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可要我这个女仆们的屁股垫,去共情理解高高在上的主子们?

这莫不是在说笑。

明日奈似乎察觉到自己失言,不再多提篠崎堇,转而俯视着我,眼神里带了几分关切:“你还好吗?”

“脸有点麻,问题不大。”我苦笑了一声。

明日奈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说道:“那就休息一下吧,在下一个人到来之前。”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从前,可我们都知道,从前已经死了。

明日奈刚转过身去,我忽然轻声唤道:“主人。”

明日奈身形微微一顿,停在了原地。

我放下抵在侧脸的手,斟酌了一小会,轻声说道:“那套宅邸,如果能到了你手上,对我而言,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明日奈对这件礼物的抗拒,心中所顾忌的缘由里,未必没有我的存在。

连篠崎堇都能以五十年的为维护费砝码,试图打消明日奈的后顾之忧。那我至少也可以表露一份乐见其成的心意,也算是押上了我仅有的全部筹码,稍稍减轻一些她的顾虑。

在接受和拒绝的天平两端,或许就是这样一句轻飘飘的话语,就有可能倾斜左右的平衡。

何况,我早已无望收回这份资产,与其任由久远寺家族随意处置,倒不如让它在明日奈手上发挥余热。

对我而言,这已是最好的归宿。

明日奈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我很惭愧,你为我和结城家付出了这么多年,临别之际,我却没有都给不了。”我压着内心里翻涌的苦涩,郑重地劝告,“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我至今心有余悸。我已经给不了你什么了,只希望着你的往后余生,不必再承受那般苦难。”

明日奈垂眸不语,望向自己的鞋尖。鞋面上的折痕浅而清晰,如同一道看似愈合的旧伤。

“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明日奈轻飘飘地说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我如今没有卧病在床的亲人,也没有惹是生非的弟弟。”

“我现在只是孤身一人,不会再遇上那种难关了。”明日奈抬起头,看向透过窗棂洒落室内的午后阳光,语调平静得听不得出什么波澜,可落到我心头上,只感觉闷得发疼。

“这世上最不可预测的,就是人心易变,命运无常。”我躺在沙发上,视线渐渐失焦,“换做半年前,你、我,还是秋乃,谁又

能料到,我们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可人就是这样,一步步走到自己都认不出的地方。”

“安稳静好的岁月于我已是昨日云烟,往后的路途注定风波难平,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否渡尽劫波。”

“哪怕有一天,我终将折戟沉沙,葬身风雨之中,我唯一所求的,不过是我放在心上的人,能安然无恙,抵达那个遥不可及的彼岸终点,去到那个没有风雨、没有苦难的未来……”

我不怕自己万劫不复,只怕我想护住的人,连伞都没有一把。

可我早已失去了所有,给不出黄金万两,只剩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明日奈静静地听着,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直到我近乎像在交代遗言一般慢慢说完,才突然快速说了一句:“那不止是一份礼物。”

宛如一盆冰水浇在我头上。

“……什么?”我有了不好的预感,可脑子一下子转不过来。

“久远寺少爷宠爱的是雪宫小姐,可我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仆。”明日奈冷冷地丢下一句话,“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都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我如梦初醒。

曾经的家被那个男人轻易转手赠予昔日贴身女仆,这件事情带来了不小的冲击和太多感触,反而让我忽略了本该一眼看穿的异常。

久远寺牧人是个女仆控不假,可久远寺宅里女仆众多,真要人手一份如豪宅般的重礼,即使他本人有心,也过不了久远寺家族的审批这一关。

在大额家族资产的处置上,他根本没有随心所欲的权力。

他只是久远寺家族的继承人,明日奈也不是他的未婚妻秋乃。

他能将结城宅当礼物,转手赠予明日奈,必然有着能让家族认可的理由。

“那么,代价呢?”我喃喃自语。

明日奈的初夜,调教我的工作,这两样都可以是久远寺牧人赠礼的理由,可放到久远寺家族眼里却不值一提。

明日奈究竟还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或者,已经付出了什么代价?

但明日奈没有回答,沉默的背影看得我心里发慌。

第12章 首日调教篇·下午(下)闻屁训练

适应是一种可怕的能力,我看到你的动作在一点点变娴熟,也看到了你的灵魂在一点点习惯堕落。——桐谷明日奈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两串轻盈的脚步声,明日奈刚抬脚要往门口走去,门外的人影未到,声音就先一步飘了进来:“明日奈——”

我猛地一个激灵,这声音我可一点都不陌生了!

“萌香小姐,栞小姐。”

走进休息室的女仆,依然是两个人。

一个是穿着黑色多层百褶裙的浅金色高马尾,正朝着我可爱地眨眼睛。明日奈的称呼唤醒了我有点模糊的记忆,这个看起来活泼软萌的女仆,正是上午在洗衣房遇见的川中萌香。

另一个是穿着紫色式和服的黑色高马尾,和服上绣着显眼的粉色樱花,黑色腰封紧勒出纤细的腰肢,束发的粉色绳结在脑后轻轻晃荡,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哪怕没有明日奈的称呼来提醒,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正是上条栞。

上午认识了将近30位女仆,若要论谁留下的坏印象最为深刻,这一身紫色和服的上条栞,无疑是独占鳌头。

初次见面时,绝大多数女仆对羞辱我的指令,多少还带着些试探与矜持,哪怕再有兴趣,也会浅尝辄止,见好就收。

唯独上条栞,大胆地喊出“我全都要

”,乐此不疲地接连跨过我的头顶,对让我钻裤裆的事情,更是欲罢不能。

再次见面,还怂恿着一干女仆踩我头顶,轻而易举地修改了钻多人裤裆的见面仪式,临别之际还笑盈盈地放话,下午要给我惊喜。

给我惊喜?要我好看!

默默地将这两者划上等号后,此刻一看到紫色和风衣服,我瞬间就绷紧了神经,立马开始胡思乱想,揣测着胡作非为的她,即将带给我何等的羞辱和践踏。

“……有珠小姐的新指令,是时候进入下一阶段了。”思想刚滑坡没多久,我就被上条栞轻飘飘的一句话惊醒了。

等等?话题怎么跑这来了?

不是才跳过坐后脑勺的一阶段,刚来到坐侧脸的二阶段吗?

三阶段是什么,直接坐到我的正脸来?不怕上演一出臀闷杀吗?

而且,进度条怎么涨得这么快?我明明什么都没干啊!

有没有人来解释一下,抢救一下?

明日奈眉头轻蹙,掏出手机低头查看,余光不着痕迹地朝我这边瞥了一下,嘴里轻声呢喃:“消息……没有……?”

“有珠小姐还在忙吧?”上条栞笑眯眯地用手指卷起一缕黑发把玩,令人不安的眼神不时瞟向我,“有珠小姐刚向我说完指令,就接到了久远寺少爷的电话,估计还得等会呢。”

“……来了。”明日奈刚想放下手机,就听到新消息的提示音响起,点开来仔细查看起来。

“确有此事。”片刻后,明日奈朝我轻轻地摇了摇头,怜悯之色一闪即逝。

我心底一沉,情知大事不妙,脑袋无力地在沙发上一歪。

正待细问,木屐接连在地板上哒哒哒地跺响,正是那一袭紫色和服,迫不及待地蹦了过来:“铛铛铛——!让我来给你好好讲解讲解吧!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替你争取到的福利哦!”

“咳咳!请仔细听好!”上条栞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虚握在嘴巴前,身体前倾,朝着我装模作样地表演起来,“有鉴于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有珠小姐决定增添一个新选项,姐妹们不必每次都非得在你脸上坐够10分钟……”

听起来是个很人性化的选项,可为什么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呢?

“……不过嘛!新选项是没了时间限制,可惊喜还是有的哦!”上条栞伸出三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笑容愈发灿烂,“等我们坐下来之后呢,只要简简单单地放三个屁,就可以拍拍屁股,安安心心地回去干活啦!”

不详的预感成真了,我心底一阵悚然。

这见鬼的新选项,不就是在变相鼓励女仆们多在我脸上放屁吗?

铃宫枫只是不小心坐在我脸上放了个臭屁,怎么立马就升级成鼓励每个女仆都来三遍呢?

闻过一个女仆的臭屁可以闻每个女仆的三个臭屁,对吧?

到底谁教的数学,居然这样来划等号!

“你瞧!我们可以早点完事,你也不用被我们的屁股压得那么久。”上条栞化拳为指,食指点了点下巴,随即两手一拍,一副我真是太机智了的模样,“所有人都可以速战速决啦!奴隶君,你说说,这是不是一举两得的惊喜呢?”

我木然地躺在沙发上,两眼渐渐失去焦点,侧脸上属于篠崎堇臀部留下的余温已经消散。

或许,接下来,像篠崎堇那样会坐得我脸上发烫的女仆,不会再常见了。

可悲哀的是,这并非严冬已逝,而是雪上加霜。

“怎么样?奴隶君?”见我一直沉默不语,上条栞挺直了身子,双手叉在和服的黑色腰封上,理直气壮地向我邀功,“惊不惊喜?感不感动?”

惊喜的关键就在于惊,而不是喜,对吧?

多“简单”多“安心”的“惊喜”啊!

“诶诶诶?奴隶君,你怎么不说话呀?”在我心底里咬牙切齿之际,上条栞放下了腰间的双手,俯下身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紫色和服的袖口几乎要扫过我的侧脸,“你该不会是在嫌弃我们吧?嫌弃我们放屁很臭?那是禁止事项哦!作为奴隶,你可得心怀感激才对哦~”

上条栞接二连三地骚扰,仿佛我给出一个明确的表态,她就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不可能去违心附和,也没有底气去厉声呵斥,只能抿紧嘴巴,任由眼前的紫色妖女百般侮辱。

就在这时,川中萌香来到上条栞身侧,双手撑在膝盖上,俯下身来,一双纯净的蓝绿色眼睛好奇地看着我:“可是,奴隶君真的接受得了吗?被别人坐在脸上放屁,可是很窝囊的事情哦?”

看着眼前这双单纯又无辜的蓝绿色眼睛,我险些憋出了内伤。

“萌香主人,请您自便。”我满心憋屈,可在生气和窝囊之间,我还是选择了生窝囊气,接受了即将被人坐脸放屁的命运。

有珠管家已经明确下令,难道我还能抗命不从吗?十倍惩罚警告!

既然说是下阶段的奴隶训练,也意味着,天天在女仆们屁股底下闻臭屁,对我而言,本就是早晚会到来的日常训练。

只不过是铃宫枫的一次无心之失,竟然一下子就把进度条拉满了。

“诶?答应得好快啊!”川中萌香眨了眨眼,裹着黑色长袜的双腿倒退了小半步,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怪物,“真的有男人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南圭:你退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

萌香:你好歹犹豫一下,挣扎一下啊?

我和川中萌香那双大受震撼的蓝绿色眼睛对视了一眼,再次沉默了下来。

相比起上条栞那满满的恶趣味,川中萌香那不带恶意的扎心之语更令我破防。

我还算得上是个男人吗?

作为男人,哪怕做不到刚正不阿、宁折不弯,至少也该顶天立地、敢作敢当。可我偏偏走了弯路,不敢再堂堂正正地解决重重债务,反而跪倒在了情敌脚下,还钻过了女仆们的裤裆,沦为她们的坐垫。

我的脊梁还在,只是它学会了弯腰,弯到了能从别人裤裆底下穿过去的角度。

男人的顶天立地,到了我这里,碰到地板的是膝盖,头顶的天也成了别人的屁股。

在这份名为奴隶的履历里,再多加一笔被别人坐在脸上放屁,似乎也算不得什么了。

我的尊严啊,早已死在了从久远寺牧人裤裆底下钻过去的那一天。

我总说自己的尊严摇摇欲坠,可那不过是终将熄灭的余烬罢了。

“萌香酱~你可小看了奴隶君啦~”上条栞笑嘻嘻地把手搭在川中萌香的香肩上,另一只手伸出食指遥遥指向我,乐呵呵地替我作答:“我们的奴隶君可是什么窝囊事都能面不改色地地接受的哦~”

迎着川中萌香看过来的目光,上条栞反问了一句:“早上钻你裤裆的时候,奴隶君有犹豫过,有拒绝过吗?”

“似乎……”川中萌香认真地回想了一下,飞快地摇头,“……没有!”

“那就对啦!”上条栞轻

快地给我的行为做注解,“钻了那么多人的裤裆,还被我们踩在脚下,刚刚又被枫酱坐到脸上放了屁,奴隶君可是一点意见都没有哦~”

上条栞转头看向我,一脸坏笑地盖棺定论:“区区几个臭屁而已,对奴隶君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问题啦~”

说罢,拍了拍呆若木鸡的川中萌香肩膀,松开了手。

我依然沉默以对,既然无法拒绝,那么再多的反驳都是无力的,特别是在一个蓄意曲解与污蔑你的人面前。

川中萌香那双蓝绿色的眼睛眨了眨,目光在我脸上左瞧右瞧,表情从困惑渐渐释然,随后恍然大悟:“哦……原来奴隶君是这样子的人啊,真厉害呢……”

上条栞明摆着在胡言乱语,可这样的鬼话居然也有人信?

这下子轮到我坐蜡了。

“可是,坐在别人脸上放屁,也未免太羞耻了吧?”川中萌香越说越小声,两根食指点在了一起。

我心里涌起一片悲哀,坐在我脸上的人在担心放屁会不会羞耻,可谁来同情躺在她屁股底下闻屁的人有多屈辱?

明日奈垂眸不语。

“萌香酱不用担心,第一次会紧张是正常的~”上条栞拉着川中萌香的手,将她的身子转过来背对着我,“速战速决,以后就一回生二回熟啦!”

教唆完川中萌香,上条栞这才转过脸来,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我:“奴隶君,乖乖躺着不要动,安安静静地给萌香酱当屁股垫,明白吗?”

“……好。”我沙哑着声音,木然应了一声。

“看吧,萌香酱,奴隶君人可好了!”耳边是上条栞刺耳的赞叹声。

川中萌香低头看了看身体后下方的男人,点了点头:“那,奴隶君,不好意思,我要坐下来咯。”

黑色百褶裙的裙摆拂过我的侧脸,我下意识闭上眼,侧脸很快就消失在了川中萌香的屁股底下。

我的侧脸承载了川中萌香的大半身重量,也承载了我全部的窝囊和忍耐。

那个柔嫩而厚重的臀部在我侧脸上碾了几遍,不一会儿就找好了位置,坐定了下来。

“坐得舒服吗?”上条栞轻快的声音传来。

“有点硌,没有沙发舒服。还有他的呼吸,痒痒的……”

我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但随即又放弃了这个无谓的举动,重新吸入了混入了少女裙底香的空气,只是呼吸节奏在渐渐放缓。

我无法阻止别人的屁股在我脸上放屁,只能卑微地祈祷着她在放屁前会提醒一声,让我能有机会做好提前闭气的准备。

伴随着木屐接连踏在地板上的动静,上条栞咯咯地笑了起来,哪怕被别人的屁股和裙子挡住了视线,依然能想象得出她那副欢乐模样。

“萌香酱,这可比坐沙发有趣多了!我就说奴隶君是天生的屁股垫吧!”

“……是吗?”川中萌香含糊地附和着,臀部不自觉在我侧脸上挪动了两下。

“萌香酱别忘了正事哦,快快给我们的奴隶君喂三个屁吧~”上条栞忍着笑意催促道。

我连忙屏住呼吸,可川中萌香的屁股迟迟没有热流袭来。

“啊、啊咧……有点紧张,放不出来呢……”川中萌香迟疑的嗓音轻轻响起,柔嫩丰腴的臀肉再次在我脸上不安分地挪了挪,“要是坐够了十分钟,还一直放不出来……”

“这个嘛~”上条栞停顿片刻,拍掌声响起后,语调又雀跃了起来,“有了!萌香酱,别忘了你待会要去哪儿来着

?”

“去晾晒客房的床单呀。”

“不对不对~我是说回到岗位之前啦!你从洗衣房出来是要去做什么?”

“啊?哦、我要去厕所。”

“这就对了嘛!萌香酱,你是要去大的,还是小的呢?”

“大的……诶?当着奴隶君的面聊这个,会不会不太好?”

坐在我脸上的,不单单是别人的屁股,还是即将去厕所拉屎的屁股?

那我离她的大便岂不是很接近了?

要是转过脸来,川中萌香正坐在我正脸上,我的嘴巴离她的大便就只剩下裙底和一个随时可以开合的肛门了!

“奴隶君,听到了吗?萌香酱待会要去厕所拉屎了哦!”上条栞似乎是凑了近来,声音清晰了不少,“你不需要等太久,就能幸运地享受到萌香酱的三个臭屁啦~开心吗?”

“栞,不要说得这么粗俗啦~”川中萌香的声音多了几分抗拒和羞涩。

上条栞仍在捉弄我,可我转念一想,悬着的心又放了下来。

无论上面是不是即将去拉屎的屁股,她都会在脸上放屁了,本质上又有什么区别呢?

“啊,差一点忘了!”上条栞忽然一惊一乍地叫起来,“奴隶君,知道我费尽心思替你争取到的福利是什么吗?”

三个臭屁的新选项不就是“福利”吗?

等等,难道这个选项不是上条栞争取到的?

我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我特意帮你提醒了其他女仆哦~”上条栞情深意切的话音在我头顶不远处响起,“建议大家啊,尽量在上厕所前过来哦!这种时候放屁最容易了,你也不用一直闷在别人的屁股底下,苦哈哈地等着别人放屁啦~”

“奴隶君,你说,我是不是很体贴呀~”上条栞洋洋得意地拍响了巴掌,“奴隶君,你可得好好感谢善解人意的我哦~”

这一刻,即便没有川中萌香的屁股压着,我的脸也能扭曲起来。

“那个,奴隶君?”川中萌香迟疑着开口,屁股不自然地挪了挪,“你真的愿意闻我的屁吗?不会觉得很臭吗?”

“噗~”

恰在此时,一股热息扑面而来,川中萌香的屁股挪动间,浓烈的粪臭味迅速入肺。

“啊,这……”川中萌香的惊呼刚起,就被打断了。

“噢!第一个!萌香酱好棒!”上条栞欢快的笑声炸开,“奴隶君,快快吸干净!这可是萌香酱赏赐给你的臭屁,不可不尝!千万不能浪费了哟!”

