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权社会开公司
作者:卡提弗兰姆
声明:这篇文章是根据《女权乌托邦超级重口(20260405更新)》节选改编的,声明老师的知识产权,并在此表示感谢。
长大后的我,褪去了年少时的狼狈,却依旧保留着那份深入骨髓的谦卑。我用这些年被她们“赏赐”的零星积蓄,开了一家道歉公司,名字很朴素,就叫“诚心致歉社”,主营业务是上门为客户道歉,而我,是公司唯一的道歉专员,也是唯一的男性。政府对男性开公司有专门政策规定,就是不许男性单独开公司。为此,我特意请了四个女人,分别负责前台、内勤、财务和出纳,她们是公司的主人,我是她们的下属,更是她们随时可以使唤的奴才,公司的一切大小事务,都由她们说了算,我只负责听话、执行,负责上门道歉,负责承受所有可能的委屈。
前台叫林薇,扎着利落的短发,喜欢穿干练清爽的小西装配细高跟鞋,眼神锐利,语气刻薄,负责接待客户、接听电话,也是每天第一个使唤我的人。每天我到公司,第一件事就是给她磕头问好,然后帮她擦桌子、倒咖啡、整理文件,她一般不会正眼看我,对我只有颐指气使,但哪怕她随手把鞋子踢在地上让我用嘴去捡,我也甘之如饴。有一次,我正伏在地上给她清理皮鞋,有客户打电话来咨询道歉业务,我不小心在旁边跪直了身体提醒了她一句流程,林薇瞬间炸了,架着的右腿直接狠狠踢到我的裆上,我的球蛋瞬间传来无法忍受的剧痛,跪直的身体也直接弓成了一只大虾。
林薇当着客户的电话,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抬脚在我下体用力碾动,语气冰冷又恶毒:“废物,谁让你多嘴的?做好你该做的事,少在这里碍眼!现在,给我舔干净我的鞋底,舔到没有一点灰尘,再敢多嘴,我就一脚踢死你!”我忍着剧痛,连忙顺从地低下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着她沾满灰尘的鞋底,舌尖被鞋底的砂砾磨得生疼,嘴里满是灰尘和污垢的味道,可我却不敢有丝毫停顿,一边舔,一边卑微地哀求:“对不起林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多嘴了,我一定好好舔,把你的鞋底舔得干干净净,好好伺候你。”客户在电话那头听得一清二楚,不仅没有反感,反而笑着说“你们公司道歉够有诚意”,
林薇这才满意,松开我的头发,又抬手扇了我两个耳光,打得我嘴角出血:“废物,下次再敢多嘴,看我怎么收拾你!另外,我觉得你作为道歉专员,就应该有一个比较好的职业素养,在我面前这么不敬倒无所谓,如果客户不满意那就是大事了,这得想想办法。”过了几天,林薇在上班时候专门叫我过去,跟我说了她的办法。她给我定制了一个带锁的皮腰带,这腰带后腰处有一个小环扣,她命令我全天扎在裤子里面,在早上上班向她请安时,她会用一条短链把我贞操锁卡着球蛋的环扣与腰后的环扣栓上,链子很短,使我的整个鸡巴都被拼命的从胯间向后拉,成了我的一条“尾巴”,这样我全天上班时间就被迫弓着腰,如果不小心直起身来就会被扯的剧痛。
她很满意自己的设计,说这样就不会让我对任何女人表现出不敬了。
内勤叫苏冉,她很喜欢穿长长的连衣裙,性格内敛却极其苛刻,负责安排我的道
歉行程、准备道歉话术,她从不给我好脸色,哪怕我把行程安排得妥妥当当,哪怕我把道歉话术背得滚瓜烂熟,她也会鸡蛋里挑骨头,对我肆意打骂、百般羞辱。有一次,我因为路上堵车,迟到了十分钟,没能按时赶到道歉现场,苏冉找到我,二话不说,抬手就扇了我十几个耳光,打得我嘴角流血、脸颊红肿,耳朵嗡嗡作响,她还不解气,揪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墙上撞,撞得我头晕目眩,然后她骂道:“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迟到十分钟,是不是不想干了?”
