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小说】美丽的坏女人
作者:九阿哥
序言母亲去世的第二年,父亲带回来了一个女人。
她是个美丽的坏女人,成天游手好闲,好吃懒做,只知道欺负我。
那一年,我只有14岁,不懂得反抗的我只能逆来顺受。然而,我的退让却换来了她的变本加厉,肆无忌惮,最后我一步步沦为了她的……
关键词:后妈文,夫妻主,压榨,ATM,女男,男男,多人群调。
第一章 恶毒的后妈
14岁那年,父亲从外面带回来了一个女人。
她的名字叫罗燕玲,今年还不到40岁,比我的父亲小了整整10岁!
罗燕玲是个好吃懒做的女人,她从来不出去上班,平时除了出去逛街,就喜欢在家睡觉,看电视。我一点儿也不喜欢她,甚至想把她从我的家里赶出去。但是,我不敢这么做,因为我很清楚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
我的父亲是个脾气暴躁的男人,他从小对我就是打骂教育。母亲活着的时候,他就经常打我。现在我的母亲死了,他只会更加变本加厉的收拾我。说句实话,我确实是被父亲给打怕了,怕到不敢和他对视,不敢和他大声说话,永远只会低头,只会逆来顺受,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可能正是因为我的软弱,以至于就连罗燕玲也开始跟着我的父亲一起欺负我。我记得有一次,我只是冲她翻了个白眼,没想到她竟然直接扇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她下手比我的父亲更加凶狠,指甲盖还在我的脸上留下了三道火辣辣的血痕。她居高临下的盯着我,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近乎冷漠的轻蔑道:“小杂种,再敢瞪老娘,老娘就撕烂你的脸!”
从那以后,罗燕玲像是从我的身上得到了某种奇特的快感,她总是会想方设法的折磨我,虐待我。家里的家务活几乎是我一力承担,罗燕玲让我跪着擦地,一擦就是好几个小时。我要是敢偷懒的话,那么就会遭受到她的拳打脚踢。我还要给她洗袜子,洗内衣内裤,甚至于吃饭的时候,我都必须要等罗燕玲吃完以后,才能动筷子。
有的时候,我真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活的还不如一只狗呢!
我想过反抗,想过离家出走,但这些念头也就只是一闪而过。我害怕我的父亲,也害怕罗燕玲,更害怕自己遭受更多不必要的皮肉之苦。所以,我宁愿忍受,宁愿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蜷缩在角落,卑微的成长。然而罗燕玲却把我的沉默当成了默许,把我的忍受当成了理所当然,我的逆来顺受成为她在这个沉闷压抑的家里,唯一可以撒气的出口。
起初,她只是变本加厉的指使我干活。后来,她竟然开始享受这种掌控命运的感觉。我记得有次我跪着擦地的时候,罗燕玲竟然故意光脚在家里走来走去。刚开始的时候,我并不知道她想干什么,直到她重新坐回到沙发上,抬起双脚,指着脚底,“小杂种,你瞧瞧!我的脚底脏了,你这个地根本没擦干净啊!”
我低着头,不敢接话,只是更加卖力的擦着地。可是,罗燕玲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我,她见我不理她,直接走到我的面前,朝我脸上扇了一记耳光又说道:“小杂种,老娘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
我捂着被扇红的脸颊,连忙道歉:“对,对,对不起,玲姨,我,我,我马上重新擦一遍!”
我的道歉并不能让她立刻消气,
所以她又一脚把我踢倒在地上,接着说道:“地脏了可以重新擦一遍,可是老娘的脚脏了,该怎么办呢?”
我知道罗燕玲是在故意为难我,可我对此却无能为力。我不敢得罪她,只能卑微的试探性问道:“玲姨,我,我,我去给您打一盆水洗脚,好吗?”
罗燕玲冷笑一声,抬起一只脚毫不留情的踩在了我的脸上道:“小杂种,你也配给老娘洗脚吗?呵呵,老娘的脚脏了,你应该用狗嘴给老娘舔干净才对,而不是给老娘洗脚!”
