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明日奈脸色渐沉,心中叹了口气,始终没有出声。
我依旧默不作声地往前爬,在迎头撞上上条栞的屁股之前低下了头,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这算不算是人在屁股下,不得不低头?
这么一想,心里头的屈辱感又上升了几分。只是动作没有停下来,我的全身都在上条栞的屁股正下方爬了过去。
见我乖乖钻了回来,上条栞嘿嘿一笑,直到完整钻过去后,优雅地并拢双腿,拉扯了一下紫色改良和服,才笑着开口:“奴隶君,有没有觉得特别屈辱啊~还是说,你已经喜欢上钻我裤裆的感觉了呢?”
“好了,栞小姐。”明日奈果断制止,并找了个合适的借口,“还有20多位女仆需要去通知和参与这场奴隶训练呢。”
“没问题,没问题~”上条栞听出了送客的意思,笑意不减:“那我走了~奴隶君,下次见面我再从你头上跨过去哦~”
上条栞笑着向我挥了挥手,像是在做什么好事一般许下承诺,然后哼着歌,腿脚轻快地离开了。
歌声渐远,茶室门前只剩下我和明日奈。茶室里的绫濑凉风始终没有推门出来,不知道是没
有听到动静,还是不好意思出来打扰呢?
走神间,我听到明日奈在说:“抱歉,栞小姐向来喜欢恶作剧,其实她是没有恶意的。”
没有恶意?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抱着对明日奈的信任,我只能姑且相信,刚刚这个深山远帆pro,或许真的就只是“活泼”了一点吧。
“这里是洗衣房。”明日奈敲了敲门,里面无人应答,只有洗衣机的声音在轰隆作响。
推门进去后,却意外看见了一个坐在洗衣机旁听着音乐的女仆,蓝色发卡别在浅金色的短发发间,金色项链下是浅蓝白条纹衬衫,领口还系着粉色蝴蝶结,外穿深紫色短袖外套,往下是黑色的百褶裙和黑色长袜。
听到动静后,洗衣房里的女仆闻声看过来,摘下耳机后,露出明亮的笑容:“早上好,明日奈小姐。”
“早上好,萌香。”明日奈点点头,然后介绍身后的我,“这是新来的奴隶。”
“奴隶?”萌香眨眨眼,随即恍然大悟,“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个~”
虽然我并不意外自己的名声传遍了宅邸,但也不至于成为传说吧?
“对的。”明日奈迅速切入正题,“你对奴隶训练的事情了解多少?听过有珠小姐在这方面的新指令吗?”
“知道,上条小姐在女仆群里发了消息。”萌香站起身,双手负在身后,前倾着身子朝我眨了眨眼,“为期一年的奴隶训练,还有胯下之辱。”
我头皮一阵发麻,不知道眼前的女仆是在单纯打招呼,还是有意想捉弄我。听到上条栞发群消息的事情,心里有点堵,可想想这些女仆们迟早都会知道这些事,被上条栞提前通知过了,还省得反复听明日奈向女仆们解释,免去了少许尴尬。
在明日奈掏出手机查阅消息时,萌香走到我身边,蓝绿色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我:“要在这里爬行一年的就是你吗?还会天天往我的裤裆下面钻?”
明日奈确认了上条栞所发的消息详细无误后,听到这话,收起手机,轻轻叹了口气。
“啊,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冒犯的。”萌香迅速回神,一脸歉意地双手合十,“认识一下,我是川中萌香,你接下来一年的同事。”
看着眼前那双纯净的蓝绿色眼睛,我有点琢磨不准眼前的女仆是单纯的性子,还是藏着一份腹黑?事已至此,我也只能低头回应:“萌香小姐,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开始吧,萌香。”明日奈提醒着我们。
我识趣地朝川中萌香磕了个头:“请萌香主人允许我从您的裤裆下钻过去!”
“诶诶诶?真的要这样做吗?”川中萌香一脸震惊,被我们打了个措手不及,“这也太快了吧?我在核实消息,没做好心理准备呢……”
听着川中萌香的吐槽,我一脸木然,所以这个头算白磕了吗?
“上条小姐所发的消息无误。”明日奈不慌不忙地解释,“这是奴隶训练的一部分。”
“哦、哦。”川中萌香直起身子,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消息,又似乎在思考些什么,“既然皆见小姐和上条小姐都配合完成了训练,那我也配合一下吧!”
皆见小姐?我略一思索,就猜到了彩夏身上。至于川中萌香没有提到绫濑凉风,估计是性子温柔的凉风没有在群里回应消息,或者还没看到消息,所以川中萌香才不知情吧?
“这样可以吗?”川中萌香挑选了下位
置,在明日奈的点头肯定后,两腿打开得大大的:“他就要钻我的裤裆了吗?来吧来吧,快点快点~”
明日奈轻轻踢了一下我的小腿,我会意,低下头朝着川中萌香那双黑丝的中间地带爬去。
“这就是钻裤裆啊?好羞耻啊……”川中萌香俯视着从她的胯下一点点爬过去的奴隶,嘴里小声嘟囔个不停,“也好有意思哦……”
正在川中萌香裤裆底下跪爬的我听得有些不自在,头顶上的这个女仆未免太活泼了吧?
“这么快就结束了?”在我完整地钻过去后,川中萌香意犹未尽,下意识说出口。
发现明日奈看过来后,川中萌香连忙挪左腿、移右腿,合拢起那双黑丝美腿:“啊,明日奈小姐,还有奴隶君。我不是在说还想再来一次,我只是、只是没反应过来……”
我很想捂脸:可以了,你不用再解释了。
“没关系的,以后还有机会。”明日奈莞尔一笑,和声细语,“我们先离开了。”
“好的,明日奈小姐再见。”川中萌香拍了拍毫无波澜的胸口,松了口气,挥手作别,“还有,下次再见,奴隶君。”
洗衣房门外,明日奈低头看了我一眼:“川中萌香和上条栞是同期进来的女仆,川中萌香性格活泼热情,只是偶尔有些天然呆,说话其实是不带恶意的。”
这话听着有点耳熟啊?和上条栞那恶劣的活泼比起来,还是川中萌香那略显天然的活泼,更容易让人接受些。
这个早上很漫长,每一秒都是煎熬,我用膝盖在每一处走廊、楼梯和房间留下屈辱的痕迹。每一步的跪爬,都在丈量着尊严和屈辱之间的距离,每一步的跪爬,也在拉远着我和过去的距离。走廊尽头的大门紧闭,如同我那被堵住的回到过去的可能性。每一个拐角,都可能是一次新的考验;每一扇门背后,都可能是一次新的羞辱。时间在这里变得模糊,只剩下一次又一次的胯下之辱。
在一步步的爬行,一次次的邂逅中,女仆们的身影接连不断地出现在我面前,纷纷劈开大腿、撩开裙子,神情怪异地让我从她们的裤裆底下挨个钻过去,或是要求我乖乖低头跪好,直接抬腿从我头顶上迈过。
明日奈尽责地向我介绍久远寺家的每处厅房,认真地向女仆们介绍我的存在和协助她们执行奴隶训练的新指令。大多数女仆都是单人独行、来去匆匆,在上条栞的群消息开始发酵后,她们简短的几句话功夫,就轻巧地在我的履历里刻下“胯下之辱”的黑历史。
起初的几张面孔我还印象尤深,可爬着爬着,这些身影就模糊了起来,没再记住哪怕一个名字,膝盖的疼痛取代了女仆胯下的羞辱,渐渐吸引走我的注意力。
明日奈的那双白色长筒袜在我眼前不知疲倦地晃动着,如同引路光标,带着我带着我爬向遥不可及的彼岸终点。从主楼二楼西侧爬到主楼二楼东侧,又从二楼下到一楼,沿途记不清钻过了多少女仆的裤裆,只记得那一双双劈开的丝足美腿,直到回到眼熟的东侧走廊,我们终于停了下来。
“久远寺主宅已经粗略过了一遍。”明日奈说着说着,再次掏出了小本子,仔细翻看着,眉头微皱,“到岗的女仆还有几个人没遇上啊。”
听着明日奈后半句的轻声呢喃,正在趁机揉擦和活动膝关节的我心道不妙,连忙叫苦:“主
人,这次没遇上的,能不能留到下次?”
明日奈低头看向我,在我膝盖上停留了片刻,臻色的眼眸里怜悯之色闪过,但沉默几秒后,明日奈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上午的任务可不仅仅只是熟悉工作环境,认识所有到岗的同事也是必选事项。”
语气听起来很平静,可多少也能感觉出几分无奈在。我心中哀叹,明白这并非明日奈不讲情面,而是有珠小姐或久远寺牧人早有吩咐,作为高职业素养的女仆,明日奈是不可能去违令的。我还得继续去钻裤裆,可膝盖的战损……
明日奈合上小本子,似是安慰般的说道:“下午不需要到处爬行,膝盖可以休息休息了。”
“真的?”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如同久旱逢甘露。但很快我意识到盲点所在,心下一沉,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看着我从大喜过望到失去笑容的变脸时刻,明日奈嘴唇轻抿,还是稍微透露了一点:“是真的,下午的奴隶训练,你的膝盖不需要再受折磨。”
我的猜测迅速被证实,果然不可能放任我偷奸耍滑,也不会体恤我身心俱疲,只是换了种形式来继续折磨我。但其他的奴隶训练就一定好过吗?
“那下午的训练是什么?”我不安地追问着。
明日奈转过身去,避开我的注视,似乎是心有不忍:“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似乎从中听出了几分无奈和歉意,这种未知更让我于心难安。我猜得出那肯定不是轻松的活,可能会比胯下之辱更羞辱人。但那会是什么呢?想起昨天的经历,特别是认主仪式的三个步骤,下跪磕头、钻裤裆、亲脚踩头。前两者已经是上午的奴隶训练内容了,下午会是给女仆们亲脚、让女仆们踩头吗?
可亲脚踩头什么的,昨天也经历过了,而且羞辱性也强不过早上的下跪磕头钻裤裆,不至于让明日奈避而不答吧?何况明日奈明确提醒了,新训练内容不需要折磨膝盖……
旁边一扇绘着松鹤延年的日式拉门骤然拉开,打断了我的思绪。
抬头看去,一个黑长直女仆走了出来,上白下红的校服风打扮,表情略显严肃,双臂交叉于胸前的姿态,带着几分清冷疏离的美感。
“篠崎堇小姐,早上好。”明日奈率先打招呼。
“明日奈。”篠崎堇点头回应,黑色的眼眸冷冷地注视着跪在地上的我,淡淡地开口,“这就是新来的奴隶。”
这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我心中苦笑,并没有半分惊讶,在久远寺宅邸爬行这么久,只要没看手机消息的女仆都会听闻我的名声。只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天然有着距离感的女仆,似乎不是好招惹的主,希望不会有更多的刁难吧……
“是的,堇小姐。”明日奈解释着,“我在带他熟悉宅邸。”
篠崎堇走到我面前,冰雕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跪好。”
我顺从地调整好姿势,不再随意。
不需要明日奈解释和提醒什么,篠崎堇就轻巧地分开了红色百褶裙下那双白皙细腻的大腿:“我清楚要做什么。请速战速决,我还有工作在身。”
那副波澜不惊的姿态,仿佛这样打开腿让我钻裤裆,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而不是在践踏一个男人的尊严。
我熟练地向篠崎堇磕了个头:“堇主人,请允许我从您的裤裆下钻过去。”
“准许。”篠崎堇的回答依
然很简洁。
我从篠崎堇的裤裆底下钻了过去,没有被可以刁难,很轻易地就穿过了红色百褶裙下方那两条白嫩的大腿中间。
见我完整地消失在裤裆底下,篠崎堇劈叉着腿,没有急于并拢,而是转头看向明日奈:“还差几个人?”
听着篠崎堇没头没尾的问话,明日奈愣了一下,很快明白过来:“还有七位女仆。”
篠崎堇提醒:“去休息室。”
明日奈略一思索就想通了,眼睛一亮:“已经十点多了。”
是的,早上最忙的时段过去了,一些女仆已经空闲下来了,休息室是最可能遇到那七位女仆的地方。
确认明日奈听明白后,篠崎堇欣慰地点点头,并拢了红色百褶裙下分开的腿,转身走向账房:“我去工作了。”
明日奈微微鞠躬:“多谢指教,堇小姐。”
“不客气。”篠崎堇头也不回地进入账房,在关门的瞬间,浅笑着向明日奈又点了点头,但全程没有多看我一眼,仿佛专程为明日奈而来,我在她眼里压根无足轻重。
明日奈轻轻踢了我一脚:“走吧,我们回女仆休息室。”
我忍着膝盖的酸胀,跟上明日奈的白色长筒袜,耳边明日奈的感慨轻飘飘地传来:“篠崎堇小姐看着不好相处,其实是个特别热心的好人呢。”
我默不作声,心底怅然,只觉得人和人的悲欢互不相通。
在我看来,篠崎堇和有珠小姐很相似,前者是拒人千里的高冷,眉眼间尽是疏离,后者是无口无心无表情的三无。她们从不会无故刁难我,可那份近乎“目中无人”的淡漠,还是让我心底隐隐有几分自我讽刺的涩意。
可我也看得分明,篠崎堇刚才无预兆地问起,还剩几个女仆没有遇上——这无疑正是,她在账房里听清了我和明日奈门外对话的佐证。结合她做完该做的事,就干脆利索转身回账房工作了,显然是特意出来配合、帮助明日奈的。
我能看出来的事情,明日奈同样能解读得出来。所以,篠崎堇出面的这短短片刻,落在明日奈眼中,意义就全然不同了。她不仅迅速配合完成了奴隶训练,还主动点出下一步的思路。这样做事干脆利落不拖沓,还肯主动搭把手的态度,的确是不折不扣的热心肠。
第7章 首日调教篇·上午(下)三姐妹
你是我最喜欢的玩具,不是因为你有多好玩,而是因为你有着自己的灵魂和感受。——如月叶望我悄悄在心里为你祈祷,希望你一直能撑下去,也真心盼望着,你能永远陪着我们玩闹下去。——丽华心音你的顺从让我怀疑,到底是你被这个身份磨平了本性,还是你本来就适合这个角色。——丽华诗乃重爬通往主楼西侧的走廊,明日奈不再介绍左右两侧的房间,可速度也还是放慢了下来,偶尔还会停下来等我,目光频频在我后半身打转。她什么都没说,可我心底还是一暖,清楚明日奈还是关心自己的。
刚来到主楼西侧,就听到一阵欢快的笑声,像是一群百灵鸟在叽叽喳喳。迎面走来的是三个女仆,中间的女仆扎着红色双马尾,浅蓝色的连帽外套敞开着,里面是一件黄色露肩吊带,深色短裤下是一双纤细白皙的美腿。她正咧开阳光灿烂的笑容,嘻嘻哈哈地朝身侧的女仆做着俏皮的手势,元气满满的样子。
“早啊!明日奈!”元气少女看到我们后,立刻挥
了挥手,一阵风似地朝明日奈冲过来。
“早上好,叶望。”明日奈停下脚步,礼貌回应。
左右两侧的女仆走了过来,跟着打起招呼。
“早上好,明日奈!”×2两个女仆都穿着同款的校园风服饰,上身白色短衬衫,下身棕色百褶裙,发间别着蓝色发卡,显然关系匪浅。只不过一个人是深紫色长直发,气质清冷而自信;另一个人是浅橙色长直发,气质温柔而甜美。
“早上好,诗乃。早上好,心音。”明日奈挨个点头致意。
“哇!传说中的奴隶耶!SSR卡!”元气女孩叶望像是发现新奇的玩具一般,兴奋地在我眼前蹦蹦跳跳,“听说要给我们钻裤裆,是真的吗?真的吗?真的?真?”
“是真的。”明日奈无奈地点点头,微微侧开身子。
我的嘴角也在抽搐,明日奈你快好好看看,和叶望比较起来,上条栞和川中萌香哪里算得上活泼了?
“叶望,不要欺负人家啦。”浅橙发的女仆心音也凑过来,眼里闪闪发亮,满是好奇的色彩,“不过真的好神奇哦,居然真的有人愿意当奴隶,还要做这么屈辱的事情。呐,奴隶君,你的自尊心不会觉得痛吗?”
看到小姐妹话说到一半,就来了个大拐弯,深紫发的女仆诗乃冷冷地反驳她:“有什么神奇的,无非是走投无路,或者利欲熏心而已,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
这话听得刺耳又直接,可我却没法反驳,诗乃说得一点都没错。我沦落到当奴隶地步,不过是因为负债累累无力偿还,又想走捷径,盼着能早日拿回自己和秋乃的自由。邪恶的久远寺牧人,威逼利诱、双管齐下,让我不得不就范。
“诗乃,说话别这么难听嘛。”心音这才回过神来,略显窘迫地抓了抓发梢,眼神闪闪躲躲看向身旁的小姐妹。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诗乃脸色一拉,双手环抱在胸前,又到日常和小姐妹拌嘴的时刻了。
元气女孩叶望敏锐地嗅到星星点点的火药味,立刻双手叉腰跳到两姐妹中央:“好啦好啦,两位丽华家的大小姐!与其说这些,不如我们现在就来玩钻裤裆吧!来啦来啦,奴隶君,快钻过来啦!我会把腿开得大大的!保证不会夹住你的头。”
元气女孩叶望说到做到,毫无顾忌地摆出一个大字型的站姿,还指着深色短裤的下方。她的眼神熠熠生辉,像是在等待有趣的节目开演。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成了配合小孩子玩过家家的道具,只是当玩具的代价是我的尊严。
明日奈一如既往地不动声色,任由女仆们围着我打趣。在她眼中,这正是我和女仆们熟络起来的必经之路。
“来吧!我已经准备好啦!像小狗一样钻过来吧!”元气女仆叶望大力挥舞着手臂,像是在召唤什么爱宠。
我熟练地朝岔着腿的元气女仆叶望磕了个头:“叶望主人,请允许我从您的裤裆下钻过去。”
“诶诶诶?!还有这个流程啊?我完全不知道诶?!”元气女仆叶望兴奋地拍了拍手,深色短裤下那肉乎乎的双腿也跟着不安分地晃动起来,“好有趣哦!心音、诗乃你们快看,他在给我磕头诶!”
