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类AI小说
竹清看了她一眼,眼底有一丝极淡的、挑衅的光。”那今天——可以破纪录了。”两个人对视着,同时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很淡,被太阳镜和遮阳帽遮住了大半,但底下有很厚很厚的东西——是优越感,是满足感,是被两张脸、两根舌头、两个倔强的灵魂用全部体重和全部体温托举着的、像坐在云端一样的、不真实的、却又是这辈子最真实的幸福感。
身下的两个人听不到她们的对话。她们的世界被小舞和竹清的臀部、大腿、缝隙完全覆盖了。她们的耳朵被大腿内侧的肌肤压着,能听到的只有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肌肉在骨骼上收缩舒张的声音、肠道在腹腔里蠕动的声音——那些声音被放大了一百倍、一千倍,像海浪在耳边轰鸣,像风在峡谷里呼啸。她们的鼻腔被小舞和竹清的味道填满了——小舞的青草牛奶甜,竹清的雨后竹林风,还有那些不属于她们的、戴沐白和唐三留下的、已经被稀释到几乎不可辨别的、却仍然顽固地残留在每一道褶皱最深处的雄性气息。
她们的舌头在那些褶皱里游走着、舔舐着、吞咽着,把那些分泌物——稀薄的、浓稠的、清亮的、乳白的——全部卷进嘴里、咽下去,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她们在比赛。不是谁舔得更快、更用力、更深入——那个比赛在第一天就结束了,没有赢家,因为两个人都在第二天舌头酸痛到说不出话。也不是谁撑得更久、更稳、更能忍——那个比赛也结束了,在第三天的爬山上,两个人同时在山顶倒下,被小舞和竹清一人一个背下山,在医务室里躺了一整个下午。
现在是另一种比赛——不是比谁更强,而是比谁更能让自己上面的人舒服。谁能让上面的人先发出那声满足的叹息,谁能让上面的人的身体颤抖的次数更多,谁能让上面的人在结束的时候轻轻拍一下自己的后脑勺、说一声“今天做得很好”。叶玲玲的舌尖在小舞的缝隙里画了一个很深的圈,从最下端开始,沿着左侧的褶皱向上,经过那个最敏感的突起时停留了一瞬,舌尖在那里轻轻地、快速地颤动了几下——小舞的大腿在她脸侧猛地收紧了一瞬,热可可的杯子在桌上晃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瓷器碰撞声。
叶玲玲的嘴角在黑暗中弯了起来。一分。宁荣荣的舌头在竹清的缝隙
里探到了最深的位置——那个平时只有竹清自己才能触碰到的地方,那个连戴沐白都不一定能找到的位置。她的舌尖抵着那里,缓慢地、用力地研磨着,像在磨一块最坚硬的墨,要把墨锭最深处的那一点没有研磨过的、干燥的、坚硬的核心磨成汁液、磨成墨浆、磨成可以被笔锋蘸取、在宣纸上画出最浓重一笔的液体。
竹清的身体在她身下像一根被慢慢拉满的弓弦,一点一点地绷紧,一点一点地上扬——然后在小舞看过来的时候,瞬间放松下来,恢复成那种清冷的、淡然的、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表情。但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紧了一瞬,指节泛白,然后松开。宁荣荣的嘴角在黑暗中弯了起来。一分。
两个人继续较劲。舌头继续工作着。小舞和竹清继续坐在她们脸上,喝着冰饮,戴着太阳镜和遮阳帽,享受着秋日清晨的阳光和桂花香,享受着身下那两根不知疲倦的、正在比赛的、却都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如何让她们更舒服的舌头。小舞的冰饮喝完了,杯子里只剩下几块半融的冰块,在杯底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她把空杯子放在桌上,从盘子拿了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桂花糕是甜的,混着桂花的香和糯米的软,在她的舌面上化开。她咀嚼着,慢慢地吞咽。身下玲玲的舌头还在工作着,节奏稳定得像一台永远不会停的机器。
她能感觉到玲玲的舌尖在她的缝隙里画着圈——比刚才更慢、更深、更用力。玲玲在加码,因为对面的荣荣也在加码。小舞的嘴角弯了弯,弯下腰,把手里的半块桂花糕送到了玲玲的嘴边。她看不到玲玲的嘴——玲玲的整张脸都被她的身体覆盖着,但她的手指能感觉到。
当那块温热的、沾着她口水的桂花糕触碰到玲玲嘴唇的时候,玲玲的嘴唇本能地张开,含住了那块糕点,从她的手指上抿走。那两片嘴唇的触感是柔软的、温热的、微微湿润的——和贴在她缝隙上的那两片嘴唇一模一样。她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把手指收回来,看着指尖上残留的、被玲玲的嘴唇抿过的糕点碎屑和口水,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捏了一下——不疼,但很深,深到她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她继续吃着,继续喂着。桂花糕、绿豆糕、莲子羹——每一样都分给玲玲一半。她吃一口,喂一口;再吃一口,再喂一口。节奏稳定得像潮汐,像心跳,像她们之间那种不需要任何语言就能完美同步的默契。
竹清也在做着同样的事。她的冰柠檬水喝完了,杯底只剩几片薄荷叶和几块半融的冰块。她把空杯子放在桌上,从盘子里夹了一块枣泥酥,咬了一小口,慢慢地咀嚼。枣泥的甜混着酥皮的油香在她的舌面上化开,她吞咽下去,然后弯下腰,把剩下的半块枣泥酥送到了荣荣的嘴边。
荣荣的嘴唇从她的缝隙上离开了一瞬——只一瞬——含住了那块枣泥酥,然后重新贴上来,继续舔舐。那一瞬的离开让竹清感觉到一阵凉意——那里已经被荣荣的舌头舔舐了太久,表面全是荣荣的唾液和她自己的分泌物,湿漉漉的、滑腻腻的,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水分蒸发带走热量,让她轻轻地打了一个激灵。但那个激灵很快就被荣荣重新贴上来嘴唇的温度覆盖了。她继续吃着,继续喂
着。
枣泥酥、芙蓉糕、杏仁豆腐——每一样都分给荣荣一半。窗外的太阳越升越高了。阳光从淡琥珀色变成了金黄色,铺满了整张餐桌,落在空盘子上、空杯子上、两个人的太阳镜上和遮阳帽上。身下的两个人还在较劲,舌头还在工作着,节奏没有变慢,力度没有减弱,稳定性没有下降。
她们在破纪录——也许不是今天,但总有一天。小舞和竹清不需要知道是哪一天,她们只需要坐在这里,坐在两张温热的、柔软的、忠诚的脸上,被两根不知疲倦的舌头侍奉着,被两双倔强的、不服输的、却只对她们低头的眼睛仰望着。小舞把最后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把最后一口热可可喝干,然后把空杯子和空盘子推到一边。她的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后仰,让自己坐得更深、更稳、更舒服。
阳光照在她微微泛红的脸上,照在她慵懒的、满足的、像一只晒饱了太阳的猫一样的表情上。她的双腿在玲玲的肩膀两侧舒展开来,脚尖轻轻点着地板,脚踝纤细精致,脚趾圆润如珠。她侧过头,看向对面的竹清。竹清的盘子也空了,她正端着最后一杯冰柠檬水,小口小口地喝着,姿态依旧优雅。
她的太阳镜推到额头上,露出那双清冷的、此刻却带着一层薄薄水汽的眼睛。她的目光越过杯口,落在小舞身上,两个人对视着,同时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很淡,但底下有很厚很厚的东西——是优越感,是满足感,是那种被两张脸、两根舌头、两个倔强的灵魂用全部体重和全部体温托举着的、像坐在云端一样的、不真实的、却又是这辈子最真实的幸福感。小舞伸了个懒腰,手臂举过头顶,手指张开,阳光从指缝间漏下来,在她的脸上画出一道一道的金色条纹。”
今天天气真好。”她说,声音慵懒得像一块被太阳晒化了的糖。竹清把最后一口冰柠檬水喝完,放下杯子。”嗯。”
“适合爬山。”“嗯。”“那下午去?”“好。”
两个人又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身下的两个人也笑了——她们的嘴角在黑暗中弯了起来,弯得很高很高,高到鼻梁上那道被压出来的痕迹都被牵动了,高到嘴唇上那道被缝隙磨出来的红印都开始发疼。比赛还没有结束。但她们都知道——不管谁输谁赢,今天都会是破纪录的一天。
二十八、山路下午的山道被秋阳晒得暖烘烘的,石阶两旁的枫树开始变色,绿的、黄的、橙的、红的,层层叠叠地铺展开去,像一幅被谁不小心打翻了调色盘的画。空气里弥漫着落叶的清香和泥土的气息,偶尔有几声鸟鸣从林间传来,清脆悠远。小舞和竹清并排坐在两张人形座椅上,沿着山道缓缓上行。她们的姿态和早晨在餐桌前一模一样——小舞慵懒,竹清优雅;小舞的粉色遮阳帽歪歪斜斜地扣在头上,竹清的米白色遮阳帽端端正正地系着蝴蝶结;小舞的太阳镜是粉色的,竹清的是墨色的。
不同的是,她们手里多了两杯冰饮——小舞的是蜜桃乌龙茶,竹清的是青柠薄荷水。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着光。她们身下的人正在比赛。宁荣荣顶着竹清走在前面。
她的步伐比一个月前稳了不知道多少倍——每一步都踩在石阶的中心,不偏不倚,重心从脚跟到脚掌的过渡流畅得像一段被反
复练习了无数次的舞步。她的脖颈绷得像一根钢缆,每一寸肌肉都在皮肤下清晰可见,但她的表情是平静的、专注的、带着一种“我可以这样走一整天”的笃定。她的双手扶在竹清的小腿上,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那是七宝琉璃宗大小姐的手,曾经只用来翻阅古籍、把玩玉器、在琴弦上拨弄《高山流水》的手。
现在这双手扶在一个女人的小腿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掌心因为汗水和体温而湿润。竹清坐在她脸上,姿态优雅得像坐在七宝琉璃宗的议事大厅里。她的背脊挺直,下颌微收,双手交叠在膝上,小腿在荣荣的肩膀两侧自然地垂落,脚尖微微翘起。她喝了一口青柠薄荷水,清凉的、微酸的液体从喉咙滑进食道,胃里涌上一股清爽的凉意。
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的荣荣——只能看到荣荣的额头和两个丸子头,丸子头今天扎得比平时更高一些,大概是怕汗水流进眼睛里。那两个丸子头在她的视野里微微晃动着,像两只在花丛中飞舞的黄色蝴蝶。“荣荣,”竹清轻声说,声音被太阳镜和遮阳帽过滤后显得更柔和了一些,“累吗?”
