,在光线折射下犹如碎钻般璀璨夺目。

女主坐在沙发上,将那双缀满铆钉的高跟鞋随手丢在脚边,纤足轻巧地探入鞋履,俯身弯腰,指尖勾住鞋后跟轻轻一带,鞋扣便利落卡在脚踝,身形瞬间就绷出了完美的线条,勾勒出流畅又利落的曲线。她先是缓缓挑了挑脚尖,鞋面上的铆钉在光线下流转,漾开细碎的光斑,像踩着揉碎的星子,明明灭灭,晃得人移不开眼。

下一秒,细碎的光斑裹挟着揉碎的星子,像划破时光一般,在空气中划出无数璀璨的光痕,精准撞击在男奴那毫无保留袒露于空气中的阴茎与睾丸上。

看着就感到裤裆一紧的剧痛仿佛从屏幕里渗了出来,让人下意识地蹙紧眉头,双腿发软。非人的鬼嚎再度从音箱里撕裂而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尖锐、都要凄厉,像是生锈的铁片在耳膜上狠狠剐蹭,痛感直抵骨髓,听得人心脏紧缩。

屏幕上,男奴的阴茎与卵蛋,遭受到极致的毁灭性打击,肌肉以一种可怖的频率突突乱颤,每一寸皮肉都在剧烈痉挛;青筋狰狞地暴起,沿着脖颈蜿蜒至额角。可他四肢却被捆得严严实实,跪在地上无法动弹分毫,只能任凭剧痛从下体啃噬至四肢百骸。这一幕,看得我头皮阵阵发麻,后颈的汗毛不受控制地根根倒竖,连呼吸都跟着滞涩了几分。

女主却是眼睛一亮,蓦地拍手大笑。那笑声毫无半分顾忌,起初清清脆脆,像山涧蹦跳的泉水,渐渐染上几分爽朗的气息,笑得她前仰后合,连脊背都弯出一抹柔软的弧度。酣畅得像是连灵魂都在雀跃,活脱脱像只偷吃到蜜糖的小狐狸,眼尾弯成了盈着光的月牙,眉梢眼角都漾着不加掩饰的欢快与喜悦。周遭的空气仿佛也被这笑声点燃,那些积攒了许久的沉闷与滞涩,尽数被冲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满溢的活跃与开怀。

影片尾声,女主从沙发上站起,静立在男奴身后,手中死死拽着那根拴在他脖颈上的红绳。绳身被拉得笔直,就像一道冰冷的红色界碑,界定了主奴的尊卑,划分了两人云泥之别的身份;又似一条猩红的铁律,框定了她们天差地别、截然相反的命运。

女主脸上洋溢着戏谑又惬意的笑颜,那笑意里淬着不加掩饰的放肆与轻蔑。她张扬地弯膝,随即狠劲抬腿,凛

冽的力道裹挟着鞋面缀满的铆钉,一下下碾落、狠踹,重重砸在男奴脆弱的阴茎与睾丸上。女主忘我地沉浸在狠踢男人下体的快感中,品味击溃男人尊严的愉悦,肆意的发泄心中郁积的烦闷,将所有的负面情绪尽数倾泻而出,尽情享着受施虐的畅快与爽利。

而男奴却是砧板上任由女主人肆意宰割的鱼肉,既要忍受她肆无忌惮的折磨,又要承受她凶残狠厉的发泄,还要在她戏谑玩弄中遭受无情的嘲讽。男奴以献祭般屈辱的姿势被死死捆在冰冷的地面,编织的麻绳深深嵌进他的皮肉,挣扎都变成了奢望;脖颈被勒得僵硬,连微微偏头的动作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幻想。只能被迫以这般耻辱的姿势弓着身体,高高撅着屁股,将男人最珍贵的尊严 —— 阴茎与睾丸,毫无保护地尽数袒露在女主人脚前,去承接女主人赐下的致命痛楚,去忍耐她非人的折磨,去吞咽她倾泻而来的所有侮辱与践踏。直至自己的尊严被一寸寸摧毁,人格被彻底抹杀,最终丧失为人的所有自尊,沦为连畜生都不如的贱货、渣滓!

女主的每一次踢踹,都精准且冷酷,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凛冽刺骨。啪!啪!啪!铆钉皮革撞击阴茎和睾丸的脆响密集炸开,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狠绝。

覆满尖钉的鞋面,毫不留情地踢打在男奴的阴茎与阴囊上。每一次击打,铆钉都带着凛冽如霜的锋芒 —— 先是一记沉闷的钝响震颤耳膜,随即便是锐尖刺破下体皮肤、嵌进血肉,最后裹挟着猩红的血珠与碎肉,狠狠撕扯脱出。

这根本不是血肉之躯的人能承受的痛楚,纵是铜皮铁骨的畜生,也招架不住生殖器被这样击打的酷刑。男奴脆弱阴茎与阴囊承受的痛楚,似烈火焚身,似尖刺剜骨,更像烧红的细针,扎进下体顺着每一寸神经往骨髓深处钻。剧痛牵动四肢百骸,席卷全身,让他止不住地剧烈颤抖,连挣扎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溃散。

惨绝人寰的哀嚎从男奴的喉咙里爆裂而出,凄厉的惨叫如同地狱饿鬼的惨嚎,混着那:啪!啪!啪!踢在他胯下的重击声,一声比一声凄惨,一声比一声绝望。

可男奴的痛苦与哀嚎,反倒成了最猛烈的兴奋剂,狠狠揪紧了女主人的神经。她眼底迸射出灼人的光,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癫狂的笑意,整张脸都因极致的兴奋染上绯色,发出畅快的大笑。她踢得更快、更狠、更疯狂,一下重过一下。每一脚沉闷的撞击音,每一嗓凄惨的惨嚎声,都让她的兴奋感节节攀升,向后拉拽红绳的力道也越来越大。红绳越收越紧,如同收缩的紧箍,死死勒住男奴的咽喉,将他唯一能宣泄痛苦的哭嚎与惨叫,尽数堵在喉咙深处。男奴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哼唧,从鼻腔里艰难溢出 —— 时而粗哑浑浊,像被死死捂住口鼻的濒死者,在喉间闷出绝望的呜咽;时而又尖利瘆人,如同砧板上被宰的畜生,发出最后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号。

然而对男奴而言,皮肉之苦与身体凌虐,远不及精神与灵魂所受的折磨万分之一。他身为男人最根本的宝贵器官,用来传宗接代的命根子,此刻正被一个女人疯狂踢踹,遭受着毁灭性的摧残。

这本该用来与女人做爱,抽插女人下体的阴茎,还有盛满自己万子千孙的

脆弱阴囊。竟沦为女主人泄愤取乐、肆意踢打的玩物;这本应插进女人身体来回抽插,操逼为自己带来极致欢愉与爽快的鸡巴,反成了他痛楚的源头,成了她施暴最密集的靶心,成了点燃她施虐欲望的火种,更是他所有屈辱与痛苦的锚点。

滔天的凌辱劈头盖脸席卷而来,比皮肉苦楚更磨人的,是女主人眼中毫不掩饰的玩味与轻蔑,还有那如冰刃般的冷笑 —— 似在无声地宣告:阴茎与睾丸是身为男性的根本,但长在你身上的却是下贱的秽物,不过是让我取乐泄愤的破沙袋而已,你卑贱的鸡巴与卵蛋,生下来唯一的用途,就是供我踢打、随意糟蹋的低贱玩物,它存在最大的价值就是让我肆意蹂躏,消遣解闷,博我一时欢愉;让你疼到生不如死、怀疑人生,直至被我踢烂、玩坏,彻底报废,让你变成最下贱的太监!

此刻,男奴彻骨的痛楚与女主张扬的愉悦,形成鲜明的对比。这般强烈的反差,竟交织成一幅极致唯美的画卷。就连空气里回荡的哀泣与朗笑,也完美地糅合成一曲令人心醉神迷的美妙乐章。”

晶女神:“我靠哒,这也太爽了吧!这还真是艺术呀,看的我都兴奋啦!你是不是也因为这么爽,才记得这么清楚、描述得这么好呀?”

我回复道:“我是因为这部片子,看得我双腿发软、下体发紧,整个人都在发抖,所以才记得这么清楚。尤其是那穿着柳钉鞋,啪!啪!啪!踢踹男奴鸡巴与卵蛋的声音,每一声落下,我的心就跟着揪一下,那种光是看就感觉疼的要命的滋味,吓得我实在是记忆犹新。”

晶女神:“哈哈哈,这么美妙的艺术,你怎么会害怕呢!你肯定是因为特别喜欢,才会记得这么清楚,你是因为太向往了,很想尝试被这样踢,所以才激动得全身颤抖!啪!啪!啪!的声音一定很动听,你想必是被这动听的声音迷住了,所以心脏才会跟着悸动,根本不是揪心!我说的对不对!”

看到晶女神这诱惑式的逼迫反问,我体内的多巴胺迅速分泌,下贱的细胞疯狂滋生,顺着血液蔓延至全身。然后我发自内心地回复道:“是啊,女神主人,经您这么一点拨我才明白,我不是害怕,而是太喜欢了,才会有这样的生理反应。我好想让您也这样踢我的下体,把我身为男人的最严和自尊全都踢毁。”

晶女神:“哈哈哈哈哈!你还有尊严和自尊?你还算男人?你不是畜生嘛?你最多也就算一只贱人!踢你下体可不行,太残忍啦!这可是踢你的鸡巴和蛋子啊,一脚下去你不得疼死啊?两脚下去你直接就变太监了!不行不行,这太残暴了,我这么善良的女神,哪儿下得去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踢裆其实一点也不残暴,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男人的鸡巴,女人的逼,经踹又经踢!其实男人的下体是最抗揍的部位了,您要是不相信,可以踢我的试试。您就把我当成畜牲,不对,我就是一只畜生!您不用管我的死活,只管猛踹、狠踢,一直踹到爽、踢到痛快。您放心,肯定不会踢坏的~ 真要是不小心把我踹废了,那也算是帮我圆了想当太监的梦想,我一定会用余生去感谢您的。”

晶女神:“哈哈哈,你真敢让我踢,我肯定会把你踹到怀疑人生、踢到昏迷!保证帮

你圆了做太监的梦想!哈哈哈哈哈!”

我:“女神主人,我好期待被您这样踢啊,我好想把我的命根子献给您,让您踢废,然后做太监伺候您一生。”

晶女神:“哈哈哈哈哈,你还是处男吧,还没享受过女人就被我踢废,你家不就绝后了吗?哈哈哈哈哈哈哈,乐死我了!”

我:“我是您的专属物品,我只属于你一个人,绝不可能和别的女性有任何肢体接触,更别说做爱,让她给我生孩子了。我的鸡巴和蛋子,不是为了传宗接代用的,它们长再我身上就是为了让您踢着玩的。被您踢废,踹爆,才是它们的终极使命!主人您打算什么时候召见我,把我踢绝后啊?”

晶女神:“呸!美的你,我才不打你,不踢你呢!哼!”我:“为什么啊?女神主人,打人的好处可多了,不但可以排解毒素、养生健体,加快血液循环、让气血旺盛,起到驻颜美容的功效;而且能立即让心情变得欢快,助你青春常驻、延年益寿。”

晶女神:“没有为什么!就是不!你能怎样?”

我:“女神主人,难道您不想感受,把人吊起来用鞭子狂抽的打击感吗?您不想体会,大嘴巴子呼人脸上,把他打成猪头的爽利感吗?狠踢处男的命根子,把他的狗蛋踢爆、踹废,让这个处男永远不能体会性的滋味和射精的快感,一生都不会知道男欢女爱是什么!您难道不觉得这样很爽!很刺激吗?主人,我这一身贱皮,生出来就是为了让您打的。只有让您打,才能体现出我活着的价值,您打的越狠,我的价值就越大,您打我就是对我的肯定。您要是不打我,我活着也没有意义了,还不如去死!求求您了,女神主人,您就打我吧!您打我,就相当于挽救了一条鲜活的生命,这可是积德行善啊!您行行好,就把我当成畜牲往死里打,打的越狠,您的功德就越高。大慈大悲的女神奶奶,您就召见我,狠狠的毒打我把。”

晶女神:“呸!不要脸的贱货!想挨打,想的都兴奋了,是吧!我不打你,我踏马的要艹死你!我让你这么下贱!做好挨艹的准备了吗!”

我惊讶的问道:“您要艹我,您是男的吗?你怎么艹我?被您艹,我要是变得更下贱了,可怎么办?”

晶女神:“女的就不能艹你了,看你这么贱,我就想艹你!我会找个特大号的擀面杖,又粗又长的那种,全插你屁眼里,我看你还贱的起来吗!”

我:“您要爆我菊花吗?特大号的擀面杖?有多粗、有多长?要是太大了,全插进肝门里,会不会从嘴里捅出来?那样我就真死了。”

晶女神:“哈哈哈哈哈!对!爆你菊花!你太特么的恶心了,带着屎从你的嘴里捅出来吗!”

我:“我觉得特大号擀面杖,要是太长的话,全插进去肯定会从嘴里出来的。女神主人,您喜欢四爱吗?”

晶女神:“什么是四爱?”

我:“四爱就是第四类爱情。第一爱,是男女的爱情。第二爱,是男和男的爱情。第三爱是,女和女的爱情。第四爱,是男女性别互换的爱情。”

晶女神:“哦,不喜欢!是因为你犯贱时很像一个欠操的骚表子,所以我才特别想艹你,哈哈哈哈哈!”

