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地狱
林曼娜靠在陈默怀里,听着他的心跳。“陈默。”
“
嗯?”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相信你。”
陈默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也是。”
窗外,月亮升起来,银色的光洒在他们身上。
第五十四章 积攒新的实力
误会解除后,别墅里的气氛悄然改变。林曼娜开始重新审视身边的人。
阿雅用行动证明了她的忠诚和能力,阿莲在关键时刻也展现了可靠的判断力。而陈默,那个在她最疯狂时依然保持清醒、在她最残忍时依然选择原谅的男人,已经不仅仅是伴侣。他是她的另一半。是她在黑暗中唯一的灯塔。
晚上,林曼娜把所有人叫到客厅。阿雅、阿莲、陈默、阿诚、坤沙,五个人站在她面前,像一个小小的军团。
“我们需要扩大。”林曼娜开门见山,“老挝将军的人在找我们,国际刑警也在找我们。我们不可能永远躲在山里。”
她看向陈默:“你父母在加拿大。我们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重新开始。”
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你的意思是……”
“移民。”林曼娜说,“用假身份。你父母已经在那边,我们可以以亲属团聚的名义过去。到了那边,再想办法站稳脚跟。”
阿雅皱眉:“主人,加拿大的移民管控很严……”
“所以我们需要钱。”林曼娜打断她,“很多钱。坤沙的那些资产够我们启动,但不够我们长期生活。我们需要一个可持续的收入来源。”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在翡翠宫,我学到了一件事:最赚钱的生意,永远是人的欲望。”她转身,看着众人,“我们要在加拿大开一个俱乐部。不是普通的俱乐部,是给有钱人释放欲望的地方。”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阿莲第一个开口:“林姐,你是说……SM俱乐部?”
林曼娜点头:“高档的,会员制的。只服务顶级客户。我们有经验,有技术,有人手。比翡翠宫干净,比暗阁高级。”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计划怎么操作?”
林曼娜走到他面前,坐到他腿上。这个动作在众人面前做出来,带着宣示主权的意味。“你负责技术和财务。阿雅负责安全和情报。阿莲负责培训和客户维护。”她看向阿诚和坤沙,“他们两个,可以作为第一批‘服务人员’。等我们站稳了,再慢慢扩大。”
阿诚低下头,没有说话。坤沙发出轻微的呜咽,像是同意。
阿雅想了想,说:“主人,加拿大有华人社区,我们可以先以移民身份过去,开一家普通的健身会所做掩护。等积累了一定客户,再慢慢转型。”
林曼娜满意地点头:“很好。你去调查具体的操作流程。陈默,你负责准备假身份和资金转移。”她站起身,环视众人。“半年之内,我们要离开这里。去加拿大,开始新的生活。”
接下来的日子变得异常忙碌。阿雅每天花大量时间研究加拿大的移民政策和华人社区情况。她通过加密渠道联系了几个可靠的中介,开始准备假身份文件。
陈默负责处理坤沙的资产,把黄金分批兑换成现金,再通过多层账户转移到海外。
阿莲则开始培训阿诚和坤沙。不是基础的服从训练,那些已经刻进他们骨头里了,而是更高级的“服务技能”。
如何察言观色,如何满足不同客户的偏好,如何在服务中保持尊严,尽管他们早已没有这种东西。
林曼娜自
己也没有闲着。她重新开始锻炼,恢复在翡翠宫时的体能。每天清晨,她会在院子里跑步、做瑜伽,然后用早餐。早餐后,她会花一个小时处理各种事务,剩下的时间,她留给陈默。他们的关系在误会之后变得更加亲密。林曼娜不再像以前那样时刻保持掌控,偶尔会让陈默主动。
在床上,她开始尝试一些以前从未做过的事,比如让他从后面进入,比如让他骑在她身上,比如在他快要射的时候说“我爱你”。
