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娱女皇陈都灵

内娱女皇陈都灵

作者:阿百川123

内娱圈里高贵女皇陈都灵之胯下明星成群(此为定制文,目前总26章,观看后续可)

第一章 皇后的“排练”

《长月烬明》片场。

横店的盛夏像是一座巨大的熔炉,空气被日光炙烤得扭曲,沉闷地压在身上,摄影棚内更是如此,照明灯让温度更高了,混杂着汗水、灰尘、盒饭和香水的味道,形成一种专属于片场令人浮躁的气息。

小梅正躲在角落里,拼命给自己扇着风,她身上的宫女戏服已经湿了半透,布料黏在皮肤上,又痒又难受。

小梅是北影刚毕业的校花,在学校时众星捧月,可以说是美貌不凡,她家境优渥,父亲是搞实业的,算是个标准的“富二代”,但这份家底,在动辄资本大佬云集的娱乐圈,就显得不那么够看了。

她削尖了脑袋,才通过父亲的关系拿到了《长月烬明》剧组里这个有几句台词的小宫女角色——皇后身边的大宫女。

而她要伺候的“皇后”,就是陈都灵。

小梅对陈都灵的感觉很复杂,小小的嫉妒是免不了的,同为校花,陈都灵那张清纯美貌都到了极致的脸,却仿佛被造物主亲手精雕细琢过,多一分则艳,少一分则淡,不,不能这样说,应该说,她其实就是造物主本人,因为除了绝世的清纯美貌外,她那高贵逼人的气质也是无人可比拟的。

尤其是当她穿上那身繁复华丽的皇后朝服戴上凤冠时,一种与生俱来不容侵犯的清冷与高贵,便从她骨子里透了出来。她不像是在“演”皇后,她就是。

剧组里的人,无论咖位大小,似乎都对她有种莫名的敬畏,她话不多,总是坐在自己的专属休息椅上,垂眸看剧本,或者闭目养神,她从不与人说笑,仿佛这片场的嘈杂与炎热,都无法侵扰到她。

她就像是来自九天之上的女神,美丽,高贵,却又冰冷,令人只敢遥遥地远观。

小梅一边羡慕着她能有单独的保姆车和休息室,一边又暗自撇嘴,觉得她故作清高。

“咔——!休息!吃饭!”导演的一声吼让整个片场松懈下来,小梅拍拍胸口,拎起裙摆小跑着冲向演员的公共休息区,那是一个由旧仓库改造的大棚,虽然也有空调,但架不住人多,空气依旧浑浊。

刚走到门口小梅就愣住了,不仅是今天这里的空气清新不同,而是她听到了声音。

不是往常那种抱怨天气、讨论剧本的嘈杂人声,而是一种极富节奏感的奇怪闷响。

“咚。”

“咚。”

“咚。”

一声接着一声,小梅屏住呼吸悄悄从门缝往里看,只一眼她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仓库的正中央,那些本该乱糟糟躺着休息的群演们——那些扮演着宫女、太监、侍卫的年轻男女——此刻,竟全都站着。

不对,是排着队,一条长长的队伍,从仓库深处一直延伸到中央,而在队伍的最前端,那张全场最好从保姆车上搬下来的丝绒扶手椅上,陈都灵正端然而坐。

她还穿着那身皇后的朝服戴着凤冠,她没有看剧本,也没有玩手机,只是微微垂眼看着她那美到无暇的玉手,神情淡漠,仿佛在欣赏自己精美的银色指甲。

一个扮作太监的年轻群演,走到她面前,没有丝毫犹豫,“噗通”一声,双膝砸地。

然后他俯下身,将额头重重地磕在陈都灵脚前的地板上。

“咚!”

就是这个声音。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恭敬而微微颤抖。

陈都灵并没有抬首看他,只是从喉咙里轻轻“嗯”了一声,那太监如蒙大恩,又磕了一个头才赶忙爬起来,满脸兴奋地退到一旁,给下一个人让出位置。

接着是一个宫女。同样的流程,同样的双膝跪地,同样的五体投地。

“咚!”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陈都灵依旧是那副理所应当近乎于漠然的神情,她坦然地接受着这一切,仿佛这本就是她应得的。

小梅的大脑一片空白:这是在干什么?邪教组织?还是剧组霸凌?她听说过有些剧组主演会欺负新人,但没见过这么离谱的!这简直是封建复辟!

