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家女留学生一家的终身奴隶
顾瑾瑜在旁边第一个尖叫起来:“啊啊啊答应他!答应他!”其他朋友也跟着起哄,鼓掌、吹口哨、举杯。吴宸昊笑着把戒指轻轻套进她无名指,尺寸完美。他起身,一把把她抱进怀里,林依依哭着埋在他胸口,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西装,像怕这一切是梦。全场灯光重新亮起,香槟被打开,气泡在水晶杯里升腾。她站在那里,被吴宸昊揽在怀里,泪痕未干却笑得像个最幸福的小公主。
钻戒在灯光下闪耀,香槟色长裙映着河景,像个真正的天使。那一刻,她是全场最美的焦点,是所有目光的中心。而同一时刻,在林依依的公寓里。我趴在冰冷的实木地板上。客厅没开灯,只剩鞋柜的感应灯亮着昏黄的光。我赤着上身,膝盖和手肘压在地板上,脸贴着林依依今天出门前穿的那双Gucci老爹鞋的鞋底。鞋底沾了冬天地铁站台的灰尘和一点点融雪后的泥水,味道潮湿而腥苦。我舌头机械地来回舔着,把每一道纹路里的脏东西都卷进嘴里吞掉。嘴里全是泥土和橡胶的苦涩,舌尖已经磨得发麻。鼻尖贴着鞋底,能闻到她留下的极轻的脚香,混在脏污里,像遥远的梦。
客厅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手机放在旁边,屏幕还亮着——
是她下午随手发在朋友圈的那张自拍:她穿着那条香槟色长裙,对镜子比心,配文“情人节快乐~猜猜今晚去哪儿呀?”我没资格评论,也没资格点赞。我只是趴在这里,舔着她的鞋底。像一条没人要的狗。等着她或许带着满身香槟和玫瑰的味道回来。或者,根本不回来。冰冷的地板贴着我的皮肤,凉得刺骨。可我还是舔,一下又一下。因为这是她留给我的,唯一能触碰她的方式。
她们正式在一起后,吴宸昊来得越来越频繁。林依依的公寓本来就大,三室两厅,主卧室带独立卫浴,比吴宸昊在学校附近的单间宽敞太多。没过几天,他就带着几套换洗衣服和笔记本电脑住了进来。晚上,他们常常窝在主卧看电影、聊天到很晚,客厅的灯一关,整个公寓就只剩卧室门缝里漏出的暖光和偶尔传来的低笑声。
那天晚上,林依依第一次正式把我叫到客厅。她穿着宽松的丝质睡裙,头发随意披着,窝在吴宸昊怀里。吴宸昊穿着灰色家居服,手臂自然地环着她的腰,两人像最普通的情侣一样亲密。她看了我一眼,声音轻软,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陈然,过来。”
我跪爬过去,停在他们脚边。她指了指身边的吴宸昊,嘴角弯起一个甜甜的笑:“这是吴宸昊,我男朋友。以后,他也是你的男主人。你要像伺候我一样伺候他,听懂了吗?”吴宸昊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冲我点头:“陈然,以后多麻烦你了。”
我低头应了一声:“是。”起初几天,他确实像个阳光大男孩。他会礼貌地说“谢谢”,偶尔还会笑着夸我“家务做得真细致”。我给他拖鞋时,他会自己抬脚配合;我端茶倒水时,他会接过去说“辛苦了”。
吴宸昊正式搬进来后,一切都变了。他带来的不仅仅是几套衣服和笔记本电脑,还有一种无声的占有感。公寓原本就属于林依依,现在却越来越像他们的“家”——主卧的衣柜多了一半他的西装,浴室里多了一瓶他的古龙水,客厅茶几上多了一副他的眼镜。工作量一下子翻倍:以前我只伺候林依依一个人,现在要同时伺候他们两个。早上要给他们准备两份早餐,中午要多洗一套碗筷,晚上要多擦一双男士皮鞋,还要随时待命——林依依一个眼神,吴宸昊一个“陈然,过来”。
林依依某天晚上窝在沙发上,随口说了一句:“陈然,既然昊哥也住进来了,你干脆彻底搬过来吧。”她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讨论天气。我愣了一下,低头应了声“是”。其实也没什么可搬的。我本来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小单间,一个床、一个书桌、几件旧衣服而已。以前我还会回去住一两天,喘口气,假装自己还是个“人”。现在,连这个假象都没了。我彻底住进了林依依家——或者说,住进了他们的家。
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吃住问题全解决了。住的话,他们给我买了一个大型的狗窝,铺着厚厚的灰色绒垫,尺寸足够我蜷缩进去,就放在一进门鞋柜旁边。第一次让我睡进去时,林依依笑着拍了拍窝边:“以后你就睡这儿,方便我们叫你。”吴宸昊在旁边点头,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对,这样我们晚上想喝水、想吃宵夜,都不用起床。”
吃的话,更简单。我平时吃的是她们的剩饭剩
菜。饭桌上他们吃完,我跪着把盘子端进厨房,把剩下的菜吃完——有时候是半碗米饭配几块鸡肉,有时候是没吃完的西兰花和虾仁——蹲在厨房角落解决。偶尔顾瑾瑜来玩,会带一袋真狗粮,倒在地板上,笑着命令我:“小狗,过来吃饭。”我得四肢着地,用嘴去叼那些硬邦邦的颗粒,嚼得满嘴都是人工香精味。她们就坐在沙发上笑,吴宸昊偶尔也会加入,语气温和地说:“陈然,吃饱点,明天还得干活呢。”
我蜷在狗窝里睡觉时,常常闻到鞋柜里她们鞋子的味道——林依依的香水味、吴宸昊的古龙水味。白天,我跪着擦地板、洗衣服、端茶倒水;晚上,我蜷在狗窝里,听着主卧传来的低语、笑声、偶尔压抑的喘息。吴宸昊的声音低沉温柔,林依依的声音软得像糖,他们的亲密像刀子,一下下割在我心上。
我甚至一度以为,吴宸昊不会为难我。可我我错了,同性就是最大的敌人,更何况我还是曾经喜欢林依依的人。大概是他们交往一周后的某个晚上。我刚把厨房收拾完,跪着擦完地板,正准备回自己的小储物间睡觉。客厅灯突然亮了,吴宸昊穿着睡裤走出来,靠在沙发背上,看着窝在沙发里的林依依。”宝贝,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林依依抱着抱枕,抬头看他:“怎么啦?”吴宸昊顿了顿,声音低却清晰:“家里多一个人,我总觉得有点不自在。本来想跟你过二人世界,很多事……都不太方便。”
林依依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挽住他的手臂,声音软得像撒娇:“昊哥,你别把陈然当人看呀,他就一工具,摆那儿跟扫地机器人差不多,我都没感觉。”
吴宸昊笑了笑,却没立刻接话,又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客气,只剩一种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隐隐的排斥和警惕。”不是,我不是嫌弃他做家务……就是,家里有个男人,我总有点不放心。万一他对你有非分之想呢?”
林依依扑哧一笑,推了他一下:“昊哥你想多了,他敢?再说他那样子……”她话没说完,吴宸昊已经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更低:“宝贝,我就是想跟你单独待着,不想有外人在。你懂的。”
林依依咬了咬下唇,脸颊微红,明显被他哄得心软。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不耐烦和无奈,最终还是点头:“好啦好啦,听你的。”然后她冲我招招手:“过来,爬过来。”我膝盖发软,爬到他们脚边。林依依低头看着我,声音依旧软软的,却带着一种冷冷的决绝:“你男主人对你不满意。他说不放心你在家里,怕你对我有非分之想。”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甜甜的、却让我心底发寒的笑:“所以,你自己说,怎么办吧。”吴宸昊抱着她,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平静。
客厅灯亮得刺眼,我跪在他们脚下,额头贴着冰冷的地板。心像被刀子一寸寸割开。我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会走……不会打扰你们……”林依依“哦”了一声,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肩膀:“那你明天就搬走吧。东西我让人收拾好给你寄过去。”吴宸昊笑了笑,手指绕着她的头发:“宝贝真懂事。”他们相视一笑,像在讨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而我,
跪在原地。像一条,终于被主人嫌弃、准备扔掉的狗。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急促的呼吸声和额头撞击地板的闷响。我几乎是扑过去,膝盖重重磕在实木地板上,双手撑地,额头一下一下地磕下去,声音发抖得不成调:“不要……求求你们……不要扔我……”磕头的声音在空荡的客厅回荡,额头很快撞得发红发烫,我却停不下来。”求求主人……求求男主人……我不敢……我绝对不敢有非分之想……我什么都不敢想……我只想留在你们身边……伺候你们……求你们收下我……不要赶我走……”我声音越来越哑,眼泪混着鼻涕砸在地板上,狼狈得像条丧家狗。
林依依本来抱着吴宸昊的胳膊,听我说完这番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轻轻从他怀里坐直身子。她今天穿着宽松的丝质睡裙,头发随意披着,脸上的妆已经卸了,娃娃脸在暖光下显得更圆更软。可她看着我的眼神,却不再是以前那种偶尔的心软或好奇,而是带着一种谈恋爱后补课似的、成熟又冷淡的审视。她低头看了我一会儿,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甜甜的,却让我后背发凉。”那你之前……”她声音拖长,带着一点点故意,“还对着我的脏鞋底做那种事?”一句话,像一记耳光抽在我脸上。我整个人僵住,脸瞬间烧得通红,额头还贴在地板上,不敢抬头。
吴宸昊本来搂着她的手也顿了一下。他显然没听林依依说过这事,身体微微一僵,抬头看向她:“什么?”
林依依转头靠在他肩上,声音软软的,却字字清晰:“就是上次我跟顾瑾瑜回来,早了点……看见他跪在地上,把我的鞋底贴脸上……自己撸呢。”她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讲一件有趣的小八卦,尾音还带着点笑。吴宸昊的表情瞬间变了。先是震惊,眼睛睁大,低头看向跪在脚边的我,那目光从最初的客气和礼貌,迅速变成一种混合着厌恶、荒谬和……隐隐不安的复杂神色。他没想到。没想到我这么贱。没想到这个天天跪着伺候他们的男人,竟然对着女朋友的脏鞋底做过那种事。更没想到,我还有男性功能——完整的、能硬能射的男性功能。
他下意识地把林依依往怀里又拢了拢,手臂紧了紧,像在无声地宣示主权。”……真的?”他声音低下来,带着点不舒服。
林依依点点头,窝在他怀里,脚尖无意识地在地板上点了点:“真的呀,顾瑾瑜也看见了。超恶心的。”吴宸昊没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我。那目光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阳光和礼貌。只有一种男人对另一个潜在威胁的、冷冷的警惕。我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板,身体微微发抖。我知道,这一次,我彻底完了。吴宸昊的不安,像一把刀,悬在了我头顶。而林依依,只是笑着,靠在她男朋友怀里。像个最幸福的小公主。完全没把我,当成人看。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我额头撞击地板的闷响和急促的喘息。我几乎是本能地往前扑,膝盖重重磕在实木地板上,双手死死撑地,额头一下接一下地磕下去,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像要把自己最后的尊严都砸碎。”求求你们……求求主人……求求男主人……不要赶我走……我什么都不敢想……我绝对没有非分之想……我只想留在你们身边……伺候你
们……做牛做马都行……求你们收下我……”声音越来越哑,额头已经撞得火辣辣地疼,隐约渗出血丝,我却停不下来。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砸在地板上,狼狈得不成样子。
林依依窝在吴宸昊怀里,低头看着我,娃娃脸上带着一种谈恋爱后补课似的成熟冷淡。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种彻底的漠不关心:“我本来对你去留也不是很在乎的,反正你就是个工具人。”她顿了顿,脚尖无意识地在地板上点了点,目光转向吴宸昊,语气像在商量一件小事:“要不要留他,你决定吧。我听你的。”
吴宸昊抱着她,手指绕着她的头发,目光落在我身上。那双原本阳光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一种男人对潜在威胁的冷冽警惕,和一丝隐藏不住的厌恶。我听见这句话,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顾不上额头的疼,连滚带爬地挪到吴宸昊脚边。他穿着林依依给他准备的那双灰色家居拖鞋,脚很大,拖鞋底干净,却带着一点男士的体温。
我低头,嘴唇颤抖着贴上他的拖鞋面,先是轻轻一吻,然后越来越用力,亲吻拖鞋上的每一个地方,舌尖甚至伸出来舔了舔拖鞋边缘。”男主人……求求您……收下我……我愿意伺候您……像伺候主人一样……”亲吻完拖鞋,我整个人往前趴下去,全身跪趴在他脚前,额头贴地,脸侧紧贴着他的拖鞋底。那双拖鞋底压在我脸颊上,带着一点点橡胶和家居地板的味道,温热、厚重,像一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身份地位的差距,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高高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我曾经痴迷的女神,享受着她的依恋和亲吻。我却只能像一条最下贱的狗,趴在他脚下,用脸贴着他的拖鞋底,亲吻、舔舐、乞求。吴宸昊低头看着我,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冷笑。他忽然抬起脚,那只穿着拖鞋的脚直接踩到我脸上,鞋底整个压下来,力道不轻,却又带着一种玩味的碾动。
拖鞋底的纹路刮过我的脸颊,鼻子被压得变形,嘴巴被迫张开,呼吸全是他脚底的温度。他用力往下碾了碾,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厌恶和嘲讽:“没想到你这么下贱啊。”他顿了顿,脚底又加了点力,把我的脸压得更紧,鞋跟几乎顶到我眼睛。”我真没想到,还有人能对着女朋友的脏鞋底撸管。”
林依依在他怀里轻轻笑了一声,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我被踩的脸,眼神冷淡。吴宸昊继续往下碾,拖鞋底在我脸上来回摩擦,像在碾一只虫子:“那你现在……是不是很爽啊?”他脚底忽然一用力,把我的头压得更低,声音带着一种男人特有的残忍和试探:“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我整个人颤抖起来,脸被他的拖鞋底死死压着,呼吸困难,脑子一片空白。
却还是,双手颤抖着,去解裤腰的扣子。因为我知道,我的去留,我的全部,现在全在他一脚之下。
迫于那股无形的压力,我的手颤抖着伸向裤腰。先是解开皮带,金属扣“咔哒”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然后是拉链,拉链声像锯子一样拉过我的神经。我把裤子往下褪,膝盖跪着,动作笨拙,裤腿卡在脚踝上,我得用手拽下来。裤子脱掉后,我只剩一条灰色平角内裤。内裤已经被顶得高高鼓起,像一个小帐篷。布料紧绷,
鸡巴硬得发疼,龟头的位置已经渗出一点湿痕,透出深色的印子。那是刚才被吴宸昊踩脸、被羞辱时不受控制分泌出来的。
吴宸昊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冷笑,脚还踩在我脸上,没移开的意思。那眼神分明在说:继续。我喘着粗气,转头望向林依依。她窝在吴宸昊怀里,丝质睡裙的吊带微微滑落,露出白皙的肩。她的眼睛落在我内裤的帐篷上,先是微微睁大,脸颊因为害羞泛起一点红——她毕竟没谈过恋爱,对这种场面还残留着本能的羞涩。可那羞红只持续了一瞬。很快,她的眼神就冷了下来,变成一种毫不掩饰的不屑和鄙视。嘴角甚至微微撇起,像看到什么脏东西。酒窝还在,却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她期待看我更狼狈的样子。
我咬紧牙关,手指勾住内裤边缘,闭上眼,一把往下拉。内裤褪到膝盖时,鸡巴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晃了晃,硬得翘起,龟头因为包皮过长只露出一小点,上面还拉着一条透明的分泌物丝,粘粘地连在内裤上。客厅的暖光打在上面,一切都暴露无遗。林依依的呼吸明显一滞,她下意识把脸往吴宸昊怀里埋了埋,声音带着点不自然的尖细:“好恶心……”但她没闭眼,透过指缝偷偷看,眼神里的厌恶越来越浓,像看到一只恶心的虫子。
吴宸昊的脚终于从我脸上移开,他低头打量我裸露的下体,嘴角的冷笑更深了。”站起来。”我双手撑地,慢慢站起身,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他们面前。身高170的我,本来就瘦,肋骨隐约可见,皮肤因为长期跪着而膝盖和手肘发红。鸡巴硬得发紫,却只有9cm,细细的,包皮长得盖住大半龟头,只露出一点湿漉漉的尖,上面还挂着分泌物,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吴宸昊的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最后停在那可怜的9cm上,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他搂紧林依依,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噗嗤”一声笑出来,脸埋在他胸口,肩膀抖个不停。”昊哥……好小哦……”她声音带着笑,却满是嫌弃。
吴宸昊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宝贝,别看了,脏眼睛。”我站在那里,赤身裸体,鸡巴硬得发疼,却在他们眼里,只剩可笑和恶心。身份的差距,在这一刻,被彻底钉死。他们是衣冠楚楚、相拥而坐的情侣。我是光着身子、鸡巴硬着、被嫌弃的奴隶。连空气,都带着对我的轻蔑。
吴宸昊的目光落在我那硬得发抖、却只有9cm的小鸡巴上,嘴角勾起一个明显的嘲讽弧度。他抱着林依依的手没松开,反而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像在宣示所有权。”啧啧,”他声音不高,却足够让我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就这?这么小,还包皮过长……难怪只能对着鞋底撸,现实里估计什么都干不了吧?”