陈默的耳垂上戴着一枚银色的耳钉,那是林曼娜买给他的。每次看到那枚耳钉,她都会想起那个夜晚,想起自己的疯狂,想起他的原谅。
那个耳钉成了他们之间的秘密符号,提醒她永远不要忘记信任的重量。
第五十五章 会所成立
两个月后,一切准备就绪。
假身份已经办好。陈默的新名字叫“陈安”,林曼娜叫“林娜”,两人以夫妻名义申请加拿大永久居留。阿雅和阿莲以“表妹”身份随行。阿诚和坤沙则作为“家政服务人员”办理工作签证,这在移民中介的操作下并不困难,只要钱到位。
坤沙的资产足够他们支付所有费用,并在温哥华买下一栋小型商业建筑。阿雅已经联系好当地的华人中介,准备以“健身会所”的名义注册公司。
离开越南的前一天晚上,林曼娜把所有人叫到客厅。
“明天,我们就要走了。”她说,“去一个全新的地方,开始全新的生活。”她看着每一个人,阿雅,阿莲,阿诚,坤沙,最后是陈默。”在翡翠宫,我们互相伤害,互相利用。但在这里,我们学会了互相依靠。”她顿了顿,“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要站在一起。”
阿雅的眼眶红了。阿莲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阿诚发出轻微的呜咽,坤沙则呆呆的站在那里。
林曼娜走到陈默面前,伸出手。陈默握住她的手,站起身。”走吧。”他说。
林曼娜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走。”
飞机从地面起飞,穿越云层,飞向北方。
林曼娜靠在窗边,看着下面的陆地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片模糊的绿色。她想起翡翠宫的大火,想起那些在火焰中倒塌的建筑,想起坤沙蜷缩在地下室的角落,想起陈默跪在她脚边的样子。
那些记忆像旧照片,泛黄,模糊,但永远存在。
陈默握住她的手。她转头看他,他冲她微微一笑。”在想什么?”他问。
“在想以后。”她说,“在加拿大,我们会是什么样子。”
陈默想了想,然后说:“我会开一家软件公司,做正经生意。你在幕后操控一切。晚上回家,你坐在沙发上,我跪着给你洗脚。”
林曼娜笑了,轻轻打了他一下。”谁要你跪着洗脚。”
“你自己说的,表面上我们是情侣,实际上我还是你的奴隶。”陈默握紧她的手,“我同意。”
林曼娜看着他,眼睛里有泪光,但嘴角在笑。”那你记住,”她说,“不管在加拿大变成什么样,你永远是我的。”
陈默吻了吻她的手背:“永远都是。”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照进来,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金色。
加拿大比东南亚要冷得多。十二月的温哥华,气温在零下10度左右徘徊,偶尔飘着细雪。林曼娜裹着厚厚的羽绒服,站在新
买的房子门口,看着白色的世界,呼出一口白气。”真冷。”她说。
陈默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习惯就好。”
房子在温哥华西区,一栋独立的三层小楼,带地下室。装修简洁现代,有落地窗和壁炉。楼下那层被改造成“健身会所”的雏形,几间训练室,一个接待区,还有一间经过特殊隔音处理的“VIP室”。
阿雅和阿莲住在二楼,阿诚和坤沙住在地下室旁边的小房间里。林曼娜和陈默住在三楼的主卧,有独立的浴室和阳台。
搬进去的第一周,所有人都在忙着安顿。阿雅去办理各种手续,陈默去注册公司,阿莲负责采购设备,阿诚和坤沙帮忙搬运和清洁。
林曼娜则坐在客厅里,对着电脑研究温哥华的“地下市场”。她发现,温哥华并不是没有SM俱乐部,只是都很隐蔽。有些开在工业区,有些藏在居民楼里,客户群体主要是本地白人,偶尔有一些亚裔富豪。竞争不算激烈,但市场也不大。
“我们需要差异化。”她对陈默说,“翡翠宫的模式太粗暴,不适合这里。暗阁那种又太low。我们要做的是高端、私密、定制化。”
陈默想了想:“你是说,像私人会所那样?”
