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那么,南圭君怎么安排?”久远寺凛音抬起屁股压住了我的鼻子,憋得慌的我连忙张嘴换气。
“我打算让他跪在台下鼓掌,等我和秋乃交换
戒指时,再让他爬上前来,捧起戒指盒递给我们。”久远寺牧人摸着下巴,饶有趣味地畅想着,“我还想过让他给所有来宾钻裤裆,就是不知道其他家族的人给不给面子。”
让我跪在两人面前递上戒指盒,看着心上人戴上其他男人的戒指?
真是扭曲的NTR名场面啊!
偏偏身为苦主的我只能在凛音大小姐屁股底下吃屁,连半点异议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哥哥真的决定好了,一年后非娶旁边这位不可吗?”久远寺凛音认真地问道,话里多了几分告诫的味道,“邀遍各大豪门的客人来见证,一年后要是不能完婚,丢的可是久远寺家的脸面。”
连我这个地位低下的奴隶,凛音大小姐都能始终用南圭君来称呼,偏偏却对雪宫秋乃没有任何敬呼,甚至连她的姓氏或名字都不愿意喊一下。
连傻子都能看得出来,久远寺凛音压根没有正眼瞧过雪宫秋乃一眼,对她这个准嫂子的身份并不认可。
我不忍心看到秋乃被刁难,可如果能给那个男人和秋乃之间增加障碍,我反倒是乐见其成,打心底里不希望秋乃嫁给他。
只是此时此刻,我心里更着急另一件事,不由得竖起耳朵等着那个男人的回答,唯恐他撕毁约定,一口咬定要把秋乃娶回家。
久远寺牧人笑意渐敛,沉默良久,才缓缓说道:“我没有给那些家族发请帖,订婚宴的来宾都只是我的私人朋友。”
“妹啊,你就是这么埋汰你哥哥的?”久远寺牧人捏了捏太阳穴,觉得妹妹指定对他的眼光有什么偏见。
久远寺凛音余光扫了一眼正在收拾碗碟的几个女仆,没有再吭声,算是给自家愚蠢的哥哥留个几分薄面。
“三天后只是一场小型的订私人婚宴。”久远寺牧人打发掉难缠的妹妹,转头对雪宫秋乃温声细语,“等你哪天想通了,真心实意想和我过日子,我们再补办一场盛大的订婚仪式,向全世界宣告你是我的未婚妻。”
“我……”雪宫秋乃语塞,她不在乎这场订婚仪式是否盛大,甚至连举办都不希望有。
可她也听得懂这个男人的弦外之音,他是在暗戳戳说她心不甘情不愿,才没把订婚仪式风光大办。
“诶呀呀~我的好哥哥诶,你还想办两场订婚宴啊?您的智慧真是过于常人呢~”久远寺凛音偏着头,斜视着自家哥哥,仿佛在看一个大傻子。
不但要专门举办一场向朋友们炫耀的私人订婚宴,还指望着日后再来场盛大的订婚仪式通告天下?
如果不是顾及豪门大小姐的身份,久远寺凛音真想不顾体面骂醒:简直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但自家傻哥哥一门心思都在昔日的白月光身上,久远寺凛音心里有数,也知道劝不动,只能不满地扫了雪宫秋乃一眼,仿佛在打量着一只祸乱朝纲的玉藻前。
“我和秋乃感情好着呢!”久远寺牧人面不改色地睁眼说瞎话,“来!把我们的王座还回来,我们来给你秀一下恩爱。”
久远寺凛音闻言,再次在我脸上放了一记闷屁,才恋恋不舍地起身,把我从屁股底下放了出来:“请开始你的表演。”
“奴隶,到秋乃身后去,仰脸跪好。”久远寺牧人拉着雪宫秋乃离席,来到饭厅的空地上,面对面站定,手拉手十指相扣。
我在凛音大小姐的注视下,爬到了秋乃的屁股后面,跪直了身子
,上半身和大腿直立在地板上,膝盖弯成了一个直角,脸正对着秋乃的屁股。
雪宫秋乃强忍着回头看的冲动,按照之前商量的那样,拉起连衣裙罩住我的脑袋,等到我整个上半身都钻进了她的连衣裙里,她才慢慢后退,直到屁股撞在了我的脸上。
我用脸在秋乃的屁股里一通摸索,终于把鼻子塞到秋乃的屁股沟里,连衣裙下的内裤也凹进了两块臀瓣中央的那道夹缝里。
水绿色的连衣裙把两个男人隔开到两个世界,裙子外的男人可以肆无忌惮地抚摸亲吻女人,而裙子里的男人只能卑微地把脸埋进女人的屁股里。
“坐稳了。”雪宫秋乃忍着屁股缝里异常的呼吸,低声说了一句。
久远寺凛音啧啧称奇,看着雪宫秋乃下面的屁股压在前男友的脸上,上面的红唇却和未婚夫紧紧相贴,又是深吻又是舌吻,亲热起来完全不顾旁人的目光,更不搭理屁股底下那张脸的感受。
噗呜——
一道悠长的气息从秋乃的屁眼里跑了出来,我这个把脸埋进秋乃屁股沟里的奴隶首当其冲。
我跪在这里,嘴里含着屁,心里装着火,偏偏连一点火星都不敢溅出来。
天天看着心上人和情敌秀恩爱,而我唯一能亲近到她的方式,就是亲她的屁股、闻她的臭屁,这对我那颗濒临破碎的心是何等的伤害?
我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还忍不住贴在她屁股上深深吸了一口,哪怕只能呼吸到她的臭屁,那颗受伤的心灵仿佛就得到了些许慰藉。
久远寺凛音轻咳了一声,意犹未尽的久远寺牧人终于放开了雪宫秋乃,撩了撩她的发丝,雪宫秋乃上半身一动不动,下半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我的正脸。
“我的好哥哥,你这是在练吻技呢,还是在练肺活量呢~”久远寺凛音笑眯眯地调侃了一句。
“咳!”久远寺牧人干咳了一嗓子,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我和秋乃可是真爱,秋乃的初吻都是我的,这辈子也只是和我一个人接吻。”
“哦?”凛音大小姐眼睛发亮,炯炯有神地盯着从雪宫秋乃连衣裙里爬出来的奴隶,“南圭君,你的初吻还在吗?”
“在的!在的!”久远寺牧人抢先一步,语气讥诮地代为回答,“这个无能的废物,连自己家产都守不住,更别提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了!相处二十多年才有胆子告白!接吻还遥遥无期呢,就被我这个真命天子给截胡了!”
雪宫秋乃默然不语。
“南圭君可真是稀罕的品种呢~”久远寺凛音走到我跟前,俯下身子低头看着我,大眼睛亮得我心里发毛,“我真有那么一点点同情你了呢~”
“我决定大发慈悲一回,由我来帮你把初吻用掉吧!”凛音大小姐忽然语出惊人。
第19章 大小姐篇(下)舔肛吞屁
可真正的羞辱不是身体的屈服,而是让你以为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久远寺凛音久远寺牧人眉毛一挑,雪宫秋乃错愕不已,唯独我仰头注视着那张灯光下的俏脸,笑容干净而温暖,仿佛是一只天使降临在我身边,真挚地询问我是否需要拯救。
可那一瞬间的感动很快就被我抹去了,短短一个多小时的接触,我自认为看清了眼前这个久远寺妹妹的真面目,看似天使的外表之下是一颗魔鬼般的内心。
大发善心?请蹲下来平视我,说不定我还能相信那么一丁点儿。
别
说久远寺牧人不可能会坐视妹妹献吻给一个奴隶了,单是亲眼目睹过我亲屁股吃臭屁的行为,凛音大小姐怎么可能不嫌弃我这张肮脏的嘴巴?
不等我绞尽脑汁琢磨清楚如何“婉拒”时,久远寺凛音就做出了惊人的举动:转过身来,背对着我,弯腰撅臀,双手抓住黑色百褶裙里的内裤,不紧不慢地一寸寸往下拉,一直拉到了臀线之下,露出了两瓣光洁圆润的臀肉,一道深邃的幽谷。
紧接着,她伸手微微扒开了自己的两瓣臀肉,露出了幽谷深处的黄褐色洞穴。
“来吧,南圭君,把你的初吻献上来吧~”凛音大小姐弯着腰,声音从前方飘过来。
此时此刻,女仆们已经收拾完离去,只剩下明日奈侍立在旁,随时听候命令。
久远寺牧人揽着雪宫秋乃的肩膀对我指指点点,而我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两瓣白桃,心情颇不平静。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亲眼目睹女生光溜溜的屁股,而且还是未成年少女的肛门,近在咫尺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凛音大小姐大抵是高中生的年纪,说不定还是国中刚毕业不久,落在同龄人的眼里,是个肤白貌美的黑长直,气质优雅高贵的富家千金,加上那份亲切干净的笑容,在学校里必然是众星拱月般的存在,去到哪儿都不乏拥趸。
那些精虫上脑、大脑空空的草包下包男,估计都恨不得跪在地上给她舔脚趾,哪怕是去给她舔屁股,准保有人会觉得是一种荣幸。
可机会摆到了我眼前,我不禁要问自己,真的要亲上去吗?
这可是人体最肮脏的角落,别人用来放屁拉屎的地方,大便就是从这个洞穴里拉出来的,哪怕擦得再干净,皱褶里多少也会有点残留,甚至放屁时说不定还会带出肠道里的一些东西。
“奴隶,还在磨蹭什么呢?这可是你难得和女孩子接吻的机会啊!”久远寺牧人一副推心置腹的口吻,假意劝道,“二十多年的老处男了,连女孩子都没亲过,多可怜啊!凛音这是在帮你呐!”
这么鬼扯的理由,得是多智障的人才会相信啊!
噗~
凛音大小姐应景地给了我一记臭屁。
我亲眼目睹了女孩子的肛门突然张开的全过程,就像一朵金菊花悄然绽开,喷出了一团无色的气流,没有任何衣物的阻挡,直直地窜进了我的鼻子里。
盯着那朵迅速收缩的菊花状洞穴,闻着空气中萦绕不散的粪臭味,我忽然福至心灵:原来女孩子放屁是这样的啊!
天天都在闻过女孩子的臭屁,但以往只能听到声音、嗅到气味、感受到气流,用眼睛实实在在地看女孩子放屁,这确是破天荒头一遭。
奇奇怪怪的没用知识突然增加了。
“哥哥,你这么催促,会搅乱南圭君心态的~”久远寺凛音一副替我鸣不平的样子,“这可是南圭君宝贵的初吻诶!献出去总得有点仪式感吧,哪能像你这么催促的。”
“总得给南圭君酝酿一下心情,抱着朝圣的心态来慢、慢、品、鉴~”久远寺凛音侧头回首,带着别样的笑意看着我,“南圭君,你准备好了吗?别让女孩子等太久哦?”
久远寺兄妹一唱一和,彻底把我拉回了现实,我清醒地意识到,亲和不亲,根本不是我能做选择的。
就连凛音大小姐态度开始客气,实则也没有回缓的余地。
短暂地思量清楚后,我认清了现实,膝行上前
,再次把脸埋进了女孩子的屁股里,只是这回没有了内裤的阻挡,我的嘴巴直接钻进凛音大小姐的屁股沟里,零距离地亲在了那朵娇嫩的金菊花上。
凛音大小姐的肛门微微收缩,屁眼周围的褶皱抚过我的嘴唇,嘴巴里尝到了柔嫩炙热的触感,鼻子里嗅到了腥臭微酸的气味。
我最终还是把初吻献给了一个未成年少女的肛门,这个事实激活了我那颗渐渐不知廉耻的心灵,阵阵羞耻感涌上涨红的脸颊。
此时此刻,秋乃和明日奈正看着这一切呢!她们会怎么看我?
我越想越心慌,恨不得当场把自己埋葬了,墓碑上刻着结城南圭社死于此。
“怎么样呀,南圭君,心跳加速了吗?”久远寺凛音调笑着。
心跳的确是加速了,但不是激动,而是众目睽睽之下亲别人屁眼的羞耻。
哪来那么多欲火焚身,不过是社死后的余烬罢了!
“哈哈哈,结城南圭,凛音的屁眼香不香啊!”久远寺牧人畅快地讥讽着,“要是你父亲在天之灵看到这一幕,大概会庆幸自己去世得比较早吧!不用看到自己的儿子把初吻亲到别人的屁眼上!”
“哥哥,你这样很不礼貌诶!”久远寺凛音不满地扭头瞪了自家愚蠢的哥哥一眼,“这可是南圭君的初吻,请不要破坏这么美好的仪式,好吗?”
兄妹俩四目相对,凛音大小姐眼里尽是不肯退让的凛冽,对野蛮人哥哥粗暴介入自己的调教仪式,破坏自己的调教美学非常不满。
久远寺牧人看着她那副怒气冲冲的样子,仿佛是在警告着他,你再捣乱试试?
胆敢再乱插手,下一秒就得拔刀相向,天诛国贼了!
只能说,理念之争,向来如此。
“好好好!你们继续。”久远寺牧人只能举手认输,转头双手捧着雪宫秋乃的脸,对着那张小嘴温柔地亲了上去,“亲爱的,我们不看奴隶接吻的把戏了,我们亲我们自己的就好。”
我如芒在背,亲在凛音大小姐屁眼上的嘴巴迟迟不敢分离,生怕离开她的屁股后,会去面对秋乃那刺眼的目光。
刚上国中的那些年,我和秋乃一起在结城宅的书房看少女漫,男女主的初吻永远会发生在樱花树下、海边的夕阳里、教室的窗边,男生一定会红着脸,女生一定会闭上眼,一切都那么唯美。
我曾无数次幻想过,我和秋乃的初吻会在哪个浪漫的地点。
却不曾料到秋乃的初吻对象会是夺走我一切的男人,我的初吻对象竟会是未成年少女的屁眼。
毫无浪漫可言,有的只是刻骨铭心的耻辱。
“好啦~南圭君,接吻可不只是有巴碰一碰这么简单哦~”久远寺凛音轻笑着引导我,掰着臀瓣的玉手翘起了一根食指,指向了屁股沟深处的菊穴,“让我接着来教教你这个新手吧。接下来是舌吻,请把舌头伸出来舔一舔~”
和一个未成年少女的屁眼舌吻?说白了不就是给凛音大小姐舔屁眼吗?
我盯着刚刚被我亲吻过的少女肛门,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口水。
都是拿嘴巴侍奉凛音大小姐的屁眼,在旁人看来也许是亲是舔一个样,都是生而为人的尊严彻底焚烧殆尽。
可认真算起来,亲屁眼只是嘴唇碰了碰别人的排泄口,嘴巴其实也尝不出什么味道来,只要能过得去心里的恶心感,忍一忍就没事了。
但舌头往别人拉屎放屁的地方舔上一舔,就不
可避免会真正尝到属于凛音大小姐屁眼的味道了!
“秋乃你快看,这个下贱的奴隶,在对着我妹妹的屁眼流口水呢?”
“你说他像不像一条狗?狗喜欢钻裤裆,他也喜欢,那狗喜欢吃屎呢?”
“你觉得他肯不肯舔?我赌十个吻,他非但会舔,而且还会喜欢舔屁眼呢!”
哪怕久远寺牧人压低了声音,可在雪宫秋乃耳边对我的极尽嘲讽依然飘进了我那正处在敏感时期的耳朵里。
秋乃没有吭声,可我心里那份如芒在背的刺痛感反而愈发强烈起来。
凛音大小姐肛门处的淡淡腥臊味似乎也在提醒着我,连初吻都亲在她拉屎放屁的地方了,舔和不舔又有什么差别?
横竖都已经抬不起头,再也没脸去见人了!
我放弃了挣扎,张开嘴巴伸出舌头,舌尖碰到在那个炙热的肛门。
凛音大小姐屁股沟里的排泄口,成了我卑微地去屈膝讨好的圣地。
脑子卡顿了一下,才想起这次的任务,粗厚的舌体在凛音大小姐的菊花状屁穴中从下往上一扫,紧接着又从上往下一扫,刮过了屁眼上的那些褶皱。
舔过一遍那些滑腻又粗糙的黄褐色褶皱后,腥臊又酸涩的味道顺着舌头的收回,终究来到了我的嘴里。
“啊~南圭君,你的舌头好硬呢~”凛音大小姐那不着片缕的屁股在我眼前晃了晃,银铃般的笑声再次飘来,“可是呢~南圭君,光是舔外面是不够的喔!真正的舌吻,可是要伸进里面去,才算是真正有诚意的哦!”
有了心理准备,这回我不再迟疑,直接再次张嘴伸舌,舌尖探到屁股缝中央的菊花状洞穴,顶开了凛音大小姐肛门四周的括约肌,探入了深不可测的谷道里。
接下来,说不清是自暴自弃还是蓄意报复,我直接用力把舌头往肛门深处一顶,小半个舌头顶进了凛音大小姐的肠道最末端,舌头肆意在黏腻的肠道里搅了又搅。
我这算是在搅屎吗?一道自嘲的念头划过我的脑海。
曾听过一种说法,人类肉体的战斗力其实很强,只是现代人太怕受伤太怕痛,一旦放弃无伤击杀的念头,解开了这道枷锁,很多动物都不会是恐怖直立猿的对手。
同理,我发现,原来只要自己狠下心来,舍得扔掉羞耻心,再怎么耻辱的事情,自己都能做得下去。
哪怕是用舌头在别人的屁股里搅屎。
“啊~就是这样~”凛音大小姐发出惬意的叹息,掰开屁股的那双玉手悄然松开,两瓣肉臀迅速夹住我的舌头,挤压着我的鼻子和嘴巴,“南圭君,我会带给你一个终生难忘的初吻哦~”
我继续把脸埋进凛音大小姐的屁股沟里,一遍遍舔舐着她的屁眼,解放掉羞耻心的我脑子乱糟糟的,仿佛是在走马灯一般,闪过种种零零碎碎的回忆和念头。
“可以了,停下吧,南圭君。”
直到凛音大小姐慢悠悠地喊停,我才把不知道飘哪儿去的魂儿给拽了回来,湿漉漉的舌头从她的肠道最末端退出,分不清还带回了肠道里的什么。
我想,舌头上面一定有屎吧?