我:“我这么下贱,您不是应该想打我吗?我犯贱的时候,真的像表子吗?”

晶女神:“你说呢?表子

都没你贱,没你骚!等我爆完你菊花,会做做实实的往死里打你!我到要看看,你是嘴嗨,还是真贱!”

我:“等您毒打我的时候就会知道,我绝对不是嘴嗨,是真的很贱!被您打我会很高兴的。不过我觉得,让您打并不算贱,您打我是天经地义的事啊。”

晶女神:“你还想怎么贱?你对“贱”的理解有误区吧?”

我:“让您打,绝对不是贱的表现,是我的荣耀!是我的归宿!才不是贱!不过您说我像表子,我真的好想变成一个下贱的骚表子,让您艹!只让您一个人艹!”

晶女神:“贱骚货!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你还越说越起劲了!”

我:“女神主人,和您聊天,真的好开心,好幸福。我不贱了,您别生气。”

晶女神:“好个屁!跟你聊天,简直太拉低我的个人素养了!感觉都被你传染得成变态了!下班,吃午饭去啦。”

回复完消息,晶女神就下线了。我看了一眼显示器右下角的时间,11点38分,跟晶女神聊天,时间过得好快呀,不知不觉一上午就过去了。我跪在电脑前给晶女神磕了29个头,之后给她发了跪安的信息,接着关掉电脑,也出门找饭吃去了。

4月21日星期四,我依旧早上八点半起床打开电脑,焦急地等待晶女神上线。可直到九点半,晶女神的QQ头像也没有亮 —— 她是不是又在隐身?我跪在电脑前磕了29个响头,给晶女神发消息道:“女神主人,小奴给您磕头请安了。”盯着晶女神灰色的头像等了一个多小时,女神也没有回复。晶女神干什么去了?是不是被她们组长抓去干苦力了?十点,我又给女神发了一条消息:“女神主人在了吗?”依旧没有回应。看来这次不是隐身,是真的没在线。

11点10分,晶女神回复了消息:“妈妈逼的,今天早上真晦气!刚一进公司,就被傻逼组长抓去海关当苦力啦!他特么的在海关和人聊闲天,我窜上窜下的跑科室盖章送文件,可累死我了。”

我回复:“女神主人,您这要升职加薪的节奏啊,辛苦了。”

晶女神:“放屁!我今天就是早来十分钟,正好被他盯上,算我倒霉!”

我回道:“原来是您运气不好,哈哈,找他要加班费。”

晶女神:“我也没加班啊,偷加班费去!贱玩意!我受累你还敢笑!我要把我们组长掐死,让他知道使唤我干苦力的下场!”

我:“女神主人,他这不是欺负您嘛!我和您一起骂他,给您出气!”

晶女神:“对!没错他就是欺负我!小贱货有人欺负你的主人,你就只是骂他嘛?这样不解气!你赶快拿菜刀把他给我剁了!”

我:“可不行啊!女神主人,拿刀砍人可是重罪。不过我可以蹲点开车撞他,把他撞成全身残废,让他后半辈子生活不能自理,每天躺在床上忏悔今天欺负您的罪过!”

晶女神:“哈哈哈,这个可以有!比掐死他解气!小贱奴表现不错,本宫奖励你断子绝孙脚,哈哈哈哈哈!”

我:“感谢女神主人的恩赐,小贱奴一上午没看到您,都想死您了!不能和您犯贱,我浑身都不自在,难受得要命~”

晶女神:“今天没工夫搭理你!你爱找谁犯贱就找谁犯贱去,别来烦我!这一上午可把老娘我累坏了,真对不起我这两条腿!”

我

:“女神主人,这个时候您最需要的是躺在柔软的床上,让人给您做个按摩缓解疲劳,我有认真的学过按摩手法,您要不要试试我的手艺?”

晶女神:“就你?还不配给我按摩!对,我得去做个SPA,找个专业技师按一按,不然也太对不起我的腿了。晚上下班就去!”

我:“您要去哪儿做按摩呀?好羡慕给您做按摩的那位技师。”

晶女神:“羡慕啊,你去做个变性手术,就可以去女子SPA应聘技师了。你要是面试成功,我指定点你给我按摩,哈哈哈哈哈!”

我想起来了,公司大楼旁边有个女子SPA养生馆,晶女神一定是去那里做按摩。

我:“我可是有骨气的人,我可以当太监伺候您,但是绝对不能变性做女人!”

晶女神:“哈哈哈哈哈,太搞笑了!你可笑死我了,为了给我按摩捶腿,你的骨气就是当太监来伺候我?你骨气真硬!”

我:“女神主人,您设想一下啊,我要是变成太监去伺候您,绝对是一心一意对您好;可我要是变性成了女人来伺候您,搞不好就会勾引您老公了。”

晶女神:“你变性当女人勾引我老公?别在这儿恶心我了,给滚我远点!你个大变态!我去吃午饭了,你明天在来请安吧。”

我:“是,女神主人,我这就给您磕头,恭送您去用午饭。提前祝您晚上下班后做SPA、按摩愉快!”4月22日星期五。早上9点,我对着显示器给晶女神磕了29个响头,接着发送了请安信息,之后便默默等着晶女神上线。

十分钟后,晶女神的灰色头像亮了起来。没过一会儿,她发来消息说:“傻逼组长刚走!我都做好准备了,他今天要是还敢抓老娘去干苦力,我就在办公室里骂死他!”

我:“女神主人,您霸气啊!连领导都敢骂,您这是做好辞职不干的准备了吗?”

晶女神:“骂他还至于让我辞职?!一个天天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傻逼玩意儿,骂了也就骂了!哪天把老娘惹急了,大嘴巴子呼死他!早上一进办公室看见他就感觉晦气!贱玩意儿,快说点让我开心的话题,哄奶奶我开心开心!”

我:“女神奶奶,您昨天下班后去做SPA,按摩按的怎么样呀?舒不舒服,解没解乏?”

晶女神:“我特么让你说点让我开心的话题,你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昨天按摩没做成,还他妈得去干活了!气死我了!”

我:“没去做按摩,还干活去了?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晶女神:“别提了,昨天下班后,我一只脚刚迈进SPA养生馆的大门,我老公就给我来了一通电话,让我陪他去他外婆家干活!气死我了!”

我:“昨天你这运气也太背了吧,干了一天的活,您太辛苦啦。晚上回家,您老公没给您按按摩放松一下吗?”

晶女神:“就他那懒德行,他还想让我给他按摩呢!他给我按摩?你想多了!”

我:“那他平时都不伺候您吗?娶媳妇不就是娶回家好好疼爱,精心伺候,把她当奶奶供着的吗?”

晶女神:“呵呵!你在给我讲童话故事吗?”

我:“女神主人,我能问您点私密问题吗?要是您觉得唐突,感到冒昧,您就骂我,千万别往心里去,我不问了就是。晶女神:“你的唐突与冒昧还少吗?你想问我什么私密问题?问吧。”我:“

您老公给您做过口活吗?就是用舌头舔您的下面,舔到您高潮?”

晶女神:“你啰嗦了半天,就问这个啊?舔过啊,但是没舔到过高潮,舔几下就做爱了。”我问道:“就舔几下啊,那您能舒服吗?也不给您舔到高潮,那还舔个什么劲?”晶女神:“看来你还真是个老处男啊。舔两下,舔湿了,就插进来做爱了。你还是赶快找个女朋友吧,让她好好教教你。哈哈哈!”我:“我才不要找女朋友呢,我就想做您的小贱奴。早晚有一天,我一定会成为您真正的奴隶,我心甘情愿做一辈子处男,守在您身边好好伺候您一生。”

晶女神:“还早晚成为我的奴隶,在我身边伺候我一辈子,快别做梦了!不过想做一辈子处男还是很简单的,你把自己阉了做太监吧。哈哈哈哈哈。”我:“那我把自己阉了变成太监,就能到您身边伺候您了吗?”晶女神:“你先把自己阉了在说。”我:“……感觉自己实在下不去手呢,要不您点受累?劳烦您,帮我阉了吧。”

晶女神:“呸!真不要脸,大早上的就来恶心我!”我想了想,口舌这个话题不能跳过,必须接着说才行!我继续追问:“女神主人,您喜欢享受口舌吗?不是舔两三下,应付的那种。是长时间、精心认真的给您舔,直到您高潮为止的那种。而且只要您不说停,就必须一直专心舔下去,连续给您舔出好几个高潮,甚至是叠潮的那种。”晶女神:“没享受过被舔到高潮是什么感觉的,还连续高潮、叠潮,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不过享受别人伺,给我一直舔!这当然喜欢了,哈哈哈哈哈,傻子才不喜欢。”

我:“女神主人,我在论坛上看到过,女性享受口舌被舌头舔到的高潮,和性交做爱让大鸡鸡插到的高潮,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我就是想知道这两种不一样的高潮,您会更喜欢那个?要不您回家后,让您老公用舌头给您舔一次高潮,您体会一下这两种高潮有什么不一样?您感受一下那种高潮更舒服更美妙。”

晶女神:“让他给我舔到高潮?你想的太多了,他还想让我给他舔射了呢!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贱,愿意舔别人尿尿的地方。”

我:“女神主人,我从小心里就一直藏着一个秘密,哪怕是在网上,也从没跟任何人说过。我只想说给您听,跟您说完之后,您要是觉得太变态,尽管骂我,我以后再也不提了。但您千万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晶女神:“你还能有啥秘密?你从小就想舔逼,梦想就是舔女人又骚又臭的逼。哈哈哈哈哈,我说的没错吧?”

我:“您怎么知道的,您都已经这么了解我了吗?不过您只说对了一半。”

晶女神:“你都贱得这么明显了,我还能看不出来?只说对一半?不会吧?难道你还想舔男人的鸡巴?哈哈哈哈哈!”

我:“当然不是啦!我记不清是小学三年级还是四年级了,反正就是十来岁的时候吧,那时我才知道男性和女性小便的器官是不一样的。从那时候起,我就觉得女人尿尿的器官非常神秘,对女人小便的部位很向往,认为女人尿尿的器官十分圣洁。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我就开始特别崇拜女人尿尿的逼,所以也就特想用我的嘴去亲、去舔女人用来排尿的神圣逼穴。但我也清楚,随便

去窥探女性小便的器官是不道德的行为。别说去亲、去舔了,就算偷偷看一眼,都会被视为变态、是耍流氓的行为。我只能看我未来老婆的排尿器官,去亲、去舔老婆的尿道,所以我的梦想就是,把我的贱嘴和女神老婆用来尿尿的神圣逼穴,链接在一起,亲、舔一辈子。”

晶女神:“你太搞笑了,还知道偷看女人的逼是耍流氓!哈哈哈哈哈!你喜欢舔女人的逼我能理解,但把你吃饭、喝水的嘴和她尿尿的逼接在一起,哈哈哈!她憋不住想尿尿怎么办?直接尿你嘴里吗?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要笑死我啦!”

我回复:“对、没错!我就是想喝女神的尿。女神圣洁逼穴里排泄出来的尿,对于我来说就是神圣又高贵的圣液,女神的尿比我的血更珍贵,比我的生命更崇高!这么多年,藏在我心里最大的秘密,也是我最渴望实现的梦想 —— 我想喝女神的尿,想成为女神的专属马桶,把她排泄的每一泡尿都喝掉,一滴也不浪费!”

晶女神:“卧槽!你太牛逼啦!梦想竟然是喝尿!太贱了,哈哈哈哈哈哈!这愿望太好实现了,你去女厕所,里面都是现成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其她女人的尿,太恶心!我才不喝呢,我只喝心中女神的尿!以前从来没遇到过让我心动的女神,直到遇见主人您—— 您就是我心中的完美女神。我按耐不住的渴望,想喝您圣洁身体里排泄出来的尿液。女神主人,您能赏赐我,您的尿喝吗?”

晶女神:“呸!臭不要脸的,绕了半天,绕我身上来了!敢情是想喝我的尿啊,还圣液,你他妈的太恶心,真下贱!我才不给你喝呢!”

我:“女神主人,我心中的圣液确实就是您排泄的一泡尿,您的尿在我心中就是最神圣的液体。可您知道您排泄的这泡尿,也就是我心中最圣洁的水,它是怎么产生的吗?它是您喝下的水或其他液体,在您神圣又圣洁的身体里循环与过滤,经过一系列新陈代谢后,最终形成带着您体内神圣气息的圣物。在你眼里,它只是您排泄出来的一泡既恶心又骚气的尿!可在我的眼里,您排泄的这泡既恶心又骚气的尿,却比我的血液更珍贵,比我的生命更崇高,对我来说,您的尿就是无上圣洁的神水,是我穷尽此生都不敢奢求分毫的圣液!如果我能喝到您神圣的尿液,您的尿在我体内流淌就能提升我的维度,您的尿在我体内循环就能净化我的身体,您的尿在我的身体里流淌、循环,就能让下贱的我染上一些您尿的圣气,让卑贱的我沾一点您尿的贵气。女神主人,要是您肯赏赐我您的尿喝,就是对我最大的认可和最高的恩赐。如果我能一滴不剩地喝下您的尿,这也是我真心崇拜您的最好证明,也是我对您忠诚与否的最大考验。所以女神主人,求求您了,就赏赐我您的尿喝吧。”

晶女神:“我操哒,真是活久见啊!我的尿又骚又臭,我自己闻着都反胃,看一眼都嫌恶心,你倒好,居然还腆着脸求我赏赐给你喝!想喝也就算了,还能编出这么一大堆狗屁歪理给自己贴金,你还能要点脸吗?!哼哼、你可真是贱得清新脱俗啊,简直是贱出了新高度,贱得独一无二!不过你这贱玩意儿,确实连我的一泡尿都比不上,喝我的尿确实能提高你的维

度!我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既然你这么贱兮兮地盼着喝我的尿,还腆着脸求我赏你,那以后有机会,我指定让你喝个够!我会提前把尿存起来,存它一百升,到时候你得一滴不剩全喝了!好好证明你对我的忠心,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崇拜我!我要让你喝到吐,活活用尿灌死你这不知廉耻的贱货!”