傲娇女仆诗乃冷静地推测:“这也是有珠小姐想出的训练内容吧。”
说是推测,却是陈述句,更像是笃定的判断。
叶望指出了盲点,诗乃做出了误判,而我正在怀疑人
生。有珠小姐的上午训练内容有要求这点吗?恳求赏赐胯下之辱貌似没要求磕头吧?为什么我会默认恳求就得磕头?还有,为什么我会这么熟练?
明日奈古怪地看了我一眼,但没有言语。
“明日奈,明日奈!我可以再让他磕一次头吗?我刚刚都没来记得录下来。”元气女仆叶望一脸期待地看向明日奈,“这么精彩的时刻,我真的好想留个纪念嘛。”
“叶望,叶望,不要为难明日奈啦。”软萌女仆心音话音刚落,忽然狐疑地眯起眼打量着她,手指点了点下巴,“你不会还想发到网上去吧?”
“诶?!不可以吗?”元气女仆叶望挠了挠红头发,暴露出笨蛋的本质,愣神片刻后才后知后觉地垮下了脸,“对哦,好像真的不可以诶……”
“泄露主人家的机密是女仆修行的禁止事项。”傲娇女仆诗乃在叶望的破绽上精准补了一刀,眼神却不着痕迹地飘向了心音。
软萌女仆心音浑然不觉小姐妹是在给自己打配合,正发愁地看着垂头丧气地蹲在地上画圈圈的叶望。她的目光在我身上转了转,忽然眼睛一亮,声音轻快起来:“叶望,叶望,别失望啦。只要你以后每天都在这里认真做女仆修行,就能经常看到奴隶君给你磕头啦!”
“好耶好耶!我肯定会跟你们一起,把女仆修行妥妥完成的!”元气女仆叶望瞬间满血复活,笑嘻嘻地站起身,抬手和心音清脆对掌。
“叶望,别再耽误明日奈的时间了。”傲娇女仆诗乃几不可查地撇了撇嘴,轻飘飘一句话,就给正欢呼雀跃的两女泼了盆冷水。
“好啊、好啊,我就来!”元气女仆叶望笑意不减,利落地重新摆好姿势,橙红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奴隶君,等急了吧?来吧来吧!快从我的裤裆下钻过去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盯着眼前分开得大大的双腿,心中为叶望放弃了录像的主意而松了一口气,默默地为两姐妹点了个赞,然后发红的手掌交替按在地上,朝着叶望的深色短裤下方爬去。
幸好元气女仆叶望只是过于活泼,倒没有刻意刁难的心思,我很顺利地钻过了她的裤裆。
“哇哦~”低头看完我的钻裤裆表演后,叶望惊叹着,“好神奇哦!就像、就像是……对了!就像马里奥游戏一样,奴隶君就是在闯关的马里奥,我的下面就是马里奥的必须要闯过的关卡。”
软萌女仆心音轻笑两声,打趣道:“那这么说的话,马里奥今天可是接连闯过了好多关卡呢,瞧着经验十足的样子,说不定早就摸透了通关秘籍啦。”
“对啊对啊!奴隶君,你现在到底钻了多少次裤裆了?经验值是不是都涨到顶了呀?”元气女仆叶望叉着腰,一脸理直气壮地好奇着,双马尾还一晃一晃的。
我嘴角抽搐,把钻裤裆说成闯关游戏也就算了,居然还扯什么涨经验值?说来惭愧,我的确钻得越来越熟练了,可这些熟练度根本不是我想要的啊!
“叶望,马里奥游戏里可是没有经验值这一说的哦。”软萌女仆心音软乎乎地拆了台,随即笑容温柔而亲昵地看向我,柔声问道,“那个,奴隶君,你还好吗?”
“我还好。”我扯了扯嘴角,心里泛起一阵怪异的感觉。
“那就好。”软萌女仆心音笑眯眯地点点后,盯着我的
琥珀色眼眸闪过一丝狡黠,声音也轻快了起来,“既然没事的话,那就快点给我磕头吧?我也想试试看别人给我磕头的感觉呢。”
我木然,所以你的关心就到此为止了吗?
“心音,你的关心太假了吧。”冷眼旁观的傲娇女仆诗乃终于逮住了嘲讽小姐妹的机会。
“哪有假啦?”软萌女仆心音转过头,朝诗乃俏皮地眨了眨眼,理直气壮地反驳,“关心奴隶君和想让他给我磕头,两件事根本不冲突嘛。再说了,这可是正当的奴隶训练哦?对吧,奴隶君?”
软萌女仆心音说着,已经转过身正对着我,双手负在身后,微微歪着脑袋看过来,脸上是一派理所当然的天真烂漫,半点没觉得自己的要求有什么不妥。
看着眼前这副毫无伪饰的样子,我心下哑然。还真有能“关心我”和“期待我磕头”分得这么清楚的女孩子?到底是她的脑回路清奇,还是单纯得有些离谱?
可我还能怎么回答呢?顺着她的话承认,未免也太自甘下贱;要是开口反驳,指不定要有掀起一场新风波。思来想去,只能抿紧嘴唇,沉默以对。
“强词夺理。”傲娇女仆诗乃嗤之以鼻,继续对小姐妹补刀,“分明就是你喜欢欺负人。”
“诗乃,你是对我心存偏见。”软萌女仆心音立刻矢口否认,还狡黠地掉转矛头,“而且啊,诗乃你也跑不掉的。待会轮到你的时候,你不也一样要让他磕头钻裤裆嘛?”
“我对这种训练不感兴趣,不过是身为女仆的职责罢了。”傲娇女仆诗乃下意识接话,话音刚落就眉头皱起,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踩进坑里了。
“这有什么区别吗?”软萌女仆心音果然开始胡搅蛮缠,直接照搬诗乃刚才的话反击回去,“反正最后还不是要让奴隶君磕头钻裤裆。诗乃,你说的话才更加吧?”
元气女仆叶望在旁听得津津有味,还凑到明日奈身边嘀嘀咕咕地吐槽:“心音和诗乃又又又开始了啊!”
“叶望,你不去劝劝她们吗?”明日奈无奈地扶了扶额。
元气女仆叶望脸色一僵,光顾着吃瓜,居然忘了打断两人的日常拌嘴了。随即装作若无其事,摆摆手说:“没事没事!不用劝,不用劝的!她们俩本来就是这种相处模式啦!”
“什么模式?”软萌女仆心音注意力瞬间被勾住了,下意识回头追问。
“当然是越吵感情越好的超级·好姐妹模式啦!”元气女仆叶望一脸笃定地拍着胸脯,嗓门还拔高了几分。
“叶望你说得太对啦!”软萌女仆心音笑眯眯地认了下来。
“才不是这样子呢!”傲娇女仆诗乃下意识否认,眼神却别扭地飘向了别处。
“好啦好啦,两位丽华家的大小姐~”元气女仆叶望熟练地打起圆场,一把将话题拉回正规,“别让明日奈等太久啦,奴隶君还等着给你们磕头钻裤裆呢!你们赶紧开始吧,开始吧!再吵几句上午都要过去啦!”
“我和诗乃这就来。”软萌女仆心音恍然拍了下手,毫不犹豫地替小姐妹应下,惹得傲娇女仆诗乃忍不住侧目相视,嘴唇动了动,最终欲言又止。
“那我们现在就正式开始咯!”软萌女仆心音轻快地拍了拍手,在我面前双手叉腰站定,俏皮地向我眨了眨眼,食指轻轻点着自己的嘴唇,“快来给我磕头吧?奴隶君。”
我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煎熬
地等待了。连忙爬到心音面前,向她磕了个头:“心音主人,请允许我从您的裤裆下钻过去。”
“嗯,真乖~”软萌女仆心音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脸上笑容更胜,双腿也大大方方地向外挪开,“来吧,可爱的奴隶君,请进~”
我朝棕色百褶裙下的那双白丝长腿爬去,头顶上方传来一阵轻快的笑声,低头从她的裤裆下钻了过去。
“快发表你的通关感言!”元气女仆叶望蹦蹦跳跳地把攥着的拳头怼到刚收拢双腿的软萌女仆心音嘴边。
“在上面看着奴隶君乖乖从我裤裆下钻过去,还真挺有意思的呢。”软萌女仆心音有点怜悯地看着我,语气轻飘飘的,“就像家里养的那只狸花猫一样,平时瞧着高冷得不行,可只要掏出小鱼干,还不是得乖乖地让我摸肚子~”说到最后,她柔声安慰了我一句,“不过,奴隶君的态度很端正呢,辛苦你啦~”
“没错没错!超有意思得!”元气女仆叶望兴奋得直点头,不需要别人问起,就自顾自地嚷嚷着自己的通关感言,“看着奴隶君给我磕头,感觉就像在神社被人参拜一样,也太酷了吧!”
软萌女仆心音脑袋一歪,笑眯眯看向傲娇女仆诗乃,“好啦好啦!接下来,压力可就全给到诗乃这边啦!”
傲娇女仆诗乃脸色一垮,嫌弃地撇了撇嘴,才不情不愿地分开腿,居高临下睥睨着我:“你还跪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磕头?”
我转过身,爬到俏脸冷然的深紫发女孩面前,向她磕了个头:“诗乃主人,请允许我从您的裤裆下钻过去。”
“可以。”傲娇女仆诗乃简洁地速答。
我埋头钻进诗乃的色百褶裙下,又从诗乃的裤裆底下爬了过去,头顶清晰地传来“啧”的咋舌声。
“快发表你的通关感言啦!”软萌女仆心音有样学样,粉拳怼到傲娇女仆诗乃嘴边。
“没兴趣。”傲娇女仆诗乃莫得感情地偏过头,余光瞥了软萌女仆心音一眼后,才不情不愿地补充了一句,“不过公事公办而已,没什么好说的。”
“也太冷淡了吧——!”软萌女仆心音不依不饶地撩拨着,“至少两句真实感想嘛?比如看奴隶君钻我们的裤裆还挺新奇什么的。”
“这不重要。”傲娇女仆诗乃很干脆地别过头去,不再给小姐妹面子,“不过是完成奴隶训练,哪来的那么多感想可发。”
“好啦好啦~就到这里吧!”元气女仆叶望冲到两女中间用力摆手,这回总算没忘记打圆场,随即将话题转移到明日奈身上,“呐呐,明日奈,你们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呀?奴隶君还要去钻谁的裤裆吗?”
“去女仆休息室。”明日奈抬眼望向不远处的那扇房门,“希望那里能有奴隶君还不认识的同事。”
“我们也要去!我们也要去!”元气女仆叶望眼睛一亮,立刻高高举起手,目光飞快地看向身旁的两姐妹,“心音~诗乃~我们也跟着去凑凑热闹呗?一起看看奴隶君怎么钻其他姐妹们的裤裆,肯定超——有意思的!”
那股兴奋劲头,活脱脱像是拉着同伴要去看夏夜烟火大会的小孩子。
“诶?可是……我还有几间客房没打扫完呢……”软萌女仆心音蹙眉犹豫着,可双脚却很诚实地往明日奈的方向挪了小半步,眼神不自觉地瞟向女仆休息室。
“打扫房间什么的,晚点再弄也
完全来得及的啦!来不及的话,待会我还可以陪你一起弄。”元气女仆叶望拍着胸脯打包票,毫不犹豫地揽下心音的活儿,兴致勃勃地怂恿,“难得遇上这么有兴趣的事情,要是错过没有看完,那得多可惜啊!”
那副意犹未尽的模样,似乎是不满足刚刚的开胃小菜,正期盼着待会上桌的是什么主菜呢。
“那……好吧。”软萌女仆心音喜笑颜开,“既然叶望想去,那我就陪你一起~而且,说实话,我也挺好奇其他姐妹会怎么对待奴隶君的。”
“太棒啦!”元气女仆叶望乐呵呵地转身看向诗乃,“诗乃,一起走嘛~我记得你早上分配的工作已经做完了,对吧?”
“拒绝,我不去。”傲娇女仆诗乃冷着脸,嘴上斩钉截铁,可脚步却没有动弹,目光悄悄飘向小姐妹心音,“时间很宝贵,我可不想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图书室还有一大堆没看完的书等着我呢。”
“哎呀,诗乃酱~就一起嘛一起嘛!”元气女仆叶望三步并作两步,一把锁住诗乃的胳膊,还故意晃了晃,“就当是在一本《异常人类见闻录》的书啦,长长见识嘛”~
“放手!谁要读这种变态书籍啊!我才不感兴趣!”傲娇女仆诗乃挣扎着想要抽回胳膊,余光却瞥见心音已经跟着明日奈往女仆休息室走去,只好不情不愿地松了口,“好吧,真是败给你了!就这一次!”
明日奈并没有拒绝队伍的增员,我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白色长筒袜后面。身侧是时不时左顾右盼的软萌女仆心音,身后传来元气女仆叶望哼着不知名小调的声音,以及一脸黑线的傲娇诗乃那“愚蠢”、“浪费时间”的碎碎念。
我们很快来到女仆休息室门口,门内传来一阵喧闹声,落在满身疲惫的我耳中,恍惚间似乎是听到了另一个世界的声音,热闹而又遥远,真实而又梦幻。
“蓟小姐赢啦!说好的下午茶就由蓟小姐请客哦!”
“啊——!我的芥末味薯片!是谁!是谁偷吃了我的高级狗粮!我一定要审判这个可恶的魔鬼!”
“男主角也太废材了吧?女主为什么会喜欢他啊?就是长得帅而已吗?肤浅!”
明日奈轻轻敲了敲门,里面的笑声和交谈声立刻小了几分,伴随着门内“请进”的声音,我跟着推开门的明日奈,爬进了女仆休息室。
这个时间点的休息室里已经聚集了好几位女仆,她们都解除了端庄肃穆的工作模式,完全一副慵懒惬意的放松姿态。沙发上的青发女仆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捧着一本英文书籍;地毯上正猫着一个粉发女仆,边翻看漫画书边往嘴里塞薯片,旁边还有位褐发女仆笑眯眯地给粉发女仆编着麻花辫。窗边有个灰发女仆正对着手机指指点点,嘴里不停地发出啧啧声,旁边还有个端着红茶的白发女仆。最角落的沙发里还有个黑发女仆,似乎在安慰缩成一团的蓝发女仆。
当然,全场最惹眼的,还是那个坐在桌子上的黑长直,正晃着白皙软嫩的两条小腿盯着门口的我们,一脸恶作剧般的坏笑。那身独树一帜的紫色改良和服,瞬间让我想起了这个女仆是谁——爱捉弄人的上条栞。
看到我们进来后,几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到我身上。或许是没有预料到会有男的爬进来,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青发女仆一脸不自然地收起二郎腿
,趴在地毯上的粉发女仆悄悄调整成跪坐姿势,白发女仆也轻轻放下了茶杯。
“明日奈!”上条栞从桌上跳下来,快步走向门口,“你终于来了!还带着奴隶君~我们刚才还在聊着奴隶君的事情呢!”
“栞小姐。”明日奈点头致意,“打扰你们休息了。”
“哎呀,没必要这么客气啦!”上条栞笑容灿烂地低头看向我,“奴隶君!你还记得我吗?”
看着眼前的和风美少女,早上被多次捉弄的经历还历历在目,我不由得心里发怵,硬着头皮打招呼:“栞主人,早上好。”
“哦哦哦!”上条栞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脑袋,就像在拍一只小狗的脑袋,然后双手叉腰,一副满意的样子,“你还记得我啊!太好了~我还以为你钻了那么多女仆的裤裆,会把我忘掉了呢!”
不说那身辨识度拉满的紫色改良和服,就冲那副最爱折腾我的性子,我怎么可能印象不深刻呢?
上条栞忽然眼眉一弯,狡黠地问道:“奴隶君,还记得早上我们约定过什么吗?”
约定?我虽然现在脑袋昏沉沉的,可也能确定自己没有给过哪个女仆许下过承诺。以这个女仆的性子,恐怕是什么单方面敲定的约定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上条栞就轻轻捏住紫色改良和服的一角,脚下一动,就直接抬起腿从我头顶上跨了过去,然后抬起另一条腿,再度跨过了我头顶。
这下子我是彻底想起来了。
果不其然,头顶上传来上条栞轻快的笑声:“怎么样,奴隶君?这份见面礼是不是超怀念的?嘻嘻~”
“哇——好有趣!”叶望立刻冲上前来,“栞小姐,我也可以试试吗?就像你刚才那样!”
——问错人了吧!真正管理奴隶的人还在这呢,让我越庖代俎不太好吧?
上条栞心里嘀咕着,飞快地瞟向一旁沉默伫立的明日奈,见她只是静静看着,半点要阻止的意思都没有,顿时心有所悟,爽快地往旁边挪了挪,还自顾自地替明日奈拍板决定:“当然没问题!来来来!不管是谁有兴趣,都可以来体验一把~”
叶望兴冲冲地蹦到我脑袋左侧,有模有样地学着上条栞的姿势,依次抬起两腿,分别在我头顶上空各划了一道弧线。
“好玩好玩!真的超有意思!”叶望拍手欢呼,转头就朝小姐妹招起手来,“心音心音,你也快来试试吧!”
满屋子的女仆齐刷刷看向心音,她不由得腼腆了几分,朝女仆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步走到我脑袋左侧,弱弱地说道:“那个,奴隶君,我也可以试试吗?”