我却不敢有丝毫反抗,抱着她的腿,卑微地哀求:“苏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迟到了,求你别让我滚,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做,不惹你不快,我愿意天天舔你的鞋底,求你别抛弃我。”然后苏冉宣布了新的规定,如果我再迟到的话,就让我一整天都穿着带锁的十厘米细高跟鞋走路,所有道歉工作和伺候她们的事都要保质保量的完成,而且不管路程多远我都必须徒步前往。
财务叫陈静,长着一副天使的面孔,掌管着公司的所有资金,更是把我当成了她的专属“提款机”和“出气筒”,对我的折磨比林薇和苏冉更甚,舔鞋底、扇嘴巴、罚跪都是家常便饭,她还要求我在平常上班之余,自己想办法,不管是兼职、要饭、捡垃圾还是变卖家产,每个周额外给公司上缴一部分钱,原因是“由于我是公司出资人,就必须对公司负全责,保证公司运行资金充裕”。
其实公司开了一段时间后,生意越来越红火,赚了不少钱,可那些钱,我一分都碰不到,全被她们四个人瓜分殆尽,她们买了新的包包、高跟鞋,每天吃香的喝辣的,而我得到的唯一“赏赐”,就是她们的奴役,是她们鞋底的污垢、是她们丝袜上的汗渍,是她们不断想出的新的虐待我的手段。每次我上门道歉,客户给的服务费,我都要一分不少地交给陈静,哪怕客户私下给我一点小费,我也不敢私藏,必须乖乖上交,否则等待我的就是无尽的折磨。
有一次,我不小心弄丢了五十块钱服务费,陈静得知后,把我关在办公室里,让我跪在地上,她一脚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动,同时抬手扇我的耳光,一边扇,一边骂我,语气刻薄又恶毒:“废物,连钱都看不好,五十块钱都能弄丢,你还有什么用?今天就罚你跪在这里,舔干净我们所有的高跟鞋,今天你不许吃饭,不许喝水,给我跪着好好反省!”我跪在地上,一边拼命磕头,一边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着她鞋子上的污渍,嘴里不停念叨:“陈姐,我错了,我不该弄丢钱,求你罚我,求你别抛弃我,我一定好好看住钱,再也不弄丢了,我一定把你的鞋子舔干净。”
我的手背被她踩得骨头快要碎裂,脸颊被扇得麻木,嘴里满是苦涩粗粝的污垢味道,可我却不敢有丝毫懈怠,只能乖乖听话,任由她肆意糟蹋,心里还暗自庆幸,也说明我还有价值,还有用。
出纳叫李萌,属于洛丽塔类型的美女,性格娇纵,喜欢肆意使唤我,把我当成她的专属仆人,更是以折磨我为乐,舔鞋底、扇嘴巴、吐痰对她来说,只是最基础的羞辱。她每天上班,什么都不做,就让我给她端茶倒水、捏脚舔鞋、整理账本,哪
怕我正在准备道歉话术,哪怕我正要出门去道歉,只要她一声令下,我就必须立刻停下手里的事,立刻跑到她身边伺候她。有一次,她听说我之前用给人擦鞋的方式攒了些钱,专门找来林薇、苏冉、陈静,说“晚上公司关门了这条狗就没事了,这可不行,他之前就给人擦鞋,那现在这个专业也别荒废”。
她让我以后在公司里也提供洗鞋服务,比如我要在上门道歉的时候主动向客户告知可以在道歉时候免费提供舔鞋服务,公司也接受社会上的任何女人送来的脏鞋付费给我舔,钱当然还是被我“雇来的”四个姐姐瓜分。同时,如果某天鞋子积攒多了白天舔不完的话,晚上下班后她们就会把我关到杂物间,让我整晚擦鞋。这就意味着,如果白天处理不完这些脏鞋,晚上就没法出去赚钱给她们上供了。