我充耳不闻,即便沦为别人的屁股垫,依然不愿意老老实实地闻女仆的臭屁,一心想着憋气避过这场灾难。

可骤然袭入肺腑的恶臭让我分外不适,呼吸道不得不再次运转,呼吸之间,仍未散去的臭味再次过肺。

“萌香酱,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上条栞神秘兮兮地压低嗓音,“奴隶君啊,天生就喜欢闻臭屁呢~”

我?天生就喜欢闻臭屁?可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情?

“诶?真的假的?”川中萌香惊疑不定。

“你看,他待你屁股底下一点挣扎都没有,对吧?老实得很!闻得可认真呢!”上条栞孜孜不倦地诽谤着。

果然,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最精力旺盛的!

侧脸上的臀部翘起,视线里的黑暗被光线驱散,似乎是川中萌香低头看了一眼屁股底下的我。

“好像,是真的?”川中萌香惊叹道,“好奇怪的癖好!”

我张口就想否认,可这一眼过后,臀部再度压了下来,光明的世

界重新被裙子隔绝在外。

尚未说出口的辩白,就被她的屁股屈辱地封了口。

“这就叫恋臭癖!别人放的屁越臭,奴隶君就越喜欢!”上条栞言之凿凿,仿佛生怕苦主反驳、受骗者醒悟似的,意图迅速将我钉死在耻辱柱上,“所以,萌香酱完全不用不好意思,奴隶君可是求之不得呢!”

“这样啊……”川中萌香似乎是接受了这枚强行贴上的标签,臀肉再度挪动了起来,可这回挪动的幅度有点大,半张屁股都在往沙发外侧偏移,后半张脸的压力随之一轻。

“奴隶君,我对准你的鼻子了吗?”川中萌香突然发问。

我心底一跳,迅速意识到,此时川中萌香的臀缝不再坐在我的耳边和脸侧,而是悬停在我的鼻梁上空。

“噗~噗~”

依旧是猝不及防的发难,依旧是来不及屏住呼吸。

这回的臭气不再是从我脸上逸散到鼻子,而是直接灌注进鼻腔,第一手的臭屁刺激得我险些渗出了泪水。

换做正常人,遇上别人朝自己鼻子放屁,恐怕早就暴跳如雷了吧?可我只能屈辱地闻着臭屁,连发怒的资格都没有。

“萌香酱真聪明!”上条栞滋滋称奇,“还会举一反三呢!奴隶君有福啦~”

“诶?栞,你不会又在忽悠我吧?”川中萌香似乎是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劲,“哪有人会真的会天生喜欢闻这个的啊?奴隶君都没有承认。”

“这种事情,奴隶君也会害羞,不好意思承认的嘛~”上条栞反应很快,不等我在屁股底下附和川中萌香,她就再次倒打一耙,“现在啊,奴隶君心里正偷着乐呢~”

“这样吗?”川中萌香半信半疑,“那我再试试?”

又是两声“噗~噗~”,我终于忍耐不住,呛出声来。

“咳咳咳……”

川中萌香连忙起身:“啊!对不起,奴隶君!你没逝吧!”

泪眼模糊中,我看见了浅金色刘海下那双关切的眼睛。

“萌香酱,你已经完成任务了哦~”不等我缓过来回话,上条栞一副生怕被我戳破谎言似的,急切地想将川中萌香打发走,“辛苦啦!快去洗手间吧!别憋坏了!”

川中萌香如释重负,又关切地看了我一眼:“那奴隶君?”

“就让他在这缓一缓吧!”上条栞大手一挥,衣袖一扬,“缓过来就没事了!”

川中萌香不放心地多看了我两眼,唇瓣微张,似乎想安慰一下,最终却只是红着脸朝我微微鞠了一躬,转身快步离去。

川中萌香走了,可我没有丝毫欣喜,即将登场的是真boss——上条栞。

在我喘息之际,紫色和服的魔女就在沙发边沿悠然踱步,木屐声踢嗒踢嗒地叩击着我的耳朵。

“不错,不错!一点臭味都没有了。”上条栞终于停在我脸旁,双手慢慢地鼓着掌,紫色的眼眸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我,“奴隶君,你果然是个天生的屁股垫呢!这一会功夫,就把萌香酱的五个屁都吸干净了!”

我木然不语,我已经无心计较川中萌香是在谁的教唆下多放了两个臭屁了,可眼前这个碍眼的坏女人,能不能快点了事滚开啊!

“有珠小姐打算给奴隶君半个月时间适应。”上条栞俯下身,愉悦的眼眸近在咫尺,黑色发丝和粉色束发带垂落到我脸庞,“可我怎么觉得,适应期的第一天,奴隶君就已经完全融入奴隶的角色了呢?”

我沉默地移开目光,暗

自记住了半个月适应期这条信息。

上条栞直起身,昂首间玉手将黑发拢回到脑后,语调里盈满故作遗憾的惋惜:“今天下午看不到你钻裤裆了,真是可惜呢~”

话锋一转,嘴角又愉悦了起来:“不过嘛,坐在你脸上放屁,也是很刺激的事情呢~”

见我依然沉默,上条栞低下身子,伸手在我脸上拍了拍:“好啦!好啦!奴隶君!别可惜了!萌香酱走了,我是替补。”

上条栞提了提紫色和服的绯红下摆,转身背对着我,臀肉轻盈压下,精准地坐在我的脸上。

“嗯~坐着还挺舒服的嘛~哪里咯屁股啦~”上条栞自顾自地评价着,“你的脸还真适合当个屁股垫,我都舍不得起来了呢。”

我默默地忍耐着,心里对上条栞会速战速决一点都不抱希望。

这个早早就说出“我全都要”宣言的紫色妖女,多半不会在坐满十分钟和放三个臭屁之间二选一。

只希望她能折磨我十分钟后,就能高抬贵臀离开吧!

“话说回来啊,奴隶君。”上条栞懒洋洋地开口,“钻我的裤裆,被我坐脸放屁,你觉得哪个更丢人呢?”

我咬紧牙关,抵抗着牙关外那团带来终身屈辱的肉臀。

“不说呀?那算了~反正我现在就坐在你脸上,咱们慢~慢~玩~”

上条栞拉长了尾音,听得我心下一凛,瞬间意识到了危机所在:上条栞可不是什么老实安分之辈,这十分钟内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根本无从预料。

更何况,她真的会满足于只坐十分钟吗?

上条栞的臀部终于不安分了,她轻轻抬起小半张屁股,在尚未完全抬起前又重新落下,碾过我侧脸的另一个位置。

伴随着上条栞和服裙子的幽香,软嫩的臀肉在晃动中反复碾过我的一只耳朵、半个额头、半个颧骨。

就在我屈辱地忍耐着上条栞的臀部蹂躏时,突如其来的声音解救了我。

“咚咚咚——”

“请进。”安静了许久的明日奈终于出声。

几串脚步声闯入女仆休息室中,我暗自嘀咕着,分辨不清楚这次来了几个人,希望她们不会被上条栞带坏了吧。

“哇啊——”

“诶?快看快看!栞前辈屁股底下那个,不就是奴隶君吗?”

“栞前辈,你真的坐在了奴隶君脸上啊!”

几道惊叹与好奇的议论声响起,上条栞依旧坐得稳如泰山,来客们的大呼小叫反而带来了更多乐趣一般,重心往下一沉,把我的脸又埋进了沙发几分。

“你们来得正好!”上条栞从容自若地晃了晃坐在我脸上的屁股,“快来瞧瞧我们的奴隶君,他现在就是我们的屁股垫啦!”

“啊!真遗憾看不到奴隶君的表情呢。”不知道是哪个女仆来到了沙边。

“彩夏酱是在偷看我的裙底吗?”上条栞笑嘻嘻地逗着凑过来的女仆。

“坐在别人脸上是什么感觉啊?”另一道轻快的嗓音响起。

“舒服着呢~”上条栞满心愉悦地传道受业解惑,“别看奴隶君的脸不像坐垫那样平整软嫩,但要是你把它当成踩在脚底的鹅卵石那样拿来按摩,别提多惬意啦~”

“诗帆,他会不会喘不过气呀?”第三道软糯嗓音怯生生响起。

“咦?奴隶君,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啊?不会已经晕过去了吧?”诗帆轻快地说着。

“奴隶君,好像有点死了呢?”这应该是彩夏在说话,可我对她的印象有点模糊了

,一时想不起彩夏究竟是哪个女仆。

“别担心~”上条栞拍了拍手,止住了她们的议论,“调教奴隶君这种事,我可经验丰富着呢!”

这才第一天,哪来的经验丰富!

在我心中吐槽脸上那人在自吹自擂时,上条栞的屁股又不安分地扭动了起来,用力碾过我的鼻梁和半只眼眶,丝滑地挪过我的半张脸,我不由得闷哼了一声。

“真可惜,奴隶君还活着呢。”彩夏腹黑地作出点评。

忽然,鲜活的空气灌入鼻腔,眼前蓦然一亮,映入眼帘的紫色和服驱散了视野的黑暗。

“咦?没有听到栞前辈放屁的动静,你是坐满十分钟了吗?”彩夏问出了我心底的疑惑。

“我不着急~”刚从我脸上抬起翘臀的上条栞叉着腰,“先陪你们完成任务吧!”

说罢,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带着莫名的笑意。

我快速扫过了沙发边的几个女仆,个头最矮的两人正是深山两姐妹,国中生年纪的她们在众多女仆中独树一帜,我很难印象不深刻。

至于那位叫彩夏的女仆,看到那副黑框眼睛的瞬间,我终于回想了起来,这不就是在茶室外遇见的那个腹黑眼镜娘吗?

年龄最小、资历最轻的三个女仆赶巧都凑一块了。

“来,很荣幸向大家介绍一下!”上条栞侧过身,一只手朝我下挥,“我们的奴隶君,正式从钻裆小狗狗荣升为闻屁小王子啦!可喜可贺!”

她甚至自己带头鼓起了掌,几位女仆跟着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钻裆小狗狗,这个很贴切,奴隶君给我和舞钻裤裆那会,和邻居家的小狗狗挺像的,呵~”深山诗帆双手环在胸前吐槽着,说到一半就忍俊不禁笑了出声。

“栞前辈,我有个疑问。”黑框眼镜娘彩夏不紧不慢地出声,“为什么钻裤裆时是小狗狗,闻臭屁时反而成了小王子呢?”

“问得好!彩夏酱真敏锐!”上条栞丢去一个赞赏的眼神,双手负在身后,洋洋得意地扬起下巴,“物以稀为贵嘛!愿意钻别人裤裆的人,这世上海了去了。可喜欢在别人屁股底下闻臭屁的,天底下恐怕独此一家!”

三个女仆面面相觑了,脸上神情各异。

“栞前辈好厉害呢,居然把奴隶君调教成这样。”深山诗帆仰头轻笑,“都这么污蔑奴隶君了,他都不反驳一下。”

我嘴角一抽。

川中萌香能轻易被忽悠住,果然问题并非出在我身上。

眼下上条栞暗戳戳栽赃我喜欢闻臭屁,不就轻易被几个年轻的小女仆识破了吗?

彩夏倒没有揪着这点不放,反而指出了一个华点:“栞前辈,愿意钻裤裆的人有很多,这个结论是从何而来的呢?”

“对啊!”深山诗帆回过神来,叉着腰低头瞥了我一眼,“我和舞长这么大,今天还是头一回听说钻裤裆呢!”

深山舞跟着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也忍不住侧过头,看了上条栞一眼。

这世上除了我这个倒霉鬼,还有哪路神人会干这种窝囊事?

“这个嘛~说来话长~”上条栞终于发现我闲了下来,瞪了我一眼,“你们先坐下来,咱慢慢说给你们听。”

第13章 首日调教篇·下午(完)高中往事

如果时光能倒流,我宁可困在秋乃身边做一只笼中鸟,也不愿做一只飞走后才知道巢被烧毁的候鸟。——结城南圭“舞,你不是要上厕所吗?”深山诗帆迅速让开道来。

我脸色一僵,显然,上条栞的建议效果拔群。

“可是……”深山舞满脸通红,目光在众人身上飘忽不定,“现在人好多……”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放屁,这种艺术对腼腆害羞的小女仆而言,未免过于前卫了。

“舞酱别担心~”上条栞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热情地朝深山舞招手,“坐下去听我讲讲故事就好啦~”

“那、那我来了。”深山舞犹犹豫豫地朝我走来,转过身后,小心翼翼地坐下来,臀部试探性地在我侧脸上碰了碰,才缓缓压了下来,浅紫色的裙摆盖住了我的眼睛。

“坐稳了?噗嗤~”深山诗帆笑嘻嘻的声音响起。

“嗯,栞前辈,我准备好了。”深山舞软软糯糯的声音在我上方传来,似乎是出于被围观的窘迫,有意暗示上条栞快些进入正题。

“对啊,栞前辈,现在不用再吊我们胃口了吧?”

“这其实是个不公开的秘密啦~”上条栞神秘兮兮地压低嗓音,可话锋一转,就跑到了另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上,“你们知道少爷和雪宫小姐是在哪儿认识的吗?”

这题我会!

我没有出声,哪怕竖起的耳朵正被深山舞的小屁股压着,依然屏息凝神地认真聆听着。

“赤石学园!”深山诗帆抢答成功。

“答对啦~”上条栞慢悠悠地开启说书模式,“少爷就是在赤石学园念高中时,与雪宫小姐结下深厚的缘分,追了好几年,才把未来的少夫人追到手呢。据说啊,为了纪念两人之间的缘分,少爷还费尽苦心把整个赤石学园都收购到了久远寺家族旗下哦。”

几个女仆叽叽喳喳地八卦起久远寺牧人和秋乃的浪漫爱情故事,可我听着只想掩面长叹。

历史果然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只有当事人最清楚,女仆们口中这段浪漫唯美的爱情,被虚构史学家掩饰了多少眼泪和呐喊。

真实的故事里,哪有什么水到渠成的童话,有的只是横刀夺爱的卑劣,鲜有人知晓的背后是劳燕分飞的痛楚,无人在意的脚下还埋葬着结城集团的尸体。

赤石学园曾是结城家名下的产业之一,是结城家和官方联手打造的教育改革试点机构,和结城宅一样,随着结城家倒下,落到了久远寺家族手中。

两人结缘于赤石学园?秋乃从未对我隐瞒过他人的纠缠,那段天南地北的岁月里,秋乃曾不止一次在夜里的视频通话中抱怨过。

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莫过于为了追求远离父母后的自由,任性地远渡重洋去往国外念高中,没能一直守护在秋乃身边,及时扼杀掉秋乃和那个男人的孽缘。

我深知秋乃对其他追求者的不假辞色,却小看了那个男人对秋乃的觊觎之心。

至于女仆口中久远寺牧人打动了秋乃?

放屁!

“噗~”

在我内心狂风暴雨般地输出之际,久远寺家的女仆如有心电感应般,很应景地在我脸上砸下一个臭屁,腐烂的臭鸡蛋味报复式地涌入我的鼻腔。

“呜……对、对不起……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深山舞窘迫了起来,连带着坐在我脸上的臀肉也瞬间紧绷了起来。

“舞酱真乖!第一个了哦!再来两个就能完成任务啦!”上条栞欢快地点着数,“我们亲爱的闻屁小王子!快点把臭屁吸干净!别坏了我们聊天的兴致!”

我自然是不愿意任由她捉弄,可深山舞的裙子遮盖得严严实实

,我在她屁股底下的呼吸通道本就狭窄,无处可逃的臭屁味,终究不可避免地与我的每一次呼吸相伴。

“奴隶君辛苦啦。”彩夏腹黑地道谢。

“先别管奴隶君了!栞前辈,秘密呢?秘密是什么呀!”深山诗帆打断了两人对我的坏心思,也不知道是出于给姐妹解围,还是终于意识到刚才一通八卦下来,上条栞嘴里什么都没倒出来。

随着话题转移,深山舞紧绷的臀肉渐渐松弛了下来。

“别急别急,这就说到啦。这个秘密啊,就跟赤石学园有关。”上条栞依旧是不紧不慢地语调,“你们能想象吗?少爷在那所高中上学的时候呢,校园里曾经有一段时间可是很流行钻裤裆哦~”

“赤石学园居然还兴起过一阵钻裤裆的潮流?真有意思。”彩夏嘀咕着。

连不说话的深山舞都再次微微绷紧了臀部,我在她的屁股底下听着一阵迷糊:赤石学园有流行过这种事吗?怎么没有听秋乃、家人或结城集团的员工提过?

“听说啊,那段时期,新人想要加入社团,入社仪式就是给全体老社员挨个钻裤裆。学生被点名提问答不上来,也得去钻老师的裤裆。”上条栞带着笑意盘点着,“迟到了、作业没完成、做错了事情等等,统统得接受钻裤裆的惩罚。甚至连请求别人帮忙,最有诚意的态度也是下跪钻过对方的裤裆。”

“长见识了,真是长见识了!”深山诗帆兴奋地嚷嚷着。

“所以说,少爷喜欢让别人钻裤裆的爱好,就是从那个时候养成的吧?”彩夏再次敏锐地发现了华点。

至于自家少爷去钻别人裤裆这种可能性,女仆们压根不会考虑,不说少爷本人绝对不是那样的性格,久远寺集团的背景可是真实不虚的!

“Bingo!”上条栞打了个响指,“彩夏酱就是聪明,一点就通!”

这么荒唐的事情,真不是虚构出来的吗?

还是说秋乃对我刻意隐瞒了,并非如我所想的无话不说?

难不成是秋乃也曾钻了别人裤裆,觉得难以启齿?

不不不,那个男人品行虽劣,可追求秋乃的态度却摆得很认真。

秋乃没有麻烦的时候,那个男人就是最大的麻烦。可一旦秋乃遇上麻烦,对那个男人来说就是天赐良机。

总不会那个男人这么早就不走寻常路,非得玩什么虐妻火葬场的把戏吧?那时结城家还没倒下,他的手里可没有能拿捏得住雪宫家的把柄呢!