看到晶女神辱骂我的回复,下贱欲瞬间传遍了全身,激动的我浑身颤抖,喝她尿的欲望更加得强烈了,我的手指颤颤巍巍的在键盘上敲下:“真的吗?女神主人,您真的愿意赏赐我您的尿喝,还给我存一百升?谢谢您的宠溺与恩赐,我一定会将您的这份恩情铭记于心,用我的余生好好报答您,甘之如饴地做您的小奴隶,尽心尽力地精心伺候您。”

晶女神:“哈哈哈哈哈!我拿尿给你喝,你激动个什么劲儿?说,你想做我奴隶的目的,是不是就为了喝我的尿?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我想做您奴隶的目的?喝您的尿只是其中之一,只占很小一部分。我更期盼的是您打我、虐我,希望您能把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 我越受罪、越痛苦,您就越开心、越愉悦。但我最大的目的,还是想伺候您,让您快乐,让您幸福,让您每天都过得舒舒服服的。”

晶女神:“你求着做我奴隶的目的,就这些?再没有别的企图了吗?”

我想了想,我不能欺骗晶女神,最终还是硬着头皮给晶女神发道:“女神主人,其实我还有个目的,只敢在心里想想,从来没敢奢望过。跟您说了,您可千万别生气。我还想用我下贱的唇舌,舔您圣洁的阴穴,用我的贱舌头去取悦您高贵的圣穴,让您舒服,让您爽,给您最美妙、最舒爽的高潮。求您饶恕我的妄想吧,我以后绝对不敢再动这龌龊的念头了,求您原谅我这一次。”

晶女神:“哈哈哈哈哈!你就这点上不得台面的龌龊心思吗!难道你就没想过在我这儿,要告别处男生涯,摘掉你那处男的帽子?”

我:“女神奶奶,我可不敢这么想啊,这样的念头我可从来都没敢有过!想给您做口活已经是大不敬啦,哪还敢有半分非分之想?我这卑贱的鸡巴只有一个用处,就是供您随意踢打取乐,我的狗鸡巴和狗蛋就是让您踹着玩的玩具!绝对不敢再有其他不切实际的想法!我就是怕您心里犯嘀咕、不踏实,才生出做太监的心思 —— 把我这男人的根一刀剁了,让您彻底放心。我也好专心伺候您,做您最听话的贴身小贱隶。”

晶女神:“哈哈哈!瞧你那怂样!老娘不过随口一问,就把你吓破胆了?都说有贼心没贼胆,你倒好,胆是碎的,连贼心都不敢生!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一根天生的贱骨头,除了犯贱啥也不行!你那男人的根,给我留好了,轮不到你做主!等哪天奶奶我有兴致了,亲自来剁!哈哈哈哈哈!你这没用的东西,合着你费尽心思想当我的奴才,除了想鞍前马后地伺候我,就是为了跪舔我的逼、喝我的尿,对吧?”

我:“还有个没敢说,其实我还想吃您拉的大便,怕您嫌我恶心所以就没敢说。”

晶女神:“我操你妈妈的!你还想吃我啦的粑粑!这个太特么的恶心了!大变态,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我:“女神主人,您先消消气,

先别着急膈应。您先耐心听听我的解释,看看我梳理的逻辑有没有道理,再决定生不生气、给不给我的定罪,好不好?”

晶女神:“你那套厚脸皮的歪理,一套接一套的!行,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今天这解释要是不能让我满意 —— 我十天都不会搭理你!”

我解释道:“女神主人,我想吃您拉的粑粑,其实跟想喝您的尿的理由是一样的。但是我觉得吃您大便的意义,比喝您尿的意义更重要,也更关键!首先,粑粑这东西,确实又臭又恶心。别说旁人拉的了,就连自己拉的,都懒得看、不愿闻,瞧见就反胃,闻到那股味儿就想吐!

但有意思的是,自己的尿不小心沾到手上,冲一冲、洗两下也就过去了,没什么心理负担。可要是不小心碰到了自己的屎,那恶心劲儿能钻到骨子里 —— 就算用香皂、洗手液反复搓洗好多遍,指尖仿佛还黏着那股挥之不去的屎臭味儿,心里膈应半天都缓不过来。我是真的打心底里讨厌粑粑,就算是自己的拉的,也觉得恶心至极!但正是因为粑粑怎么恶心,我才特别想吃您拉的粑粑!

只想证明,您就是我打心底里崇拜的女神!在我这儿,您的一切都无比神圣 —— 哪怕是您拉的粑粑,在我眼里都是让我无比虔敬的圣物,发自内心地想吃进嘴里,因为您的粑粑在我这里就是神赐予的圣食!有句俗话说得好,钱难挣,屎难吃!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咽得下您拉的粑粑。

大概率刚一闻到味儿,就会恶心得想吐。但越是反胃、越是难以下咽,我就越要把它吃个精光!我要做到的,不是硬着头皮去吞咽,而是揣着满心虔敬,甘之如饴地去品尝;要吃得开开心心、恭恭敬敬,直到打心底里爱上您大便的味道,彻底崇拜您拉的粑粑。把您拉的臭粑粑,化作我生命的粮食,口中的珍馐,精神的依赖 —— 一天不吃,就浑身难受、痛苦不堪!

女神主人,您就想象这么一幅画面:您站在老远的地方,瞅着自己刚拉完的臭屎。眉头皱成个疙瘩,用手死死捂着鼻子,那股恶心嫌弃的劲儿全写在脸上;而我呢,却将您刚排泄出来的这摊恶心的臭粑粑,视作神明赐予的圣物,奉为人世间最珍贵的至宝。怀着就算粉身碎骨也心甘情愿的真心,像朝拜神明一样,紧张又虔敬的跪趴在地上,对着您刚拉出来的这摊臭粑粑,恭恭敬敬行着三叩九拜的大礼。当我对着您刚排泄出来的这滩臭屎行完三叩九拜的大礼后,便迅速匍匐到近前。

摆出朝圣者最虔诚的姿态,双眼燃着近乎痴迷的光,直勾勾地盯住这滩您刚拉出来还冒着热气的臭粑粑;鼻子“啪”地一下贴了上去,贪婪地将那股刺鼻的恶臭尽数吸入肺腑,脸上瞬间漾开一种近乎癫狂的迷醉。紧接着,我情不自禁地缓缓张开嘴,对着您刚拉出来的那滩恶心的臭粑粑,小心翼翼地咬下一大口,含在嘴里慢慢品味,咀嚼起来。

我闭着眼,细细咀嚼着您拉的臭屎,仿佛在吃世间最美味的珍馐。一口接一口,将您排泄出的恶心臭粑粑全部吃进肚子里,末了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于我而言,您拉的粑粑根本不是什么惹人作呕、难以下咽的臭屎,而是最稀有的珍味!是您恩赐给我的仙馔玉食,是人世间最极致的美食!

女神主人,屎这东西确实又脏又恶心,看到别人吃粑粑,不管谁看见了都会觉得反胃!但我敢肯定,要是您亲眼看到,我像上面说的那样,怀着最诚挚的赤诚,满心虔敬地吃下您拉的臭粑粑,就算您心里有点生理性的不舒服,也绝对不会嫌弃我。

一个能把您的屎当成圣物的人,对您本人,岂不是更会敬若神明、万般崇拜?您一定能真切地感受到我这份掏心掏肺的真心,明白我是打从骨子里想做您的奴隶 —— 心甘情愿为您付出一切,能至死不渝地守在您身边,会尽心尽力地伺候您一辈子!因为,您就是我唯一的神!

所以啊,女神主人,您还会觉得我渴望吃您的大便,是一件很恶心的事吗?你拉的臭粑粑在我眼里,那可是至高无上的神物。看到我这么喜爱、这么崇拜您的臭屎,您的心里难道就没有一丝动容吗?毕竟在我眼中,您的臭屎可是最稀有的珍馐美味啊!您难道不觉得,应该多赏赐给我点您的大便吃,来认可我对您极致的虔敬、刻骨的崇拜,以及至死不渝的忠贞之情吗?”

晶女神:“啧啧,你这想吃我拉的臭屎的下贱逻辑,简直无敌到家了!真是无懈可击!看着你一脸虔诚地吃我拉的臭粑粑,还当成珍馐美味,我心里确实爽翻了!哈哈哈哈哈!我虽然还是觉得膈应得慌,却也不怎么嫌弃你了 —— 谁让你是贱人中的极品,贱到骨子里,妥妥的贱货天花板!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回复道:“我就是想喝您的尿、想吃您的屎!想做您的专属马桶,用我的嘴,承接您所有的排泄物!我从来不觉得这是件很下贱的事,相反,我认为这是我的荣幸,是我家祖坟冒青烟都奢求不来的荣耀!可我也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根本没资格触碰您的排泄物。想吃您拉的粑吧、喝您撒的尿,不过是我痴心妄想的攀附 —— 我连舔您用过的马桶都不配,更别说成为您的马桶了。您排泄出来的粑粑与尿液,若真被下贱的我沾染了,那就是对这神圣之物的亵渎与玷污,是莫大的不敬!女神主人,对不起,我竟生出想做您的马桶、吃您粑粑、喝您尿,这般不要脸的高攀妄想,惹您恶心,让您感到膈应了。实在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敢有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奢望了。恳求您看在我是如此虔敬地崇拜您,真心将您的排泄物视作不容一丝亵渎的圣洁之物的份上,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晶女神:“嚯!说你贱,你还委屈上了?!还敢根我念三音!真当我看不出来?!我什么时候说过不给你吃了?本来念在你对我还算虔敬,又瞧在你这副下贱的可怜样上,我还想着大发慈悲 —— 要是你还能在贱的让我满意些,就赏你个天大的脸,让你做我家马桶的专属清洁器!准许你跪在我家马桶前,把你这贱脑袋伸进去,舔我的尿,咽我的屎!不过现在我觉得,你说得可太有道理了 —— 你确实连我拉的屎尿都不如,这可真是句不折不扣的大实话!行,为了不让我的排泄物被你这贱种玷污,我决定了:不给你当我家马桶专属清洁器的资格拉!你这辈子,都别想尝到一口我拉的屎、喝到一滴我尿的尿!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别在我这儿碍眼!看到你发来的字,我都嫌脏了我的眼!”

我:“女神奶奶不要啊!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为您说我下贱,是因为厌恶我想吃您的排泄物,以为我这辈子都没机会吃到您的神屎圣尿了,所以心里又着急又委屈,这才口无遮拦说了这么混账的话。可我说的也是真心话、是事实 —— 我的确连您的排泄物都比不上,您的屎尿比我高贵千倍万倍,就算把我全家人的性命加起来,都抵不上您的一滩粑粑金贵。我清楚,就算穷尽一生去追赶,哪怕耗上千世万世的光阴去修行,我也及不上您一滩臭屎尊贵圣洁的百万分之一。但我绝不会放弃,我一定会拼尽全力,让您排泄的臭粑粑与骚气的尿,都感受到我对它们的虔敬之心与崇拜之情!得到它们的认可,允许我将其吃下,好让贱到不如狗屎的我,也能沾一沾您这神圣屎尿的高贵气息与圣洁灵气!女神主人,我真的太渴望吃您的粑粑、喝您的尿了!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做您家马桶的清理器吧!我虽然很贱,但我有上进心!我一定会严格约束自己,不让自己太过下贱,我一定会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怀着最虔诚的心,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舔净您家尊贵的马桶,把您排泄在里面的圣洁粪便与神圣尿液,虔敬、感恩地吃得一点残渣都不剩。求求您发发慈悲,就赏赐我这份无上的殊荣吧!我一定会勤勉努力,让您家尊贵的马桶满意,让您所排出来的圣洁粑粑、神圣的尿液,全都认可我!”

晶女神:“哈哈哈哈哈!原来你的努力,就是努力去舔我家的马桶啊?!你的上进心,就是为了得到我拉的臭屎的认可,想吃我拉的臭粑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真的是太真棒了!不过,你怎么能把自己说得这么下贱,连我拉的屎尿都不如呢?虽然这是大实话!哈哈哈哈哈!但你也用不着去讨好我拉的臭屎、排泄的骚尿吧?!你好好求求我不就行了?!我这么善良的人,肯定会赏你吃的~~哈哈哈哈哈哈!”

