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海囚徒》

《醋海囚徒》

作者:皇城

想要提前解锁《叶氏春秋》这篇文章的同好可看小说这么多年还没自己写过一时兴起写了一篇希望广大同好能够喜欢劳斯莱斯幻影的后座宽敞得像是一个独立的小世界,隔音玻璃将市夜晚的喧嚣彻底拒之门外。

车厢里点着特调的沉香,那是一种带着淡淡苦涩却又极度奢华的味道。叶辰双手稳稳地扶着方向盘,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路况,尽管他已经在这里开了三年的车,但只要后座坐着那个女人,他的后背就总是习惯性地紧绷着。

江曼音。

这个名字在市的商界是一个神话,而在私底下,她是一个让人无法直视的尤物。

今晚她刚参加完一场慈善晚宴,身上穿着一件量身定制的银白色真丝礼服,领口开得极低,将那白得发光的细腻肌肤衬托得晃眼。一头浓黑亮丽的秀发没有过多打理,只是随意地披散在圆润细嫩的肩头上,黑与白的视觉冲击强烈得惊心动魄。

她今年三十六岁,正是女人最丰腴、最成熟的年纪。170的身高让她在面对大多数人时都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而145斤的体重,则完美地转化为了身上每一处让人挪不开眼的丰满肉感。她靠在真丝垫背上,两条修长丰满的大腿交叠在一起,礼服的下摆微微滑落,露出一截圆润饱满的弧度。

叶辰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便触电般地收回了目光。

“叶辰。”

江曼音开口了,声音有些慵懒,带着一丝红酒浸泡后的沙哑,但在安静的车厢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江总,您吩咐。”叶辰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司机的本分与恭敬。

“你跟着我,也有三年了吧?”江曼音微微偏过头,那张天生丽质、倾国倾城的脸上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看着前方那个男人的背影,眼神里不加掩饰地流露出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这个男人结实、沉稳、话少,最重要的是,他身上有一种极度干净的烟草味,这让吃惯了山珍海味的江曼音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她想要他,不仅想要他的身体,更想看到这个一向沉稳的男人在自己身下臣服、承欢的模样。

“满三年零四个月了,江总。”

“三年了,每个月拿着万把块的死工资,每天起早贪黑,连给家里那个女人买件像样的衣服都要犹豫半天。”江曼音换了个坐姿,随着她的动作,那饱满上翘的臀部在高级真皮座椅上摩擦,发出一声轻微的沙沙声。

叶辰没有接话,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泛白。

江曼音从名牌包里掏出一张通体漆黑的银行卡,屈指一弹,卡片滑落在副驾驶的座位上。”这张卡里有一百万,以后每个月,都会有这个数进去。在市,我可以给你买一套地段最好的大平层,可以让你过上过去做梦都不敢想的生活。条件很简单——”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身子微微前倾,那股浓烈而富有攻击性的雌性香气瞬间弥漫开来,直冲叶辰的鼻腔。

“搬到我的庄园去。名义上你还是司机,但只要我需要,你得随叫随到。做我的情人,叶辰,我不亏待自己的男人。”

叶辰的呼吸滞了一下。

一百万,那是他需要不吃不喝开十几年的车才能攒下来的数字。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城市里,这样的诱惑足以让绝大多数人抛弃尊严。

可那一瞬间,叶辰的脑海里浮现出的,却

是家里那个亮着微弱灯光的客厅。妻子林梦穿着洗得有些褪色的围裙,正把一碗热气腾腾的排骨汤端上桌,看到他进门,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甜甜地叫他“老公”。

林梦不漂亮,没有江曼音那种倾国倾城的姿容,更没有这种生杀予夺的权势。可那是他的妻子,是他发誓要守护一辈子的女人。

“对不起,江总。”叶辰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字句无比清晰,“我很爱我的老婆,她身体不好,需要我照顾。我不能背叛她,更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这张卡……您收回去吧。”

车厢里,那股慵懒的氛围在刹那间荡然无存。

死一般的寂静开始蔓延。

叶辰能感觉到,后座那道原本炙热的目光,在这一刻瞬间变得冰冷彻骨。他下意识地看向倒车镜,只见江曼音那张绝美的脸上,原本的笑意已经彻底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危险的阴霾,和一种被拒绝后的暴戾。

在市,从来没有她江曼音要不到的东西,更没有哪个男人敢这样当面甩她的耳光。

“很爱你的老婆?”江曼音冷笑了一声,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好,很好。叶辰,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希望你的骨气,能和你的爱一样硬。”

一路上,江曼音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但叶辰知道,暴风雨就要来了。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场暴风雨不仅会摧毁他,还会将他无辜的妻子,一并拽入万劫不复的无底深渊。

拒绝江曼音的第三天,叶辰被辞退了。

没有拿到一分钱的补偿,甚至在行业内被彻底封杀。但叶辰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只要能离开那个可怕的女人,哪怕去干体力活,他也能养活这个家。

那天晚上,叶辰特意买了一小块黑森林蛋糕回家,那是林梦最喜欢吃的。

“老公,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林梦接过他的外套,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的笑容。她长得清秀,性格温顺得像一池春水,永远都在包容着叶辰的一切。

“今天公司没什么事,以后……我也能多陪陪你了。”叶辰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把被辞退的事情说出来,他不想让妻子跟着担心。

两口子坐在狭小却温馨的饭厅里,头顶的白炽灯散发着温暖的光晕。林梦小口小口地吃着蛋糕,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真甜。老公,等咱们攒够了钱,下半年就把首付付了,要一个小一点的房子就行,哪怕只有五十平,也是咱们自己的家。”

叶辰看着妻子,心里一阵酸楚,伸手握住了她有些冰凉的小手:“好,听你的,咱们要个自己的家。”

然而,温馨的泡沫在深夜两点,被粗暴地踢碎了。

“轰!”

防盗门被人用外力生生踹开,发出巨大的剧响。

正在熟睡中的叶辰猛地惊醒,本能地将林梦护在身后:“谁?!”