她震惊地看着这荒诞的一幕,那些群演一个个排着队,挨个上前对陈都灵行此大礼,他们脸上没有丝毫被强迫的屈辱,反而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与满足。

仿佛能给陈都灵磕上一个头,是什么天大的荣幸,小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陈都灵的脚上。

此刻算是休息时间,她今天穿的是一双剧组定制的凤鞋,鞋面是黄色的,鞋尖微微翘起,点缀着一颗珠子。

那双鞋就那么安静地放在一个小脚凳上,在“咚咚”的磕头声中接受着膜拜,那双鞋仿佛也染上了一层神圣的光晕,变得高不可攀。

“疯了……全都疯了……”小梅喃喃自语,她无法理解,她想逃离,可双脚却像被钉在原地,她不由自主地看和陈都灵和陈都灵的脚。

就在这时,一个刚磕完头脸熟的小哥群演甲走了出来,他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兴奋潮红,一转头看到了目瞪口呆的小梅。

“哟,小梅。”群演甲显然心情极好,小梅一把将他拽到角落,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在尖叫:“你们在里面干什么?!集体中邪了?!”

群演甲被她的反应逗笑了,用一种“你真没见识”的眼神看着她:“中邪?小梅,你开什么玩笑,我们这是在排练。”

“排练?”小梅愣住了,“排练什么?剧本里有这场戏吗?”

“哎呀,”群演甲“啧”了一声,“这你就不懂了。这叫职业感!你看看我们,演的都是什么?宫女,太监,我们是奴才!她呢?”

他朝着陈都灵的方向,羡慕而崇敬地抬了抬下巴:“陈老师演的是一国之母,是皇后娘娘,是我们的主子!”

群演甲的语气变得激动起来:“你想想,我们这些现代人,哪儿懂什么叫奴性?什么叫发自骨子里的尊卑敬畏?不真的去跪不真的去磕,你怎么演得出来?”

小梅的三观受到了强烈的冲击:“可……可这是休息时间啊,而且,这也太……太……”

“太什么?太贱?”群演甲抢白道,“小梅,这叫专业!这叫投入!而且这是我们大家自愿的,一起决定的!”

“自愿的?”

“那当然!”群演甲的眼睛都在放光,“陈老师是大明星,除了演戏的时候,我们根本就没资格接近她,但当我们跟她提议,想利用休息时间找找主奴的感觉,她居然都没嫌我们烦就答应了,她坐在那里陪着我们入戏,你知道吗?能给陈老师磕头,那是我们的福气!”

“福气……”小梅感觉自己快不认识这两个字了。

“你没感觉到吗?”群演甲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陈老师的气场……我的天,她就是天生的女皇,你

往她面前一跪,那股子威压,唰一下就来了,那根本不用演,跪她,不丢人!”

他看了一眼小梅身上的宫女服,忽然一脸诚恳地好心提点道:“小梅,你演的可是皇后娘娘的贴身宫女吧?戏份比我们重多了,我劝你也赶紧去排练排练,不然啊你身上那股子北影校花的傲气太扎眼了,待会儿拍戏,你跟陈老师往一块儿一站,你作为奴才缺乏真正的恭敬,导演一看就知道你假,到时候NG的还是你,你知道,NG的越多,以后演戏的机会就会越少……”

群演甲说完,又美滋滋地看了一眼里面,低声说:“不跟你聊了,机会太难得了,我再去排一轮。”

说完他竟真的又走回去,自觉地站到了队伍的末尾。

小梅独自站在原地,难以置信,“排练”……”自愿”……”福气”……”假”……这些词汇在她脑子里冲撞着。

她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女性,她家里有钱,她长得漂亮,她凭什么要去给另一个女演员下跪磕头?这简直是荒唐!是践踏尊严!

可是……她又忍不住,再次看向了那个被众人朝拜的中心。

陈都灵似乎是察觉到了门口的视线,她的目光淡淡地扫了过来。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清冷,澄澈,带着高高在上俯视一切的傲然。仿佛高天之上的神明,偶然一瞥,看见了地上的一只蝼蚁。

小梅的心脏猛地一缩,膝盖居然也是不知觉地一软,她想到了群演甲的话:“她就是天生的女皇……跪她,不丢人……你那股子傲气……一看就假……”

她的下一场戏就是给陈都灵奉茶,她需要跪在陈都灵面前恭敬地呈上茶盏,她真的能演出那种“发自骨子里的尊卑敬畏”吗?

小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发现当陈都灵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一种莫名战栗般的冲动,从她的下面窜了上来,那是一种混合着恐惧、羞耻,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病态兴奋的冲动。

她想知道,当她真的跪在那双凤鞋面前,磕下那个头时,会是什么感觉?

群演甲说得对,这只是排练,是为了入戏,是为艺术献身。小梅的手心沁出了冷汗,她看着那条依旧在缓慢前进的队伍,又看了看那如神明般高高在上的“皇后”,她的双腿又开始微微发软……

第二章 舔鞋是亵渎

小梅站在原地,手脚冰凉,心脏却在胸腔里擂鼓,她的大脑在天人交战。

一边是她二十年来建立的自尊、骄傲和现代教育,她是小梅,是北影的校花,是家里受尽宠爱的独生女,她来这里是当明星的,不是来当奴才的,这种荒诞封建糟粕般的“排练”,简直是对她人格的侮辱!