林依依本来还带着点害羞地把脸埋在他胸口,听他这么一说,立刻“噗嗤”笑出声,肩膀抖个不停。她抬头瞄了我一眼,眼神里的厌恶更浓,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和轻蔑:“昊哥,你别说了,好恶心……”吴宸昊笑着捏了捏她的脸,目光却没离开我下体,语气轻慢却带着刀子:“虽然小吧,但好歹还能用,能硬,能射……这玩意儿留在家里,我总觉得不放心。”他话头一转,声音忽然冷下来,带着一种
不容置疑的残忍:“要么你现在滚,滚得远远的,再也别出现。要么……去做手术,把这恶心的东西切掉。鸡巴,蛋蛋,全切了,干干净净,我和依依才能过舒心日子。”
林依依愣了一下,显然也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直白。她从小被父母保护得很好,从没接触过这种赤裸裸的残忍,脸上的笑僵了僵,下意识往吴宸昊怀里缩了缩,却没反驳,只是小声嘀咕:“昊哥,你说得也太……”可她没说完,目光落回我身上时,又恢复了那种冷淡的漠不关心。我整个人如坠冰窟。
切掉?把鸡巴和蛋蛋全切掉?那一刻,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天旋地转。恐惧、羞耻、绝望全涌上来,我“扑通”
一声又跪下去,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额头疯狂磕向林依依脚边。”主人……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更不要阉割我……我错了……我什么都听你们的……我绝对没有非分之想……求你留我……我愿意做任何事……”磕头的声音在客厅回荡,我像是感觉不到疼,只是一个劲儿地磕,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林依依低头看着我,脸上闪过一丝不适——她毕竟没见过这种场面,残忍到要切掉一个男人的生殖器,对她来说还是太过了。她咬了咬下唇,转头看向吴宸昊,声音软软地撒娇:“昊哥,这样是不是太狠了呀……他再怎么样,也是个活人……”
吴宸昊没立刻回答,只是抱着她,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眼神却冷冷地落在我身上。那目光里的残忍,一点没减少。他继续笑着说道:“在古代,太监伺候皇帝和皇后不也是要切掉鸡巴和蛋蛋的嘛,你看他不就是个太监吗?”
林依依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像想起什么,声音轻快起来:“这样吧,上次顾瑾瑜不是说过那个什么……锁吗?给他戴上不就行了?钥匙给你管,他想硬都硬不起来,也射不了。这样你总放心了吧?”她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讨论买个新包的颜色。
吴宸昊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捏着她的下巴亲了一口:“宝贝真聪明,就这么办。”他低头看着我,脚尖踢了踢我的肩膀,声音带着最终的宣判:“听见了?明天去买个锁,戴上。钥匙我管。”“以后,你这玩意儿,就是废的了。”我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板,身体抖得像筛子。
林依依笑着靠回他怀里,声音软得像糖:“这样最好啦,昊哥开心最重要~”他们相视一笑,继续亲热。而我,只能跪在原地。接受这个新的、彻底的囚笼。
吴宸昊抱着林依依,目光落在我赤裸的身体上,尤其是那硬得发抖、却只有9cm的小鸡巴,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他玩性忽然大发,低下头在林依依耳边低声问:“宝贝,这条贱狗当时到底是对着你的鞋子犯贱,是什么情况啊?他……射了吗?”
林依依本来还窝在他怀里,听见这话,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显的愠怒和厌恶。她皱了皱鼻子,声音带着点娇嗔,却满是嫌弃:“讨厌死了,我哪知道啊!当时我和顾瑾瑜回来早了点,就看见他跪在那儿,把我的脏鞋底贴脸上,自己撸得正起劲……超恶心的,我都没敢细看!”她说到“恶心”两个字时,语气加重,目光扫过我裸露的下体,像看到什么脏东西似的,眉头紧蹙。
吴
宸昊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出声,肩膀抖个不停。他搂紧林依依,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声音带着一种男人特有的残忍兴致:“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宝贝,你看他现在还硬着呢,肯定又在想那事儿了。”
林依依“哼”了一声,推了他一下,却没真的生气,只是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声音里带着点赌气的冷意:“这贱货这么喜欢射,那就让他射死算了!”
吴宸昊眼睛一亮,显然被这句话点燃了玩心。他坐直身子,一只手还搂着林依依的腰,另一只手随意地指了指我,声音低沉却带着命令的戏谑:“听到了吗?女主人让你射死。你还不赶紧表现一下?”他顿了顿,脚尖踢了踢我的小腿,拖鞋底在我皮肤上刮了一下:“现在开始,自己撸。给我们表演一下你当时到底是怎么犯贱的。动作、表情、神态,全都还原,一点不准藏。私货都抖出来,让我们看看你有多下贱。”
林依依本来还带着点愠怒,听他这么一说,也忍不住“扑哧”笑出声。她没阻止,只是抱着手臂,靠在吴宸昊肩上,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屑和残忍的期待。
我跪在地上,全身赤裸,鸡巴硬得发紫,包皮过长的龟头只露出一小点,已经渗出更多透明的分泌物,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吴宸昊见我没动,脚尖又用力踢了我一下:“发什么呆?女主人让你射死,你还不谢谢恩?”我喉咙发紧,双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的下体。指尖碰到那硬得发烫的小鸡巴时,全身像过电一样抖了一下。
我开始慢慢撸动,手法机械却带着一种病态的熟练——就像那天晚上一个人在客厅时一样。动作越来越快,嘴里发出低低的喘息,脑子里全是林依依的鞋底、她的脚、她的冷笑。吴宸昊抱着林依依,低声在她耳边说笑着什么,林依依时不时笑出声,目光却一直落在我身上,像在看一场低级的表演。我撸得越来越急,鸡巴在手里跳动,快感混着极度的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们就那么看着。像看一条正在发情的狗。在他们面前,彻底犯贱。
极度的羞辱像一股电流,从脊椎直冲脑门。我跪在他们面前,手握着那根硬得发紫、却短小得可怜的鸡巴,动作越来越快。吴宸昊的嘲笑、林依依的厌恶、他们亲密的低语,全都像鞭子一样抽在我身上。快感混着耻辱飞速堆积,我甚至没撑过一分钟,身体猛地一抖,龟头抽搐了几下,一股稀薄的精液就喷了出来,溅在地板上,拉出几道细细的丝,腥味瞬间在空气里散开。
林依依瞪大眼睛,先是愣住,然后整张脸都皱成一团,像看到什么极度恶心的东西。她下意识往吴宸昊怀里缩了缩,声音又尖又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真的好贱好恶心啊……就这样射了?!”她显然已经跟吴宸昊发生过关系,知道正常男人应该能坚持多久,所以对我这不到一分钟的“表现”彻底惊呆了。那语气里既有鄙夷,又带着一种被冒犯的愤怒。
吴宸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出声,笑得前仰后合,肩膀直抖。他搂着林依依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林依依脸瞬间红了,却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对我的轻蔑。”哈哈哈哈,我靠,这么快?!”
吴宸昊笑得停不下来,脚尖踢了踢我大腿,
“你也太废物了吧?就这点本事,还敢对着我女朋友的鞋底犯贱?”
林依依捂着嘴,眼睛眯成月牙,却笑得冷冰冰的:“昊哥你别说了……我都要吐了。”
吴宸昊笑够了,玩心更盛。他坐直身子,手还搂着林依依的腰,目光落在我软下去却还抽搐的小鸡巴上,声音带着恶意的兴奋:“继续啊,别停。我倒想看看你这贱货能射几次。来,继续,给我们表演表演你到底有多下贱。”
我整个人僵住,满脸恐慌。射过一次后,奴性像被抽掉了一半,脑子清醒了许多。看着吴宸昊那带着仇恨和残忍的眼神,我突然害怕了——他同为男人,知道我曾经对林依依有过非分之想,那种排斥和恨意是真实的。他不是在玩,他是真的想玩死我,想让我彻底崩溃。我跪在那里,手悬在半空,不敢再动,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可林依依却似乎没了兴趣。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伸手搂住吴宸昊的脖子,整个人往他怀里蹭,声音软得像撒娇:“昊哥,我们去房间吧……不要管他了,看到他就恶心。”
吴宸昊心领神会,低头亲了亲她的唇,笑着起身,顺手把她打横抱起来。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声音冷淡却带着最终的命令:“听到没有?你女主人对你不感兴趣了。还在这儿杵着干嘛?滚去门口跪好。记住,以后在家不准穿衣服——狗都是不穿衣服的。”我连忙磕头,额头重重砸在地板上,声音发抖:“谢谢男主人……谢谢女主人……”他们没再理我,笑着往主卧走。林依依被吴宸昊抱着,头靠在他肩上,咯咯笑着,卧室的门“咔哒”一声关上,留下我一个人在客厅。
我爬到玄关门口,那里有一块厚厚的羊毛地毯,常年开着地暖,跪上去倒也不冷。我把刚才脱下的衣服叠好,放在角落,然后赤身裸体跪好,双手放在膝盖上,头低低垂着。客厅灯渐渐熄灭,只剩玄关的感应小夜灯亮着昏黄的光。卧室里偶尔传来林依依的笑声和吴宸昊低沉的说话声,暧昧又亲密。我跪在门口,地板的温暖透过膝盖传上来,可心却冷得像冰。就这样,迷迷糊糊度过了一夜。鸡巴因为冷和恐惧软软地垂着,地板上那滩精液已经干了,留下一块难看的痕迹。我没敢去擦。因为那是他们留给我的、唯一的存在证明。
第二天早上,我跪在玄关门口,一夜没怎么睡,眼睛干涩得发疼。林依依和吴宸昊已经出门了,客厅里还残留着昨晚的空气,那股混着精液腥味和他们亲热后的香水味,让我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刀子。我赤身裸体跪了一夜,鸡巴因为冷和恐惧早就软了下去,只剩一点可怜的收缩,包皮长长地裹着,龟头藏在里面,像个没用的装饰。
昨天的事到现在还让我脑子乱成一团,迷迷糊糊的,像没睡醒一样。我原本以为,只要能留在林依依身边,哪怕只是跪着给她擦鞋、舔靴底、吃剩饭剩菜,也算一种“在一起”。在这里不用付房租,不用愁饭钱,吃住全包,还能每天闻到她的味道、看到她笑、听到她声音——对我这种一无所有的人来说,已经是偷来的最大幸福了。我甚至说服自己:她高高在上,我卑微到尘埃里,这不就是我骨子里最想要的吗?她不需要爱我,只要别把我赶走,我就知足。
可她正式跟吴宸昊在一起后
,一切都变味了。她不再属于我了。哪怕只是“属于”这个词都显得可笑——她从来没属于过我。但以前至少,她的世界里还有我这个影子。现在,她的眼里、心里、手机里,全是吴宸昊。她回家后第一件事不再是踢鞋给我舔,而是笑着扑进他怀里;她刷手机时不再是随意命令我,而是甜腻腻地跟他发语音;她甚至连看我一眼都嫌多,眼神里只有厌恶和冷漠。
最让我崩溃的,是吴宸昊的态度突然转变。一开始他还装得客气,会说“谢谢”、会说“辛苦了”。可没过多久,他就露出了真面目。他开始嫌弃我“碍眼”、嫌弃我“存在感太强”、嫌弃家里“多了一个男人不自在”。昨天晚上还要将我阉割,多亏了林依依帮我说话,我才勉强获得了带锁的机会。
这时大门打开了了。林依依和吴宸昊手牵手走进来。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毛衣裙,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脸上还带着昨晚没卸干净的淡妆,眼睛亮亮的,像刚睡醒的小公主。吴宸昊一米八五的身材把她衬得更娇小,他穿着昨晚那身家居服,胳膊自然地揽着她的腰,两人低头笑着说什么,亲密得像一对璧人。那一刻,我看见他们那么恩爱,那么般配——她甜美娇软,他阳光稳重,天生一对——我的鸡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血脉偾张,9cm的小东西瞬间翘起,包皮被顶开了一点,龟头露出一小截,渗出一点透明的分泌物,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我低头想遮,却遮不住。羞耻和嫉妒像火一样烧起来,可偏偏越烧越硬,怎么都软不下去。
吴宸昊一眼就看见了我的反应,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皱起,失去了耐心。他把林依依拉到沙发上坐下,自己靠在沙发扶手上,低头看着我,声音带着明显的厌烦:“依依,你这条公狗怎么回事?一直发情怎么办啊,一直硬着。”林依依懒洋洋地坐着,从茶几上拿起一包薯片,边吃边刷手机,漫不经心地抬头瞄了我一眼。那双圆圆的眼睛里,满是随意和不耐烦,像在看一件坏掉的玩具。”哦,那你就教训他呗。”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淡,“踹他,直到他软下来为止。他就是这么下贱。”
吴宸昊眼睛一亮,显然来了兴致。他还没换鞋,脚上那双黑色的切尔西靴,鞋底干净却带着街头灰尘的痕迹——踩在地上“哒哒”响。他冲我勾勾手指,声音低沉带着残忍的玩味:“贱狗,趴着,屁股对着我。”我颤抖着趴下去,四肢撑地,屁股高高翘起,下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就像一条小狗一样。鸡巴还硬着,蛋蛋吊在下面,包皮长长地裹着,龟头湿湿的。吴宸昊没多说,抬脚就对着我的鸡巴和蛋蛋狠狠踹了下去。
第一脚,靴尖正中我的蛋蛋——那股剧痛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直冲脑门,蛋蛋被踹得往上缩,像是被锤子砸中,火辣辣的疼混着钝痛,瞬间让我眼前发黑。身体本能地往前缩,膝盖一软,差点趴倒,嘴里发出低低的闷哼,泪水一下子涌出来。没等我缓过劲,第二脚又来了,这次靴底平平踹在鸡巴上——硬邦邦的小鸡巴被踹得往一边歪,根部像被撕裂一样疼,龟头撞上大腿内侧,分泌物拉出丝,疼痛从鸡巴传到小腹,像刀子在里面搅。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抠进地板,指甲
都掐出血丝,我弓起背,像虾米一样蜷缩,嘴里忍不住发出“啊”
的痛呼。吴宸昊没停,第三脚踹在蛋蛋侧面——靴底的硬皮刮过皮肤,蛋蛋被挤压变形,那种钝痛像被石头砸,扩散到整个下腹,腿软得发抖,我往前爬了半步,想躲,却被他一脚踩住屁股,固定在原地。痛得我全身冒冷汗,鸡巴终于开始软下去一点,却还抽搐着,龟头渗出更多液体。第四脚,他故意用靴尖顶住鸡巴根部,来回碾压——鸡巴被压扁,包皮被挤得翻开,龟头完全暴露,那种挤压痛像被钳子夹,火烧火燎的,我大腿内侧肌肉抽筋,身体往前扑倒,脸砸在地板上,发出“砰”
的一声,嘴里吐出一口口水,混着泪水。第五脚,又是蛋蛋——靴底整个踩上去,来回碾,蛋蛋被压得扁平,痛得我眼前发白,身体痉挛,像触电一样抖个不停。鸡巴彻底软了下去,缩成一小团,龟头藏回包皮里,分泌物滴在地板上。我趴在那里,地板凉凉的贴着脸,身体还在抽搐,蛋蛋和鸡巴像火烧一样疼,钝痛混着刺痛,从下体扩散到小腹、大腿,甚至后背。
泪水鼻涕全糊在脸上,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像只被打残的狗。
吴宸昊终于停了脚,笑着拍了拍手:“行了,软了。”林依依低头看了眼我的惨状,笑着摇头:“昊哥你下脚真狠。”吴宸昊从口袋里拿出那个贞操锁——一个不锈钢的笼子,小巧却坚固,带着锁扣。他戴上黑色皮手套,手套光滑冰冷,像外科医生一样专业。他蹲下来,一手粗暴地抓住我的软鸡巴和蛋蛋,皮手套的凉意让我一缩。他没管,另一手把笼子套上去,动作生硬,像在组装一个机械零件。蛋蛋被塞进环里,鸡巴被强行塞进狭小的笼子空间,包皮被挤压,龟头顶在笼头铁丝上。他用力一扣,锁“咔哒”一声合上,钥匙拔出,顺手扔给林依依。整个过程粗暴得像在修理一个坏掉的工具,没一丝温柔。
“好了,以后这玩意儿就是我的了。”他笑着起身,拍拍手套上的灰。林依依手下,笑着亲了他一口:“昊哥真棒。”他们转身往房间走,留下我趴在地板上,下体被笼子锁得紧紧的,蛋蛋和鸡巴还隐隐作痛。客厅灯灭了。只剩我一个人,在黑暗里蜷缩。
吴宸昊的皮手套从我下体移开时,那股冰冷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像一根刺扎进肉里。我趴在地板上,蛋蛋和鸡巴还隐隐作痛,火辣辣的钝痛从根部往小腹扩散,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拉扯伤口。贞操锁紧紧箍着我的软鸡巴和蛋蛋,不锈钢笼子冰冷无情,环绕着根部,笼头铁丝顶着龟头,哪怕现在软了下去,也像被永不松开的枷锁勒住。分泌物还挂在笼子上,拉出细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在嘲笑我的无能。
他们从沙发上站起来,林依依笑着亲了吴宸昊一口,顺手把钥匙扔到茶几上,“咔哒”一声轻响。那把小钥匙在玻璃面上滚了半圈,停在他们刚才喝水的杯子旁,银光闪闪,像一把通往自由的门,却离我那么远。林依依随意地靠在吴宸昊肩上,声音软软的:“就放那儿呗,反正他也拿不到。钥匙在明处,他天天看着却够不着,不是更有趣?”她笑起来时,酒窝浅浅,眼睛弯成月牙,像在讨论一个新买的玩具怎么玩。但那语气里,已经没有一丝对
我的怜悯,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随意践踏的残忍。她甚至没看我一眼,就转头亲了亲吴宸昊的下巴:“昊哥,你说呢?”