一道念头闪过,不等我仔细想想,喉结一滚,舌头上的东西就顺利地吞进了肚子里,不再给我查探的机会。
腥臭又苦涩的味道在我嘴里蔓延开来,我苦着脸愁眉不展,怀疑自己真的尝到些许大便了。
“来,让我来给你一道回礼吧,南圭君~”久远寺凛音
微微塌腰,再次伸出纤纤玉手,拨开了两瓣白皙圆润的臀肉,“来,张开你的嘴巴,完整地包住我的屁眼~”
又要亲屁眼了吗?
我瞅着那个湿滑的肛门,老老实实地梅开二度,张开嘴圈成一个O型,对准凛音大小姐的屁股沟亲了上去,双唇和她的肛门四周无缝贴合,把那朵菊花严严实实地包在了嘴唇之内。
不对,不对!这不是单纯地亲屁眼,而是大小姐要——
我立刻反应了过来,可久远寺凛音的动作更快。
噗呜呜呜——
臀肉一紧缩,括约肌一松,浓郁的热气流直冲我的口腔,强烈的粪臭味在我嘴巴里逸散开来。
我下意识闭上了嘴巴,可这股气流早已分头行动,一道往上从我的鼻腔逃了出去,一道往下冲进我的食道。
咕噜咕噜——
凛音大小姐居然在我嘴里放了一个悠长的臭屁,我还顺势吞了下去!
久远寺凛音优雅地直起身子,慢条斯理地拉起那条白色蕾丝内裤,随后转身后撤了一步,一边整理着衣裙,一边露出纯洁无垢的笑容俯视着我。
“不用感谢我,南圭君。”久远寺凛音伸出食指,轻轻地在我额头点了点,“只是呢,你的吻技真是太生涩了,果然是保留了初吻二十多年的男人呢~”
“作为初学者,我勉强给你打个及格分。但你要记住,这点成绩还不值得骄傲哦~”
“田时君可比你接受得快多了,做得也更好,连雨音都在夸他。你可不能输给别的奴隶哦!”
或许是见妹妹终于结束了调教,久远寺牧人不再掩饰,放声大笑。
“哈哈!不止是舔了我妹妹的屁股,还吞了凛音的屁!”
“秋乃啊秋乃!你看看你前男友这副模样,多下贱啊!”
“这种给其他女人舔屁股还吞屁的男人,秋乃你还会要吗?”
听着久远寺兄妹的逆天发言,回过神来的我心如死灰地瘫坐在地,压根不敢扭过头去看在场其他人的表情。
作为一个给别人舔屁眼、吞臭屁的奴隶,以后真的还会有人愿意接受我这种奴隶吗?
“哥哥,南圭君的吻技练习,就拜托你了哦~”久远寺凛音站起身,看向了搂着雪宫秋乃一脸淫笑的愚蠢兄长,言辞中把兄长的奴隶当成了她自己的奴隶,还托付给了兄长来训练。
“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久远寺牧人对妹妹倒反天罡的越权行为毫不在意,“废物奴隶,听到了吗?接下来,你得加强练习,好好学习怎么给主人们舔屁眼吧!”
“明日奈!”
“在的。”一直沉默的明日奈应声很快。
“从明天起,晚上就是奴隶练习舔屁眼的时间,你可以自己来,也可以找其他女仆帮忙。”久远寺牧人得意洋洋地下达命令,“我想,她们当中会有不少人乐意用一用他的舌头擦屁股。”
“……收到。”明日奈掏出笔记本,低头记录。
“不仅限于晚上,其他时间也可以。”久远寺牧人追加了一道指令,“传达下去,任何女仆只要来了兴致,随时随地可以让这个废物奴隶舔屁股。”
“……是。”明日奈笔尖一顿,随即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书写。
“还有吞屁,也要加强练习哦!”久远寺凛音笑吟吟地补了一刀,“南圭君也是第一次吞屁吧?刚才没有完整吞下去,从嘴边漏了不少呢~”
“明日奈,听到了吗?吞屁练习,加上!”久远寺牧人大手一挥
,“结城南圭,感谢我吧!是我大发慈悲,你才会有这么多和女孩子屁眼接吻的机会!”
我盯着地板,视野一片模糊。
“再见啦,南圭君。今天的初吻,希望你喜欢!”
久远寺凛音迈着轻快的步伐,从我旁边走过,留下我的身影在饭厅垂头丧气,仿佛还在怀念着刚刚失去的初吻,回味着凛音大小姐屁眼和臭屁的味道。
雪宫秋乃抿紧了嘴唇,攥紧了裙子,望了我一眼,最终黯然地低下头,跟着久远寺牧人起身离去。
第20章 大小姐篇(完)喝尿寝取
当苦难成为日常,平静就成了奢侈。——桐谷明日奈世人都说初吻是甜蜜的,为什么我的初吻是如何酸涩?
女孩子的屁股真好看,可为什么代价是要我舔肛吞屁呢?
我深爱着她,为什么只能手捧戒指盒,亲眼目睹她和别人订婚呢?
我躺在小房间里,枕着手臂,望着熟悉的天花板,陷入深深的哲思性沉思。
咚咚咚——
明日奈敲响了房门,我本以为是例行送来洗脚水和臭袜子,起身看去,却见她两手空空如也。
“适应期结束了,从今晚开始,你只能选择和我睡一个房间。”
明日奈说这些话时依然很平静,仿佛不久前不曾在饭厅目睹我舔肛吞屁,不久后和我同在一个房间就寝也只是寻常事。
不知道作为专业女仆的她表情管理太好,还是她有足够的时间来消化内心的波涛汹涌。
我跟在明日奈身后,一路跪爬,去往女仆们的留宿区,沿途还习以为常地钻了几个女仆的裤裆,听着她们在叽叽喳喳,还向明日奈打听和确认明天的奴隶训练。
“真的会舔我的屁股吗?我要不要先洗干净一些?”
“不要啦,萌香酱!越脏的屁眼,奴隶舔起来越开心哦!”
“屁股越脏,训练效果越好,这可是奴隶训练的特色,不可不尝。”
“还要吞我们的屁啊?这个简单啦!奴隶君天天都在吃屁,不是吗?”
我红着耳朵木着脸,爬进了明日奈的房间,里头远比我住了半个月的小房间宽敞,除去单人床和床头柜,还有衣柜、小书架、小书桌,桌上还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和插着充电线的手机。
房间里还有两个人,坐在床沿上的黑长直是久远寺凛音,她依旧是那身黑色JK装,白色短袜还踩在地板上,丝毫不在意我这个角度能窥见裙底的一缕春光。
可我根本无暇去欣赏什么春光,心思尽数被站在窗边的水绿色连衣裙身影吸引走了。
雪宫秋乃背对着我,静静地站在敞开的窗前,眺望着远处黑沉沉的天空,微凉的夜风拂过飘扬的发丝,吹不散满腹的愁绪。
“啊,南圭君来了呢。你是来喝明日奈洗脚水的吗?”久远寺凛音微笑着抬起裹在白色短袜里的玉足,朝我晃了晃。
是的,床边还有一个熟悉的洗脚盆,里面正是我喝过一遍又一遍的洗脚水。
“……是。”我卑微地朝大小姐的玉足磕了个头。
恍惚间,我忽然意识到,不知道从何时起,我就悄然习惯了磕头回话,可有珠小姐和明日奈不是明明没有下达过这种指令吗?
“大小姐,奴隶每天的饮用水,就是女仆们的洗脚水。”明日奈代为解释。
“只喝你一个人的吗?”
“每一个女仆的洗脚水都要喝,只是今晚恰好轮到我。”
“南圭君一天之内,恐怕也喝不完三十多个女仆的
洗脚水吧?”久远寺凛音若有所思,眼睛渐渐泛起了诡异的光。
“大小姐明鉴。”
“可是,这样不会很浪费吗?”久远寺凛音若无其事地抛出一个问题。
“大小姐的意思是?”明日奈很敏锐地捕捉到了话语里潜藏的别样意味。
“洗脚水?入门级的调教罢了。”久远寺凛音歪着头,若无其事地瞄了我一眼,“不过嘛,南圭君的适应期,不是就要结束了吗?”
“我有个绝妙的主意,你们等我一下。”
久远寺凛音端起洗脚盆,踩着白色短袜,步履轻盈地进入了旁边的卫生间,把洗脚盆往洗手台上一放,反手就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我抬起头,飞快地扫了室内的两人一眼。
明日奈眉头微蹙,眼里闪过一丝忧虑。而秋乃始终没有回头,依旧静静地站在窗边,双手扶着冰凉的窗沿,凝望着窗外的暮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哗啦哗啦——
似乎是盆里的洗脚水被一倒而尽。
紧接着,一串淅淅沥沥的声音和水流声里交织在一起,随着洗脚水渐渐流尽,淅淅沥沥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亮,但没持续多久就戛然而止了,随后是水龙头拧开又拧紧的动静。
明日奈的房间里一直寂然无声,曾经互相熟稔的三人,此刻谁都没有说话。哪怕有着千言万语,似乎也不适合在这个短暂的空档里谈起。
很快,卫生间的门再度打开,久远寺凛音端着洗脚盆出来,重新放在我面前。
一盆淡黄色的清澈液体取代了原本略显浑浊的洗脚水,水面上还有一些细小的泡沫正在慢慢消散。
刺激的尿骚味传来鼻子,明明白白地提醒着我们,里面是什么。
“锵锵~这可是本小姐新鲜出炉的圣水哦!”久远寺凛音站起身,坐回到床沿上,“南圭君,请品尝品尝吧?”
我低头看着这盆从未成年少女身体里刚刚排出来的尿液,面露难色。
用屁眼夺走了我的初吻还不够,现在还升级到要我喝尿的地步?
亏我之前还在心里喊过大小姐真棒呢!敢情是夸早了啊……
虽然我天天钻裤裆、当坐垫、闻臭屁,不久前还舔了屁眼、吞了臭屁,可如今秋乃还在这儿呢,非要我现在趁热喝下去吗?
“……这本来也是明天会正式开始的奴隶训练之一。”明日奈沉声提醒了一句。
我是听明白了,横竖明天都得开始喝尿,早一晚迟一晚没什么区别。
没得选,根本没得选。
我咬咬牙,再次抛下羞耻心,双手捧起洗脚盆,把盆沿举到嘴边,新鲜的少女尿液还带着上腾的热气,氨水的气味近在咫尺,显得更加刺鼻了。
早喝早结束吧!
自我鼓舞过后,我把心一横,注视着淡黄色的尿液缓缓流入口中,咸涩腥苦的味道涌入嘴巴,险些让我想扔掉洗脚盆,冲到卫生间里抱着马桶大吐特吐。
幸好,过去半个月的适应期训练点满了我的忍耐力,我硬生生克制住了摔盆吐尿的冲动,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和直冲天灵盖的呛鼻气味,一口又一口往下咽。
“南圭君,慢慢喝,别着急,这里没有人会和你抢~”久远寺凛音轻轻一笑,“洗脚水喝得再多,也尝不到多少明日奈脚上的味道,现在换成直接喝掉从我身体里排出来的尿液,我们之间是不是更亲近了呢?”
我仿佛听到一个什么冷笑话。
可是,大小姐,这并不好笑。
我艰难地
咽下了又一口少女鲜尿,耳边传来久远寺凛音对明日奈的指导意见:“明日奈,洗脚水虽然量大管饱,可南圭君一天也喝不了几个人的份。”
“可换成尿液就不一样啦!你们每天三十多号人的尿都混在一起,兴许还不够南圭君一个人喝呢~”
这一刻,我是真心实意地怀念起适应期的时光了,甚至恨不得天天喝别人的洗脚水了。
“明白了,大小姐。”明日奈瞥了正在畅饮鲜尿的奴隶一眼,平静地回答,“我会把您的想法传达给有珠小姐。”
我终于喝不下那盆少女鲜尿了,只能放下洗脚盆后,试图平复胃里不断的翻涌,阵阵恶心感在无时无刻地提醒着我:我喝了凛音大小姐的尿。
“南圭君,你听到了吗?你以后都不用再喝洗脚水了哦~”久远寺凛音也不勉强,只是笑容亲切地看着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谢谢大小姐。”我沉默了一会,无可奈何之下,只能磕头谢恩。
“嗯嗯嗯~我的尿好喝吧?”久远寺凛音的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从明天开始,你能喝到的尿,就不止我一个人的了哦!每一个女仆的尿,我哥哥的尿,就连我的那个——”
久远寺凛音偏过头看了窗边一眼:“——那个准嫂嫂的尿,你都有幸能喝到呢。”
雪宫秋乃身影一晃,但依然没有回过头来。
“喝主人的尿,可是奴隶天经地义的义务。南圭君,你一定能做到最好的,对吧?”
“……我会的。”我再次朝凛音大小姐磕了个头。
“好啦!”久远寺凛音拍了拍手,站起身来,“哥哥也该洗完澡了,我的准嫂嫂,我们一起去找哥哥,跟他聊聊这个好消息吧?”
雪宫秋乃终于转过身来,面沉如水,目不斜视地穿过我身边,自始至终没有低头看我一眼。
我眼巴巴地望着那袭水绿色的连衣裙朝门口越走越远,就像一叶孤舟渐行渐远,心底里最后那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也随之渐渐湮灭。
直到快走到门口,雪宫秋乃停下了脚步,低声问了我一句:“你还记得夏目吗?”
说完这句话,她不再停留,径直地踏出房门。
我如遭雷殛,怔怔地望着秋乃背影。
三个月前,我和秋乃刚刚定情于樱花盛开的公园。
在我犹豫着要不要鼓起勇气去牵她的手时,一只橘猫从旁边的草丛里钻了出来,踱着慢悠悠的步伐,领先我一步贴到了秋乃的身边,一个劲地用脏兮兮的脑袋蹭着秋乃的小腿。
秋乃没有嫌弃这只流浪猫,弯下腰来摸了摸它的头,那只橘猫对秋乃任予任取,怎么摸怎么抱都没意见,还配合地在秋乃手上蹭了又蹭,看得我这个刚和秋乃在一起的男友都有些眼红。
那时候的樱花树下,秋乃抱着一只橘猫,笑容很是满足,仿佛拥有了全世界最美好的故事。
“夏目,以后就叫你夏目了。”
秋乃当场做出了收留那只橘猫的决定,带到结城宅亲手替它洗干净了猫身,帮它治好了猫头的伤口,并养在了结城宅的后院。
这猫可不是什么安分主儿,跟我也不太亲近,动不动就溜出去浪个三五天。
但只要发现秋乃出现在后院,它就不会走远,总是不远不近地跟着,黏在秋乃的身边,直到秋乃离开结城宅之后,才舍得出去巡游它的江山。
秋乃常说夏目和她很有缘分,也和我们的爱情很有缘分
。
我们常常在后院的紫藤架下逗猫,秋乃抱着夏目坐在秋千上,而我在她身后卖力地推啊推,秋千一直摇啊摇。
一直摇到了结城家出事,秋乃再也没有来过,夏目也不知所踪。
那时候的我内外交困,自身难保。焦头烂额之下,根本无心去牵挂区区一只橘猫的死活。
直到卖掉结城宅的那一天,我最后一次驻足在写满回忆的后院,看见紫藤架上枝叶正在枯萎,发现盆里的猫粮也早就吃光了,不知道夏目回来探望过多少次,又在悄无声息中默默离开。
我到底没能留住夏目。
就像我和秋乃的爱情,同样也没能留住。
回过神来,房里只剩下明日奈还陪在我身边了,我抬头望了望明日奈,但她却避开了我的目光。
本以为她会安慰我两句今晚遭受的屈辱,或者聊一聊明天的奴隶训练情报。
可她什么都没提,只是走到衣柜旁,从里头取出了一条灰色的薄毯子,放到了床脚边缘。
“从今晚起,你睡这里。”明日奈踢了踢床脚下的木板,又踩了一脚床脚旁的地板。
没有说喝尿,没有聊吞屁,没有提舔屁眼。
我也不知道是应该松了一口气,还是应该失望。
明日奈开始整理床榻上的床铺,我只好爬到床脚旁的地板上,默默地拿起床脚的薄毯子,躺下来拉着薄毯子往身上一盖。
躺在明日奈脚边睡觉,这待遇总要比闻着一堆臭袜子入睡好太多了。
这个看似陷阱的选择,竟然会真有这么好?
今天,就到这里了吗?会就这样结束吗?
可惜,并没有。
我和明日奈各自躺下来不久,门就敲响了。
“明日奈,少爷请你过去一趟。”
明日奈走了,没有继续陪在我身边。
大晚上的,那个男人找她过去能有什么事情?大概是商量一下明天的奴隶训练要怎么折腾我吧。
但无论如何,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不知道过了有多久,我在迷迷糊糊中听到开门的动静。
我坐起身来,一眼看见明日奈凌乱的衣衫,弄乱的发丝,隐约还有潮红的脸颊。
我喊了一声主人,可明日奈视而不见,轻巧地跨过我的身体,来到衣柜前取出了新的衣服和毛巾。
奇怪,明日奈之前不是洗过澡了吗?
这个疑惑很快就似乎有了答案,在她靠近时,我隐约嗅到了一股腥味。
尽管我没有实战经验,却对此并不陌生,传说中那通常是做爱后才会有的气味。
想到这里,我的脑子瞬间清醒,眼睁睁看着明日奈走进浴室关上门,听着水声和花洒声响起,最后吹风机轰鸣,心情如过山车般跌宕起伏。
从浴室里出来的明日奈换上了一身新的睡袍,披散着半干的头发,光着脚坐在床沿上,目光空茫地望向窗外的夜色。
“主人,你去哪儿了?”我问得很客气,可此刻却没有奴隶该有的谦卑。
明日奈没有计较,只是平静地看着窗外的夜色:“今晚大小姐要和雪宫小姐一起睡,久远寺少爷没有人陪。”
“所以,你和他……”我质问到一半,察觉到语气有问题,赶紧放缓了下来,“和那个男人上……上床了?”