“对。不公开营业,只服务特定客户。每个客户都要经过严格筛选,背景调查,资产审核。服务内容一对一定制,价格按小时计算。”林曼娜的眼睛亮起来,“我们要做的是温哥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开业比预期顺利。阿雅通过关系联系到一个本地华人女富商,姓刘,五十多岁,在温哥华做房地产。刘女士是SM爱好者,但对本地那些粗制滥造的俱乐部很不满意。阿雅把消息传给她,她立刻表示感兴趣。
第一次见面在林曼娜的“健身会所”进行。刘女士穿着华贵,戴着一副墨镜,一眼就能看出一种高贵的气质。她打量了一下环境,点点头:“不错,比我想象的干净。”
林曼娜穿着黑色西装裙,头发盘起来,像任何一个职业女性。她微笑着请刘女士坐下,倒了茶。”刘女士,我们这里不公开营业。只服务特定的客人。”她递过去一份文件,“这是我们的服务条款和价目表。”
刘女士翻了翻,眉毛挑起来。”不便宜。”
“一分钱一分货。”林曼娜说,“我们可以根据您的偏好定制服务。如果您有兴趣,我们可以安排一次体验。”
刘女士想了想,点头:“好。我听说你们有‘特殊’的服务人员?”
林曼娜按了一下桌上的铃。门开了,阿诚走进来,穿着黑色的紧身衣,头上带着黑色头套,只有眼睛和嘴巴露出来。他低着头,跪在刘女士面前。
刘女士打量着他,眼睛亮了一下。”不错。还有吗?”
林曼娜又按了一下铃。坤沙走进来,同样的穿着,跪在阿诚旁边。他的眼神空洞,但身体更肥硕,跪姿标准。
刘女士站起来,绕着两人走了一圈。然后他停在坤沙面前,蹲下身,抬起他的下巴。
“这个多少钱?”
林曼娜笑了:“他是我们的顶级服务人员。如果您满意,我们可以长期合作。”
那天晚上,刘女士成了他们的第一个会员,而坤沙也浑身出现了各种交织的鞭痕与抓痕。她预付了三个月的费用,指定坤沙每周服务两次。林曼娜让阿莲负责培训和监督,确保坤沙能胜
任。
生意比预期的好。刘女士介绍了几个朋友,那些人又介绍了更多的人。不到两个月,“会所”就有了十几个固定会员,都是温哥华的华人女性富商和富商太太、小姐们。
林曼娜把服务分成了几个等级。基础级是普通的SM体验,由阿诚和坤沙提供服务。进阶级是定制化场景,由阿莲设计剧本,林曼娜亲自监督。顶级是“女王之夜”,每个月一次,林曼娜亲自出场,只服务最尊贵的客户。
阿雅负责所有的后勤和安全。她每天监控会所的各个角落,确保没有任何录音录像设备。她还建立了会员的黑白名单,任何泄露信息的人会被永久除名。
阿莲则成了会所的灵魂人物。她设计各种场景,从简单的捆绑到复杂的角色扮演,每一个都精心策划。她的创造力和对客户心理的把握,让那些女人趋之若鹜。
但最让客户着迷的,还是林曼娜本人。”女王之夜”的第一次举办,是在一个周五的晚上。会所被布置成暗红色的宫殿,蜡烛和丝绸随处可见。林曼娜穿着黑色的皮质紧身衣,踩着二十厘米的高跟鞋,头戴王冠,手持权杖。
阿诚、坤沙以及那些女会员带来的私奴们跪在她面前,低着头。
那一夜,林曼娜展示了她在翡翠宫学到的一切。她用鞭子抽打他们,用高跟鞋踩他们的脸,命令他们舔她的脚。甚至有几个女富豪也自愿跪地做林曼娜的女奴,她们也争先跪求为林曼娜舔去鞋底的灰尘。
结束时,这些男奴都瘫软在地上,眼神迷离,像被抽空了灵魂,而有两位富商女狂热粉也为了获得林曼娜的高跟鞋而兴奋无比。而那些学习做女王的女性会员则在林曼娜的表演下早已点燃了欲火,纷纷拽紧手中的狗链,将各自的狗奴使劲按在自己的胯下摩擦和舔舐。
从那以后,“女王之夜”成了会所的王牌。每个月一次,门票提前一个月售罄,价格翻了三倍。
春天来的时候,陈默的父母从多伦多飞过来看他们。
陈默的母亲在电话里哭了很久:“小默,你终于安定下来了。妈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林曼娜紧张得不行。她换了三套衣服,最后选了一条保守的米色长裙,把头发放下来,化了淡妆,看起来温婉可人。
陈默看着她,忍不住笑:“你紧张什么?你见过那么多大场面。”
林曼娜瞪他一眼:“那不一样。那是你的父母。”