吴宸昊低头看着茶几上的钥匙,嘴角勾起一个冷笑。他弯腰捡起钥匙,在手指间转了转,那把小银钥匙在他大手里显得那么渺小,却掌握着我的全部命运。他目光落在我身上,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和恶意:“不行,不能让他有这个念想。”他顿了顿,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肩膀,让我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满是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轻蔑和仇恨,像在看一只即将被阉的畜生。”只要你做我们的狗,以后就没有释放的可能了。本来,按我的脾气,是要阉割你的——狗不是要做绝育吗?切掉鸡巴,切掉蛋蛋,干干净净,省得你天天发情,盯着我女朋友的鞋底犯贱。”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阉割……切掉……那些词像锤子砸在我的蛋蛋上,昨晚的踹痛瞬间复苏,火辣辣的钝痛从下体扩散到全身。我脑子里嗡嗡作响,想象着手术刀切下去的画面,血淋淋的,蛋蛋被扯掉,鸡巴被剁断,只剩一个光秃秃的洞……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我,我全身发抖,鸡巴在笼子里缩得更小,蛋蛋紧巴巴地往上收,贞操锁的铁丝硌得生疼。
“只不过,看在依依的面子上,让你戴锁,”吴宸昊继续说,钥匙在他手指间转得更快,“这个锁要跟你一辈子了。你就做我们一辈子的狗吧。天天跪着,舔鞋底,伺候我们,鸡巴硬了也射不出来,蛋蛋肿了也别想碰。明白吗?”说完,他把钥匙举到我眼前,晃了晃,像在逗一条狗看骨头。我吓哭了。
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大颗大颗砸在地板上,鼻涕混着口水拉丝往下掉。我全身发抖,像筛子一样,膝盖软得跪不住,往前扑倒,双手死死抱住吴宸昊的脚,额头疯狂磕在地板上。”求求男主人……求求女主人……不要阉割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绝对没有非分之想……我只想做你们的狗……一辈子做狗……求你们别切掉我的鸡巴蛋蛋……求求你们……”磕头的声音闷闷的,额头撞得火辣辣的疼,血丝渗出来,混着泪水糊在脸上。我抱着吴宸昊的脚,疯狂地亲吻他的拖鞋底,舌头伸出来舔着鞋底的纹路,那股橡胶和脚汗的咸苦味钻进嘴里,我舔得越来越用力,像在用我的下贱博取同情。
可吴宸昊只是冷笑了一声,脚底用力一碾,把我的脸踩得更紧,拖鞋底的纹路刮过我的舌头和脸颊,疼得我抽搐,却没移开。”没用,”他声音冷得像冰,“你这种贱货,舔鞋底还不够。”林依依在旁边看着,没说话,只是抱着手臂,低头看着我舔吴宸昊鞋底的狼狈样子,眼神里满是厌恶和无动于衷。吴宸昊转头看向林依依,声音带着点征求意见的温柔:“宝贝,你说呢?钥匙怎么处理?”林依依耸耸肩,笑着搂住他的脖子,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种彻底的冷漠:“那好吧,老公你开心就好。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吴成昊看向卫生间,转身看向我,嘴角勾起一个带着戏谑的弧度。他穿着那双黑色切尔西靴,靴筒包裹着小腿,靴底还带着典礼草坪的细草屑和泥点,鞋面在灯光下反着冷光。他
抬脚,靴尖轻轻踢了踢我的屁股,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随意,像踢开路边的一块石头。”贱狗,爬进去。”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膝盖发软,双手撑地,缓缓地爬向卫生间,冰冷的瓷砖瞬间贴上皮肤,凉意直钻骨髓。我跪在马桶前,额头几乎贴到马桶边缘,呼吸急促,心跳加快。吴宸昊和林依依跟着走了进来。他们两个站在我面前,我跪着,赤身裸体,贞操锁勒得下体胀痛,龟头通红,分泌物晶莹剔透地挂在笼子上,像泪珠一样缓缓往下滴,滴在瓷砖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他们比我高大太多。吴成昊一米八五的身高,深蓝西装笔挺,切尔西靴踩在瓷砖上“哒”地一声,像在宣判我的死刑;林依依长裙轻柔飘动,脚上穿着那双Dior老花凉拖,脚趾露了出来,雪白得晃眼。他们站在那里,像两座高塔,我跪在马桶前,像一条渺小的虫子,吴成昊低头看着我,笑着用靴子轻轻踢了踢我带着贞操锁的小鸡鸡。
靴头冰冷坚硬,顶在笼子上,铁丝被踢得一震,龟头被顶得火辣辣的疼,像被针扎进肉里。我全身一颤,发出低低的闷哼,鸡巴在笼子里跳动了一下,分泌物被挤出一大滴,晶莹地挂在笼头,缓缓往下滴。”啧啧,看看这小东西,”吴成昊声音带着嘲讽,靴头又踢了一下,这次力道更重,笼子“咔”地响了一声,疼得我抽搐,“还硬着呢?贱狗,你是真他妈贱啊,戴着锁还敢硬?想射?门都没有。”
林依依站在他旁边,甜美地笑着,酒窝浅浅,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种彻底的冷漠:“昊哥,他就是这样,一见到我们就犯贱。”
吴成昊掏出钥匙,他低头看着我,笑着把钥匙举到我眼前晃了晃:“贱狗,看好了,这是你最后一点‘尊严’的钥匙。”他顿了顿,靴头又踢了踢笼子,疼得我闷哼一声。”可惜啊,你不配拥有。”说完,他手一松,钥匙“叮”地掉进马桶里,水面荡起一圈涟漪。我瞪大眼睛,喉咙发紧,想伸手去捞,却被林依依一脚踩住后颈。她的Dior凉拖鞋底压在我后脑勺,带着淡淡的水蜜桃香和脚汗的咸甜,鞋底纹路刮过我的头发,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头放进去。”她声音软软的,像在哄孩子,却带着一种残忍的随意。
我颤抖着把头伸进马桶里,冰冷的瓷壁贴着脸颊,马桶里的水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钥匙静静躺在水底,银光闪闪,像最后的希望。吴成昊笑着抬起脚,切尔西靴底踩在我的后脑勺上。靴底宽大、坚硬,带着草坪泥点和街头灰尘,纹路深深嵌入我的头皮。全身的重量猛地压下来,像一座山砸在后脑,头骨“咯吱”一声,脸瞬间被压进水里。水冰冷刺骨,瞬间灌进鼻腔和嘴里,消毒水味混着马桶的陈旧气味冲进喉咙,我本能地挣扎,双手乱抓马桶边缘,指甲刮出刺耳的声音。
“别动。”吴成昊声音低沉,靴底用力往下压,靴跟边缘顶在我的后脑勺,像要把我的头按进水底。脸完全浸没,水泡从鼻子里冒出,肺部火烧般灼热,缺氧感瞬间涌上来,眼前发黑,意识模糊。林依依站在旁边,笑着按下冲水按钮。”哗啦——”水流从头顶冲下来,冰冷的水柱砸在后脑,钥匙被卷进漩涡,转了一
圈,消失在下水道里。我的最后一点尊严,就这样被冲走了。
吴成昊脚底又碾了碾,靴底纹路刮过我的头皮,疼得我抽搐。他低头看着我,声音带着最终的宣判:“贱狗,从今天起,你彻底废了。”
林依依甜美地笑着,脚尖踢了踢我的脸:“昊哥说的对。钥匙没了,你就一辈子当我们的狗吧。”他们转身走出厕所,门“咔哒”关上。我趴在马桶边,头发湿透,脸上全是水渍和泪水,嘴里还残留着消毒水的苦涩。贞操锁勒得下体生疼,龟头胀得通红,分泌物晶莹剔透地滴落瓷砖。我哭了。哭得像个孩子。却没人听见。从此以后,我连幻想释放的资格,都没有了。
春节越来越近,伦敦的街头挂满了红灯笼和中国结,唐人街超市里堆满年货,人们的脸上都露出欢快的笑容。而我,已经彻底成了一条被圈养的狗。学校因为我欠缴学费,早在一个月前就发了强制退学通知。导师的邮件我看了,却没回。
家里更没消息——父母大概以为我还在英国苦读,偶尔发来的微信问候,我也没敢回。手机早被林依依收走,只剩一个旧平板用来放监控,看我有没有偷懒。我现在的生活,就是公寓里的一个角落。一个真正的狗窝——林依依从宠物店买来的大号狗笼,放在客厅不起眼的拐角,里面铺着旧毛毯。
白天我跪在笼子里,晚上也睡在笼子里。身上一丝不挂,贞操锁冷冰冰地箍着下体,钥匙早在吴宸昊冲进马桶的那天就永远消失了。鸡巴和蛋蛋被不锈钢笼子挤压得变形,稍微有一点念头就胀痛,却永远硬不起来,更别提射了。
可我还是愿意。至少,这里有个家。哪怕是个狗窝。至少,她还在。春节前一周,林依依和吴宸昊窝在沙发上商量过年的事。林依依抱着平板,兴奋地说:“昊哥,圣诞节我妈她们来过了,今年过年就不来了。你爸妈也在国内,咱们俩自己过?还是叫点朋友来热闹热闹?”
吴宸昊搂着她,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叫朋友热闹点。不过顾瑾瑜不是说她妹妹顾又彤、她妈赵莉、她爸顾建昌过年要来看她吗?叫他们一起来吧,你家大,正好做顿年夜饭一起过年。”
林依依眼睛一亮:“好呀!顾又彤超可爱,赵阿姨人也超好,顾叔叔又会做菜!就这么定了!”
她立刻给顾瑾瑜发消息,顾瑾瑜秒回:“太好了!我们一家正愁在伦敦没过年的氛围呢!依依你最棒了!”
消息发完,林依依靠在吴宸昊怀里,笑着刷手机,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对了,那……他怎么办?”她没说我的名字,只是用下巴往笼子方向点了点,语气里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冷淡。
吴宸昊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我正赤身裸体在笼子里,像一条狗一样趴着。贞操锁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下体被挤压得变形,膝盖和手肘因为长期跪着而布满红痕。由于一直吃不上饱饭我现在已经瘦到了60kg,吴宸昊皱了皱眉,声音低沉:“这事儿确实有点麻烦。现在这社会,哪还有奴隶?咱们总不能跟正常人说‘这是我们养的狗’吧?顾又彤才多大,赵阿姨顾叔叔又是正经人,看见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戴着那种锁被我们关在笼子里……吓坏了怎么办?”
林依依咬着下唇想了想,眼睛里闪过一丝为难,但很快又恢复
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无所谓:“要不……把他关储物间?或者让他那天出去?反正他在这儿也碍眼。”
吴宸昊摇头:“储物间太明显,声音传出来也麻烦。出去?万一他跑了,或者跟人说了什么……”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男人对潜在威胁的冷意:“不行,不能冒险。”
林依依叹了口气,靠在他怀里,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种彻底的漠不关心:“那怎么办呀昊哥……我也不想吓到瑾儿家人。”
吴宸昊低头想了想,忽然笑了笑,手指绕着她的头发:“要不……就说他是请来的小时工?过年加班,住家里?衣服给他穿上,锁……先不戴?钥匙不是冲了吗,锁打不开,就说是什么医疗器械?”
林依依扑哧一笑,推了他一下:“医疗器械?谁信啊!那东西一看就不是正经玩意儿。”两人笑成一团,亲热地闹着,完全没把我当回事。我跪在笼子里,额头贴着冰冷的铁栏杆,听着他们讨论我的“处理方式”,像在讨论一件家具怎么摆放。心像被刀子一寸寸割。可我连哭都不敢大声。因为我怕。怕他们真的把我扔出去。怕我真的变成一条,连狗窝都没有的野狗。
最后,林依依懒洋洋地下了结论:“算了,就这样吧,锁就锁着呗。大不了说他是变态,自己喜欢戴。赵阿姨他们又不是没见过世面。”吴宸昊笑着亲了她一口:“还是宝贝聪明。”他们继续腻歪,讨论菜单、买年货、放烟花。我跪在笼子里,贞操锁硌得下体生疼。春节要来了。他们要热热闹闹过年。而我,只能继续做一条,被锁在笼子里的狗。
大年三十晚上,伦敦的唐人街灯火通明,空气里全是鞭炮声、饺子香和烟火气。林依依的公寓却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只开了客厅的暖黄壁灯,沙发上散落着她和吴宸昊的零食包装,两人窝在一起刷手机,等客人上门。我跪在玄关处的狗笼子里,笼门虚掩,空间够大,能让我跪着伸出手臂够到门口的地毯。笼子是特制的铁栏杆,底部铺了薄薄的旧毛毯,味道是陈年的灰尘和我的汗渍混在一起,酸酸的,刺鼻却熟悉。贞操锁冷冰冰地箍着我的下体,不锈钢笼子挤压着软鸡巴和蛋蛋,每动一下都硌得生疼,提醒我这是永不释放的牢笼。全身赤裸,膝盖和手肘因为长期跪爬而磨出老茧,皮肤因为长期不见阳光而苍白得像鬼。
门铃响了。林依依“啪”地关掉手机,笑着跳起来开门,吴宸昊跟在她身后,揽着她的腰。门一开,顾瑾瑜的声音最先钻进来,活泼得像串鞭炮:“宝贝儿!过年好!我们来蹭饭啦!”
顾瑾瑜一马当先冲进来,穿着黑色皮夹克配短裙,脚上一双Valentino铆钉短靴,浅棕色大波浪长发披着,狐狸眼画了烟熏妆,红唇亮得晃眼。她身后跟着顾又彤,18岁的女孩扎着高马尾,穿着米白毛衣裙厚底毛毛鞋,甜美可爱,眼睛圆圆的,像个小公主。赵莉和顾建昌走在最后,赵莉穿着一件正红色丝绸衬衫黑色高腰裤,顶着一头性感的大波浪,脚上随意套着一双Ferragamo红色粗跟鞋,保养得体的鹅蛋脸带着大方笑容,脖子上的珍珠项链闪闪发光;顾建昌一身深色Polo衫休闲裤,白色休闲鞋干净利落,方正脸上笑容亲切,却带着商界大佬的稳
重底气。
“赵阿姨、顾叔叔、又又、瑾儿,新年快乐!”林依依笑着抱了抱顾瑾瑜,又拉着顾又彤的手亲热地转圈,“快进来快进来,昊哥帮拿东西!”吴宸昊笑着接过他们带的年货礼盒和酒,顾建昌拍拍他的肩:“小吴,麻烦你了。”
他们进门时,先是赵莉脱鞋。她低头看了看玄关的地毯,优雅地抬脚,用手扶着墙脱下那双Ferragamo粗跟鞋。鞋面小牛皮光滑,鞋底纹路里嵌着细沙和泥点,逛街时踩过的街头潮气还残留着,味道是皮革的涩混着土腥。她把鞋随意踢到一边,换上林依依准备的家居拖鞋,动作自然从容,像在自己家一样。赵莉心里大概闪过一丝好奇——这公寓打理得这么干净,女儿平时一个人住,怎么做到的?但她没多想。
顾建昌接着脱鞋,他的白色休闲鞋底有浅浅的纹路灰尘,脱下时随意踢到墙角,鞋底朝上,露出一道轻微的泥痕。他心里想着,这次来伦敦过年,本来是为了陪女儿和顾又彤,顺便看看顾瑾瑜在UCL的生活,没想到林依依这丫头这么热情请客。
顾瑾瑜脱鞋时最随意,她直接一脚踢掉Valentino短靴,靴子飞到笼子边,铆钉闪闪,靴底厚重,卡着草屑和泥,味道是皮革和她脚汗的浓郁果香。她笑着拉顾又彤:“又又,来,姐给你看个好玩的。”
顾又彤脱鞋时低头看自己的厚底毛毛鞋,鞋底毛绒绒的,沾了点细灰。他脱完鞋没有穿上拖鞋直接走上了地毯,她笑着对顾瑾瑜说:“姐,这里好暖和啊,地毯好软!”
他们全部进客厅坐下时,顾瑾瑜的目光先扫到笼子。她先是愣住,然后“扑哧”笑出声:“哟,小狗还在呢?过年也不放假?”
顾又彤跟着看过去,圆圆的眼睛睁大,甜美的小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她下意识往姐姐身后缩了缩:“姐,这是……谁呀?怎么在笼子里?不穿衣服……还戴那个……奇怪的东西?”
赵莉和顾建昌的脚步顿了一下。赵莉保养极好的鹅蛋脸上的笑容微微收起,细长眼睛眯起,带着一种贵妇人的审视和震惊。她低头看着我,珍珠项链在灯光下闪闪,她心里闪过一丝不适——这什么情况?顾瑾瑜说林依依这丫头平时可规矩了,怎么家里藏着这么个玩意儿?还一丝不挂,锁着下体……这不是闹着玩吗?赵莉见多识广,但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她没立刻发作,只是优雅地坐下,声音带着试探的从容:“依依,这……这是什么情况?”
顾建昌方正的脸上的亲切笑容也收了收,他仔细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赤裸的身体和贞操锁上,先是皱眉,然后转为一种男人对怪事的警惕和不悦。他心里涌起一股不悦——这算什么?家里关着个裸男,还戴着锁?林依依这丫头怎么搞出这种事?还和我们家顾瑾瑜走得这么近,万一传出去,顾瑾瑜的名声怎么办?作为父亲,他本能地想保护女儿,但又不想在朋友家当场发火。他低头喝了口茶,声音稳稳的:“小吴,依依,你们家这是……养宠物?”
林依依笑着拉赵莉坐下,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冷淡:“赵阿姨、顾叔叔,别紧张。他就是我们养的……狗。瑾儿知道的,又又也别怕,他听话着呢。”
顾瑾瑜笑得前仰后合,拉着又也坐下:“对呀
妈,爸,又又,这是依依家的贱狗,专干家务的。你们别管他,我们玩我们的。”
又又的圆脸红了红,她好奇却又有点害怕,下意识拉着姐姐的手:“姐,他真是个……狗?不穿衣服,还戴那个……锁?看起来好疼啊……”
赵莉仔细打量我,红唇微微抿起,细长眼睛里闪过一丝震惊和不适。她心里快速转了个弯——年轻人的玩法,她见过更奇怪的,宁波富豪圈子里的富家子弟什么没玩过?既然自愿,又不伤人,就当个新鲜事吧。反正顾瑾瑜看起来很开心,她作为母亲,不想扫兴,很快压下不适,笑着问林依依:“依依,这事儿……顾瑾瑜跟我提过一点,但没想到这么……直接。你们年轻人真会玩。他……自愿的?”