“噗~”

就在我再次埋汰久远寺牧人之际,久远寺家的小女仆再次给了我第二个臭屁,浓郁的臭味熏得我眼冒金星,险些想蹦起来,质问深山舞这只小女仆是不是偷偷练成了什么读心术。

“你们、你们继续说呀?”一回生二回熟,腼腆的深山舞依旧腼腆着,可处理在我脸上放屁这种尴尬事的经验却在突飞猛进。

“呵~”彩夏笑了一声,适时转移了话题,“话说回来,这么猎奇的事情,新闻怎么没有报道过?”

“对啊!”深山诗帆立刻附和,“要是真上过新闻,我们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吧?”

“新闻被压下来了呗~”上条栞用一种不负责任的口吻肆意猜想,“估计是赤石学园的校方干的吧?政府可能也出手了?反正不是我们这些市井小民能知道的内幕。”

“那栞前辈是怎么知道的呢?”一直很少插话的深山舞小声提出了疑惑。

“这种

事情啊,直接去问当事人不就好了吗?”上条栞理所当然地回答。

“原来是少爷透露的啊……”几个小女仆纷纷会意。

“不是哦!少爷忙着陪雪宫小姐呢,我怎么好意思去打扰呢?”上条栞给出了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答案,“我们亲爱的有珠小姐,不就是少爷高中时代的伴读嘛!”

“有珠小姐啊……”这一回,几个小女仆的语气微妙了起来。

“别看有珠小姐平日里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私底下其实很好说话的。”上条栞轻笑出声,对几个小女仆的想法心知肚明,“只要别挑选她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去打扰,有珠小姐并不介意我们去找她聊聊天哦。”

小女仆们都没有了声息。

和上条栞这种见过世面的老油条不同,阅历尚浅的她们尚显稚嫩,往往对老师家长这类权威身份抱着敬而远之的心态,而有珠小姐恰恰就是管理她们的女管家。

“噗~”

深山舞的第三个臭屁终结了空气中突然的沉默,浓郁的腥臭味扑满我的整个鼻腔,在她屁股底下闻屁的我忍着内心的酸楚,默默地呼吸着她的臭屁。

深山舞稍稍抬起了小半截屁股,不等我喘口气又重重地坐了下来:“可、可以了吧?”

“萌香酱刚刚可是足足放了五个臭屁哦~”上条栞欢快地怂恿着,显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舞酱你要不要再帮奴隶君一把?他可喜欢闻你的臭屁啦!”

“不、不用了!”深山舞连忙起身,小屁股就此离开了我那张通红的脸,“我要去、去洗手间了!”

“去吧去吧!需要我陪你吗?”深山诗帆笑嘻嘻地挥了挥手。

“不用啦!”深山舞歉意地看了我一眼,转身低头跑开了。

在我喘息之际,深山诗帆戳了戳我脸上的红印,调皮地眨了眨眼:“奴隶君,舞的臭屁好闻吗?”

“怎么样?奴隶君~”深山诗帆掀起了粉色小短裙,露出纯白的小胖次和白嫩弹软的两瓣肉臀,瞬间吸引住了我惊愕不已的目光,“有没有觉得世界突然变得很小?就只剩下我的屁股那么大?嘻嘻~够你看的了。”

那两瓣颤动的肉臀直接压到我脸上时,我依然在震惊着:明明只是国中年纪的小女生,可大胆程度却远超你的前辈们。

“你的脸在我屁股底下热乎乎的,是因为害羞吗?还是被闷坏了?”深山诗帆笑嘻嘻地在我脸上扭着屁股,“不管哪种,都很有趣哦~”

不同于其他女仆只是隔着裙摆坐到我脸上,深山诗帆直接撩起了裙摆,用胖次和臀肉压到了我的脸上。

生平第一次零距离接触到异性的屁股,那股近在鼻息的腥臊异味深深地刺激了我的羞臊之心。这一刻,被女仆坐在脸上的屈辱感溃不成军。

“欸~你不想说点什么吗?”深山诗帆终于停下了好动的小屁股,“啊啦,差点忘了,你的脸正被我的屁股压着,嘴巴张不开了,对吧?”

“真可惜,本来我还挺好奇奴隶君的感想呢。”深山诗帆遗憾地叹了口气。

“诶~你不会觉得委屈吧?”深山诗帆的小屁股再次扭了两下,“身为奴隶,让主人坐在脸上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嘛!我倒觉得~你应该发自内心地感谢我才对哦!”

“快谢谢我啊!”

被别人的屁股坐在脸上,这已是罕见的屈辱,现在还要再让我亲口道谢?

我只能含糊不清地呜咽了两声。

噗~

深山诗帆愉悦地给了我一个赏赐,我耻辱地在国中小女生的屁股底下闻着她的臭屁。

“呐呐~坐在你脸上放屁这种事情,以后就是我们的日常啦!”深山诗帆轻盈地从我脸上抬起屁股,胖次在离开前还故意蹭了蹭我的嘴角,“你猜猜看,你几天才能习惯?我赌下周末我和舞过来的时候,你就已经能习以为常地闻我们的臭屁了。”

“要是赌输了,惩罚就是多给你放两个屁好了。”

正在闻着小女仆臭屁的我哑口无言,上午钻完两姐妹裤裆后,脱口而出的否认还犹闻在耳,此刻我却连丢掉了反驳的底气。

深山诗帆说的话依然很扎心,上午好歹还认为一年后我会对钻裤裆麻木,如今直接押注我会在一周内对坐脸闻屁习以为常。

可真正扎心的是,仅仅半日的奴隶训练,我就愈发清晰地认识到:人在绝境中的适应能力,有时候连自己都会害怕。

“……你在想什么呢?奴隶君?”一只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眼前即将坐到我脸上的女仆早已换成了眼镜娘。

“你还活着吧?嗯嗯,活着就好。”彩夏转过身,双膝稍稍弯曲,翘起的臀部缓缓来到我的脑袋上空,“那就轮到我坐你了哦。”

“没有意见的话,那我就要坐下来了哦?我真的坐了哦。”彩夏嘴上还在征询着身下男人的意见,身体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沉了下来,一屁股重重地压在我的脸上。

“你的脸咯着我的屁股了哦,奴隶君。”彩夏毫无歉意地说着,在上条栞的轻声指导下挪动着小屁股,如同在做着什么臀部按摩,“不过嘛,坐着还挺舒服的,坐垫君。”

我屈辱地接受着当人脸坐垫的命运,被迫拿自己的真·脸面给彩夏的小屁股做按摩。雪上加霜的是,一股气流伴随着响起的一声轻微放屁声扑面而来,酸臭味迅速充斥了我的鼻腔。

“呜哇,不小心放出来了~”彩夏毫无波澜地棒读着一惊一乍的台词,像足了一场敷衍的表演,就连高贵的臀部都没抬起半分,“刚才那个不算数,让我诚心诚意地酝酿一会儿~”

“如果坐在头顶上,奴隶君会不会舒服一些呢?”彩夏细声细气地和上条栞讨论着,“但要是奴隶君真的喜欢闻臭屁的话,果然还是坐在正脸上比较合适吧?”

噗噜噜噜~

一串绵长的放屁声从她的臀缝中响起,臭气流透过胖次和裙摆喷在我脸上。

“看看你这个委屈巴巴又不敢反抗的表情,真的好有趣哦!”送走了三个小女仆后,紫色和服的坏女人叉着腰俯视我,“觉得委屈是因为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定位,坐垫需要什么自尊呢~”

“还在深呼吸?等我坐下来,你就别想着怎么呼吸的事情啦,多想想怎么讨好我更实际哦~”

再次坐到我侧脸来的上条栞明显早有预谋,臀部仅仅只压到我小半张脸上,看似浪费了大半张屁股在沙发上,却精准地将我的鼻腔压扁。

我呼吸不上来,不得不发出呜咽的声音,屈辱地哀求她高抬贵臀。

“奴隶君,你可是我的胯下之臣哦~”上条栞笑得不可开支,“不仅要给我钻裤裆,现在就连呼吸都得经过我的允许呢~”

“在我屁股底下,呼吸可是需要申请的特权哦~”

“我来给你一个机会,好不好?奴隶君。”上条栞轻轻抬起屁股,又迅速坐了下来,将我的鼻子压扁,

“我每放一次屁,你就说一句谢谢主人,说一次我就给你多呼吸一会。”

我深知这是一个陷阱,可我这只猎物早已无处可逃,只能无可奈可地同意了这项屈辱的要求,忍着内心的刺痛从喉咙里挤出呜咽声。

“诶诶,你听到了吗?”上条栞压低嗓音,“那个咕噜咕噜的声音,是我的肚子在预告哦?期待一下吧,奴隶君。”

这哪是什么肠鸣音,分明是我那死去的尊严在哀嚎。

在我自怨自艾之际,上条栞已经轻轻抬起了屁股,悬停在我鼻腔上方的近处。

噗噗噗~

一连串绵长的放屁声响彻整个女仆休息室,浓郁的气流喷在我的鼻翼、嘴唇和眼睛上。

“哎呀,不小心放了一个好大声的屁呢~”上条栞笑嘻嘻地在我鼻子上空晃了晃紫色和服包裹的肉臀,“闻到了吗?奴隶君。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哦,别浪费了,要全部吸进去才行哦~嘻嘻~”

我鼻子闻着她那臭气熏天的屁,嘴上嘶哑地说着“谢谢栞主人”的话,心里自嘲着自己如今是何等下贱的模样。

“还没习惯吗?没关系~”等我在臭烘烘的屁股底下呼吸完臭弹后,鼻子上方那个释放臭弹的发射孔再次压了下来,“我可以慢慢帮你培养,多来几次你就会觉得,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日常啦~”

我只想拒绝,这并不是我想养成的习惯。

我宁可永远记住这份耻辱,也不愿哪天真的对此麻木。

紫色和服包裹的肉臀继续对我进行了漫长的折磨,时而轻轻抬起来悬停在我鼻子上方,朝我的鼻子发射一串臭气弹;时而左右晃动着,等待我在呼吸中过滤掉排出的臭气;时而重新落下来将我的鼻腔坐扁,酝酿着下一轮的臭屁。

“你可以倒数计时哦,这样就更有仪式感嘛~”上条栞如此建议,但我没有采纳。

直到上条栞终于站起身,眨着眼睛,笑盈盈地看着被她的臭屁熏得呛咳的我:“猜猜看,奴隶君。明天我会给你带来什么口味?A.更臭,超级臭,以上皆是~”

我忍着痛苦的表情摇摇头,不想去思考明天又将迎来怎样的花式折磨。

“你的表情管理真差呢,奴隶君。”上条栞双臂环在胸前,一脸鄙夷地俯视着我,“每一种想法都写在脸上,写在我屁股底下的这张脸上。”

“呐呐~你信不信?你以为你在忍耐,其实你是在进化哦。等你进化完成,就是一个合格的坐垫啦!”

上条栞蹲下身,脸上挂起了坏笑,还戳了戳我那红彤彤的侧脸:“如果有一天你自由了,会怀念我坐在你脸上的日子哦?到时候来求求我,说不定我会考虑再赏赐你几个臭屁呢~”

这怎么可能呢?伤口结痂之后,没有人会怀念刀锋的温度。

一年之期结束后,久远寺牧人如果真能信守诺言,我只相信我会头也不回地逃离这座囚笼,把这段屈辱的记忆永远锁在身后。

苦难也许会有麻木的那一天,可绝不会有人愿意主动回到这一天。

上条栞起身拍了拍和服下摆,转身笑呵呵地招呼着刚来的几位女仆:“奴隶君的脸是公共坐垫,每个人都有份哦~”

“呐呐~大家要不要猜猜看,我的下一个屁什么时候来?来赌一下嘛!我赌三分钟之内!”元气少女如月叶望坐在我脸上兴冲冲地呼喊着,“诶?为什么你们都往后退了?”

除了叶望屁股底下那个躲

不掉的倒霉鬼,谁会想主动凑过去闻别人放的臭屁啊!

如月叶望甚至还提议举办一个坐脸放屁大赛,看看谁在我脸上放的屁更多、更臭、更响。

可她也不想想,要当评委的人,总得跟我一块闻别人的臭屁吧?

于是乎,丽华诗乃评价这是弱智提案,然后被一致否决了,唉声叹气的叶望只好悻悻地连放了三个臭屁。

噗噜……

噗噗……

卟呜呜——

压在我脸上的臀肉都在震动,腐臭的气流相继从臀缝间冲出,灌入我的鼻腔。

“完毕!奴隶君,你的表情好好笑啊!噗哈哈哈!”刚在我脸上放完三个臭屁的如月叶望立刻蹦跳起身,捧腹大笑,“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屁股垫朋友啦!要好好记住我的屁股哦~”

“诗乃,要不要先让你试试看?”丽华心音在我脸上坐下来不久,忽然站起了身,还我一片短暂的光明,“别装了嘛~你刚才一直盯着我的屁股下面看,我注意到了哦~”

两名少女在为谁先坐在我脸上放屁这种荒唐事拌嘴,而身为女仆们屁股垫的我却没有任何发言权,只能默默地等着下一名少女的屁股坐下来。

最终,下一个坐在我脸上放屁的女仆,依然是笑容甜美的美少女丽华心音。

噗……

噗噗……

噗噜噜——

短促的放屁声相继在我耳畔炸响,在这股浓烈的臭味里,我竟然还品尝到了辛辣的味道。

心音迅速起身跑开,留下我在一团恶臭中艰难地呼吸。

“奴隶君,对不起呀~中午的酱香肉有点辣呢……”心音重新走过来,停在我两步之外,软绵绵的脸上挂着天真的微笑。

笑容很甜,放屁很臭。

“啧,你的脸又热又潮。”诗乃一脸嫌弃地掏出纸巾,抽了几张扔在我脸上,借机抨击起自家小姐妹,“之前谁坐的?擦都不擦一下,真不卫生。”

我默默地拿纸巾擦了擦脸,耳边是心音和诗乃在吵吵闹闹,还有叶望在旁插科打诨。

我的脸早已沦为女仆们轮流使用的公共坐垫,算不清有多少女仆坐在上面放过屁,如今还要成为丽华两姐妹拌嘴的工具。

诗乃将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随后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屁股直直地压在我的脸上,裙摆覆盖了我那早已颜面无存的脸面。

“叹什么气啊!你的鼻息好烦!”诗乃不耐烦地抬起屁股,重重地压了压我的脑袋。

噗呜呜……

噗……

卟——

诗乃冲着我的脸放了三个闷屁,动静很小,引来旁边两个小女仆的窃笑声,诗乃不甘示弱地反驳了回去,还抬起屁股更用力地碾磨我的脸。

可这份热闹于我无关,我的命运是忍受着脸蛋被别人的屁股碾压,还要呼吸着从别人的臀缝里放出来的臭屁。

我就像是一个不在场的幽灵,一直在无声地旁听着命运对我的审判。

“你可以正常呼吸了,明天继续。”诗乃似乎终于想起来屁股底下还坐着一张脸,毫无歉意地抬起臀部,扔下一句冷冰冰的宣判。

起身低头看了我一眼后,再次掏出纸巾扔到我脸上:“你眼角的泪渍,自己擦,我不负责善后。”

不等我道谢,诗乃转身就融入小姐妹的叽喳声中,最终消失在休息室的门口。

“奴隶君,你的脸还没坐扁吗?”灰发女仆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睨视着我,“哼!乖乖迎接本小姐宠幸吧!”

这幅嚣张欠扁的语气,正是上

午踩我脑袋最狠的雌小鬼卡琳。

“别以为被本小姐坐脸是什么了不起的事。记住,是你这张贱脸配不上本小姐的屁股才对!”灰发女仆盛气凌人地对我指指点点。

我眼皮直跳,生怕她像上午踩我脑袋一样,抬起屁股死命地朝我脸上砸。

“怎么?还敢皱眉头?你的脸现在是本小姐的御用坐垫!给我露出感恩的表情!”卡琳气鼓鼓地叉腰怒瞪我。

或许是对我坐脸放屁的羞辱方式更惹人注目,卡琳兴致勃勃地匆匆坐了下来,没有想到还能中途使坏,让我暂时躲过了一劫。

噗~

一团腐臭的气流如约而至,从紧窄的臀缝中喷涌而出,灌满我的口腔与鼻腔。

我含恨呼吸着肆意蹂躏我尊严的女仆所放出的臭屁。

“闻到了吗?那是本小姐给你的赏赐!笨狗!你应该跪下来磕头谢恩才对!”卡琳的小屁股开始左右扭动起来,疯狂挤压着我的脸皮,“差点忘了,现在你还躺在我屁股底下,没法跪。”

噗~

又是一个屁炸响在我的鼻尖。

“臭不臭?快说臭不臭?!”卡琳自问自答,越发亢奋了起来,“不许说臭!说臭就再来一个!说不臭就是在撒谎骗本小姐!也要再来一个!”

横竖怎样我都逃不掉是吧?

我小声地呜咽着。

“本小姐放屁是给你面子知不知道!多少贱骨头想闻本小姐的屁都没机会!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我很相信会有不少宅男愿意去闻女孩子的屁,甚至以此为荣。

可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我连转让这种机会的权利都没有。

噗~

“哼,看你被闷得满脸通红的样子,本小姐心情很好!非常好!”卡琳起身拍了拍手掌,嘴角翘得老高,“作为给你的奖励,本小姐今天决定多坐十分钟!”

闻卡琳的三个臭屁远不是她折磨我的终点,这只雌小鬼犹嫌不过瘾,想起了放屁之外的另一个选择,无师自通地领悟到了上条栞式的“全都要”。

“喂,你的手在乱摸什么?想推开本小姐的屁股吗?”重新坐到我脸上的卡琳变本加厉,殊不知屁股底下的我快要窒息了,“你试试看啊?再继续摸本小姐的屁股,就把你手指一根根踩断!”

幸好这种事情早就被有珠小姐预料到了,一直有人在旁提防着。

把我从窒息死亡的危机中解救出来的,正是一直沉默不言的明日奈。

从卡琳屁股底下活过来的那一刻,明日奈在我心中如神一般圣洁。

“喂!你记住本小姐屁股的味道了吗?!”卡琳跺了跺脚,指着我的鼻子专断独行提出要求,“明天……不,下次闻到的时候就该立刻想到卡琳主人!记不住的话就再来一百遍!”

我还能怎么办呢?低声说“好”就是我唯一的回答。

“你给我记住,在所有坐过你脸的女仆里,本小姐一定要是你印象最深的那个!”临走前,卡琳依然对我上午想不起她的名字这件事耿耿于怀,“下次见了本小姐,必须叫出名字来。叫不出来就用你的脸来回忆!本小姐会让你的脸刻骨铭心地记住,谁叫卡琳主人!”