陈默握住她的手:“他们会喜欢你的。”
机场接人的时候,陈默的母亲一把抱住他,哭得稀里哗啦。父亲站在旁边,眼眶也红了,但忍住了。然后他们看到林曼娜,母亲擦了擦眼泪,上下打量她。”你就是小娜?”她问。
林曼娜微笑着点头:“阿姨好,叔叔好。”
母亲拉着她的手,左看右看:“好,好,长得真好看。小默有福气。”
林曼娜的脸微微泛红,陈默在旁边偷笑。
那几天,林曼娜表现得像一个完美的儿媳。她陪母亲逛街,给父亲泡茶,亲自下厨做了一桌菜,虽然味道一般,但心意到了。母亲拉着她的手说:“小默这孩子命苦,从小就懂事。现在有了你,我就放心了。”
临走那天,母亲把林曼娜拉到一边,塞给她一个红包和一个隐有年代感的金戒指。
“阿姨……”
“拿着。”母亲说,“这是陈家儿媳的标志,也是我的心意。你们好好
的,比什么都强。”
林曼娜接过红包和戒指,眼眶有些热。她想起自己的母亲,想起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
送走父母后,陈默在车上握住她的手。”谢谢你,为我去哄二老开心。”
林曼娜靠在他肩上:“你妈妈很好。”
“你也是。”
车窗外,温哥华的春天正在来临,樱花盛开,满城粉白。会所开业半年后,一切步入正轨。会员从十几个增加到三十几个,都是温哥华最有钱有势的人。阿雅把安保系统升级了好几轮,确保万无一失。阿莲设计的场景越来越复杂,有时候甚至会租用外部场地进行“户外活动”。
但林曼娜心里始终有一个想法,一个在翡翠宫时就隐约成形、在温哥华逐渐清晰的想法。晚上,她把阿雅、阿莲、陈默叫到书房。”坤沙已经没有什么用了。”她开门见山,“他的身体在退化,精神状态也越来越差。继续让他提供服务,风险太大。”
阿雅点头:“我正想跟您说这个。上周有个客户投诉他反应太慢,差点出事。”
林曼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有一个计划。”“把他改造成会所的固定设施。”她说,“一个……马桶。”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阿莲先反应过来:“林姐,你是说……”
“对。”林曼娜转身看着他们,“把他锁在VIP室的卫生间里,每天清洁、喂食、排泄都在那个位置。会员可以‘使用’他,作为会所的特色服务。”
陈默皱眉:“会不会太……”
“太残忍?”林曼娜打断他,“他当年是怎么对待那些孩子的?怎么对待那些猪仔?又是怎么对待你的?他只是失去自由,而那些孩子失去的是命。”没有人再说话。
改造工程花了两个星期。VIP室的卫生间被重新设计,马桶的位置被一个定制的金属装置取代,一个可以固定人体、同时方便排泄和口舌侍奉的架子。坤沙被锁在里面,手脚被铐住,身体固定在一个倾斜的角度,口部正好对着上方,方便被使用。
他的眼睛空洞,脸上没有表情。当林曼娜第一次走进来验收时,他抬起头,发出呜咽,像是在向她哀求。
“从今天起,”林曼娜俯视着他,“你就是会所的马桶。所有女王都会使用你。你的嘴里只能有她们的排泄物,你的身体只能为她们服务。这是你最后的归宿。”
坤沙的眼泪流下来,但他没有反抗。他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甚至失去了反抗的意愿。
“为你的前半生赎罪吧,下辈子做个好人。”说完林曼娜转身离去。
第一批使用坤沙的是三位资深会员。她们是林曼娜精心挑选的女王,都有丰富的SM经验。三个人轮流坐在坤沙脸上,排泄、排尿,然后命令他舔干净。坤沙机械地执行着,像一个被编程的机器。结束后,其中一个女王满意地说:“我一直想尝试有一个人能这样服务我,但是没有一个奴隶可以做到。这是我用过的最好的马桶。林女士,你真是个天才。”
林曼娜微笑着点头,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坤沙被改造成会所马桶后,地下室的房间空了出来。阿诚独自住在那里,每天负责会所的清洁和维护,偶尔也会服务客户。但林曼娜觉得阿诚不适合长期为这些会员服务,她知道很多会员下手时没轻重的。