还没等他看清,房间的灯瞬间被按亮,刺眼的强光让叶辰一时间无法睁眼。紧接着,四五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黑衣保镖冲了进来,没有任何废话,上来就将叶辰从床上拖了下来。

“放开我!你们是谁?!放开我老婆!”叶辰疯狂地挣扎,但他一个普通人的力气,在这些专业的打手面前根本微不足道。他的脸被狠狠地按在冰冷的地板上,冰凉的枪口直接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老公!老公

!”林梦吓得尖叫起来,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棉质睡衣,整个人缩在床角瑟瑟发抖。

一个保镖冷哼了一声,走过去一把揪住林梦的头发,将她从床上生生拽了下来。

“别碰她!操你们妈的别碰她!”叶辰目眦欲裂,嘴角的肉被地板磨烂,渗出鲜血。他看着妻子痛苦流泪的模样,心疼得像被刀割一样。

一只穿着高级定制高跟鞋的脚,缓缓走进了叶辰的视线。

那双鞋停在叶辰的脸前半寸的地方。叶辰顺着那双笔直丰满的美腿往上看去,江曼音正站在那里。

她今晚穿了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腰带系得很松,露出大片白得发光的丰腴肌肤。一头黑发散落在胸前,遮住了半边脸,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深夜造访的妖魅。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在地上的叶辰,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扭曲快感。

“叶辰,我说过,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江曼音蹲下身,伸出修长、修剪得极为精致的指甲,在叶辰流血的嘴角上轻轻划过,用力一按。

“呃……”叶辰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你不是爱她吗?不是为了她拒绝我吗?”江曼音转过头,看向缩在地上、衣衫不整哭泣的林梦,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嫉妒与厌恶,“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着,你是怎么一步步,把你最爱的老婆,变成我的奴隶的。”

“江曼音!你这个疯子!你有什么冲我来!放了她!她什么都不知道!”叶辰歇斯底里地咆哮着,额头上青筋暴起。

江曼音缓缓站起身,嫌恶地接过保镖递过来的湿纸巾,擦了擦手指上的血迹。

“带走。去我的庄园。”

她冷冷地下达了命令,随后转身,那饱满上翘的臀部在丝绸睡袍下划出冰冷的弧度。

当冰冷的针头刺入叶辰的脖颈,麻醉药效发作的那一刻,他最后的视线里,是林梦被人塞进麻袋时那绝望、惊恐的哭喊声。

他引以为傲的避风港,在这一夜,被权势碾压得粉碎。

地下室的铁门在半小时后被粗暴地推开。

江曼音再次出现在我和林梦的视线里时,身上的真丝睡衣已经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极度紧身、剪裁考究的银白色超薄真丝马裤。

这种布料原本是用来彰显贵族运动的优雅,可穿在江曼音那丰满圆润、足足有145斤的肉感身躯上,却散发出一种让人窒息的色情与压迫感。170的高挑身段被马裤勾勒得笔直,而那原本就饱满上翘的臀部,在紧绷的真丝马裤包裹下,轮廓被夸张地放大,肉感十足。随着她踩着齐膝的黑色马靴踏在水磨石地面上,那挺翘的臀肉随着高跟靴的节奏,不自觉地、一下一下微微颤动着,仿佛在向这间阴暗的房间宣告她绝对的统治权。

“叶辰,你刚才不是求我,有什么手段都冲着你来吗?”

江曼音走到林梦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早已哭得脱力的林梦。她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紧绷的马裤大腿根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可我偏不。你越是心疼她,我越是要让你看看,她是怎么在我胯下当一匹马的。”

“你要干什么……江曼音!你这个疯子!放开她!”我像是被激怒的野兽,在铁椅上疯狂地拉扯着铁链,手腕上的皮肉被磨得稀烂,鲜血顺着铁链一滴滴往下砸。

“保镖,把那个女人按好,让她

趴在地上,后脑勺垫高。”江曼音的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

两个铁塔一般的保镖立刻走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林梦的肩膀。林梦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半边脸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被反剪,后脑勺被迫暴露在最显眼的位置。

“老公……救我……老公……”林梦绝望地向我呼救,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在狠狠地剜着我的心。

江曼音冷笑了一声,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她站在林梦的头部上方,缓缓分开了那双丰满圆润的大腿,随后,带着145斤大集团总裁的绝对重量,毫无预兆地、结结实实地一屁股直接骑在了林梦的后脑勺上。

“呃……呜!”

林梦的脖颈瞬间发出了一成沉重的关节摩擦声,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庞大重量压得猛地往下一沉。江曼音那肉感惊人的巨大臀部,严丝合缝地将林梦的后脑勺和脖颈后方彻底吞没。

“这就受不了了?这才是刚刚开始呢。”

江曼音高高在上地坐在林梦的头上,双手优雅地搭在自己的膝盖上。接着,她开始发力。那丰满肥硕的臀部带着沉重的压迫感,开始在林梦柔顺的头发和后脑勺上,缓慢、沉重地前后磨蹭、跋涉起来。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坐,这是真正的“长途骑乘”。

江曼音每一次重重地往前碾压,林梦的头就会在地面上摩擦出一道血痕;每一次往后拉扯,林梦的呼吸就会被那肥美的臀肉死死闷住。由于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江曼音在高级马裤包裹下的私处,开始与林梦的头发产生剧烈的摩擦。

我是个成年男人,我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这间封闭、安静得只能听到林梦痛苦呻吟的房间里,一种极度亢奋、病态的心理在江曼音体内疯狂蔓延。她看着我痛苦到变形的脸,内心的那种报复快感让她体温急剧上升。

很快,那条银白色的超薄真丝马裤的裆部,开始由内而外地渗出一片潮湿的暗色。

那是江曼音因为极度兴奋而流出的体液。

那湿痕越来越大,随着她每一次沉重的碾压、磨蹭,那些带着温热、黏腻的体液,顺着超薄的真丝布料,开始一丝不漏地、彻底沾满了林梦后脑勺那原本干干净净、柔顺亮丽的秀发。

林梦的头发开始变得湿漉漉的,一缕缕黏在一起,散发着属于江曼音身上那种霸道、高傲而又扭曲的雌性体味。

“江曼音!!我操你妈!你放开她!放开她啊!!”

我整个人几乎要从铁椅上站起来,铁链深深地勒进我的肉里,甚至能看到森森的白骨。看着自己发誓要呵护一辈子的温柔妻子,此时此刻正把尊严彻底踩在脚下,用身体、用头发去承受另一个女人最肮脏的排泄物和体液,我的精神彻底崩溃了。

泪水和着血水从我脸上砸落,我的脊梁骨仿佛在这一刻被生生敲碎。

“扑通。”

我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借着铁链唯一的缝隙,疯狂地往前一扑,重重地跪倒在江曼音的面前。我的头狠狠地砸在水泥地上,砸得砰砰作响,额头瞬间一片血肉模糊。

“求求你……江总!曼音!我求求你!”我嚎啕大哭,声音里全是不顾一切的摇尾乞怜,“放过梦梦吧……不要这样对待她!她快要死了……有什么手段你冲着我来,你让我当狗、让我做什么都

可以!我求你放过自己的老婆啊!!”