“辛苦了,南圭君。”绫濑凉风端来一杯水,清凉沁入心脾后,就轮到了臭屁透入心肺。

她坐在我脸上的时间很短,放屁的速度很快,缩短了羞辱我的时间尺度,却无法改变我遭遇的屈辱厚度。

女仆休息室的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每

一次开合之间,都在刷新着我给别人闻臭屁次数的最高记录。

我的尊严被一张张屁股坐得变形,我的名字被一个个臭屁熏成灰黑。

每一个屁股落下的瞬间,就像一面新的旗帜插在了被征服的土地上,而每一次屈膝投降的,永远只有我一个人。

每个女仆都在自由自在地进进出出,唯有躺在沙发上的那个男人,被囚禁在女仆的屁股底下,哪儿都去不了。

不知道向多少个女仆的屁股宣誓臣服后,络绎不绝的人群渐趋冷清。

我终于忙里偷闲,不时活动着感觉快要被坐断了的脖子,环顾四周,女仆休息室里依然一片温馨。

可近在咫尺的温馨属于女仆们,属于我的近在咫尺是女仆们的屁股。

角落里的玩偶咧着嘴笑,注视着房间里最不像玩偶的玩偶人,玩偶的肚子里塞满了棉花,而我这个玩偶人的肚子里都是难堪。

书架上的轻小说安安静静地摆放着,几步之外却在上演着比任何轻小说都要荒诞的剧情。

轻小说里的故事与我无关,属于我的故事只有一种底色:屈辱。

侧脸的余温或许刚刚消散,可新的屁股也在来的路上了。

我默默地躺回到沙发上,等待着下一张屁股坐到我脸上。

这是地狱吗?不,这只是日常。

我的脸成了可以被人随意坐下的屁股垫,我的名字也终将淹没在女仆们的屁股底下,从此再无光亮。

第14章 首日调教篇·夜晚(上)餐前特训

我想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可那个蜷缩在门槛前的身影,还是压在了我心头。——雪宫秋乃午后的阳光不紧不慢地从窗沿踱到墙角,透过窗棂落在明日奈的侧脸上,也照在沙发上那具失去了一切的尸体上。

时间对万物一视同仁,可命运从来不会。

女仆们坐在我脸上开开心心地过了一下午,而我在女仆们屁股底下也闻了一下午臭屁。

我曾站在结城家的顶端俯瞰众生,如今躺在久远寺家的底端仰望别人的屁股。

我曾想换一种活法,却不料换到了奴隶的活法,每一次呼吸都是别人的恩赐,每一口活命的空气都要从别人的屁股缝里偷来。

如果人生是一部跌宕起伏的轻小说,那现在理应是触底反弹的套路,可问题这是现实,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也没有穿越重生,逆袭复仇和抱得美人归是我遥不可及的幻梦。

我只能像条翻不了身的咸鱼一样,贴在沙发上目视着夕阳照耀下的明日奈。

她垂着握住小本子的手,静静地看着窗外,微微低着头,微微抿着嘴唇,琥珀色的瞳眸黯淡无光。

我忽然想起有一次从高处摔下来,明日奈蹲着给我上药时,和现在的眼神何其相似?

明明什么都没有告诉你,可你就是猜得到她心里不好受。

我撑着沙发起身,摸了摸似乎闻什么都觉得臭的鼻腔,轻声呼唤:“主人。”

明日奈下意识应了一声,偏过头来,目光落在我脸上一瞬,不等我看清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是什么神色,就迅速移开了。

下午的奴隶训练,是不是可以结束了?

话到嘴边还是停下了催促,换成了另一个话题:“主人,能告诉我,半个月的适应期是怎么一回事吗?”

“接下来的半个月,是留给你和女仆们初步磨合和互相适应的时间,今天的奴隶训练内容也只是正式训练的……简单版。”明日奈拿起小本子翻了翻

,状若寻常地回答。

“简单版……?”我如鲠在喉,“那正式训练呢?”

适应期代表着什么,看名字就能猜个大概。

可要说今天的钻裤裆和坐脸闻屁,都只是正式训练的简单版,那就由不得我不担惊受怕了。

“等到半个月适应期结束,每种训练都会有相应的调整和升级。”明日奈依然平静地翻着小本本,纸页哗啦作响,指尖却越翻越快。

“我可以知道调整升级后会怎样吗?”我硬着头皮追问,就像一个死刑犯在询问狱警,押送我上靶场的时间。

上午的胯下之辱还能怎么调整和升级,我一时半会还想不到。

可下午的座椅训练有过数次版本更迭,让我窥清了一些门道。

等到正式版的奴隶训练上线,不会要直接坐到我正脸上来吧?

明日奈合上小本子,望向窗外惊飞的乌鸦:“不能。”

“真的不能透露一点吗?”我放低了语气,“起码让我有点心理准备吧?”

“不能。”明日奈加重了语气,“你可以自己猜,但不建议你现在过多关注。”

她收起小本子,抬头望了我一眼,夕阳的余晖照在她那张温柔的面孔上:“好好度过这难得轻松的半个月吧。”

似是安慰,也像在提醒。

我苦笑着摸了摸鼻子,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真正难过的日子还在后头呢,现在只是开胃小菜,能轻松一些就偷着乐吧。

可明知被判了死刑,不知道什么时候要送去刑场,我又怎么能真的安心得下来?

“……我知道了。”我心不甘情不愿地轻叹了一口气。

明日奈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终于如我所愿,说出了我希冀已久的那句话:“起来吧。”

我撑着沙发跪倒在地板上,爬向明日奈:“可以回去休息了吗?”

“到饭点了,接下来去饭厅。”明日奈迈开了步伐。

“饭厅?”我顿感不妙,抱着一丝幻想追问,“我也要和你们一起吃饭吗?”

“饭前还有一场特训。”明日奈来到门边,按住了门把手,“至于晚饭期间会有什么,不是我能左右得了的。”

我放过了后面的那句话,担心起前面的一句话:“不会还有新的奴隶训练吧?”

“晚饭这个点比较人齐,方便我给大家做一次纠正。”明日奈打开休息室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你只需要跪着让其他女仆跨过去就好。”

被屁股坐得昏头涨脑的我终于想起来,这不是下午训练前有珠小姐指出过的事情吗?

我稍微松了一口气,跪着任由别人跨过头顶这种事情,听起来很屈辱,可相比起下午的坐脸闻屁,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何况我只需要跪着就好,不需要爬来爬去,也算是难得轻松的奴隶训练……了吧?

“背对饭厅,低头跪好。”明日奈命令我在饭厅门口跪下,旁边是几个过路的女仆在叽叽喳喳。

我爬到门槛外侧,弯下了腰。

“头低下去,再低一点。算了,你趴下去,手不能撑地。”

明日奈指挥我调整了几次姿势都不满意,直到我快蜷缩成一团,额头都快磕到了地板,背部也压低到了膝盖的高度之下,才终于停下来。

“她们手里端着碗筷和餐盘,如果因你绊倒了,最终受苦的还是你。”明日奈淡淡地提醒。

我又下意识压低了一些身子,打定主意接下来不会乱动。

如今的我就像是一道稍稍高一些的门槛,只要不

是粗心大意,想迈过去根本没有半点难度。

前提是女仆们不要故意使坏,这也是我正在默默祈祷的内容。

“上午的奴隶训练,你们谁选了跨过奴隶的头顶?”

“你是怎么跨过去的?”

明日奈和旁边的几个女仆交流了几句,我的视野里出现了一双布鞋。

一个女仆走了过来,一只鞋子消失又很快出现,正是在示范上午跨我头顶的姿势:抬起一只脚划过我的头顶上空。

“这个姿势不正确,我来示范一下。”

明日奈说着,那双长筒靴来我我面前,很快就分开来站到我前方的两侧,然后两只长筒靴分别在我的身体左右两侧,不断地交替着朝我身后迈去。

哪怕我看不到,也能想象得到,此时此刻,明日奈正分开腿迈过我的全身。

“……就是这样,可以跳过去,可以走过去,但要分开腿来。”明日奈向几个女仆讲解着要点。

“跳起来,不就跟跳山羊一样了吗??”

“对对对!有点像在玩高度很低的跳马诶!”

女仆们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中,明日奈用清冷的嗓音解答了其中一个疑惑:“每次进出这里,都请从奴隶的头顶上方跨过去。”

身后的饭厅里不时传来挪动椅子、碗碟轻碰、女仆嬉笑的动静,饭菜的香味飘散在空气中,诱惑着饥肠辘辘的我,可我只能像一条路边的野狗一样,跪倒蜷缩在饭厅的门槛外边,等着进进出出的一个个女仆挨个迈过我的头顶。

我分辨不清陆续出现在我眼前的鞋子属于哪个女仆,唯一认得出的,是那双多次迈过我身体的长筒靴。长筒靴的主人一遍遍优雅地提起裙摆,从容地岔开双腿,从我的头顶上方一步步迈过去。

那是明日奈在向每个尚不熟悉新要求的女仆做示范。

我只能任由着一双又一双少女的腿来来回回地跨过我的全身,我像一只无处可归的流浪狗,用最卑微的姿势蜷伏在众人的脚下,燃尽了所有尊严,只为能苟活于这个世间。

或许是出于饭点的忙碌,没有哪个女仆长时间逗留,都是行色匆匆地从我头顶上跨过来跨过去,顶多偶尔丢下一两句话供我瞎琢磨,又是哪个女仆让我受了胯下之辱。

“他好像一条狗哦!”

“来咯来咯!我跳啦~”

“耶!完美着陆!真有趣!”

“奴隶君,我要跨过去咯,可以吗?”

“舞,不用跟他商量啦!直接跨过去就是了!”

“奴隶君,有没有怀念我这双腿呀?你可真适合当门槛呢!”

“奴隶君,我要跨过去了哦,你可别突然动,会吓到我的。”

“那个,奴隶君,我再要去拿一趟酱油碟,麻烦你再忍耐一下了。”

有的女仆会在我身前大大地岔开腿,在迈过我头顶前奚落我两句。

也有的女仆会停在我头顶正上方,轻佻地拉动裙摆撩拨我的头发。

疑似川中萌香的女仆很勤快地进进出出好几次,从最初的踌躇迟疑变成习以为常,嘴里不再说着失礼了,哪怕一只手端着托盘,依然能另一只手提着裙子,行云流水地跨过我的头顶。

疑似深山诗帆的女仆很活泼地反复跨了我好几次,又是正面跨我的头顶,又是倒退着跨过我的身体,甚至一只腿抬高,打算只靠另一只腿蹦过去,直到被明日奈轻声喝止,再三提醒她注意安全别摔着,她才吐吐舌头作罢。

一个又一个女仆接连来到我面前,一

条又一条裙子在我眼前拉起,一只又一只鞋子在我两侧挪动,一双又一双长腿从我身上跨过。

千人骑万人跨,常常用来形容不自爱的放荡女子,如今用来描述我这道人肉门槛却恰到好处。我正在经历着千人骑万人跨的践踏,一次又一次的胯下之辱终将堆积到令人望而生畏的千百万次高度。

我不知道有多少女仆在饭厅门口进进出出,数不清她们在我头顶上跨了多少次,目光所及之处只有冰凉的地板,以及不断变换的鞋子和裙摆。

直到饭厅门前忽悠由喧闹变成安静,就连正在反复迈过我头顶的紫色和服女人也骤然噤声。

我竖起耳朵,两个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偏过头,余光瞥去,只见到了那两个人的下半身,我顿时心下一凛。

那两个人手牵着手,男人下半身是西裤皮鞋打扮,女人穿着素白连衣裙,露出一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纤细小腿。

此时此刻,并肩而来的这对男女,除了让我恨之入骨的久远寺牧人和我所深爱的前女友秋乃,还能是谁?

“哦?你们还在做奴隶训练啊?”皮鞋停在我不远处,久远寺牧人带着笑意说出令我如芒在背的话。

哪怕没有抬头,都能想象得到那个男人正一脸愉悦地欣赏眼前的趣事。

更令我羞耻难堪的,是想到我所深爱的女孩,正牵着那个男人的手,不知道会用怎样的目光,打量着比野狗还狼狈的我。

我恨不得地上忽然多出个洞来,让我躲进去不要再出来。

可惜久远寺家的地板很坚实耐用,唯一能开洞的地方,只有围观众人的双腿,我要是提出来想钻洞,久远寺牧人肯定很乐意让女仆们叉开腿来,甚至亲身上阵让我钻他的裤裆。

“久远寺少爷,雪宫小姐。”明日奈简练地解释着事情的来龙去脉,“上午已经完成了一轮爬行钻胯训练,有珠小姐觉得需要改进,现在就在做特训。”

“这个安排不错!”久远寺牧人松开秋乃的手,轻轻鼓了两下掌,“记得提醒大家,进出注意安全。”

“是。”

“我亲爱的未婚妻。”久远寺牧人重新牵起了秋乃的手,一脸温柔地说道,“你看,这里有个奴隶正跪在这里给我们跨过去呢。”

我不敢抬起头去看秋乃的神情,余光瞥见了秋乃的手指微微蜷缩,最终没有拒绝,任由久远寺牧人握住她的手。

“以前他都是站着等你的对吧?现在他却跪着等我们跨过去。”久远寺牧人恶意满满地嘲讽着,“奴隶训练的效果真是立竿见影,这才第一天学当狗,就当得有模有样了。”

我的手指微微收缩,强忍着所有的悲哀和怒气一言不发。

我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女仆们在奴隶训练时的嘲讽,承受力早已磨炼出来,可真到了秋乃在场的时候,破碎的尊严又在狠狠地刺痛着我。

“秋乃,你先进去吧。”见我一言不发,久远寺牧人轻笑一声,仿佛在邀请女伴步入舞池,一只手依然牵着雪宫秋乃不放,另一只手优雅地朝我的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秋乃轻轻应了一声,那一抹素白长裙朝我迈了过来,那双白色短口布鞋停在了我面前。

我身体一僵,眼前这条连衣裙正是秋乃喜欢的款式和颜色,她曾穿着相似的连衣裙陪我一同走过樱花纷飞的街道,一起去过东京天空树和明治神宫。那股熟悉的幽香仿

佛还萦绕在鼻尖,等着我去轻嗅,可如今我却根本不敢抬头。

不知道是出于羞愧难堪,还是怕绊倒了心上人,我的脑袋甚至还下意识压低了几分,像磕头一样,额头直接碰到了地板上。

秋乃在我身前分开了那双白嫩的长腿,左脚迈到我身侧,右腿迈过我的头顶来到我身体另一侧,然后两只脚继续交替着一步一步朝我身后迈去,轻盈地跨过了我的头顶和身体,连衣裙拂过我后脑勺的头发。

明日奈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画面,秋乃在我身后站稳,久远寺牧人单手插兜,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正停在我的身体上空。

“南圭啊,你知道吗?秋乃刚才跨过去,可都不带犹豫一下。”久远寺牧人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假惺惺地说道,“你在习惯当我们的奴隶,秋乃也在习惯把你当奴隶。”

雪宫秋乃回头张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可在久远寺牧人的一个眼神示意下,还是抿紧了嘴唇。

我在心底嗤笑他那拙劣的挑拨离间,对秋乃的信任毫不动摇。

可随即我也意识到危机所在:只有千日做贼,哪有终日防贼这种道理。

每次见到秋乃,总有一只卑劣的久远寺牧人在旁,从来没有给过我和秋乃独处和谈心的机会。

长年累月下来,哪怕他挑拨离间的手段再怎么粗浅直白,也难保不会带偏我和秋乃的潜意识印象,甚至只要成功过一两次,我们之间的信任也将逐渐瓦解。

我坚信着秋乃的温柔善良,坚信着秋乃对我的感情,可经历了那么多屈辱后,秋乃会对我是什么看法?我不敢去想。

我们的爱情早已如履薄冰,我们真的能走到对岸吗?

“秋乃每天都会陪我共进晚餐,只可惜她近期胃口不太好,人都清瘦了些。”久远寺牧人话锋一转,抛出了一句日式经典,“你也不想秋乃继续消瘦下去吧?”

我终于忍不住挤出了一句话:“你要我做什么?”

“那就得看你接下来的觉悟了。”久远寺牧人意味深长地说完,双腿分开,两根西裤裤腿在我面前拆开成一个八字,然后从容地跨过了我的身体,牵着雪宫秋乃的手走进了饭厅深处。

我默默地接受了来自最恨之人和最爱之人的双重胯下之辱,听着两人的脚步逐渐走远,身后传来了椅子拉动的声响,久远寺牧人与女仆们的谈笑声。

所有的温暖和欢笑都在我身后,我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

所有人都在从我头顶上跨过去,夕阳的余晖再也照不暖我的尸体。

直到一道声音响起,我终于想起还有一个人始终静静地陪在我身边。

“走吧,跟上来。”

明日奈来到我面前分开腿,熟练地迈过了我头顶,在我身后留下一句平平淡淡的话。

我缓缓抬起额头,双手终于落到了地板上,转身朝香飘四溢的饭厅里爬去。

饭厅里灯火明亮,久远寺牧人坐在主位上,津津有味地听着听着明日奈汇报今天的奴隶训练情况。

几个女仆垂手侍立,嘴角压着笑意。秋乃端坐不语,双手悄然握紧。

唯有我跪在明日奈脚边,从旁人口中听到自己今天做了哪些窝囊事。

“你们真有创意啊!”久远寺牧人笑得前俯后仰,“让奴隶闻你们放的屁,还要挑上厕所前。这个主意谁提的?”

在场的数位女仆纷纷侧视某个紫色和服的女人,上条栞干笑了两声,眼珠一转,得意洋洋地回

答道:“哎呀~你们都说我是个善解人意的好人,我当然不能辜负姐妹们的期望,给大家想个一举两得的好主意啦~”

其他几个女仆纷纷掩嘴嗤笑了起来。

“很好!非常好!我必须狠狠地奖励你!”久远寺牧人朝上条栞满意地竖起了拇指,“你们要多学学上条,争取在奴隶训练里多发挥发挥。”

“谢谢少爷!我会继续努力的!嘻嘻~”

在女仆们的一片娇声应和中,我暗自叹息,心知今天只是第一天,不少女仆出于拘谨,做得还比较保守。可有久远寺牧人这番明目张胆的鼓动,她们只会更加蠢蠢欲动,今后的日子不知得面临多少女仆们的“灵机一动”。

“秋乃,你听到了吗?”久远寺牧人侧过身,指关节敲了敲秋乃身前的桌面,说起了令我难堪的指控,“我们家新来的奴隶,才第一天就把我们家三十多个女仆的裤裆都钻了个遍,你说是不是很有趣?”

