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被偶像女友和亲妹妹联合榨干钱包、套路成肉玩具这件事
作者:yxiaowei
【第一章:逼仄出租屋里的百合恋人与猎物锁定】八畳半的单人出租屋,像个被新宿区彻底遗忘的密闭铁罐。
空气中滞留着百元店廉价止汗喷雾的刺鼻甜味,混杂着劣质化纤布料受潮后的霉味,以及榻榻米深处经年累月积攒的酸腐气。房间角落里,七八件尚未缝好水钻的打歌服像揉烂的废纸般堆叠在发黄的墙根。旁边是两个半敞开的瓦楞纸箱,里面整齐地码着毫无销路、连塑料塑封都没拆开的自制EP光盘。
沈悠然平躺在房间中央的薄垫上。她连卸妆的力气都没有,眼角晕染开的宝蓝色眼影在昏暗的顶灯下泛着廉价的碎光。黑色练功服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合着她胸前起伏的曲线,两点浅色的凸起在湿布下隐约可见,散发着浓烈而黏腻的女性体香。
林音端着两只印着褪色卡通图案的马克杯,光脚踩过散落一地的歌词草稿,绕了过来。
她没有把水杯递过去,而是将杯子随手磕在旁边的矮木桌上。随着一声沉闷的磕碰声,林音左膝一弯,跨过了沈悠然的身体,右膝随之跟上,两腿大开,膝盖稳稳压在沈悠然腰腹两侧,将自己湿热的下体直接压在她小腹上方。
这是一个极具侵犯意味的彻底占有姿势。
沈悠然没有睁眼,只是习惯性地偏了偏头,将下巴扬起一个迎合的弧度。林音俯下身,微凉的长发垂落在沈悠然的锁骨上。她低下头,极其精准且凶狠地捕捉到了沈悠然的嘴唇。
这是一个充满绝对占有欲与掠夺性的深吻。林音像野兽般啃咬着她的下唇,舌头粗暴地闯入,搅弄着沈悠然口腔里的津液,发出淫靡的水声。两人的呼吸都沉重而压抑,在这个随时可能因为交不起房租而被扫地出门的狭窄空间里,这种近乎吞噬的湿吻,是她们确认彼此还活着的唯一方式。
漫长的一分钟后,林音主动拉开了距离,一缕银丝从两人唇间拉开,又迅速断裂坠落在沈悠然汗湿的颈窝。她的双手撑在沈悠然耳边的薄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人。
“下个月的排练室租金,还差四万日元。”沈悠然依然闭着眼睛,声音干哑得像是从砂纸上刮过,“原宿那家裁缝店下午发了Line,如果不把上个月打歌服的尾款结清,下周Live的新衣服他们连布料都不会剪。”
林音的手指缓缓滑过沈悠然的脸颊,将一缕被汗水黏住的头发拨到耳后,没有出声。
“地下团没钱换衣服,就等于死。”沈悠然的喉结滑动了一下,语气中透着毫无遮掩的疲惫与焦虑,“加上场地费、印物贩照片的钱……缺口至少还有二十万。上周的物贩收入连电费都不够交。”
林音的视线从沈悠然苍白的嘴唇上移开,越过她的肩膀,落在了那张摇摇欲坠的矮木桌上。
在马克杯的旁边,倒扣着一个十元店买来的廉价塑料相框。林音伸出右手,食指勾住相框边缘,将其随意地拨弄得立了起来。
照片因为受潮已经有些发黄。照片里,十二岁的林音穿着初中制服,而站在她旁边,比她高出一个头的,是十八岁的林言。照片里的林言穿着极其普通的洗旧衬衫,嘴角扯着一个木讷、拘谨,却又透着对身边妹妹无限纵容的老好人式微笑。
林音盯着照片里那个大自己整整六岁的哥哥,嘴角勾起一抹充满
恶意的弧度。
“悠然姐。”林音的指肚轻轻敲击着相框的玻璃表面,发出细碎的“哒哒”声,“你想过找个不用还利息,还会主动把钱像狗一样双手奉上的提款机吗?”
沈悠然终于睁开了眼。那双深褐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疲惫,只有常年混迹地下剧场打磨出的冷冽。她的视线顺着林音的手臂,落在了那张全家福上。
“你那个在IT公司做底层程序员的哥哥?”沈悠然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是啊。”林音将相框重新按倒,“扑通”一声闷响,林言那张老实巴交的脸再次被盖在桌面上,像被随意丢弃的垃圾。
“他大我整整六岁。”林音的身体重新覆下去,胸部紧紧压在沈悠然柔软的乳房上,双手环住她的脖颈,下巴抵在肩窝里,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谈论一件即将被榨干的肉便器,“从我记事起,他就喜欢摆出那种自以为是的兄长架子。他总觉得六年的年龄差,让他有义务为我扫平一切障碍。那种毫无缘由、甚至有些自我感动的廉价保护欲,真是无趣透顶。”
“他能有多少钱?”沈悠然问出了最实际的问题。
“他没什么社交,不抽烟不喝酒,一套格子衬衫能穿三年。”林音的手指在沈悠然背后的脊椎骨上一节一节地游走,指尖偶尔故意划过她敏感的腰窝,“更重要的是,他没有谈过恋爱。他把所有的工资都存进了死期账户里,据说是为了将来能体面地在这座城市里付个首付。保守估计,他卡里至少趴着几百万日元。”
几百万日元。
沈悠然的呼吸极其细微地停滞了半秒。在这间为了几万日元就能愁得整夜失眠的出租屋里,这个数字有着极其致命的诱惑力。
“提款机需要密码。”沈悠然冷冷地说,“他确实是个毫无底线的烂好人,但我看他对你这个亲妹妹,更多是管教和说教。上次他来探班,因为你穿了低胸的打歌服,他甚至在后台走廊里训了你十分钟。你从他那里骗不出这么多钱。”
“我当然骗不出。”林音闷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传导到沈悠然被汗水浸透的乳房上。她抬起头,那双充满了狡黠与恶意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进了沈悠然的瞳孔里。
“但是你可以。”
沈悠然没有说话,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审视。
林音慢慢直起腰,重新恢复成跨坐在沈悠然身上的姿势。她居高临下地伸出食指,极其缓慢地描摹着沈悠然挺直的鼻梁、冷漠的嘴唇。
“上周五Live结束,他提着两袋毫无品味的打折慰问品站在后台门外。”林音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轻蔑,“你在里面换鞋。门只开了一条缝。他站在走廊的穿堂风里,眼睛死死盯着门缝,盯着你脱下连裤袜的脚踝。整整三分钟,他甚至连视线都没有偏一下。那条没出息的处男狗,估计当场就硬了吧。”