“当然可以啦!”上条栞大手一挥,替我做了主。
“那我就失礼啦!”心音眼睛一亮,嘴上还客气着,身体却丝毫不拖沓,一条腿飞速地在我头顶上空划了过去,还险些踢到了我脑袋另一侧避让不及的叶望。
“哇啊——”叶望连忙往回蹦了半步,拍着胸口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打趣,“心音你动作也太利索了吧~”
“对不起对不起——”心音连忙收回腿,朝着对面的叶望连连道歉。
可话刚说到一半,就听到小姐妹毫不客气的吐槽:“毛手毛手的,不过是抬抬腿跨跨头顶,居然也能差点踢到人。”
“我只是有点心急了嘛……”心音嘟囔着,眼睛忽然一亮,转头就怂恿起诗乃,“要不诗乃你来试试?让我看看你能做得多好,肯定
不会像我这样犯错的吧~”
抱臂站在一旁的诗乃,一眼就看穿小姐妹是在转移话题,当即皱起眉,一脸嫌弃地别过脸:“我才不会做这么……我才没兴趣做这样的事情呢。”
诗乃本想吐槽这种事“幼稚又无聊”,但余光扫过满屋子看热闹的女仆,又想起刚才带头跨过奴隶头顶的上条栞就在不远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硬生生改了口。
“诶呀,诗乃你就试试嘛,说不定试完也会觉得超有意思的呢?”叶望往前一步,蹦到我脑袋左侧,刚吃过亏的心音立刻会意往旁边让开位置。叶望也不客气,再度分别抬起左右腿,轮番划过我的头顶上空,边抬腿还边起哄,“诗乃诗乃~就来试一试嘛,就当陪我和心音一块儿玩嘛~”
诗乃本来有所意动,可看见心音嘴角的窃笑,又迅速改口,丢下一句“谁要陪她玩啊!”,就转身找沙发坐下,背对众生,一副不想搭理两人的样子。
“诗乃~”心音接力叶望,抬起脚在我头顶上划过,可落地姿势不是站在原地,抬起的腿直接跨过我脑袋来到另一侧,落地时顺势分腿跨立在我脑袋两侧,将我的脑袋置身于她的裙底正下方。心音跨立在我后脑勺上空,边悄悄拉了拉叶望的衣角,边朝着沙发柔声喊话,“你一个人坐在那多无聊啊?大家凑在一块玩才热闹呀。”
我跪在原地,听着女仆们叽叽喳喳的拌嘴,感受着她们的长腿迈过我头顶时的一道道风声,心底的屈辱感如潮水般一点点涨升。比起之前钻过一个个女仆的裤裆,这种只能低头跪在地上任由她们在头顶上跨来跨去的感觉,更让我觉得自己只是个供她们取乐的道具,何况她们的目光始终只停留在彼此之间的嬉闹上,注意力不会在我身上停留哪怕一秒。
见沙发上的诗乃始终背对众生、不为所动,叶望和心音对视一眼,飞快地交换神色,然后麻利地停下了在我头顶上的嬉闹,脚步轻快地一同朝沙发跑去:“诗乃、诗乃……”
我心底一松,正想悄悄喘口气,抬头就顿住了。不知道何时起,有个娇小的身影就悄无声息地站在我正前方不远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
“喂!奴隶!你还记得本小姐的名字吗?早上你有给我钻过裤裆的!”娇小的灰发女仆大踏步走近,双手叉腰俯视着我。
生锈的大脑转了转,没有搜索出答案,只依稀冒出一个模糊的片段,我似乎在某条走廊上遇见过她,当时她行色匆匆,很干脆利落地岔开腿让我钻了过去,至于当时明日奈和她谈了什么,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更别说她的名字了,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不确定她当初有没有自报家门,虽说按常理,明日奈肯定喊过她的名字,可这个早上走马观花似的遇到过那么多女仆,我哪能将每个人的名字都记得一清二楚啊?
“怎么?居然不记得我了?”灰发女仆跺了跺脚,不满地指着我的鼻子,“我叫卡琳!给我用脑子牢牢记住!你这只笨狗奴隶!”
“非常抱歉!卡琳主人。”我连忙道歉,身体领先大脑做出反应,下意识就向娇小女仆卡琳磕了个头。我那过于自然的举动,让不远处的明日奈微微皱起了眉头。
“哼!这还差不多!”卡琳别过脸去,想了想又转回来,气鼓鼓地叉着腰做出宣告,“虽然看你这蠢样,忘了也
不是不能理解……但是!既然敢忘了本小姐的名字,那就必须给我相应的补偿!”
卡琳伸手撩开裙子,点开双腿,两腿跨立着从我身体两侧迈了过去,相当于直接从我身上完整地跨了过去。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转身折返,再次保持着跨立的姿势,放慢了速度从我身后一直迈步走回到我身前。最后停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这样总该让你好好长长记性了吧!”卡琳嘴角翘得老高,显然对这样的惩罚创意颇为得意,“给我用身体记住本小姐的存在!下次再敢忘记,可就不是跨过去这么简单了,我直接踩扁你的脑袋!听到了没有?!”
“是,我记住了,卡琳主人。”我依旧跪在地上,卑微又下贱地回应,差点又习惯性地磕头明志了。
“这还差不多!”卡琳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拖着下巴思索着,嘴上大声密谋,“下次要钻我的裤裆,必须多钻一次!不,要多钻两次!”
“好了好了,卡琳酱。”黑发女仆笑容温和地走过来,递过一块巧克力,成功拉走了炸毛小女仆的注意力,“先吃块巧克力消消气~”
在卡琳拆开包装将巧克力塞进嘴里的时候,黑发女仆转向明日奈:“明日奈,我们是不是该开始奴隶训练了?大家都在等着了呢。”
第8章 首日调教篇·上午(完)女仆群调
她们说这是认主仪式的一部分,可所有人都清楚,仪式不过是给踩踏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结城南圭“是的。诸位,麻烦请配合一下。”一直在默默注视着我的明日奈,终于站了出来,“是时候开始奴隶训练了,按有珠小姐的要求,在座的诸位都需要参与。”
沙发上的诗乃眉头微蹙,却没有立刻起身;心音和叶望也默契地暂停了对诗乃的软磨硬泡,互换了个兴致盎然的眼色;角落里蜷缩着的蓝发女仆往沙发边缘又靠了靠,地毯上跪坐着的粉发女仆直起了身子,悄悄端起茶杯的白发女仆止住了动作,还有捧着书的青发女仆也抬起头,目光齐刷刷地朝明日奈望了过去。
上条栞瞥了一眼被黑发女仆用一块巧克力就拉走了注意力的卡琳,心里掠过小小的遗憾——卡琳那个有趣的小创意,她还没来及在奴隶君身上复刻呢。但这点遗憾,转瞬就被眼前的绝佳机会冲得烟消云散了。
上条栞重重地拍了拍手,卖力地替明日奈吆喝着:“姐妹们~奴隶训练要正式开始咯!都快过来,快过来~好戏马上开锣,可千万别错过咯~”
“请、请问……”躲在黑发女仆身后的蓝发女仆怯生生地探出头,“真的要让他……钻我们每个人的裤裆吗?这样会不会……会不会不太好呀?我可不可以,就站在旁边,看着你们玩?”
“空小姐别害怕呀~”笑容满面的叶望立刻蹦了出来,“见者有份嘛!这么有意思的事,少了谁都是可惜~”
“当然要钻啦!”粉发女仆也乐呵呵地接茬,“这在外头可是难得一见的新鲜事,多有意思的节目啊,怎么能少得了空小姐呢~”
“既然决定了,就速战速决。”青发女仆表情冷淡地合上书本,“别浪费时间在无谓的拖延上,早点结束还能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好啊!一起一起!”褐发女仆笑着拍了拍手,白发女仆也跟着一同起身,两人相视一笑,都看到了对方眼里难捺不
住的期待。
女仆休息室里的女仆们俨然成了一群观众,等待着一场精彩的表演,而我就是那个不得不登台的演员。
“我有个想法~”上条栞待众人都围拢过来,笑眯眯地抛出话题,“咱们这儿的女仆这么多,要是一个个轮流来进行奴隶训练,那岂不是要花掉大把时间?多不划算呀。”
“诶?可是现在大家都很有空呀~”元气笨蛋叶望眨了眨眼,困惑地抓了抓脸颊,“一个个轮流来,也不会耽误什么吧?”
“上条小姐是有什么好主意吗?”软萌软萌的心音听出了上条栞是话里有话,为了给笨蛋小姐妹遮丑,连忙出声打圆场,默契地给上条栞递上台阶,还悄悄朝叶望递了个眼神。
上条栞给心音回了个赞赏的眼神,继续解释:“现在是凑巧大家都有空,可咱们平常都有各自的活要忙呀~到时候专门排队等着奴隶君挨个磕头钻裤裆,轮到后面的人得多耽误事呀?”
我跪在地上,看着眼前越来越多的女鞋,鞋尖不约而同地朝向自己。我低下了头,不想去看围在我身边的女仆们会用什么异样的眼光打量我。再听到上条栞的话,心里戈登了一下。以上条栞那副爱捉弄人的性子,指不定又在打什么戏弄我的坏主意呢?这看似合理的话里,多半藏着什么坑。
可上条栞说得言之有物,也得到了不少女仆的纷纷点头认同。哪怕排队等待赏赐奴隶,前前后后花不了太长时间,但对职业素养充足的她们来说,忙碌起来时,把时间浪费在这样的等待上的确不值当。
我很想说,你们不要上当了。可上条栞再怎么不安好心,想也不会背刺在场的众多女仆,只会折腾自己一个人而已。何况,她们编织的对话里,我只是一个被讨论的话题,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奴隶,没有参与权,只有被谈论的份。如何安排我的奴隶训练,要让我磕几个头,要让我从多少人的裤裆下钻过去,唯独身为奴隶的我没有发言权,只能跪在她们面前,等待她们做出决定,等待她们给我下达指令。
见女仆们大多被说动,上条栞笑意渐深,当即抛出图谋好的方案:“我有一计!不如大家先排排坐,让奴隶君一次性给所有人磕头,然后咱们再排成一列,让奴隶君从一次性从我们所有人的裤裆下钻过去~这样是不是高效得多了呢?”
上条栞说着,还特意看向明日奈,征询着奴隶管理员的意见。明日奈沉吟片刻,目光在我和上条栞之间转了一圈,最终朝上条栞轻轻地点了点头。明日奈自然更了解上条栞的性子,虽然不清楚这提议背后是否另有猫腻,但这种做法的效率是实打实的,而且和有珠小姐的指令并不冲突。至于会不会有什么问题,不如先试试效果再说。
“哦哦哦!这个主意好棒。”叶望率先举手表态,“这样一来,大家都是一伙的啦!”
其他女仆们更是纷纷表示赞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座次顺序和排队先后,仿佛即将参与一场热热闹闹的修学旅行。只有我愈发不安,上条栞的提议听起来的确很靠谱,不管女仆人数再多,我只需要磕一次头、钻一次裤裆,看似是为彼此都减负了。可这么贴心的安排,实在太不符合这个紫色改良和服少女在我心中的印象了。
“那就这么办吧!”上条栞一脸灿烂地低头看向我,“奴隶君,
听清楚了吗?你要先给我们所有人磕头,然后再从我们所有人的裤裆下钻过去哦~”
我只能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耳边很快就传来女仆们叽叽喳喳的说笑打闹声。她们互相推搡着,往沙发上凑,找位置的间隙还不忘互相调侃。
“心音心音,快来我这边呀!咱们并排坐~”
“来啦来啦,诗乃,一起坐嘛,挤一挤更热闹呀~”
“奴隶!等会儿磕头要用力点!不然不算数!”
“卡琳酱别这么凶呀。赶紧先坐好,快开始啦~”
“奴隶君,准备好了吗?我们都坐好啦~可别让大家等太久哦。”
见一众女仆各自坐定,沙发上挤得满满当当,明日奈见状,轻声下令:“开始吧。”
我深吸一口气,憋屈地朝着眼前的十位女仆磕了个头,额头重重地落到地板上:“主人们,请允许我从你们的裤裆下钻过去。”
“同意~”“当然允许!”“快开始吧!”“嗯嗯,准了!”“好耶~”
七嘴八舌的回应此起彼伏,还夹带了几声低低的笑声,以及小声的欢呼。
我正准备抬起头来,耳边传来了上条栞的喝止:“等等!”
我的脑袋顿在半空中,心中暗暗叫苦。来了,果然来了。
上条栞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我有个新点子。新的奴隶训练方法虽说效率拉满了,可也少了点本该单人独享的乐趣。这回趁这么多人在,又不赶时间,不如加点料,补充个小小的环节,弥补一下这个小小的缺憾?”
“诶?上条小姐是想到什么好主意了吗?”叶望这回学聪明了,没有傻乎乎地拆台,反而学起了心音式的问话。
“咱们可以给奴隶训练加点有仪式感,比如……”上条栞笑嘻嘻地说着,起身走到跪趴在地板上的我面前,突然抬起穿着木屐的脚,轻轻踩在我后脑勺上,我那刚离开地板的额头,又在她的鞋子踩踏下,重新压到了地板上。
“栞,注意分寸。”不知道是哪个女仆突然出声。
“放心放心,这迟早也会是训练的一部分呀。”上条栞笑意不减,还理直气壮,随口就编出了一套无懈可击的理由,“奴隶嘛,本来就该习惯被主人踩在脚下的感觉,我这也是在帮他提前适应呀!”
我一声不吭,没有去抗议那看似冠冕堂皇的解释。扇耳光、钻裤裆、下跪磕头,还有被主人踩在脚下,这些本就是认主仪式的一环。在经历了昨天的认主仪式后,我早就有会继续被别人踩在脚下的觉悟了。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哪怕不是今天,不是此刻,也绝不会遥遥无期。
因此,哪怕后脑勺那只脚的力度还在逐渐加重,将我的头颅硬生生往地板里按。我也依然没有反抗,任由她践踏,体验着尊严被她一点点碾碎在脚下的屈辱。
更悲哀的是,我还能清醒地预判到,上条栞踩下来的这一脚不过是个开端,接下来还会有一只又一只女仆的脚接踵而至,轮番将我的头颅踩踏在脚底下,踩碎我那摇摇欲坠的尊严。
“奴隶君,喜欢这种被踩在脚下的感觉吗?”上条栞戏谑着在我脑后勺上转了转鞋子,不等我有任何回应,就自顾自地唏嘘感叹着,“昨天我可是亲眼看见,你被有珠小姐和明日奈踩在脚下呢,今天总算是轮到我们这些人啦了。”
上条栞说到这里,就转头吆喝起其他女仆:“踩在奴隶君脑袋上的视角很
有意思呢,你们要不要来试试,体验一番呗?”
“咦?昨天有珠小姐也踩了奴隶君的脑袋吗?”
“是啊是啊!我也看到了!有珠小姐说过的,奴隶就是要臣服于主人之下!”
“既然是有珠小姐都做过的事,那我们应该也可以踩一踩吧?”
“我先来试试!”叶望元气满满的声音辨识度拉满,随着迫不及待的脚步声响起,上条栞挪开了我后脑勺上的脚,但我的脑袋上的压力刚刚一松,就有另一只脚轻轻落了下来。
我咬咬牙,再次当起了别人的踏脚石,而且是以跪在别人面前的姿势,用自己最高处的脑袋,去承接别人最低处的脚底。所谓卑微,从来不止是卑躬屈辱,更要是无可奈何地任由别人踩在头上。
“哇!脚感超棒的耶!心音心音,快来试试嘛!”叶望乐呵呵地转过身,热情地冲着小姐妹喊话。可在她把快乐分享给小姐妹时,转身时的重心大都压在了我后脑勺的那只脚上,骤然加重的脚底压迫,如同一块石头狠狠地拍了下来,可我只能咬紧牙关,忍受着后脑勺上的疼痛感,承受着别人在自尊上的踩踏。
“我……我我就来咯?”心音犹豫了一下,还是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
连一刻都没有为叶望的脚离开感到开心,立刻踩在我头上的是丽华心音。我做好了心理准备,去迎接心音的足底碾压,可意外的是,心音似乎完全没有加重力度的意思,只是踮着脚轻轻落下,停顿了一会又轻轻提起,然后再重新踩在我后脑勺上。心音就这样乐此不疲地往复循环了多次,比起暴力践踏,似乎反复踩在我头上更能让心音提起兴趣。
“哎呀,真的踩到了呢~”心音小声嘀咕了一句,还不忘带上小姐妹:“诗乃诗乃,这里还能再放一只脚,你也一起来嘛?”
“不要!”诗乃毫不迟疑地作出回答,带着满满的不屑,“我可不觉得这样做是什么有意思的事。”
“这可是认主仪式的一部分哦。”经验老道的上条栞轻笑着打圆场,“昨天听久远寺少爷的意思,迟早会安排奴隶君挨个给我们进行正式的认主。诗乃,总有一天,你也需要踩在奴隶君的头上,完成属于你的认主仪式。”
“那就等轮到我的时候再说。”诗乃冷冷的回答,始终没有配合的打算,只是面对小姐妹以外的人,语气虽然算不上温和,但也没有说太重的话。
“那就放着我先来!”卡琳兴冲冲地几步跑过来,“本小姐也要踩!我一定要让奴隶君狠狠地记住本小姐!”
心音有点遗憾地看了诗乃一眼,轻轻挪开脚,让出了我后脑勺的位置,没有和卡琳的小皮鞋挤在一起。
“奴隶君,被我踩在脚底下的滋味怎么样啊?”卡琳居高临下俯视着我,凶巴巴地问话,听起来似乎有点在咬牙切齿。
我瞬间意识到,卡琳和前几个女仆都不太一样。上条栞爱捉弄人,但也懂得见好就收;叶望和心音的注意力始终在各自的小姐妹身上,我只是她们拿来互相寻开心的道具;唯独卡琳,有如小孩子般的执拗,一门心思想要折腾我,不满意不罢休地针对我。
刚闪过这样的念头,后脑勺就被卡琳重重地踩了几下,额头和鼻子重重地撞在地板上,而且力度越来越重,让我已经快吃不消了。隐隐间似乎还听到有人在惊呼。
“非、非常荣幸,卡琳
主人。”我在她的脚底来回踩踏下,艰难地挤出这句耻辱的回答。
“哈哈,这回答本小姐喜欢!”卡琳终于满意地收了点力,鞋子依然搁在我的头上没有离开,“那么,下一个,谁来?”
“差不多可以了。”明日奈的劝阻声适时响起。她刚才就有意阻止卡琳的暴力踩踏,却没来得及,就听到了我那自甘下贱的回答。但她也不打算让这次的额外活动再展开下去了,于是语气平静地走上前,“这毕竟不是当前的奴隶训练内容。有兴趣的话,要么等到正式认主仪式,要么回头我再和有珠小姐商量一下,另行安排。”
我趴在地上,后脑上正被卡琳的脚踩着,心里生出了一些难以言喻的感想——明日奈终究还是于心不忍了。作为我这个奴隶的管理员或者说驯化师,即使默许踩我脑袋的活动继续下去,也算不上违规。可她还是站了出来,到底是出于她本性的那份善良,还是记挂着对我们十年相处的感情?