可另一边……

是群演甲那句“你一看就假”,是那“咚、咚、咚”不绝于耳,如同某种诡异法会上的祝祷声,尤其是陈都灵那双清冷、淡漠,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更可怕的是她自己内心深处那股无法言喻战栗般的冲动。

她发现自己非但没有转身逃跑,反而……在嫉妒,这一次她不是妒忌陈都灵,或者说她不敢甚至是觉得自己怎么配妒忌这神明般高贵的女人。

她嫉妒是那些群演,嫉妒他们可以如此心安理得、理所当然地跪在那个女人面前,嫉妒他们找到了一个如此正当的理由——“为了入戏”——抛弃自尊去行那最卑微的大礼。

而她

,小梅,一个还有几句台词的女配角,却被自己的骄傲卡在了门口进退两难,她比那些群演更需要入戏,她演的是贴身宫女!

“对……是排练……”小梅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都在发抖。

“我是专业的演员,北影毕业的,我比他们任何人都懂什么叫职业感,这只是为了表演,这不丢人,这是为了艺术献身……”她一遍遍地催眠自己,那股因为羞耻和她不太愿意承认的兴奋导致的紧张,终于有了一丝环节。

她抬起头再次看向那队伍的尽头,陈都灵依旧坐在那里,她似乎是有些倦了,微微阖上了双眼,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静谧的阴影,她对眼前这循环往复的朝拜,似乎已经习以为常,甚至有些百无聊赖。

她就像真正的神,神是不会在意信徒多磕一个,还是少磕一个的,信徒的虔诚,是信徒自己的事。

这个认知,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小梅心中最后一道枷锁,她需要的,不是陈都灵的“注意”,而是“许可”。

她深吸一口气,几乎是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拎着那身湿透的宫女服,一步一步走进了这个诡异的“排练场”。

她的闯入让那条秩序井然的队伍出现了一丝骚动,那些群演都惊讶地看着她:一个“女配”,居然也来干这个?

小梅的脸“腾”一下全红了,火辣辣地烧到了耳根,她不敢看那些人的眼睛,只能死死地盯着前方那双黄色的凤鞋。

她走到队伍的最前端,在距离陈都灵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了,不敢再近,她能闻到陈都灵身上那股清冷仿佛雪后松针的香气。

“咚。”最后一个群演磕完了头,恭敬地退下,临走前还用一种惊讶的眼神看了小梅一眼,整个仓库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小梅身上。

陈都灵似乎察觉到了异样,她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不带任何感情地落在了小梅身上:“什么事?”

她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像针一样瞬间刺穿了小梅的耳膜。小梅的膝盖一软,几乎就要当场跪下,她强撑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陈……陈老师……”

她一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嗓子干得快要冒烟。

“我……我看到大家都在排练……我……”她紧张得语无伦次,北影学来的台词功底在这一刻全线崩溃。

“我……我下一场戏,也是要跪您的……我怕我演不好,我怕我假……”

她慌乱中,把群演甲的话原封不动地搬了出来。

“我能……我能也试试吗?”当这句话终于说出口时,小梅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低着头,不敢去看陈都灵的表情,只敢看她脚上的鞋子,和鞋子里棉袜。

时间仿佛凝固了,那片刻的沉默,对小梅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嗡嗡”声。

终于她听到了一声轻笑,那笑声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

“是有点累了。”陈都灵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她往椅背上靠了靠,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她那尊贵的手,随意地抬了抬,朝着自己脚下的空地虚虚地一点:“你自便吧。”

这三个字对小梅而言无异于圣旨,她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理智、骄傲、羞耻……在这一刻尽数炸裂,她甚至忘了自己是怎么跪下的,她只记得当她的双膝重重砸在地板上时,发出了一声

比所有群演都要响亮的——“噗通”!

她跪下了,她,小梅,北影校花,一个真正的“女演员”,跪在了另一个女演员的面前。

为了排练,她强迫自己按照那些群演的模板俯下身,她的额头屈辱地贴上了那片沾满了灰尘的地板。

“咚。”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她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分成了两半。

一半是身后那些群演们压抑着兴奋看好戏的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在她的背上。

另一半,是她眼前的全部——那双凤鞋,它们就静静地摆在脚凳上,离她的脸,不过一尺之遥。

她能闻到那股味道,混合着片场灰尘以及……陈都灵体温的淡淡馨香。

一股莫名巨大的委屈和羞耻感猛地冲上了她的鼻腔,她不是在演戏,她是在……受辱,可就在她即将崩溃,想要跳起来逃走时——

“咚。”