林音俯下身,嘴唇贴在沈悠然的耳廓上,吐气如兰,声音又软又贱:“悠然姐,他看你的眼神,根本不是在看妹妹的闺蜜。他那种极力掩饰、却又因为缺乏经验而暴露无遗的下贱迷恋,简直就像是一条闻到了骚味,却又不敢靠近的流浪狗。”
沈悠然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大我六岁,这六年的代沟让他根本看不懂我们这个圈子的游戏规则。”林音的手指顺着沈悠然的下颌线滑落,停在
她的咽喉处,轻轻按压,像在把玩一件即将用来钓鱼的极品诱饵,“在他那套古板的认知里,地下偶像就是一群被资本剥削、可怜又无助的追梦少女。他需要一个释放他过剩廉价英雄主义的出口。而你,我亲爱的高岭之花,只要稍微展露一点脆弱……”
“把他榨干。”沈悠然打断了林音的话。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冰冷的决断。
“一点都不剩哦。把他那几百万,连同他的自尊和精液,一起榨得干干净净。”林音笑得眯起了眼睛。
“他可是你亲哥哥。”沈悠然微微扬起下巴,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地切进林音的眼底,试图从里面寻找一丝因为血缘而产生的动摇或愧疚。
林音脸上的笑意没有丝毫减退,她甚至极其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胸部在沈悠然眼前晃动,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所以呢?就因为他跟我流着一半相同的血,我就要看着你为了几万日元的场地费去那些低级酒吧被那些臭男人摸来摸去?如果他那点可怜的积蓄能换来我们登上武道馆的门票,那也算是他这辈子做过的唯一一件有价值的事了——给自己的妹妹和她的女人当肉便器。”
空气中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只有窗外新宿街头遥远的警笛声,时不时穿透薄薄的墙壁。
沈悠然看着身上这个为了自己连血亲都能毫不犹豫出卖的女孩,眼底最后一丝疑虑被彻底抹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危险的兴致。她突然抬起双手,一把勾住林音的脖子,将她猛地拉向自己。
两人再次交换了一个比刚才更加激烈、湿滑、充满侵略性的吻,舌头纠缠间甚至能听到淫靡的水声和轻微的喘息。
“怎么钓?”沈悠然松开手,大口喘息着,嘴角勾起一抹平时在舞台上绝对看不到的妖冶弧度。
“他那种老实巴交、觉得自己多了六年人生阅历就必须扮演英雄的男人,最受不了什么?”林音伸手拿起马克杯,自己喝了一口温水,又将杯子递到沈悠然唇边,像在喂一条听话的母狗,“他们最受不了的,就是平时冷若冰霜的女人,在只有他们一个人在场的时候,流露出极其无助的依赖。”
沈悠然就着林音的手喝了一口水,眉头微微挑起。
“不用太刻意,太刻意反而会触发他那种老男人的警惕心。”林音将马克杯放回原位,眼神变得极其冷静,像是一个正在调教肉玩具的恶毒主人,“慢慢来,温水煮青蛙。先从最简单的身体弱点开始,让他觉得,你是需要他‘特殊照顾’的……比如那双被汗水泡得又酸又软的脚。”
沈悠然若有所思地看着虚空处。几秒钟后,她的眼神开始发生极其微妙的物理变化。
原本那股属于地下偶像位的锐利与生人勿近瞬间褪去。她的下眼睑极其微小地向上收缩,瞳孔微微放大,眼神瞬间变得失去焦距。她咬住下唇,咬出一个失去血色的泛白印记,接着,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用双手攥住了林音的衣角。
“哥哥……”沈悠然的声音瞬间降了两个八度,带着一种因为强忍委屈而产生的微弱颤音,“我好累……这里真的好冷。”
林音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爆发出一阵极其畅快的笑声。她笑得几乎在沈悠然身上倒成一团,双手用力拍打着榻榻米,像听到了最下流的笑话。
“绝了!太绝了!”林音笑出眼泪,一把捧住沈
悠然的脸颊,拇指粗鲁地抹过她的嘴唇,“就是这个眼神!只要你用这个眼神看着他,别说他的存款,你就算让他去抢银行,他也会心甘情愿地把抢来的钱双手递给你!到时候再让他跪下来舔你的脚,他也会乖乖张嘴的。”
沈悠然瞬间收起了那副脆弱的表情,厌烦地拍开林音的手,重新恢复了冷漠。她看了一眼墙上那个指针已经指向凌晨两点的廉价挂钟。
“明天下午彩排,他会来搬道具吧?”沈悠然问。
“会。”林音从沈悠然身上翻下来,躺在她身边,“我告诉他那箱应援棒有三十斤重,我搬不动。他明天一下班就会直接赶过来。”
“那就在走廊拐角的那个监控死角。”沈悠然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构建极其精细的物理舞台,“去借两件撕破的废弃恤。明天那几个经常在后台闹事的醉汉私生饭,你想办法在林言到来前三分钟,把他们引到拐角处。”
“交给我。”林音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极其自然地将手臂搭在沈悠然的腰上。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顶灯的灯丝发出微弱的“滋滋”声。矮木桌上,那只印着褪色卡通图案的马克杯静静地立在黑暗中。
马克杯外壁渗出的冷凝水汇聚成极其沉重的一滴,顺着杯壁缓慢向下滑落。
“啪。”
水滴重重地砸在倒扣的塑料相框边缘,顺着缝隙渗入,在照片背面那层泛黄的纸板上,晕开了一圈逐渐扩大的深色水渍——就像林言即将被彻底玷污的命运。
【第二章:原味诱饵与披着浪漫外衣的屈辱测试】通往地下二层Livehouse的楼梯极其陡峭,剥落的绿色墙皮混杂着不知名的黑色污渍。低频重低音透过满是涂鸦的铁门,顺着水泥台阶一路向上传导,震得林言的皮鞋底微微发麻。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连帽卫衣,双手死死抠着一个装满应援棒和灯牌电池的瓦楞纸箱。纸箱重达三十斤,粗糙的边缘已经在他的掌心勒出了一道深红色的凹痕,额角的汗水顺着镜框边缘滑落,滴在纸箱盖上。