一天晚饭后,她让阿诚跪在客厅中央。阿雅和
阿莲坐在旁边,陈默站在林曼娜身后。
“阿诚,”林曼娜说,“坤沙已经没有资格继续服务我了,你作为我曾经的宠物,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所以我想让你以后专为我们这几位家人服务,作为……家里的马桶。”
阿诚抬起头,眼神困惑。
林曼娜走到他面前,抬起一只脚,踩在他肩上。”从今天起,阿莲会招新的奴隶进入,并为会员们提供新的服务项目,而你作为元老,你就是我和阿雅、阿莲的私人马桶。每天早上,你要跪在卫生间里,等着我们使用。你的嘴里只能有我们的排泄物,你的身体只能为我们服务。”
阿诚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他低下头,眼眶隐有水雾溢出,额头抵着地面。”是,主人。”
阿雅和阿莲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她们知道,这是林曼娜在巩固家庭内部的秩序,也是在给阿诚一个更高的荣誉,一个虽然卑微,但能稳固的私奴地位。
第二天早上,阿诚跪在主卧的卫生间里,等待着。
林曼娜起床后,走进卫生间,坐在他脸上。她的排泄物直接落进他嘴里,温热的、带着体温。阿诚闭上眼睛,机械地吞咽。然后林曼娜排尿,尿液冲进他喉咙,他呛了一下,但坚持喝完了。
“舔干净。”林曼娜命令。
阿诚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她的下体,把每一丝残留都清理干净。最后又要口含温水,缓缓的将水流吐入林曼娜的下体,再利用舌头的搅动将水流及体内的残余污渍一起吸入口中,如此反复三次就完成了下体的清洁。既满足了主人的清洁,也让自己补充了水分。林曼娜满意地站起身,提上内裤,走出卫生间。
接下来是阿雅。她比林曼娜要冷漠一些,只是简单地排泄,等待清洁,然后利落的起身离去。阿莲则最害羞,她会让阿诚闭上眼睛,然后排泄前会先排尿,让阿诚适应。
从那以后,阿诚成了别墅里的“固定设施”。每天早上,他会跪在主卧的卫生间里,等待三位女王轮流使用。白天,他负责清洁和杂务。晚上,他会跪在客厅角落里,听着大家聊天,偶尔被命令爬过来舔脚。
他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相比曾经的地下室,还让他更为舒服,能为三位漂亮的主人做厕奴,是他这辈子最满意的归宿……
第五十六章 丧钟响起
会所的扩张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迅猛。继“女王之夜”在温哥华站稳脚跟后,林曼娜开始将目光投向更远的地方。
洛杉矶的邀请来得意外。一个自称赛琳娜在当地经营地下俱乐部的女人,身材丰满,涂着猩红唇膏,专程飞到温哥华,跪在林曼娜面前,亲吻她的高跟鞋尖。”林女士,我需要你的力量。西海岸的人都知道你的名字。”
林曼娜低头看着她,像看一只臣服的猫。她用鞋尖抬起赛琳娜的下巴:“你的俱乐部,我要七成利润。你的人,全部接受我的培训。你,从今天起叫我主人。”赛琳娜的眼泪涌出来,但她点头了。
三个月后,洛杉矶、旧金山、西雅图的三家俱乐部被整合进“女王联盟”。林曼娜没有亲自去,她派阿莲去主持培训,自己在温哥华的办公室里通过监控看着一切。
陈默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你正在建立一个帝国。”他说。
林曼娜笑了,那笑容里有野心,也有疲惫。”帝国?我只是让那
些人明白,她们那些玩法,太幼稚。”
南美的征服比北美更血腥。巴西的地下势力被几个黑帮头目把持,他们对女人的态度粗暴而原始,女人不是女王,只是玩物。
阿雅通过一个当地会员发出邀请:林曼娜要亲自来里约,举办一场聚会,挑战所有不服的人。宴会场地定在科帕卡巴纳海滩旁的一栋别墅里,来了二十多个男人,有黑帮头目、富商、政客,全是南美地下世界最有权势的人。林曼娜穿着红色皮质紧身衣,踩着二十厘米的高跟鞋,头发披散,涂着暗红色的唇膏。她身后跟着陈默和阿雅,两人都穿着黑色,像是林曼娜的影子。
