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惑(ai续写)
作者:a4600133
我坐在陈燕的车里,看着韩美华提着菜篮子一步步走回单元门,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又酸又涩,又他妈的兴奋。她肯定是去买菜给那对狗男女准备晚饭的吧?我老婆刚被操完,腿还软着呢,我这个正牌老公却在这里给别人当狗,刚刚才吃完另一个女人的屎。真是他妈的讽刺。
陈燕瞥了我一眼,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离小区。她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怎么?看到你丈母娘,心疼了?还是又硬了?”我低着头,没敢接话,只是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刚才在办公室里吞下的那些东西,现在还在胃里翻腾,那股又苦又腥的味道好像还残留在舌尖上。
可奇怪的是,越想越觉得刺激,下体竟又隐隐有了反应。陈燕见我不说话,轻笑一声,把一只手从方向盘上松开,随手搭在我大腿上,慢慢往上摸:“贱狗,你说你活着图什么?老婆天天被别人操,你只能舔鞋吃屎,还他妈的这么兴奋。是不是天生就欠虐?”她的手指隔着裤子捏了捏我已经半硬的东西,我忍不住抖了一下,声音发颤:“主人……我就是个废物……只有在您脚下,在您拉的屎面前,我才能感觉到自己活着……”陈燕“扑哧”
笑出声,把手收了回去,专心开车:“真他妈贱得有水平。行吧,今天先放你回去。明天继续来办公室,那八套指标的事,你得给我办漂亮点。要是出了岔子……哼,你知道后果。”我连忙点头,像条哈巴狗一样应着:“是,主人,我一定办好……我的一切都是您的。”车子开到离我家两条街的地方停下。陈燕冲我扬扬下巴:“滚吧,别让人看见你从我车上下来。记住,明天早上九点准时到,别迟到,我可不想憋着屎等你。”
我赶紧下车,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主人赏赐……”陈燕没再理我,一脚油门,红色轿车绝尘而去。我站在路边,望着车尾灯消失的方向,心里空落落的。刚才吃下去的东西还在胃里搅动,那股味道让我既恶心又莫名满足。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又鼓了起来。回到家门口,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这才推门进去。冬梅正靠在沙发上玩手机,韩美华在厨房忙活。听见开门声,冬梅头也不抬地说:“回来了?饭做好了没?我饿了。”
我赶紧换鞋,堆起笑容走过去:“马上就好,老婆。今天累不累?”冬梅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忽然皱眉:“你身上什么味儿?这么臭?”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低头闻了闻自己衣服——果然还残留着一点从艳艳办公室带回来的淡淡异味。
“可能是单位今天……去工地了,灰大。”我慌忙解释。冬梅没再追究,只是把脚伸过来,命令道:“先给我揉揉脚,今天走了一天,酸死了。”我立刻跪到沙发前,捧起她还穿着丝袜的玉足,轻轻按揉。
冬梅舒服地哼了一声,把另一只脚直接踩在我头上,脚底慢慢摩擦着我的头发:“真乖……对了,今天朱伟民给我发消息了,说他想我了……”我手指一僵,心跳瞬间加快,却装作平静地继续揉着:“……老婆,你开心就好。”冬梅看着我这副样子,笑得又甜又坏,脚趾故意夹了夹我的耳朵:“你是不是特别希望我去见他?说实话。”我把脸埋得更低,声音低哑:“
……只要你高兴……我都行……”
冬梅满意地笑了,用脚掌拍了拍我的脸:“好王八。”
第二天,我带着八套购房指标去中介那里处理。艳艳给我介绍的那个中介是个油滑的中年男人,一看资料就知道这是笔大生意,眼睛立刻眯成一条缝,笑得满脸褶子直颤。“秦先生,这批指标质量高、位置好,出手肯定快!您放心,我亲自盯。”办完所有手续出来,我手机震动,艳艳发来微信:“晚上八点来我办公室。老潘今天不在,我要好好奖励你这条忠狗。”
晚上八点,我准时出现在她办公室。艳艳今天穿了一件低胸黑色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乳肉,化了淡妆,高跟鞋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她反手锁上门,红唇勾起一丝冷笑,直接命令道:“脱光,跪下。”我迅速脱得一丝不挂,跪在她面前,像狗一样爬到她脚边。