顾建昌皱眉看了赵莉一眼,没说话,心里却不舒服——这事太荒唐了,自己女儿的好闺蜜家里有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被关在笼子当狗,还给别人舔鞋?但赵莉已经表态,他作为丈夫,不想当场驳面子,只能暂时压下不悦,端茶自顾自地喝着,目光偶尔扫过我,带着一丝警惕和轻蔑。但为了缓和气氛也不经意地问了一句“哦?那有趣了。小吴,你不介意?”
吴宸昊听完哈哈大笑:“叔叔,你看他还是个男人嘛,又矮又小,下面还被锁着,钥匙已经被我们丢了,他一辈子就只能做一个太监了,我有啥可介意的。”他这种直率的性格也是赢得了顾建昌的认同。
顾瑾瑜见父母没反对,笑得更开心,拉着又也:“来,又又,看看他表演舔鞋底?”又也脸红红的:“姐……真的吗?鞋底那么脏可以舔吗?”
赵莉笑着说:“又又,你把他当成一个擦鞋的机器就好了。”她不想让又又乱想,所以只能用这种话语让又又觉得这一切理所应当。
顾建昌没出声,默认了。我跪在笼子里,伸出手臂从栏杆缝里够到他们的鞋,先拿赵莉的Ferragamo粗跟鞋。鞋底纹路里嵌着细沙和泥点,逛街踩过的潮气残留,我低头舔,一点点把泥沙卷进嘴里吞掉,舌尖刮过纹路,苦涩的土味在口腔散开。赵莉低头看着我,细长眼睛眯起,红唇弯弯,心理从最初的不适转为一种贵妇的玩味好奇:“舔得还真认真……依依,你们这狗训得不错。”
又又见到这个场景,胆子大了点,把毛毛鞋踢到笼前。我舔她的鞋底,毛绒里卡着灰尘,味道干净甜美,像少女脚底的奶香。她咯咯笑:“姐,他舔得好认真!”
在这之后我又被顾瑾瑜命令舔她的短靴,顾建昌看着我舔顾瑾瑜的Valentino短靴,靴底卡着草屑和泥,我舌头探进纹路舔干净,嘴里全是皮革和草屑的腥苦味。他心里有一丝不悦——这男人太下贱了,舔女人鞋底像狗一样,但顾瑾瑜笑得开心,他忍着没发作。
随后他们的聊天继续,赵莉问林依依:“依依,学业忙吗?小吴对你挺好的吧?”顾建昌和吴宸昊聊起了生意:“小吴,听说你们家是开广告公司的,最近怎么样?”两个男人聊了起来。
顾瑾瑜和又又也闹着要林依依带她们去逛街:“宝贝儿,明天带又也去Harrods买裙子吧!”他们互相嘘寒问暖,赵莉给林依依拿来了他们从宁波带来的点心,说道:“这是我们那里的特色,你们多吃点。”顾建昌连忙上来给赵
莉添茶:“阿姨,喝口热茶。”又又撒娇让顾瑾瑜给她讲留学的趣事,一切温馨自然,像一个大家庭的团聚。
而我,在笼子里舔鞋底,舌头麻木,嘴里满是泥土和脚汗的苦涩,贞操锁硌得下体生疼。他们偶尔低头看我一眼,赵莉的玩味,顾建昌的不悦,顾瑾瑜的残忍,顾又彤的好奇,却没人把我当人。他们的得嬉笑声像刀子,每一句关爱都像在提醒我——他们有家,有爱,有尊严。我只有笼子,只有鞋底的脏污。
渐渐地,赵莉适应了,她笑着说:“这小狗舔鞋还真干净,老公,你看我的鞋底多干净了。”顾建昌没说话,但见老婆开心,也没再反对。顾瑾瑜拉着又又招呼我过去:“来,又又,让他给你按脚。”又也脸红红的:“姐……我怕……他不会咬人吧”这话引起了一阵哄笑,年夜饭,就在这样的羞辱中,拉开了序幕。
年夜饭的桌子铺着红色的桌布,中央摆着热气腾腾的火锅,锅里沸腾着帝王蟹、鲍鱼、鲜虾和牛肉片,空气里全是麻辣鲜香的味道。旁边是顾建昌亲手包的饺子,皮薄馅大,蒸笼里冒着白汽;林依依做了几道西式小菜,沙拉和烤蔬菜,点缀着节日红绿彩椒;顾又彤负责摆盘的年糕和糖果。
他们围坐在圆桌边,赵莉和顾建昌作为长辈坐主位,赵莉红唇弯弯,笑着给林依依夹一块蟹肉:“依依,多吃点,这蟹是阿姨从市场挑的新鲜的,在英国可不好买。”顾建昌端着酒杯,和吴宸昊碰杯:“小吴,敬你一杯,以后我们两家可以多来往。”
吴宸昊笑着回敬:“顾叔,必须的,回国之后我跟我爸介绍您。”
顾瑾瑜和顾又彤闹着抢最后一只虾,顾又彤圆脸红扑扑的,笑着推姐姐:“姐,你吃多了会胖!”顾瑾瑜咯咯笑着打趣道:“胖了依依也不嫌弃我,对吧依依?”
林依依靠在吴宸昊肩上,甜美地笑:“讨厌,你们俩别闹了,吃菜吃菜。”
他们互相夹菜,赵莉给顾又彤盛了一碗汤:“又又,喝点热汤,伦敦这边还是挺冷的。”顾建昌给赵莉剥虾:“老婆,吃这个。”顾又彤撒娇要林依依喂:“依依姐,给我夹块肉!”顾瑾瑜笑着拍顾又彤的手:“你这丫头,越来越会黏人了。”吴宸昊给林依依倒酒,林依依脸红红的:“昊哥,我少喝点。”整个桌子满是温馨的笑声和关切,像是真正的大家庭过年,亲密无间,每一句嘘寒问暖都像暖流,缠绕在他们身上。
我跪在笼子里,看着这一切,不由得一阵心酸,曾经我也有一个美满的家庭,如今确已经支离破碎。他们的互动那么自然,那么温暖,而我只能舔鞋底的脏污,吞下泥土的苦涩。过了一会儿,火锅吃到半饱,吴宸昊忽然笑着提议:“宝贝,要不要让小狗出来垫脚?桌子底下空着,踩着舒服点。”
林依依低头看了我一眼,甜美地笑着应道:“好呀,让他出来吧。赵阿姨,顾叔,又又,你们还没试过活的地毯吧,来,今天来试试,我也想看看他在客人面前表现怎么样。”
顾瑾瑜立刻起哄:“对呀,爸妈,又又,依依家的狗狗超级下贱,让他做什么都行!”
赵莉红唇弯弯,笑着点头:“行,那阿姨就试试吧。”顾建昌皱眉,却没反对。顾又彤好奇地伸头:“姐,真的吗?”
林依依打开笼门,声音软软
的,却带着命令:“出来,躺桌子底下。”
我不敢怠慢,连忙爬出笼子,全身赤裸,贞操锁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下体被挤压得变形,蛋蛋紧巴巴地缩在环里,鸡巴软软地塞在笼子里,硌得隐隐作痛。爬到桌子底下时,我躺平,身体贴着桌子底下冰冷的地板上。冷硬的金属挤压着敏感的皮肤,每一次呼吸都像被勒紧,蛋蛋被环箍得胀痛,鸡巴在笼子里动不了分毫,却因为羞辱而隐隐有胀硬的冲动。
他们开始踩上来。先是林依依。她没脱拖鞋,粉色毛绒拖鞋底软软的,却带着她体重压下来,踩在我胸口上。拖鞋底的毛绒摩擦皮肤,温热却带着潮气,她脚心透过拖鞋传来的温度,让我呼吸一滞。贞操锁被她脚的震动牵动,硌得下体抽痛,像在提醒我这是她的专属牢笼。随机吴宸昊也踩了上来,他们两个是坐一起的,所以他就踩在了我的肚子上,穿着白袜的45码的大脚重重的踩在我的肚子上,我感觉我的五脏六腑都在被挤压着,还好不是全体重,不然我今天可能就要命丧他们脚下了。殊不知,我的侥幸还是太早了。
她笑着和顾瑾瑜聊:“瑾儿,阿姨做的汤圆真好吃!”
赵莉第二个。她脱了拖鞋,直接用黑色丝袜脚踩在我小腹上。丝袜脚底光滑潮湿,带着逛街后的轻微汗味,咸咸的,混着茉莉香水,踩下来时力道优雅却稳重,脚趾在腹肌上轻轻蜷曲,像在试探我的承受。她心理从好奇转为一种贵妇的随意享受,笑着说:“这垫脚还真软,老公,你试试。”
羞辱像电流从腹部扩散,我下体胀痛,贞操锁挤压蛋蛋,让我喘不过气。顾建昌也脱掉了拖鞋,把穿着黑色棉袜的大脚踩到我另一边的胸口,用力踩了两下,像是在测试我这块地毯是否结实耐踩。然后说道:“嗯,还不错,踩着挺软的,就是有点瘦了,不够结实”他那神态仿佛我已经是一块地毯了,他本来就是公司老总,见过不少大场面,也有不少人巴结他讨好他,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他再熟悉不过了,只是刚开始有些不适,现在已经完全接受我的身份了。
林依依家的餐桌是长方形的,顾瑾瑜和顾又彤分别坐在两个短边,也就是我的腿和我的头两个方向。顾瑾瑜最狠,先是一脚用力踩在我大腿上,疼得我抽搐,这已经可以说是跺了。随后她脚俏皮地往上移,碰到了我带着锁的可怜的小鸡鸡,她先用脚趾拨弄了几下,像是在调皮地玩着玩具,随后她用力踹了几脚,笼子拉扯着我的鸡巴,疼的我龇牙咧嘴。
顾瑾瑜看着我痛苦的样子,咯咯笑:“贱狗,踩着舒服吗?又又,来,踩他的脸!”顾又彤犹豫了一下,脸红红的,但好奇心胜过不适。她用穿着粉色棉袜的脚踩在我脸颊上。袜底软软的,带着少女脚底的奶香和轻微汗味,踩下来时力道轻,却让我鼻子压扁,呼吸全是被她的脚底堵住。她笑着说:“姐,他脸好热!像垫子一样!”
年夜饭,就在我的痛楚和他们的欢声中,继续进行。
年夜饭吃到后半程,火锅的汤底已经熬得浓稠,饺子也下了两轮,桌上只剩些残羹冷炙和几瓶喝了一半的红酒。话题从伦敦的房价聊到国内的生意,又聊到顾又彤的大学专业、顾瑾瑜的网红账号,再慢慢地,话锋就转到了我身上。赵莉先开的
口。她端着酒杯,红唇沾了点酒渍,细长的眼睛带着一点酒意后的慵懒和好奇,笑着看向林依依:“依依,这小狗……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们年轻人玩得这么开,阿姨可真是头一回见。”她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一位见过世面的贵妇对新鲜事的兴趣。顾建昌在旁边没说话,只是低头剥了个虾放进赵莉碗里,目光偶尔扫过我,带着一点审视,却没有明显的厌恶。
顾瑾瑜笑得最开心,抢先接话:“妈,您别说,这事儿可刺激了!他一开始是来依依家打扫卫生的穷学生,后来……哎呀,自己犯贱,非要表白,被依依笑了一顿,结果就跪下磕头求收留了。”
顾又彤睁大眼睛,圆圆的脸颊因为酒意微微泛红,她本来还有点拘谨,但这会儿也好奇地凑过来:“真的假的?他自己要当狗?”
吴宸昊笑着揽住林依依的腰,补充道:“是真的,顾叔叔,赵阿姨。他自己说的,要做依依一辈子的狗,什么都愿意。家里的家务全包不说,还可以按脚擦鞋,脏活累活都干。后来……还被我们抓到对着依依的脏鞋底撸,哈哈,太贱了。”
林依依脸红了红,推了他一下,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得意:“昊哥,你别说了,好恶心……不过他确实自己犯贱,我一开始还觉得怪怪的,现在习惯了。”
话题彻底打开了。赵莉听着听着,红唇弯起一个玩味的笑。她心理从最初的震惊,到现在已经完全转为一种贵妇的从容和兴趣——她家有钱,在宁波是混最上层圈子的,什么场面没见过?足疗店里跪着捏脚的服务生、奢侈品店里蹲着换鞋的导购,早见怪不怪了。只不过,把亲眼见到一个活人被当狗,还被赤身裸体用贞操锁锁住下体,倒确实有点新鲜。”原来是这样,”赵莉笑着说,丝袜脚在我胸口轻轻碾了碾,“年轻人玩得开,阿姨不反对。不过这锁……是永久的?”
顾瑾瑜咯咯笑:“对呀,妈,钥匙冲马桶里了!他一辈子射不出来了,哈哈!”
顾又彤脸更红了,她18岁,刚成年,对这种事既好奇又害羞。她穿着白色棉袜的脚踩在我脸上,脚趾蜷了蜷,带着少女的奶香和一点点汗味,圆圆眼睛里闪着兴奋:“姐,他……真的射不出来了吗?那他硬了怎么办?”
顾建昌终于开口,声音稳重,带着一点长辈的不悦:“瑾瑜,又又,别说这些了。年轻人玩归玩,别太过分了。”
但赵莉笑着拉住丈夫的手,红唇弯弯:“老公,别扫兴啊。又又问问怎么了?我们家又不是没见过世面。足疗店里那些小伙子不也跪着给我们捏脚?不过这小狗确实够下贱就是了。”转而带着一种优雅的残忍问道:“不过,依依,你这狗……下面的功能全废了?”
林依依点点头,笑着靠在吴宸昊怀里:“嗯,昊哥说不能留隐患,就冲走了钥匙。他现在想硬也硬不起来,更别说射了,天天憋着,他越是下贱想硬,就越疼。”
吴宸昊笑着补充:“顾叔叔,赵阿姨,他自己犯贱,我们也就是成全他。”
顾建昌见老婆和女儿们都接受了,也就默认。他端起酒杯,和吴宸昊碰了一下:“年轻人玩得开,我不管。但别出事就好。”
顾又彤好奇地用脚趾夹了夹我的鼻子,笑着说:“姐,他皮肤好烫……憋得难受吧?”
顾瑾瑜笑着说道
:“难受才好!贱狗就该憋着!”赵莉看着我,细长眼睛眯起,红唇弯弯,丝袜脚在我胸口慢慢碾压,脚心潮湿的汗味钻进鼻子里:“小狗,阿姨踩着舒服吗?”
随着她脚上力气加大,我越发喘不过气,贞操锁硌得下体生疼,却只能低低应声:“舒服……谢谢赵阿姨……”
他们笑起来,继续聊天。羞辱就这样,在他们的欢声笑语中,缓慢却彻底地进行。
吃完年夜饭,桌上只剩些残羹冷炙和空酒瓶。众人吃得尽兴,脸上都带着酒意和满足。林依依笑着起身,拍拍手,像个小主人一样宣布:“大家吃好了吧?现在来点饭后放松~”她转头看向我,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小狗,过来,给客人舔脚服务。”
我从桌子底下爬出来,刚从大家的踩踏中缓过神来,下体依旧被笼子勒得隐隐作痛。膝盖和手肘已经红肿发紫,爬行时地板的凉意透过皮肤直钻骨头。林依依从柜子里拿出一瓶无毒口腔清洁喷雾和一支电动牙刷,扔到我面前:“先清洁嘴巴,给每人舔之前都要喷一次,再刷牙。卫生第一,不能让客人觉得脏。”
那瓶清洁剂是医用级别的,味道很大——浓烈的薄荷混着酒精和药味,像把一团化学消毒水直接灌进喉咙。我跪直身子,先张大嘴,对着自己舌头和口腔内壁喷了三下。喷雾冰凉刺鼻,瞬间麻痹了味蕾,喉咙火辣辣地烧,药味直冲脑门,我忍不住干咳了两声,眼泪都被刺激出来。然后我含着电动牙刷,刷了整整两分钟,牙膏泡沫混着清洁剂的苦涩在嘴里翻腾,刷到舌根时恶心得想吐,却只能咽回去。刷完漱口,水里全是白沫和苦味,我把嘴张大,给林依依检查。她低头看了一眼,满意地点头:“行了,第一位,赵阿姨。”
赵莉笑着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伸到我面前。她今天在家穿的是浅色家居拖鞋,她已经自己脱掉了丝袜,露出一双保养极好的脚,脚背白皙细腻,可能因为中年有些许发福,脚趾略显圆润,却极具富态,指甲涂着红色指甲油,脚底因为暖气略微出汗,带着一点点潮热。脚底干净却带着家居地毯的绒灰和淡淡的汗味。我低头,先是亲吻她的脚背,表示敬意,然后舌头从脚跟开始舔起。
舌尖碰到她脚底时,那股温热的皮肤触感和轻微的咸味瞬间传上来——不是臭味,而是成熟女人特有的、混着茉莉香水和一点点汗的优雅气息。我舔得仔细,从脚跟到脚心,再到脚弓,一寸寸把细微的灰尘和绒屑卷进嘴里吞掉。赵莉低头看着我,红唇弯弯,细长眼睛里带着贵妇的从容和一点点玩味:“舔得还挺舒服,阿姨的脚底干净了吧?”