“我和久远寺少爷有个交易。”明日奈看着窗外怔怔出神,“他帮我摆平了那些追债人的骚扰,替我还清了弟弟的债务,给了我一份适合我的工作,还答应了发动久远寺家的势力,帮我去找弟弟的下落。”
“所以,他乘人之危……”我喉咙一堵,猜到了什么。
经过今晚久远寺兄妹的一通释疑,我对自己是不是无能之辈还会有所质疑,但有一点事确凿无疑的:跟着结城家走的那群人确确实实倒了大霉。
比如明日奈,母亲病危去世,弟弟负债失踪,她自己卖掉了初夜都解决不了问题,还在母亲灵堂前被轮流玷污。
被我辞退后,明日奈所面临的处境殊为艰难,不管是还清债务还是寻找弟弟,非得有钱有势的人出面不可。
哪怕久远寺牧人并非一片好心,可他实实在在帮了明日奈太多,多到了明日奈仅凭自己的力量,用尽一辈子可能都无法偿还。
“不是的。这是我主动提出的报答方式。”明日奈低下头,手指悄然捏住了睡袍,“我欠久远寺少爷的恩情根本还不清,唯一能帮上他的,也只有用我这副已经不干净的身体,帮他发泄一下欲望……”
阵阵悲哀涌上心头。
我没有资格,也不会去指责明日奈的不自重。同是天涯沦落人,命运替生活写下的那笔负担有多沉重,当了半个月奴隶的我深有体会。
可我昔日的贴身女仆沦为别人的泄欲工具,不再是那个会一直陪在我身边的纯洁少女,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的发生,什么都做不到。
我忽然想通了一切。
为什么久远寺牧人会大方到把结城宅当礼物送给明日奈,这种事情还能通过久远寺家族的审批。为什么明日奈拒而不受,还提醒我背后有着不为人知代价。
还有二选一的选项,选择睡在明日奈房间,远比选择睡自己房间要好太多了,看上去像是给我的特别优待一般,让我这个奴隶占尽了便宜。
现在来看,原来是久远寺牧人在杀人诛心。我是不用闻着臭袜子入睡了,却要目睹明日奈随时有可能被他叫去泄欲。
“雪宫小姐来了以后,久远寺少爷对她更感兴趣,叫我过去的频率也少了很多。”
“久远寺少爷让我做过示范,教导雪宫小姐学会如何口交,但和久远寺少爷做爱这种事情,目前都还是由我来。”
“等到订婚仪式,久远寺少爷就不会再等雪宫小姐了,雪宫小姐要做的,也不会再仅仅只是口交,到时候他找我上床的频率只会更少。”
“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仆,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明日奈说得轻飘飘,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可捏在睡袍上的手指不知何时早已篡紧。
虽然久远寺牧人早就明确表过态,可得知他会在三天后取走秋乃的处女之身,我还是心中一痛。
我该祈祷吗?祈祷久远寺牧人能减少和秋乃上床的机会?可代价却会是明日奈帮他泄欲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我该庆幸吗?庆幸那个男人把明日奈拉去泄欲的频率会越来越少?可代价却会是秋乃会和那个男人做爱很频繁。
对我来说,这根本就是两头堵,祈祷哪一个,都是在换一种方式给自己添堵。
“等一年期满,我就可以离开了,去过自己的生活。”
“找到弟弟,带上他一起走。”
“找不到了,就一个人离开。”
“离开东京,到别的城市去。”
“找份简简单单的工作。”
“过完平平淡淡的一生。”
“没有债务,没有恩怨。”
“真好。”
明日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你也是一样的,只要一年的时间,撑过去就好。”
那一刻,
明日奈仿佛卸下了冷漠的盔甲,恢复了曾经的温柔。
深夜中,房间的灯光就此熄灭。
第二天清晨,我揉捏着朦胧的眼睛,看见明日奈端着一个漱口杯朝我走来,就像是从前一样,专程在我早起时赶过来侍奉。
可她一说话,就把我拉回到了现实:“从今天起,每天的第一杯水,都是我的晨尿。”
看着漱口杯外壁上那只笑得很滑稽的橘猫图案,仿佛是命运在嘲弄着我。在弄丢了夏目,也弄丢了爱情后,我的往后余生,就只能喝昔日贴身女仆的晨尿来解渴润喉。
这杯晨尿比昨晚的鲜尿要更浓,颜色更深,气味更重,端起杯子来尝了一口,入口的味道也要苦得多。
我只能是忍着恶心犯呕的冲动,硬着头皮咽下了这口由明日奈身体出产的代谢废料。
几口喝完,明日奈弯腰拿走杯子,去到洗手台冲洗了一下,放到了一遍。
“出发吧,我们去通知每一个女仆。”明日奈推开门,站在了晨光之下,“早上的奴隶训练任务,是收集每一个女仆的尿液。”
恍惚间,我似乎听到了明日奈在对我说:走吧,我带你去喝尿。
第21章 订婚日篇(上)钻裆舔肛
都说时间会治愈一切,可没人告诉我,时间也会腐蚀一切,包括曾经坚定的自我。——结城南圭订婚日那天,久远寺宅邸静悄悄一片,往日叽叽喳喳的女仆不再随处可见。
久远寺牧人一大早就派出了宅邸里大多数的女仆,为今天的订婚宴做准备,自己也和雪宫秋乃、久远寺凛音等人在下午一同出发,偌大的宅邸里只剩下我和明日奈,以及几个在宅邸外围值守巡逻的男保安。
“本想让你在订婚宴上捧戒指盒做见证,只可惜……”出发时,久远寺牧人俯视着跪在门口送别的奴隶,一脸唏嘘和遗憾,话未说尽就摇头不语,直接抬腿跨过我的头顶出门去。
一袭白色礼服的雪宫秋乃跟在他身后,白裳如雪,目不斜视,始终面无表情,只是平平常常地从我头顶上跨了过去。
衣裙扫过我的头顶,留下一缕熟悉的淡淡幽香,和当年别无二致,又恍若隔世烟云。
“南圭君,今天就在家乖乖等着吧!不过,明天要加倍补回来哦~”凛音大小姐换了一身淡粉色的洋装,笑盈盈地说了一句,就轻巧地跨过了我的全身。
最后几个女仆也接二连三地从我的头顶上跨过去,脚步声渐次杳远,终至不闻。我和明日奈被遗忘在了这个空荡荡的豪宅里。
在久远寺牧人的原订计划里,我是要在订婚宴上受辱的,但久远寺牧人的父母知道有这场小型私人订婚宴后,哪怕不清楚里头还有儿子的一场恶毒计划,依然斥责了他一声胡闹,认为订婚并非小事,坚持要和其他几个生意伙伴在订婚宴上露个脸。
有着长辈们在,久远寺牧人的小算盘也不好使了,只能忍痛把奴隶留下来,甚至还因为女仆们几乎都不在,不得不大肚地给了放了一天假。
没有钻不完的裤裆,没有吞不完的臭屁,更没有舔不完的屁眼。
这或许会是一年的奴隶生涯里,唯一的一天假期了吧?
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庭院里,照暖了花圃中竞相生长的鲜花。
我跪在明日奈身后的走廊里,捧着一个明日奈刚刚递过来的水杯,看着眼前坐在木缘上久久无言的明日奈,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杯中明日奈
的鲜尿。
明日奈望着围墙外的远方,双腿悬空,垂落于木缘之下,轻轻晃动着,远方的风拂乱了她的发丝,也带来了她那轻若烟云的自言自语。
“妈妈生前常常对我说,希望有一天能看到我找个好男人嫁了,一起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她这辈子就够了。”
“如果神明庇佑,她还能看到我的孩子出生,甚至活到我和丈夫一起把孩子拉扯大,那就是最好不过的福祉了。”
“那时候我也期盼过,等治好了妈妈的病,再存点钱,就辞职找个不算太差劲的男人嫁了,穿着白无垢一起去海边看海。”
“看着弟弟成家,看着我嫁人,妈妈一定会笑得很开心吧?我的丈夫或许普普通通,却会愿意一辈子对我好,我也会努力去当一个好妻子和好妈妈。”
两只路过的麻雀停在樱花树上鸣叫,几瓣樱花打着旋飘落,落到明日奈身上,似乎整片天地都在为她鸣不平。
我松开唇边的杯子,轻嗅着杯中的尿骚味,望着明日奈清冷又憔悴的侧颜,欲言又止。
“可惜这些都已经是不可能了,妈妈去世了,再也看不到我们两姐弟了。”
“妈妈在天之灵,一定对我很失望吧?身体不干净了,弟弟也丢了。”
“拿身体去做交易,还被人玷污过,现在又当了别人的床伴?呵……”
“哪怕离开了,我又有什么脸面去找什么好男人呢?”
“普通人的幸福,真好啊……但终归不再属于我了。”
两只麻雀飞走了,只剩下明日奈仰脸朝着干净澄澈的天空抿嘴苦笑,木缘下晃悠的双腿也不再摆动。
我放下杯子,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可每一句都似乎很轻飘飘。
“你也是没办法……”我硬着头皮说了半句,又说不下去了。
我安慰不了她,正如说服不了我自己,一年之期结束后,我又有什么面目去组建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我的身体终将钻过千千万万次裤裆,我的鼻子也将闻过千千万万次臭屁,我的嘴巴终会舔过千千万万次屁眼,这么肮脏丑陋的身体和灵魂,怎么可能有人不嫌弃?
哪怕没有外人指指点点的目光,我也没脸去说服未来的伴侣,接受一个给别人当了一年奴隶的丈夫。
明日奈的背影微微晃动,沉默了一会,才收回远眺的目光,若无其事地平静开口。
“能在结城家工作十年,帮我妈妈续命十年,我已经很幸运了。”
“命运馈赠了我十年的时光来相聚,如今也到了偿还一切的时候了。”
“路是我自己选的,即使幸福已经是镜花水月,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我只是偶尔会遗憾,我的人生不是童话,美好的故事早早就抵达了结局。”
除了话里话外的那份认命,藏在情绪底下的还有那份深深的痛楚和疲惫,我不由得鼻尖酸涩,眼眶微红。
“会有奇迹的。明日奈,等我们离开这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哽咽着喃喃自语,半个多月以来再次失口喊错了称呼。
这一刻,与其说是我在安慰明日奈,不如说我是在唤醒即将磨灭的信念。
明日奈始终没有回头,只是从木缘上翩然跃下。
“往后的事情啊,谁能说得准呢?”
“跟我去厨房吧!现在也快傍晚了。”
“削个土豆,怎么把一半的肉都给削掉了?”
“对不起!”
“淘个米,需要这么久?等等,你怎么把米粒都给捏碎了!
”
“对不起!”
“水快溢出来了!你还在发什么呆?等着我们一起淹死在这里吗?”
“对不起!我马上擦干净!”
我笨手笨脚地跪在厨房里埋头苦干,一次次给明日奈添乱,让一向清冷的明日奈越来越绷不住表情。
“真是没用呢,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明日奈系着围巾,站在灶台前,一边将调味料放进滚烫的汤锅中,一边轻声谩骂。
这或许是明日奈第一次忍不住骂我吧?她也终于忍受不了我了吗?
“对不起!主人!”我心神恍惚了一下,跪着擦地板的动作一顿。
“离开了别人的照顾,你真的能活得下去吗?”明日奈忽然说了一句,语气却不再激烈,反而带上了些许怅惘,“南圭少爷。”
结城集团倒下后,我又不是没渡过艰难的日子。
我正腹诽着,却听到那个久违的称呼,一瞬间丢掉了所有纷乱的思绪,抬头望着明日奈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间仿佛我们的关系回到了从前,所有的恩怨是非都已经冰消雪融。
“明日奈……?”我壮着胆子,试探着喊了一声。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等一年之期结束。”明日奈果然没有追究,还反问了一句。
我想带秋乃离开!
“我……”我下意识就要脱口而出,可话到嘴边就顿住了。
本以为坚定不移的信念,直到重新检视的这一刻,才发现不知何时早已动摇。
秋乃会不会跟我离开仍然是个未知数,久远寺牧人还会耍什么手段犹未可知。
哪怕往最乐观的方向去想,也是久远寺牧人喜新厌旧,终于玩腻了我的心上人,痛痛快快地甩手给我接盘。
可到了那时候,我哪还有什么脸去面对她呢?一年的奴隶生涯,她亲眼见证过我天天钻裤裆,目睹了我吞下了无数次臭屁,也清楚我每天都要给别人舔屁眼。
我只是一个卖掉了所有尊严的窝囊废罢了。
“南圭,我们都没有美好的未来了……”明日奈对我的久久不语并不意外,只是长叹了一声,低声说了一句,似乎是在回应我在庭院里的安慰。
“女仆小姐!女仆小姐!请问在吗?”一个粗犷的男声打破了厨房里的主仆叙话。
我抬起头,循声望去,是桌面上的一部黑色对讲机在传出声音。
平日里,明日奈在久远寺宅并不需要携带这玩意,但今天情况特殊,有珠小姐特意留给她做保险。本以为纯属摆设,派不上用场,不曾想此时却有了动静。
明日奈放下调味盒,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拿起了对讲机:“在的!我是明日奈,有什么事情吗?”
“女仆小姐,上杉家的两位小姐来访,请您接待一下。”
明日奈冷静地想了想,迅速做出决定,冷静地回答:“请她们到茶室稍等,我马上过去。”
上杉家来访的两姐妹年纪都不大,姐姐看着顶多是个国中生,身穿一袭淡粉色的宽袖口和服,白色腰带上系着一个太鼓结,及腰的黑色长发用粉色发绳束起,面容清丽秀气,气质温婉沉静,第一印象就是个富有教养的温柔小姐姐。
妹妹估计还未满十岁,一身经典的红白色巫女服,上身白色小忌衣,下身红色绯袴,腰间系着白色的千早,披散的黑发散落在肩上,一张稚嫩的小脸圆润可爱,一双大大的眼睛清澈明亮,走路还带蹦蹦跳跳的,看起来是个灵动活泼的小妹妹。
明日奈不
清楚两人的来意,让我先跪在茶室外等候,自己陪着两姐妹进了茶室。
茶室里明日奈在招待着突如其来的拜访者,茶室外我跪在地上寻思,琢磨着其中的不同寻常之处。
今天的订婚仪式带走了久远寺宅里所有能主事的人,明日奈作为普通女仆,按理说根本不具备单独招待来客的资格,上杉家的人要是真想正式拜访,压根不该挑这个节骨眼来。
哪怕来访者事先不知道久远寺宅的情况,门口的保安也应该会适当提醒,而且绝不会轻易放行。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们必定和久远寺兄妹通过气了,这一趟不是来正式拜访久远寺家族,而是另有目的。
而我能想到的,要么是冲着明日奈而来,要么就是冲着我这个特殊身份的人而来。
再想想这两位小姐年纪这么小,身边居然没有随行的人在,前来玩乐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思量至此,寒意悄然爬上脊背。
不久后,茶室的门拉开了,明日奈站在门边俯视着我:“奴隶,进来吧。”
我硬着头皮,从明日奈的脚边爬了进去。
“打扰了,久远寺家的奴隶。”淡粉色和服的女孩礼貌地朝我点了点头,“我是上杉樱,旁边这位是我的妹妹,上杉铃。”
“这就是凛音姐姐说的那个奴隶啊?”巫女服的小女孩上杉铃朝我挥了挥手,一脸好奇地盯着我看,嗓音清脆稚嫩,“他和凛音姐姐养的那个外国奴隶有什么不一样吗?”
“凛音的私奴是外国人,这位是我们本土出产的落魄少爷,都是稀有品种呢~”姐姐上杉樱柔声细语地说着,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
“稀有品种哦!”妹妹上杉铃拍着小手甜甜一笑,但很快一丝沮丧就爬上了那张天真烂漫的小脸,“可我也没见过几个奴隶啊!”
“以后总会有机会的啦!”姐姐上杉樱温柔地抚摸着妹妹的小脑袋。
“以后……”妹妹咬了咬下唇,眼珠子一转,张口就是哄堂大孝的发言,“要等到姐姐当上家主吗?那姐姐能不能加把劲,早点把没用的老爹踹下台啊!”
“你这话,父亲听了会不乐意的。”姐姐上杉樱无奈地点了点妹妹的额头,“别去想这么遥远的事情了,现在,先来好好体验体验凛音推荐的特殊服务吧?”
“对哦!这里就有一只奴隶在呢!”妹妹上杉铃小手指着我,一通欢呼雀跃,“钻裤裆!我要他钻我的裤裆!”
“女仆小姐,是时候进行体验了。”姐姐上杉樱放下手,朝明日奈点了点头,然后低头看向我,语气依旧温柔,内容却很残忍,“你好,久远寺家的奴隶。凛音小姐向我们推荐了你,并同意了我们过来体验一遍女仆小姐对你的调教成果。”
明日奈站着微微躬身:“奴隶还在继续训练中,如果有服务不周的地方,还请两位小姐海涵。”
而我只能跪着朝两女磕头,心里一片平静。
奴隶训练天天都要做无数遍,给两个小女孩再做一遍也没什么,只不过这次是生面孔,希望不会突发奇想,又来一次“我有个好主意”吧。
两姐妹很快叉开腿站在了我面前,妹妹的红色绯袴在前,姐姐的淡粉色和服下摆在后,摆出了一条通道。
“奴隶君,请吧。”姐姐上杉樱抱着身前的妹妹,温柔地注视着我。
“快!从我的裤裆下面钻过去~”妹妹上杉铃拉着身前那双姐姐的手,小脸微
红,语声欢快。
两双陌生的腿劈开在身前,我只觉得这幅画面分外熟悉。
尽管这条红色绯袴和那身淡粉色和服是第一次出现在我眼前,但该做什么我早就烂熟于心了。
我熟练地低下头,手脚并用地朝两姐妹的胯下爬了过去,妹妹上杉铃双脚的白色足袋离我越来越近,掠过我两侧时,那条拉起的红色绯袴就已经来到了我的头顶。
无数次从深山诗帆、深山舞这对国中生姐妹花胯下钻过的经历,给我带了丰富的经验。头顶这个不满十岁的幼女身高并不高,胯下的空间也不充足,我在钻进她的红色绯袴之下时,就熟练地压低了身子,拉长了身子,这会儿与其说是手脚并用在钻别人的裤裆,不如说更像是一只长虫,在小女孩的胯下一拱一拱地往前蠕动。
我擦过两双白嫩光滑的小腿,身体从头到脚一点点穿过了妹妹上杉铃的裤裆,也顺势钻过了姐姐上杉樱的胯下,头顶着淡粉色和服下摆,从姐姐上杉樱的身后一点点冒了出来,最终那条淡粉色和服下摆丝滑地擦过我的头顶,扫过了我的身体。
钻完两姐妹的裤裆后,我掉头跪好,重新钻进了两姐妹的胯下,却听见了两姐妹在我头顶上嘀嘀咕咕。
“好怀念哦!”妹妹上杉铃童稚的嗓音我在上方飘过,“好久没有人从我的裤裆下面钻过了!”