听到我这一声声为了林梦而发出的、撕心裂肺的求情,江曼音原本带着一丝快感的动作,却猛地停了下来。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自己胯下、满头是血的我。

那一瞬间,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因为极度的醋意与嫉妒,在刹那间扭曲得如同恶鬼。

“为了她……你竟然跪下来求我?”江曼音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浸透了毒汁,“叶辰,你越是这么护着她,我就越是恨不得让她立刻去死!!”

暴风雨,在这一刻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迎来了更畸形、更令人绝望的升级。

江曼音没有立刻从林梦的后脑勺上起来。她听着我一声声毫无尊严的哀求,非但没有半分怜悯,那双狭长的凤眼里反而燃起了熊熊的嫉妒之火。她那145斤的丰满身躯沉沉地压在林梦头上,双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黑色马靴上的马鞭。那是一根用高级牛皮编织成的黑色短鞭,顶端还带着一截分叉。

“叶辰,看着我。”江曼音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命令。我下意识地抬头,脸上混杂着血水、泪水与冷汗。“你叫她什么?老婆?”

江曼音嘲弄地扯了扯嘴角,猛地一扬手。“啪!”一声清脆而凌厉的皮鞭撕裂声在狭小的地下室里炸响。那根马鞭毫无征兆地抽在了林梦暴露在外、已经有些红肿的后颈肉上。

“啊——!!”林梦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本能地剧烈弓起,可由于身上还死死骑着一个江曼音,她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股剧痛蔓延全身。江总!不要打她!

求你!”我目眦欲裂,整个人往前爬,却被铁链死死拽住。“你每叫她一声老婆,我就抽她一鞭。你每求我一次,我就加重一分力道。”江曼音的眼神里满是病态的亢奋,她看着林梦柔嫩的后颈皮肤上迅速浮现出一道血红的鞭痕,心里那股被拒绝的屈辱感似乎得到了极大的宣泄。

“啪!啪!啪!”又是连续的三鞭。江曼音没有用全力,但这种持续的、带有羞辱性质的抽打,彻底击碎了林梦本就脆弱的精神防线。林梦开始大声地哭喊、求饶,她的双手在地上无助地抓挠着,指甲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磨得全是血迹。

“哭得真难听。”江曼音厌恶地皱了皱眉。她突然伸出穿着马裤的丰满大腿,用那圆润肥硕的膝盖内侧,死死地夹住了林梦的耳朵,将林梦的脸更深地死死按在地上。接着,江曼音微微欠起身子。

那条已经被体液浸透了大半的银白色真丝马裤,因为这个动作,带着黏腻的丝绸质感,在林梦被抽得火辣辣的后颈皮肤上狠狠地黏连、摩擦了一下。“唔……呜呜……”林梦在绝望中剧烈地战栗着。后脑勺上是湿热黏稠的未知体液,后颈上是火烧般的鞭伤,这种冷热交织的肉体折磨,配合着耳边不断响起的皮鞭声,让她的尊严被践踏得连渣都不剩。

江曼音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梦,又看看跪在地上疯狂磕头的我,似乎非常享受这种将我们夫妻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林梦,你听到了吗?你老公在求我呢。”江曼音伸手揪住林梦那头沾满了体液的湿漉漉的黑发,强行将她的头往后扯了一个微小的弧度,好让林梦能从凌乱的黑发缝隙里,看到跪在地上、满头是血的叶辰。“

看看你这个无能的老公,他为了救你,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

江曼音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你猜,如果我让他现在过来舔干净我马靴上的灰,他会拒绝吗?”“不要……老公……不要看……”林梦哭得嗓子都哑了,眼泪鼻涕和地上的灰尘混在一起,那张原本清秀的脸此刻狼狈得不成样子。她不怕死,可她受不了自己最爱的丈夫为了她,把所有的脊梁骨都生生折断。

“江曼音……我舔!我什么都做!求你停手……停手啊!”我瘫软在地上,自尊心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哈哈哈……”江曼音看着我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终于放声大笑起来。

那笑声在这间阴暗的地下室里回荡,带着说不出的病态与疯狂。然而,我的彻底顺从并没有让这个被醋意冲昏头脑的女总裁感到满足。相反,看着我到了这种地步依然满心满眼全都是林梦,她内心的那股嫉妒彻底化为了最暴戾的杀意。“叶辰,你真的很深情。深情得让我恶心。”

江曼音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胆寒的冷酷。她随手将马鞭扔在一边,丰满的身躯带着极大的压迫感站了起来。“保镖,把她给我翻过来,面朝上。”江曼音冷冷地命令道,同时缓缓扯了扯自己紧绷的马裤,露出了一个极度残忍的微笑。

真正的窒息地狱,才刚刚撕开它最狰狞的口子。随着江曼音的一声令下,两名铁塔般的保镖动作粗暴得没有丝毫怜悯。他们像拖拽麻袋一样,一把将趴在地上、浑身战栗的林梦揪了起来,随后狠狠地将她整个人仰面掀翻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啊!”

林梦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此时的她,后脑勺那原本柔顺的秀发已经被江曼音的体液彻底打湿,黏糊糊地粘连成一团,凌乱地散落开来,露出了那张毫无血色、写满了极度恐惧的惨白小脸。她的眼泪和鼻涕混杂着地上的灰尘,整个人狼狈、绝望到了极点。“不……不要……老公……”

林梦面朝上躺着,脆弱的胸口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本能地感知到了即将到来的绝顶恐怖,一双无助的眼睛死死地望向跪在不远处的我。“梦梦!梦梦!”我跪在地上,锁链因为我疯狂的拉扯而深深嵌入肉中,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我拼命地把头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额头上的血已经糊住了我的眼睛,眼前的世界一片血红。“江总!我求你!我给你磕头了!你放过她,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冲着我来啊!”我撕心裂肺地嚎叫着,声音早已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无能为力的绝望。然而,我这一声声为了林梦而发出的、发自肺腑的深情哀求,在江曼音听来,却无异于一剂最强烈的毒药。

她那张天生丽质、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在这一刻因为滔天的醋意与嫉妒彻底扭曲。在市,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多少名流权贵为了博她一笑不择手段,可她唯一看上的这个开车的专职司机,竟然在自己面前,为了另一个如此普通、如此低贱的女人,哭得肝肠寸断。这种被拒绝的耻辱,和得不到的疯狂嫉妒,彻底点燃了她内心的畸形暴戾。“叶辰,你越是叫她,我就越是要让你亲眼看着她是多痛苦地死在我的胯下!”