我:“真的吗?女神奶奶!您愿意赏赐我吃您拉的粑粑、撒的尿吗?女神奶奶,我求求您了,就可怜可怜我吧!如果我今生不能吃到您的神屎、圣尿,那我就是白来这一世,死了都对不起我的列祖列宗,更没脸转世为人!我就只能盼着下辈子,能转世成您家的马桶,那样才能吃到您崇高神圣的屎尿。求求您大发慈悲,就可怜可怜我,满足我的心愿吧!我真的等不到下辈子了啊!”

晶女神:“哈哈,你还是真是够贱的啊,不能吃到我拉的臭粑粑,都对不起你家祖宗了?!哈哈哈哈哈!哎~~行吧,谁让我心软呢!以后我上完厕所就不冲水了,你想吃就趴马桶里吃个够!吃完了别忘了给我家尊贵的马桶磕头谢恩,再把它舔得干干净净的!毕竟啊,你可是抢走了本该属于它的食物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女神奶奶,您对我实在是太好了!我就知道您是刀子嘴菩萨心,虽然嘴上说不愿意赏赐我您的屎尿吃,但心里却见不得我这般可怜,最后肯定还是会赏给我的。您就是在世活菩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的这份大恩大德了!您对我赏屎赐尿的这份恩情,我一定烙印在灵魂深处,生生世世铭记于心,永生感念您的好!”

晶女神:“打住,你快歇会吧!你可千万别感念我对你的好!你都快把我侵蚀成和你一

样的变态了!你离我远点,别把我传染成和你一样的变态,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我:“怎么可能?您怎么可能被我传染成变态?女神主人,您愿意陪我聊天,满足我这些下贱的念想,这是您的善举,是布施恩德的慈悲,就像佛祖割肉喂鹰那般,是渡化,是救赎。您是带着满身的圣洁灵韵来靠近我、感染我、教化我,您这般澄澈干净,又怎么会沾染上半分污浊?变态的,从来都只有我一个人。”

晶女神:“行了吧,马上就吃午饭了,你就别在这儿恶心我了!你这小嘴一天叭叭的,爱找谁范贱就找谁范贱去,爱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烦我了!这星期可累死我了,再坚持一下午就歇班了,真的累坏了,我得好好歇两天。周一再看你犯贱,赶紧滚蛋!星期一再来请安!”

我:“女神奶奶,我只和您一个人聊天,也只愿意跟您一人犯贱。您周六日歇班在家不上网吗?这两天我还能向您请安吗?”

晶女神:“每天都看你犯贱,我好不容易熬到周末,你就不能让我安静的休息两天吗!?这两天我要多睡会美容觉,睡到自然醒,起床后逛逛街、购购物、吃点好吃的,不一定什么时候会上线。”

我:“我是一只超爱粘主人的小贱狗,没有主人的日子真的会好可怜的。女神主人,您难道不喜欢有我这么可爱的小贱狗,在您脚下粘着您,发骚、犯贱吗?对了,女神主人,您是怎么看SM的呀?您对当有什么想法?您喜不喜欢当主人的感觉啊?”

晶女神:“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狗可比你可爱多了!我都不懂 SM 是什么,还当有啥想法。你说我怎么看,我躺着看,闭着眼想,这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从哪学来的?不过当主人的感觉,确实挺爽的,哈哈哈哈哈!”

我:“合着跟您说了这么多,聊了这些天,您没明白啊?每次跟您讲完以后,看您哈哈大笑,我还以为您全懂呢。”

晶女神:“废话!占便宜的事儿谁能不开心,谁能不笑?笑就代表我全懂了?我只看懂了你是个超级大贱货,其他的我一概没弄明白。我现在就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贱?这德性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对了,你再给我好好解释解释,什么是SM?”

我:“女神主人,我为什么会这么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心里的真实想法到底是什么?还有,SM是什么?这可是个大话题,说来话长,根本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不如这样,周末您休息的这两天,我给您写一份详细的报告 —— 把我对SM的理解和定义梳理清楚,还有我为什么这么贱的缘由、起始的时间,以及我内心的真实想法,都一一写明。星期一给您,让您能更深入地了解我,您看怎么样?”

晶女神:“这个提议不错,我准了!不过你可要给我写详细点,写不好就扣你工资,哈哈哈!我先收拾收拾去吃午饭了,你可得抓紧写,周一早上我就要看。你若无法按时提交,哼哼!

后果自付!我:“遵命,女神主人!我肯定写得既详细又真实,保证高质量完成,星期一早上准时交给您批阅。不过,我好似没有工资吧?”晶女神:“我艹,你他妈哒学会犟嘴了是吧?敢这么和主人说话的!摆不清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了是

吗!你的工资就是我排泄的臭屎、骚尿!写不好的话,你这辈子都别吃到我的排泄物了!哼!!!!!”我:“女神奶奶,我知道错了!我已经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以后一定会时刻摆正自己的位置、认清自己的身份,还请您消消气,我这就去认真地给您写报告。”

晶女神:“你今天不许吃午饭,给我乖乖反省自己的错误,好好地给我写报告!我去吃午饭啦,哼!报告周一早上九点之前必须发给我,哈哈哈哈哈!”我看了眼时间,11点55分,我又和晶女神聊了整整一上午,我回复道:“女神奶奶,小贱奴知错了,今日甘愿绝食一天,好好反省与您犟嘴的罪过。我先给您磕头,恭送您去享用午膳。”然后我跪在电脑屏幕前,虔诚地给晶女神磕了29个响头,再次发道:“女神主人,小贱奴已认真地给您磕了29个响头,祝您这个周末过得愉快惬意,幸福满满。”今天星期五,晚上轮到我上夜班,后两天正好是休息日。

晶女神这两天也在家休息,估计没什么空搭理我。那我就趁这两天,安下心来把自己对SM的理解和想法整理成报告,周一拿给晶女神看。凌晨四点,我忙完自己的工作回到办公室,径直跪在晶女神的办公桌前,钻进桌底,将她的拖鞋叼出来细细舔舐。舌尖摩挲着鞋面的纹路时,我脑子里却在琢磨那份关于 SM 的报告应该怎么写 —— 怎样写才能让一个正常的人看了不反感,又怎样写才能勾起晶女神对SM的几分兴趣。

我一边舔着晶女神的拖鞋,一边分析着她 —— 晶女神肯定是藏着潜在的属性的。现实里的她,就是那种气场全开的女神,自带几分小霸道,喜欢捉弄人,性子强势,还格外懂得享受生活。

我在QQ上和她说我想做她的奴隶,想跪在她的脚下给她舔脚的话题时,看不出她有丝毫抵触,反倒能明显感觉到,她不仅喜欢这个话题,还特别向往被舔脚的体验,这就是因为她平时就是一个喜欢享受的人。

后来她这么快就同意我喊她主人,就是因为她爱占便宜的性格。

说到打人的话题时,她明显兴奋了起来 —— 她应该很喜欢打人,这或许会是一个突破口。

说到口舌,用舌头为她舔逼的话题时,能感觉到,她肯定是没感受过被舌头舔到高潮的感觉,所以对口活还处在模棱两可的状态,看来只有真的享受过以后她才会对这个有概念。

说到我想做她厕所,喝她的尿、吃她大便的话题时,她上来肯定是觉得恶心了,可后来为什么会笑的那么开心,还会同意?难道也是占便宜的心里,还是很享受这样被人崇拜的感觉?

我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舔着晶女神的拖鞋。拖鞋里散发出的浓烈脚汗味,搅得我思绪纷乱,让我渐渐地深陷迷离!下贱的欲望一点点漫上来,渐渐充斥了全身!我真的想立刻跪在晶女神的脚下,成为她的奴隶,舔她的脚,喝她的尿,我真的好怀念她的尿骚味。

不行!我必须让晶女神成为我现实里真正的主人!

SM就是性欲望延伸出的产物,想让一个人接受并喜欢SM,就必须借助SM相关的方式,激发她的性欲望,让她产生兴奋、刺激的感觉。其实,让人沉迷的并非SM本身,而是性欲望 —— 唯有欲望,才

会使人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晶女神做过小姐,她的阅历肯定比我丰富,和她聊性我可能还没她懂得多。但SM她一定没有接触过,SM里肯定有能激发她性欲的东西!刑奴算是个突破口,但光是打人肯定是不够的。目前跟晶女神聊过的内容,定是都没戳到她的兴奋点,对她来说都还不够刺激,勾不起她的性欲望!

晶女神目前对SM正还处于新鲜与好奇的阶段,要是没法快速找到能勾起她性欲的切入点,一旦这份新鲜感和好奇心褪去,她可能就对SM彻底没兴趣了。

可她的性欲望到底是什么啊?性欲望,本就是由性幻想催生出来的。性幻想是为了寻求刺激、满足性欲,而有了性欲,最终的指向就是渴望性爱。没错,说到底,这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为了更爽的做爱所做的铺垫。而和不同的人做爱,能得到截然不同的刺激体验!绿奴!

晶女神有过出轨的经历,她会不会对绿奴感兴趣?绿奴会不会成为刺激她的兴奋点,勾起她的性欲望?我的报告里要不要加入绿奴的思想?用这个来试探一下晶女神?不管了!都到这一步了,只能赌一把了!

不知不觉中,我跪在晶女神的办公位前,舔她的拖鞋,已经舔了两个多小时了。看了一眼时间,6 点半都多了。连忙把拖鞋叼回她的办公桌底下,起身收拾了一下,赶快回家了。

回到家时差不多七点半,我打开电脑,登录 QQ 给晶女神发了一条消息:“小贱奴给女神主人请安啦,愿主人休息日轻松愉快~”

没想到信息发过去才十多秒,晶女神就回复我了。她那个闪亮跳动的 QQ 头像旁有个小手机标志,说明是用手机登录 QQ 回复的。我连忙点开对话框。

晶女神:“嗯,小贱货,平身吧。你那份给我写的报告,到底弄好了没?该不会是偷懒耍滑,到现在还一个字都没写?”

我:“女神主人,您怎么这么早就起床啦,休息日还起这么早,不多睡一会儿吗?报告我确实还一个字没写呢,但一直在认真构思。您放心!周一早上我肯定将一份完美的报告交给您。不,不用不了这么久,最晚周日晚上这份报告就能交给您。”

晶女神:“你最好快点写,认真点给我写,写不好你以后就不用跟我说话了!我还没起呢,肚子疼,起来拉泡屎。”

我:“女神奶奶~您是知道我还没吃早餐,正饿得慌,特意在为我烹制这人间珍馐吗?您对我实在太好了,感谢女神主人的关怀与赏赐!”

晶女神:“你给我滚远点!别他妈的在这儿恶心我!我还困得要命呢,拉完屎我还得回去睡个回笼觉!”

我:“女神奶奶,你说,您拉屎的时候,我是不是该跪着跟您回话?唯有这样,才能显出我对您拉出来的粑粑,都怀有最虔诚的敬重啊。”

晶女神:“嗯,的确该这么办。我入厕的时候,你就得跪着回话。回完了话就给我使劲磕头,一直磕到我拉完粑粑为止!哈哈哈哈哈,这样拉屎简直爽翻了!”

看完晶女神的回复,我心里暗叹:她可不是有点潜质那么简单,简直是天生的女王,自带主人的资质!这么快,她就已经玩得这么得心应手了。我立刻回复道:“是,女神大人!我这就给您重重磕头,为您入厕助兴,还会替您向上天祈求,保佑您拉

屎通畅舒爽。只可惜您看不见我磕头的模样,那我便每磕一个响头,就给您报一个数,女神大人,您看这样可以吗?”

发送完这条消息后,我立刻跪在电脑前重重磕了一个响头,随即给晶女神发去一条报数消息:“1”。紧接着,我继续俯身磕头,然后报数:“2”“3”“4”“5”。

晶女神:“表现不错,继续磕,磕得还要再快一点。欸?小贱货,你怎么也起得这么早啊?”

我:“6”“女神奶奶~我还没睡呢,认真琢磨了一整晚给您的报告该怎么写,刚理清思路、搭好框架。这就准备好好睡一觉,等养足精神,立马开写!临睡前想着来给您请个安,正巧赶上您这会儿在拉屎。”

晶女神:“这一晚上,你真的就只是在埋头琢磨怎么给我写报告吗?就没去上网和别的女人聊骚?老实交代 —— 到底有没有在网上跟别的女人发骚犯贱,说你那些SM的事?!”

我:“16”“我怎么可能会在网上和别的女人聊天,还发骚!女神主人,请您一定要相信我。自从有幸认识您之后,我的世界、我的眼里,便只有您一位女性。我满心满眼都是您,只愿和您一人说话。别说网络上,就算现实里有个大美女主动勾搭我,我也绝不会多看她一眼,更不会与她说半个字。虽然我如今只是您网络上的奴隶,可我早已将您视为此生唯一的主人。我一直在拼命努力,渴望能成为您身边实实在在的奴隶,永远匍匐在您的脚下孝敬您、侍奉您、伺候您一辈子!我又怎敢和除您之外的任何女性交谈?就算您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万万不敢,更万万不能啊!”

晶女神:“嚯!说得跟真事儿一样!还盼着做我身边实实在在的奴隶,伺候我?纯属一厢情愿,门儿都没有!你就在梦里过过瘾吧!哈哈哈哈哈!”