至于说要和有珠小姐商量,我心里明白,不过是下台阶的托词,或者说是缓兵之计罢了。如果女仆们的确对踩我脑袋的活动兴致浓厚,久远寺牧人肯定乐见其成。而有珠小姐自然也不会违逆自家少爷的意。
不管怎么说,此刻我也无暇顾及那么长远,能轻松一阵是一阵吧。再继续被这样暴力踩踏下去,丢脸还是其次,脑袋会不会真的出问题?我很担心。当奴隶的日子这般如履薄冰,我还能爬得到对岸吗?
见明日奈发话,卡琳有些遗憾地松开了脚,上条栞也没有出声反对,倒是叶望咂了咂嘴,唏嘘着:“真可惜不能拍照留念,不然我们一拥而上,每人一只脚放在奴隶君头上,那画面一定会很壮观!”
“叶望叶望,你弄错啦~”心音点出了误区,“不是不可以拍照,是不能外传哦。洗出来的照片放在女仆休息室,只要不带出这座宅邸,就不算泄露主人家的机密了呀。”
“哇!还是心音你聪明!”叶望两手一拍,“那明天我就把心爱的相机带过来,好好记录这美好的一刻!”
“啊?明天是我轮休呀?”卡琳顿时一惊,满是懊恼。
“那就多拍几天嘛。”上条栞笑眯眯地插话,“每天都会有女仆轮休,每个时段也总会有女仆忙于干活,只拍一次哪里够?”
“对!那就每天拍一拍,争取早日把照片挂满女仆休息室!”叶望热情洋溢着,仿佛一瞬间拉满了动力。
“明日奈,你看我们这样做可以吗?”上条栞带着几分征询的意思,转头看向明日奈。她倒没有忘记,明日奈才是奴隶管理者。
“我会向有珠小姐传达你们的意见。”看见好几个女仆兴致盎然的样子,明日奈沉默了一下,还是松了口,但也不忘告诫,“想来不成问题。但有一点请记住——不要把奴隶玩坏了,他还有很多训练要进行。”
“明日奈太棒了!”叶望高兴地扑过去抱住明日奈。
“我下次会注意的。”卡琳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她们在我头上谈笑风生,而我只觉得头皮发麻。她们在兴致勃勃地策划着下一次,而我只能祈祷下一次别来得太快,让我多喘口气。等到相机记录下我被她们踩在脚下的那一刻,墙壁上挂满的照片,都将是我卑微的证据,永久的耻辱柱。
忽然想起昨天在宅邸门口给有珠小姐下跪亲脚
,自己的所作所为早就在网络上传开了吧?哪怕昨天的路人们不认识我是谁,哪怕当时的我跪趴看不到正脸,可永远不缺乏“热心网友”把我的身份扒出来。
换言之,其实我早就社死过一次了。现在只是把照片挂在女仆休息室,并没有发到网上去,严格算起来,社死的程度还没有昨天那么高呢。只不过当了奴隶后,没有接触网络的自由,比起想象中的被网民热议,近在咫尺的被拍照留念显得更让我窒息而已。
其实,昨天的认主仪式,本就是一场宣判,宣判我会渐渐失去作为人的最后尊严。我以为我做好了接受羞辱的心理准备,却没想到这进度条涨得这么快,快得出乎了我预料。我担心的不是今天有多难熬,而是明天还会来,并且后面还有无数个明天在排队等着我。我深深地担心自己的身体能不能吃得消。
“好了,回归正式训练,大家起身,站成一列吧。”明日奈平静的声音将我渐渐飘远的思绪拉回到现实,“奴隶,准备钻裤裆吧。”
“好耶好耶!我要站第一个!”
“诗乃诗乃,你站我前面呀~”
“反正都要等他钻过去,早钻晚钻都一样!”
“一起把后面的长沙发挪开吧,不够位置来排队了。”
“大家往前凑一凑,后面留点空间,好让奴隶君钻出去。”
前方的女仆们叽叽喳喳地排起队,欢笑声络绎不绝,如同要去观赏一场精彩纷呈的表演。而我,就是那个即将登台的小丑,那个不得不在众目睽睽之下表演屈辱的演员。当我抬起头时,眼里每个女仆都似乎变得高大起来,而我不得不用最卑微的姿态去仰视她们。即便如此,也没有人在意队伍对面那个即将承受屈辱的我。
我还看到叶望和心音一左一右拽着诗乃的胳膊,把一脸不情愿的诗乃拉进了队伍,等着让我再度钻她们的裤裆。十名女仆的长队就此凑齐,我认得出叶望、心音和诗乃三人组,记得住上条栞和卡琳,可剩下的五人我还没记住,甚至分不清哪些人已经让我钻过了裤裆。
按照规定,哪怕再次相遇,我还是得受一次女仆的胯下之辱。上条栞、卡琳和那五名女仆都符合要求。反倒是叶望、心音和诗乃三人组,一路随着我们来到女仆休息室,其实算不上再次相遇,理论上我本不用再钻她们的裤裆。
但我不过是个奴隶,人微言轻,哪有什么发言权?反正以后天天都要重复去钻她们的裤裆,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么区别?倒是不顺着她们的意,惹来她们的不快,日后在训练里变本加厉地针对我,那才是真正的找罪受。
“大家准备好了吗?”明日奈的声音唤回了我的注意力。
“开始吧。”在此起彼伏的应答声中,明日奈轻轻踢了我一脚,淡淡地声音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看着眼前已经成型的队伍,我眼中的世界只有分开的双腿和一双双鞋子,中间那条由女仆们的腿构成的通道,如此狭窄,又无可逃避。一双双白皙细嫩的美腿,搭配着各式各样的短裙或长裤,本该是旖旎和风情的构图,却将成为我余生都或许摆脱不了的梦魇。
我无力地点点头,抬头看了一下即将让我蒙受胯下之辱的队伍,队首的女仆正是卡琳,见我望过来,立刻朝着我挥舞起小拳头,嘴里嚷嚷着“下次看你还记不记住本小姐。”卡琳身后
的上条栞也探出头来,狡黠地笑着看向我,“来吧~慢慢钻,不用着急呀,我们都等着呢。”
深吸一口气,身体似乎又恢复了一点气力,我开始低下头,朝着十名女仆的裤裆下钻去。对付卡琳这种个子矮、腿不长的女仆,早就熟门熟路的我,迅速熟练地压低脑袋和躯干。我的头很快就穿过了卡琳的胯下,即将进入上条栞的胯下,头顶还传来上条栞的调笑声:“哎呀~奴隶君的动作越来越娴熟了呢,是不是已经慢慢习惯啦?”
我没有作答,不想自取其辱。可猝不及防间,不知道什么重物在我头顶上压了一下,带来一阵香味,也惹来一阵轻笑声。我顿时停在了上条栞的胯下,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是上条栞突然蹲了下来,屁股落下,直接压在了我头顶上。
“好啦好啦,奴隶君,别愣着呀。”她嬉笑着提醒,“后面还有好多人等着你钻裤裆呢。”
我只能郁闷地继续往前爬。
我深知此刻正被不少双眼睛盯着,也不敢乱看,视野里只有一双双腿在我眼前交替出现和消失,哪怕明知这条狭窄的人腿通道只会通往深渊,也只能一路爬到终点。我就像是一艘行驶在女仆胯下的船,正在不断翻新。每钻过一次裤裆,都在丢掉一块名为尊严的旧木板,换上一块名为臣服的新木板。
我不清楚头顶上那些女仆是什么表情,是在低头饶有兴致地观察,还是会害羞捂脸不敢细看。每次即将钻过下一位女仆的裤裆,就像在掷一枚结果未知的骰子,永远猜不到迎接我的是温柔还是刁难。有的女仆站得很规矩,有的女仆会柔声安抚,有的女仆突然夹住我脑袋,也有的女仆会跺脚吓唬我,还有的女仆也会和上条栞一样,突然坐下来,用屁股压一压我的头顶。
但无论遭遇什么,我都得任由她们践踏我的尊严,乖乖地从这群女仆的裤裆下钻过去。曾几何时,我还是个抬头挺胸的大丈夫,有着自己的骄傲和坚持。而现在,我已经失去了理想和尊严,只剩下一个在女仆们胯下爬行的身影。可我也只能忍耐着,一直往前爬。每一次呼吸,都是我在提醒自己,我还活着,我还在坚持,我不可以放弃。
我艰难地从最后一位女仆的裤裆底下钻出来,没来得及松口气,那名陌生的女仆就一脚踹在屁股上,嘴里还轻斥着:“滚吧!”
我趴在地上狼狈地喘息着。身后的队伍顷刻散去,女仆们各做各的事情去了,个别女仆还专程跑来跟我说话。
“没关系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钻完啦!奴隶君,看来你适应得挺快的。”
“感谢本小姐赏赐给你的胯下之辱吧!”
当我以为早上的“女仆赏赐”总算能告一段落时,不远处蓟小姐和明日奈的对话恰好传来。
“还差一个人。”明日奈翻开小本子,一边勾画一边清点。
“是铃宫枫。”明日奈收起小本子,指尖轻轻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啊,是铃宫枫啊……”蓟小姐叹了一口气,心下了然。
周围的女仆们听到这个名字,心照不宣地面露无奈,嘴角不约而同地弯起怪异的弧度,似乎是一副想笑又不好笑出来的样子。
“奴隶,跟我走。我带你去见最后一个女仆。”明日奈利落地转身走向门口,路过一众女仆时,还微微颔首告别。
“诶——这就要走了?”叶望一脸
遗憾。
“奴隶君,下次再见啦!”心音朝我挥了挥手。
“嘻嘻,奴隶君可要好好记住我哦,等着我下午带给你惊喜吧~”上条栞倚在门框边,冲着我眨了眨眼,笑容狡黠又明媚。
直到跟着明日奈的脚步爬出女仆休息室,呼吸着大堂里的新鲜空气,我才大大地喘了口气,随后忍不住疑惑地追问:“那个铃宫枫,难道是有什么问题吗?”
“她的情况比较特殊。”明日奈放慢脚步,“是个重度社恐,平时几乎不与人接触,常年躲在后院的花房里,很少出来见人。”
社恐?我恍然大悟,这的确是很难打交道的一类人。这么说来,这次的女仆赏赐多半难以一帆风顺了,恐怕会横生不少波折。只能希望明日奈能好好说服她,让她配合点,早点结束这个早上的训练吧。
可转念一想,重度社恐怎么会选择女仆这种需要频繁与人打交道的服务业?我越想越疑惑。就算她本人对女仆工作很感兴趣,可又凭什么通过久远寺家的考核?
于是,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铃宫枫在培育花卉方面,有着旁人难以企及的天赋。”明日奈顿了顿,提点我注意一个点,“能来这里的女仆,各有一手能力。而且,如果你有留意就会发现,我们每个人的性格和擅长的领域都截然不同,没有重合的。”
我若有所思,仔细回想起来,的确是这样。尽管对女仆们擅长的事情还不了解,但早上遇到的每个女仆,的确有着鲜明的特质。哪怕同样是温柔或者活泼,都能分出好几个类型来。
“久远寺少爷是个女仆控,这在宅邸里算不算什么秘密。”明日奈的脚步顿了顿,“他格外喜欢邀请各式各样、有着不同特质的女仆来这里工作,还常常以此为豪。”
我听得出来,明日奈这是在声明,这并不算泄露主人家的机密,甚至久远寺牧人还很乐意让别人知道这一点。
只是,这个不算秘密的秘密,着实让我心有疑虑:“他这是在把你们当收藏品了吗?”
想到久远寺牧人趁人之危,买下明日奈初夜的事情,我顿时对久远寺牧人的这个爱好生出不好的揣测——该不会这些女仆,都和久远寺牧人有过不清不楚的关系吧?不对不对!深山诗帆和深山舞这对姐妹花还是未成年呢!久远寺牧人不会畜生到这种程度吧?!
“他给女仆们的待遇很不错,薪酬比同行高出不少,平日里也不会随便欺负我们。”明日奈不知道我的恶意揣测,只是淡淡地扫了我一眼,语气平静中带着几分认真,“至少比那些喜欢对女仆动手动脚,总想着占便宜的老色鬼雇主,好太多了。”
我松了口气,心里说不清是庆幸,还是隐隐的遗憾。我庆幸着,久远寺牧人不是抱着玷污她们的龌龊心思来的,这些女仆至少能在这里得到善待;可遗憾的是,这也意味着,这不是久远寺牧人的破绽,我的某些念头又要落空了。
仔细想想,当初久远寺牧人透露明日奈被追债人玷污的事情时,也的确刻意压低了声音。足以见得,他对明日奈的隐私还是有保护的心思在,没有肆意外传的打算。
可即便如此,让明日奈来训练我这个十年交情的前雇主,固然是打击我这个情敌的好办法,可这样做,对本性温柔善良的明日奈而言,又算哪门子的尊重?
当然,我也清楚,拖累
了明日奈的人是我。或许在久远寺牧人眼里,打压羞辱我这个情敌、秋乃的前男友,远比他那点女仆控的爱好重要得多。只要放下一部分对女仆的“尊重”,就能无所顾忌地对我使出这些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对他而言,这根本是稳赚不赔的事情。
我把这些疑虑埋入心底,没有诉诸于口。不管是明日奈的初夜被久远寺牧人买走,还是她在母亲的灵堂前被轮流玷污,这些事无疑都是她内心深处的尚未愈合的伤疤。我不会去贸然揭开伤疤,让她再度回忆起屈辱与痛苦的过往。
绕过主楼一楼,爬到庭院深处,明日奈终于停下脚步,我抬头望去,是一座玻璃温室,里面郁郁葱葱,栽满了花花草草,一推开门,浓郁草木气息扑面而来。
“枫?”明日奈停下脚步,轻声呼唤,但无人应答。
明日奈带着继续前进,边呼唤边仔细寻找。穿过一排排花架和盆栽,我们终于在一株龙血树旁看了一个缩成一团的浅紫色身影,嘴里还念念有词:“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枫?你在这里啊。”明日奈平静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无奈。
“咿呀——!!!”铃宫枫猛地惊叫起身,兔起鹘落间就已经躲到龙血树另一侧,原地掉落了一个小铲子,过了好一会,才从龙血树后面怯生生地露出一双紧张兮兮的红瞳,“对对对对不起!我我我我不是故意躲起来的!”
“没关系的。是我们打扰你了,铃。”明日奈和声和气地安抚着,语气放缓了不少,“我们来也是有任务在身,这位新来的同事是奴隶,你看过上条栞小姐发在群上的消息了吗?”
“我知道我知道!”铃宫枫拼命点头,就差涕泪横流了,“钻钻钻裤裆是吧!可是……可是那种事情……真的做不到啊!会被视线杀死的!绝对会被杀死的!”
看着铃宫枫那副胆战心惊的模样,我不由得陷入自我怀疑。小姑娘,这情况不对吧?即将遭受胯下之辱的人是我才对,怎么你这个羞辱我的人,居然要比我这个钻裤裆的人更恐惧?
“那个,枫主人。”我忍不住开口,明日奈回头看了我一眼,默许了我插话,选择静观其变,“如果您觉得为难的话,您不妨考虑闭上眼睛?”
“闭、闭上眼睛?”听到陌生人的声音,铃宫枫下意识一缩脑袋,随后才缓缓探出系着白色蝴蝶结的棕黑色双马尾,眼睛不安分地转动着,似乎在认真掂量着。
“是的。只要您不看我,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等到再睁开眼,就一切都结束了。很快的。”
“就当、就当什么都发生吗?”铃宫枫喃喃自语,然后深吸一口气,抱着赴死般的决心,从龙血树后面慢慢地挪了出来,“那、那好吧。但是绝对不能撞倒我哦!不然、不然绝对会死掉的!真的会死掉的!”
这一刻,我才看清铃宫枫的全貌,居然是甜美的校园风格打扮,浅紫色收腰针织衫搭配酒红色百褶裙,和脸上那挣扎慌乱的表情格格不入。
“我们现在就开始吧。”明日奈这次下令的语气温柔了不少,“枫,不用想太多,很快就会结束的。”
“我、我尽量。”铃宫枫朝明日奈点了点头,又小心翼翼地瞥了跪在地上的我一眼,不安的目光迅速挪开。她走到一旁的园间小径上,转过身去背对着我,颤颤巍巍地分开隐隐在抖动的双腿
,并用双手捂住脸,只从指缝里漏出一句悲鸣:“快、快点钻!趁我还没有死掉之前!”