艳艳坐在办公椅上,优雅地翘起二郎腿,把一双黑丝美腿搭在我肩膀上,鞋尖轻轻点着我的胸口:“先给我舔鞋,再舔脚。今天拉得少,但够你吃的。”我像条训练有素的狗,低下头伸出舌头,从鞋尖开始,一寸一寸把她的高跟鞋舔得锃亮发光,连鞋底的灰尘和划痕都用舌头仔细擦拭干净。然后她抬起脚,我恭恭敬敬地脱下她的丝袜,捧起那白嫩柔软的玉足,含住脚趾用力吮吸,像在品尝最珍贵的食物。艳艳舒服地眯起眼睛,用脚趾抠挖我的舌头和口腔,脚掌慢慢在我脸上摩擦。
舔完脚,她把我塞进厕所的便携式马桶下面,自己掀起裙摆,浑圆雪白的屁股缓缓坐了下来。“张大嘴……今天给你加餐。”第一股滚烫的尿液凶猛喷出,我赶紧大口大口吞咽,腥臊的热流顺着喉咙直灌进胃里。接着,她菊花慢慢张开,一条条又粗又长的软屎带着她独特的体香和浓烈腥臭味,连续不断地挤进我嘴里。
我一边用力咀嚼,一边喉结滚动大口吞咽,眼泪都被熏得快流出来,却爽得浑身发抖,下体硬得几乎要爆炸。艳艳一边拉一边刷手机,声音带着戏谑和满足:“老潘昨天刚操过我,你现在吃的屎里可能还有他的精液味……喜欢吗?贱狗。”我嘴里含着屎,呜呜地拼命点头,更加卖力地咀嚼吞咽,生怕浪费一丁点。吃完后,艳艳心情极好,竟然破例让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转身用刚拉完屎的屁股直接坐在我脸上,命令道:“把菊花给我舔干净,一点残渣都不许留。”我伸出舌头,拼命往她微微发烫的菊花里钻,仔细舔弄每一道褶皱,直到把她舔得干干净净。艳艳终于满意地站起身,低头看着我满脸污秽的狼狈样子,轻轻踢了我一脚:“秦昊,你真他妈是个天生的贱种……以后这八套房子的钱,我分你两成。继续好好伺候我。”我躺在地上,脸上还沾满她的排泄物残渣,却像听到天大的恩赐一样,激动得眼泪直流,哽咽着说:“谢谢主人……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能永远做您的狗……您的马桶……”
帮艳艳处理完那8套购房指标后,中介卖得非常顺利,没几天就全部出手,我拿到一笔不小的现金奖金。回到家,我把厚厚一沓钱双手捧到冬梅面前,卑微地跪在她脚边:“老婆,这是我最近额外挣的奖金,全给你。你和妈、儿子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冬梅眼睛亮晶
晶的,接过钱仔细数着,难得温柔地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声音带着笑意:“老公,你这次还挺能干的嘛……表现这么好,今天奖励你。”那晚,她没赶我去客厅睡觉。
卧室里,她慢慢脱掉衣服,赤裸着雪白丰满的身体躺在床上,一只玉足勾着我的脖子,把我拉到床边,声音娇媚又带着戏谑:“上来吧,今天允许你上床。别又中途软掉啊,王八蛋。”我兴奋得浑身发抖,脑海里全是她被朱伟民从后面猛操、浪叫连连的画面,靠着强烈的绿帽刺激,下体竟然异常坚硬粗涨。我爬上床,扶着鸡巴对准她还带着湿意的骚穴,一挺腰深深插了进去。冬梅轻哼一声,双手抱住我的脖子:“嗯……老公今天好硬……好厉害……再深一点……用力……”
我一边猛烈抽插,一边贴在她耳边,小心试探着问道:“老婆,最近单位……那个来慰问的副总,还联系你吗?工作上……还顺利吧?”冬梅脸颊潮红,骚穴用力夹紧我,身体随着我的撞击不断颤抖,却娇嗔着推了我胸口一下:“胡思乱想什么呢?就来了一次慰问,工作上的事而已……你专心点……啊……嗯……”她始终没有正面承认,但也没否认,眼神躲闪中带着高潮来临的媚态和满足的红晕,下面却夹得更紧,像在故意刺激我。事后,她高潮完便一脚把我踢下床,恢复了往日的冷淡:“滚去客厅睡吧,别在这儿打呼噜烦我。”
我赤裸着下身,鸡巴上还沾着她的淫水,乖乖爬下床,心里却涌起一阵极致的屈辱与满足。
帮艳艳处理完那八套购房指标后,我拿到了一笔不小的现金奖金。回到家,我把厚厚一沓钱用双手高高捧过头顶,恭恭敬敬地跪在冬梅脚边,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地面,声音低沉而卑微:“老婆,这是我最近额外挣的奖金,全给你。你和妈、儿子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冬梅眼睛瞬间亮起,她猛地俯身一把抢过钱,身体重重靠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翘起二郎腿,雪白脚掌在空中得意地晃荡着。她的手指快速而贪婪地翻动钞票,嘴角越翘越高,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兴奋与满足。