推开沉重的隔音铁门,混合着廉价香烟、发酵酒精和浓烈汗液的热浪扑面而来。林言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在一群穿着奇装异服、挥舞着荧光棒的狂热粉丝边缘艰难地挤出一条路。他这个常年坐在恒温格子间里敲代码的程序员,完全无法适应这种高分贝的混乱。
按照林音在Line里发来的定位,他绕过检票口,拐进了一条光线昏暗的狭长走廊。走廊顶部的老旧荧光灯管发出不稳定的“嗞嗞”声,光线在惨白与昏黄之间来回切换。
“别装清高了!老子一个月在你们团砸了二十万日元,摸一下你这双贱腿怎么了?”极其粗粝且带着浓重酒气的男声,在前方十米外的走廊拐角处突兀地响起。
林言的脚步猛地停住,手指骨节因为瞬间收紧而泛出青白色。
“让开。我要去彩排。”那是沈悠然的声音。依然是那种冷冽的声线,但尾音的咬字却极其反常地向上飘了一下,带着一丝微弱的、似乎强行压抑的颤抖。
“换什么衣服?在这把裙子脱了给我们看看不就行了!让哥哥们检查检查你这地下偶像的货色!”另一个黏腻的声音紧接着响起,伴随着粗暴的肢体拉扯声,以及布料纤维被强行撕裂的刺耳声响。
“呲啦——”
林言的
瞳孔骤然收缩。他没有任何思考,猛地向前跨出三大步,双手一松,将三十斤重的瓦楞纸箱重重地砸在走廊潮湿的水泥地上。
“砰!”沉闷的巨响在逼仄的走廊里炸开,甚至盖过了门外微弱的贝斯声。
拐角处的三个身影同时僵住。借着闪烁的荧光灯,林言看清了眼前的画面。两个穿着宽大格子衬衫、满脸潮红的男人,正将沈悠然死死堵在墙角。沈悠然身上那件黑白相间的打歌服裙摆,被撕裂了一道长达十几厘米的口子,大片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白色连裤袜包裹着的修长腿部线条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连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蕾丝内裤边缘都隐约可见。
林言的下颌肌肉剧烈抽动。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被撕裂的裙摆深处,那被汗水濡湿、紧紧贴合着肌肤的连裤袜散发着隐秘而浓烈的少女体香,让他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他大步走上前,直接挤进那个极其狭窄的缝隙,利用一米八的身高和常年健身维持的体型,硬生生将那两个醉汉从沈悠然面前撞开。
“滚。”林言压低了声音,目光死死盯住那个手里还攥着一截黑色蕾丝布料的男人。
两个醉汉被撞得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排风管上发出一声闷响。他们有些忌惮地打量了一下林言紧绷的肩膀和捏紧的拳头,又互相对视了一眼,极其不甘心地骂了几句脏话,将手里的碎布狠狠砸在地上,互相推搡着走向了走廊另一头的安全通道。
安全通道沉重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走廊里瞬间只剩下排风扇单调的轰鸣。
林言缓缓转过身。
沈悠然靠在长满青苔的墙壁上。她没有像平时在台上那样骄傲地扬起下巴,而是将头深深地埋着。凌乱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胸口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她双手死死攥着那道被撕裂的裙摆边缘,指尖用力到失去血色,却反而让撕裂的口子更大,更多雪白的大腿肌肤暴露出来。
林言僵硬地站在原地。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种廉价止汗喷雾混杂着真实汗液的浓烈女性气息,那股带着微微酸甜的体味直往他鼻腔深处钻,让他下腹莫名发紧。
他想伸手去帮她拉一下裙角,但双手在半空中悬停了两秒,最终只能极其无措地攥成拳头,塞进了卫衣口袋。
“你……没事吧?要不要报警?”林言的声音干涩得发紧。
沈悠然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头顶那盏频闪的荧光灯刚好亮起,精准地照亮了她的脸。她的眼角泛着一抹脆弱的微红,眼底的水光在惨白的灯光下摇摇欲坠。她没有回答,而是向前迈了半步,彻底打破了属于社交的安全距离,身体几乎贴上林言的胸膛。
她伸出右手,用极其冰凉的指尖,轻柔却带着一丝颤抖地抓住了林言卫衣下摆的一角,将布料轻轻往自己方向拉扯,像一只受惊却又不得不依赖他的小动物。
“不要报警……会被事务所知道的,会影响音音的出道评级。”沈悠然的声音极其轻柔,轻得像是一碰就碎的玻璃片,却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软弱与依赖,“谢谢你……刚才那一下,你是第一个,这样不顾一切挡在我前面的男人……我好怕……”
林言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秒。
他清晰地感觉到,卫衣下摆传来的微弱拉扯感,正迅速顺着他的脊椎攀爬。那种被
一个平时高冷、不可侵犯的地下偶像位,在绝境中当作唯一依靠的感觉,瞬间填满了极其膨胀的男性虚荣心。
他没有注意到,沈悠然那双看似脆弱的眼睛,在越过他的肩膀、扫向走廊另一端那扇半开的员工休息室大门时,极其迅速地闪过一丝冰冷而得意的冷光。
门缝后,林音举着手机,屏幕的光亮照亮了她嘴角恶劣的笑意。她白皙的拇指在屏幕上轻点了一下,将一条标注着“尾款已付”的信息发送了出去……
三个小时后,Live演出结束。
后台更衣室里,老旧的立式空调发出如同拖拉机般的轰鸣,却依然吹不散浓烈的汗水味和发胶味。
“哥,你帮我看一下悠然姐,制作人让我去外面清点一下今天卖剩下的Cheki卷,马上回来。”林音极其自然地将一个记事本塞进外套口袋,拉开更衣室的门,转身的瞬间,极其隐蔽地冲沈悠然挑了一下眉毛,随后“砰”的一声带上了门。
不到十平米的更衣室里,瞬间只剩下林言和沈悠然。