不用明日奈示意,我就自觉地爬到了铃宫枫身后不远处,朝着她的背影磕了个头:“枫主人,请允许我从您的裤裆下钻过去。”
铃宫枫没有说话,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并将双腿慢慢地拉开得更大了一些。趴在地上的我只看到了铃宫枫下方的动静,正犹豫着要不要直接钻过去,脚后跟就被明日奈轻轻地踢了一脚。
我直接朝铃宫枫的胯下爬了过去,幸好铃宫枫个子不算矮,又把腿岔开得大大的,我压低了身体后,幸运地没有撞到她的双腿,免去了我身体上方那人因此一惊一乍。但在通过她的胯下时,我还是听到了她嘴里似乎在碎碎念什么,只是我没有听清,也没有逗留,毫不犹豫地往前爬去,终于完整地钻过了铃宫枫的裤裆底下。
当我回过身来时,铃宫枫已经并拢了双腿,还转过了身去,似乎是不想和我这个陌生人有什么接触。
“辛苦了,枫。”明日奈轻轻拍了拍铃宫枫那正在一抖一抖的肩膀,“做得很好,我们的任务结束了。”
铃宫枫只是点头不语,默默地弯下腰捡起之前掉落的小铲子,然后快步走向花房深处,浅紫色的身影就此消失在我们面前。
明日奈看了我一眼,轻轻地摇了摇头,正当我以为她会说点什么时,明日奈又掏出了那本小本子,简单的勾画后,才轻声对我说:“今天到岗的女仆你都见过了,我们走吧。爬回早上出发的房间,上午的奴隶训练就结束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抬起酸痛的膝盖拍了拍,险些就想瘫倒在花房小径的地板上,赖着不动弹了,可看着明日奈转身离去的背影,还是咬咬牙坚持跟了上去。
早上的训练即将结束,可行百里者半九十,我依然担心会再冒出什么意料之外的新任务。正所谓久则生变,还是早点爬回去再作休息吧。
跟在明日奈那双不断交替的白色长筒袜后面,爬出了花房。我终于有心思抬头环顾途经的庭院,秋菊清雅,落樱轻摇,阳光温煦,可看着眼前这幅清宁雅致的大好风光,一阵凉意从里而外散透而出,迅速熄灭了我心底刚升起的一丝雀跃。
钻了一早上的裤裆,这仅仅只是早上的奴隶训练而已,下午、晚上还有什么呢?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像狗一样任人羞辱的日子,才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第9章 首日调教篇·午间过渡
风铃还在叮当作响,可它再也摇不回来那个以为能和秋乃过一辈子的我。——结城南圭怕什么来什么,归途终究没能一帆风顺,我回去的路上再次遇到了深山姐妹花,以及某位没有记住姓名的女仆,她们各自捧着木箱路过,限于视角我还真看不到木箱里有着什么。
不幸中的万幸,时间临近中午,女仆们各有忙碌,实在没多余的闲工夫来折腾我什么。她们打了声招呼,三言两语过后,就相继岔开了双腿。我给她们分别磕了个头,忍着膝盖又加重了一分的痛感,依次从她们的裤裆底下一一钻了过去。
没有逗留和打趣,没有刁难和调戏,她们就此匆匆离去,这场附加赛就这样仓促又潦草地落下帷幕。
钻完这三个女仆的裤裆后,我终于看到了早上出发的房间。第一场女仆胯下的航行终于抵达了终点,明
日奈的那双白色长筒袜不再是我心中的航标,房门成了我视野里更有吸引力的锚点。
明日奈在前头不疾不徐地推开门,我迫不及待地凑到门口,往里看去。卧室里空空如也,只有阳光斜斜地洒进来,一如我早上刚出门的时候。
明日奈察觉我爬到她的腿边并抬起头,下意识地按住了红色短裙。
我无暇注意这些,只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中积压的紧张瞬间散去。一早上都在性格迥异的女仆们裙下钻裤裆,也遇到了不少喜欢折腾人的女仆,来到门口的时候,我心中竟然担心起,有珠小姐或某个女仆正在房里守株待兔,即将带给我更多的惊吓。
事实证明,是我快被折腾得有心理阴影了。我根本没有重要到,值得身为管家的有珠小姐刻意抛下要务,专门在这逼仄的房间里等候的地步。
于是,我精神一振,提起最后的劲头,手脚麻利地爬进房间。直到来到床边,才如同耗尽了最后那点回光返照般的气力。费劲地撑起身体,爬上床沿,重重地跌坐在床边,我终于来到了回血点。
明日奈站在门口没有动弹,神情复杂地望着这一切,注视着我从她腿边爬走,跌跌撞撞地爬上床。直到我坐稳下来,才迈开脚步慢慢走过来,听着我那粗重的呼吸声,轻声问道:“你的膝盖怎么样了?”
“我还可以的,主人。”我低头看了看可能已经红肿的膝盖,敲了敲膝盖侧边,突然自嘲了一句,“狗的耐力可比人要好多了。”
明日奈神情一暗,没有出言安慰,只是转过身去:“等着,我去拿点东西。”
看着明日奈离去的身影,我叹了一口气,身体往后一倒,重重地砸在床被上。盯着简洁素白的天花板,我怔怔出神。
那些女仆的容颜在我眼前模糊闪现,那些裙子和一双双腿在我眼前清晰浮现,那些话语和羞辱的滋味在我心头重新涌现。
40名女仆并没有全部在岗,可今天到岗的也有30人左右吧?如果按每天要钻30名女仆的裤裆来算,一年下来都得过万了。
而且远远不止要钻一万次女仆的裤裆。
规定里要求的可不是每人各钻一次,而是每次相遇都得受一次胯下之辱。就像休息室里再次遇到上条栞和卡琳,刚刚又遇到国中生年纪的深山姐妹花,我只能乖乖地多从她们的裤裆底下钻一次。这还只是一个早上,等到下午和晚上呢?还有午饭和晚饭两个人来人往的特殊时期呢?我又得多钻几次裤裆?
更别提不少女仆还对折腾我挺感兴趣的了。例如上条栞,除了两次相遇让我钻了两次裤裆,还在我头顶上跨了好几回。
这么算下来,总数保底翻上十倍,恐怕还绰绰有余。一年下来,十万次女仆的胯下之辱。
越算越绝望。
我还能爬到对岸吗?
想到这里,我内心一片悲凉。但我别无选择,为了还清债务,为了秋乃的自由,哪怕咬碎了牙齿,我也只能坚持下去,忍受下去,哪怕忍受再多屈辱和玩弄。
只是,这条路,真的好漫长,好漫长啊……
听着窗外清脆悠扬的鸟鸣,我只觉得心情烦躁难宁。
一道身影出现在房间里,感知到动静的我迅速坐起身,看见明日奈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和一杯水。
“喝点水吧。”明日奈递过杯子。
筋疲力尽的我,不假思索地接过杯子,一口水喝下去,如饮
甘露。喝完才回过神来,想说点什么,就看到明日奈蹲在我腿边,一点点撩起我的裤腿。
“膝盖已经磨破皮了。”明日奈皱着眉头,虚点了一下我的膝盖,然后拿起小盒子打开,“我给你涂一涂止痛消炎的药膏,忍着点。”
明日奈动作轻柔,可起初我还是疼得直咧嘴,适应下来后,才有心思认真看向正在专注上药的她。恍惚间,我又想起从前的日子,当我疲惫时她总会适时端来一杯水,当我受伤时她也会温柔地治疗我。
她是那么熟练,而我又那么习以为常。
“好了。”上完药,明日奈收好药膏站起身。
“谢谢你,明日奈……”我下意识地轻声道谢。
“叫我主人。”明日奈动作一顿。
我瞬间回神,她流露出的关切和担忧做不得假,但当年的少爷,如今只是她的奴隶了而已。
“十一点半了,好好休息。午餐我会送过来。”明日奈淡淡地说着,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下午两点,我再来找你。”
“好的,主人。”我看了看涂满药膏的膝盖,再次追问,“我可以知道,下午的训练是什么吗?”
明日奈嘴唇抿紧,但还是轻轻摇了摇头:“到时你会知道的。”
听着耳熟的回答,我内心不安更甚了,上午的训练都结束了,依然不肯透露相关信息吗?那下午的训练得是有多折磨人,或者多羞辱人啊?
“知道太多影响休息。”明日奈走到门口,冷静地提醒,“想休息,你现在就得抓紧时间。”
我听出了话里的好意,在她踏出房间前赶紧出声:“谢谢你的照顾,明日奈……主人。”
明日奈背对着我,沉默了一会,声音冷漠了下来:“请不要误会,我只是在履行职责。如果你身体不济,跟不上奴隶训练,那将会是我的失职。”
明日奈离去了,只留我一个人在房里看着房门久久无言。
哪怕明日奈那副冷漠的姿态下,终究藏着一份温柔,只是她肯对我展颜一笑的日子,依然遥遥无期。
默然半晌,听着窗外依然在欢声歌唱的鸟鸣声,我踉踉跄跄地来到窗边,拉起窗帘,又踉踉跄跄地来到床边,躺在床上。
闭上眼睛,隐隐作痛的膝盖终于扛不住疲惫带来的倦意,我渐渐沉入了梦乡。
主楼二楼的某个卧室里,雪宫秋乃站在窗户后,木然地凝望着楼下的那个男人趴在地上,狼狈地钻过一个又一个女仆的裤裆。
另一个男人披上黑色西装,来到她的身后抱住她的细腰,在她耳侧渍渍啧啧称奇:“你看,亲爱的。你的这位前男友,这才一个早上,就这么熟练了,还真是天生做奴隶的材料啊!”
“哦?这就到诗帆了,她还撩起了裙子,真是个大胆的孩子。”
“嘿!你看,他又钻了一个女仆的裤裆!动作多流畅自然啊!”
雪宫秋乃眼眶渐渐泛红,轻轻地啜泣了起来。她心中骄傲的男人,如今却活得像狗一样。
“亲爱的,你别哭啊。”久远寺牧人松开了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这里的表演虽然散场了,但没关系。林先生那边,可是准备了更有意思的节目,我们下午就过去好好体验一番吧?”
雪宫秋乃擦了擦眼泪,没有说话。
“当然,如果你对前男友的表演更感兴趣。”久远寺牧人似笑非笑,“等晚上回来,可以让前男友也表演表演。”
雪宫秋乃身体一僵,沙哑着
回答:“我没有。”
“那我们就出发吧,秋乃。”久远寺牧人也没有追究,转身向门口走去,“林先生第一次请客,我们还是不要太迟了为好。”
“好。”雪宫秋乃呆滞地回答,黯然地看了窗外一眼,最终转身踽踽而行。
窗外的天空依然很蓝,却没有一片天空属于折翼的鸟儿。
春日的庭院里,樱花盛开,清泉流响。
我躺在那张熟悉的藤椅上,低头看去,依偎在我怀里的秋乃,嘴角含笑,眸如秋水,深紫色的长直发上别着我亲手系上的白色蝴蝶结。
“南圭,你在发什么呆?”
“我在想,如果时间能永远停在这里就好了。”我低头亲吻在她额头上,嗅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幽香。
秋乃抿唇一笑,伸手攀上我的脖颈:“傻瓜,时间又不会听你的。”
“那我就把这一刻刻在心里,永远不忘。”
“南圭,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当然。一辈子都这样。”
樱花树在沙沙作响,花瓣飘落在石板路,池塘上一尾锦鲤跃然而出。
又是一年慵懒的春日,庭院里的味道依旧淡雅清甜,秋乃和我的约定始终百听不腻,还有——
“少爷,秋乃小姐,下午茶准备好了。”
循声望去,明日奈微微欠身,将托盘放在石桌上,笑容恬淡温婉。
“辛苦了,明日奈。”
在明日奈温和的注视下,秋乃从我怀里起身,接过一杯热茶,轻轻吹了口气,再抬眸看向我时,满眼都是缱绻的笑意。
“南圭,尝尝看吗?今天的茶点是司康饼,明日奈还配了你最喜欢的蓝莓酱。”秋乃拿起一块茶点,咬了一小口,然后贴近我嘴边。
我张口咬下那块被秋乃咬过的司康饼,咽下了秋乃唇齿间的甜蜜味道,酥松的碎屑簌簌而落。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人生如此,我已别无所求。
“叮铃——叮铃——”
廊檐下的风铃响起,声音清脆,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少爷,您的午餐来了。”明日奈的声音变得似乎有点奇怪,托盘里不再是茶点,而是一份三明治和水果拼盘。
我疑惑暗生,但还是习以为常地伸手,却摸了个空。
“少爷,你该去钻裤裆了。”
明日奈的笑容依然温柔而恬静,嘴里却说着我听不懂的话,正待询问,却发现怀里早没有秋乃的身影,庭院里的阳光骤然黯淡,樱花片片枯萎,在簌簌坠落中凋零成灰烬,随风飘散。
“少爷,你该去钻裤裆了。”
明日奈再次重复,声音变得平静,脸上也失去了笑容,双手提着红色的短裙,慢慢地岔开了双腿。
“不,这不对……”我摇摇头,伸手想抓住点什么,却抓了个空。
风铃声的频率越来越急,叮叮当当的声音碎成一片,不复方才的清脆悠扬。
“少爷,你该去钻裤裆了……”
“少爷,你该去钻裤裆了……”
“少爷,你该去钻裤裆了……”
明日奈不断重复的声音如同隔了重重迷雾般遥远,却依然能在我耳畔清晰地回响,那双白色长筒袜在我眼前逐渐放大,红色裙子下岔开的双腿飞速扑面而来。
我猛然睁开眼睛,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刹那间有些恍惚。
没有秋乃的笑容,没有樱花飘落,没有锦鲤跃池,原来只是南柯一梦。我已经是久远寺家的奴隶,结城家的庭院是我再也回不去的曾经。
只有屋外的风铃声在叮当作响,
以及——
我慢慢坐起身,看到床头柜上多了明日奈来过的痕迹,米饭、味噌汤、烤鱼、玉子烧,还有一杯已经凉了的麦茶。
看来,明日奈悄无声息地来过,没有叫醒我,默默地放下午餐离开了。
肚子鸣叫了几声,我停下思绪,坐起身挪到床边,夹起一块玉子烧,是我喜欢的甜味;又端起味噌汤抿了一口,依旧是偏甜的口味;再看看了饭碗,正好是我平常的饭量。
端着碗筷的双手顿住了一会。
久远寺家的伙食很好,哪怕对待我这个到处给人钻裤裆的奴隶,也没有用咸菜馒头来敷衍了事。但能准备得处处合我口味,只能是明日奈有意挑选的结果。
她依然愿意清清楚楚地铭记,依然在细致入微地照顾着我,仿佛她还是我的贴身女仆,哪怕在这段浩劫漫漫的岁月,依然还站在我身边。
再夹起一块烤鱼放进嘴里,鲜嫩滑口,却品尝不出熟悉的滋味。这不是明日奈的手艺,我也早已不在结城家了。
如今的结城家,早就是久远寺家族的财产了,我只有在梦中才能惊鸿一瞥往昔的倒影。都说梦是愿望的达成,可为什么连幸福浪漫的梦里,我也逃不掉钻裤裆的命运?
或许是因为我这个债台高筑的落魄少爷,这个只能跪着在女仆裤裆底下爬行的奴隶,人生已经没有什么浪漫可言了吧?
正在扒饭的筷子悄然握紧,鲜美的烤鱼味道寡淡了起来。
我最终没有浪费明日奈送来的心意,咽下最后一口米饭后,放下筷子。
“谢谢款待。”
我干涩地说着习以为常的话,可没有人会回应我。
这一刻,我才突然彻悟。我原来输得是这样彻底,我丢掉的珍视之物,也不止是家业与秋乃,还有陪伴了我十年的明日奈。
从前我总以为,十年之情虽说并非可有可无,可贴身女仆终究并非不能割舍之人。直到她以这样的方式,重新出现在穷困潦倒的我身边,我才骤然醒悟到她在我心中有着何等的份量。
我眼眶发酸,慢慢地收拾好床头柜上的残局,然后靠在床头休息。没有钟表,没有手机,我也不清楚距离下午两点还有多久,只能闭上眼睛,试图再小睡一会。
可纷乱的思绪接踵而至,又是那个梦的残影,又是上午那一双双岔开的腿,还有明日奈对下午训练的欲言又止。
即将陷入浅睡的我被敲门声惊醒。我迅速起身下床。
“休息得怎么样?”进门后,明日奈的目光扫过房间,在床头柜上和我的膝盖处稍有停留。
“还好。”我转身主动端起托盘,“谢谢主人带来的午餐,味道和以前一样。”
明日奈接过托盘,目光微闪:“那是厨房准备的。”
“是吗?”我点点头,转而问道,“餐具要放到哪儿去?”
“我拿着,待会经过厨房。”明日奈转身出门,头也不回地冷声提醒,“时间快到了,跟我去女仆休息室吧。”
我心中暗叹一声,很懂事地在明日奈身后跪了下来,可膝盖刚落地,膝盖的阵阵酸痛在唤醒着那些不太愉快的回忆,也在提醒着我即将面临什么。
明日奈似有察觉,脚步一顿,扭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眉头一皱,但最终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跟上”,就迈开了步伐。
在室外清脆的鸟鸣声中,我适应着疼痛,迅速跟在了明日奈后面,红色裙子随着下方那双白色长筒袜的摆动轻轻
摇曳,这是我从早上起就在熟悉的风景。
暖融融的午后阳光照在我身上,看着走廊前方出现的两个身影,我缓缓吐出一口凉气。
“下午好,明日奈前辈!”“前辈,下午好。”
国中生姐妹花再次刷新在走廊上,深山诗帆手里拿着一个羽毛掸子,边走边甩。深山舞小心翼翼地抱着一床被单跟在后面,“嗨~奴隶君!要钻我们的裤裆吗?”深山诗帆兴高采烈地挥舞着羽毛掸子,差点甩到了旁边的花瓶上。
“诗帆,小心点。”深山舞一脸无奈地小声提醒。
“好的,没事,我下次注意。”深山诗帆扭头朝深山舞吐了吐舌头,然后回正过来,继续问道,“明日奈前辈,早上的规矩还生效吗?”
“生效,一直都生效。”明日奈点点头。
不等明日奈低头提醒,我识趣地从明日奈脚后爬出,往前几步爬到深山诗帆跟前,我在这个下午的第一次磕头出现了:“诗帆主人,请允许我从您的裤裆下钻过去。”
“真懂事~”深山诗帆满意地摸摸了我的头顶,然后劈开了那双白皙细嫩的短腿,“来吧,奴隶君,继续从我的裤裆下钻过去!”