我在她的脚下动弹不得,只能咬紧嘴唇,做着最后的挣扎。罗燕玲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凶狠,瞪着我又说道:“怎么,不愿意?小杂种,你觉得你现在还有反抗的机会吗?”
罗燕玲的脚后跟猛然下压,狠狠的嵌入我的脸颊。她的脚掌也开始发力,死死的掩盖住我的嘴和鼻子,让我瞬间感到一阵窒息的压迫感。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是却不敢哭出来,只能不断的发出悲鸣的抽泣声。罗燕玲不仅没有松脚的意思,而且还故意加重力道,让我的呼吸越来越困难。
“小杂种,老娘倒是要看看你还能坚持多久!”罗燕玲不依不饶的又说道。
我紧闭着嘴,尽量用鼻子呼吸。可是,罗燕玲的脚底始终贴在脸上,所以当我吸气的那一刻,酸臭的脚汗味儿就会直接钻进我的鼻腔,熏得我几欲作呕。我出于本能的张开了嘴,想要呼吸更多的新鲜空气,可就在这个时候,罗燕玲也顺势把脚趾插进了我的嘴里,不停的抽插,搅拌着我的口腔。
“小杂种,老老实实的含住老娘的脚趾头,舔老娘的脚!”罗燕玲似乎特别享受这种虐待我的感觉,“不准吐出来!你要是敢吐出来,老娘就弄死你!”
我闭上了眼睛,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落到罗燕玲的脚上。她的脸上并未流露出对我的同情,只有轻蔑和快意道:“小杂种,你看你现在这副狼狈的贱样儿!你妈死了,你爸也不管你,你他妈的现在连条狗都不如!”
我说不出话,嘴里也只能发出阵阵干呕。罗燕玲的脚趾越插越深,似乎已经直接抵到了我的喉咙口。我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得听着她继续对我说道:“现在,你愿意给老娘舔脚了吗?”
我一个劲儿的点头,试图让她放过我。终于,罗燕玲从我的嘴里拔出了她的脚趾,然后她重新坐回到了沙发上。我不敢犹豫,立刻朝她爬了过去,跪在了她的面前,伸出舌头舔着她脚底的污迹。罗燕玲惬意的靠在沙发上,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用脚趾夹住我的耳朵道:“对嘛,这样才更像是一条狗嘛!来,给老娘学几声狗叫!”
“汪,汪汪,汪汪汪……”
我别无选择,只能选择听话,一边屈辱的舔着罗燕玲的双脚,一边卑贱的学着狗叫,希望能借此来讨好这位恶毒的后妈,免受些皮肉之苦。罗燕玲闭上了眼睛,嘴里发出一声轻哼道:“嗯,把老娘的脚舔干净!要是敢偷懒的话,老娘一脚踹死你这个小杂种!”
没办法,我的舌头只能继续在罗燕玲的脚上游走,卖力的舔着她脚上的每一寸肌肤。湿咸的脚汗味儿混合着灰尘在我的口腔里迅速弥漫,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恶心。我紧皱着眉头,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可是我的嘴上却始终不敢停下来,一遍又一遍卖力的
舔着罗燕玲的双脚,把她脚上的灰尘和汗渍全部裹入嘴里,吞进肚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罗燕玲终于心满意足的一脚踢开了我,然后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卧室。我瘫坐在地上,浑身上下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嘴角还挂着脚汗和灰尘混成的污迹。我的舌头早已麻木,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我的心里很清楚的知道,这一切不过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第二章 卑微的苟活
从那天起,罗燕玲对我的折磨更加的变本加厉。
她不再满足于言语上的羞辱,也不再掩饰眼底的恶意,而是开始践踏我的尊严,从中获取扭曲的快感。
每天放学回家,罗燕玲都会把拖鞋甩在我的脸上,命令我跪着用舌头舔干净以后,才准我吃饭。吃饭的时候,她会故意将剩菜剩汤倒进我的碗里,逼我像狗一样的低头吞咽。她还会时不时的把脚伸到我的面前,命令我闻,命令我舔,甚至还会让我把她的拖鞋含在嘴里,趴在地上绕着客厅爬一圈。
我曾不止一次的试图反抗,但每一次的反抗都会为我带来更加残忍的虐待。久而久之,我便不敢反抗,只敢像条狗一样,卑微的苟活。这段时间父亲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他说他在外面和人一起做大生意,至于到底是什么生意,他没有说,我和罗燕玲也懒得问。
我对我的父亲还算比较了解,他这辈子除了喝酒赌钱,就没干过别的正事儿。所以,我并不相信他口中的大生意,更不相信他能真正的挣到钱。我实在是想不通,当初我的母亲为什么要嫁给我的父亲,更加想不通罗燕玲跟我的父亲在一起,到底是图什么呢?
