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同龄女人的故事》(第一部),单女主到夫妻主的转变
作者:安旺财
不知道什么原因,平台上所有的作品都被删除了,今天将《和同龄女人的故事》(第一部)已完结,重新发上来。
这是我2025年经历的真实故事,从最初的单女主发展到夫妻主,口味逐渐加重。
本着记录下来给自己看的想法陆陆续续写了12万多字(第一部)。有时候想想感觉像是梦一场,有些不可思议却又那么真实。故事仍在继续,(第二部)正在更新……
下文是本故事的篇头,想看后续内容请加,打赏后发后续,原创不易敬请支持!
本文为纪实小说,发生在东北HLJ省SH市,故事仍在继续,也会陆续更新,一切都是缘份。
第一部涉及的人物按以下出场顺序简单介绍:
1、田风,1975年生,当地小区物业副经理兼万能工,自小恋足。张成合、安静老儿子。
2、安静,1975年生,当地大学物业负责人。
3、李明月,1979年生,当地珠宝店老板,安静闺蜜。
4、张成合,1967年生,当地一家钢结构加工厂业主。安静前夫。
5、刘民歌,1989年生,LN省YK市国企派驻当地做技术员,近同。张成合、安静干儿子。
陌陌这个平台我已经注册10多年了,注册没多久就卸载了没再登录。
今年5.1期间浏览《今日头条》,有一篇文章介绍近些年来的各种交友软件里提到了陌陌,说陌陌上都是离异的男女找另一半或约炮的。想到我曾经注册过陌陌,于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又下载了陌陌,填入手机号,接收验证码,登录成功。
我的主页一片空白,因为没有发过动态,所以没有粉丝也没有主页浏览数据,个人信息栏只显示“来到陌陌11年3个月。我找了几张今年去云南旅游时拍的照片发了条动态,并把头像换成旅游时的单身照。过一会儿查看了一下我的动态有了2个点赞,还有一个给我发了信息说:“云南这个地方不错。”我回复:“气候好、环境好。”
她问我多大了,我说50岁,她说属兔吗?我说是,她说她和我同岁,又问我几月的生日,我告诉她4月的,她说那你大,你是哥哥得照顾妹妹,我说那是当然了。我们又简单聊了几句再没有说话。我看了看她的个人信息:女,49岁,距离3.88公里,来到陌陌3年7个月,头象是女性背影的网络图片,个性签名是:我把故事酿成酒,几许相思几许愁……,3条动态,没有本人照片。
晚上9点多,她发消息“还没睡呢?”我回复道:“没呢。”她问:“一个人吗?”我说:“是。”
她说她也是一个人,离异了,孩子在哈尔滨上大一。问我是单身吗?我告诉她:“我是两地分居,老婆在外地工作。”此后无话。
隔天下午5点多钟,我又发了个动态,她看了后又给我发消息:“干嘛呢?”我说没什么事,又问她吃饭了吗?她说:“没有呢,你请我啊。”我说:“好啊。”
她问我在哪里呢?我说在岳母家准备吃晚饭,我拍了张饭桌上菜的照片给她看,她说:“那咋请?”我说:“改天中午吧,我请你,晚上得回家。”又问她:“你哪天中午有空,我请你。”
她说:“明天吧。”我说:“好的,你喜欢吃什么?”她说:“都可以,听你的。”我说:“
烧烤行吗?”
她说:“行。”我问她:“你家附近有烧烤店吗?推荐一下,就在你家附近吧。”她推荐了她家附近的三家烧烤店,我在美团上查了下位置,初选了其中的一家。吃完晚饭后我看她在线就又和她聊了几句,然后问她:“可以看看你的照片吗?”