宁荣荣在她胯间含糊地“唔”了一声,摇了摇头。那个摇头的动作牵动了她的整张脸——鼻梁在竹清的缝隙里蹭了一下,嘴唇在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上划过一道弧线。竹清的大腿在她脸侧微微收紧了一瞬,然后松开。
她的耳根红了,被太阳镜的镜腿遮住了,没有人看到。小舞坐在叶玲玲脸上,跟在后面。她的姿态比竹清更放松——整个人往后仰着,双手撑在玲玲的后背上,双腿在玲玲的肩膀两侧舒展开来,脚尖交叠着,一只拖鞋挂在脚尖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悠着。她喝了一口蜜桃乌龙茶,甜蜜的、带着淡淡花香的液体在舌面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咽下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的玲玲——玲玲今天扎了一个高马尾,马尾从她的胯间垂落下来,在她的视野里一晃一晃的,像一匹黑色的绸缎在风中飘动。她能感觉到玲玲的舌头在她的缝隙里画着圈——比早晨更慢、更深、更用力。玲玲在加码,因为前面的荣荣也在加码。比赛在继续。
小舞的嘴角弯了弯。她把蜜桃乌龙茶的吸管含在嘴里,慢慢地吸着,目光越过玲玲的马尾,落在前面竹清的背影上。竹清的背影在秋日的阳光下像一幅水墨画——月白色的睡裙在山风中轻轻飘动,长发被风拂起几缕,在肩头跳跃,米白色的遮阳帽上那条浅蓝色的缎带在风中飘舞,像一道细细的、流动的溪流。“竹清,”
小舞的声音懒洋洋的,被山风和冰饮过滤后显得更慵懒了,“你说她们谁能赢?”竹清没有回头。她的声音从前面的山道上飘过来,清冷的、淡淡的,但底下有一层被太阳晒暖了的柔软:“不知道。”停顿了一下,“但不管谁赢——”
她没有说下去。小舞替她说完了:“我们都不亏。”两个人同时笑了。那个笑声很轻,被山风吹散了,但身下的两个人都听到了——她们的脸在黑暗中弯了起来,弯得很高很高,高到鼻梁上那道被压出来的痕迹都被牵动了,高到嘴唇上那道被缝隙磨出来的红印都开始发疼。
她们的舌头继续工作着,比刚才更用力、更深入、更不知疲倦。不是为了赢—
—而是为了让自己上面的人笑得更久一些、更响一些、更开心一些。山道在秋日的阳光下蜿蜒着,两旁的枫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无数只红色的小手在鼓掌。小舞和竹清坐在两张人形座椅上,戴着太阳镜和遮阳帽,喝着冰饮,欣赏着风景,感受着身下那两根滑嫩的、温热的、不知疲倦的舌头在自己的身体最深处画着圈、打着转、研磨着。
这是她们应得的。是她们用一整个夏天的汗水、泪水、血水换来的。是她们用无数次爬山的坚持、无数次训练的痛苦、无数次战斗的伤痕换来的。是她们用一张张被压得变形的脸、一根根酸痛到无法动弹的舌头、一个个不眠的夜晚换来的。
所以她们不需要愧疚,不需要不安,不需要说“你们不用这样”。她们只需要坐在这里——坐在两张温热的、柔软的、忠诚的脸上——被两根不知疲倦的舌头侍奉着,被两双倔强的、不服输的、却只对她们低头的眼睛仰望着。
二十九、傍晚夕阳正在落地窗外缓慢地沉落,把整面玻璃染成一片浓稠的橘红色。小舞和竹清并排坐在窗前的矮榻上,姿态和早晨一模一样——小舞慵懒,竹清优雅——但身下的人换了位置。小舞坐在叶玲玲脸上,竹清坐在宁荣荣脸上。她们今天下午爬山回来之后换了一次,没有原因,只是“想换”。
就像换一杯茶、换一本书、换一个靠在沙发上的姿势——不需要理由,只需要“想”。小舞手里端着一杯拿铁,杯口浮着一层绵密的奶泡,她用舌尖舔掉奶泡的边缘,尝到了一点微苦的咖啡和微甜的牛奶。
她的目光落在落地窗外的天际线上——那里有一道从橘红到紫罗兰的渐变,像一条被谁用最软的毛笔晕染开的绸带。她看着那道渐变,沉默了很久。“唐三走了。”她说,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了很久、已经被消化了很多次、但每次说出来还是会觉得胸口某个地方空了一小块的事实。
他这次走得很匆忙,海神岛那边传来消息,说修炼到了最关键的时刻,需要他立刻回去。他甚至没有来得及等到小舞醒来——她早上睁眼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枕头上有一张折成纸鹤的信,纸上只有一行字:“等我回来。”她看了很久,然后把纸鹤拆开,折平,夹在魂兽图鉴的扉页里。扉页上有一行她很久以前写下的字:“小舞的。”
竹清端着黑咖啡,杯沿在她唇边停留了一瞬。”沐白也是。”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清冷的、淡淡的调子,但底下有一层被咖啡的苦浸润过的、更深的、更暗的涩。戴沐白走的时候她醒着。
她听到他从床上坐起来,听到他在黑暗中摸索着穿衣服,听到他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听到他的嘴唇在她额头上方悬停了一瞬——没有落下,只是悬停。然后他走了,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她从头到尾没有睁眼。她不想让他看到她醒着的样子,不想让他觉得她在等、在盼、在用目光挽留他。
他需要走,她也需要他走。但这和“想不想”没有关系。两个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落地窗外的天际线从橘红变成了紫罗兰,从紫罗兰变成了靛蓝,从靛蓝变成了一种介于蓝和黑之间的、像深海一样的颜色。第一颗星出现在天边,很淡,很小,像谁用针尖在深蓝色的绸缎上戳了一
个透光的小孔。小舞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的叶玲玲。玲玲的脸被她坐了一整个下午,脸颊上被压出了一道深深的红印,鼻梁上有一道被缝隙磨出来的浅痕,嘴唇微微肿胀,嘴角有一丝晶亮的、已经半干的痕迹。
但她的眼睛是亮的,亮得像落地窗外刚出现的那颗星星。”玲玲,”小舞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被咖啡因和黄昏共同浸泡过的慵懒,“你累不累?”叶玲玲在她胯间摇了摇头。那个摇头的动作牵动了她的整张脸——鼻梁在小舞的缝隙里蹭了一下,嘴唇在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上划过一道弧线。
小舞的大腿在她脸侧微微收紧了一瞬,然后松开。“不累。”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被压迫了太久的沙哑,但很稳,“师姐舒服吗?”小舞的嘴角弯了一下。”
舒服。”她说,声音很轻很真。不是敷衍,不是安慰,是实话。玲玲的舌头很好——稳定、精准、不知疲倦。
她的舌头知道小舞哪里最敏感、哪里最需要被舔舐、哪里最渴望被舌尖轻轻颤动。她的舌头比任何按摩器都懂小舞的身体,因为她的舌头是用一整个夏天、每一天、每一个夜晚、每一次爬山和每一次餐桌上的较劲,一寸一寸地学习、记忆、打磨出来的。但——她的舌头不是唐三。唐三的嘴唇、唐三的手指、唐三的身体——那些东西玲玲的舌头永远无法替代。
因为玲玲的舌头在做的事情是“侍奉”,而唐三在做的事情是“爱”。侍奉可以让你舒服,爱可以让你在舒服之后不空虚。
她现在很舒服,但她的身体深处有一个地方,在舒服之后、在玲玲的舌头停止工作之后、在夜深人静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会开始发空。不是饿的空,而是一种更深处的、更本质的、像一口被抽干了水的井一样的空。那个空只有唐三能填满。小舞把咖啡杯放在窗台上,低头看着玲玲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额头。
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在最后一抹夕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拂去了那层汗。“竹清,”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亮了一些,像从深水里浮上来换了一口气,“你有没有觉得——”
她没有说完。竹清等了一瞬,没有等到下文,便接过了话头:“空虚?”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清冷的、淡淡的调子,但那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像一颗石子落入深潭,没有激起水花,但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去,一直扩散到整片水面的最边缘。小舞点了点头。
她的手指还在玲玲的额头上,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片被汗水浸湿的皮肤。”荣荣的舌头很好,”她说,“玲玲的舌头也很好。她们很好,很努力,很认真,很——什么都好。”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落地窗外最后一抹即将消失的橘红上。”但她们不是三哥。”
竹清沉默了很久。久到落地窗外的橘红完全消失了,久到靛蓝变成了深蓝,深蓝变成了墨蓝,久到第一颗星星旁边出现了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一整片星空在她们面前慢慢地铺展开来,像一张被谁小心翼翼展开的、缀满了碎钻的黑丝绒。”她们不需要是三哥。”竹清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她们是她们。三哥是三哥。我们——”她停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的宁荣荣。荣荣的脸被她坐了一
整个下午,两个丸子头已经歪了,一缕碎发贴在额头上,被汗水浸透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还在竹清的缝隙里缓慢地、无意识地舔舐着——不是在较劲,不是在比赛,而是一种已经刻进身体本能里的、像呼吸一样的动作。”我们需要的不是一个人。”竹清的声音继续着,像一条在夜色中流淌的、看不见的河,“我们需要的是——不空。”小舞转过头看她。
竹清的侧脸在星空下被勾勒出一道银白色的轮廓——额头、鼻梁、嘴唇、下巴——每一道弧线都像被谁用最细的笔、最淡的墨、最轻的力道画出来的。她的眼睛望着落地窗外的星空,眼底有一层很薄的水光,不是泪,是一种被什么更深的东西浸泡过的、像月光下湖面一样的粼粼波光。小舞看着那道侧脸,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的嘴角弯了起来——不是早晨那种慵懒的、满足的笑,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复杂的、像深秋的湖水一样的笑,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藏着整个夏天的温度和重量。”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她问,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促狭。竹清的嘴角也弯了一下。”跟你学的。”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在星空下几乎看不清楚,但底下有很厚很厚的东西——是陪伴,是默契,是两个人坐在各自的脸上、喝着各自的咖啡、看着同一片星空、想着各自的男人,却不需要说“我懂你”因为彼此都懂的那种笃定。小舞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随意地划了几下,点开了一个视频。视频里是一个女孩在做一种奇怪的运动——她躺在地上,双腿抬起,脚掌朝天,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然后用腰腹的力量把臀部抬起来、放下去,抬起来、放下去。旁白在解释这是一种锻炼核心力量和臀部肌肉的新方法,叫“臀桥”。
小舞看着那个视频,目光从屏幕上移到玲玲的脸上,又从玲玲的脸上移回屏幕上。她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不是那种被夕阳照亮的亮,也不是那种被手机屏幕反射的亮,而是一种从眼底深处燃烧起来的、灵光乍现的、像一颗在夜空中突然被点燃的烟花一样的亮。“竹清。”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亮,像从深水里浮上来换了一口气之后,发现水面上有月光、有星空、有风、有整个世界。
竹清转过头看她。小舞把手机举到她面前,屏幕上还在播放那个女孩做臀桥的视频。竹清看了两秒,又看了看小舞,又看了看身下的荣荣和玲玲——荣荣的舌头还在她的缝隙里无意识地舔舐着,玲玲的舌头也在小舞的缝隙里无意识地舔舐着。竹清的眼睛也慢慢亮了起来。
两个人对视着,同时笑了。这次的笑容和刚才不同——刚才的笑是深秋的湖水,平静底下有暗流;这次的笑是夏日的烟火,在夜空中炸开,无数道金色的、红色的、紫色的光线向四面八方飞溅,照亮了整片天空。“荣荣。”小舞弯下腰,手指穿过荣荣的发丝,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脑勺。
荣荣从竹清的胯间抬起头来。脸上被压出的红印从额头一直蔓延到下巴,鼻梁上有一道深深的、被竹清的缝隙压出来的痕迹,嘴唇微微肿胀,嘴角有一丝晶亮的、已经半干的痕迹。她的眼睛眯着,像一
只被从美梦中叫醒的小猫。”……嗯?”
小舞从竹清身上站起来——动作很快,快到荣荣的脸突然失去了所有的重量,像一艘被搁浅的船突然被潮水托起、推回深海。她的脖颈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轻盈,几乎要让她仰面倒下去,但她稳住了。她跪坐在那里,仰着头,看着小舞站在她面前,逆着落地窗外的星光,整个人被勾勒出一道银白色的轮廓。小舞低头看着她,嘴角有一个促狭的、灵动的、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狐狸一样的弧度。”
想不想学一种新的锻炼方法?”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但底下的那层兴奋像一壶在炉子上烧开了的水,壶盖被蒸汽顶着,发出“噗噗噗”的声响,随时都会掀翻。荣荣眨了眨眼。”……什么锻炼方法?”小舞没有回答。她转身走到床边,脱掉了睡裤。动作很自然,很随意,像在换一件训练后汗湿的衣服——没有刻意的性感,没有故意的挑逗,只是一种纯粹的、坦荡的、在这个房间里已经不需要任何遮掩的坦然。
月光从落地窗涌进来,落在她赤裸的下半身上——腰肢纤细,臀部挺翘,双腿修长笔直,皮肤白皙如玉,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她走回来,站在荣荣面前,低头看着她。“把舌头伸出来。”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荣荣仰着头,看着她。月光从小舞身后涌进来,在她的头发上镀了一层银边,让她的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尊被月光铸成的雕像——不是冰冷的雕像,而是一尊温热的、呼吸的、心脏在跳动的、血液在流动的雕像。荣荣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着。她张开嘴,把舌头伸了出来。