“……嗯。”秋乃眼睫轻颤,轻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久远寺牧人满意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招来一名女仆给快见底的酒杯斟酒,他看着红酒渐渐倒入杯中,忽然又问道:“明日奈,这个奴隶钻裤裆是什么表现?还像昨天那样磨磨蹭蹭吗?还是变利索了?”

“越来越熟练了。”明日奈平静作答,眼眸里闪烁不定。

“哈哈!”久远寺牧人抚掌大笑,“南圭啊南圭,看来你天生就是块当贱畜的料啊!我真是越来越期待你一年后的表现了!”

我低头看着地板,久久不语。

久远寺兴致更加高涨了,还当着秋乃的面依次问起了在场女仆对我的体验评价。

“他好像一只狗耶~”

“奴隶君钻我们的裤裆钻得可奴隶了呢!”

“他钻得好急哦,我都想让他再等等,我还没玩够呢~”

久远寺牧人心满意足地收集完一轮意见,又把矛头掉转到我身上:“那么,奴隶,闻了我们家这么多女仆的屁,是什么感觉?”

不管怎么回答,都是在自取其辱,我是一点都不想回答这种见鬼的问题。

久远寺牧人并不心急,端着酒杯慢慢品着,可眼神却一直在紧紧盯着我。

明日奈轻轻踢了我两脚,我瞬间明白,这回他是不会允许我蒙混过关了。

“……臭。”我最终挤出了一个字。

“臭?哈哈,臭就对了!”久远寺牧人开怀大笑,“哪有人放屁不臭呢?但这就是你的命啊,南圭。谁让你现在是我们家的奴隶呢?好好闻每个人的臭屁,这就是你身为奴隶的使命!”

我无力谩骂这个始作俑者,一阵悲哀渐渐涌上心来。

所受的耻辱未尝不能消化,可悲的是耻辱还会继续。

久远寺牧人继续逐个问起女仆们的想法。

“奴隶君的脸,很润!很适合当个坐垫呢~”

“我也放了三个臭屁,应该不会很臭吧?”

“下次!下次我要坐在奴隶头顶上放屁!”

“明天让厨房多煮点洋葱萝卜和豆子吧?”

“秋乃,你都听见了吗?”久远寺牧人又一次转头看向雪宫秋乃,“南圭来我们这儿当了奴隶之后,小日子可滋润了,不用天天在外头风餐露宿,还能天天有百来个臭屁可以免费闻。你说,他是不是很有成为闻屁师的天赋呢?”

这样的福利待遇,还真不如没有呢!

“……不知道。”秋乃低着头,不去附和已经是她能做的最后抗争了。

“那就多

练!练满三百六十五天,说不定真能考个专业闻屁师呢!”久远寺牧人大手一挥,抬起的手忽然顿在半空,慢慢放下来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诶?等等。我突然有个好主意!”

我听得一阵心悸,每次从久远寺牧人、上条栞这类人嘴里听到“有个好主意”这种话,接下来准会有足以做噩梦的坏事发生。

“一年后,就让你以闻屁师的身份,去参加一个综艺节目吧!”久远寺牧人乐呵呵地拍板决定,“有珠,这件事到时你安排下。”

女管家点了点头,掏出了笔记。

我瞬间心惊肉跳,以闻屁师的身份上综艺节目?这岂不是说我要在全国观众面前,现场表演将脸埋在别人的屁股缝里,深深地嗅着别人的臭屁,还要对闻到的臭屁加以品鉴?

这段影响还可以被永久保存,不断传播,经久不灭。越来越多人会看到我那副趴在别人的屁股上等着别人放屁的丑态。

比起这样的社死程度,就连昨天当众跪吻有珠小姐的脚背都能说得上是体面了!

后者好歹还能说是一时的忍辱负重,前者只会让世人认定我是不知廉耻的怪物。

“……什么!”雪宫秋乃忍不住失声惊呼,秀眉紧紧皱起。

“嗯?我亲爱的未婚妻,难道你有什么更好的提议吗?”久远寺牧人扭头看向雪宫秋乃,那副笑面虎般的笑容令她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我……没有。”雪宫秋乃收起震惊和抗拒的神色,颓然地低下头,深知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任何异议只会给我招来更可怕的欺辱。

“既然没有,那就让我来帮你决定吧!”久远寺牧人笑容淡了些许,态度骤然强硬了起来,“南圭要在我们这里接受为期一年的奴隶训练,我们总得帮他安排几场像样的毕业考核,好让他有机会证明自己的进步,不是吗?”

我抬起头,撞上久远寺牧人那双冰冷的目光,看到了秋乃眼中深切的无奈与歉意,心知久远寺牧人临时起意的毕业考核,不过是他拿来敲打秋乃的手段罢了。

然而我们都是笼中鸟,早已身不有已。

“……要我做什么?”我干哑着嗓子询问。

“上道!我就欣赏你这副越来越认命的觉悟!”久远寺牧人忽然笑了起来,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就暂定三道毕业考核吧!刚才说的上综艺算第一道,这第二道嘛……”

“一年后我和秋乃的婚礼,你就给所有来宾钻裤裆助兴吧!”他轻飘飘说着残酷的话。

“可你不是说……”我顿时急了,两臂绷直撑在地上,昂着头看着仇人。

“噢!差点忘了!”久远寺牧人轻轻一拍额头,笑容满面地揽住了雪宫秋乃那单薄的肩膀,“我的承诺当然有效。一年后,秋乃如果打算离开我,这第二道考核自然会换成别的。”

“但要是秋乃打定主意当我明媒正娶的妻子,那很抱歉,你就乖乖在我们的婚礼上扮演好助兴的奴隶,给每一位来宾表演钻裤裆吧!”

我肩膀一软,两眼无神地垂下脑袋。

相比起在全国观众面前表演闻别人的臭屁,在婚礼上给来宾们钻裤裆已经算不得什么难题了。

真正让我忧虑的是,一年后的秋乃会做出怎样的选择?我深信她不会想留在久远寺牧人身边,可人的选择并非总能顺从本心。

“那第三道考核呢?”我稳住心神,再度抬头。

“第三道考核嘛……”久远寺

牧人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第15章 首日调教篇·夜晚(中)助兴工具

就像人的双手无法握住流水,你的挣扎和反抗也注定是徒劳。——久远寺牧人。

“至于第三道毕业考核嘛……暂时还没想好。”看到女仆们失望的神色,久远寺牧人一脸愉悦,“还有整整一年呢,你们有什么好点子,也可以报给有珠,原则上难度不能低于第一道。”

女仆们再度兴奋地窃窃私语。

我低下头,不敢想象一年后的毕业考核会是什么场面。

以久远寺牧人的阴狠毒辣,肯定会从中挑选最能羞辱人的点子。

“好了,你们回去再慢慢商量吧。”久远寺牧人拍掌叫停,“一年后的毕业考核不着急,现在先来检验一下,今天的奴隶训练成果吧。”

说完,就拉着雪宫秋乃一同站起身来。

“明日奈,把椅子撤下去吧。”

明日奈应了一声,和旁边的另一个女仆一同把久远寺牧人、雪宫秋乃身后的双人椅搬到了一边。

“奴隶,过来。”久远寺牧人指了指两人空荡荡的身后,“趴在这里。”

我抬头看了一眼秋乃,她没有转过脸来,看不到是什么表情,直到我慢慢爬到两人的身后,余光才瞥见她的手指在轻颤着。

“手臂撑起来。”

这跟下午的训练完全不一样,也和刚刚在门口的跪伏姿势不同,可我还是瞬间会意了,双臂直直地立在地板上,和挺直的躯干一同摆出了个“几”字形,然后默默闭上眼,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人肉座椅命运。

“你知道吗?奴隶。”久远寺牧人一脸戏谑,仿佛在分享着什么喜闻乐见的趣事,“这个下午,我和秋乃去拜访了一个有名的作家,他和他女朋友也养了一个奴隶哦。有趣的是,他的女朋友可是坐在奴隶的脸上跟我们谈话的。”

“我们很少有机会能看到那个奴隶的脸,因为啊,他的整张脸一直都在别人的屁股底下。你说,这是不是很有趣呢?”久远寺牧人优哉游哉地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我心情一沉,他是打算让秋乃坐到我脸上吗?还是他打算自己来坐?

“而且呢,那个奴隶不仅仅只是简简单单地当了别人的凳子,我和秋乃还亲身体验了……”

“牧人君!”雪宫秋乃终于忍不住打断他,“晚饭快凉了,先坐下来吧。”

我心底一惊,秋乃下午到底遇上了什么,居然如此急切地想要阻止久远寺牧人透露下去?

久远寺牧人盯了雪宫秋乃好一会,看得她神情闪闪躲躲,才忽然低笑一声:“也对,那就坐下来,边吃边慢慢聊。”

“你打算坐哪边?”久远寺牧人轻飘飘地抛给她一个无解的难题,“打算坐到奴隶的后腰上吗?还是坐到肩膀上?噢,位置可能不太够,你也可以让他的脑袋分担一下压力。”

雪宫秋乃沉默了好一会,意识到接下来的事情无可回避,最终不情不愿地做出了选择:“肩膀上。”

“好选择!”久远寺牧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一脸灿烂的笑容,“我们就一同坐在奴隶身上开饭吧,这是多难得的浪漫啊!”

不!这根本不是秋乃喜欢的浪漫!

我和她手牵手漫步在漫天樱花飘舞的林间小路上,那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

让她被迫和她不爱的男人一起坐在所爱的男人身上,这是哪门子的浪漫啊!

可我只能无能地在心里哀嚎着,阻止不了久

远寺牧人转身抬起一只粗壮的腿,扫过我的头顶,大腿落地后就以叉开腿的姿势站在我左右两侧,将我的脑袋置于他的裤裆底下,然后两腿同时从我的脑袋往下半身走去,直到走到我的腰臀之侧,才再次抬起腿,跨过我的下半身,两腿站在我的下半身和桌子之间的空位上。

这是故意而为的胯下之辱!

明明可以直接从我脑袋旁边走到下半身旁边,却非要大费周章跨过我的全身。

“秋乃,坐下吧。”久远寺牧人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后腰上,还顺手拉了秋乃一把。

秋乃轻手轻脚地走到我肩膀旁边,轻轻地做了下来,或许真是位置不够,也或许是她下意识想离久远寺牧人远一点,她的大半个臀部都坐在我后肩的脊椎顶端部分,小半张屁股落到了我的后颈上,甚至还碰到了我的后脑勺。

时隔半个月,我终于再次感受到了秋乃身体的温度,只是不再是手牵手、脸碰脸。

“开饭吧!来,秋乃,尝尝萌香做的这道椒盐秋刀鱼。”久远寺牧人坐在我身上温柔地给雪宫秋乃夹菜。

“……我不是很饿。”秋乃低声回应,屁股微微朝我脑袋挪了挪,似乎是下意识在抗拒和疏远久远寺牧人。

“那就先喝点汤,暖暖胃吧。”久远寺牧人再次关怀着,可语气里的温度似乎降了几分,秋乃只好端起了汤碗。

我身负着两个人的体重,手臂颤颤巍巍地咬牙坚持着,耳畔还时不时传来他和她的喂食动静,可我的眼里只有一片冰凉的地板,以及秋乃那双并拢的秀腿和垂下的白色连衣裙。

阵阵菜香飘向我的鼻子,我只尝到了嘴里的苦涩。

不知道过了多久,汗水不断往下滴,绷紧的手臂也在阵阵颤抖。

“嗯?怎么,才这么一会儿,你就撑不住了?”察觉到身下的人肉椅子在晃动,久远寺牧人停下筷子,冷冷地呵斥,“别人家的奴隶,让主人坐在脸上半个小时都能纹丝不动,你怎么才几分钟就坚持不住了?”

“南圭啊南圭,男人可不能说不行啊!看来回去真得让明日奈给你加训了。”久远寺牧人故意重心下沉,险些就把濒临崩溃的我压倒在地上,“现在,继续坚持下去!秋乃可还坐在你身上呢,你也不想秋乃因你的无能而摔倒吧?”

我的牙齿不断打架,决心想要再坚持下去,可临近力竭的身体却不听使唤,依然止不住颤抖。

“秋乃,坐得怎么样?舒服就多坐一会儿。”久远寺牧人转头就向雪宫秋乃嘘寒问暖,全然不顾屁股底下那张人肉座椅的死活。

“……牧人君。”

“嗯?”

“他快撑不住了。”雪宫秋乃终究于心不忍,认真地恳求,“我可以起来一会吗?”

久远寺牧人沉默了好一会,才平静地给出回答:“也不是不行。”

正当我喜上心头,又听到了他后续的发言:“但不能没有代价。”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雪宫秋乃问出了我竖起耳朵在听的问题。

“每次奴隶训练,有珠都会给女仆们两个选项,那我在检验训练成果时,也给两个选项,不过分吧?”久远寺牧人戏谑的声音里藏满了恶趣味的笑意,“要么,奴隶一直坚持到我们吃完这顿饭,要么就由你赏他一个屁闻闻。”

“这第二个选项,就当是你好心帮他争取到的福利吧?奴隶能闻到你的屁,也算是你对他的恩

典了。”

我的脑子一团乱麻,分不清是身体濒临崩溃导致的无力思考,还是那个男人的提案带来的冲击。

“不……”雪宫秋乃满脸挣扎,迅速找到了用来拒绝的借口,“那太、太不雅了!”

“那就让他坚持住。”久远寺牧人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当然,要是没坚持住,就得接受惩罚,惩罚方式嘛,就把林先生家里的奴隶做过的事情,让我们家的奴隶也完整地做一遍好了。”

“不!我选另一个!”雪宫秋乃迅速改口。

一道念头闪过我接近模糊的意识:秋乃下午到底看到了什么?

竟然觉得那样的惩罚,会比坐在我头上放屁还要难以接受?

这时,一股热气流落在我的头发和后颈上,意识到秋乃在我头上放了一个屁之后,早就快坚持不住的我连忙深吸气,恨不得把心上人的臭屁一股脑都留到身体里。

此时此刻,我的脑海里闪过一道念头:原来,秋乃放的屁也是臭的啊……

或许是我深爱着秋乃,或者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我一时觉得这个臭屁竟然很好闻,一点都不排斥。

“秋乃真乖。”久远寺牧人满意地笑了笑,温柔地给予了表扬,“你看,就这么简单,一点难度都没有,对吧?下次就不必这么纠结了。”

雪宫秋乃无力抗拒他的PUA,只是闷闷不乐地站起身,久远寺牧人也信守承诺,跟着站了起来,让我身上的负重骤然一轻,真·如释重负的我再也坚持不住,直接趴在了地上,狼狈地喘息着。

“奴隶,爬远点。”有珠小姐冷淡地提醒。

我终于缓过了一口气,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爬到了一边。

明日奈和另一个女仆无缝衔接,将双人椅搬回了原位。

“既然座椅训练考核还不过关,那也不勉强了。”久远寺牧人低头看了看餐桌下的空间,“从桌子下面钻过来,躺到我们椅子下面去吧。”

久远寺牧人果然看不得我轻松,不过躺着总比一直跪爬着轻松吧?

我低着头钻进了桌子下面,朝着桌子下面那两双腿爬过去,秋乃在久远寺牧人的提醒下提起抬起双腿,露出桌椅之下空荡荡的位置。

我看了看眼前那一双男人的粗腿和一双女人的玉腿,并排抬高到足够一个人从下面爬过去。

我咬咬牙,选择避开久远寺牧人的腿,顺着秋乃那双皎白细嫩的玉腿爬了过去,穿过那条垂落的白色连衣裙,直到脑袋来到双人座椅之下,确切来说是秋乃的屁股正下方,才翻过身,仰面躺了下来。

“过一点。”久远寺牧人踩了我胸口一脚,“在我和秋乃吃完这顿饭之前,你就一直躺在我们屁股底下吧,顺便给我们当一会脚凳。”

我无可奈何地挪了挪位置,从脸上正对着秋乃的屁股,挪到了两人之间,一半脸在秋乃那半张诱人的屁股之下,一半脸对着久远寺牧人那半张恶心的屁股。

“别担心。”久远寺牧人轻轻拍了拍雪宫秋乃的手背,“你穿着裙子呢,他在下面顶多看到我们的屁股,连你的打底裤都看不到。”

我仰面躺在两人的屁股底下,上面那张椅子的椅面是一条条横木构成,条纹状的空隙都足够一只手掌塞进去,透过一条条空隙,真能看到久远寺牧人和雪宫秋乃的屁股。

椅下的视角看不到什么春光艳福,只能看到垫在屁股下的裙摆和西裤被肉臀撑得鼓鼓的,

仿佛在嘲弄着我,如果不是椅面横木的阻拦,上面那两个屁股随时都能直接坐到我脸上来。

我从两人的裤裆底下爬过去不止一次,也才刚刚趴在两人身下当过凳子,可正脸离两人的屁股这么近,还真是第一次,这个距离连半个手臂的高度都没有,如果这时他们的屁股突然放个……

“唔……”我胸口一疼,闷哼了一声,正是久远寺牧人两只脚都踩到我胸口上,而且出力不轻。

“秋乃,你的脚也放上来吧,体验一下这款新式脚凳。”在久远寺牧人的催促下,雪宫秋乃轻轻地将一只脚放到我胸口上。

“秋乃,尝尝这道菜,不要辜负了萌香的手艺哦。”

“雪宫夫人也喜欢吗?过几天我们带些伴手礼去探望探望他们吧?”

“伴手礼选和菓子怎么样?银座有家虎屋就不错,神乐坂那家口碑也很好。”

“顺便去长野看看这个季节的红叶,要不要把凛和她未婚夫一块叫上呢?”