我脸上微微发热,压低了上半身,从她的双腿之间钻了过去,一直爬到了深山舞面前,再次磕了个头:“舞主人,请允许我从您的裤裆下钻过去。”
“好、好的。”深山舞羞怯地点点头,抬高怀中的被单,略显局促地拉开了两只小短腿。
再抬头,眼前不再是深山诗帆的红裙子,而是深山舞的浅紫色短裙,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从短裙下那双腿的中间钻过去。
这是今天第三次从深山诗帆和深山舞的裤裆底下钻过去了,但钻过这两个女生的裤裆是件很屈辱的事情。放在以前,少说我也是大哥哥、大前辈的身份,在国中生年纪的小女孩眼里应该会是很靠谱的大人。可这样本该顶天立地的大人,却在低声下气地跪在她们面前磕头,还要从她们的裤裆下爬过去,这可比钻其他成年女仆的裤裆要耻辱得多了。
“奴隶君,现在还感觉丢脸吗?”深山诗帆一脸笑嘻嘻,“早上钻了那么多女仆姐姐的裤裆。”
“诗帆,别欺负人家了。我们走吧。”深山舞微红着脸,走在了前面。
看着我沉默不答,没有了早上出口反驳的劲头,深山诗帆眨眨眼,明白了什么,嘿嘿一笑:“好吧好吧,奴隶君,我们待会见~”
两姐妹向明日奈道别后,消失在我们身后。
“时间快到了。”明日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加快速度。”
我只能打消询问的意图,暗自思忖着待会的奴隶训练有什么新花样。
接下来的路上,我们又在走廊和厨房接连遇上了五个女仆,其中一个是川中萌香,另四位我还没记住名字。我照常跪在她们面前磕头,请求赏赐胯下之辱,从她们的裤裆底下钻了过去。
在明日奈表示下午的训练即将开始后,五个女仆都通情达理地速战速决,让我钻完裤裆后就离开了。川中萌香还丢下了辛苦了、好好努力之类的话,险些让我错以为是在讽刺什么。
终于,女仆休息室近在咫尺。
第10章 首日调教篇·下午(上)坐脸训练
你总是笨拙地冲在前面,却不知道你每一次开口,都在把我们之间仅剩的安全距离烧成灰。——桐谷明日奈明日奈敲响女仆休息室的门,经里
面的人应声后推开门,侧身让我先爬进去。
我正琢磨着那人的声音耳熟,刚爬进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那一身素黑的女管家静希有珠。
“有珠小姐,奴隶带到。”明日奈微微欠身。
“坐吧,明日奈。”静希有珠合上资料夹,简短地说道。
“是。”明日奈在另一张沙发上落座。
静希有珠冷冷地扫了我一眼:“汇报训练情况。”
明日奈掏出小本子翻开来,认真地开始做汇报:“有珠小姐,今天……”
明日奈条理清晰地叙述了上午进行奴隶训练时的情况——我爬遍了久远寺宅邸的走廊,向每一个女仆磕头钻裤裆,态度和表现有什么变化,女仆们的反应是什么,遭遇了什么意外事件等等。
我跪趴在两人的脚下,听着明日奈转述起我这个早上的屈辱经历,就像待宰的猪一般正在被屠夫论斤称量,浑身不自在。
“……以上就是今天上午训练的全部内容。”明日奈合上了小本子。
“注意一个点。”静希有珠认真听完,微微点头,伸出第一根手指,“卡琳的姿势才是正确的。”
有珠小姐指的,显然是卡琳从奴隶身上跨过去这件事。那么特别的点在哪里呢?
仔细回想,其他女仆跨过奴隶头顶的姿势是抬起一条腿,大腿从奴隶头顶上划过,有点像孩子们玩的恶作剧,趁别人蹲下身系鞋带时跨过他的头顶。而卡琳两腿分开的姿势跨过奴隶的全身,更像是没有跳起来的跳山羊,奴隶整个人都身处她的胯下。
“我会提醒大家。”明日奈掏出笔,翻开了小本子。
“这是奴隶的专属礼仪。”静希有珠不厌其烦地提点,“奴隶想要爬向女仆身后的路,就必须从女仆的下方过去。”
明日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当两个人面对面相遇,想要互相经过彼此,朝对方身后的方向而去。无外乎三种选择,绕过这个人,从这个人的上空或下方过去。如果不能绕过女仆,从女仆上空过去也不礼貌,那剩下的就只有从女仆下方过去。由此衍生出两种选择,要么主动从女仆的胯下钻过去,要么被动地等女仆从身上跨过去。
这就是有珠小姐的设计思路,胯下之辱是一道奴隶经过女仆身边时的专属礼仪,是让奴隶和女仆从相向而行到相背而去的通行方式。
也难怪有珠小姐更认可卡琳分腿跨过的姿势。
上条栞等人抬起一条腿跨过奴隶的头顶后,落脚点又返回了原地。而卡琳分腿跨过奴隶的头顶后,落脚点可是来到了奴隶身后。
显然是卡琳的姿势更符合这道专属礼仪的真意。
“我明白了,我会传达给诸位女仆。”明日奈认真地记录着。
“晚饭前有个合适的机会,做一次特训。”静希有珠想了想,又做出指示,“胯下之辱的专属礼仪,可不是只有钻裤裆。”
胯下之辱有两种选择,可选择让奴隶钻裤裆的女仆数量却很多。有珠显然小姐发现了情况不正常,这种从众行为需要引导一下。
“……好的。”明日奈笔下一顿,应了下来。
我跪在她们面前,默默地听着,很想问晚饭前的机会是怎么一回事。但现在明显不是我插话的时机。转眼一想,既然明确只是特训胯下之辱,让女仆们练习从我头顶上跨过去,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这么说有点丢脸,可都已经钻了那么多次裤裆了,甚至往后
还得再熬过一年的胯下之辱,再多让女仆跨几次的这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呢?横竖是债多不愁了。
“其次。”静希有珠伸出了第二根手指,“大小姐身边的4位女仆,我会和大小姐沟通。届时大小姐回来,不要忘记提醒她们4人。”
“明白。”明日奈继续记录着。
静希有珠接着询问道:“对于踩头,有多少女仆表态是感兴趣的?”
“……12人。”明日奈想了想,“疑似反对的有7人,更多女仆目前没有表态。”
我心下一惊,看来上午离开女仆休息室后,上条栞那群人还真有讨论过这样的安排,说不定还是上条栞在女仆们的通讯群上发起的话题。
有珠小姐默自思量了一会,伸出了第三根手指:“从明天起,允许女仆自由决定是否要踩奴隶的头。明日奈,做好观察和统计。”
“……好的。”明日奈低头记录着,看不清脸上是什么表情。
我面有难色,这么快就上线踩头的项目,真是没有半点喘息的时间。想想明天会有更多的女仆踩在我头上,就不寒而栗。被踩在脚下也就罢了,要是多来几次卡琳式的暴力踩踏,我真的很担心自己的脑子能不能熬到一年后。
虽然听得出有珠小姐的命令是要先试水,摸清楚女仆们的实际兴趣程度。但我很不看好排查的结果。毕竟疑似反对≠不感兴趣,早上让我钻裤裆时,嘴上说着不好意思,行动上毫不迟疑的还少吗?
“……但,像卡琳这种情况,我担心会影响其他的正常训练进度。”明日奈委婉地提醒,不经意间扫了我一眼。
——明日奈好样的!最好能直接取消踩头的安排!
我精神一震,心中为明日奈的曲言相劝点了一百个赞,并默默祈祷着。
“明日奈。”静希有珠沉吟片刻,没有如我所愿,只是打了个补丁:“你把控下踩踏情况,提醒女仆们注意分寸,不要踩坏了奴隶的脑子。”
“是。”明日奈不动声色地看了脚下的我一眼。
我心里头有些失望,但也舒了一口气。虽然没能争取到最好的结果,可限制了女仆们踩头时的过度发挥,就意味着有保底的底线。
真是奇怪的安心感。
转念一想,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她们可是在商量怎么羞辱我啊。
就算一只猪在听屠夫们讨论如何更有效率地养猪,要总结制定一本规范的养猪手册,这只猪非但不心中惶恐,还心生窃喜?
顿时心中五味杂陈,这就是被驯化的过程吗?
“最后一点。”静希有珠没有竖起第四根手指,而是收回手掌,平静地审视着明日奈,“今天为止,奴隶在你胯下钻过了几次?”
我顿觉不妙。
明日奈身体一僵,深深地垂下了脑袋。
“……零次。”
今天的我,狼狈地爬遍了久远寺宅邸的角角落落,屈辱地钻过了不知多少位女仆的裤裆,却唯独漏了自始至终寸步不离,默默地陪伴在我左右的明日奈。
仔细想来,早上明日奈来我房间时,我还不知道专属礼仪的规定,漏掉了这一次,还能姑且算是情有可原。可到了下午,明日奈再次找上门,我却完全没往这方面想,就是实打实的掉链子了。
或许是潜意识里,始终没有将明日奈当成久远寺家的女仆。哪怕明知她不再是我的贴身女仆,我还是会下意识觉得,她是站在我这一边的人。
当局者迷,旁观者
清。我是忽略了这一点,那么一直在冷眼旁观我给其他女仆钻裤裆的明日奈呢?十年的相伴,我太了解明日奈是个细心到什么程度的人了,而且还专门特训过记忆力,完全替代了我的随身记事本功能。如果不是明日奈的能力全都点在了女仆领域,从没有进修过商业领域的知识技能,恐怕我都可以不需要用到秘书了。
但这个早上,明日奈没有要求我补上;这个下午,明日奈也没有半句提醒。我能想到解释这一切的理由,就只有一种:明日奈于心不忍,对我手下留情了。
“那么。”静希有珠冷冷地质问,“今天你和奴隶相遇了几次?”
“四次。”明日奈站起身,向静希有珠欠身行礼,“是我的失职,请管家小姐惩罚。”
四次?我少算了哪两次?我迅速想到,中午回到房间休息时,明日奈曾离开去给我拿药膏,后来的入睡期间,明日奈也曾悄然无声地送饭进来——只是,睡着了也能算一次?
来不及细想,眼看明日奈因我而犯错,我终于按捺不住插了一嘴:“是我的错,我可以补上……”
静希有珠冷冰冰地瞪了我一眼,抬手制止了我继续说下去,然后起身慢慢踱步,冷淡地开口:“明日奈。”
“管家小姐。”明日奈保持着低头鞠躬的姿势回应。
“你我都是规则的缔造者。”静希有珠不咸不淡地敲打着,“你需要明白,恪守自身缔造的规则,就是对规则最好的维护。”
如果连自己缔造的规则都无法恪守,又如何约束他人?
“是、是的。”明日奈如鲠在喉,让我深深地替她捏了一把汗。
“作为责罚——”静希有珠终于下了判决,“今晚找时间,让这个奴隶再从你的裤裆下钻过四十次。”
我松了一口气,打心底里替明日奈高兴。虽然惩罚的是我,可让我给明日奈钻裤裆,我还是心甘情愿的。能代替明日奈受罚,别说是十倍的代价,哪怕一百倍……
算了,我现在的膝盖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我知道了。”明日奈歉意地看了我一眼。
“起来吧。”静希有珠踱步到了休息室中央,转过身来背对着我,“记住,你我都需要以身作则。”
黑色的裙摆在我眼前垂落,黑色的鞋子并拢又分开。静希有珠撩起了黑色裙摆,一双白皙的长腿正分开着,露出了一道我越发熟悉的门扉。
见面即钻裆,只有迟来的礼仪,没有错失的规矩。
以身作则,是对明日奈的告诫,也是对我的提醒。我和明日奈都不能违背规则,有珠小姐也不会违背规则。
钻裤裆是奴隶给女仆的见面礼,也是在我这里无法挣脱的枷锁,一辈子都无法摆脱的命运。
我爬到静希有珠身后,朝着她的背影磕了个头:“有珠主人,请允许我从您的裤裆下钻过去。”
然后伏低身体,从静希有珠分开的双腿之间爬了过去。
这是我从第三次从静希有珠的裤裆下爬过去,每一次钻过她的黑色长裙裙底,都是她在以身作则地教明日奈如何训练奴隶。而我只能无可奈地一次又一次从她的胯下钻过,听着她如何向我曾经的贴身女仆作示范。
我既是静希有珠的教学道具,也是明日奈的驯化对象。
“现在,开始下午的训练吧。”静希有珠放下裙摆,并拢双腿,走回到沙发优雅地坐了下来,“明日奈,讲解一下。”
“下
午的训练内容是座椅练习。”明日奈站出来,垂下眼眸,平静地解释着,“作为合格的奴隶,需要学会如何给主人们当座椅,承载主人们的份量。”
一如昨天的认主仪式。这种给羞辱我的行为,赋予能自圆其说的意义与价值,毫无疑问是女管家静希有珠的风格。
“我要怎么做?”我的嗓子沙哑干涩,一颗心在慢悠悠地往下沉。
下午的训练果然不会有好内容。座椅练习,顾名思义,不就是让我来充当女仆们的人肉椅子吗?我瞬间联想到自己跪趴在地上,女仆们坐在我后背上的场景。
这样的场景让我不寒而栗。跪趴在地上给别人当椅子坐,丢人现眼还在其次,更令我担忧的是,我的身体能吃得消吗?
哪怕女仆们都是身材纤细的轻量级体重,可若是长时间坐在我身上,也会是很重量级的负担,我对自己能坚持多久的态度并不乐观。
真希望能像磕头、踩头、钻裤裆那样,女仆们只是短暂坐一下,片刻就能速战速决了。
“作为奴隶,你将会成为女仆们休息时的座椅。”在我内心祈祷时,明日奈不着痕迹地看了我一眼,“女仆们会轮流坐在你的头上。”
什么?不是坐我后背,而是坐我头上?这不是更糟糕了吗?
让别人的屁股坐在自己的头上,且不说这是何等的羞辱,我这脆弱的脖颈经得起这样的考验吗?一定会被某个女仆给坐折掉的吧?
除非她们真的只是稍微坐一下子,屁股沾之即走,不会长时间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现在,奴隶,趴到上面去。”明日奈忽然手指着一张宽大的长沙发。
我愣了一下,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直接爬上了那张绒布沙发,平直地趴了下来。直到嗅到沙发绒布上那淡淡的味道,我才后知后觉,自己可能想错了什么。
“每当女仆来这里休息时,都需要优先选择坐在你身上,原则上优先坐在你头上。”明日奈的声音依旧清晰平稳,语气却不经意间放轻了几分,“如果头上的座位有人占据了,就可以选后背、大腿等其他部位,直到你身上坐满人为止。剩下的女仆才可以选择坐在其他沙发上,且需要和坐在你头上的女仆轮换。”
所以,从这个下午开始,我就要被女仆们的屁股淹没在这张沙发里了?
“清楚了吗?”静希有珠冷冷的声音传来。
“是,清楚了。”我内心咬牙切齿,但唯一能选的只有咬牙同意。
“明日奈,去测试一下。”静希有珠淡淡地吩咐道。
“是的。”明日奈的身影朝我脑袋走来,一双熟悉的手轻轻掰动了我的脑袋,“脸朝下,埋进沙发里。”
我顺着明日奈的叮嘱和动作,原本下巴抵在沙发上的半抬头姿势,变成了脸朝下埋进绒布沙发里的姿势。这片不知道被女仆们的屁股坐过多长时间的沙发绒布,正和我的脸颊和口鼻亲密接触,我的每一次呼吸里,似乎都有着女仆们屁股坐过后残留的气味。
我很快反应过来,半抬头的姿势很危险,一旦有女仆的屁股坐下来,很容易伤到脆弱的脖颈,特别是一些爱捉弄人、玩心比较重的女仆,指不定一屁股砸下来。运气差一点,就得找块地把我给埋了。
换一个姿势,脖颈的安全性大大的上升了,而且受到的压力也会大大减轻。
感受到明日奈的善意后,即将沦陷到女仆们屁
股底下的屈辱感也淡去了不少,心里对明日奈即将坐在我头上这件事也释然了不少。
“我要坐下来了。”明日奈提醒了一句。
一个重量缓缓压在我后脑上,将我的脸深深地按进了女仆们坐过的沙发绒布里。明日奈的臀部或者很柔软,可坐下来后的份量是实打实的,丝毫不容小觑。比起上午被女仆们踩在脚底下,明日奈屁股带来的压迫强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唔——!”
沙发绒布堵住了我的鼻子和嘴巴,我的呼吸瞬间变得困难起来,连试图闻到女仆们屁股残留的气味都成了一种奢侈。
黑暗中,在肺部的嘶吼声和心跳的急促声之外,我如闻天籁般听到了明日奈那不太清晰的声音:“有珠小姐,这样似乎有问题。”
“奴隶的呼吸不畅,不适合让女仆们久坐。”坐在我后脑勺上的明日奈指出了我的危险处境。
我心里恨不得为明日奈这个大天使竖起大拇指。这样久坐下去,我真的是会窒息的。
昔日结城家的少爷,落魄后跑到久远寺家当奴隶,还死在了某个女仆的屁股底下。《落魄少爷惨遭臀闷杀,豪门恩怨再添新笑柄》,这条新闻足以让结城南圭这个名字沦为世人的笑柄,让我的身后名贻笑千古吧?
或许以久远寺家的能量,哪怕我真的这么屈辱地死去了,也不会有任何新闻流传出去。真不知道比起身败名裂来,这样死得不明不白算不算是好事?