“铃,我们前几天才去过凛音家里吧?”姐姐上杉樱不禁莞尔。
“那个奴隶钻得太多了,我都看腻了!”
“换成结城家的少爷来钻你的裤裆,比较有新鲜感是吧?”姐姐上杉樱忍着笑意,温和地揶揄道。
“诶?结城家?有点耳熟呢?”
“你忘啦?半年前我们第一次在凛音家里见到奴隶。”姐姐上杉樱给出了提醒。
“哦哦!我想起来了!是那个倒霉的家族啊!”妹妹上杉铃拍了拍手,说出来的话不经意间又扎了我一下。
我从两姐妹的身后一点点往前爬,再次穿过她们的双腿中间,爬到了两姐妹的身前,完整地从两姐妹的裤裆底下钻了一个来回。
两姐妹的对话我听得一清二楚,心里隐隐有了模糊的猜测,但她们显然没有专门为了答疑解惑的打算,我也无从验证起,并且注意力很快就被下一个项目吸引走了。
“下跪钻裤裆只是最基本的开端哦!接下来我们玩点什么呢?”姐姐上杉樱松开抱着妹妹的双手,和声和气地说着冷酷无情的话。
她本想问问旁边的女仆小姐,已经开发了哪些奴隶调教项目,就听到妹妹上杉铃迫不及待的声音:“舔屁眼!我要他舔我的屁眼啦!”
“女仆小姐,你们的调教进度已经到舔屁眼了吗?”姐姐上杉樱没有直接同意妹妹的要求,而是先过问了一遍明日奈。
“是的,樱小姐。”明日奈避开我的目光,看着客人平静地回答。
“难怪凛音这么有自信,让我们直接过来体验呢~”姐姐上杉樱柔柔一笑,“铃,你要先来吗?”
“我要!我要!”妹妹上杉铃蹦蹦跳跳地来到身前,背对着我,直接解下腰间的白色千早,双手抓着红色绯袴的拉到腰间,又勾着蓝白色的小号内裤迅速往下一褪,白嫩细滑的两瓣臀肉就在我眼前一览无遗。
上杉铃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摆出了一个等待跳马的姿势,可我要做的,非但不是狗胆包天从小妹妹的身上跨过去,反而
是要伸出舌头去舔那个光溜溜的小屁股。
又要我舔屁眼?
短短两天的吞屁舔肛训练,我尚未完全适应给别人舔屁眼的屈辱,就面临着要去给一个连国中生都不是的小女孩舔屁股的境地。
我看着快撅到我脸上的小屁股,非但没心情轻嗅幼女的臀香,反而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给一个小女孩钻裤裆也就罢了,可现在不仅看到了她的光屁股,还要把舌头伸进她的屁眼里,内心一种负罪感油然而生,仿佛自己成了猥亵小萝莉的怪叔叔。
“来啊!快舔我的屁眼呀!”妹妹上杉铃回过头,朝我眨了眨眼。
听着这稚嫩的嗓音说出这样污秽的邀请,我的面孔瞬间扭曲了。
“请吧!久远寺家的奴隶。”姐姐上杉樱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支开了上杉铃的两瓣小屁股,露出了里面那道粉粉嫩嫩的菊花状洞口。
“姐姐,你的手好凉~”
“没关系,奴隶的舌头会是热的~”
我定了定神,压下内心的自我谴责,身体前倾,脸趴到了上杉铃的屁股上。
哪怕是年幼的小女孩,可食道末端的肛门也是用来拉屎放屁的地方,是幼女身上最肮脏的部位,而我只能屈膝伸舌,一下又一下地舔在幼女的屁眼皱褶上,那朵尚未成熟的菊花花苞在我的舔舐下一下又一下地收缩。
“好痒哦!咯咯咯……”
上杉铃咯咯直笑,时不时突然猛地一缩屁眼,似乎是想夹住我的舌头,还扭了几次身体,让我的舌头从她的屁眼上滑落。
起初我以为是小女孩满意了,可收手后的上杉樱却让我继续舔,我只好再次主动把舌头贴上去。
这种主动把舌头伸到别人屁眼里,还要追着别人的屁股舔的滋味,也令我感觉自己格外羞耻和下贱。
在妹妹上杉铃的屁股里埋头舔了十几分钟后,我终于听到了姐姐上杉樱的提醒:“铃,差不多了哦~”
“好~哦!”上杉铃往后一蹲,小屁股拼命挤压蹂躏着我的脸,不等我收回插在她屁股沟里的舌头,她就往前一蹦,跳了开来,结果被脱到膝盖的内裤绊了一下,落地时还踉跄了一下,险些没有站稳。
“铃!”姐姐上杉樱连忙过去扶着妹妹,还帮她拉上了褪到腿间的小号蓝白碗,红色绯袴重新覆盖了那具娇小客人的酮体。
上杉铃面有悻悻之色,可一看到苦着一张脸的我,立马颦眉渐舒、眉眼生笑:“你舔得我好舒服哦!”
我当场眼前一黑,这句标准进狱系的幼女发言,要是被不知情的人听见了,准能把我当成什么变态,恨不得直接把我拉出去枪毙三分钟,连三年起步最高死刑的量刑标准都用不上了。
很快,姐姐上杉樱就帮妹妹整理好了红色绯袴,重新系上系带,站起身来到我面前:“来吧,久远寺家的奴隶。现在,你该来舔我的屁股了。”
上杉樱转过身背对着我,动作利索地将粉色和服下摆从后面撩起起来,大大方方地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以及一条淡红色的蕾丝内裤。
蕾丝内裤褪到了腿间,上杉樱双手撑膝弯下腰,又是一个白嫩圆润的臀瓣撅在我的眼前,中间还有一道深褐色的臀缝格外刺痛人心。
我悄悄松了一口气,同样是给人舔屁股,有深山姐妹平日里的训练在前,我给国中生年纪的小女生舔屁股也不止一次两次了,至少不会像舔上杉铃这只幼女的屁股那样,内
心总会冒出“我真是个下流无耻的变态”的谴责声。
我膝行向前,身体前倾,脸趴在了上杉樱的屁股上,嘟起嘴巴挤开屁股沟左右的两瓣臀肉,直到嘴巴亲到了屁股沟伸出的排泄口上,才舌尖点在了她的屁眼上。
我的舌头一下又一下地舔在和服少女上杉樱屁眼的皱褶上,没有主人的明确要求,我也没有试图用舌头顶开她的粪门,把舌头塞进她的食道里。
半是不情不愿,半是这项舌技还是半生不熟。
好在上杉樱似乎并不介意,只要有人给她舔屁股就够享受的了,不像久远寺凛音一样热衷于调教我。当然也有可能是经验尚浅的缘故,调教起奴隶来没有那么轻车熟路,不像经验老道的凛音大小姐那样,早就把阈值拔高了。
“还是舔屁眼最好玩,对吧,姐姐?”上杉铃蹲在旁边,一只手托着下巴,眼巴巴地看着我在一遍遍地伸出舌头擦在姐姐上杉樱的屁眼皱褶上。
“啊~真舒服呢~”上杉樱撅着屁股,享受着被人用舌头擦屁股的滋味,低声呻吟了一下,“想到一个曾经身份尊贵的大少爷,现在就跪在我身后,舔着我的屁股,心里就更满足啦~”
十几分钟后,上杉樱终于恋恋不舍地将丰润雪白的屁股从我的嘴巴上移开,一边整理着淡粉色和服,一边朝我温柔一笑:“能体验到结城家大少爷的舔屁股服务,真是值得了。真不枉我们上杉家当初帮了久远寺家一把。”
我咂咂嘴,回味着舌头上那点苦涩的味道,对上杉家曾经是帮凶的身份并不意外。
经过三天前的那场揭秘,每个东瀛豪门在我眼里都是疑似帮凶,除非哪个家族信誓旦旦说当初没有插手,不然根本不足以令我侧目以待。
至于给帮凶舔屁眼屈不屈辱?哈!早在三天前,我的初吻都献给了元凶家族的大小姐了!而且这三天里,我还把元凶家族所有女仆的屁眼都舔了个遍。
区区给帮凶舔屁眼,又算得了什么?我如此安慰自己。
“女仆小姐,你们平日里还有哪些调教奴隶的方式呢?”上杉樱转头看向了安静地侍立在一旁的明日奈。
一个多小时后,把踩头踩脸、钻裆跨头、坐脸放屁、舔肛吞屁等训练项目都体验过一轮的上杉姐妹,终于在意犹未尽中宣布要打道回府。
“久远寺家的奴隶,你刚才的服务我很满意。不过嘛,满分是给不了~”和服少女上杉樱从我脸上坐起身,慢悠悠地俯身在我耳边低语,“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头不语,压根不想知道答案。
“因为你比田时君更要脸面,放不下自尊。”
我只觉得匪夷所思,今天伺候这两姐妹,无论是哪种服务我都很配合,哪怕到了舔肛吞屁的地步了,我都没有流露出任何拒绝的态度,这样不知廉耻的表现,居然还是要脸面讲自尊?莫不是在说笑吧?
“田时君比你更懂自己的位置,奴隶就是奴隶。心甘情愿讨好主人,才是一个真正的奴隶要做的。而你的心里,有着太多的不甘心和挣扎了,总在贪恋着从前。”
侍立在一旁的明日奈默然不语,缓缓低下了头。
我浑身一僵,虽然不清楚这个还是国中生年纪的少女是怎么看出来的,但她说得一点都没错,我依然时常怀念着从前,想念着那些已经失去的所有。
上杉樱说完,站起身恢复了温柔的神色,礼数周全地
鞠躬告辞:“谢谢你今天的服务,久远寺家的奴隶。期待下次见面,能见识到你的长进。”
“再见啦!再见!下次我还要你舔我的屁股哦~”红白小巫女上杉铃也跟着蹦蹦跳跳地出了门,站在门口朝我挥手,一脸天真无邪的笑容。
茶室里终于平静了下来,我摸着了饥肠辘辘的肚子,吃了一肚子她们的臭屁,我只觉得更饿了,不禁抬头看了看明日奈,但她目不斜视地收拾着茶室,没有安慰我什么,也没有提示我什么。
我沮丧地看了看窗外渐渐黑下来的天空,又想起了身在远方的秋乃。
订婚仪式开始了吗?我心爱的姑娘,你是否正在高朋满座中接受着亲朋好友的祝福,是否正在和别的男人拥吻?
没能参加心上人的订婚仪式,我该庆幸躲过了一场劫难,还是悲哀于连登场的资格都没有呢?
“走吧,回厨房!”明日奈收拾好茶室,起身拉开门,可声音却不复往日的平静,也没有了来时惊鸿一现的温柔。
“明日奈……”我疑惑地抬起头。
“叫我主人!奴隶。”明日奈那张清丽绝伦的俏脸不知何时再次恢复了冷冰冰的模样。
“……主人!”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明日奈又为什么态度发生了变化,却悲哀地意识到了,我们之间的那层厚壁障又把我们隔开了。
第22章 订婚日篇(下)舔肛吃屎
最可怕的不是失去所有,而是在失去所有之后,还要眼睁睁看着别人拥有你曾经拥有的一切。——结城南圭夜晚的结城宅重新热闹了起来,女仆们叽叽喳喳的声音重新激活了这个宅邸的活力,唯有失活的我躺在明日奈房间的地板上,如同尸骸般被人遗忘,与咫尺之外那鼎沸喧嚣的人世红尘绝缘。
闭上眼,我仿佛做了一场梦,看见了秋乃穿着白色礼服的身影,那个男人的手搂在她的腰间,两人并肩站在我永远无法抵达的灯火辉煌处,接受着一道道恭贺和祝福。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轻微的吱呀声响起,一道白光从门缝里刺破了房间里的一片漆黑。
来人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动静很小,不知道是心怀忐忑,还是怕惊扰他人。
是来给我续杯的吗?我挣扎着起身,只觉得是某个女仆又专程过来尿尿了。
今晚依旧放假,没有奴隶训练,可见面即钻裆、喝尿如喝水等规矩可没有一并废掉,夜里已经有好几个女仆来过,在我的茶杯中尿尿了。
就连两个小时前,明日奈被叫走去帮忙,临走前都没忘记在我的茶杯里续尿,并叮嘱和提醒我别乱跑。
直到房间的灯光亮起,秋乃静静地站在门口,一手按在墙壁的开关上,一手拉着披在身上的深色大衣,单薄的睡衣、苍白的脸色、微红的眼眶,还有眸中的水光潋滟,写满了说不尽的千言万语,却又欲说还休。
看清来人的面容,我瞬间又惊喜又畏缩,迟疑了一下,看向那道半开的房门,发现秋乃身后空无一人后,就连滚带爬地朝门口冲去:“……秋乃!”
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可眼下秋乃孤身一人来到了这里,再没有久远寺牧人等扫兴之人在身边,正是适合我们说话的时机,我恨不得冲到她身边,把所有的思念和祈求诉说出来。
可很快我又想起来,此刻我的模样又多狼狈,一脸憔悴和一身穷酸样都还在其次,嘴里还残留着女仆尿液的味道
,近距离呵一口气都能闻到一股尿骚味。
“南圭。”秋乃眼里浮现出哀伤之色,注视着兴冲冲而来的男人,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僵在原地,渐渐回想起了彼此的处境,再仔细看去,就看见了秋乃身上的男式外衣,还有拉着外衣的那只左手,无名指上正戴着一枚白金色的钻戒。
我的眼神暗淡了下来,脸上渐渐失去血色,膝盖缓缓着地,恢复了往常的姿态,也恢复了熟悉的卑微。
“我和久远寺牧人订婚了。”秋乃轻声说了一句,声音婉转动听,又如泣如诉。
“……我、知道了。”我低下头,哽咽着回答,心情如同窗外的夜晚,漆黑得看不见星辰的光亮。
“按照我和他的约定,待会我就要去和他……上床了。”秋乃低着头,目光移向了左手无名指的那枚戒指,灯光反射下的那道光芒如此刺眼,又如此扎心。
我知道这一天注定会到来,秋乃的处女注定不属于我,那个男人注定会和我的心上人上床。
我知道,就在今晚,就在不久后,她会第一次在别人的胯下婉转承欢,那个男人会第一次在床上反复蹂躏她的娇躯,用双手和唇舌肆意征伐她的玉体。
我还知道,今夜过后,秋乃就不再是处女了,她会一次又一次地和别人做爱,那个男人会把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插进她的小穴,还把会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射进她的子宫里。
哪怕同床异梦,可他终究占有了她的身子,随时可以与她共赴云雨。
而我什么都做不了,当她在那个男人身下一次又一次地婉转承欢时,我只能跪在明日奈的房间里,一口又一口地喝着女仆的尿液。
“……秋乃。”我终于艰难地抬起头,鼓起最后的勇气,看向她依旧美丽,却写满了哀愁的脸庞,心情沉重地开口,“一年后……你真的还会和我一起离开吗?”
我深深地觉得自己很卑鄙无耻,明明是一个天天给人钻裤裆、舔屁眼、吃屁喝尿的奴隶,居然厚颜无耻地试图在未来带走眼前如月光般皎洁、如星辰般遥远的佳人。
雪宫秋乃看着我眼里卑微的哀求之色,不忍心似的移开了目光。
“他肯放我走,我难道就真的自由了吗?”
“他可以随时放我离开,也能随时叫我回来。”
“任何一个要求,只要他态度坚决,我就没办法拒绝。”
秋乃一字一句地反问,泛着泪光的眼睛里尽是无可奈何的哀痛。
我如遭雷殛,跌坐在地。
秋乃答应成为久远寺牧人的枕边人,是因为那个男人手握着雪宫家的致命把柄。
一年后,即便那个男人信守承诺,放任秋乃离开这座地狱之宅,可他握住的把柄却不会因为秋乃走出了久远寺家的大门而消失,依然死死地扼住了雪宫家的咽喉。
那个把柄就像栓紧风筝的一根线,不管秋乃这只风筝飞得多高、飞得多远,但线的那头始终攥紧在那个男人手里,只要他轻轻一拽,秋乃就得乖乖回来。
“我或许可以自由自在,但雪宫家没得选择。”
“他可以放我走,不代表着他会放过雪宫家。”
“雪宫家的产业会被吃干抹净,从此一无所有。”
“南圭。”她终于回过头凝视我,眼底一片清寂的哀恸,“南圭,我不想有一天,我的父母也会沉入东京湾。”
“你……明白吗?”
我怎么会不明白呢?
如果不
想雪宫家万劫不复,秋乃就只能任由久远寺牧人对她百般索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至于那个男人什么时候会把秋乃睡了,完全取决于他个人的耐心和兴致。
从一开始,我就没有任何从久远寺牧人手里夺回秋乃的可能,除非那个男人终于玩腻了秋乃,厌倦了她,想要抛弃她。
我其实一直心知肚明,只是一直在自欺欺人罢了。
“那要是,你离开后,哪怕不跟我一起,去开始新的生活也好。我是说,我配已经不上你了,只是想帮你分担多一点,哪怕只是简单做顿饭……”我语无伦次地说着天真的幻想,掩盖着内心的害怕、彷徨和悲伤。
“南圭!”秋乃终于听不下去了,打断了我这些不过脑的痴言痴语,“你听听你在说什么!”
她的声音不再轻柔,不再温婉,反而锋锐了许多,仿佛不这样,就无法唤醒那个装睡的人。
“假如,我是说假如。一年后我跟你离开了,然后呢?”
“只要他一道命令过来,要我过去陪他上床,我能拒绝得了吗?”
“你会看着我出门,眼睁睁看着你的妻子去和别的男人滚床单。”
“他要我脱衣服,我就得脱光,他要我张开腿,我就得把腿张开来。”
“等我从他那里回来,一进门,你就会从身上闻到其他男人的味道。”
“我有什么脸来面对你?你又怎么面对我?我们能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我看着她眼角泛出的泪水,手足无措,两眼无神地张了张嘴:“我可以……”
“就算第一次,你能咽得下这口气,还能笑着跟我说没关系。”
“可十次,一百次呢?你知道自己要忍多少次?你能永远装下去吗?”
“甚至我说不定还会怀孕,可肚子里的孩子却不是你的。”
“难道你还想等到那时候,依然装作没关系,继续替别的男人养孩子吗?”