很快她发来了一张照片,照片看起来不年轻,长相普通,感觉超过实际年龄,她是坐在饭店里照的,挺高大、丰满,没有美颜啥的,我有些失望。所以说,人啊看不到的才是美好的(我有些后悔说请她吃饭了,呵呵,不是饭钱的问题,是感觉老而且不漂亮。这是人的通病,都想遇到个年轻漂亮的,但做为男人不能反悔也不能说了不请客啊)。她在发出照片1分钟左右将照片撤回了,还挺谨慎的,我后悔没保存下了再仔细看看她。
我说:“挺好的。”再没有继续聊。
第二天9点多,我看她上线了就对她说:“咱们定在“**烤肉”吧,她回复的很快,说:“好的,外加一个愉快的表情。”我又说:“我中午11点在烤肉店门口等你,早点去唠唠嗑儿。”她说:“好。”
因为我们这的烧烤店一般都是中午11点左右开始营业,晚上闭店不定时,所以我在10点左右拨打了这家烤肉店的电话,订时间、订桌(所谓的单间)。10:30我打车去烧烤店,在车上给她发信息:“我打车往过走了。”她回复“好的。”我到了烧烤店,就一个老太太在穿串,和老太太简单聊了几句,给她发信息“到了。”
她回复“马上到。”我来到门口等她,等了几分钟没看到有人往店这边来,我就又回店里,看看有什么牌子的啤酒(聊天时她说能喝3瓶啤酒,我说我4瓶的量,估计我俩都有所保留),她来信息问“你在哪儿呢?”我急忙出了店门,看到左前方路边树下站着一个绿色卫衣的大个丰满女人在看手机,应该就是她了,我刚要叫她,她回过头来,彼此一照面就不言而喻了。看她还不如照片呢,我更失望了,但已经来了,就这样吧。
我请她进来并要了壶热水,先暖暖身。坐下后,她说:“你挺高啊,有180吧。”我说:“没有,净高174。”我又反问道:“你可挺高啊。”
她说:“我170,女人显个儿。”简单寒暄几句后召唤老板点菜,点了几样感觉够吃了,又要了一提(6瓶)‘百威’啤酒。我见她头发挺长,但发量不多,头皮处的发根有焗过。
肉串上来后就开喝了,先碰了一杯,说初次见面,然后就一直都是她在说,感觉可算遇到了一个倾诉对象了,说的都是她离异的事。她前夫比她大8岁(58了呗),近10多年一直在外地干钢构的买卖,她也知道男人在外会有外遇,于是前些年去他前夫那里住了半个月,果然发现她前夫与做饭的女人有不正常关系,便明确告诉他前夫让他们分开不许再来往,她前夫虽然口头答应了,但依旧没断了来往(她说那女人虽然挺年轻,但长得也不是多好看啊,可能人都是喜新厌旧吧,家花没有野花香),还不往家里拿钱。她看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就提出离婚,她前夫不同意,她起诉到法院后判离了,中间还有很多其他相关事就不啰嗦了。
中途我看了看她的脚,穿的是白色的
旅游鞋,白色短棉袜,脚丫子应该有38、39码左右,不知道脚型怎么样。我们每人喝了6瓶啤酒就散了,我感觉我喝不过她。
喝完后在烧烤店门口分开,我回去上班,她说先去买点水果,然后回家。
晚上9点多,她发信息:”你怎么样?”
我:“喝多了。”
她:“睡一觉了吧。”
我:“是的。”
她:“我也睡了一觉,醒了后包了饺子并冻了起来。”
我:“什么馅的?”
她:“韭菜鸡蛋的。”
我:“好吃。”
她:“我请你吃啊。”
我:“好啊。”
她:“你白天上班,晚上回家,怎么请你。”
我:“可以中午啊。”
她:“你敢来吗?你是个好人。”
我:“敢不敢去和好人坏人没有关系吧?”
她:“你去过别的女人家吗?”
我:“没有。”
然后一夜无话。
我睡不着躺在床上想:她这么说,应该对我印象还不错,我也就有机会去她家了,如果真的去了她家,她一定是穿拖鞋的,我要好好观察观察她的脚,如果脚型还不错,就争取摸摸她的脚,还要给她捏捏脚,闻闻老女人的脚和她的袜子,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说我是个变态。如果她能够接受,我还会一鼓作气,趁机跪在她面前给她磕头,亲吻她的大脚,让她踩着我的头,用那双大脚盖到我的脸上,我要狠狠的吸收她的脚味,舔她的脚底,吮吸她的脚趾,最好还能管她叫妈妈。
如果事情能够这样发展下去就太好了,因为感觉她是直爽人,而且很想男人,以后就发展她来调教我,虐恋我。
这是我的计划,祝我成功!