江曼音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阴冷得如同

地狱里的寒风。她踩着黑色马靴,一步步走到林梦的头顶上方。她170的高挑身段带着无与伦比的压迫感,缓缓分开了那双丰满圆润、充满肉感的大腿。接着,她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带着一种变态的、宣泄式的快感,猛地一沉身子—— “轰!”

江曼音那丰满圆润、肉感惊人的巨大屁股,结结实实、一丝缝隙都不留地,直接重重地坐到了林梦的小脸上。“唔……!!”林梦的惨叫声在一瞬间被彻底掐断。江曼音的臀部实在太肥硕、太丰满了,那紧绷在银白色超薄真丝马裤下的饱满肉山,瞬间将林梦的眼睛、鼻子、嘴巴完全包裹、封死。

绝对重量毫无保留地压下来,将林梦的小脸几乎被深深地压进了冷硬的水泥地面里。刹那间,空气被彻底隔绝。“放开她!放开她啊!!”我睚眦欲裂,双眼充血,疯狂地往前爬,可粗大的铁链将我死死拽回,重型铁椅上的尖刺深深地扎进我的后背,鲜血淋漓,但我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地上的林梦开始经历最原始、最恐怖的死亡挣扎。她完全无法呼吸,极度缺氧的恐惧在瞬间淹没了她的神智。她的双手无意识地、疯狂地在空中乱抓,想要去推开那座压在她脸上、让她窒息的肉山。可是,江曼音在体重的重力作用下就像一块花岗岩,加上两旁保镖死死按住她的四肢,林梦的挣扎显得那么微不足道,那么绝望。

“呵呵……哈哈哈……”江曼音就坐在林梦的脸上。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几乎疯掉的我,脸上露出了极度扭曲、病态的笑容。由于林梦在身下绝望地抽搐,那种濒死的、无意识的律动,隔着薄薄的马裤布料,强烈地刺激着江曼音的私处。

那种掌控别人生死、尤其是摧毁情敌尊严的极致快感,让江曼音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看啊,叶辰。这就是你爱的女人,现在她只能在我的大屁股下,连一开口气都求不到。”江曼音有些亢奋地喘息着,双手死死地抠住自己的大腿,身体随着林梦的抽搐而微微颤动。一分钟过去了。

林梦抓挠的双手开始变得无力,原本剧烈起伏的胸口也渐渐停滞。她的四肢开始无法控制地痉挛、打摆子,那是大脑极度缺氧后的濒死反应。最终,林梦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随后像一摊烂泥一样,彻底瘫软了下去,双手无力地垂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她因为窒息,彻底休克了过去。

“梦梦——!!”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悲鸣,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直接喷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而江曼音却依旧优雅地坐在那张已经失去知觉的小脸上,感受着身下女人微弱的体温,转过头,用一种冰冷而戏谑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艺术品。这间地下室里的空气,在这一刻,彻底死绝了。地下室的冷光依旧惨白,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与江曼音身上那股霸道的香气。林梦那张本就毫无血色的小脸被江曼音的丰满大屁股死死压着,四肢的抽搐已经彻底停滞,整个人由于深度窒息,软绵绵地瘫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陷入了完全的休克状态。

“江总……曼音……她不动了……她要死了……”我瘫软在铁链的束缚中,眼泪夹杂着额头流下的鲜血,将视线染得一片模糊。我几乎是在用气音哀求,所有的尊严、愤怒在

这一刻都化为了对死亡的恐惧。我怕林梦就这么死在我面前。

看到林梦彻底晕死,而我也被折磨得再无半点反抗的骨气,江曼音眼中那股疯狂的暴戾才算稍稍平息了一些。“真是个没用的废物,这么快就不行了。”江曼音冷笑了一声,这才慢条斯理地挪开了自己那丰满圆润的大屁股,从林梦的脸上站了起来。随着她的起立,银白色的真丝马裤上因为长时间紧贴而勒出的褶皱缓缓舒展,裆部那一团因为极度亢奋而渗出的暗色湿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她居高临下地踢了踢林梦歪在一旁的脑袋,林梦的小脸上满是缺氧导致的酱紫色,甚至连鼻腔里都隐隐有血丝渗出。“保镖,拿冷水把她泼醒。”江曼音接过手下递来的真丝手帕,嫌恶地擦了擦自己并没有沾到灰尘的手指,“死了就不好玩了,我跟他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哗啦!”

一桶带着冰渣的冷水劈头盖脸地砸在林梦脸上。“咳!咳咳……啊……哈啊……”林梦剧烈地咳嗽着,猛地从窒息的深渊中惊醒。她本能地大口大口地贪婪吸吮着空气,由于吸得太急,冷水呛进了气管,引发了撕心裂肺的咳嗽,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像一条被扔在岸上濒死的鱼。

“清醒了?”江曼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清醒了就带上去。地下室太冷,今晚……该换个地方了。”当晚,我和林梦被带到了江曼音那间奢华得如同宫殿一般的卧室。卧室的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真丝双人床,可这里对我们而言,却是比地下室更深一层的地狱。

我被固定在床尾的铁架上,只能站着,双手被反吊,而林梦则被褪去了所有衣物,像一件毫无尊严的物件,用一根黑色的真皮皮带,将她的脑袋死死地固定在江曼音的床头一侧。夜深了。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壁灯。江曼音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真丝睡裙,缓缓躺上了床。

她那170的身高在床上显得极为修长,而145斤的肉感身躯在真丝睡裙下舒展开来,那饱满的大腿和上翘的臀部轮廓散发着极致的成熟诱惑。然而,她并没有打算安稳入睡。“过来。”江曼音侧过身,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梦由于头部被固定,只能被迫将侧脸贴在床垫上。江曼音微微挪动身体,那一双丰满圆润、带着沉重肉感的大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跨了过来,死死地夹住了林梦的整个脑袋。“唔……”林梦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呻吟。

江曼音的大腿内侧肉感极强,那是145斤体重带来的绝对压迫。她就像使用一个活体枕头一样,把林梦的头死死夹在自己的两腿之间。黑夜成了最漫长的刑罚。在这长达数小时的禁锢中,江曼音只要一想到床尾那个男人正在痛苦、绝望地看着自己,内心的占有欲与掌控欲就会再次翻涌。