数完后,她故意伸出右脚,脚趾隔着薄薄丝袜灵活地勾住我的下巴,用力往上抬,脚掌轻轻拍打我的脸颊,声音带着施舍般的娇媚:“老公,这次你还挺能干的嘛……表现这么好,今天奖励你。”从那以后,冬梅彻底把自己当成了这个家的女主人。她每天趾高气扬地指挥我,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后仰,双腿交叠,一只玉足不耐烦地在空中晃来晃去,用脚尖一下一下踢着我的肩膀或屁股催促:“秦昊!拖地的时候给我弯腰低一点!别留一点水渍!”她一边说,一边抬起脚掌重重拍打我的后背,力道不轻不重却充满掌控欲。
“饭菜太咸了!重做!动作快点,我饿死了!”她柳眉倒竖,胸口剧烈起伏,手指用力指向厨房,睡裙下摆随着动作大幅晃动,露出大片雪白大腿。脏衣服和丝袜她直接揉成团,狠狠砸到我脸上:“手洗!洗不干净晚上别想进卧室一步!”拆迁指标和回迁房手续下来后,冬梅更加迫不及待。
她把两张购房指标“啪”的一声用力拍在茶几上,发出清脆响声,然后双手叉腰站在我面前,身体微微前倾,胸部高高挺起,睡裙下摆剧烈晃动,
露出雪白丰满的大腿根部,居高临下地命令道:“明天去办房产证!第一套必须写我的名字,第二套也一样!听见没有?别给我磨蹭!” ……最近小区邻居的闲言碎语越来越多。韩美华听后神色复杂,回家后拉着冬梅的胳膊低声转述,冬梅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指无意识地用力揪着衣角。
当天晚上,冬梅特意试探我。她换上一件极薄的黑色吊带睡裙,领口松松垮垮滑落一侧,露出大半雪白饱满的乳肉和粉嫩乳晕。她扭着腰肢走到客厅,故意把一只温热玉足伸到我怀里,脚趾灵活地在我的大腿根处来回滑动、按压、挑逗,脚掌缓缓摩擦着我的下体,声音故作温柔甜腻:“老公,最近邻居们传得很难听……说儿子不像你。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呀?”我决定故意逗她,脸上装出为难犹豫的表情,轻轻握住她的脚踝,却没有殷勤按摩,只是低着头长长叹了一口气,肩膀微微耸动:“老婆……说实话,我有时候也觉得……孩子的脸型、眼睛确实不太像我。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太像别人了。我心里其实……挺不是滋味的。”
冬梅脸色瞬间煞白,随即涨得通红。她猛地用力抽回脚,身体猛地往沙发后一靠,胸口剧烈起伏,双手紧紧抓住沙发扶手,指节发白,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我,呼吸变得又急又重:“秦昊!你什么意思?!怀疑我给你戴绿帽?怀疑儿子不是你的种?!”她气得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跳起来,睡裙下摆剧烈晃荡,双手叉腰,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身体因为愤怒微微发抖,胸前两团软肉也跟着上下颤动。我继续低着头,肩膀轻轻耸动,只是轻轻叹气,一言不发。
这彻底点燃了她的怒火。“好!你不相信是吧?那以后继续睡客厅!降级!除了舌头,你那根没用的东西永远别想再碰我!”晚上,她故意敞开卧室门。我躺在客厅沙发上,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震动棒高速嗡嗡的震动声,以及她故意放大的娇媚喘息和浪叫:“嗯……啊……好舒服……好大……再深一点……用力操我……啊……哈啊……”
她一边自慰,一边让床板发出夸张的吱呀摇晃声,浪叫越来越高亢,故意传到客厅折磨我。我听得面红耳赤,下体硬得发痛,双手死死抓住沙发边缘,指甲深深抠进布料,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喉结剧烈滚动,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却强忍着没有冲进去。过了十多分钟,她终于忍不住了,光着雪白丰满的身体、头发凌乱地从卧室走出来,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房随着急促步伐剧烈晃荡,玉足直接重重踩在我胸口,用力往下碾压,脚趾因为用力而蜷缩抓紧我的皮肤,居高临下地瞪着我,呼吸还带着高潮后的急促潮红与热气:“想不想上来?想不想操我?说!”