最近这几天我俩每天都多少聊几句,都是我主动聊她,我说两句她能回一句的样子,也不知道是装矜持呢?还玩欲擒故纵呢?我曾给她发了各种脚型的图片(共九种,每个脚型下面标注着什么富贵型、美女型、操劳型等等),试探她。她问我发图片啥意思,我问她你的脚是什么型的,她说不知道,没注意过。我说你拍一张脚的照片我给你看看,她呵呵一笑说:“别无聊。”
看到这事不成,我忙转到其他话题聊了几句。后来她说在家呆着没意思,让我陪她去省城HRB走走,住两天。考虑到各项费用还不是我出啊,所以我找个理由没陪她去(通过那天吃饭她说的那些话,我知道她有钱就行,更主要是她的形象我没相中,这钱我不想花)。看她发的动态我知道当天晚上她去HRB了,第二天回来的。
我:“和谁去的呀?”
她:“自己去的,你也不陪我去。”
对不陪她去的事我又解释了一下。
我又问:“溜达累不累呀?她:“累!”我诱导她:“哪里累?”她:“走的腿累,脚酸。”
她这样说正合我意呀!我以开玩笑的口吻说:“我给你按按腿,捏捏脚啊。”她应该也是玩笑地说:“好啊,你来吧。”我打蛇上棍,忙说:“你不说要请我吃你包的饺子吗?我现在去你家啊。”
估计她没想到我会这样说,没有马上回复,应该是琢磨了一会后才来消息:“你真来呀?”我说:“当然是真的了,你告诉我你家的地址,我现在就去你家。”看我这么认真,估计她也不好意思说别的了,就将她家的小区、楼号、单元号、门牌号都告诉我了。第一次登门不好空手,我在她家小区外
买了一个西瓜,找到了她的家:6号楼3单元402室。
在她家门口我平静了一下心情,调整了呼吸,敲响了她家房门。我听到屋里从远及近传来“啪嗒、啪嗒……”轻微的拖鞋走动声,最后拖鞋声停止在了门前。她问了一句:“谁呀?”
我忙说:“来吃饺子的。”“咔哒”一声,门锁转动,门打开了。只见她原来披散着的头发扎了起来,盘了个嘎达揪,显得脸型修长,比上次吃饭时好看很多,穿了一身米黄色带黑色小圆点的睡衣和睡裤,趿拉着一双浅绿色的凉拖鞋,脚上穿着肉色短丝袜。
“进来吧,这么客气还带了西瓜”她笑着说,看来我带了水果她挺满意。她转身给我拿了一双灰色男士拖鞋说:“这是我儿子的,你别嫌弃啊。”这句话让我非常上头,下面都有些硬了。
我很想说,我不嫌弃,穿了你儿子的拖鞋我就是你儿子了,我愿意当你儿子。但是我可不敢这么说,想想得了,呵呵。我低头换上他儿子的拖鞋,真好可以细看一下她的双脚,脚面挺宽,10根脚趾长短相差不大(接近罗马脚型),大小在38码左右,最让我意想不到的是竟然还涂了非常骚气的绿色趾甲油,我的血瞬间上头了。换好拖鞋后随她来到客厅,让我坐下,给我拿了一瓶水,我观察了一下她的家,两室一厅一卫的标准户型,有80平左右吧,收拾的还算整洁。
我们简单聊了几句,大致意思就是她说家里挺乱的让我见笑了,让我别拘束云云。她陪我坐了一会,起身说去煮饺子,她走到了厨房门口,回头问我能吃多少个,我说25个吧,她笑了笑,说:“饭量还可以呀!”
她进入厨房以后就听到冰箱门的开关声,烧水声,10来分钟后她端出来一盘饺子放到了客厅的餐桌上,我连忙起身准备去帮忙,她忙说:“不用,还有一盘饺子了,不用你来拿。”
另一盘饺子也端上来了,她又进厨房端出来一盘红肠和一盘花生米,带着歉意说:“没来得及准备,慢待了。”我说:“这就挺好了,有饺子就行。”她又拿来一瓶白酒,说:“今天喝点白酒,饺子就酒越喝越有。”其实我不喜欢喝白酒,不喜欢白酒的味道,但入乡随俗,反正我下午也没啥事,喝点酒调节气氛更容易实现我的想法,因为她的脚看起来挺肥大的,和那种秀气的形成强大的反差,我挺想尝试尝试的。
她给我俩一人倒了一杯白酒(有3两吧),酒精度起码50度以上,我正常也就半斤白酒的量。我俩一边说着话一边喝酒一边吃着饺子和菜,主要还是听她说她之前婚姻的事。一杯白酒很快就干了,她又一人倒了一杯,她的酒是我们当地个人酿的散装白酒(市场上的瓶酒一般都不如这种散装酒好,瓶酒勾兑的多),我感觉喝完这杯我一定会多,就不想喝这么多,她不干,非要给我倒满。我也是酒劲上来了,心想喝就喝吧,喝多了色胆也大,有些话趁着酒劲也敢说。就这样我们又喝了一杯,也吃完饺子了。
她让我坐沙发上休息,她来收拾碗筷。
我感觉我喝多了,起身往沙发走的时候身子已经打晃了,她收拾完也坐在了沙发上。
我盯着她的脚说:“我干啥来了?”