“咚。”

“咚。”

她身后那条队伍又开始了,那些群演见她已经“入列”,便不再看她,继续着自己虔诚的“排练”,这单调、重复、沉重的磕头声,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在小梅的心上,也像是一遍遍的催眠。

“跪下。”

“磕头。”

“你是奴才。”

“她是主子。”

小梅的呼吸变得粗重,她发现当她放弃了抵抗,接受了这个设定之后,一种奇异的安全感竟油然而生。

是啊……当奴才,多简单,不用思考,不用负责,不用去争奇斗艳。

只需要跪着,磕头,仰望,天塌下来,有主子顶着。

而且,关键是这个女子,她多么的清纯无双、多么的清冷绝美、多么高贵无匹啊……

她的所谓北影校花骄傲,在这一刻,显得那么可笑,那么不堪一击。

“我不是小梅……”她对自己说,“我是一个……宫女……”

她抬起头,又一次,磕了下去。

“咚!”

这一次,磕得比上一次更重,更实。

“咚!”

“咚!”

她开始沉迷于这种感觉,每一次额头触地,都像是一次洗礼,洗去她的骄傲、她的不甘、她的“自我”。

她渐渐地,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主子……”

“我的主子……”

“我清纯、绝美而又高贵的主子……”

她是如此的高贵无比,如此美丽的女神,这样的女神就应该享受世人的跪拜,她痴痴地仰望那双凤鞋,那颗点缀在鞋尖的珠子,在灯光下,散发着温润而又高傲的光。好美啊好高贵啊,她想着。

“我是一个宫女……我是伺候主子的……”

“主子的鞋……脏了……”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的大脑,她看到在那金黄色的鞋面上,因为刚才的走动沾上了一点点黑色的污渍。

此刻在小梅眼中那么刺眼,亵渎了这份美丽。

“我要……我要把它弄干净……”

小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动了,她没有再磕头,她像一只狗一样,保持着跪地的姿势,用膝盖一点一点向前挪动。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小梅。

她……她要干什么?!

陈都灵也察觉到了,她那双半阖的眸子,再次睁开,一丝疑惑和冷漠,落在了小梅的头顶。

小梅已经爬到了脚凳前,她离那双鞋,如此之近,她能闻到那股近乎让她眩晕的香气。

“鬼使神差”——后来,小梅都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那一刻的行为。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知道,她必须

这么做,这是她的“本能”。

是她作为一个信徒,对神最极致的虔诚。

她低下头,微微张开了自己那曾被无数人夸赞过“娇艳欲滴”的唇,然后她伸出了自己粉红色柔软的舌头。

“嘶——”身后,传来了倒吸冷气的声音,小梅的舌尖颤抖着,碰触到了那片黄色的锦缎。

“!!!”粗糙的布料感,混杂着片场那特有的、干燥的灰尘味,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炸开。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混杂着尘土和香气的味道,是苦的,是涩的,还带着一丝灰尘的腥气。

但这又是“她”的味道,是陈都灵脚上的味道。

一股前所未有的、病态的、羞耻到极点的兴奋感,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她的脊髓!

她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她不再是“排练”,她不再是“入戏”,她是在……”朝圣”。

她闭上眼睛,忘我地,用自己的舌头,从鞋面,从金色的凤尾,一直舔到了那颗圆润的珠子上。

她甚至,想把那颗珠子,含进嘴里……

“滚开!”一声冰冷夹杂着震怒与恶心的斥喝,在她头顶炸响!

下一秒,一股力量猛地踹在了她的肩膀上!

“砰!”小梅整个人像一只破败的布娃娃,被这一脚踹得向后翻滚出去,狼狈不堪地摔倒在两米开外,她的肩膀火辣辣地疼,骨头都仿佛要碎了。

但这远不及她心中的惊恐,她摔在地上懵了,整个仓库死寂针落可闻。所有的群演都吓得缩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止了。

小梅颤抖着抬起头,她看到陈都灵站了起来,那位刚刚还淡漠如神明的“皇后”,此刻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那张美得不似真人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淡漠”之外的表情——

是愤怒,不,不仅仅是愤怒。

还有厌恶,那是一种……高高在上的神,对狗的厌恶!

“谁给你的胆子?”陈都灵的声音,不再是轻飘飘的,而是凝结成冰。

小梅吓得浑身发抖,她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又“噗通”一声跪好,开始真正疯狂地磕头,额头砸在地板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陈老师……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我……”她语无伦次,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我……我只是……我太入戏了……我……求您……求您……”

“入戏?”陈都灵打断了她,她迈动脚步,缓缓地从那高台上走了下来,她穿着那双刚刚被小梅“亵渎”过的凤鞋,一步一步,走到了小梅的面前。

小梅甚至不敢抬头,她只能看到那片黄色的裙摆。

“你管那个叫入戏?”陈都灵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冰冷而威严。小梅看到,那只被她舔过的鞋子,停在了她的眼前,鞋面上那片湿漉漉混杂着灰尘的唾液痕迹犹在。

陈都灵的目光也落在那片污渍上,她的脸上的厌恶更深了,她抬起那只脚,小梅吓得闭上了眼睛,以为她要踹自己的脸,但鞋子没有落下。

“我的鞋,”陈都灵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耳边,“也是你这种货色,配舔的?”