我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双手颤抖着抱住她光滑修长的小腿,脸拼命贴在她大腿内侧用力蹭着,鼻尖几乎碰到她湿润的骚穴,声音沙哑地哀求。冬梅冷笑一声,脚趾用力夹住我的下巴往上抬,逼我直视她的眼睛:“那就听话。明天去把房产证名字加上我的。办完我就让你操,升级奖励你。”我再也抵抗不住,点头如捣蒜,声音颤抖:“好……老婆,我明天就去办……全写你的名字……”冬梅满意地勾起嘴角,当晚一把
将我拽进卧室。
她三两下扯掉睡裙,赤裸着雪白丰满的身体躺在床上,双腿高高抬起又大大分开,膝盖弯曲,雪白玉足用力勾住我的脖子,指尖死死扣住我的后脑,把我整个人猛地拉过去。我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鸡巴对准她早已湿滑泛滥的骚穴,腰部猛地一挺,“噗滋”一声整根没入到底。“嗯……啊……”
冬梅猛地仰起雪白的脖子,发出满足而高亢的呻吟,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后背,指甲深深陷入我的皮肤,腰肢本能地向上挺起迎合。我先以缓慢而沉重的节奏抽插,每一次都将鸡巴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紧窄湿热的穴口,然后腰部猛地一沉,带着全身重量狠狠捅到底,“啪”的一声撞得冬梅雪白的屁股剧烈颤抖,整个人向上弹起。“嗯……啊……”
冬梅被这又深又重的顶撞弄得猛地仰起脖子,长长地呻吟,双手本能地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深深嵌入我的皮肤。我喘着粗气贴在她汗湿滚烫的耳边,低声追问:“老婆……朱伟民操你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感觉?比我爽多少?”冬梅骚穴一阵阵收缩,声音带着颤意断断续续地回答:“他……比你大多了……又粗又长……插进来……把我撑得满满的……顶到子宫……好深……好胀……每次都像要把我……操穿一样……”我故意放慢速度,改为又深又慢的研磨式抽插,鸡巴在她体内缓缓旋转研磨,龟头反复刮蹭着她最敏感的点,每一下都磨得又重又久,像在故意折磨她。
冬梅被这种又慢又深的刺激弄得腰肢扭动不安,雪白的屁股向上抬起试图吞得更深,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而凌乱,眼神变得又急又媚,却始终差一点无法达到高潮。我忽然加快节奏,腰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挺动,连续十几下凶狠猛插,撞得她雪白丰满的乳房剧烈翻滚,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浪撞击声,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啊……啊……太深了……好猛……”
正当她快要被顶上高潮边缘时,我又猛地慢下来,只用龟头在她穴口反复浅浅摩擦、挑逗、打转,就是不给她真正爽到底。冬梅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后背用力挠出道道红痕,屁股疯狂向上挺动,声音带着哭腔哀求:“老公……别停……求你了……再深一点……”我低声继续追问,鸡巴在她穴口磨蹭着:“给他口交的时候呢?什么感觉?说详细点。”
冬梅被我折磨得彻底崩溃,眼波水润,舌头微微伸出,模仿着当时的动作,声音又媚又颤,几乎带着哭声:“他的鸡巴……好烫……好粗……血管一根根……我跪在他面前……双手捧着……含进嘴里……舌头绕着龟头用力舔……吸……他还按着我脑袋……用力往喉咙深处插……把我操得直干呕……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嗓子都肿了……但我好兴奋……下面都湿透了……好想被他射满嘴巴……全部吞下去……”我听得欲火焚身,突然再次爆发,双手抱起她一条雪白修长的大腿扛到肩上,把她折叠压成极度羞耻的姿势,腰部如同狂风暴雨般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又深,床板发出剧烈的“嘎吱嘎吱”摇晃声,几乎要散架。
“第一次被他操……是什么时候?是不是早就背着我出轨了?快说!全部说出来!”冬梅彻底崩溃了,