她说:“你喝傻了,你不是来我家吃饺子吗?这就不记得了?”
我诱导她说:“我们开始说啥来着,然后才提到来你家吃饺子的?”
她忽然笑了,说道:“你说要给我按腿、捏脚。”
我说:“对!来吧,把脚给我。”
她问:“你真要给我捏脚啊,不嫌有味呀?”
我说:“美女的脚有味也是香的。”
她哈哈大笑起来,说:“看你挺正经的,怎么也油嘴滑舌的。”说完她将身子靠向长条沙发的扶手上,又把两只肥大的肉丝脚从拖鞋里抽了出来,放到沙发上我的大腿边,带着挑衅他期待的目光说:“来吧,看看你的手艺如何,让我也享受享受。”
这就是喝酒的好处,每个人都变的大胆和开放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绝对是真理。
此刻我的心情很是激动,手都有点抖了,我伸出手捧起她的双脚,又抬起屁股往她那边挪了挪,把她的双脚放在我的大腿上。我先用手掌摩挲了一会她的脚底,她的脚底潮乎乎、热乎乎的,又对她的脚背摩挲了一会,然后抬起她的脚仔细看了看脚底板,透过有些潮湿的丝袜底,脚底板呈现出的是那种黄红色,脚掌部位有层薄薄的茧子。我用两只手的大拇指一下一下地按压她的脚心,又用力揉捏脚跟和脚趾,她发出了“嗯嗯”声。我见她闭着眼睛,皱着眉头,是那种即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我又按压、揉捏了一会,实在有些忍不住了,便举高了她的双脚,鼻子凑了过去抵住她的脚底板,深深地吸了一口,啊!一股酸酸、微臭,略带温热的气味冲进了我的鼻孔,入肺。一瞬间我就痴迷了、沉醉了,下意识的又用力吸了几口,闭上眼睛慢慢、仔细的品味。
突然她的脚往回一缩,我睁开眼睛看到她正睁大眼睛看着我,问我:“你在干什么?”我当时真是上头了,很平静地回答:“我闻闻臭不臭?”她露出一种哭笑不得的表情,又摇了摇头说:“你可真变态。”
反正这样了,我也就无所顾忌了,直接告诉她我喜欢她的脚,喜欢她脚的味道,不但喜欢闻,还想舔。
她非常吃惊地望着我,一脸的不可思议。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我们就这么傻傻的互相望着谁也没说话。
突然她的电话响了,她拿起来看了看,说她儿子的电话,她先接个电话,说完就拿起电话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看她进了卧室,我也慢慢冷静了下来,心想我真是疯了,鬼迷心窍了吗?
坐了一会儿,尿意来了,赶紧按亮卫生间的灯开门进去,光线比较昏黄,反锁门开始放水。抖净了残尿塞进裤衩又按下了冲水按钮。我四下看了看卫生间,看到洗手盆旁有个塑料筐,里面有黑色和白色的衣物,我伸手小心地拎了那件黑色的,是一条三角内裤,筐里白色的也是三角内裤。刚冷静下来的脑袋又充血发热了,感觉喉咙都干哑了。
我将黑色三角内裤捂在鼻子上,闻到的是一股骚、腥、臭的混合味,我使劲吸了几口,又把白色的捂在鼻子上使劲闻了闻,也是那个味道。然后又翻看这两条内裤的裆部,两条内裤的裆部都是一片斑驳,有白有黄的(大家应该猜出是什么了吧),我凑上去闻了闻,是更加浓郁的骚腥臭味,我的下面已经出水了,鸡巴硬邦邦地挺立着。我伸舌头舔了舔白黄物,酸酸的、臭臭,还有点涩,忍不住又舔了几下
,然后鬼使神差地做出了一件极其羞耻和下贱的事来。我将马桶盖盖上,又将这两条内裤裆部对着我,一前一后地整齐摆放在马桶盖上,我跪在马桶前一下一下地对着马桶盖上的内裤磕头,心里一遍一遍的默念:给妈妈内裤磕头,一气磕了50个头。
我又分别将内裤套在头上各拍了一张头套内裤的照片,然后原位放好离开了卫生间,因为我听到了她从卫生间门前走过的声音,这是打完电话了。
我出来看到她坐在沙发上,情绪低落。
她说她儿子又和她要钱,但不说干什么用,我一看我也帮不上啥忙,她心情又不好,我也需要冷静冷静,就提出我先回去了,她没说什么,送我出了她家门。
晚上我和她聊了聊,劝了劝她,她说没事。
我问:“按脚舒服吗?”
