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遥补梦(发小老婆的家奴 重细腻写实)

回遥补梦(发小老婆的家奴 重细腻写实)

我整个人匍匐在地,脸离田雯雯的鞋不过一步之遥,仰着头,满是卑微与怯懦地凝望着她。她立在我头顶,居高临下地怒目俯视着我,那道目光像带着重量,沉沉压在我身上 —— 眼前这一幕,不正是我朝思暮想所期盼的光景吗?

一股浓烈的羞耻感裹着滚烫的暖流,瞬间席卷周身,烧得我大脑一片空白,竟连起身的念头都荡然无存,就只想这样永远伏在她脚下,任由这羞耻的幸福将我淹没。

我就这样趴在地上,仰头与她对视。约莫过了二三十秒,便见田雯雯清秀的小脸上眉峰忽然紧蹙,愤怒的眼眸里凝起凌厉的冷光,直直落向我。紧接着她微微张开嘴深吸了一口气,粉嫩嫩的嘴巴薇薇一股,衬得下颌线都添了几分娇俏的紧绷,旋即又嘟着红嫩嫩的唇,将那口气慢腾腾地从唇间吐了出来。

我被她清秀娇美的脸庞上翻涌的怒意撞个正着,惊得浑身一颤,脸刷地红了,不敢再与她对视,忙将头深深低下,目光凝在她脚上那双近在咫尺的运动鞋上。

田雯雯见我怯懦地把头埋在她脚下,竟直接将脚伸到了我脸前。

我趴在田雯雯的脚边,脸对着冰冷的地面,抬眼时,她脚上的那只白色运动鞋已近在眼前。那白鞋离我的脸越来越近,白色的鞋尖缓缓从额角滑过,慢慢移到眼前,又凑近鼻尖,直至鞋面稳稳抵在我的嘴唇前,才堪堪停下。

紧接着,头顶上传来田雯雯清脆的声音:“你看看!我新买的小白鞋,都让你给踩脏了!”

我趴在田雯雯脚下,脸正对着她脚上的白色运动鞋,鼻尖离鞋面不足十公分,鞋身的纹路被我看得一清二楚,洁白的鞋面上,赫然印着一个醒目的脏脚印。

霎时间,我好想伸出舌头,把她白鞋面上的那道脏脚印舔干净,可理智拽着我 —— 真要这么做了,往后在学校,我还怎么抬头见人!

就在我心中天人交战,拼力压制着想要伸出舌头去舔眼前鞋面的冲动时,头顶忽然传来田雯雯娇蛮的质问:“你把我的鞋踩脏了,怎么办?倒是说句话啊!”

听到田雯雯那娇纵蛮横的责问声,我的喉尖骤然发紧,连喘气都滞了滞,对着她伸到我面前的白色运动鞋,用颤抖又干裂的声音,下意识地连声赔罪:“对,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存心把您踩脏的,求您原谅我,实在对不起。”

只听头顶传来一声噗笑,田雯雯语气依旧娇蛮,但声线里却裹着几分笑意:“你是向我道歉,还是对我的鞋

认错呢?光说对不起就想完事吗?!”

听完田雯雯的话,我不自觉地抬头望向她,只见她整张脸都使劲绷着,正努力装着还在生气的模样,可眼底藏不住的开怀与戏谑直往外冒,嘴角更是抿得紧紧的,腮帮也微微鼓着,明摆着是憋笑憋得厉害。

田雯雯见我抬头望她,清秀的睫毛轻轻一颤,戏谑的眼眸微微一眯,撅着小嘴娇蛮地嗔道:“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把我的鞋给舔干净了!”

我是真的渴望,想探出舌头,将她鞋上的脏脚印一点点舔干净啊。执念正在心底疯狂翻涌,理智与本能激烈缠斗,心底的克制,在欲望的洪流冲击下,摇摇欲坠,几近崩溃。

而她那句“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把我的鞋舔干净!”,宛若千斤重锤,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击碎我所有的理智防线。

欲念彻底吞噬了我,身体不再受自己掌控。我缓缓低下头,对着那只印着脏脚印的白运动鞋,探出舌尖,狠狠舔了上去。

当舌头蹭过田雯雯脚上运动鞋的柔软鞋面时,那股被执念裹挟的欲望,在刹那间分崩离析,理智猛地撞回神智。

羞臊的热浪顺着脖颈往上涌,顷刻间烧得脸颊滚烫。

我猛地从地上撑起身,僵立在她面前,目光仓皇躲闪,根本不敢与她对视,头埋得极低,声音细碎又颤抖,一遍遍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话音未落,我便对着她深深弯下腰,鞠了一躬,而后几乎是落荒而逃,转身狼狈地跑走了。

我逃走之后,雯雯既没有再追究,也没有再提起这件事,可我却在魂不守舍中,浑浑噩噩地度过了这一天。

我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一整天都在偷偷望着田雯雯的背影,思绪翻涌,脑海里反反复复,全都是我伏在她脚下的景象。

原来趴在美女脚下,抬头仰望她,竟是这般安心惬意;原来伏在佳人脚畔,为她舔拭脚下鞋子的滋味,是如此幸福!

想到她那句戏谑又满是羞辱的话 —— 还不赶紧把我的鞋给舔干净了!明明满是侮辱,可这被屈辱所带来的羞耻感,却偏偏让我倍感幸福、陷入亢奋,浑身酥软发麻,这极致的羞辱感,让我沉醉、让我觉得无比幸福、无比满足……

放学后,我飞快地冲出校门,在附近的小超市买了一瓶饮料和一袋虾条,之后便守在学校门口,等着田雯雯出来。

看到田雯雯从校门口缓步走出,我急忙踮起脚,朝着她用力挥手。满心的话语涌到嘴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她一记冷淡的目光堵了回去。她连一个字都吝于给我,只微微昂起高傲的下巴,漠然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远。

我没敢作声,垂着头,像个闯了大祸、等着挨训的孩子,又像只甩不掉的跟屁虫,安安静静地跟在她身后。

直到拐进一条人迹稀少的小路,她才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睨着我。下巴依旧扬得老高,撇着小嘴,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与不屑:“你一直跟着我做什么?你究竟想干嘛!”

听到她不耐烦的质问,我脑中再次浮现出自己趴在她脚下,舔过她鞋面的那一幕。整张脸瞬间涨得滚烫,绯色蔓到耳根,我羞怯地低下头,指尖死死攥紧,声音抖得支离破碎,磕磕绊绊地开口:“对、对不起,您……你……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我是专门来跟您认错的。”

田雯雯:“你

来认错?认哪个错?是把我鞋踩脏的错,还是舔我的鞋没舔干净,就敢跑掉的错!”

听到田雯雯的质问,我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那股燥热从耳根蔓到脖颈,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把头埋得更低了,下巴死死抵着胸前,嘴唇颤了颤,张了又闭、闭了又张,喉头滚动了好几下,憋了半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田雯雯瞥见我这表情,没忍住噗嗤一乐,双手往腰上一叉,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的蛮横:“你说让我不生气,我就不生气了?凭什么!”

我依旧低着头,声音抖得厉害,怯生生地开口:“你推倒我那一下,把我的手都磕破流血了,就当是扯平了,好不好?你别再生气了。”

说完,我便赶紧弯下腰,双手紧紧捧着饮料和虾条,将胳膊直直地伸到她面前,等着她接过。

田雯雯对我递过去的东西视若无睹,连手都懒得抬一下,依旧叉着腰,满是骄气地嗔怒道:“哼!你踩了我,我凭什么不能推你?别说我只是把你的手弄破流血,就算我把你的手打断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就算你流干身上所有的血,也没我脚上的一只鞋金贵!”

我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死死弯着腰,头深深低垂,双臂绷得笔直,毕恭毕敬地将饮料和虾条捧到她面前,声音轻得发飘,又带着压抑的沙哑,满是卑微的恳求:“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别再生气了……”

田雯雯微微抬起下巴,眼尾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坏笑,语气里裹着骄纵与任性,字字都透着几分刻意的羞辱:“想求我不生气啊?行啊,跪下,接着趴在地上,把我的鞋舔干净,我就考虑考虑,是不是还要继续生气。”

田雯雯的话,宛若一道惊雷,猝然劈入我灵魂深处,顷刻间掀起万顷狂澜,令我心神激荡,再也难以自持,那长久落寞孤寂的魂灵,终于寻得了真正的共鸣。

我瞬间脱力,潜伏的下贱欲望翻涌上来,在身体里狂躁地奔腾,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难以压制的躁动,欲望与理智又缠斗起来。我几乎快要压制不住翻涌的冲动,只想立刻跪在她面前,匍匐在地,把我卑贱的头,贴在她脚上那只远比我浑身血液都矜贵的白色运动鞋上,伸出舌头,虔诚地细细舔净她鞋面上的每一道脏痕。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指尖冰凉,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臣服。终于,再也撑不住那股汹涌的情绪,‘咚’的一声,我重重的单膝跪地,把攥在手里的零食高高举过头顶,献到她面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满心的慌乱与哀求:“你就饶了我吧,看到你生气,我心里真的特别难受,求求你,别再生气了,好不好?”

我就这样单膝跪在田雯雯脚下,垂着头,视线牢牢钉在她脚上的那双白色运动鞋上,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双臂笔直举过头顶,掌心稳稳托着零食和饮料,以最虔敬的姿态,毕恭毕敬地呈到她面前。

极致的紧张让我浑身僵硬,思绪彻底混沌,脑中一片空白,所有话都堵在喉咙里,只能一动不动地保持着这副卑微的姿势,大气都不敢喘,满心只剩局促与不安。

田雯雯就那样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站在我面前,垂眸静静望着我,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神色难辨,那沉默,沉

得让人窒息。

时间仿佛被残忍地拉长,每一秒都煎熬得令人窒息。究竟过了多久,我早已无从分辨 —— 也许只是短短一分钟,却又漫长得像熬过了整整一小时。

浓重的窘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层叠着一层朝我席卷而来,我竟生出恨不得当场跪倒在地,将头深深埋下、永远也不抬起来的念头。

就在那窒息的压迫感快要绷断我最后一根紧绷的神经时,头顶,终于响起了田雯雯的声音:“哎!念在你特意买了饮料和虾条诚心赔罪的份上,我就大人有大量,赦免你,不用你把我鞋子舔干净了,不跟你一般见识,饶了你这一回,我不生气啦。”

说完,她便从我高举过头顶、毕恭毕敬呈到她面前的双手里,取走了虾条和饮料。

我跪在她身前,手中的东西被她轻轻拿走,心头猛地一震,激动地仰起头,眼眶微微发热,声音裹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满是急切与欣喜地追问道:“你真的不生气,饶恕我了吗?谢谢你,谢谢你……”

田雯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满是藏不住的欢喜,脸上的笑意都快溢了出来。她居高临下地拿着饮料,在我眼前轻轻晃了晃,语气带着几分娇俏的嗔怪,乐呵呵地喊了句:“傻陈建”话音刚落,便转过身,一蹦一跳地跑走了。

我跪在原地,傻愣愣地目送她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那抹俏丽的身影彻底融进远方、再也看不见,才缓缓站起身。依旧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不自觉地摇了摇头,心底,却悄然漾开一缕温柔又甜蜜的暖意。

回家后我躺在床上,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今天与田雯雯生的一幕幕,每一幕都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尤其是她那些带有侮辱性的话语,还有我趴在地上舔她脚上白色运动鞋的画面,更是在心头不断翻涌,久久无法散去。

随之,心底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恣意泛滥,将我彻底吞没。我再也无法按捺,身体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被本能裹挟,开始失控地放纵自己,疯狂手淫!

那一晚我自慰了很多次,这是我第一次对同龄女孩产生性幻想!

自那之后,每次田雯雯撞见我,都会笑着喊我一声“傻陈建”,那语气里裹着亲昵,又带着几分轻快的俏皮。我每每被她这么一叫,耳根瞬间就红透了,慌乱地低下头,连抬眼直视她的勇气都没有。

田雯雯也成了我课堂上忍不住偷偷望的方向,目光总在不经意间落在她的身上,怎么也控制不住。

我总是望着她的身影,忍不住生出痴念:若能再次跪在她身前,该有多美好;若能再次伏在她脚下,舔她穿在脚上的鞋,该是多幸福;就连她那些侮辱我的话语,都成了我心底深处,难以割舍的贪恋,我好想喝到她撒的骚尿,吃一次她啦的臭粑粑!

成全我,让我实现“胯下之辱”这个夙愿的也是田雯雯。

同样是一次大课间,我和一名男同学在教室门口打闹。上课铃声响起时,我们俩一股脑地往教室里挤,身子紧紧缠在了一起,脚下猛地一滑,双双摔在了教室门口。

倒地之后,我们紧紧抱着彼此,谁也不肯让对方先起来,就这么滚作一团,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这时,田雯雯伴着上课的铃声,匆匆赶回教室,刚到门口就顿住了脚步。

看到我和那名男同学横倒在地,将门口堵得死死的

。她只是冷漠地垂眸,淡淡瞥了我们一眼,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下一秒,她长腿一抬,毫不犹豫地从我们俩头顶上跨了过去,那决绝的姿态,把所有尴尬和无措都留在了原地,仿佛地上的两个人,不过是无足轻重的障碍物。

我和那名男生狼狈地摔滚在地,视野里猝然闯入一双快步走来的纤长美腿。腿上那贴身裤料,恰到好处地裹着笔直修长的线条,勾勒出流畅又饱满的腿部轮廓,英气里透着不容忽视的力量感。

来人步步生风,周身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强大气场。闯入视线的刹那,她便已径直迫近,周遭的喧嚣与混乱,竟在这一刻骤然静止。

直到行至我们面前,那双修长的腿,在我眼前微微一顿。

下一秒,那充满力量的美腿微微一屈,修长的腿缓缓抬起,一股无形的压迫顷刻席卷而来。腿抬起的高度恰好迈过我的头顶,鞋底阴影瞬间将我笼罩,擦着我的脸颊一步跨过!就连鬓角的发丝,也随着长腿掠过时带起的风,轻轻拂动。

我狼狈地躺在地上,仰着头,从低处向上望去。一只鞋正对着我的脸,缓缓逼近,鞋底的阴影一点点将我的脸吞噬,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裹挟着碾压般的力道,擦着我的脸颊,一步跨过。

那一刻,仿佛天地间所有的重量,都狠狠压在了我的脸上。

当鞋底紧贴我的脸颊,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从眼际划过。视线重新清明的刹那,一截纤细莹润的脚踝猝不及防地映入眼帘,脚踝之上,是被弹力面料紧裹的小腿,腿肚线条紧致流畅,结实却不失柔美。那柔美的曲线蜿蜒向上,攀至饱满有力的大腿,大腿根的轮廓更是匀称紧实,充满弹性。双跨间,裤裆根部的弹力裤料,贴身紧绷,顺着胯部的曲线,于胯裆下勾勒出清晰秀丽,让人浮想联翩、心驰神往的诱人轮廓!

我瞬间失神,思维彻底凝滞,只剩悸动的痴念在心头翻涌。

可转瞬之间,另一只鞋的鞋尖便擦着我的鼻尖,裹挟着凛冽的风蹭了过去……

其实田雯雯生得极美,宛如一位高傲的小公主。她虽然没有成熟女性的万种风情与温婉韵味,却自带一股高高在上的女王气场,让我从心底生出无限崇拜,总忍不住想要跪伏在她脚下,俯首仰望。

只是,我对同龄女孩向来毫无感觉,这份执念早已在心底根深蒂固。因此,我一直不愿承认,她就是我心之所向的女神,更不敢直视自己想要臣服于她、甘愿在她脚下做贱奴的渴望。

但,田雯雯抬腿,从我头顶跨过去的那一瞬,她的形象在我心中变得无比伟岸,对她的崇拜也随之攀升,她已然成为了我心中不可撼动的存在!

还是六年级,记忆中是深秋的一个午后。

那天我去外婆家吃午饭。外婆家离学校不远,步行只需十多分钟,所以吃完午饭,我便一个人回了学校。

在回学校的路上,走到一个小巷口,就看见田雯雯从巷子里走了出来。

她老远就瞧见了我,一边挥着手,一边大声喊:“傻陈建!傻陈建!等等我~”

话音刚落,她就蹦蹦跳跳地朝我跑过来,笑呵呵地说:“傻陈建,走,咱俩一起去学校。”

我的脸瞬间胀的通红,默默低下头,轻声应了一句:“嗯。”

田雯雯站在我面前,腰身轻轻往左侧一歪,偏着脑袋,目光细细地打量着我的脸

,语气里裹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俏皮,眼神直勾勾的,开口问道:“我每次跟你打招呼,你都羞得满脸通红,慌忙低下头。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她这句话,让我全身猛地一颤,心头的小鹿撞得愈发厉害,脸颊烧得发烫,脑袋垂得几乎要埋进胸口。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鞋尖上,声音小得就像蚊子叫,舌尖像是打了结,结巴着回应:“没、没、没有。”

田雯雯:“没有?那你的脸怎么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还一直低着头盯着我脚上的鞋看?你该不会是喜欢我穿在脚上的鞋吧?”

我:“我、我才没有,没有呢……”

田雯雯:“哦~是吗?上次你趴在我脚下,舔了一下我的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难道不是因为太喜欢我,才没忍住舔的吗?舔完之后又觉得难为情、太丢人现眼,才慌得跟什么似的,一溜烟跑了。对不对?!”

田雯雯直白的追问,宛如一道惊雷劈下,狠狠撕碎了我最后一点遮羞的体面。

羞耻感如冲破大坝的洪流,顷刻间将我彻底吞没。难堪与别扭在胸口交织,可偏偏在这灼人的羞辱之下,竟生出一种卸下万斤枷锁的解脱,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释然与轻松。

我垂着头,脸颊烫得厉害,怯弱发颤地说道:“都是因为你长得太漂亮了,就像九天之上的仙子,全身都散发着那种高高在上、不容亵渎的女王气质。只要见到你,我就觉得自己渺小的如尘埃,卑微到骨子里,连抬眼与你对视的勇气都没有。和你说话,更是想都不敢想的奢望。所以每次你跟我打招呼、和我说话时,我都紧张得浑身僵硬,张口失语,只能红着脸,将头埋得极低。我总觉得,像我这样的人,就应该跪着和您说话才对。那天,我趴在您的脚下,抬头仰望您的时候,只觉得您宛如天神降临,是那样的高不可攀,耀眼至极。感觉自己就像匍匐在仙神脚下的信徒,能这样靠近您、趴在您的脚边,真是莫大的幸运与荣幸。用我卑微的舌头,去舔您脚上高贵的运动鞋,对我来说,是连想都不敢想的奢望,更是遥不可及的荣光。可您当时那句“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把我的鞋舔干净!”,却猛地将我震在原地,突如其来的悸动让我幸福得失去了分寸,一时情难自禁,没能克制住自己,就伸出舌头,对着您脚上的运动鞋舔了上去。可我卑贱的舌头,在触碰到您脚上那只高贵运动鞋的刹那,就被无尽的羞臊淹没,臊得我无地自容,只觉得自己荒唐到了至极,丢人不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所以,我才慌慌张张地起身,然后仓皇地逃走了。”

听完我的告白,田雯雯的大眼睛猛地一瞪,圆溜溜的眸子里尽是错愕。可不过一瞬,她的眼尾便轻轻弯起,勾出一抹狡黠的笑弧,笑意从眼底迅速漾开,漫过眉梢。她再也绷不住,捂着小腹,朗声大笑了起来。

她笑得前仰后合、上气不接下气,伸手轻轻拍着我的肩膀,满心欢喜地说道:“哈哈哈哈哈!原来你这么崇拜我呀。也难怪,我本就是九天仙子,你一介凡夫俗子,见了我,自然心生卑怯、自惭形秽。你不是觉得,应该跪着跟本宫说话吗?怎么还不跪?本仙子赏你这份殊荣,速速跪下回话!哈哈哈哈哈!”