6月份的时候,我初中毕业了。因为中考成绩不理想,所以罗燕玲不准我继续上高中了。
关于读书这件事儿,我并没有受到什么打击,因为我知道我天生就不是读书的料,不可能靠知识改变命运。
我本以为不读书以后,罗燕玲会让我出去打工,没想到她不仅不准我出门,而且还直接把我圈养在了家里。也许是为了防止我逃跑,也许是为了进一步的控制我,罗燕玲把我的身份证藏了起来,而且在家的时候还不允许我穿衣服,她甚至还专门给我买了一个狗笼,平时她不在家的时候,就会把我锁在狗笼里,这样我就永远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了。
我跪在狗笼里,看着外面的罗燕玲,这好像是我第一次真真正正的注视这个恶毒的坏女人。虽然已年近四十,但是罗燕玲却依旧透露着一股妖艳的妩媚。她的净身高超过了170CM,高挑的身材为她平添了几分傲气,一双修长的美腿在瑜伽裤的衬托下,更显气质,每一寸线条似乎都经过反复的精雕细琢,仿佛天生就应该踩在别人的尊严之上。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厚底运动鞋,鞋面早已被我舔的一尘不染。她并未低头看我,而是用鞋尖轻轻的踢了踢狗笼的栏杆,发出“砰砰砰”的声响,仿佛是在宣告对我的控制权。
“小杂种,这个狗笼还挺适合你,不大不小,刚刚好。”罗燕玲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神中带着阴冷的威慑力。
我本能的低下了头,不敢和她对视,像极了一条弱小无助的狗,卑贱的等待着主人下一步的指示和命令。突然,罗燕玲抬起一只脚,踩在了狗笼的栏杆上,她指着白色厚底运动鞋的鞋底,对我说
道:“小杂种,鞋底脏了,给老娘舔干净!”
我立刻伸出舌头,开始舔着运动鞋的鞋底,当我的舌尖从鞋底纹路滑过的时候,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一股尘土与皮革混合的苦涩。我并不喜欢这个味道,但是我又不敢表露出痛苦和难受,因为这样只会招来罗燕玲的不满,也会为我招来更多的皮肉之苦。我的舌头就像是一把刷子,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反复的刷洗着运动鞋的鞋底。
在没有得到罗燕玲的命令之前,我绝对不能停下来,否则她就会认为我是在偷懒,然后以此为借口,对我拳打脚踢,大打出手。我的舌头机械的在鞋底上来回游走,我的口水混着尘土,在鞋底留下一道道湿滑的痕迹。也不知过了多久,罗燕玲终于开口又说道:“小杂种,想舔老娘的脚吗?”
说句实在话,我的心里很抗拒,但是嘴上却不敢说,只能顺从的回答道:“想……”
罗燕玲打开了狗笼,随后便转身坐在了沙发上。她翘着二郎腿,等着我从狗笼里爬出来,等着我像条狗一样的爬到她的面前,伺候她的一双脚。
“给老娘把鞋脱了!”罗燕玲接着说道:“但是,不能用手,只能用嘴!”