这种畸形的兴奋让她的体温不断升高,身体本能地开始分泌出潮湿的体液。那条黑色超薄真丝内裤的裆部,很快就被那股浓郁而腥潮的体液彻底阴湿,黏糊糊地贴在林梦的鼻翼和嘴唇上。次日清晨,晨光微曦。江曼音缓缓睁开眼,她低头看着在自己胯下被夹得面部浮肿、满眼血丝的林梦,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弧度。

她伸出手,漫不经心地将自己那条黑色的超薄真丝内裤

脱了下来。内裤的裆部已经是一片湿漉漉的暗痕,散发着属于江曼音身上那股霸道、高傲而又扭曲的雌性体味。“把它吸干净。”江曼音将那条湿透了的真丝内裤直接罩在了林梦的脸上,用手死死按住,“用你的鼻子,把我流出来的水,一丝不漏地给我吸进去。少了一点,今天叶辰就别想吃一口饭。”

“梦梦……别……别听她的……”我站在床尾,双腿早已麻木,嗓子干裂得几乎要冒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遭受这种超越了人类底线的精神践踏,我的心已经碎成了粉末。林梦无助地流着泪。她看了看我,那双原本温柔的眼睛里此时只剩下了死寂。

为了不让我受罪,为了能让我活下去,她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将那块被体液阴湿的黑色真丝裆部,死死地贴在自己的鼻孔上,顺着江曼音的命令,将里面的腥潮与屈辱吸进了肺里。江曼音坐在床头,看着这一幕,笑得倾国倾城,却也残忍到了极致。她知道,她已经成功地把这个女人,从精神上一点一点地,踩进了最底层的泥潭里。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进这间奢华的卧室,却照不亮任何角落的阴霾。

江曼音从床上坐起来,那一头浓黑亮丽的秀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圆润细嫩的肩头上。她看着林梦终于顺从地将那条湿透的黑色内裤裆部吸干净,眼中的讥讽与满足几乎要溢出来。“真是条听话的狗。”江曼音抬起高傲的下巴,用那双白得发光的丰满大腿将林梦的头嫌恶地踢开,赤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

接下来的日子,庄园里的折磨变成了一种冰冷而规律的日常。江曼音似乎极其迷恋这种用自己丰满圆润的肉体去剥夺林梦呼吸和尊严的游戏。几天后,卧室里多了一把特制的椅子。那把椅子是用纯黑色的高级皮革和沉重的生铁打造的,椅面的中心位置被故意挖空了一个圆形的洞。

每天下午,江曼音处理公司文件的时候,林梦就会被保镖带过来。林梦被剥光了衣服,像一个毫无尊严的物件一样,被几道粗大的皮革卡扣死死地固定在椅子的下方。她的身体呈一种极其屈辱的、近乎折叠的姿势,脑袋被迫从那个挖空的圆洞里探出来,脸朝上,头顶恰好齐平椅面。江曼音踩着高跟鞋缓缓走过来。

她今天穿着一条极薄的粉红色真丝包臀裙,臀部的丰腴肉感,将裙子的布料撑得几乎到了透明的边缘。她走到特制椅子前,转过身,没有任何犹豫,带着她那首富总裁的绝对重量,结结实实地坐了下去。她把林梦的脸,当成了她的“脸凳”。

“唔……呃……”林梦的小脸瞬间被那团丰满圆润、带着成熟女人体温的巨大臀肉彻底覆盖。江曼音的体重太沉了,两座肉山死死地压在林梦的五官上,真丝裙那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阻挡不住任何热量与压力。林梦的口鼻瞬间被死死封死,连一丝多余的空气都抽不进去。

我就被锁在两米开外的铁架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曼音一边慢条斯理地翻看着手里的财务报表,一边将身体的重心不时地下压。江曼音每动一下,那饱满上翘的臀肉就会在林梦的脸上肆意地揉搓、碾压。林梦的眼泪很快就浸湿了那层粉红色的真丝布料,在江曼音的裙摆上晕开一片潮湿的痕迹。可江曼音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甚

至嫌林梦的脸骨太硬,不舒服地扭动了几下身子,将大半个臀部的软肉更深地陷进林梦的眼眶和口鼻之中。

直到林梦的四肢开始因为缺氧而本能地抽搐,江曼音才会意犹未尽地微微欠起身,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上一口,任由林梦在下方发出贪婪而痛苦的剧烈喘息。而这种折磨,在午后的露台上,终于演变成了更深层的、几乎失控的疯狂。那是阳光极好的一天,微风拂面,可露台上的气氛却冷得像冰。林梦被强迫躺在了一张特制的长椅上,她的脖子下垫着一个高高隆起的硬质颈椎枕。

由于枕头的设计极其恶毒,林梦的头部被迫呈现出一种极度后仰、近乎折断的姿势,脆弱的脖颈和甲状软骨(喉部气管位置)完全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江曼音换了一身轻薄的真丝睡裙,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林梦,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闪过一丝病态的残忍。随后,她跨上长椅,分开了那双丰满肥硕的大腿,缓缓沉下了身子—— 她没有坐脸,而是将自己那丰满圆润的臀部,精准无误地直接坐到了林梦的甲状软骨和气管位置。

“咔……呃……!!”一声让人牙酸的骨骼与肌肉挤压声瞬间响起。林梦的气管在一瞬间被这股庞大的重量彻底压扁,所有的空气被生生隔绝在外。她的脸色在几秒钟之内就由苍白变成了恐怖的绛紫色,双眼猛地暴凸,眼球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

“梦梦——!!”我疯狂地嘶吼着,铁链被我拽得笔直,可我除了发出绝望的叫声,什么都做不了。剧烈的窒息感让林梦的大脑瞬间陷入了最原始的疯狂。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痉挛、打摆子,那是濒死时本能的挣扎。

她的腰部和臀部因为极度的痛苦,开始无意识地、疯狂地往上顶撞,试图把脖子上的那座肉山顶开。然而,林梦这无意识的垂死顶撞,隔着江曼音身上那层薄薄的真丝睡裙,却在刹那间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持续的物理摩擦。那坚硬的骨骼与剧烈的律动,毫无征兆地死死顶在了江曼音最敏感的私处。“啊哈……”

江曼音的口中猛地溢出一声黏稠、颤抖的娇喘。她那张绝美的脸上瞬间泛起了一层异样的红晕,凤眼里原本的冷酷在刹那间被一股汹涌而来的欲望与亢奋所吞噬。这种在掌控别人生死、在情敌绝望濒死的律动中获得的畸形刺激,彻底让这个女总裁陷入了疯狂。她不仅没有起身,反而咬紧了银牙,眼中闪烁着近乎野兽般的疯狂光芒。