“起来吧。”静希有珠的声音传来。
明日奈的屁股终于离开了我的后脑勺,我脑袋的压力骤然一松,我就像一条刚被扔回到水里的鱼,连忙抬起头大口喘息,鲜活的空气拯救了我那快憋得炸开的肺部和已经昏天黑地的眼睛。
等我渐渐活过来,放缓了呼吸后,又听到了静希有珠的指令:“跳过初始阶段,直接进入第二阶段吧。”
正当我满心疑惑时,明日奈的双手再次朝我伸来:“换个姿势,这边脸侧躺着,身体也侧一下。”
我笨手笨脚地在明日奈的耐心引导下翻了半个身,侧躺在沙发上,半张脸依然贴在绒布沙发上,另外半张脸暴露在外。
眼前不再是一片漆黑,明日奈那条红色的短裙和那双白皙细嫩的大腿在我眼前晃动着,如同黑夜里皎洁无暇的白月光。静希有珠则在她身后的另一张沙发上安之若素地坐着,姿态雍容闲雅,神色淡然清冷。伴随着明日奈的裙腿晃动,静希有珠的身影在我的视野里时隐时现。
“这回,我会坐在你的侧脸上。”帮我调整好姿势后,明日奈的那双肉乎乎的大腿停在我眼前,并轻声提醒了一句。
被眼前的风景吸引了注意力的我,反应慢了半拍,直到明日奈转了个身,换成了后腿肉对着我的脸,我才如梦初醒,余光扫了一眼悬在我上方的红色裙子,不经意间窥见裙底的大片春光。
明日奈一只手抚过臀部的裙子,低头瞥了身后的我一眼,找准位置后,臀部朝我的侧脸缓缓坐了下来。
伴随着视野被红色裙子笼罩,明日奈上半身的重量把我的脑袋压进绒布沙发,将我的脸部肌肉挤压得变了形,就连耳朵也在嗡嗡作响。
此时此刻,昔日对我悉心照料的贴身女仆,正将屁股紧紧地坐在我这个前任主人的侧脸上。
造化弄人,命运再一次嘲弄着我这个失败者。我已经无法再平等地对话昔日的女仆
,哪怕是仰望,也只有仰视她屁股的资格。
“能呼吸吗?”明日奈声音从上方传来,听得有些朦胧。
我试着吸了一口气,鼻子勉强能在沙发绒布和红色裙子之间的缝隙找到一些空气。在别人屁股底下艰难地求索能活下去的空气,这种滋味让我内心更加无地自容了。
明日奈何止是坐在了我的侧脸上,简直是把我的颜面尽数碾在了屁股底下。
“可、可以……”我艰难地在明日奈的屁股底下挤出几个字。
明日奈挪了挪屁股,还拉了拉自己的红裙子,这种拿屁股反复碾我侧脸的方式,也为我赢得了更多能苟延残喘下去的新鲜空气。光明在我的眼里若隐若现,如黑暗中微弱的星光。
“情况怎样?”静希有珠朝明日奈发问。
明日奈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犹豫、评估或者斟酌什么,半晌之后,沉稳认真的声音才在我上方响起:“这个坐姿可行,呼吸暂无大碍。”
“保持这个姿势,坐十分钟试试看。”
“明白。”
两人交流完意见后,女仆休息室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在明日奈的屁股下时不时发出的急促吸气声,以及明日奈在我脸上挪动屁股时的轻微动静。
明日奈的红色裙子不像沙发绒布那样,会全部剥夺掉我视野里的光亮,算不上眼前一片漆黑,可亮度也降到了低点。
昏暗中,时间渐渐流逝。
我慢慢地在明日奈的屁股底下适应了下来,呼吸也慢慢变得有节奏了。
我的注意力渐渐被呼吸里的体香所吸引,伴随着明日奈肉实的臀部和大腿根部传来的温暖,阵阵旖旎让我感到自己脸上似乎渐渐在发烫。
我不是第一次闻到明日奈的体香,也不是第一次触碰明日奈身体的温度,但那都是还在结城家期间,我和明日奈的正常接触。不管是出于对秋乃的爱和忠诚,还是基于自身的道德修养,我都没有过占明日奈便宜的逾矩行为。
不曾想,当她不再是我的贴身女仆后,我却有机会闻到了明日奈裙下的体香、感受到臀部的温度。可笑的是,这算不上是我有意占她的便宜,恰恰相反,是明日奈正在狠狠地羞辱着我。
此刻的我,非但没有机会伸出色狼之手,反而得屈辱地拿自己的脸去承载着明日奈的屁股。
在久远寺家当奴隶的第一天,我成了明日奈屁股底下的坐垫。
旖旎又屈辱的遐想中,我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如果某一天,明日奈坐在我脸上时,不小心漏了一个臭屁,这可怎么办?
不,这么想似乎对明日奈不太尊重和礼貌。
会坐到我脸上来的,可不止是明日奈。性格各异的女仆里,从不缺少恶趣味的女仆。例如上条栞、卡琳她们,多半是会对这样整我感兴趣的吧?剩下不足一半的可能性,就只能祈祷着她们会出于羞耻而有所不为了。
可时间一长呢?第一次、第二次或许抹不开面子,等哪天适应下来了,习惯坐在我脸上休息、闲聊、玩手机之后呢?或者万一哪天有女仆不小心漏了个臭屁,开了个不好的先例……
正当我越想越绝望时,明日奈和静希有珠的交谈打破了女仆休息室的安静。
“有珠小姐,十分钟到了。”明日奈轻声提醒。
“起来吧。”静希有珠终于松了口,允许明日奈将我从屁股底下释放出来。
随着明日奈臀部的离开,侧脸上的压迫感再次消失
,那条红色短裙、那双白嫩的肉腿再次重现在我眼前。
我往后一趟,靠在沙发背上,转动着酸痛的脖子,拍打着麻木的脸颊。
“就按这种方式来吧,明日奈。”静希有珠站起身来,“你留在这里,联系女仆们轮流过来,引导她们配合奴隶进行座椅训练。”
“是,有珠小姐。”明日奈点头应允。
“每个来休息室的女仆都要优先坐在奴隶的脸上,每次至少坐十分钟。”静希有珠吩咐着,“做好监督。”
我手上的动作一顿,内心屈辱顿生。
给明日奈当坐垫也就罢了,明日奈再怎么说也是内心温柔的女生,懂得尊重爱护他人。可即将坐到我脸上来的女仆们,又会有多少女仆是不介意,甚至乐意带给我难堪的呢?
“而你,奴隶,早日习惯自己的新身份。这只是最基础的训练。”静希有珠冷淡地看过来,我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说完,静希有珠就离开了女仆休息室。
我躺在沙发上,看着明日奈送静希有珠出门,心里沉到了谷底。有珠小姐这句话如同在提醒我,我只是跌到了谷底,可谷底之下,还有更深的深渊。
女管家静希有珠到底还设计了多少羞辱人的奴隶训练?上午像狗一样爬、到处给女仆钻裤裆,下午当人肉坐垫、任由女仆坐到脸上。我已经任人践踏到这种地步了,到底还有哪些训练会更难堪的呢?
“哪天你上厕所没带纸,就让他给你舔干净怎么样?”
昨天会客室里某个女仆的调笑声从我的记忆深处翻涌而出,如洪钟般在我心头炸响。
我不敢再想下去,只能静静躺在绒布沙发上,等待着女仆们的纷沓而至,迎接我注定屈辱的坐垫生涯。
静希有珠一走,我也不再撑着别扭的侧躺姿势,身体扭动了几下,彻底仰躺在了这张不知道被多少女仆的屁股坐过的沙发上。
望着陌生的天花板,我觉得这个角度很适合思考人生,但也很适合被人一屁股坐下来。
明日奈低着头,双手握着手指,食指不停地敲击着手机,那双白色长筒袜慢慢向我踱来,然后停在沙发不远处。
我偏了一下脑袋,余光扫过那条红色短裙之下的春光,就心虚地匆匆移开,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打量着这间简约温馨的女仆休息室。
除了三张米色绒布沙发,墙边的书架码放着一些轻小说和杂志,可惜这些消遣之物,不是给我这个奴隶打发时间用的;角落的矮柜上,堆着几个可爱的玩偶抱枕,也不知道是哪个女仆还这么有童心;开放式茶水间里还摆着琳琅满目的零食饮料,旁边的小冰箱上还贴着一张似乎是警告符号的便签,可想而知这群久远寺家的女仆,私底下的生活是何等的惬意和滋润。
但近在咫尺的舒适温馨,与我何干?
我只是她们屁股底下的一张人肉坐垫罢了。
每个女仆都要在我脸上坐满十分钟,甚至更久,还不限次数。哪怕坐的是侧脸,不必担心窒息,也不必害怕被坐扁,可那也是任由别人把自己的脸面,肆意坐在屁股底下。
真·颜面无存。
这场名为奴隶训练,实为羞辱折磨的游戏里,谁会是第一个登场,将我坐在屁股底下的玩家?
“很快就会有人过来了。”明日奈不知何时收好了手机,正静静地注视着我。
“……谁?”
“好几位女仆都应了声。”明日奈偏过头去,看
着斜斜切入室内的午后阳光,“谁会先到,我也不清楚。”
“……好吧。”
我们很快陷入了沉默,只有时钟仍在滴答作响。
曾经的主仆,如今心思各异,却又同样心事重重。
“明……主人。”心不在焉间,我险些又喊错了称呼。
“何事?”明日奈的声音冷了几分。
“很抱歉,今晚的惩罚,是我拖累了你……”说到这里,就觉得格外别扭,一时顿住了。
明日奈那份未曾明说的善意,被静希有珠察觉,遭受了敲打责罚。事情起因于我,善意落脚于我,于情于理,我都不能无动于衷。
可非要说拖累吧,静希有珠又把惩罚目标放到了我身上。连钻四十次裤裆,在这场专属于我的胯下之辱里,相比起只需要岔开一双嫩腿的明日奈,真正受罪的是我这双破膝盖,以及摇摇欲坠的自尊心。
“受罚的是你,谈不上连累我。”明日奈冷淡地开口,红裙边的手指下意识弹动了两下。
——可这对你而言,何尝不是一种煎熬?
话到嘴边,我忽然想了曾经听过的一句话:奴隶连自己的苦难都无权命名,何谈理解施予者的煎熬。
以如今我和明日奈之间的壁垒鸿沟,我还有什么脸面来大发慈悲呢?何况如今我只是她和女仆们屁股底下的坐垫而已,哪有资格来共情践踏蹂躏我尊严的主人们?
“下一次,请不要为我说话。”明日奈忽然抬头,沉声警告,“今晚的四十次,是对你擅自插话的教训。”
“……好。”我看着紧盯我的那双眼眸,喉咙一紧,心头闷得发慌,只能低头应下。
“记住,我只是你的主人。”明日奈看着眼前卑微的男人,澄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哀伤。
明日奈冷酷无情地补了一刀,可我听着忽然心中豁然开朗。
静希有珠本来是要敲打明日奈,为什么偏偏惩罚却落到我身上来了?这不是反而遂了我的意?
表明上看起来,是我贸然插话,不懂尊卑,要用十倍的惩罚来让我牢牢记住,我只是区区一个奴隶,不该多嘴。
真若简单如此,我是一点都不后悔,把炮火吸引到自己身上来。
那么,为什么明日奈偏偏要刻意警告我,主奴之别?
我宁可相信久远寺牧人是个集真善美于一身的圣人,都不会认为明日奈真的性情大变,已经丢掉了善良的本质,真心想要伤害我。
仔细想想,明日奈这两天里,可没少提醒我,不要喊错了称呼,也曾反复告诫我,不要试图心存侥幸。
这些叮嘱,连同四十次钻裤裆的惩罚,都指向了同一个点:贸然插话只是其次,真正的过错,是我试图替明日奈揽责。
因为这违背了这场主奴调教的本质——
久远寺牧人想要的,是让明日奈好好羞辱我,曾经的主仆身份本该带来羞辱的加成,而非残留着一片温情脉脉。
作为把控奴隶调教大方向的女管家,静希有珠很敏锐地察觉到了问题。
作为实际负责执行奴隶训练的女仆,明日奈很识趣地捕捉到了这个点。
两个都有着身居高位经历的职业女仆,早在无声无息间,就默契地交换了议论意见。
唯独我这个笨蛋,冒冒失失地闯入其中,还一副两眼清澈愚蠢的样子,直到三番五次被提点,才彻底悟通其中的关节。
“希望你能记住。”明日奈再次冷冷地丢下一句,就头也不回地朝休息室大门走去。
第11章 首日调教篇·下午(中)礼物疑云
转让合同早就备好了,我只是在等一个她愿意伸手接过去的时刻。——篠崎堇我听着休息室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连忙侧过了身体,单耳贴在沙发布上,忐忑地等待着下一位女仆的屁股碾下来。
“堇小姐,麻烦你特意跑一趟了。”
“不麻烦。枫,过来吧。”
“咦?枫,你也在?”
我朝门口望去,和明日奈对话的是一位黑长直女仆,穿着白色水手服和红色百褶裙,一张冰块脸上写满了生人勿近,赫然是账房里那位高级女仆——篠崎堇。
说话间,篠崎堇一伸手,就从旁边拉出了另一个躲在休息室外的女仆。
白色蝴蝶结、棕黑色双马尾、浅紫色针织衫、酒红色百褶裙,红眸左右飘忽,身体闪闪缩缩。
我一眼就认出了是花房里的小姑娘,那个双手捂脸,反复念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的社恐女仆——铃宫枫。
上午最后一个认识的女仆,下午居然是第一批赶过来?
我正感到意外,冰山脸的黑长直女仆篠崎堇就已经开口,向明日奈解释了一下:“正好顺路,把她带过来了。”
顺路?我深表怀疑,上午听明日奈提过,铃宫枫常年不出花房。
那到底是黑长直刚好逮着一只跑出来上厕所的社恐了,还是专程顺路顺去了花房里,给生擒活捉过来的?
“辛苦了,堇小姐。”明日奈显然也明白了什么,朝篠崎堇微微鞠躬,然后侧身让开位置。
黑长直点点头,一脸淡漠地径直朝我而来,沉稳的步伐之后,还跟着一只脚步踟蹰的双马尾社恐,就像是被强行抓了壮丁的良民,弱小可怜又无助。
篠崎堇走到沙发旁,居高临下地冷冷打量着我,那刺眼的目光,看得我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就小心翼翼了起来,还不自觉地扭了扭身躯。
直到她突然接连下命令:“头往前偏一点”、“脖子挺直”、“保持姿势”。
听着这幅冰冷无情的语气,我乖乖地一一照做,内心略感不适。
“那、那个……”铃宫枫在黑长直身后,怯生生地探出半张脸,紧张兮兮地看了我一眼,“真的、真的要坐下去吗?坐、坐到他脸上……”
“枫,只需要坐十分钟就可以了。”一旁的明日奈放缓了语气,声音像是哄孩子般轻柔。
“可、可是……”铃宫枫并没有被成功安抚,依然迟疑不安,“坐、坐到别人脸上……我做不到啊……”
“你别无选择。”篠崎堇回头看了她一眼,一句话打破了她的幻想,也切断了她的退路,随即又指出了另一条明路,“而且,早点完成,早点离开。你不想早点回花房,给那盆绣球花浇水吗?”
我越来越怀疑,这只社恐是被黑长直闯进花房捉出来的。说不定,那时铃宫枫正打算给绣球花浇水呢,就被篠崎堇打断了进度条。
篠崎堇这通打个巴掌给个甜枣的操作,对铃宫枫效果拔群,她的身体终于畏畏缩缩地从篠崎堇身后一点一点地挪了出来,嘴里还喃喃自语:“绣球花、绣球花还在等着我……”
篠崎堇让开道来:“所以,速战速决吧。十分钟后,就可以回去了。”
铃宫枫那不安的眼神和我对视了一下,刚迈开的脚步又是一顿。
“枫,十分钟,真的很快的。”明日奈来到她身边,在她耳边温柔地提点,“当你感觉困难时,
多想想你养的盆栽。”
铃宫枫嘴巴微张,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头也不回地来到沙发旁,背对着我的脑袋撅起屁股。
红色百褶裙近在咫尺,只要我大胆地往前一探头,就能收获一片大好春光。
“那个、那个……”铃宫枫朝着后下方,小心翼翼地低头看了一眼,又迅速把红成一片的小脸偏了回去,“可以闭上眼吗?”
“好的,枫主人。”我识趣地闭上了眼睛,对她的裙底风光毫无留恋。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上午我钻她裤裆前,还建议着她闭上眼睛。下午就轮到她坐到我脸上前,要求我闭上眼睛了。
这样也好,至少不用眼睁睁看着别人的屁股一点点落到我脸上来。
黑暗中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在我焦灼地等候着铃宫枫的臀部处刑时,几秒钟过去了,侧脸却迟迟感到不到重量,只能嗅到裙底的淡淡清香。
“我、我坐下来了哦。不许偷看!”
不待我回答,铃宫枫那肉乎乎的臀部终于压下,和我的侧脸紧紧相依,将我的另一半侧脸深深地压进了沙发里,呼吸的通道瞬间变得狭隘了起来。
唉!又被一个女人的屁股坐在脸上了。
这屈辱又漫长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啊!
“呜……”铃宫枫低低地呜咽了两声,“硌人……好不舒服啊……”
我都还没说自个儿被你的屁股坐得快喘不过气来呢,你反而嫌我的脸坐得硌屁股了是吧?
难道我要跟你说一句,对不起,我的脸硌着你的屁股了?
我内心默默地抗议着,侧脸上的屁股还在不停地挪动着,就像是铃宫枫在用屁股给我的脸做按摩一样,可那个肉乎乎的屁股有着大半个人的份量,挤压得我格外难受。
我想,哪怕是屁股垫,也不至于这么被人挑三拣四的吧?
“枫,坐稳了吗?”平稳沉静的声音传入耳中,可我那可怜的耳朵正被铃宫枫的屁股不断蹂躏着。模糊的嗡鸣声里,我分辨不清是明日奈,还是篠崎堇在发问。
“还、还活着……”铃宫枫声音闷闷的,“就是下面、下面有东西在动……”
我险些想大呼冤枉,我哪敢随便乱动脑袋,自找不痛快?分明是铃宫枫的屁股坐得不安分吧!
“他是在呼吸,坐稳就好,不用管下面的动静。”有经验的明日奈适时解答提醒。
“身体不必绷着,就当你坐的是花坛,跟你平时跟花花草草说话时一样。”篠崎堇提点着,可我在铃宫枫屁股底下听着,感觉和笑话我没什么两样。
“哦、哦……哦好……”
铃宫枫的屁股再次挪动了两下,似乎终于找好了舒服的坐姿,不再反复蹂躏我那张可怜兮兮的脸,连坐在我脸上的臀肉也似乎松弛了下来。
我耻辱地感受着从别人的屁股传来的体温,心里冰凉一片,直到忽然听到明日奈的声音:“可以呼吸吗?”
“可以。”我在铃宫枫的屁股底下闷声作答,气息打在铃宫枫的裙底里,又引来了那个肉臀一阵不安的扭动和蹂躏。
“明日奈,跟我过来。”篠崎堇忽然说了一声。
“好的,堇小姐。”
我努力提醒着自己,忽略脸上那个肉臀的份量和温度,刻意去听那越来越遥远的声音。
“……还习惯吗?”
“……好……挺照顾我……”
“如果……可以通知萌香……”
“谢谢……暂时不必……”
“上条……作息和常人不
……”
“上次值班……还睡着了……”
两人似乎是边说边走开了,声音越来越模糊。
听着模模糊糊的片段,我猜测篠崎堇是在关心明日奈的生活起居,隐约间觉得哪里有不对。
明日奈是最新入职的女仆不假,可也不是这几天的事情,至于现在才来关心问候这些吗?