人群中推举出一个挑战者,是一个满脸横肉的黑帮老大,他嘲笑林曼娜是“亚洲来的瘦弱女人”。
林曼娜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他面前,抬起脚,高跟鞋的尖跟抵住他的喉咙。”跪下。”她轻声说。
男人冷笑,没有动。林曼娜的脚用力,鞋跟刺进他的皮肤,鲜血渗出来。男人的眼睛瞪大,身体本能地后仰。林曼娜跟上去,另一只脚踩在他裆部,用力碾压。男人惨叫,跪倒在地,全场震惊。还有几个叫嚣着想给林曼娜一些教训,结果被阿雅一人轻松的打倒并卸掉了肩关节,人群此时鸦雀无声。
“还有谁?”林曼娜环顾四周。没有人说话。她走到舞台中央,坐上王座,翘起腿。”从今天起,南美的地下世界,归我管。你们所有人,都是我的奴仆。”
她让那些男人轮流爬过来,舔她的脚。黑帮老大第一个,他的脸贴着地面,舌头颤抖着舔她的鞋尖。然后是其他人,一个接一个,像狗一样跪着,用最卑微的方式取悦她并表达臣服。
林曼娜闭着眼睛,手指敲击扶手。陈默跪在她脚边,看着她征服一切。
东南亚的重逢来得更复杂。翡翠宫覆灭五年后,一封信从曼谷送到林曼娜手中,是老挝将军的人,想“谈和”。
林曼娜盯着那封信看了很久,手指微微颤抖。陈默握住她的手:“你不需要去。”林曼娜摇头:“我需要。有些账,必须当面算。”
谈判地点在曼谷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顶层套房。老挝将军亲自来了,他老了,头发花白,身体发福,坐在轮椅上,由一个年轻女人推着。他看到林曼娜时,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林女士,好久不见。”
林曼娜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没有站起来。”将军,你还没死?”
他苦笑:“快了。所以我想在死之前,把一些事情了结。”他递过来一份文件,这是翡翠宫时期的合作合同、资金往来记录、以及一份正式的道歉信,承认当年配合坤沙对林曼娜家人做出了许多不可告人的罪行,并承诺补偿。
林曼娜接过文件,没有看,只是盯着他的眼睛。”你知道吗,将军,我曾经发誓要亲手杀了你。但现在,我想到了更好的主意,我觉得让你活着比杀了你更解气。”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他坐在轮椅上,仰视着她,像一个等待审判的囚徒。“跪下。”林曼娜说。
将军愣了一下,然后缓缓从轮椅上滑下来,跪在地上。他的膝盖碰到地毯,身体摇晃,但没有倒下去。
林曼娜抬起脚,踩在他的头顶。”你当年在翡翠宫,也是这样踩着那些宠物的头。现在,轮到你了。”
将军没有说话,眼
泪流下来。
林曼娜收回脚,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停下,没有回头。”从今天起,东南亚的地下世界归我。你的人也归我,遵守我的规矩。这是你欠我的。”
将军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毯,久久没有起身。
帝国建成了。从北美到南美,从东南亚到欧洲边缘,林曼娜的名字在地下圈子里如雷贯耳。每周都有富豪从世界各地飞来,只为跪在她脚边,舔她的鞋。可林曼娜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快乐。征服带来的快感持续的时间越来越短。每次调教奴隶结束后,她坐在王座上,看着那些瘫软在地上的男人,心里空荡荡的。她想起在越南乡村的日子,没有权力,没有财富,只有陈默跪在她脚边,用舌头舔她的脚。那些简单的、安静的夜晚,比任何征服都更让她满足。
“陈默。”晚上,她在阳台上叫他。
陈默走过来,跪在她脚边。”怎么了?”