她的舌头很长。这是小舞第一次在这么亮的月光下、在这么近的距离里、这么清晰地看到荣荣舌头的全貌——粉嫩的、湿润的、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舌苔,像一条刚刚从溪流里被打捞上来的、还带着水珠的、在月光下闪着细碎光芒的鱼。舌头从她的嘴唇之间探出来,越过下巴,继续向前,继续向前——十厘米,十五厘米,二十厘米。她的舌头几乎伸到了极限,舌根发酸,下颌发僵,嘴角因为过度张开而微微撕裂,渗出一丝极细的血丝。
但她没有缩回去。她保持着那个姿势——仰着头,张着嘴,舌头伸得笔直,像一根从嘴里长出来的、粉红色的、还在微微颤抖的珊瑚枝。小舞低头看着那根舌头,看了很久。她的呼吸变得比刚才浅了一些、快了一些。
她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她慢慢地、稳稳地蹲了下来,蹲到荣荣的面前,蹲到那根舌头的正上方。她的缝隙对准了荣荣的舌尖——距离不到一寸。她能感觉到荣荣呼吸的温度——温热的、湿润的气流从舌尖的两侧流过,拂过她的大腿内侧,拂过她的会阴,拂过那道缝隙的最边缘。
每一次呼吸都像一只蝴蝶在她的身体最深处扑动翅膀——轻轻的、痒痒的、让她的脊椎末端一阵一阵地发麻。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坐了下去。荣荣的舌尖抵住了她的缝隙。不是早晨那种整张脸贴上去的、大面积的、分散的压迫,而是一个点的、集中的、像被一根烧红了的铁条烙印在皮肤上的触感。
那根舌头很硬——荣荣把舌头绷得很直,舌苔上细密的味蕾像无数
只极小的刷子,抵在她最敏感的那道缝隙的最下端,纹丝不动。小舞的身体在那个触感中轻轻地颤了一下,从那个点向四面八方扩散的、不可控制的、本能的颤抖——从骨盆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胸口,从胸口蔓延到喉咙。她咬住了下唇,把那声差点溢出来的呻吟咽了回去。“荣荣,”
她的声音沙哑了,带着一种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的质感,“用手托住我的——屁股。”荣荣的双手从身侧抬起来,颤抖着,掌心朝上,贴上了小舞的臀部。那两瓣饱满的、圆润的、被长期训练打磨得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臀部,在她的掌心里沉甸甸的,像两颗被太阳晒透了的蜜桃。她的手指陷进那团柔软的肌肉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掌心被小舞的体温烫得发麻。
小舞低头看着她。”举起来。”她说,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个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秘密。荣荣的手臂开始发力。
她的肱二头肌、肱三头肌、三角肌、胸大肌——所有能调动的肌肉都在同一瞬间绷紧了。她的手指攥着小舞的臀部,指节从泛白变成发青,指甲嵌进那团柔软的肌肉里,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红印。她的手臂缓慢地、不可抗拒地向上推举——小舞的身体在她的掌心里一点一点地升起。缝隙从荣荣的舌尖上滑过——从舌尖滑到舌面,从舌面滑到舌根。
那条笔直的、坚硬的、二十厘米长的舌头,像一把被固定住的标尺,让小舞的身体从标尺的一端滑向另一端。所有褶皱、所有突起、所有最敏感的位置——都被那条舌头一寸一寸地碾过、刮过、磨过。小舞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完全乱了。她的手指攥紧了荣荣的肩膀,指甲嵌进荣荣的皮肤里,留下和荣荣在她臀部上一模一样的月牙形红印。
她的嘴唇张开,那声被她咬碎了太久的呻吟终于从喉咙里溢出来——很轻,像叹息,像海风穿过竹林时发出的第一声呜咽。她的身体在荣荣的掌心里悬停了一瞬——被举到了最高点,缝隙离开了舌根,悬在舌尖的上方,暴露在空气中。那里的皮肤被荣荣的舌头舔舐了太久,表面全是荣荣的唾液和她自己的分泌物,湿漉漉的、滑腻腻的,夜风从落地窗吹进来,拂过那片湿润的、娇嫩的、刚被一条二十厘米的舌头从下到上完整地刮过一遍的皮肤——水分蒸发带走热量,她整个人从尾椎到头顶打了一个激灵。然后荣荣的手臂开始弯曲。
小舞的身体缓慢地、不可抗拒地降落下来——缝隙从舌尖滑到舌面,从舌面滑到舌根,那条笔直的、坚硬的舌头再次从她的身体里碾过、刮过、磨过——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和刚才的方向完全相反,但所有的褶皱、突起、敏感的位置都在同一条路径上被同样地碾过、刮过、磨过。小舞的身体在荣荣的脸上重新着陆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一根被拉满后突然松开的弓弦——所有的张力都在那一瞬间消散了,只剩下余震在空气中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扩散。她的双腿在荣荣的肩膀两侧剧烈地颤抖着,膝盖发软,小腿发酸,脚趾蜷缩着,拖鞋从脚尖滑落,落在地板上,发出两声清脆的“啪嗒”。
她趴在荣荣的头顶上,额头抵着荣荣的额头,鼻尖抵着荣荣的鼻尖,呼吸和荣荣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她的气息里有咖啡
的苦和牛奶的甜,荣荣的气息里有她自己的分泌物和竹清的味道。两个人就在那个交缠的呼吸中沉默了很久。“荣荣。”小舞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的木头。”
你的舌头……”她没有说下去,只是把脸埋在荣荣的头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荣荣的头发里有洗发水的清香、汗水的咸涩、和她自己的味道——青草和牛奶的甜。荣荣的身上已经有了她的味道。不是渗进去的、洗不掉的、刻进骨头里的那种,而是附着在表面的、被汗水浸润的、被体温烘焙的、像一件穿了太久的衣服一样的味道。
那个味道让她安心,让她在唐三走了之后的这个傍晚、在这个被星空覆盖的落地窗前、在这个被荣荣的舌头和手臂托举着的瞬间——不空。竹清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的黑咖啡已经凉了,杯壁上的水珠凝结成一大颗,沿着杯身缓慢地滑落,在窗台上留下一道细细的水痕。她的目光从小舞和荣荣身上移开,落在身下的叶玲玲脸上。
玲玲还埋在她的胯间,舌头还在她的缝隙里缓慢地、无意识地舔舐着。玲玲的眼睛是睁开的,望着她,眼底有一种安静的、笃定的、像大地一样沉稳的光。那个光在说——“我也可以。我也想试。”竹清的手指穿过玲玲的发丝,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脑勺。”
玲玲。”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被咖啡的苦和夜风的凉共同浸泡过的柔软,“你也想试吗?”叶玲玲在她胯间点了点头。那个点头的动作牵动了她的整张脸——鼻梁在竹清的缝隙里蹭了一下,嘴唇在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上划过一道弧线。
竹清的大腿在她脸侧微微收紧了一瞬,然后松开。”那就试。”竹清说,声音依旧是那种清冷的、淡淡的调子,但底下有一层被夜风吹皱了的、像月光下湖面一样的粼粼波光。她从矮榻上站起来,站在落地窗前。
月光从她身后涌进来,在她的身体上镀了一层银边。她脱掉了睡裤,动作比小舞更慢、更安静,像一尊雕像在月光下慢慢地褪去最后一层遮蔽——腰肢比小舞更纤细,臀部比小舞更丰满,双腿比小舞更修长,每一寸皮肤都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像瓷器一样的光泽。她站在那里,低头看着玲玲。玲玲跪坐在她面前,仰着头,张着嘴,舌头伸了出来。
她的舌头没有荣荣那么长——大概十七厘米,比荣荣短了三厘米。但她的舌头更灵活、更有力、更不知疲倦。她的舌苔更厚,味蕾更密集,能感知到更细微的酸碱度变化和更微弱的肌肉收缩。她的舌头在月光下伸展着,像一条被拉长了的、粉红色的、还在微微颤抖的缎带。
竹清慢慢地、稳稳地蹲了下来,蹲到玲玲的面前,蹲到那根舌头的正上方。她的缝隙对准了玲玲的舌尖——距离不到一寸。她能感觉到玲玲呼吸的温度——比荣荣的温度更高一些,气流更急一些,因为玲玲的鼻腔被她的臀部压了一整个下午,呼吸不畅,只能用嘴辅助呼吸。那温热的、湿润的气流从舌尖的两侧流过,拂过她的大腿内侧,拂过她的会阴,拂过那道缝隙的最边缘。
每一次呼吸都像一团被水浸透了的棉花,贴在她的皮肤上,温热的、沉甸甸的、把湿气一点一点地渗进她的毛孔里。她坐了下去。玲玲的舌尖抵住了她的缝隙。那根舌
头比荣荣的短三厘米,但更硬、更直、更稳——像一根被固定住的钢针,不是刺入,而是支撑。
竹清的身体在那根舌头上停留了一瞬,感受着那份硬度、那份温度、那份从舌尖传遍整条舌面、从舌面传遍整个口腔、从口腔传遍全身的稳定的、不颤抖的、像一座山一样的支撑。“玲玲,”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个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秘密,“用手托住。”玲玲的双手从身侧抬起来。
她的手指比荣荣的短一些,但更有力——一个月的颈部训练让她的上肢力量也提升了一个台阶。她的掌心贴上了竹清的臀部——那里比小舞的更丰满、更柔软、更有弹性,像两团被太阳晒透了的面团,手指陷进去的时候会被温热的、柔软的、有生命的面团包裹住、托起来、弹回去。她的手指陷进那团柔软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掌心被竹清的体温烫得发麻。“举起来。”
玲玲的手臂开始发力。她的肱二头肌、肱三头肌、三角肌——所有能调动的肌肉在同一瞬间绷紧了。她的手指攥着竹清的臀部,指节从泛白变成发青,指甲嵌进那团柔软的肌肉里,留下和荣荣在小舞臀部上一模一样的月牙形红印。她的手臂缓慢地、不可抗拒地向上推举——竹清的身体在她的掌心里一点一点地升起。
缝隙从玲玲的舌尖上滑过——从舌尖滑到舌面,从舌面滑到舌根。那条十七厘米的、笔直的、坚硬的舌头,像一把被固定住的尺子,让竹清的身体从尺子的一端滑向另一端。所有的褶皱、所有的突起、所有最敏感的位置——都被那条舌头一寸一寸地碾过、刮过、磨过。竹清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完全乱了。
她的手指攥紧了玲玲的肩膀,指甲嵌进玲玲的皮肤里,留下和玲玲在她臀部上一模一样的月牙形红印。她的嘴唇张开,那声被她清冷的外壳包裹了一整个下午的呻吟终于从喉咙里溢出来——很轻,像叹息,像深秋的第一片落叶在风中旋转着、旋转着、最后落在湖面上发出的那声几不可闻的“噗”。她的身体在玲玲的掌心里悬停了一瞬——被举到了最高点,缝隙离开了舌根,悬在舌尖的上方,暴露在空气中。
那里的皮肤被玲玲的舌头舔舐了太久,表面全是玲玲的唾液和她自己的分泌物,湿漉漉的、滑腻腻的,夜风从落地窗吹进来,拂过那片湿润的、娇嫩的、刚被一条十七厘米的舌头从下到上完整地刮过一遍的皮肤——水分蒸发带走热量,她整个人从尾椎到头顶打了一个激灵。然后玲玲的手臂开始弯曲。竹清的身体缓慢地、不可抗拒地降落下来——缝隙从舌尖滑到舌面,从舌面滑到舌根,那条十七厘米的、笔直的、坚硬的舌头再次从她的身体里碾过、刮过、磨过——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和刚才的方向完全相反,但所有的褶皱、突起、敏感的位置都在同一条路径上被同样地碾过、刮过、磨过。
竹清的身体在玲玲的脸上重新着陆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一座被地震震松了的雪山——表层那些坚硬的、冰冷的、积累了千万年的冰雪在同一瞬间崩解、滑落、融化,露出底下黑色的、温暖的、有生命在呼吸的土地。她的双腿在玲玲的肩膀两侧颤抖着,膝盖发软,小腿发酸,脚趾蜷缩着,拖鞋早就滑落了,落在窗台上
,和刚才小舞的拖鞋并排在一起。她趴在玲玲的头顶上,额头抵着玲玲的额头,鼻尖抵着玲玲的鼻尖,呼吸和玲玲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她的气息里有黑咖啡的苦,玲玲的气息里有她的分泌物和她自己的唾液。两个人就在那个交缠的呼吸中沉默了很久。
“玲玲。”竹清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海风吹了一整夜。”你的手臂……很有力。”她的手指在玲玲的肩膀上轻轻地、无意识地摩挲着,指腹下是玲玲因为用力而隆起的肌肉——肱二头肌、肱三头肌、三角肌——每一块肌肉都在月光下泛着被汗水浸透的、像涂了一层蜜一样的光泽。
玲玲在她面前笑了。那个笑容从嘴角开始蔓延,蔓延到整张脸上,蔓延到眼睛里,蔓延到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像一束月光穿透了云层,把整片大地都照亮了。小舞从荣荣的头顶上抬起头来,看着对面的竹清和玲玲。竹清也从玲玲的头顶上抬起头来,看着对面的小舞和荣荣。
四个人的目光在月光中相遇了。小舞的嘴角弯了起来——不是慵懒的笑,不是促狭的笑,不是烟火在夜空中炸开的笑,而是一种更安静的、更深的、像一口被雨水一点一点填满了的井一样的笑。竹清的嘴角也弯了起来——比小舞的更淡,但底下有同样的东西:是满足,是陪伴,是在这个唐三和沐白都走了的傍晚、在这个被星空覆盖的落地窗前、在这个被两根舌头和四只手臂托举着的瞬间——不空。小舞从荣荣的脸上站起来,走到矮榻前,端起了那杯已经凉了的拿铁。
她喝了一口,凉的咖啡更苦了,奶泡已经消融,液体变得稀薄,但咖啡因还在,牛奶的甜还在。她端着杯子走回来,重新坐在荣荣的脸上。这次她没有让荣荣把舌头伸出来,只是像往常那样坐着,让荣荣的脸贴着她的胯间,让荣荣的舌头在她的缝隙里缓慢地、无意识地舔舐着。竹清也从玲玲的脸上站起来,走到窗台前,端起了那杯已经凉了的黑咖啡。
她喝了一口,凉的黑咖啡酸度更高了,苦味更沉了,像一杯被稀释过的中药,在舌根处留下一片绵长的、像傍晚天际线一样的余韵。她端着杯子走回来,重新坐在玲玲的脸上,让玲玲的舌头在她的缝隙里继续那个已经刻进本能的圆周运动。两个人并排坐在落地窗前,坐在两张温热的、柔软的、忠诚的脸上,端着两杯凉了的咖啡,看着窗外的星空。身下的两个人继续工作着——不是较劲,不是比赛,只是一种已经刻进本能的、像呼吸一样的动作。
舌头在缝隙里游走,手臂在臀部上托举,脖颈在压力下支撑——一切都和刚才一样,又和刚才完全不同。因为她们的手臂酸了。那种酸从肱二头肌的最深处渗出来,像一滴墨落入清水中,缓慢地、不可逆转地晕开,蔓延到肘关节、蔓延到前臂、蔓延到手腕、蔓延到指尖。她们的手指在小舞和竹清的臀部上微微颤抖着,指尖的力度不再均匀,有时重有时轻,重的时候指甲会嵌进皮肤里留下红印,轻的时候掌心和臀部之间会出现一道细微的缝隙,夜风从缝隙里钻进去,凉意让两个人的身体同时轻轻地颤一下。
但她们没有停下来。不会停下来。因为上面的人在笑,在喝咖啡,在星空下像两朵被夜风吹拂的花一样慢慢地绽放。她
们愿意用自己的脸、自己的脖颈、自己的舌头、自己的手臂,换那个笑容。
一辈子都愿意。小舞把最后一口凉拿铁喝完,把空杯子放在窗台上。她整个人往后仰去,靠在荣荣的头顶上,让月光照在自己的脸上、脖子上、锁骨上。她的眼睛闭上了,嘴角有一个很小的、满足的弧度。”
竹清。”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个梦话。“嗯。”“明天还练吗?”