顾建昌在旁边看着,没说话,但目光里不悦已经全无。他见老婆享受,也就默认了。大约过了20分钟,我给赵莉舔完了两只脚,我又喷了一次清洁剂,刷牙漱口,苦涩的药味再次麻痹舌头。第二个是顾建昌。他脱掉拖鞋,把脚伸过来。他的脚大而结实,脚背有几根青筋,脚底因为常年穿皮鞋略粗糙,带着一点男士的汗味和皮革残留。我亲吻他的脚背时,能感觉到他脚的温度和力度。他没看我,只是和吴宸昊继续聊生意,但我舌头舔他脚底时,他脚趾微微蜷了蜷,像在试探我的力度。我舔得更用力,把脚底纹路里的
灰尘全卷干净,咸涩的汗味混着皮革味,让我喉咙发紧。
第三个是顾瑾瑜。她笑着把脚直接踩到我脸上,她脚趾灵活地夹住我的鼻子,咯咯笑:“贱狗,闻闻姐姐的脚味,舔干净点!”我舌头从她的脚趾缝开始舔,那里汗味最重,咸咸的,混着皮革残留,我舔得仔细,把每一道缝隙都卷干净。她脚底踩我舌头,碾来碾去,虽然她是很爱美很可爱的小女生,但是她却很活泼好动,今晚脚出了一些汗但也只有一点淡淡的臭味,我并不反感甚至还有一丝快感,可是这股快感很快就被我下体传来的疼痛驱除。
顾瑾瑜笑着和顾又彤说:“又又,你也试试,超舒服!”最后一个是顾又彤。18岁的女孩,脚型秀气白嫩,脚底软软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奶香和一点点汗味。她起初还有点害羞,脸红红的,但见大家都接受了,也大胆地把脚伸过来,脚趾在我脸上蹭了蹭:“姐……真的舔吗?”我舔她的脚底时,她咯咯笑个不停,脚趾蜷曲,痒得她直缩,却又好奇地踩得更用力。奶香味混着少女脚汗,甜甜咸咸的,让我舌尖发麻。他们一边享受,一边聊天。赵莉笑着说:“这服务比足疗店还周到,在宁波可是花多少钱都买不到小男生给我舔脚的服务啊。”
顾建昌默认地点头:“我也从来没享受过被别人舔脚,哈哈。”
顾瑾瑜笑道:“爸妈,你们习惯就好,他舔得可认真了。”顾又彤红着脸:“姐……好痒,但好舒服……”
林依依和吴宸昊看着我这幅模样,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继续聊天。而我,跪在他们脚下,舌头一次次喷清洁剂、刷牙、舔脚,嘴里全是不同人的脚味和苦涩药味。羞辱像潮水,一波波涌来。他们越享受,我越觉得自己连人都不是。只是一个,专供舔脚的工具。
大家的舔脚服务结束后,客厅里安静了几秒。赵莉还在回味刚刚我的服务,脚心还带着我舌尖留下的湿意,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底,皮肤被舔得微微发红,干净得能照出光来。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笑着问林依依:“对了依依,你们平时……都给这个小狗吃什么啊?”
这一问,像一颗小石子丢进平静的湖面。林依依正靠在吴宸昊怀里玩手机,闻言愣了一下,手指停在屏幕上,抬头看向赵莉:“啊?赵阿姨,您问这个干嘛?”吴宸昊也微微一怔,揽着林依依的手顿了顿,显然没想到赵莉会突然关心这个话题。空气里短暂地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我跪在原地,赤裸的身体因为刚才的舔脚服务而微微发抖,贞操锁下的龟头胀得通红,像要冲破铁笼,上面挂着晶莹剔透的分泌物,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顾瑾瑜最先反应过来,她“扑哧”一声笑出声,眼睛眯成月牙,带着她一贯的恶趣味,抢先开口:“狗当然是吃屎喝尿啦!这小狗平时都是吃依依姐和昊哥的屎~”一句话出口,全场空气瞬间凝固。
赵莉的笑容僵在脸上,红唇微张,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顾建昌方正的脸瞬间沉下来,眉毛皱紧;顾又彤圆圆的眼睛睁得最大,嘴巴张成O形,手里的糖果都掉了;林依依和吴宸昊也愣住,两人对视一眼,明显被顾瑾瑜这突如其来的“重口玩笑”吓了一跳。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紧接着
,顾瑾瑜自己先绷不住,“哈哈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开玩笑逗你们的!怎么可能会嘛!哈哈哈,你们表情太好玩了!”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
赵莉最先回神,笑着摇摇头,红唇弯弯:“瑾瑜你这丫头,吓死妈了。”
顾建昌也松了皱眉,端起茶杯喝一口,没说话,但眼神里明显松了口气。
顾又彤红着脸拍拍胸口:“姐,你吓死我了!”
林依依笑着推吴宸昊一下:“昊哥,你看顾瑾瑜!”气氛重新活络起来。林依依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冷淡和一点点炫耀:“一般就是吃我们的剩饭剩菜,还有一些狗粮。就跟真正的小狗吃的东西一样,是最便宜的那种狗粮哦。”她说到“最便宜”三个字时,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轻蔑,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吴宸昊笑着补充:“对,便宜货,一袋才几十块,够他吃一个月了。”
顾瑾瑜笑:“对呀,宠物店最角落那种,没人买的,我们才给他吃。贵的那种罐头、冻干,他可不配。”
赵莉听着,心理从刚才的震惊转为一种贵妇的从容理解——她家养过宠物狗,那些可爱的小贵宾、小博美,都是她的“儿子”,吃的是进口皇家罐头、冻干牛肉粒,睡的是定制小窝,脏了还有专人洗澡。可眼前这个“狗”……不一样。
在她们这些富家女眼里,我和真正的宠物狗有本质区别。宠物狗是她们的宝贝,是家庭成员,会被宠上天,吃最好的,穿最贵的,脏了有人哄着洗澡,生病了抱去医院。而我,只是一只下贱的狗。一个取乐的工具,一个用来发泄恶趣味的玩物。
不配吃好的,不配被温柔对待,甚至不配被当“宠物”怜惜。顾瑾瑜刚才那句“吃屎喝尿”的玩笑,其实根本不是玩笑的夸张,而是她骨子里对我的真实看法——她从没把我当宠物,她把我当一个更低的、可以随意践踏、随意恶心的东西。
林依依也一样。她说“最便宜的狗粮”时,语气里的轻蔑,不是装的,是发自内心的——她连给我吃剩饭都觉得是恩赐,贵的东西,我不配碰。
赵莉听着,笑着点头:“原来如此。年轻人玩得开,阿姨懂了。”顾建昌没说话,但目光落在我身上时,更多了额一丝轻蔑。
顾又彤好奇地问:“姐,那他……平时睡哪儿呀?”
顾瑾瑜笑着答道:“笼子里呀!狗窝,专门给他买的。”
顾又彤“哇”了一声,圆圆眼睛亮亮的:“好严格哦……”
林依依笑着靠在吴宸昊怀里:“他喜欢这样呀。”他们继续聊,笑声温馨。而我,跪在原地,没人问我饿不饿。因为在他们眼里,我连吃剩饭,都是恩赐,更别提被当人对待。
顾瑾瑜的那个玩笑,当时只是为了逗乐大家,谁也没当真。可讽刺的是,后来它竟一点点应验了——我最终真的成了一个只能吃屎喝尿的工具。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过年的氛围越发浓重,他们坐在沙发上看着转播的春晚,直到新年的钟声响起,大家也都欢呼了起来,整个氛围温馨而松弛,像一个大家庭的团圆夜,笑声低低地回荡,暖黄的灯光拉长了他们的影子,让公寓看起来那么和谐。吴宸昊忽然笑着坐直身子,他一向会来事,眼睛一转,就想出个主意。他揽着林依
依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林依依咯咯笑出声,他这才开口,声音带着青年人的阳光和调侃:“赵阿姨,顾叔叔,又又,瑾儿,既然是过年,不如来点更有趣的?你们家都没见过这种家奴吧,要不……让小狗躺地上,你们一家四口踩在他身上拍个全家福?留个纪念,挺有意思的。”
顾瑾瑜第一个笑起来,拍手叫好:“好主意!昊哥真会玩!爸妈,又又,来来来,踩着他拍一张全家福,超酷的!”
顾又彤圆圆眼睛亮了亮,18岁的女孩好奇心重,她脸红红的,却带着兴奋:“姐,真的吗?我们四个一起踩上去……不会把他踩坏吧?”
赵莉红唇弯弯,细长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她低头看了我一眼,保养得体的鹅蛋脸上带着贵妇的从容:“小吴这主意新鲜,不过……老公,你觉得呢?”
顾建昌方正脸上的笑容稍稍收了收,他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点长辈的不悦和审视:“年轻人玩得开,但别太过了。踩人……合适吗?”
吴宸昊笑着解释:“顾叔,没事,他平时就爱被踩,习惯了。就是个游戏,拍完就行。”
林依依甜美地笑着点头,却忽然想了想,眼睛一亮:“昊哥,要不让他们穿上鞋子拍?比例会更好看一点,鞋子也是穿搭的一部分嘛,这样会更出片一点。”
吴宸昊立刻夸她:“宝贝想得真周到!赵阿姨,顾叔叔,你们觉得呢?”
赵莉笑着点头:“依依这丫头真细心,行,就穿鞋拍吧。”
顾瑾瑜拍手:“对对,穿鞋踩着更有范儿!”
顾建昌没反对,只是低头喝茶,默认了。那一刻,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全身发抖,膝盖软得几乎跪不住。脑海里瞬间闪过之前顾瑾瑜玩我时的场景——那次她心情好,笑着让我躺地上,她165cm的身高,体重大约100斤,37码的脚穿着拖鞋,直接全体重踩在我胸口上。那拖鞋底软软的,却压得我胸骨像要断裂,呼吸瞬间停滞,胸腔里像被石头压住,疼得我眼前发黑,肺部火烧般灼痛,肋骨隐隐作响。我当时求饶,她却笑得更开心,脚底来回碾压,鞋底的纹路刮过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
现在,四个人……总重量得有400斤以上,我怎么受得了?会不会胸骨断裂、内脏破损、被踩死踩碎?我慌了,顾不上一切,疯狂磕头,额头“咚咚”撞在地板上,声音闷响,疼得我眼冒金星,血丝渗出,却停不下来:“求求主人……求求男主人……求求赵阿姨顾叔……求求顾瑾瑜小姐顾又彤小姐……饶了我……我受不了……四个人……我会死……求你们别踩……”
林依依脸上的甜笑瞬间冷下来,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来,一脚踩住我的头。她的粉色毛绒拖鞋底压在我的后脑勺,力道粗暴得像要碾碎我的头骨,鞋底的毛绒摩擦头发,脚心的温热透过拖鞋传下来,却带着一种无情的重压,把我的脸死死按在地板上,鼻子压扁,嘴巴被迫张开,地板的灰尘钻进嘴里,苦涩而冰冷。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种彻底的残忍和冷漠:“你就是个下贱的工具,贱货,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你见过工具说话吗?你现在就是我们的地毯,你见过地毯让主人不要踩他的吗?”鞋底碾压得更重,
毛绒像无数小针扎进头皮,疼得我抽搐,贞操锁下的龟头胀得更痛,分泌物渗出,弄湿了地板。
我呜咽着求饶,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赵莉和顾建昌交换了一个眼神,赵莉红唇微微抿起,细长眼睛里闪过一丝不适,顾建昌方正脸上的眉头皱紧,两人显然有点顾虑。赵莉先开口,声音带着贵妇的优雅和关切:“依依,这……真的没问题吗?会不会把他踩坏了?”
顾建昌点头,声音稳重带着长辈的担忧:“是啊,小吴,玩归玩,弄出人命就不好了。”
吴宸昊笑着安慰:“赵阿姨,顾叔,没事,他平时被踩习惯了,四个人也扛得住。”
林依依脚底一用力,又碾了碾我的头,声音甜美却冷酷:“没关系的,如果他连这点都承受不了,他就不配做我的狗。”
那一刻,我感觉林依依真正成了女主人——高高在上,残忍无情,像个女王在宣判臣民的命运。下贱的感觉瞬间爆炸,鸡巴在笼子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像要冲破铁丝,龟头胀得通红,分泌物晶莹剔透地滴落,突然。他们没再理我的求饶。我颤抖着手,伺候他们穿鞋。
先是赵莉。她把脚伸过来,我双手捧起她的Ferragamo粗跟鞋,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鞋面凉凉的,鞋底还残留着我刚才舔过的湿痕。我帮她套上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脚踝,白皙细腻,她没反应,只是优雅地站起,鞋跟“哒”
地落地。顾建昌的白色休闲鞋,我抖着手套在他脚上,他没看我一眼,手颤抖得鞋带都系不好,他不耐烦地自己踢了踢鞋跟,鞋底的纹路刮过我的手指。顾瑾瑜的Valentino铆钉短靴,我帮她穿上之后她立马踩住了我的手,我忍着痛求她,她笑着踢了我脸一脚:“笨狗,快点!”顾又彤的厚底毛毛鞋,我抖着手帮她扣带,她好奇地低头看,手颤抖得几乎碰掉她的袜子,她咯咯笑:“姐,他手抖得好厉害!”
他们无怜悯,像在用一个工具。
穿好鞋,我躺到落地窗前。地板冰凉,贴着后背的皮肤,凉意直钻骨髓。窗外是伦敦夜景,海德公园的灯火闪烁,像嘲笑我的渺小。我躺着,双手握拳,指甲掐进掌心,下体胀痛,紧张和害怕像潮水涌来,心跳快得要炸开——四双鞋踩下来,会不会胸骨断裂?内脏破损?被踩死?可同时,又有种下贱的兴奋——被这么多高贵的人踩在脚下,他们的鞋底压碎我的尊严,我太贱了,贱得鸡巴疼得更厉害。
他们围了上来开始讨论站位,赵莉一家四口站在落地窗前,吴宸昊拿着手机当摄影师,林依依在旁边指挥。
顾建昌作为一家之主主动让出了中间的位置,她却扶着妻子的手臂,声音稳重:“老婆,你站中间吧,我和瑾瑜两边,又又站我身边。”
顾瑾瑜笑着摇头,狐狸眼闪着恶趣味:“爸,你和妈站两边,我和又又站中间,这样对称,又又别怕,把他当成地毯就行了。”
顾又彤好奇却带着点紧张,她低头看了我一眼,咬着下唇:“姐……真的踩啊?我从来没有踩过人诶?”
林依依甜美地笑,酒窝浅浅,却带着一种主人般的随意:“没事没事,你们可以每种站位都拍几张,昊哥多拍点,到时候选好看的就行啦!”