我垂下头,粗重地喘息着,双手用力抓紧了地毯,最终缓缓地重新抬起头。
“不会的。”我嘶哑的声音越来越大,眼神也越来越坚定,“我永远不会嫌弃你。”
秋乃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双手无力地垂落下来。
“南圭,我知道你不会嫌弃我。”秋乃闭上眼睛,泪珠滚滚滑落,声音渐渐低沉下来,“可我会嫌弃我自己啊!”
我张了张嘴,不知如何开口,我可以牺牲自己的一切,却难以解开别人的心结。
思前想后,症结都在雪宫家的把柄这里,我一边正视着这个看上去无解的难题,一边诉说着自己的想法:“雪宫家的问题,也许并不是没有解决办法。我会想想办法,我会找到机会,我会帮你摆脱那个混蛋……”
“够了!”雪宫秋乃轻斥了一声,再也听不进去我这些愚蠢又危险的发言。
我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她,心知自己在痴人说梦,却又舍不得放弃心底那一丝侥幸。
“别说了。”秋乃转过身,攥紧了披在身上的男式大衣,扶着门框,步履蹒跚地朝门口走去,“跟我来,不要再说话了。”
“雪宫小姐,晚上好!恭喜您和少爷订婚啦!”
“雪宫小姐,这么晚了,还出来散步遛奴隶啊?”
“啊!奴隶君也在!雪宫小姐,我该让他钻裤裆了!”
我不知道秋乃要带我去哪儿,只知道跟在秋乃身后爬行,路过一道道走廊,遭遇一个又一个女仆。
有少夫人在前,没有哪个女仆提出要把我
借走,让我给她舔屁眼,但她们还是无一例外地掩嘴窃笑,熟练地分开了双腿,等着我从她们的胯下爬过去。
我从每一个迎面走来的女仆裤裆下钻过去,本以为自己早已麻木,钻女仆的裤裆早就习以为常了。可当身前那个熟悉的女人从明日奈换成秋乃后,我的内心再次对本该麻木的胯下之辱起了波澜。
秋乃就在前面看着我,我却在钻其他女人的裤裆,都跌份到这种程度了,我还谈什么拯救雪宫家?
当着心上人的面,钻过了好几个女仆的裤裆后,秋乃终于停在了一个地方。
我抬头看了看,确认这里正是客用的单人厕所门口,又看了看秋乃那清瘦的背影,有点疑惑。但秋乃却深深地回头看了我一眼,直接推门走了进去,只留下冷冷的一句“在外面等着”。
听着室外的虫鸣声,以及厕所里细微的尴尬动静,我内心焦灼不安。
几分钟后,厕所里终于有了动静,一阵流水声喧哗过后,秋乃的声音响起。
“进来。”
听到秋乃的传唤,我有了不妙的预感,但心底依然不敢相信,迟疑地推开门,爬了进去。
刺鼻的粪臭味闯入我的鼻子,我下意识屏住呼吸,又放松下来,抬头打量着眼前的景象。
秋乃正坐在马桶上,粉色的内裤拉到了小腿之间,一手抓着裙摆,一手拿着卫生纸,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我,目光闪烁不定。
沉默了好一会,她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神情冷峻,眸光幽暗,身体从马桶上滑了下来,转过身来背对着我,抬起了屁股。
“没纸了,帮我擦一下。”
我看着那两瓣白皙圆润的臀瓣,本该是香艳诱人的场景,可臀瓣中间的那道沟壑,臀缝深处的那些黄褐色污渍亵渎了这份美丽。
那是秋乃的大便,刚刚拉出来的屎,还粘在排泄口的皱褶嫩肉上,没有任何擦拭。
我不可置信地侧过头,朝秋乃身前看去,看到了那盒满满当当的卫生纸。秋乃也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扬了扬手上的纸巾盒,甚至还翻转过来,让我看得一清二楚。
“你是奴隶,知道该怎么做吧?”此刻,秋乃的声音变得很冷漠。
我瞬间透心凉,明白没纸只是个拙劣的借口,秋乃是在刻意地欺凌和羞辱我。
久远寺牧人和一些女仆会把我舔屁眼的举动说成是用舌头擦屁眼,那么秋乃的意思已经是再清楚不过了。真要拿走她手上的纸巾,或者扯着衣袖以及别的什么去擦,反而都是错误的选择。
灯光照在我惨白一片的脸上,我不得不去相信,我爱了一辈子的女人,此时此刻却要求我舔干净她刚拉完屎没有擦的屁眼,甚至吃掉她粘在肛门上的大便。
可我还能怎么办呢?永远不嫌弃秋乃的宣言才刚刚说出去。
不管以秋乃的爱慕者,还是以奴隶的身份,我都不可能拒绝她的要求。
我只能膝行向前,如同一次次给别人舔屁股那样,把脸凑近别人的屁股上。只是这一次的粪臭味异常明显,反复侵袭着我的鼻子,提醒着我眼前不仅只是别人的屁眼,而且还是沾着大便的肛门。
我舔过四十多个人的屁眼,尝过不知道多少次肛门的味道,到头来却要在心上人这里,把真正的大便吃进肚子里。
可是,可是,这是秋乃的屁眼,是秋乃拉的屎啊!
自暴自弃地伸出舌头,舔到了那个沾着大便的排泄口。我忍着
嘴里的恶心和鼻子的粪臭,一下又一下舔着秋乃拉屎的地方,把秋乃粪门里的大便一次又一次地卷进嘴巴里,一口又一口地吞咽着秋乃刚拉出来的屎。
几个月前,我还在牵着她的手幻想着浪漫的未来,如今却跪在马桶前,舔着她身体里最肮脏的部位,吃下从她身体里排出的最肮脏的排泄物。
苦涩的味道溢满了整个口腔,肛门上残留的大便越来越稀少,渐渐薄到我能舔到粪门周围的皱褶。
唾液一点点取代了排泄物,我用吃饭喝水的嘴巴舔干净了秋乃拉屎放屁的屁眼。
秋乃的臀肉一直紧绷着,直到我渐渐舔干净了她屁眼上的屎,那朵菊蕾才在我的一次次舔舐下渐渐地松弛下来,像是终于迈过了心中的一道坎,又像是彻底放弃了旧日的温情。
麻木地舔了不知道多久,秋乃终于叫停了我的舔舐,抽出纸巾擦掉了沾满屁眼的口水,随手丢进厕纸篓里,然后拉着小腿之间的浅粉色内裤起身。
长裙从腰间垂落,掩盖了那个美丽又肮脏的臀部,却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来到久远寺家当奴隶的第十八天,继吞屁、喝尿之后,我解锁了吃屎的技能,集齐了用嘴巴收集别人屎尿屁的大满贯成就。
秋乃把厕纸盒放到洗手台上,拧开水龙头,哗啦呼啦的水声流过,洗干净了那双纤纤玉手。转过身来,她俯视着我那张洗不干净的嘴巴。
秋乃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最终拿起一旁的男式大衣,转身出门去,并丢了一句冷冰冰的话。
“别忘了,你只是一个奴隶。”
我满心悲戚地跪在原地,呆呆地望着关上的厕所大门,闻着空气残留的粪臭,似乎想留住什么哪怕不美好的事物。但秋乃的脚步声还是越走越远了,她要去那个男人的房间,交出自己的初夜,和他上床做爱。
只留下我跪在厕所里,卑贱地回味着嘴里大便的味道。
秋乃用一次最狠厉的欺凌、最决绝的羞辱,让我深深记住了想告诉我的事情:不要再抱有任何侥幸之心,我只是个奴隶,连被戴绿帽的资格都没有。
我一遍遍告诉过自己,过往的美好再也回不来了。
可直到今天,我才彻底相信,我们再也回不到那个抱起夏目的樱花巷了。
从今往后我们不再是相爱而不能相守的苦命人,我们之间唯一的身份,就只剩下主母和奴隶。
不管她和那个男人做爱多少遍,我都没有接盘的资格了,我的身份只配去舔她的屁眼,吃下她拉出来的大便。
在厕所里呆呆地跪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腿快跪麻了,我才终于回过神来,心如死灰地爬出了客用厕所,不等我一步一步爬回明日奈的房间,转身就看见了一双熟悉的长筒靴和那两条纤嫩雪白的玉腿。
抬头望去,是那身熟悉的灰白色上衣、红色短裙,还有那头栗色的长发。
明日奈正静静地注视着我,榛子色的眼眸里似乎盈满着怜悯和悲哀,可定睛一瞧,却是一张平静如常的面孔,仿佛那抹稍纵即逝的哀色只是我的错觉。
“你……你都知道了?”我嘶哑着喉咙,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明日奈从口袋里取出一小包纸巾,抽出了两张纸巾,微微弯腰递给我。
“擦擦嘴角吧。”
我这才意识到,嘴角依然还残留着黄褐色的大便。我给秋乃舔干净了刚拉完屎的屁眼,代价是自己的嘴
巴不再干净,而且还被曾经的贴身女仆看在了眼里。
“雪宫小姐走了,她去了久远寺少爷的房间。”明日奈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手上突然慢下来的动作。
是啊,秋乃回房了,她就要和久远寺牧人上床了,把珍藏了二十多年的贞洁献给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夺走了我的家业,夺走了她的初吻,现在连她的处女也要夺走,从里到外彻底占有掉我的白月光。
春宵一刻值千金。也许此时此刻,久远寺牧人正迫不及待地把秋乃压在了身下,我的白月光正在那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默默忍受着处女膜被捅穿厚的疼痛和屈辱。
她的眼眸也许会渐渐生出迷乱的春意,身体也会因为小穴被肉棒插入而紧绷,嘴巴会因初体验的痛楚而压抑地呜咽,脸上会因情潮初泛时的无措而羞赧。
他现在是在温柔地脱下秋乃的衣服呢,还是正在把粗硬的肉棒粗暴地插进她的小穴?
久远寺啊久远寺,请你对她的动作轻一点吧……
“还有一件事。”明日奈的声音把那些旖旎香艳又残酷屈辱的画面从我的脑海里驱逐了出去。
我木然地抬起头,听着明日奈告诉我:“第三道毕业考核选出来了。”
“……是什么?”我漠不关心地问着。
秋乃正失身于久远寺牧人的胯下,而她唯一留给我的纪念品,只是被我亲口吃进肚子里的屎。念及至此,我只有一个念头:事到如今,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一年后,你要蒙着眼把每个女仆的屁眼都舔一遍,而且,还要正确识别出你舔的是谁的屁眼。”
我瞬间意识到这件事情的难度所在,第一道考核是登上电视节目当众闻屁,第二道考核是在婚礼上当众钻过所有宾客的裤裆,这些都是只要肯彻底放下尊严,就没有什么难度的事情。
第三道考核是舔遍所有女仆的屁眼,我如今也在天天舔那些女仆的屁眼,不足为奇。可蒙眼舔肛后,还得认出是哪位主人?这简直难如登天了。
如果只是三两个女仆的屁眼,我还有把握在长期训练中慢慢熟悉,一点点分辨出来,偏偏久远寺宅邸里的女仆人数,还要再翻个十倍都不止。
“……我知道了。”我张张嘴,最终低声答应。
秋乃明确告诉我,一年后不会跟我走了,我的身份只是她这个主母的奴隶,连当接盘侠和被戴绿帽的资格都没有。
事已至此,再多的屈辱再多的刁难,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会帮你的。”明日奈俯身看着我,语气软了下来。
明日奈迎着我讶然的目光,久违的温柔浮现在她的俏脸上。从被我解聘后到现在,这是她第一次明着表态会帮我,我也是第一次重新看到这张脸上的温柔。
“……你?”回过神来,我错愕不已,不明白这种事情明日奈还能怎么帮我。
“至少,你可以先熟悉我的味道,先把我的屁眼和别人的区分开了。”明日奈直起身,侧对着我,望向房间的方向,留给我一道清冷的侧颜。
那不是意味着,明日奈要我频繁舔她的屁眼?
不,应该说,明日奈只是愿意给我机会,是我要频繁地去舔她的屁眼才对。
“等你熟练了,张嘴就能认出是我的屁眼。之后,我就会去拜托其他女仆,一个个轮流来给你勤加练习的机会。”
虽说每个女仆都可以随时要我舔肛吞屁,但这些练习都太随心所
欲了。
明日奈提出的办法就是勤加练习、重点突破,多多舔屁眼,慢慢掌握分辨女仆屁眼的技巧。
“……谢谢。”想通了这一切后,我嘶声道谢。
如此荒谬的做法,竟然是最可行的办法,而我偏偏还得向她道谢,感谢她大大增加了我要舔屁眼的频率。
明日奈低下头静静地看着我,眸中温柔依旧,不再是一闪即逝又恢复到冷冰冰的脸色。
“走吧,跟我回房。”
“今晚我不用去久远寺少爷的房间陪他。”
“我们有很多的时间来练习舔屁眼,你可以一直一直,一直舔到天亮。”
第23章 尾章(上)绿奴夫妻
树上的樱花早已落尽,蝉鸣声响彻了整个盛夏,而我已经被驯化了三个月。
时值盛夏,明日奈带着我钻进了单人厕所,一如往常地脱下了内裤,臀缝深处的那道菊花贴在我嘴巴上,让我有机会好好练习舔屁眼。
订婚夜的那场暴击过后,有珠小姐又颁布了一项新规定:每个女仆在如厕后由我来负责舔干净屁眼。
我顺理成章地成了久远寺家女仆的御用厕纸,在一点点取代女仆们上厕所的习惯,也在一点点适应着天天吃屎的日常。
每天早起后,明日奈都会在厕所里拉完第一泡屎,然后把我叫进去,闻着散不尽的粪臭味,一点点舔干净她的屁眼,把粘在她排泄口的屎吃进肚子里。
在订婚夜被秋乃暴击后,我对此毫无异议,一点挣扎都没有,就这样在自暴自弃中脸色平静地接受了这项最为卑贱的训练。
三个月下来,忍住吃屎的恶心感对我而言不再是一件难事,如果刚拉完屎的女仆没有刻意刁难,我只需要短短一两分钟就能把她的屁眼舔得只剩下我的口水。
至于这个过程中,舔干净了多少次女仆的屁眼,吃下了别人多少份量的大便,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惊动了厕所里刚拉完屎的明日奈,以及正在舔吃着明日奈屁眼残便的我,我下意识把游走于明日奈屁股缝里的舌头拔了出来。
“明日奈?”三个多月的相处,我们不难听出来,外头说话的人正是管家有珠小姐。
“在的,请稍等。”明日奈惊而不乱,只是悄悄地打着手势,让我加快嘴上的动作,我重新把脸埋进她的屁股里,舌头在屁股沟里猛刷了几个来回。
不多时,我的嘴巴离开了明日奈的屁股沟,舌头从那些熟悉的褶皱上移开。
抽纸擦干净屁眼里的口水,起身拉起内裤,在洗手台前洗手,推门出去,明日奈熟练地做完这一套流程。
“有珠小姐。”明日奈朝着门外一身素黑的有珠小姐微微鞠躬。
门外的女人看也不看明日奈身后的奴隶,只是习以为常地分开腿,撩起黑色的长裙,任由我默默地边舔舐着口腔内残留的大便味道,边低着头从她的两条长腿中间爬了过去。
“牧人少爷在会客室,你带着奴隶过去一趟。”
“是,有珠小姐。”明日奈鞠躬领命,并随口问了一句,“请问这回是哪位客人呢?”
“你不认识。”有珠小姐放下裙摆,收起了被奴隶刚刚从中间钻过去的双腿,“他们是牧人少爷的高中同学。”
会客室里早已落座了四个人,除去天天碰面的久远寺牧人和雪宫秋乃,还有一男一女两张陌生的面孔,而带我前来的明日奈已经退到了一旁。
“来了啊,这就
是传说中的结城大少爷?”一个柔和的陌生女声响起,我抬头就对上了一双金琥珀色的眼眸,正炯炯有神地打量着我。
眉眼如弯月,眼眸明亮有神,脸上梨涡浅笑,配着那一头仿佛在燃烧的珊瑚色长卷发,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耀眼鲜活。那份气质明媚爽朗,举手投足之间既端庄得体,又洒脱灵动。只是,真正能走到哪都会引人注目的原因,还是那张美丽精致的独特面孔,有着鲜明的欧美人种特种,乍看之下很容易判断出是个西方人,可细看之下脸型又和东亚人种相似,说不定还是个混血儿,同时兼具了明艳和柔美的韵味。
那份衣着打扮也尽显繁复绮丽。耳坠是一颗蓝色水滴宝石,上身用深蓝色和黑色相间的外衣束腰,下身是一条明黄色裙子,再往下是黑色过膝长袜,搭配着金属腿环,黑色高跟长靴上还绑有蝴蝶结。
倒是她旁边的那位男访客,对比之下显得相貌平平无奇,连穿着也只是普普通通的深蓝色的圆领恤和卡其色的长裤。
“奴隶,举起手来。”久远寺牧人忽然吩咐道,我不明所以地做出投降的动作。
“啧啧,你们瞧瞧,手上的老茧都出来了呢!我们家的训奴效果还不错吧?”久远寺牧人的语气满是炫耀,“都来我们家跪爬一百多天,已经看不出他曾经是个养尊处优、细腻嫩肉的大少爷了!”
“恭喜学长得偿所愿了!”女访客笑声明快爽朗,“不仅抱得美人归,还把情敌变成了奴隶。当初学长心心念念的两个梦想,如今可是一口气都实现了!”
我听得恍惚了一瞬,当年我为什么会一直自我陶醉在世界一片祥和的虚假之梦里,把卧榻之侧一直对我虎视眈眈的情敌给小看了呢?
“是啊,多亏了有你的帮忙。”久远寺牧人一脸满足和愉悦,露出属于胜利者的笑容,伸手揽住雪宫秋乃的肩膀,“秋乃,还记得艾维娜吗?我们能走到一起,她可是功不可没呢!”
大功臣艾维娜摆了摆手:“哪里哪里,我可不敢居功。久远寺家族树大根深才是关键,我那点小助攻,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可不止是锦上添花。”久远寺牧人连声称赞着艾维娜,“入侵结城集团的防御系统,潜伏和监控结城集团的内部网络大半年,这些都是了不得的本事和功劳!”