林言极其局促地坐在一张破旧的塑料折叠椅上,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视线死死盯着地砖缝隙里的一块黑色口香糖残渣。
沈悠然坐在他对面的化妆台上。她已经换下了一半的打歌服,上半身只穿着一件极薄的黑色吊带背心,布料被汗水浸得半透,清晰地勾勒出胸前两点浅色的凸起。那双沉重的黑色铆钉打歌靴无力地悬在半空中,裙摆下,是被汗水完全浸透、甚至在膝盖处有些微微发灰、散发着浓烈脚汗味的白色连裤袜。
她疲惫地弯下腰,双手极其费力地揉捏着自己的右脚脚踝,刻意让吊带背心领口向下坠,露出大片汗湿的胸口肌肤。
“嘶……”沈悠然微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是。”沈悠然抬起头,极其自然地将右腿向前伸出,沉重的黑色靴底直接粗鲁地搭在了林言的膝盖上,甚至故意用靴底在对方大腿上轻轻蹭了一下。
林言猛地僵住。极其强烈的肌肉反应让他本能地想要往后缩,但沈悠然的脚死死地压在那里。
“刚才排练的时候,鞋子里好像掉进了碎石子。刚才在台上连跳了四首,脚底的皮应该已经磨破了……好疼……”沈悠然极其自然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依赖与娇软,“帮我把鞋脱了。”
这是一个清晰的、带有明确指令性质的祈使句。
林言咽了一口唾沫。他极其缓慢地倾下身,双手生疏地握住沈悠然右脚沉重的靴筒。手指触碰到皮质表面的瞬间,甚至能感觉到里面透出的湿热体温与浓烈的脚汗气息。
拉链极其卡顿。林言极其小心地向下用力,“呲啦”一声,粗糙的金属锯齿极其缓慢地分开。
随着厚重的皮革缓慢剥离,一股更加浓烈、带着酸甜咸湿的少女脚汗味瞬间扑面而来。沈悠然自然地将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右脚往前送了送,白色的尼龙连裤袜脚底部分已经被细密的汗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合着脚趾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脚趾缝间微微发红的皮肤。
“帮我揉揉……”沈悠然的声音轻,却极其巧妙地在命令与撒娇之间找到了一个精确的平衡点,带着一丝刻意的娇喘,“哥哥……用力一点也没关系……我脚好酸……”
林言的双手停留在半空中,指尖轻微地颤抖了一下。理智告诉他这
个动作极其下贱且越界,但他干涩的喉咙里,却根本发不出一丝拒绝的声音,反而像一条被主人命令的狗一样,缓慢地伸出双手,僵硬地托住了沈悠然那只湿热、散发着浓烈原味的脚底。
隔着一层极薄的、潮湿黏腻的尼龙布料,极其真实的体温与汗液瞬间传递到了他的掌心。林言的大拇指极其笨拙地在她的足弓处生硬地按压了一下,那股湿滑的触感和刺鼻却又诡异诱人的脚汗气味,让他脸颊迅速涨红,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沈悠然看着这个自以为是“英雄”的男人正低头为自己揉着被汗水泡得发软的脚底,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轻蔑与快意。
【第三章:饥饿的供养者与自我合理化的“骑士项圈”】六月下旬的东京,梅雨季的潮湿空气像一块吸满水的海绵,沉甸甸地压在新宿区的上空。
林言坐在IT公司茶水间最角落的折叠椅上。面前那张带有咖啡渍的圆桌上,放着一个边缘被挤压变形的塑料便当盒。透明盖子上贴着一张极其醒目的黄色标签:半价,保质期至今日23点。
手机屏幕平放在桌面上,幽蓝的光打在他镜片上。屏幕停留在三井住友银行的App界面,余额显示为“3,450円”。十分钟前,他刚刚用这个月仅剩的一点额度,在线上预购了十张“霓虹碎片”的周年限定版Cheki券。距离下个月发薪日还有整整十八天。
微波炉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林言靠在椅背上,没有起身去加热的打算。
他拿起那把带有塑料毛刺的勺子,用力切开一块已经完全冷透、板结在一起的咖喱土豆。干硬的食物送进嘴里,浓重的辛香料味在舌尖散开,却掩盖不住胃部因为长期饥饿和焦虑而泛起的酸水。
“嗡——”
手机屏幕跳出Line的语音提示。头像是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那是他的亲生妹妹,林音。
林言放下勺子,点开语音。
“哥哥,今晚Live结束后的庆功宴,悠然姐说想吃歌舞伎町那家叙叙苑的和牛。你懂的吧?场地这边制作人还在催尾款,我们走不开,你下班直接去店里打包送过来好不好?”
女孩的声音轻快、甜腻,带着一种对大自己六岁的兄长极其理所当然的索取。
林言听完语音,手指悬停在键盘上。胃部再次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他切回银行App,看了一眼那可怜的四位数余额,随后熟练地退回桌面,点开了一个图标为红色钱币的“极速贷”软件。
屏幕的冷光照亮了他略显凹陷的脸颊。他机械地在“贷款金额”那一栏输入了“100,000”。随着一个绿色的勾号闪过,手机立刻收到了放款成功的短信。
他切回Line,敲下两个字:“马上。”
晚上十点,新宿地下Livehouse后台。
震耳欲聋的重低音透过满是涂鸦的隔音门,顺着潮湿的水泥地面传导,震得墙角堆积的废弃音箱簌簌掉灰。
狭窄的杂物间里没有排风扇,空气中混合着劣质机油、发霉海绵和垃圾袋散发出的酸腐味。林言坐在一只破旧的航空箱上,手里端着那个还没吃完的半价便当盒。他弓着背,正艰难地咽下一口干硬的冷饭。
“吱呀——”
沉重的铁皮门被推开了一条缝。走廊里的热浪瞬间灌了进来。
林音靠在门框上。她身上穿着那套林言用两
个月工资垫付定金才赶制出来的全新打歌服,黑色蕾丝紧贴着她微微出汗的肌肤,水钻在昏黄灯光下闪烁,勾勒出胸前诱人的柔软曲线。她的右手提着一个极其精致的、印着烫金暗纹的宽大纸袋。
她没有走近,只是用一种极其随意的目光,扫过林言手里那个廉价的塑料盒。
“哥哥,你躲在这里吃这种垃圾啊?”林音的尾音上扬,带着一丝戏谑。
林言咽下嘴里的饭粒,将塑料盖扣上,顺手把便当盒推到音箱的阴影里:“外面太吵了。你们的便当送到了吗?”