她话音刚落,我就呆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根本

分不清她是在故意戏耍我,还是真的要我给她跪下。

她笑得前仰后合,直不起腰,看着我手足无措的样子,伸手一把攥住我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促狭:“这里人多,你不好意思是吧?走,跟我来~”

不等我回过神,她就拽着我往小巷里跑,七拐八绕,钻进一个连风都很少光顾的隐秘角落,才猛地松开我的手。

站稳之后,她双臂抱胸,下巴高高扬起,嘴角勾着一抹狡黠又骄纵的笑,撇着嘴,语气又傲娇又得意地扬声道:“你放心,这儿没人来,绝对没人看得见。你快点,赶紧的,给我跪下,哈哈哈哈哈!”

我愣愣地钉在原地,在这无人的僻静角落,灵魂都仿佛跟着晃荡。她的话带着蛊惑的力量,挠得我心头发痒,脑袋嗡鸣不止,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腿也软得几乎快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了。下贱的念想在脑海炸开,心底的小恶魔张着嘴嘶吼:跪下,跪下,快点跪下。

看到我依旧呆愣在原地,田雯雯的大笑戛然而止,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小脸猛地绷紧,一双眼睛瞪得滚圆,带着愠怒低声喝道:“都说这里没人看得见啦!你还磨蹭什么?!赶紧的!快点,给我跪下!”

傻愣在原地的我,被田雯雯一声厉喝惊得一个趔趄。

本就发软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双膝一弯便蹲了下去,可小腿瞬间失力,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眼看双膝就要重重磕在地上,向她俯首跪倒。

就在这时,我仅存的一丝理智猛然绷紧,硬生生将我钉在原地,定格在了这进退两难、半蹲将跪的屈辱瞬间。

田雯雯瞧着我的反应,许是见我这副窘迫模样滑稽得很,方才还绷得紧紧的小脸没绷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随即她便径直抬起右腿,将穿在右脚上的那只,沾着泥点、泛着乌渍的小白鞋,直挺挺凑到了我的脸前。

然后她眉眼轻眯,唇角勾着一抹得意的坏笑,用那柔媚又掺着几分勾人的魅惑语气,慢悠悠地说道:“别不好意思啦,又不是没跪过我。你不就是想舔我脚上的臭鞋吗?现在就能遂了你的愿 ~ 让你舔个够。我允许你用你那下贱的破舌头,把我脚上这只全是脏泥的高贵小白鞋给舔干净了 ~ 只要你双膝着地,跪稳了,低下头就能舔到哦 ~ 你放心,这事儿我会替你保密,绝不会告诉别人哒~哈哈哈哈哈!”

我半蹲于地,膝盖堪堪要触到地面,躬身伏在她脚边,脖颈拼力向上仰,凝望着她。正午的烈阳自天际倾泻而下,金辉漫覆她周身,为她镀上一层耀眼的芒光,将她衬得圣洁矜贵。那凛然气场浑然天成,恍若九天仙娥临世,我只觉她愈发高不可攀、神圣不可亵渎。我被她周身的圣洁金芒深深震撼,眼瞳里只剩她立在身前的鎏金身影,神圣又带着慑人的压迫。

当我还陷在极致的震撼里回不过神,便见她修长的右腿绷成一道利落的直线,缓缓抬起,脚腕轻挺,脚上的小白鞋便在我视野中越放越大,最后鞋尖悬停在离我下巴不过寸许之处。

软乎乎的小白鞋将我的视野彻底填满,鞋面的细密纹路,混着星星点点的泥渍与浅淡乌痕,在金芒的映照下竟熠熠生光,刺得我眼睫不住发颤。

我望着她那耀眼的身影,与她脚上那只几乎贴到我脸上的小白鞋,胸口骤然发

紧,呼吸死死凝在喉咙间,连半分起伏都不敢有。

她那股自上而下的凛冽威压,裹着淬了金芒的肃然沉沉压落,让我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正当我被她凛冽的威压压得快要跪下得时候,头顶忽然传来她勾魂的语调。

那魅惑的言辞缠上耳畔的刹那,我仅剩的最后一丝理智轰然碎裂,心底埋藏的贱欲疯了似的攀至顶峰,整个人瞬间被翻涌的下贱欲念彻底裹挟。

早已发软的膝盖咚的一声齐齐砸在地上,整个人往前扑着趴了下去,然后头一垂,脸便抵在她鞋面不足十公分的地方。

田雯雯见我终于跪在她脚下,立刻叉腰仰头,放声大笑,那笑声里裹着十足的居高临下,满是胜利者的张扬与得意。

她稍顿片刻,便带着赢家独有的碾压感,慢条斯理地开口道:“哈哈哈哈哈,怎么?还不好意思啦?都跪下了就赶紧舔,还愣着干什么?能舔到我脚上的臭鞋,对你来说,不是连想都不敢想的奢望吗?现在你求都求不来的美梦就摆在你眼前,还不好好珍惜。别在这儿扭捏了,装什么害羞!快舔!你放心,我会替你守这个秘密的,绝对不会把你跪在我脚下,舔我脚上这又脏又臭的小白鞋的事告诉任何人。赶紧的,我这么抬着腿,早就累得要命啦!哈哈哈哈哈……”

我被田雯雯的一番话,羞辱得面红耳赤,顿感无地自容。满腔的贱欲翻搅着往头顶冲,整个人晕乎乎的,意识都跟着迷离起来。

然后竟浑然不觉地双手撑地,狼狈跪趴在她脚下,下意识将脸抵上她的鞋面,又本能地张开了嘴,把舌尖轻轻探了出来……

就在我的舌尖堪堪将要触碰到她鞋面的刹那,她的脚竟猝不及防往下沉了一寸,我的舌尖扑了个空,舌头只舔到一缕冷风。

头顶立刻传来她戏谑的讪笑,那轻佻的笑声像细针般扎来,一下下刺在我自尊心上。这刻意的、极尽羞辱的捉弄,羞臊得我脸庞火烧火燎,连耳根都麻了,浑身僵成一块石头,整个人定格在原地,望着悬在脸下不远的鞋,竟不知该不该追着舔下去!

田雯雯戏谑张扬的声音再度从头顶砸下来,带着不容置喙的骄横:“舔啊~难不成还要我抬着腿,把脚喂到你嘴边?好事都是自己争的,再往下趴点,舔!”

田雯雯这一番带着魔性的侮辱,激得我血气翻涌。

僵在原地的我,腰背不自觉地一沉,再次吐出舌头,将头缓缓凑向她悬在半空的脏鞋……

这一次,我的舌面终于贴在了她脚上那只小白鞋上。

鞋面的皮革,触感柔软绵密,韧度饱满扎实,还漾着几分清冽的微凉。舌面混着唾液贴舔在软韧的皮革上,口感细腻丝滑,还沾着一缕淡淡的尘腥味。

可我才陶醉地舔了五六下,嘴边的鞋突然向左一滑,重重砸落在地。

我整个像被无形的钉子钉住了一般,指尖抠着地面发紧,心头发慌,又空落落的没底,缓缓抬起头,看向田雯雯 —— 不知该狼狈地站起身,就此结束这场丢人现眼的屈辱。还是该把所有的尊严全抛舍干净,腆着逼脸俯身追爬过去,就这样毫无底线地舔下去……

她见我抬头看她,笑意瞬间收敛,冷着脸朝我呵斥:“这个姿势太累了,刚才险些没站稳摔了。我赏你舔我的鞋,反倒要自己受累?还敢看!赶紧爬过来,接着舔啊!”

田雯雯

这无意的呵斥与羞辱砸过来,我臊得无地自容,只得垂着头,双手撑地,狼狈地爬向她的脚边。

我爬到她脚边,再次弓腰伸脖,将头抵在她鞋上,舌尖轻探,刚触在冰冷的鞋面舔了一下。她就将脚往后撤了半步,一脸傲娇地说:“哎呀~这只鞋不是太脏,先别舔这只啦~ ”

说罢,她身子微微前倾,左腿旋着向我侧脸迈来,整条左腿抵着我的右脸稳稳站定,小腿紧紧贴在我的鬓角上,脚沉沉落在我脸下,带着居高临下的姿态,睨着我哈哈大笑地说道:“这只鞋都快脏死了,鞋面上全是泥点子,而且刚才上厕所不小心蹭到了臭粑粑,你看鞋边还粘着呢,一股子屎腥味,可膈应死我了!你先舔这只鞋,尤其是鞋边粘的臭粑粑,快点给我舔干净啦,我看着就恶心!”

我跪趴在她脚边,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小白鞋上。

鞋面上沾着星星点点的黑泥,鞋侧还凝着一抹暗沉的黄渍 —— 那就是她不小心蹭到的臭粑粑吗?想来是蹭上后随便在墙边胡乱擦抹,最终没能全都擦干净,才留了这一抹痕迹。

我盯着那抹痕迹,心里暗暗犯愁,压根不知道该怎么下口。

你看着膈应恶心,难道我就喜欢吗?这到底是谁拉的臭屎啊,我实在下不去口,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舔!

我心中正天人交战、百般纠结,忽然感觉有硬物重重砸落头顶,一股蛮横的力道陡然将我的头狠狠往下压 —— 原来是田雯雯抬起另一只脚,径直踏在了我的头上,不住地用力往下踩。

我的脸瞬间死死贴在了她的鞋上,耳边同时炸开她得意的大笑,那笑声里满是欺负人占了便宜的畅快。

田雯雯:“哈哈哈!瞧你磨磨蹭蹭的,我好心帮你一把,还不块谢谢我?赶紧把我鞋上的臭粑粑舔干净了,麻溜点!不然咱俩上学就该迟到了,哈哈哈哈哈~”

田雯雯那戏谑的放肆大笑,就像一柄无情的利刃,硬生生斩断了我仅存的自尊与尊严;又似一盆寒彻骨髓的冰水,将我所有的感知尽数浇灭。

刺骨的羞辱感席卷全身,在这极致的屈辱中,我体内并没有半分多巴胺滋生,唯有铺天盖地的憋闷与难受,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这一刻,我浑身麻木得毫无知觉,脑子里一片空白,眼泪噙在眼眶里没敢掉,木然地伸出舌头,硬着头皮舔向她鞋边那抹臭粑粑留下的残痕……

我竟半点也记不起,当时是如何把她鞋上那抹屎痕舔干净的。

只记得彻骨的麻木,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感知,像一具行尸走肉,跪在她脚下木然僵着,唯有舌头在机械地舔舐,一下,又一下,舔食着她鞋边上的那一抹残屎……

当我的意识回笼时,我正蜷着身子跪趴在她脚下。

她翘着脚尖,鞋尖死死勾住我的下巴,硬生生将我的头狠狠挑起,蛮横地逼我抬头与她对视。

我被她的鞋尖勾着下巴,卑贱的如丧家野犬,挂着泪痕抬头望她时,她唇角扬着倨傲的笑,眼底翻涌的戏谑毫无遮掩,那笑意落进我眼里,满是居高临下的压迫。

田雯雯一脸高傲,嘲谑地大笑着说道:“呦~还哭上了?我好心可怜你,赏你舔我的鞋,你还委屈了是吧?别哭了!搞得好像我欺负了你似的。”

说完,她便用勾着我下巴的脚,挑着我的头左右晃悠,我的脑袋只能顺着她的鞋尖

,毫无反抗地被动摆来摆去。

我这副任她随意摆弄的滑稽模样,惹得她朗声大笑,她边笑边扯着戏谑的腔调说道:“啧啧 ~ 你瞧瞧,我鞋上刚蹭的臭粑粑,让你舔得那叫一个干净,一丁点屎印子都找不着啦!哈哈哈哈哈,我这鞋底子上的臭粑粑,味儿咋样啊?香不香啊?哈哈哈哈哈,你可真乖,我让你舔你就舔,还舔得这么干净,你真棒!哈哈哈哈哈,快把舌头吐出来,让我瞅瞅上面有没有沾着屎渣子 ~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这一句句极尽侮辱的话语,字字刺进我心里,眼圈瞬间红透,屈辱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猝不及防地从眼眶滚落。

田雯雯见我落泪,脸上的笑意陡然凝住,眉眼间的骄矜瞬间化作刺骨冷怒。

挑着我下巴的脚猛地往下一跺,鞋跟重重磕在地面,接着她俯身朝我逼近,扬手便左右开弓。啪、啪,两记耳光狠戾地扇在我脸上,力道重得让我脑袋嗡嗡作响,脸颊瞬间麻得失去了知觉。

接着,她没容我缓神,反手薅住我头发狠狠一拧,硬生生将跪在她脚边的我扯得仰头,逼我与她对视。

她垂眸睨着我,眼尾翻着凶光,眼底怒火翻涌,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一字一句从齿缝里挤出冰冷的怒斥:“给我憋回去!别他妈哭了!傻逼,让你舔我的鞋,你还真的给我委屈上了是嘛!把舌头吐出来,让我看看!”

我被田雯雯这副凶狠模样吓得脸煞白,浑身止不住地剧烈发抖,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但一声没忍住的抽泣,鼻孔猛地鼓出个圆滚滚的鼻涕泡,跟着“啪”的一声脆响,破了!

薅着我头发怒目而视的田雯雯,竟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搞笑模样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带着她体温口水喷了我一脸。

她又恢复了戏虐的笑颜,眼尾挑着骄蛮,扯着嗓子说道:“哈哈哈哈哈!能舔到我的鞋,你难道不该觉得幸福又荣幸吗?我这可是帮你圆了奢望,你不赶紧想法子报答我,在这哭什么哭啊!不过呢,能满足你这下贱的奢求,我倒也觉得挺有意思,报答就给你免了。你赶紧把舌头给我伸出来,让我看看,再磨磨蹭蹭的,上学该迟到了!”

我仰头凝望着田雯雯那娇美的笑颜,她真的好美,美得就像下凡的仙女,她那耀眼夺目的模样让我彻底看呆了。满心的羞赧与心底的惶恐尽数消散,怔怔地张大了嘴,拼尽全力将舌头整个伸了出来。

田雯雯:“咦~~你这舌头也太脏了吧!舔我鞋底我都嫌膈应,你恶心死我了!哈哈哈哈哈!你舌头上那堆黄渣渣,就是粘在我鞋底上的臭屎吧?!额 ~ 太他妈的恶心啦~ 看得我反胃,都快要吐了!你赶紧闭嘴,把这些臭粑粑全咽下去,可膈应死我了!欸~等一下,先别闭嘴!哈哈哈哈哈,我来帮帮你~”

她的话落音的瞬间,便狠狠一把薅住我的头发,指腹掐着发根往脑后猛揪,她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头皮掀起来。我脖子被拽得生疼,整颗脑袋被迫朝天仰着,视线里只剩她垂落的发梢和冷白的下颌线,嘴也在这股蛮力的牵扯下,下意识地张的更大。

她低头睨着我,先是用力咳嗽了两声,又使劲嗯嗯两声,紧接着喉咙里滚过几声沉闷的哼唧,跟着一声粗重的呃!一大口浓痰就这样在她的嘴里酝酿成型了。

下一秒,她微微俯

身,脸凑到我的脸上方,撅起红嫩的小嘴,对准我大张的嘴,没有半分迟疑,噗的一声,将嘴里那口浓痰,狠狠吐进了我的嘴里!

我的视线里,田雯雯清秀的面庞越放越大,正一点点朝我凑近。阳光从她头顶漫落倾泻,将她垂落的发丝染成柔亮的金芒,脸侧的轮廓也镀上一层朦胧碎金。她就宛若踏光而来的仙子,莹润软嫩的唇瓣似噙着蜜,正嘟着娇俏的小嘴,朝我的唇缓缓贴来。

这一刻,我的心怦怦地悸动,好似有千万只小鹿在心底乱撞,血液也似被点燃,烧得浑身发烫。呼吸彻底凝在喉间,连眼皮都舍不得眨一下,生怕有一丝微末的动静,就惊扰了这世间最珍贵的瞬间。唯有目光胶着在她渐渐贴近的樱唇上,心底翻涌着激动,还有化那不开的甜软幸福。

她嘟着的迷人小嘴,直至凑到我脸前十寸纤距,才悠然顿住。

下一秒,诱人的樱唇里先漫出一缕晶亮的唾沫,未等滴落,便在唇间慢慢凝聚、揉成一团浓白的粘痰。她轻轻吮着那团痰,混着她清润口水的白黏浓痰悬在唇瓣间,在阳光下泛着璀璨的光泽,晶莹剔透的如纯净无瑕疵的水晶,又似莹润如玉的珠宝,坠在她粉嫩的唇间,晃晃悠悠,迟迟不肯落下。

随着她樱唇间漫出的唾沫越积越多,唇瓣轻吮的痰珠也愈发鼓胀。伴着坠坠的沉感,那团痰珠倏忽从她唇间滚落,直直朝我口中砸来。下坠的痰珠还从她樱唇牵出一缕银丝般的涎水,自唇畔拉丝垂落,晃悠悠悬在半空,最后随那团浓痰一同落进我嘴里。

直到那团浓痰尽数黏在我的舌根,湿腻的触感顺着舌尖漫开时,她的唇边还沾着星星点点的唾沫,莹润地凝在唇瓣边缘,闪闪发亮,晃得我眼睛发花。

这时,田雯雯的脸颊竟也漫开一层淡粉的潮红,原本戏谑开怀的眼波,骤然翻涌成了藏不住的慌乱与羞涩。

我被她这副少女怀春般羞赧漾出的潮红面容晃了神,张着嘴愣在她脚下,仰着头眼睛直勾勾地凝在她泛红的面庞上。

田雯雯看到我这副脑残的痴相,狠狠的白了我一眼,抿嘴吮了吮唇边残留的唾沫,随即俯身凑到我的嘴边,又一口浓稠的粘痰径直吐进我嘴里。

紧接着,她就对着我的脸,呸呸呸地接连啐着口水,温热的唾沫星簌簌落在我的脸上,转眼便濡湿了一大片,将我的脸吐得满是她的口涎。

待她一顿输出后,便直起腰来,借着强装的怒意掩去心底的羞涩,蛮横地朝我嗔骂道:“陈建!你不光下贱,还怎么猥琐!你看什么看!别用你那龌龊的下流眼神盯着我看!赶紧把我的口水全咽下去!”