很明显,她是在故意刁难我,而我对此却只能默默的接受。我跪在罗燕玲的面前,用牙齿咬住运动鞋的鞋带,小心翼翼的松开。她瞥了我一眼,露出一抹坏笑,一双脚却纹丝不动的示意我继续。我低着头,又用嘴衔住运动鞋的鞋跟,轻轻的向后拖拽。
一切还算顺利,很快我便用嘴脱掉了罗燕玲脚上的运动鞋。当我把运动鞋放在地上,重新抬起头的时候,罗燕玲的一双脚直接不由分说的踩在了我的脸上。她脚上的棉袜还留有余温,柔软中带着沉重,像一座小山压在我的鼻子与嘴上。我闻到了一股脚汗的酸臭,虽不刺鼻,但肯定也不好闻。
我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尽量不让自己出现任何的不良反应。可是,罗燕玲却不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我,只见她的脚趾轻轻蜷动,隔着棉袜磨蹭着我的五官,仿佛在测试我的忍耐极限,又像是在享受着征服的快感。
“小杂种,老娘的脚臭吗?”罗燕玲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戏谑道。
我当然不敢说实话,只能违心的回答道:“不,不臭……”
“既然不臭的话,那你就多闻闻吧!”
罗燕玲一边说话,一边收紧脚趾,隔着棉袜按住我的鼻子,就像是在玩弄一只还未被完全驯服的畜生。我不敢乱动,只能任由那股混合着脚汗味儿的湿热气笼罩住我的鼻腔和口腔。
“吸气,用你的狗鼻子吸气,大口大口的吸气,让老娘听见你吸气的声音!”
罗燕玲的脚趾不断向我施压,棉袜摩擦着我的脸颊,带着一丝丝的刺痛。我听话的照做,一个劲儿的用鼻子吸气,呼气,节奏缓慢却很有规律,顺从的回应着她的指令。
玩了好一会儿以后,罗燕玲总算是短暂的放过了我。她抬起双脚又对我说道:“小杂种,把袜子也给老娘脱下来!和刚才一样,不准用手,只能用嘴!”
我立即张嘴咬住袜沿,轻轻往后一拉,相对轻松的就把罗燕玲脚上的棉袜脱了下来。她盯着我,脸上浮现出一抹邪恶,然后竟直接把那双棉袜揉成一团,塞进了我的嘴里,“含住,不准吐!把老娘袜子上的味道吸干净!”
我
咬紧牙关,喉结滚动,能明显的感受到棉袜在我嘴里散发的酸臭味儿,就像是老坛里发酵的酸菜一样。我的口水不受控制的溢出,混合着棉袜上的脚汗,形成一股独特的味道,在我的口腔里迅速蔓延。我不敢往外吐,只能硬着头皮吞咽,将棉袜上的脚汗全部都吞进了肚子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罗燕玲应该是玩够了,才允许我吐出嘴里的棉袜,给她舔脚。我没有迟疑,乖乖的捧着她的双脚,卖力的舔了起来。脚上的汗味儿好像比棉袜上的更加浓郁,不过我似乎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这股味道,没有感到恶心,也没有再继续作呕。
我想,也许我这一辈都无法逃出罗燕玲的手掌心,一辈子只能在她的脚下卑微的苟活。
第三章 父亲的秘密
再见父亲的时候,已经是几个月后的冬天。
他带着几沓百元大钞,风光无限的出现在我和罗燕玲的面前。
我不知道父亲是在哪儿挣的钱,只是隐隐约约的感觉这笔钱不太干净。罗燕玲没我那么多的顾虑,她立即把钱收了起来,好像生怕晚一秒就会被我抢走似的。
父亲回家以后,我的生活也总算是正常了。至少,我不用住在狗笼里,也不用再伺候罗燕玲的一双脚了。我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这段时间,罗燕玲欺负我的画面。我想要把这件事儿告诉给我的父亲,让他为我撑腰做主,但又害怕罗燕玲趁我父亲不在家的时候,更加变本加厉的报复我。我的心里十分纠结,一时之间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我起身想要出去上个厕所,但是却听见了父亲和罗燕玲的房间里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出于好奇,我蹑手蹑脚的来到了他们的房间门口,透过门缝偷偷的看向里面。只见暖黄色的灯光下,罗燕玲赤裸着下半身,双腿呈“”型张开,而我的父亲则把脑袋埋在了她的双腿之间,奋力的一边蠕动,一边发出“啧啧啧”的声响。虽然当时的我还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处男,但我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只是我想不明白,我的父亲为什么会舔罗燕玲的下面,那里可是女人尿尿的部位,难道就没有异味,不脏吗?