小梅猛地睁大了眼睛,她……她说什么?

她不是在骂自己“下贱”,她是在说……自己“不配”?

“我……我……”小梅的大脑彻底宕机。

“你错在哪里?”陈都灵冷冷地问,这是一个质问。

“我……我不该……我不该舔

您的鞋……”小梅哽咽着屈辱地回答。

“呵……”一声轻蔑的冷笑,“你错在,”陈都灵微微俯身,她的声音,只有小梅能听清,“你连规矩都不懂。”

“一只连主人都没允许,就敢自己凑上来,对着主人的鞋子发情的狗……”

“你那不叫虔诚,”陈都灵的声音里,满是嘲讽,“你那叫亵渎。”

“亵渎”……小梅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陈都灵直起身,她似乎已经懒得再看地上这个可怜虫。她看了一眼自己那只被弄脏的鞋,眉头紧锁,仿佛多忍受一秒她都不屑于,转身往自己的休息室走去。

那帮群演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纷纷让出一条路来。

小梅跪在原地,绝望地看着她的背影,她搞砸了,她彻底搞砸了,她不仅没能“入戏”,没能拉近关系,反而“亵渎”了这位“皇后”。

她的演艺生涯,是不是……就完了?

就在陈都灵即将走出仓库大门时,她的脚步停了下来,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两个字:“罢了。”

小梅的心猛地一跳,只见陈都灵侧过头,用那双清冷的眸子,最后瞥了一眼地上那团狼狈地哭花了妆的东西,她的目光里,愤怒和厌恶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待猎物,或者主人看待一只“有潜力”的狗时,那种饶有兴味的审视。

“今晚,”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神明般的淡漠,“来我房间。”

小梅呆住了:什……什么?

“让你开开眼,看看真正的母狗,是怎么当的。”

陈都灵说完就此离去,留给了她一个高傲而不容置疑的背影……

第三章 母狗白鹿一(承蒙厚爱,总26章,喜欢此文想看后续全文可加企鹅3928319003)小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片场的,她像一个游魂,在导演助理那“今晚没你戏了,滚吧”的呵斥声中快速地脱掉了宫女服,想到陈都灵说的话,她自然没有回剧组安排的破旧小宾馆,而是打车来到了镇上最昂贵的——那家只接待一线主创和资本方的——“皇冠假日酒店”。

她站在酒店金碧辉煌冷气开到让人发抖的大堂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渺小。

她来干什么?她凭什么来?她口袋里那张被汗水浸透的纸条,是陈都灵的助理面无表情塞给她的,上面只有一个房间号:“总统套房,9999。”

那句冰冷仿佛神明宣判的话,在她耳边反复回响:“……看看真正的母狗,是怎么当的。”

小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这……这是什么意思?

是“潜规则”吗?可她分明从陈都灵的眼里,看到了对自己那种“亵渎”深入骨髓的厌恶!

这更像是一个……”惩罚”,或者一个……”传唤”,她甚至没有勇气去想“机会”这个词。

电梯无声地上行,数字的每一次跳动,都砸在她的心上。

“叮。”9层,铺着厚重羊毛地毯的走廊,安静得能吞噬一切声音,她终于,站在了“9999”房门前。

她该敲门吗?还是她根本没有敲门的“资格”?

就在她犹豫不决几乎要窒息时,她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落款陈都灵老师助理的人发来的短信,冷冰冰的连标点都没有:“陈老师令你跪在门口等。”

小梅的瞳孔猛地一缩。

“跪……跪在门口?在……走廊里?!”

这是酒店的公共区域,随时会有人经过

!