骂完,她抬脚就往我胸口踹来……

此时我正跪在她脚下,仰头望着她那张勾人的小脸怔怔出神,半点防备也没有,便被她一脚狠狠踹在胸口。

那股蛮横的力道撞得我胸口猛地一窒,整个人踉跄着狼狈摔躺在地,连气都喘不匀,胸口还翻涌着一阵钝痛。

田雯雯也没料到这一脚竟直接将我踹翻在地,她先是微怔一瞬,待瞧见我狼狈地蜷缩在她脚边,脸上霎时漾开肆意张扬的笑容,双手往腰上一叉,扬声道:“哈哈哈哈哈,你碰瓷呢?一脚就躺地上了。我不玩你了,别装了,赶紧起来上学去,再不快点咱俩就要迟到了!”

说完,她便一把攥住我的手将我拽起来,

然后就这么牵着我的手,一蹦一跳地往学校走去……

这件事之后,田雯雯每次撞见我,总会笑着朝我挥手,喊一声:“傻陈建!”还总爱故意打趣我、挑逗我几句。而我每次都红着脸,慌慌张张地垂下头,不敢看她。但类似今天这样的事,却在也没有发生过。

小学毕业那天,放学铃落,我和田雯雯并肩走出校门。

校门口的风轻轻晃着树梢,摇落细碎的光影,我就那样静静望着她,她仰眸,弯着眼睛朝我笑。

我们就这样默然对视着,周遭的喧哗仿佛被瞬间抽走,天地间只剩一片寂静。

最终还是她先打破了这份安静,眉眼弯着问:“以后,你会想我吗?”

我愣愣地点头,千言万语全堵在喉咙口,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抿唇憋着笑,故意逗我:“我可不一定会想你哦~”

我张了张嘴,指尖微微蜷着,竟不知该接什么话,只是依旧呆呆地望着她。

她又挑了挑眉,俏生生道:“看够了没?本仙子美不美?”

我的目光胶着在她脸上,心跳莫名快了几分,脱口而出:“美。”

她一下笑开了花,清脆的笑声揉进微风里,飘得老远:“哈哈哈哈哈,那就不给你看啦,仙子岂是一介凡人能随便看的?”

说罢,她转身迈步便走。

我僵在原地,目光追着她的背影,心底翻涌着焦急,想追上去,却不知该说些什么,迟迟迈不开半步。

她走出十几米远,忽然猛地回身,朝我甜甜一笑,用力挥着手,脆生生的喊声随风飘来,撞在我心上:“傻陈建,我回家啦,拜拜!”

喊完,她便甩着胳膊大步向前走去,再也没有回头……

我被她这甜美的笑脸震在原地,她回眸时,那抹笑颜就像落霞吻过江面的最后一缕暖,转瞬便被暮色吞入苍茫。

我怔怔地定在原地,脚像生了根似的挪不开,目光追着她的背影,看着那道身影一步步走远,慢慢缩成模糊的小点,最后消失在巷口的拐角。

那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听见田雯雯喊我傻陈建,自那以后,我们便再无交集,再也没有见过面……

现在回想起来,田雯雯或许就是那种天生的,正是她身上那份漫溢的的气质,让我彻底对她动了心。

有时我总忍不在住想,毕业那天我要是勇敢追上去,对田雯雯说,我喜欢她!她就是我心中最耀眼的仙子,是高高在上的女神,我就喜欢跪在她脚下仰望她。那日在小巷子里,我跪在她脚下,舔她脚上的鞋时,我心里其实是甜滋滋的,真的感觉好甜蜜,好幸福。

向田雯雯坦白,告诉她,我想做她的奴隶,已经想了很久了,我想跪在她脚下伺候她一辈子!我就喜欢让她玩弄我、侮辱我,拿我寻开心,因为我最爱看她欺负我时,那副高傲放肆、笑得开怀肆意的模样!

如果我真的这样做了,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我们会不会走到一起?她是不是也喜欢我?是不是也偏爱这样欺负我、拿我寻开心,甚至也满心希望,我能成为只属于她的小奴才?

第六章 上

2002 年我 12 岁,升入了初中。

十二岁,正是青春期情窦初开的年纪,不少孩子心底,会悄悄萌生对异性懵懂的情愫。我常看到有些男孩子,总爱用捉弄女生、故意惹她们生气的方式靠近对方。想来,这便是这个年纪独有的小心思 —— 用

这笨拙的方法吸引对方注意,这也算是把喜欢藏在调皮里的一种爱意表达吧。

每当我看到有男生把女生惹急眼,女生翻脸追着男生打时,我就好生羡慕!我羡慕的不是这少男少女间,穷追猛打的纯真景象,纯粹是羡慕被女生打!看女生打得越狠,我就越激动,越羡慕。

记得有一次,我看到一个男生坐在女生的课桌上逗弄她,最后把她彻底惹毛了。那女生猛地站起身,眼神突的一寒,抬腿就是一脚,狠狠踹在桌沿上。只听“哐当”一声巨响,那男生连人带桌被直接踹翻在地,摔得七荤八素。

男生刚一倒地,女生便如猎豹般欺近,抬脚狠狠跺在他的胸口,鞋底几乎要嵌进他的胸腔。她单脚撑地,另一只脚死死碾在他胸膛上,随即俯身,将双肘抵在踩住他那条腿,弯曲的膝盖上。

男生被这突然加重的力道踩得惨叫出声,她却恍若未闻,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眼神冷得像冰,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

然后那名女生怒目圆睁,猛地弯腰,随手抄起掉落在地上的一本厚书,对准被自己死死踩在脚下男生,怒不可遏地朝他脸上疯狂扇了下去!

啪!啪!啪!书本接连砸在脸上的脆响一声接一声,每一下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与沉重的力道。男生被她踩在脚下,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挣脱,只能狼狈地抱着脑袋连声求饶。可女生确没有丝毫动容,拿书扇他脸的力道反倒越来越重。男生的求饶声、她的怒骂声,还有书页拍在脸皮上的脆响声,缠在一起,在教室里回荡,久久不散。

我被眼前的情景深深震撼,目睹到这般受辱的殴打景象,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竟顺着脊椎往上爬,让我在羡慕与羞耻的夹缝中,生出近乎痴狂的亢奋感,体内的多巴胺开始不安地躁动起来!

我羡慕那名男同学羡慕得不要不要的!我多希望被那位女同学踩在脚下殴打的人是我!当着全班这么多同学的面,被一名女生一脚踹翻在地,然后她还踩着我的胸口,拿着厚书本,对着我的脸狠狠抽打,发泄着满腔的怒火。

这是多么屈辱,多么刺激的事,而且一切都还是那么的合情合理,显得没那么丢人现眼!

自从这件事之后,我总忍不住去想,如果我能被自己心仪的阿姨或大姐姐这样打,成为她们的出气筒,做她们泄愤的沙袋,该是多么幸运、多么美好的事啊!

只要她们心里稍有不快,就尽管往死里打我,把所有怒火都尽情地倾泄在我身上,让我来承受她们的所有怒气。用鞋底狠狠扇我的脸;把我吊起来拿皮带往死里抽;踩着我的头,像打死狗一样使劲的狠踢猛踹;把我当作一文不值的畜生,打的血肉模糊,奄奄一息!我这一身贱皮肉,若能成为她们的泄愤工具,该是何等荣幸,何等幸福!

自此,我的性幻想中,又添了一个受虐挨打的念想!

因为学习成绩不好,所以我进了一所校风较差的初中。学校里的学生风气很乱,骂街、打架、逃学、抽烟、早恋,这些恶习随处可见。我也没能幸免,沾染上了一身的坏习气,只是唯独没有早恋。

或许是骨子里那些卑微又下贱的执念,让我变得格外自卑。见到好看的女生,我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心底翻涌着窘迫与羞臊,脸颊会不受控地发烫,就连呼吸都变得局促。

但,

每当看到校园里那些早恋的情侣,牵手漫步、紧紧相拥,甚至旁若无人地深情接吻,那温馨甜蜜的样子,也会让我心生艳羡,心底忍不住泛起灼热的向往。

虽然同龄女孩也会让我心动,让我的荷尔蒙疯狂翻涌,让我无比渴望一场甜美的恋爱。可在心底深处,我却更向往能成为比我年长许多的成熟女人的奴隶!

我心中渴求的完美爱情,是与一位至少比我大七岁以上的成熟女性相恋。做她专属的奴隶男友,用一生去呵护、关怀,倾尽所有去爱她,无条件地完成她的所有吩咐,每天如太监侍奉老佛爷般悉心伺候她。我要把她惯得霸道懒惰、刁蛮任性,让她成为可以随意凌辱我、玩弄我、驱使我,稍有不顺心就会动手往死里打我的“主人女友”!

当然,除了这些,我没有早恋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刚上初中时,“贞洁烈女”这个词突然闯进了我的认知,让我明白了“处女”这个概念。既然有处女,那是不是也应该有“处男”这个说法?

如果我还是处子之身,也从没谈过恋爱,这样的干净和纯粹,会不会让未来的主人女友更喜欢?

她享用我的时候,会不会更尽兴,心情更好、更愉悦?玩我得时候,会不会更爽、更畅快?!

当这样的念头悄然萌生,一份执念也在心底深深扎了根!我绝不容许自己沾染半分瑕疵,绝不沦为“二手”之身,让她生出半点膈应。我要做守身如玉的“贞洁烈男”,将这完璧之身,完整、干净地,献给未来的主人女友。

因此,我为自己立下一套“男德”。

在遇见未来的主人女友之前,我还可以与女性交谈、往来的,但所有交流的唯一目的,只在确认她是否就是我要找的主人女友。

而我的身体,哪怕只是一片指甲,也绝不与任何女性触碰。我要守住身心的清白,无论肉体还是精神,都做到“完璧”—— 我的一切,都只属于主人女友一人。

等我寻到她,便不再与除她之外的任何女性说一句话,就连多看一眼,都算逾矩。

秉持着为自己定下的这套男德准则,此后,我就没再和女同学,还有二十岁以下的女性有过任何交流。

因为我要找的主人女友,一定是比我大七岁以上的成熟女性!

十四岁那年,我第一次看黄片。才真正明白了,正常的性爱应该是什么样的!也才猛然发现,自己长久以来手淫的方式,是多么的不正常!也深刻地意识到了,长期、频繁手淫所带来的严重后果……

我有个堂哥,小名叫大伟,比我大两岁,我管他叫大伟哥。

2004 年的暑假,大伟哥不知从哪儿搞来一张黄盘。他家没有 DVD 机,便找上我,说要带我“开开荤”。趁我爸妈下午上班,他还拉上一位叫大鑫的哥哥一起来我家看黄片,那张盘,多半就是大鑫哥的。

影片开场,镜头缓缓推进。男女主角并肩坐在沙发上,有说有笑地交谈。

女主是偏亚洲面孔的西方美女,五官精致,身材惊艳;男主是黑人,高大魁梧,身形威猛。

他们用英语交谈了十多分钟,男主忽然一把揽住女主的头,俯身与她深情激吻,手同时还在她身上缓缓游走、轻轻抚摸。吻到女主双颊绯红时,男主已按捺不住,随即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女主那一对圆润饱满的乳房便显露了出

来……

整部影片中规中矩,是那种最典型的欧美风黄片儿。

第一次看这种片儿的我,生理上竟完全没有任何感觉,不仅一点也兴奋不起来,反而觉得漫长又无聊。

而且,片中还有两处桥段,让我感到极度不适,内心十分压抑,特别难受!

第一个桥段是,男主脱得一丝不挂,岔开双腿,舒服地躺在沙发上。而女主则跪在他岔开的双腿之间,一手轻抚着他的蛋子儿,一手攥着他硕大的大鸡巴,低着头,把他那又粗又长的大黑鸡巴,含在嘴里上下嗦哩!

当这口交的画面出现时,两位哥哥异常兴奋,可我却觉得浑身不自在,心口像堵着什么一样,憋闷得难受!

深深崇拜女性的我,实在不能忍受一位美女跪在男人的脚下,为他舔鸡巴!凭什么要让女主跪在这黑不溜楸的男人胯下,用嘴去取悦、用舌头去舔拭,这个傻逼男人那恶心的大黑鸡巴!女主把男主这么恶心的东西吃在嘴里,我真的接受不了!

我当时竟有种想冲进荧幕里,把女主拉开,自己跪在那个黑人双胯间,把他那令人作呕的大黑鸡巴,深深含入口中,替代女主为他舔鸡巴,用我的唇与舌来取悦那根粗大阳具的冲动!我实在是心疼女主,不忍心让她做着恶心的事!

在我心里,女性本就应该是崇高的,理应享受,尤其是这么漂亮的女人!

我觉得,应该让女主惬意地躺在沙发上,男主跪在她的双胯之间,恭恭敬敬地抱着她的腿,用嘴和舌头去取悦她的逼,为她做口活,让女主舒服才对!

第二个桥段,是影片的尾声。男主在女主身体里完成内射后,他把他的那根大黑鸡巴,从女主下体里拔出来,镜头缓缓拉近,定格在女主逼上的画面特写。

那是我第一次清晰地看到女性的生殖器官,粉嫩的香逼宛若两片微微抿起的娇唇,中间留着一道狭长的缝隙。缝隙之下,藏着一处迷人的深谷,如同透着一线天光的洞口,引人探寻。谷口两侧,各生一片悠然舒展的花瓣,柔软中带着几分别致,令人过目难忘。两片花瓣的顶端,悬着一枚莹润动人的珍珠,娇嫩圆润、含羞微蜷,仿佛带着一缕微微颤动的鲜活生机,轻轻漾在其间。

这,便是我长久以来奉若神明、心驰神往的那片神圣净土吗?

它,真的好美、好圣洁,真的就好似不容丝毫亵渎的无瑕神邸!

我,好想虔诚地俯首跪下,向它膜拜叩首,以唇轻吻,以舌舔拭,倾尽所我所有,去讨好它、奉迎它……

我正浮想联翩、看得入神,忽见那深谷之间,缓缓淌出一汪乳白色的黏稠汁水。莹润的汁液点缀着粉嫩洞口,为其平添了几分神秘与诱惑,直抵人心,更显动人!

此般景象,彻底摄走了我的心神,我看得痴然入迷,心底那份渴慕,也愈燃愈烈。

我正看得痴迷,耳边突然传来大鑫哥的惊叹“我操!流了,流了,精液从逼里流出来啦!”,一下子就把我从恍惚里拽了回来。

猛然回过神来的我,也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我操!那黏糊糊的白汁,是他妈的,那个男人的精液!

这个傻逼大老黑,竟然把他那恶心的精液,射在了女主圣洁的逼里!那难以承受的锥心之痛,再一次狠狠袭来!

想冲进荧幕里的冲动再次涌上心头!我真恨不得立刻钻进电视里,跪在女主劈开的双腿

间,张开我的嘴轻轻含住女主那圣洁的嫩逼。把那根大黑鸡巴射在她阴道里的肮脏精液,全部都吸出来,在卖力地将整个阴户舔食干净!

我不能容忍,女主那圣洁的美逼,被这恶心的精液再多玷污一秒!

我极其反感这类剧情的黄片,简直厌恶到了极点。我喜欢那种女人高高在上、男人跪在脚下伺候,用嘴唇和舌头取悦她,为她舔脚、舔逼、舔屁眼,给她舔到高潮,让女人享受,让女人舒服,让女人爽的片子!

尽管部片子让我深感不适,却也满足了我长久以来的好奇心,让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女性那神秘又不容亵渎的圣逼,究竟长得是什么样子。

而且还让我明白了,原来正常的性爱,是要把自己的鸡巴插入女人的肉穴里,来回地抽插!

虽然这部黄片我看着没什么感觉,但大伟哥和大鑫哥却看得十分起劲、特别兴奋!看片的过程中,大伟哥打了两次飞机,大鑫哥打了三次!

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别人是怎么样手淫的,原来他们是在鸡巴硬起来的时候,用手攥着自己的鸡巴来回地撸!而且他们最后射精的时候,射的是那么的高,量也是那么的多!

我手淫的方式与他们截然不同,而且我从未射出来过精液……

从我记事起,我几乎每天都会手淫,少则几次,多则十几次,偶尔甚至会达到二三十次。一年有365天,其中355天我都会手淫。印象中,我好像从来没有过连续两天以上不手淫的时候。

女神主人,你可能会疑惑、甚至会怀疑:怎么可能这么频繁的手淫?频繁成这样,鸡巴还能硬的起来?

其实,鸡巴勃起时,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手淫!我有一套与生俱来的自慰方法,只有在阴茎未勃起的状态下才能进行,一旦出现轻微勃起便无法操作。而且在射完之后,我的鸡巴才会逐渐硬挺起来!因此,我才能这么频繁的手淫!

或许正是长期频繁手淫的缘故,对我造成了严重影响,我的阴囊里早已空乏无精。没有了精液的充盈,阴囊便不再松弛下垂,而是紧绷、收缩得很小,紧紧皱缩着,就像半个核桃壳似的,裹覆在我的下体之上。

我每天前两次手淫,有时会流出一丝透明的液体;稍后在手淫,虽然高潮时仍会有快感,还会有射精的动作,却不在会流出任何东西出,感觉就像在“射空气”一样。

有时一天没手淫,那第二天前两次手淫,流出的那丝透明液体会稍微多一些,大概就能有一小滴水珠那么多,用手轻轻一揉就消散了。之后再自慰,接着射空气!

我从来都没有像大伟哥和大鑫哥那样,射这么多精液,而且是乳白色的。我甚至都怀疑,自己流出的那一丝透明液体,根本就不是精液!

我比他们都更性早熟,哪怕只算我手淫次数的零头,都比他俩加起来还要多。可我的一切,确都是那么的不正常 —— 脑子里下贱的思想、我性奋的点、就连手淫的方式,甚至是最后流出来的精液,都和正常人不一样。

那天我看到大伟哥与大鑫哥打飞机的方式,我都惊呆了!他们怎么是在鸡巴勃起的时候,用手攥着勃起的鸡巴地上下撸?!

我自慰可是必须要在鸡巴最软的时候,用左手的食指,按在龟头旁的包皮上,把手指插入阴茎,在逆时针转圈圈才行!