我看着罗燕玲,此刻的她正闭着眼睛仰着头,嘴唇微张的喘着粗气,模样看起来特别的享受,就像我给她舔脚时的那种享受。我的父亲依旧埋着头,舌头肆无忌惮的挑逗着罗燕玲的敏感地带,而且还在她的私密处边缘来回的试探,仿佛是想找寻一个最契合的切入点。虽然我看不见父亲的表情,但我想他肯定也和罗燕玲一样的享受吧!
我呆愣在原地,搞不懂我的父亲为什么会舔罗燕玲尿尿的地方,而且还舔的如此陶醉。
突然,坐在床上的罗燕玲睁开了眼睛,那一双久历风尘的眸子迷离而勾魂,流露出我从未见过的风情。她并没有看见门外的我,只是眼波荡漾的看向了我的父亲,柔情似水的说道:“哼,你这个死鬼的舌头真是越来越灵活了,这几个月在外面,肯定没少伺候别的女人吧!”
听见这番话,我的父亲立马抬起了头,三指指天发誓道:“我的小祖宗,我向您保证,自从认识了你以后,我是真的再也没有碰过别的女人了!我要是敢撒谎,就让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罗燕玲眼底的
迷离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戏谑的娇嗔。她抬起一只脚,竟直接朝父亲的胯下踩了上去,“哼,男人的话,骗人的鬼!当初老娘就是轻信了你的鬼话,才被你骗上了床。这几个月你倒是在外面风流快活,可惜了老娘还要替你守着这个破房子,替你照看你那个没出息的儿子!”
她的语气轻佻,却字字带刺,像是在倾诉心中的委屈,又像是在抱怨心中的不满。突然,罗燕玲毫无征兆的朝父亲的胯下踢了一脚,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有半分怒意,只是讪笑着搓手道:“现在,我不是回来了嘛,而且还挣到钱了呢!以后,你就等着跟我享福吧!”
罗燕玲冷哼一声,轻蔑的瞥了一眼我的父亲。她的脚尖顺着父亲的身体缓缓向上游走,最终停在了他的胸口,“哼,要我相信你也行,明天你就去把这套房子过户给我,我就相信你是真心爱我的。”
“嘿嘿……”父亲的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朝罗燕玲讨好道:“我的小祖宗,别说是一套房子了,就算你要我的这条老命,我也会毫不犹豫的给你。不过,不过……”我的父亲停顿了片刻,趁机把裤子脱了下来,才接着又说道:“不过今天晚上,你能不能让我先爽几次啊!这几个月在外面,我都快要憋死了呢!”
罗燕玲看了一眼父亲的下体,我透过门缝也看见了父亲的肉棒,虽然他的心里很激动,很亢奋,但是他下体的肉棒却一点儿反应也没有,软绵绵的耷拉在双腿之间。我不由得低下了头,看向了自己的胯下,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的裤裆居然已经支起了小帐篷,里面的那根肉棒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莫名其妙的硬了起来。实话实说,这是我第一次有意识的勃起,虽然我还不太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但我却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房间里的罗燕玲继续用脚玩弄着父亲的身体,不过她的玩弄中却少了几分羞辱,多了几分勾引。她的脚背轻轻从父亲的脖颈滑下,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极具侵略,又极具挑逗。父亲的身体先是一阵僵硬,但很快就渐渐松弛了下来,甚至还带着一丝讨好的迎合。他略微抬头,仰视着面前的罗燕玲,贪婪的吞咽着口水,就像是一头饥饿的野兽时刻准备着扑向自己的猎物。
只不过,她不是猎物!高端的猎手往往都会以“猎物”的形式出现,然后给予对方致命的诱惑。
罗燕玲的双脚缓慢向上,温柔的贴在了父亲的脸上又说道:“亲爱的,先给人家舔舔脚呗!舔湿了,人家才能更好的满足你嘛!”