“练。”“每天都练?”“每天都练。”小舞的嘴角弯得更深了一些。
她的手从身侧伸过去,摸索着,握住了竹清的手。竹清的手指比她更修长、更凉、更有力。两个人的手指在月光中交缠在一起,掌心贴着掌心,指尖搭着指尖,像两棵根系在泥土深处纠缠在一起的树,地面上的枝叶各自向着天空伸展,地面下的根须却早已分不清你我。小舞的手指在竹清的掌心里收紧了一些。”
那就好。”她说,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湖面上的叶子,没有激起水花,但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去,一直扩散到整片湖面的最边缘。竹清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指,握住了小舞的手。落地窗外的星空在缓慢地旋转着,月亮从东边移到了西边,星星从这头移到了那头。
夜风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桂花的甜香和秋叶的清凉。身下的两个人还在工作着——舌头在缝隙里游走,手臂在臀部上托举,脖颈在压力下支撑——她们会一直工作到上面的人睡着,会一直工作到自己的手臂完全失去知觉,会一直工作到月亮落下、太阳升起、新的一天开始。因为她们是荣荣和玲玲。她们是小舞和竹清的脸、脖颈、舌头、手臂。
她们是小舞和竹清在这个唐三和沐白都走了的夜晚——不空的全部理由。(未完待续)三十、夜练黄昏再次降临史莱克学院女生宿舍的时候,落地窗前的景象已经和昨天完全不同了。不是因为场景变了,而是因为动作变了——从静到动,从缓慢到激烈,从压抑到释放。小舞坐在叶玲玲脸上,竹清坐在宁荣荣脸上。和昨天一样的位置,一样的月光,一样的咖啡。
但她们的姿态不同了——不再是被动地坐着、被侍奉着,而是主动地起伏着、被抛掷着、在失重和着陆的交替中发出一声又一声被咬碎了却仍然从齿缝间溢出的呻吟。玲玲的手臂从臀部移到了小舞的胯骨两侧。她的手指掐在那两片薄薄的、被皮肤包裹着的骨头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尖陷进肌肉和骨骼之间的缝隙里,像一把锁扣进了锁孔。她的手臂缓慢地、有节奏地弯曲、伸直、弯曲、伸直——小舞的身体在她的掌心里被举起来、落下去,举起来、落下去。
每一次举起,小舞的缝隙从玲玲的舌尖滑到舌根,又从舌根滑回舌尖;每一次落下,浑圆的臀瓣拍打在玲玲的脸上,发出清脆的、湿漉漉的“啪”。那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回荡着,像有人在用最柔软的拍子最精准地打着最复杂的节奏。荣荣的动作和玲玲同步。
她的手指掐在竹清的胯骨上,指甲嵌进皮肤里,留下月牙形的红印。她的手臂比玲玲酸得更快——昨天之前她从来没有用手臂托举过任何人的全部体重,但她的舌头更长,能在竹清的身体落下来的瞬间用舌尖抵住那个最深的位置,在竹清的呻吟
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同时把所有的褶皱都舔平、所有的突起都安抚、所有的分泌物都卷进嘴里咽下去。她的手臂在颤抖,但她的舌头不颤抖。小舞端着一杯新的拿铁,杯口浮着新打的奶泡,绵密的、温热的、表面被咖啡师用焦糖酱画了一片叶子。
她低头看着那片叶子,看着它在她身体的起伏中微微晃荡——每一次落下,杯中的液面会轻轻地颤一下,那片叶子会在奶泡上划出一道细微的、转瞬即逝的痕迹;每一次升起,液面恢复平静,叶子重新凝固在奶泡的正中央。她的嘴唇贴着杯沿,喝了一小口。温热的、绵密的、甜的。和身下的动作形成对比——上面是静的,下面是动的;上面是甜的,下面是咸的;上面是克制的,下面是放纵的。
她把那片叶子喝进了嘴里,用舌尖抵在上颚,让它在唾液中慢慢地融化。竹清端着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只有咖啡和水。杯中的液面比小舞的更平静——她的身体也在起伏,但幅度更小、频率更快、节奏更精准,和玲玲的手臂完全同步,和荣荣的舌头完全同步,和窗外月亮的移动完全同步。
她的嘴唇贴着杯沿,咖啡的苦在舌根处停留了很久。她咽下去的时候,身下的荣荣正好用舌尖抵住了她最深的位置——苦和快感在同一瞬间抵达大脑的同一个区域,分不清哪一种来自哪里。落地窗外,月亮从东边升起来了,又大又圆,像一个被谁擦亮了的银盘子。月光涌进来,铺在四个人身上,铺在小舞和竹清端着咖啡杯的手指上,铺在玲玲和荣荣被汗水浸透的额头上,铺在小舞和竹清被不断拍打的、已经泛红的、泛着湿润光泽的臀瓣上。
那些“啪啪”的声音在月光中回荡着,像一首没有旋律只有节奏的音乐——不是乐器发出的音乐,而是肉体拍打肉体、体液飞溅、嘴唇吸吮、喉咙吞咽、所有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的、原始的、本能的、像心跳一样的节奏。小舞把咖啡杯放在窗台上,杯底接触大理石台面时发出“哒”的一声轻响。
她的双手撑在玲玲的肩膀上,手指陷进玲玲因为用力而隆起的肌肉里,感受着那些肌肉在她的掌心下收缩、舒张、收缩、舒张——像一只被握在手里的鸽子,心脏在胸腔里急促地跳动着,翅膀在手指间扑打着,随时都会挣脱飞走,却始终没有挣脱。她低下头,看着玲玲的脸。玲玲的整张脸都被她的臀部覆盖着,只露出一小截额头和一缕被汗水浸透的鬓发。那截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浅又急,每一次呼气都会从她的鼻腔里喷出一股温热的、湿润的气流,拂过小舞的大腿内侧,拂过那道已经被拍打了无数次的缝隙。“玲玲,”小舞的声音沙哑了,带着一种被快感和咖啡因共同浸泡过的慵懒,“累不累?”玲玲在她胯间摇了摇头。
那个摇头的动作牵动了她的整张脸——鼻梁在缝隙里蹭了一下,嘴唇在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上划过一道弧线,舌尖在滑过的瞬间抵住了那个最深处,轻轻地、快速地颤动了几下。小舞的身体在那个瞬间绷紧了,像一根被拉满了的弓弦——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收紧,把玲玲的脸夹得更紧;手指攥紧了玲玲的肩膀,指甲嵌进皮肤里;腰肢向后弓起,臀部微微
抬起,让那道缝隙离开了玲玲的舌头——只离开了一瞬。然后她落下来了,比刚才更重、更快、更用力。”啪”的一声,臀瓣拍打在玲玲的脸上,水花从连接处飞溅出来,在月光下闪了一下,落在玲玲的额头上、鼻梁上、睫毛上。
“不累。”玲玲的声音从她胯间传出来,闷闷的,带着被压迫了太久的沙哑,但很稳,“师姐舒服吗?”小舞没有回答。她只是把双手从玲玲的肩膀上收回来,端起了窗台上那杯已经喝了一半的拿铁,喝了一口。
凉的咖啡更苦了,奶泡已经消融了大半,液体变得稀薄,但咖啡因还在,牛奶的甜还在。她把杯子放回去,双手重新撑在玲玲的肩膀上,手指陷进那团因为用力而隆起的肌肉里。“舒服。”她说。
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个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秘密。对面的竹清也在做着同样的事。她的黑咖啡已经凉透了,酸度更高了,苦味更沉了,像一杯被稀释过的中药,在舌根处留下一片绵长的、像傍晚天际线一样的余韵。她把杯子放在窗台上,双手撑在荣荣的肩膀上,低头看着荣荣的脸。
荣荣的两个丸子头已经完全歪了,一缕碎发贴在额头上,被汗水浸透了,像一道用墨笔在宣纸上画出的、被雨水打湿了的、正在慢慢晕开的笔画。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还在竹清的缝隙里缓慢地、有节奏地舔舐着——不是较劲,不是比赛,只是一种已经刻进本能的、像呼吸一样的动作。但她的手臂在颤抖,比玲玲颤抖得更厉害——她的肱二头肌在痉挛,肱三头肌在尖叫,三角肌在燃烧。每一寸肌肉都在对她说“不行了,到极限了,放下来吧”,
但她没有放。竹清看着那截露在外面的、被汗水浸透的、因为用力而微微跳动着青筋的额头,沉默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把荣荣额头上那缕碎发拨到耳后。指尖触碰到荣荣的皮肤时,荣荣的身体轻轻地颤了一下——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那个触碰太轻了、太柔了、太像一片落在湖面上的叶子了。
“荣荣。”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个梦话,“你还可以吗?”荣荣在她胯间点了点头。那个点头的动作比刚才更用力了一些,鼻梁在缝隙里蹭得更深,嘴唇在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上停留更久。
竹清的大腿在她脸侧猛地收紧了一瞬,然后松开。她的呼吸乱了一拍——只有一拍,然后恢复了均匀。但荣荣听到了。荣荣的舌头能听到竹清身体里所有的声音——血液流动的声音、肌肉收缩的声音、心脏跳动的声音。
那些声音在告诉她——“还可以,还没有到极限,还可以继续。”于是她继续了。手臂继续弯曲、伸直、弯曲、伸直——小舞的身体在她的掌心里被举起来、落下去,举起来、落下去。每一次举起,她的舌尖从竹清的缝隙里滑到舌根;每一次落下,她的舌尖从舌根滑回缝隙。
那些分泌物——稀薄的、清亮的、带着竹清体温和戴沐白残留气息的——被她的舌尖卷起来,顺着舌面滑向喉咙,咽下去。她的胃里装满了竹清的味道,就像小舞的胃里装满了拿铁的咖啡因和牛奶的甜,就像玲玲的胃里装满了小舞的味道,就像这个夜晚装满了月光、咖啡、汗水、体液和所有被压抑了太久终于可以释放出来的声音。那些
声音在落地窗前回荡着——“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是臀瓣撞击脸颊的声音;“啧啧啧”
的液体飞溅声,是缝隙和舌头分离时拉出的丝断裂的声音;“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是身下的人把上面人体内流出的那些东西咽下去的声音;“嗯……嗯……”的喘息声,是上面的人被快感冲击到无法保持沉默、却仍然努力保持着最后一丝体面的声音。所有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没有旋律只有节奏的音乐——不是乐器发出的音乐,而是身体发出的音乐,是四个人的身体在月光下合奏出的、原始的、本能的、像远古时代部落里围着篝火敲击鼓面的音乐。
那些声音被夜风从窗户的缝隙里带出去,飘散在史莱克学院的夜空中,和蟋蟀的鸣叫、和远处训练场上偶尔传来的魂力碰撞声、和更远处海神岛方向传来的、永远不停歇的海浪声——混合在一起,融入了这个秋天的夜晚。月亮升到了最高点。月光从窗户的正上方直直地落下来,把四个人笼罩在一片银白色的光柱里。光柱里有无数细小的尘埃在飞舞,像微缩的星系在缓慢地旋转。
小舞的拿铁喝完了,竹清的黑咖啡也喝完了。两个空杯子并排放在窗台上,杯底残留着最后一口咖啡的痕迹——小舞的杯底有一圈奶泡干涸后留下的、像年轮一样的纹路;竹清的杯底有一层薄薄的、黑色的、被烤焦了的咖啡因残渣。小舞的双手从玲玲的肩膀上收回来,撑在窗台上,身体微微后仰,让月光照在自己的脸上、脖子上、锁骨上。她的眼睛闭上了,嘴角有一个很小的、满足的弧度。
身下玲玲的手臂还在工作着,但节奏比刚才慢了一些、浅了一些、轻了一些——不是偷懒,而是为了让这个夜晚更久一些。竹清的双手也从荣荣的肩膀上收回来,交叠在膝盖上。她的背脊依旧挺直,下颌依旧微收,姿态依旧是那种女王般的优雅。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颤抖着,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发僵——那是快感在她身体里积累到某个临界点时、被她用意志力压制下去、却仍然从最末梢的神经末梢泄露出来的痕迹。
“竹清。”小舞的声音在月光中飘过来,很轻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湖面上的叶子。“嗯。”“你数了吗?”