“我累了。”她说,“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陈默抬起头,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疲惫。”那就停下来。”他说。
林曼娜低头看他,伸手抚摸他的脸。”你愿意跟我走吗?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普通的日子?”
陈默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掌心。”我一直都在等你说这句话。”
坤沙被锁在VIP室卫生间里已经五年了。 VIP室的卫生间在会所最深处,需要经过两道密码门才能进入。房间不大,只有几平方米,墙上贴着深色瓷砖,地面是不锈钢的。中央有一个特制的金属装置,一个可以固定人体、同时方便排泄和口舌侍奉的架子。坤沙就被锁在坐便器下面。
长期被绑着的四肢,使他的身体已经完全退化。而营养不良和肌肉萎缩让他的体重只剩下不到四十公斤,皮肤松垮垮地挂在骨架上,像一件被撑大的衣服。四肢被铐在架子的四角,呈“大”字形固定,身体倾斜约三十度,头部比臀部低,这样排泄物可以直接流进他的嘴里。
口部被一个金属圈撑开,牙齿早已被拔光,牙床萎缩成两道粉色的肉棱。眼睛深深地凹陷进去,浑浊的眼球偶尔转动一下,证明他还活着。
每天有十几个女王使用他。她们都是会所的资深会员,穿着紧身皮衣、踩着细跟高跟鞋的女人,年龄从三十岁到六十岁不等。她们会轮流坐在坤沙脸上,排泄、排尿,然后命令他舔干净。
坤沙的舌头还在,虽然不如以前灵活,但足够完成最基本的清理工作。“今天的第一个客人。”阿莲推开门,身后跟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穿着黑色蕾丝紧身衣,手里握着皮鞭。金发女人走到坤沙面前,低头看着他那张被排泄物糊满的脸,皱了皱眉。
“这就是传说中的‘将军’?看起来像一堆垃圾。”
阿莲冷笑:“他曾经确实是将军。现在嘛,他是会所的马桶。请便。”,顺手按下了冲水键。一股水流缓缓的从坤沙的脸上冲下,那股排泄物的味道瞬时被带有香味的水流重刷干净。坤沙的苍白的脸以及他的口腔也被冲洗干净。
金发女人撩起裙子,脱下内裤,蹲在坤沙脸上。她的臀部压住他的口部,排泄物直接落进他嘴里。坤沙机械地吞咽,像一个被编程的机器。金发女人排泄完,站起身,转身看了一眼坤沙的脸。
“舔干
净。”她命令。坤沙的舌头伸出来,舔舐她的下体,把残留的排泄物清理干净。金发女人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离开了。
第二个客人是一个亚裔女人,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一个大学教授。她比金发女人温柔一些,排泄前先排尿,让坤沙适应。尿液冲进他喉咙,他呛了一下,但坚持喝完了。然后是排泄物,棕褐色的、粘稠的黄金,直接落进他口中。亚裔女人等他吞咽完,才命令他舔干净。”你做得很好。”她轻声说,像在夸奖一个听话的孩子。
坤沙没有反应,他的眼神空洞,像两扇没有窗的房间。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一天下来,坤沙要服务十几个女人。他的嘴里永远塞满了排泄物,喉咙里永远灌满了尿液。
他的胃已经习惯了这种食物。不,不是食物,是废料。他的身体已经不会呕吐了,不会腹泻了,甚至连疼痛都感知不到了。只有一样东西还在,他的听觉。他能听到那些女人说话。她们会讨论自己的生活、工作、家庭,会抱怨老公不体贴、孩子不听话、股票跌了。她们会在排泄时聊天,像在咖啡厅里闲聊一样轻松。坤沙听着这些,有时候会想,自己曾经也有过这样的生活。那时他是将军,是老大,是无数人跪拜的对象。那时他也会在餐桌上谈论生意,在床上征服女人,在战场上杀人如麻,还在那些可怜的宠物的口中发泄自己的兽欲。但现在,他只是一个马桶。
有一天,一个年轻女人,第一次来会所的新会员,坐在坤沙脸上后,突然紧张的哭了起来。”我做不到,”她说,“他看起来好惨。”