她:“当然舒服了,就是你有点变态,哈哈。”
我:“舒服的话哪天我再给你按。”
她:“再说吧,我怕你舔我脚,哈哈。”
哈哈!看来她不反感,有门啊。
次日晚,看了会手机新闻,有些无聊。瞅了瞅时间晚上10点多了,登上陌陌见她在线,忍不住问她:“还没睡觉呢?”
她回的非常快,“不困啊,困了就睡了,你怎么也没睡呀?”
我:“想你,所以睡不着。”
“你想我啥,想给我捏脚啊,哈哈。”
她和我说这个,我就兴奋了,马上回复道:“是啊,捏的你舒服吗?”
“挺舒服的,那天要不是你偷偷闻我脚底,让我感觉到脚底传来热乎乎的气我都要睡着了。”
“只要你喜欢,随时愿意为你效劳,上门服务。”
“我现在就想要你捏脚,如果你现在给我捏脚,我一定会很快睡着的,哈哈哈。”
她的话让我心潮澎湃,于是试探着问:“要不我现在去你家啊?”
她没有马上回复,隔了一会儿问:“这么晚了,不方便吧?你也是一个人在家吗?”
我:“当然是一个人在家了,那我现在去你哪里啊?”
她:“如果可以,那你就来吧。”
太好了,我马上起床,穿上衣服,拿起手机,到楼下打了车直奔她家去了。
到了她家门口给她发了个“到你家门口了”的信息(夜晚不方便敲门),我听到门里传来“叮”的一声手机提示音,又听到门锁扭动的声音,门打开了,她应该就在门口等我呢?
只见她穿着一件绸缎料的纯白色带浅黄色碎花边的睡衣,小腿下那双肥厚、赤裸的染着绿色趾甲油的脚丫子仍然踩着那双绿色拖鞋,我的鸡巴瞬间硬了。
她又拿来她儿子的拖鞋递给了我,“给你,还是穿我儿子的拖鞋吧,咯咯咯”她还笑了起来。
我脑中灵光一闪,立即接上她的话,用玩笑的语气说:“你总拿你儿子的拖鞋给我穿,你不是把我当成你儿子了吧?”
她盯着我看了看,笑着说:“你要是缺少母爱,我就给你当妈吧,我也不差多你这一个儿子,哈哈哈……”她忍不住大笑起来。
她扯着我的胳膊把我拽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问我:“喝水吗?”
我说:“喝。”
她去厨房给我拿了一瓶水,我接过水喝了两口,说:“我们开始吧,我要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我暧昧的语言让她脸上一红,瞪了我一眼说:“别费话,去卧室吧,我躺在床上你来按。”
第一次进她的卧室,灯光明亮,一
张1.5米宽的双人床靠东墙居中摆放,一边一个床头柜,浅蓝色的床单,两个浅蓝色的枕头靠着床头叠放在一起,一条浅黄色夏凉被堆放在一旁,紫色的窗帘隔绝了窗外的一切,北墙是一排订制的乳白色衣橱,再无其他物品,简单整洁。
她上了床,上身半靠在床头的枕头上,然后两腿并拢,再用两手将睡裙顺着腿一捋,裙内风光一丝难见,这是怕春光泄漏啊!只是这样一来,她的双脚离床尾就有些远了。
我说:“你得往下来啊,脚放到床尾这里,不然我够不到没法按啊。”
“哦,哦”她反应过来了,将身体向床尾挪动,将两只脚搭在床沿上说:“这么可以吗?”
我:“这样行。”
我拿起床头的枕头放到她头大概枕到的位置,她笑着说:“好乖,会来事儿”。
我:“把夏凉被铺你脚下的地上吧,我跪时间长了膝盖不会疼。”
她抬起头诧异地看着我问:“为什么要跪着?”
