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安氏千金的我真的会被心理医生慰藉吗(同人)续

得罪安氏千金的我真的会被心理医生慰藉吗(同人)续

作者:yxiaowei

(推门声。安语茉走进洗手间,脚步突然僵在原地。)

妈妈……他怎么会跪在我的洗手间里?这是什么恶作剧吗?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微声靠近,安夫人端着红酒杯,慵懒地靠在门框上,发出一声轻笑)

怎么会是恶作剧呢,语茉。来看看妈妈特意为你定做的,专属除臭滤水器呀。

滤水器?可是妈妈,他……他昨天还在礼堂里那么大声地骂我,怎么今天会……而且他嘴里戴着的是什么?口水都流到地砖上了。这样把一个活生生的人绑在马桶旁边,是不是太过分了?

(听到安小姐那带着不可思议和一丝不忍的声音,你跪在地上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你牢牢恪守着这具身体刚被刻下的规矩,头死死地低垂着,绝对不敢抬起视线去直视她的脸。因为扩嘴器的强行撑开,你无法吞咽,透明的涎水只能顺着你大张的嘴角,滴答、滴答地落在冰冷的瓷砖上。)过分?语茉,你啊就是太单纯了,根本不懂这些底层男性的劣根性。你仔细看看他,他现在哪里还有昨天在礼堂里骂你时那种桀骜不驯的样子?

可是妈妈……他看起来好可怜,好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这样折辱他,是不是太残忍了?我们还是把他放走吧。

(安夫人叹了口气,语气像是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她踩着高跟拖鞋,不紧不慢地走到你的面前)残忍?傻孩子,你把他当人,才会觉得残忍。但在妈妈眼里,他只是一件为了承接你的烦恼而存在的容器。你以为他现在很痛苦吗?你以为他大张着嘴巴流口水,是因为害怕?

难道不是吗……

(安夫人用高跟拖鞋的脚尖漫不经心地挑起你的下巴,强迫你仰起那张戴着扩嘴器的、口水横流的脸,让你毫无尊严地彻底暴露在安小姐震惊的视线中)当然不是。妈妈今天就给你上一课,让你亲眼看看,这种下水道里的东西,骨子里到底有多下贱。

(安夫人轻巧地收回脚,任由你的头无力地垂落回去。她转身走向洗手间角落那个编织精美的藤条脏衣篓。)语茉,你还是觉得妈妈在强迫他,对吗?觉得他大张着嘴巴是在受刑?

难道不是吗?他连反抗都做不到……妈妈,你拿那个干什么?那是我昨晚换下来的……还没洗呀。

(安夫人用两根修长的手指,从脏衣篓里拎起一条纯白色的丝质内裤。布料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玫瑰香水味和少女贴身的隐秘气息。)对你来说,这当然是还没洗的脏东西。但对于滤水器来说,这可是难得的珍馐。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语茉。看看你同情的好同学,到底是个什么物件。

(安夫人拿着那条内裤,走到你面前。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那团柔软的丝滑布料,漫不经心地塞进了你那被硅胶扩嘴器死死撑开的嘴里,用力压了压你的舌头。)(布料瞬间塞满了你的口腔。属于安语茉最私密的甜腥味和微咸的汗水味,毫无阻挡地灌满你的鼻腔。你的大脑在疯狂报警,但你那已经被彻底重写的本能却在这一刻全盘背叛了理智。你不仅没有试图把它顶出来,喉咙里反而爆发出急促而贪婪的“咕噜”吞咽声,大量的口水贪婪地将纯白的布料完全浸湿。)妈妈!他……他在咽……

这就吃惊了?往下看,语茉。看看他藏在裤子

里的那点出息。

(安语茉顺着母亲的视线,目光迟疑地落向你的下半身。下一秒,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充满同情与不安的眼神瞬间被巨大的荒谬与错愕填满。)这……怎么会这样?他明明被绑着,嘴里还塞着脏衣服,为什么他会……他疯了吗?

(安夫人站在你身边,像展示一件运转良好的机器般,用高跟拖鞋的鞋尖点了点你那因为亢奋而高高顶起、甚至在布料下难以自控地抽搐着的部位。)现在明白了吗?这就是底层男性的本性。他昨天在礼堂里骂你,根本不是什么正义,只是发情期得不到你而产生的无能狂怒。

你把他当同学,尊重他,可他满脑子只想做承接你废弃物的垃圾桶。你看,只要把属于你的脏东西塞进他嘴里,他那下贱的身体就能兴奋得浑身发抖。

(安夫人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念一首摇篮曲,每一个字却都在无情地粉碎安小姐的道德观)

语茉,你若是非要按人类的道德标准去同情他,那才是对他最大的折磨。成全他的本能,让他跪在这里张开嘴,做你专属的便器,才是你对他最大的仁慈呀。

(安夫人看着女儿眼中逐渐瓦解的防线,眼底闪过一丝精明的笑意。她转身走到马桶旁,伸出戴着钻戒的手指,轻轻按下了冲水键。)(“哗啦啦——”水流冲刷声在安静的洗手间里突兀地响起。)(在这声音响起的瞬间,你原本僵硬的身体仿佛接收到了某种刻在潜意识里的绝对指令。你的瞳孔瞬间涣散,那被扩嘴器强行撑开的嘴巴无法咀嚼,但舌头却像失控了一般开始疯狂搅动。)(伴随着喉咙里发出的急切吞咽声,你硬生生地用舌根将那团属于安语茉的丝质内裤往深处顶。布料摩擦着喉管,你被噎得眼角渗出绝望的生理性泪水,但那张嘴却依然在机械地、贪婪地吞咽,直到那团布料彻底消失在你的喉咙深处。)妈妈,他……把衣服咽下去了。