“数了。”“多少次?”竹清沉默了一瞬。她的目光落在身下荣荣那截露在外面的、被汗水浸透的、青筋在皮肤下微微跳动的额头上。”
荣荣——一百三十七次。玲玲——一百四十二次。”停顿了一下。”玲玲领先五次。”
小舞的嘴角弯了起来。”那明天——”她没有说下去。竹清替她说完了。”玲玲让荣荣五次。”
两个人同时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在月光下几乎看不清楚,但底下有很厚很厚的东西——是默契,是陪伴,是两个人坐在各自的人脸上、喝着各自的咖啡、数着各自身下人的次数、却知道不管谁赢谁输她们都不亏的那种笃定。身下的两个人也笑了。她们的嘴角在黑暗中弯了起来,弯得很高很高,高到鼻梁上那道被压出来的痕迹都被牵动了,高到嘴唇上那道被缝隙磨出来的红印都开始发疼。
比赛还在继续,但她们都知道——不管谁赢谁输,明天都会是破纪录的一天。后天也是。大后天也
是。每一天都是。
因为她们决定每天都练。不是小舞决定的,不是竹清决定的,也不是荣荣或玲玲决定的——是她们一起决定的。在那个月光如水的夜晚,在落地窗前,在咖啡的余韵里,在啪啪啪的声音和水花激荡的声音此起彼伏的节奏中——她们决定了。从那天起,每天傍晚,落地窗前都会出现同样的情景——小舞和竹清坐在落地窗前,身下是跪坐着的荣荣和玲玲。
啪啪啪的声音带着水花激荡的声音此起彼伏,那是浑圆的臀瓣拍打在身下人的脸上的声音。此起彼伏间,能看到连接处那粉嫩的舌头在小舞和竹清的体内进进出出。逐渐地,一些液体顺着舌头进入身下人的嘴里,有时喷发着弥漫在身下人的脸上,起伏间拉着丝。她们克制着、忍耐着,用这种方法来修炼自己的意志力——上面的人克制着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忍耐着不让快感过早地吞没理智;下面的人克制着不让手臂过早地酸痛到极限,忍耐着不让舌头在深入的时候颤抖。
她们一边享受着咖啡和夜景,一边感受着如坐云端的飘然。咖啡是苦的,夜景是美的,云端是软的,身下的人是热的。小舞说这是她这辈子坐过的最好的坐垫——温热的、柔软的、会呼吸的、会在她落下来的瞬间用舌尖接住她最深处的、会在她升起的时候用嘴唇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留下一道湿润的吻痕的。竹清说她这辈子喝过的最好的咖啡——不是蓝山,不是猫屎,不是牙买加,而是荣荣的脸颊和玲玲的舌头共同烘焙的、用小舞和竹清身体里流出的那些液体冲泡的、用月光和汗水调味的咖啡。
荣荣说她这辈子做过的最好的运动——不是跑步,不是游泳,不是爬山,而是用舌头和手臂托举着竹清的全部体重,在月亮从东边升到西边的这段时间里,让自己的肱二头肌从酸痛变成麻木、从麻木变成钢铁、从钢铁变成竹清臀部上那两道月牙形的红印。玲玲说她这辈子听过的最好的音乐——不是古琴,不是箫,不是钢琴,而是小舞的臀瓣拍打在她脸上时发出的啪啪声,是缝隙和舌头分离时拉出的丝断裂时的啧啧声,是小舞把咖啡咽下去时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是小舞在最高点悬停的那一瞬间、从紧闭的嘴唇里漏出来的那一声几不可闻的“嗯”。于是她们决定每天都练。
不只是为了锻炼臂力,不只是为了锻炼意志力,不只是为了在唐三和沐白不在的夜晚不空虚——而是为了这个时刻。这个月光如水的、咖啡飘香的、身体和身体之间没有距离的、舌头和舌头在同一个人的身体里相遇的、手臂和手臂在同一个节奏中颤抖的时刻。月亮从东边移到了西边,星星从这头移到了那头,咖啡因在血液里慢慢地代谢、分解、消失,但快感还在。快感在脊椎里积累着、堆积着、像一座正在慢慢隆起的山脉——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不知道爆发的时候是火山还是地震,只知道它还在长,还在长,还在长。
小舞的手指在窗台上轻轻地敲击着,和身下玲玲舌头的节奏同步——玲玲的舌尖在她的缝隙里画一个圈,她的手指敲一下;玲玲的舌尖在那颗红豆上停留一瞬,她的手指停一下;玲玲的舌尖从缝隙的最下端舔到最顶端,她的手指从窗台的这头滑到那头。那个节奏
越来越慢,越来越轻,越来越像心跳——不是醒着的心跳,而是睡着的心跳。她的眼睛闭上了,嘴角的弧度还在,但呼吸变得均匀了。竹清的手从膝盖上垂落下来,手指触碰到荣荣的后背。
荣荣的后背被汗水浸透了,睡裙的布料贴在皮肤上,能清晰地感觉到脊柱的轮廓和肩胛骨的形状。她的手指沿着脊柱缓慢地向下滑,一节一节地数着——颈椎、胸椎、腰椎、骶椎——每一节都在她的指尖下微微隆起,像一条沉睡的龙。“荣荣。”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个梦话。”
明天——还练吗?”荣荣在她胯间点了点头。那个点头的动作比刚才更轻了,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没有激起水花,但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去,一直扩散到整片湖面的最边缘。”练。”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被压迫了太久的沙哑,但很稳,“每天都练。”竹清的嘴角弯了起来。她的手指从荣荣的脊柱上收回来,交叠在膝盖上,背脊挺直,下颌微收,姿态依旧是那种女王般的优雅。但她的眼睛闭上了,嘴角的弧度在月光下像一道被谁用最细的笔、最淡的墨、最轻的力道画出来的、正在慢慢晕开的笔画。
落地窗外的月亮开始西沉了。月光从银白色变成淡金色,从淡金色变成琥珀色,从琥珀色变成玫瑰色——那是黎明前最后的月光,在太阳还没有升起来之前、天空从墨蓝变成深蓝、从深蓝变成靛蓝、从靛蓝变成紫罗兰的短暂间隙里,月亮用它最后的力量把整片天空染成了一片温柔的、像蜜糖一样的颜色。小舞和竹清坐在落地窗前,坐在两张温热的、柔软的、忠诚的脸上,闭着眼睛,嘴角带着弧度,呼吸均匀得像两条在月光下流淌的溪流。身下的两个人还在工作着——手臂还在弯曲、伸直、弯曲、伸直,舌头还在缝隙里进进出出,还在把那些分泌物卷进嘴里咽下去。
但她们的节奏比刚才更慢了,慢得像一部被调慢了速度的电影,每一帧都清晰得能看到月光在汗珠上折射出的彩虹色。她们会一直练到太阳升起来,练到手臂完全失去知觉,练到舌头麻木到尝不出任何味道,练到小舞和竹清从她们的脸上站起来、转身、弯腰、把她们从地板上抱起来、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在额头上轻轻地吻一下、说一声“今天做得很好”。因为明天还要练。
后天还要练。每一天都要练。不是必须,不是应该,不是不得不——而是想。她们想用这种方式度过每一个唐三和沐白不在的夜晚,用这种方式告诉彼此“你不是一个人”,
用这种方式把身体里那些因为思念而堆积的、沉重的、酸涩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排出去、被身下的人接住、吞下去、变成她们身体的一部分。落地窗外的天空从玫瑰色变成了橘红色,从橘红色变成了金黄色——太阳快升起来了。新的一天快开始了。今天的训练快结束了。
但她们知道,当今天傍晚的月亮再次升起来的时候,当小舞和竹清再次端着咖啡坐在落地窗前的时候,当荣荣和玲玲再次跪坐在她们身下、掐着她们的胯骨、用舌头接住她们最深处的所有重量的时候——她们会再次开始。啪啪啪的声音会再次响起,水花会再次激荡,舌头会再次进进出出,液体会再次顺着喉咙流进食道,丝会
在月光下被拉得很长很长,像这个夜晚一样长,像她们的思念一样长,像她们决定“每天都练”的那个承诺一样长。月亮落下去了。
太阳升起来了。宿舍里安静了下来。只有四个人交叠在一起的、缓慢的、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台上两个空咖啡杯杯底残留的、最后一圈干涸的、像年轮一样的痕迹。(未完待续)三十一、午后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被白色的纱帘过滤了一遍,变得绵软而稀薄,像被谁用温水泡开的一整块琥珀,流淌在木质地板上,流淌在矮榻的边角,流淌在四具交叠的身体上。
窗台上的桂花枝已经换了新的,是今早荣荣从后山折回来的,花朵比上一枝更密、更小,金黄色的碎瓣簇拥在一起,像一群挤在枝头取暖的萤火虫。香气比上一枝更淡,但更持久,不争不抢地弥漫在整间屋子里,和咖啡的余韵、和四个人体温蒸腾出的气息、和窗外吹进来的、带着落叶味道的秋风——混在一起,酿成了一种独属于这个午后的、不会再有的味道。竹清靠在矮榻的一端,背脊垫着一个鹅绒靠枕,姿态舒展得像一幅工笔仕女图。
她的长发散开了,从肩头倾泻而下,铺在靠枕上,在日光下泛着蓝黑色的、像乌鸦翅膀内侧一样的光泽。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她的右腿屈起,脚掌踩在榻面上;左腿抬起来,脚踝搭在右膝上,翘得高高的,脚尖指向天花板。
那只脚在日光下白得发光——脚趾圆润修长,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透明的甲油;脚背的弧度优美流畅,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脚心微微凹陷,那道弧线像一弯被谁用最软的笔触画出来的新月;脚后跟光滑圆润,没有一丝死皮或粗糙——那里被一张嘴、一根舌头、一个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的人,日复一日地舔过、磨过、软化过、抛光过,已经变得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柔嫩。而此刻,那张嘴正在工作。宁荣荣跪坐在矮榻前的地板上,膝下垫着一个浅灰色的丝绒软垫——那是她自己放上去的,一个时辰前,她说“地板太硬了,膝盖会疼”。
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居家裙,裙摆铺在软垫周围,像一朵开败了的大丽菊,花瓣零落,却还残留着最后一丝颜色。她的头发散着,没有扎丸子头,因为今天不需要爬山,不需要比赛,不需要较劲。长发垂落在肩侧,随着她舔舐的动作轻轻地晃动,在日光下泛着栗色的、温暖的光泽。她的双手捧着小舞——不,是竹清的左脚。
十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托着脚后跟和脚踝,像捧着一件易碎的、借来的、用完后要完璧归赵的瓷器。她的脸埋在竹清的脚心,嘴唇贴着那道新月形的凹陷,舌尖从嘴唇之间探出来,缓慢地、耐心地、像在完成一件永远不想完成的作品一样——从脚后跟开始,沿着脚掌外侧的边缘向上,绕过脚掌前端那五个圆润的趾丘,再沿着脚掌内侧的弧线折返,回到脚心,画一个圈,然后重新开始。她的舌头很软。不是疲惫后的绵软,而是放松后的柔软——像一只在午后阳光下睡饱了觉的猫,醒来后伸的第一个懒腰,全身的肌肉都是松弛的、温热
的、带着一种“不急着做任何事”
的从容。她的舌苔上细密的味蕾在竹清脚心的皮肤上轻轻扫过,像无数只极小的、温热的、柔软的刷子,在给一块最娇嫩的绸缎做最后的抛光。每一道纹路、每一个毛孔、每一条细小的褶皱——都被那些刷子一寸一寸地抚平、磨光、擦亮。那些被竹清穿着高跟鞋走了一上午路之后、在鞋里闷出了薄薄一层汗的、微咸的、带着皮革和体温混合气息的皮肤——被她的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过,汗渍被卷进嘴里,盐分在舌面上化开,咸味从舌尖传到舌根,从舌根传到喉咙,从喉咙传到胃里。
她不觉得咸。或者说——她习惯了。就像习惯了竹清的味道、小舞的味道、玲玲的味道、自己的味道一样。这些味道在她的味蕾上早已没有了好坏之分,只有“熟悉”
和“更熟悉”的区别。竹清是雨后竹林的风,小舞是青草和牛奶,玲玲是……她说不清玲玲是什么味道,因为她的舌头从来没有舔过玲玲的任何部位。但她在玲玲的嘴角尝到过竹清的味道,在小舞的胯间尝到过唐三的味道,在竹清的缝隙里尝到过戴沐白的味道。
那些味道在她的胃里混合着、沉淀着、发酵着,变成了只有她才有的、独一无二的、属于“荣荣的胃”的味道。她的舌尖在竹清的脚心画完了最后一个圈,然后停在那里,舌尖抵着那道新月形凹陷的最深处,感受着竹清足底动脉的搏动——和竹清的心跳同步的、细微的、有力的搏动。”咚、咚、咚。”
和每一次她趴在竹清胯间时、鼻梁抵着那道缝隙时、舌尖探入那个最深处时感受到的一模一样。竹清的心跳。不管她舔的是哪里——脚心、缝隙、耳垂、后颈——竹清的心跳永远是同一个节奏。稳定的、清冷的、像深冬湖面的冰层一样的节奏。
但她的舌尖能感觉到冰层下面的东西——那里有鱼在游,有水流在动,有整个春天在冰层下面等待融化。竹清低着头看她。目光从睫毛下方垂落下来,被午后的阳光过滤了一遍,变得绵软而稀薄,像一层被温水泡开了的金箔,薄薄地敷在荣荣的头发上、肩膀上、微微起伏的后背上。“荣荣。”
她开口,声音很轻,带着午后特有的慵懒和一种不易察觉的、像蜂蜜在温水中慢慢化开的柔软。宁荣荣在她脚心含糊地“唔”了一声,没有抬头,舌尖继续在脚心画着圈。竹清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把翘着的那只脚的脚趾伸下来,脚趾触碰到了荣荣的嘴唇——上唇,左侧,嘴角旁边。
那里的皮肤比周围更薄、更嫩、更敏感,因为那里是荣荣每天舔完她之后、嘴角被缝隙磨得最红的地方。竹清的脚趾——第二根和第三根——轻轻地夹住了那片嘴唇,像夹住一片刚从枝头摘下来的、还带着晨露的、薄得能透光的花瓣。荣荣的舌头停了一瞬。只一瞬。
然后继续工作,但节奏变了——从画圈变成了直线舔舐,从脚心滑向脚掌,从脚掌滑向脚趾。她的舌尖抵住了竹清被脚趾夹着的那片嘴唇——从内侧,从口腔那一侧,隔着那层薄薄的、湿润的、温热的黏膜——抵住了竹清的脚趾。脚趾的趾腹和嘴唇的黏膜之间只隔着一层不到两毫米厚的皮肤。两毫米。
下面有毛细血管、有神经末梢、有荣荣的体温和竹清的体温在那一小片
交叠的皮肤下相遇、融合、变成同一种温度。竹清的脚趾在她嘴唇上微微收紧了一些,然后松开。那个动作很轻很轻,轻得像一只蝴蝶在花瓣上收拢翅膀。但荣荣感觉到了。
她的舌尖在竹清的脚趾腹上轻轻地、快速地颤动了几下——竹清的大腿在她目光所及之处微微收紧了一瞬,然后松开。她的睫毛颤了一下。荣荣看不到——她的视线被竹清的脚掌挡住了——但她感觉到了。舌尖能感觉到竹清足底动脉的搏动比刚才快了一些,快了三拍。
荣荣的嘴角在竹清脚心弯了起来。竹清的另一只脚——踩在榻面上的那只——也在工作。她的脚趾在矮榻的边缘轻轻地敲击着,和窗台上那盆桂花的影子在风中晃动的节奏同步。她看着荣荣露在她脚掌外面的那一小截额头——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在日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拂去了那层汗。“荣荣,累不累?”宁荣荣在她脚心摇了摇头。那个摇头的动作牵动了她的整张脸——鼻梁在脚心蹭了一下,嘴唇在脚掌前端划过一道弧线,舌尖在那五个圆润的趾丘上依次点了一下。
竹清的脚趾在她嘴唇上蜷缩了一瞬。“不累。”声音闷闷的,带着被压迫了太久的沙哑,但很稳。”竹清师姐的脚……很软。”
竹清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在午后阳光下几乎看不清楚,但荣荣感觉到了——舌尖能感觉到竹清足底动脉的搏动又比刚才快了一些,快了两拍。她的嘴角在竹清脚心弯得更深了。窗台的另一端,小舞坐在叶玲玲的脸上。
她的姿态和竹清完全不同——竹清是舒展的、优雅的、像一幅挂在美术馆最深处展厅里的工笔画;小舞是慵懒的、随意的、像一只在午后阳光下翻着肚皮睡觉的猫。她的背脊靠着靠枕,但靠枕被她靠得歪歪斜斜的,里面的羽绒都挤到了一边。她的双腿在玲玲的肩膀两侧舒展开来,脚尖交叠着,脚趾涂着和竹清一样的透明甲油——那是昨天傍晚荣荣帮她涂的,在她坐在荣荣脸上喝拿铁的时候,荣荣的双手没有托举她的臀部,而是捧着她的脚,一根一根脚趾地涂,涂完还吹了吹,说“别动,干了再放下来”。
她的双手捧着一杯热可可,杯口浮着一层厚厚的奶泡,表面撒了一层肉桂粉,在日光下泛着深棕色的、像秋日落叶一样的色泽。她喝了一口,肉桂的辛香混着可可的微苦和牛奶的甜,在舌面上化开,顺着喉咙滑进食道,胃里涌上一股温热的暖意。她满足地叹了一口气,把杯子放在肚子上——杯底隔着睡裙的薄布料贴着小腹,那里的温度比身体其他部位更低一些,因为那里正在经历每个月都会经历一次的事情。月事。
昨天夜里来的。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感觉到小腹一阵坠胀,然后身下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润的、黏稠的东西。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摸了一下,指尖触到了一片湿润,借着月光看到指尖上有一抹暗红色的、在月光下泛着铁锈光泽的液体。她没有起床,没有去换床单,没有去洗手。
她只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声:“玲玲。”玲玲醒了。从她身下抬起头来,脸上被压出的红印从额头一直蔓延到下巴,鼻梁上有一道深深的、被缝隙压出来的痕迹,嘴唇微微肿胀
,嘴角有一丝晶亮的、已经半干的痕迹。她看着小舞指尖上那抹暗红色,看了两秒。”
师姐,月事?”“嗯。”“疼吗?”“不疼。就是——不舒服。”
玲玲没有再问。她只是把脸重新埋进小舞的胯间,嘴唇贴上那道缝隙。那里的味道和平时不同了——不是青草和牛奶的甜,而是一种更浓烈的、更腥的、像铁锈和泥土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她的舌尖探入缝隙的时候,尝到了一种从未尝过的味道——不是咸,不是涩,不是酸,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更深沉的、像大地在最深的夜里呼吸时吐出的气息。
她的舌头在那道缝隙里缓慢地、耐心地、像在完成一件比“让师姐舒服”更重要的使命一样——把那些暗红色的、黏稠的、带着小舞体温和生命力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咽下去。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
又动了一下。小舞的手指在她后脑勺上轻轻地、缓慢地摩挲着。”玲玲,脏。”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你可以不做的”
的试探。玲玲在她胯间摇了摇头。那个摇头的动作牵动了她的整张脸——鼻梁在缝隙里蹭了一下,嘴唇在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上划过一道弧线。”不脏。”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被压迫了太久的沙哑,但很稳。”师姐的——什么都好。”小舞的手指在她发丝间收紧了一瞬。”傻丫头。”
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个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秘密。玲玲在她胯间笑了。那个笑容通过她的嘴唇、她的鼻梁、她的整张脸传递到小舞的身体里,变成了一阵低沉的、温暖的、让小腹那股坠胀感都减轻了一些的震动。此刻,午后的阳光铺满了整间宿舍。
玲玲已经在小舞胯间工作了一整个上午加半个下午,中间只休息过一次——小舞说“喝口水”,她喝了一口,然后回来继续工作。她的嘴唇从未离开过那道缝隙,她的舌头从未停止过舔舐,她的喉咙从未停止过吞咽。那些暗红色的液体从涓涓细流变成断断续续的滴漏,从断断续续的滴漏变成偶尔渗出的、颜色从暗红变成浅棕的、越来越稀薄的痕迹。
她的舌尖每舔到一滴,就会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等待下一滴。小舞的小腹不再坠胀了。那股每个月都会来一次的、沉重的、闷胀的、像有人在她子宫里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的感觉——被玲玲的舌头一点一点地吸走了、带走了、吞掉了。她的身体变得很轻很轻,轻得像一片被风托着的羽毛,在午后阳光里慢慢地飘着,不需要翅膀,不需要方向,只需要身下那张温热的、柔软的、忠诚的脸。
她把热可可放在肚子上,双手从杯子上移开,撑在玲玲的肩膀上,手指陷进玲玲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微微僵硬的肌肉里。她低头看着玲玲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额头——额头上有一层比刚才更厚的汗,在日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她的发际线被汗水浸透了,有几缕碎发贴在皮肤上,像用墨笔在宣纸上画出的、被雨水打湿了的、正在慢慢晕开的笔画。“玲玲。”
小舞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个梦话。玲玲在她胯间含糊地“唔”了一声。“累不累?”