用手指隔着包

皮旋转,按揉软趴趴的阴茎,再配合脑海中所想象出的那些,下贱又变态的性幻想。才能让我的鸡巴舒服,随之整个身体才会跟着陷入飘飘欲仙的舒爽与惬意之中。

随着脑海里那些下贱的念想不断翻涌、逐步加重,我的手指也越转越快。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会自心底缓缓溢开,身体也会随之愈发舒畅、亢奋,层层攀升,最终抵达极致的顶点。

最后,伴随着浑身猛地一个激灵,便会感觉到整个鸡巴一阵舒爽,似有什么东西从龟头缓缓流了出来。有时会流出一丝透明的粘稠液体,但更多的时候什么也流不出来,只是往外吐出一口空气。

当我的龟头吐完之后,我把手指抽出的瞬间,我的阴茎就会迅速勃起,硬起来的鸡巴会有一种发胀、发麻的难受感。这种不适感会随着阴茎勃起持续存在,通常要缓上十多分钟,等鸡巴完全软下去,才会逐渐消退。可当我的鸡巴软下来,我又会控制不住,开始手淫!

当然,这种手淫方式最麻烦的就是,手指在转动的时候不小心滑落出来!只要手指一出来,阴茎就会迅速地膨胀勃起,我就不能继续手淫了,只能等鸡巴慢慢软下去,再从新开始。

说实话,比起最后射,那一下的爽快感,我更喜欢的是在手淫过程中,幻想那些下贱和羞耻的事,所带来的舒服与愉悦感!因为只要一射完精,这份由卑贱和耻辱中滋生的畅快感,便不再那么浓烈,会渐渐的淡去。唯有再次手淫,那份从下贱与羞中催生的舒坦,才会再度翻涌!

其实一直以来,我忍不住频繁手淫,并不是因为勃起后难受的要命。而是我无时不刻地都在想成为女人的贱隶,我想在女人的裤裆之下发骚、犯贱,成为她们的胯下最贱的生畜,让她们尽情地侮辱与蹂躏。所以我才会一次又一次地忍不住手淫!尤其是在独处的时候,就更加难以克制!手淫时,我那些下贱的念头会更清晰、更完美地浮现出来,也会让我更满足、感觉更舒服!

现在想一想才发现,我这种手淫的方式,跟女性自慰的方式不是一模一样吗?女人是用手指插进逼里,玩命地抠!我是用手指捅进鸡巴里,拼命地转!女人扣逼,扣到高潮,会流出淫水!我转鸡巴,转到射精,也会淌出淫水!

如果,婊子是形容男人的词汇,或者我是女人的话,那我一定是一个,骚到无时无刻都想被操的小骚逼!浪到让人让无数人排队,操着玩都不解痒的大浪货!贱到挨操都怕对方累着,要自己来回动的贱婊子!

那次黄片事件后,我便陷入了沉思。

原来性爱,让女人舒服的方式,并不是用舌头去舔她们的尿道。而是用自己的鸡巴操她!女人喜欢的是男人的鸡巴,向往被大鸡巴插在自己逼里抽擦的感觉!

只有这样操她,女人才会舒服、才会爽!

只有大鸡巴才能给女人带来爽到飞起的性高朝!

也只有这样性交,才能把精液射入女人的子宫里,她们才能怀孕生孩子!

如果我以后想要孩子,先不说我有没有精液的问题,就我现在这手淫的方式,就已经让我勃起时很不舒服了,而且勃起后完全没有性快感,根本无法正常和女性发生性关系啊!

更何况,我那些想成为女人奴隶的卑贱念头,本就荒诞又极其扭曲!我实在是太下贱、太变态、太

不正常了。

我要改变自己!我也不想让自己这么下贱!我也不想当变态的!我要做一个正常的人!所以,我一定要改变这不正常的手淫方式,还有那些下贱的念想!

从那以后,手淫的时候,我都尽量克制自己,不再去想那些变态、下贱的事。开始幻想健康、正常的性爱相依方式 —— 我与一位美人紧紧相拥,彼此的心跳在胸腔里同频共振,一呼一吸都缠绕在一起。四目相对,目光缱绻缠绵,温柔得快要融成一汪春水。

情难自禁间,我们一点点靠近,再靠近,直到四片温软的唇瓣轻轻相触,万般情深,尽在不言中。

唇瓣相触的刹那,似被本能轻轻牵引。初时的轻柔转瞬便被炽烈取代替,彼此不约而同地探入对方的世界。舌尖羞怯相触,在追逐与缠绕间,轻掠唇齿间的温热,席卷彼此的气息。每一次触碰都藏着小心翼翼的温柔,最终化作难舍难分的缠绵。

沉醉于难舍的缠绵,我的理智早已缴械。滚烫的情愫裹挟着我,从她柔嫩的唇瓣一路轻掠而下,情难自禁,将失控的吻,深深落进那抹如月光般细腻的颈间。

我轻轻抬手,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她胸前柔软的曲线,像试探,也像眷恋。随着这微妙的举动,她颈边的衣襟悄然松脱,顺着肩头无声滑落。

我的吻也跟着坠落的衣衫往下移,轻轻印在她微微颤栗的颈侧;再缓缓擦过精致的锁骨,留下一道温热的痕迹,覆上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柔软乳峰。

这一刻,她再也按捺不住,指尖穿过我的发丝,似溪水流过青石,悄无声息,却又缠缠绵绵。双臂如柔软藤蔓紧紧收拢,将我的头稳稳揽入怀中。

我的脸颊深深陷进那片急促起伏的绵软中,她双乳间淡淡的香气,伴着每一次急促的喘息,化作滚烫的浪潮,一遍遍摩挲着我的心神。

心神亢奋之际,我胸中奔涌的悸动也再难按捺,唇瓣轻启,轻轻含住了绵软酥胸上那微颤的乳头。

我的唇舌抚弄吮吸着娇嫩乳头的同时,双臂也紧紧环抱住了她的腰肢,温热的掌心贴合着她腰际的凹陷,悄然探入裤腰边缘。指尖稍一施力,那层纤薄的布料便如花瓣剥落,顺着她饱满臀线一路滑落,如一匹柔软的缎子,堆叠在脚踝。

此刻,她已完全被炽热的迷乱所吞没。双眸紧闭,仰头发出急促且亢奋的喘息,以不容挣脱的力量将我的脸庞拥入怀中,仿佛要将我的头全都揉进她那片正在温软起伏的绵软芳胸中。

当绸缎般顺滑的裤料沿着她丰腴的曲线缓缓滑落,堆叠在脚踝处时。她整个人软得像没了骨头,双腿微微一颤,酥麻的失重感顺着腰脊缓缓攀升。她还没来得及松开紧抱着我后脑的双手,便像抽去了牵线的木偶,软软地陷进蓬松的床褥里。我也顺着她向后倒下的惯性,轻轻覆在了她的身上。

这时,她气息微喘,声线轻颤,每一字都裹着酥媚的软意,低低呢喃:“我受不了了,我要 ~ 快给我 ~ 我要 ~ 块进来 ~ 块 ~ ”

空气仿佛都被她这媚骨呢喃烘得骤然发烫,那声音如带钩般钻入耳蜗,顷刻间便点燃了我全身的血液。热血轰地冲上头顶 —— 我腾地起身,慌乱扯开裤扣,褪去裤子的动作快得近乎粗野。裤子还没完全褪下,两条裤脚还挂在脚踝上,我就已经难以

自持,猛地一个飞扑,压在了她那诱人的身躯之上,猛地吻住了她的娇唇。

于此同时,我那根早已硬得不行的肉棒,也已探向她那方秘境花园,在繁花间反复摩擦,来回探寻那处幽秘的洞天穴口。

随着我那圆润光滑的龟头,触到那早已是淫水泛滥的洞穴后的深入探查。她面颊霎时晕红,更显楚楚动人,星眸微眯,轻抬玉颈,自喉间溢出了一声极为销魂的呻吟 —— 像是一股极致的舒爽涌遍全身,积压已久的躁动与焦灼,在这一刻尽数释放,最终化作一声酣畅淋漓的畅快呻淫。

随着我坚挺的大鸡巴,在她那粉嫩肉逼里急速的抽插。整间屋子都回荡着她的淫叫声、我的急促喘息声,还有下体相接,疯狂抽插时那啪啪的撞击声……

可我对这样的性幻想毫无波澜,既掀不起心的底半分涟漪,也唤不起生理上丝毫的悸动。我特么的对世人眼中所谓正常的性爱,就完全没有感觉!

就这样,我拼命试着改变自己的性幻想与自慰的方式,日子一天又一天悄然流逝。我坚持了很长一段时间,可到头来,却依旧做不到人们眼中所谓的“正常”。

本性难移,却偏要逆天改心;执念太深,非妄求洗骨除根。

一路强求,一路煎熬,倾尽全力,终究是回天乏术。

我失败了,我终是改变不了自己。或许我的基因从一开始就如此注定,那些变态的思想、下贱的念头,都是与生俱来的烙印。我真的努力了,也拼命想成为一个正常人,可我做不到。

就好比一个正常人,拼命想改变自己 —— 不允许自己吃饭,让自己去吃屎,不是硬逼着自己把屎咽下去,而是打心底里去爱上吃屎,忘掉本该吃饭,逼迫着自己变成一个永远只吃屎的人!可他拼尽全力,也终究做不到。

例子或许夸张,但我心里的挣扎,就是这般滋味。

坏习惯可以改,坏毛病也能纠正,可刻在骨血里的偏爱、生理性的喜欢,却是半点由不人,根本改不了。这些藏在心底的卑贱欲望,仿佛自娘胎里便已注定,我生来便是如此,天生下贱!

我放弃了,虽然我也不想当变态、做贱人!可我改变不了自己,我就是一个变态,就是想做一个卑微的贱货!

我不再刻意控制、压抑内心的想法了。只要我不说出来、不表现在现实里,就没人知道我心底那些不为人知的下贱念头。

我接受了自己的变态与下贱,我就是一个贱人!

我就是偏爱比自己年长许多的女人!

我就是渴望拥有一位主人般的女友,甘愿做她忠实的奴仆。跪在她脚下,卑贱地侍奉!任由她无情地打骂、奴役!任凭她随意地驱使、蹂躏!默默承受她所有的凌辱与侮辱!

我就是渴求,舔她的臭脚、舔她的骚逼,还有她那刚拉完屎的脏屁眼!

我就是渴慕,喝下她排泄出来的每一滴骚尿、吃掉她拉出来的每一滩臭屎,她所有的排泄物,我都想去品尝,咽到我的身体里,慢慢品味、细细珍藏!

我就是渴盼,以这样的方式,去爱我最爱的人。此生唯她一人,初心不改,一生不变,直至终老。

虽然我那些下贱、变态的思想没有纠正过来,但,我手淫的方式却有所好转。

我在小鸡儿最软的时候,用三根手指捏着它上下慢慢的撸,在配合着我那些下贱的性幻想,我的阴茎就会很

快的坚硬如铁,勃起后,也不再会有发麻或不适的感觉了。

只是,或许是因为长期过度频繁手淫的缘故,它的敏感度很低,上下撸的速度,需要格外的块,它才能有一点感觉。

大多时,我拼尽全力手速狂飙,却依然不能满足它的需求。它渴望更大的幅度、更极致的速度,才能获得舒爽感,找到想射精的感觉。几乎每次都是撸上一个多小时,我的手累到抽筋,它还没有找到要射的感觉。

可这样的手淫方式,费半天紧,最后即使射精,却也依然射的是空气!我觉得我恐怕不会有孩子了。

我听说,男性如果手淫过度、过于频繁的射精,就容易出现勃起困难,我不确定这种说法是否属实。我这个手淫的频次,还不算过度吗?我甚至都没有精,可我只要一撸鸡巴再配合那些下贱的性幻想,我的鸡巴就会坚挺的勃起,不论我体内有没有精液,只要性幻想到位了就会坚硬如铁。

可我还是更喜欢那种,像女人扣逼一样的方式手淫。只有这样的手淫方式,配合上我那些下贱的性幻想,才能让我彻底沉醉其间,在飘飘欲仙的畅爽中,深切地感受到做女人脚下贱奴所带来的美妙滋味。也正是这样手淫的方式,让我慢慢沉沦,变得越来越变态,越来越下贱,一步步坠入万劫不复的“性福”深渊!

SM 是什么?在我看来,它就是性,是唤起情欲的一种方式。我的性喜好虽然很下贱,很变态,可我的性取向和偏好不会伤害任何人,也不会对社会造成危害。性本就是人的天性,既然无害,又何必强行克制?

当我真正想通这一切,便不再强求改变自己,而是坦然接纳了自己骨子里的下贱与卑微。心底积压已久的情绪,也终于彻底释放。可我心里深知,可以适度宣泄,却绝不能全然放纵。

我不知道能否寻到那位属于我的主人女友,可我不愿再压抑内心,只想遵从本性,让自己活得痛快一些。

自那以后,我便顺着自己的心意行事,用自己喜欢的方式疯狂手淫,任由那些卑贱不堪的念头,在心底肆意滋长,让自己下贱的程度越陷越深!

欲望一旦沾了卑贱,便只会层层攀升,没有最贱,只有更贱。

这下贱的欲望,所求的本就是被羞辱的滋味。

而这种滋味,却能让我感到极致的舒服,与无比的幸福。

一个下贱念头,越让我感到羞愧难当,我便越想去触碰、去实现。

可这个下贱的念头,一旦习惯,一旦满足,羞耻感便会慢慢淡去。

所以,就只能去寻找更下贱的事,重新寻回被羞辱的刺痛感。

于是,底线一退再退,卑贱的阈值不断拉高,下贱的程度越陷越深。

从前觉得不齿的事,如今早已稀松平常;曾经认为变态极致、恶心反胃的事,反倒成了新的执念,变成全力追逐的目标。

所以,在下贱的欲望面前,没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只有还没抵达的深渊,和尚未踏破的底线。

下贱的境界没有尽头,底线会一刷再刷,永无止境,没有最贱,只有更贱!

当内心抑的贱欲全然释放,心中那团卑贱的暗火彻底苏醒后,竟为我照亮了一个冰冷的真理 —— 真正的下贱,并非甘愿被动的承受屈辱与作践,而是主动俯身跪地,献上自己的全部,匍匐哀恳,乞求对方来摧残、凌辱自己。这才是源自

灵魂、深入骨血的真下贱,是印证自我存在价值的正途,更是寻觅“主人女友”的唯一途径。

自此,我满腔卑贱的痴念,又往前迈了一大步,我变得更加下贱,更加不堪 —— 我卑微的贱嘴,能舔净主人的鞋底,已是莫大的荣幸;若能舔到主人几天未洗、又脏又恶心且带着足癣的高贵臭脚,即使主人不言,我也要默默感激,并想尽办法让自己付出巨大代价来回馈主人的恩赐。

当主人微露不悦,便是我这卑贱之躯,彰显存在意义之时。我必会抓住机会,俯首帖耳,倾尽所有讨她欢心,哪怕是付出粉身碎骨的代价,也要求得她,愿将满腔怒火与愤恨,尽数发泄在我身上 —— 鞭笞我,蹂躏我,将这我这副生来就卑贱的皮囊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淋漓。

我这下贱的身躯若能成为主人宣泄的工具,被她打的体无完肤,那便是我至高的荣幸。每一道伤痕,皆是恩赐的印记,是主人予我莫大的慈悲,亦是重塑我这身秽皮贱肉的恩德;我这下贱的臊血,若能稍稍涤去主人一丝烦郁,那便是她对我最大的恩宠与肯定,也是馈赠给我的存在意义,我这贱到不如狗屎的生命,才算有了真正活着的价值。

若那日能得主人垂怜,恩赐我舔她圣洁的骚逼,准许我的贱嘴,讨好、取悦她的圣穴。这对我而言,就是比性命还要珍贵的无上荣光,是连做梦都不敢奢求的浩荡恩宠。我必倾尽浑身解数,竭尽所能,全心全意地用我的卑贱唇舌,细心温柔地侍奉她那神圣的逼穴,纵是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定要让主人舒怀畅意、安然爽心。要让主人知道,我的贱嘴才是她最好的情趣玩具;我的卑舌方是世间最完美的悦逼神器。

但,当主人享受完我极致口舌侍奉所带来的酣爽高潮后。我必须双膝跪地,俯身叩头,以最赤诚的真心、倾尽所有虔诚向她祈求 —— 恳求她狠狠踢踹我的下体,将我的鸡巴踢折,蛋子儿踹碎,一定要踢得我痛不欲生,踹得我生不如死!

因为,主人与我,时时刻刻都要明心见性、刻骨不忘 —— 贵人和畜牲的天渊之别,尊卑地位的霄壤云泥。我倾尽全心侍奉主人,竭力讨主人欢心,唯恐不称其意。主人以痛苦回赠于我 —— 这,才是世间最诚挚的真谛!不装、不假、诚心以待!

主人生来,便该尽享世间万般美好,一生舒心顺遂。她的逼穴,本就是为了让她舒心、畅快,享受最臻极高潮的舒爽,而存在的器官。

而我生来的意义,便是为了倾尽所有去取悦、去侍奉主人,让她更快活,让她更顺心,这才是我活着唯一的价值。

至于阴茎与睾丸,这本该彰显男子雄伟气概,让男人尽享愉悦与畅爽的器官。可长于我身,却绝不允许为自己求得一丝畅快、半分惬意。它的作用,只能是让我更加痛苦的器官,是让我体会什么才是疼到极致的媒介;是让我生无可恋的恐惧梦魇;是将我困在绝望深渊中、永世不得挣脱的枷锁;更是将我所有苦楚,都无限放大的祸根。

当然,它还承载着一份更为宏大的荣耀使命,这也是它至今仍留在我身上,唯一的缘由与价值 —— 专供主人无聊时随意踢打、消遣解闷,让我承受无尽痛苦,沦为笑谈的廉价取乐之物。

这些下贱又变态的执念,将我拖入

万丈深渊,令我沉沦,使我疯魔,让我痴狂地盼着美梦成真 —— 早日寻到那位,愿意主宰我、掌控我、将我视作掌中玩物,以凌辱我为乐、以虐待我为趣,却又真心接纳我的主人女友。

倾尽赤心誓为奴,惟望君欢守此念。

但求苦痛作恩赏,亦是红尘至臻境。

不欺不伪不藏念,寸衷痴诚只系卿。

万般挫辱皆甘愿,唯盼汝待鄙如牲。

世间万物,尊卑有命,皆由天定;人世往来,贵贱有别,亦循此理。

我时常在想,或许自我降世之初,宿命便早已写定 —— 我生来便是为了做下贱的畜生,这一生,唯余俯首,唯有臣服。

而主人,生来便立于云端,圣洁而尊贵。是将我一身卑贱尽数照亮的光,亦是接纳我所有下贱的神。

纵使是主人排泄出的臭屎、骚尿,都是我穷尽此生也难以企及的圣洁之物,是我永世不敢亵渎、不敢妄触的无上瑰宝。

若能长跪主人身侧,尽心侍奉,全心讨好,只求博她一丝垂怜,恩准我吃一口她所排泄的神圣屎尿,便已是我此生最至大宏愿。

倘若我日复一日、餐餐不离,或许终有一日,就能让我这下贱的躯体,沾染到主人圣洁排泄物的一缕风华。那便是我此生修来的无上荣光,足以令我这卑贱的身躯、污秽的神魂,共赴涅槃,超拔升华。

可每每念及正常人的情爱时,我便觉自惭形秽,无尽自卑涌上心头,满心皆是深深的愧疚与惶惶不安。

若是真的寻到主人女友,我这张仅配食她之屎、饮她之尿的贱嘴,不把口腔清理干净、认真漱口消毒,都不好意思去舔她的骚逼和臭屁眼,又何来资格与她接吻!我这连求她踢着玩,她都嫌硌脚的贱狗鞭,又怎敢去触碰她那圣洁无暇的贵逼!