全身剧烈颤抖,双腿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缩扣住我的后背,双手胡乱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声音完全失控地尖叫:“第一次……是在你出差那次……他来家里……就在这张床上……他把我按得死死的……从后面猛插进来……一下就到底……我当时就……高潮了……后来……只要有机会……酒店、车里、你和妈不在家的时候……就在家里这张床上……被他操得死去活来……叫得嗓子都哑了……我还求他内射……想给他生孩子……啊……啊……要来了……要来了……老公……快……再快一点……我真的不行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骚穴深处突然一阵剧烈痉挛,紧紧咬住我的鸡巴,像无数小嘴在疯狂吮吸。全身体猛地弓起,像触电般疯狂颤抖,第一波高潮凶猛来袭,一股滚烫浓烈的潮水猛地喷涌而出,喷得我小腹和胸口到处都是。但我没有停下,继续以极快的速度疯狂抽插,延长着她的高潮。冬梅的第二波高潮紧接着来临,她全身痉挛得更加厉害,眼睛翻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一连串破碎的哭叫,骚穴深处一阵接一阵地强烈收缩,潮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我也被她这接连不断的剧烈收缩彻底推上巅峰,腰部最后疯狂挺动数十下,最后狠狠一挺,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般全部射进她最深处。高潮持续了很久很久。冬梅全身剧烈痉挛着,像被电流反复击中,骚穴深处一阵接一阵地强烈收缩,紧紧吮吸着我的鸡巴,把我最后几滴精液也全部榨了出来。她眼睛翻白,嘴巴大张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喘,雪白丰满的身体不停地抽搐颤抖,潮水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把我和她的下体以及床单浸得湿透。
终于,第一波最强烈的巅峰过去后,她的身体依然在余韵中轻轻颤抖。我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把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缓慢而轻柔地研磨着,感受她骚穴一阵阵无意识的收缩。冬梅瘫软如泥,四肢无力地摊开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雪白的身体布满大片潮红和细密的汗珠,乳头依旧硬挺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的骚穴还在一阵阵抽搐,混合着我浓稠白浊精液的淫水不断从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股沟大股大股地流到床单上,形成湿漉漉、黏糊糊的一大片。
我撑着身体低头看着她,伸手轻轻抚摸她汗湿的脸颊和凌乱的头发。冬梅眼神迷离而空洞,嘴角还挂着高潮后的傻笑,微微张着嘴巴,发出细碎的喘息和无意义的低哼。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回过神来,虚弱地抬起一只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指尖在我头皮上无力地划着,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浓浓的高潮余韵:“这次……表现不错……哈……名字我会让你加上去的……继续这么听话……我以后……还会奖励你的……”她说着,另一只手无力地搭在我的后背上,指尖轻轻挠着,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我还在她身边。
她的双腿依然软软地缠在我腰上,脚趾偶尔无意识地蜷缩一下,脚心贴着我的皮肤,带着滚烫的温度。我低头亲吻她汗湿的脖颈和锁骨,鸡巴依然半硬着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余韵中的每一次轻微收缩。冬梅
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推开我,反而微微抬起屁股,让我更深地埋在她里面。“老公……你今天……好狠……”
她喘息着,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难得的娇嗔,“把我……操得……都要散架了……里面……全是你的……好烫……”我轻轻研磨了几下,她又发出一声细长的娇吟,骚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把混合着我们体液的淫水又挤出了一些,顺着我的蛋蛋往下流。冬梅闭上眼睛,胸口依然剧烈起伏,脸上带着满足而疲惫的红晕,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她一只手慢慢滑到我们结合的地方,用指尖轻轻触摸我还插在她体内的鸡巴根部,又摸了摸自己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感受着不断外流的精液,轻轻笑出声来:“真多……你今天射得好多……”