“送到了呀。”林音提起手里的纸袋,轻轻晃了晃。沉甸甸的木制便当盒在纸袋里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叙叙苑的特级和牛便当,两份一共三万日元。谢谢哥哥刷卡哦。”
林言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个纸袋上。胃里泛起一阵极其强烈的饥饿感,但他很快将目光移开,看向林音:“悠然呢?她今天连跳了五首,体力消耗很大,让她赶紧吃。”
林音踩着高跟皮鞋,发出“嗒嗒”的清脆声响,走到林言对面。她自然地拉过另一个废弃的航空箱坐下,将纸袋放在膝盖上,慢条斯理地解开包装绳。
木制盒盖被掀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混合着炭火炙烤和顶级油脂香气的热浪,霸道地冲散了杂物间里的霉味。
林言的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他僵硬地转过头,视线死死盯住地面上的一块黑色口香糖残渣。
林音掰开那双精致的竹筷,夹起一块烤得边缘微焦、滴着浓郁酱汁的雪花和牛。她没有急着送进自己嘴里,而是将手腕向前伸出,越过两人之间狭窄的空隙,将那块肉递到了林言的嘴边。
热气混合着肉香,直接扑打在林言的鼻尖上。
“哥哥。”林音的声音甜得发腻,“你晚上什么都没吃,还跑那么远去排队打包。这块给你吧。”
林言抬起头。
林音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任何作为妹妹的心疼,只有一种纯粹的、像是在观察某种笼中动物的玩味。
林言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他微微倾身,下意识地张开嘴,准备去接那块近在咫尺的肉。
就在他的嘴唇即将触碰到肉块边缘的瞬间,林音的手腕极其敏捷地向回一收。
林言的动作扑了个空,嘴巴半张着停在空气中,身体的重心因为惯性略微前倾。
“啊,抱歉哥哥,我突然想起来。”林音收回筷子,看着那块肉,眼角弯起一个恶劣的弧度,“悠然姐说她今天特别饿,这一份她一个人可能都不够吃呢。哥哥你坐在办公室敲键盘,不用消耗那么多体力,就当是减肥了吧?”
林言缓慢地闭上嘴,身体僵硬地靠回墙壁上。
“嗯。”他生硬地吐出一个字,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林音满意地看着林言这副毫无反抗的模样。她的目光随意地扫过音箱阴影里那个半价便当盒,视线停留在角落里那块仅剩的、裹着厚厚面衣的冷炸鸡块上。
她极其自然地伸出筷子,越过界线,精准地夹起了那块炸鸡。
“悠然姐说她有点想吃油炸食品,这个我替她拿走了。”林音没有看林言的眼睛,夹着那块炸鸡站起身,转身走向门口。
“等一下。”
门外传来一个极其冷冽的女声。
沈悠然出现在门口。她已经换下了一半的打歌服,上半身只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吊带背心,被汗水浸透的薄
布紧紧贴合着她胸前的曲线,两点浅色的凸起在灯光下隐约可见。白皙的脖颈上挂着细密的汗珠,散发着淡淡的体香。
她看了一眼林音筷子上的炸鸡,又看了一眼坐在阴影里、脸色苍白的林言。
“音音,不要闹了。”沈悠然的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她走上前,伸手从林音的筷子上将那块干瘪的炸鸡咬进嘴里,细细咀嚼咽下后,才转头看向林言。
“对不起,音音被我惯坏了。”沈悠然向前迈了半步,走到林言面前。
她微微弯下腰,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属于她的淡淡香水味混杂着演出后的汗湿气息,温暖而诱人地包裹住林言。
“你今天跑了很远吧?”沈悠然伸出右手,冰凉却柔软的指尖极其轻柔地抚过林言的侧脸,指腹缓缓滑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林言的身体猛地一颤,刚才被林音戏弄产生的不满,在沈悠然指尖触碰的瞬间彻底消散。
“不远。只要你们能吃好就行。”林言的语速不自觉地加快,眼神中透出一丝狂热,“那家店的肉很新鲜,你赶紧去吃,凉了会发腥。”
沈悠然安静地看着他。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眼底带着一种深邃的平静。
“你总是这样,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留给我们。”沈悠然的手指顺着他的侧脸缓缓滑落,停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按压,那温热的掌心透过衣服传递着令人心跳加速的温度,“走吧,去后巷透透气。里面太闷了。”
凌晨一点,新宿下起了极其细密的阵雨。
Livehouse后巷的垃圾堆旁,空气中弥漫着被雨水打湿的灰尘气味。
林言费力地将两大袋装满空塑料瓶的黑色垃圾袋扔进巨大的绿色铁皮桶里。他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沈悠然撑着一把透明的塑料伞,站在昏暗的路灯下。她没有走近,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雨滴打在伞面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林音没有跟出来。
“你冷吗?”林言向前走了两步,试图用身体帮她挡住从巷口吹来的风。
沈悠然没有回答,只是极其缓慢地收起了雨伞。她走进垃圾桶旁那个狭窄的屋檐下,与林言之间的距离拉近到了不到半米。两人几乎贴身而立,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温热体温和混合着汗水的诱人气息。
她将雨伞靠在墙边,拉开随身单肩包的拉链,从中拿出了一个极其小巧的、包裹着黑色丝绒的方盒。
她自然地将盒子递到林言面前。
“这是什么?”林言疑惑地看着那个盒子,手没有动。
“打开看看。”沈悠然的声音极其轻柔,尾音带着一丝蛊惑。
林言僵硬地伸出手,接过盒子。丝绒的触感在潮湿的空气中显得极其冰冷。他用大拇指缓慢地推开盒盖。
黑色的海绵垫上,静静地躺着一条极其纤细的黑色皮质项圈。项圈的皮质极其柔软,正中间镶嵌着一颗细小的、散发着冷光的银色铆钉。
林言错愕地抬起头,目光在项圈和沈悠然的脸之间来回游移。
“事务所的规定你很清楚。地下偶像绝对不能谈恋爱,一旦被发现,我们要面临几千万日元的违约金。”沈悠然缓慢地向前迈了半步,鞋尖几乎抵住了林言的鞋尖,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灼热起来。
她自然地从林言手里拿过那个盒子,将那条黑色的皮带捏在指
尖。
“所以我不能公开承认你。”沈悠然极其轻柔地吐出每一个字,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柔软几乎要轻轻碰触到他的胸膛。
林言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沈悠然抬起双手。冰凉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林言的下颌和脖颈,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她将那条黑色的皮带绕过林言粗壮的脖颈,动作温柔而亲密,像在为恋人系上专属的标记。