我:“跪着捏脚的高度才合适。”
她诡异地一笑说:“那你就跪着吧。”
我把床上的夏凉被对叠了两次,铺在床尾地上,激动地跪在了她的脚下。她的脚底板正好对着我胸,低头就可见到那10根绿色趾甲的脚趾头。
我伸出双手,两个大拇指抵住脚底板,其余手指放在脚背上,然后一起用力捏住她的双脚,一下一下自脚前掌到脚后跟来回按捏着。
上次是隔着丝袜捏的,感觉不明显,这次真实触摸到她脚的皮肤了,她的脚背皮肤比较光滑、细腻,脚底板比较硬,脚掌处还各有一块椭圆形的不算太硬的老茧,脚底潮乎乎的,我用力捏着她的脚,她发出了“嗯、嗯、嗯……”的声音。
过一会儿她说:“我的脚有汗吧,我才洗过脚了,天气热脚底又出汗了。年轻时脚不爱出汗,生完孩子后变成汗脚了,不知道臭不臭啊,要不我再去洗洗脚啊?”
我忙说:“不用洗,不用洗,洗完一会儿还会出汗,我也没闻到臭味,就是有臭味我也喜欢。”
她“嘿嘿”地笑了,说:“我知道你喜欢我的脚,我上网查了查,你这叫恋足吧。”
我:“是的,我恋足,但不是谁的足都恋,起码我不恋男人的足,女人的足也要分人,也不是哪个女人的足都恋。”
她问:“那你喜欢我脚的理由呢?”
我说:“反差吧,一般都喜欢年轻的、脚秀气的、皮肤嫩的,而你的脚肥厚大,皮肤粗糙一些,而且你的年龄也不小,对我来说是一种另类的诱惑。”
她沉默了一会又问:“你喜欢怎么样?”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又是在这种场景下,我也就无所保留了,我说:“我还想要用舌头舔你的脚,给你用舌头洗脚,啃食你的脚趾甲,你的脚皮、脚垢,我还想闻、舔你的下体、屁股,我还想管你叫妈妈。”我一口气将心中所想全部说了出来,一边卖力按捏她的脚一边心怀忐忑的等待她的反应。
她沉默了,不再说话,我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伺候着她的双脚,又按捏了有十几分钟吧,我的手有些累了,按捏的力度降了下来。
她也感觉到了:“累了吧,歇歇吧。”
我:“是有些累了,要不我换一种方式吧。”
她:“什么方式?”
我:“用口舌。”
她:“就是舔呗?”
我:“不光是舔,还用嘴亲吻、裹吸,非
常舒服的,试试吧。”
她犹豫了一下,“嗯”了一声,害羞地将头歪向一侧。
我大喜过望,马上将头贴近她的脚底,噘起双唇,轻轻地啄了一下她的右脚脚心。
“啊!”
她的右脚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迅速缩了回去。
我忙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她摇了摇头说:“没有,痒痒的,你轻一点,我还不适应。”
“好的,我知道了。”
我开始慢慢的用鼻子尖儿轻轻地触碰她的脚底,同时吸着她的脚味,嗯,酸酸的,有点小臭,再用嘴唇轻抚她的脚前掌,她也从开始一触碰脚底身体就痉挛的状态慢慢适应了、放松了。于是我就加大刺激力度,伸出了舌头舔了她的脚底。
“嘶!”
“啊!”