“不累。”“真的不累?”玲玲在她胯间沉默了一瞬。那个沉默很短,短到如果不是小舞对玲玲的身体已经熟悉到能通
过大腿内侧感知到她面部每一块肌肉的细微变化——根本察觉不到。
但小舞察觉到了。她感觉到玲玲的咬肌在她胯下微微收紧了一瞬——那是她在咬牙。把那些“累”“酸”
“麻”“想停下来歇一会儿”全部咬碎在牙齿之间、咽回去、和那些暗红色的液体一起吞进胃里。“不累。”
声音比刚才更闷了,但更稳。稳得像一座山。小舞没有再说下去。她只是把双手从玲玲的肩膀上收回来,重新端起了那杯热可可。
她喝了一口,肉桂的辛香混着可可的微苦和牛奶的甜——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味道,但舌面上多了一层更深的、更沉的、像铁锈和泥土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那是她自己的味道。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被玲玲的舌头卷起来、咽下去、又从玲玲的胃里蒸腾上来、通过玲玲的呼吸带出来、扑在她的胯间、混进她的热可可里、被她喝进嘴里、咽下去、重新回到她的身体里。她咽下去了。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胃里涌上一股温热的、沉重的、像把一块浸了铁锈水的棉花重新塞回子宫里的感觉。不是恶心。是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像在一个封闭的循环里——她的血流进玲玲的胃里,玲玲的呼吸扑在她的胯间,她喝下的热可可里有玲玲的体温——分不清哪里是她,哪里是玲玲。
也许她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也许从玲玲第一次把脸埋进她胯间的那一刻起,她们就不再是两个人了。小舞把热可可放在窗台上,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微微后仰,让阳光照在自己的脸上、脖子上、锁骨上。她的双腿在玲玲的肩膀两侧舒展开来,脚尖交叠着,脚趾圆润如珠,涂着透明甲油。
她的脚趾在日光下轻轻地晃动着,和窗台上那盆桂花的影子在风中晃动的节奏同步。玲玲在她胯下也跟着晃动着——不是被迫的晃动,而是一种主动的、有意识的、像在回应什么、在跟随什么、在和什么保持同步的晃动。她的脸贴着小舞的胯间,鼻梁嵌在缝隙里,嘴唇贴着那个还在断断续续渗出浅棕色液体的入口,舌尖在那里等待着、舔舐着、吞咽着。小舞的脚趾晃一下,她的脸就在小舞胯间蹭一下;小舞的脚趾停一下,她的脸就停一下。
两个人的节奏完全同步了,像两个配合了无数次的舞者,在午后阳光里跳着一支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音乐的舞蹈。竹清的目光从荣荣身上移开,落在对面的小舞和玲玲身上。她看着玲玲露在小舞胯间外面的那一小截额头——额头上有一层比刚才更厚的汗,发际线被汗水浸透了,有几缕碎发贴在皮肤上,像被暴风雨打湿了的鸟巢。她看着小舞在日光下轻轻晃动的脚趾,看着玲玲在小舞胯间随着脚趾晃动的节奏而轻轻蹭动的脸。
“小舞。”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湖面上的叶子。小舞睁开眼睛,从阳光中转过头来,看着她。两个人的目光在午后阳光里相遇了。
小舞的嘴角弯了起来——不是慵懒的笑,不是促狭的笑,不是满足的笑,而是一种更安静的、更深的、像一口被雨水一点一点填满了的井一样的笑。竹清的嘴角也弯了起来——比小舞的更淡,但底下有同样的东西。“玲玲还好吗?”竹清问,声音依旧很轻,但底下有一层被午后阳光泡软了的温度。
小舞低头
看了一眼身下的玲玲——只能看到额头和发顶。额头上那层汗在日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像撒了一把金粉。”还好。”停顿了一下。”
荣荣呢?”竹清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的荣荣——荣荣的舌头还在她的脚心画着圈,节奏稳定得像一台永远不会停的机器。”还好。”停顿的时间和小舞刚才停顿的一样长。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在午后阳光下几乎看不清楚,但底下有很厚很厚的东西——是陪伴,是默契,是两个人坐在各自的人脸上、喝着各自的热可可和咖啡、被各自的舌头侍奉着、却知道不管今天是什么日子、不管身体里流出的是暗红色的血还是清亮的分泌物——她们都不亏的那种笃定。窗台上的桂花在风中轻轻地摇晃着,金黄色的碎瓣偶尔飘落一两瓣,落在窗台上,落在空咖啡杯的杯底,落在小舞那杯喝了一半的热可可的奶泡上。花瓣很小,轻得像尘埃,落在奶泡上的那一瓣没有沉下去,就浮在表面,被肉桂粉托着,像一艘搁浅在金色沙滩上的、小小的、金黄色的船。
小舞伸手把那瓣桂花拈起来,放在指尖,看了很久。然后她把花瓣送到玲玲嘴边——弯下腰,指尖触碰到玲玲的嘴唇。玲玲的嘴唇从她的缝隙上离开了一瞬——只一瞬——含住了那瓣桂花,抿进嘴里,然后重新贴上来,继续舔舐。那一瞬的离开让她的胯间感觉到一阵凉意——那里已经被玲玲的舌头舔舐了一整个上午加半个下午,湿漉漉的、滑腻腻的,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水分蒸发带走热量,让她轻轻地打了一个激灵。
但那个激灵很快就被玲玲重新贴上来嘴唇的温度覆盖了。玲玲在她胯间咀嚼着那瓣桂花。花瓣很薄,几乎没有口感,但桂花特有的、清甜的、像蜂蜜和杏仁混合在一起的香气在她的口腔里炸开了——和舌尖上小舞的味道混在一起,铁锈的腥、泥土的涩、桂花蜜一样的甜。三种味道在她的舌面上交织、融合、变成一种她从未尝过的、以后也不会再尝到的、只属于这个午后的味道。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下去了。小舞的手指在玲玲的后脑勺上轻轻地、缓慢地摩挲着。”好吃吗?”
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在问一个在午后的阳光里半梦半醒的孩子。玲玲在她胯间点了点头。那个点头的动作牵动了她的整张脸——鼻梁在缝隙里蹭了一下,嘴唇在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上划过一道弧线。”好吃。”
声音闷闷的,带着被压迫了太久的沙哑,但底下有一层被桂花蜜浸泡过的、像午后阳光一样温暖的甜。小舞的嘴角弯了起来。她端起那杯热可可,喝了一口。肉桂的辛香、可可的微苦、牛奶的甜——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味道。
但多了一层什么。桂花的香。从玲玲的嘴里、经过玲玲的咀嚼、被玲玲的唾液浸泡过的、混着玲玲舌尖上她的味道的、桂花的香。她咽下去了。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胃里涌上一股温热的、甜的、像把一整个秋天都装进了胃里的感觉。她满足地叹了一口气,把杯子放回窗台上,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后仰,双腿在玲玲的肩膀两侧舒展开来,脚尖又开始轻轻地晃动了。玲玲在她胯间也跟着晃动着,脸在她的缝隙里轻轻地蹭着,舌尖在那里等待着、舔舐着、吞咽着。
窗
台上的桂花在风中继续飘落着,一瓣落在小舞的脚背上,一瓣落在竹清的睡袍上,一瓣落在荣荣的发顶,一瓣落在玲玲的肩头。没有人去拂掉那些花瓣。她们都睡着了——小舞和竹清睡着在午后阳光里,荣荣和玲玲睡着在小舞和竹清的身体下面。她们的舌头还在工作着——荣荣的舌尖在竹清的脚心画着圈,一圈比一圈慢,一圈比一圈轻,一圈比一圈像呼吸。
玲玲的舌尖在小舞的缝隙里探入、收回、探入、收回,节奏越来越慢,越来越浅,越来越像心跳。她们会在睡梦中继续工作,会一直工作到太阳落山,工作到小舞的月事结束,工作到竹清的脚心被舔得像婴儿的皮肤一样柔嫩,工作到荣荣的嘴角被竹清的脚趾磨出一道浅浅的、像笑纹一样的痕迹,工作到玲玲的舌尖上小舞的味道从铁锈的腥变成青草和牛奶的甜。因为这是她们的工作。不是被迫的、被要求的、被“你应该”
“你必须”“你这样才是好队友”绑架的工作——而是她们自己选择的、主动的、心甘情愿的、在这个午后阳光里、在这个桂花飘香的秋天、在这个小舞来了月事的下午、唯一想做的事情。窗外,史莱克学院的操场上有人在跑步,有人在训练魂力,有人在切磋武技。
远处,海神岛的方向,海浪在不知疲倦地拍打着礁石。更远处,唐三和沐白在各自修炼的地方,也许正在想念着她们。但在这个午后,在这个铺满阳光的落地窗前,在这个桂花香弥漫的宿舍里——不需要想那些。只需要坐在一张温热的、柔软的、忠诚的脸上,只需要被一根不知疲倦的舌头侍奉着,只需要把脚心最柔软的那道新月形凹陷贴在一双温热的嘴唇上,只需要把身体里那些每个月都要流出来的、暗红色的、带着生命力的液体一滴不剩地交给另一张嘴、另一根舌头、另一个胃。
然后闭上眼睛,感受着阳光透过眼皮变成的橘红色,感受着身下的人随着自己的脚趾晃动的节奏而轻轻蹭动的脸,感受着窗台上桂花的香气和热可可的甜和舌尖上铁锈的腥在午后空气里慢慢地、慢慢地、融化成同一种味道——这个午后的味道。不会再有的味道。小舞的脚趾停止了晃动。玲玲的脸也停止了蹭动。
两个人的呼吸变得同步了——深深的、慢慢的、沉沉的,像两条在午后阳光下汇合的溪流,不再分彼此。竹清的脚趾从荣荣的嘴唇上收回来,搭在荣荣的肩头。荣荣的舌尖在竹清的脚心画完了最后一个圈,停在脚心最深处,感受着竹清足底动脉最后几下搏动——然后搏动也慢下来了,慢得和荣荣的呼吸一样慢,慢得和窗台上桂花的影子在风中晃动的节奏一样慢,慢得和这个秋天的午后一样慢。她们都睡着了。
四颗心脏在午后阳光里跳动着,节奏不同,但频率在慢慢地靠近,像四颗被扔进同一片湖面的石子,涟漪在扩散、交汇、融合,直到整片湖面都是同一种波纹。窗台上的桂花还在飘落。一瓣,一瓣,又一瓣。没有人去数。
没有人需要数。(未完待续)三十三、万人之上史莱克学院的大赛场馆今日座无虚席。数万人的目光汇聚在中央斗魂台上,那里两支决赛队伍正在做最后的准备。斗魂台是标准的五十米见方,地面用整块的花岗岩铺就,每一道缝隙都被
魂力打磨得严丝合缝。场馆穹顶的魂导灯阵列将光线调节到最舒适的色温,既不刺眼,也不昏暗,让每一寸斗魂台上的细节都能被观众席上最远的角落看清。
空气中弥漫着爆米花和汗水的味道,混着魂力碰撞后残留的、臭氧一样的焦灼气息。数万人的交谈声、咳嗽声、翻动节目单的哗啦声,在穹顶下汇聚成一片低沉的、持续不断的嗡鸣,像一群蜜蜂在巨大的玻璃罐里振动翅膀。解说席设在场馆最高处,一个悬挑出去的半圆形看台,下方用魂导器悬浮固定,与观众席完全隔离。那是全场最好的位置——没有遮挡,没有干扰,俯视整座斗魂台,每一个角落都尽收眼底。
看台上放着两张宽大的座椅,覆着深蓝色的丝绒椅套,椅背上绣着史莱克学院的标志,一株金色的曼陀罗花,花瓣在灯光下泛着内敛的光泽。没有人知道那两张座椅是什么。也没有人需要知道。小舞坐在左侧的座椅上,竹清坐在右侧。
她们今天穿了解说员的统一制服——白色的衬衫,深蓝色的西装外套,同色的及膝裙,头发用一根简约的发簪束起。这是她们第一次在正式场合担任解说,学院宣传部提前一周就送来了制服,还附了一张注意事项的清单:不得离开解说席,不得中途离场,不得交头接耳,不得发表不当言论。清单很长,小舞只看了一眼就折起来塞进口袋里。竹清没有看,直接放在桌上。
她们都知道,那张清单上最重要的一条不在纸上——她们在数万人面前坐着的,不是座椅。宁荣荣跪在小舞的座椅里面。准确地说,是跪在座椅的坐垫下方——那个被深蓝色丝绒椅套垂落下来的裙边完全遮住的、从外面看不到任何光线的、只有她和上面那个人才知道的狭小空间里。座椅的坐垫被改装过,中间挖空了一块,边缘用柔软的羔羊皮包边,正好卡在她的颧骨上沿,把她的整张脸固定在坐垫的正下方。
她的脖颈抵着座椅的金属支架,那里垫了一层记忆棉,是小舞昨晚亲手缝上去的。她的嘴唇贴着小舞的缝隙,那里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内裤——今天穿了,因为是在外面。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如果直接接触,那些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每个月都要流好几天的暗红色液体会渗到座椅上,渗到椅套上,被几万人的目光注视下突然出现在小舞白色衬衫的下摆上。她不想让小舞在数万人面前尴尬。