“咔哒。”
一声极其清脆的金属扣合声,在雨夜的后巷里清晰地响起。
林言的身体猛地一震。
那条皮带极其紧绷。沈悠然精准地将锁扣扣在了最里面的孔洞上,粗糙却柔软的皮革紧紧贴合着他的皮肤,死死卡在喉结下方,随着他每一次呼吸轻轻摩擦着敏感的颈部。
沈悠然没有退后。她的双手依然自然地搭在林言的肩膀上,身体微微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她抬起右手,食指的指甲极其轻微地挑起那颗银色的金属铆钉,向外拉扯了一下。
紧绷的皮革在林言的脖颈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那轻微的压迫感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悸动。
“有点紧,对吗?”沈悠然在林言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声音又软又甜。
林言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的瞬间,清晰地感受到了皮革边缘那种亲密的摩擦感。强烈的束缚感让他心跳加速,却又迅速被一种被彻底标记、彻底独占的隐秘狂喜填满。
“不紧。”林言的声音有些沙哑,眼底闪烁着病态的光,“刚刚好。”
沈悠然缓慢地松开手指。
她看着林言脖子上那条黑色的项圈,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微小的弧度。她伸出手,极其温柔地帮林言整理了一下卫衣的领口,将那条项圈极其隐蔽地藏在了衣领下方。
“别摘下来。”沈悠然退后一步,重新撑开那把透明的塑料伞。
雨滴再次砸在伞面上。
她转身走向巷口,高跟鞋踩在积水里。
林言站在屋檐下,右手极其僵硬地抬起,隔着布料,死死按住了喉结下方那颗冰冷的金属铆钉。那种被她亲手标记的余温,仍在他脖颈上久久不散。
【第四章:套现陷阱与绝对把柄的诞生】七月中旬,东京的气温攀升至三十五度。
林言坐在公司茶水间的圆桌旁。中央空调的冷风从头顶的百叶窗直吹下来,打在他深灰色的高领防晒服上。他咽下一口微温的黑咖啡,手指在领口边缘停顿了一下,随后轻轻拉开一道缝隙。
颈动脉上方,那条黑色的皮质项圈紧紧勒着汗湿的皮肤。经过半个月的汗水反复浸泡,皮革内侧已经变得又硬又粗糙,每次吞咽,都会刮擦过喉结下方敏感的红肿皮肤,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痛与异样酥麻的触感。
他把手放回桌面,点开三井住友银行的手机应用。
屏幕中央的数字显示为“1,250”。
距离下个月十号的发薪日还有二十天。他上周刚刚把“极速贷”借出来的十万日元填进了Livehouse的场地押金里。现在,他连今晚的晚饭钱都拿不出来。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林音”的名字。
林言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
“哥哥。”林音的声音透着一股明显的焦躁,背景音里混杂着东西砸在地上的脆响,“你现在能出来吗?来一趟排练室。”
“我在上班。”林言压低
声音,“出什么事了?”
“TIF音乐节的初选名额,事务所给了组。”林音的语速很快,“制作人刚走。他说我们这个季度的物贩数据和包场费还差五十万的缺口。如果今天下午四点前补不齐,下周五的黄金档期就直接切给组。”
林言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白:“五十万?上个月不是刚交过押金吗?”
“那是上个月的!”林音的声音拔高,“悠然姐把化妆台砸了。她现在拿着手机上了天台。她说如果连TIF的初选都进不去,她这三年就当是喂了狗。她刚才联系了一家拍那种……地下写真的经纪人。”
林言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滑出,腿部撞击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茶水间里的几个同事转头看向他。
“拦住她。”林言的声音沉了下来,喉结滚动间,项圈粗糙的边缘再次刮过红肿的皮肤,让他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我十分钟后到。”
他挂断电话,没有向主管请假,直接推开茶水间的玻璃门,走向电梯。
下午一点半,新宿街头的柏油路面被太阳烤得发软。
林言推开Livehouse大楼顶层的安全门。沉重的铁门撞在墙壁上,发出巨大的回声。
天台上没有任何遮蔽物,白花花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沈悠然站在天台边缘的铁丝网前。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吊带背心和一条褪色的牛仔短裤,汗水已经将薄薄的背心浸得半透,紧紧贴合着她胸前的柔软曲线,双手抓着生锈的铁丝网,上半身微微向前倾斜。
林音站在距离她两米远的地方,低头看着手机,听见铁门被撞开的声音,才抬起头看向林言。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百无聊赖的平静。
“悠然。”林言大步走过去。
沈悠然没有回头。
林言走到她身后,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向后一拽。
沈悠然踉跄了一步,柔软的身体撞进林言的胸口,汗湿的肌肤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着灼热的温度。她没有挣扎,只是顺势靠在他的肩膀上,慢慢抬起头。她的眼眶干涩,眼神涣散,透着一种极度疲惫后的死寂。
“你疯了吗?”林言盯着她,呼吸粗重,“拍地下写真?你知道那是干什么的吗?一旦照片流出去,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站在舞台上。”
沈悠然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黑色名片,递到林言眼前。
“两部,八十万日元。下午三点去涩谷的棚里试镜,当场结账。”沈悠然的声音很轻,没有起伏。
林言一把夺过那张名片,双手用力,将硬卡纸撕成碎片,扬手洒在天台的水泥地上。
“我说了,不行。”林言咬着牙。
“那你有五十万吗?”沈悠然直视着他的眼睛。
林言的呼吸一滞。他避开沈悠然的视线,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去借。”林言的声音低了下去,“银行、信贷公司,我下午去跑。”
“来不及了。”林音从后面走过来,将手机屏幕递到林言面前,“四点前不到账,名额就没了。哥哥,你那几张信用卡早就刷爆了,正规机构现在连一万日元都不会借给你。”
林言看着林音。
“我有一个群。”林音收回手机,在屏幕上滑了几下,重新递过去,“粉丝内部的互助群……不要抵押物,半小时下款。”
林言接过手机。
屏幕上是一个私聊界面。对方的头像是全黑的。
【借
款金额:50万日元。】【视频要求:借款人需赤裸上身,佩戴项圈。双膝着地,模仿犬类爬行。必须清晰露出正脸,并手持有效身份证件。爬行过程中需发出清晰的犬吠声。】【违约责任:逾期未还,视频将自动发送至借款人通讯录所有联系人。】林言的瞳孔瞬间放大。他的胃部猛地收缩。
“这他妈是借钱?”林言猛地将手机塞回林音手里,声音微微发颤,“这种东西……怎么能拍?”