我闭着眼睛,在铃宫枫屁股底下胡思乱想,心底很不是滋味。
我正在屈辱地躺在别人的屁股底下,关心我的明日奈被别人带走了,用屁股和我的脸蛋紧紧相贴的女仆正坐在颜面扫地的某人脸上发呆,这是多么凄凉的构图啊……
等等,为什么脸上那个肉臀又不安分地挪动起来了?
“枫主人?”我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
“不、不要说话!”铃宫枫紧张不安,蹂躏着我侧脸的屁股忽然僵住了。
噗~噗噗~
连续几声屁声从铃宫枫的屁股漏出,一股热流直扑我的侧脸。
铃宫枫的屁股迅速从我脸上弹起,我措手不及,连忙屏住呼吸。可惜为时已晚,我的鼻腔迅速被一股臭味侵入。
屁臭味袭击过肺,耻辱感涌上心头,迅速烧红了我的脸。
我就这么水灵灵地闻了好几个臭屁?!是别人坐在我脸上直接放出来的?!
真是耻辱啊!
我想过会有恶趣味的女仆故意坐在我脸上放屁,也想过会有某个女仆不小心在我脸上漏了个臭屁。
但我真的没想到,这才是第一个女仆坐到我脸上来(下意识忽略了明日奈的测试),而且还是最害羞最社恐的女仆,我就得开始闻臭屁了?
“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睁开眼,看着已经跳到两步开外,双手捂脸蹲在地上,耳朵脖子都红成一片的铃宫枫,心中郁闷不已。
“我、我不是故意——不是、那个——呜呜呜呜呜……”
铃宫枫语无伦次的声音很快吸引了休息室里的其他人,篠崎堇和明日奈快步走过来,一人蹲在铃宫枫身侧低声询问安抚,一人冷冷地盯着我,仿佛我犯下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行。
加害者蹲在地上哭泣,受害者躺着接受审判。
我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上午,明明让我遭受胯下之辱、坐脸闻屁之辱的女仆,却反过来一副被人迫害的样子,仿佛受尽奇耻大辱的我,才是那个穷凶极恶的加害者一般。
如果不是一眼就能看穿铃宫枫的社恐本质,还真以为久远寺家发明了什么新式PUA呢!
在铃宫枫的啜泣声中,明日奈很快了解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双手抱胸的冰山黑长直也放下了眼神里的警惕,嘴角不经意间抿起了一小会。
“枫,没关系,这是正常现象。”篠崎堇侧着脑袋,安慰着侧后方的铃宫枫。
“可、可是……我在他脸上……放、放了屁……”铃宫枫生无可恋地遮住通红的俏脸,“太丢人了……”
听着铃宫枫断断续续的叙述,我努力装作无事发生的表情,可惜烧红的侧脸暴露了我恨不得原地去世的社死心情。
“他是来当奴隶的。”篠崎堇冷冰冰地吐出残酷的字词,“坐脸也好,闻屁也罢,都是他本该承受的工作内容。”
恍惚间,我似乎听到一句冰冷无情的审判词:你天生就是个当坐垫的料,生来就该去闻别人臭屁!
似乎是为了增强说服力,篠崎堇下达了更扎心的命令:“奴隶,吸干净。”
我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没反应
过来。
“吸气!”篠崎堇眼神一冷,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再次下令。
我一个激灵,迅速深深吸了一口气。
坐在我脸上放屁的女仆正可怜兮兮地被安慰着,我这个被别人的屁股坐在脸上放屁的男人却惨遭针对,还要努力去吸收掉别人放出的臭屁。
这回哪是什么社死,分明就是奇耻大辱。
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臭气其实早已消散,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似乎仍然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臭屁味。
我缓缓呼出一口气,在篠崎堇冷冷的注视下,很识趣地再度吸气,如此反复循环。
我就此成了人形空气净化器,解锁了难堪的新成就。
本以为作为前主人,给曾经的贴身女仆已经足够羞耻了,可遇上比明日奈更适合做奴隶训练师的篠崎堇,我又怀念起了看似冷漠实则温柔的明日奈。
“好了。”篠崎堇终于转过身去,放柔了声音,“枫,你先回去吧。”
明日奈张张嘴,欲言又止。
“真、真的吗?”铃宫枫瞪大的眼睛从指缝间露出,声音里满满的惊喜和期待。
“回去给绣球花浇水吧。”篠崎堇走到铃宫枫身前蹲下来,拿下铃宫枫捂脸的一只手,扶正了铃宫枫脑后那歪掉的白色蝴蝶结,“新的土壤,我刚刚也带给你了,找找看花房门口的第二个架子。换盆前别忘了铺一层陶粒。”
篠崎堇举动和话语有效地抚平了铃宫枫那惊恐万状的表情,铃宫枫红着眼睛看了篠崎堇一眼,似乎得到了什么确认后,终于如蒙大赦地飞快点头,然后站起身朝明日奈和篠崎堇各鞠了一个很深的躬,咕哝着丢下“对不起”和“谢谢”,就逃也似地冲出了休息室。
明日奈走过去,关上了铃宫枫打开的门,重新走回来时,低头看了我一眼,俏脸上多了几分迟疑和为难之色。
“堇小姐。”明日奈斟酌着开口,“枫没有坐够十分钟……”
“枫能有勇气坐下去,已经很好了。”篠崎堇双臂交叉环于胸前,一脸淡然,“她的情况,我会亲自和有珠小姐说情。”
“好的,堇小姐。”明日奈微微欠身,心底松了一口气。
这种事情,她这个身份敏感的新入职女仆不好帮忙,但篠崎堇这个老资历的高级女仆可不一样。
“枫欠下的时间,我来补上。”篠崎堇低下头,黑色的眼睛冷冷地盯住了我,“现在,轮到我了。”
明日奈眼底掠过一丝担忧。
篠崎堇走到沙发旁,转过身来,双手拂过后半身的红色百褶裙,弯腰之际,撅起的屁股直直地悬置在我的侧脸正上方。
我的余光扫过悬在正上方的红裙秀臀,屈辱油然而生。
正犹豫着要不要闭上眼,却听到篠崎堇的一声轻斥:“不要动。”
分心之际,那个红色秀臀就此砸下,压垮了我的侧脸,又碾压了两下,就此在我脸上坐定,不再动弹。
篠崎堇并不像铃宫枫那样,坐到我脸上后依然充满局促不安,反复拿屁股来给我的侧脸做按摩。
看似减轻了几分羞辱,可力度却分毫不逊色,整个半身的重心都压在了我脸上。清瘦如她,依然能压得我腮内的牙齿在哀鸣。
红裙下的视野里,漏出一条不规则的窄缝,隐约可见一片莹白的肌肤。篠崎堇那双白皙的肉腿,时刻在我的眼前提醒着我,我目前正处于她的身下。
“明日奈。”篠崎堇坐在我的脑袋上空开口,“我
想向你了解一些事。”
“请说,堇小姐。”
我试图移开对侧脸上那个秀臀的关注,专注于捕捉窄缝里的那片雪白,可篠崎堇接下来的话,迅速让我无暇分心。
“你在结城家工作了十年,想必对结城家很了解。”
“不敢当。”明日奈的回答很谨慎,“我只是贴身女仆,只了解结城宅内的琐碎事务。”
——结城宅之外的结城家族事务?那很抱歉。
“你对结城宅内的财务是否有了解?”
“结城宅的财务不归管家管辖,由结城集团的财政部门统一打理。”明日奈耐心地解释了一遍,或许是觉得自己的话有推诿之嫌,又补充追问了一句,“堇小姐是想了解哪一方面的事宜?希望我也能提供一点帮助。”
“我在清算结城财团的旧资产时,发现结城宅的开支去向存疑。”
“我不确定能否帮助到堇小姐,但您不妨说说看。”明日奈诚恳地回答。
篠崎堇就这么坐在我脸上,盘问起了明日奈对结城宅财政事务的了解,宅邸的日常开销、家具采购的明细、仆人的聘用薪资、庭院的改建费用、宅邸的维护支出……
我在篠崎堇的屁股底下,听着明日奈对答如流的回应,一段段熟悉又遥远的回忆被唤醒,心底里阵阵抽痛,再也无心关注两人在我头上的对话,无暇顾及窄缝里的朦胧春光。
结城家族的百年基业,终结于我手上,这份耻辱和罪恶再次萦绕于心头。
破产后颠沛流离的艰难生计,让我常常刻意逃避对先人们的愧疚。
可只要一想起来,我甚至会荒唐地觉得,相较于死后无颜面对列祖列宗,给久远寺家的女仆们踩在脚下一辈子,钻一辈子裤裆,被她们坐脸一辈子,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哪怕是被她们欺压一辈子,天天闻她们的臭屁……
进退维谷,四个字写起来不过寥寥数笔,活下去却要用一辈子的气力。
不管怎么走,我的余生都注定了一片荒芜,里外不是人,只能在耻辱和愧疚中之间反复横跳,两边都是深渊,中间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很遗憾没有帮助到您。”
明日奈的一句话将我从愧疚自责中拉了回来。
“无妨,情理之中。”篠崎堇安慰了一句,话锋一转,就来到了另一个话题,“久远寺家族的收购很顺利,结城宅没有被拿去拍卖。尤其是在少爷的有意照拂下,你曾经住过的女仆房间,依然原封不动。”
明日奈默然不语。
“有时间,你可以回去看看。”篠崎堇的臀部转动了一下,如一辆卡车的车轮,再次碾过我的侧脸,还久久不肯驶离。
结合窄缝里那片雪白肉腿的晃动,似乎是换了个姿势。
我忍耐着侧脸被别人的屁股碾压的屈辱,失神间,思绪再次飘回了那座清泉流响的宅邸后院,那道眸如秋水的丽影静静地站在簌簌坠落的樱花树下。
花雨之中,眉眼缱绻,笑意清浅。
那是我和秋乃自幼嬉闹的地方,有着我和明日奈相伴十年的时光。
每个角落里,都承载着我的生命里众多的美好。
现在想起来,那些樱花树下的旧时光,就像是别人的故事一样。
或许,明日奈还有着故地重游的资格,可所有曾属于我的温暖,都已经打上了久远寺的印记。
“……知道了,谢谢堇小姐的告知。”明日奈的声音似乎低沉了几分。
“久远寺少爷有意在
一年后,把结城宅当礼物送给你,你可曾知道?”篠崎堇轻声问道。
思绪刹那间刹住,我在篠崎堇的屁股底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入肺的裙底清香平息不了内心的震动。
结城家族的百年老宅,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在被久远寺牧人霸占后,就这么轻飘飘地被送给了我曾经的贴身女仆?
这是久远寺牧人对我的另类羞辱吗?
“……我听少爷提过。”明日奈迟疑着开口。
“那你意下如何?”
“请恕我不能收下,堇小姐。”明日奈拒绝得很干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仆,我在工作中的付出自有相应的酬劳,配不上这么贵重的礼物。”
阵阵汹涌的无力感席卷了全身。
我悲哀地躺在篠崎堇的屁股底下,听着坐在我脸上的女人,从容地谈论起如何清算我的资产,还要商量如何处理我曾经的家,甚至如何拿我的家,去笼络我曾经的贴身女仆、如今专门负责调教我的主人。
而我只能像个坐垫一样,屈辱地被久远寺家的女仆坐在屁股底下,连插嘴的资格都没有。
我什么都做不到。
恍惚间,我回忆起了曾经和秋乃一起看过的电影。
男主人在死后变成了一只流浪猫,日复一日地趴在生前住过的房子窗台上,看着别的男人翻新了自己的房间、霸占了自己的妻子、打自己的孩子。
如今,我在别人的屁股底下回忆起来,荧幕上的悲剧照进了现实,连台词都不用改。
初闻不知曲中意,再听已是曲中人。
到底是那只流浪猫更悲惨,还是我这个活坐垫更可悲?
“但你的付出,远不止这份工作,不是么?”篠崎堇似乎意有所指,“久远寺少爷向来对欣赏的女仆出手阔绰,这并非先例。而你,也值得这份报酬。”
我在篠崎堇的屁股底下,深深地皱起了眉头,隐隐怀疑久远寺牧人把结城宅赠送给明日奈的目的,似乎并非我所想的另类羞辱——或者说,羞辱只是顺带的,主因可能不是这个。
这份报酬,是对应明日奈配合他,以昔日贴身女仆的身份对我这个前雇主,进行长达一年的奴隶训练和羞辱吗?还是说……
久远寺牧人昨天在我耳边轻声提起的事情,再度浮现在心头。总不会是指明日奈把初夜卖给他的这件事吧?
我的大脑依旧被篠崎堇压在屁股底下,内心却已经翻江倒海。
“……久远寺少爷已经帮了我太多,我实在不适合再拿额外的报酬。”明日奈依然态度坚定。
“如果你担心宅邸的保养维护。久远寺少爷打算一次性支付未来五十年的维护费。”篠崎堇没有认同明日奈的推辞,自顾自地放下更多筹码,意图打消明日奈可能存在的顾虑,“当然,你真的不愿意再住回去,转卖出去也未尝不可,久远寺少爷也乐见其成。”
结城宅的维护费并不低,不算通货膨胀,五十年的维护费说不定比豪宅本身的价格还要高,并不是一个普通职业女仆的收入能负担得起的。
久远寺牧人愿意为明日奈砸下的支出,高得实在令我匪夷所思。
难道对久远寺牧人而言,明日奈的初夜就这么值钱吗?还是他在给明日奈加码,强化她羞辱我的意愿?
“那个地段的挂牌价不会低,转卖出去,足够你安享余生,不必再日复一日地操劳奔波。”篠崎堇意犹未尽地补充了一句,臀肉绷紧了几分,压到我
脸上的力度也随之加重。
我顾不得被别人用屁股来坐脸的屈辱,阵阵羞愧直戳我的心底。
真心陪伴我十年,却落得卖身救母还救不成的下场。
如果结城宅能帮助到明日奈安度余生,也算是一种迟到的补偿吧?
这么想似乎有些虚伪,毕竟,我早就失去了对结城宅的处置权,更别提补偿明日奈的资格了。
或者应该说,至少,于我而言,未尝不是一种自欺欺人的慰藉?
“这不是钱的问题。”明日奈踌躇片刻后,含糊其辞地给出了另一个理由,“何况那座宅邸,有太多我不适合去触碰的回忆……”
或许是出于不愿触碰的伤痛,又或许是身处久远寺宅中的缘故,对一些感情忌讳莫深、有意避而不谈,明日奈说得有些晦涩难明。
可平淡的声音里,依然有着挥之不去的怅惘。
她的话也提醒了我,那座宅邸的回忆从来都不只是属于我一个人。
是的,那里有着她每天凌晨早起,独自为我准备早餐的厨房;有她日复一日来回踏过,修剪了无数次的花园;有她在深夜里等候我应酬归来时,独自坐过的门廊。
甚至还有被我写下解雇信,逐出结城宅时,在落寞与遗憾中,最后回望的大门。
那是明日奈最年轻最美好的十年青春。
“但对你而言,钱也是个无法回避的问题,不是么?”篠崎堇终于掏出了底牌,语重心长地劝告,“哪怕不为你自己,也得多想想你的弟弟。”
明日奈默然不语。
“如果有一天,你的弟弟回来了,未来难保不会再闯出什么祸事来。”篠崎堇乘胜追击,“手里握着这样一笔积蓄,起码能有给他兜底的机会。”
明日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按照久远寺牧人的说法,明日奈的弟弟闯祸失踪,留下了一笔明日奈还不起的巨额赔偿,进而导致了她在母亲灵堂前被那些收债人……
事情追悔已晚,哪怕明日奈对这段伤痛讳莫如深,避而不谈,可她骨子里,从来都是那个,可以温柔到愿意牺牲自己、也不愿意伤害别人的良善女子。
从为她自己考虑这种角度,劝说她接受这份无法心安理得的礼物,多半是如同对牛弹琴。
可换做为了弟弟考虑,这种理由只能说,效果拔群。
“……谢谢堇小姐的关心。”明日奈的语气格外沉重。
“不必客气。”篠崎堇也不再紧紧相逼,跟着放缓了语气,声音里多了几分温度,“转让合同早已备好,你随时可以来签字。你还有一年时间来慢慢考虑,不用过早拒绝。”
“……嗯。”明日奈轻轻地应了一声。
又是一年期限,我的奴隶生涯会结束,明日奈的决定也会水落石出。
可那时候,尘埃落定后的我们,又会以何种面目站在命运的舞台上?
这个话题终于告一段落,篠崎堇的屁股再次碾压了几下我的侧脸,视野里的缝隙再度变换,红色的短裙和白皙的肉腿在我眼前一阵晃动。
调整完坐姿,侧脸上的臀肉悄然松弛了下来。
“对了,今晚可以帮我核查一遍结城宅的账目吗?”篠崎堇旧事重提,“也许你能发现一些有问题的地方。”
“好的,堇小姐。”明日奈痛快地答应了,“我会尽力的。”
“嗯,拜托你了。”篠崎堇恢复了冷淡疏离的语气,“时间差不多,我该走了。”
篠崎堇抬起我侧脸上的肉臀,红色百褶裙划过我
的耳朵和侧脸,带给我新鲜的空气和光明的视野。
我心底一松,如同劫后余生般,长吁了一口气。
“我回账房。”篠崎堇朝明日奈点点头,干脆利落地朝门外走去,全程没有搭理被她坐在屁股底下的男人,仿佛我只是一把座椅、一个坐垫,连看一眼都是多余,根本不足挂齿,丝毫不值得费心。
“好的,堇小姐。”明日奈微微鞠躬。
目送着两人走到门口,篠崎堇推门而出,我连忙活动了几下被坐得麻木的下巴关节,以及转动了几下僵硬的脖子。
最后摸了一把侧脸,那里依然残留着被别人屁股坐过的热度。
那一刻的感觉,就好像我真的是别人的屁股垫一样。
关好门的明日奈慢慢踱着步子,回到我旁边,嘴里由衷地感慨了一句:“堇小姐人真好啊。”
摸着侧脸残留的热度,我沉默不语。
篠崎堇的确对女仆们挺好的,看似冷漠疏离,可三番五次替明日奈和铃宫枫着想,而且丝毫没有居功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