久远寺牧人不厌其烦地骚扰着,秋乃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两人的脚时不时在我胸口中蹭来蹭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久远寺牧人率先停下了筷子,拿餐巾擦了擦嘴,变本加厉地骚扰起还在用餐的雪宫秋乃。

不时揽住秋乃的肩膀轻声说话,偶尔还亲一下她的俏脸,看得我妒火冲天。

可我只能躺在这对男女的座椅之下,看着他们的屁股,当着两人的脚凳,听着两人边吃饭边家长里短地聊天。

忽然,一股腥臭的气味传来,不知道是正对着我脸的哪个屁股悄无声息地放了一个屁,可椅子上的两人依然若无其事地聊着,仿佛在下面给他们闻屁的男人根本不值得多看一眼。

椅面之上是别人的人间,椅面之下是属于我的地狱。

“今晚我们去影像室看部电影吧,我推荐那部改编自林先生大作的。”

“话说回来,你对林先生家里那只猫很感兴趣?我们要不要也养一只?”

“难道你对林家的奴隶更感兴趣?不知道南圭什么时候能像他一样有用。”

直到我闻到了第二股无声无息的臭气,浓度迥异的臭味才让我确信,到目前为止,两个人都各放了一个臭屁。

我无从分辨谁先谁后,只能默默地吸入两人隔空对着我的脸放出的臭屁,我甚至听不到他们对我道歉,非要说的话反而是我得向他们道谢。

我悲哀地盯着那两个纹丝不动的屁股,一个是夺走了我一切的男人,一个是我最想守护的女孩,此刻我除了给他们闻屁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秋乃,你说下次我们要不要带南圭去见见林先生呢?”

“当然是配合林先生取材啦!看看南圭的心路历程多复杂。”

“不像林先生两口子养的奴隶,太顺从了,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直到我闻了六七个臭屁后,秋乃终于停下筷子擦嘴,久远寺牧人的魔音终于告一段落。

“哦,不好意思,差点忘了,下面还有一只狗呢。”久远寺牧人低头看了椅子下面一眼,“行吧,你可以爬出来了。”

两只脚从我的胸口上移开,两个屁股从我眼前抬起,我双手撑地翻身,犹豫了一下,没有倒退着经过两人中间,原路从桌子下面爬回去,而是直接往前爬,完整地钻过了座椅下方。

“秋乃,你今晚吃得还是有点少哦。”久远寺牧人揽着雪宫秋乃的腰肢,亲昵地在她耳边低语,“是

厨娘做得不合胃口,还是真没胃口?”

“……已经饱了。”

“哦?这可不行,看看你最近都瘦了这么多。”久远寺牧人伸手捏起她的下巴尖,戏谑地调笑道,“那我再给你补补营养吧,就用我的蛋白质来喂你吧。”

“那,我们回房?”

“不,就在这里。”

我听得稀里糊涂的,不清楚两人在说什么旁人听不到的暗语,直到回房两个人让我惊觉不妙,抬头恰好和秋乃对视了一眼,窥见了她眼里那层朦胧的雾气。

可她很快就收回了视线,闭上眼,朝久远寺牧人轻轻点了点头。

久远寺牧人粲然一笑,随后低头看了跪在地上的奴隶一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有珠。”久远寺牧人眉毛一挑,忽然提高声音,“你是不是罚了他今晚钻明日奈的裤裆?”

“是的,四十次。”有珠小姐微微欠身。

“那就对了!”久远寺牧人拍了拍掌,“只钻明日奈一个人的裤裆,也未免太小家子气了!你们分头去把其他女仆都叫过来,要钻就钻所有人的!”

看着女仆们纷纷离开饭厅去叫人,久远寺牧人扭头又冲雪宫秋乃笑道:“待会我给你喂食,奴隶来给我们表演钻裤裆助兴!”

“我们都有美好的未来。”久远寺牧人如是说。

“实到31人,另有数人暂时忙不开。”有珠清点完到场的女仆人数,走到久远寺牧人身侧,微微躬身汇报。

“足够了。”久远寺牧人微微颔首,指尖朝饭桌四周转了一圈,“让她们围成一个圈吧。”

有珠小姐领命而去,不多时,女仆们就从前往后排成一队,围着餐桌站成了一个圆环,每个女仆都分开腿,形成一个环形的人腿通道。

队首和队尾相错,拉开了一段距离,可我听到了有珠小姐的安排,等我从队首的胯下钻进这条人腿通道后,队伍会自行调整,让队首和队尾闭合。

排在首位的正是明日奈,有珠小姐指挥完毕后,也站到了队伍最后面成为队尾。

“好了,开始爬吧!四十圈,只能多不能少!”久远寺牧人一挥手,愉悦地下令。

我低着头朝明日奈的胯下爬去,明日奈的两脚往外稍稍挪开,再度拉开了两腿之间的空隙,默默地注视着我从她的裤裆底下钻了进去,从头到脚一点点消失在了她的裙子下面。

我不是第一次钻别人的裤裆了,可一次性钻这么多人的裤裆还是头一回。只要钻进这条人腿通道,我的整个身体都会一直处在女仆的胯下。脑袋刚探进下一个女仆的裙子下面,胸膛还卡在上一个女仆的双腿中间,下半身还没从其他两个女仆的胯下爬过去。我甚至不敢抬起头,确认自己在给哪个女仆钻裤裆。

有的女仆张开的双腿宽度不够,我只能微微侧着身子挤过去;有的女仆一时没有站稳,我钻过去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也有的女仆会故意拿裙子撩拨我的头发。

但每一个女仆都岔开了自己的双腿,俯视着卑微渺小的我像狗一样从她们的胯下爬过。

“来,我给你拍照留念一下!”久远寺牧人掏出手机,镜头对准在女仆裙子下面的身影,乐呵呵地咔嚓咔嚓,“等你奴隶毕业考核时,说不定还能拿来当宣传素材呢!”

手机只拍下了我低着头,在一双双腿之间不断爬行的身影。

一味地闷头钻她们的裤裆,不让镜头拍下正脸,就是我所能做的最

后抵抗了。

“南圭啊南圭,你这辈子还没有离那么多女人的胯下这么近过吧?”

“现在你去歌舞伎町,连个陪酒女都点不起,不被扔出来就算走运了!”

“能凑齐三十多个美少女在这里陪你玩,还是免费的,你赚大了你知道吗?”

“今天能有这样的福利,你可得好好谢谢我才是!”

久远寺牧人的嘲讽成了我钻过一个个女仆裤裆的背景声,我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女仆们裙底的春光,低着头从一双又一双秀腿的中间爬过去,一条又一条裙子从我的头顶上掠过,我的身体还没完整地钻过一个女仆的裤裆,脑袋就来到了下一个女仆的裙子下方。

当我心灰意冷地从每一个女仆的胯下钻过时,沿途都是她们的轻笑和低语。

“南圭啊南圭,你现在真像一条在给主人摇尾巴的狗啊!”

“哦!差点忘了,你没有狗尾巴,只能在主人们的裤裆下钻来钻去。”

“不过,狗就喜欢别人的裤裆,没毛病!”

久远寺牧人还在狗叫,我也发现队首和队尾不知何时早已悄然闭合,如果不是看到那双熟悉的长筒靴,猜到即将再次钻到明日奈的裤裆下面,我还意识不到自己爬完了一圈。

闭合的队伍已经是一个没有首尾之分的圆环,每当我钻完一圈她们的裤裆,就自动爬进了下一个循环。

我只能看到一双又一双的玉腿从我上方掠过,一条又一条裙子在我眼前撩起拉高,这条由女仆们的双腿构成的人腿通道仿佛永远望不到尽头。

“韩信受一次胯下之辱就能名留青史,你呢?”

“钻了那么多次裤裆,也只能贻笑千古,没有遗臭万年都算幸运了!”

“人家韩信好歹是忍辱负重,你呢?就纯粹是在当狗!”

久远寺牧人越说越起劲,丝毫不担心我会暴起反抗,或者爬起来一走了之。

我默默地忍受着情敌的冷嘲热讽,身体低到到别人双腿之下,视角里只有无尽的卑微。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论钻裤裆,你是当之无愧的行业翘楚!嘶——”

“一个男人活成你这幅狗样,也算是千年难得一遇的才能了吧?啧~”

“男人嘛,总得昂首挺胸活着,你呢,就只配在别人的裤裆下爬来爬去,唔~”

原本闷着头在一直爬行的我发现不对劲,久远寺牧人那语速轻快的即兴脱口秀越说越慢,时不时蹦出几道意义不明的喘息感。

我侧着头,余光朝久远寺牧人和秋乃看去,却见座椅上只有久远寺牧人一个人,秋乃的身影不知何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心里一个咯噔,继续钻过一个又一个女仆的双腿,一条又一条秀腿在我眼前不断闪现,可我只关心着从秀腿之间看到的外界景象。

在钻过了十多个女仆的胯下后,我终于爬到了一个足够看清怎么一回事的视角。

久远寺牧人不知何时脱下了西裤,赤裸着下半身,分腿坐在座椅上,双腿中间有个黑漆漆的脑袋正在不断地上下起伏。

补充蛋白质?钻裆助兴?

我逐渐理解了一切,只觉得心碎了一地。

哪怕看不清久远寺牧人胯下那人的正脸,也猜得到是秋乃在给他口交。

本以为这个恶魔只是单纯想折磨我,不曾想他所作所为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居然让秋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跪在他胯下口交,连我给三十多个女仆钻裤裆的行为,也成了给他助兴的表

演节目。

“嗯?终于发现了?”久远寺牧人很快发现我停在了某个女仆的胯下,毫不掩饰地按着秋乃的脑袋,发出销魂的叹息,“啊~舒服~继续~你们都继续~”

“别停!继续钻!”我头顶的某个女仆合拢大腿,夹了一下我的脑袋。

“对!没错!等我和秋乃完事了,你要是还没钻完四十圈……”久远寺牧人的注意力暂时从胯下的快感中挪开,丢来一记威胁,“就等着加罚吧!”

我不得不在女仆的胯下继续启程,往前爬过一道又一道的腿门,不忍心再去看桌下的动静,可那些淫靡的污言秽语取代了对我的冷嘲热讽,深深地刺痛着我。

“……唔……别停……继续……”

“……好……嗯……不错……”

“……就这样……再深一点……”

久远寺牧人发出的喘息声,不仅让女仆们面红耳赤,也令我陷入无边的羞愤和深深的无力中。

那些声音就像是恶毒的旁白,不断地传入我的耳中,勾动着我的脑海,不断完善着一副残忍的画面:秋乃正跪在他的胯下,被迫吞吐着他那粗大的阴茎,喉咙不断滚动,泪水不断滑。

就像是一个少儿不宜的节目在反复播放,就连拔电源都关不掉。

直到膝盖的阵阵刺痛逐渐加重,我终于迟钝地察觉到身体快透支不下去了,放慢了爬行的速度,不时停顿一下,翻过手掌喘一口气。

地板是凉的,可膝盖是热的,两掌早就又红又烫了。

而我的前路依然一片昏黑。

不知道爬了有多久,钻了有多少圈,久远寺牧人终于绵长地呻吟了一声,在深深刺痛我神经的同时,也解放了我那早已累得麻木的身体。

“辛苦了,秋乃。”久远寺牧人拔出雪宫秋乃嘴里的肉棒,拍了拍胯下的脑袋,提醒她起身坐下,然后从纸盒里连抽了几张纸巾,“有珠,第几圈了?”

“第五十二圈。”一个清冷的声音迅速回答。

我早在身心俱疲中失去了计数的心思,此时此刻,我才知道自己早在不知不觉间就已经钻完了四十圈,只是秋乃的口交侍奉没有结束,没有人会提醒我可以停下来了,放任我继续给久远寺牧人钻裆助兴。

结果我这趟钻裤裆,一钻就钻了一千五百次以上。

“可以了,你们都退下吧,辛苦了。”久远寺牧人慵懒地挥了挥手,或许是在雪宫秋乃嘴里射过一遍后,此刻正值贤者时间,连对我冷嘲热讽的兴致也淡了。

女仆们纷纷有序地离开,就连我身体上方的三两个女仆也笑嘻嘻地收了腿,不等我完整钻出去,就抬起腿跨过我身体。

我满身大汗地趴在原地,抬起一只手抹了抹脸上的汗水,朦胧的眼睛看向了秋乃,却见她坐在椅子上,一张一张地慢慢抽出纸巾。

秋乃发现我看过来后,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飞快地别过脸去,匆忙地拿起纸巾在嘴角擦了擦。

动作很快,可我依然看见她嘴角那乳白色的不明液体。

第16章 首日调教篇·夜晚(下)睡前琐事

尊严这种东西,失去的时候没有声音,可午夜梦回时,它会用回忆的方式尖叫。——结城南圭我躺在小房间里,看着陌生的天花板,今天的奴隶训练和晚餐的折磨依然历历在目。

脑海里闪过一双又一双玉腿,一个又一个秀臀,一道又一道目光,如梦魇般不断缠绕着我。

每一次钻裤裆,就像在

经历一次小小的死亡和重生,有骨气的旧我死在了别人胯下的一端,失去自尊的新我会在另一端继续爬行。

每一次坐脸闻屁,就像记忆在他人屁股的配合下,把每一个臭屁连同深入骨髓的耻辱一起写进灵魂里,成为永久的伤痕。

那个男人拿出了最好的武器,让我自愿交出了所有的尊严。

可尊严就像玻璃,碎了可以粘起来,但裂痕永远都在。

尊严也像存款,取一次就少一次,取光了再也存不回来了。

钻了第一个人的裤裆时,我在颤抖,钻到最后一个人的裤裆时,我已经麻木。

人性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我在她们屁股底下闻屁时,渐渐走向麻木的内心。

我曾以为自己能守住底线,可每一次尊严被践踏,都在告诉我,底线这种东西从来不是我说了算。

有些代价在付出之前觉得值得,付出之后才发现,失去的远比我以为的要多。

我还能爬到对岸吗?这个问题我每天都在问,可答案一天比一天模糊。

临睡前,明日奈端着一盆水来到我房间,放到了床头柜上。

“晚饭吃过了吗?”

“萌香主人给我拿过来了。”

“伤口处理怎么样?”

“凉风主人给我带了创可贴。”

明日奈平静地询问着,侧颜在灯火照耀下一片柔和。

仿佛只是例行公事的询问,可我却听出了暗藏的关心。

“我刚刚和堇小姐核对完账目。”明日奈简单交代了一下今晚的去向。

“是哪里出问题了吗?”我打了个哈欠。

满身疲惫的我,此刻并不想关心这些,但也不想错过了解信息的机会,只能强行打起精神来。

“每一笔账目都有出入。”明日奈给了个意想不到的答案。

我缓缓打出了个问号,脑子反应不过来。

“单笔账目的记录都和实际有出入,只是出入都不大,不太可能引起审计的注意。”明日奈解释着,“我也是接触过部分的实际开支,到现在仍有些印象,才察觉到其中的异常。”

换言之,账目里的手脚做得很隐晦,单纯检查账目,似乎每一笔都很正常。如果不是明日奈作为我曾经的贴身女仆,有着记性专长,记得住操办过的一些实际数据,几乎不可能发现问题。

“这是有内鬼贪了?”我只能作此猜想。

“每一笔差得都不多,可加起来每年都有数亿。”明日奈摇摇头,给出了个匪夷所思的答案,“堇顺着线索专门追查了一番,发现这笔钱的最终流向只有一个:赤石学园。”

这显然不是简单的有内鬼在连吃带拿了,可赤石学园当初本就是结城家的产业,要投资何必这么大费周章,生怕被人察觉?

“赤石学园?这是谁操办的?”我皱起眉头,直接对明日奈说出了疑惑,“往我家产业投钱,直接拨款不就好了吗?”

“这也是堇小姐让我来问问你的原因。”明日奈静静地看着我,“历任结城家主都有经手,唯独在你接任后就中断了。”

这显然是结城家历任家主口耳相传的秘密,在我这里断了这笔奇怪的支出,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我接任时间太短,还没进行操作,要么……

“叔叔是意外去世的。”我摸着鼻子苦笑,“生前根本来不及交代我什么。”

“如果真如你所说,线索就断了。”明日奈细细地打量着我的神色,似乎在判断我有没有说谎。

我依然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情,明日奈也只能作罢。

“那盆是……?”我移开目光,看向床头柜,本以为明日奈是想帮我清洗伤口,或者直接带来了饮用水,却意外发现水里有些浑浊。

明日奈沉默了一下,低声说了一句:“那是我的洗脚水。”

“什么?!”我惊讶不已,心里已经预料到了什么。

“有珠小姐明确命令。”明日奈看着那盆洗脚水,“从即日起,一年内你都不能再喝干净的水,只能喝女仆们的洗脚水。”

这真是意外又合理的指令。

今天经历了那么多,又是钻裤裆又是坐脸闻屁,变着各种花样挖空心思羞辱我,就连天天喝洗脚水也不是什么难接受的事情了。

只是我预料不到,下一种羞辱方式会以什么形式展开罢了。

“可以只喝你一个人的吗?”从下午开始,我一直滴水未进,晚饭也是干咽下去的,此刻看着明日奈的洗脚水,我竟然发自内心渴盼着。

“今晚是我的洗脚水,明晚会轮到其他女仆。”明日奈打破了我的侥幸。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情知自己躲不过,索性端起了洗脚盆,凑近闻了闻,仿佛还能闻到淡淡的汗味和脚臭味。

我端到嘴边,小心翼翼地抿了两口,干渴的喉咙被温水润过后,只想要更多。

我不再迟疑,索性大口大口喝下明日奈的洗脚水。

这一刻,我感受不到喝别人洗脚水的恶心感,只有一片清甜甘润。

“如果不够喝,我可以去其他女仆那,再给你带一两盆洗脚水来。”明日奈淡淡地说了一句,听不出是好心的提醒,还是不着痕迹地嘲讽。

“不用了!”我果断摇头,放回洗脚盆,抹了一把嘴角,直到喝完停下,喝别人洗脚水的恶心感才后知后觉地从胃里翻涌上来。

“还有一件事。”明日奈偏过头,不再看着我,“今晚你打算留在这休息,还是去我的房里?”