我:“22”“人总是要怀揣着一份梦想去追逐、去拼搏的,您说对吗?您就是我心中独一无二的女神,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成为您的专属奴隶,无论最终结果如何,我都要拼尽全力去争取。哪怕希望渺茫,我也愿为这份想做您奴隶的执念奋力一搏,只求能赢得伺候您的机会。就算最后未能如愿,至少我曾拼尽全力,此生便不会留下遗憾。您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吗?”

晶女神:“笑死我了,想做我的奴隶都成了你的执念了?你这么巴巴地盼着当我的狗,是馋我拉的臭屎了吗?哈哈哈哈哈!你可真是个没救的傻货!姐我结婚了,是名正言顺的有夫之妇。你啊,趁早死了这条心,别再做这种不着边际的春梦了!”

我:“29”“女神奶奶,我对您从未有过半分僭越的心思。我觉得,您是否已婚、是否有良人相伴,于我渴求做您奴隶的这件事而言,根本毫无冲突。我所求的,不过是能匍匐在您脚下,做个伺候您的忠奴。我从没想过要做您的小三,更不会与您的爱人相争,破坏您安稳的生活。只要能成为您的奴隶,侍奉您、为您倾尽所有、付出一切,我便别无所求,此生更不敢奢求任何回报。”

晶女神:“是吗?!你可真是够贱的!我拉完臭屎了,要抱着我亲爱的老公睡回笼觉去喽~既然你这么想做我的奴隶,那就继续磕头吧 —— 给我刚拉出来的臭粑粑,好好磕,磕得虔诚点!哈哈哈哈哈

哈!”

我:“36”“女神主人,感谢您赏赐我为您刚排出的神圣粪便磕头的机会,我定会怀着十二分的虔诚叩拜您的神赐之物。女神奶奶,不知我要给您的神圣粑粑磕多少个响头,才足以表达我的敬慕之心呢?”

晶女神:“你就给我的臭粑粑,磕290个响头吧!磕完了,才准你滚去睡觉,哈哈哈哈哈!骚贱货,睡醒以后,给我把报告写得规规矩矩的,要是敢糊弄,有你好受的!”

我:“40”“谨遵女神大人吩咐!愿您回笼觉睡得酣然惬意、香甜舒心,小贱奴就在这儿恭恭敬敬叩拜您刚拉的神圣香便。待我睡醒之后,一定把报告写得规规矩矩、明明白白。”

晶女神:““小贱货,我有亲亲老公抱着睡,我自然睡得香甜又惬意~你给我的臭粑粑磕头,可得拿出十二分的虔敬和用心,半点都不许偷懒啊!哈哈,对,就这么磕!每磕一个响头,都得给我清清楚楚报个数!哈哈哈哈哈,老公抱着我可太舒服啦~我要睡咯,你就乖乖在哪儿,对着我刚拉的臭粑粑,继续磕下去吧~哈哈哈哈哈哈~”我:“51”“是!女神奶奶,我正满心虔诚地给您刚拉完的神屎磕头。每叩完一个响头,我都会清清楚楚向您报数。您就安心的抱着您的亲亲老公舒服地睡回笼觉吧。祝您好梦,我这就继续给您的粑粑磕头了!”发完这天信息后,我就这样满心满念都是晶女神刚拉的粑粑,跪在电脑前恭恭敬敬地磕着头。每磕完一个响头,便立刻给晶女神的QQ发一条报数的消息,不敢有半分怠慢。”

52”“53”“54”“55”“56”

“57”“58”……

起初一百多个头磕得还算利落,动作又快又稳,可随着数量往上累加,腰腹的酸胀感越来越重,胳膊也开始发沉,身子愈发滞重,磕头的频率渐渐慢了下来。到最后,我足足耗了五十多分钟,才磕完这290个响头。

当我磕完最后一个响头后,已经累得满身大汗,连腰都直不起来。我气喘吁吁地跪在电脑桌前,胳膊撑在桌面上,指尖费力地敲击键盘,给晶女神发送消道:“290!女神奶奶,我已经虔敬认真的给您刚拉出来的神圣香便,磕满290个响头了。我知道290是您年龄的十倍,所以小贱奴我没敢少磕一个,更不敢多拜一下,生怕错了规矩惹您不快。女神主人,小贱奴斗胆向您汇报 —— 刚对着您的圣便,恭恭敬敬磕完了290响头。虽说头皮磕得红肿发疼,两条胳膊微微发抖,腰更是酸痛得几乎直不起来,可我心里头却欢喜得发颤!能得您垂怜,恩赐我这般虔敬叩拜您排泄出的神圣粑粑的机会,这份福分,简直是我三生三世修来的造化!叩拜您排出的圣便时,只觉您拉的粑粑,如神明降世一般圣洁。每磕一个头,都像是在洗涤我这肮脏的肉身、净化我这卑贱的魂灵,恍惚间,整个人都跟着得到了彻底的升华。当我怀着满心虔敬,给您排泄出的神屎圣便叩完二百九十个响头后,小贱奴心里竟泛起暖烘烘的甜,整个人都浸在被您圣洁屎尿垂怜的幸福里。就算此刻为您粉身碎骨,也心甘情愿!女神主人,小贱奴告退去睡觉了。等睡醒之后,一定认真的把报告写好写工整,绝不敢有半分偷懒懈怠。恭祝女神奶奶睡得香甜

,好梦相随。小贱奴就算在梦里,也会对着您排泄的神圣屎尿,俯首叩拜,敬奉如初。”

给晶女神发完消息,我随手关了电脑,仰面躺倒在床上,摸出香烟点了一支。狠狠深吸一口,再缓缓吐出来。望着那缕青烟慢悠悠地飘向房顶,刚才和晶女神聊天的一幕幕、每一个细节,都在我脑子里翻涌起来我躺在床上抽着烟,回想着这些天和晶女神的聊天,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 晶女神哪里是有潜质那么简单,她分明就是天生的,生来就带着完美的属性!我根本不需要刻意给她灌输做的想法,更不用费心去开发她。

她虐人从不需要什么兴奋点,甚至无关性欲,她骨子里就喜欢侮辱人、折磨人,天生就带着一颗喜欢嚯嚯人的心。

她喜欢那种高高在上、俯视脚下奴隶的快感,享受被别人以最卑贱的姿态侍奉左右,更热衷于将自己的欢愉,完完全全建立在奴隶的痛苦与卑微之上。晶女神,就是最完美的先天圣体!

如果我那天真的能成为晶女神的奴隶,那我肯定能幸福死了!她一定能遂了我的心愿,把我当作畜生一样肆意折辱,虐得我生不如死;把我调教成她脚下最忠诚的贱奴,让我一生死心塌地伺候她,心甘情愿地任她侮辱践踏,只求能做她的取乐玩物,让她狠狠嚯嚯我、尽情玩弄我!

我躺在床上,满脑子全是晶女神的身影,索性放任自己沉溺在对她的无尽臆想里。纷乱的思绪渐渐沉落,意识也跟着变得昏沉模糊,最后竟裹挟着那些下贱的念想,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下午三点半,尿意把我从睡梦中憋醒,我揉着眼睛起身去了厕所。匆匆上完,困劲儿还没褪去,指尖都有些发沉,可我还是下意识打开电脑登录 QQ,就想看看有没有晶女神的回复消息。

刚登上QQ,就看见晶女神的头像在任务栏里不停闪烁跳动。我心头瞬间一喜,困意霎时间烟消云散,指尖飞快掠过鼠标,迫不及待点开了和她的聊天对话框。

晶女神:“笑死我了,原来我拉的这摊恶心吧唧的臭粑粑,就是你一心想要俯首叩拜的神明?还能给你这贱货净化灵魂!哈哈哈!贱种,给我拉的这摊臭屎磕头时,是不是高兴得尾巴都摇起来了?是不是馋得口水都滴到地上了?哈哈哈哈哈!小贱货,看在你今天这么下贱 —— 哦不对,是虔敬,哈哈哈,看在你今天这么虔敬地给我拉的臭屎磕头份上,哈哈哈!往后啊,我肯定遂了你的愿,让你好好尝尝我拉出来的臭粑粑是什么滋味,保证把你这贱货喂得神魂颠倒,欲罢不能!哈哈哈哈哈哈!不过你的体力可真够差的。不过是给我拉的恶心臭粑粑磕了几个头,就两条胳膊抖个不停,腰酸痛得直都直不起来。瞧瞧你这副虚软的德性,平时没少打飞机吧?肾怕是早就亏空得不行了。就你这副虚样子,还想做我的奴隶?欸?你头皮磕得肿痛,我能体谅;你肾亏腰痛得直不起身,我也能明白。可你这两条胳膊怎么会发抖啊?这我就实在想不通了。不过倒也正好证明,你这身子骨,是真够差劲、够虚弱的。我啊,还真得好好考虑考虑,到底要不要收你这么个废物,做我的奴隶。”

读完晶女神的留言,我心里既欢喜又发慌。欢喜的是,她睡回笼觉的时候,我这般地对她拉的

臭屎三叩九拜,虔敬磕头,竟真的换来了她一阵开怀大笑,满心皆是欢喜;发慌的是,她竟误会了我,认为我身子骨孱弱,没有体力,更认定这些都是我肾虚导致的!甚至嫌弃质疑,收我做奴会伺候不好她。

我急忙发消息回复,解释道:“女神主人您明鉴,我平时确实没少打飞机,但我的肾绝对不虚,反而硬朗得很 —— 比寻常男人好的可不只一星半点儿,就算是那些所谓的超级猛男,我也敢自己说比他们强上一大截,能稳稳的压他们一头!女神奶奶,我手臂发麻,还有腰痛得直不起来。是因为我在给您排泄出来的高贵粑粑磕头膜拜时,我一直跪在电脑桌前。因为我的电脑桌比较高,所有我每叩完一个响脆的头,就必须要使劲把腰杆挺直,再挺胸抬头,将胳膊高高抬起伸直,才能够到键盘,给您发送磕头的数量。给您发完报数信息,我便慌不迭地用双臂狠狠砸向地面,撑住颤抖的身体。满心满眼翻涌的全是对您的敬仰,虔诚地敛声屏息,整颗心都痴缠地系在您刚排泄出来那至高无上的粑粑上,用尽全部心神去感受它散发出的圣洁气息。而后攒尽全身力气,重重叩下一个清脆的响头。我就这样循环往复,片刻不停地叩拜您排泄的高贵大便,认真感受它赐于我的神圣灵气,让它的圣洁灵韵涤净我一身污浊,净化我蒙尘的灵魂。女神奶奶,就是因为我在叩头膜拜您排泄的神圣大便时,太过虔诚、太过专注,早已沉浸到忘我的境地。所以我给您的圣洁灵便磕完290个响头后,才会双臂发麻、腰背泛酸。这绝非是我体力不济,更不是身子孱弱、肾气虚亏,还请奶奶明鉴。不过从今天开始,我会加倍努力锻炼身体,让自己的身子骨更加强壮、体力更加持久,状态越来越好。我一定早日练到给您磕2900个响头,都气不喘、心不跳的地步。”

给晶女神发完这条解释的信息后,我盯着她回复的最后一句话 ——“我啊,还真得好好考虑考虑,到底要不要收你这么个废物,做我的奴隶”—— 陷入了沉思。

细品这话里的弦外之音,难不成晶女神其实已经有了收我做奴隶的打算?

这么一想,我瞬间心头狂跳:看来我想成为晶女神的奴隶,并非毫无希望!

一股极致的兴奋猛地席卷了四肢百骸,我激动得浑身发颤 —— 必须立刻把那份报告写好、写漂亮、写得尽善尽美,让晶女神完完全全地了解我,看清我的价值,好早日打动她,让我如愿成为她现实里真正的奴隶!

第五章

写给女神主人的报告信:女神主人, SM究竟是什么呢?

在 SM 的世界里,有人深陷被侮辱的快感;有人沉醉于皮肉相击的痛楚;有人沉沦于极致卑微侍奉的臣服;有人痴迷于吞咽排泄物的屈辱滋味;更有甚者,痴狂地贪恋着妻子和别的男人做爱,为自己戴上绿帽的极致情感刺激……诸如此类的隐秘偏好,实在是数不胜数。

所以,SM 由此衍生出了形形色色的分类 —— 脚奴、刑奴、厕奴、绿奴、夫妻奴、家奴、圈养……有太多太多的类别,我知道的也并不是很全面。

因为每个有 SM 倾向的人,喜好的类别不一样,想法也不一样,所以每个人都有自己对 SM 的理解。因此,什么是

SM ?我也说不清。

这里,我只能仅代表我自己,向您说说我所理解的 SM 。

我在网上翻到过各种各样的解释和分析,众说纷纭、五花八门,看得我眼花缭乱,是越看越懵。所以您要是让我给出一个准确的定义,我还真说不出来。

可在我看来,SM 它就是性,它是性的延伸,也是性欲的起点,是性爱最绝妙的催化剂,更是常规“爱”与“性”的极致升华。

我认为,喜欢 SM 本就无错,SM 从来不是什么离经叛道的异类。但 SM 从字面含义来讲,字母代表的是主人、施虐方,也就是施虐狂;字母代表的是奴隶、受虐方,也就是受虐狂。

所以,在多数人未曾深究概念内核的情况下,“SM”这两个字母的组合,所呈现出的最简单、最肤浅,同时也是最直接的解读,就是“性虐待”!

就是这简单的解读“性虐待”这三个字,总会让人一下联想到“变态”二字!原来 SM,就是两个变态在一起,通过施虐和受虐的方式,互相取悦、获取快感!