“挣扎啊……再用力一点……”江曼音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她那双丰满圆润的大腿死死地夹紧,将全身的重量毫无保留地、更重、更狠地往下沉去,死死地钉在林梦的气管上。林梦在身下打摆子打得越来越厉害,身体往上顶的频率也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濒死的绝望;而江曼音则坐在她的脖颈上,随着这股濒死的律动疯狂地扭动着丰满的臀部,死死地压榨着林梦最后一丝活路。窒息的边缘,是极致的地狱,也是江曼音病态的乐园。

在这场充斥着血腥、窒息与扭曲爱欲的博弈中,江曼音的身子猛地僵直,她死死地夹紧了双腿,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在林梦几乎快要断气的抽搐中,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的高潮

。而她身下的林梦,双眼已经彻底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身体在经历了最后一次剧烈的痉挛后,终于彻底瘫软,再也没了动静。当江曼音终于从那场近乎窒息的畸高潮中缓过神来时,露台上的风已经带了几分凉意。她大口喘息着,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还挂着潮红的余韵。

她缓缓站起身,真丝睡裙的下摆已经被林梦濒死挣扎时流出的冷汗与泪水彻底浸湿。她低头看着躺在特殊长椅上的林梦,此时的林梦像是一具断了线的木偶,面色发青,舌头软软地抵在唇边,甲状软骨处被生生坐出了一圈骇人的紫黑色淤血。“真是个不中用的东西。”江曼音有些嫌恶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睡裙,转头看向被锁在不远处、早已嗓音嘶哑、满脸血泪的我。

“叶辰,看到了吗?这就是你誓死捍卫的爱情。在绝对的权势面前,她连呼吸的权力都是我施舍的。”她走过来,用冰冷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她那双充满占有欲的凤眼。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可我已经连咒骂的力气都没有了,连续的打击和精神折磨,让我整个人正走向彻底的麻木与绝望。

江曼音的报复并没有因为这一次的放纵而停止。相反,当她发现无论如何摧残林梦的肉体,都无法从我眼中看到对她江曼音的爱意与屈服时,她内心的畸形与扭曲终于跨过了人性的最后一道底线。她要彻底剥夺林梦作为“人”的资格。

几天后,林梦被关进了地下室正中央一个透明的强化亚克力盒子里。那盒子长一米五,宽一米,高还不到一米,人在里面坐着刚好顶头,站不直也躺不平。四壁是厚达三公分的防弹玻璃,打磨得剔透光滑,从外面能把里面的每一寸看得清清楚楚,盒顶是一整块透明亚克力板,正中央开了一个拳头大的圆孔,边缘包着精钢,打磨得光滑冰凉。圆孔正下方,刚好对着盒子里的人仰起脸时的嘴。

林梦被推进去那天,整个人几乎是被人从腋下架着塞进去的。她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两条腿软得像棉花,双手扒着盒子边缘死活不肯进,指甲在玻璃上刮出刺耳的尖叫。保镖面无表情,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把她整个人摁进了盒子底部。她趴在透明的地板上,手掌拍着玻璃壁,声音嘶哑地喊着我的名字:"叶辰!叶辰救我!我不要待在这里!放我出去!"

我被吊在几步之外的铁架上,手脚被铁链锁着,嘴里塞着一团布。我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拼命朝她的方向挣扎,铁链把我的手腕勒得血肉模糊,可一点用都没有。保镖把盒顶板扣死,四个角的螺栓拧紧,又在上方加固了一层铁架,插销插死,彻底封住了。林梦从里面怎么推、怎么撞,顶板纹丝不动。

而更恐怖的是,从那天起,保镖再也没有给林梦送过哪怕一粒米、一滴水。整整三天过去了。第四天早晨,我从铁架上耷拉着脑袋醒过来,第一眼就看见林梦趴在盒子玻璃壁上,脸压得变形,嘴唇一张一合,已经发不出像样的声音了。她伸出舌头舔玻璃,舌头上面全是干裂的白色皮屑。

她的眼眶凹陷下去,眼白里布满血丝,手指在玻璃上无意识地抓挠,发出细微的吱吱声。 "水……水……"她的嘴唇无声地动着。 "

江曼音!你到底想怎么样?!你给她吃东西啊!你想活活饿死她吗?!"

当我发现林梦已经连续四天没有任何进食和饮水、整个人蜷在盒子角落缩成一团像只快死的动物时,我再次发了疯似的挣扎,脚镣哗啦啦砸在地上,脚踝被磨得鲜血淋漓。 "饿死?不,我怎么舍得让她这么轻易地死掉。" 江曼音从楼梯上慢慢走下来。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丝绒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口,头发披散在肩上,走动时发梢轻轻摇晃。

她走到透明盒子旁边,低头看着里面奄奄一息的林梦,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容。 "她想活下去,可以啊。"江曼音绕着盒子走了一圈,高跟鞋笃笃地敲在水泥地上。她蹲下身,手指敲了敲盒子顶部的透明板,指甲叩出清脆的声响。"从今天开始,她只能吃我拉的屎,喝我尿的尿。看见顶上那个孔没有?她只要仰起脸、张开嘴,就能继续活下去。" 林梦在盒子里猛地抬起头,那双干涸的、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江曼音,嘴唇哆嗦着:"你……你疯了……" 江曼音笑出了声。她站起来,慢慢脱下睡袍,光着身子站在透明盒子上方。

她的身体保养得极好,皮肤白得像牛奶,腰肢纤细,大腿和臀部却肉感十足,走路的时候臀肉微微颤动。她缓缓蹲下身,把下身对准盒顶正中央那个拳头大的圆孔,坐了下去。丰满的臀部压着透明玻璃,圆孔被她堵得严严实实。 "张嘴。"

江曼音的声音冷得像刀子。林梦在盒子里拼命摇头,往角落里缩,后背顶着玻璃壁,退无可退。她把嘴紧紧闭着,牙关咬得咯咯响,眼泪从干涸的眼眶里挤出来,顺着凹陷的脸颊往下淌。 "不张?"