所以她穿了内裤,薄薄的、丝绸的、浅粉色的、边缘缀着白色蕾丝的内裤。她的嘴唇贴着那层丝绸,舌尖抵着那道缝隙。那里的味道和在家里不同了——不是青草和牛奶的甜,而是一种更浓烈的、更腥的、像铁锈和泥土混合在一起的气息,混着丝绸特有的、滑腻的、微凉的组织感。她的舌头隔着那层丝绸,缓慢地、耐心地舔舐着,把那些渗出来的、暗红色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咽下去。
她的脸颊贴着座椅的金属支架,那里的温度比她的体温低很多,凉意透过皮肤渗进来,让她发烫的脸颊好受一些。但她知道她的脸颊还是很烫。她能感觉到——她的颧骨贴着座椅的包边,那里的羔羊皮已经被她的体温捂热了,边缘有一小块被她的汗水浸湿了,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个色号。她的耳朵也在发烫,耳垂红得像被谁掐了一把。
她的脖颈也在发烫,锁骨也在发烫,整张脸、整个上半身、整个人都在发烫。不是因为缺氧——座椅的金属支架和坐垫之间有缝隙,空气可以从那里流通。也不是因为用力——她的脖颈已经习惯了这个角度,她的舌头也已经习惯了这个节奏。是因为外面有几万人在看。
她看不到那些人的脸,但她能听到他们的声音——数万人的交谈声、咳嗽声、翻动节目单的哗啦声,在穹顶下汇聚成一片低沉的、持续不断的嗡鸣。那些声音透过座椅的金属支架、透过坐垫的填充物、透过小舞的身体,传到她的耳朵里,变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巨大的、像海浪一样的压迫感。她的脸被那片海浪托着,被数万人的目光托着——虽然那些目光没有一道真正落在她身上,但她能感觉到。就像能感觉到月亮的引力在潮汐中涌动一样,她能感觉到数万人的目光在空气里留下的、看不见的、却真实存在的波纹。
她的脸在这些波纹中微微发烫,像一块被放在炉火边慢慢烤着的石头,表面还是凉的,但里面已经在积蓄热量了。叶玲玲跪在竹清的座椅里面。她的位置和荣荣完全对称——座椅坐垫下方,被深蓝色丝绒椅套的裙边遮住的、从外面看不到任何光线的、只有她和上面那个人才知道的狭小空间。她的嘴唇贴着竹清的缝隙,那里也隔着一层内裤——竹清今天也穿了,白色的、棉质的、没有任何装饰的内裤。
她的舌尖抵着那道缝隙,那里的味道和平时不同了。不是因为月事——竹清的月事还有一周才来。而是因为紧张。她能感觉到竹清的皮肤比平时更紧,肌肉比平时更僵,连那道缝隙里渗出的分泌物都比平时更稠、更少、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像深秋的第一场霜一样的气息。
竹清在紧张。这是她第一次在数万人面前解说,也是她第一次在数万人面前坐在一张“座椅”上。她不会让任何人看出来——她的声音永远是清冷的、淡淡的,像深冬湖面的冰层。
但玲玲的舌头能感觉到冰层下面的东西——那里有鱼在不安地游动,有水流在加速,有整个春天在冰层下面躁动不安地等待融化。竹清的手搭在座椅扶手上,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透明的甲油。她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地、无意识地敲击着,和身下玲玲舌头的节奏同步——玲玲的舌尖在缝隙里画一个圈,她的手指敲一下;玲玲的舌尖在那颗红豆上停留一瞬,她的手指停一下;玲玲的舌尖从缝隙的最下端舔到最顶端,她的手指从扶手的这头滑到那头。那个节奏比平时快了一些,轻了一些,浅了一些——是紧张。
玲玲的舌尖在缝隙里停下了。她抬起头,嘴唇离开了竹清的缝隙,在黑暗中仰望着——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她的目光穿过坐垫的填充物、穿过座椅的金属支架、穿过竹清的白色衬衫和深蓝色外套,落在竹清的下颌线上。她看不到那条线的轮廓,但她知道那条线现在一定绷得很紧,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随时都会射出那支被压抑了太久的箭。“师姐。”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个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秘密。竹清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一瞬。”嗯。”“不要紧张。”
玲玲的嘴唇重新贴上来,舌尖在那道缝隙上
轻轻地、缓慢地舔了一下,“有我在。”竹清的手指在扶手上收紧了,指节泛白。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乱了一拍——只有一拍,然后恢复了均匀。但玲玲听到了。
她的舌尖能听到竹清身体里所有的声音——血液流动的声音、肌肉收缩的声音、心脏跳动的声音。那些声音在告诉她——“我知道。我不紧张了。”竹清的手指在扶手上松开了,恢复了那种有节奏的、和玲玲舌头同步的敲击。那个节奏比刚才慢了一些,重了一些,深了一些——是放松。
场馆的灯光在那一刻暗了下来。穹顶的魂导灯阵列从全亮切换成聚光模式,两束银白色的光柱从穹顶直射而下,落在斗魂台的正中央。光柱里有无数细小的尘埃在飞舞,像微缩的星系在缓慢地旋转。全场的声音在那一刻同时低了下去——数万人的交谈声、咳嗽声、翻动节目单的哗啦声,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调低了音量,从嗡嗡的轰鸣变成了窃窃的低语,从窃窃的低语变成了屏息的寂静。
然后,主持人宣布比赛开始。小舞的声音通过解说席的魂导扩音器传遍了整个场馆。”各位观众,欢迎来到史莱克学院年度大赛决赛现场。”她的声音和平时不同了——不是慵懒的、随意的、像一只在午后阳光下翻着肚皮睡觉的猫的声音,而是一种更亮的、更脆的、像一颗被剥了壳的荔枝,晶莹剔透,汁水饱满,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的声音。
这是她练习了一整个上午的成果——对着镜子,一遍一遍地说,“各位观众,欢迎来到史莱克学院年度大赛决赛现场”,直到竹清说“可以了”,她才停下来。竹清说“可以了”
的时候,她的嘴角有一个很小的、满足的弧度。小舞看到了,但没有说破。她只是把那张写了注意事项的清单折成一只纸鹤,放在窗台上,和那盆桂花并排。竹清的声音接了上来。”
今天决赛的两支队伍,分别是来自史莱克学院本部的‘黄金一代’战队,和来自天斗皇家学院的‘天斗之翼’战队。”她的声音和平时一模一样——清冷的、淡淡的、像深冬湖面的冰层。
没有人能听出那层冰面下面的东西——鱼在不安地游动,水流在加速,整个春天在躁动不安地等待融化。但小舞能听出。她转过头看了竹清一眼——竹清的侧脸在聚光灯的边缘被勾勒出一道银白色的轮廓,额头、鼻梁、嘴唇、下巴,每一道弧线都像被谁用最细的笔、最淡的墨、最轻的力道画出来的,正在被数万人的目光注视下慢慢地晕开。小舞的嘴角弯了一下,收回目光,继续解说。”
黄金一代战队今天的首发阵容是——”斗魂台上的比赛开始了。魂力碰撞的声音、脚步移动的声音、技能释放时的呼啸声,在场馆里回荡着,被穹顶的弧形结构聚焦、放大、反射,变成了一片持续的、高强度的、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音浪。小舞和竹清的声音在那片音浪中稳稳地穿行着,像两条在暴风雨中并行的船,不急不缓,不偏不倚。她们解说着每一个精彩瞬间,分析着每一个战术转折,点评着每一个选手的表现。
她们的声音专业、精准、从容,和她们坐在“座椅”上的姿态一模一样——小舞慵懒,竹清优雅。没有人知道她们身下有什么。也没有人需要知道。
但身下的人知道。宁荣荣跪
在小舞的座椅里面,嘴唇贴着小舞的缝隙,舌尖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内裤,在那道缝隙上缓慢地、有节奏地舔舐着。她能感觉到小舞的身体在她舌头上微微地、持续地震颤着——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兴奋。小舞在兴奋。
这是她第一次在数万人面前解说,她的声音很稳,她的手很稳,她的表情很稳,但她的身体不骗人。她的身体在荣荣的舌头上像一根被风吹动的琴弦,持续地、细微地、不可控制地颤动着。那些颤动从缝隙传到舌尖,从舌尖传到舌根,从舌根传到喉咙,从喉咙传到胃里,变成了一团温热的、不安的、像被孵了太久的蛋一样的东西。荣荣的舌头在那团温热中继续工作着,不是为了让小舞更兴奋,而是为了让小舞不紧张。
她的舌尖每舔一下,小舞的身体就微微放松一分;每画一个圈,小舞的颤动就微微减轻一些。她的舌头像一把钥匙,在锁孔里缓慢地旋转,把那些被压抑的、堆积的、快要溢出来的紧张一点一点地释放出来、卷进嘴里、咽下去。她的胃里装满了小舞的紧张。那些紧张在小舞的身体里是铁锈的腥、泥土的涩,到了她的胃里就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把一块被暴风雨淋湿了的铁矿石吞进了肚子里、沉甸甸的、凉飕飕的、边缘还带着一点锐利的扎人的感觉。
但她没有吐出来。她不会吐出来。她把那些紧张压在胃底,用自己的体温一点一点地捂热它们、软化它们、磨平它们锋利的边缘。叶玲玲在竹清的座椅里面做着同样的事。
她的舌尖在竹清的缝隙上缓慢地、有节奏地舔舐着,节奏比荣荣更慢、更深、更有力——因为竹清的紧张比小舞藏得更深,需要更重的力度才能触及。她能感觉到竹清的身体在她舌头上像一座被积雪覆盖的火山,表面是冷的、硬的、纹丝不动的,但底下有岩浆在流动、在积蓄、在寻找出口。她的舌尖在那道缝隙里探索着,寻找着那些被竹清压抑了太久的、堆积在身体最深处的东西。她找到了——在缝隙的最深处,在那颗红豆的背面,在那个连竹清自己都不知道的角落里。
她的舌尖抵住了那里,轻轻地、快速地颤动着。竹清的身体在她舌头上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猛地绷紧了——然后慢慢地、不可抗拒地放松下来,那些被压抑的、堆积的、快要凝固成岩石的东西,从那个角落里一点一点地渗出来,被她的舌尖卷起来、咽下去。她的胃里装满了竹清的紧张。那些紧张在竹清的身体里是深秋第一场霜的冷冽,到了她的胃里就变成了一种更稀薄的、更清透的、像把一整片被月光照亮的湖面吞进了肚子里、胃里全是粼粼的波光。
场馆里的比赛在继续。小舞和竹清的声音在继续。荣荣和玲玲的舌头也在继续。时间在数万人的欢呼声和叹息声中缓慢地流逝。
斗魂台上的比赛从第一局打到第二局,从第二局打到第三局。魂导灯阵列的光束从银白色变成暖黄色——那是第三局开始的信号。场馆顶部的天窗被打开了,傍晚的暮光从穹顶倾泻下来,和魂导灯的光束混合在一起,把整座斗魂台染成一片温柔的、像蜜糖一样的颜色。小舞的声音在那片蜜糖色的光中微微变调了——不是变弱了,而是变低了、变软了、变慢了。
她
在控制。她在用自己的意志力控制着声音的稳定,控制着语速的均匀,控制着表情的从容。因为她的膀胱在胀。从第三局开始,她就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从小腹最深处涌上来的、像有人用一只温热的手掌慢慢地、持续地按压着她的膀胱的感觉。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该去洗手间了。但她不能去。解说员不能离开席位,这是规定。那张清单上写得清清楚楚:不得中途离场。
她把那行字看了三遍,然后把清单折成纸鹤,放在窗台上。她以为她可以撑过去——她的意志力很好,她的膀胱也很好,她可以撑到比赛结束。但比赛还有两局。她的身体在告诉她:你撑不了那么久。
小舞的手指在座椅扶手上微微收紧了,指节泛白。她的声音没有变,语速没有变,表情没有变。但荣荣感觉到了。荣荣的舌头能感觉到小舞身体里所有的变化——血液流动的速度加快了,肌肉收缩的频率增加了,那道缝隙里渗出的分泌物变得更稀、更多、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像暴风雨来临前的空气一样的气息。
小舞在忍耐。荣荣的舌头在那道缝隙上停了一瞬。然后她做了一件她从来没有做过的事——她的嘴唇从缝隙上移开,向上移动了一寸,贴上了小舞的尿道口。那里已经被小舞的尿液充盈得微微隆起,像一颗被雨水浸泡过的种子,在薄薄的皮肤下鼓胀着、颤动着、随时都会破土而出。