吴宸昊笑着点头:“对,顾叔叔,赵阿姨,随便站,就是留
个纪念。”
他们最终先试第一个站位:赵莉和顾建昌站在两边,顾瑾瑜和顾又彤中间。赵莉先上来。她小心翼翼地抬起脚,鞋跟在地板上“哒”了一声,顾建昌扶着她的手臂,声音低沉带着关切:“老婆,慢点,别崴着。”
赵莉笑着点头,脚踩到我的脸上——我是仰面躺着的,所以她的Ferragamo粗跟鞋底直接压在我的脸中央。鞋底冰冷坚硬,像一块带着金属扣的石头,鞋跟边缘锋利地顶在我的鼻梁上,瞬间把我脸部压变形。鼻骨像要断裂,鼻孔被挤扁,呼吸顿时困难,空气只能从一边勉强吸入;脸颊肉被鞋底纹路挤压,皮肤往下陷,鞋底的橡胶纹路刮过脸皮,像砂纸在磨,火辣辣的疼混着压迫感;嘴巴被迫张开,鞋底的泥点和灰尘掉进嘴里,苦涩土腥味冲进喉咙;眼睛被鞋跟边缘挡住,视野模糊,只剩她的红色长裤和裙摆在眼前晃荡。115斤的重量全压在脸上,头骨像被锤子砸了一样,脑浆震动,嗡嗡作响,额头青筋暴起,脸部肌肉抽搐变形,像一张被踩扁的纸。
疼痛从脸部扩散到脖子、脑后,呼吸困难得像要窒息,我本能地想扭头躲,却被她的重量死死固定,只能发出低低的闷哼,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挤出,混着鼻涕往下流。
赵莉站稳后,顾建昌才上来。他扶着妻子,脚踩到我的腿上——膝盖处。白色休闲鞋底宽大,橡胶纹路压在膝盖骨上,140斤的重量像一座山砸下来,膝盖瞬间被压变形,骨头咯吱作响,像要碎裂,腿部肌肉被挤压得发麻,痛感从膝盖沿大腿小腿扩散,火烧般灼热。我的身体本能弓起,想减轻压力,却被赵莉的脸部重压固定,只能抽搐着承受。
两人的重量加起来,像两块巨石压在身上,顾建昌心理有点不适应——作为一个男人,踩另一个男人的腿,让他觉得怪异,但见老婆站稳,也就接受了。他低声问赵莉:“老婆,稳吗?”赵莉笑着点头,脚底在我的脸颊上轻轻转动,鞋底纹路刮过皮肤,像在故意碾压,疼得我脸部抽搐:“稳,挺舒服的。”
接下来顾又彤。她有点紧张,圆圆脸红扑扑的,咬着下唇看了我一眼,又看姐姐顾瑾瑜。顾瑾瑜笑着推她:“去啊,又又,踩胸口,软软的像垫子一样。”顾又彤小心地把脚踩到我的胸口上,厚底毛毛鞋底软软的,却带着100斤的重量压下来。鞋底毛绒摩擦胸骨,压在心脏位置,胸腔瞬间被挤压,直接呼吸困难,心跳像要爆开,肋骨隐隐作响,像要断裂。痛感从胸口扩散到后背,混着赵莉脸部的压迫和顾建昌腿部的重压,三个人300斤以上的重量让我全身肌肉抽筋,骨头咯咯响,肺部像被石头堵住,吸气时带着嘶嘶声,泪水鼻涕全糊在脸上,身体抖得像筛子。
最后是顾瑾瑜。她笑着最后一个上来,踩到我的下体处。Valentino铆钉短靴底厚重,铆钉闪闪,鞋底齿纹深,她故意用力一踩,鞋底正中贞操锁。铁笼被压得变形,龟头被顶得火辣辣的疼,蛋蛋被环勒得肿胀爆裂,像要炸开,分泌物被挤出,湿湿地渗在鞋底上。
顾瑾瑜心理满是残忍兴奋,脚底来回碾压,铆钉刮过笼子,发出“咯吱”声,疼得我下体抽搐,身体弓起,却被三人重压固定,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
四个人像一座山压下来。脸部被赵莉鞋跟边缘顶得变形,鼻骨像要断,呼吸完全停滞;胸口被顾又彤毛毛鞋底压扁,肺部挤压得空气无法流通,心跳乱得像要爆;腿部膝盖被顾建昌休闲鞋底碾碎,骨头碎裂般痛;下体被顾瑾瑜铆钉靴底踩得贞操锁嵌入肉里,龟头胀红如血,分泌物晶莹剔透地被挤出,蛋蛋肿得发紫,像要碎掉。
只几秒钟我就眼前发黑,意识模糊,像要死了一样,疼得我想叫,却叫不出来,只能从喉咙挤出“呜呜”的闷声。他们站在我身上,赵莉和顾建昌两边,顾瑾瑜和顾又彤中间,笑着比耶或摆pose。赵莉脚底碾了碾脸:“小狗,撑住啊。”顾建昌脚底稳稳压膝盖:“别动。”顾瑾瑜靴底碾下体:“贱狗,疼吗?硬起来啊!”顾又彤毛毛鞋底在胸口转动:“姐,他抖得好厉害……哈哈哈”
吴宸昊笑着多拍了几张:“换个站位,再拍一组!”他们换站位时,下脚更随意,鞋底碾压我的身体,像踩地毯一样自然。我没有别的选择,只能默默承受,我本能地看向我的女神林依依,然而她却丝毫不关心我的死活,一直在跟他们讨论照片拍得怎么样。他们拍了几组不同的站位后,笑着走了下来。赵莉笑着说:“这全家福真特别。”顾建昌没说话,顾又彤兴奋道:“姐,好刺激!”顾瑾瑜笑:“贱狗,谢谢你的垫脚服务!”林依依甜美地笑:“昊哥,拍得不错吧?”他们继续聊天,我趴在原地,身体像散架,疼得动不了。对比那么鲜明。他们高高在上,拍全家福留念。我趴在下面,当垫脚工具,疼得要死。
散场后,客厅的灯一盏盏熄灭,只剩玄关那盏昏黄的小夜灯还亮着。他们一家人回了顾瑾瑜的公寓,吴宸昊、林依依,陆续回了主卧,笑声和脚步声渐渐远去,门“咔哒”一声声关上,公寓彻底安静下来。林依依临走前看了我一眼,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小狗,把今天所有人的拖鞋鞋底都舔干净,一点灰都别有。舔完再睡笼子。”我跪在玄关,面前整整齐齐码着八双拖鞋我卖力地用舌头刷着鞋底,像砂纸一样磨,我舔到舌尖出血,才勉强清理干净。一双接一双,舔到凌晨三点,舌头已经肿得麻木,嘴里全是不同鞋底的灰尘,喉咙火烧般疼。
终于舔完最后一双,我爬回笼子,蜷缩在薄毛毯上,昏昏沉沉睡着了。梦里,我在一个完全封闭的黑暗空间,空气潮湿腥臭,像下水道。我什么都看不见,嘴却被强行撑开,固定成一个无法闭合的洞,对着一个冰冷的管道。管道上方隐约有光,马桶盖“吱呀”
一声被掀开,一道光打下来,我看见一个女人的身影,裙摆垂下,遮住了脸,只露出白皙的大腿和臀部曲线。她坐下来,温热的皮肤贴近我的脸。先是一股热流冲进我嘴里——尿液,咸涩温热,带着淡淡的氨味和她身体的香,灌得我喉咙咕咕作响,来不及吞就溢出嘴角,顺着下巴往下淌。我想挣扎,却动不了,只能大口吞咽,那味道冲得我脑子发晕。
紧接着,更重的压力压下来。一团温热、柔软、带着恶臭的东西慢慢挤出,掉在我舌头上——屎。黏稠、苦涩、腥臭,带着食物残渣的颗粒感,堵住我的嘴,压在舌根。我想吐,却被强行咽下去,那股恶
心到极点的味道瞬间填满整个口腔、鼻腔、脑子……就在那坨东西完全落下来,堵住我呼吸的那一刻——我猛地惊醒。
笼子里漆黑一片,贞操锁勒得下体生疼,龟头胀得通红,分泌物湿了笼底。我蜷缩在毛毯上,大口喘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梦里的女人,我没看清脸。但我知道,那是我的命运。
迟早会成真。
在那之后,日子过得像被拉长的胶片,缓慢、黏腻,却又一天天清晰地往下掉。春节的热闹散了,赵莉一家回国,公寓又恢复了只有林依依、吴宸昊和我三人的平静。平静得可怕,因为它意味着我彻底成了背景,连空气都不配占据太多。夏天来得悄无声息,伦敦的街头从冬天的灰蒙蒙转成绿意盎然的明亮,难得的热浪让公寓的暖气关掉,窗户大开,阳光洒进公寓的落地窗,照得客厅地板暖烘烘的。
我的日常没变:赤身裸体,贞操锁勒得下体永远处于一种胀痛却无法释放的状态,龟头被铁笼顶得通红,分泌物时不时渗出来,湿湿地挂在笼子上,滴在笼底的毛毯上,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最大的变化是鞋子。冬天是靴子,厚重、闷热;夏天变成了凉拖和细带高跟鞋,露出的脚更多,味道也更直接。林依依最爱的就是Dior的老花凉拖,鞋面是经典的Oblique提花,鞋底薄而柔软。她夏天几乎只穿这个,脚趾涂着裸色或浅粉甲油,脚背白得晃眼,脚底因为常年不沾地,嫩得像剥了壳的蛋。
她出门回来,随手把拖鞋踢到我面前,鞋底朝上。那鞋底常常沾着街头的细沙、公园草地的泥点,甚至偶尔有融化的冰淇淋渍或咖啡溅痕。味道不重——她爱干净,脚几乎不出汗——只是淡淡的皮革香混着伦敦夏天的尘土味,微微潮,却带着她独有的甜,像水蜜桃沐浴露的余韵。我跪着舔她的鞋底时,她常常坐在沙发上刷手机,或者和吴宸昊腻在一起。舌头从鞋跟舔到鞋头,一点点把细沙卷进嘴里,沙粒在舌尖摩擦的粗糙感,混着皮革的涩和她脚底残留的极轻香味,让我下体在笼子里胀得更疼。
吴宸昊的鞋是最重的折磨。他喜欢打篮球,夏天几乎每周去几次。回来时一身汗,恤湿透贴在身上,肌肉线条清晰。他有好几双高帮篮球鞋,Air Jordan、Nike LeBron,全是限量款,有几双还是林依依送的生日礼物,价格昂贵,鞋码45,巨大得像两艘船。他进门时,我得立刻爬过去,跪在他脚边给他脱鞋。他的脚热得烫手,汗湿的袜子贴着皮肤,脱下来时一股浓烈的男士汗臭味扑面而来——咸涩、酸热,混着篮球场塑胶地和皮革的味道,冲得我脑子发晕。他会笑着抬脚踩在我脸上,袜子底潮湿地贴着我的鼻子和嘴:“先闻,把汗臭味吸干净。”我得深深吸气,那股浓烈的脚汗味直钻鼻腔,咸得发苦,热得发烫,熏得我眼泪直流。
我不是男同,但在这种强烈的羞辱作践下,尤其还是在自己的女神面前,下体在笼子里硬得发疼。闻够了,他才让我脱袜子,把袜子塞进我嘴里:“含着,别弄脏地板。”然后是鞋子。那巨大的高帮篮球鞋,鞋筒里闷了一整天的汗,湿热得像蒸笼。
鞋垫上全是他的脚印,深色汗渍浸透,味道浓烈到呛人。我得把脸埋进去,鼻子贴
着鞋垫深深吸,把里面的汗臭味全吸进肺里。鞋底更脏——篮球场上的灰尘、塑胶颗粒、还有踩到的泥土,我得舔干净,一点点把颗粒卷进嘴里吞掉。他坐在沙发上,和林依依亲热,看着我舔鞋,笑着说:“宝贝,你看他舔得多认真,就跟一个全自动洗鞋机一样。”
林依依笑着靠在他怀里,脚尖晃着她的Dior拖鞋:“谁说不是呢,他就喜欢这个,昊哥你别管他。”我跪在那里,舌头舔着巨大篮球鞋的鞋底,嘴里全是男士汗臭和灰尘的苦涩,贞操锁勒得龟头胀痛,分泌物晶莹剔透地滴落。对比那么鲜明。他们高高在上,亲密恩爱。
我趴在地板上,舔着他们的脏鞋。夏天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炎热的空气里,满是他们的脚香和汗味。而我,只能舔,只能闻,只能在笼子里,硬着,却永远射不出来。
UCL的学期进入尾声,英国本科三年制,这已经是林依依和顾瑾瑜的最后一年。她们服装设计专业,一门心思扑在毕业设计上,每天从工作室带回布料、画稿和样衣,客厅沙发常常堆满彩色的布头和针线盒。吴宸昊经贸专业,忙着写论文和投简历,电脑屏幕上满是Excel表和市场分析报告。公寓里每天都像个小战场。林依依和顾瑾瑜常常窝在沙发上,一人抱着平板画设计图,一人剪布料,吴宸昊坐在一旁,给她们倒水递零食。
他们互动总是那么自然而亲密。顾瑾瑜剪着布料,笑着问林依依:“宝贝儿,你毕业设计主题定了吗?我的是都市女王风,配高跟鞋和包包,你呢?”
林依依低头画图,酒窝浅浅:“我的是甜美复古,灵感来自我妈的服装公司。昊哥,你觉得呢?”
吴宸昊笑着揉揉她的头:“宝贝做什么都好看。瑾瑜,你毕业后回国吗?还是继续读研?”
顾瑾瑜脚尖晃着凉拖,鞋底“啪啪”拍打脚跟:“读研啊,在伦敦多玩两年。爸妈说支持我,反正家里不缺钱。你呢昊哥?经贸专业毕业,进你们家广告公司?”
吴宸昊点头:“嗯,先回上海接手点业务。依依呢?你想回国还是留这儿?”
林依依甜美地靠在他肩上,声音软软的:“我想跟你一起呀昊哥。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顾瑾瑜起哄:“哎哟,腻歪死了!小狗,过来给我倒水!”
我跪爬过去,一点不敢怠慢。倒水时,手抖了抖,水洒了点在地板上,顾瑾瑜不悦地一脚踢在我肩膀上,骂道:“笨狗,倒个水都能洒?给我舔干净!”我低头舔地板上的水渍,舌头刮过地板灰尘,苦涩的味混着水,让我喉咙发紧。
毕业典礼前一天,公寓彻底变成了一个热闹的更衣室。顾瑾瑜一家和林依依一家几乎同时抵达。赵莉带着顾又彤和顾建昌先到,紧接着何萍和林舒安带着小甜椒拎着大包小包进来。客厅瞬间被行李箱、礼盒、化妆包和各种礼服占据,空气里混着高级香水、烫发膏和新鲜花束的味道。
赵莉一进门就笑着抱住林依依:“依依,恭喜毕业!阿姨给你带了套Dior的新款礼服,试试看合不合身。”
林依依甜甜地回抱:“赵阿姨太好了!昊哥,快帮拿行李!”
吴宸昊笑着接过东西,杨建昌拍了拍他的肩,声音稳重:“小吴,辛苦你了。”
大家很快在客厅沙发和地毯上散开,试衣服、配首饰、
讨论妆容,像一场小型时装秀。赵莉换上了一条深紫色丝绸长裙,珍珠项链在颈间闪闪发光。她在镜子前转了个圈,笑着问何萍:“依依妈妈,你看这颜色衬不衬我?”
何萍穿着一套米白改良旗袍,端庄大气,笑着点头:“衬!就是脖子这儿再配条长项链更好。依依,你那条Tiffany的借赵阿姨戴戴?”
林依依笑着从首饰盒里拿出来:“当然可以!赵阿姨,您戴肯定好看。”
顾瑾瑜换上了一件黑色露背礼服,脚上穿着一双DIOR迪奥黑色高跟鞋,踩在地上“哒哒”响。她转头对顾又彤说:“又又,你穿那条香槟色短裙,配我这条腰链,显腿长。”
顾又彤红着脸试穿,18岁的少女身材修长,甜美却带点成熟。她转了一圈,问姐姐:“姐,好看吗?会不会太短?”
顾瑾瑜笑着说:“你穿这个就很好,青春又高级。妈,你那套红色丝绒礼服呢?穿上给我们看看。”
赵莉笑着换上红色丝绒长裙,杨建昌在旁边帮她拉拉链,声音温和:“老婆,穿这个最显气质。”
吴宸昊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们忙碌,笑着说:“今天你们都美爆了,典礼上肯定是最亮眼的。”
林依依笑着走过来,坐在吴宸昊腿上,亲昵地靠着他:“昊哥,你穿那套深蓝西装,我帮你挑的领带呢?”他们一边试衣服,一边自然地把话题扯到我身上。
顾瑾瑜踢了踢笼子门,笑着说:“小狗,出来,给我们试鞋。鞋底要干净,不然穿出去丢人。”我爬出笼子,赤身裸体,贞操锁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跪在她们脚边。
赵莉先把脚伸过来,穿着那双Ferragamo黑色粗跟鞋。她低头看着我,红唇弯弯,语气自然却带着贵妇的优越感:“小狗,把鞋底舔干净,阿姨今天要穿它走红毯,不能有一点灰。”我低头舔她的鞋底,舌头刮过纹路里的细沙和泥点,苦涩的土腥味在嘴里散开。赵莉脚趾在鞋里动了动,像在感受我的舌头,她笑着对顾瑾瑜说:“宝贝,你看这服务多贴心,家里请钟点工都做不到。”
何萍试着另一双鞋,笑着点头:“是挺方便的。就是……他这样子,毕业典礼那天要藏起来吧?总不能让别人看见。”
林舒安一边涂口红,一边漫不经心地说:“藏什么呀?让他跪在车里或者后台等着就行,反正也没人在意他。”
林依依点点头,随后拿出了一双经典的Jimmychoo亮片高跟鞋,这双鞋闪闪发光,正是她要在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穿出去的,鞋底沾着早上出门买咖啡时的细灰和一点融化的冰淇淋渍。她声音甜甜的,却带着随意的高贵:“小狗,舔干净,我今天要穿它参加毕业典礼。”我低头舔她的鞋底,舌头卷着甜腻的冰淇淋残渣和灰尘,奶香混着土腥,苦涩得让我眼泪直流。
之后他们不断地在家里换装,互相评价,而我跪在中间,一双双舔着她们即将穿上红毯的鞋底,舌头麻木,嘴里满是灰尘、泥点和她们脚底残留的香味。他们说笑、试衣服、互相夸赞,像在准备一场属于他们的盛大仪式。我只是他们脚下那个,负责把鞋底舔干净的工具。毕业典礼的倒计时,就在这样温馨却残忍的对比中,一点点逼近。
毕业典礼这天,伦敦的天气难得晴朗,UCL主校区笼罩在一片柔
和的金色阳光里。皇家阿尔伯特音乐厅外的大草坪上,已经聚集了大批穿着学士服的学生和家属,空气中混杂着香水、鲜花和咖啡的味道。典礼正式开始前,还有一个多小时的缓冲时间,大家都在草坪、台阶、喷泉边拍照留念。
林依依他们一家人来得早。他们破天慌的给我玩穿上了衣服和一条宽松的运动裤,可能是怕我赤身裸体在外面实在影响不好,但是他们也给我戴上了项圈,顾瑾瑜牵着狗绳,我被绳子拴住,爬行在他们身后。绳子是黑色皮质的,项圈的扣环冰冷地勒着我的喉结,每一次拉扯都让我喘不过气。虽然给我穿上了衣服,但林依依还是让我跪在地上爬,她的原话是:“狗就要有狗的样子,你这辈子都只能在地上爬了”
膝盖和手掌压在草坪上,草屑和泥土粘在皮肤上,贞操锁硌得下体隐隐作痛,但只能默默忍受。他们今天都打扮得极尽奢华。林依依穿香槟色吊带长裙,裙摆轻柔堆在脚踝,腰间细金带衬得腰肢纤细。她脚上那双Jimmychoo亮片高跟鞋,在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鞋底薄而柔软,却因为早上出门踩过草坪和石板路,沾了点细沙和草屑。顾瑾瑜一身黑色露背礼服,高跟鞋是DIOR迪奥高跟鞋黑色款,奢华而优雅。她牵着绳子,走路时鞋跟“哒哒”敲击石板,回头笑着拉我:“贱狗,快点爬,别磨蹭!”
顾又彤穿香槟色短裙细链腰带,脚上是白色高跟凉鞋,鞋带缠踝,露出一截雪白小腿。她走路时有点紧张,回头看我一眼,圆圆眼睛带着好奇和害羞。赵莉穿深紫色丝绸长裙,她优雅地走着,珍珠项链闪光,笑着对顾建昌说:“老公,今天瑾瑜毕业,真开心。”顾建昌穿深色西装,脚上黑色皮鞋,鞋面锃亮,鞋底却带着一点灰。他牵着赵莉的手,稳重地点头。
他们一出现,草坪上瞬间吸引了无数目光。先是中国留学生圈子。有人认出林依依和顾瑾瑜,低声惊呼:“那是林依依和顾瑾瑜吧?哇,今天好美!”然后目光落到我身上——一个带着项圈在地上狗绳牵引的男人”
“Crazy rich people shit.”林依依听到议论到也不介意,甜美地笑,酒窝浅浅。随后她们几个就分开去找认识的朋友社交了,我自然是跟着林依依。
突然有人叫住了林依依,是一个英国女生,那女生叫Sophie,长相甜美且身材高挑,显得是那么高贵,金发碧眼,穿白色长裙和细带高跟亮鞋,长腿修长,气质优雅。
Sophie笑着打招呼:“Lily!Congratulations!You look stunning!”
林依依笑着回抱她,用流利的英语说:“Thank you, Sophie!This is boyfriend Hao, and this……”她拉了拉狗绳,我跪爬到她脚边,“is pet dog.”