一个北影校花,一个“富二代”,一个女演员,跪在总统套房的走廊里?!这比让她在片场磕头,还要屈辱一百倍,毕竟那是因为排练的名义。

这是在把她的尊严,放在人来人往的过道上,肆意践踏!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不……我不能……”她想逃,可是她想到了陈都灵那双眼睛,那双清冷高贵的眼睛。

那双眼睛告诉她,她如果今天逃了,她不仅会失去这个“角色”,她会失去一切。她小梅这个名字,在内娱圈乃至在整个资本圈都会被“抹去”。

她隐约感觉的出来,陈都灵有这个能量,她就是“规矩”的化身,而自己,是一个“不懂规矩”的……狗。

狗是需要被驯服的,小梅咬着牙,嘴唇几乎被她咬出血来,她看了一眼走廊两头空无一人,她的骄傲在绝对的恐惧面前完全断裂了,她深吸一口气,认命般闭上了眼睛。

“噗通。”一声跪下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十分钟……二十分钟……

小梅的膝盖已经开始发麻,但她不敢动,走廊的冷气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

有两次,电梯“叮”地响了,有人走了出来,小梅吓得浑身一缩,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钻进地毯里去。

所幸,那些人似乎是去往别的房间,只是用怪异的目光瞥了她一眼,便匆匆走过。

就在她屈辱得快要哭出来时,“咔哒。”面前那扇门无声地打开了一条缝,一只脚出现在她面前。

“进来。”是陈都灵的声音,小梅如蒙大赦,也顾不上膝盖的酸痛,手脚并用地爬了进去。

“跪在玄关,不许抬头,不许出声。”是陈都灵的命令,她的声音依旧是清冷而淡淡的,“然后,等着。”“……”

小梅的大脑,空白了三秒。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反应更快,她立刻将头贴在了地上,以一种她自己都未曾想过近乎本能的顺从。

小梅悄悄地用眼角的余光,打量这个“神殿”太大了,整个套房,大得不像话,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横店的夜景,灯火辉煌,却又遥远得不似人间。

空气中流动着一种是她从未见过的高级冷香,陈都灵就半躺在客厅中央那张巨大得夸张沙发上。

她已经卸了妆,换上了一身宽大的丝质睡袍,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半张绝美的脸,她没有穿那双凤鞋,而是赤着一双玉足穿着一字带黑色真丝拖鞋,脚趾修长性感,涂着银色的蔻丹。

小梅的呼吸,在看到她那张脸的瞬间彻底停滞了,如果说白天的“皇后”陈都灵,是需要凤冠霞帔来点缀威严“神像”;那么此刻,这个素颜示人长发随意披散的陈都灵,就是……”神”的本体。她没有了任何妆容的遮掩,那份天生不属于凡间的清冷与高贵,反而以一种更不讲道理的方式,冲击着小梅的感官。

她正靠在巨大沙发背上,膝上放着一本剧本,似乎在看得入神,对于小梅的进来,她眼皮都未抬一下,仿佛爬进来的真的只是一条狗。

小梅跪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卑微”。在外面,她是富二代大小姐,在片场里她是“演员”,尽管只是个小小的配角,而在这里,她什么都不是……

陈都灵没再理她,她继续看她的剧本,仿佛那个跪在地上的不是一个北影校花,不是一个剧组的“女配”

,而只是……一件随手摆放会呼吸的家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套房里的时钟“哒、哒、哒”地响着。每一次摆动,都像一记重锤,敲在小梅的自尊上。她开始,是真的屈辱。她咬着牙,膝盖硌得生疼,她想站起来,她想质问陈都灵凭什么这么对她!

可是,她不敢。她只能跪在那里,用一种近乎受虐的姿态,去“观察”这位神明。她看着陈都灵看剧本时,那微微颤动蝶翼般的睫毛,她看着陈都灵因为思索剧情,而无意识轻咬下唇那一点点水润的嫣红,她看着她握着笔,在剧本上勾画时,那截皓白的手腕。

高贵,逼人的高贵。

这种高贵,不是靠名牌包包珠宝首饰堆砌出来的,而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理所当然”,仿佛,她天生就该被人仰望,天生就该被人跪拜。

小梅的屈辱,在这样“理所当然”的气场面前,一寸寸地……崩塌了,她开始……理解那些群演了,不,是真的开始羡慕他们了,能给这样的人下跪……似乎,真的……不那么丢人?

就在小梅的思绪即将飘向一个危险的深渊时——

“叮咚。”门铃响了,声音在空旷的套房里显得格外突兀。

铃声像一道惊雷劈醒了跪得浑浑噩噩的小梅,她猛地一颤。”真正的母狗……”陈都灵的话,在她耳边炸响,要来了吗?

小梅跪在玄关,离门最近,她下意识地抬头,想要起身。

“不许动。”陈都灵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

她甚至没有抬头,目光依旧在那本书上,小梅的身体瞬间定住,仿佛得到就是神谕,她必须谨遵。

她紧张地回头看门,陈都灵也终于从剧本里抬起了头,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紧张的小梅,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冰冷的弧度,清冷地声音也随之响起:“进来。”

“是!”随着这道声音,房门被刷卡打开了,“咔哒”一声。一个穿着时尚恤和牛仔裤、戴着棒球帽和墨镜的女人,低着头走了进来,她拎着一个爱马仕的包,风尘仆仆,呼吸气促,似乎是刚下飞机一直在赶路,而此时她也走得很快很急,仿佛很迫切地赶时间,当她取下墨镜抬起头,看到跪在屋子中央的小梅时,她整个人都愣住了,那张精致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惊讶和错愕!