我怔怔地看着她,陷入深深的疑惑。

换做今天之前,一心只有秋乃的我或许会理解为一个香艳的邀请,然后断然拒绝。

可经过屡遭羞辱的一天,我不难分辨出来,这很可能又是一道新花样。

“有什么区别吗?”我谨慎地打量着明日奈的神色。

“这是禁止告知的事项。”明日奈退后一步双手交叉,“我能告诉你的只有一点:选择要慎重。”

满身疲惫的我只觉得脑子乱哄哄的,压根转不动,最终只能出于本能,做了保守的选择:“就留在这里吧。”

明日奈微微颔首:“那你等等,先别关门。”

明日奈再次到来时,滑轮在地板上滚动的动静并不小。

我惊讶地看着小推车上的竹筐,直到明日奈推到床头,我才得以看清里面的东西:一双又一双花花绿绿的袜子。

明日奈一言不发地取走了我的枕头,然后拎起竹筐,将袜子一股脑倒在床头,还颠了颠空框,并翻转回来确认里面没有遗漏。

一股浓烈的汗臭味和脚臭味扑面而来,我瞬间面如土色。

“有珠小姐明确指示,这些袜子就是你的新枕头。”明日奈放下竹筐,将枕头拿起夹在腋下,“你今晚需要闻着它们过夜,明天早起,再亲手将袜子全部洗干净。”

“都有谁的啊?”我面露难色,心底深深地怀疑,闻着这么多臭袜子,今晚还能入睡吗?

“每一位来值班的女仆。”明日奈掉转小推车,车头对准了门口,“自己亲手堆成枕头

,不要试图偷工减料,每位女仆都有权限监督你。她们起夜时,都有可能会顺路在窗外看你一眼。”

我望向那扇不知何时卸下了窗帘的窗户,只觉得糟糕透顶,哪怕一五一十地闻着臭袜子睡觉,半夜突然看到窗户外冒出一张脸来,真不会把自己吓到吗?

我是来当奴隶的,可千万别转成恐怖片风格啊!

“主人,如果我选择去你的房间……”眼见明日奈要走,我连忙追问。

“时候未到。”明日奈避而不谈,头也不回地推着小推车离去,“你先好好休息,明天还要继续训练。”

明日奈走了,留给我一双双臭袜子,还得亲手叠成枕头的模样。

这些袜子今天穿在了女仆们的脚上,经过了她们一天的穿戴和出汗,最终发酵酿造成臭袜子。

上午我跪在袜子主人的脚下,给她们磕头钻裤裆;下午我被袜子主人坐在屁股底下,闻她们的臭屁;如今到了晚上,袜子主人都不在了,她们穿了一天的袜子依然还在折磨着我。

到底是谁提出的馊主意呢?闻了她们的臭屁还不够,还得闻一晚上她们的脚臭味,真是丧尽天良的点子。

但不幸中的万幸,里面都是女仆们穿过的臭袜子,久远寺牧人和男保安们的袜子并不在其中。

起初我还想屏住呼吸,转眼一想,人还能一晚上都不呼吸不成?只能放弃治疗,破罐子破摔。

仰头倒下,后脑勺枕着那堆臭袜子,想到明天醒来依然要经历同样的羞辱,甚至可能会有更多的新花样,我只觉得生无可恋。

当羞辱成为日常,麻木就成了生存,我正在经历着一场清醒的梦魇。

我曾相信着,人和狗的区别不在于是否会跪下,而在于跪下后还能不能记得要站起来。

可麻木和认命来得这么快,我真不敢相信,当三百六十五的倒计时结束,我还会剩下些什么?

我曾以为自己在救赎,可所谓的救赎,有时候不过是用另一种形式的堕落,来换取心理上的安慰罢了。

一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个人忘记自己是谁,只永远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不敢去想,一年后秋乃真的自由了,她还会选择一个受尽羞辱、骨气尽丧的男人吗?

小房间外不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那是临寝前的女仆在做最后的忙碌,声音汇聚在一起,勾勒出一副温暖喧嚣的画面,仿佛与我这个充满臭味的孤冷角落,是两个泾渭分明的世界。

我渐渐不再觉得这些臭袜子有多呛鼻子,呼吸在渐渐放缓,鼻子也渐渐适应了袜子里的脚臭味和汗臭味。

疲惫渐渐压倒了一切,夜里几次迷迷糊糊醒来,总感觉似乎有人把臭袜子放在了我鼻梁上,可我只想再次进入梦乡,去到那个不需要我仰着脸看别人屁股的世界。

那个世界有着秋乃、明日奈和樱花,而我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结城家少爷。

第17章 大小姐篇(上)特训升级

奴隶脸上的红温,胜过卑躬屈膝的讨好。——久远寺凛音半个月后,我跪缩在沙发旁,两条白嫩滑腻的玉腿在我眼前晃悠,而我顶着头顶上沉重的份量,一心只想着有节奏地调整着呼吸。

此时此刻,明日奈穿着短裤,正安安静静地坐在我头顶上看书,不时翘起半边屁股,无声无息地放出一个臭屁,给我的呼吸增添一点来自头顶那条屁股缝的独家气味。

这半个月来,我逐渐习惯了有

规律的奴隶训练生涯。

每天早起洗袜子,上午爬行锻炼体力,顺便钻过路过女仆们的裤裆,趴在地上给女仆们踩踩头,有时女仆们还会骑在我身上,指引我驮着她们去往目的地。

下午固定刷新在女仆休息室,要么我坐在沙发旁的地板上,女仆们会轮流坐在我头顶上;要么我侧躺在沙发上,女仆们会坐在我侧脸上。不管哪一种,都免不了要去闻女仆们放的臭屁。

晚饭前继续跪在饭厅门口,等着每个进出饭厅的人从我头顶上跨过去,等到了晚餐时间,我只能在当久远寺牧人和秋乃的座椅当得力竭后,躺在情敌和心上人的屁股底下吃屁。

渴了喝洗脚水,饿了吃臭屁,睡觉还得枕着别人的臭袜子,这就是我身为奴隶的日常。

我就像一个误坠河床的石头,被水流冲刷了无尽岁月,棱角逐渐圆滑了起来。就连膝盖和手掌上的伤痕也渐渐愈合,结了一层不易再破皮的茧。

就在我默默地闻着头顶上那条屁股缝里放出来的臭屁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停在女仆休息室门口。

我轻轻皱起了眉头,快到饭点的忙碌时间了,按常理其他女仆都会忙不开,今天怎么还会有人成群结队而来?

闯进女仆休息室的是五个女生,每张面孔都十分陌生,显然不是每天都会轮流来训练我的久远寺家女仆。

但除了为首女生穿着一身黑色经典水手服,其余四个女生都是黑白女仆装打扮,昭示着四个女生同样也是女仆身份。

“大小姐,欢迎回家。”明日奈从我的头顶起身,朝着为首的JK女生微微欠身。

我瞬间明悟了这些人的身份,正是久远寺牧人的亲妹妹和她的四个随身女仆。我曾听明日奈提过一嘴,她们在京都另有住所,并不常住这边的久远寺宅。

我连忙跪趴到地上,朝着大小姐磕了个头,心里也在琢磨着,真没想到那个男人的妹妹还是个未成年美少女,一脸稚气未脱,如果不是那张白皙细腻的鹅蛋脸上细眉微扬,天生自带一股骄矜,或许真会被当成一个只是气质不凡的普通女高中生。

大小姐朝明日奈点点头,然后挠有兴致地盯上了跪在地上的男人:“这就是哥哥心念念想击败的情敌先生啊。”

“看起来被调教得挺老实了。”橙红色短发女仆犀利地点评。

“小茉莉,结论别下得这么快啦,他又不是田时君。”浅绿发的双马尾女仆接了一句。

“奴隶君,可以告诉我们,你的姓名吗?”棕褐色的单马尾女仆温和地询问道。

我抬头看了一眼几人,再次熟练地磕头:“主人们,我是结城南圭。”

“曾经是结城家的新家主,结城集团的新掌舵人。”深蓝色的长直发女仆冷冷地点出我曾经的身份。

“那都是过去式了,现在他只是哥哥的奴隶。”大小姐微微一偏头,几个女生瞬间收声站好,“收奴总要有仪式感,新来的女仆小姐,你们有给南圭君设计认主仪式吗?”

“请允许我为大小姐演示。”明日奈微微欠身。

得到大小姐的颔首后,明日奈指示我跪到休息室中间的空地上,大小姐优雅地落座旁观,四个发色各异的女仆一字排开站到了大小姐身后。

“有珠管家为我们设计了一套认主仪式,分三步走。”明日奈面朝五人介绍道,“第一步,打耳光。”

啪!啪!

明日奈转过身来,扬手就

给了我两记清脆的耳光。

“第二步,钻裤裆。”明日奈背对着五人,站在我面前分开腿,即使她今天没有穿红色百褶裙,短裤下那双白嫩纤细的玉腿依然笔直。

我低着头,熟练地明日奈的双腿中间爬了过去,又流畅地掉头从身后钻了回来。

“第三步,亲脚。”明日奈抬起脚,解开了鞋扣。

“明日奈主人,请以后认真地调教我!”我提高音量,说着异常熟悉的台词,然后捧着明日奈的玉足,在那只香嫩的脚背上亲了一口。

时隔半个月再次进行认主仪式,我并没有遗漏最后一个步骤,松开亲吻完的脚丫,缓缓给明日奈磕了个头,磕完依然没有起身,等着明日奈穿好鞋子踩在我头顶上。

“美优,这套认主仪式流程还挺标准的,我们可以带回去给田时君用。”大小姐侧头对身边的女仆点评着,棕褐色头发的单马尾女仆顶了顶细框眼镜,微笑着称是。

“那么,我先拿南圭君练练手,你们稍后跟上。”大小姐优雅地站起身,轻盈地走到我面前,黑曜石般的眼瞳如同看见铃铛的猫一样发亮,微笑着朝我微微鞠躬,“南圭君,我是久远寺牧人的妹妹,久远寺凛音,请多指教哦?”

不等我有任何回应,她就挂着甜美的笑容,带着风声重重地扇了我两巴掌,然后轻轻地点开脚,指了指黑色水手服的下方:“来,请南圭君从我的胯下钻过去吧。”

我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灼热感,趴到了久远寺凛音面前,低着头从她的裤裆底下钻了过去,又掉头从她身后爬了回来,脸上余热不减,可我只能朝她磕头认主:“凛音主人,请以后认真地调教我!”

“我会的哦,南圭君。”久远寺凛音轻笑着脱下鞋子,目视着我亲完她的那光洁滑腻的脚背,最终抬脚踩在了我的头顶上。

久远寺凛音迈着轻盈的脚步回到座位上,身后的四个女仆听从大小姐的命令,从左到右逐个走出来,轮流让我对她们进行认主仪式。

“我是藤木美优,南圭君。”戴着细框眼镜的女仆来到我面前,笑容温和地扇了我两巴掌,然后分开腿,指了指黑白女仆装的下方,“来吧,你该给我钻裤裆了。”

认主完藤木美优后,深蓝色长直发的女仆来到我面前,红瞳冷冷地注视着我。

“我是水野苍。”水野苍抬手就是两巴掌,然后沉默地分开腿,看着我从她的胯下钻了一个来回,同样也让我亲了脚,踩在了我头上。

“我是秋月小茉莉,叫我小茉莉主人。”橙红色的短发女仆来到我面前,开局又是两记耳光。

“我是焰雪音,奴隶君,请多指教!”秋月小茉莉走完流程后,焰雪音也很快把认主仪式进行到了终点,放下了踩在我头上的脚。

“好了,认主仪式全部结束。”久远寺凛音再次起身,朝我走来,“那么从此刻起,我们就是你的主人了哦,南圭君。我们会以主人的身份,好好调教你的。”

“是,凛音主人。”我卑微地磕了个头。

“明日奈,对吧?”久远寺凛音回想了一下刚刚演示认主仪式时,我对明日奈的称呼。

“是的,大小姐。”明日奈微微欠身。

“刚刚进门时,看见你坐在南圭君头上,这是在进行什么调教呢?”

“是座椅训练,大小姐。”

“南圭君是在当座椅啊。”久远寺凛音眨了眨眼,“我还以为是当

坐垫呢?”

“也包括当坐垫,大小姐。”明日奈认真解释着,小心观察起了大小姐的神色,“目前是坐在头顶上和坐在侧脸上二选一,还要给奴隶放三个屁。”

“侧脸?”久远寺凛音语调微微上扬,细眉轻蹙,“南圭君也不是第一天当奴隶了吧?”

“我们预留了半个月,让奴隶和诸位女仆互相适应。”明日奈察言观色,听出了大小姐的不满之意,依然不疾不徐地解惑,“今天是适应期最后一天,从明天开始,我们这些女仆都要坐在奴隶的正脸上放屁。”

久远寺凛音打量着我脸上那尚未褪去的红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她和身边的女仆仅有寥寥几人,船小好调头,加上田时君也是可以任由她们为所欲为的性子,倒是不像哥哥家里这般麻烦。

“适应期今天就结束咯,我们先拿明天的调教内容来练练手,你们不介意吧?”久远寺凛音笑吟吟地在我和明日奈之间扫来扫去。

“当然可以,大小姐。”

“是,凛音主人。”

在这位大小姐的意志面前,我和明日奈还能有什么意见呢?

我老老实实地磕头领命,刚抬头想朝沙发爬去,却见明日奈心领神会地接过了另一个女仆递过来的坐垫,正是刚刚久远寺凛音坐过的垫子。

“躺下。”明日奈蹲下身,手脚麻利地放好坐垫,然后站起身指了指地板上的坐垫。

我也看得明白,刚从京都归来的凛音大小姐显然有自己的步调,并不打算迁就奴隶训练的节奏。

要当坐垫?沙发就别惦记了,地板伺候。

不过话说回来,沙发和地板又有什么区别?横竖都是当坐垫闻臭屁,在哪儿当坐垫不是当呢?

我认命地枕着凛音大小姐的坐垫躺了下来,仰头看到一张张居高临下睥睨着我的笑脸。

从这个死亡角度,甚至能看见凛音大小姐那条黑色百褶裙里若隐若现的一角春光。

我赶紧移开视线,生怕被她们逮住机会变本加厉地折腾我。

万万没想到,我是战战兢兢守礼节了,凛音大小姐反倒肆无忌惮地放飞了自我。

久远寺凛音迈着黑丝美腿走到我的脑袋旁边,黑丝之上那片大腿的皎白,大腿根处那条白色蕾丝内裤,就这么明晃晃地怼到了我眼前,不必费尽心思就能一览无遗。

“南圭君,你来我们久远寺家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来接见你,真是失礼了~”久远寺凛音转过身来,背对着我,分开黑丝长腿,跨立在我脑袋两侧,把我的脸正对准她的内裤下方,“现在,请允许凛音好好补偿你。”

话音刚落,她就弯下腰来,双手慢悠悠地撩起裙摆,直至那条白色蕾丝内裤露出来,才不紧不慢地朝我的脸上蹲坐了下来。

那副姿态,就像是在上厕所一样蹲坐了下来,而我的脸就是她的坐便器。

我看着那个白色的臀部离自己越来越近,在我眼前不断放大,那里还顾得上欣赏什么春光,赶紧阖上了眼睛。

鼻梁很快接触到了那个温暖弹嫩的香臀,紧接着我的眼眶被凛音大小姐的屁股挤得发胀,最终大半张脸都埋进了她的内裤之下,只剩嘴巴还能勉强用来换气。

“嗯,坐在南圭君的脸上,还挺舒服的嘛,和田时君差不多。”久远寺凛音坐在我脸上摇晃了一下,轻轻地笑了一声,“是你们都是奴隶的缘故吗?还是说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个样?”

“

哎呀呀~真是可惜呀,雨音才是最了解田时君的人呢。”久远寺凛音一脸惋惜地坐在我脸上,丰满的臀肉压着我的大半张脸,“要是让她来测试,说不定能分辨清楚,坐在南圭君脸上,和坐在田时君脸上有什么差别吧?”

“雨音的肚子都大起来了,还是坐在田时君脸上更安全。”

“对啊对啊,都六个多月了吧,预产期也快到了。”

“短短几个月,奴隶君也跑不掉,等她生完孩子再来测试也不迟呀!”

跟着久远寺凛音回来的四个女仆叽叽喳喳讨论着,三言两语就把雨音未来的行程安排得明明白白,最后还由凛音大小姐一锤定音:“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只怕那位素未逢面的孕妇,反而会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吧?

“啊,我的小礼物要来了呢~”久远寺凛音的屁股往我的额头上微微挪移,“准备好了吗?南圭君?”

鼻子总算能通气了,我听着凛音大小姐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动静,赶紧趁她放屁之前,多呼吸几口来之不易的空气。

从久远寺凛音屁股底下呼吸到的空气并不新鲜,一股凛音大小姐的体香和私处的腥臊味,可我并不挑剔也没有思想滑坡,立刻赶到战场的是——

噗呜~

鼻子上的那道屁股缝裂开了,一股热气流打在了我的脸上,我呼吸微顿,随即恢复节奏,呼吸着凛音大小姐的臭屁。

那股浓郁的热气流淹没了淡淡的腥臊味,顺着我的呼吸钻进我的肺腑之中。

经过半个月的坐脸闻屁训练,我对闻臭屁的抵触感早就淡化了许多,特别是每晚都要闻着女仆们的臭袜子入睡,早就渐渐适应了臭味萦绕的环境。

“看起来南圭君很满意我的小礼物呢~”久远寺凛音轻笑了一声,“那就张开嘴巴,我再送给你一次吧。”

这样的小巧思,我并不是第一次遇上,早有一些女仆在适应期就提出过一模一样的要求了。

噗嗤~

又是一阵腥臭的风扑在我的脸上,声音轻微,味道却不轻。

我默默地用鼻子和嘴巴一同吸气,有节奏地将凛音大小姐的臭屁顺着嘴巴和鼻子吸收进身体里。

这大概就是吃屁了吧,除了陪在久远寺凛音身边的四大金刚,久远寺宅邸里每个女仆的臭屁我都有吃过,包括明日奈在内。

依明日奈的性子,在没有规定和要求时,自然不会提出主动让我张嘴吃屁的要求。

反而是我在惊世智慧的指引下,做出了惊人的举动:偷偷张开嘴把臭屁吃进肚子里。

因为在临床实践中,我发现臭屁从嘴巴里进去,味道会比嗅觉器官要轻一些。

当然,主动吃屁说出去比被迫闻屁要丢人太多了,我通常都是偷偷进行。至于明日奈她们有没有发现?只能说,她们没有明说,我就当作不知情吧。

“看起来,南圭君被调教得很好呢,都快赶上田时君初来乍到时的水平了。”

我琢磨不明白,这算是肯定,还是在批评?