看上去一副端庄大气的仪容,说是哪家大小姐我都能相信,结果居然是个见不得光的黑客?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奴隶,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艾维娜,我的学妹,秋乃的同班同学。多亏了这位手段通天的技术高手,在结城集团倒下之前,内部的所有文件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下。”久远寺牧人转头就向我介绍起艾维娜,还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商场如战场,一个情报全透明的对手有多好打,经过现代信息洗礼的人都知道。这份功绩何止是帮凶,说是元凶都不为过了!
“要是没有她相助,我想收下你这个奴隶,还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马月呢!”久远寺牧人轻飘飘补了一刀,“爬过去,给她磕头谢恩吧!”
感谢她帮久远寺家族毁了我的家业?感谢她帮我的情敌我?感谢她把我变成了久远寺牧人的一只狗?
内心苦涩不已,可身体早已习惯性地爬了过去,朝迫害我的元凶磕了个头。
“啊拉,这么正式啊。”艾维娜起身
走到面前,脸上的笑容明媚而灿烂,“那就从我的裤裆下钻过去吧!”
两条雪白肉嫩的长腿自然而然地分了开来,前短后长的黄色印花燕尾裙摆被优雅地撩起,艾维娜伸出另一只纤纤玉手,指了指自己的两条长腿中间,大大方方地摆出了一个邀请我钻裤裆的姿势。
依稀记得,上条栞曾提过一嘴,赤石学园流行钻裤裆的时期,最大诚意的表达方式就是下跪钻过对方的裤裆。我曾怀疑其中是否有着夸大其词,现在却是彻底相信了。
我低头从她的双腿之间爬了过去,又熟练地从她的裙子后面钻了回来,简简单单地钻完了一个来回,轻巧地在我的钻裤裆履历又写下了一笔“人数”的新记录。
重新跪在艾维娜面前,我低眉顺眼地等待着。按照过往经验,接下来就该是对我新一轮的羞辱。不曾想,艾维娜的下一句话直接给我整不会了。
“牧人学长~”艾维娜俏皮地歪着头看向久远寺牧人,“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我了呢?”
不是刚刚钻完你的裤裆吗?难道是口误了?哪怕是让我钻另一个男人的裤裆都要合情合理吧?
在我心底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时,久远寺牧人却已经站起身走了过来,在我身旁站定,两手插着兜,漫不经心地劈开腿。
在我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艾维娜笑吟吟地跪了下来,给久远寺牧人磕了个头,然后朝着我身侧的那个双人字形腿洞爬了过来,珊瑚色的长卷发散落在地,拨动了那个男人的裤腿,一头钻过了他的胯下。
那个衣着繁复绮丽的女人就这么轻易地跪在了久远寺牧人面前,那具玲珑有致的娇躯就这样钻过了久远寺牧人的裤裆。
什么端庄大气!什么洒脱灵动!
这样一个气质明媚爽朗的大美人,居然就这么伶伶俐俐地钻了男人的裤裆,而且和我一样,遭受了同一个男人的胯下之辱?
一看就知道以往没有少干这种事,当初赤石学园的那股风潮真是毁人不倦啊!
艾维娜从久远寺牧人身后掉头爬了回来,同样钻完了一个来回,起身拍手之际,还朝我俏皮地眨了眨眼,灿烂的笑容甚至又耀眼了几分。
“忠明,快来呀!轮到你了!”艾维娜声音轻快地朝男访客招了招手。
那个叫忠明的男子乐呵呵地起身,同样跪地磕头、来回钻裆,动作一气呵成,似乎比我和艾维娜还要熟练。
钻完一遍裤裆后,那个男人没有立刻起身,居然再次朝久远寺牧人磕了个头:“感谢牧人学长一直以来对艾维娜的照顾。”
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像我这样迫于无奈也就罢了,怎么这个五大三粗的纯爷们,居然也在久远寺牧人面前下跪磕头钻裤裆了呢?
“好了,都坐回去吧。”久远寺牧人满意地笑了笑。
三人重新坐回座位,艾维娜掏出小镜子,纤纤玉指轻轻地捋了捋略显凌乱的长卷发,然后收起小镜子,一脸怀念地对雪宫秋乃说道:“秋乃,这一幕还熟悉吗?”
秋乃轻轻地点了点头:“嗯,记得。”
“对吧对吧!真怀念以前在赤石学园上学的日子呢!那时候我天天都可以钻学长的裤裆,还有忠明他们也会一起钻……”艾维娜说到一半,扭头问起另一个男人,“忠明,你也很怀念吧?”
听起来像是很正常的悼念青春,可为什么怀念的内容偏偏是钻那个男人的裤裆?
然而那个名叫忠明的男人同样摆出了一副追忆美好的姿态:“是啊,我至今都还记得,当初我和茜第一次钻裤裆,钻的就是雪宫小姐的裤裆。”
“还记得吗?”久远寺牧人笑着在秋乃耳边低声问道。
“有印象。”秋乃抿了抿唇,点了点头。
秋乃啊,你们的青春日常打开方式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呢?
“大少爷,你可不要羡慕哦!”艾维娜追忆完青春,也没有忘记我还跪在一旁,“说起给秋乃钻裤裆,我们很荣幸,比你早了好几年。”
这种被人羞辱的黑历史,哪里值得这么骄傲地说出来了?
我木然不语,默默地朝她磕了个头,算是回应。
“你还想钻,天天都可以过来钻啊!”久远寺牧人大大方方地摆了摆手,“我和秋乃都在这儿呢。”
“唔……算了吧。”艾维娜装模作样地皱起了一张媚脸,“都说有了新人忘旧人,我恐怕不方便再经常来窜门了。”
“哪里哪里!想来就来!不用跟我们客气!”久远寺牧人摆了摆手,余光看了一眼挂钟,“而且,今天不如就留宿一晚,明天就专程不用往这儿跑了。”
艾维娜看向秋乃,直到秋乃沉默着点了点头,才笑吟吟地举了举杯:“那今晚就打扰了!”
“算不上打扰,我这里正好有个想法。”久远寺牧人也跟着举杯示意,“有件事,秋乃做不了,我也舍不得让秋乃来做,正好找你来帮忙。”
“没问题啊!”不等问清楚,艾维娜就大包大揽地接下了任务,“我永远不会拒绝学长的!”
我眼皮一跳,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暧昧呢?刚才就觉得不对味了,现在更是演都不演了。
“今晚我要和秋乃在床上培养感情。”久远寺牧人握起雪宫秋乃的手,笑得那叫一个愉悦,“你就来给我们助兴吧!”
我黯然地低下头。
这三个月来,久远寺牧人食髓知味,三天两头就把秋乃往房间里拉。根据女仆之间的私下传言,起初他天天都会在床上征伐我的白月光,直到那个男人自觉被美色所伤,睡我白月光的频率才慢慢减下来。
当然,差别只是从天天交欢变成隔三差五罢了,甚至有时还会叫上明日奈一起!
“包在我身上!”艾维娜笑靥如花,声音轻快而愉悦,“今晚我绝对会卖力给你们俩口子舔屁眼的!保证你们舒服得不想停下来!”
“忠明,你可不要羡慕哦!”艾维娜扭头冲男访客眨眨眼。
“那你今晚好好努力吧!”那个叫忠明的男人仿佛察觉到了我的注视,朝我温和地笑了笑,转而继续对坐在椅子上的人说话,“能给牧人学长和雪宫小姐舔屁眼助兴,那是艾维娜的荣幸,你们尽情使用她吧,不用跟她客气。”
“就是嘛!好久没舔学长的屁眼了,超怀念的!”艾维娜舔了舔嘴唇,两眼放光,“我都迫不及待想要快进到今晚了!”
如此媚男的下贱发言,当真令我刮目相看。
虽然我也曾嘴含大便,对屁股的主人磕头,声称给她舔肛吃屎是我的荣幸。但那只是权宜之计,顶多算是不得不去习惯,哪会发自内心地心甘情愿?
而像艾维娜这么爽朗热情的大美人,居然满脸渴望舔一个男人肮脏的屁眼?那张香艳润泽的红唇,今晚就会亲在久远寺牧人的屁眼上,还要伸出柔滑湿润的嫩舌去舔他拉屎放屁的排泄口助兴?
这样的大美女
,不该捧在手心里疼着宠着吗?怎么会容光焕发地期待去做那么掉价和屈辱的事情?何至于斯!何至于斯啊!
到底是她本性淫荡,还是我太落伍了?我严重怀疑这个世界是不是偷偷打了个补丁,悄悄升级成我不认识的模样了。
“那今晚就拜托你了!”久远寺牧人再度乐呵呵地举杯。
“秋乃、秋乃,你同意吗?”艾维娜谨慎地问起一直沉默不语的雪宫秋乃。
那副架势,就像个在试探正宫态度的小三。
大概是生怕雪宫秋乃心有芥蒂,艾维娜朝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秋乃你可别吃醋哦!我充其量就是学长的性奴,连情人都算不上,绝对不会跟你抢学长的!你才是学长的正宫,永远的唯一!”
如此坦荡自然地说出这么恬不知耻的言语,我的三观正在不断刷新。
“对啊!雪宫小姐,你就把艾维娜当你和牧人学长的助兴工具就好!”忠明乐呵呵地帮腔。
“……我不会介意的。”雪宫秋乃知道不能再保持沉默了,“我不会介意牧人君有别的女人,也不会在意你是他的情人,还是……奴?”
久远寺牧人满意地握住了未婚妻的手。
“那敢情好啊!”艾维娜起身走到雪宫秋乃身边,屈膝跪了下来,像个女奴一样仰头向女主人表忠心,“秋乃,你平时也可以随时叫我来服侍呀,我也不是只能当你和学长做爱时的助兴工具。”
“不管是舔屁眼,还是吃屎喝尿,我保证随叫随到哦!”艾维娜仰头朝雪宫秋乃甜甜一笑。
“没错,学长学姐。你们随时可以在艾维娜嘴里拉屎放尿排屁。她呀,最喜欢这些了!”忠明再次给艾维娜打了个助力。
“……不用了。”秋乃别过脸去,不想再去昔日同窗那张近乎谄媚的笑脸。
“不急不急,总会有机会的。”久远寺牧人轻轻拍了拍秋乃的小手,“今晚就先这么定了吧!可惜啊,茜和冬香这次没来……”
“她们俩啊……”艾维娜坐回椅子上,遗憾地叹了一口气,“她们觉得自己当初在对付结城家族上没有帮上忙,这次不太好意思过来叨扰师兄。”
“这能有什么。”久远寺牧人摇摇头,“哪怕闲来无事,你们也可以过来聚聚。”
“倒是让学长今晚享不了齐人之福喽!”艾维娜调侃了一句。
我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原来跟艾维娜一样的异类,世上居然还有俩!
“那就等下次!”久远寺牧人笑了笑,然后瞥了我一眼,挥了挥手,“明日奈,先带奴隶下去吧!”
“是,少爷。”明日奈微微鞠躬,眼神示意我跟上。
“等等。”久远寺牧人忽然补充了一道命令,“明日奈,今晚你也来我房间。”
明日奈那榛子色的眼眸里异色一闪,旋即平静地领命离去。
这趟会客室之行,主打一个古怪,去得稀里糊涂,回来也是莫名其妙。
这三个月来,久远寺牧人没少当着客人的面羞辱我。本以为这次他又想拿我当个乐子,顺便炫耀自己,结果只是简简单单遛了我一圈,就痛痛快快放我回去了?
至于那些夹枪带棒的挖苦,还有例行钻了客人的裤裆,这点羞辱对如今的我来说,早就是债多不痒了。
这不,眼下回去的路上,随时就会刷新出随机羞辱事件。
运气好的,就让我从她分开的腿间钻过去;运气差点,直接揪去厕所,让我舔干净她刚拉完屎
的屁眼,趁热吃掉屁眼上粘着的大便。
我心不在焉地舔着深山诗帆和深山舞两姐妹的脏屁眼,思绪越飘越远,飞向艾维娜那张明媚耀眼的笑脸,飞向她钻过久远寺牧人裤裆时的胯下娇躯,想起她说出怀念舔那个男人屁眼时的理直气壮。
可我也只是一个只能爬行、连腰杆都直不起来的奴隶,正舔着别人的脏屁眼,吃着别人屁眼上的屎呢。哪有脸去鄙夷和嘲笑那个女人。
明日奈的房间里,我憋了半天才开口:“今晚你要去他房间……”
今晚明确会有艾维娜那个女人去侍奉了,久远寺牧人还把明日奈叫过去,难道是想一挑三吗?我不觉得以那个男人现在的身子骨还能高强度地轮战三女。
这三个月来,那个男人贪恋秋乃的美色,沉迷于床笫之欢,两颗肾渐渐力不从心了。如今连天天在床上喂饱秋乃一个人都费劲,把明日奈叫过去双飞的频率也是肉眼可见的下降。
要说他今晚想要夜战三女,我都有种狗拿耗子的冲动,想劝他先好好歇歇,把腰子滋补好再说吧!
“我想,牧人少爷是让我向艾维娜学习学习。”明日奈回答得轻描淡写。
“……学习舔屁眼?”我心底一阵酸涩,连你也要去学怎么舔那个男人肮脏的屁眼吗?
“这取决于牧人少爷的兴致,个人猜测不无可能。”明日奈那双榛子色的眼眸依然平静如水。
我可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却绝不会小看明日奈作为职业女仆,揣摩与预判主人家心思的本事。与其说是无不可能,我更相信是十之八九。
明日奈也要学习怎么给男人舔肛助兴吗?哪怕今夜之后艾维娜离开了,那个男人是否也会把明日奈叫过去侍奉,帮他和秋乃在做爱时舔屁眼?
我见惯了别人对我的凌辱践踏,却依然习惯不了身边亲近的女性被人这样糟蹋。
明日奈见我长久失语,也不再多言,独自默然转身,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盛大的阳光照亮了我们这间囚室,我们却无法手牵手迎来一场轰轰烈烈的逃亡。
第24章 尾章(中)尘埃落定
夜色已深,昏黄的灯光将插在房门两侧花瓶里的紫色桔梗照射成近乎发黑,另一个花瓶里的芒草穗子也在穿廊而过的风吟声中簌簌轻摇。
我跪在久远寺牧人的房门外,看到了一身深绿色连衣裙的秋乃打开房门,把依然是一袭红色短裙的明日奈迎了进去。就连那个衣着繁复绮丽的女人艾维娜,也在俏皮地朝我眨了眨金琥珀色的眼睛后,跟着走进了房间。
三个女人就此聚集在同一个房间里,即将侍奉起同一个男人。
透过渐渐缩小的门缝,我看见久远寺牧人坐在床边远远地冲我咧开了嘴,似乎在嘲笑我有多可悲。他在房间里享受着这场淫乱的盛宴,就连我的白月光、我曾经的贴身女仆,甚至还有他的专属性奴也参与其中。
唯独我像一条被拴在门外的看门狗,连吠叫的资格都没有。
“要在这里陪我一起等吗?”一个温和的男声在我身旁响起。
“你……?”我循声望去,那个陌生的男访客慢悠悠地踱着步子朝我走来。
“小野忠明,称呼我忠明就好。”他朝我笑了笑,那份人畜无害的笑容里找不到鄙夷讽刺或同情怜悯,他也不像其他主人或访客那样,保持高高在上地俯视姿态,而是找到门边的墙根处坐下,惬意
地背靠着墙壁。
“忠明先生,请问艾维娜女士和您是……?”
“今天在会客室里,让您见笑了,那是我太太。”小野忠明礼貌地朝我点头微笑。
“她真是你的妻子?!”我震惊地看向这个始终谦和有礼的男人。
本以为艾维娜已是奇葩的巅峰,不料真正的绝世怪胎竟还在我身边。果然是我坐井观天,小觑了天下英雄啊!
“是啊。”小野忠明点了点头,脸上笑容未减,“虽然没去区役所领那张纸,但我们都认定了彼此是真正的夫妻,要携手共度一辈子的那种。”
“那你不介意?”我做贼心虚般地压低嗓音追问,“她就在里面给那个人舔、舔……”
“舔屁眼嘛!”小野忠明轻描淡写地接过话,“家妻最大的爱好,就是舔牧人学长的屁眼了。”
我直接给整不会了,这幅大大方方的姿态,反而显得我刚才那番小心翼翼,唯恐给他难堪的姿态,纯属自作多情了。
像艾维娜那样耀眼鲜活的女人,富有感染力的笑容仿佛能点亮一片星空,为什么偏偏会有这样肮脏下贱的癖好?居然能从舔一个男人肮脏的屁眼里找到快乐?那可是别人拉屎放屁的排泄口啊!
“结城小兄弟,你是否有很多问号?”小野忠明轻笑一声,背靠在墙壁上,两只手枕于脑后,“事情其实很简单,艾维娜喜欢舔男人的屁眼,自愿当牧人学长的性奴,我举双手双脚支持她忠于自己的欲望,没什么特别的。”
“可是……她是你的爱人啊!”我差点没压住声音。
“所以呢?”小野忠明泰然自若地耸了耸肩,“她是我的爱人,我深爱着她。正因如此,我才要支持她忠于欲望,快快乐乐地做自己啊!”
我茫然又震惊,憋了半天,最终才挤出一句:“这不是背叛吗?”
“我们都深爱着彼此,愿意携手一辈子,难道这还不够吗?”小野忠明一脸淡定从容地反问。
“可是、可是……”我一时难以理解消化他的话,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们人啊,一辈子这么短暂仓促,何必为世俗的眼光束缚?只要你情我愿,就这么快快乐乐地过一生,不好吗?”小野忠明语重心长地说道,“她喜欢当牧人学长的性奴,我也乐意支持她去伺候牧人学长,这就够了。舔屁眼也好,上床也好,开开心心去玩就好,没必要压抑本性,过得那么苦大仇恨。”
我木然不语,只觉得这对夫妻的脑回路简直匪夷所思,明明是歪理邪说,居然又能自圆其说。
“很难理解对吧?”小野忠明温和地笑了笑,“我们平时被自己的道德约束着,下意识拒绝这些另类的想法。但只要勇于尝试,跨过了那条线,就会发现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等慢慢习惯了,说不定就享受其中了。”
“难道你还享受上了?”我脸色古怪地看着他,很想敲醒他的脑袋,质问他要不要听听自己说了些什么。
“我是绿奴嘛!”小野忠明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我就喜欢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睡,喜欢看到她被其他男人征服,喜欢她臣服在牧人学长胯下的样子。她很享受,我也很快乐,这就是我们的幸福。”
幸福这两个字,在他的嘴里扭曲成了我不认识的模样。
可他的语气如此真挚,眼神如此柔和,表情那么理所当然,让我不得不勉为其难地相信,有些人的幸福
就是这么另类。
我只觉得彼此之间隔了一层厚壁障,我在深渊这边被折磨得遍体鳞伤,他在深渊另一边幸福得乐不思蜀。
“我认识艾维娜的第一天,她就告诉过我,她钻过很多男人的裤裆。后来我知道了,她其实想告诉我的是,她陪很多男人睡过。”或许是说到了兴奋点上,小野忠明来了兴致,主动分享着他们夫妻的故事,“但没关系啊!我也喜欢看她跪在别人胯下的模样,喜欢她夹着其他男人的精液回到我身边。”
“绿帽就是我们之间最棒的游戏!”小野忠明自豪地说出振聋发聩的发言,“我们都把艾维娜给牧人学长当性奴当作一种荣幸!要不是牧人学长反对,我都恨不得亲自跪下来给他舔屁眼了!”