阿莲站在旁边,冷漠地说:“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叫坤沙,以前是东南亚最大的黑帮头目。他贩过毒,杀过人,贩过器官。你看到大厅里被你们踩在脚下那些男孩奴隶们,有很多孩子甚至做你们奴隶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摘了肾脏、挖了角膜,他们的惨状,比他现在惨一万倍。你如果还觉得他可怜,旁边这几个普通的马桶你也可以使用。”
年轻女人沉默了,然后选择了继续坐在坤沙的脸上排泄。被堆积许久的软糯黄金终于冲破了闸门,层层叠在坤沙那被开口器撑开的嘴里。无需咀嚼,直接吞咽早已成为坤沙的肌肉记忆。口内的黄金慢慢的被吞入胃里,女人按下冲刷键,水流将坤沙面部和口腔内残留的零散污物冲洗干净。这个人体马桶盖又做好准备等待下一位主人来使用。
坤沙的死亡来得悄无声息。那天早上,阿莲像往常一样推开VIP室的门,准备检查坤沙的状态。房间里的气味不对,更浓了,混合着排泄物的恶臭和一种甜腻的、腐烂的气息。坤沙歪着头,眼睛半闭,口部金属圈里塞满了未吞咽的排泄物,呈深褐色,已经干涸。他的胸膛没有起伏。
阿莲走近,看到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却已经不会眨眼。她用脚踢了踢坤沙的腿,硬邦邦,已经缺失了弹性。他的皮肤已经局部呈现了深紫色,像一块冷掉的肉。
坤沙死了。脸部埋在排泄物里。他死了至少几个小时,也许是半夜,也许是凌晨。没有人知道他是何时断气的,也没有人在意。阿莲站了一会儿,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林曼娜的电话。”主人,他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知道
了。处理干净。”
阿莲叫来两个工作人员,把坤沙从架子上解下来。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根木头,四肢保持着被固定时的姿势,无法弯曲。工作人员费了好大劲才把他塞进一个黑色的尸袋里,拉上拉链。尸袋被抬到后门,装进一辆无牌照的面包车。
阿雅开车,带着尸袋驶向郊外。她在路上给林曼娜发了条消息:“正在处理。”
林曼娜回复:“火化。骨灰撒到没人知道的地方。”
车开了一个多小时,到达一个偏僻的工业区。那里有一家小型火葬场,专门处理“不方便”的尸体。阿雅把尸袋拖进焚化炉,拉下闸门。火焰腾起,吞噬了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后来沦为马桶的男人。三十分钟后,火化完成。阿雅用一个铁铲把骨灰铲进一个普通的纸盒里,然后开车到海边。凌晨三点,她站在码头上,把纸盒打开,骨灰撒进漆黑的大海。海风吹过来,骨灰在空中飘散,很快消失在夜色里。阿雅在码头上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她回到车里,给林曼娜发了一条消息:“处理完了。”回复只有一个字:“好。”
回到别墅时,天已经快亮了。林曼娜坐在阳台上,陈默跪在她脚边,正在给她洗脚。她的脚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脚趾纤细,指甲涂着暗红色。陈默的舌头在她脚背上移动,细致而虔诚。
林曼娜抬头看着阿雅。”处理完了?”
“死了。火化了。骨灰撒海了。”
林曼娜点点头,收回脚,站起身。她走到栏杆边,看着远处渐渐亮起来的天际线。”你知道吗,阿雅,我有时候会想,坤沙死之前,在想什么。”
阿雅没有说话。
“也许什么都没想。也许在想那些他杀过的人,也许在想那些他失去的东西。”她转身,看着陈默,“也许在想,如果当初他没有做那些事,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陈默抬起头,看着她。”人都有一死。他只是死得比别人更……干净。”
林曼娜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疲惫。”干净?他一辈子都活在肮脏里。死得倒是干净。”她走回陈默身边,坐到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从今天起,一切都结束了。翡翠宫的最后一个痕迹,也没有了。”
陈默抱住她,吻了吻她的额头。
“还有我们。”
“对,”林曼娜闭上眼睛,“还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