恰恰就是这“变态”二字,让一部分对 SM 无感的人,生出无端的歧视;又让一部分心有悸动的人望而却步 —— 生怕自己被贴上“变态”这样的标签。

可我觉得,SM 与同性恋、第四爱,都是一样的,只是与常人的性取向不同而已,其它,再无分别。

可在常人眼里,这类人无疑就是“变态” —— 一个轻飘飘的标签,便将他们钉在了世俗的对立面。可我总在想,这些被粗暴贴上标签的人,心底究竟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无奈与苦楚。他们何尝不清楚,自己的爱与欲,早已偏离了世俗划定的“正常”轨道?可这偏偏不是他们能先择、能轻易改正、能自主决定的。大部分这样的人,他们的偏爱与取向,皆是与生俱来的,是从降生那一刻起,就深深刻在骨血的烙印。就像有人天生聪慧,有人却生来愚钝,这都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的天性,无关对错,只关宿命!

如果每个人的颜值、智商和取向,都能由自己选择,那我相信,这个世界上将不会在有相貌丑陋之人,也不会有天资愚钝的人,更不会有所谓的“变态”。

女神奶奶,或许您会觉得我说的都是歪理,是胡搅蛮缠、偷换概念。可我实在不知道,该用怎样简练的语言,才能把我对 SM 的理解说透彻,让您真的相信我。所以我恳求您,先放下带着审视与偏见的滤镜,先别用鄙夷的目光看待我。求您静下心来,看看我接下来要说的话,看看我的成长经历。我相信,您看完之后,就会明白我为什么会喜欢 SM,理解我为什么会这么贱,也会相信我对 SM 的这份解读了。

我呢,是二十一岁那年通过网络,才第一次了解到 SM 这个词;可那份的心,算下来,却竟已经在心里藏了近十六年之久了。

说到SM,“性”始终是绕不开的核心。

我也记不清具体年龄了 —— 是五岁,还是六岁,甚至可能是更早。只知道,打我有记忆起,手淫就是每天都会发生的行为!

女神主人,您肯定不会相信!这怎么可能?一个年幼的儿童,连“性”这个字或许都未曾听过,又怎么可能懂情爱之事?甚至未必能分清男女身体的差异,不知道男人胯下长的是

鸡巴,女人双腿间夹的是逼!这般纯粹无知的懵懂年纪,怎么可能会有手淫、自慰的行为呢?

但我敢肯定,早在六岁之前,还在幼儿园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了手淫的行为!

因为有一段童年尴尬的记忆,至今还深刻地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我上幼儿园那会儿,午睡的小床都很矮,大概也就二十来公分高。一张一张挨着连成一排,总共两排,中间留着一条窄窄的过道。

我从小睡觉就费劲,属于那种躺下睡不着、醒了又赖床的选手。所以幼儿园午睡时,我就成了老师的重点关注对象。她特意把我的小床安排在头一个,这样就能在其他小朋友都睡着后,随时盯着我了。

午睡时,老师就会搬一把椅子,坐在两排小床中间的最前头,盯着屋里所有小朋友睡觉。我们午睡的小床很矮,老师坐的却是成人高度的椅子,所以她坐在那儿,就能轻松俯视全班的午睡情况。我的床位恰好在老师左手边那排的第一个,我只要向右侧躺,再微微仰头,就能清楚地看见坐在椅子上的美女老师。

每次午睡时,我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总爱侧着身子微微仰头,偷偷窥望坐在椅子上的美女老师。这侧身躺在下位,抬头仰望端坐于高位美女老师的感觉,让我无比着迷。

感觉自己就像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卑微又肮脏;而静坐在那里的美女老师,却是那般的伟岸尊贵,宛如不可亵渎的圣洁女神。这极致的反差感,迷得我心尖发慌,却又莫名的安稳,还有一缕滚烫的幸福,在胸腔里不住地沸腾。

我的美女老师,身姿本就窈窕婀娜,端坐在椅子上更是媚骨天成,每一寸曲线都透着勾人的张力。脊背绷成一道利落的直线,像被无形力量抻直的素绸,带着几分冷峭的骨感;腰肢纤细如柳,漾出一抹玲珑的弧度,恰似春水漫过的细腰瓷瓶,勾得人魂牵梦绕;一道流畅旖旎的曲线从腰背蜿蜒而下,漫过腰胯起伏的软润轮廓,缓缓延伸至与椅面相触的臀瓣;丰满的圆臀与椅面温柔相贴,那盈润的弧度更是恰到好处,将臀部饱满的起伏勾勒得淋漓尽致。直看得我如痴如醉,恍惚间,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发烫翻涌,连呼吸都跟着变得灼热滚烫。

最让我心尖发痒、按捺不住的,还是老师坐在椅子上时,臀瓣贴着椅面勾勒出的丰腴弧线,和她随意交叠、漫不经心翘起的纤秾美腿 —— 挺翘的丰臀与莹润的腿根贴着椅面,就像两瓣饱满的蜜桃嵌在光洁的玉盘边沿。肉感软腻的弧度被椅面轻轻地挤压,勾勒出一道销魂的曲线,好似一弯浸过晨露的蜿蜒小径,每一寸起伏都漾着勾魂的张力。

顺着蜿蜒小径一路流淌下来的腿部曲线,更是勾得我挪不开眼。纤细却不单薄的小腿,线条利落得像被精心雕琢过的玉柱,不见半分赘余的软肉;清劲撩人的弧线一路缓缓收束,顺至脚踝,衬得双腿愈发秀美修长,每一寸起伏的曲线,都好像是被神明亲手丈量过似的,分寸丝毫不差 ——这双腿,好似一块被精心雕琢的羊脂玉,带着点柔韧的骨感,却又在光线下泛着凝脂般柔腻的光泽;既透着亭亭玉立的雅致,又藏着一股浑然不觉的勾魂的韵味,仿佛连风掠过,都忍不住要多缠绵片刻。

她一条腿轻翘在另一条之上,玉肌雪肤的纤腿在光影里漾

着细腻柔光,勾魂夺魄的线条蜿蜒舒展,那线条里缠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韵致,不张扬,却自带着蚀骨勾魂的张力,浑然天成的媚态直透人心。

她双膝若即若离地轻抵着,压在上面的腿悠然垂落,纤巧的脚尖勾着拖鞋边沿,皓白纤细的脚踝有节奏地轻轻晃着 —— 一下,又一下。那只被脚尖挑着的拖鞋,便随着这细碎的动作微微翘起,再缓缓回落,一下下,正撞在我心尖上。勾得我酥麻入骨,心跳也跟着她脚踝的轻晃,一颤,又一颤。

她这副姿态中,慵懒里裹着入骨的媚!柔美的线条里渗着勾魂的撩拨!人分明未动分毫,却藏着说不尽的万种风情!将周遭的空气都染得发烫,叫我甘愿沉溺在这漫不经心的蛊惑里,被她把魂儿勾走!

那段尴尬到刻进骨子里的记忆,就是在幼儿园午睡时发生的 —— 应该是发生在一个夏日午后。肯定是夏天,因为我清楚地记得,那天躺在幼儿园的小床上午睡时,身上盖着的是一条软乎乎的毛巾被!

那天睡午觉得时候,我再次克制不住地仰头,偷偷打量我们的美女老师。她那近乎完美的身姿,看得我浑身燥热难耐,血液都像要烧起来;尤其是她翘着二郎腿,用脚尖漫不经心地挑动鞋跟的动作,一下下,直勾得我心尖发痒、突突狂跳,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下身更是憋闷得难受,连呼吸都跟着她脚踝晃悠的节奏乱了章法,粗重得一塌糊涂,偏偏还得死死憋着,生怕让人听出半分异样。

正巧这时,邻班的一位老师来到我们班门口,像是有事儿要找我们班的美女老师,把她喊了出去。

美女老师站起身走到教室门口,背对着我们和那位老师交谈起来,但每隔一小会儿,就会不放心的回头往班里瞥一眼。

而我当时下身憋闷得实在难受,又看到美女老师正站在教室门口背对着我们,胆子便陡然壮了起来,小手不受控制地悄悄摸向了自己的小鸡鸡,大胆地揉捏了起来!

我一边揉捏自己的小鸡儿,一边望向站在教室门口和人聊天的美女老师 —— 她单手叉在后腰上,另一只手随意倚着门框;一条腿稳稳撑住全身重量,另一条腿翘着脚尖,以脚跟点地,正轻轻地打着旋儿。偶尔,她还会用抵在腰后的手掌微微发力,伴着一个轻缓的舒展,懒洋洋地拧动腰肢。

她那翘起脚尖打着旋儿的莹白玉足,旋出一缕撩人的风,撩得我心尖发痒;纤长勾魂的美腿随足尖的旋动轻颤不止,颤出一股蚀骨的媚,颤得我热血翻涌;婀娜窈窕的身姿顺着那轻颤层层漾开,带得她整个人都在微微晃悠,晃出一抹醉人的柔。这摇啊摇,晃啊晃,晃得我心头乱作一团,热流顺着血脉突突地往头顶冲!指尖揉捏的频率,也不自觉地快了几分。

正当我热血直冲头顶,整个人都浸在滚烫的亢奋中时,却瞧见她纤手漫不经心地抵着腰肢,缓缓拧动 —— 那丰腴的翘臀便跟着轻轻晃悠,像悬在枝头熟透的蜜桃,被晚风拂得微微轻颤,既带着些许慵懒诱人的软媚,更透着几分勾人心魂的酥麻。勾得我本就沸腾的血液越烧越旺,连骨头缝里都透着股难耐的燥热。

燥热烧得我神志发飘,整个人陷进了一片迷离的假想中 —— 我多想将自己的头颅,平铺在那张椅子的椅面上,化成

一片最温顺的软垫,供美女老师的屁股落座。求她丰腴的臀瓣舒舒服服地坐在我脸上,将全身的重量尽数压在我头上,由我这颗下贱的头颅,承托起她所有的分量;我多想怀着最虔诚的心,我以这卑贱的脸,恭谨地承接她的圣臀,让她高贵的屁股,压贴在我下贱的脸皮上,虔敬地感受她臀肉的柔腻,与那恰到好处的弹性。哪怕被压得痛彻骨髓,就算被憋得喘不过气、濒死窒息,纵使落得个被活活坐死的下场,我也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我多想在美女老师坐在椅子上,垂眸望着小朋友们沉沉午睡的时刻,匍匐着跪在她的脚边,虔敬地俯首叩头,再恭顺地向她揉肩、捶腿,为她消解一上午的劳碌,抚平四肢百骸漫上来的疲惫;我多想在她翘着二郎腿,用脚尖勾着鞋边,惬意地晃着脚踝,任那拖鞋随着脚腕的轻晃一下下颠荡时,像只挨训的贱狗一般跪在她脚下,连抬头望她一眼的勇气都生不出。只敢颤栗着唇瓣,战战兢兢去衔那只被她玉趾勾晃的拖鞋;小心翼翼地将鞋从她趾尖叼落,再恭顺地搁在地面上。

而后便卑微地趴伏下去,双臂微微撑着半截身子,拼了命地仰起脖颈,用我这贱若尘泥的嘴,毕恭毕敬含住她高贵的脚趾 —— 用我这不值分文的下贱头颅,代替她脚上那只把我挫骨扬灰也高攀不上的神圣拖鞋。任她高贵的脚尖,漫不经心地挑着我低贱的脑袋,随着她矜贵脚踝懒散的轻摆,我便如摇尾乞怜的贱犬,温顺地随着她玉足摇摆的力道,一下下轻晃起落。全程连大气都不敢喘,唯恐呼出的浊气污了她圣足周遭的空气,扰了她趾间的那份慵懒悠闲。

当幻想的思绪飘到这一幕时,我全身早已是大汗淋漓,整个人亢奋到了极致,呼吸更是彻底乱了章法,粗重的喘息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咙,手指揉捏小鸡儿的动作,也快得全然失了方寸!

紧接着,伴随着一股喷发的明爽!心尖的燥热瞬间凝成一股酥麻的快意,在体内炸开,迅速漾至四肢百骸!整个人都被这释放后的松弛与极致舒爽紧密包裹。

就在我刚喷发完,浑身瘫软在极致的舒爽里,意识还飘在半空,没来得及落地时,耳边忽然响起一声稚嫩的询问:“你怎么了呀?没事吧?”

我本能地朝声音的方向望去,猝不及防地撞进一双因好奇而瞪得圆圆的眼睛里!顿时,我吓得一激灵!身体应激性地来了个鲤鱼打挺,惊惶地弹坐起来。

原来是我搞出的动静太大,把邻床的小朋友给吵醒了。他醒后便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盯着我,直到我浑身打了个激灵、彻底安静下来,他才忍不住凑过来小声问:“你怎么了呀?没事吧?”

但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询问声吓了一大跳,猛地一个鲤鱼打挺弹坐起来,动作急得像个慌神的疯子。这一下反倒把他也吓了一大跳,也猛地坐了起来。我俩就这么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地僵着,双双愣在原地,都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我和他大眼瞪小眼对视了差不多七八秒,教室门口就传来美女老师的声音:“你俩怎么回事?怎么不好好睡觉?”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经朝我俩走了过来。

美女老师缓步走到我们床边,双手轻轻覆上我俩的头顶,声音柔得像羽毛似的说道:“你们俩要是睡不着

,可不许吵到别的小朋友,乖乖躺好,闭眼歇会儿。”话音落,她便俯下身,一下下轻拍着我俩的肩膀,哄着我们躺平。

这时那个小朋友伸手指着我,仰头冲美女老师脆声说道:“老师,我都睡着了,是他把手伸进被窝里,一直挠肚皮,动静老大了,把我给吵醒的!”