江曼音冷笑,"那就渴死。" 她说完直接排尿。尿液从圆孔里笔直浇下来,哗啦啦地淋在林梦的头顶、肩膀和脸上。骚味在密封的盒子里弥漫开,浓烈得呛人。

尿液顺着林梦的头发往下淌,淌过她的眼睛、鼻子,淌进她干裂的嘴角。林梦被烫得猛地一抖,整个人朝后缩,但她能缩到哪儿去?盒子就那么大。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可尿液还是顺着她的头顶滴落,把她整个后背都浇透了。

她的手指在地上胡乱摸索,指尖碰到地上积起来的尿洼,触电似的缩回去。 "不要……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江曼音蹲在盒顶,透过透明的玻璃,把下方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见自己金黄色的尿液从圆孔里哗哗地浇在林梦身上,看见林梦像一只被淋了开水的老鼠一样缩在角落无处可逃。她的呼吸开始变粗,胸口剧烈起伏,一只手不自觉地摸到自己小腹上,手指慢慢往下滑,滑进双腿之间。紧接着,她开始排便。一截一截深褐色的屎从圆孔里落下来,扑簌簌地砸在林梦的背上、肩膀上、后脑勺上。

有一坨正正掉在林梦耳边,她整个人剧烈一颤,转过头就看见那东西黏糊糊地贴在玻璃地板上,还冒着热气,臭气熏得她一阵干呕。 "呕——咳咳——"林梦捂着嘴,整个人蜷成一团,肩膀抖得像筛糠。 "不吃是吧?"

江曼音的声音开始发抖,带着明显的亢奋,"那你就永远别吃。渴死饿死,烂在这个盒子里。" 林梦趴在盒底,浑身湿透,头

发上挂着自己的尿和江曼音的屎,臭得她自己都睁不开眼睛。她的胃里翻江倒海地抽痛,嗓子里火烧火燎地干,嘴唇裂开的口子往外渗血。她饿,她渴,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然后她动了。林梦伸出一只手,颤巍巍地摸到地上那坨热乎乎的屎。她的手指攥紧,掌心传来温热的、黏腻的触感,臭气直冲鼻腔。她闭着眼,把那坨屎塞进了嘴里。

"唔——"她的喉咙猛地一缩,整个人剧烈干呕,胃酸从嘴角反出来,混着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屎,流了一下巴。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淌,可她还是拼命地嚼,拼命地往下咽。干裂的喉咙被粗粝的排泄物一下一下刮着,每咽一口都像吞了一把碎玻璃,可她还是逼着自己吞了下去。

她趴在地上,开始一口一口地吃,把落在面前的屎全部捡起来塞进嘴里,一边呕一边咽。等屎吃完了,她低下头,像狗一样把地上积着的尿液舔干净。舌尖碰到温热骚腥的液体时,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但她还是伸出舌头,一下一下,把地板上的每一滴都舔净了。盒子外面,我吊在铁架上一动不动地看着这一切。

我的眼睛瞪得充血,眼眶裂了,血和泪混在一起糊了满脸。我拼命想喊,可嘴里的布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嚎声。我的妻子,那个曾经在厨房里系着碎花围裙给我煲排骨汤的女人,此刻像一条狗一样趴在透明盒子里,吃另一个女人的屎,喝另一个女人的尿。

而蹲在盒顶的江曼音,看着林梦趴在地上舔她尿的那一刻,整个人的呼吸骤然断了。她猛地弓起腰,一只手死死抠住盒顶玻璃的边缘,另一只手拼命揉搓自己的阴蒂,双腿夹得青筋暴起。她看着下方林梦那张埋在地板上舔尿的脸,看着那个曾经被她恨之入骨的情敌此刻卑微到了牲畜都不如的地步,大脑像过了电一样,浑身的血液全往小腹涌。 "啊——"

江曼音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似的趴倒在透明盒顶上。她的下身剧烈抽搐,潮吹的液体顺着圆孔涌进去,她高潮了。 "吃了……全吃了……"她喘着粗气,嘴角却勾出一个疯狂的笑。"叶辰,你看清楚,你的女人,吃我的屎,喝我的尿,她全吃了。" 林梦趴在盒底,缩成一团,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她的嘴角还挂着没舔干净的屎渣,脸上全是泪水和尿液混在一起的痕迹。她一句话都不说,只是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我不忍再看,闭上了眼睛。江曼音每天傍晚准时走进地下室。有时穿着丝绸睡袍,有时穿着宽松的长裙,有时光着身子只披一件外套。她走到透明盒子上面,蹲下身,褪下衣物,把下身对准那个拳头大的圆孔,坐下去,排泄。

然后林梦就仰起脸,张开嘴,接着。第一天,林梦还要江曼音开口命令才肯爬过来。到了第十天,她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高跟鞋一响,她就从盒子角落爬向圆孔正下方,仰起头,嘴大大张开,等着那泡热尿浇进来,等着那截截热屎落进她嘴里。

"真乖。"江曼音蹲在盒顶,看着下方那张凹陷的、脏兮兮的仰脸,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喘息。"来,张嘴,今天拉得多,你慢慢吃。" 滚烫的尿液从圆孔里灌下来,灌进林梦嘴里。

她拼命吞咽,喉咙发出

咕咚咕咚的声响。接着一截一截的屎落下来,她用手接住,塞进嘴里,嚼,咽。每咽一口她都会皱一下眉,但她已经不再干呕了。她的身体适应了,胃壁习惯了屎尿的刺激,只是长期没有正常营养,她的身体开始肉眼可见的垮下去。

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半年过去了。林梦的身体在肉眼可见地崩溃。

她的皮肤从健康的肉色变成死灰,薄薄地裹在骨头上,一捏就能提起来。她的两颊陷了下去,颧骨高高凸起,显得那双眼睛大得吓人。她的头发开始大把大把地掉,原本浓密的黑发现在稀稀拉拉,露出头皮上青色的血管。最可怕的是她的肚子。

半年前她只有微微的隆起,到了第六个月,她的腹部已经鼓得像怀孕五六个月一样。那是结肠溃疡加上严重的腹水,毒素和细菌反复刺激肠道黏膜,癌细胞正在一点点扩散。她趴在盒底的时候,鼓起的肚子贴着冰凉的玻璃地板,肚皮被撑得薄得透明,上面爬满了蜘蛛网一样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看着渗人。江曼音反而更兴奋了。

"叶辰,你看她的肚子,多漂亮啊。" 我吊在铁架上,身体早已瘦成了皮包骨,嘴唇干裂,眼睛深陷。我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盯着盒子里那个蜷成一团的、曾经是我妻子的东西,眼泪无声地流。到了第十个月,林梦已经不太能动了。