就连此刻生出这样的念想,都已是对她莫大的亵渎!

我这卑贱唇舌,能舔舐、吸吮到她神圣的骚逼、圣洁的菊花,已是几世虔诚叩拜,方修来的天大福泽。全凭她垂怜,承蒙她隆恩厚赐,我才幸而得此无上殊荣。能获如此眷顾,已是我此生至幸,就该知足常念,再无他求,纵死亦无憾。又怎可,生出与她唇齿相接这般不敬的妄念。

而我这秽浊不堪的阴茎与睾丸,不过是她脚下的泄愤沙袋,供她肆意践踏、踢打,任她随意凌辱、摧残,由她随性摆弄的玩物罢了。莫说敢有半分越界之举,但凡我心中生出一丝不敬之念,便该由她先狠狠惩戒,将它踢残、踹废,再亲手操刀,彻底将其阉割干净,永除祸根,叫我断尽一切不该有的妄念。

我能为她万死不辞,倾尽所有,可偏偏这最基本的接吻和性爱却不行。不是我做不到,也不是没有这个能力,只是我打心底里认定 —— 我不配!

我这满是污浊、肮脏的贱嘴,怎配触碰她芬芳的软唇?更别说,我这早已下贱到屎盆里的狗鞭,又怎敢亵渎她那圣洁无瑕的馨逼。

每念及此处,自卑便如潮水般将我吞没,我为什么要这么的下贱,连最基本的相吻与性爱都不配和我最心爱的女人一起做。可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女人肯定是爱慕男性那雄伟坚挺的大鸡巴,深入她那沁出蜜般湿润的逼穴里,疾速律动,于她热忱相依。

虽然我很下贱,但我也满心渴望与心爱之人紧紧相抱,深情拥吻,久久缠绵,反复领略我的阴茎探入她那紧

润小穴中,激情抽插的性福快感。

可我偏偏,就喜欢用这最下贱的姿态,去爱一个人!

我的爱如此卑贱,如此不堪,又怎敢奢妄与她接吻,行男女之欢!?

我脏!我不配!

我容忍不了这般肮脏下作的自己,去亵渎、去玷污,我心中那束纯洁无暇的圣光!

可我心中至爱的女神,她是无辜的啊。我不能因为自己这些见不得光的念头,还有骨子里下贱的本性,连累到她。她不该因为我,受到半分牵连,她也是个正常的女人,同样渴望男人的热吻与爱抚,需要大鸡巴插入她身体里的那份快感与激情。

一想到这些,内疚与亏欠便在心底化作沉甸甸的负罪感,压得我透不过气,唯有一腔难言的憋闷无处诉说。

我一直觉得,一个女人唯有被两个性情与偏爱各不相同的男人同时深爱,并与他们共同生活,齐居一堂,三餐四季,朝夕相伴,才能拥有真正完整、安稳的幸福。

与两个灵魂相爱,与两颗真心相守。被两份真挚的爱意紧紧环绕,在两份深情里被懂得、被珍视、被妥帖安放。在他们彼此的包容与守护中,尽情享受着两份截然不同的温柔。

一个是深情恋人,许她满心欢喜、万般甜蜜,陪她共度朝朝暮暮,令她日日浪漫、快乐相随。

一个是贴心奴仆,任她随意驱使、肆意作践,伺候得她舒舒服服,让她时时惬意、无忧无虑。

两个男人,皆心甘情愿,做她最温顺的依靠,最妥帖的归宿。

不争不妒,心意相通,彼此成全,只愿她天天舒心,一生自在,岁岁安康。

以各自独有的温柔,同心相守一人,一生一世,满心满眼,皆是她。

她欢喜,他们便心安;她顺遂,便是他们此生圆满。

被两个男人这般坚定选择、真心以待、毫无保留地深爱着,才是一个女子,最美好、最丰盈、最圆满的幸福人生。

哎 ~ 一个女人若能同时和两个男人结婚,相守一生,相伴终老,该有多美满。

这样,我也就不必在纠结自己的变态与下贱,挣脱自卑与惭愧的缠缚,放下所有多余的内疚与亏欠。

如此,便可得偿所愿,以我赤诚真心,用我这卑贱至极的虔敬方式,去爱一个人。坦然从容地做她的奴仆老公,对她一生恭谨,死心塌地,痴心不改。往后余生,奉她为神,慕若信仰,俯首崇拜,虔心敬奉。此生,只为她的幸福而活;日日夜夜,精心伺候;岁岁年年,悉心侍奉;一生一世,恭顺孝敬。

女神主人,如果现实真能如此,那该有多好,您说是不是?

女神主人,我常常会在心里,反复幻想这样一段情节 —— 我深爱的主人女友,与我这个奴隶老公,还有她深爱的恋人老公,我们三个人一起生活……

第六章 中

女神主人,我常常会在心里,反复幻想这样一段情节 —— 我深爱的主人女友,与我这个奴隶老公,还有她深爱的恋人老公,我们三个人一起生活。

在生活中,她的恋人老公,伴她嬉笑打闹,陪她岁岁安康。同赏风花雪月,共赴岁月情长。予她风月浪漫,许她情思缱绻。赠她心怡情漾,换她眉舒目笑。

而我这个奴仆老公,则置身于她们的甜蜜幸福中,默默操持家中大小事务。洗衣拖地,悉心侍奉,将她的起居与琐碎日常打理得妥帖安稳,把她伺候得舒坦惬意,只愿

她时时舒心、事事顺遂。

当我把家中所有琐事都打理妥当,便规规矩矩地匍匐在她脚边。时刻静候着让她驱使,被她玩弄。

可这时,她与她的恋人老公玩的正欢快,不愿搭理我。我只能静静地跪在她脚下,默默等候,盼寻等到一个最合时宜的时机。虔诚地用力磕头,祈求她施舍我一丝怜悯,赐我一个能博她一瞬欢喜的机会。

求她把我当作一文不值的消遣玩具,只管用力的践踏、狠狠的摧残、尽情的折磨。只求能倾尽我痛,换她们片刻欢愉;把我的痛彻心扉,化作她性福的养料;我的下贱服侍,能为她们的这份恩爱,添上一缕清欢。

当我被她们视作取乐的玩物,肆意作践、纵情羞辱,直至浑浑噩噩,神志涣散;被她当作发泄情绪的牲畜,受尽百般毒打、万般摧残,直至伤痕累累,体无完肤。

她也已经累得不行了,疲惫地瘫躺在柔软的沙发里。

她的恋人老公,轻轻靠在她身旁,温柔地将她揽进怀里,低头在她泛红的脸蛋上,落下一记满是溺爱与鼓励的轻吻。随即伸手拿起 —— 我这恭顺跪伏在她们脚下的奴隶老公,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奉上的湿巾。带着满心宠溺,轻轻为她擦拭刚刚肆意凌辱我、虐打我,所渗出的香汗。

恋人老公一边温柔地替她拭去颊边薄汗,一边漫不经心地抬膝,用脚尖轻轻点着我的鼻尖。居高临下地睨着遍体鳞伤的我,眼底尽是张扬与得意,唇角勾起一抹玩味又嚣张的坏笑,转头对她柔声说道:“亲爱的 ~ 你堪称一位伟大的艺术家,简直就是罗丹在世啊!”

她俏皮地撅起小嘴,把脸凑到他面前,四目相对。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顽皮地眨了又眨,满脸茫然,嗲声嗲气地问道:“罗丹是谁呀?”

恋人老公抬手轻轻覆在她发顶,宠溺地揉了揉,柔声开口:“上个世纪,法国有一位伟大的雕塑家,名叫奥古斯特・罗丹,他曾创作过一件极具震撼力的作品,叫作《老娼妇》。”

这时,她忽然探出莹白的玉手,指尖轻轻抵在他唇上,温柔地截住他的话。眼波里漾着几分狡黠的欢喜,雀跃地笑嚷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先别说,我知道!我在网上见过,那尊《老娼妇》的雕塑图片。”

随后,她眼尾微微一弯,带着几分狡黠与不屑,漫不经心地撇了一眼 —— 正下贱地跪伏在她们脚下、体无完肤,满脸堆着谄媚讨好、只懂卑微乞怜的我。

噗嗤一声,她放声大笑。那笑声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鄙夷,没有半分怜悯,更无一丝温情。每一声畅笑,都裹挟着赤裸裸的居高临下与讥讽嘲弄,那是凌虐我之后,酣畅淋漓、极致畅爽的快意。

她仿佛是看到了一件天生卑怯、本就不值一提的下贱玩意儿,被自己亲手摧残得皮开肉绽、惨不忍睹后,变得下贱到滑稽,可笑到不堪。让她实在按捺不住,才笑得这般肆无忌惮。

她笑得花枝乱颤,眉眼弯成了月牙,眼角沁出细碎的泪光。笑声像一串止不住的银铃,越笑越轻,越笑越软,直到笑到浑身发酥、腹间发酸,才攥着粉拳轻轻捶着他的胸膛,柔声嗔怪道:“你坏死了,笑的我肚子都疼了。哈哈……”说罢,她张开双臂,轻轻环住他的脖颈,将脸颊深深埋进他温热的胸膛。止不住地捧腹大笑,渐渐化

作一汪绵软的低笑,软软地从他怀里溢了出来。

她的恋人老公,眼尾阴鸷垂落,倨傲地斜睨着我,唇角狠然一勾,淬出一抹不怀好意的诡笑。随即伸手,猛地揽住她的肩,将她整个人狠狠拥进怀中。脸颊轻抚她柔软发顶,陶醉嗅着她发丝里漫开的淡香,气息缠缠绵绵。而后指尖轻抬,温柔撩开她耳畔的碎发,俯身贴在她耳边,轻吐了一口气,嗓音低沉又带着几分痞气的撩拨:“你看,这出自你手的杰作,是不是比老妓女的雕像更动人心魄?你能将如此卑劣的贱胎,雕琢成堪比老娼妇的艺术品,足以证明,你的才情与造诣,早已超越了罗丹。”

她软软偎在他怀里,轻轻仰起脸庞,唇瓣微微蹭过他的唇,眼尾含着脉脉情意,带着几分娇羞,软声道:“呸,你可真会说,我哪有这么大本事。在说,那老娼妇的雕像只是悲催粗粝,写满了生活的无奈。可你再看他 —— 卑入骨髓,贱到生疮,一身膈应人的伤疤简直恶心至极,连屎都不如。他连仰望老妓女都不配,你竟拿他和老妓女相提并论,你着就是对老妓女最残忍的侮辱。哈哈哈哈哈……”

他双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微微低头,将额头轻轻抵在她的额间,鼻尖若有若无地蹭着她的鼻尖,仿佛连呼吸都缠绵在了一起。眼底漫着温柔又带点撩人的笑意,坏笑着开口道:“他好歹也是费尽千辛万苦、散尽家财、对你掏心掏肺,低三下四跪着求了你这么久,才把他娶回来的贱夫,你这么说他,未免也太狠了吧?你看,他都不高兴了,哈哈哈哈哈……”

她猛然垂眸,目光狠狠落在匍匐在她脚边的我身上。

此刻,我正温顺得像条摇尾乞怜的丧家犬,卑贱地跪在她脚下,仰着头,静静望着他们温情相拥,耳鬓厮磨。

心口早被剜得满目疮痍,痛到麻木。可连一口粗重得喘息都不敢有,所有得不甘与屈辱,都沉在眼底,却要死死憋着,硬生生咽回心底,一滴泪都不敢落,连眼眶,都不敢泛红,脸上还要强行绽开一抹看似发自内心的谄媚贱笑。

望着他们相拥的极致甜蜜,听着句句刺心的羞辱与讥讽,我在心底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如今这般境地,不正是我穷极一生、苦苦追寻、心甘情愿奔赴的归宿吗?

我来到这世上,便是为了做她的奴隶。她与恋人老公的甜暖幸福,我连羡慕都已是罪过,又怎敢心生难过与醋意。如今能做她的奴仆老公,卑贱地跪在他们脚下,静静仰望他们恩爱,悉心侍奉左右,已是我此生不敢奢求的恩赐。

我只要守好奴仆老公的本分就够了 —— 我那点连臭屎都不如的自尊,贱到一文不值的尊严,就该被狠狠碾碎,一股脑地扔进最肮脏恶臭的茅坑里。从此,一心一意做她脚底最下贱的狗,眼里、心里、命里,只装着她的喜怒哀乐,只为她的欢喜与快乐而活。

我要让下贱渗进骨头缝里,带着连自己都恶心到作呕的卑怯,拼了命地去讨好她,绝不能让她有半分不悦。

若是惹得她稍有不快,她定会将我彻底无视,弃之不顾。今后,她连余光都吝于落在我身上,连侮辱与践踏都不屑施舍于我,直接剥夺我做她奴仆老公的资格!所以,我连一丝悲伤与痛苦都不能流露 —— 于我而言,这些情绪,皆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我就是条被踩进粪坑里的贱狗,连呜咽都不可以发出,只能把所有苦楚咬碎了往肚里吞,卑贱地伏在她脚边,摇尾乞怜。只求她肯肆意作践我、尽情凌辱我,只盼她偶生悲悯,垂眸施舍我一眼。哪怕她望向我的目光,尽是冷漠与不屑;哪怕在她眼里,我比茅厕里的臭屎还要脏贱。可这一眼,都是我求之不得的无上恩典,是我不敢奢望的至高福分。

见她忽然垂眸,冷冷睥着我。只这一眼,我的心尖便狠狠一抽,浑身瞬间软成一滩泥,连抬头望她的胆子都没有了,吓得慌忙把头埋在了她的脚边。

她见我这般慌张地把头埋在她脚边,怒意瞬间炸开,眉峰冷得发颤,唇角死死抿成一道锋利的狠弧,鼻腔里溢出一声含着怒的闷哼。下一秒便毫不留情抬脚,狠狠踹向了我的头。然后用脚尖点在他俩腿缝间的地面,厉声喝道:“你不是爱用脸蹭我的脚吗?爬过来!把你那贱脑袋抵在这儿,给我好好说说,我到底哪里惹你不高兴了?把你藏在心里对我的不满,一字一句全给我吐出来!让我好好听听,我也好改!”

她这一脚力道极重,我被踹得眼前发黑、天旋地转,头颅仿佛要炸开。可我连抬手捂头的勇气都没有,连一丝痛哼都不敢发出。只是望着她脚尖点过的地面,像条被打怕了的贱狗,颤抖着身躯,匍匐着爬了过去,将头深深钻进她们紧紧相抵的腿缝里,脑门死死顶在两只脚中间那道冰冷逼仄的地缝上,左腮抵着他的鞋边,右颊贴在她的鞋面。

怯懦又讨好地颤哀道:“您千万别动气,我没有半分不高兴。您允许我做您的奴仆老公,还给了我梦寐以求的生活,我对您满心都是感激与敬畏,又怎么可能对您心存不满?那样,我就太没良心、太该死了。我就是滩连狗屎都不如的贱货,您拿我和老妓女作比较,就是对我最大的肯定,我修来的荣耀,我高兴都来不及,还不知道该这么感谢您,又怎么可能会不高兴。”

说完,我微微侧身,在她们双脚之间那道窄窄的缝隙里,重重地、一下下朝她磕着头,用最卑贱的姿态,向她致谢。

她抬脚踩住我的头,拦下了我给她磕头的动作,用冰冷又傲娇地语气说道:“我凭什么拿你这种贱玩意儿跟老妓女相提并论?你配吗!那是我恋人老公赏你的脸、往你身上贴的金!你连谢恩都谢不明白,分不清该给谁磕头吗?!滚我这儿,去给你真正该跪的人,磕到死谢恩!”

听到这句话,我像被冻住一般僵在原地,屈辱的眼泪涌满眼眶,却半滴都不敢坠落。我死死咬着嘴唇,直咬到刺痛发麻,把所有自尊、委屈与心酸,全都狠狠碾进骨头里。再开口时,声音轻得像一缕风,又软又贱,带着连自己都嫌下贱的谄媚,颤巍巍地应道:“多谢您及时警醒,是我高兴得昏了头,才犯了如此大的错误。这就去给我真正该感谢的人,磕头谢恩。”

随即,我侧过身,将额头对向她恋人老公的脚尖,一边重重磕着响头,一边喃喃地讨好道:“感谢您将我与老妓女相提并论,赐我如此无上殊荣,我诚心感念您的厚爱与抬举。恳请您恩准,容我以叩头至死的方式,来报答您对我的此番垂怜。”

哈哈哈哈哈,她俩的大笑声从头顶碾压下来 —— 像无数细针,密密麻麻扎进心

口;像一把把淬了冰的玻璃碴,一下下,狠狠剜进骨头里。我忽然觉得,自己不是下贱,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超级大傻逼!我的存在,不过是她们脚下,多余又廉价的笑话!

她的语气瞬间暖成一汪春水,亲昵地对他说:“亲爱滴,你看,他就是个天生的贱种!借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有半点脾气。他活着,就是给咱们踩、给咱们作践、给咱们取乐的。你打他、骂他、羞辱他,那都是他求之不得的恩赐,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瞧,为了谢你赏他的这份荣耀,他磕头磕得多起劲,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陡然拔高,透着几分不怀好意的戏谑,慢悠悠地开口:“你呀,是真没把他当人看啊!不对,就算是对畜生,都没你这么狠的吧?不过说真的,你雕琢这块下贱的废料时,那威风凛凛、肆意洒脱的模样,实在太耀眼了,看得我整个人都痴了。你凌虐他的风姿,美得惊心动魄,每一下都落在我心上,让我心潮澎湃、热血沸腾。我真的,好喜欢你这般居高临下、肆意摧残他的样子。”

听到他的话,她眼底漾开几分羞柔,笑声却张扬的肆无忌惮。那笑里,裹着勾他的火,也淬着扎我的刺,轻启唇瓣,撒娇道:“那以后,我天天表演给你看,让你看个够~可人家刚收拾完他,真的好累,都没什么力气了。换你来作践会儿他,好不好嘛~我也想看看你威猛潇洒、让我着迷的样子。”

他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伸手轻轻捏住她的小鼻子,宠溺地晃了晃,声音低哑又暧昧的道:“好~我的小公主想看我飒爽的风姿,我怎么能不答应呢。不过陪你玩了这么久,我又饿又累,没啥力气作践他了。不补充点能量,可展示不出我全部的雄风,你说该怎么办呀?”