她们告诉我,擦鞋不是道歉公司的主营业务,公司把杂物间借给我已经是对我最大的支持了,我不应该再奢求公司提供水电,我晚上只能在断了电的杂物间整晚舔鞋,我很难看清是否已经清理干净。她们早上来上班检查舔鞋成果的时候也不会因为我不能开灯而放我一马,李萌看到有的鞋仍然有污垢,抬手就扇了我几个耳光,然后把手里的水杯扔在我身上,热水洒在我身上,烫得我嗷嗷直叫,然后又狠狠踹我,她不解气的嘲讽:“废物,连舔鞋都不会,这舔的什么玩意,现在给我好好舔干净,舔到我满意为止,不然就把你扔到厕所里当尿桶”。
我连忙加大力道,伸出舌头舔着鞋底,一边舔,一边卑微地讨好:“李姐,对不起,我错了,我再用力点,求你别扔我去厕所,我一定好好伺候你,让你舒服,我一定把鞋底舔得干干净净,给公司赚钱,再也不惹你不快。”
我是公司唯一的上门道歉专员,每天的工作,就是按照她们的安排,带着道歉话术,上门给客户道歉,不管客户多么刻薄,不管客户怎么打骂我、羞辱我,我都必须笑脸相迎,卑微讨好,直到客户满意为止。有一次,一个女客户因为邻里矛盾,让我们上门道歉,我按照要求,带着道歉信,恭恭敬敬地站在客户家门口,弯腰鞠躬,卑微地道歉:“对不起,女士,是我们的客户做得不对,求您原谅她,求您别生气,我给您磕头赔罪。”说着,我就不停地磕头,额头磕得通红,甚至磕出了血,可那个女客户却依旧不满意,抬脚就踢我的肚子,骂道:“废物,道歉就这么点诚意?不够,再磕,磕到我满意为止!”
我没有丝毫犹豫,继续拼命磕头,嘴里不停念叨:“对不起,女士,我错了,求您原谅,求您别生气,我一定磕到您满意为止。”直到额头磕得血肉模糊,那个女客户才满意地点点头,挥挥手让我走。我扶着墙,艰难地站起来,浑身是伤,嘴角还流着血,可我却没有丝毫抱怨,反而心里满是满足——我完成了任务,没有让公司的四个姐姐失望,没有让她们因为我而丢面子,我还有价值,我还能被她们需要。回到公司,我第一时间跑到四个姐姐面前,弯腰鞠躬,卑微地汇报:“姐姐们,我完成任务了,客户满意了,求你们检查,求你们别批评我。”
林薇瞥了我一眼,语气刻薄,抬脚就把我踹倒在地,命令我舔她的鞋底:“废
物,还算有点用,不过客户没投诉你,算你运气好,现在给我舔干净鞋底,下次再敢出一点差错,就把你嘴堵上,让你天天吃我们的痰!”苏冉走上前,抬手又扇了我两个耳光,语气戏谑:“废物,磕得这么惨,真是活该,谁让你这么没用,连道歉都要靠磕头才能让客户满意”
陈静和李萌也纷纷上前,陈静一把夺走我这次道歉的佣金,李萌则一边扇我耳光,一边让我给她舔鞋,她们的嘲讽和打骂交织在一起,可我却依旧乖乖听话,一边舔鞋底,一边磕头,努力挤出笑容,卑微地讨好:“谢谢姐姐们,谢谢姐姐们不批评我,我下次一定做得更好,一定不让你们失望,求你们别抛弃我,我愿意一直舔你们的鞋底。”公司的规矩,都是她们四个定的,甚至连吃饭、喝水的权利,都由她们掌控。公司赚的钱越来越多,她们四个人分的钱也越来越多,每天穿着名牌、背着好包,对我却愈发刻薄,愈发肆无忌惮。她们高兴了,就赏我一口她们的剩饭吃,赏我一口水喝;不高兴了,就把我关起来,饿我一天、渴我一天。
可我却毫不在意,只要能留在她们身边,只要能被她们需要,只要能吃到她们的垃圾,哪怕每天都要舔鞋底、挨耳光,哪怕承受再多的痛苦和屈辱,我也甘之如饴。我甚至觉得,能被她们这样折磨,能吃到她们的鞋底,是我的福气,是我证明自己价值的唯一方式——毕竟,公司赚的钱全是她们的,我能得到、能吃到,就已经是恩赐了。
有一次,公司接到一个大单,一个客户让我们上门给她的闺蜜道歉,要求极其苛刻,不仅要我跪着道歉,还要我当众扇自己耳光,直到她闺蜜满意为止。四个姐姐得知后,立刻给我安排任务,苏冉帮我写好道歉话术,林薇叮嘱我不许出错,陈静威胁我要是搞砸了,就扣掉我所有的积蓄,李萌则笑着说,要是搞砸了,就把我扔到女厕所喝尿。我连忙点头,卑微地承诺:“姐姐们,我一定好好做,一定不让你们失望,哪怕扇自己耳光扇到嘴肿,哪怕跪到膝盖流血,我也心甘情愿。”