我礼貌地扯了扯嘴角,给情敌舔屁眼也是一种荣幸?绿奴的快乐我不懂,只觉得和我的世界如此格格不入。
至少,自己的白月光被其他男人睡了这种事,我是不会享受其中的,更别提笑呵呵地支持伴侣去舔其他男人的屁眼了。
“……这就是你们不登记结婚的原因?”我冷不丁地打断他那些毁人不倦的发言,试图转移话题。
“那倒不是。”小野忠明冷静下来,语调也恢复了平缓,“不去区役所登记,主要是我有三个妻子,不好厚此菲薄。”
“嗯……嗯?嗯?!”反应过来的我瞠目结舌,恨不得冲上前揪着他的衣领质问:你一个绿奴,居然还开后宫了?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
“我、艾维娜,还有茜和冬香,我们一家四口都住在一块,相处得很和睦。”小野忠明伸出四根手指比划了一下,露出一点也不忠厚的欠揍笑容,“怎么,羡慕了?”
谁会羡慕绿奴啊!就算开了后宫,绿奴不还是绿奴!
如果开后宫的代价是自己的女人钻到其他男人胯下,自己还会乐呵呵地拍手称快,我想天底下正常的男人都会对此敬谢不敏吧!
左拥右抱?齐人之福?这后宫,不开也罢!
何况由始至终,我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纯爱党,从来没有过拈花惹草的打算。
“那你的另外两位妻子,她们了解你和艾维娜小姐的癖好吗?”话刚问出口,我就想起昨天在会客室里的对话,知道自己问得有点多余了。
“茜和冬香啊,她们都当过牧人学长的性奴,而且是自愿的。”小野忠明居然还点了点头,一脸坦然的平静,“我们如今过得很幸福,偶尔还会怀念以前轮流给牧人学长舔屁眼的日子。”
心甘情愿被久远寺牧人羞辱践踏的女人,居然还有两个?
这世间,真是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斩不尽,杀不绝。
我也只能礼貌地呵呵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颇为震撼的心情,长长地呼了出来。
“你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癖好?”
“很难理解,对吧?”小野忠明了然地点点头,“就像有人爱看悲剧故事,觉得那叫悲剧美学一样,我们也在谱写着独属于自己的性虐美学。我和茜越是被羞辱践踏就越有安全感,艾维娜是在肉体背叛中寻找爱与归属,冬香觉得自我牺牲才是真实存在的终极浪漫。”
我怔怔地望着他,两眼发直,只觉得如闻天书。
“这一年的奴隶生活很难熬吧?天天都要舔别人的屁股,还要吃屎喝尿。”小野忠明放缓了语气,试图让我相信,他不是上位者对下位者
的同情,而是过来人对迷途者的共情和宽慰,“或许你还没意识到,这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我瞪大了眼睛,只觉得他在逗我。
“你虽然失去了自由和尊严,但你也推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只要你肯放下来世俗的眼光、道德的约束,你也可以从当奴隶中获得快乐和满足。”小野忠明站起身来,慢悠悠地走到我身前蹲下来。
“打住!我可不是什么绿毛龟!”我果然矢口否认,再顾不得这种话会不会中伤面前那个真正的绿奴。
我是被了不假,但我可不会从中享受,现在更是连被戴绿帽的资格都没有了。
“不一定非要成为绿奴。”小野忠明见我眉头越皱越深,迅速切换了话题:“你还爱着雪宫小姐吗?”
“……我没有资格。”我下意识回避了问题。
“那雪宫小姐和牧人学长上床的时候,你是什么感受?”小野忠明的脸上挂着温和到欠揍的笑容。
“……没什么感觉。”我的声音低沉,双手不自觉捏紧了,“习惯了。”
小野忠明见状也是了然于心,没有挑破我的言不由衷,反而问道:“习惯了,还会痛苦难堪吗?”
“这不是我该去关注的。”我摇了摇头,含糊其辞。
“行吧,那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小野忠明的眼里依然看不出有嘲讽之色,“钻裤裆、舔屁眼、坐脸闻屁、吃屎喝尿这些训练,你现在有什么感受?”
我顿时沉默了下来,第一次从别人的胯下钻过去,那种尊严被践踏的感觉如同被打入了无底深渊,可如今天天都要钻无数遍裤裆,我也早就习以为常了,甚至觉得遭受胯下之辱是一件很非常轻松的事情。
就连吃屎喝尿这种事情,我的身体也在慢慢适应,不会再有起初那么强烈的恶心感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不想再跟着他的思路稀里糊涂地绕圈子了。
“既然都习惯了,为什么不干脆点,尝试去享受其中呢?”小野忠明提点道。
“那些事情怎么可能——!”我忍不住龇牙咧嘴,只觉得和绿奴这种生物果然八字不合,话不投机半句多。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生活就像强奸,既然无法反抗,那就享受其中。”小野忠明语气平和地打断了我的话,“只要你肯把自己解放开来,这一年就会得不再难熬了。”
“我的确无法反抗,但也无法享受其中。”我深呼吸一口气稳定情绪,十分感动并礼貌地回绝了他递出的深渊邀请函。
“你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契机。”小野忠明依然心平气和,半点恼怒的情绪都瞧不见,“你和我们这些天生的下民不一样,可能很难从失败者的身份上找到快感。”
这话倒是不假,我的确不是什么受虐狂。但我还是不受用,怀疑这番通情达理的说辞又是什么话术。
“你看,这一年你横竖是跑不掉了,对吧?”小野忠明继续循循善诱,“为什么不把这一年的遭遇,都当成是一种赎罪呢?”
我心中警铃大,敏感地意识到他在试图PUA我,顿时心生退意,就想告辞开溜。
“雪宫小姐留在牧人学长身边绝对不是心甘情愿,也过得并不开心,这点谁都能看得出来。”小野忠明一语勾人,“那么,到底是谁的过错呢?”
我心头一堵,答案我早就心知肚明了,问题的症结在于久远寺牧人手上的雪宫家把柄,但
说到底还是受我无能的牵累。
小野忠明突然拔高嗓门,如同突然的当头棒喝。
“你不觉得自己以前很天真很无能吗?”
“没有守住祖祖辈辈的家业,也没有留住雪宫小姐。”
“每一个信任你、依赖你的人都因你遭受了莫大的伤害。”
我瞬间脸色微变。
类似的嘲讽早就听过很多,本来早该免疫的。只是没料到一直态度温和友善的男人会突然直戳伤疤,猝不及防之下被击破心防,唤醒了掩盖在心底最深处的愧疚。
小野忠明趁热打铁,不给我半分喘息与回神的时间。
“如果你觉得自己对不起雪宫小姐,辜负了她的信赖。”
“那你亏欠她的,是不是也该到了偿还的时候了呢?”
“每一次钻裤裆,都是对你过去那么傲慢的惩罚。”
“每一次舔屁眼,都是在偿还因你无能欠下的债。”
“每一次屎尿屁,都是你在救赎罪孽深重的自己。”
我看穿了这种荒谬透顶的说辞背后,本质是一种自我精神阉割,很想大声斥责。可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雪宫秋乃和明日奈那副失望又伤痛的无助眼神,嘴唇轻颤着说不出话来。
小野忠明洞若观火,知道自己的话凑效了,又恢复了语重心长的语气。
“我只是给你提个小建议,希望你这一年的日子变得不再难熬。”
“我再提醒你最后一句,好好珍惜你这一年的奴隶生活。”
“等到一年后,你是自由了,但想再见她一面就难咯。”
“你现在还能天天见到她,何尝不是一种幸运呢?”……如果你放不下对她的感情,为什么不能换一种方式去爱她呢?
过犹不及,小野忠明没有把最后一句话宣之于口。
他很清醒地拿捏住了尺度,明白刚刚的指点迷津,已经足够撬动眼前这颗榆木脑袋了,剩下的内容也不是这个昔日的大少爷现在能接受得了的。
“……今天说得有点多了,你回去好好想想吧,结城兄弟。”小野忠明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还是说,你想留在这里陪我一起等呢?”
心绪纷乱如麻,我张口就想拒绝,准备打道回府。
房间的窗户忽然被拉开了一道缝隙,窗帘后面传来若有若无的喘息声。
“学长~学长的屁眼好脏啊!我、我好喜欢……”
“秋乃~秋乃的屁眼真漂亮,好想舔、好想舔……”
“快~有谁现在想放屁的,快跟我说一声,我想含住它!”
艾维娜娇媚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我听得面红耳赤,脑海里浮现出她那张明媚爽朗的笑颜,此刻正张嘴含住不知道是久远寺牧人还是雪宫秋乃的屁眼……
第25章 尾章(下)尘埃落定
夏末的清晨清寂微凉,我跟着明日奈一同早起,喝完了她的晨尿,又用嘴巴伺候完她刚拉完的屁眼,嘴里残留着熟悉的腥臊苦臭味。
做完每天早上必备的练习后,跟着明日奈出门不久,我就被一个珊瑚色长卷发的女人从明日奈身边薅走了。
“早上好呀,厕纸君~”
“我刚刚和学长秋乃一起用完早餐,现在轮到你了哦!”
艾维娜站在长廊里,神采奕奕,那双金琥珀色的眼睛在一晚荒淫后依然明亮如初,就连裸露在裙子下的那双长腿也依旧雪白,唯有那身繁复绮丽的装束换成了其他颜色更深的同款。
她的声音清脆明快,又带着清晨的慵懒,明明下达着格外侮辱人的命令,语
气却坦荡直白,似乎让我第一次伺候她拉屎,只是一件不起眼的寻常小事。
我只能暂时明日奈,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迈着轻盈的步伐闯进客用单人卫生间,来到马桶边优雅地撩起深黄色的裙子,褪下黑色蕾丝内裤。
“昨晚睡得还好吗?我可是快累坏了呢,学长和秋乃的精力真旺盛。”
“尤其是秋乃,看着娇娇弱弱的样子,一到了床上就猛如老虎,野得很呢!”……
我跪趴在马桶前,后脑勺被艾维娜的那双黑色高跟长靴踩着,头顶还有从艾维娜屁股里传来的噼里啪啦动静。
是的,艾维娜正踩在我头顶上排便,而我只能听着她在我头顶上拉屎的动静,边闻着那股恶心的粪臭,边听她讲述昨夜的三人荒淫行。
直到艾维娜排泄完毕,才松开踩在我后脑勺上黑色高跟长靴,沾着排泄物的屁股从我头顶上掠过,移到了一旁。
“好了,厕纸君,你的早餐到了哦!”
“记住,把我给你做的早餐都吃掉,还要把碗饭舔得干干净净哦!”
艾维娜声音轻快地开着一点都不好笑的玩笑,撅着两瓣饱满丰腴的臀瓣,对刚从她脚底抬起头的我吩咐道。
我把脸凑近那道幽邃噬人的屁股沟,伸出舌头一点一点把艾维娜屁眼上的残便卷进嘴里,忍着恶心干呕的本能下咽,然后继续重复着舔舐、卷屎、吞咽的过程。
“嗯哼~对的、对的,就是这样。别着急,慢慢吃~”
“我的大便很好吃,对不对?吃完这点不够饱,马桶里还有哦~”
“喜欢吃我的屎吗?还是秋乃的呢?嗯哼?总不会是牧人君的吧?”
艾维娜肛门四周的残便被我的舌头一下又一下地卷走,我继续熟练地用舌尖拨开屁眼的褶皱,灵巧地刮走褶皱夹缝里的细小粪渣。
“你的技术还行,就是不够温柔,有机会你可得多向我学学。”
“我可是从高中起,就在舔别人的屁眼了呢,连牧人学长用了都说好。”
“我给学长舔屁眼,而你在给牧人学长的母狗舔屁眼,是不是很有趣呢?”
艾维娜屁股沟里的那条软嫩的舌头顿了顿,又继续在她的排泄口里卷动了起来。
我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这个女人的屁眼,然而这个笑容明媚亲切的女人偏偏是久远寺牧人的性奴,甚至还热衷于舔那个男人的屁眼。这样强烈的反差令我只觉得愈发屈辱,仿佛现在的我,连舔那个男人的屁眼都不配了,只能舔他屁股下那只性奴的屁眼。
“不过呢,我很看好你的舔屁眼功夫能有机会赶上我,甚至超越我哦!”
“有这么多女仆可以随时配合你,这样高强度的练习机会,我都很羡慕呢~”
“等到一年之后,你有这份技术傍身,完全可以回来应聘厕纸的岗位啊!”
“我来帮你说说情,保证牧人学长会给你开份高薪,让你舔得开开心心的!”
我当然不会傻到好不容易离开了这座地狱,还为了高收入跑回来专门跪舔别人的屁眼。
但也不会直截了当地表态不想领情,只是习以为常地在艾维娜的屁股下方磕了个头,敷衍地道谢:“谢谢艾维娜小姐。”
“那就这么愉快地约定好咯~”艾维娜抽出纸巾擦了擦屁眼上的口水,然后直起身把擦屁股的纸扔到我身上,“擦擦嘴巴,哪怕再怎么怀念我屁眼的味道,也要注意一下卫生哦~”
我拿起纸巾,用艾维娜
刚刚擦过屁股的厕纸擦掉了嘴角的屎迹。
“谢谢你的服务啦,厕纸君!”艾维娜朝我眨了眨一只眼,脸上笑容灿烂,“对了!我还专门给你留了份小礼物,不知道你会不会收到呢?”
艾维娜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轻盈地走了出去,没有给我进一步的解惑,珊瑚色的长卷发就消失在厕所门口。
我重新回到了明日奈身边,就像是一只被狗贩子套麻袋逮走的家犬,终于在挨了一顿毒打后被放回到了主人身边,心中一片踏实。
“走吧。”
明日奈继续启程,走在前面,日复一日地引着我爬过熟悉的长廊和阶梯,像一个在推销的卖货女郎,给随时出没的女仆推销我的钻裆舔肛服务。
直到不知何时,我们再次来到了后院的回廊,一个熟悉的嗓音轻轻呼唤道:“南圭。”
雪宫秋乃站在繁樱落尽的樱花树下,一袭米黄色连衣裙临风而立,暖煦的天光漫洒周身,映衬出一张温婉恬淡的容颜,嘴角还荡漾着一抹清浅的笑容。
“明日奈,你先去忙吧。”秋乃轻声吩咐道,“我和南圭说几句话。”
那副熟稔的命令口吻,源于当年我们都在结城家的日子。
时过境迁,明日奈仍然是秋乃男伴的女仆,秋乃仍然是明日奈侍奉的未来主母,唯独我从男主人的身份跌落成了奴隶。
明日奈微微躬身,没有多问,余光瞥了我一眼,便转身渐行渐远。
明媚的阳光铺满了清冷的夏末庭院,几声稀落蝉鸣在慵懒轻响,偶有穿廊而过的风吟,轻轻晃动着檐角的风铃,带来一阵清浅的细响。
“南圭。”秋乃轻轻唤了我一声,走近我两步,蹲下身来平视着我,清澈的眼眸里盈满了温柔和悲悯,“对不起。”
我怔怔地望着她,心神恍惚。
订婚夜后,时隔三个月,秋乃终于再次与我独处相伴,昔日憔悴黯淡的芳容一扫而空,神色温润从容,仿佛历经千磨万难、渡尽风霜坎坷,终于渡尽了劫波,窥见了漫漫长夜后的破晓晨光。
“那天晚上,我对你说了很多过分的话,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她的声音轻柔平和,就像当初在结城家还没出事之前那样。
“没关系……”我生涩地挤出一句回答,看着那张熟悉的完美容颜,心中倍感自惭形秽,“我、我没关系的。你、你还好吗?”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从来都不是一个冷漠绝情的坏女孩。
那夜的欺凌羞辱,只是为了让我死心,不要再抱着那可笑的幻想,试图去以卵击石,螳臂当车。
“我很好。真的,南圭,我很好。”秋乃清浅一笑,笑颜近在咫尺,却恍若云泥之别,将本该都在受苦受难的我们分隔在了不同的世界,把我独自遗落在了永夜无光的万丈深渊。
“南圭,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没来得及告诉你。”秋乃轻声说道,“我们离开后,夏目被一对好心的恋人收养了。一直到前两天,夏目走了。”
“走了……?”我的脸上还没来得及露出欣慰之色,转瞬就又是一片阴霾。
“它的年纪很大了,如今也到时候了。”秋乃怅然若失地望向一旁的樱花树,空疏的枝干上望不见一片粉樱,“它走得也很安详,那对好心的恋人把它葬在了一棵樱花树下,就在曾经的结城宅附近。”
“……我们还有可能,一起回去给它上柱香吗?”我黯然地看向那一抹米黄色的长裙
。
秋乃摇了摇头,敛容收笑,神情认真坚定,眼底却萦绕着淡淡的哀伤和怅惘。
“南圭,有件事情,我已经决定好了。”
“……什么、什么事?”我心中顿生不详的预感。
“我要好好做牧人君的妻子。”秋乃平静地说道,“我会认真去尝试接受这个身份。”
为奴三个月铸成的心防,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秋乃的一句话捅了个透心凉。
“为、为什么?”我嗫嚅着嘴唇,茫然地看向昔日的佳人。
“因为继续这样下去,对我们都不好。”秋乃一字一句地认真回答。
“艾维娜私底下找我聊过了。”秋乃慢慢站起身,目光移向那颗在风中轻轻摇曳的枫树,“她跟我说了很多话,我清晰地记得其中一句。”
“牧人君舍不得让我做那种事,舍不得让我舔屁眼。”
“那是因为他对我还有爱意,还有耐心,到现在都没有耗光。”
“但所有的耐心和爱意,总会在得不到回应时,慢慢消磨殆尽。”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也许三五个月,也许十年八年,那一天总会到来。”
“等到那一天,我在他眼中就不再是值得平等相待的未婚妻了,而是一个真正的性奴和便器。”
“艾维娜心甘情愿做的事情,你迫不得已要做的事情,到时候都将会是我也要去面对的难题,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越听心情越沉重。
手握雪宫家的把柄,久远寺牧人本可以对秋乃为所欲为,想睡就睡。只是出于对秋乃的爱情,哪怕是迫不及待的床笫之欢,也要按捺住性子和秋乃商量,一直耐心等到了订婚之后。
这一切都建立在他依然对秋乃仍有爱意的基础之上。但这份爱意能保鲜多久呢?等到燃尽之后,会不会由爱生恨,把秋乃也打入到肆意羞辱的深渊中?