(安语茉眼底闪过强烈的错愕,她看着你吞咽时的诡异姿态,像是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物种。)

因为他听懂了水声。这声音就是在告诉他,主人的废弃物来了。你看,他哪怕把自己噎出眼泪,也不敢吐出属于我们的东西。语茉,把他当人,他才会痛苦;把他当便器,他才会觉得安稳。

(安夫人优雅地将手里的红酒杯放在洗手台上,转身走向你。)

不过,如果只是摆在这里看着他咽几件衣服,就失去定制这件家具的意义了。妈妈今天亲自教你,该怎么使用这件专属滤水器。

(安夫人走到你面前,不紧不慢地提起酒红色真丝睡袍的下摆。看着靠近的安夫人,你那被扩嘴器撑开的嘴巴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向前倾,像一条等待喂食的饿犬,仰起头死死盯着上方。)看好了,语茉。既然他这么想做安家的马桶,那就要看看他接得稳不稳。张大嘴。

(伴随着水声的余音,带着熟女体温的排泄物,精准地落入了你大张的口腔里。)

(微酸与涩味触及味蕾,你大脑里的清明被彻底碾碎。在这被剥夺尊严的极致羞辱中,被心理医生烙印在潜意识里的条件反射全面启动。你不仅没有反胃,喉咙反而爆发出近乎狂喜的吞咽声。)(你大口大口地咽下那些废弃物,生怕浪费了一滴。与此同时,你那被剥夺了合法权利的

下半身,在这个极具毁灭性的接纳中迎来了病态的巅峰。你在吞咽主人的排泄物时,隔着裤子不受控制地释放了压抑已久的浊流,身体在一阵阵痉挛中达到了绝顶的高潮。)(安语茉静静地站在原地,白皙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她看着你因为吞咽排泄物而感恩戴德、甚至兴奋到浑身发抖高潮的丑态,从小接受的纯白教育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居然……真的全部咽下去了,而且还……

还很享受,对吧?

(安夫人整理好睡袍,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慢条斯理地洗手。清脆的水声与你喉咙里贪婪的吞咽声交织在一起。)连一滴都没有溅出来,过滤功能确实很好。这就是他真实的归宿。语茉,现在你还觉得,把他留在洗手间里是一件残忍的事情吗?

(安语茉沉默地看着你。你流着口水,满脸都是得到赏赐后的虚幻幸福。这种毫无底线的顺从和猎奇的生理反应,彻底抹平了她心中最后的那点同情与不忍。)太荒谬了……不过,妈妈说得对。他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而且还这么……迫不及待。确实没法再把他当成正常的同学来看待了。

(她避开地上的水渍,目光在你那张非人化的脸上停留了片刻,语气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陌生感,以及些许试探性的接纳。)既然这件家具是专门定做的,那就先把他留在洗手间里考察一段日子吧。我……我会试着慢慢接受他的存在的。

(安夫人擦干手上的水渍,满意地将毛巾随手丢进一旁的脏衣篓。她走过去,优雅地挽起女儿的手臂。)安夫人:那今晚就先让这件家具待在这里适应一下环境吧。走吧,乖宝,妈妈陪你回房间休息。

(安语茉点了点头,任由母亲挽着,相携向洗手间外走去。在踏出门槛的那一刻,她没有再回头看你一眼,仿佛你真的已经和墙角的置物架融为了一体。)(清脆的高跟鞋声渐行渐远。伴随着“啪”

的一声轻响,洗手间明亮的顶灯被关断,厚重的实木门缓缓合拢,将走廊上最后一道温暖的光线彻底切断。)(死一般的寂静,重新统治了这片铺着冰冷瓷砖的空间。)(只有高处气窗漏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勾勒出马桶旁边那个跪伏着的黑影。)(你独自趴在黑暗中。

硅胶扩嘴器依然不留情面地撑着你的双颌。因为吞咽了一整条丝质内裤以及主人的排泄物,你的喉管深处泛起阵阵酸涩与撕裂般的痛楚。下半身的衣物已经彻底污浊泥泞,那是你在极度羞辱中失控释放的浊流,此刻正随着体温的流失,紧紧贴在皮肤上,变得冰冷而黏腻。)(一个曾经在阳光下高谈阔论、自尊心极强的男生,此刻正像一条被人遗弃在阴沟里的死狗,蜷缩在散发着除臭剂味道的角落里。

)(然而,在这副肮脏、可悲到极点的躯壳里,那颗原本属于人类的大脑,却已经停止了任何关于尊严与反抗的思考。)(你大张着嘴,任由混杂着腥臊味的涎水一滴滴砸在黑暗的地砖上。你的瞳孔在夜色中涣散着,脑海里没有愤怒,没有悔恨,只有刚才安小姐那句答应将你“留下来”的宣判。

在这彻底沦为便器、失去一切为人权利的虚假安稳里,你发出一声感激涕零的呜咽,静静地等待着明天的第一声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