她接连发出两个带有颤抖,兴奋、舒爽的声音,她的声音刺激到了我,我张开了嘴毫不犹豫地含住她左脚的大脚趾并用舌头绕着大脚趾不停地舔弄。她被刺激的有些痉挛,奋力地回缩腿,好让大脚趾逃脱我的血盆大口。因为对她刚才在脚受到亲吻刺激而形成下意识的反抗行为我已做好了准备,那能再让她逃脱,所以我迅速抓住她想要缩回的两条小腿,同时含着她大脚趾的嘴紧紧跟随她腿移动的方向,决不松口。经过一翻嘴来脚往,腿退嘴进的苦苦较量,她终于放弃了,瘫软在床上、喘着粗气,两手紧紧地抓着床单,任我摆布。
我的舌头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围绕着她的双脚起伏纵横着、欢快跳跃着,放肆地亲吻、舔舐、吮吸着她双脚的每一寸肌肤,每当舌头滑过肌肤,她都会不由自主地发出低沉的哼叽声。我的嘴、我的唇、我的舌头不停地向她的双脚发起攻击,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咸咸的脚汗已经被吸干舔净;臭臭而又迷人的脚味被吮吸的清新寡淡;硬硬的脚茧被浸润、啃食的柔软娇嫩;富含优质蛋白的脚垢被门牙刮啃的一干二净,10片碧绿色的脚趾甲也被口水浸泡得斑驳不一,每个脚趾甲每处脚趾缝都被清理的干干净净,纤毫不染,……
我吸的口干舌燥,舔的舌头发麻,裹的两颊酸疼,跪的两膝发软,实在是太累了,于是我的嘴不舍地离开了她的双脚。
抬头看她,只见她眼睛紧闭,脸色潮红,嘴唇微张、喘息不均,嘴里吐着听不清的呢喃声。
我坐在夏凉被上使劲的揉打、按压着跪木了的双腿,颤颤微微地站了起来,一口气喝了半瓶子水,又看了看手机,已经深夜12点多了,服侍了近2个小时了。
她感受到我的嘴离开了她的脚,睁开眼说:“好舒服,现在几点了?”
我:“12点多了。”
她轻轻地说:“呀!过去这么长时间了?”
我问她:我是留下呆到天亮还是现在就走?她坐了起来,捋了捋散乱的头发,露出红润的面颊,把双脚缩回盘放在大腿下,在白色睡衣的笼罩下圣洁的好似观音坐莲,那一刻我完全推翻了之前对她的感观和印象。
她笑咪咪地问我:“你想留还是走?”
“想留”我毫不犹豫地说。
“求我”她戏谑地对我说。
我“噗通”地跪了下去,快速爬到她面前,“咣、咣、咣”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趴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大声地哀求道:“求收留”。
“准了!”一声清脆、欢快的天籁之音在我头上响起,那一刻,幸福感游遍了
我的全身,我五体投地,趴伏在她的面前久久不愿起来!
“平身吧!”
我抬起了身子,仍然保持跪姿,目光坚定地望向那圣洁的身躯,她把双手放在盘坐的双腿间,向前俯身看着我问:“你睡哪里呢?”
我说:“睡床边的地上就行,我再给你捏会儿脚,你睡着了我再睡。”
她说:“不了,这么晚了,明天你还要上班,再说你也累坏了,你去客厅沙发上睡吧,好好休息休息,你把夏凉被拿去盖吧,别着凉了。”
我顺从地点了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是如此的体贴,让我感受到了爱的滋味。我对着她又重重地磕了个头,道了声“晚安!”我站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躺到客厅的沙发上。身上被柔软的夏凉被覆盖着,心中充满了宁静与满足,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面上,银白的光斑映照出夜的静谧,仿佛整个世界的喧嚣都被隔绝在外,我是真的累了,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轻微的响动,我迷迷糊糊睁开了眼,见她正在捡滑落到地上的夏凉被,重新盖在我身上。此时天已经大亮了,我小声说了句“谢谢!”忙起身坐了起来。看了看手机已经6:40了,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睡过头了。”
她微微一笑,轻声回应:“你是昨晚太累了,去洗洗脸,准备吃饭了。”说完她转身走向厨房,一边走一边说:“新的牙刷在一次性的纸杯里。”
我进了卫生间先撒了泼尿,又快速刷了牙,洗了脸,出了卫生间,来到餐桌旁。她已摆好了早餐,2碗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和四个金黄色的小饼,“这碗粥和三个饼给你,你多吃点。”
我非常感动,鼓起勇气说:“我可以趴在你脚下吃吗?”说完害羞地低下了头。
感觉她愣了一下,随即温柔地声音传来,“傻瓜,想在我脚下吃那就放在地上,趴下吃吧。”
我大喜过望,忙小心翼翼将粥和饼摆放到她脚前的地面上,顺势跪了下去,然后望着她轻轻地请示:“我可以吃了吗?”
她微笑着对我说:“吃吧,慢点,别烫着”。
我跪趴着用嘴小心地舔吸着热粥,又听到她说:“你不用勺和筷子吗?”