我真不敢想象,钻裤裆、坐脸闻屁、舔肛吞屁、喝尿舔屎这些无比羞辱人的厄运,都会一一在秋乃身上重演。我至少还能在一年后有机会选择离开,可秋乃是真正见不到摆脱的希望。
这就是艾维娜口中的小礼物?
那对奇葩夫妻俨然有备而来,轮番对我们洗脑蛊惑。小野忠明的说辞深深扎根在我的心中,只是屡屡扰我心神。但艾维娜的话却是真正切中要害,推演出的那个未来触目惊心,偏偏连我也不得不承认,这是很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艾维娜还说,只要我真心实意去做牧人君的妻子,雪宫家会被久远寺家真正接纳,牧人君也会减少对你的刻意刁难,我也不会再被强迫做不愿意的事情。”
秋乃顿了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反过来,如果我继续不情不愿地抗拒,那么他对待雪宫家、对待你、对待我的态度都会越来越狠,一直到我变成艾维娜说的那样子,连雪宫家和你都跑不掉。”
我哑口无言,不甘心又无可奈何。
劝阻?我连表个态都感觉艰难,生怕一语成谶,将秋乃推入那个万劫不复的预言,眼睁睁看着秋乃沦为久远寺牧人专属马桶。
“我不喜欢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他。”秋乃伸出手,探向了那颗光秃萧索的樱花树,那枚戒指在阳光折射下熠熠生辉,“但这样的选择,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最好的了。我只需要扮演好他的妻子,雪宫家能安稳下去,你也能平安过完这一年,彼此再无后顾之忧,这就够了。”
“……可是,久远寺、久远寺牧人他,他不是什么好人,他真的会一直都对你好吗?”说这话的时候,我的言语是那般苍白无力,语气也是软弱游移。
“够了,南圭。”雪宫秋乃轻斥了一句,用冷漠的语气警告道,“我现在是牧人君的未婚妻,请不要再在我面前,说我未婚夫的坏话了。”
我跌坐在地,只感觉夏末的阳光是那么冰冷刺骨。
我们爱情,早在夏目失踪时就悄悄失去了,如今又随着夏目的去世,一同彻底葬入尘土。
时至今天,那个一直在默默反抗久远寺牧人的女孩死去了,活下来的雪宫秋乃主动站在了维护久远寺牧人的阵营。
【“南圭,以后我不会再对你心软了。”雪宫秋乃重新放缓了语气,声音轻柔婉转,可字句之间却残酷凛冽,“我是牧人君的未婚妻,他喜欢当一个主人,我也会好好学习,怎么去当一个主人。”
订婚夜后,雪宫秋乃再也没有拿我当过厕纸,甚至没有再让我舔过她的屁眼、喝过她的尿,只能归因于她并不情愿,得偿所愿的久远寺牧人也没有勉强。
但如今,这种隐性的保护期正式结束了,保护我的那个人再也不在了。
“只要我在家,每一次上厕所,你都要来当我的厕纸。”
“我会学着牧人君对待艾维娜那样,每天在你嘴里排尿。”
“我的大便就是你的晚餐,等你能完整吃下去,我就会直接在你嘴里拉屎。”
雪宫秋乃一句一句地说着,嗓音低沉,语气压抑,似乎在强忍着什么,每一句都要迟疑和停顿,但又清晰地吐露了出来,如同在下决心逼迫自己,亲手斩断着已身的退路。
我失魂落魄地垂着头,因为她在慢慢把这里当成今后的家,更因为她在慢慢变成和久远寺牧人一样的人。
“你能做到吗?奴隶。”雪宫秋乃背过身去,单薄的背影藏起了一切的落寞。
从今往后,我不再局限于舔吃女仆肛门四周的残便,甚至要接受秋乃直接在我嘴里拉屎的未来吗?
我抿了一抿嘴唇,明日奈和艾维娜的大便味道还阴魂不散地残留在口腔中。
最终,我惨然一笑,心灰意冷地趴在地上,对着未来在我嘴里拉屎的女主人磕了个头:“我会的。”
“……那就好。”雪宫秋乃久久没有回头,眼底里唯有温柔和怅然。】“对了,还有。”雪宫秋乃平静了下来,声色平复如初,“还有一件事,我和牧人君一直没有告诉明日奈。”
“我们找到了她弟弟的下落。”她终于转过身来,深紫色的长直发在风中漫舞,紫色的眼眸再度浮现出淡淡的哀伤。
我茫然地看着她,后知后觉地追问:“在哪里?”
雪宫秋乃沉默了一下,沉声说道:“和人的最后定位,是在东京湾的海底。”
我心脏一揪,巨大的悲哀缓缓涌上心头。
明日奈牺牲自己,献身那个男人,到头来却换来一场空。
“我们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
“她的最后一个亲人也不在人世了。”
“她这些日子的坚持都没有意义了。”
雪宫秋乃轻声叹息:“我们都不忍心打破她最后的这点念想,但也知道,这件事情不可能永远瞒着她。”
我如鲠在喉,指着他们的这份仁慈太假?但这已经不是关键的了。
如何挽回终将失去最后一根精神支柱的明日奈,这个棘手的难题,换作谁都只
能束手无策。
“南圭。”雪宫秋乃郑重地盯着我,“这件事请暂时不要告诉明日奈,直到你有把握帮助到她。”
我犹豫了一下,最后点了点头:“……我答应了。”
“明日奈和你一样都是可怜人。”雪宫秋乃最后如是说,“等一年之期结束,请你带上明日奈一起离开吧!到时候,能好好照顾她的,只有你一个人了。”
同样地,能好好照顾你的,就只有明日奈一个人了。
雪宫秋乃走了,没有樱花漫舞,没有夏目嚎叫,带着复杂难明的眼神最后看了我一眼,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从此再相见,我们不再是青梅竹马的同病相怜之人,仅仅只是卑躬屈辱的下贱奴隶和高高在上的女主人。
明日奈从长廊深处里款步而至,看着失魂落魄的男人,疼惜之色在眼中闪过,最终驻足在他身边,柔声细语地开口。
“雪宫小姐走了?”
“嗯。”我抬头望着明日奈那逆着光的佳人丽影,想起她还不知道的秘密,心中又复杂了几分。
“该走了。”明日奈心下了然,眼中一片悲悯,轻轻叹了一口气,对我招了招手。
“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明日奈转身离去,一步一步迈上台阶。
我忽然想起一种说法,石阶有九级,每上一级台阶,就能忘掉一种不该记得的事情,九级上完,前尘尽忘,从此便是新生。
我一步一步爬上台阶,往事如画卷,在我身后缓缓褪色。
第一步,忘了在风中随风翩扬的紫色长发。
第二步,忘了樱花树下偷偷塞到我手心的御守。
第三步,忘了那只在欢声笑语中蹭过我们手心的橘猫。
庭院里只有三级石阶,我终是没能前尘尽忘,重获新生。我回首望去,只见樱花树兀自立着,光秃的枝桠在明亮的天光中是那般清冷孤寂。
没有樱花,没有夏目,也没有她。
只有穿堂而过的风吟带起阵阵清脆的风铃声在浅吟低唱。
惟有此身长是客,魂寄秋灯不可归。
后记呼啸的山风盘旋在山巅,吹动着两个女人随风飘舞的长发。
明日奈看着身前那名少女的暗红色长发,就像在风中跃动的火焰,不由得怀念起自己曾经的栗色长发。
自从得到神奈小姐的帮助逃离东京后,那头栗色长发就在一夜之间化成蓝色,就连习以为常的红白配色JK服,也换上了神奈小姐提供的墨色旗袍,此刻穿在身上显得性感又优雅。
“久远寺父子死了,明日奈,你知道这件事了吗?”红发少女望着远处繁华的东京,银色四叶草耳坠在风中来回摇摆。
听到红发少女那慵懒又锐利的声音,明日奈神色复杂地点了点头:“是的,我已经知道了。”
“啧。”红发少女微微侧过脸,露出毫不掩饰的讥诮之色,“当初欺负你们那么久的元凶,这下子自食恶果了,你心里难道就不觉得很痛快?”
“久远寺少爷……”明日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黑色高跟鞋,低声应道,“……他终究有恩于我,也未曾逼迫过我,我不应该因此心生窃喜。”
“呵,别有用心,还把拿你来泄欲,这也叫有恩?”红发少女转过身来,深褐色的眼眸锐利地注视着拘谨的凡人,“还是说,你只是想给自己找个借口,为了自己能心安理得地不去卷入是非?”
明日奈呼吸着山风送来的清冷空气,黯然回应:“或许都有吧,神女大
人。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仆,能带着少爷逃出来,一起活下去就已经耗尽了心力,没有那份心思去怨恨什么了。”
“随你吧。”红发少女审视了她一会,才收回目光,摆了摆手,“别叫我神女大人,我可不是你们东瀛的神女,叫我……算了,没必要通名,你还是继续叫我神女吧。”
红发少女摇了摇头,放弃了没必要的嘴皮功夫,换了个话题,咄咄逼人的语调也重新变成慵懒的冷淡:“告诉你个最新消息吧,你前任雇主的妹妹上台了,那个小妹妹倒是有脑子的,果断把久远寺家族进行了肢解,大部分利益都拱手送了人,换来了久远寺家族的苟延残喘。”
明日奈悄然松了一口气。
“还有,你前任雇主的妻子有了身孕,你口中对你有恩的男人,还有血脉能传下去。”
“……是吗?”明日奈想到一袭长裙的雪宫秋乃,神情恍惚,喃喃自语,“……那就好。”
“呵。”红发少女转过身去,双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俯瞰着整座东京的灯火,冷笑了一声,“东瀛这些所谓的世族豪门啊,处心积虑,费劲心机,又是联手推倒了结城氏,转头又瓜分了久远寺家族的血肉,机关算尽,尔虞我诈,到头来呢?”
明日奈沉默地听着。
“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红发少女居高临下地讥讽道。
明日奈转头看了看不远处坐在一块岩石上的男人,只觉得神女大人和当初的少爷是何等相似,都是指点江山,都是意气风发。
“我侍奉过的两位少爷,他们自始至终,都不知道赤石学园的秘密到底是什么。”明日奈低沉的声音里夹杂着浓郁的疲惫沧桑和扼腕叹息,“他们都在这场风波中,遭受了无妄之灾。”
“那是当然!”红发少女收回目光,神情怜悯,食指指向脚下的这片土地,又缓缓划向繁华的东京,“赤石学园的确存在着长生之秘,但却不是这片土地上的赤石学园,东瀛一众家族的念想注定只是梦幻泡影。”
明日奈怔住了,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真相就是如此简单,又是如此残酷,大人物们的阴谋和争斗、背叛和牺牲,从一开始就指向了一个错误的目标。
“……原来如此。”明日奈喃喃自语,掐着拳头又悄然松开,释然之后又被深深的黯然和悲哀淹没。
命运是如此多舛。少爷疯了,和人死了,母亲也不在人世了,多少人家破人亡的命运,不曾想竟然起源于一场误会。
“别去想那些自己往火坑里跳的蠢货了。”红发少女嗤笑一声,“属于明日奈的故事已经结束了。既然神奈把自己的命运嫁接给了你,只要你别傻乎乎往里钻,东瀛这些家族的破事就牵扯不到你身上去。”
“神奈小姐的恩情,我没齿难忘。”明日奈想起了那个在危难关头伸出援手的神秘蓝发少女,深深的歉疚涌上心头,“但我欠她的实在太多了,多到根本换不清。”
“亏欠?废物利用罢了!”红发少女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神奈早就受够了千年轮回之苦,如今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这份向神明所借的命运对她已无用处,甩手给你,对她来说也是在挣脱枷锁。你好好利用,过好自己的日子,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报答了!”
“……可是,神奈小姐再也不能长生了。”明日奈依然于心难安。
“长生?那样无尽的孤独和重复,对神奈来说,可真不是什么好事。”红发少女哑然失笑,“更何况,神秘复苏的大时代到来了,她如果有心,自然有机会重获真正属于自己的长生,用不着你在这儿瞎操心。”
明日奈听出了红发少女外冷内热中的关切,沉默片刻,最终诚恳地轻声开口:“那我祝福神奈小姐,能得偿所愿,获得长久的幸福。”
“你呢?”红发少女不置可否,只是反问了一句,“大时代到来了,你就没想过抓住机会,做点什么?拿回点什么?改变点什么?”
“我?”明日奈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这些年,活下去已经让我筋疲力尽了。我现在只想找个谁也不认识的小地方,过上最简单最平淡的生活,不用再担心灾祸降临,不用再考虑人心算计,也不用再背负任何人的命运。”
“……顺便照顾好少爷,如果少爷还愿意的话。”迟疑了一下,明日奈又补充道。
红发少女盯着她看了良久,神情渐渐严肃:“那么,你是做出选择了吗?”
她指了指远处的东京湾,又指了指呆坐在旁的男人:“放弃复活你死去的弟弟,选择恢复他的神智?”
明日奈看向曾经的结城家少爷,早上替他换上的干净衬衫长裤,不知何时变得凌乱又肮脏。
仿佛察觉到了两人的注视,男人转过头来,木然地指着远处的山峦,口齿不清地问道:“明、明日奈,海的那边是什么?”
那一瞬间,明日奈恍惚间看到了曾经意气风发的大少爷,站在露台上望着远方,明亮的眼眸里有着对未来无限的憧憬。
山还是那座山,海还是那片海,人却不再是那个人了。
明日奈眼眶发热,透过少爷如今空洞迷茫的身影,似乎看到了弟弟那张调皮捣蛋的笑脸,看到了母亲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还有嘱咐她要照顾好弟弟的殷切眼神。
泪水渐渐模糊了视线,滚滚的热泪无声滴落在地,那张笑脸、那双眼睛渐渐再也看不见了。
“是的,神女大人。”明日奈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恍惚间似乎在听到别人在替自己发声,“我选择,唤醒南圭少爷。”
山崖边一块松动的碎石掉落,直冲着红发少女滚滚袭来,却在接近她时悄然粉碎成粉末,又在山风的吹拂中簌簌散去。
“为什么呢?弟弟不是你的血亲吗?”红发少女并不意外这个答案,却也在好奇明日奈的理由。
“和人,我已经失去他了,也许他和妈妈都在另一个世界团聚了,我不能那么自私,把他重新拉回到糟糕的人间。”明日奈用力咬了咬颤抖的嘴唇,强自镇定下来,一字一句艰难又清晰地回答,“可少爷还活着,他需要有人照顾着才能活下去,我也没办法看着他永远像个空壳一样活着。”
明日奈顿了顿,看向男人的眼神渐渐温柔而悲伤:“我只能对不起弟弟,对不起妈妈了。这份罪孽,我会用余生来背负,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天,再去向他们下跪道歉。”
一直以来,明日奈都在小心翼翼地呵护着最眷恋的亲人们,直到有一天家庭支离破碎,只剩下她孑然一身。然而,命运总是爱捉弄人心,她好不容易峰回路转,有了机会去拯救那个失去的家庭,却又为了另一个男人亲手砸碎了这份希望。
红发少女静静地注视着她,直到山风抹干了她最后的泪痕,才缓缓
开口。
“我可以恢复他的神智,让他变回你熟悉的那个结城南圭。”
“但他是否会感激你,报答你,是否能和你一样甘于平淡。”
“还是会弃你而去,矢志复仇,意图夺回那些失去的东西。”
“他不一定会带给你想要的结局,这些都需要你独自承担。”
“我会独自承担。”明日奈抬手拭去了脸上的泪水,眼神悲痛地点了点头,“我只想少爷恢复如初,能像一个正常人存活下来,至于他是选择陪伴我,还是去复仇,那都是他的自由,我并不强求。”
山风带走了明日奈话语中最后的颤抖,只留下了悲壮和坚定。
“也罢。”红发少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几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路是你自己选的。”
红发少女舞动着双臂,掐起法诀,嘴中念念有词,然后凌空一指,一道乳白色的光芒射向望着远山喃喃自语的男人。
光芒射入眉心,男人浑身一震,痴傻茫然的表情迅速褪去,痛苦和疲惫迅速涌上来,身体晃了晃,眼皮一耷拉,整个人就软软地倒了下去,被眼疾手快的明日奈搀扶着坐在地上,靠在岩石上陷入安宁的睡眠。
“等他醒来,一切就恢复了。”红发少女挥了挥衣袖,山风将敞开的蓝纹短衬衣吹得猎猎作响。
明日奈颤颤巍巍地向男人的脸伸出手,却在即将触及时停在半空,生怕惊扰了男人安稳深沉的睡眠,也生怕惊醒了自己来之不易的好梦。
“但你要记住,我能恢复他的神智,却恢复不了他失去的尊严和骄傲,所有的记忆终将伴随他的往后余生。”红发少女告诫道,“他如何面对那一年的悲惨人生,是需要你去考虑的。”
明日奈放下男人,站起身来到红发少女身前,屈膝行了一个大礼,额头磕到了地面上:“谢谢您,神女大人!明日奈永世不忘您的恩情!”
红发少女俯视着土下座的明日奈,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起来吧。”
“你我缘分已尽,今日过后无缘再见,你也不必再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