“那就别借了。”沈悠然推开林言的手臂,转身走向散落在地上的名片碎片,蹲下身开始一片一片捡起来。
“悠然姐,我帮你拼起来吧。涩谷那个棚我知道在哪,我陪你去。”林音收起手机,走到沈悠然身边蹲下。
林言站在原地。阳光毫无遮拦地砸在他的头顶,汗水顺着额头滑进眼睛里。
他看着蹲在地上的两个女孩。一个是他的亲生妹妹,一个是他倾尽所有想要保护的女人。
“站住。”
林言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拍。”林言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天台上浑浊的热气。
沈悠然慢慢站起身,转过头。她的视线越过林言的肩膀,与林音对视了半秒。
“林言,你不能拍。”沈悠然走到他面前,伸手抓住他的衣袖。她的手指很冷,却带着一丝奇异的温柔,“那种视频……一旦流出去,你会社会性死亡的。”
“我来帮你录。”沈悠然松开他的衣袖,双手捧起他的脸,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他脸颊上的汗水,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的低语,“你相信我吗?”
林言睁开眼,看着那双深褐色的眼睛。
“你放心。”沈悠然的声音极其轻柔,“视频录好后,我会把它存在我的备用手机里,加上双重密码……只要我们渡过这次难关,把钱还上,我发誓,我会当着你的面把它彻底销毁。”
林言看着她,僵硬地点了点头。
下午两点。
Livehouse的员工更衣室。
这里没有窗户,老旧的排风扇发出沉闷的转动声。冷气打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胶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
林音站在更衣室门外,将“正在使用”的红色牌子挂在门把手上,随后背靠着铁门。
更衣室内,沈悠然将一个黑色的三脚架支在化妆台上,把一部备用手机固定在云台上。她调整镜头角度,确保能完整拍到房间中央。
林言站在空地中央。
他伸手抓住防晒服的下摆,用力向上拉扯。布料摩擦过汗湿的皮肤,他脱下外套,接着抓着灰色恤的领口用力扯下。领口卡在项圈上,粗暴地刮过红肿的脖颈,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上半身彻底赤裸。白炽灯冰冷的光线打在他微微出汗的胸膛和腹部,项圈下方那圈暗红色的摩擦痕迹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身份证。”沈悠然站在手机支架后,声音平静。
林言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证件。
“跪下。”
林言的膝盖微微弯曲,右膝先碰上冰冷的水泥地砖,接着是左膝。寒意瞬间从膝盖蔓延至大腿根部,他慢慢四肢着地,赤裸的上身在冷气中微微发颤。
强烈的羞耻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直冲大脑,让他肩膀不受控制地轻颤。
沈悠然绕过化妆台,走到他面前。
她今天穿着一双黑色的马丁靴,靴底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脚步声。她停在距离林言头部极近的位置,低头俯视着他
。
“头抬起来。”
林言僵硬地抬起脖子。
“证件拿好,放在胸前。”
林言将两张卡片贴在自己汗湿的胸口。
沈悠然退回手机支架后,按下录制键。
“往前爬两步,进入中心光圈。”沈悠然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林言缓慢地向前爬行。项圈随着动作勒紧喉咙,每一次移动都让粗糙的皮革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阵阵刺痒与压迫感。
“叫出声。”
林言动作一滞。
“林言……时间快到了。”
林言闭上眼睛,胸腔剧烈起伏。
“汪……”
“汪!汪!”
干涩而屈辱的犬吠声在狭小的更衣室里回荡。他的脸颊因羞耻而发烫,却依然四肢着地,绕着地砖边缘缓慢爬行,汗水顺着赤裸的脊背滑落,在冷气中留下湿润的痕迹。
三分钟的时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可以了。”沈悠然按下停止键。
林言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汗水混着灰尘从他赤裸的胸膛滑落。他双手捂住脸,身体仍在轻微颤抖。
沈悠然将视频存入加密文件夹,随后用主力手机操作转账。
很快,林言的手机传来入账通知。
【您的账户于07月15日14:12分存入日元500,000。当前余额:501,250。】林言看着那串数字,紧绷的身体猛地放松下来。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一种极其病态的释然感瞬间包裹了他。
钱到了。她安全了。
沈悠然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他脖子上那颗冰冷的银色铆钉,动作亲密而暧昧。
林言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
沈悠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过头,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牵扯出一条锋利的直线。
【第五章:黑暗影院的连环指令与双重饮宴】新宿TOHO影城的VIP放映厅,冷气出风口发出低沉的嗡鸣。
十二排的连号情侣真皮沙发座位于整个放映厅的最末端。为了营造出“可靠供养者”的体面,林言在结清了那笔带有耻辱性质的五十万高利贷后,用工资卡里仅剩的余额预订了这三个价格昂贵的位置。
他坐在中间。左右两侧的真皮扶手被他提前收起,三个座位拼成了一张宽大的沙发。
大银幕上播放着一部限制级的密室悬疑片。画面整体偏暗,冷蓝色的光影不时扫过林言的侧脸。他穿着一件领口扣到最顶端的深黑色长袖衬衫,坐姿僵硬,双手十指交叉,搭在膝盖上。
衬衫领口下方,那条黑色的皮质项圈紧紧勒着汗湿的皮肤,冷气吹过时,粗糙的皮革边缘反复刮蹭着喉结下方敏感的红肿处,带来阵阵刺痒与压迫感。
沈悠然坐在他左侧。她换下了一贯的打歌服,穿了一件没有任何点缀的黑色真丝吊带裙,外面披着一件宽大的水洗牛仔外套。她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右脚尖挑着一只黑色的细高跟鞋,在半空中极其规律地晃动。