美女老师听完那个小朋友的话,下意识转头看向我,随口问了句:“你肚皮怎么了?”

我仰头望着眼前的美女老师,听到她轻柔的疑问,我只觉浑身一僵,连指尖都发起烫来。一下想起,刚才揉捏自己小鸡儿时,脑中翻涌的那些意淫她的念头,脸颊霎时泛上一层绯红,连耳根都烧得滚烫。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憋了半天,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美女老师见我这副六神无主的神态,眉头几不可察地轻轻蹙起。她抬起胳膊把手轻轻贴在我的脑门上,探了探体温。似是察觉并无大碍,又将手探进我的背心,手掌精准地覆在我心口的位置。不过一瞬,她的眉头便皱得更紧,手倏地抽回,下意识地在自己的衣摆上擦了擦 —— 或许是因为我满身的汗水,濡湿了她洁净的掌心。

然后美女老师锁着眉,俯下身来轻声问我:“哪里不舒服呀?让老师看看你的肚子。”话音落,她便伸手掀开我盖在腿上的毛巾被,掌心轻轻覆在了我的小肚子上。就是这一掀,我盖在毛巾被里的小裤衩彻底露在了外面 —— 她肯定看见了,我那刚喷发过、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小东西,把裤衩顶出一个小小的帐篷,帐篷的尖上,还洇着一滩隐秘的湿痕。

这尴尬的瞬间我永远记忆犹新。当时,我分明看见,老师的脸上掠过一抹毫不掩饰的厌恶,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柔光的眼眸里,更是翻涌着直白的嫌恶。末了,她用冰碴子似的语气冷冷甩下一句:“你没啥事就赶紧躺下眯觉,别影响其他小朋友!”

说罢,她转身走向我邻床的小朋友,抬手轻轻拍了拍那孩子的背,语调瞬间柔得能掐出水来,柔声哄着他入眠。直到那孩子乖乖合上眼,她才起身踱回自己的椅子坐下。自始至终,她没再同我说过一个字,连眼角的余光,都吝于施舍给我半分。

我想,当时漂亮老师她一定猜穿了我干了什么 —— 我的那龌龊行为,肯定把她恶心坏了,惹得她满心厌弃吧!

也正是因为这段铭心的丢脸记忆,才让我无比确定,自己在上幼儿园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有了手淫行为!

长大以后,我时常会回想起这件事,也常常问自己,那么幼小的我,还不明白男女身体构造的差异,也不懂什么是男女之欢,更不知晓性为何物,怎么就会有了手淫的行为呢?又为何会发展出这么大的性瘾呢?

后来,我自己分析,觉得,手淫时,性快感的滋生,必然会伴随着性幻想的层层铺垫。就是那些渴望跪在女人脚下、做她们贱奴的下贱念头,勾出了我的生理反应;就是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下贱幻想,裹挟着蚀骨的羞辱感,悄然开启了我大脑里那套人类繁衍的奖励机制 —— 疯狂的分泌多巴胺,在血管里疯跑乱窜,搅得我理智全失,才让我克制不住,一次次陷入频繁手淫的沉溺里。

可赐予我这般美妙绝伦滋味的,偏偏是那份想匍匐于女人胯下,任其折辱、践踏,任我

犯贱、发骚,甘愿做美女胯下最下贱奴才的畅想。

越是贪求那极致销魂的性快感,我便越沉溺于卑贱的臆想;越是沉溺,便越是想要将自己掷向更下贱、更羞耻、更不堪入目的泥沼。

幻想在女人脚下的地位越低,姿态越贱,承受的屈辱越是锥心刺骨,那股羞耻的滋味越是浓烈,体内多巴胺分泌的就越多、越汹涌,我便越发舒爽,越发亢奋,手淫时就越发酣畅!极致销魂的快意,叫我通体爽利,无法自拔!

手淫所带来的极致性快感,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年幼的我罩住,缠得密不透风。让我深深迷恋、彻底沉沦,溺在了那隐秘的快意里,连挣扎的念头都不愿生出。

越是畅快舒爽,便越是上瘾;越是上瘾,就越贪恋这销魂的极乐!渐渐地,随着时光一点点沁入骨髓,最终熬成刻进骨血里烙印,成了戒不掉的性瘾。

为了追逐那更酣畅、更爽利、更销魂的快意,我那些下贱的幻想就愈发频繁,尺度也愈发不堪,到最后,贱早已不是一时的痴念,反倒成了刻进骨髓里的欲望。

下贱的幻想诱发手淫的冲动,手淫时又点燃更下贱的欲望。它们彼此催生、互为因果,缠成一张无解的因果罗网,将我死死缚住。我深陷其中,无从挣脱,只能任由这罗网在岁月里滋蔓疯长,一日烈过一日,最终彻底融进骨血,成了此生戒不掉的沉沦,解不开的痴缠。

后来随着年岁渐长,我才渐渐明白,过早的手淫就是性早熟,是错误的行为。而我那些龌龊又下贱的念头,更是病态到了骨子里。我这样的行径,算早熟确实不假,可我是不是,早熟得太过离谱了?

当我意识到这样的行为并不正常时,自己也很懊恼。我曾不止一次试图改正,却终究都以失败告终。

后来,我才慢慢想通 —— 首先,我始终认为,性本就是无罪的。任何人都有权,在不危害社会、不伤害他人的前提下,追逐自己偏爱的性方式。

其次,SM 也好,同性恋、第四爱也罢,本质上并无分别 —— 不过是与常人不同的性取向而已。

而这些异于常人的性取向,多半都是从降生那一刻起,就深深刻进骨血里的烙印!

因为我的大脑只要捕捉到一丝与 SM 相关的信号,便会立刻开启基因中的繁衍奖赏机制,多巴胺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来,亢奋感瞬间席卷全身。这根本由不得我控制!

所以我笃定,自己喜欢 SM 从来都没有错 —— 这从来不是我主动的选择,而是与生俱来的本能,是命中注定,刻入骨血的宿命!

那么,我这份打心底里就想做、甘愿跪匐在女人脚下沦为贱奴的痴念,究竟是怎么来的,又是从多大在心底悄然滋生的呢?

我想,这或许就是我打娘胎里带出来的天性吧!又或许,是在手淫时为了追逐那销魂的快感,才悄然滋生出来的吧!

具体是从何时起有了这种执念,我是真的记不清了。

不过,我却依稀记得,儿时看宫廷剧,但凡看见太监们俯首匐跪在皇后、嫔妃们的脚边,低眉顺眼伺候着的模样,我便会心头一阵发紧,脑袋晕乎乎的像浸在缺氧的温雾里,浑身止不住地轻颤,紧接着全身上下都会漫上一股潮热。心底更无端腾起一股近乎灼烫的羡艳 —— 真羡慕那些太监,能抛去所有尊严,跪伏

在美人裙裾之下做个卑贱的奴隶。任凭她们驱使打骂,还要笑脸承迎 —— 将那一声声斥责、一下下鞭挞,都视作无上的恩赐。

我真恨生不逢时!若是我生在古时候就好了,便可以毫无顾忌地卸下自己所有的尊严与体面,净身入宫做个低贱的阉人。满心满眼只装着伺候皇后娘娘,或嫔妃小主的本分,光明正大地跪匐在一位金枝玉叶、无比尊贵的主子脚下,做她最忠心、最虔敬的贴身贱奴 —— 这般光景,该是何等幸福的极致美事啊!

若这般天大的福泽能垂怜在我这贱骨头身上,我断然不会像其他阉奴们那般偷奸耍滑。他们伺候主子的心,全是虚情假意,不过是惧于主子的威严权势,才低眉顺眼地献媚逢迎。那份侍奉里,根本没有半分真情实意,全然没有一丝发自肺腑的虔敬与真心!

若是换作我,定会抖擞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感恩戴德地恭顺匍匐在主子脚边,连呼吸都不敢高声半分。甘之如饴地将额头贴在小主的鞋底之下,怀揣着满溢的幸福与刻骨的感念,把一颗滚烫的真心剖出来,双手高高托起,恭恭敬敬捧到主子面前,一心一意地做她胯下最卑贱、最忠诚的阉奴。日夜不休,殚精竭虑地尽心伺候,定要胜过其他太监千倍万倍!只求能博主子日日展眉欢颜,让主子享受到这世间最极致妥帖的侍奉;哪怕只换来她垂眸时的一缕余光,于我而言,已是天大的恩赐。

不过我心底最真切的渴望,其实是做那些矜贵主子身边丫鬟的奴才 —— 我深知自己卑贱如泥,根本不配伺候那般高贵的主人,能做那些侍奉主子的丫鬟脚下的阉奴,对于我而言已经就是无上的恩赐、天大的高攀了。

我见那些丫鬟姐姐,侍奉主人时万般操劳,待抽身歇下,肯定身心俱疲,原是最应该被妥帖伺候的人。

丫鬟是最需要有个贱奴在侧,供她任意打骂、听其驱使、随意消遣,好将伺候主子时受的委屈、憋的怨气尽数发泄;更需要有个忠心的奴才,跪伏在脚边小心奉侍,为她端茶解乏,细细捶腿松骨,百般讨喜逢迎,哄得丫鬟姐姐舒心顺意、好让她攒足力气、养足精神、能更尽心的伺候矜贵主子。

我俯首侍奉丫鬟姐姐,甘为姐姐膝下贱奴,姐姐却躬身伺候着金尊玉贵的主子。

在旁人眼中,丫鬟姐姐不过是贵主阶前俯首听命的奴婢,可在我心中,姐姐却是高踞云端的神明,值得我倾尽所有去俯首帖耳,唯命是从。

这份想做贵主身边丫鬟之奴的念头像簇烈火,灼得我通体滚烫,连骨髓里都翻涌着难捺的亢奋,那丝丝缕缕的渴求,皆是刻入骨血、融于神魂的本能欲望。

我想,那份想伏在美女脚下做个贱奴,卑微伺候她们的念头,大抵就是从那时起,在我心底悄然滋生的吧。

而且心里有了这种念想后,我便总忍不住抱怨,为何现代社会,再没有太监、奴隶这样的职业与身份了呢?

我就暗下决心,等长大以后,我一定要想尽办法,拼尽全力,也要做一个低贱的太监,或是一只卑贱的家奴,去侍奉尊贵的女主人。跪在一位美丽、漂亮的阿姨或大姐姐的胯下,彻底放弃自己的人生,抛下做人的所有尊严,专心做她最忠诚的家犬,将自己的全部都献给她,此生忠心虔敬地孝敬她,精心伺候、陪伴她

一辈子!

自此,这念头便在我心里扎了根,成了我魂牵梦绕的心愿,难以磨灭、刻入骨髓的执念!

哎 ~ 我觉得追溯这份执念究竟是从何时生的根,根本就没啥意义。

反正,在我童年成长的记忆里,就一门心思地想做女人的奴隶 —— 想跪在她们的脚下,低眉顺眼地侍奉、讨好;更想被一位女主人当作牲畜般,肆意地践踏、侮辱,随意的驱使、虐待。

因为这样会让我身心俱悦,让我亢奋战栗,让我的大脑开启人类繁殖奖励机制,甘心俯首地溺死在这份卑贱的沉沦里!

所以,每当遇到好看、漂亮的大姐姐或阿姨,一股滚烫的羞怯便会瞬间漫上脸颊。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些更羞涩、更难以启齿的遐想!

我总忍不住想,要是成为她们脚下的贱奴才,那该是多么的美好!

这样我就能跪在她们的脚下,恭恭敬敬地给她们磕头,好好的伺候她们!