噗呲~噗呲~

凛音大小姐的屁股缝里奏响了二重奏,我再次口鼻并用,在一次次呼吸间,将凛音大小姐的臭屁收进了肚子里。

久远寺凛音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理了理凌乱的衣裙,转过身来低头看着脸上温红一片的我。

那是凛音大小姐用屁股在我脸上刻下的铭文烙印。

“嗯,很舒服呢,谢谢你的脸啦,南圭君。”久远寺凛音愉悦地笑了,“

下次继续,南圭君应该不会拒绝我吧?”

“……这是我的荣幸,凛音主人。”我熟练地说着不知廉耻的台词。

“很好,南圭君暂时交还给你了,明啦……明日奈!”久远寺凛音从我的脸上跨了过去,点名让明日奈接棒,还差点喊错了这个尚不熟悉的名字。

“是,大小姐。”明日奈微微欠身,模仿久远寺凛音跨立在我脑袋两侧,同样背对着我的身躯,同样像上厕所一般蹲坐在我脸上。

区别是明日奈穿的不是裙子,跨立时我看不到裙底风光,只能看到一座人字桥。

而久远寺凛音早已不动声色地远离了明日奈的放屁现场,坐回到之前的座位上,和四个女仆一起津津有味地围观。

随着明日奈的秀臀缓缓落下,短裤的后臀部位越绷越紧,撑出一个圆鼓鼓的轮廓,最终压在我的眼睛、鼻子和嘴巴上,封印了我的全部视野。

“唔~”我轻哼了一声,明日奈会意,轻轻抬起屁股往上移了移,再坐下来时总算不会堵住我的全部呼吸通道了。

噗~噗~噗呲~

熟悉的热流从明日奈的屁股沟里喷涌而出,经过内裤和短裤的过滤,扑在了我的口鼻部位,伴随着我的呼吸消失在我的体内。

“南圭君,看着你的脸被明日奈坐在屁股底下,真有意思呢~”眼见明日奈从我脸上起身,久远寺凛音悠哉悠哉地点评着,“可惜明日奈办事太利索了,我可还没有欣赏够呢。”

身后的四个女仆会意。

“大小姐,还有我们呢!”

“就让我们登场吧!”

“苍,你要先来吗?”

“从左到右轮流来吧!”

久远寺凛音和四个女仆很快商量出结果,藤木美优、秋月小茉莉、水野苍和焰雪音轮流从久远寺凛音身后走了出来,前一个女仆刚从我脸上抬起屁股不久,下一个女仆就跨立到了我脑袋两侧。

我眼睁睁看着四个女仆的屁股接连朝我的脸坐下来,在她们的屁股底下分别闻完了三个臭屁。

“加油哦,南圭君,路还很漫长呢~”久远寺凛音笑眯眯地对我说。

“这种进门方式也蛮有创意的。”

晚饭之前,久远寺凛音看着我跪蜷在饭厅门槛前,一个又一个的女仆在门口进进出出,每次都会分开腿,视若无睹地迈过我的全身。

“田时君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么好玩的点子呢?”久远寺凛音拍了拍纤纤玉手,脸上闪过遗憾之色。

“大小姐,我们可以学。”大小姐身边的四大金刚果断表态。

“你们跟上~”凛音大小姐轻笑一声,学着经验丰富的女仆们,在我面前岔开了那双皎白纤细的玉腿,两只鞋子不断地往前挪移,双腿平行迈过了我的全身。

四个女仆紧随其后,相继分腿迈过了我的头顶。

“再来一次!”

凛音大小姐来了兴致,又从我身后迈到了我的前方,给我跨了一个来回。

五个女生就这样来来回回在我头顶上跨了好几遍,直到久远寺牧人牵着雪宫秋乃的手走了过来。

“凛音,别玩太久了,等你开饭呢。”久远寺牧人懒洋洋地朝妹妹扬了扬手。

“南圭君一来,哥哥家里好玩多了。”久远寺凛音笑吟吟地点了点头。

“感兴趣就慢慢玩,别急着一次性玩到尽兴。”久远寺牧人分开腿,头也不低一下,就习以为常地迈过了我的身体,“你不是也养了一只奴隶吗?抄些好点子回去用用就是了。

”

雪宫秋乃穿着一袭水绿色的连衣裙,余光瞥了我一眼,熟稔地跟在未婚夫身后迈过了前男友的头顶。

“哥哥说话要多斟酌哦,我们哪是在抄,只是借鉴点众人的智慧啦。”久远寺凛音撇了撇嘴,最后一遍分开腿,轻轻蹦过了我的身体上空。

第18章 大小姐篇(中)破产缘由

我钻过那么多次裤裆,终究没能钻出命运给我挖的陷阱。——结城南圭“哥哥!”看到我跪趴在久远寺牧人和雪宫秋乃身后,久远寺凛音忽然喊住了正好坐到我身上的两人。

“有什么事吗?凛音。”

“我还是第一次回家碰见南圭君呢。”

“嗯哼?好妹妹,你是想向哥哥我要点什么?”

“你的王座是不是该让我坐一坐了呢?”

久远寺牧人朝身后低头看了一眼,低声和雪宫秋乃说了一下,满不在乎地大手一挥:“行啊!拿去吧!”

“好了,南圭君,快到我的身后来。”久远寺凛音笑盈盈地冲我勾勾手指。

我乖乖地爬到了久远寺凛音身后,却见她没有撤下座椅,仅仅只是往后拉开了一些距离,然后侧身让出椅子正前方的空位。

抬头疑惑地看向凛音大小姐,我心里只觉得摸不着头脑。

“来,南圭君,背着椅子坐在地上。”久远寺凛音耐心地指挥着,“头往后仰,脸朝上,后脑勺枕在椅子上。”

懂了!原来凛音大小姐想要的不是一张人肉椅子,而是一张人脸坐垫。

果然如我所想,她抬腿跨过了我的身体,屁股对准了我的脸。

黑色百褶裙笼罩了我的脑袋,蕾丝内裤勒住嫩滑丰润的臀肉,凛音大小姐的裙底春光仿佛就是我的全世界,近在咫尺的是少女幽香和私处腥臊。

最终,我的全世界彻底熄灭了我眼前的所有光亮,凛音大小姐的臀部填满了我的正面。

我无法呼吸!

幸好,经验丰富的凛音大小姐抬了抬屁股,给我的口鼻留了一条缝,可那私处的内裤正紧挨着我的鼻子,那股腥臊的气味灌满了我的每一次呼吸。

“我坐稳了,哥哥。”

“行!开饭吧!”久远寺牧人拍了拍手。

我在凛音大小姐的屁股底下,做好了心理准备,尽可能不去听那个男人对秋乃嘘寒问暖的肉麻话,可出人意料的是,或许是有自家妹妹在场,久远寺牧人献殷勤的劲头居然大大收敛了。

真不知道他是碍于兄长的尊严,在妹妹面前抹不开面子,还是凛音大小姐会看不惯那种行为呢?

久远寺凛音一归来,就在无形中遏制了那个男人作威作福的嚣张气焰,直接把我抢到了她屁股底下当人脸坐垫。

不仅不用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地当人肉座椅,还免去了听那个男人絮絮聒聒、令人作呕的言辞。

我不由得心里头大喊凛音大小姐真棒,就连此时被她坐在屁股底下这种事,我都似乎多了几分心甘情愿。

相比起当人肉座椅,在凛音大小姐的屁股底下当坐垫是一种什么体验?

总之就是非常简单!

只可惜,好景不长,我苦中作乐的心情很快被兄妹之间的一场对话打断了。

“哥哥,南圭君来了也有半个月了,你从他身上挖出什么新信息了吗?”久远寺凛音挪了挪身子,屁股在我脸上微微移位,我的鼻尖离她的内裤又近了一点。

“一无所获。”久远寺牧人那散漫的语调里似乎多了几分认真,“这个男人沦落到来我

们家当狗的境地,真是咎由自取。身为结城家继承人,非但无能,还无知。”

我早就对久远寺牧人的冷嘲热讽司空见惯了,只是兄妹俩的谈话内容令我深为不解,他们想从我身上挖什么信息?我都一无所有了啊!

“真的吗?那哥哥有没有想好,要给其他家族什么交代呢?”久远寺凛音轻声提醒。

“他都能沦落到来我们家当奴隶,不就是被抛弃的证明吗?”久远寺牧人不以为然,只是一味地冲着曾经的眼中钉冷嘲热讽,“没有被榨干所有价值之前,那些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抛弃掉他。”

“万一他们只是欲擒故纵,想等流落街头的南圭君哪天熬不下去了,会主动交出结城家的秘密呢?”久远寺凛音放下筷子,认真地提点着愚蠢的哥哥,“哥哥,正所谓怀璧有罪。就算南圭君真是个肚子里空空如也的草包,可如今他长期待在我们家里,难保其他家族会有人怀疑,我们久远寺家族悄悄掌握了那个秘密,打算独吞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久远寺牧人眉头紧锁,思忖片刻后,仍然固执地摇了摇头,“其他家族早就确认过了,这个废物继承人屁都没继承到!”

噗~

久远寺凛音很配合地放了一个悄无声息的闷屁,热风直接糊了我一脸,我默默地听着久远寺哥哥的嘲讽,闻着久远寺妹妹的臭屁,接受着兄妹俩的共同羞辱。

而我此刻的心思也不在兄妹俩的羞辱上,两人的对话我是越听越迷糊。

他们是谁?久远寺家族向结城集团骤然发难时,东瀛各大豪门明面上不是一直在作壁上观吗?

至于结城家的秘密,外界怕不是误会了什么?除了经年累月积攒下的庞大资产与商业版图,曾经的结城集团哪有什么值得整个顶层圈层惦记的秘密?

曾经的结城集团哪怕处在巅峰期,在东瀛豪门的顶层圈子里,也就那样,值得一看是值得一看,可还不至于眼红到非要瓜分蚕食不可的地步。

“而且,凛音你放心,那些大家族的视线,压根没有盯着你屁股底下那个废物。”察觉到妹妹眉宇间萦绕的隐忧,久远寺牧人沉吟片刻,抛出了一个新消息,“他们还在疯狂地排查可疑的知情人名单时,刚好就有人杳无音讯,现在许多人都在暗中加紧追查她的下落。”

“那的确是很可疑了,目前有什么线索吗?”久远寺凛音眸光闪动,若有所思。

“那人曾经是上任结城家主的贴身女仆,侍奉了上任家主十余年,姑且算是这个世上最有可能知道秘密的最后知情人,可偏偏她在辞职当天就彻底销声匿迹了,非但结城家不知去向,各大豪门联手追查,居然都毫无线索。”

“难道是人间蒸发了?”久远寺凛音提出了最常见的可能性。

“可能性不大,在她失踪后,结城家族曾经常年重金悬赏,一直都没有人能领走赏金。”久远寺牧人摇了摇头。

“明日奈,你对那个人有了解吗?”久远寺凛音转而问起了我曾经的贴身女仆。

“很遗憾,大小姐。”明日奈对这个问题并不陌生,此刻回答得很淡定,“我是在神奈小姐辞职消失多年后才入职的,那时候神奈小姐早就是结城家的禁忌话题了。”

我暗自皱起了眉头,叔叔曾经的贴身女仆?依稀有点印象,记得小时候叔叔还因为她的失踪大发雷霆过,闹了不少

荒唐事,最终被当时还在世的爷爷狠狠地训诫了一顿,爷爷还拿叔叔来当反例教育过我来着。

随着年纪渐长,这些破事早忘到九霄云外了,根本想不到一个早就被遗忘的人,居然会搅动东瀛众多豪门的神经,哪怕联手都找不到她的下落和任何线索。

这合理吗?那个名为神奈的贴身女仆,莫不是早就被爷爷或叔叔偷偷给……

在我心中刚冒出对死去的长辈们大不敬的念头时,久远寺凛音抬了抬软嫩的肉臀,压了压我的鼻子:“南圭君,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我没听过……没听过结城家有什么秘密……值得这样被觊觎。”我忍着鼻腔被压扁后的呼吸不畅,瓮声瓮气地开口。

“呵呵,那就让我来给南圭君一点小小的提示吧~”久远寺凛音挪开坐在我鼻腔上的肉臀,重新让私处的腥臊味进入我的鼻腔,一字一顿地吐出四个字,“赤石学园。”

凛音大小姐那银铃般的笑声并没能给我启发,再次听到赤石学园这个名字,我依然满心茫然。

赤石学园只是以前结城集团诸多产业里不起眼的一个,要不是秋乃高中时就读其中,我可能压根都不会有什么印象。

我真没想到,这个游离在结城集团众多核心产业之外的边缘资产,会在我失去一切后,反倒成为被外人反复惦记的香饽饽,还当着我的面反复提及。

“我不知道赤石学园藏了什么鬼秘密。”我只觉得茫然又懊恼,“如果你们真的对赤石学园感兴趣,完全可以单独收购啊!”

何必要大费周章,把结城集团给搞垮呢?

“看来南圭君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呢~”兄妹俩对视一眼,久远寺凛音浅浅地揶揄了一句,拉开裙子端详着露在内裤外的那小半张苦涩的脸,“你猜猜看,东瀛多少大家族送过子女去赤石学园读高中?几十年来,那地方早就被里里外外都摸透了!”

“要是那个隐藏的秘密真能那么容易在赤石学园找到,各大豪门又何苦非要瞄准结城集团不放?”久远寺牧人也跟着轻飘飘解释了一句。

合着结城家在赤石学园藏有惊人的秘密,这种事情每个世族豪门都知道,只有我这个名正言顺的结城家继任者,自始至终都是一无所知?

要是现在坠入地狱,我高低都得呐喊一句:我死得也太TMD冤了!

“你们完全可以趁我爷爷和叔叔在世时逼问啊!”我满嘴苦涩,悲凉地说出哄堂大孝的诘问,“要是你们联手上门,他们怎么可能死不松口?”

纵使盛极一时的结城集团再强盛十倍,也断然无法与整片东瀛豪门圈层为敌。

深谙世故的合格家族掌舵人,识时务让利合作本就是基本操作,哪有会有执意死扛群狼围攻的道理啊!

“只可惜,谁让你祖父和叔叔自始至终都矢口否认,一口咬定秘密根本不存在呢?”久远寺牧人哂笑道,“否则,众多老牌家族也不会心照不宣地达成共识。”

“南圭君,你知道吗?我们家族悍然发难时,想的也只是步步蚕食,并没有打败结城集团这个庞然大物的必然把握,更别提收购结城集团的这种预案了。”久远寺凛音接上哥哥的话,再次对我进行补刀,打出了一记暴击,“你猜猜看,我们家族在大举进攻期间,收到了多少来路不明的匿名帮助?”

听着兄妹俩这番直言不讳的剖析,我逐渐理解了

一切。

哪是什么结城家族经营不善!哪是什么久远寺牧人处心积虑!

久远寺家族,也不过是东瀛所有豪门共同推出来的一把利刃罢了!

原来,输给情敌,不是我真的差劲到了那般庸碌无能的地步,而是他借了这场墙倒众人推的大势。

我曾以为自己属于天空,但其实每一颗星辰都在等着看我坠落。

也难怪根基深厚的结城集团会像纸糊的一样,就这么轻易地土崩瓦解,所有的商业伙伴和昔日的朋友旧识全都在袖手旁观,没有人下场施以援手,甚至连接济一下贫困交加的我都不敢。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个秘密真的不存在呢?”明知事情早已尘埃落定,我依然心有不甘。

“结城家有没有藏着那个秘密不重要,重要的是其他家族都怀疑结城家藏着掖着,这就够了。”久远寺牧人轻飘飘地给出了一个令我郁闷到想吐血的答案。

结城家族是否怀璧有罪还有待商榷,可现实的残酷就在于,当别的势力怀疑你藏有值得觊觎的秘密时,你最好真的有守住秘密的资本。

很不幸,结城家族没有这个实力。

“百年之期将近,每个家族的耐心都在逐渐消磨殆尽。”久远寺凛音补上了最后一环,“尤其是南圭君的叔叔意外身故后,大家都无比担忧,那个秘密会就此彻底失传。因此,所有人都不想再等下去了。”

“你们说的那个秘密到底是什么?百年之期又是什么?”我咬咬牙,不再绕圈子,直接追问核心。

“这不是你一个奴隶该操心的事情。”久远寺牧人打断了妹妹泄密的可能。

“结城家族已成历史,既然身为继承人的您,完全没有继承那个秘密。”久远寺凛音心领神会,目光扫过人多嘴杂的饭厅,“剩下的事情,就不劳南圭君费心啦。”

久远寺兄妹对视了一眼,同时轻轻地摇了摇头,再次确认了一无所获后,放弃了继续试探的打算。

周围的女仆们纷纷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我嗫嚅着嘴巴,心有不甘又无可奈何。

噗~

嘴边的那道屁股缝再次悄然张开,一股腥臭的热风扑到我的脸上,我只好口鼻并用,把这团臭屁连同满腹的心事一起咽了下去,我的嘴巴尝到了和内心一样苦涩。

噗呜~

不等我吃完刚刚的臭屁,凛音大小姐又把另一个臭屁送到了我的嘴边。

“南圭君,真可惜呢,暂时没有更多了~”久远寺凛音随口丢给我一句,转头边吃边和哥哥聊起了其他我不感兴趣的话题,直到几分钟后,凛音大小姐的臀瓣再次张开,里头的括约肌松动了一下。

噗嗤~

一顿晚饭下来,我记不清楚自己吃了多少个凛音大小姐在我脸上放的臭屁,但也能粗略估算得出来,远比躺在久远寺牧人和雪宫秋乃的椅子下,闻到两人臭屁的次数要多。

晚饭过后,女仆们在收拾着桌上的残羹冷炙,久远寺凛音依旧稳稳地坐在我脸上,第一次把目光放到了那个名义上的未来嫂子身上:“三天后的订婚仪式,哥哥准备得怎么样了?”

“有珠办事,你懂的,我很放心。”久远寺牧人乐呵呵地拍了拍身边女人的肩膀,雪宫秋乃垂下眼眸,木然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