她抬腿,毫不留情地狠狠一脚,重重砸在我脊梁上 —— 我正卑贱地跪匐在她恋人老公脚边,疯了一般不住地磕头,这一脚落下,我整个人被狠狠砸趴在地,脸颊死死贴在他的脚面上,再抬不起分毫。

她居高临下,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冰冷刺骨:“没听见我恋人老公饿了吗?!都没力气,懒得玩你了。还不块滚去厨房,用心给我亲亲老公做饭,好让他吃饱、吃舒坦了,攒足力气,往死里摧残你,好好展露他的男人雄风给我看!”

话音刚落,她便软得像只撒娇的小猫,轻轻偎进他怀里,仰头在他唇上落下一记蜜吻。气息暖得发烫,一言一语,都甜得化进心底:“亲爱滴,先去陪我玩会儿电脑吧,让这个贱货去给咱们做好吃的。等你吃饱有了力气,可得拿出你全部雄风,往死里作践这个下贱玩意儿,好好表现一番,让我好好感受一下你的男儿本色与英伟气概。”

说完,她眉眼弯成一抹甜,缓缓起身,顺势挽紧他的手臂,甜甜蜜蜜地拉着他去玩电脑了。

我则拖着一身累累伤痕,忍着剜心刺骨的剧痛,扶着快要散架的身体,狼狈地从地上爬起。像一条被踩烂、被唾弃、连哀嚎都不配的贱狗,一步一心酸,一步一悲凉,麻木僵硬地挪进厨房。

我默默走进厨房,安静地立在灶台前,强压着心底的酸楚与满身的疼痛,用心地为他们烧菜做饭。就像一抹连存在都是多余的影子,心酸便是罪,连半句抱怨的资格都不配拥有;疼痛即是

孽,半分苦楚都不敢流露。就连呼吸,都要压到最轻最轻,轻得仿佛从未活过,生怕我这卑贱的气息,惊扰了她们的温馨甜蜜。

灶火明明烫得灼人,我却从头到脚,一片冰凉。刀刃一下下剁着菜,钝重的声响反反复复,每一刀,都像狠狠砸在自己憋屈的心口上。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眼眶一热就拼命忍住。那些翻涌上来的委屈,一遍又一遍被我死死咽回去,不敢出声,不敢落泪,不敢让人看出半点异样。将所有情绪堵在心口,在心底慢慢烂成一滩蚀骨的苦水。

他们在灯火下相拥说笑,眉目传情。我却在烟火缭绕的灶台边,把自己熬成一道连上桌资格都没有的配菜。明明痛得都站不稳,却还要在呛人的油烟里强撑着忙碌。刀工要细,火候要稳,味道要准,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精心烧好她最爱的每一道菜。把所有无从表达的喜欢,无处安放的深情,无人在乎的爱意,全都压进心底,悄悄藏进一饭一蔬、一朝一夕里。

我烧好了一桌子人间烟火,暖了满屋香气,却没有一道菜,属于我自己。

我掏心掏肺,倾尽所有,拼尽全力,换来的,只是跪在她脚下、仰望的资格。

我捧出一颗赤诚真心,爱她入髓,却只能眼巴巴看着她,眉眼含情地扑进别人怀抱里,与他相依甜蜜、美满幸福。

我这份卑贱专一的爱,自始至终,不过是一场连悲伤都被剥夺的宿命。我存在的意义,从来都不是被爱,只是他们恩爱闲余时,随手拿来取乐的调味剂。她要的,也从来不是我,只是我毫无保留、不求回报的下贱付出。

我活着,不过是为了给她和别人的幸福垫脚,好让她们过得更舒心、更惬意。如同最下贱的阉人,匍匐在他们脚下,卑贱地侍奉,任其随意践踏。把所有难堪、屈辱、不甘,默默嚼碎,强咽下肚,烂在骨血里发臭、结痂。

可每当被她折磨、羞辱到快要撑不住时,只要看见她笑得那般明媚欢快,我便瞬间释然 —— 所有苦楚都有了归处,心里只剩满溢的幸福!

没错,这就是我不顾一切,苦苦追寻的幸福与归宿!

她对我越狠,越是不把我当人看,我就越觉得踏实,越觉得幸福!

这是我自己选的路,亲手将自己碾作尘埃。卑贱地看着她与别人恩爱甜蜜,我唯一的奢求,就是她能把这份快乐,狠狠地践踏在我的痛苦之上!

明明心已经痛得钻心刺骨,麻木到快要窒息,我却卑贱地贪恋着这份疼,认定这就是我此生唯一能拥有的幸福!

纵然被她虐得体无完肤,痛到难以承受,疼得每一次呼吸都在发抖。但,只要能看见她雀跃幸福的笑颜,我就会感到无比幸福!

我端着自己全部的心意,把为她精心做好的饭菜,一盘一盘端上桌。

她挽着恋人老公的手,笑意温柔,并肩走来,眼里只有他,仿佛我这个为她精心做饭的人,不过是一幕无关紧要的布景。

她们在餐桌前并肩而坐,她的恋人老公,轻轻依偎在她身侧,两人恩爱相伴、笑语温存,亲密无间地享用着我倾尽所有心意、亲手为她烹制的佳肴。

而我,则跪在她另一旁的身侧,轻轻为她按揉腰脊、缓捏肩头,不敢有半分怠慢。全程悉心伺候,及时递上纸巾,随时为她们斟满空杯,默默地收拾她们吐在桌上的食物残屑,只愿她们

用餐安稳舒心、自在欢愉。还要带着最虔敬、最真挚的微笑,看着她们如胶似漆、浓情蜜意!

她的恋人老公,轻轻夹起我为她悉心烹制的菜肴,满眼温柔地递到她唇边,她轻启朱唇,含笑吃下,再抬眸赠予一抹柔媚浅笑,眼底漫开的,全是道不尽的深情。

他见状,眼底先漾开一抹狡黠笑意,随即畅快地笑出声来,带着几分得意,几分张扬。随即,他笑着屈起指节,轻轻一点她的鼻尖,再缓缓往下一刮,顺势用指尖温柔地抹去她唇角沾着的细碎菜渍。每一个动作里,都裹着浓得化不开的宠溺。

她偏头轻轻躲开,却又不自觉地靠得更近,眼波柔转,满是娇羞与依赖。她抬手缓缓按住他的手腕,低声软语,带着几分嗔怪。周遭瞬间裹上一层甜蜜暖意,在空气里轻轻漾开,缠缠绵绵,再也散不开。

她们就这样你侬我侬,依偎在餐桌前打情骂俏,眉眼间尽是脉脉含情。嬉笑低语,满是缱绻温柔,连一饭一羹都裹着恩爱与甜蜜,不知不觉间,便忘了时光流转。

我卑贱地跪伏在她脚边,痴痴仰望。望着她们嬉笑调情、情意缠绵的相依模样,那情深如许的恩爱,竟让我嫉妒得失了神。

我方才明明已经想得很清楚,这份幸福,我此生都无权触碰。这条路,也是我亲手选的。可当真亲眼目睹她们这般甜蜜时,心,为何还是会这么疼?

蚀骨的酸涩漫过心头,百般滋味纠缠不清,终只剩彻骨悲凉,痛彻心扉,却半句难言,无处可诉。还要将万般苦楚咽回心底,挂上最真挚的笑容,跪伏在地,以最卑微的姿态讨好,下贱虔敬、恭谨悉心地伺候她们用餐。

整顿饭下来,她一直被温柔与爱意层层包裹,吃得自在舒心,眉眼间尽是惬意与畅快,心底也盛满了甜蜜与幸福。

我收拾好餐桌,匍匐着爬进卧室。刚一抬眼,便撞进他们紧紧相拥、在床上痴缠翻滚的画面。那滚烫的激情直直刺进眼底,狠狠扎进心脏最软的地方。可他们却视我如无物,旁若无人,依旧沉浸在彼此的激情里。滔天的屈辱将我完全淹没,我自卑地把脸深深埋进地面,不敢再看,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我蜷伏在床下,耳里全是她们亲昵缠绵的声响。心像被生生绞烂,指尖攥得泛白,额头死死抵在冰凉的地面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心口撕裂的血腥味。

这时,她却急促娇喘着,对我厉骂道:“下贱玩意儿,还不快滚过来给我舔脚!跟个傻逼似的跪那儿想啥呢!”

她这句喝令我舔脚的辱骂,如同冲垮堤坝的最后一道浪,将我仅剩的那点尊严碾得粉碎,连灵魂都在一寸寸崩塌。可又似,碎骨重塑、淬炼新生的最后一锤,让我就此涅槃。所有蚀骨的屈辱与憋闷的苦楚,在这一刻终得释然,尘尽光生,取而代之的,是汹涌而上、满溢而出的滚烫幸福。

我终于,可以舔到她那高不可攀、莹白秀美的芳足了。我眼中噙着滚烫而虔诚的泪花,一寸寸匍匐至她脚下,恭顺虔敬地捧起她的玉足,舌尖轻舐而上,忘情地舔拭了起来,整个人都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她的脚被我深情舔拭,浑身瞬间泛起细密的酥麻,细微的痒意顺着肌肤缓缓蔓延。喉间不自觉地溢出细碎轻哼,脸颊渐渐晕开一层滚烫的潮红,连呼吸都带着微微娇颤,整个人都

软了几分。

恋人老公望着她这,浑身软媚,眼波轻漾,两颊微醺,一脸迷离的娇态。顿时心头一热,情难自禁,魂魄仿佛都被她轻轻勾走,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翻涌的悸动。

他喉结轻轻一滚,呼吸都烫了几分。伸手轻轻扣住她后腰,将她往怀里一带,鼻尖擦过她泛红的耳尖,声音低哑得像浸了酒:“再这样看我,我可真的……忍不住了。”

话音未落,他手臂猛地一收,近乎野蛮地将她狠狠锢在怀里,半点挣扎余地都不留。不等她半分反应,他已低头狠狠攫住她的唇,力道疯得近乎失控,吻得狂野又霸道,带着碾碎一切的占有欲,连她最后一丝呼吸都被彻底掠夺。

另一只手粗暴又克制地探入的衣下,指腹碾过腰侧细腻温热的肌肤,每一寸触碰,都裹着浓烈的野性,每一次移动都带着侵略般的缓重,引得她皮肤下泛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他的手掌从腰窝窜上脊骨,又跌进更深软处 —— 直到掌心彻底覆上那团丰栾,拢住,收力。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骤然攥紧,呼吸碎在唇齿间,只剩喘息与力道在无声的角力,空气中都弥漫着狂野又暧昧的灼热。

这时,她脸颊绯红,轻轻一把将他推开,眼波流转间尽是妖娆妩媚,娇滴滴地嗔怪道:“你可真不守信用!明明说吃饱饭、攒足力气,就往死里蹂躏他,把你飒爽风姿亮给我看。怎么这会儿有力气了,不先好好展露你男人的雄风,反倒先来吃我了?”

恋人老公,反手把她的双手死死扣在头顶,将她狠狠压在身下,唇瓣贴向她炽热的红唇,目光撞进她那双迷离闪烁的眼眸。浮躁的呼吸裹挟着低哑的嗓音,在她耳畔沉沉落下:“作践这个贱货有什么意思,纯属掉价,只会拉低我的格局。只有跟你较量,才能把我男人伟岸的雄风,全部都展现出来!”

恋人老公,不加掩饰的占有欲与野性张力,撩得她心尖发颤,让她彻底沦陷,再难自拔。她身子发软发颤,脸颊滚烫,眼波迷离,轻声呢喃着:“不嘛 ~ 不嘛 ~ 人家就是馋你作践这个贱货时那股野劲,那样的你,最让我心动,也最让我着迷。而且,看着这个贱种被折磨、践踏、被狠狠糟蹋的痛苦模样,会让我心底的狂热与亢奋,烧得更烈、更疯。我就是想先看你,狠狠地、往死里作践他 ~ ~ ”

恋人老公,被她的话彻底点燃,亢奋之下,心底翻涌着狂烈的激情,猛地在她身上坐直,眼底翻涌着野兽般原始而疯魔的张力,气息滚烫,兴奋哑声开口:“好!我先狠狠的揍他一顿给你看。然后我还有个好方法,可以在咱们激情做爱的同时,令他受尽痛苦与折磨,让这份狂热的亢奋,如烈火般将你持续点燃,永燃不熄。”

她眼中迸发出炽热的光,一脸兴奋地娇嚷道:“哇 ~ 还有这样的法子?在咱俩做爱时也能作践他?快展示给我看,我都快忍不住了~”

他眼底掠过刺骨的寒意,嘴角勾起一抹轻慢又残忍的痞笑,骤然起身,没有半分停顿,旋身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脚踹在我的头上。

我卑贱地跪在她脚边,闭着眼,虔诚又陶醉地舔着她的脚。耳边的对话字字扎心,我早已吓得浑身发颤,却连睁眼偷望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我像条无措的野狗,连呼吸都不敢太重,就这么毫无防

备,被他一脚狠狠踹翻在地。

这一脚力道极重,我整个人被踹得狠狠砸在地上,后脑撞出一声闷响,眼前瞬间炸开一片昏黑。剧痛顺着头顶蔓延至四肢,一股腥甜猛地从喉咙里涌上来。

我下意识蜷缩起身子,双臂死死护着脑袋,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指节不住地发颤,连一根指头都不敢露在外面,仿佛这样,就能躲开下一次落下的毒打。

而她,竟兴奋地从床上坐起身,眼里闪着狂热的光,雀跃地欢呼着:“哇~老公好帅,加油,继续!把你的气魄与雄风全都展现出来!”

仿佛在地上疼得蜷成一团、浑身发抖,痛到不停翻滚的我,不过是一只早就该被打爆的沙袋。在她眼里,我从来就不是人,连被嫌弃都不配,只配被踩在脚下,被当成一件顺手可用的东西。只要够听话、够好用、够下贱,就够了。我本来就该疼,本来就活该被糟蹋,就连痛,都要痛得合她的心意,才算有点用处。

恋人老公,听到她的加油雀跃声,缓缓回过头,目光轻轻落在她身上,眼神亮得像盛了星子,喉间压着一点低哑的气音,没出声,只是微微弯了弯眼尾。唇角向上勾起,不是张扬的笑,是克制又带着几分笃定的弧度,浅淡却勾人。下颌线先是绷紧,再缓缓松缓,漫不经心的野气里藏着几分沉敛。那抹笑里有分寸,有底气,有不必宣之于口的笃定,明明一句话未说,却像在无声告诉她 —— 等着瞧好吧。

下一秒,他面无表情地漠然转身,猛地从床上弹起。身形悬在半空的刹那,右脚已然高高抬起 —— 全身的重量、所有的狠戾,尽数聚在这一只脚上,随即狠狠砸落,重重剁在我的脑袋上。

我眼前炸开一片刺目的苍白。剧痛不是炸开,是沉下去,沉进骨头缝里,沉进脑仁最深处,连尖叫都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意识瞬间被扯得支离破碎,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清,视线彻底坠入漆黑,连一丝光都不剩。喉咙里涌上腥甜,堵得我喘不上气,想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四肢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塌塌地摊在地上。

还没等我从濒死的剧痛中缓过一口气,他的手突然像铁钳般攥住了我的头发,硬生生将我瘫软的身体从地上拽了起来。头皮被扯得快要撕裂,尖锐的疼痛顺着发丝钻进头顶,脖颈被拉得僵直,迫使我无力地仰起头。不等我发出一声呜咽,他另一只手臂骤然抬起,带着呼啸的风,狠狠扇在了我的左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震得我耳膜生疼,脸颊瞬间火辣辣地肿起,牙齿磕到下唇,腥甜的味道在嘴里漫开,顺着嘴角往下淌。我整个人被这股力道扇得发蒙,脑袋昏沉得快要炸开,可他丝毫没有停顿,反手又是一个更狠戾的耳光,重重落在我的右脸,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脖子扇断。

女人和男人的力气,果然根本不在一个量级,悬殊得令人绝望。他的殴打,远比她的毒打更残忍、更致命、更让我无法承受。这根本不是打,是碾压,是从骨血里狠狠碾过去的暴力,每一下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剧痛钻心,眼前骤然坠入无边黑暗,只剩金星在死寂里炸开,连挣扎,都成了奢望。

每一次呼吸,都像钝刀在肺里缓缓拉锯,气若游丝,仿佛随时都会断掉。脸颊火烧火燎,头皮像要从骨头上

被生生掀下来,两种疼痛绞在一起,顺着血管一路往骨髓里钻。意识在剧痛中碎成一片,连痛都变得麻木。浑身力气被彻底抽空,我瘫成一摊没有骨头的烂泥,只能任由他揪着我的头发,像拖一条死狗般,被一步步拽向床边。

她看到此番景象,整个人像被火点着了。瞳孔里燃着一簇小火苗,亮得发烫,莹润的光里裹着蜜,又染着焰。唇瓣微微启开,呼吸乱了分寸,轻浅又急促,每一下都擦在人心尖上。脸颊漫开一层绯红,唇角不受控地往上挑 —— 不是笑,是压不住的雀跃在翻涌,带着些许不管不顾的野。那股亢奋快要从骨血里溢出来,放肆又张扬,藏着几分我行我素的狂野疯劲,美得极具侵略性。一颦一笑都在撩人,又野又软,又烫又甜,勾得他移不开眼。

他望着她,目光烧得灼热,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像猎手盯上了逃不掉的猎物,野得嚣张,狂得放肆。眉梢一挑,尽是轻佻与笃定,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唇角一挑,痞气漫开,裹着野气,慵懒里藏着霸道,玩味中透着桀骜,勾得她心尖发颤。周身气场又野又稳,亢奋从骨血里翻涌而出,每一寸神情都在无声昭告 —— 别着急,你跑不掉,等我把他处理干净,就来吃你!