Sophie愣住,蓝眼睛睁大,低头看着我,眼里露出无限的震惊“Pet…… dog?” Sophie声音有点颤抖,带着震惊和好奇。
林依依甜美地笑,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女王般的随意:“Yes, little slave dog. He’ very ob
edient. Don’ be afraid.”
Sophie下意识后退半步,却又忍不住看我,目光落在我项圈上,脸瞬间红了:“what can he do for you?”
林依依笑着说:“he can do anything I want. Want to ”
Sophie一开始有点拘束,不好意思地摆手:“I…… I don’ know, it’ too weird.”但她的眼睛却亮起来,带着好奇的兴奋,最后还是忍不住答应了:“Okay, maybe a little.”
林依依笑着拉她:“Come on, let him lie down and be your footstool.”我立刻面朝上平躺在水泥地上,像一个活体垫脚板。
Sophie犹豫了一下,脸红得更厉害,却笑着把脚踩到我肚子上。高跟鞋跟尖细,像针扎进肉里,她身高有175cm,白人又是大骨架,估摸着有60kg的重量。Sophie的细带高跟鞋跟尖细如针,踩我时,那种尖锐的刺痛瞬间从胸口炸开,像有人用烧红的铁钉慢慢钉进肋骨之间。鞋跟正好压在我的胸骨正中,每一次她稍微调整重心,鞋跟就往肉里陷得更深,皮肤被硌得发白,胸腔像被重物挤压,呼吸都变得困难,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低低的闷哼。她那股高高在上的压迫感让我全身发抖——既是因为疼,又是因为羞耻:我,一个男人,躺在地上被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孩当人肉垫脚石,而林依依就站在旁边,甜美地笑着,像在看一场有趣的表演。
Sophie站了大概十秒,很快就有些站不稳,她轻轻“oh”了一声,声音带着受宠若惊的颤抖,脚尖微微抬起又落下,鞋跟又一次重重碾在我胸口。我咬紧牙关,胸腔像要炸裂一样酸痛,汗水混着泥土的腥味钻进鼻子里。她的鞋底凉凉的,带着草坪的细草屑和灰尘味,踩在我胸口时微微一碾,像在试平衡。
她终于把脚挪开,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头看着我,声音有点发抖,带着好奇和不忍:“Lily…… does he…… not feel pain? It looks really painful……”
林依依甜美地笑,酒窝浅浅,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残忍。她弯腰轻轻拍了拍我的脸,像在安慰一只宠物,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Oh, he feels it, Sophie. But he’ little slave dog. He’ willing to endure anything for me. Even if it hurts, even if it’ humiliating, he’ still take it. Because I’ his goddess. He’ give his life for me, so a little pain…… he can only endure it, right, pet?”
她说完,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脸,随后又在我侧脸上
碾了碾,像在确认我是否还听话。我低头,声音发抖,却带着一种病态的顺从:“是的……女神……我愿意……再痛我也忍着……”
Sophie捂住嘴,眼睛睁得更大,一脸不可置信,却又忍不住多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混杂着震惊、好奇、怜悯和一丝隐藏不住的兴奋。她低声说:“That’…… insane. He really…… loves you that much?”
林依依笑着点头,像是在炫耀:“Yes. He does. That’ he’ perfect pet.”
我躺在地上,胸口的刺痛还在持续,肋骨像被火烧,汗水混着泥土滑进衣服里,黏腻而冰冷。心里却涌起一股更深的扭曲满足——她亲口承认我是她的“宠物”,她亲口说我是为她而活,哪怕痛到骨头里,我也只能忍着。因为她是我的女神。
而在刚刚我倍受痛苦的时候,林依依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兴奋和满足感。那种感觉像一股暖流,从脚底直冲头顶——她没想到,原来把自己的“宠物”分享给别人玩,会这么有趣。Sophie的长发在阳光下晃动,高挑的身材和白长裙让她看起来像个真正的公主,而我躺在地上,灰色卫衣被踩得变形,那卑微的样子让她觉得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林依依心想:“看他这贱样,躺在地上当垫脚石,还忍着痛不动弹……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Sophie这么漂亮,这么高贵,踩他一下就脸红成这样,我呢?我可是他的女神,他跪着让我踩是应该的。”这种权力感让她有点上瘾,甜美的酒窝弯起时,她甚至有点骄傲——这不只是羞辱我,更是展示她的“所有权”。但内心深处,也闪过一丝少女的调皮残忍:“让他疼吧,疼了才知道谁是主人。Sophie,踩重一点,我倒要看他忍不忍得住。”
随后顾瑾瑜笑着走过来,先是同样跟Sophie打了个招呼,随即说道:“Sophie,do you want to make him lick the soles of your shoes?Try it。”
Sophie一开始有点拘束,蓝眼睛里还残留着震惊和兴奋,她犹豫了一下,又轻声问林依依:“Lily…… can he…… lick shoe sole too? Just to see……?”
林依依甜美地笑,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命令:“Of course, Sophie. He can do anything you want. 小狗,舔Sophie小姐的鞋底。”
我跪在她脚边,低头凑近Sophie的白色细带高跟鞋,这时候我才有机会细细观察Sophie小姐的脚。Sophie的脚是典型的西方白人脚型,39码,在高挑的身材衬托下显得修长却不纤细,骨感分明,带着一种自然的张扬感。脚背高而平滑,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阳光洒在上面时,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若隐若现,像大理石上浅浅的纹路。脚踝骨突出,线条清晰,脚跟圆润饱满,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脚掌宽窄适中,前掌略宽,脚趾排列整齐却不呆板,大拇指微微外展,二三趾
并拢,四五趾自然弯曲,整体比例协调,带着一种健康的肉感。她今天涂的是正红色指甲油——那种鲜艳到近乎荧光的番茄红,带一点珠光,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泽。指甲修剪得非常整齐,方圆形,边缘打磨得光滑,指甲油涂得均匀饱满,没有一丝溢出,每一片指甲都像小块红宝石嵌在白皙的皮肤上,对比强烈又夺目。脚趾微微蜷起时,红色指甲油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点,像在跳舞。
细带高跟凉鞋是白色细带款,带子极细,交叉缠绕在脚背和脚踝,几乎像艺术品一样勾勒出她脚部的曲线。鞋跟是8厘米细跟,银色金属质感。
鞋底是浅米色的皮革,却因为踩过草坪而沾了细碎的草屑、泥点和一点点潮湿的土渍。鞋底中央一道深沟里卡着几粒沙砾,边缘还有干掉的泥痕。我伸出舌头,用力把舌头贴上去,沿着纹路来回刮,泥点一点点化开,沙粒被卷进嘴里,硌到我的舌头和口腔,疼得我眼泪直打转。舌头刮过鞋底中央的深沟时,那股浓郁的泥土味更重,带着草坪的湿气和淡淡的青草腥,我得用力把卡在沟里的草屑卷出来,咽进喉咙。
Sophie“啊”地小声叫了一声,脚往后缩了一下,却又好奇地伸回来。她的呼吸急促,声音颤抖:“Oh god…… he’ really licking it…… It’ so dirty……”
林依依笑着说:“Don’ worry, he likes it. He’ trained to clean everything with his tongue. Keep going, pet. Make it spotless.”
我继续舔,舌尖沿着鞋底边缘来回摩擦,把每一粒沙砾和泥点都卷进嘴里。灰尘和草屑的苦涩在舌尖扩散,喉咙一阵阵干呕,却不敢停。嘴里全是泥土、橡胶和草坪的混合味道,咸涩、腥苦、粗糙,每一次吞咽都像在吞自己的尊严。Sophie的鞋底慢慢变干净,原本灰扑扑的纹路露出原本的白色,我舔得越来越慢,几乎是贪婪地一遍遍重复,舌尖在鞋底最脏的那道沟里来回刮,想把每一丝属于她的痕迹都尝到。
Sophie脸红得厉害,但此时已经明显更为兴奋,低声说:“This is…… crazy. He’ really doing it…… like a real dog.”
在这之后,林依依还想进一步羞辱我,于是笑着说:“Sophie,want to see something even more fun?小狗,脱裤子,让Sophie小姐看看你的小秘密。”
我跪在地上,脸烧得通红,却不敢不从。双手发抖地脱下裤子,下体暴露在空气里,带着贞操锁的鸡巴硬得发紫,龟头被死死勒住,又热又胀,像一根被勒得发紫的口红,每一次心跳都让它在锁里跳动一下,渗出黏腻的液体。
Sophie的目光落在我下体贞操锁上,刚刚平静下来一点的脸瞬间又红了:“Oh god…… is that a…… chastity cage?”
林依依甜美地笑,酒窝浅浅,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
的残忍。她弯腰凑近了点,鞋底轻轻蹭在我脸上,把残留的泥灰抹到我嘴唇上,语气像在炫耀一件心爱的玩具:“Yes, he’ locked. He can’ do anything naughty. This little thing belongs to me now. He only gets hard when I allow it, and he can never finish without permission.”
Sophie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睛却忍不住多看几眼。她低声问,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兴奋:“Does it…… hurt him? It looks so…… tight.”
林依依笑着点头,脚尖在我胸口轻轻碾了碾,像在确认锁是否还牢牢扣着:“Oh, it does hurt. Especially when he’ excited like now. Look at how red and swollen it is —— he’ been hard since you stepped on him, but he can’ do anything about it. That’ the point. He has to suffer for me.”
Sophie捂嘴,呼吸急促,蓝眼睛里混杂着震惊、好奇和一丝隐藏不住的兴奋。她低头盯着我的下体,声音带着受宠若惊的颤抖:“That’…… insane. He really can’…… release? Ever?”
林依依甜美地笑,声音软得像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Not unless I say so. He’ pet, Sophie. Pets don’ get to decide when they feel good. He has to wait, suffer, beg…… and maybe one day, if he’ very good, I’ unlock him. But probably not.”
Sophie的脸红得更厉害,眼睛亮亮的,像发现了新大陆。她忍不住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碰了碰锁环。那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全身一颤,下体在锁里猛地跳动,龟头被死死勒住,胀痛如火烧,前液渗出更多,滴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晶莹的痕迹。Sophie小声惊呼:“It’…… so hard. And it’ leaking…… oh god, he’ really suffering.”
林依依笑着拍了拍我的脸,声音甜腻却残忍:“See? He’ excited just because you touched it. But he can’ do anything. That’ I locked him —— so he remembers who owns him.”
林
依依眼睛一亮,酒窝弯得更深,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女王般的命令:“Of course, Sophie. He’ here for our fun.”
我跪在地上,脸烧得通红,下体在锁里胀痛欲裂,龟头被金属环勒得发紫,每一次心跳都像针扎。林依依用她的高跟鞋踢了几脚我的鸡巴,虽然不重,却让我痛苦万分,我嘴里还残留着舔鞋底的泥土苦涩,泪水混着灰尘滑下来。
我声音发抖,却带着病态的顺从:“我……我爱被女神锁着……我只属于女神……我愿意为女神痛苦……”
Sophie捂嘴,呼吸急促,眼里兴奋和残忍交织。她低声说:“That’…… so hot. Lily, you really own him completely.”
林依依笑着点头:“Yes. He’ mine. Completely. And he knows it.”我跪在那里,下体在锁里胀痛如火烧,胸口、背部、膝盖的痛还在持续,嘴里苦涩难耐,却又因为她们的目光而更硬。她们高贵、耀眼,像两个公主。
不一会儿,毕业典礼就要开始了伦敦难得的晴天让整个场地沐浴在柔和的金色阳光中。蓝天如洗,背景是古老的哥特式建筑和飘扬的校旗,空气里飘着鲜花和青草的清新味。舞台上铺着红毯,校长和教授们身着学术袍,庄严地站成一排。台下是成排的白色座椅,观众席坐满家长、朋友和毕业生,掌声、欢呼声此起彼伏,像一波波浪潮涌来。
她们一家坐在前排贵宾区。何萍优雅地坐着,浅灰色贝雷帽下是精心盘起的短发,米白风衣系得一丝不苟,气质如兰花般从容。她手里牵着我的狗绳,绳子另一端连着我的项圈,我跪在她脚边,灰色卫衣和裤子已经被草坪的露水浸湿,膝盖硌在硬土上发疼。林舒安坐在她旁边,抱着小甜椒,冷艳的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酒红长发在风中微微晃动。小甜椒扎着两个小揪揪,好奇地到处看,胖乎乎的小手偶尔拽拽姨妈的衣服。
林依依、顾瑾瑜和吴宸昊坐在毕业生区,穿着蓝色的学士服,头上戴着方帽,流苏还垂在右边。他们三人并排坐着,林依依在中间,浅棕色长发从帽下披散,酒窝浅浅,眼睛亮亮的,像一朵盛开的花。顾瑾瑜高马尾扎得利落,红唇张扬,笑起来带着股野性的自信。吴宸昊身材高大,西装学袍撑得笔挺,笑容稳重又阳光。三人低头聊天,偶尔抬头挥手向我们这边看一眼,意气风发,像舞台上的主角。
典礼开始,校长讲话,台下掌声雷动。然后是拨穗环节,学生们一个一个上台。名字被念到时,他们走上红毯,校长微笑着把流苏从右拨到左,颁发证书,握手,拍照。闪光灯亮成一片,欢呼声如潮。先是顾瑾瑜。她上台时步态轻快,高马尾在风中晃荡,学袍下隐约可见热裤长腿。她笑着接过证书,流苏拨过时,台下中国留学生圈子爆发出尖叫:“瑾瑜!加油!”她转头挥手,笑容嚣张又迷人,像个征服了世界的女王。
接着是吴宸昊。他走上台时稳稳的,1米85的身高让学袍看起来格外笔挺。校长握手时,他礼貌地点头,证书接过时,台下经济学院的同学鼓掌叫好。他拨穗后
,低头向台下看了一眼林依依,眼神温柔得能融化冰雪。
最后是林依依。她上台时,全场似乎安静了一瞬。她步态优雅,学士服下的香槟色裙摆隐约可见,浅棕大波浪在帽下披散,酒窝浅浅。校长笑着说:“Lily Lin, congratulations.”她接过证书,流苏拨过时,台下爆发出最响的掌声和欢呼。何萍站起来鼓掌,眼睛湿润;林舒安抱着小甜椒,嘴角弯弯;小甜椒奶声奶气地叫:“姑姑!”留学生圈子里有人喊:“依依太美了!”她转头挥手,笑容甜美得像糖,眼睛亮亮的,像个真正的公主。
而我,跪在何萍脚边,被她牵着狗绳,真的就是贵妇人带着自己的大狗来参加女儿的毕业典礼的既视感。项圈勒得脖子很不舒服,那种被束缚的感觉确实不好受,不过我现在的状态还奢求什么呢,能让我参加这么高贵的毕业典礼,见到这么多漂亮高贵的有钱人,想到这里贞操锁下的下体因肿胀而隐隐胀痛。
狗绳被何萍轻轻拉紧时,我得往前爬一点,膝盖在草坪上磨得生疼,灰色卫衣沾满泥土和草屑,看起来像个乞丐。本来,我也可以像他们一样。穿着学士服,戴着帽子,上台拨穗,接证书,台下有家人鼓掌,未来无限光明。我本该是计算机专业的毕业生,或许回国找份工作,过普通日子。可现在呢?我跪在这里,被当狗一样牵着,当众被当狗看,大家也觉得并没有什么,或许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这样的吧,穷人就该当有钱人的狗,伺候他们,我活着的意义就是用我的生命来换取主人们短暂的开心。
命运的戏剧性,像一把刀,慢慢割开我的心——他们高高在上,我卑微到尘埃里;他们风风光光,我连抬头都不配;他们拥抱未来,我只有贞操锁和狗窝。何萍低头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手里绳子微微松了松,像在怜悯,却没松开。
林舒安抱着小甜椒,冷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偶尔瞥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鄙夷。小甜椒好奇地低头看我,伸出小手想摸,却被林舒安轻轻拉回。他们三人拍照时,林依依忽然转头向我们挥手,笑容甜美得晃眼。吴宸昊揽着她,顾瑾瑜比着。闪光灯亮起,他们是焦点。
而我,是他们脚下的狗。掌声雷动中,我低头,泪水无声地掉在草坪上,混着泥土的腥味钻进鼻子里。心里涌起一股更深的扭曲——我恨命运,却又庆幸还能跪在这里,看着她笑。因为她是我的女神。哪怕我再卑微、再悲惨、再下贱,也只能这样了。
典礼结束了。舞台上的红毯被收拾起来,学士帽的流苏在风中晃荡着散场,观众席的人群像潮水般涌向出口,欢笑声、拥抱声混成一片。蓝天下的UCL校园仿佛还残留着刚才的热烈,但对他们来说,这只是一个华丽的句号;对我,却像一记重锤,砸得我胸口发闷。
掌声渐渐远去,我跪在草坪上,膝盖早已磨得发红,灰色卫衣沾满泥土和草屑,项圈下的脖子被狗绳勒出一道红印。何萍牵着我的绳子,优雅地站起来,米白风衣在风中微微摆动。她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混着怜悯和不耐烦:“小狗,走吧。典礼结束了。”
我爬着跟在他后面。林舒安抱着小甜椒,冷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瞥了我一眼,那眼
神像在看路边的一团垃圾。
赵莉和顾建昌也从座位上站起来。赵莉似乎很满意,笑着说:“瑾瑜毕业了,也算是了却了我们的一桩大事了,我们得赶飞机回去,国内公司杂事多,明天还有会,不能耽误。”
顾建昌点点头,稳重地拍了拍吴宸昊的肩:“小吴,好好照顾依依,回国后我们联系”继而转向顾瑾瑜说道:“瑾瑜,读硕士要加油哦,爸妈都会支持你。”
他们简单拥抱了一下,就匆匆往停车场走。赵莉临走前,笑着踩了我的头一脚,疼得我闷哼:“小狗,好好伺候他们啊。回国见。”
顾建昌没看我一眼,像我不存在。何萍和林舒安也跟着离开,何萍把狗绳递给林依依,叹了口气:“依依,妈妈先回去了。公司那边离不开人。舒安和小甜椒也一起走。你们年轻人自己玩吧。”
林舒安抱着小甜椒,朝她们笑了笑,说:“依依,恭喜毕业。小吴,照顾好她。”
小甜椒挥着小手:“姨姨再见!”她们一家上了黑色的奔驰,车门“砰”的一声关上,引擎低吼着远去。
机场的航班在等着他们,国内的生意帝国在等着他们。而我,跪在原地,像个多余的影子。剩下我们四个:林依依、吴宸昊、顾瑾瑜和我,他们三个已经脱下了学士服,完成了一件人生大事,他们的心情都格外轻松。
林依依挽着吴宸昊的胳膊,另一手牵着我的狗绳:“昊哥,瑾瑜,我们去那家米其林餐厅庆祝吧?典礼结束了,总得好好吃一顿。”
吴宸昊笑着揉揉她的头,高大身材把她护在怀里:“好,宝贝。瑾瑜,你呢?一起?”顾瑾瑜高马尾扎得利落,红唇张扬,她甩了甩证书,笑着说:“必须的!毕业了,得high一下。小狗,跟好我们,别掉队。”她一脚踢在我小腿上,疼得我腿一软,却只能低头跟上。
餐厅是SOHO区一家米其林星级的,落地窗对着街景,餐厅门面低调,侍者认出吴宸昊,笑着领他们进了一间小包厢。包厢不算大,圆桌够四人,沙发靠墙,落地窗帘半拉着,能看到街上的行人。侍者把菜单递过来就退了出去,门一关,里面就安静下来,只剩空调的轻微嗡嗡声。
林依依先坐下,吴宸昊挨着她,顾瑾瑜坐对面。她们外套搭在椅背上。林依依低头看了我一眼,声音很平静的说:“小狗,在桌子底下躺好,当给我们垫脚。”
我爬过去,仰面躺在地毯上,后背贴着厚地毯,头正好在桌子中央下方。地毯有点旧,闻着淡淡的清洁剂味。林依依把高跟鞋脱了,光脚踩上来——她的脚凉凉的,脚底有点潮,带着一天走路的温度和淡淡的皮革味。她没用力,就那么随意搁在我脸上,脚趾偶尔动一动,蹭过我的鼻梁和嘴唇。我呼吸时全吸进她的味道,香水味中夹杂着点咸味,脑子有点发蒙,下体在锁里迅速膨胀。
吴宸昊也脱了鞋,光脚踩在我肚子上。他的脚掌热乎乎的,脚跟正好压着贞操锁上方,重量不轻不重,像在无意识地调整坐姿。他一边看菜单一边说:“宝贝,想吃鹅肝吗?上次你说好吃。”
林依依嗯了一声,脚趾在我嘴唇上蹭了蹭:“想。小狗,张嘴。”我张开,她把大脚趾塞进来,丝袜都没穿,脚趾甲修得圆润,带着一点咸味。我舌头轻轻裹住,舔了舔趾缝,她舒服地哼
了一声,继续和吴宸昊聊天:“昊哥,你爸说回国后先去公司实习?”