我的父亲和我不一样,他似乎很喜欢舔脚,而且还不觉得耻辱。他伸出了舌头,忘情的舔舐着罗燕玲的一双脚,仿佛是在品尝着世间独一无二的饕鬄盛宴。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罗燕玲的脚上便沾满了他的口水,看起来既黏腻又淫扉,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不过,罗燕玲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嫌弃,她反而还高高的抬起双脚,就像是在欣赏着一件完美的杰作。我的父亲还在回味着齿间的留香,他瘫坐在地上,目光中只剩下对罗燕玲的迷恋和崇拜。
“真乖!”
罗燕玲用脚拍了拍父亲的脑袋,然后又将一双丝袜丢到了他的脸上道:“赏你的。”
“谢谢小祖宗!”父亲卑贱的说道。
他没有一
丝的犹豫,立刻迫不及待的把脸埋在了罗燕玲的丝袜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受着丝袜上的独特气息。他的动作充满了卑微的虔诚,仿佛这双廉价的丝袜在他的心目中就是无价之宝一样的珍贵。
罗燕玲居高临下的看着父亲的贱样儿,嘴角不经意的勾起一抹冰冷且讥诮的弧度。她的双脚远离了父亲的脸颊,再次踩在了父亲的胯下,轻轻的揉搓着父亲的肉棒。虽然这根肉棒由始至终都没有勃起,但这并不阻碍他的释放。罗燕玲循序渐进的加快着揉搓的频率,让我的父亲发出了一声声近乎呜咽的呻吟道:“呜呜呜……不行了,不行了……要射了,要射了……”
“呵呵,别忍着,想射就射吧!”
罗燕玲脚上的速率越来越快,顷刻间便让我的父亲射了出来。原本就瘫坐在地上的父亲像是被榨干了最后一丝气力,最终倒在了地上,倒在了罗燕玲的脚下。
“呵呵,真是个没用的废物!”罗燕玲笑靥如花的嘲讽道:“怎么才坚持了几分钟,就不争气的射了呢!”
父亲没有说话,只是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像极了一条苟延残喘的丧家之犬。罗燕玲再次把双脚喂到了他的嘴边,娇柔的又说道:“死鬼,快把人家的脚舔干净!上面全是你射的精液,真是恶心死了呢!”
我的父亲比我更听话,他连忙伸出舌头一边舔着罗燕玲的双脚,一边吃着自己射的精液。我实在是无法理解父亲和罗燕玲之间的关系,他们表面看着像是一对正常的夫妻,但实际上好像还有另外一层更神秘的关系。
我担心被他们发现,所以不敢继续在他们的房间门口逗留,只得偷偷摸摸的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了床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莫名其妙的浮现出罗燕玲的模样,以及她刚才玩弄我父亲的画面。
我突然惊奇的发现,罗燕玲不仅是一个坏女人,而且还是一个美丽的坏女人。她似乎很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也很会勾引男人。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中都带着致命的诱惑,以及蛊惑人心的力量,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会为她倾心,都会心甘情愿的拜倒在她的裙摆之下。即便是眼角的嘲讽,戏谑的眼神,还有她欺负我时的表情,此刻回想起来居然都带着说不出的媚惑。
我脱掉了裤子,掏出勃起的肉棒,像父亲那样轻轻的用手撸动。我很好奇,为什么同样都是给罗燕玲舔脚,我会觉得痛苦和难受,而我的父亲会如此的沉醉和兴奋呢?还有,罗燕玲尿尿的那个地方到底是什么味道呢?为什么我的父亲也会舔的津津有味呢?我一时之间找不到答案,但是我对罗燕玲的态度却在一点一点的改观,心态也在一点一点的发生变化。
我不再讨厌罗燕玲,甚至还开始有点期待她对我的欺负和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