幻想着,我跪伏在地上,垂首敛目,在她们胯下献媚讨好,从她们双腿微张的缝隙间,一圈又一圈,反复爬行;幻想着,自己化作一把椅子,静默匍匐在她们身下,稳稳承载全部体重,于她们的股下俯首帖耳,殷勤侍奉每一秒;幻想着,自己是只摇尾乞怜的小贱狗,乖乖匍匐着跪趴在她们脚边,脸颊埋进她们的腿侧,用温热的脸颊一遍遍蹭着她们的裤腿与鞋面,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敢巴巴地仰着头,盼着能讨得她们一丝欢心,垂眸施舍的瞥我一眼。

每次撞见那些风姿绰约的阿姨、明艳动人的姐姐,我心底总会悄然钻出一个古怪的念头 —— 她们生得这般好看,脚丫子会不会带着淡淡的馨香?我好想凑上去,用鼻子贪婪地嗅闻她们脚上的气息,再伸出舌头,一寸寸舔舐,细细品尝那独属于她们脚丫的绝美味道 —— 品一品,美女的玉足,是否也如她的仙颜一般秀色可餐;尝一尝,佳人劳碌一日、在鞋履间蕴出的薄汗,是不是也能教人齿颊生香。

就这样,一个懵懂却执拗的念头,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在我心底生了根、发了芽。

我总会忍不住浮想联翩:幻想出这样一幅画面 —— 有一位妩媚的阿姨,或是娇俏的姐姐,结束了一天的忙碌,下班回到家后,慵懒地靠坐在沙发上休息。

我则如一条被驯服好的温顺家犬,手脚并用地飞速爬到她的脚下。俯首帖耳,恭恭敬敬,规规矩矩地向她磕头。恳求她,准许我用嘴为她脱鞋,再用唇舌细细舔净她奔波了一天、满是疲惫、全是脚汗的纤足。

当我以磕头如捣蒜般的诚意,求得她的批准。

便感激涕零地俯下身,用我下贱的脸颊轻摩缓蹭她贵脚上的鞋履,将鞋面的微尘细细拭净;再虔诚地,用唇轻吻那片被我面皮揉擦光洁的皮革,—— 以此来表达我对她满心的谢意,还有那深入骨髓的崇拜与臣服。

然后俯首趴地,用我的嘴为她褪下那双闷捂了她玉足一整天的鞋履,再用唇瓣轻裹着齿尖,小心翼翼地脱下她高贵玉足上的两只棉袜。

最后,我额头紧紧抵着冰凉的地板,俯身跪趴在她慵卧的沙发前,恭顺地将脊背弓成一个妥帖的弧度。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两条玉腿,轻轻搭在自己的背上,满心幸福地做她最舒适的人形腿垫。

她懒洋洋地靠在沙发软绒的怀抱中,双脚随意搭在

我的背上,整个人舒舒服服地浸在惬意的松弛里。

我则跪伏在她双腿之下,任由那双漂亮的玉腿压在我的脊背上。嘴里含吮着那双包裹了她贵足一整日,早以被她玉足渗出的臭汗浸得满是浓郁的棉袜。在将脸紧紧贴在刚从她纤足褪下的鞋履上,鼻子深深埋进那还带着温热的鞋窠儿中,贪婪地嗅吸那缕专属于她美脚的绝妙气味。

脊背上沉甸甸的重压力道,与口中棉袜散出的清浅味道,还有鞋窠儿里漫溢的沁人气息,丝丝缕缕吸入心肺,将我彻底迷醉,整个人都陷在踏实与幸福的暖阳里。

当我用唇舌,贪婪吮尽她浸润在棉袜中的鲜美脚汗;用鼻吸一寸寸,将她残留在鞋窠儿里的浓郁气息尽数嗅净。

我便会径直跪在她面前,先温顺地将她一只脚轻搭在我的肩颈上,再用双手恭顺地捧起她另一只脚。满心沉醉地缓缓低头,以温热的软唇,虔诚轻吻她那秀美纤足,从圆润的足尖吻至细腻的脚背;而后微微探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拭 —— 温软的棉舌循着她玉足优美的弧线,从饱满的趾腹轻轻扫过,一寸寸滑向纤细的脚踝,再虔诚地辗转到足跟,不敢落下分毫空隙。

每当这些画面在脑海里翻涌,由下贱滋生的羞耻感便会顺着血管丝丝缕缕漫遍全身。刹那间浑身酥软,骨头缝里都透着舒畅的麻痒,大脑像被抽走了所有氧气,陷进一片晕乎乎的迷离混沌中。呼吸都变得粗重急促,每一口喘息都沉闷闷地压在胸膛!

这时,我那根豆芽般的小鸡儿,便会生出一种憋闷难耐的滋味 —— 像有一团蓄势已久的浊气在里面翻涌,裹挟着按捺不住的冲劲,恨不能胀裂周遭所有禁锢,轰然破体,喷涌而出!却偏被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缚着,掐住了气口,任那股冲劲在里面翻腾,却使不出一丝力气,分毫动弹不得!

这时,我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每一颗细胞都被这股憋闷劲儿攥得发紧。它像一只无形的手,将我拽在半空悬着,不上不下地受着煎熬 —— 想释放,偏寻不到半分宣泄的出口;想强压,又根本按捺不住腾涌的热意。这般欲放不得、欲抑难平的滋味,叫我郁气难舒,偏又在这辗转的煎熬里,生出不愿割舍的贪恋!

这时,我只能用手指不停反复揉捏,一寸寸给它打气蓄力,好教它顶破那层无形的束缚。那悬在半空、磨人的憋闷,才缓缓平复,一寸寸熨帖下来。

这时,脑中那些卑贱的幻想会疯狂滋生,蔓延出更卑微、更下贱的欲念。骨子里的贱欲也随之一寸寸狂长,攀向更不堪的卑贱境地。指尖揉捏的速度,也会随着这更下贱的念头渐渐加快,频率越来越急!

这时,平复后的熨帖,便化作一阵飘然的舒爽,漫至全身。随着揉捏的节奏不断加快,爽快感亦如浪潮层层堆叠,酥麻的快意浸透四肢百骸。每一寸肌理都在这浪潮里颤栗、雀跃,连呼吸都染上了几分轻颤的软绵。直至揉捏的频率越来越急,彻底失了章法,那股难以言喻的爽快感,也循着这紊乱的节奏直冲顶峰!

这时,郁积在小鸡儿里的那团浊气终于攒足了气力,轰然挣破那道死死缚住它的无形枷锁,伴着一股让身体爽到极致的抽搐,轰然喷涌而出!

当那股躁动的浊气,变成粘稠的液体,从小鸡鸡的尿道口喷涌而出

后,我整个人霎时浸在一股透骨的舒爽里,仿佛卸下了千斤重负。每一根紧绷的神经都松弛了下来,四肢百骸都漾着爽利的轻颤,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发酥的轻飘,连鼻息间吞吐的空气,都裹着熨帖到骨子里的舒畅。

就是这样,年幼的我,深深地喜欢上了这份甘之如饴的卑微感,深深爱上了那渗入骨髓的下贱滋味,彻底沉沦在了做女人奴隶的幻想里 —— 跪伏于女人脚下,做一条毫无尊严的贱货,当一个俯首帖耳的忠仆。

因为被女人玩弄、践踏,竟能生出这般蚀骨销魂的舒爽,以及那样沉甸甸、实打实的安稳幸福!

当我在大一点时,下贱的痴想,频繁的手淫,让我性幻想的口味越来越浓重,心底那份渴望做女人奴隶的念头,更是疯魔般滋长,越发强烈!

女神主人,我之前和您聊天的时候应该说过,我大概是在小学三四年级的时候吧,才渐渐明白,原来男女的身体构造是有区别的,排尿的器官是不一样的。

男人是站着尿尿的,排尿器官是一根肉棒,叫阴茎,也叫鸡巴;而女性却是蹲着尿尿的,排尿器官则是一个肉洞,叫阴道,也叫逼!

自此,我便对女性最隐秘的生理部位,生出了近乎执拗的好奇。总忍不住在心底猜想,女人的逼究竟是什么模样的?可理智又时刻在耳畔敲响警钟 —— 那是女性最隐私的部位,容不得半点窥探。一旦越过雷池,去窥视女人尿尿的逼,我便会沦为世人所唾弃的流氓,是不堪的变态!

自此,女性尿尿那处隐秘的所在,在我心里便蒙上了一层极致的神秘面纱,惹得我心心念念,魂牵梦萦。渐渐的,我认定了,女人尿尿的逼,就是世间最圣洁无瑕的净土,半点亵渎都是对这份纯净的玷染。灵魂深处,更是对女性排尿的逼涌起了无限的虔敬,还有那刻入骨髓的崇拜向往。只要一念及女人神圣的逼,便觉得自己连马桶都比不上 —— 马桶尚且还能承接到她们逼里流淌出来的尿,而我,却连喝尿的资格都没有!

自此,但凡瞧见身姿窈窕的秀丽大姐姐、秀雅美貌的阿姨,或是气质出尘的漂亮女老师。我便止不住心尖发颤,揣着满心的卑微痴念胡思乱想 —— 她们生得这般仙姿玉貌,宛若九天谪降的神女,那自她们崇高圣洁的逼里流淌出来的尿液,究竟会是何等滋味?那会不会就是天赐的琼浆?凡夫俗子求而不得的神水?若是能有幸求来她们的一泡骚尿喝,那该是何等的幸运,何等的幸福!简直就是老天爷垂怜开恩,赏给我的极致恩赐 —— 不知道我要耗尽多少辈子的福报,才能修来这样的福分!

自此,渴慕她们尿液的念头,便如一枚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我心里,死死烙入我的骨血。我近乎痴狂地笃信,美人的尿液,就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圣液,是能涤净我满身污浊的神水。能饮到她们的尿,就是我此生最盛大的夙愿,更是我穷尽一生所渴求的无上荣耀!

自此,每当这种念想冒出来的瞬间,我体内的人类繁殖奖励系统便会立刻触发,多巴胺疯了似的涌上来,叫我的意识晕飘迷离,浑身酥软得没一丝力气,只能任由这股欲望裹挟着,一头扎进这蚀骨的沉溺里,无法挣脱。

自此,这样的心态在心底疯长,我竟对美女的排泄物生出了一

种近乎病态的执拗渴望 —— 不只在是想喝她们的骚尿,更想吞食她们的臭粑粑,甚至连她们来姨妈时淌下的殷红经血,都教我垂涎三尺,恨不能即刻跪捧于掌心,奉作无上至宝。

自此,只要是看到美女走向厕所的背影,看着她们去排解身体里的污秽时,我心底便翻涌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悸动。思绪不受控地飘散开 —— 她们即将要用胯下那片神圣不容亵渎的圣洁净土,淌出独属于她们自己的、带着体温的神圣尿液,或是温润的圣洁粑粑,甚至是那至高无上的殷红经血!

自此,每念及此处,一股近乎朝圣般的虔诚,便从心口直直漫上来,瞬间浸透四肢百骸。顷刻间,浑身便燥热得发颤,满心满眼尽是对她们排泄物的痴恋与信奉,心底压制的痴念翻涌而出 —— 恨不能即刻匍匐在地,将脊梁弯折到最屈辱的弧度,手脚并用地爬到她们脚下。额头狠狠撞向冰冷的地面,一下接一下地叩头祈求,直到额角磕出刺目的红痕,直到喉咙嘶哑干裂,每一声哀求里都浸着哭腔。只求她们能微微垂眸,施舍我一份天大的恩赐 —— 上完厕所后不要冲水,将便池里那属于她们的神圣屎尿,还有那至高经血,慷慨地赐于我,让我尽数吞咽。

女神主人,这夙愿在我心里早已根深蒂固,可我却始终没能尝到哪怕一口。不是我不想,更不是没有机会 —— 只因我早已认定,我这一生,只吞食我未来女神主人她一人的排泄物。

在没得到她允许之前,无论渴慕如何噬心蚀骨,馋涎如何漫过舌根,都绝不会碰旁人的分毫。若是谁的都能入我口,那我与街边污秽的公共厕所有何分别?虽然我很想成为公共厕所,但公共厕所是不配拥有主人的!我不能因自己的喜好,让自己成为一个不配拥有主人的贱玩意儿!

所以,不是我不想、不愿,而是我不能这样做。哪怕馋意翻涌如潮,喉间灼烫似火,我也必须咬碎牙关忍到极致。我虽下贱的不如一捧臭狗屎,却也要为她守好这副躯壳的洁净 —— 为我未来的女神主人,守好这具卑贱身体里每一分、每一毫的贞洁。我绝不能让她对我有半分嫌弃,丝毫厌恶,我要将最洁净的自己,完完整整、恭恭敬敬地捧到她的面前。

女神主人,在我二十余载的人生里,您是唯一一个让我心神失守、按捺不住的人。我克制不住地渴望成为您的专属活马桶,疯狂地盼着承接您排泄出的神圣粪便、圣洁尿液,还有您那至高无上的宝贵经血!我多想将自己完完全全地献给您,做您胯下俯首帖耳的贱隶,此生此世,虔敬侍奉!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的性欲变得越来越强烈,自慰的频率也随之越来越多,脑子里那些想要跪在女人脚下、俯首伺候她们、任她们随意摆布的念头,也渐渐朝着更重口的方向越陷越深。

可我偏偏不喜欢同龄的女孩,只偏爱大姐姐、阿姨或是老师。我满心只想做,那些比我年龄大很多,成熟女人的奴隶。

但也有一个例外 —— 她叫田雯雯,是同班的一名女同学。

她虽算不上惊艳的美女,却胜在清秀温婉、越品越有韵味 —— 是个皮肤白净的单眼皮女生,小巧的鼻尖衬得眉眼愈发玲珑精致,薄唇轻抿时,又添几分清冽秀雅;齐眉刘海轻覆眉眼,及肩

的柔丝松松垂在肩头,漾着几分慵懒。她个头在班里属中上,身姿高挑挺拔,自带一番清爽利落的舒展气质。

印象中是六年级的时候,在一次大课间自由活动上 —— 我在操场上和一个男同学追逐打闹,他在前头拼命跑,我在身后使劲追。

他从田雯雯身边跑过去,我紧追其后,跑过她身旁的瞬间,不小心踩到了她的脚。

在我不小心踩到田雯雯脚的瞬间,她下意识伸出双手狠狠推了我一把。

因为奔跑的惯性,她这一推,我瞬间失去平衡摔出去,整个人滑趴在地,手心被划开一道口子,血珠一点点渗出来。

我趴在地上,还没从懵怔里回过神,田雯雯就气冲冲地走了过来,在离我头顶一步多远的地方站定,低头俯视着我。

我就这般茫然地伏在她脚下,抬眼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