顾瑾瑜也把高跟鞋踢到一边,光脚踩在我胸口,脚底来回蹭,像在擦地毯上的灰。她声音懒懒的:“昊哥,依依,你们俩腻歪够了没?点菜啊。我饿了。”她脚趾夹住我的乳头轻轻拧了一下,疼得我闷哼一声,身体抖了抖。她低头看我,笑着说:“小狗,抖什么?痒啊?”然后脚掌整个压下来,重量全搁在我胸骨上,呼吸一下子变重,我只能小口喘气。
林依依甜美地笑着点菜:“我要菲力牛排,五分熟。昊哥,你呢?”吴宸昊稳重地笑:“一样。瑾瑜?”顾瑾瑜红唇一弯:“海鲜拼盘,加瓶红酒。庆祝嘛,得奢侈点。”
他们聊天时,我跪在下面,他们先聊了毕业典礼的事,林依依酒窝弯弯,声音软软的:“昊哥,今天上台好紧张哦,但看到你们鼓掌,就不怕了。”
吴宸昊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宝贝做得最好。瑾瑜,你的设计展呢?听说教授都夸了。”
顾瑾瑜得意地笑:“当然,我那套都市女王风,评委说有潜力。依依,你的甜美复古也超棒。”话题渐渐转到未来。
吴宸昊稳重地说:“毕业了,我们得想想回国的事。我爸妈已经在上海准备庆功宴了,我们家公司也等着我接手点业务。依依,你呢?回国进你妈的公司?”
林依依甜美地靠在他肩上,声音软腻:“我想跟你一起呀昊哥。你去哪儿我去哪儿。反正我专业是服装设计,先帮妈妈打理品牌呗。”
顾瑾瑜听着,红唇抿了抿酒,笑着说:“你们俩腻歪死了。我呢?我想读一年硕士,继续在UCL深造。服装设计这行,硕士文凭更有竞争力。申请材料我已经在准备了,推荐信、作品集什么的。爸妈也支持我多玩一年,所以我可能先不回国。等硕士毕业,再回上海接手家里的生意。”
林依依眼睛亮亮的:“瑾瑜,那你一个人在伦敦不孤单啊?”
顾瑾瑜耸耸肩:“不孤单啊,我有朋友圈子。公寓继续住,爸妈全款买的,不愁。你们回国后,记得视频啊。小狗……”她低头看了我一眼,忽然又想到什么,问到“昊哥,依依,你们回国后打算住哪儿?别墅还是公寓?林依依说道:“我应该是先住我爸妈家里吧,虽然他们给我买了房子,但是不是我喜欢的装修风格,宝贝你呢?”
说完看向了吴宸昊。吴宸昊稳稳地说:“我也先住我爸妈那儿,过阵子买自己的。到时候看我们在哪里上班,就买在哪里。”林依依点点头,脚趾在我鼻子上画圈:“嗯。小狗,你也得跟我们住,要一直做我们的狗哦。”我闷哼着,回答道:“呜……女神……我会的……我愿意终身做你们的狗奴……”
他们三人笑成一团。顾瑾瑜听完可开心了,兴奋地说:“哈哈这狗奴才真是贱啊!带回去,让他一辈子做你们的狗。小狗,你想回国吗?跪在依依家的别墅里,当她们全家的奴?”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舒安姐可不是很喜欢你哦,看来她不会让你好过的哈哈哈。”她脚底用力碾了碾我的脸,疼得我抽搐,却只能呜咽:“是的……瑾瑜小姐……我愿意……”
他们继续聊着回国的计划:庆功宴、进公司、工作、旅行……声音温馨而遥远。我躺在桌子下被三双高贵的脚踩
着,下体在锁里胀痛如火烧,嘴里残留着泥土的苦涩。未来,对他们是无限可能;对我,是更深的牢笼。回国,意味着新的羞辱——在国内的别墅里,当林依依全家的奴隶,不知道我会受到怎样的折磨。
可奇怪的是,我心里竟涌起一丝病态的兴奋。因为她,林依依,我的女神,会带我走。哪怕是当狗,也好过被扔下。餐厅的红酒香飘来,我低头,泪水掉在地板上。
回国的事就这么定了。伦敦的夏天还没完全过去,公寓里的空调嗡嗡响着,一切都像在倒计时。林依依和吴宸昊的航班定在三天后,直飞上海浦东,头等舱的票是吴宸昊爸妈刷卡买的,对他们来说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他们给我买了一张经济舱的票,也算是对我仁至义尽了,至少让我有机会回国。
顾瑾瑜留下来读硕士,临走时,她笑着说:“你们走后,我会想小狗的。记得回国发视频,让他舔鞋给我看。”收拾行李那天,公寓乱成一锅粥。客厅沙发上堆满他们的衣服、包包和纪念品,林依依的行李箱敞开着,里面塞着她的毕业裙、UCL的纪念册和一堆新买的化妆品;吴宸昊的Samsonite箱子更大,装着他的西装、篮球鞋和经贸专业的论文复印件。
他们俩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林依依靠在吴宸昊怀里刷手机,吴宸昊低头看邮件,偶尔亲她一口。顾瑾瑜来帮忙串门,穿着热裤和Hermè凉拖,她们聊天时,我跪在地上,双手发抖地收拾一切。
林依依不重但却带着不容置疑地说到:“小狗,全交给你了。我们懒得动了。你收拾好,要是落了东西把你卖了你都赔不起。”
我点头,爬过去先从她的箱子开始。她的衣服一件件拿起,丝绸的触感滑溜溜的,带着她独有的水蜜桃香水味,我叠得格外仔细,生怕弄脏。里面还有她的内衣——粉色蕾丝的,薄得像一层雾,我手指碰着时,下体在贞操锁里猛地胀起,龟头被勒得发紫。
吴宸昊的箱子更重,他的篮球鞋塞在最底下,鞋里还残留着汗渍,我得用手抹平鞋垫,闻着那股浓烈的男士脚臭——咸涩、热烘烘的,像蒸笼里的馒头发酵味,熏得我脑子发晕,却又忍不住多闻两口。
对于我自己来说,我一件行李都没有。所有东西早在几个月前就被他们扔了,只剩身上这套灰色卫衣和裤子,脏兮兮的,沾满地板灰和他们的鞋印。
到了机场,伦敦希思罗的航站楼人山人海,他们俊男美女在前面走着,我一个人推着装了几个箱子的行李车在后面,汗水浸透衣服。
安检时,他们走专用的快速安检通道,我排起了长长的队。轮到我的时候,是一个戴着口罩,留着短发的小姐姐,拿着金属探测仪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在扫到我下体的时候金属探测仪发出了刺耳的响声。她问我藏了什么东西,我脸憋得通红支支吾吾,实在没办法了,我把裤子拉开,露出了带着贞操锁的下体,那个工作人员无比震惊,眼睛瞪大,脸也变得通红。我没有解释什么,最后也是放我过去了。
候机厅里,林依依和吴宸昊进了头等舱休息室,里面有沙发、免费香槟和热餐。
顾瑾瑜送他们到门口,笑着拥抱了他们:“回国玩的开心哦,等我硕士毕业就回去找你们玩。”
我在普通乘客的候机大厅,看
着这里的一切,这是我在英国的最后时光了,过去一年的事情在我心里像走马灯一样,曾经的我也是意气风发的来,想要学业有成,光荣回国。没想到现在变成了这样,我失去了一切,从一个人变成一队高贵情侣的狗,真是造化弄人啊,很难说我是不是后悔,但我现在已经很难再做回人了,由于长期的贞操锁禁欲,我现在变得无比下贱,根本不需要任何额外的压迫,我就会对我的主人们言听计从,一点都不敢违背。而我自己却也乐此不疲,不断地从被支配和羞辱中获得快感。
我没有想到的是,在不久的将来,我的地位还会进一步下降,从一条听话的“狗”变成一个没有思想的“工具”。
终于等到登机了,我最后看了一眼伦敦的夜景,带着一丝不舍进了机舱。其实经济舱的票是幌子,他们一上飞机就跟空姐商量。头等舱的空姐是个年轻漂亮的小姐姐,制服笔挺,笑着听吴宸昊解释:“这是我们的助手,我们有点特殊需求,能让他来头等舱帮忙吗?”
林依依乖巧地补充到:“他很乖,不会打扰别人。”
空姐犹豫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我低头站着,项圈藏在卫衣领下,但眼神卑微得像条狗。她耸耸肩:“行吧,但别影响别人。起飞后坐好。”
飞机滑行,引擎轰鸣,我先去了经济舱,挤在狭窄座位上,旁边是个胖大叔,呼呼打鼾。起飞后,安全带灯灭了,吴宸昊过来把我叫走:“小狗,来伺候我们。”
空姐没拦我,算是默许了,头等舱的帘子可以拉上,里面很宽敞,座椅能平躺成床,空气里飘着咖啡香。他们俩的座位在同一边,林依依甜美地笑着说:“小狗,躺下。给我和昊哥垫脚。”
我立马化照做,躺在他们脚下的地摊上。林依依翘起腿,脚放在我脸上——她已经换上了飞机上的拖鞋,鞋底软软压住我的鼻子和嘴,带着她脚汗的温热奶香,堵得我呼吸困难,每吸一口气都满是她的味道,我贪婪地吸着,享受着这难得的和女神接触的机会。
吴宸昊笑着脱了袜子,光脚踩在我下体上——他的脚大而热,脚掌宽宽盖住贞操锁,脚趾蜷曲着碾压,粗糙的脚底摩擦铁笼,疼得我鸡巴在锁里胀得发紫,龟头被顶得火辣辣的。他用力一踩,脚跟压在蛋蛋上,肿胀感瞬间爆开,像要碎掉,我闷哼着,身体弓起,却被他们的脚固定住,只能从喉咙挤出低低的呜咽。
林依依笑着低头看平板,脚底在我的脸上来回蹭,塑料鞋底刮过嘴唇和鼻子,灰尘颗粒混着她的脚香钻进嘴里,苦甜交织:“小狗,舒服吗?回国后,你得天天这样伺候我们全家。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吴宸昊稳重地笑,脚趾夹了夹锁环,金属“咯吱”响,疼得我泪水糊脸:“宝贝,他硬了。看这贱样。”
空姐端来香槟,奇怪地瞥了眼地上的我,但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需要毛毯吗?”林依依甜美地说:“不用,他就是我们的脚垫。”飞机颠簸时,他们的脚压得更重,林依依的鞋底堵住我的嘴,吴宸昊的脚掌碾着下体,疼痛和羞辱混成一股热流,涌遍全身。我躺在万米高空,听着引擎嗡鸣,闻着他们的脚味,心里涌起更扭曲的满足——回国,是新牢笼,但至少,我还能垫在她的脚下。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就
这样,痛并快乐着。
飞机终于在上海浦东国际机场落地了。引擎的轰鸣渐渐停息,舱门“咔嗒”一声打开,热浪混着航空燃油的味道扑面而来,比伦敦的凉爽夏天热得多,像一张湿热的毛巾裹住全身。我躺在头等舱的地板上,脸被林依依的毛绒拖鞋压得发麻,鼻子和嘴里全是她脚底的奶香和淡淡汗味,呼吸时像在吸一口甜腻的雾。
吴宸昊的脚掌还踩在我的下体上,粗糙的脚底碾压着贞操锁,鸡巴在铁笼里胀得发紫,每一次飞机颠簸都像针扎般疼,现在落地了,他才懒洋洋地移开脚,笑着说:“小狗,起来了。回国了,准备去你的狗窝吧。”
我爬起来,看起来像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乞丐。项圈藏在领子下,但勒得脖子发紧,每吞一口唾沫都疼。林依依浅棕大波浪头发在舱灯下晃荡,她伸脚踢了踢我的腿,Dior凉拖的鞋底拍在膝盖上,软软却带着力道:“小狗,别磨蹭。昊哥,我们走。”
空姐在舱门处笑了笑,眼神古怪地瞥了我一眼:“欢迎来到上海。”我没敢抬头,心想她肯定把我当成他们的变态仆人了。
吴宸昊高大身材站起来,揽着她的腰,稳重地点头:“宝贝,爸妈应该在接机口了。”他们牵着手走下舷梯,我低头跟在后面,取到了行李之后,我拖着他们的行李箱——四个大箱子,轮子在地砖上“咕噜咕噜”响。
机场大厅灯火通明,人潮涌动,到处是推着行李车的旅客、拉着横幅的接机人群和广播的中文播报声——“欢迎来到上海浦东国际机场,请注意您的随身物品。”热气裹着机场特有的消毒水味和快餐油炸香,让我脑子有点晕。
林依依和吴宸昊走在前面,她穿着宽松的米色卫衣和牛仔裤,脚上换回Dior凉拖,步态优雅得像在走秀;吴宸昊恤牛仔,肌肉线条清晰,高大稳重,像个护花使者。我推着箱子跟在三米后,低头盯着地板的瓷砖,生怕别人注意到我脖子上的项圈痕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回国了,终于回国了。曾经我幻想着留学归来,父母接机,行李箱里塞满礼物,未来是稳定的工作和普通生活。
可现在呢?我是条狗,行李箱里塞的不是我的东西,而是他们的奢侈品;接机的不是我父母,而是林依依的爸妈;未来,是别墅里的狗笼和永不释放的锁。兴奋?恐惧?还是那种病态的满足?我说不清。
出口处,林依依一眼就看到了她的爸妈。何萍站在最前面,今天穿了一件小香风外套,气质优雅得像从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手里拿着个小牌子,上面写着“欢迎依依回家”。旁边是林海华,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身材高大,约有一米八,头发微白,穿着深蓝Polo衫和卡其裤,脸上是商人式的稳重笑容,眼镜后眼神锐利却温和。他没见过我,但何萍肯定提过,因为他看到我们时,眼神先在林依依和吴宸昊身上停留,然后落在我身上,眉头微微一皱,像在打量一件奇怪的行李。
林依依甜美地跑过去,扑进何萍怀里,声音软软的:“妈!爸!我想死你们了!”何萍笑着抱住她,眼睛湿润:“宝贝,毕业了,妈妈为你感到骄傲。小吴也来了,好孩子。”她转头看吴宸昊,笑容温和:“小吴,谢谢你照顾依依。一路辛苦。”
吴宸昊稳重
地笑,握了握林海华的手:“叔叔阿姨好。依依在伦敦一切都好,我们互相照顾。”
林海华点点头,拍拍他的肩,声音低沉却亲切:“小吴,听说你经贸专业毕业,你们家族企业等着你回去接手呢。以后多合作,我们林家外贸和你们广告公司可以好好合作一番。”
吴宸昊笑着回应:“一定的,叔叔。我爸也让我问候您,说下周约您打高尔夫。”他们聊了几句生意上的事,林海华问了问伦敦的房价和UCL的氛围,何萍则拉着林依依的手,问她毕业设计的事,两人笑声温馨,像母女重逢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