座椅前方的杯架里,放着一杯超大杯的加冰可乐。杯壁外侧凝结的水珠汇聚成流,顺着塑料杯身滑落。沈悠然咬着吸管,喉咙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右侧的林音则盘着腿,手里捧着一桶特大号的焦糖爆米花。她嚼爆米花的声音在安静的放映厅里显得尤为清晰。她时不时越过林言的肩膀,将视线投向沈悠然,两人在电影的冷光中交换着暧昧的视线。
电影进入了高潮前的
静谧。
银幕上,女主角躲在狭窄的衣柜里,捂着嘴。门外,杀手拖拽着沉重的消防斧,斧刃摩擦木地板,发出刺耳的“嘎吱”声。整个放映厅漆黑一片,所有的观众都屏住了呼吸。
“嗒。”
沈悠然右脚的高跟鞋从脚尖滑落,掉在厚重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林言的身体下意识地紧绷了一下。
紧接着,一只穿着薄薄黑丝的脚,缓缓踩在了林言的左边大腿上,脚掌轻轻摩擦着他的腿侧。
林言转过头。
沈悠然没有看他。她的视线依然盯着银幕,身体却偏向了他这一侧。她慢慢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林言的左耳,温热湿润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
“林言。”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明显的急促,“刚才可乐喝太多了……憋不住了。”
林言愣了一秒,视线扫过前方黑暗的过道:“我现在陪你去洗手间。”
“来不及。”沈悠然的膝盖撞了一下林言的大腿,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压抑的颤意,“走到门口就会漏出来……我现在一点力气都不能松。”
林言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他看着沈悠然紧紧并拢的双腿,又看了一眼四周漆黑的放映厅。
“那……那你等一下。”林言慌乱地转过身,从林音手里一把拿过那个已经吃空了一大半的爆米花纸筒。他将里面剩下的爆米花一股脑倒进自己的背包里,拿着空纸筒转回来。
他弯下腰,试图将纸筒递到沈悠然的裙摆下方:“用这个,我帮你挡着……”
“啪。”
沈悠然的左脚抬起,鞋底重重地踩在林言握着纸筒的手背上,细长的鞋跟精准地卡在食指和中指的骨节之间,轻轻碾压。
林言倒吸一口凉气,手掌脱力,纸筒滚落到地毯上。
“不需要那种垃圾。”
沈悠然冷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俯视着半弯着腰的林言,眼底只有审视与命令,“你蹲下去。张开嘴,帮我解决。”
林言的呼吸彻底停滞。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他的脸在黑暗中迅速涨红。
“快点。”沈悠然的脚跟再次用力碾压,“漏一滴在裙子上,你明天就不用去公司了,我会把那段视频发到你们公司的公开邮箱里。”
林言的双手撑在座椅边缘,本能地想要站起来。
“哥哥。”
右侧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拉力。
林音倾下身,左手一把揪住林言衬衫的后领,右手五指张开,死死按住了他的后脑勺,指甲隔着头发扣进头皮。
“哥哥平时不是发誓,愿意为了保护悠然姐付出一切吗?”林音的声音贴在他右耳边,带着恶劣的娇笑,“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
“放开……”林言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蹲下!”
林音的右手猛地向下按压。
林言的重心瞬间失衡,“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两排座椅之间那条铺着地毯的狭窄缝隙里。空间极其逼仄,他的肩膀被卡在左右座椅下方,几乎无法动弹。
沈悠然缓慢地向下滑动身体,臀部移到了座椅的最边缘。她抬起手,撩起了黑色的真丝裙摆。
林音的右手依然死死按在林言的后脑勺上,迫使他仰起头。
“张嘴。”林音命令道。
林言紧紧闭着嘴唇,牙关咬得死紧。
沈悠然没有说话。她伸出两根手指,捏住林言衬衫最上面的一颗纽扣,用力一扯。纽扣崩落,领
口散开,彻底露出了那条黑色的皮质项圈。她的食指勾住银色铆钉,向上用力一提。
粗糙的皮革瞬间勒紧林言的喉管,气流被切断。
林言的脸涨得通红,十秒钟后,缺氧的本能让他猛地张开嘴,大口吸气。
就在他张嘴的瞬间,林音的手用力下压。
温热、带着淡淡咸味的液体在黑暗中倾注而出,直接灌入林言的口中。林言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每一次吞咽,项圈的粗糙边缘都会狠狠刮擦过红肿的皮肤,带来强烈的刺痛与压迫感。他闭着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涌出,滑过鼻梁。
电影屏幕上,杀手的斧头劈开木门,受害者的尖叫声与激烈交响乐完美掩盖了第十二排座椅间传出的湿润吞咽声。
漫长的一分钟后。
沈悠然放下裙摆,身体重新靠回椅背。她从包里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
林音松开了按在林言后脑勺上的手。
林言瘫倒在座椅间的缝隙里,剧烈咳嗽着,嘴角和下巴上还残留着湿润的水渍。
“别动。”
林音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已经跨过中间扶手,坐到了林言原本的位置上,与沈悠然紧紧贴在一起。林音伸出左手亲昵地揽住沈悠然的腰,右手则一把抓住林言额前的头发,将他往自己腿间拽。
“哥哥好厉害。”林音盯着林言湿润的嘴唇,眼底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咽得这么干净,一滴都没洒出来……现在轮到音音了。”
林言的瞳孔瞬间放大,他试图向后挪动。
“躲什么?”林音用力揪着他的头发,声音又软又狠,“帮音音也解决一下。悠然姐可是看着你呢……你不会想让悠然姐失望吧?”
林言的视线越过林音的手臂,看向沈悠然。
沈悠然慵懒地撑着下巴,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冷笑。她拿起那件宽大的水洗牛仔外套,展开,盖在了林音的膝盖和林言的头顶上方,形成了一个彻底封闭、充满体温与气味的黑暗空间。
牛仔外套的遮蔽下,林言跪在地毯上,双手死死抠着地毯纤维。黑暗中,他再次被迫仰起头,迎接第二波温热湿润的液体。
一滴冷凝水从杯架上的可乐杯底座滑落,砸在林言手背的骨节上,冰凉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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