小梅,也在看她。当她看清那个女人的脸时,她的大脑,“轰”的一声——炸了,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她自然认得这张脸!

“白……”“白鹿?!!”

她失声叫了出来。

没错!就是她!《长月烬明》的女主角,和陈都灵演对手戏的,是那个正当红、霸屏了所有暑期档的……当红流量花旦——白鹿!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小梅的脑子彻底短路了,她以为陈都灵会叫一个……一个她不认识的底层女人来,她万万没想到,来的是白鹿?!

而白鹿,在看清小梅那张震惊到扭曲的脸后,那仅仅持续了“一秒钟”的错愕,瞬间消失了。快到小梅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上一秒,她还是那个光芒四射的大明星。下一秒,她脸上的所有“星光”、“傲气”,甚至“人性”,都在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梅从未见过的、狂热的、卑微的、发自灵魂的——“奴性”。

白鹿甚至没有再多看小梅一眼。仿佛小梅,只是一个不值得在意的物品,她唯一的“神”

,是沙发上的那位。

在小梅毕生难忘的注视下,白鹿,这个在屏幕上活泼灵动万千宠爱的一线女星,做出了一个让她三观尽碎的动作。

她松开了爱马仕的包,然后她摘下帽子、口罩,露出了那张精致无比此刻却写满了兴奋和虔诚的脸。

她没有往里走,而是在小梅的身边,“噗通”一声,双膝落地!

第四章

白鹿也跪下了,她没有看小梅,当然更没有敢看陈都灵,她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跪在原地朝着客厅的方向,深深地,深深地,俯下身,她的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地毯上。

“咚!”那声音,比小梅在片场听到的任何一声,都要响亮,都要虔诚。

“主人。”白鹿的声音,从地板上闷闷地传来,带着害怕颤抖,“您的狗,白犬……来迟了,求女皇主人……责罚……”

小梅的大脑,彻底“轰”地一声,炸开了。

女皇主人?狗?白犬?!责罚?!这……这是……

小梅眼睁睁地看着,白鹿磕完了这个头并没有起身。

她抬起头,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已经挂满了泪水,可她的下一步动作,不是擦眼泪。她像一只真正训练有素的“狗”。

她手脚并用,不,她甚至没有用手撑地,她只是用她的膝盖,和她的手肘,以一种极其屈辱、极其卑微的姿势,一步一步地,爬过了玄关,爬过了小梅的身边,爬上了那片洁白柔软的长绒地毯。

她爬行的速度不快,但每爬“三步”,她就要停下来磕九个头,将自己的额头,贴在地毯上,亲吻那片……陈都灵也许刚刚踩过的地毯。

“三步九叩”。

小梅就像一个被雷劈中的傻子,跪在玄关处,看着这个在电视上光芒万丈的女明星,像条狗一样,用一种近乎“信徒朝圣”的仪式感,爬向……她们共同的“神”。

终于,白鹿爬到了,她爬到了陈都灵的脚边。

她离那双赤裸地穿着黑色一字带真丝拖鞋莹白如玉的脚,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停下了。

她不敢再近,她只是跪伏在那里,身体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剧烈颤抖,她仰起头,用一种小梅毕生都无法理解的、混杂着“崇拜”、“迷恋”、“恐惧”与“狂热”的眼神,仰望着那个……自始至终,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的女人。

“至高无上的女皇主人……”白鹿的泪水,滴落在洁白的地毯上,“白犬……好想您……”

终于,陈都灵,看完了那一页书,然后用纤长的手指缓缓地合上了那本书。

她抬起眼,那双清冷噶狗的眸子,先是越过了白鹿的头顶,看了一眼跪在玄关,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浑身筛糠的小梅。

那目光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仿佛在说:“看,这就是规矩。”

然后,她的目光,才缓缓下移,落在了跪伏在她脚下,哭得梨花带雨的白鹿身上。

她的脸上依旧清冷,然后微微地抬起了自己那只,精致的、赤裸的、玉一般的右脚,她将脚,悬停在白鹿的脸颊前,那修长性感的脚趾,离白鹿的嘴唇,不过一厘米。

“吵。”陈都灵终于开了金口,她只说了一个字,但这个字对白鹿而言,却仿佛是天籁!

白鹿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的眼睛里,爆发出一种让小梅无比惊讶的狂喜!

她没有被“责罚”,她得到了神的……”回应”!

“谢……谢至尊高贵的女神大人恩赐!!”