她每天大部分时间都趴在那里,偶尔蠕动一下。但当江曼音高跟鞋响起的时候,她的身体还是会本能地做出反应——脖子微抬,嘴微张,像一条等着喂食的狗。江曼音蹲在盒顶排泄的时候,林梦已经嚼不动硬的东西了。她的牙齿掉了好几颗,牙龈萎缩得包不住牙根。

屎落进她嘴里,她只能含着,用舌头慢慢抿化,一小口一小口往下咽。尿她还是能够顺利喝的,因为那是她唯一的水分。江曼音看着这一切,高潮来得越来越猛烈。有时候尿才浇了一半,她就已经高潮得浑身发软,潮吹的液体顺着大腿淌下来,滴在透明盒顶上。

有一次她甚至在排便过程中直接高潮了,一截屎才排出半截,她整个人弓成虾状,嘶哑地叫着,下身剧烈收缩,剩下那截屎夹在肛门里半天没落下去。林梦就仰着脸张着嘴在下面等着,等了整整一分多钟,等到江曼音高潮平复了,那截屎才落进她嘴里。 "你是我的……你是我养的东西……"江曼音高潮后趴在盒顶,手指从上往下划着玻璃,对着盒子里林梦的肚子比划。"吃我的屎,喝我的尿,活在我给你造的盒子里。叶辰,你看见没有?林梦已经活成了我想要的样子。" 林梦嘴里含着那截屎,慢慢地嚼着,目光空洞地看向我的方向。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第一年过去了。

地下室的白炽灯换了三盏。林梦的体重从九十多斤掉到了不到七十斤。她的四肢瘦得像竹竿,只有肚子还在一天天胀大,她的肚皮已经被撑得几乎透明,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能隐约看见下面暗红色的腹水积液和硬块状的东西。青筋像树根一样盘踞在肚子表面,每次呼吸都跟着微微起伏。

江曼音每天来两次了。早上一次,傍晚一次。她把自己的排泄当作对林梦的喂养。 "张嘴……来,今天早上第一泡尿……"

江曼音蹲在盒顶,下身对

着圆孔,滚烫的金黄色尿液哗啦啦浇下去。林梦仰着脸,嘴大大张着,任由尿液灌进喉咙。等到屎下来了,她会伸手接住,塞进嘴里,慢慢嚼。她的牙只剩五六颗了,牙龈全是血,嚼屎的时候血混着屎从嘴角淌下来。

但她不在意了,她的眼神已经彻底空了,吃东西只是身体的本能。江曼音趴在盒顶看着这一切,手在裙底疯狂揉搓,高潮来得急促而猛烈。她每一次都会在排泄完成之后蹲在那里喘好久,下身还在阵阵收缩,透明的盒顶上留下一滩滩她潮吹的液体痕迹。第二年的春天,林梦已经起不来了。

她趴在盒底,那个鼓得像锅的大肚子贴着玻璃,青筋暴突的表皮随着微弱的呼吸一鼓一鼓。她的四肢已经完全丧失了力气,手指连蜷曲都做不到。她的眼睛半睁着,目光涣散地看着头顶那个圆孔,但已经没办法自己爬过去了。江曼音来了。

她穿着黑色真丝睡裙,走到盒子边,看着里面一动不动的林梦,皱了皱眉。"怎么不动了?过来,张嘴。" 林梦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然后脖子微微抬起一点点,又无力地落回去。她的嘴微微张开,发不出声音,只是用气音说了一句话,细得像蚊子哼。

江曼音凑近盒子玻璃,听了半天才听清。林梦说的是:"叶辰……排骨汤……" 江曼音的脸却在一瞬间冷下来。她站起来,走到盒子顶部,蹲下身,对准那个圆孔。

"排骨汤?"江曼音的声音冷得结冰。"你吃我的屎还惦记排骨汤?好,今天让你吃个够。" 她排便了。

一截一截的屎从圆孔里落下来,砸在林梦的脸上、胸口上、那个鼓起的大肚子上。林梦张着嘴,但已经没有力气去接了,屎糊满了她的脸,堵住了她的鼻孔和嘴。她微弱地咳嗽了一下,然后就不再动了。 "吃啊!吃!"

江曼音一边排便一边尖叫着,整个人处于失控边缘。她的手伸进裙底疯狂揉搓,下身涨得通红。你吃我的屎!你吃了两年我的屎!

你的命是我拉的屎养出来的——" 最后一截屎从圆孔里滑落下去,江曼音整个人猛地弓起,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她的下身剧烈收缩,潮吹的液体喷射在透明盒顶上,糊了一大片。她趴在那里,浑身抽搐,脚尖绷得笔直,高潮持续了将近两分钟。等她慢慢平复下来,她低头看向盒子里——林梦一动不动了。屎糊了满脸,那个鼓胀的大肚子彻底没了起伏,一双浑浊的眼睛半睁着,朝向我这边。死了。江曼音蹲在盒顶,喘着粗气,看着下面那具尸体,浑身上下浸透了高潮后的汗水。她慢慢笑了。那个笑容先是轻轻的,然后越来越大,最后变成放声大笑。 "死了……哈哈哈……死了!" 她从盒顶站下来,双腿还在打颤,下面湿得不像话。

她走到我面前,浑身汗湿,头发贴在脸侧,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我吊在铁架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像野兽垂死一样的嚎叫。“叶辰,游戏结束了。”江曼音从透明盒子上下来走到我面前,用两根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

“这两年,你用你的眼睛陪着她吃我的屎尿,用你的自尊陪着她一起腐烂。现在她解脱了,而你……”江曼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笑意,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里的寒风,“你这辈子,都将带着这间地下

室的恶臭,活在没有她的无尽深渊里。”我没有回答,也没有力气再回答。喉咙里干裂得发不出一丝声音,连泪水都早已在数百个日夜里哭干。

我只是麻木地看着不远处透明盒子里面那个肚大如斗、形如怪物的妻子。在这一刻,两年的时间、两年的污秽、两年的凌迟,终于化为了一道冰冷的、无法跨越的真空墙,将我和梦梦永远地隔绝在了两个世界。江曼音嫌恶地松开手,从保镖手里接过湿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自己并没有沾到灰尘的手指。“来人,把这笼子抬出去,连同里面的东西,一块烧了。”

她冷冷地下达了最后一项命令,随后踩着高跟鞋,笃、笃、笃地顺着台阶走回了庄园上方的奢华世界。随着铁门“咣当”一声重重关上,这间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彻底陷入了永恒的沉寂之中。【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