她就这样躺着,享受着漫长的余韵,时不时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身体偶尔还会轻轻颤一下。过了许久,她才虚弱地推了推我的胸口,却又立刻用脚趾勾住我的腰,不让我完全离开:“……滚去客厅睡吧……别在这儿打呼噜烦我……”话虽这么说,她的手却还轻轻搭在我的胳膊上,眼神里带着高潮后的迷离与一丝复杂的情绪。我浑身是汗地慢慢从她体内退出,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
冬梅轻轻“嘤”了一声,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满满的热度,嘴角勾起一抹满足又得意的弧度。我侧身躺在床边,微微喘息着,目光一刻也无法离开冬梅此刻的模样。她雪白丰满的身体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像一朵被蹂躏过的娇花。
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眼睛半闭着,眼神依旧迷离而空洞,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高潮后满足的傻笑。胸前两团雪白丰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上面布满我留下的红红指痕和淡淡牙印,粉嫩的乳头依旧硬挺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着,雪白的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混合着我的精液和她潮吹淫水的黏稠液体正不断地从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里缓缓溢出,一股一股地往下流,顺着股沟浸湿了整个臀缝和床单。那画面既淫荡又刺眼,让我心脏猛地一抽。
我看着她这副刚刚被操得高潮迭起、彻底满足的模样,心里瞬间涌起一股极致的、撕裂般的屈辱感。这就是我的妻子……她此刻这副被操得腿软、浪叫连连、潮吹不止的骚样,曾经只属于我一个人。可现在,我却清楚地知道,这具雪白诱人的身体,更多时候是被另一个男人——朱伟民,那个比我年轻、鸡巴比我粗长得多的男人——肆意玩弄、疯狂内射的。我仿佛能看到,就在这同一张床上,就在几天前,朱伟民把她压在身下,从后面像操母狗一样猛干她。
她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被撞得“啪啪”作响,嘴里发出比刚才更加放浪、更加失控的叫床声:“啊……伟民……好深……操死我了……射里面……给我射满……”而我,这个合法的丈夫,却只能躺在客厅沙发上,硬着没用的鸡巴,偷偷听着这一切。想到这里,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又酸又痛,又他妈的兴奋得发抖。
下体明明刚刚射过,却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废
物王八。我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操得欲仙欲死,被内射得满肚子精液,我却只能在她被操完之后,用舌头去清理别人留下的残渣;我辛辛苦苦挣来的钱、拆迁分的房子,全都要写上她的名字,好让她更安心地给别人当情妇、生孩子;而我,却还要跪在她脚下,感激她偶尔给我的“升级奖励”。
这种极致的屈辱感,像滚烫的岩浆一样在我胸口翻腾,却又诡异地转化成最强烈的性兴奋。我看着她雪白凌乱、布满情欲痕迹的身体,看着她满足到几乎融化的表情,看着她还在微微抽搐、不断溢出精液的骚穴……心里既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找朱伟民拼命,又恨不得立刻跪下来亲吻她被别人操过的脚趾。我深吸一口气,喉结剧烈滚动,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来,却只能死死压抑着,把这股复杂到极点的情绪,连同那股变态的快感,一起深深咽进肚子里。冬梅微微侧过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又懒又媚的笑意,像是看穿了我此刻所有的挣扎与沉沦,却懒得点破,只是伸出一只脚,软软地搭在我胸口,脚趾轻轻动了动,像在安抚,又像在宣示主权。
而我,只能像一条最听话、最下贱的狗一样,轻轻握住她那只玉足,贴在脸上,深深地、卑微地亲吻下去。绿帽越戴越紧。而我……早已爱上了这种被彻底压垮、却又爽到骨子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