“不用”我回答道。
我听见头上她发出了“嗤嗤”的笑声,我即羞耻又兴奋,埋头快速地吃着。吃完饭我仍然跪趴在她的脚前,下巴顶着地面,像个可怜的狗狗。我看着眼前那双美丽的大脚,肥大的脚趾在轻轻蠕动,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依恋和骄傲,这可是我有幸服侍过的美丽的大脚啊。
我正在凝视和瞎想,听到她轻声说道:“吃饱了吗?起来吧,别累着了,该上班了吧。”
我抬起头看着她说:“还不到7点半,我8点半到单位就行,还有时间让我在待(跪)一会儿吧。”
她露出现了狡黠的笑容,用坏坏的口吻道:“既然你这么喜欢跪着,那就再跪一会儿。”
她站了起来说:“跪直了!”
我迅速挺起了胸膛,笔直地跪着。
她将脚上的拖鞋脱了下来,一只放在我的头上,“张开嘴!”
我明白她的意思,兴奋而又颤抖地张开嘴。她将另一只拖鞋鞋尖儿塞进我的嘴里,“咬着!”
我迅速咬住,心中激动不已。
她满意地点点头,轻声说:“对,就这样,不许掉下来!”又见她
将扎头发的黑色头绳取了下来,“手背后面去!”
我乖乖照办,她来到我身后,蹲下来将我背着的双手大拇指牢固的捆绑在了一起。她回到我面前恶狠狠地说:“保持这个姿势到我收拾完餐桌,如果拖鞋掉了,你就不要再登我的门了。”
她赤着双脚去收拾碗筷,我乖乖地跪着,看着她那双美丽的大脚在地砖上轻盈地跳跃着,翩翩起舞,心中满是迷恋。
我以为她会很快收拾好,毕竟早餐很简单,也就是洗洗碗筷的事,但她却故意放慢了动作,一次只拿一个碗或一双筷子,经过我面前时还坏坏地笑着、纠正着我的跪姿,“腰弯了,挺直腰”、“别咬太紧,放松点。”她的每一句话都让我心跳加速,时间仿佛变得无比漫长,我全身紧绷,因为腿下没有垫子,膝盖跪的生疼,又怕头上的拖鞋掉落,艰难忍受、苦不堪言。
她终于收拾完了,搬了把椅子放到我面前坐了下来,“再回答我两个问题就可以起来了。”
我暗暗叫苦,我怎么回答啊,嘴里叼着拖鞋呢?
第一个问题是:“你很享受我这样对你吗?”
“嗯!嗯!”我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再经过咬着拖鞋两侧呜咽着回答着。
她微笑着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那你愿意一直这样服侍我吗?愿意就点点头。”
虽然她手捂双唇遮挡着有些抑制不住的笑意,但眼角带着戏谑的表情还是让我捕捉到了。这可要我的老命了,怎么回答?我点头拖鞋不就掉了吗?要不说急中生智呢,我灵光一闪,微微松开咬合的牙齿,然后上下牙轻微地一张一合,嘴里的拖鞋也随着一上一下微微摆动(代替点头了)。
她直勾勾地看着我,楞了片刻,突然“哈哈哈、哈哈哈……”忍不住大笑起来,一边拍着大腿还一边不停地跺着那双赤脚,我傻傻地看着她,即屈辱又享受。
笑了好一会儿,她终于能够说话了:“哎呀妈呀,笑死我了,还能这样,你可真有才。”
然后又说:“好了,拿下来吧,过关了,哈哈哈……”她忍不住又笑了几声。
我如释重负,微微低下了头,拖鞋滑落在地上。为了表示我对她的感激与臣服,我顺势将头凑向她踩在地面上的赤脚,将嘴里叼着的拖鞋送到了她的脚边,又扭头张嘴将头上掉落的拖鞋叼起也送到她的脚前,用头摆正两只拖鞋,额头紧贴地面,恭候她穿鞋。她将双脚放在我的头发上来回擦了擦才穿上拖鞋,然后起身给我解开手上的束缚,我跪直了身子将手臣服地放在大腿两侧,等待她的指示。
她伸出右手食指挑着我的下巴说:“今天算你聪明,记住,以后要更听话,要随叫随到。去吧,上班去吧!”
我涨红着脸,用力地点着头,起身活动活动麻木酸疼的双腿,来到门前穿好鞋,转过身又跪下来给她重重地磕了三个头,她微笑着说:“去吧,路上慢点。”
我关门离开,一边下楼一边暗自庆幸这场“考验”终于结束了,我将会有更美好的未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