他像拖着一条断了气的野狗,蛮力把我薅到床边。狠狠一甩,我如同被丢弃的破麻袋,重重砸在冰冷坚硬的床脚,整个人瘫成一摊动不了的烂泥,趴在地上苟延残喘。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只对着床上的她,轻飘飘抛去一个霸道又张扬的飞吻。

随即,他缓缓弯下腰,指尖扣进床底缝隙,沉肩发力,猛地将整张床抬起。床身发出沉闷刺耳的吱呀声,斜斜悬空翘起。下一秒,他抬脚,毫不留情地狠狠踹在我的左腕上,将我那只早已瘫软无力的手,硬生生踢进了床座底下。

没有丝毫犹豫,他直接松手。沉重的床铺轰然落下,狠狠砸在我手上。本就浑身瘫软、没有一丝力气的我,被这一下砸得瞬间有了失控,剧烈抽搐,骨头像是被硬生生砸断、碾碎,剧痛瞬间炸开,直冲头顶。

他全然无视我的挣扎,像踏一团垃圾,抬脚狠狠踩住我的后脑,将我的脸死死压在地上,从头顶一路碾到床的另一侧。再次俯身,双手扣紧床沿,腰腹发力、手臂青筋暴起,将沉重的床斜斜翘起。床身一倾,我被压住的左手瞬间被碾得钻心刺骨,骨头像是要生生嵌进地里,疼得我眼前发黑,几乎昏死过去。

他没有半分迟疑,又是一脚,精准狠戾地将我的右手也狠狠踹进床底。

厚重的床铺带着千斤重力轰然砸落,这一次,是结结实实砸在我的双手之上。骨头发出闷雷般的碎裂声响,皮肉被碾得发烫发麻。痛不是一阵一阵,而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剜,钻心蚀骨,绵绵不绝。疼得我浑身痉挛抽搐,喉咙里只能挤出细碎的破气音,连哭喊声都发不出来,眼前一片昏暗模糊,无边的屈辱与剧痛层层压来,几乎要将我活活淹没。

我瘫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被死死钉在床底,骨头像是要被钝器生生碾断,每一寸筋络都在剧痛中抽搐、哀鸣。我不敢喊,不敢哭,更不敢挣扎 —— 哪怕只是微微一颤,疼痛便会立刻炸开,像毒藤般疯长,顺着血管一路啃进骨髓。越动,疼得就越凶;越痛

,越是不敢动。到最后,我死死咬紧牙关,将脸紧紧贴在地面,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痛楚,在这无尽的折磨里苦苦煎熬,反倒成了我最安稳、最不痛苦的姿势。

此刻,她早已伏在床沿,垂着眼,兴奋地望着我在剧痛里蜷缩成一团。

她脸颊燃着激狂的潮红,艳得宛如燃到极致的焰火,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激动,亢奋到连呼吸都在剧烈颤抖。

仿佛在凝视一件,只为她一人燃尽、只为她一人绽放的祭品。注定要为取悦她,受尽蚀骨焚心的极致苦楚,承受撕心裂肺的无尽凌虐,直到粉身碎骨、魂飞魄散。连最后一丝残念,都要卑贱地匍匐在她脚下,任她欺凌,任她摧残。

恋人老公,将我的双手死死压在床底后,漫不经心地搓了搓手。视线掠过她那张亢奋到赤红的媚脸,眼底的占有欲与原始兽性骤然炸开。他猛地抬起左脚,重重碾在我的头顶,将我的头狠狠踩在脚下。一身凛冽气势分毫未减,指尖却极轻地勾起她的下颌。力道冷硬如刃,却温柔得近乎缠绵。

他就这样,一脚碾住我的脑袋 —— 将我死死踩在脚下,踏碎我仅存的尊严,凌辱着我的灵魂,把我踩成他们情爱里最卑贱的垫脚石,好让他们的情欲,在我的痛苦之上烧得更烈。在我疼到快要崩碎的极致痛苦中,勾着她的下巴,俯身与她深情舌吻。

我钻心蚀骨的痛,真的成了她们激情的催化剂,衬托得她与他的舌吻愈发痴缠滚烫,连空气都在颤栗、在燃烧。激吻的唇齿刚一分开,他便脚下用力,踩着我的头,猛然抬起身。脖颈斜拧一歪,瞳仁里燃着未熄的欲火,眼尾缀着几分原始的野气;嘴角浮起一抹浅淡却灼人的痞笑,却又带着不容反抗的张狂。

他懒懒抬手,漫不经心地抚上自己的衣襟 —— 只听撕拉一声,衣料被狠狠撕裂,紧实宽阔的胸肌毫无预兆地撞入她得视线,往下是肌理分明、棱角冷硬的腹肌,每一道线条都带着野性的张力,压迫感扑面而来,又野又欲。

他一连串动作野得张扬,狂野里裹着勾人的性感。目光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焊在她身上,半分都不肯挪开。她被这股霸道又滚烫的张力钉在原地,全身的神经都被撩得发颤,连呼吸都裹着灼热的颤意,一寸寸乱了分寸。

我的脑袋轰然一炸,剧痛像冰冷的铁锥狠狠扎进脑仁,仿佛被千斤重物死死碾在头骨上,疼得我痛不欲生 —— 他把我的头当作卑贱的脚踏板,使劲一踩,用力一蹬,借力跃起,飞身上床,将她狠狠压在身下。

我是掌心朝下,手背向上,被死死压在床坐之下的,半点力气都使不上,只能被动地用手背硬生生承受着整张床铺的重量。眼睁睁看着床脚一寸寸嵌进皮肉里,任由整张床的重量,把我的手背当成垫脚之物,狠狠践踏、碾压。

他猛地扑上床,床体骤然一沉,床脚更深地陷进我的手背。皮肤被碾得撕心裂肺般剧痛,筋脉与血管仿佛被无数根针狠狠扎穿,再被硬生生挫裂、撕扯开来。钻心刺骨的绞痛再次席卷全身,我连瘫成烂泥、像条死狗一样蜷缩的资格都没有了,疼得再也忍不住,嘶声痛苦地大叫起来。

我凄厉痛苦的嘶吼,正中她们下怀,瞬间燃爆了她俩的激情。两人在床上亢奋地纠缠、厮滚、缠绵,床铺被带动得剧烈摇晃

。

床腿被制造出来的作用本就只有一个,沉默地支起一方的安稳,藏在阴影里,从不敢奢望被看见。或许连床腿自己都不会想到,有一天,它还可以作为一件残酷的刑具被使用 —— 成为床上两人最趁手的利器,让她们折磨我更顺手、凌虐我更尽兴,以此激发她们的亢奋与激情;化作一台冰冷无情的绞肉机,狠狠绞轧着我的双手,一寸寸将皮肉碾碎。把我拖进惨无人道的人间炼狱,持续向我输出着,连畜生都无法忍受的绞肉碾髓之痛,让我真切而深刻地体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趴在床下,承受着非人的虐待。痛楚一寸寸啃噬着我的神智,在濒临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持续不断的剧痛,让我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就连瘫倒在地,都成了一种奢望。口中凄厉的惨嚎早已嘶哑,不成人声。绝望的泪水混着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滑落,一滴、一滴,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而她此刻,正双手撑着床沿,双臂支起身子,跪趴在床边,垂眸欣赏着我这副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的模样。脸颊烧着一片兴奋的绯红,像浸了酒的胭脂,狂热又艳丽。眼底浮着一层湿漉漉的迷离,亮得灼人,藏着按捺不住的亢奋。樱唇微张,呼吸急促而细碎,每一口喘息都带着癫狂的炙热。细密晶莹的汗珠从她发烫的鬓角渗出来,顺着光洁的下颌缓缓滑落,坠在锁骨间,碎成一滴滴细碎的光斑。

恋人老公,浑身散发着一股蛮横又野性的欲气,脸上凝着几分未驯的狠劲,唇角勾着一抹侵略性极强的傲笑。眼中淬着得意又亢奋的欲火,亮得刺目,就像燃着两簇不肯熄灭的焰。细密的汗珠凝在他紧绷的额角、凌厉的眉骨,每一滴滚落,都携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沉得让人窒息。

他跪在她的身后,强劲有力的双手,稳稳扣住她纤细腰肢的两侧,线条分明的腹肌之下,结实的小腹紧紧抵在她那两瓣,微微上翘、饱满白嫩的丰臀上。胯下那根挺拔威猛的刚劲大屌,穿过她双腿间夹杂的那片茂密芳踪,蹭着两片含苞待放,透着红润嫩泽的秀丽阴唇,缓缓探入那暗流涌动、泛着琼浆的幽深逼穴中。

内里紧实坚硬,又带着独有软弹的大肉棒,胀满了她莹润湿滑的阴穴,光泽润滑的龟头,带着奋勇向前的气势,缓缓顶向阴道深处,直至与她的子宫温柔相触。

这饱满充实,一探到底的踏实与充盈,让她那股积攒已久的燥热与亢奋,在这一刻彻底渲散、全然释放。整个人瞬间软作一滩,浑身紧绷的筋骨都被揉开、熨帖舒展,万般不适都随之抚平。爽利的块感传满全身,通体酣畅,满心满眼,只剩极致的畅爽。

被逼穴紧紧夹着的大鸡巴,开始缓缓抽动,在爱液的滋润下,抽插的丝滑有力、畅通无阻,频率也开始逐渐加快。刚中有柔、软中带硬的大肉棒,与嫩滑的阴道内壁紧密摩挲、互相熨帖。随着畅爽感的飙升,肉软刚猛的阴茎,现出了原始的兽性,裹挟狂野的劲道,在她紧嫩的小穴中猛烈抽插,硕大的龟头,一下、一下,温柔地撞击着子宫。这激昂、充盈、猛烈的抽插快感,将她彻底吞噬,让她血脉贲张,狂热的亢奋再一次炸裂重燃。

这次的亢奋与方才截然不同。它刚蓦地腾起,便瞬间被充盈的抽插

快感,迅速填满,舒畅地宣泄;紧接着,更焦灼的亢奋再度迸发,又被酣畅淋漓地击溃、释放。

这感觉,就像患上湿疹一样。痒得钻心,可一挠,难耐的痒意便顷刻消散,换来一阵短暂却极致的舒爽。可下一瞬,更汹涌的痒意便卷土重来,比上一次更烈、更难忍受。再挠,痒意再次退去,随之而来的,是更极致、更上头的爽感。一次比一次猛烈,一次比一次上瘾。

就这样,亢奋与释放交织缠绕,一轮块过一轮,一浪高过一浪。节奏愈发急促,那快意便愈是蚀骨;力道愈发凶狠,那舒爽便愈发令她沉沦。直至攀上极致的顶峰!

我本瘫倒在地,紧咬牙关,强忍着钻心的剧痛,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好让这撕心裂肺的疼痛能稍微轻一点。可她们,在床上这番颠鸾倒凤,狂暴恣肆的激情。让床不住地剧烈摇晃,起伏不止。

手掌连心,疼得我肝肠寸断,几度要昏死过去,可每每在晕厥边缘,又被剧痛狠狠拽醒。我蜷缩在床下,承受着她们毫不费力、毫无意识、甚至根本不曾察觉到的残酷碾压。疼得也是一轮块过一轮,一浪高过一浪,翻涌不休。

她伏在床边儿,一边挨着操,一边兴奋地望着我痛苦扭曲、生无可恋、濒临崩溃的模样。竟然亢奋地喊道:“呼 ~ 呼~ 对 ~ 贱货!疼你就给我 ~ 喊出来~ 呼 ~ 你越痛苦我就越兴奋!啊 ~ 呼 ~ 啊 ~ 你叫的越大声 ~ 啊~ 呼~ 呼~ 越悲惨!啊 ~ 啊 ~ 啊 ~ 我操!啊~ 呼~ 我他妈的就越爽!啊!啊!啊!呼 ~ 呼 ~ 贱逼!你给我大声的叫出来!啊 ~ 呼 ~ 呼 ~ 啊!啊!啊!”

然后她在剧烈的亢奋里猛地回头,对着在身后正抱着她撅翘的大屁股,像失控的野兽般,用大屌竭力抽插、疯狂操着她骚穴的恋人老公,又野又魅地开口道:“啊 ~ 啊 ~ 亲爱的 ~ 块!块点 ~ 呼 ~ 使劲 ~ 呼 ~ 使劲操我 ~ 啊啊啊啊啊!你好棒 ~ 啊 ~ 操操操 ~ 呼 ~ 操死我 ~ 呼 ~ 好爽!啊 ~ 对!就是这样 ~ 呼 ~ 好舒服 ~ 啊 ~ 呼~ 老公加油 ~ 使劲的操我 ~ 啊~啊啊啊~~~~”

我蜷伏在冰冷的床底,承受着撕心裂肺的折磨。

双手疼得厉害,连带着身上每一寸骨头都在发颤,连每一寸皮肉都跟着疼。

床上她们激情的纵欲声,还有她亢奋失控的春语,像钝锤,一下下,砸在我心上。

灵魂早已千疮百孔,碎成一地齑粉。

这就是我拼尽全力追寻的幸福吗?可我,真的幸福吗?

我应该是幸福的,或许……我真的已经很幸福了吧!

我必须幸福,因为她是真的很幸福。

此刻,她更是无比的性福。

他在床上,疯狂地操着她,也在奸淫着我,强奸着我得灵魂,蹂躏着我的肉体。

他每操她一下,他就爽一下,她就舒服一下,我就更撕心裂肺的疼一下。

每一下,她们都尽享极致的畅爽,酣畅淋漓;而我,却承受着至极的痛苦,痛不欲生。

时间是公平的,时间也是最不公平的。

她们舒爽的忘却了时光,时间在她们那里飞逝如梭;而我却在时间里苦苦挣扎,每一秒都像静止了一般。

同样的时间里,他们是极

致的享受,时光一瞬而过;而我却是痛苦的煎熬,时间变成了一座走不出去的监狱。

我在这坐监狱中,痛不欲生,煎熬挣扎、满心期着她们快点结束,好让我脱离这片苦海;可骨子里的下贱,却又偷偷希望她们能一直持续,永远不要停下 —— 只因,她正享受着性福,只要不停下,她就会一直这样的性福。

而我,甘愿在这监牢的炼狱里,为她的幸福陪葬。

床榻之上,她们沉溺于彼此的缠绵,纵情欢愉,疯狂地做着爱;床榻之下,我正承受着惨绝人寰的残忍虐待,悲惨地哭喊着。

房间里,我撕心裂肺的哭喊、他狂野的喘息、她放荡的呻吟,与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缠结交错,谱成一曲凄惨与性福交织的唯美乐章。

第六章 下

女神主人,当我臆想到这些画面时,本该涌遍全身的下贱快感,却并没有出现,有的只是彻骨的心疼。

只要一想到我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做爱,她那神圣玉洁的逼穴,被其他男人的大鸡巴来回抽插,我就胸口闷胀、心如刀割。我难受得哭了,这是我第一次,因为自己这般下贱,而感到难受,忍不住落泪。我接受不了,我心爱的女神,被别的男人操!

可那份渴望她与别的男人做爱 —— 她们在床上缠绵欢愉、享尽激情,我蜷在床下承受着蚀骨的苦楚,为他们的性爱,助兴的念想,却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心底,怎样也拔不出来。

之后每次想到,要怎样才能满足她的生理需求时,为她们助兴的念头,就会不自觉地浮现在脑海里。

我这辈子最大的宏愿,就是用我卑微到骨子里的下贱,让我心爱的女人享尽世间一切美好。可我连最基本、最正常的性交高潮都给不了她,那我这所谓的宏愿,不就是一句空话,纯属扯蛋吗?!

我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我活着的价值,不就是为了让她开心、让她快乐,让她活得更自在、更爽、更性福吗?

不就是伺候她和别的男人做爱吗,怎么了!

可一想到我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躺在床上,眉眼温柔,打情骂俏,拥抱热吻。他的大鸡巴,深入她那 —— 那我必须先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漱口净心,再恭恭敬敬地磕完头,才敢用嘴虔诚地亲吻,用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用心取悦的,神圣逼穴里,来回地抽插。我的心就好疼,好难受!

一想到,另外一个男人的大鸡巴,在我心爱女友圣洁的逼穴里抽擦。他每插一下,那就像在我的心上狠狠剜了一刀,痛,疼得我喘不过气来!这根本不是痛,是凌迟心脏的酷刑!想到这些,我就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想死的心都有。

随着时间推移,日子久了,这样的念想在心底反复纠缠,疼得多了,我反而在一次次疼痛中,彻底想明白了……

我疼,是对的。疼,不是伤害。疼,是爱的另一种语言。疼,不就是我深爱她的表现吗?心痛,本就是真爱最诚实的模样,是我深爱她最直接的证据。心有多痛,爱就有多深。唯有真心交付,才会痛到极致。我撕心裂肺的疼,不就是我爱她至情至深的证明吗?疼,是我为这份爱献上最赤诚的真心,这才是人间最臻挚的深情。

我疼又能怎样?我再难受又能如何?主人女友的性福,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她能快乐、能性福,我这点痛,根本

不值一提。用我的痛苦,换取她的欢愉与快乐,不正是我一生所求的性福吗?能为她的性福,承受憋屈与痛楚,难道还不够值得吗?

是我忘了初心啊!我想做奴隶的初心是什么?不就是用我百分百的痛苦与屈辱,去博取她能多一分开心、多一分欢喜的机会吗?我所追求的,不就是用我的下贱,去取悦她、让她幸福快乐吗?能为她的一时之欢、片刻之愉,受尽苦痛、尝遍屈辱,那不就是我追的幸福吗?为她倾尽所有,我甘之如饴,哪怕粉身碎骨,这一生也值了。

我想明白了,既然我不配和主人女友做爱,我下贱的鸡巴不配插在她那圣洁的逼穴里;既然我选择了,用最下贱的方式去爱一个人,那我为什么不能再下贱一点?

我都已经这样的下贱了,还有什么好怕的,还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我要用最下贱的姿态,戴绿帽、当王八!

我要发自内心地恳求未来的主人女友,恳求她,随心所欲地找情人;肆意地跟她喜欢的男人上床做爱,尽情享受性交的愉悦、高潮的快感。

我还要虔诚地跪求她的情人,同她做爱时,一定要温柔地呵护她、滋润她 —— 用他的大鸡巴,使劲操我女友那圣洁的嫩穴。赋予她被操的快感,让她享受,只有大鸡巴才能带来的畅爽性高潮。当我心底这份下贱到骨子里的念头放飞到这里时,一个问题突然浮现在脑海里。

一个女人,若是因为我这下贱的念想,背上给爱人戴绿帽的名声,那岂不是要遭人非议、被人指指点点、好说不好听啊。哪怕是我跪着求她,是我不要脸地贴上去,是我心甘情愿、万般恳求、苦苦纠缠,可被毁掉的,终究是她清清白白的名声啊。她明明什么都不欠我的,却要为了满足我这下贱的念想,受尽唾弃,忍尽冷眼,抬不起头。这实在太委屈她了,我真的太对不起她了,我到底该怎么办?!

男人在外面嫖娼、养情人、包小三,照样被当成“有本事”,几乎没什么非议;可为什么女人就不行?就要被唾弃、受到指指点点、承受各种指责?难道女人就必须在家里贤良淑德、忍气吞声吗?这实在太不公平了!凭什么女人就要受这份气!