上门那天,我穿着她们给我准备的破旧衣服,跪在那个女客户闺蜜的面前,按照道歉话术,恭恭敬敬地道歉,然后抬起手,狠狠扇自己的耳光,一下、两下、三下……脸颊很快就被扇得红肿不堪,嘴角裂开,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淌,可我却不敢停下,依旧拼命扇着,嘴里不停念叨:“对不起,求您原谅,求您别生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那个女客户的闺蜜看着我,笑得前仰后合,时不时抬脚踢我的膝盖,嘲讽道:“废物,扇得再用力点,不够响,不够有诚意!”我立刻加大力度,扇得自己头晕目眩,耳朵嗡嗡作响,脸颊已经麻木,没有了知觉,可我依旧没有停下,直到那个女客户的闺蜜满意地点点头,说:“好了,别扇了,看你这么下贱,就原谅你们了。”
我这才停下动作,瘫倒在地上,浑身无力,脸颊红肿,嘴角流血,可我却依旧嘴角带着卑微的笑容,心里满是满足——我完成了任务,没有让四个姐姐失望,我还有价值,我还能被她们需要。回到公司,四个姐姐看到我狼狈的样子,不仅没有丝毫同情,反而笑得前仰后合。这笔大单让公司赚了不少钱,她们四个
人当场就把钱分了,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跟我说。李萌走过来,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脸颊,抬手就扇了我几个耳光,一口痰吐进我的嘴里,语气戏谑:“废物,扇得真够狠的,脸都肿成猪脸了,不过还算有点用,没搞砸单子,帮我们赚了不少钱。把痰咽下去,再给我舔干净鞋底,这就是你帮我们赚钱的报酬!”
陈静晃了晃手里的钱,得意地笑着,踩着我的手,让我弯腰去捡地上的一点食物碎渣,一边踩一边扇我耳光:“赏你的,废物,这是你今天的‘口粮’,公司赚的钱全是我们的,你不配碰,能舔我们的鞋底,就已经是你的福气了!下次再好好表现,要是搞砸了,就把你绑起来,扇死你踹死你”我连忙爬过去,捡起地上的碎渣,拼命磕头,然后低下头,准备舔她们的鞋底,卑微地感谢:“谢谢姐姐们,谢谢姐姐们赏赐,我下次一定做得更好,一定不让你们失望,求你们别折磨我,别抛弃我。”林薇和苏冉也上前,不停扇我耳光,嘴里不停骂着“废物”,我心里满是满足——能被她们需要、给她们上供,就是我最大的报酬,就是我价值的体现。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重复着,我每天按照四个姐姐的安排,上门道歉,承受着客户的打骂和羞辱,帮她们赚了一笔又一笔钱,可那些钱,全被她们四个人瓜分,我一分都得不到,我得到的唯一报酬,就是她们的鞋底,回到公司,还要被她们轮流扇耳光、用脚踢,然后就是无穷无尽的高跟鞋要舔,好不容易下班离开公司一次还要赶紧想着怎么搞钱给四个姐姐上供,可我却从未有过丝毫抱怨,反而满心满足。
我知道,我的宿命,就是被女性需要、被女性使唤,就是做她们最听话、最卑微的废物,公司赚的钱本就该是她们的,能帮她们赚钱,能一直被她们需要,能一直发挥自己的价值,就是我最大的幸福,哪怕永远活在屈辱和痛苦里,哪怕永远只是一个任人糟蹋的废物,我也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