白鹿颤抖着

,不是用手,而是用她的脸颊,像小动物一样小心翼翼地凑了上去。

她用自己那昂贵吹弹可破的脸蛋,轻轻地,蹭了蹭陈都灵的脚踝,然后她张开了嘴,伸出了……舌头。

她像是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甘霖,从陈都灵的脚踝开始,一点一点,向上。

舔过了那精致的脚背,最后,她将陈都灵的五根脚趾,一根一根,含进了自己的嘴里,仔细地、虔诚地,吸吮,舔舐。

“唔……唔……”白鹿的喉咙里,发出了满足而又卑微的呜咽。

小梅跪在玄关,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实在无法i姐,一个一线女星……在……舔……舔另一个女人的……脚?!

这……这已经不是“入戏”了,这不是“排练”!这是……这是真的!这是不可思议的现实!

小梅的世界观,她那二十年来建立的、关于“平等”、“尊严”、“体面”的一切,在这一刻,“轰”然倒塌,碎得一片都不剩。

她看着陈都灵,那个高贵如神祇的女人,依旧是那副清冷淡漠的神情,她任由白鹿舔舐着她的脚,那感觉,仿佛……

仿佛只是在享受一只宠物狗在讨好地舔她的脚。

不,甚至还不如。她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无聊”,她似乎对白鹿的“服务”不太满意。

白鹿显然也察觉到了主人的“无聊”,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吐”出了陈都灵的脚趾,然后开始……”自救”。

她爬向了玄关,爬向了……小梅!小梅吓得几乎要尖叫出来!

白鹿爬到玄关,却无视了瑟瑟发抖的小梅,而是抓起了她刚刚随手丢下的……那只爱马仕包包,她从包里,她拿出了一双……高跟鞋。

一双……小梅在下午在片场,亲眼目睹陈都灵穿过的……那双剧组沾满了片场灰尘的凤鞋!!

天啊……她……她把这双“道具鞋”……从片场……”偷”回来了?!

白鹿,就像捧着“圣物”,她双手将那双凤鞋高高举过头顶,再次爬回了陈都灵的脚下。

“女皇主人……”白鹿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邀功”,“白犬……把您今天……穿过的鞋,请回来了!”

小梅已经无法思考了,她只看到,陈都灵在看到那双“脏鞋”时,她那冰山般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那是一种……赞许玩味的笑。

“哦?”陈都灵终于坐直了一点,她看着白鹿,像是在看一只……”终于叼对了飞盘”的狗。

“那……”陈都灵拖长了声音,“你带回来……是想干什么呢?”

这个问题,仿佛是一道“圣旨”。白鹿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

她知道,她的“表率”她的“表演”她的“恩赐”……来了!

“回女皇主人!”白鹿用一种无比响亮无比骄傲的声音回答,“白犬!想替主人……把鞋……舔干净!!”

“不……白犬想用白犬的一切把主人的鞋擦干净!!”

白鹿的兴奋,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她当着小梅的面开始解自己上衣的扣子,她那昂贵的香奈儿白色真丝衬衫,被她扯开了,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以及那对在内衣束缚下依旧呼之欲出雪白饱满的“骄傲”。

小梅的呼吸停止了,她……她难道要……

白鹿没有丝毫犹豫,她解开了内衣的前扣,“啪”一声轻响。

那对被无数广告商追捧,被无数粉

丝崇拜的一线女星的完美无瑕的“玉白”就那样毫无遮掩地弹跳着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暴露在了小梅惊恐到失焦的瞳孔里。

白鹿,她,她竟然,用她那……赤裸的……乳房……她双手捧着那只凤鞋,然后,她将自己的……胸部狠狠地挤压在了……那只沾满了片场灰尘的鞋面上!

她开始“擦”,她用她那最柔软、最私密、最圣洁的……”女性”的象征,去研磨,那鞋面上干涸的、肮脏的……泥点!

“唔……啊……”白鹿的口中,发出了既像痛苦又像极致“快乐”的呻吟。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专业”,她用胸前的柔软,仔细地打磨着鞋面,甚至,连鞋尖那颗珠子,她都用自己的……乳晕……

去仔仔细地“抛光”,而陈都灵只是高高在上地看着。

她的嘴角,噙着那抹清冷玩味的笑。

她的手甚至拿起了那本书,仿佛在欣赏一出“还算有趣”的马戏。

小梅跪在玄关,她的“三观”,她的“世界”,她的“灵魂”……

在这一刻彻底被碾碎,化为了虚无,她只剩下一个唯一的,念头——

这个,高高在上的让一线女星用“乳房”为她擦鞋的女人……

她……她,不是“皇后”,她……是“神”,是……”女皇”,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至高无上的“主宰”。

而自己……一只不懂规矩的狗……能被她“传唤”,能跪在这里,亲眼目睹,这“神迹”……这到底是“惩罚”?还是……

自己几辈子修来的……”福分”?