人性其实都是一样的,男人女人都有花心的本能,都想拥有很多喜欢的情人,体验不同的快感与激情。只是对爱人的那份心意,往往被俗世道德与责任的枷锁牢牢束缚,才不得不收敛本心。

我不希望我未来的主人女友被任何枷锁束缚,我希望她一生无拘无束、能放纵肆意地宣泄所有的欲念,尽情享受世间一切欢愉与性福。她必不迁就我,不用顾及我,更不能为我受半点委屈。她只管活得自在、欢愉、尽兴,一生痛快、性福美满,这便是我这一生所追求的全部意义,也是她恩赐予我最深的爱。

但,出轨这种行为,终究会被社会谴责,被闲言碎语戳脊梁骨。让主人女友出轨,不就是让她去挨骂、受委屈、背黑锅吗?我怎么舍得让她背负这样的骂名,承受这种憋屈?我自己受尽千般侮辱、万般打骂都无所谓,可她,哪怕受一丁点儿委屈,我都心疼得受不了,想死的心都有!

但,我又是真心希望,她能拥有很多不同的情人,体验不一样的心动与激情,尽情享受不同的大鸡巴,抽插她那圣洁逼穴,所带来的

高潮与性福。

我到底该怎么办,怎样才能把这个难题完美解决?

每每想到这个问题,我就纠结得不行。明明是我心甘情愿的,是我求着她这么对我的。是我没用、我无能,我是发自内心想当绿毛大王八。她能找情人绿我,那是对我的深爱啊!

对啊!她给我戴绿帽,是对我的深爱啊!都是我没用、我无能,是我自己打心底里犯贱,想成为一个让她随意践踏的绿毛大王八。她不过是太爱我了,才勉为其难地和别的男人上床,给我戴上这顶绿得发亮的帽子。这并非她对爱情的不忠,而是她深爱我的证明啊!

只要我亲口告诉所有人,我的女友出轨、找情人,让我做绿毛龟,并不是她水性杨花,也不是她愿意红杏出墙,而是我梦寐以求、垂涎已久的心愿,不就好了吗?

让所有人都知道,当绿毛王八,伺候女友和她的情人亲热,是我藏了一辈子、不敢说出口的宏愿。她给我戴绿帽,是懂我、疼我、顺着我,与我心意相通的真爱;她找情人、和其他男人上床做爱,是对我最赤诚的真情、最温暖的关怀、最义无反顾的深爱;她愿意接纳如此下贱的我,允许我向她范贱,还不嫌弃我、不抛弃我,就是她深爱我最好的证明。

只要我让所有人都明白,因为,我心底这份下贱的欲望与变态的思想,我只想把她奉为心中唯一的女神。做她最忠诚、最专一的奴隶老公,一生跪在她脚下仰望,虔诚地孝敬她,悉心地伺候她,奉上我所有的一切,用最卑贱的爱守护她。

所以,我才会自惭形秽,觉得自己连和她接吻都不配,更别提肌肤相亲、与她上床做爱了。我不能满足她正常的房事,也给不了她,所有女人本该拥有的激情性生活。可我偏偏又拼了命地希望,有人能和她激情做爱,让她享受性爱的滋润,拥享最极致的欢愉,享尽最畅爽的性高潮。

这念想,成了我解不开的心病,越是希望,我就越是愧疚,满心满眼,全是对她的亏欠与自责,我真的恨透了这样的自己。

可是她,却那样深爱着我、心疼我,对我不离不弃,还善解人意。她一心想治愈我的心病,抚平我心中的愧疚,弥补我内心的亏欠,减轻我的自责。

所以,她宁愿惜牺牲自己、委屈自己、甘愿背负出轨的骂名,为难地寻找情人,迫不得已沦陷在不与同情人的炽热激情里,万般无奈地沉溺于各种性爱的疯魔之中,勉为其难得收下每一份独有的超爽性高潮。

以此,来成全我梦寐已久的宏愿 —— 赏赐我成为毛发最长、最密、颜色最深的绿毛大王八,恩赐我一顶最耀眼夺目的绿帽子。抚平我所有的遗憾,让我不再憎恨自己,走出亏欠与自责的泥潭。

故而,我挚爱的主人女友出轨、找情人、跟其他男人上床,怎么能和别的女人出轨相提并论?她出轨是牺牲自我、成全爱情的伟大!是对我不离不弃、至深至真的深情!

她能这样对我,是我前世积德,才修来的福气。为报答她,赐我做王八,赏我绿帽戴的恩情,我定会倾尽一生赤诚,全心全意对她好,忠心虔敬地伺候好她一辈子。

今后,我一定洁身自守、守身如玉、一心一意只对她好。除她之外,我不绝会再和任何异性多说无关的话,也不会多看别的女性一眼。哪怕只是无心对别的

女性多说一句话、不小心多看一眼,我都会主动反省、诚心忏悔,再跪下来拼命叩头,苦苦恳求她,狠狠惩戒我一顿,赐我一顿皮开肉绽的毒打,以此为戒,警醒自己,让自己永远铭记这次犯下的罪过。今生今世,我绝不能辜负她对我的这份大恩大德,以及这份厚重而珍贵的伟大垂爱。

所以,我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的主人女友是多么的伟大。她和其他男人上床做爱,赐我当绿毛王八,全都是因为我太下贱了,是我跪着求她出轨、找情人,给我戴绿帽。其实她根本不想这样做,只因太爱我,对我用情至深,才甘愿牺牲自己,满足我下贱的欲望。我的主人女友,她是全天下最伟大的女人!

女神主人,当我卑贱的念头放飞到这一步,能坦然地接受做王八、带绿帽之后。我心底那份下贱的欲念,飞奔猛涨,又一次升级了。

虽然一想到心爱的女友和别的男人在床上激情做爱,她那圣洁的逼穴被其他男人的大鸡巴狂操,我的心还是会疼到撕心裂肺,可这莫大的屈辱,带来的强烈羞辱感,偏偏又让我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为了给心痛找一个宣泄口,我告诉自己,主人女友和别的男人做爱,这也是对我的一种考验。考验我是不是对她不离不弃、真心爱她,是不是真的心甘情愿跪在她脚下,做她的奴隶男友。

同时这也是一把量心尺 —— 能验证我的奴性是真是假;能丈量出我对她的爱有多深,我心上的每一寸疼,都是爱她的刻度,痛有多深,爱就有多真!

所以,为了确认我的奴性有多真,测量我对主人女友的爱有多深,她每次和情人性福地做爱时,我必须恭谨地跪在地上,怀着虔敬之心不停地磕头,叩谢她赐我当王八、赏我绿帽戴的无上恩泽。

她情人的大鸡巴,深入她那神圣玉洁的逼穴里狂操她时,我要跟着他情人抽插她骚逼的节奏,不停地磕头,以表达我对她赐绿帽之恩的感激,以及由衷的崇敬。还要真心实意地虔诚祈求 —— 她情人的大鸡巴能把她操的连续高潮;她们这次性爱,激情持久、畅爽完美。同时,我还要认真感受,此刻自己的心有多疼、有多难受、有多痛苦。

等她和情人性福地做完爱,我首先要告诉她,她和情人做爱时,我到底有没有虔敬地给她们磕头,为她的性福祈祷祝福。然后还要如实地告诉她,我的真实感受,让她知道我的心里到底有多疼、多痛苦、多难受。好让她来测量、来评判,我的奴性是否足够忠诚,我对她的爱是不是越来越深。

她也会告诉我,我所受的苦、心里的疼与痛,没有白费,是值得、有价值、有意义的。告诉我,我的下贱,是能换来她的愉悦与性福的。告诉我,她和情人这次的性爱到底有多舒服,她情人的大鸡巴是怎样把她操到高潮的,操了她多久,操的她有多爽。好让我知道,自己到底有多贱。

自从形成了这样的想法和思维,再想到主人女友和其他男人做爱时,那肝肠寸断的心痛感,反倒成了我的骄傲资本。我的心越疼,我就越自豪。因为心上的每一寸痛楚,都是我深爱她的刻度 —— 痛得有多狠,就证明我爱她,爱得有多深。

后来我在网络上了解到,女性被大鸡巴操获得的性高潮,与口交被舌头舔所达到的性高

潮,是两种感觉截然不同的感觉。

这个发现,让我那颗极度下贱的心,又生出了新的念头。

既然,大鸡巴与舌头带来的性高潮,是两种不一样的感觉,要是大鸡巴和舌头同时配合 —— 大鸡巴操她的逼穴,舌头舔她的阴蒂,让这两种性高潮同时降临,又会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呢?

是不是就是第三种性高潮?这第三种性高潮,会不会更舒服、更爽、更痛快呢?

我此生最大的心愿,就是让我心爱的主人女友,享尽所有不同的性高潮。

如果,主人女友和她的情人做爱时,我能加入就好了 —— 她们做爱时,情人吻她上半身,我亲她下半身;情人拥她入怀,深情地吻她的软唇。我跪在她脚下,抱着她的大腿,认真地舔舐她的臭脚;情人楼着她的腰肢,陶醉地亲吻她的脖颈与乳房。我则跪趴在她胯下,把头探入她双腿间,虔诚地舔舐她的骚逼和屁眼。

当我和她的情人,一上一下把她吻舔到浑身酥麻、春心荡漾、骚逼淫水泛滥。她的情人就把他的大鸡巴插入她的阴道里,开始疯狂地操她。我则躺在她们的胯下,把脸深埋在她们的交接处上,用我的舌头配合她情人的大鸡巴一起“侍奉”她。让她享受这种方式做爱的快感,让她体验“第三种性高潮”的畅爽。

当这样的念头想久了,脑海里便常常浮现出这样一幅画面与情节 —— 恋人老公坐在床上,温柔地将主人女友搂在怀里。两人甜蜜相拥,一同低下头,俯视着跪匐在她们脚下、不停磕头恳求的我。

我跪在她俩的脚下,虔诚地叩着响头,恳求她们能赏赐我一个伺候她们做爱的机会。恩准我,以最下贱的方式为她们的性爱助性,用我的贱舌头服侍她们性交。

我下贱的表现,让她开始亢奋。

她兴奋地从情人怀里起身,将腿高高抬起,脚掌对准我的后脑,带着破风的狠劲,重重踏落!

咣 —— 一声闷响炸开。

本就在玩命磕头的我,被她这狠狠一踏,额头重重地砸在冷硬地面上,眼前猛地炸开一片金星,额头上的剧痛瞬间钻透脑仁,脑袋疼的嗡嗡作响,整个人僵在地上,彻底蒙了圈。

还没等我从着天旋地转、脑仁发炸的眩晕里回过神,她踩在我脑袋上的脚突然猛地一用力,借着这股力道狠狠一撑,另一条腿带着沉猛的力道横踏而下,第二只脚也重重地砸在我的头上。

她双脚刚同时踩上我的头顶,身体立刻失去了平衡,慌乱中拼命维持姿势,在我头上剧烈地晃动起来。

她整个人的重量尽数压在我的头顶,每一次失衡的摆动,冰冷坚硬的鞋底都狠狠碾过我的头皮。头皮仿佛要被生生撕裂,颈椎像是要被蛮力硬生生掰断,颅骨在重压下几欲崩裂,脑仁也似要炸成碎片。可我却一动也不敢动,咬牙强忍着剧痛,拼命地稳住身体,竭力保持平稳,生怕她在我头顶站不稳摔下去。

这时,她的恋人老公担心她在我头上站不稳,会摔下来。猛地从床上站起身,伸手一把扶住她,让她稳住身形。

她扶着他的手,以我的头为垫脚,刚一稳住身子,便轻笑出声。伸出双手环住恋人老公的脖颈,用力将他拽到身前。稳稳踩在我头上的双脚,微微踮起脚尖,仰起脖颈,将自己的唇瓣轻轻印在了他的唇上。

恋人老公,被她这一吻吻得

呼吸一滞,压抑不住的滚烫与急切翻涌上来,下意识往前探了一小步,脚尖无意识的抵在了我的腮帮子上。随即,他伸手紧紧扣住她的腰肢,低头重重地吻了下去。

就这样,我卑贱地跪伏在她们脚下,身体蜷缩成一团。她恋人老公的臭脚紧紧贴在我的脸颊上,脚尖刚好抵到我的嘴角边。而她则稳稳地踩在我的头上,微微踮着脚尖,身子前倾,双臂温柔圈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靠在他怀里,与他紧紧相拥,深情舌吻。

他们唇瓣相抵,缓缓交织,舌尖在彼此唇齿间交缠,在温柔又滚烫的贴近里,吻得绵长而深入。周遭静得只剩下零星轻浅的喘息,与衣料相擦时细碎的窸窣。

窗外的月光从侧面倾洒而下,勾勒出他们交叠的身影,宛如一幅被时光温柔晕染的油画。而我,如同她们脚下的一抹剪影,凝固在这幅失衡的画卷里。

长长的激吻过后,恋人老公,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轻柔地放倒在床榻上,随即俯身贴近把她压在身下,俩人开始激情做爱。我则如同最谦卑的朝圣者,以双膝代足,一寸寸挪向床边。以全然臣服的姿态,恭谨地跪伏在她们脚下,将我的贱头垂至尘埃,与她的足尖平齐,随之缓缓靠近,再靠近,轻轻地探出舌尖,温柔地贴在她的脚底板上,虔诚、认真地舔拭起来。用我的下贱与卑微,为她们的性爱助性。

就这样,主人女友享受着我舌尖在她脚上虔敬地舔舐,与恋人老公大鸡巴在她小穴里极速的摩擦,最终在极度亢奋的快感中,迎来了第一个美妙的高潮。

巅峰时刻,极致酣畅的快感,如烟花在神经末梢轰然绽放。恰在此时,她忽然感到一股滚烫的暖流,忽然猛地注入自己阴道深处。这股灼热的奔涌,与体内充盈的满胀感相撞,迸发出璀璨的火花,将她卷入无边的畅爽之境,舒爽的酥麻感从子宫一路漫至全身,酥麻的电流顺着血脉游走,如同春潮漫过荒滩,将每一寸肌肤都浸透在温柔的战栗里。

正当她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畅爽无边的悸动里时,忽然感觉到,充盈胀满她阴道的大肉棒拔了出去,体内瞬间感到一阵空落落,很不舒服。但,仅一个呼吸,就感到有一张温热的大嘴裹住了自己的骚逼,那温暖湿润的感觉,转瞬冲散了方才泛起的那丝不适。紧接着,柔软湿滑的舌尖,便在自己的阴道、阴蒂,阴唇上轻轻地抚划,温润绵软的触感,似潮水般轻轻抚慰着整个骚逼,顿时感到怅然又舒服。

主人女友如春藤般软瘫在床上,双眸微阖,唇角漾着一抹慵懒的惬意,仍沉溺在方才欢愉的余温里。高潮的热浪尚未褪尽,小穴又被我的舌头温柔舔舐、细细侍奉 —— 那温软滑润的触感顺着逼穴缓缓游走,如同羽毛轻拂过疲惫的神经,将残余的酥麻揉进骨缝里,连最后一丝紧绷,也尽数散在这软润的余韵中。

可渐渐地,她感觉到,那股射入体内、缓缓流淌的液体,起初灼人般的酣畅淋漓渐渐褪去,不再熨帖,反倒泛起几分不适的凉意,带着细微的刺痒在逼穴里四处游走。然而疲惫感如潮水般漫过全身,让她懒得挪动一寸,连指尖都不愿颤动,只得放任这份矛盾的倦怠将自己包裹,任由它在阴道中翻滚。

她正皱起眉头,思忖着是否要用力,将阴道里这滩让她感到十分不

适的精液,挤出去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趴在自己双腿之间,用舌头取悦自己骚逼的奴隶老公,正在用他的贱嘴和卑舌,努力地把方才恋人老公的大鸡巴,射在自己逼穴里的这滩精液,吸舔干净。

奴隶老公的舌头,如一段浸了蜜的软嫩玉柱,带着温热的滑腻触感,正以势不可挡的力道向阴道最深处钻去 —— 绵软的舌面与阴道紧致的内壁相抵,每寸推进都像在揉开一团化不开的春云。直至伸入那最隐秘的芯子深处,与那摊让自己感到十分不舒服的精液相触 —— 舌尖卷伏、搅动、勾舔着那股黏腻的苦涩,缓解着自己体内翻涌的不适。

伴随着双唇每一次深吮,把那股令自己感到不爽的精液一点点从逼穴里抽离—— 那吸力带着温柔的执拗,仿佛要他将心底所有淤积的烦恶,都经由这方寸唇舌发泄出来,把自己阴道内的精液全都吸干、舔净。

这种滋味让她感到无比畅快、酣畅淋漓,简直太爽、太痛快了,无论心灵上,还是肉体上,都获得了极致的满足。

与此同时,恋人老公早已俯身倾靠过来,温热的唇瓣,轻轻覆上了她的唇。舌尖灵巧地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不容拒绝的深情,探索着彼此最隐秘的角落。随后,唇舌的厮磨渐渐蔓延,像一场无声的细雨,从她的唇瓣滑向精巧的下颌线,又沿着颈侧敏感的肌肤一路向下。他的舌带着滚烫的温度,每一次轻舔都像在点燃一簇细小的火苗,让她不自觉地仰起头,任由那灼热的轨迹慢慢游走。

同时,恋人老公的手早已揽上她的腰际,带着薄茧的指腹顺着脊椎的弧度缓缓上移,如同抚着一件稀世珍宝。掌心轻触之处,柔滑的肌理微微战栗,那触感不似寻常抚摸,倒像用电流织成的网,要将她每一寸肌肤,都牢牢缚在这方寸之间的温柔里。

当那温软的舌尖,如羽毛般轻落,滑过她精致的锁骨,最终抵达那团丰腴的乳峰。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自她胸口炸开,又似初春的暖流,自心尖悄然漫开,瞬间便了席卷四肢百骸。那感觉,就像被最轻柔的云朵包裹,又似有细密的电流在肌肤下低语,令她喉间逸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子彻底软了下去,只余下一片被爱意浸透的、慵懒畅爽。

就这样,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尽,两位老公舌尖的温柔舔舐,如同两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圈圈涟漪,竟又悄然撩拨起新的悸动,让她欲火缭绕。

恋人老公的舌尖,在身上游移,带来一阵阵暖流,所过之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软化、松瘫。意识如轻烟般飘散,仿佛连骨骼都在这温柔的暖意里,渐渐融解。

胯下的奴隶老公,像一头被驯服的贱兽,温顺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执拗。把自己的骚逼全部含在嘴里,口中的贱舌如柔软的毛笔,细细描摹着阴道、阴唇和阴蒂。每一次舔舐都裹挟着缠绵的温柔,每一次划舔都激起细微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