她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小舞的身体在她舌头上像一张被拉满了的弓,猛地绷紧了——然后慢慢地、不可抗拒地放松下来。那些被压抑了太久的、从小腹最深处涌上来的、温热的、带着小舞体温和生命力的液体,从那个微微隆起的入口渗出来,被她的嘴唇接住了。第一滴。她的舌尖尝到了一种从未尝过的味道——不是铁锈的腥,不是泥土的涩,不是青草和牛奶的甜,而是一种更纯粹的、更本源的、像把一条刚出生的小溪含在嘴里的味道。
微温的、清冽的、带着小舞身体最深处秘密的味道。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下去了。第二滴。
她的嘴唇收紧了一些,把那道入口完完整整地含在嘴里,像含住一颗刚被雨水洗净的、还带着露珠的、随时都会从指缝间滑落的珍珠。她的舌尖抵着入口的边缘,在那里轻轻地、缓慢地舔舐着,不是刺激,是安抚——告诉那道入口、告诉小舞的身体、告诉小舞的膀胱:不用忍了,我在这里,我会接住一切。小舞的身体在她舌头上像一座被春风吹化的雪山——表层那些坚硬的、冰冷的、积累了太久的冰层在同一瞬间崩解、滑落、融化,露出底下黑色的、温暖的、有生命在呼吸的土地。
那些被压抑了太久的、从小腹最深处涌上来的、温热的液体从入口里涌出来——不是喷射,而是流淌,像一条被解冻了的溪流,缓慢地、持续地、不可逆转地从她的嘴唇间流过、从她的舌面上流过、从她的喉咙里流过。她的喉咙在不停地动。一下,又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会咽下一大口温热。
那些温热从喉咙滑进食道,从食道滑进胃里,从胃里向四肢扩散。她的胃在膨胀,她的小腹在发热,她的全身都在被小舞的体温一点一点地浸泡着、填满着、温暖着。她的眼眶在黑暗中微微发酸——不是因为委屈,
不是因为辛苦,而是因为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把一整个被小舞的体温浸泡过的黄昏吞进了肚子里、胃里全是橘红色的暮光的感觉。小舞的声音在解说席上继续着。
她的声音没有变——依旧是那种亮的、脆的、像一颗被剥了壳的荔枝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的声音。但她的手指在座椅扶手上松开了,指节恢复了正常的血色。她的身体在荣荣的舌头上像一艘被潮水托起的船,从搁浅的沙滩上浮起来,重新回到了深水区,自由地、轻盈地、随着波浪起伏着。她的嘴角有一个很小的、满足的弧度。
数万人看不到那个弧度——她在解说,她的表情是专业的、中性的、不偏不倚的。但荣荣能感觉到。她的舌尖能感觉到小舞嘴角那个弧度通过身体的肌肉传递到缝隙上、变成了一道更深的、更软的、像被谁用手指在蜂蜜上按了一下的凹陷。荣荣的舌头在那道凹陷上轻轻地舔了一下,把小舞最后几滴温热也卷进嘴里、咽下去。
她的嘴唇从小舞的尿道口移开,重新贴回那道缝隙,舌尖在那里最后舔了一下,把残留在表面的最后一滴也卷进嘴里。然后她的嘴唇在缝隙上轻轻地、响亮地亲了一下。”啵”的一声,很轻很轻,被小舞的身体、座椅的填充物、数万人的欢呼声层层过滤后,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小舞的身体在她舌头上轻轻地颤了一下——不是紧张的颤抖,也不是兴奋的颤抖,而是一种被亲了之后、自然而然的、像含羞草被触碰后微微收拢叶片的颤抖。
“谢谢师姐喂我。”荣荣的声音从她胯间传出来,闷闷的,带着被压迫了太久的沙哑,但底下有一层被小舞的尿液浸泡过的、温热的、像暮光一样柔软的甜。小舞的嘴角那个弧度深了一分。她的手指从扶手上抬起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指尖在那里轻轻地、无意识地敲击着,和身下荣荣舌头的节奏同步——荣荣的舌尖在缝隙里画一个圈,她的手指敲一下;荣荣的舌尖在那颗红豆上停留一瞬,她的手指停一下;荣荣的舌尖从缝隙的最下端舔到最顶端,她的手指从膝盖的这头滑到那头。
那个节奏很慢很慢,慢得像心跳,慢得像呼吸,慢得像这个蜜糖色的傍晚。竹清的膀胱也在胀。从第三局中段开始,她就感觉到了。她没有等到第三局结束才处理,也没有忍到第四局开始。
她只是在玲玲的舌尖触碰到她尿道口的那一瞬间,放松了身体。没有犹豫,没有挣扎,没有“能不能再忍一下”的纠结。因为她知道玲玲会接住。
就像玲玲接住她的紧张、她的疲惫、她所有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一样——玲玲会接住她的尿液,会咽下去,会把她的温热变成自己胃里的暮光。玲玲的嘴唇贴上竹清的尿道口时,那里的皮肤比小舞的更凉一些、更薄一些、更透明一些——竹清的紧张藏得太深了,压抑得太久了,连尿液都被她的身体冷却了。玲玲的舌尖抵着那道入口,在那里轻轻地、缓慢地舔舐着,不是刺激,是温暖——用自己的体温把那道被冷却了的入口一点一点地捂热、捂软、捂开。竹清的身体在她舌头上像一块被春风吹化的冰——表面还是硬的、冷的、纹丝不动的,但底下已经有水在流动了。
那些被压抑了太久的、从小腹最深处涌上来的、带
着竹清体温的液体从入口里渗出来,第一滴落在玲玲的舌尖上,凉凉的,像一滴被月光冷却了的露水。玲玲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下去了。第二滴。
第三滴。然后是流淌——不是小舞那种湍急的、温热的、像被解冻了的溪流一样的流淌,而是一种更缓慢的、更清冽的、像山涧里被岩石过滤了无数遍的泉水一样的流淌。玲玲的喉咙在不停地动,一下,又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会咽下一大口清凉。
那些清凉从喉咙滑进食道,从食道滑进胃里,从胃里向四肢扩散。她的胃在膨胀,她的小腹在发凉,她的全身都在被竹清的体温一点一点地浸泡着、冷却着、清醒着。她的眼眶在黑暗中微微发酸——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辛苦,而是因为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把一整个被月光照亮的深夜吞进了肚子里、胃里全是粼粼的波光。然后竹清的身体在她舌头上微微绷紧了。
不是紧张,不是快感,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更深处——比膀胱更深的地方——在往下走的感觉。玲玲的舌头停住了。她的嘴唇贴在竹清的尿道口上,舌尖抵着那道还在断断续续渗出清亮液体的入口。她的脑子里在那一瞬间闪过很多东西——荣荣刚才的“啵”,
小舞的“谢谢师姐喂我”,她们在家里做的每一次训练,在餐桌上、在落地窗前、在山道上、在月光下。那些画面像被风吹散的花瓣,在她的脑海里旋转着、飞舞着、最后落在同一个地方——竹清的脸。竹清在数万人面前的脸。
清冷的、淡淡的、像深冬湖面的冰层一样的脸。那张脸下面有鱼在不安地游动,有水流在加速,有整个春天在冰层下面躁动不安地等待融化。那些鱼、水流、春天——它们需要一个出口。玲玲的舌尖从尿道口移开了,向下移动了一寸,贴上了另一个入口。
那里还没有完全放松——括约肌紧紧地闭着,像一朵还没有到开放时间的花苞。她的舌尖抵着那道紧闭的入口,在那里轻轻地、缓慢地舔舐着。不是刺激,是等待。告诉那道入口、告诉竹清的身体、告诉竹清:不用忍了,我在这里。
不管出来的是什么,我都会接住。都会咽下去。都会变成我身体的一部分。竹清的身体在她舌头上像一座被地震震松了的雪山——表层那些坚硬的、冰冷的、积累了千万年的冰雪在同一瞬间崩解、滑落、融化,露出底下黑色的、温暖的、有生命在呼吸的土地。
那道紧闭的入口在玲玲的舌尖下慢慢地、不可抗拒地松开了——不是被舔开的,而是自己松开的。像一朵花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中自然地绽放,不是因为有人在掰它的花瓣,而是因为它知道,是时候了。玲玲的舌尖感觉到了那里面的东西。不是尿液,不是分泌物,而是更沉的、更稠的、带着竹清身体最深处温度的东西。
她的舌尖抵着入口的边缘,在那里等待着,不是催促,是陪伴——告诉那道入口:不急,慢慢来,我会一直在这里。第一小段从入口里探出来,落在她的舌尖上,温热的、柔软的、带着竹清肠道最深处发酵过的、像深秋落叶在泥土中腐烂时释放出的最后一丝温暖的气息。她的舌尖把它卷进嘴里,舌面上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感觉过的质感——不是液体的
稀薄,也不是固体的坚硬,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像被太阳晒软了的、还在冒着热气的、刚出炉的面包一样的质感。她的味蕾在那一瞬间炸开了——不是铁锈的腥,不是泥土的涩,不是青草和牛奶的甜,不是月光下泉水的清冽,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更深沉的、像把一整片被秋雨浸透的森林含在嘴里的味道。
腐叶的涩、泥土的腥、树根深处流出的汁液的微甜、蘑菇在阴暗角落里生长的潮湿——所有味道在她的舌面上交织、融合、变成一种她从未尝过的、以后也不会再尝到的、只属于竹清的味道。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下去了。第一段从喉咙滑进食道,从食道滑进胃里。
她的胃在那一瞬间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恶心,而是一种更本能的、更原始的、像在接纳一个陌生的、却注定要成为自己一部分的东西时,身体本能的、短暂的、抗拒和接纳的挣扎。然后胃松开了。那段温热的、柔软的、带着竹清身体最深处秘密的东西,落在了她的胃底,沉甸甸的、暖烘烘的,像一块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石头,被她吞进了肚子里,再也吐不出来了。竹清的身体在她舌头上微微颤抖着。
不是紧张的颤抖,不是快感的颤抖,而是一种被接纳了之后、自然而然的、像一颗被种进土里的种子在黑暗中感受到土壤的温暖和湿润时、微微地、不可控制地颤动着的颤抖。玲玲的舌尖抵着那道入口,在那里等待着。她知道还没有结束。她感觉到了——竹清的身体里还有更多,那些被压抑了不知道多久的、堆积在肠道最深处的、像一座被遗忘在仓库角落里的、积满了灰尘的木箱里的东西。
它们需要出来,需要一个出口,需要被某个人接住、咽下去、变成那个人身体的一部分。玲玲的舌尖在那里继续等待着。她的嘴唇贴着那道入口,呼吸着竹清的气息,感受着竹清的身体在她舌头上一点一点地放松、一点一点地打开、一点一点地把那些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交给她。第二段从入口里探出来,比第一段更粗、更软、更温热。
她的舌尖把它卷进嘴里,舌面上感觉到了一种更浓的、更沉的、像把一整片被秋雨泡烂了的落叶含在嘴里的质感。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下去了。第三段。
更短一些,更细一些,但更温热。咽下去了。第四段。一小截,像小指的第一节,但更软。
咽下去了。竹清的身体在她舌头上完全放松了。那道入口在玲玲的舌尖下慢慢地、自然地闭合了,像一朵在傍晚收拢花瓣的花,不是因为在被强迫,而是因为它知道,天黑了,该休息了。玲玲的舌尖在入口上最后舔了一下,把残留在表面的最后一抹痕迹也卷进嘴里。
她的喉咙动了最后一下,咽下去了。她的胃里现在装满了竹清的东西——尿液、肠道深处发酵过的、被压抑了不知道多久的、像一座被遗忘在仓库角落里的木箱里积满了灰尘的东西。那些东西在她的胃底沉甸甸的、暖烘烘的,像一块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石头,像一颗被种进土里的种子,像一整个被竹清的身体压抑了太久的、终于在数万人的目光注视下被释放出来的、只属于竹清的、最深的秘密。她的嘴唇贴在竹清的缝隙上,在那里轻轻地、安静地吻了一下。
没有声音,没有动作
,只有嘴唇和皮肤之间最轻的、最柔的、像一片落在湖面上的叶子一样的接触。”谢谢师姐。”她的声音从竹清胯间传出来,闷闷的,带着被压迫了太久的沙哑,但底下有一层被竹清的尿液和肠道分泌物浸泡过的、沉甸甸的、像深秋的泥土一样的气息。竹清的手指在她的后脑勺上轻轻地、缓慢地摩挲着。
没有说话。不需要说话。斗魂台上的比赛进行到了第四局。小舞和竹清的声音在场馆里继续回荡着——专业的、精准的、从容的。
她们的声音和比赛开始时一模一样,没有人能听出她们的身体在这一个小时里经历了什么,没有人能听出她们的身下有两张嘴在同时工作着,有两根舌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